内容简介

作者:Michanll&英雄

这个星球上就只有一块大陆——海迷大陆。海迷大陆上有三个国家:面积最大人口最多的流风国、武力最强的花云国和最富裕的大元国。海迷大陆正处在半封建半奴隶制社会中,允许买卖和拥有私奴,但禁止随意虐杀自己的奴隶。奴隶的来源是战争、灾害、贫穷等人为和非人为的因素。流风国无双县县令之子刘日,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魔教第一高手的秘笈和财宝,他从小就立志要泡尽天下美女,决定苦练武功,期待成为万千武林美少女们的白马王子!就在他春风得意、尽显锋芒之际,遭遇身世凄凉的绝色少女,为了替美人儿报仇,他冲进了敌人的府邸,危急关头,毅然使出魔法……

第一集 人生尽欢须有美

【本集简介】

流风国无双县县令之子刘日,在机缘巧合下,得到了魔教第一高手的秘笈和财宝,从小立志泡尽天下美女的他,决定苦练武功,期待成为万千武林美少女们的白马王子! 就在春风得意、尽显锋芒之际,遭遇身世凄凉的绝色少女,为了替美人儿报仇,头脑发热的刘日大少爷冲进了敌人的府中,危急关头,毅然使出“血魔残体大法”……

楔子

海迷大陆上一直分分合合,千百年的无数征战过去了,渐渐的在大陆上形成了三个主要的国家。

流风国位于大陆的西面和西南面,人口最是众多,有五千万左右,综合实力在三国之中最为均匀,简单的说起来也就是不强不弱。

在流风国相对的位置,也就是东边和东南面,则是最为富饶的大元国,大元的商人擅长于水路运输,擅长和海外的群岛中人交易奇珍异宝、土特产品,再拿回大陆来贩卖,故而很是有钱。

然而有钱固然是好事,但有钱了必然会腐败得快,生活条件好了,很多方面就不想再去努力拼搏,故而有着四千万人口的大元人,武力是三国之中最弱的。

剩下的最后一个国家,则是大陆上武力最为强大的花云国。

花云国雄踞着大陆的北边辽阔草原,面积很是宽广,可惜人口不是很多,只有三千万左右。

严格说起来,花云国并不算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家,它是由十几个种族组成的部落联盟国家,大汗是由最强大的一族担任,但他的命令也大多只在自己的领地有效,其余的各部落首领,依旧掌控着自己部落的人口和土地。

总的说起来,整个大陆是争战不休,连续数百年的战争,使得大陆男女比例处于一个很尴尬的数字,约莫是一比三十。

至于其他一些大陆之外的小岛国家,大大小小有十几个,人口加起来也能有五、六千万,只不过分散在数百个大小岛屿上,力量太过分散,国家政权交替得特别快,对大陆上形成不了什么威胁。

而故事的开头,就从流风国一个小县城说起……

第一章 志在天下

我叫刘日,是无双县第一首富刘大老爷的独生子,今年已经十二岁了。

别看我的年龄不大,在无双县的英俊少年郎排行榜上,我可是连续排了三年的第一,虽说没有成为万千少女、深闺怨妇的幻想对象,但走在街上,小姑娘们看见我时,也会送来甜美的笑容。

妈妈在生下我后,便因为身体虚弱死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和我最亲近的自然只有老爹了。

有时在睡觉之中,总会觉得有一个很是和蔼美丽的妈妈,陪着我玩耍,那样的感觉,比起那些小妈的陪伴来说,要让我高兴得多。

说起我家老爷子,在无双县那是大大的有名,有一个名号叫做刘三多,有名的钱多、女人多和打手多。

有一天翻阅县志我了解到,无双县只是流风国图易郡下十多个县中的一个罢了,但在没见过世面的我心中还是很大的:有整整十万居民的县还不算大?

当然、当然,在这个县里我老爷子最大,用土皇帝来形容也不为过。

哦,我忘了告诉你他另一个身份正好是知县吗?

我家老爷子就是唱戏里说的以权谋私的典型,在他坚持不懈的努力下,无双县所属六个村子的五成土地成了我家的,照这样算,无双县有二万五千人是我家的佃户。

还有我家在县城里有三家酒楼、两个布庄、一家银号、一家妓院、一个煤矿,这样雄厚的实力,对他们来说我老爹的话比皇帝老子的话还管用。加上我大伯是图易郡的郡守,更让老爹嚣张万分。

叫父亲为老爹是我的习惯,其实老爹才三十一岁,正值人生青壮年,我常听见下人们叫他老爷老爷的,就顺口叫上了。

无双县本身处于图易郡的交通要道上,三条官道都从这儿经过,平日里车水马龙,人流不息,还靠着盛产鸠鱼的图龙湖,真是想不发也不行呐。

靠着本身的地理条件和特产,再在老爹的苦心经营下,不是我刘日吹牛,这图易郡我无双县说自己是第二富,还没人敢认第一。

其实也可以换一种方式来理解:这无双县第一富也就相当于我刘家第一富,毕竟以县为家,把县里的东西都当成是自己家里的,乃是老爹的优良美德。

我的名字是不好听,在第一次听教书先生教课前我就知道了。

在我们地方,“日”字很大程度上是“肏”的意思,常常用于床笫之间,也是我们男人口中的粗话。

为此我还专门去问老爹,为什么把我的名字取得这么古怪。

“干!我儿子当然要肏尽所有的美女、享受美好的人生。这个好名字可是你老爹我想了一天才想出来的。”

说话的同时,老爹还不忘抱住新买来的美女丫鬓狠狠地干着。粗壮的阳具不停进出她的蜜穴,还用力拍打着她白嫩的屁股,干得她尖叫连连。

有这么好色如命又不懂四书五经的老爹,能有什么办法?

呵呵,不过由于战争的关系,谁家有钱人不是十几二十个美女小妾的,这也不足为怪。

说起来我也不差,在九岁的时候就破了我的贴身丫鬓柔儿的处子之身。

谁叫我老爹从小就让我和他一起喝那些苦苦的补药呢?不但我的力气很大,而且在九岁时我就有平常人十五岁那么高,到今年看起来已经是十八岁的样子了,发育比别人来得快。

呃……用柔儿的话来说就是“衰老得比别人快”我气愤之下,又肏得她三天下不了床。

本少爷受到老爹的影响,不但从小爱钱如命还特别的喜欢美女,更是立志要成为拥有天下最多的钱财和美女的人。

想了半天,才想起老爹和大伯谈话时说过,有个叫“皇上”的就是拥有天下最多的钱财和美女的人,言谈之间,老爹他们还对“皇上”艳羡不已。

吠!

那个叫“皇上”的人听好了,本少爷刘日可是要比你更厉害的,将来我拥有的钱和美女一定比你还多,等着吧!这是我五岁时发的第一个誓。

在我把柔儿破处后的一年内,我又继续给兰儿、莲儿、小丽、小燕开了苞,组成了我刘日的“美少女性奴组”平时没事的时候,我就叫上她们一起来我房间和我探讨一些春宫画上的学术性问题,当然,我们可是很纯洁的哦!

能让这么多美少女身心都臣服于我,这也多亏了老爹传给我的“御女心经”“御女心经”是话说某年的某一天,老爹难得的发了一次善心救了一个老和尚,然后从他手上得来的,开始还不觉得什么,后来老婆多了,老爹就练习起了这个“御女心经”;效果还厉的很好。

我五岁开始练它,到现在阳具八寸是有了的。

据我从“御女心经”中看到的特征分析,我的胯下阳具竟然是天下至尊的“霸王龙”即使不练“御女心经”也能摆平好几个女人,但如果加上“御女心经”中特别为拥有“霸王龙”的男子准备的心法,那……这个意外的惊喜让我呆呆地看着身下的小弟弟好半天,哈哈!老弟,从今天开始让我们一起去风流吧!

从此以后,我轻轻松松的大战“美少女性奴组”并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威力更显,弄得几个小娇娃最近强烈要求扩军。

今天先生有事不能来教课,可乐坏了我,不然一天到晚“之乎者也”让我闷得快要将先生痛扁一顿后拖出去。

虽然老爹对我这个独生子溺爱无比,但在我的学业上老爹从来不让步,他说有知识有道德有教养的人,才能更好的继承家业。我看他真是爱说笑,干脆给我改名叫做刘三有好了。

先生倒是还有些用处,他教了我许多泡妞所用的诗词歌曲,使得我在“美少女性奴组”的少女们前,时常的那么吊酸文几句,就能让她们兴奋的抱着我猛亲。

也是透过了先生,我才知道当年我立志要超越的“皇上”是什么人。

老实说,这个人还挺厉害的,他管着好几百个像我爹一样大的官,还有着上千的女人,光这一点就比老爹厉害了,加上家中的侍妾,老爹也不过才百来个女人。

我在向老爹说了一声先生有事公休后,跑回了我自己命名的居所一“香楼”老爹还不是普通的好色,今天见到他又把九妈和十二妈吊在房里特制的梁上干她们,不过拥有被虐体质的九妈和十二妈依然被干得淫水乱泼,还差一点喷到我身上。

不过他们也刺激了我因为课业繁忙而好几天没有发挥作用的宝枪,于是我顾不得去府外找我的狐朋狗友们了,找美少女们探讨一下才是正经事。

几个丫头这时应该正在“香楼”书房里看书学习,这是我要求的,我要她们以后不但是我床上的好性奴,还要她们当我事业上的好帮手。要超过皇帝那老不死的,没有一点人帮忙怎么行?

人家出来混是靠兄弟,我就全靠老婆帮忙啦!

在洗澡间脱光了衣服,战斗似的洗了个澡后,我悄悄的打开了书房门一看,嗯,几个小丫头果然在用功苦读着。

只不过在我的调教下,在“香楼”之中,她们都是赤身裸体的。在我的“香楼”的每个房间都铺上了雪白的羊毛毯,方便我随时随地的和她们探讨人生真谛。当然,每次弄脏后就扔掉换新的一我家有的是钱。

在修习医术的是长得温柔的柔儿、修习财务的是娇媚的小丽、修习统御的是冷艳的兰儿、修习厨艺的是甜美的莲儿和小燕。

五个美婢都也才十二,她们都是被贫穷的父母卖进我家的,身为总管的二娘当然是千挑万选给我送来的,这也是平时嘴甜的好处。

在我这几年的滋润下,几个小丫头也都长到了我的肩头,干她们的时候倒省了我不少麻烦。

轻风过处,我抓住了离门最近的小燕,在她的娇呼声中我的肉棒插进了她在众人中最大的妩媚大嘴。

小妮子微微错愣后,惊喜的将嘴儿张开,仔细的给我舔弄着,像极了平日里吃香蕉的模样。

其他几个小美人儿看见了,都欢呼一声,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围了过来,“主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

“我在老师那儿接受他的考试,才刚考完我就跑回来了。说!你们有没有想着我?”

我卧倒在地上,大嘴张开,含住小丽的爆乳边吸边道。

“有啊,有啊,莲儿每天都睡不着呢。”

嘴巴和模样一般甜的小丫头连忙表白,其他几个人也不甘落后的说着对我的思念。

努力含着我大肉棒的小燕,却趁大家说这话的时候,吐出肉棒,把它导进了自己早已湿透的阴户。

无比充实的感觉顿时让她呻吟起来,趴在我身上的她开始不停的耸动起来,众女顿时笑骂小燕钻空子。

“啊……主子……好大……嗯……嗯……”

美少女一边轻皱眉头,一边努力扭动着白白的臀部以获得更多的快感。

我这几天本来就欲着一股火,此时被小燕紧窄的小穴刺激得更是心火上涨。

我把嘴从小丽的爆乳上移开,双手抱住小燕的臀部身体一撑坐了起来,把她抱在怀里快速地肏着,旁边的女人们都跪在我的周围有趣的看着。

她们可没有什么嫉妒,反正到了最后,每个美人儿都跑不掉,一定会被我抓住猛干后,大被同眠。

由于我的主动,小燕更是觉得快感一波接一波的从小穴散发到全身,她忍不住嫩嫩的叫道:“嗯……好美……嗯……小穴好舒服……嗯……你……涨得我……好厉害……”

她甜美的脸上露出的淫荡表情让我看得爽极了。我把甜美的小燕平放在地毯上,双手架起她柔滑的双腿,用更大的力气往她的蜜穴插去,我次次都插得带起一片淫水。

这还不够,我命令莲儿、小丽去分别吻小燕的唇和乳房,这三重的刺激使她如疯了般大叫起来:“主子……姐姐……啊……我要死了……主子的肉棒……哎哟……不行了……啊……好大……好硬……嗯……插得好深……哟……”

“啊……泄了……”

小燕尖叫一声后,全身瘫了下来。我再顶了百来下把她彻底的送上仙境后,把阳具从她体内拔了出来,又是带起一堆淫水。

“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趴好!”

我威风凛凛地喝道。

其余四个美少女早就难以忍耐了,听见我的吩咐后连忙紧挨着趴下,翘着她们那雪白肥嫩的屁股对着我,我也不客气的挨个挨个的猛插着她们,不停地肏着身下的四个娇娃,可她们也不耐弄,加上菊花穴助阵,也才过了半个时辰就全部和小燕一样倒在了已成斑黄的地毯上,失去了行动的力量。

我也在一阵咚嗦后,把滚烫的阳精喷射出来,重重的打在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莲儿那狭紧的菊花穴里。

发泄得淋漓尽致的我,抱着莲儿和柔儿很快的进入了梦乡,身边躺着温如软玉的美人儿,闻着她们的优雅体香……如此神仙美日子,真是好生畅快啊!

“美少女性奴组”败得这么快是有原因的。

虽然在平常女人可以泄身很多次,但遇到我的“霸王龙”枪的独特功能,泄一次她们即可以得到平常女子要好几次高潮才能获得的快感,这种快感绝对大得让她们刻骨铭心,只要尝过味道就一生注定屈服在我的胯下。

当然,这也是我在以后学得武功和更高层的御女心法后才知道。

第二章 御女有术

由于商业繁荣,无双县的县城修建得比较大,分为东、南、西、北四区。

其中西区房屋拥挤,住着人数众多的平民;南区的房屋很大很豪华,住的都是大小的富豪们;东区是全城最繁华的,商店、酒楼、妓院等等都在这一区;而北区除了县府衙外只住着知县刘大老爷一家。

称位于县衙后方的刘府,也就是我家为城中之城也不为过,光是我住的“香楼”就是三层二十一个大房间。在香楼按我的要求建好后,老爹来检验工程时夸了一句:“哗!比艳红楼还大。”

艳红楼是什么地方,当时的我还不知道,只清楚那是“一个好地方”现在知道了,是姑娘们“卖肉”的地方。

据我的贴身丫鬓兰儿去管家和二娘那里统计的结果,咱刘府里有府丁五百六十六个,婢女七百二十个,老爷一家十八个,共计一千三百零四个人。

什么?你问要那么多府丁干什么?

用县太爷的话来说,就是“因为现在强盗、歹徒太多,要保证两袖清风正直无私的县太老爷的安全,才有心思为民众办公事”不过,在今年开春以来,好像县太老爷只上过两次堂,还是因为……呵呵,我不说!

另据小探女柔儿报告,今年开春以来,试图进入或闯进刘府的歹徒们有十五起共三百多人,虽然在他们还没有行动前就全部被县衙的捕头和府丁们一网成擒,但老爷子却已经开始考虑再补充捕头和府丁的人数了。

至于为什么要那么多丫鬃,嘿嘿!大家都是男人,这事不用说了吧?

刘老爷一家十八口除了老爹和我,剩下的十六个都是老爹的老婆,我的小妈。

加上我早死的亲妈妈,老爹共十七房老婆。

对了,就是那个最年轻的秋美妈妈,她才比我大五岁……呃,本来我是不愿叫她妈妈的,可后来看她人不错,又说以后给我介绍很多小妹妹……我就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其实百善孝为先嘛!既然老爹喜欢,做儿子的委屈一点,叫这个姐姐做十七妈也是我这个孝子的一片孝心。

说起女人这方面,我就不得不把老爹当做我的偶像了。

虽然他巧取豪夺、欺压百姓、嚣张跋扈……不是一个好人(这个可以看成我对老爹的赞美)但他从来不欺负女人(唉,你们又想到哪里去了,我不是说在床上的时候)也不会用强迫的手段去夺取女人,老爹的每个老婆都是心甘情愿跟他的。

“嗨!连皇帝的女人,对皇帝都没有我的女人那样对我死心塌地。”

老爹对我说这话的时候正在把十五妈、十六妈用狗项圈套着,逼她们用狗的姿势撒尿,问中还大力的拍拍她们肥白的大屁股帮上一把。

其实不只是老爹,我也有轻微的虐待倾向。

相对于老爹来说,我只是很一般的。我平时喜欢抱着娇小玲珑却有着一个特别肥大丰满的白嫩香臀的莲儿小解。

看着甜美的小美女,娇羞的从她蜜穴里喷射出金黄的尿液,我的心情就会非常快乐,当然随后用莲儿的小穴和菊花穴来大大的发泄一次是避免不了的。

在某些特别的时候,我也喜欢牵着几只美少女狗在房间里散散步、亲自给她们洗洗肠什么的。

据说我和老爹这种虐待倾向,只是很简单很单纯的,在京城和大元国的豪华大城之中,还有让数十个美人儿和野兽交欢,然后让无数人观看其中的刺激场景……真是他娘的罪过罪过,畜生不如啊!

比起他们来,我刘日很纯洁……老爹也不差。

这样的纯洁在刘府的女人们之间,也广泛的流传着。她们有许多朋友姐妹,也被卖到了无双县的许多富豪家里,那其中的淫乱黑暗,简直比刘府要变态无耻几十倍。

昨天,我从上次大伯送给老爹的书里看到一种新的玩法,想了一下后我又兴冲冲的叫上了我的美女们中的一人一拥有一对很多成年女子都比不上的爆乳的小丽。

我的三层小楼的每个房间都相通,所以平时不穿衣服的美少女们在楼里是不会因怕别人看见而害羞。

我也是一回到“香楼”就回归自然了。有事时可以透过楼里的双向通信系统传递消息,不必每次都像小说里写的一样:正在男女主角肏得欢快时,忽然房门传来一阵敲门声“老爷,禀报……”

我相信,在这种情况下,造成老爷早泄的这位冒失家丁,一般是被灭了口的。

当赤裸的小丽来到我的房间时,我已经准备好了学术性探讨所必要的工具。

“小宝贝,我今天要和你玩一个新游戏!”

我浑身酥爽的对胯下技术越来越好、正努力吞吐着我粗大阳具的小美人道。

“主子,小丽什么都是你的,要小一丽的命也行。”

爆乳小美女发自内心的道。

从小受过苦的她心里明白,眼前的这个主子是很爱惜自己的,虽说身份上自己是主子的女奴,但主子是把自己当成了小妾来对待的,不但粗活、累活没干过,还找人教自己读书、写字。

这一切的事实都说明主子真心对自己好,小丽在内心把主子当成唯一的男人来爱着、尊敬着。

“那你起来,躺到床上去。”

我命令道。

爆乳小美女依依不舍的吐出塞得小嘴透不过气的大肉棒,起身温顺的躺到了床上。

虽然躺着,那对绝佳的爆乳还是高昂的挺立着。

差点又忍不住想翻身上去抓住它们进行已做过好几百遍的乳交,可我想起了今天的目的,强自忍下来了。

我拿起了准备好的红色细绳坐在她的面前,在小丽惊讶的眼光下,我把红色细绳仔细又密实的按一半一半的比例捆绑着,由于捆绑得很好,爆乳小美女只感觉一点轻微的疼痛和湿湿的,于是放心的闭上了眼。

虽然是第一次捆绑,但我发现我有着旁人不可比拟的天分,很快我就把两座爆乳捆绑好了,只留出两颗鲜红的葡萄。在最后把爆乳小美女的双手和双脚牢牢地绑好在四个床脚后,我叫她睁开了眼。

“哇!主子,好漂亮哦。这就是新游戏了吗?”

心智单纯的小丽看见自己被捆绑得像粽子般的两座乳峰时,浑然不知道真正的好戏就要开场了。

这些用来捆绑她的红色细绳是经过微性春药浸泡过的,它的作用是……

“嗯?主子,小丽的奶子忽然觉得有些痒。”

很快,爆乳小美女的异样感觉出来了,“啊,越来越痒了……主子,快,快放开小丽!”

我不动,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她。

“啊……啊……主子,小丽、小丽痒得受不了了……”

随着时间的过去,红色细绳渐渐发挥了它存在的威力。

“呜呜呜……求求你,主子……”

爆乳小美女只觉得乳部奇痒难止,逐渐的扩散到全身,而且乳部被捆绑的地方还有着小小的疼痛,不只,还觉得很热、很热……

她现在很想用手指狠狠的抓痒,但双手又被牢牢地绑住;随即又很想用双乳去摩擦能碰到的东西,奈何双脚被绑,又正躺在柔软无比的床上,毫无地方可以摩擦……这一切的一切,让急得满头大汗的爆乳小美女哭了出来。

可是我还不肯放过她,在她焦急的哭泣和叫喊时,我又拿着两个特制夹子,夹在她不断晃动,红胀得不成样子的两颗红葡萄上。

“啊……”

“滋……滋……”

在她全身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再来上一个极大的刺激,顿时让处在崩溃边缘的爆乳小美女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后,竟然失禁了。

本来应该是金黄的尿液却在沾上了许多白色的淫水后,以一种混合的颜色和味道喷射了出来,数量非常的多,竟射得床上到处都是,还有一些射到了我的身上。

如果在平时,做了这种不符合身份的失礼事件,小丽肯定会惊惶失措的向我道歉,可是现在,亨受了短暂高潮后的爆乳小美女旋即又陷入了堕落的酥痒、疼痛、火热等等情绪中,又开始尖叫起来。

“小乖乖,要我救你吗?”

现在看小丽的样子已经快到极限了,再弄下去她非昏过去不可。

“要……要……啊……啊……求……求主……子……”

“要我怎么救你啊?”

“小女……奴……要……哎哟……要……主子……嗯……主子的……大……肉棒……插……进……小丽……的……小穴……啊……”

一句简简单单的话此刻在她来说,竟然说得如此艰辛,可想而知她受到的快感和折磨有多么强烈。

我顺手把她的双手、双脚解开道:“乖乖……把屁股翘起来!”

却依然没有解开她双乳的束缚。

爆乳小美女却顾不了那么多了,条件反射般地立即背转过去,高高的拱起了她形状优美的雪臀。

同样忍了很久的我提起“霸王龙”枪,对准她水灾泛褴的小穴刺去。

刚到洞口,又是一股和刚才同样的液体喷射了出来,这次的更多、更浓,更是大部分喷在了我的身上,浓烈的尿骚味和淫水味刺激着我的神经。

随着她的再一次喷射,爆乳小美女本来翘起的雪臀软软的落了下去,竟让我刺了个空。

再找时,美丽的小穴被她的雪臀压在了下面。

我正在焦急时,忽然看见了小丽那粉红狭小的菊花蕾。哈哈!我怎么忘了还有这个宝贝。不多想,借着喷射在肉棒上的水分的润滑,我一鼓作气的进入了小丽温暖紧迫的菊花穴,猛力的肏着身下已经娇软无力的小娇娃。

虽然是经过了两次的喷精,但菊花穴的紧狭和刺激更胜于小穴。

于是本来没有什么精神的爆乳小美女又大声叫了起来:“啊!哦……好狠……顶得这么急……啊……好热……好充实……哼……插快点……喔……喔……啊……快插……”

我发狠狂插,使她受用得秀发凌乱,粉面滴汗,左右扭摆着,双手抓紧床单,像要撕裂它一般。这骚媚的浪态令我色欲飘然。

我又加快了速度,猛烈的轰击着她越来越紧的菊花穴。

“啊……大……肉棒……很受……用……屁眼……给干……得……快……爽死了……哎哎……让主子干……快……妹妹的……小……屁眼……要丢……丢了……啊……”

爆乳小美女在我数百次的强攻下,终于完全失陷,在双手紧抓住头发尖叫数声后,泄出了今天的第三次精。

我感觉在她前方的小穴一阵颤抖后,接着她的直肠无限度的夹紧,让我的肉柱也在一胀、一热之下,我也闷吼了一声,阳具顶端喷出了大量浓浓的阳精,直射进她销魂的菊花穴深处。

第三章 成年之喜

日子过得很快,马上就到了我刘日大少爷的十三岁生日。

按照海迷大陆的习俗,男子十三岁、女子十一岁是其成年的日子,过了成年礼,男婚女嫁就是合法的了。

不过我听先生说,现今很多富豪都流行玩稚女,稚女七、八岁就把她们娶进门当小妾,对于许多达官贵人来说,国法是狗屁,只要有实力,就能将它给忽视。

唉,玩弄稚女有什么好的,记得我给我的“美少女性奴组”开苞的时候,个个都被弄出一大滩血,好像要断气了一般。

当时我们都吓得不得了,我连忙叫来几个女郎中,好好的给她们调理了一番,“美少女性奴组”才慢慢的恢复了元气。因而我这几年都没有向府里的美少女丫鬓们动手,只是专心的宠爱着我的“美少女性奴组”嘿嘿,鸡要养肥了才好吃嘛!现在刘府的丫鬓大多都过了十一岁了,该找个时候多吃几个才好。

家康三十八年三月初五,天晴风和刘府里一片热闹,到处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的气氛。

附近四县的官员、富豪全部被老爹邀请了来,连图易郡郡守刘报国刘大人,也就是我大伯,也专程前来庆贺我的成人礼。

大伯他膝下无儿,仅有一女今年八岁,在小堂妹刚出生的时候就被她的妈妈许配给了我,所以我刘日可是担负了刘氏两房人的希望,他怎会不来?

今天也是大伯首次把我未来的老婆带来跟我见面的时候,所以我从清晨就早早的等在了刘府正门旁的小亭里,和我一起的自然有“美少女性奴组”及我的一群狐朋狗友们。

“老大,小嫂子怎么还没来啊?”

等了一个多时辰了,可是我亲亲好老婆还没有和她爸爸一起出现,狐朋狗友们有些不耐烦了。说话的是城里最大的“鸠鱼办事商”马鱼的公子马小华,他家也是属于无双县的几个大富豪之一。

不过他们几个都比我年纪大,都是十七、八岁的了,他们叫我老大一方面因为我的身份,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我是他们中最聪明、最厉害的一个。

说起这图龙湖的鸠鱼,它们可是为我刘家的发展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劳。

本来这图龙湖的鸠鱼是大家都可以捕来卖的,但在老爹一接任无双县知县后,就看出了它的巨大潜力。于是老爹马上宣布图龙湖是属于国家的财产,平民不许私自进入面积有方圆百里的图龙湖。

而后把渔民们组织起来,还是由他们捕鱼,但卖就只能卖给老爹规定的“鸠鱼办事商”然后再由这几个“鸠鱼办事商”统一价格卖到外地,由于鸠鱼的味道真的很好,而且没有鱼刺,吃起来很方便,所以销量一直很好。

这赚到的钱我们也不是全拿,老爹和大伯是很聪明的人,每半年他们就会把卖鸠色一收入的四分之一送给我们刘家在京城里的支持者、当今皇上最宠信的官员一左丞相韩恕良大人。

韩恕良和大伯同科进士,友情和利益的双管齐下,保证了韩大人对我们刘家二十年的照顾。

除去给韩大人的四分之一,老爹和大伯也各分四分之一,剩下的四分之一由他们几个“鸠鱼办事商”分,马鱼大概能分到八分之一。

别小看这八分之一喔,据马小华说,他们家每半年在鸠鱼上的收入是三十万枚金币。我刚听到还吓了一跳,要知道在流风国一枚金币即可供平常一个三口之家一年的用度,我的“美少女性奴组”在她们六、七岁卖进府的价格合计是十五枚金币,而这十年来无双县奴隶市场上身价最高的女奴一已成为我十七妈的秋美,以处子之身、二八芳龄出卖也只是一千五百枚金币。

喔,快算算,八分之一是三十万枚金币,那四分之一就是六十万枚金币,一年就是一百二十万枚金币;再加上其他矿场、妓院、田地等收入……晕了,晕了。咳咳,老头子还真他妈不是一般的富得流油!

这儿也有一个著名的平民奋斗史要向大家披露。

无双县最大的“鸠鱼办事商”马鱼,原本是一个普通的图龙湖渔民,本事一般,可是自从他三十岁那年当上“鸠鱼办事商”后,经过他辛勤的工作,短短的十年就一跃而成无双县的几个大富一晕之一了。

喔,也是。

为什么老爹把这个肥缺给一个普通的图龙湖渔民呢?

你听我对马鱼的两个妹妹的称呼就知道了——“六妈”、“七妈”从老爹娶进他两个妹妹开始,就一年到头的有许多人把自己的姐姐妹妹、女儿侄女,甚至阿姨妈妈都献到刘府来。

“唉,世风日下啊!”

老爹装模作样的在我面前道。其实我觉得,他是嫌弃那些人进贡的女人没有档次,相貌身材和内在都不足以令他满意,要不这个老色狼还不扑上去啊?

所以我那自称为“美女典藏家”的老爹,也不是单纯的色中恶鬼,他是一个很有品味的色中恶鬼,看看他这十年来只收到十七姨太就知道了,倒是老爹经常淫玩的丫鬓们就有好几十个。

我也不错啦,过了今天我就是成人了,家里那么多的各色美少女们,你们等着被大少爷我的大肉棒插得欲仙欲死吧!

男儿不风流就枉自拥有这么美好的时光,在不断进步的前提下,美人儿永远是我的最爱!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耳边传来一阵马小华他们的喧哗。

难道是大伯和我未来老婆到了?

我大喜之下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一个穿得破破烂烂的老道士正坐在小亭外面,看样子面黄肌瘦的他想趁今天我家办喜事的时候(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喜事,但一般来说富豪之家办喜事时,即使是再怎么为富不仁的人也会施舍些东西给穷人的)讨一点果腹之物。

但可能是马小华他们觉得他晦气,连声喝斥着他,叫他滚开。

我也觉得无聊,刚想再闭一下眼睛补充一下昨晚大战五个小美人所丧失的体力时,正为我按摩的小丽的手忽然有些不稳定、顶在我背上的爆乳有些颤动,旁边为我剥水果的小燕也以一副同情的表情望向那个可怜的老道士。

不用回头,我也知道后面的另三位丫头肯定也是同样的表情。

唉,都进府这么多年、她们的父母我也叫管家按月给他们生活费,一家人早就可以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她们还是忘不了过去的苦日子,时常把我赏赐给她们的东西拿去救济穷人。

不过善良一点也好,老爹的那些老婆不也是常常替他做善事,弥补一下穷人吗?

也因为这群女将,我刘府的声誉也不是太坏,至少没有弄得天怒人怨,大规模的农民拿着锄头、镰刀冲进县衙,将我们父子提起来暴打后挂在城门上这种极端的事情发生。

我朝小燕点了点头,小美女立刻高兴的亲了我一口,站起来对可怜的老道士道:“老伯,在东面的侧门我们老爷正发放很多好吃的,还可以带走呢,您快去那儿吃吧。”

“唉!小姑娘,我老道已经饿得走不动了,你可以去帮我拿一些来吗?”

老道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说话也是没有力气,似乎还有一丝指使的味道。

还没有等惊讶的小燕回口,马小华一干人又破口大骂起来,“他妈的死老头,你还当老爷啊?要人给你送来?”

他们倒不敢骂给老道指路的小燕,他们知道我宠爱这些丫头,谁骂谁就等着倒霉巴!

我记得在我十岁那年,我带着刚刚被我开苞的冷艳美少女兰儿出去炫耀的时候,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家公子仗着他爹和我老爹认识,竟然要求我把兰儿转卖给他。

本来嘛,在富豪大官之间,转卖转送丫鬓、侍妾的行为还算普遍,但这并不代表刘家日大少也喜欢这种调调。

他妈的你算什么玩意儿,敢要我的女人?我要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当下,我便命令我的家丁们,就在何家茶楼上把他打了个半死。

随后又跑回家向老爹告状,添油加醋的说,那小子想抢我的女人,还大骂我妈妈不是东西,是个命苦的短命鬼,才生了我这个孽种。

要知道,老爹最爱的就是我亲娘(从他一直把大房的位子空出来就知道)其次就是我,现在我这胡乱一告状,让他顿时气得七孔冒烟,当天就把那小子一家老少关进了大牢,把他们折磨得半死才送进最穷的鲁布村去等他们自生自灭。

听兰儿对我说,那一家人在送去的半年后就全家得瘟疫死光了……有小道消息说,是刘知县大老爷给那村里的村霸们捎了几句话后三天之内发生的事。

从这以后,所有人都知道我刘日的大名和习惯了。

再到后来,即使那些执裤子弟们看见我把爆乳小美女小丽带出来炫耀时,尽管当着我的面流下了口水,但也不敢说什么“转卖”之类的混帐话。

只不过,我知道在那段时间,无双县奴隶市场上乳房硕大的美女的销路特别好,可惜,没有一个比得上我的小丽。

老道士没有说话,只是用他那可怜兮兮(在我看来当然是邪恶无比)的眼神望着我的“美少女性奴组”“少爷……”

背后的爆乳小美女把红嘟嘟的嘴唇凑到我的耳边,轻轻地叫道。

“女人不论年纪大小都有严重的母性”这句话是他妈的谁说的,还真不错。我升起的脾气又被打下去了,本来想大声叫骂的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柔儿、兰儿、莲儿,你们去给他拿些吃的过来。”

算了,都这样了就好人做到底吧,“等等……再拿些厚实的衣服和几枚金币,跟张奶奶说是我讲的。”

张奶奶是爸爸的乳娘,现在和她老公张爷爷一起担任我家的管家一职。

“嗯,好!”

“主子,你真好!”

“啵”、“啵”、“啵”、“啵”、“啵”一人一个香吻,印在我的脸上。

看着背后站着的三女往府中跑去的美好背影,马小华吞了一口唾液道,“老大,你还真懂得收买人心啊!”

因为他和我家有姻亲关系,才敢这么直言无忌,换了别人是决计不敢的。不过他也还是没有胆子想要我的小美女们。

“才不是呢,马少爷!少爷他是真心对我们好的,才不用什么‘收买人心’。”

小燕小妮子不高兴了,有人说我比说她们自己还严重。说完,她又娇媚的对我笑了笑。

她的嘴唇显得有些大,可是配合她妩媚娇艳的脸庞,就成了我最喜欢与之口交的大嘴小美女,每次她都能把其他几人吞不下的大肉棒接得牢牢实实的。

我心神一荡,呵呵,小美女,今晚就让我用实际行动证明我是怎么对你好的吧!

第四章 未来老婆

不到片刻,三个美少女就拿着东西回来了。

她们把手里拿着的热腾腾的食物、衣物递给老道士,还细心的把打包好的食物、衣物和一个小钱袋放在他旁边。

柔儿说道:“老伯,这些食物和衣服你留着路上用,还有十枚金币你也拿回家好好过日子吧。”

场景基本上是很感人的,可我脑子里却只想着这个善良的小仙女被我压在身下猛肏时发出娇声浪语的画面,不知不觉的,胯下硬了起来。

老道士也没说话,只是在换上了新衣后,拼命的吃着那些食物,连道谢也省了。

这时,大家都被马小华说的有趣事吸引了,聚精会神的听他口沫横飞的说着,也就没空理会老道士的无礼。不过我的三个俏丫头还是陪在老道士的身旁。

忽然,前面放哨的家丁,我的哼哈二将小龟、小鸟兴奋地跑了过来,“报告少爷,我们看见远处有大批人马到了,看阵仗是大老爷。”

他们一向称我大伯为大老爷。

我欣喜之下道:“真的?”

“是的,马上就进北区了。”

我连忙站了起来,往前方望去。身旁几人也慌忙跟着站了起来。

亭外的老道士还在那里吃着,我倒没时间理会,但心思灵蕙的兰儿却说话了,“老伯,马上我们大老爷就要来了,你能不能起来换到一边去坐?”

她想让老道士离开占着的大道,移到大道旁边整齐的松树林旁坐。

“不能。”

“噢,那您干脆到府里去坐着吃吧,那里又暖和又舒服!”

“不!”

“老爷子,您这就不对了,我们可怜你给你吃的穿的,可你也得知礼啊!你这样占着大道,别人是无法通过的……请你自重!”

说这番重话的竟然是温柔的柔儿。有时候,如果遇到太不自爱的人,她也不会给他客气的。

“呵呵,小丫头,是我老头子不对,我这就让!”

老道士站了起来,移到了一旁。几个美少女又帮他把东西搬到了一旁。

我怎么看见老道士说这话时眼睛好像忽然闪亮了一下?可能是幻觉吧!不管了,还是看大伯到底来没有吧,我的目光又放在了前方已经出现的车马。

哈!真的是大伯。

我连忙跑了过去,抱住一个富态的中年人叫道:“大伯,你怎么现在才来啊?小日都等了你老半天了。”

“呵呵,你不是等大伯老半天吧?”

大伯牵过一个站在一群女眷身前的小女孩道:“雯雯,快叫哥哥!”

“哥哥!”

清脆的嗓音配上小美人阳光般的笑容,使我的心甜蜜蜜的。嘿嘿,这就是我亲亲小老婆了。我仔细打量了她一下,八岁的她身高竟也达到了我的胸腹,无一不出色的五官,娇小但也轮廓突现的身材……是个明媚的美少女啊!

嗯,不过看大伯、大妈,他们也不算很出色的嘛,怎么生出这么个好女儿给我呢?

话又说回来,我老爹也是一般般,我又为什么长得还算俊秀呢?可能是我遗传到美丽妈妈的相貌了吧,幸好是这样,要不大小模子一起印出来的刘家老少二人,走出去非得吓坏几个人不可。

“老婆!”

我冲口而出。

“咯咯……”

我大伯的女人们纷纷掩口而笑道,“日儿,你还真直接啊!”

“妈妈,‘老婆’是什么呢?哥哥不是该叫我妹妹的吗?”

“嗯,哥哥以后是你的老公,当然可以叫你老婆啦!”

“妈妈,那‘老公’又是什么呢?”

“老公呀,老公就是等雯雯长大后,代替小兔兔和雯雯一起睡觉的人啊。”

“不要,不要,雯雯不要嘛,我要兔兔和雯雯一起睡,不要老公陪我……呜呜呜……”

明媚的美少女一下子哭了出来。

我连忙把雯雯抱了起来,她很轻没有什么重量,还很香,“乖老婆啊,别哭了。哥哥以后让小兔兔和我们一起睡,好吗?”

明媚的美少女一听见说还可以和小兔一起睡,连忙张开了美丽的大眼睛,看着抱住自己的哥哥,“是真的,哥哥?”

“是的,我们抱着它一起睡,哥哥还给你们讲故事,好不好?”

“好好,哥哥真好,雯雯喜欢哥哥!”

她重重的在我的脸颊亲了一口。

哼哼哼,小兔是吗?抢我的老婆是吗?看我怎么收拾你!决定了,成亲那天让厨房的王胖子给我做红烧兔子,材料来源嘛……呵呵!

怀着邪恶的思想,我抱着我未来的第一个老婆,大步走进了府里。

晚上拖着应付客人而显得无比疲倦的身躯,好说歹说的把死活不肯走的可爱小老婆哄骗着跟大伯他们回去后,我刘日大少爷趴在了“香楼”的舒适大床上,几个乖巧的小美女立刻跑了上来,温柔的替我按摩着。

还真舒服。我本来昏昏欲睡的了,可柔儿说送完客人的老爹过来了,让我去见他。

“不了,不了,少爷我累着呢,让老爹有事明天再说吧。”

“好小子,连老爸也不想见啊?”

老爹推门而入,满脸的笑容,看见我瞪起眼睛又忙道,“我可是问清楚柔儿,知道你没‘干’什么才进来的。”

几个小丫头连忙给他行着礼,他挥挥手道:“你们继续、继续!”

不知怎么的,老爹总喜欢让我看见他和各位妈妈及其他女婢们欢好的镜头,还是很得意的“表演”给我看。

这个淫虫老头子!

我却坚决坚持不让他看见我一点做爱的场面。

开玩笑,我可不是什么表演欲强烈的人,虽然知道老爹绝不会和我一起共享他的美女,也没有要我的“美少女性奴组”的意思,但还是心里接受不了。于是在我给他郑重申明过后,他也没再说“看我的技术是否比你老爹我好”这类的话。

“老爹,什么事啊,你没看见我快累死了吗?”

我在香喷喷的美少女们的伺候下,懒洋洋地道。还有,让他看见我的“美少女性奴组”这样光光的心里也不舒服,“老爹,你闭上眼睛,别偷看我的女人!”

“老爹可没有故意看啊。”

老爹连忙闭上了眼,“噢,你今天收到那么多礼物,可是老爹的还没给啊!”

我马上精神来了,“对对对!老爹快快拿来!先说好啊,你的可不能比别人差!”

“死小子,咯,自己看看老爹我送的可比他人差?”

老爹递给柔儿一个盒子后,仍然是闭着眼走了出去。

“柔儿,你们几个去把我收到的礼物都拿过来!”

想起了我还没拆开的一大堆礼物,我的精神状态立即变好。

看着眼前放着的如小山般的礼物,我惊讶地睁大了眼:“嗯,看来我刘日的面子可是顶大的,这么多当官的和富翁都送礼给我。”

“也不是喔,他们是看在老爷和大老爷的面子上才……啊!”

我把伤害我自尊心的叛逆小美女莲儿抓了过来,指着她引人犯罪的超大香臀重重的拍打了几下,随着“啪啪啪”的拍打声,肥美的臀肉抖动了起来,形成了迷人的臀浪。

打了几下后,我放开了已经满脸通红娇喘连连的莲儿,“先给我记着,待会儿再好好收拾你!”

我让她们帮我把礼物全部拆开,自己就坐在一旁观看着,“你们把有价值的才给我拿过来,其他的就放着好了。”

“紫玉雕就的‘南极仙翁像’一座,哇!好重。”

“白金镶嵌的龙凤配一对。”

“玛瑙镂制成的孔雀杯四个。”

“百年红珊瑚树一裸。”

美少女们娇声的报着一个个礼物的名字,却一个都没有拿给我,几个人跟了我好几年了,也有很高的眼光。

最后拿到我面前的是两样东西:一块巴掌大的温玉,入选的原因是不但色泽纯正、光滑迷人,握在手上还有很温暖祥和的感觉一发现者:柔儿。

一管白玉洞箫,入选的原因是它的萧身上竟然有着许多天然的美丽花纹和动物的图案,轻飘飘却又坚硬无比一发现者:兰儿。

这两样确实是宝贝啊!把玩了一会儿,想起了老爹的礼物,“再看看老爹给的是什么东西吧?”

我让莲儿去打开看看。

“咦,是一串大的夜明珠耶,可是主子你不缺夜明珠啊,没什么稀罕嘛!”

什么不缺?少爷我可是缺得很。我一把拿过莲儿手中的夜明珠如获至宝地看着。这是用一条玉线串成的笔直长串夜明珠,它的顶端带个同样由夜明珠磨成的指环,“莲儿小妮子,你敢说这宝贝的坏话,我要惩罚你,给我趴到床上去!”

小美女丝毫不把这当惩罚,乖乖的趴在床上翘起了圆白的肥大美臀,等待着我的宠幸。

我叫小燕和小丽抓住她的双手,确定她不能动弹,并让小丽亲吻她的奶子、小燕和她接吻后,我拿着那串夜明珠牵着兰儿和柔儿上了床。

我拍了拍莲儿两片柔软的具有惊人弹性的翘臀,惹得她和小燕相接的小嘴“嗯嗯”的腻叫,超乎尺寸的肥美臀部上上下两个肉洞微微的张合着,而那隐藏在一片乌黑森林中的蜜穴更滴出了淫液,热烈的召唤着我。

“小宝宝,你好淫荡啊,已经这么湿了。”

我左手在她小穴上抚摸着,右手却扣住指环,缓缓的把那串明亮的夜明珠塞进莲儿那呈微褐色的菊花穴里。

“嗯……嗯……嗯……”

可怜的美少女在摆脱小燕的小嘴后,颤声叫道:“主子……好胀……胀……难受……”

我不理会她,专心的继续塞着,四颗、五颗……

“啊……胀……好满……装……装不……下了……”

莲儿的肥臀左右摇摆想挣脱,想把灌进肛门的夜明珠摇出来。幸好我早一步叫兰儿把她的大屁股抓住,才制止了她的乱动。

其实这十颗夜明珠并没有我的大肉棒长,但是冰冷坚硬的触感大大的刺激了她的神经。

转眼之间我已经把十颗夜明珠全塞进了美少女的菊花穴,只剩下一个指环留在外面。我松开手,示意旁边娇羞的看着这一幕的柔儿,待她把我的大肉棒套进她早已黏湿的小穴,快速的挺动后,我轻捏着她粉红的乳峰对几个好奇的小美女道:“这串夜明珠可是老爹对付他的女人们的利器,我求了他很多次他都不肯让给我,只是答应再给我去京城订做一串……没想到今天得到了……嘿嘿!小乖乖们,你们等着少爷我的后庭调教吧!”

柔儿不停的套动带给我强烈的快感,没想到都肏了她三年了,小穴还是紧紧的,使我快活得紧。

看见莲儿已经不再那么难受后,我让兰儿抓住指环慢慢的抽动,然后抱起了心爱的柔儿,把她压在下面努力的开垦着。

“啊……啊……主子……柔儿好美……好舒服……我还……要你快……一点……重一点……主子……哎呀……好美呀……”

柔儿被我肏得浑身舒服,情不自禁的叫着,而我耳边又传来被插肛的可怜美少女的叫声:“哟……兰儿姐……姐姐……你别……别……再弄……妹妹了……好胀……啊……啊……”

心血激奋的我把柔儿的大腿合拢,双手抱着她的美臀从小小的缝隙中狠狠的插进她温暖的小穴。

一杆直入下,轻而易举的顶上了一团软软的东西,爽得我们俩人都沉哼了一声。

我酥爽之下连连撞击着她的花心,这个猛招使平时的温柔美少女顿时不顾一切的身子向上凑,并不断的胡说八道:“哎呀!主子……这种姿势……插死柔儿了……哼……顶上来……哦喔……哦喔……好爽……好美……我快忍不……住了……啊……泄了……泄了……主子……别再……顶了……啊……”

柔儿娇躯一阵颤动,一团湿湿的淫精打在我的大肉棒上,阴道也不断的收缩着、挤压着我的阳具。

我温柔的亲吻了因泄精而全身粉红的柔儿后,提着硬硬的阳具从她身上爬了起来,一举插在早已忍受不住的兰儿体内,满胀火热的充实感让她受用的哼了一声。

新的战火又一次点燃了!

第五章 山谷寻宝

随着我爽爽的射出热滚滚的生命精华,那强劲的力道打得本就已泄了两次的大嘴美少女小燕失神的昏了过去。

避过满屋散乱的珠宝奇珍,我把阴道里被灌满精液的她从茶几上抱下来放到床上,又勉力到小木马上把早已爽得昏睡过去的小丽也抱到了床上,五个“美少女性奴组”就又在床上会合了。

妈的,也不知道谁是主子,大多的欢好后,都是本少爷抱你们这群丫头上床、收拾残局,当美少女真是天生的好命啊!

不过让自己的女人得到如此的满足,我刘日少爷也算是男人的骄傲了吧?

在顺手拿过一块柔软的布全方位的擦过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阳具后,我也抱着美女们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少爷!少爷!”

柔儿她们几个人的叫声一直在我耳边响着,吵醒了我。

我眼也不睁,大怒的抓过离我最近的一人,朝着她的屁股便狠狠的打着,“死丫头!昨晚把你们喂饱了,现在有力气来折腾了是不是?我打……”

“啪啪啪啪……”

“嗯……嗯……”

清脆的拍打声和美少女的娇喘一起在清晨的房间里响起。几下过后,耳边传来兰儿娇羞的求饶声,我也打得累了,就松开了手。

金色的阳光射在我闭着的眼皮上,眼睛舒服的很,“让少爷我再躺一下,乖乖们,快过来帮我按摩!”

几双柔软的小手按上了我的身子,有技巧的按摩起来。“主子啊,你昨晚是不是动了一块羊皮啊?”

她们边按摩边问道。

“没有啊!”

“咦?这就奇怪了,怎么忽然就完全变了呢?”

“什么事?”

“哦,就是昨儿个那个在门口乞讨的老道士嘛,他送给少爷你一块羊皮,说是什么好东西。我们姐妹几个看他说得那么认真,也就替主子你收下了,本想等今天让你看看的,可早上醒来收拾房间时忽然发现那块羊皮好像变成了另一块似的。”

“是吗?我看看!”

我睁开了眼睛,拿过柔儿递过来的一块不大不小的羊皮,刚一摸到……嗯?怎么触感这么熟悉啊?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啊,这不是我昨晚睡觉前拿来擦阳具的布吗?羊皮递还她们,我尴尬的告诉了她们。

“哦,难道说这块羊皮一遇上……那个,就变了吗?”

在她们苦苦思索后得出了这个结论。

“嗨!有什么,你们喜欢的话,少爷我送几百张给你们!”

“不是的,少爷,昨天它还是画着漂亮的山水画,但经过……的擦拭就变成了一幅地图,看样子好像是我们城外的无花山哦!”

什么什么,难道是什么藏宝图?我连忙又拿过了羊皮,仔细的看了一遍。嗯,不错,是无花山的地图,哈哈,这次我可发了!

“美女们,快快穿上衣服,同少爷我一起出门一挖宝去!”

三月初六清晨的无花山上,除了上山砍柴的农民外,出现了六个衣着光鲜的一男五女一自然是我刘日和我的“美少女性奴组”了。

怎么会只有六个人呢?

哼!你们懂什么?寻宝要那么多人干什么?要他们来分我的金银珠宝、玛瑙钻石?那可不行,我的东西,特别是美女和钱财,那是肯定不会和别人分一旱的!

于是在财宝的吸引下,我精力旺盛的带着“美少女性奴组”在山上攀爬着,不知不觉的到了黄昏。

几个美少女是穷人家出身、身子没有那么娇气,但也在一天的攀爬中透支了太多体力,每个人都已经香汗淋淋、气喘吁吁了。

相比之下,平日懒惰的我却在财宝的吸引下依然是精神百倍,让她们看得惊奇不已。

终于,赶在太阳下山以前,我们走到了地图上用红笔圈着的地方。

啊?不是吧,这种地方能藏宝?

眼前是一个位于无花山中很隐蔽的小山谷,空荡荡的,只有一些草,山谷两旁光滑的石壁也不像能藏东西的样子。

我大是失望的坐在地上,脸色十分难看。

“少爷,你别难过了,找不到……找不到就算了嘛,我们家也是很有钱的呀。”

几个青春美少女看见我闷不吭声的样子,以为我是在难过找不到宝物,连忙凑到我跟前娇声细语的安慰着我。

“谁说我在气这个?我在想下次别让我遇见那个送你们地图的老道,不然我非剥了他的皮不可!妈的,敢用这种伪造的藏宝图来戏弄本少爷!”

“咯咯……”

“美少女性奴组”全都娇笑了起来,原来我不是气找不到宝藏,而是在对提供假藏宝图的老道士生气。

她们不由得笑了起来,可在心中,也对我这种拿得起放得下的豁然敬佩不已。

嗯,那倒不一定,我对已经拿在手上的钱财和美女是死也不放手的,这可是我刘日最喜欢的,拿皇帝的宝座来换我都不愿意。

月亮已经渐渐的升起,柔和的月光照在山谷里,倒影着山峦叠蟑,幽静之间,倒有一片朦胧的夜色美。

我心情低潮了一阵后,看着身边围坐着的美少女们,色心顿起,“小乖乖们,少爷我今天没有找到宝藏,就让我好好的禽肏你们作补偿吧!”

“美少女性奴组”们笑着不依,说我不能把她们作为失败时的慰问品,但她们也知道我现在心情不好,在我花言巧语下也都屈服了。

“等等……”

我叫住正脱着衣物的小美女们,“莲儿、小丽你们昨晚太累了,今天就去谷口放哨,歇一歇吧!”

这倒不是我不想肏她们,而是昨晚莲儿不但被夜明珠插了老半天,还被我在她的菊花穴里大干特干让她泄了好几次,最后我的大肉棒从美少女的肥美雪臀抽出来时,她那狭窄的后庭已经被撑开成一个小洞了。

小丽也是又被我捆绑乳虐了半夜,流出的尿液和淫水把小木马都浸湿了。

今天我看见她们爬山时都很有些不自然,所以我才让她们休息。

两个惊奇的小美女在我拍拍一个的美臀,捏捏另一个的爆乳后,明白了我的怜惜。热情的香了我一个后,牵着手跑到了谷口放起哨来。

其他三人也因为看见我对莲儿、小丽的怜惜而心有同受的心里甜甜的,自然脱起衣服来也快了很多。不一会儿便把脱下的衣物放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在帮我也脱下了衣物后,三具美妙的胴体也躺在了上面,在月光下诱人无比。

我躺在她们中间,小燕用她的大嘴把我的大肉棒含了进去后,很有技巧的吞吐着我的阳具。

即使如此,她的小嘴也是被顶得发出“唔唔”的声音,唾液顺着肉柱流到我的阴毛里,湿湿的。

一旁的两个美少女也互相做着口交,口里也不时发出令人销魂的轻哼。

她们在润湿对方的小穴,好方便我的插入。不是因为这个的话,她们一般不会互相口交、爱抚的,在几个“美少女性奴组”的心中,她们的肉体和心都只属于她们的少爷一我的,除此之外,即使是同性爱抚也觉得别扭。

看看时候差不多了,我拍拍小燕的小脸让她离开后,叫过兰儿翻身把她修长的美腿扛在肩上,大肉棒对准早已黏湿一片的蜜穴插了进去、破除重重阻碍后直抵花心,把她的嫩肉顶得深深的凹了下去。

“妈呀……爽死了……”

咳咳!

别惊讶,这声音确实出自平日冷艳美少女的小嘴中,别看她平时在别人面前冷冷的,可是一到房中被我的大肉棒一插,就会比其他几个美女们更会叫床,她还叫得更狂野、更粗鲁,从而让我愈加性欲奋涨。

不过她那异常敏感的体质却让她享受不了多久,也让我失去了很多倾听冷艳美少女销魂叫床声的机会。

“啊……噢……噢……噢……主子……你插得……兰儿……好……快活啊……喔……插死……我了……啊……要……死了……升天了……啊……哥……再插重……一点……哦……兰儿……死了……吧……”

兰儿此时一点都没有冷艳美少女的风范,在我狠进狠出的大力抽插下,双手用力的揉着自己的双峰,兴奋的叫着床。

我看了看跪在一旁看着我们的柔儿和小燕,两个小美女都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看着我与兰儿交合的地方,手也不停的在身上游走着,她们也快忍不住了。

有了这个认知的我立即运气行功,把“御女心法”运到极点。

马上我的大肉棒就长长两寸、胀粗一寸,热度更是滚烫非常,给身下疯狂叫床的小美女升天般巨大的刺激。

“啊……哥……哥……啊……妹妹……爽……死了……嗯……兰儿……要……泄了啊……兰儿的……小穴……穴……泄给……主子……了……啊……来了……啊……啊……啊……泄……泄了……”

不到片刻,疯狂叫床的小美女蜜穴里的嫩肉激烈的蠕动收缩着,紧紧的将我的肉棒箝住,一股股蜜汁从兰儿的子宫深处喷出来,不停浇在我的龟头上,让我的龟头也传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兰儿蜜穴里的嫩肉不停的蠕动吸吮着肉棒,让肉棒舍不得离开那紧凑、温暖和湿润的蜜穴。

然而,我没忘记旁边还有两个饥渴的美少女等着我。

在“啦!”

的一声中,我从兰儿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又马不停蹄的禽进柔儿跪在大石上翘起的美臀,同时又含着小燕形状完美的乳房,肆意的吸舔着。

当我在昏迷的小燕那火热紧凑的菊花穴里射出浓浓的阳精后,也舒服的压在了美少女的胴体上,嘴里当然忘不了吸吮着她挺立的酥乳。美少女温暖的身体、清幽的肉体香味和胭脂香味,使我因泄精而显得有些昏胀的头渐渐的恢复了正常。

歇息了一会儿,看看天色已晚,既然找不到宝物,也该回家了。为人最紧要的是不要太过的执着,执着多苦恼,此乃佛经所说,看上去倒是满有道理。

叫回在谷口放哨的小丽和莲儿,让她们帮已经半昏迷、浑身无力的三个小美女穿上衣服后,就准备回家了。

“哇!主子,你今天怎么这么快啊,还没有到两刻钟呢。”

两个躲过战斗的美少女先服侍我穿衣物,精神很好的说道。

真是没脑子,不干快一点留在这儿喂蚊子吗?

想是这样想,但到了嘴边又成了:“没有你们两个小妖精,三个姐姐当然是顶不住的……小宝宝,我真想马上再肏你们啊!”

两个美少女非常高兴我对她们的迷恋和喜爱,欢声道:“主子,其实……其实小丽和莲儿都没什么的……要是主子想要的话……也是可以的嘛!”

不好!别玩笑开大了,我现在哪里还有力气来干她们?

我连忙嘿嘿一笑,说道:“算了,你们今天还是休息吧,明天再乖乖的等着少爷我!”

“嗯!”

娇柔的应了一声后,她们继续帮三个小美女穿衣服。

“咦?主子,这儿好奇怪哦,好像有字耶!”

当穿戴整齐准备走时,莲儿指着我们刚才躺在上面的大石的中央,几个在月光下隐隐约约的字迹道。

“嗯?刚才兰儿铺衣服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字啊?”

兰儿惊奇地道。

难道是宝藏的线索?我马上仔细的看着那几个字。

“左面石壁上……按左右中右中……”

唔?这没头没尾的几个字什么意思?

再观察时,那几个字都有些湿湿的,闻闻味道,是我们从衣服上浸透到石头上的爱液。

不会是……不对,其他地方也有不少啊,怎么只有这个地方才显现字迹?

“刚才是谁躺在这个位置的?”

“是我……刚才主子射到小燕菊花穴里的精液流了好多出来……”

后庭比不上小穴,容纳不了太多的精液,小燕半是娇瞠半是羞涩的道。

哦,难道是因为混合了我的阳精,才……

我把我的猜测告诉了“美少女性奴组”在五个好奇美少女努力的嗅闻几片爱液的区别半天后,终于证明我的结论是对的。

确实是因为我的精液混合了小燕的淫水,才让这些字显现了出来,至于到底是为什么,我现在还不知道。

第六章 巧获秘笈

“可是今天我都射过精了,美女们跟我回家,我们明天再来吧!”

说完我就率先走了出去,走了几步却发现没有人跟来,回头一看,吓了我一跳。

望着几个不良美少女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发出危险的信息,我马上拿出作主子的威严,唬着脸道:“快跟我走!”

她们有了反应,几步小跑到我的身前,却不是和我一起走,而是娇笑着把我又拉回到了大石旁。

唉,这都是我平日太宠她们的下场,现在没有一个人听话!

在海迷大陆是男人当家支配女人的,我刘日也一样。

可是我同其他男人不同的是,我把我喜爱的女奴当成人来看待,不会像其他人一样对自己的女人乱打乱骂、任意把女人当货物送人。

不管是我现在的“美少女性奴组”或是将来我其他的美女们,我都会真心的疼爱保护她们,欺负自己女人的男人,不是一个好男人,我刘日可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自然也就只会疼爱美少女们,不会欺负她们。

正因为有这种想法,我才会对那个提出“买”兰儿的那个混蛋那么凶狠。

小丫头们也知道我是宠爱她们的,也就不只把自己当成我的奴婢,还把自己当成我的小妾,与我的主奴之别并不严格。

美少女们在小事上总爱对我撒撒娇,但大事上还是听我的。

“主子,你再……再在小燕的嘴里……来一次好不好?”

她们已经脱起了我刚穿好的衣服,然后把我按在了大石上。

“不好……唔!”

小燕已经跪在我两腿之间把我软软的肉棒含进了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吮吸着它,使我即使才发射过一次,也爽得沉哼一声。

旁边凑来柔儿的香唇,接着一条香甜的小鱼滑进了我的嘴里。

另外一个战场上体质敏感的冷艳美少女兰儿,自然也被小丽和莲儿联手脱下了她的衣衫,一人吻着她的嫩乳,一人在她身下伸出小舌,也是一上一下的攻击着兰儿。

说实话,和我交合这几年来,我身上的特点也早就被她们掌握了。

对付我威力最大的就是小燕的大嘴和兰儿的叫床声,其他的比如说小丽的爆乳、莲儿的超大肥臀、柔儿无懈的配合,都是我喜爱的,但却绝对干不过我。

练了“御女心法”的刘日大少爷岂是这几个小美女能抵挡的?

饶是这样,才泄过一次的我也在支持了半个时辰后才在小燕的大嘴里射出今天的第二波。而旁边的兰儿早就已举旗投降,在泄出淫液后就加入进来,五人夹击我,不然,我才不会……的。

难道说在我的影响下,“美少女性奴组”也喜爱上了财宝?娘的!平时又不见你们这么拼命!

柔儿把沾满我和兰儿混合物的布条仔细的在大石上轻抹,过了一下,字迹果然全部显现出来了。几个丫头高兴的抱着我大叫。

“左面石壁上三个品型小石,按左、右、中、右、中、左、中,即可启动机关。”

在财宝有讯的情况下,我也不追究几个小妮子对我的暴行了,我率先跑到左边石壁,寻找起三个品型小石来。

很快我们就找到了小石,在按指示顺序点按完后,我们退后等待异象的发生。

无声无息的,光滑的壁上滑开一道大门,里面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美少女性奴组”便在我前面冲进了洞穴。

别理解错误罗,她们只是怕我有危险才率先跑进去,这几个丫头还是把我放在她们之上的,她们什么时候都这么傻得可爱。

我也怕她们有危险,连忙跟了上去。

好险!

我刚刚跑进洞,洞门就关上了,却在关上的同时,洞沿两壁燃起了一把把火把,驱散了黑暗。

在我叫住美少女们,让她们同我一道后,才又开始前进。

路面非常的平整,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危险,我们一路直达洞穴深处。

到了洞穴的尽端,火把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数百颗镶在石壁上的夜明珠来照明,颗颗都比我家的大。

哇!那个小池,里面金光闪闪的!

哇!那几个大箱子……

哈哈!果然是藏宝库啊!

“啊!”

我正在仔细检查夜明珠,琢磨该怎样把它们带回家时,传来女孩子们的齐声尖叫,莲儿和小丽更是钻进了我的怀里。

“少爷,你看!”

“也没什么嘛,就是死人骨头而已,怕什么?”

我放眼望过去,在角落的一个墨玉圆桌旁,端坐着一个人的骨骸,看样子已经很久了。

当美少女们害怕的躲开时,我却对着那一块大大的墨玉发呆:就是老爹的墨玉宝贝杯也不到这块的百分之一,这个主人还真浪费。

骨骸的旁边放着一封信,在我怀疑它是寻宝指南的心思下,把它拿了起来,迫不及待的打开信,查找着我的宝贝。

我是天下第一风流男子、天下第一高手、天下第一神医和天下第一富豪东方大名,只有天下第一高手用的是我的真名,其他三个身份我都有不同的名字。

想我东方大名自十八岁艺成出山后,快意恩仇、纵横天下二十余载,最后却被自己心爱的妻子背叛,落得死无葬身之地,是非成败、一夜之间!祸福旦夕实乃人所能料,罢了,罢了!

你能看到这封信,代表着你也和我一样有着天下至尊的“霸王龙”枪。很好,这样你就有资格成为我东方大名的弟子。

我一生所学和所得都在这密室里,足够你成为我之后最厉害的武林霸主。为师的信条是“随心而欲”你身为我徒弟,也不可太迂腐,切记!

言尽于此,徒弟多加保重。

师东方大名于道丽八年庚月初二不经我同意,这么简单就把日大少爷骗为徒弟了?

不过看你和本少爷一样有“霸王龙”枪,那也值得一拜。

于是我按当年拜胡老先生的礼节,拉着“美少女性奴组”参拜了师父。

拜过大礼后,师父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弟子也就不客气了。

心安理得之下,我让“美少女性奴组”先带些容易携带的宝贝,自己则往包里塞到实在不能装下为止。

不过这个洞穴的宝贝已经是我们的了,倒也不怕别人来抢夺,封好洞口后我们顺着原路打道回府。

以后的一个月里,我和我的小美女们连跑了好多次,才把师父藏宝库里的所有东西搬空了。

当然,我这个爱徒也把师父的骨骸起出带回城里,给他大做法事后风光大葬。

师父到底也给了我那么多宝贝,为了避免他一时兴趣来了给我托梦什么甚至显灵……舍小钱保大钱的道理我还是懂的。

再花了半个月,我才把师父的东西整理好。在读过师父的日记后,我明白了很多事情。

首先第一点,为什么他能肯定我是“霸王龙”枪的呢?

原来他在地图上和谷中大石上都做了手脚,必须要“霸王龙”枪和女子交欢所泄出的阴阳精液混合才能使秘密浮现。

但他又觉得一张地图可能容易丢失,就制作了百张地图,分发到各地。

靠!

我还以为老道士给我的是绝版,哼!

然后第二点,为什么他说只有“霸王龙”枪才是他的弟子呢?

这是关系到武功秘岌的事了。

这个武功和江湖是什么东西,我也事先打听过了:江湖嘛,就是很多有暴力倾向的男女蛮子没事瞎混的地方;武功就更好理解了,不就是江湖男女混饭吃的手艺嘛!

本来我是看不起师父的武功秘竺的,要很辛苦的练才能成功一还不如那些财宝好用。

可师父好像知道我的个性似的,告诉我这门手艺学会了,就可以保护自己、亲人和……欺压别人。

嗯嗯,学了学了,这门手艺着实好!

拥有“霸王龙”枪的人的经脉和别人是不一样的,师父因为是“霸王龙”枪,所以他所创的据说是“天下第一”的武功,只能适合“霸王龙”枪的男子练。

还有、还有……我坦白,这个武功秘签上我觉得真正可算是天下第一的“天魔御女大法”却是必须经过秘签中的武功和内力的垫底,才可以学习,为了我的终生奋斗目标一超越皇帝,那是非学不可啊!

至于其他武功,师父的秘岌除了“天魔御女大法”只能是我修习外,别人都可以练习,我的手下也得有实力才能和少爷我“红花绿叶相映衬”我家的旺才就是榜样,称霸全城又怎么样?

还不是在一次喝醉酒后被几十条疯狗分来吃了!

我可不想有一天独自单挑几百人……你还不如直接叫日大少爷去跳图龙湖来得方便简单。

再怎么也得是我身旁站着千来号彪形大汉,在我豪气干云的大喝一声“奶奶的,给老子冲!”

后,浩浩荡荡的杀向敌人才好!

再来,师父最能让我相信的名号当然是“天下第一神医”了,想想呀,能配制出那么巧夺天工(冷艳小美人兰儿说是“淫贱无比”涂在羊皮和大石的秘药,师父对药草的运用,那不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了吗?

不是老大也该是第二了!

接着,师父的总财产,我的小管家柔儿根据如意轩提供的资料,已经算出来了:三十亿五千八百万金币……好像是比老爹多那么一些。

也差强人意了,要知道我将来的对手是皇帝来着的,荷包里没有钱怎么去见大场面?

不过我也没有马上去卖掉那些珍稀珠宝,先等等看。

最后呢,对于害死我师父的那个女子,我也有一番打算。虽然师父一点都没有提起有关报仇的事,但我这个孝顺的好徒儿怎么能忘了呢。

从师父留下的“师东方大名于道丽八年庚月初二”知道,师父并不是我流风国的人。

他用的是我们旁边大元国上一个皇帝的年号,所以应该他和她是大元国的人。

算算距今也才十年,那老太婆应该还没挂掉,我将来一定会去大元拜访拜访她的。

咳咳,如若师父有几个漂亮女儿的话,作为小师弟自然是义不容辞的要贴身保护,以免她们受到老妖婆的迫害。

好了,抢劫完毕,到了分赃的时候了!

金银财宝……我和几个亲亲美少女是一家人嘛,分来分去让人笑话,还是归到一家之主的名下再委托柔儿保存吧!

武功秘岌、医术等等,除了我单练师父的武功“天魔御女大法”和“天魔玉女大法”分开练以外,剩下的那是每个人都得练的一保命的东西自然多多益善。

莲儿和小燕这两个懒丫头本来是说什么都不肯练“又累又繁琐”的武功,但在我大肉棒的淫威下,又被我连续肏两次、每次都躺了三天后,懒惰的美少女们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和我们一起练着。

不过练功途中,我的“天魔御女大法”可不能缺少陪练对象的,嘿嘿!

练功开始的那一天,我望着四本厚厚的秘岌,咬了咬牙……为了将来数不尽的钱财和数不尽的美女们,拼了!

第七章 魔功初成

转眼之间,春去冬来,花开花落了三次,时间已过三载。

在这三年内,我和“美少女性奴组”日夜苦练师父留给我的秘岌,当然有了很高的成就。

说实话,师父留下的秘签里各种技艺也太多了。武功、机关、阵法、毒药、医术、赌技……可谓包罗万象。

在武功上我的天魔功练到十层中的七层,修为排在第一,再下来是柔儿、兰儿的五层,其他三人以四层殿后。

“天魔御女大法”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终于练得大成,只要我愿意连御百女也是不成问题的。

练“天魔玉女大法”却是娇媚艳美的小丽练得最好,最差的反而是柔儿。

用小龟、小鸟的话来说,柔儿是“天使”小丽却是看一眼就能勾人魂魄的“妖女”小丽听到这话后,也没什么反应。

只是在有一天,小龟和小鸟忽然像发狂了一般,冲进了艳红楼,疯狂的连嫖妓女三天三夜后,才半死的被人抬了回来……从那次过后,他们看见小丽比看见我还恭敬。

在医学上我也是第一,柔儿、莲儿、小丽次之,剩下两人最后。

可她们在用药这个方面却与我相差不远。

原因?

还不是本大少爷调教有功!

这三年来,我配制了数十种春药都用到了“美少女性奴组”身上,明明是被我的大肉棒肏得舒爽得不得了,还是拼命的逃脱我对她们的用药。

我当然是要追捕逃兵了……就这样一追一逃的拼斗下,我们对运用春药的熟练度都是达到宗师级的。

其他什么毒药、疑难杂症的修习,几个善良的美少女自然学得认真。

毒药也是可以用来以毒攻毒救人的嘛,没听过一水能载着船儿走,也能在一时月经失调下,一个猛浪把船打翻这句名言吗?

其他杂学方面,这几个小丫头却各自修行一门,都比我精通。

这儿也要说说我的两大心腹:小龟和小鸟。

这两个与我同年的小府丁,自小就跟着我混,什么打架、赌钱都少不了他们的参与。

虽然我学了武功后不需要别人的保护,但很多事情都不方便自己动手。

打个比方,如果我同东区姚屠户结下了梁子,就他那副油腻腻肥颤颤的样儿,刘日大少爷也亲自动手,卷开衣袖、也提上一把杀猪刀,大声呐喊着砍向他,最后满身褴褛的踩在他身上,哈哈哈大笑三声道:“我赢了!”

等着吧,一回家就得跪到祖宗牌位面前去。

所以说,这种掉身份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在培养两个万能跟班的想法下,我就抓住这两个小子让他们也大练武学。

没想到这两人还很争气,天魔功也练到了四层,应该是一流高手了!

加上两个人狡猾多端、心眼灵活,已经是我出门携带的必备人物。

至于我的另一样读书学业,唔,我又不是神仙,哪里学得了这么多?

当然是看什么对我的奋斗目标有用就学什么。

这个文学方面……我又不是考状元,学那些干什么?如果像去年李秀才那样念书念到疯疯癫癫神智不清的,我不是自找麻烦?

不过李秀才还真厉害啊!我还头一次听见除了练功走火入魔外,还有这种走火入魔的途径,真是小生佩服佩服。

在我赠送师母一块红玉玉佩、先生一栋大房子后,刘家日大少爷光荣的在十五岁那年出师了。

老爹本来觉得练武是粗人才干的事,可在我把小龟和小鸟借给他出去威风几次后,他就不再说什么了。

随着武功和年龄的增长,我的孝心也大大的增加了。

我配制了很多的灵药给老爹、大伯以及一大群老妈、姨妈服用,让他们的身体一年比一年好……自然,暗地里偷偷塞些春药给老爹和大伯他们去助助兴也是缺少不了的。

我这样做当然是有目的的。在三年执志不倦的努力下,我的家长们总算同意了我在今年的十月十二迎娶雯雯!这个已经长成绝色小美人,刚过了成年礼的十一岁小堂妹。

这三年以来,她住在我家里的时间愈来愈多,平时什么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甚至口交也试过了,可小妮子就是不肯让我的大肉棒插进她的小穴,说要等到新婚之夜给我才算完美。

靠!

有几次都差点忍不住把她做了。

不过我对这未来第一个好老婆是很疼爱的,都是手把手的教她我会的一切……床上的那一套也不例外。

因为习练武功,在这三年里我都只是和练“天魔玉女大法”的“美少女性奴组”做爱,除了时间忙不想再找他人外,还谁叫这样阴阳双修可以增加彼此的功力呢?

说起这双修我就起火,师父简直是在阴我,说什么“天魔御女大法”和“天魔玉女大法”可并列双修,结果第一次和我的乖乖柔儿练时就差一点把她吸干。

真他妈的!

如果不是我及时停止和当时医术也小有所成的话,我的第一个女人就被自己害死了。

我反覆研究过后终于发现,师父简直在放屁,练“天魔玉女大法”的女子,只是作为练“天魔御女大法”的男子的鼎炉而存在,在她们的生命精华被吸光后,就只有死路一条!

谁叫我刘日是个天才呢?

我花费了无数心血,把这阴损的功法改成了真的可以“天魔双修”的无害绿色产品:崭新的“天魔御女大法”和“天魔玉女大法”从此就像小说日志之中,某位伟人所说的那般,奠定了我们日后成为绝代宗师的基础!

今天是八月初九,我和“美少女性奴组”、小龟和小鸟一行八人从二百里以外的破遗山上顺利的剿匪归来。

雯雯已经回到家里去准备我们的婚事,一想起要两个月后才能见到亲亲好老婆,我很不高兴。

雯雯也懂事,在回去前的那天晚上用小嘴、酥乳给我大大的服侍了一番。

我练习了“天魔御女大法”后,既可以御百女而不泄又能随心所欲的射精,不像以前练“御女心经”时要老半天才能射出来。

现在只要我高兴,可以在大战“美少女性奴组”时,把美少女们的小穴、菊花穴用滚热的精液灌得满满的。

那群小贼也太不济事了,平日里对老百姓烧杀抢夺倒是在行,可是遇上了我们这些高手们就不行咯,两百多号人一下就被杀光了。在我“除恶即是扬善”的口号下,连柔儿也杀了十九个蠡贼。不过,我来剿匪的重要目的却是另有原因。

“小龟、小鸟,搜到多少钱财?”

“报告少爷,共十万三千一百个金币。”

“妈的,真倒霉,遇上一群穷鬼……给我一把火把寨子烧了!”

“是!”

一般来说,剿匪是很好的事业,好处多多。

首先来说,可以为老爹的政绩上添上大大的功劳。

依照往日的习惯,龙师爷会在呈上朝廷的奏折上如此写这次的“破遗山剿匪”在左丞相韩恕良大人“严格打击车匪路霸(马车)”

的指示下,经由图易郡郡守刘报国的精密安排、周密策划,卑职无双县知县刘有财亲率捕快和县内志士,经过卑职身先士卒、高喊着皇上宝号的浴血奋战,终于托皇上鸿福,一举把破遗山的四百多悍匪斩杀……

然后呢,多剿匪可以让我无双境内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没有了强盗土匪的无双县让那些深受其害的他县民众艳羡不已,怪不得最近申请迁往我无双县的人越来越多。

相比起生命的不受保障,老爹的加税涨租政策简直是不值一提。

再来呢,南来北往的商人们最是贪生怕死,他们是决计要走安全的无双县过境的,大量的商人流通繁荣了我无双县,钱财也滚滚流进了刘知县大老爷的府里,甚至连暴民刁汉冲击刘府的次数也减少了一半。

在这种情况下,老爹给我下了严令:只准在无双县境的方圆两百多里剿匪!

剿匪不但对老爹和大伯有好处,对于我们来说,也是很有好处的。

剿匪可以用实战来锻链我们的武功。虽然我的天魔功练到了第七层,可仍然嫌火候不够,所以每次我都想方设法增加经验。

也可以得到很多的财宝,像上次的那五件金丝宝甲就是刀枪不入的宝物,后来自然给了我的小宝贝们。

那些蠡贼还真不识货,这五件金丝宝甲是我从为他们跳脱衣舞的舞娘身上脱下来的。

我带着小龟和小鸟以收拾垫后的名义搜刮完金币装在马鞍上后,才跑去追美少女。

五个美少女因为我这几年的滋润和勤修“天魔玉女大法”模样当然是越来越出众,身高都达到了我的鼻子,身材那更是没得说,简直是极品,连气质也变得高贵起来。

外表长成大美女的她们也说自己都十六了,叫“少女”显得太幼稚,想让我把“美少女性奴组”改成“美女性奴组”当然不行罗,十六岁还他妈的不是少女?

那今年才三十几的二妈,你们可以叫她老婆婆了一在少爷我的眼里,你们还是当年初被我开苞的美少女。

走在背后看她们美好诱人的魔鬼身材,即使以我这种已经干了美少女们上千次的主人来说,也是强忍住冲上去撕开她们衣服、按在身下猛肏的冲动。

在君子坐怀不乱这一点上,我是很佩服小龟和小鸟的,他们不但一点都没有受到“美少女性奴组”的诱惑,还每次看见小美人们都像看见鬼似的能避则避,不敢和她们多相处。

他们吃过小丽的亏,被她用摄魂大法控制去艳红楼“疯狂嫖妓三日游”这我是知道的,可没理由五个都怕呀,“美少女性奴组”大多时候还是挺乖的。

我好奇的询问下,两个小子大声披露说她们只是在我面前乖,在别人面前却是魔女。见我不信他们,还抬出了无双县执裤公子们送给“美少女性奴组”的外号**“刘府暴走五魔女”来取信于我。

咳咳,先申明,不是故意的,我当晚在柔儿火热的小小菊花穴里大肏的时候,好奇的说起美人们的外号问是不是真的,五个美女当然一致摇头说不是,当我再想问时却被小丽的爆乳塞满了嘴巴。

到后来我就忘了再问。没想到三天后见到小龟和小鸟,满身浮肿的他们在看见我后不但不行礼,反而像看见妖魔一样尖叫着跑了。

咦?我脸上长什么了吗?

为了这次剿匪,都两天没有和小美女们交合了,今天回府后,我是决计不会客气的了。

先享用温柔的柔儿呢,还是先干甜甜的小燕呢,或是……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

“少爷,明天还要赶去云汉县吗?”

“干死……啊,你说什么?”

小龟又重复了一遍。

去!怎么不去?

后天附近的云汉县刚好轮到图易郡五年一次的“拍卖会”在他们那儿举行,从十一开始十三为止,为期三天。

这个拍卖会上拍卖美丽女奴、珍奇玩意、奇花异草……有很多好东西的。

上一次拍卖会是在我们无双县由奴隶市场的大老板赵建安承办的,我老爹也在那次买下了他至今为止最漂一兄的最后一房老婆一我的十七妈。

这次也是他们那边的一个大商人承办,上次老爹以我年纪还小为由拒绝我参加,这次当然不能阻止我了。

想起今晚的欢好和要去参加的拍卖会,我的心顿时兴奋了起来,催着大家赶快上马,快马加鞭的往家里赶去。

回到家,已是掌灯时分。

我先去见老头子,向他报告了我把破遗山的匪徒们摆平的事。

老爹高兴的夸奖了我,并顺便告诉我明天有公事不去后天的拍卖会了,让我好好的玩……以为我不知道你从花云国买来的两个异族美女昨天运到了,你需要仔细品尝所以才不去的吗?

真是的,对儿子也要保密,小气的老爹!

在我去见老爹之前,我就让小美女们回到“香楼”的浴室里,光着屁股等着少爷我的大肉棒吧!所以我走入“香楼”后直接的冲进了浴室。

还没进门就听见一阵娇声笑语。

果然美少女们都在宽大的池子里戏水,见我到来,五女围上前七手八脚的帮我脱去了衣物。

我自然不能闲着,在她们脱衣服的空档,张口就吻住了柔儿的樱桃小嘴,吸吮着她伸来的香滑小舌头和香甜的津液。

两只手看准地方,一把抓住爆乳美少女小一丽的一对大爆乳揉捏起来,这几年来小丫头的胸部越发的坚挺壮大,我要两只手合拢才能勉强抓牢靠一只爆乳,但是小丽的爆乳却毫不下垂,反而是高昂的挺立在胸前,性感无比。

我一手只能把爆乳抓住上半截,双手大力按了下去,弹力十足、手感滑嫩得紧。兴奋之下手指更在她红红的乳头挤压不停,受到刺激的爆乳小美女跟着哼了起来。

“唔……哼……嗯……嗯、嗯……”

很快我被脱得光溜溜了,我不舍得放开两个小美人儿,拍拍莲儿也同样发育得更加肥大圆润的美臀后,跳进了温水池。

浴室里有大小温水池各一、较小的是用来清洗身上污垢,大的才是我和美女们玩乐的地方。

才下小浴池,小丽便从后面用她硕大坚挺的爆乳托起我的头部,把洗发剂涂在我的发间轻柔的按摩着。

兰儿、莲儿手拿沾满泡沫的毛巾,在我身上按一定手法柔柔地擦拭着。

小燕自然是含住我的大肉棒,从肉冠到肉身,甚至阴囊都用她的小香舌努力的清洗着。

最后的冷艳美少女兰儿却踪到水底,也用她的香舌顶开我菊门的障碍,温热的舌尖不断的钻动着。

才过了一会儿,种种的刺激竟然让我的阳具有了发射的冲动。

这几年的欢爱让“美少女性奴组”有了丰厚的经验,如果不是我“天魔御女大法”已经练到了仅次于最高境界“金刚不坏”的“日御百女”层次,还真不能把几个贪吃小美女摆平。

这种香艳的洗澡法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我已经很少射在小燕的大嘴里,把美少女的小穴和菊花穴灌满精液才是男人的成就啊!

心随意动,自然而然的运起了“天魔御女大法”阳具忽然的一胀一硬,使正在努力吞吐大肉棒的大嘴美少女一下就感觉出来了,小燕吐出几乎包裹不住的大肉棒道:“少爷你最不好了,现在都不喜欢在小燕的小嘴里射出来了。”

“乖宝宝啊,少爷我今天在你的其他两个洞都射精,喂饱你作补偿,好不好啊?”

“嗯。”

阳具随着一声轻应又进入了小燕那暖暖的口腔。其他几个小娇娃自是不依的罢工,在我保证一个不落空的都要发射在她们礼内后才又继续工作起来。

娘的!敢和我谈条件,待会儿非肏死你们不可。

洗好了后我们移师到了大温水池。

让柔儿四女架住小兰儿的四肢后,我身子一压,阳具势如破竹的插进了小美人狭紧的阴道开始了一天的征战。

“嗯……嗯……大肉棒哥哥干得妹妹好爽啊……嗯……嗯……好、好痛快啊……唔……快啊……快、死了……嗯……唷……唷……对、对、再重一点……嗯……嗯……妹妹好、好爱哥哥……大肉棒……嗯……嗯……干得……妹妹、好、好舒服……喔……”

这几年“美少女性奴组”修练“天魔玉女大法”除了可以和我双修外,还有很多的功效。

五个美少女同练“天魔玉女大法”却在这神奇的功法下依据本身的气质做出了不同的改变。

温柔善良的柔儿越来越像不染俗尘的仙女、冷艳的兰儿成了别人无法攀探的冷傲雪莲、艳美火热的小丽成了诱人发狂的妖女魔姬、莲儿和小燕也长得甜得腻死人。

再有就是五位小美人把“天魔玉女大法”运用到了洗肠方面,以前她们都要花好长时间才能把菊花穴清洗干净,现在好了,只要用玉女大法(具体我也不知道,她们死活不让我看的)一壶茶的时间就可以弄得干净中带有清香,因为这个,我亲自替俏丫鬃们洗肠的机会也很少很少了。

可惜啰,看着菊花穴被灌满液体后,美少女们胀痛难忍却又要害羞的憋住……这可是一项美妙的享受啊!

然而还是有很多是没变的,比如说一眼前兰儿那惊天动地的叫床声,依然那么狂野、那么让我欲念横涨。

“美少女性奴组”的小穴和菊花穴虽然经过我的大肉棒长时间的开垦,但在天魔玉女大法的效用下,依然保持了少女的狭小紧凑。乳头、大小阴唇、阴蒂和菊花穴的色泽也还骄傲的保持着原样。

但是算一下年龄,即使经过少爷我五六年的享用,可她们实际上还是少女级别的嘛!

思绪拉回眼前,叫床小美人儿在我强烈的耸动下已经完全失去了力量,不是其他几人扶住她,早就沉入池底了。

听着耳边熟悉的娇声浪语,我的心念一动。

“小燕儿,去把你兰儿姐姐的嘴封住,不要让她发出声音!”

我大力抽插着,对位于兰儿左上方的小燕道。

小燕依言而为,用大嘴贴上了兰儿的嘴唇。

这一下,兰儿就只能发出“嗯……嗯……唔……唔”的声音了,我的大肉棒狠插她体内所带给她的强大快感,对习惯大声叫喊出心中欢乐的美少女来说,非要大叫特叫才能过瘾。

偏偏我让小燕封住了她的小口让她发不出声音,四肢又被架着发不出力气,心里惩得慌,本来就特别敏感的身体竟不断的颤动了起来。

看着美少女又爽又难受的样子,我干得更用力了。

阳具快速的进出蜜穴之间,兰儿的小穴在一阵颤动之后,本来就狭小的肉壁迅速收缩、紧紧的夹住了我的阳具,被捣住的小嘴岭出的娇哼也变得高昂起来。美人要高潮了。

领悟于心的我加强了天魔御女大法,胀大了火热的阳具,在插动之间更是顶得小美女的花心凹得厉害。同时我也让小燕松开了兰儿的嘴。

“啊……主子……爽死……兰儿……了……哎……唔……好热……好美喔……爽爽歪……歪了……要上天了……啊……”

美人儿一股阴精浇在了我牢牢顶住花心的肉冠上,得到了第一次高潮。

我却不停止,继续肏着处于高潮中的冷艳美少女。

“啊……哥……啊……美……兰儿……不能……再丢了……嗯……嗯……主子的大肉棒……舒服……死了……啊……酸……麻……死了……嗯……不、不行了……唷……我又要……要完了……嗯……嗯……我、我的小穴里的……水会流光的……不要了……嗯……亲哥哥……停……停一下……嗯……哼……嗯……完了……喔……喔……”

敏感美少女这次更不抵事,才被肏了百十下,就泄出了第二次。

即使是和我双修的“美少女性奴组”她们也只能在我的天魔御女大法下最多泄两次,多泄几次不但会功力损退还会伤害她们的身体。

这就比不上双修之前了,那时我想干她们几次都行,现在加上后庭也只能做四次。

无奈之下只好当作修练所得的副作用了;双修的另一个副作用就是一我的阳具也得到了令人恐怖的发展,平时最短的时候都有八寸,稍微一运功就达到了一尺,这是“美少女性奴组”的三个小洞所能接受的极限。运功到最大的时候,我可以达到十三寸,几个小宝贝说要那样非被我插死不可。

咳咳,老爹可是教我“男人的家伙自然是越大才越好操美女”的。

“小宝宝,要少爷射进来吗?”

“兰儿要!”

那我也不强忍兰儿再度紧缩而带来的猛烈快感了,也在无比紧凑温暖的小穴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一波。

滚烫浓稠的阳精打得美少女又是一阵尖叫……我刚放下兰儿的美臀、拔出阳具,旁边观战的莲儿就快速放开扶住兰儿的修长美腿,落到池底张口就把还沾有我和兰儿分泌物的半软大肉棒含进了嘴里。

靠!用得着这么积极吗?

哦,老弟你也太不争气了吧,才刚刚给你吃了一顿,怎么这么快就又进入警戒状态了?

望着满浴室被我干得七零八散的躺着的美少女昏睡图,我心满意足的挨个把她们抱到了我的大床上。

我没有睡意的躺在美人儿们的中间,一手一个抱在怀里,温香暖玉,舒服得很。

在三年的苦修下,我的内力、耐力得到了很大的增幅,今天在两个时辰里干了“美少女性奴组”每人两次、自己也泄精了八次,可还是精神抖擞的。

以前经过激战的我铁定会浑身没力的倒床就睡,现在反而脑袋更清醒。

每次和美少女们交欢后,我体内的真气也都会有所增长,虽然每次的效果并不明显,可我的内力稳定、持续的增加,也让我很满足了。

望着床上挂着满足笑容的众美人儿,深深的感觉到了她们对我的依恋和浓情。

我知道每次欢爱后她们的内力都会有所增长,我们双方都有进步,这就已足够*一难道像师父那样狠吸猛吸女人的精华,损人利己的才算好吗?

这几年,从我修改损人利己的天魔御女大法开始,我就对师父有种不小的怀疑**该不会是师父你老人家把师娘吸得元阴尽失,在生死存亡的关头,师娘才忍无可忍的愤然起义把你给阴了的吧?

那这样徒弟就不好为你报仇了!不过放心好了,我刘日不会白得你的好处的。我会按你的愿望,让自己成为天下武林至尊的。

不过,有件事徒儿还想问一下,就是这个武林至尊到底值多少金币啊?

后天的拍卖会,我决定带着师父留给我的十分之一的宝物去看看,如果价格好就卖了。

马上刘大少爷也要娶老婆了,自己成家立业是不能老用老爷子的钱的。

不是很多人都说我是败家子、执裤子弟的吗,老子就显显威风给你们看看……别人说的话虽然我是不在意的啦,可是望子成龙的老爹却反应很大,还想把我送到京城太学里去学习。

如果不是我威胁不再供给他春药和补药,而老爹考虑到我的药确实比外面卖的好得多,如果我不给的话不但会失去很多乐趣,那群老婆们还会因为拿不到补药而烦着他,也就放下了这门心思一老头子不愧为现实人物的典型啊!

希望为期三天的拍卖会能带给我惊喜吧!怀着无比的期待,我把臂弯里熟睡的美少女裹得紧了紧,感受着她们细嫩滑腻的身礼,进入了梦境。

第八章 云汉除害

家康四十一年八月初十一大早我就带着“美少女性奴组”、小龟、小鸟及一大群家丁上路,驰向无双县东面的云汉县城,由于距离是三百多里,我和“美少女性奴组”、小龟、小鸟八人骑着汗血宝马先去看看环境,剩下骑一般骏马的家丁们只要能在晚上赶到就好了。

经过两个时辰的狂奔,我们抵达了图易郡的第二大城云汉县城,还没进城门就可以看见如潮的人群在城门排队入城。

叫小龟带着老头子的官帖上去交涉后,我们不下马的从侧门进了城,来之前我叫“美少女性奴组”们戴上了面纱以免她们惊人的美貌引起人潮争相观看,即使是如此,衣冠鲜明、马骏人挺的八人还是引来了许多人的瞩目。

进了城又发现城里的人比我想像的还多。

“少爷,这可比咱们无双县繁华多了呀!”

“小笨蛋,也不想想这几天是什么日子,平常它能抵得过我们吗?”

“既然如此那我们无双县天天举办拍卖会,那不是财源滚滚了吗?”

我哼了一声,没再理会像好奇宝宝的莲儿。从进城后她就让小龟牵着她的马,自己却跑到了我的马上,舒服的依偎在我怀里。

见我不理睬她,小妮子撒起了娇,弄得我烦不胜烦的只好回应道:“好的东西也要吊起人们的胃口才算值钱,正是因为这是五年才一次的机会,所以人们才觉得稀罕、才有这么多的人来买来卖,如果是天天都有的话,不就成了东区姚屠户卖的肉了吗一常吃就觉得腻了。”

“喔!少爷你真聪明。”

“嘿嘿,不是少爷我聪明,是小乖乖太笨了。”

“讨厌啦!”

在城里最大的一家眉峰客栈里找到事先订好的独立小院后,我抱着小燕和柔儿睡了一觉,直到中午才被兰儿叫起来吃午饭。等走到客栈所属酒楼时,小龟、小鸟已经在二楼雅座点好了饭菜等着我了。

海带猪肚姜丝、鲍鱼烩珍珠菜、淡菜虾子汤、鱼翅螃蟹羹、蘑菇垠鸡……嗯,还不错。赶了这么久的路我也饿了,坐下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虽然味道比少爷我家的王胖子差了一些,但也是很美味的……至少比小燕和莲儿这两个学厨四五年却仍然没有出师的笨丫头好。

他们当然是和我一起吃的罗!我刘日可没有不许奴仆一起吃饭的陋习,平时对他们好一点,在关键时候也就有人帮我挡飞刀的嘛!

“咳咳咳……”

一时不注意吃得噎住了,慌得柔儿她们帮我捶背倒茶什么的忙个不停。

“少爷,要是我将来的老婆有柔姐她们一半温柔体贴就好了。”

小鸟艳羡地道。

“那简单,我把洗衣房的高妈许配给你好了,上了年纪的人应该会懂得温柔体贴的。”

“啊……少爷,我可不可以换一个?”

“谁?”

“浇花的珠珠。”

“不行,还是高妈好一点。回去后我就给你们准备婚礼。”

“少爷,那你还是干脆把我杀了吧!”

一番对话引得众女咯咯笑了起来,因为进食的原因,她们都取下了面纱,娇媚的姿容完全显现在二楼的客人们眼前,使得大多数的男人吞了不少口水。

不只如此,由于我们坐在靠大街的位子,所以也引起了街上路过行人的观看。

没办法,我的女人们太美了。我不禁有些得意洋洋。

“喂,你们!拿出你们的路引和通关文牒来,少爷我要检查。”

站在楼梯口说话的男子二十来岁,这个人全身华服,皮肤白净,不属于那种可以履行检查我路引和通关文牒的责任的人民公仆。相反的还是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面目也是唱戏里典型的反派人物,身后也有七八个家丁跟着。

小二不但没有过来劝阻还躲得远远的,旁边的客人们也一脸不忍的望着我们。看样子他是这云汉县城的风云人物,肯定还是一个官宦子弟。

看他色眯眯的眼神肆意在我“美少女性奴组”身上游荡着,就知道他现在正在心里意淫着,也一定在打着美女们的主意。

照我的推算,如若他一见到我们的路引和通关文牒上是普通身份,马上就会找个借口说我们的身份有问题,要押我们回去仔细拷问。

结果自然是男的被乱棒打出,女的留在他那里好好享用。

当然,我的路引和通关文牒上清清楚楚的写明了我刘大爷是无双知县的儿子、图易郡郡守的侄儿、京城韩丞相的干儿子。他看见这个保证不敢再找我们麻烦,只会灰溜溜的走人。

不过,我才不想这么轻易的饶过打本少爷女人主意的人。

如果一上场就翘起腿、含上一根牙签直接向小龟和小鸟喝道“给我打!”

的话,传出去别人会说日少爷太过冲动处事不够稳重。

事情闹大我才有狠狠修理他的借口和理由,要把他往死里打后还扮作无辜的申明“是他先惹我的”才又解气又好玩。

“去你妈的!滚开,不要扫了老子的兴。”

不只对方的几人,连我们这边的人也吓了一跳,这么粗俗的话她们也是第一次听见。

“干你娘!你知道少爷是谁?不想活了?”

“我他妈管你那么多,快滚!”

好小子,骂我娘亲?我更加狠毒的修改了整人计划。

我可能是第一个对这小子说这话的人,他气得脸色苍白,老半天后才吐出几个字:“给我往死里打,打死这杂种!”

身后的恶奴得令之下,凶神恶煞的扑向我们。华服公子连忙补上一句:“别伤害到我的美人了!”

“小龟,把他们四肢废了。”

才一个照面,小龟便放倒了那八个恶奴,看他们四肢软绵绵的,我知道他们的骨头全被小龟打碎了。

华服公子见踢到了铁板,也很害怕,但仗着自己的后台,还是口气强硬地道:“少爷我可是云汉县总捕头林成之子林耀……你敢动我?”

他是想跑又拉不下脸,如果我说上几句场面话,说不定他就顺势下台离开然后再多叫人手来抓我们了。

“喔,原来是林耀、林公子啊……小龟,给我打得连他妈妈都认不出来。”

“啊?啊!”

又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打斗,在我传音入密的吩咐后,小龟一脚踩上了林耀的老二,把本来就疼彻心肺的林耀踩得大叫一声后,昏了过去。看他胯下流出的鲜血就明白这个人……救活也没用了。

在林耀昏过去后,小二慌忙走了过来,“公子,您可闯祸了,林耀可是……您还是快走吧,刚才已经有人去给林总捕头报信去了。”

我拿出一枚金币,“小二,只要你去找到你们县大老爷的公子告诉他这里的事情,这枚金币就是你的了。”

小二才下楼一会儿,气势汹汹的林总捕头就带着三十来个官差跑上楼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大夫。

他先看了一眼下身还在流血的林耀,沉声道:“官老师,麻烦你了。”

大夫应了一声便蹲在地上开始了对林耀的救护。

林总捕头也没有废话,用充满杀气的眼睛望向我们,冷硬地道:“把这八个人给我杀了!”

官差拔出腰间佩刀,大步跑前砍向我们。

“小龟、小鸟,把他们双手废了。”

“大胆刁民!还不自首坦白,要等到本官调动卫城军士就为时已晚了。”

林总捕头全身发颤的看着身前躺着的一大堆哀号的手下,心惊我们心狠手辣的同时,又高兴我们把事情搞得这么大,心想这下你们逃到天涯海角也躲不过被杀头的命运了。

我也不和他客气,照样吩咐小龟把他的双手也废了。

他还不错,和小龟过了三招才被小龟制住捏碎了他双手手掌骨节。

没想到看起来像好汉的林总捕头竟然痛得失禁了。

楼里的客人居然还剩下一半,他们又害怕又期待地看着这一切。

又是一阵喧哗,我从楼上看见一个矮胖的公子领着四五十个捕快,在小二的领路下,跑进了眉峰客栈,来到了这二楼。

跌坐在楼梯口的林总捕头像看见救星一样的大声叫喊道:“公子,快!那些江湖大盗在这儿。”

矮胖公子跑上楼来,眼睛搜索立刻找到了我,我朝他笑了笑。

林总捕头还在大叫:“公子啊,这些江湖大盗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啊,你看已经有……哎哟!”

他的控诉被矮胖公子用力踢在他肚子上的一脚打断了。

“来人,把这些冒充捕快的江湖大盗给我铐回衙门里。”

矮胖公子指着地下一干人和林总捕头道。

“啊,公子,您老看清楚啊,我可是总捕头林成啊,真正的江湖大盗在……哎呀!”

矮胖公子连续不断的用力踢了他几脚,踢得他痛晕了过去。

“好了,小胖,你先别忙作戏!”

我开口了。

矮胖公子转过头满面笑容的对我道:“是!是!但这种家伙打死活该……老大啊,我从早上就收到你老人家已经进城的消息,小胖在府衙里等了老大您半天了,可一直不见您来,我都快急死了。直到您派人来通知小胖……他妈的,这林家父子真是瞎了狗眼,在咱们图易郡甚至全天下,那里找像老大您这么风流俊俏的人才?除了您谁配拥有像五位姐姐这般天仙似的人物呢?小胖……”

“好了,好了,你别说肉麻话了,你说说该怎么处理这些人吧?”

我打断了他毫无意义的吹捧道。矮胖公子正是云汉县县大老爷的公子鲁为天,今年二十五,可还是叫我老大,我也根据他的外型给他取了小胖这个亲切的名字。

“这个……这个……”

小胖走到了我身前,轻声道:“老大可否饶这些狗奴才一命?林成是家父办案的得力助手,您看……”

办案的得力助手?

我看是贪污、欺压百姓的得力助手吧?

我慢悠悠地道:“本来林成父子冒犯我是没什么的……但是,他们刚才辱骂我母亲,也就是辱骂无双知县的老婆、图易郡郡守的弟媳、京城韩丞相的干亲家;骂我是杂种也就是骂我爹、大伯、干爹是禽兽罗……小胖啊,你不会不知道在咱们流风国法律中有‘辱骂朝廷命官其罪当一诛’的一条吧?你我都是安分守己的好公民,应当按照制度作事才是。你这么想袒护他们,是不是因为对朝廷的这项制度不满意,想违抗朝廷啊?”

小胖脸色刚开始还有一丝喜色,越到后来越听得不对劲,双腿也发软了。这顶大帽子扣下来即使是他和他当知县的父亲也担当不起的,大汗淋淋的他哀求的眼光移向了我身边的五个美女们。

靠!臭小子还真懂得找人来求。

我看了看从一开始就紧绷小脸的“美少女性奴组”清楚的了解到她们的心思,不过我的目的也达到了,要调教她们也得一步一步的来。

“主子……”

美人们的哀求也过来了。

装作考虑了一会儿后点了点头,小胖立即高兴的连声道谢:“谢谢老大,谢谢各位天仙姐姐。”

“美少女性奴组”却还是紧绷着俏颜。我知道,这次的不高兴却是针对我的。

回到小院,我把“美少女性奴组”叫进了房间。

不理会众美女仍是一副不高兴的表情,我一把抱过超大美臀小美女莲儿放在双膝上,大手掀开裙子,伸进她的亵裤,双手把住白嫩肥大的臀肉用力的捏揉着,小美人儿挣扎了一下发现无用后一声娇哼的把头埋进了我怀里。

“你们可是对少爷今天的行事不满?”

“美少女性奴组”是觉得我做得太过火了,前前后后废了四十几个人。

“少爷,虽然那林耀是罪有应得,可把他教训一顿就够了,怎么还要残忍的把他的……那个给废了呢?还有他的几个家仆,也只是听命行事的下人啊,用得着和他们过不去吗?您这样,他们几个下半辈子可就没法过了。”

“放屁!”

我忽地大喝道,揉捏莲儿美臀的双手也停了下来,“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凶主恶仆加在一起,那是最危险不过的了……如果今天我们不是会武功、不是少爷我身份高贵的话,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小丫头!今晚你们就要睡在林耀的床上了;而少爷我,也要沉尸江中……少爷知道你们心软,可是这心软同情也得看看对象,我们这样是给云汉县的劳苦民众除了一大害啊,今晚你们出去看看,保证城民们比过年还高兴!妈的,老子做好事还要被你们骂?”

我从没有对心爱的美少女们发过如此之大的脾气,吓得她们害怕得不得了,小燕和怀里的莲儿都吓得双肩耸动,抽泣起来。

“那……那少爷你不该在后来把那些官差也废了啊……”

“小宝宝们,你们看见了吗?”

硬的说完了,现在该柔和一点了,“那些官差在得到命令后,每个人想都不想的立即拔刀要砍我们……可见他们平时是多么的霸道和草菅人命,一点身为人民公仆的怜悯心都没有,这等官府中的败类,少爷我是绝对要斩之而后快的。即使少爷我是一介平民、即使可能会被杀死,我也要拼死为民除害的。”

“少爷,别说了,别说了……人家错了,错了……”

“美少女性奴组”仔细一想觉得我的话很有道理,而自己几个笨丫头却滥用同情心,把少爷的伟大情操看成是有暴力倾向,还跟少爷闹别扭……想着想着,不安、愧疚、难过、懊侮等种种情绪汇合在一起,五位美少女都哭了出来,怀里的莲儿更是哭得把我肩膀都浸湿了。

我等她们发泄了一下情绪后,抽出双手,捧住莲儿的小脸移到面前,柔柔地道:“小乖乖,别哭了,想弥补少爷的话……就用你的屁股把少爷的大肉棒吞进去吧!”

我的性欲还不是一般的强。

莲儿泪涕交加的甜美脸蛋拼命地点着头,马上解开我的裤头,转过身子去用她那肥美的雪白大臀面对着我,两只小手颤抖着扶住我早已胀大的大肉棒,一点一点的把它送进了自己火热紧小的菊花穴,开始缓缓的蠕动起来。

“唔。”

我受用的呻吟了一声,望着还在哭泣的四个美少女道,“还等什么,要少爷帮你们脱掉衣服吗?”

四个美少女听这话就知道我已经原谅了她们,顿时止住哭泣,转为欢喜的如比赛般快速脱着自己的衣服。

他妈的,想不到先生硬逼我背的“除一害即为救百民”这篇文章还真管用,简简单单就把这几个小美人唬住了。

看来读圣贤书还是有好处的嘛!

问我废掉那些人的真正原因是不是刚才说的那些?

靠!谁敢惹我刘日,当然是要他死无葬身之地了,还想那么多干嘛?

“嗯……唔……哎……好舒服……噢……”

莲儿渐渐的加快了速度,丰满肥实的香臀不停的上下起落着,口里不时的发出销魂的哼叫。套弄得我也舒爽无比,不过习惯主动进攻的我在过了一会儿后就想自己掌握了,“乖乖,脱掉你的衣服,趴到床前去!”

得到快感的美少女回头娇媚的看着我,那还在继续套动的美臀告诉我她舍不得我的大肉棒离开她的身体。

“快去,少爷会好好爱你的!”

我大力的拍了拍小美人的肥臀,她才依依不舍的站了起来走到床前,双手把住床沿,高高翘起令人惊叹的超大雪臀等我的插入。

美少女夸张的臀部曲线微微的颤抖着,一张一合的粉嫩菊花蕾就这样尽入眼底,透明黏稠的蜜汁竟然从后庭里浸透出来。

这幅情景,即使是圣人也……忍不住吧?当我迅速的脱光衣物、狠狠地插进时心里暗想道。

“啊……啊……唔……好大……塞得……好满……好……爽……嗯……嗯……干……死……莲儿……了……呀……美……莲儿……好……美……”

没有休止的顶插使香臀美少女娇叫了出来。

今天我的残虐心被激起了,我每次都将肉棒抽出,只留龟头在内,然后再狠狠的插入小美女那狭紧的菊花蕾,另外我的双手也在配合阳具抽插的频率,用力拍打着美少女肥美结实的雪臀,把莲儿的白美翘臀拍打得通红。

双重刺激下,绝美肥臀美人儿更是爽翻了天,双手也只是勉力才撑住了越来越重的娇躯。

“哇!主子,你好、好残忍哦,莲儿妹妹太可怜了……”

按惯例在床边围着观看的四个俏脸娇红的小美女抱不平的道。

“嘿嘿,你们这就不知道了……小妖精,少爷这样肏你,爽吗?”

“啊……啊……爽……爽死……莲儿……了……主子……我……好……好……爱……你喔……嗯……烫……啊……完了……我……啊……”

被我虐待的小美女直肠的肉壁猛地炽热得像要燃烧起来似的,将我的大肉棒夹得紧蹦蹦的,内里微妙凹凸的肉褶也加紧了不停的摩磨、刺激肉棒。

随即美人儿前面的蜜穴“噗、噗”几声,激射出一股阴精,打在地上。

身子也随着泄精而软软的往后倒在我怀里,满身的香汗也黏在我的身躯上,抱着汗淋淋的美少女,这种奇异的感觉竟然让我停留在菊花穴里的大肉棒又胀大了一些。

“啊!”

小美人又媚叫了一声。

我抽出阳具、抱着莲儿爬上床,正想去迎战早已情欲奋涨的其他四个美人儿时,赤裸的美少女一把抱住了我。

“少爷,你都没有在、在莲儿的屁股里射精……人家不依嘛!”

“那要少爷我怎样呢?”

我和她四个姐姐都诧异的望着她。

“莲儿要、要少爷射在我的嘴巴里。”

小美女一脸的哀求,然后可怜兮兮的望着四女,“各位姐姐,一议让小莲儿好不好?”

美人有求,我怎会不照办?我把阳具又插到了她的小嘴里,不过这次时间可不能拖久了,旁边还有四个饥渴的小美女呢……在我不刻意忍耐而美少女又勤劳的套弄下,不久的功夫,我就把白浊的阳精喷射在她的小嘴里。

看着甜美的美少女兴高采烈的吃着我的精液,我心里也满足极了。

只是练了天魔玉女大法后的“美少女性奴组”好像越来越喜欢我把精液射在她们身体的三个小洞了一在我的阳具被柔儿含住、又渐渐胀大的时候,我忽然有了这样的感悟。

一场大战结束,时间也过去了一个半时辰了。

这次我也没有和几个美少女一同舒服的睡觉,而是盘坐在床上,运气行功,修练起天魔大法来。

虽然我的天魔功已经练到了第七层,但据师父的日记上说,这只是能达到天下前百来名,不能算是很好。

天魔功修到四层就是江湖一流高手了,可还是要像我一样达到七层才是绝顶高手,要真正达到傲视天下的级别、排进前二十,那再怎么也得修到第八层一师父就是练到了第八层的。

当我读到这儿的时候,也曾怀疑师父不是说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吗,怎么还只是前二十的境界呢?

结果再读下去就有了答案。师父说,进入前二十名的高手们,在内力、招式上的修为都是差不多的,不同的只是各人临阵的技巧、对不同敌人的正确判断和把握时机的能力。师父正是靠了这些才成为天下第一的。

我在十六岁就能达到天魔功第七层,那已经是比师父提早了两年了。

可是我却并不满足,如果要不让别人有机会像今天我欺负林耀父子般对付我,那还得达到第八层才可以,但师父也是在二十六岁那年才融会贯通第八层的一练功过急,很有可能走火入魔。

而天下问有没有真正的无敌呢?

师父倒也提过,那是大元的南宫世家,在百年前曾有过一位先祖叫南宫月逸的,他就是当时真正的武功、内力天下无敌。

可惜,南宫世家此后就没有惊世绝伦的人才出现了,师父找上门去竟轻轻松松的连败八人。

不过,师父拍胸口保证的写道,如果我能练到本门从未有人修练成功的天魔功第九层,那肯定能和南宫月逸相提并论,更不用说最后的第十层了。

死老头子,就知道练练练……

练到第七层都花费了我宝贵的三年、害得我都没泡什么美女,要再练下去,我的美女们岂不是被别人抢光了?

我才不会那么笨,我的目标是练到第八层一够我泡美女、聚财、欺压别人就好了。

话又说回来,我这几年拼命苦练、双修,灵丹妙药也吃了不少,但也只是修习到第七层就止步不前了,想什么方法也不行。

当然,如果吸光我的“美少女性奴组”那可能是能达到第八层,可是,我怎么会牺牲钟爱的小美女们呢?这一条是万万行不通的。

无奈之下,我把希望寄托在这次的拍卖会上,希望能买到千年灵芝、万年人参什么的能助我练功的超级灵丹妙药。听说不但是我流风国的商人会来,连外国的许多商人也会来发财。

天下这么大,应该会有落魄的世家公子在穷困潦倒的情况下,卖出些祖传的宝贝来的吧?

刚练完功,小龟就来敲门了,他说晚饭已经准备好,请少爷和“五位姐姐”前去用膳。看来我的五个小宝宝还真是配“刘府暴走五魔女”的称号,把先前还威风八面的小龟弄得服服贴贴的。

呃……

我好像记得,小龟和小鸟都比“五位姐姐”年纪大一些的。

我一把拉过离我最近的柔儿,抱住她香滑细嫩的娇躯,找到她的小香舌就吸吮起来。

“嗯……嗯……”

温柔的美少女醒了过来,也反手抱住我开始和我唇舌相缠,交织出晶莹的唾液,却还是闭着眼不想睁开。也难怪,被我肏了那么久,又才刚睡下一个时辰,对于美女们是不怎么够的。

“小宝贝,快叫起你的妹妹们,我们出去逛街买东西。”

我不知道逛街和购物是不是每个美女的爱好,可我这一招至今为止在“美少女性奴组”身上还从来没有失效过。

果然,柔儿马上睁开了朦胧的美目,娇懒地叫着其他美少女们起床。

最后,当最爱赖床的小燕被我抱在怀里,帮她穿上衣服、走出房门才护现时间已经接近黄昏了。

第九章 天下奇物记

吃完晚饭,我们就踱出了客栈,步行往小二说的拍卖会的举办地点一兴隆街走去。

经过中午的事件,估计再也没有什么人敢惹我们了,就让“美少女性奴组”不用用面纱遮脸了。

而且刚走出客栈也发现身后远远跟着几个官差,小胖这小子还挺会做人的……不过也不排除这是他为了免除自己的狐朋狗友受到宰杀而精心作的安排。

此时的天色才刚刚黑下来,可已经能听见劈里啪啦的鞭炮响声了。

抬头望去,天空中五颜六色的烟花也争相绽放着。

“少爷,今天过节吗?我们也去买些烟火来玩好不好?”

贪玩的小燕和莲儿手牵着手跑到我面前高兴的叫道。

“小鸟,讲给她们听。”

“是。五位姐姐,刚才我向小二打听过了,这些烟火爆竹是云汉县城的民众们为了庆祝作恶多端的林成父子被正义的化身一我们少爷铲除了而放的。”

“美少女性奴组”们崇拜又带歉意的眼睛都齐刷刷的对准了我,虽然早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但美少女们也不知道我说得那么准确,果然这儿的民众放起了鞭炮,可见平日受林成父子的欺压有多深。

“当然,你们的小弟我也因为有一点小小的功劳,而被小二硬拉着我去青楼嫖妓以示庆祝……可是为了我的珠珠妹妹,小鸟是坚决要保持贞操的,所以小鸟义正严词的拒绝了他,小鸟……”

“不对呀,小鸟,你的贞操……不是一年前在艳红楼就没有了吗?”

小鸟:“……”

到了兴隆街才发现它可能是云汉县最繁华的地方。

一条笔直的大街道两旁是各式各样的店铺,由于灯火的照明,这儿还是亮堂堂的。很多像我们一样的游人正在四处闲逛着,某些心思灵巧的店家已经悄悄的打出了“珍品拍卖”的牌子。

而从明天开始的拍卖会主角一奴隶、珠宝、药材、字画、武器这五个大会场还是紧锁着它们的大门。

现在这儿最多的是地掷夜市,看样子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

美少女们毫不在意这些,跑上前去,每一个有趣的地方都留下了她们的欢声笑语。

因为举行拍卖会,知县抽调了很多捕快在这兴隆街维持秩序,他们也显然得到了保护我们的命令,所以很多可疑分子都被他们赶离了我们身边。

没有阻挠的美少女们即使吸引了很多的目光,但在夜市里也没遇上什么事。购物狂症发作的她们开始买着喜欢的玩意儿。不一会儿,小龟和小鸟的手上就提满了东西。

胭脂水粉、耳环手镯、小泥人、布娃娃……咦?小龟,你手里怎么还有一个糖葫芦?

小龟不敢答我的话,只是低着头向前跑去。倒是小燕跑了回来,“主子,糖葫芦是人家刚才买的,待会儿小燕要主子喂我。”

“我不会喂你吃糖葫芦,但少爷可以喂你吃大肉棒。”

“少爷你坏……”

俏丫头赶紧跑到了一边。

“啊……少爷、少爷,你快过来!”

什么事这么大惊小怪的?

我带着疑惑来到了叫喊的“美少女性奴组”身边。

在我们面前是一个只用一块布摆成的摊子。布上摆着一本封面没有字的小书,旁边的布上写着“天下第一高手东方大名之武功秘签”这十五个大字。一个看来很清秀的破烂布衣青年坐在摊子后面。

师父的东西吗?他的秘签不是摆放在无花山上留给我了吗……我抬手制止了身边美少女的不安分,“这本书卖多少钱?”

“百万枚金币!”

清秀的破烂布衣青年平稳地道。

“百万枚金币?你去抢啊?”

小龟小鸟惊叫道,“开个现实一点的价格!”

“百万枚金币!”

他还是一本正经的道。

靠!玩我啊?看见我脸色不对,旁边的官差连忙跑了一个上来道:“刘少爷,您可别跟这个傻子生气,他没脑子的,一本没有字的书敢卖一百万枚金币。”

没有字的书?

没有字的东方大名的武功秘笺?

我连忙拿起了那本小书,手捏了捏,再闻了闻味道……他妈的!又玩这套?

摊主看见我拿起了书,一下就站了起来道:“不买就别动我的书!”

手同时向我手里的书抓来。

小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疼得他一咬牙,“小子,我们少爷是你能碰的吗?这本书送人都没有人要,你……”

“小龟,这本书我买了,给钱!”

“听见没有,我们少爷叫我给钱……唔?给钱?”

小龟望着脸色铁青的我,小心翼翼的道:“少爷,你叫我……给钱?”

“你看我像开玩笑的人吗?”

我都要气炸了。

小龟像割掉自己肉一般,拿出全国最大银号财神钱庄的一张百万金币的银票给那个青年,在爱钱如命不下于我的他心中,此时这个青年比他当年的杀父仇人还可恨。

青年仔细的看了银票一会儿,似乎他也没见过这么大面额的银票。

看他那样子是想问我这是不是真的的时候,旁边也惊呆了的又羡慕又奇怪的官差喝道:“混帐东西,刘大少爷开出来的银票会有假的吗?”

青年得到了保证后,轻声说了一声谢谢,开始慢慢的蹲下身子收拾他的摊子,准备回家了。这时我却看见他不经意滑出衣袖的手腕,心里灵光一闪。

“等等……”

青年望着我,怀疑我是不是想反侮时,我说出的话吓了他一跳。

“我买了你,开个价!”

“这位少爷,你……”

青年望向了我,我的神色告诉他这并不是开玩笑,于是他垂下了头。

学乖了的“美少女性奴组”知道我这样做肯定有深意,就不插话的站在一旁看着。此时周围围满了人群,大家神色不一的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正当我觉得事情不会朝着我的期望发展时,青年猛地抬起了头。

“一枚金币。”

“柔儿,把钱给他!”

我心里大喜却丝毫不露出情绪的道……前几天读英雄传记时,上面说高手都该是这样扮深沉的。

他收下钱道:“少爷,小奴还有事情要处理一下,请稍等片刻。”

我点了点头,叫过小鸟陪他一起去。他清明的眼睛一转一亮后,冲我点了点头,看来他已经明白了我的意思。

“少爷,你叫小鸟一个人去稳当吗?不如我也跟去监视。”

不明白的人还是有的。

“小龟啊,少爷我派小鸟是去保护他的,一个人拿这么多的钱,不是很安全……走吧,我们回客栈等。”

我回到客栈,把房门一关就躺在了床上。

“少爷,您不高兴?”

美少女们也爬了上来,围在我身旁,温柔的给我按摩着。

怎么会高兴?

少爷的金币啊,那可是我剿匪收入的一半了!

但话不能这么说的,“有什么不高兴的?为了我的小乖乖们能更好的修习师父的绝学,再多的钱少爷也花!”

小美人们被我慷慨激昂的表情迷住了,心里甜蜜蜜的。爆乳美少女小丽更是扑到我怀里,亲吻着我的脸颊,表示心里的谢意……这小丫头真重,该减肥了。

“可主子……你能肯定这是师父大人留下来的秘笈吗?”

我顺手扔过了小书,“你们看看!”

众女也不笨,况且刚才也看见了我怎么辨别的,所以也学着我把它捏了捏、闻了闻。

“真的耶,是香龙草和九阴花做成的呢!”

妈的,这老头子真的有毛病,他又留下了如当年那张羊皮和大石般的秘签,在书页上涂上了香龙草和九阴花做成的药液,除了拥有霸王龙枪的我,别人看不见里面的内容的,这样的东西到底有多少啊?

师父,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精液和金币都太多了?

一切如当年般,小半个时辰后,甜美少女小燕从她的大嘴里吐出精液到同样染有兰儿阴精的布条上,然后交由柔儿在书页上抹拭。

“主子,还不够呢……”

“咳咳咳……”

射出了阳精,正舒舒服服的抱着身材修长的兰儿温存的我听到这话,吞咽兰儿小嘴香甜津液的嘴巴一下子呛住了,兰儿连忙拍着我的背部,替我舒着气。

定下神的我望向四女围住的小书一看,竟然只抹拭了二十来页,还剩下四分之三的没有弄。

几个不良小美女眼睛望向了我和兰儿,兰儿吓得娇躯直往我怀里躲。

我也连忙拿出主人的威严道:“不许胡闹,你们想教主子我被榨干吗?”

“不会嘛,主子,这次换莲儿来好吗?”

同样甜美的美少女也凑进了我的怀里,“莲儿一定努力做得比燕姐姐好。”

在我的坚决不肯下,几个不良美少女的阴谋终于没有得逞,只好先把显现出来的前二十页给我看。

才看第一页,就差点把我气昏死过去,上边只写着“徒儿,你终于拿到这书了”十个大字。

老头子,你不知道现在资源紧缺,环境污染,朝廷正在号召节源开流吗?

幸好从第二页就是满满的内容了。

看过才知道,原来师父的这本书和我刚买下的家奴打的广告有一定的差距,它并不是一本武功秘岌,而是一本《天下奇物记》里面恰恰好好的分美女、珠宝、药材、字画、武器这五个方面记载着天下的奇物。

首先的是,师父于外先以骨骼、身材、相貌、媚态分女子下、中、上、美、极这五品;于内把美女的蜜穴分成天凤吸阳、千手观音、如意玉环、春暖水流这四种。

我的美人儿们因为在跟随我后长年的补养,加上天魔玉女大法,于外可称极品,然而于内的三种小穴和一种菊花穴四种绝品她们却一个都没有。

然后师父还告诉我一件极其荒谬的事:经过霸王龙枪干过的女子,由于霸王龙枪在抽插时会分泌出一种液体,使女子的小穴、甚至菊花穴,都会自动抗拒其他的阳具。

虽然天魔玉女大法有这篇,也是有此功能的,可是这个一太玄了吧?

况且我的夜明珠不也能常常插入“美少女性奴组”的前后两个洞吗?

死师父,你可别是寻我开心……我坏坏地笑着想道。

看完就没有了,我阖上书却看见五位小美女似乎都闷闷不乐的样子。

思出缘由,我轻声打趣着,“小宝宝们,没有四大名器你们也别泄气,在主子的眼中小燕的嘴儿、小丽的爆乳、莲儿菊花穴、柔儿兰儿的美穴,哪一样不是让主子神魂颠倒的宝贝?主子可是以后每天都准备享受的。”

“不是啦,少爷你好色喔,人家在想怎么正要看到精彩的地方就没有了,才不是主子说的那些……有了那些宝贝才不好,现在莲儿的屁股都已经被少爷搞得厉害了,如果加上那些,莲儿还不被主子干死吗?”

莲儿连连辩白道。

看见其他几个美少女也笑着点头,明白“美少女性奴组”没有因为自己没怀有四大名器而自卑,才放下心来。

不管是不是怀有四大名器我都会一样喜欢这群美少女。不过,将来我还是要收集到怀有四大名器的女子来与你们做伴的,立志干尽天下美女的刘日怎可有这种遗憾呢?

正在想像我以后怎么把天下的绝色聚集一堂,用霸王龙枪怎么一个一个的肏得美女们娇喘连连之际,忽然觉得阳具有些不对劲。

细看才发现小丽用她的爆乳紧紧夹住大肉棒的柱身,而小燕又凑上香唇大嘴,吞没了它的头部,旁边的兰儿和莲儿正在努力让柔儿泄精。

看来兴起好奇心的美少女们今天不看完这本书是不肯罢休的了,但是,怎么这次不是兰儿了?

看见我询问的眼光,甜美的美臀少女娇声道:“兰儿姐姐累了嘛,这次换柔儿姐姐,下次是莲儿,轮换着才公平喔!”

靠!怎么没人觉得这样对付我不公平呢?

第十章 佳人现形

我无神的、满头都是小麻雀的躺在了床上。

加上下午的七次,我今天一共射了十一次,可我以前的记录只是一天八次。

天魔御女大法?

有没有文化呀?我是练到了日御百女的境界,可是并没有练到日射百次的层次啊!

师父呵,你要是再弄几本更厚更大的特制秘签……徒儿就要早一点来见你了。

这时几个不良美少女已经把《天下奇物记》全部整理出来了。

我头枕在小丽的爆乳上,拿起了满是异味的书,望着略湿的纸张,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苦啊!

还没来得及仔细观看,小龟就来报,被我遗忘的新买奴隶和小鸟已经回来了。

本来想叫他们明天再来请安的,可是心中的那份好奇使我很快的穿好了衣物走了出去。

小鸟和青年坐在厅中,小鸟正大口大口的灌着茶水。见我来了,小鸟主动报告了为什么回来这么晚的原因。

原来,这名叫元绅的青年拿到银票后,直接前往财神钱庄在云汉的分店,提光了这百万枚金币,两个大箱子装在一辆小车上又陆续拜访了几个大地主、木工店、百货杂店、养猪场等几十个老板,迅速的花光了所有金币。

小鸟这才发现元绅的目的,竟然是把南城最穷的贫民窟全部改造。

不但为上千家贫民还清债务、买下众多本来是替地主耕种的土地,为每家每户修建石瓦房、平整道路,还买了无数的家畜、日用品,并在贫民窟附近买下十来间大房子,拿出最后的五万枚金币终生高薪聘雇了五十名落第秀才,让他们教贫民窟的子弟读书写字。

全部过程有条有序、面面俱到,看得出元绅早就有了精心计划。

即便如此,也整整花了三个时辰才办完所有的事,末了元绅还利用小鸟的同情心,一让小鸟假传圣旨吩咐跟在一旁的捕快说:“我们家少爷请鲁知县大人和公子多担待一二”就把监督的责任推到了鲁家父子身上。

不但是小龟,中途出来也听见了经过的“美少女性奴组”们都很感动,依偎在我怀里的莲儿和小燕的眼圈还红了。

我也暗自佩服其才智:要知道,把这百万枚金币平均分酊给贫民窟的人,和把这百万枚金币拿来,改善他们的生活环境以培养贫民的生活方式,效果是完全不同的。此人能想到这一步,已是才可傲人了。

等小鸟说完,一直没吭声的元绅对我道:“少爷,这些事情都是元绅的过去,从跨进这个门开始,小奴的命就是少爷的了。”

话说得真漂亮,“小鸟、小龟你们去歇着吧,元绅你跟少爷我来。”

说完我率先领着美少女们回了房。

等元绅进房关好门,恭敬站在一旁后,坐在床上怀抱小美人的我又仔细的看了他一遍……

“元绅,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小奴没有。”

“没有?那为什么要扮成男人?”

我话一出口,“美少女性奴组”大惊,纷纷仔细打量着元绅,却又同时摇摇头。

“……”

可他眼里闪过一丝慌乱。

“别惊慌,你的易容可谓是天下无双了,不只是先前,连现在少爷我也看不出一点破绽。”

“那少爷你是怎么发现的呢?”

说话的是多嘴美少女小燕。

“小乖乖们,你们掀开她的衣袖就明白了……她的手腕上有长期佩戴环形玉镯的痕迹,据我所知,好像没有男人戴这种东西的吧?”

“我刚才被小龟抓伤了手腕才……”

“元绅,不要狡辩了,如此就侮辱了你我的智慧……不错,小龟是在你右手留下了痕迹,可是你的左手也还有另一种痕迹是掩饰不了的。”

“……”

元绅又沉默了下来。

从先前这个女子的举动,我发现她是个心智都很出色的女子,且有“美少女性奴组”没有的坚毅和冷静。

我认为如果要收服这样一个女子,首先要打击她,让她明白我的智力和实力都比她高,使其有种面对巍巍高山而无力反抗的感觉,这样才会在心理上臣服于我。

至于另一方面……享受过刘大少爷大肉棒的女人,从此就别想离开我。

如此精神、肉体上的双双臣服,才算真正降服这个极其优秀的女子。

我想要她的原因很简单,“美少女性奴组”武功、能力都很出色,可心智不够成熟、处事不够冷静、心肠不够狠,刘日大少爷的终生目标要想得到她们的有力帮助……下辈子再说吧。

现在我已经在此女的精神上烙上一个“高深莫测”的烙印,她精神上的屈服已是指日可待。肉体上?慢慢来,心急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小女奴沈源源参见主子。”

随着一个黄莺般美妙的声音,她缓缓地拜下。

我挥出一道内劲,阻止了她的下跪,“丫头,还不卸下易容给主子看看?”

“是!”

“美少女性奴组”睁大了眼睛瞧着。

只见沈源源的脸部和身上的肉一阵诡异的蠕动,片刻后她的胸部胀紧了破烂的衣服、扁平的臀部变得又高又翘,喉咙的喉节奇异的收缩回去,留下一片光滑的颈子。

那张本来就清秀的脸竟变得国色天香,身材的完美可比柔儿、冷艳的气度可比兰儿,但比她们都多了种成熟和一丝疲惫。

总的评价是:如果说经过我千挑万选、精心培养的“美少女性奴组”可排进大陆前五十,那这天然无修饰的天仙美女在天下已可稳排前几名,凭此绝色,天下可去也!

师父啊,徒儿捡到宝了!

我再也不恨你坑我的百万枚金币、也原谅你害得我浪费那么多的精液一此刻我的心中只剩下对你的感激,请让我刘日真情的说一句:“师父,我爱你!”没想到情绪比我激动的还另有其人。

随着“哇”、“哇”、“哇”几声惊叫,小燕和莲儿已经从刘日大少爷怀里跑了出去,两个甜美的美少女闪电般抱住了绝色天香的沈源源。

惊讶又躲避不及的绝色美女见她们并没有恶意,也就伸手怀抱着两个小美人。她跟柔儿、兰儿一样,都比我矮半个头、比两个小美女高半个头。

“姐姐,你好漂亮哦!我好喜欢你!”

“……”

“柔儿,你带源儿去清洗一番。”

我拉过了两个丢人的美少女道。

等柔儿带源儿去里面浴室后回来时,我正狠狠的隔着裙子拍打着莲儿的肥臀,趴在床上的小燕也在抚摸着自己疼痛的翘臀,坐在床另一边的兰儿、小丽有趣的看着我对刚才丢人现眼的美少女的特殊惩罚。

莲儿边挣扎边叫道:“主子……好疼……不要打莲儿了……我知道错了……”

我还没开口,小燕又接起了嘴,“乖莲儿啊,姐姐可比你痛多了,你倒是有肥肥的大屁股顶着,姐姐可就亏惨罗!”

众美人咯咯娇笑,我也把莲儿放在一边,结束了惩罚。

“少爷,我们发现了好东西哦!”

爬上床的柔儿柔柔地说道。

“什么好东西?”

“是这个呢。”

兰儿拿起已经完全显现的《天下奇物记》翻到中间一页对我道。

我一看,还有图有文的,是《珠宝篇》排名第二的“万年温玉”巴掌的温玉色泽纯正、光滑迷人……

唔?这不是我成年礼上收到的那块柔儿发现的温玉吗?

再详看才知道泡它入水不但能消解万毒、美容延寿,其最大的功效是和排名第五的七色玉蛇合用一竟能起死回生。

这么好的宝贝,我平常最常在猛禽美少女们菊花穴时、把传热性能好的它输入火热的内力然后去摩擦美女的蜜穴……难怪小美女们的小穴越来越色泽亮丽迷人了。

兰儿在我的邪笑声中红着脸又翻到了《武器篇》的第三,唔,这个“万兽洞箫”也是那次发现的宝贝嘛!看不出来居然吹奏时可引万兽来朝。

等我看完后兰儿就盖上了书。

“没有了?师父留给我们那么多宝贝,都没上榜吗?”

“嗯,少爷,这后面的四篇每篇都只列出了前十名,而师父大人留给少爷的是贵重却不实用的珠宝,没有一件上榜的。”

源儿过了好一阵才从浴室里走出来,换上柔儿雪白衣裳的她,比方才更增了几分滑腻,我眼睛一亮地道:“源儿小宝贝,到床上来。”

如此直接的话语使心智坚毅的美女也红霞满面,却轻盈的上了床,被我一把搂进了怀。

“哇!主子你好急色哦。”

“小乖乖,你们不懂,少爷我就是这么愍爽直接,遇见喜欢的决计不会客气的。我太喜欢源儿了,当然要好好的与她亲近亲近。”

这番话也是对怀中玉人说的。

果然有效,美女的身体渐渐的没有那么僵硬了,而且因为出浴后的寒冷反而稍稍向我怀里靠了靠。

“源儿,不跟主子说说心事吗?”

源儿是离这云汉县很近的古木县的第一望族——沈家的千金小姐,本来是快快乐乐的过着日子。可古木县的另一望族严家,因为贪图沈家的家财,在前几个月不知道从哪里查到沈家老爷子,是三十年前因涉嫌叛乱而被满门抄斩的大将军何雄飞的得力部下,于是勾结古木县知县,上请刑部尚书朱彦,把沈家满门抄斩。

幸好这位沈家大小姐在当日恰好不在家,这才逃过一劫,除她之外的沈家男女老少五十五口全部被问斩。

从小经由异人传授武艺的沈源源,在杀死知县后找上严家,却不知严家竟然也是武林中的世家,高手众多的他们把源儿打得重伤,幸好源儿逃脱了。

可是逃到这云汉县时却因为伤势发作昏倒在郊外,幸好是被南城贫民区的好心大婶带回家,几十家人凑出食物药品、让她休养了三个月才养好伤势,不过身上的武功就只剩以前的一成了。

幸好是在贫民区她又变换了容貌,才躲脱了官府的通缉。

至于那本书,她并不知道是什么,只是听爷爷说是救治了一位重伤快死的人后,他送给爷爷的东西。

他还告诉爷爷说是“天下第一高手东方大名之武功秘岌”、“值百万金币”(师父呀,你为了报恩,也用不着拿徒儿的金币做人情吧?

当日源儿就是好奇的拿到好友家去请他鉴别才不在家、逃过一劫。

在源儿的伤养好后,看见救护自己的人们如此贫困想帮助他们却身无长物……只有这本书。她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拿到街市上来卖,凭着“天下第一高手东方大名之武功秘签”这几个字,每天都有武林中人来看,可是谁会要一本没有字的武功秘签呢?

脾气好的骂她几句就走了,差一点的就会狠狠给源儿几拳或几脚。市集上的人也把她当傻子……直到今天。

源儿平静的说完了一切,旁边几个小美女都很难过的红了眼,源儿自身却没有多大的表情,但从怀里美女的心跳加速中我知道了她真正的情绪。

当我问起为什么她不认识那张百万金票时,得到的答覆是“我从来没有用过钱,所以不知道”富人的悲哀!

什么都是下人做了,自己居然连金票、银票都没见过。

问我?

那可不一样,少爷我从小就学会享受自己用钱的快乐了。

像那条后来因醉酒被分尸的霸狗旺才,就是我花了一千枚金币从西南荒野地区买来的。

想至这温室里的花朵竟然一下子遭受到如此大的灾难,我不禁更加环紧了她。

“小宝贝,看着我。”

源儿抬头望着我,我的眼睛耀眼的闪动变得深郁起来。源儿美丽的大眼睛一阵挣扎,却逐渐丧失在我妖异的眼光里。

“源儿,不要害怕……现在你正在家里,你觉得很安全,你被妈妈抱着,好温暖……你不再害怕,你想把这几个月受的委屈全部发泄出来……哭吧、哭吧、我的孩子,在妈妈的怀抱、哭出来吧……”

“呜……呜……呜……妈妈,源源好怕……好孤单……你们怎么不理小源源了……不要走……”

美女先是一阵哭泣,随即又是神色凄厉:“杀……杀死你们这群混蛋……知县……严家……我要杀死你们为我家人报仇……杀……杀……”

最后又变疲惫,“妈妈……他们好多人……好强……源源打不过他们……怎么办……源源没用……无法替你们报仇……呜……呜……”

好一阵子后,哭得累了,她昏昏的睡了过去,我把她放在了一旁。

“主子,为什么用天魔摄魂大法惹得源儿哭了?”

柔儿看她哭得伤心,不忍地道。“我知道,我知道,”

莲儿大声地道,“别看源儿姐姐外表很坚强,她是强自压抑心里的悲伤,如果不早日让这种情绪发泄出来,对源儿姐姐的身体伤害是很大的。对吗,主子?”

“小妖精,我还不知道你有这么聪明。”

“哼,那当然,人家可是聪明绝顶的美少女哦!”

“不对……还是‘聪明绝顶的肥臀美少女’适合你一点,呵呵。”

“讨厌啦!”

娇羞的甜美少女扑到了我的怀里。

第十一章 拍卖大会

家康四十一年八月十一。

图易郡五年一次的拍卖会,在云汉知县大人热情洋溢的演说后,拉开了它神秘的面纱。

一开场,场面就出乎意料的火爆,奴隶、珠宝、药材、字画、武器几个地方的拍卖价格连连创出新高。

当传信官差跑到台上来报告这个喜讯时,鲁知县父子笑得肥脸像个大盘。拍卖会每个卖家都是事先经过登记才能拍卖,拍卖所得要交百分之一来给承办这次拍卖会的大商人,可他敢不进贡给知县老爷吗?

这种事大家也是心知肚明一到了人家的地头当然该他赚钱。

“等等,珠宝楼的情况是不是最好的?”

我叫住了要下去的传信兵。

“禀告刘公子,确实是最好的,今天来了好几个大卖家,又都携带了稀世之宝,所以大家的兴致很高,竞价的人也特别多。”

我满意的笑了起来。今天我让小龟、小鸟用早就造好的假身份易容去拍卖师父给我的珠宝,本来还有一个身份是给柔儿的,可今天早上起床时源儿却请求柔儿把这个机会让给她……看来他们进行得还算顺利。

“老大,你在笑什么?”

小胖道。

“我在替贤父子高兴啊,如此盛景,应该……”

我故意转移他们的注意力道。

“啊……没有、没有……这次所得全归纪老板的,贤侄你想错了吧?”

鲁知县不能不开口了,他知道如果背景很厚的刘府少爷要拐弯抹角的整他,那是很容易的。

“哦,那是我错了……对了,鲁伯父,那林成父子你怎么处理呢?”

鲁知县见我不再追问拍卖所得之事、心情顿时放松了,且已经从儿子口中知道我的心意,遂笑着道:“贤侄以为呢?”

“我听说林耀本来就患有心脏病,在牢中才几天就宿疾复发而英年早逝了……而林总捕头呢,本来年纪就大了,在失去儿子的打击下,也随即一命呜呼,鲁伯父,你说我猜得正确吗?”

“对!对!对!”

他的笑容有些勉强。

“唉,太可惜了,国家未来的楝梁啊……鲁伯父,到时替我送两副上好的棺材给他们吧……”

“好!好!好!”

我笑着闭上了眼睛。耳力总敏的我听见鲁知县很小声的对着儿子说:“为天啊,以后少去惹他,这人可是吃人不吐骨头的!”

按照规矩,我代表老爹应该在这观礼台上待完第一天的,所以暂时没有机会下去。

其实我并没有很大的兴趣去看,此行一来是为了卖些珠宝一这个已经在顺利的进行了,二是想找到增强功力的方法一昨天师父的书上提到的那几种可以增功的方法,我也安排了美少女们一清早就带着昨晚赶到的家丁出去四处寻找材料了。其他的我倒没有什么兴趣。

想问我不是喜爱美女,怎么不去奴隶会场看看?

汗。

昨天做得太多了,现在还有些困,就在台上补一下眠吧,看美女?那也得有精神才能看的是不?

刚在大厅椅子上坐下,小龟就兴奋的报告了今天骄人的业绩,他们三人一共拍得金币两亿三千八百万枚,扣除两百三十八万的费用,实际总得两亿三千五百六十二万枚金币……这个消息让我喝进去的茶顿时吐了出来。

“你们马上去跟纪老板说不参加拍卖了……每人给他十万枚金币做谢礼。”

“少爷,可是我们还剩下三分之一啊?”

“小龟,你知道乌龟是怎么死的吗?它是因为被人发现它的龟壳有很多用处才被人拔壳而死的……今天我们赚得太多了,即使是三人分开也一样……因为是第一天,其他势力还没来得及反应,等明天你们再去……等着单挑百十个高手和随之而来数之不尽的麻烦吧!”

“哇!少爷,你可真聪明。”

当然是小美女莲儿在说话了,在我向她招招手后,美少女如闪电般投进了我的怀里。

在“美少女性奴组”中,她的轻功是最好的,可是小妮子只喜欢把轻功用在这种时候。

温香暖玉入怀,我经过一天休息的大肉棒迅速做出反应,牢牢地顶在了肥臀美少女的诱人翘臀上。

小丫头身子猛地一颤,却不好意思出声,只好把娇红的俏脸埋在我怀里。

“源儿小宝贝,”

我叫住了正要和小龟、小鸟出去的美人道,“明天少爷同你去一趟古木县。”

美人停下脚步,但没有回头的道:“为什么?”

今天早上一起床,经过昨晚发泄的美人儿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可还是只喜欢和“美少女性奴组”说话,我要找她搂搂抱抱的,她总是有些害羞的跑开。

“还为什么?他妈的严家一群混蛋,敢动少爷我的美人儿一家,不杀得他们血流成河、日少爷就不姓刘。”

“主子,虽然小燕妹妹她们说你武功很高,可是严家人多势众……况且,为了我一个女婢这样……划不来的。”

“少爷不知道其他的,只知道一定要让老子的女人快乐,不杀了他们小宝贝你能高兴吗?不过,少爷杀了他们后,小宝贝你可要和哥哥多亲近亲近。”

源儿的胸部急剧起伏了几下后又平静了下来,随即就走了出去。出门之前,美人儿留下了一句羞涩的话语。

“人家……的年龄……比主子你……大……”

“你源儿姐多大了?”

回到房间,我抱着爆乳美少女小丽道。

“咯咯……源儿姐姐都十九了,主子你还叫她‘小宝贝’,该是‘大宝贝’才对喔!”

不只小丽,其他几人也都在笑我。

老子的脸皮可是能与刘府的府墙相提并论的,岂会脸红?

我邪邪地望着笑得一对爆乳都活蹦乱跳的美少女,“小丽乖乖啊,你有多久没和少爷玩游戏了?”

“啊……”

小美人儿连忙挣扎着想离开我的怀抱。

我和她最常玩的游戏自然是“乳虐美少女”了,虽然每次小美人最后都会得到超强的快感,可途中她受到的委屈和最后高潮时尿液、淫水争相喷射的娇羞场面,却又是让美人儿极度害羞的。

爆乳美少女对这个游戏真是又羞涩又钟爱。

我当然不会让猎物逃脱,紧紧的抱住她,“兰儿,去把主子的红绳子拿来。”

很快的,我就熟练的把小丽的双手、双脚、一对爆乳捆绑起来正面朝天的放在一边,并封住穴道防止她用武功挣脱绳子。

“嗯……嗯……唔……喔……”

当被乳虐的美少女开始忍受不住发出难受的声音时,她所渴望的大肉棒正在小燕的小穴里驰骋,甜美的美少女被大肉棒肏弄得无邪的脸庞变得淫荡诱人,口中更是发出爽爽的声音。

“啊……哦……哦……嗯……嗯……太……太好了……哥……你真……能干……呀……噢……小穴……好胀……对……对……就是……那里……喔……喔……舒……舒服……唔……唔……美死……小燕儿……嗯……嗯……好……好爽……喔……喔……”

甜美少女悍不畏死的连连把翘臀往上顶着,使阳具可以更加深入的插进狭小的花径。

耳边再加上一旁愈来愈难受的爆乳美少女发出的求饶声,让我的阳具再胀两分,刺得身下小美人的叫声更加高昂。

“小莲儿,把桌上那瓶蜂蜜拿来。”

顶插着身下战斗力不减的小燕,我知道该再刺激她一下了。

拿着半瓶黏稠的蜂蜜,全部均匀的洒在小燕美妙的胴体上,黏黏而又冰冷的感觉使她别扭得厉害,原本上下挺动的身子一下就掉落在床上,“嗯……主子……别……啊……燕燕……难受……”

“莲儿、兰儿,过来帮她舔干净。”

随着我的命令,两个闲着的美少女一左一右的趴在小燕的身边,拱着屁股低下头去缓缓地舔着她身上的蜂蜜。

小燕只觉得她们灵巧的舌头让自己全身酥麻无比,偏偏小穴里主子的肉棒也减慢了速度,小美女急得哭了出来,“呜……呜……你们……都……欺负……燕……赢一……主子……求……求你……快……再……插快……一点……好……痒……”

独木不成林,旁边被乳虐的小美人也在尖叫声中喷射出了第一次的尿水和淫精,射得满床都是,整个人失神地望着屋顶。

我慢慢地抽插着小燕美美的小穴,虽然自己也是满腔欲火,可是也强忍着来欣赏两个小美人的淫态。

喔,不只她们,连趴在面前的莲儿和兰儿那翘起美臀的狭缝之间也缓缓地流出了淫水,看来她们在这淫靡的气氛中有了快感。

正当我想瞧瞧没有动静的柔儿是什么样感觉的时候,背后一个滚烫滑腻的娇躯贴了上来。

“两位妹妹,姐姐……帮你们报仇……”

随着娇羞的声音,一条更加柔滑火热的小鱼儿拨开了我的菊花,欢快的游动在我的后庭,一张同样喷着火热气息的嘴唇也贴在了我的菊花周围。

“啊……”

我刺激的大叫起来。

这几年来,这娇羞温柔的美人儿用小舌头为我后庭服务的次数还是很少的,这意外的惊喜又让我本来就粗大肥长的阳具又胀大变硬了几分,把小燕的小穴塞得满得不能再满,甚至有撑破的可能。

我再也忍受不了了,提着阳具飞快的猛肏着身下任我宰割的小美女,她软软的花心被我次次都顶得凹了又凹、紧了又紧,甜美少女浑身更是轻飘飘的。

“喔……喔……爽……爽……死了……让……我……死……吧……主子……燕燕……升……天……了……天……啊……飘……飘……起……来了……”

这样的猛烈进攻才百来下,加上莲儿、兰儿的配合,爽翻了天的美少女的阴精淋透了大肉棒,她也在昏迷中飞上了天。

我连忙“啵”的一声,艰难的从小美人的紧紧小穴中拔出阳具。

然后,我双手后移把还在我后庭努力的柔儿抱到前面,使出天魔无影,就这样跪着飞移到已经快喷射第二次的爆乳美少女身边。

来不及解开她的绳子,把柔儿放在一边,我提住被乳虐的小美人那对匀称的同样被捆绑的双腿,就着肥白的两片臀肉之间那狭狭的肉缝,“滋”的一声一举肏进了她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顶上了她最深处的嫩肉。

我又抓过柔儿的小嘴吻着,双手不停的揉捏着她的素乳,同时柔儿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着。

“啊……”

又是一声尖叫,爆乳美少女又泄了,满是淫液的小穴紧紧的收缩和蠕动,挤压着大肉棒。

“喔……”

我再也不想忍,也发射出浓浓的精液,滚烫的打击着小美女的子宫。

等我征服了“美少女性奴组”已是三更时分。

为了明天的古木之行,我没有睡觉,而是坐在床上运起了天魔功,想让功力更为精纯。

从前一段时间我的天魔功突破六层达到七层以来,我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改变。

说是剿匪锻链实战经验,可是每次杀得鲜血横飞的时候,我总有一种莫名的快感,仿佛天生就喜欢这种感觉似的。

另外我对美少女们的需求也增大了很多,换成以前像昨日般连射十一次后,我今天是提不起精神来再射五、六次的,人毕竟不是铁打的金刚,即使有这种人,我相信自己也没有达到那种程度一即使我是天下无双的霸王龙枪的拥有者。

即便是经过我五、六年开垦,练有和我双修的天魔玉女大法的“美少女性奴组”也是尽全力才能应付我。

我不是不知道她们也有些疲惫,只是因为深爱我这个主子才勉力承欢。

我在师父的日记里也隐约看到好像这是天魔七层的弊端,只要上了第八层就会脱胎换骨,真正显示出天魔功的王者风范来。

真的会那样吗?如果没有达到第八层,那么一直停留在第七层的我会不会有一天狂性大发,杀掉我所有心爱的人呢?

呸!呸!赶快丢掉这个念头。

我刘日可是注定要成为天下第一富豪和天下最多美女的拥有者的,怎么会修不到第八层?

等着我吧,美女和财宝!

怀着坚定的信念,我进入了入定。

第二天清晨,坚决的拒绝了“美少女性奴组”想要一同前去的要求,我带着小龟、小鸟、源儿踏上了去古木县的征程。

本来是人多力量大,但我怕美少女们有所损伤,且觉得没有必要,对付区区一个严家,少爷我一个就够了。

即使是源儿我也不愿意带着的,可一来要人指路,二来源儿也要亲眼看到仇人授首才心安,也就只得带上她了。

临走之前,我吩咐好最稳重的柔儿、兰儿要办的事,并要剩下的三个小宝宝听姐姐的话,才放心的骑上汗血宝马奔驰而去。

不到一个时辰,就到达了古木县的郊外。

把马儿拴到一个小树林后,我们坐在地上吃着干粮,我出奇的没有对源儿动手动脚,而是和小龟、小鸟认真地察看着由源儿提供的位于城外西郊的严家庄地图,并在详细询问了源儿很多问题后,商讨了几种方案,直到我满意了才停止。

此时天色已经黄昏。

然后趁小龟、小鸟调息的时候,我抱着源儿坐在树下看着红红的落日。

我是用不着调息,源儿是失去了大部分武功调息也没有用。

“源儿,主子替你报了仇后,可不许每天闷闷不乐了。”

“嗯……少爷,谢谢你……源儿不知道怎么报答你才好?”

“不用想了……把你的心意留到床上好好的表现吧!”

“啵!”

源儿在沉默了一阵后,娇羞地吻了我一下。

在我用天魔摄魂大法让美女心里的情绪抒发出来后,源儿坚强的一面就消失在我的眼里。

从昨天她开始躲着我的时候,我就知道这小妮子对我有了主奴之外的情感。

到现在,我虽然没有完完全全的占据绝世美女的心,可离成功之日已经不远。我也可以期待这大美女在我身下娇喘承欢的情景了。

嗯?这段时间怎么变得文绉绉的,该是期待大美女被刘日大少爷禽得尖叫连天的情景才对。

晚上一更,正是吃完晚饭的时候,我站在严家庄外的小坡上。

除了源儿以外,我们都易容过了,是很寻常的大众脸。

望着一片连绵的房屋,大约有二、三十间,组成了一座庄院——严家庄。

此时只有主屋的灯光很是明亮,看来人都集中在那儿。

“老大,怎么做?暗杀?”

“算了,人都集中在一块儿了……我们光明正大的进去。”

说完,我拉着源儿的手,先飘下了山坡。

走到门口,望着朱红的大们,源儿的手有些颤抖,我的手紧了紧,告诉她万事有我后,左掌运功,虚空拍向庄门。

“砰”的一声,大门四分五裂的飞散开了——天魔裂地。

第十二章 血魔残体

在我们如散步般走到灯火通明的主厅前时,大道上已站满了男男女女。

“来者何人,敢闯我严家庄?”

一个威严老者沉声道。

“我是来杀人的,这五十九人就是你们能战斗的所有人?”

如此简单明了的话语,让严家众人惊异中认真地打量着我们。

“爷爷,那个女的是沈源源……帮我留下她,我要她当老婆。”

站在前面的一个英俊带着邪气的年轻人大声指着源儿道。

他的说话使严家人的眼光全移向源儿,顿时明白今天的事情难了了。

“好!桑儿,爷爷就把这沈家的余孽拿下当你的奴隶。”

老者的话说完,全部的严家人都笑了起来。

五十九对四,人数的悬殊使他们心情愉快了不少。

可惜,他们并不明白,人数并不能决定一切。

不然,我就叫上无双县的县民把他们压死了,省得日少爷我费力。

我牢牢的按住源儿剧烈抖动的手,等他们笑完后,我指了指那个叫桑儿的年轻人,“小子,你敢抢老子的女人,我叫你第一个死。”

然后再指向老者,“老头子,我让你最后一个死,叫你看看严家是怎么被灭掉的。”

“哈哈哈……好!小子,老夫等着看你怎么灭掉我们。”

老者神色带着嘲笑地道。

我真气运于脚,一闪而逝。

“啪”、“啪”、“啪”的几声,站在靠前的那名年轻人已经口喷鲜血的倒在地上,等对方有反应的时候,我已经飞掠而回站在原处。

“天魔夺月,你们听过吗?”

我笑着对严家人道。看着他们骇怕的眼神,相信现在面貌普通的我的笑容,在他们眼里已经变得比恶魔还可怕。

“你是魔门中人?”

老者大惊地道。

这时俯身去察看年轻人的一个女子抬起头,悲愤地摇了摇头。

这小子的全身骨骼都已被打碎,能救活才怪。

老者神色凌厉地望向我,“严家子弟们,让我们为桑儿报仇,也为武林除害,杀了这些魔门妖人。”

气打足了,可以上了吧?

说完,我用手招了招他们,同时又快速的用传音入密,让源儿在我们打斗时尽量退后好好保护自己后,放开了她的小手。

“爹爹,让我们为桑儿报仇。”

出来的是四个中年人,“小杂种,让我们‘严家四杰’送你归西吧!”

说完一提手中剑,闪起四朵剑花刺向我全身大穴。

我双手向前,用硬如钢铁的手掌抓住两剑,顺手一拉,两人收势不住,冲到我身前时等待他们的是我放开双剑的铁掌。

“砰!砰!”

他们鲜血横飞的被我击得撞向后来的两人。

再趁剩下两人视线受阻的时候,我的群魔乱舞身法又运至极致,魔鬼般出现在了他们身后,又是两掌,结束了他们的性命。四人抱成两堆,缓缓地倒了下去。

我回到源儿身边,气定神闲的望着剩下的五十四人。

随着一声长啸,包括严家家主在内的六个老者走了出来,组成一个剑阵围着我,使出的剑法辛辣严密,把我紧紧的围在了剑阵中。

即使我比他们每个人的功夫都高,可一时也占不到上风。而一旁,小龟、小鸟也联手接下了十个中年人的攻击。

僵持了一会儿,我适应了剑阵后,畅笑一声,“天魔催花手”诡异的把进攻的主力放在了作为阵眼的严家家主身上。

果然他们稳如泰山的攻势渐渐慌乱起来。再过二十招此阵必破,除了这几个老头,那剩下的人就好对付多了,看看小龟、小鸟,他们凭着默契的配合也不处下风。

“啊!”

源儿的叫声传了过来。分神一看,发现一把飞刀正插在源儿的右肩,她跌坐在地上。源儿拔出飞刀止住了血,脸色却变得苍白,细看之下才发现那把飞刀闪着蓝色的光芒。

是站在那里的严家人做的。偷袭者发出的飞刀不是失去九层功力、全神看着我们打斗的源儿能抵挡得住的。

“东儿,你们九个上来,组成小周天阵。”

严家庄主乘着我分神担心源儿的时候稳住了阵势,并叫了九个中年人进场,顿时压力增加了好几倍。

即使是我七层的“天魔真气”也被牢牢地压缩在一个小圈里,此消彼涨的情况下,刚刚取得的优势又化为乌有。

小龟和小鸟那边也加入了几个对手,他们也险象环生起来。

他妈的,怎么严家的实力这么强?

师父你不是说我是武林前百名的高手了吗?那为什么我还冲不破这个鬼阵?

“那边的小子,那个贱人已经中了老娘的‘梅雨毒刀’,在半个时辰里就会死去……加油啊,冲破了剑阵杀了我们,这解药就是你的了……你不是要杀光我们吗?”

一个丰满的中年美妇手上拿着一个小瓶站在旁边,我还可以清晰的看见她那嘲笑残忍的笑容。只有半个时辰?

严家没上场的人并不去管跌坐在地上的源儿,我知道他们是藉这个来打击我,让我心神俱乱下被攻势越来越猛的剑阵擒杀。

他们的确成功了,我不但心愈来愈乱,还被刺伤了两剑。

“少爷……你先带着源儿姐姐走……我们来顶住……”

可是他们也被砍得全身是血。

“主子……源儿……谢谢你了……你快走吧……源儿有主子的真情,已是……虽死无憾了。”

源儿又一次在我面前流出了泪水。

“好真情感人啊,小子!姑奶奶就让你们死在一起吧!”

说话的又是那个女人。

其实落到今天的下场,是我自己找的。

从练成天魔功后,我骄傲异常,这种情况在连续消灭几批盗匪后更加严重,以为天下英雄除了刘日少爷就没有别人,然而这只是因为我还没真正踏入江湖,没遇到真正的高手。

如果我计划周详一点……如果我把“美少女性奴组”带来……

在胸腹被划上一道深深的剑痕后,我做出了一个决定。

听着源儿和小龟、小鸟叫我离去的声音,我大喝一声道:“你们都他妈给少爷我闭嘴……源儿、少爷答应了你就一定做到。小龟、小鸟,帮少爷照顾好她……”

那中年美妇听见我自不量力的说话,正又想用言语刺激我的时候,一副诡异的情形让她睁大了眼睛。

我自点至阳、灵台、神道、身柱四大穴,再双掌闪电般在身上拍击九下,每一下都打得自己吐出一口鲜血,整个动作瞬间完成。

在我自杀似的放弃反击后,几支长剑不分先后的刺在我的身上,当他们欢喜若狂时却发现,长剑无法刺穿我的皮肤一寸。

这怎么可能?这也是他们的最后一个念头。

我双掌为刀,滑过他们几人的喉咙后,剑阵已破。

剩下的人退到一旁,骇然的望向发生异变的我。另外一个战场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他们也分了开来,受伤不轻的小龟、小鸟同我回到了源儿身边。

源儿高兴的用苍白的小手想拉住我,却被一股猛烈的气劲震开老远。

小鸟、小龟大惊,跑过去扶起源儿,“少爷……你……不会是……”

他们望着全身衣服无风自动、浑身散发着极端危险气息、满脸血红的我,“天啊……你怎么用了……用了它?”

两个被刀砍剑伤十几下都不皱眉头的人像孩子一样哭了出来。

“记住我说的话……待会儿取解药救源儿。”

我背对着他们说完后,以比刚才还快十倍的速度飞掠向敌人。“轰”的一声,首当其冲的两人竟然被轰成了几块,分裂散开一又是天魔裂地,只不过威力也增加了十倍。

“告诉我,主子……他怎么了?”

脸色和小手一样苍白的美女问道。我忽然功力大增和小龟、小鸟的失常,让心智聪慧的美人儿觉得很不对劲。

“少爷他……用了‘血魔残体大法’……这是以……生命力为代价的邪功……”

“后果呢?”

“轻则经脉尽毁终生不能习武……重则……爆体而亡。”

蕙质兰心的源儿顿时明白了我的用意。主子为了救自己,为了替自己报仇,竟然……

她苍白的脸颊上,泪水又开始滑落。

功力爆增的我,现在已经达到了武林前十的实力,已经不是严家剑阵能抵挡的了。

即使是他们以三十六人组成大周天剑阵,也在片刻被我打得支离破碎。他们的武器刺在如天魔附体般的我身上,一点效果都没有,而我的天魔掌功却毫不停顿的夺走了一条又一条的人命。

我刻意点住严家家主的八道大穴后,又足尖一跺的飞出,在空中一转身,山排浪涌的掌风罩住了剑阵以外看得目瞪口呆的严家人……

等我最后把吓得尿出来的中年美妇脑袋拧掉,从她怀里摸出解药扔给小龟时,忽然觉得真气一顿,接着是撕裂般的疼痛涌上来。

“呃……”

的一声,我吐出腥黑的血团后,重重的从台阶上掉了下来。

在小龟、小鸟和源儿小宝贝的惊叫声中……我失去了所有的知觉。

开始,我并没有任何意识。

我是谁?为何在这里……这些问题都与我无关,只知道在无尽的虚空里,身体轻飘飘的,游荡、游荡……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至我忽然被一阵温暖包裹着,紧接着身子也暖和起来,渐渐地我觉得可以睁开眼睛了。

随着嘴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我缓慢的睁开了双眼。

正对着双眼的也是一双明亮迷人的大眼,抑制不住的泪珠一滴、两滴、三滴的打在我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好舒服。

只觉得深深的疲倦、好累……我又昏了过去,耳边同时传来几声惊叫。

再次清醒过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另外几双迷人的眼睛,也同样带着泪水,紧张的望着我。

“担心什么,少爷可是……祸害千年在,阎王还不敢收我……”

“呜……呜……呜……”

“美少女性奴组”们什么都不说,只是看着我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主子我饿了,小宝宝们先喂饱了主子再哭好不好?”

听了这话,美少女们才停止了哭泣。柔儿对她们几个道:“莲儿、小丽,你们去厨房端些粥来;小燕你去告诉老爷说少爷醒了。”

等她们出去后,柔儿和兰儿坐在了床边,拉住我的手,还是红着眼道:“主子,你……觉得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主子我用了‘血魔残体大法’后就是废人了,小乖乖们,以后少爷可要靠你们保护了。”

我尽量轻松地道。

“不一定喔,少爷你运运功试一试!”

美少女们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当我怀着期待而又害怕的情绪运起天魔功时一咦,怎么我体内还有真气存在?

虽然细弱但运行在体内奇经八脉中却毫无阻拦,本来应该经脉尽毁的我又奇迹般的恢复了过来。

不仅如此,在运功过程中发现天魔功竟然不可思议的跃进到第八层,且全身蕴藏着一股强大的气劲。

运完一个周天再睁眼时,众小美人、老爹、众位老妈、小躯、小鸟已经站在了床前。

见我醒来,老爹一步迈前来到我的面前,紧张地看着我道:“小日啊,你……好点了吧?”

“嗯,老爸,命已经保住了,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他仔细的盯着我上下瞧了好一阵,看见我虽然虚弱可元气还在后松了一口气。

“老爷,咱们家日儿所受的苦,可不能这么算了。”

众位妈妈齐声道。

平时我嘴巴甜,给妈妈们的配药又多,让无法有子的她们,在心里都把我当成了自己的孩子,现在当然是替我说话。

“对!小美,你去给古木县的武知县讲清楚,老子我的心肝在他那儿差点连命都没有,得给老子一个交代。”

老爹的火气也上来了。

“是。”

二妈正要走出去,我叫住了她,“二妈,不要太狠……留下严家的妇孺。”

“唉,乖儿子,你的心也太软了。”

二妈溺爱地看了我一眼后出门而去。

“小龟、小鸟,我的源儿呢?”

我现在才发现源儿不在他们中问,大急的问着他们。

小龟、小鸟连忙回答说“源儿姐姐正在调息”我这才安下心来。

老爹坐在我的床头,笑着说:“你拼死去为她报仇的沈家丫头挺不错,我和你妈妈们都很喜欢,是不是等着同雯雯一起过门啊?”

我眼睛一瞪,“老爹你们慌什么,有你们喝媳妇茶的时候……现在先出去,我要休息。”

老妈们见状连忙拉着还想说话的老爹出了门,临走之前不忘交待我要好好休息。

等他们和小龟、小鸟一走,“美少女性奴组”就主动的把我昏迷后的事情说了出来。

当天我功尽晕倒后,源儿和小龟、小鸟大惊,跑过来抱住我时才发现还有一口气在。

匆匆替源儿解了毒,源儿就着飞刀一刀割下被我点住穴道的严家家主的脑袋。

随即她用一句“再不赶快救护少爷就没命了”阻止了要杀尽严家剩下的人为我报仇的小缰、小鸟。

三人从严家拖出一辆马车,由源儿抱着我在内,小龟、小鸟驾车在外的奔至放汉血宝马的地方。换马过后,狂奔一个时辰后深夜回到云汉县,叫上“美少女性奴组”和家丁,再经三个时辰终于回到了无双县府里。

此时的我虽然经过一路上众美女不停的输入天魔气劲供我保住心脉,可是也只能说是暂时拖延我死亡的时间而已。

等小龟、小鸟去把经过告诉老爹时,被气急败坏的老爹两脚踹翻,骂道:“连少爷也保护不了,要你们这群奴才干嘛!”

随后,当心急如火的老爹衣冠不整的出现在“香楼”时,迎接他的是一个跪在地上、脸色苍白的绝世美女。

源儿手捧一把短剑让老爹把她这个罪人杀了。老爹在刺下的瞬间想起这是儿子拼命也要保护的女人,也只得悬崖勒马的放过了她。

三天之内,众人想尽了法子都没有任何起色,甚至到后来连真气也输不进我体内……只能看着我慢慢的走向死亡。

心灵慧巧的兰儿忽然想到,师父的《天下奇物记》里说过,“万年温玉”和“七色玉蛇”混合使用可以起死回生。

在向同样绝望的老爹说后,老爹立即调集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去寻找我们没有的“七色玉蛇”然而天地灵物岂是说找就能找到的,一阵折腾后大家失望而返。

最后,几个美人儿决定,我一死就自杀来陪我。

坐在我的周围,小丽大骂这冷漠到冷死人的小玉蛇死到哪里去了的时候,愚者千虑的莲儿听见“冷死人的小玉蛇”这几个字,猛然想起在我十三岁生日那天晚上,她拆礼物时就摸到一条冷死人的彩色玉蛇。

女孩子天生怕蛇、小玉蛇又寒冷无比,所以莲儿又马上放回了盒子,没去理它。

甜美少女说出来后,众女如疯了一般冲进我的藏宝室,经过好一阵子,终于找出了莲儿说的那条彩色玉蛇,再对着《天下奇物记》一对照,岭现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千寻万找的宝贝竟然就在自己的家里。

骄傲的美少女喜滋滋的向姐姐们夸耀着自己的能干时,她的姐姐们齐力抓住她,学足了我,狠狠的打了莲儿的肥美翘臀一顿……你这小迷糊,主子的命差一点就毁在你手里了。

当老爸知晓我有救时,对莲儿的表情却同她的姐姐们完全不一样……他伸开了手臂扑向莲儿,非要亲她一口来表达自己的激奋。美少女当然是吓得尖叫着四处躲藏。

宝物凑齐后,剩下的就是怎么使用的问题了。

据师父的说法,这“万年温玉”和“七色玉蛇”需要在玉蛇与温玉相交时持有者运功吸收才能得其精华。

可是我连别人输入的真气都在抗拒了,怎么能自己运功吸收?

还是源儿提出,可以由她同我合体,由她吸收好精华后透过自己处子之身的纯阴之气,一举渡到我的体内,打通我瘫坏的经脉。

并且她本身没有多少真气,所以不怕输得太过猛烈而伤到我。

在老爹拍板后,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

我也因此而得救。

此番的救援,天时地利人和,三者缺一不可,而我也是因为这样,才能得到最好的救助。

我刘日大少爷可是要泡尽天下美女的人物,怎么可能如此轻易的就成了废人嘛!

作者后记记得在日本上大学的时候,有一年朋友回国休假,在东京停留时,忽然在新宿街头给我打来电话:“喂,我在这里的中国书店看到《我的天下》哦!”

我当时第一个反应,又是高兴,又是埋怨。高兴的是,书还是写得不错嘛,盗版都出到国外来了;埋怨的是,再怎么也得给我一点稿费啊,难道各位盗版书商以为,念书之余,一边打工,一边抽空写小说,会是很轻松吗?

其实写这本书的初衷,只是一个人在异国他乡,感到很是寂寞。

哪个少年不喜欢自己有美好的恋情,或者有几个美少女做女朋友呢?哪个少年不希望和喜欢的少女们花前月下,甚至有更进一步的发展呢?

可借在读大学的时候,我还是没有这样的机会,除了上课和打工,唯一的消遣就是抱着手提电脑,坐在床上看书,看着看着之余,发现很多故事都不符合我的心意,或者准确的来说,故事不圆满。

于是,才有了想写一本完美的书的念头,虽然文笔说不上很好,但我会用心的去编织故事,写出一个少年的幸福美满生活。

所以在很大程度上,刘日代表了我的梦想,他经历的历险和美好,就是我期望自己也能拥有的。因此在现在,朋友们问我,你最喜欢哪一个书中的主角?我总是毫不犹豫的说是刘日。

说起来人生哪有那么美好呢?成长的烦恼、生活的压力、家庭和工作的压力……人生就是在不断的磨合中渡过的,我们常常会发现,在如此物质欲望强烈的社会,其实我们的内心是很空虚的。

人生的价值不在于拥有多少的金钱,或是有多么大的成就,而是在保证物质生活的基础上,让我们的心灵也充满欢乐和期待。然而这一点通常很难办到,因为我们都是很情绪化的寻常人,心灵也是多变化的。

但是我们至少可以在书中得到自己的快乐,或者一些心灵的安慰和欢喜,这也是我一直期望能够带给大家的,如果大家能在看我的书的时候,感觉到快乐和开心,那至少在这一刻,我们的心灵就是充实的。

《我的天下》代表着一个美妙的幻想,开朗、风趣、坚韧、智慧、善良、幸福的刘日,是我很想成为的人,希望我们大家也能都像他一样幸福的生活,也希望大家能够快乐的看完这个故事。

第二集 神医妙手

【本集简介】

大难不死的刘大少爷,凭藉内功成了人人称道的妙手神医,也因此被举荐赴京,进宫治疗重病在床的皇后,不想阴谋连环而至,身陷其中的刘日是否能全身而退? 再见韩府双胞胎美少女,想起从前被欺负的种种,一心想要翻做主人的刘日,却不知更加美妙的艳福正恭候着他……

第一章 大病初愈

原来,我第一次清醒的时候,伏在我身上的真的是源儿。

那个美妙的春梦,原来也是真的,就在迷迷糊糊之间,我已经得到了源儿的身子。

那我的下身怎么没有沾上落红呢?我这样问着美少女们。

“主子你……好笨哦,人家怕你不舒服,早就擦拭干净了嘛!”

这时,柔儿提醒道:“芙蓉玉蛋粥都快冷了。”

我也觉得很饿:“宝宝,喂我吃。”

柔儿说本来就是喂你的啊,我摇了摇头,冲她翘了翘嘴巴,聪明的小美人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旋即毫不犹豫把粥含在小嘴里,一小口一小口渡进了我的嘴巴。

这一碗不多的粥竟吃了好一会儿,原因是柔儿怕我重伤初愈,吃快了对身体不好。

途中我问为什么源儿还要运功时,她们告诉我说源儿在透过和我的合体,接收“万年温玉”和“七色玉蛇”那可以让人起死回生的精华救醒我之后,发现自身被打散的真气有了复苏的现象,就连忙到隔壁房间去运功调息,看能不能借此恢复自己的功力。

莲儿用三根葱葱玉指比画着说道,源儿姐姐从入定到现在都有三天了。

那我不是昏迷了七天左右?

源儿,少爷为你可是亏大了,你再怎么也得用下半生的时间,在床上好好报答主子我才行啊!

“主子,源儿姐姐让你醒来后马上运功,直到完全吸收了玉石精华后才能停止,这样对你的功力才有好处。”

喂完芙蓉玉蛋粥后,柔儿转达源儿的话。我也想起了刚才身体里蕴藏的真气,连忙放开小燕和莲儿的手,认真运起功来。

师传的天魔功在前期的时候,似乎走的是凶猛捷径,运行的经脉都很简要,因而对于我这种天才来说,前七层只用了三年就练成了。

可从第七层开始,运行的真气竟然要从少阴上股内后廉,贯脊属肾,再于太阳起于目内皆,上额,交巅上,入络脑,还出别下项,循肩膊内、侠脊,抵腰中,入循膂络肾,如此过完督脉。

后又起于中极之下,以上毛际,循腹里,上关元,至咽喉,上颐,循面入目,从而再过完任脉。

可以说,第八层的诀窍就在这以前没到过的任督二脉的主脉上。

督脉走向是由上而下,与任脉的由下而上相连接,如此一气呵成豁然开通时,任督二脉相通,才能够贯通第八层,一跃成为“傲视天下”的武林前二十水准。

这贯通任督二脉不能急躁,即使是我也准备再练四年才有把握去试一试,然而这还不能保证成功,只能让美少女性奴组守在我的身旁,一旦有什么不对劲,马上帮我渡过难关。

没想到这次严家庄的拼杀,虽然逼迫我使出了“血魔残体大法”造成我经脉尽毁、真气破散。

然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次磨练也使我的真气先破而立,在“万年温玉”、“七色玉蛇”和源儿的处子真阴这三种力量的通力协助下,帮我重新从丹田修出一丝纯正的真气后,又一鼓作气修复破损的经脉骨骼,并在我体内流动,强化着它们。

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我的功力至少增加了五年,而这刚获得的五年真气留在体内,初步打通了我修练第八层的大门。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把这一丝真气练得凝实、壮大,当它增长到以前第七层那般浑厚时,就是我刘日因祸得福的时候。那时,第八层也才算是真真正正练成了。

只有“天魔功”第八层的功力,纵横天下才不是说笑,像这一次被严家逼得差点挂掉的事情,就再也不会发生了。

努力清除杂念,运气了一会儿后,我进入了禅定。

练完功神归躯体时,又已是七天后的夜晚。

睁开眼不但美少女性奴组在,旁边还多了一个误入凡尘的白衣仙子。

她的身材依旧火爆动人,容颜仍旧绝色美艳,只不过在雪白的娇靥上,增添了一份春意,也增添了一份少妇的妩媚。

我眼睛一亮,轻轻一招手,羞答答的大美人儿就乖乖坐进了我的怀里。

怀里美女香香的味道,使我忍不住重重亲了她脸蛋一口,吸吮的力道在源儿白嫩的脸庞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印子。

“主子,你的功力……”

我邪邪地笑了笑,不说话,却手变为抓,真气一吐一吸,把问话的爆乳小美女吸到了身面前。

“噢,主子,这是……天魔吸月?”

柔儿最先反应过来。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覆后,几个丫头欢喜地叫了起来,“恭喜主子!贺喜主子!终于练成天魔功第八层。”

小丽已转跪到我背后,用她那对爆乳紧紧地顶住我肩背,双手圈住我的颈子。闻言后高兴地亲了我一口,说我厉害。怀里的源儿也撑起脖子,温柔地香了我一下。

“那主子,你的命可是源儿姐姐救的喔,你该给她什么做为报答呢?”

“源儿,你就跟雯雯一起嫁给少爷,做我刘日的老婆可好?”

“嗯。”

美人儿又羞涩的把头埋在我怀里。美少女性奴组也笑着恭喜源儿姐姐。

“小乖乖们,别光恭喜别人,十月十二你也要穿上嫁衣,做少爷我的小老婆。”

我伸手一拍身后小丽的肥臀道。

“……”

五个小美人像被人点住穴道般,一下子定在了那儿,背后那对硕大的双峰也停止晃动,取而代之的是娇躯的不住颤动。

望着美少女性奴组们急迫而又惶恐的粉脸儿,我又把话重新、郑重地说了一遍。

“呜……呜……呜……”

她们每个人都哭了起来。

接着她们都扑上了床,我们七个人紧紧的搂在一起,丫头们又哭又笑,有些失常。

“少爷……我们都是你的……女奴……”

稍微恢复理智的她们担忧的道。

美少女性奴组并没有多大的野心,她们只想一辈子陪在我身边,但心中不免也希望能为我生下孩子,而女奴的孩子一般不会受到重视,故而她们心中也有些忧虑。

如今我主动提出要她们当小老婆,那小老婆所生的孩子,自然也是家族继承人之一,对于我和她们的爱情结晶,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我的双手早已伸进了小燕的小穴洞口,轻轻抚摸着:“老子娶老婆,关别人什么事?除非你们不愿意……”

“愿意,愿意……人家都……都想当主子的小老婆……想疯了……愿意……”

小美女们又哭泣起来。

源儿横了我一眼后,连忙拉着她们细声安慰着。

我耸耸肩,显得太过无辜了一点,这个是好事,她们喜极而泣也是很正常的啊。

“好了,少爷高兴娶你们,老爹不会反对的,只要小宝宝们到时给他生几个白胖小子,老爹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倒不是假话,老爹被我说动肯提前让我娶雯雯,也是这个原因。

我知道这个,是因为每次他看见府中的小孩,都会用异样的眼光瞄向雯雯的肚子,还带着暧昧的笑意望向我……气得我几次在他的春药里面加了料,刘县太爷每次第二天都要中午才能爬得起来。

“讨厌啦……”

美少女们羞得低下了头。这几年我觉得她们还太小,就让她们服食药物,杜绝了怀孕的发生。

她们一会儿又抬起了头,说出了心中的愿望;“我们……我们愿意为主子……生宝宝。”

我大乐,亲了亲怀里的姐姐美人儿道:“乖源儿,你呢?”

“嗯。”

她还是害羞地回答着。

“那你是答应替老公我生十几个小孩啰?”

我打趣道。

“啊?”

源儿睁大了美目,秀美可爱到了极点。

“主子,谢谢你……”

此时的房间里只剩下我和源儿,“你……是为了我……才留下严家妇孺的命吧?”

这个美人可真是聪明,一下就知道了缘由。

我是听见在源儿杀掉严家家主后制止小龟、小鸟屠门,就明白心地善良的美女不愿像严家那么残忍,连小孩妇孺都杀,所以才让二妈饶过严家妇孺。

不过,那严家所有剩下的男丁,都得杀了。万一留下祸患、再等个十几二十年,他又学什么绝世武功,在少爷我正怀抱美女听着小曲的时候,只听一声大喝:“刘日狗贼!还我严家人命来!”

就一剑刺向我……刘日大少爷可不会这么傻。

“乖乖,主子为了你可是什么都能做。”

“源儿知道……主子,我也是……为了你什么都肯做。”

源儿娇羞中带着坚定地道,从她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心里就只剩下我一个。

往日的家仇和委屈,在现在都显得不重要了,源儿只知道,自己的男人已经帮自己报了仇,那么从今以后,她就不要再回想悲伤的从前,一定要好好和老公相爱,为我刘日生下宝宝,快快活活过一辈子。

我抱着她温存了一会儿,心中想起之前疑问,便问起了源儿和我合体时发生的事情。

大部分还是如我所料,源儿透过“万年温玉”、“七色玉蛇”和处子真阴三力合作,终于助我恢复生机、打通经脉。

可在这其中,我和源儿阴阳相接,这股纯真之气在我们体内循环流动,不但于我很有好处,连源儿都被洗经换髓了一番,源儿之前失去的功力得到了恢复,而且更精进了一步。

在我醒来确定我无恙后,源儿也就立即移到别处,继续精纯着忽然得到的惊喜。

那你的功力达到了什么程度呢?我好奇地问她。

源儿笑了笑,伸出兰花玉手,玉手的姆、中指相扣,随后轻柔地向三丈外的花瓶一弹。

“砰”的一声,花瓶爆裂开来,但碎落后竟然在地上没有溅起一块碎片,由此可见她的力道控制得有多好。

如果她没有藏私的话,倒已经有了我八成功力——天魔功的第七层也该能达到了。

“好啊,源儿你把我的宝贝打碎了,要赔我。”

我把手紧了紧,望着笑脸如花的美人道。

怀里的美女千娇百媚横了我一眼,又轻轻摸了摸我胸口上、白布包裹着的那道伤可见骨的伤痕。

惹得我一咧牙后,大美人儿温柔道:“主子,你的外伤还没有痊愈,等伤好过后……源儿……怎么样都行。”

美人娇媚的表情让每个男人都能立刻勃起,号称热血男儿的刘日大少爷自然也不会例外。

源儿马上感觉到了,小妮子脸红无比,虽然之前和我云雨过,但在那一次她除了痛楚外,其余的感觉并不多,后来悄悄问了美少女性奴组,她才相信母亲之前说过的,和自己的男人上床,越是到后面就越是快活。

看着新鲜的美人儿和娇媚如花的美少女性奴组不能享用,可真是让我心痒难耐。

原因是我受的内伤虽然已经治好,但外伤着实严重,除了胸口一道严家家主所刺的最大伤口外,其他大大小小的外伤也有十来处。即使是深通医术的我,也知道没半个月是好不了的。

我虽然好色,但是也不至于为了一时的欢愉,而使身体不能早日好起来,至于完全痊愈后嘛……嘿嘿,床上金牌小狼君的称号可不是浪得虚名!

在随后的半个月里,我就专专心心一边运功精纯功力,一边敷药疗伤,闲暇时和源儿与美少女性奴组聊天说话谈笑,听她们说着在外面遇到的趣事……倒也是我懂事以来最清闲的一段时间。

几个小丫头自从知道要做我的小妾后,反而羞羞答答,连我想和她们亲热亲热都不行,说是做小妾的更要懂得照顾老公的身子。

幸好源儿常常陪我,不过也仅仅是搂搂抱抱。

云汉县小胖也已经捎来信函告知,林成父子已经按我的意思办了。

而古木县新任知县武胡身为我们刘家一系的人,当然也不敢轻慢,严家剩余男丁包括府丁在内七十五人,一律以谋反罪名处斩,严家妇孺则抄去家财驱至乡间为奴,永远不能脱去奴籍。

期间美少女性奴组也把这次拍卖所得的钱财都按我的要求,化整为零从财神钱庄里取出,交给了老爹,不过出于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的原则,我让她们谎称是剿匪所得。

老爹一次看见这么多的钱当然也是欢喜若狂,财迷心窍的县太老爷居然不顾我的伤势还没痊愈,竟然跑到我房间,要求我立刻、马上继续出去剿匪,结果当然是被闻讯赶来的老妈们大骂了一顿,然后拖出去了事。

另外,小鸟和花园珠珠的事情,我也跟他说了,等我伤好后就帮他办,使得一直担心我真的把洗衣房的高妈许配给他的可怜小奴仆开心地抱着我猛亲……当然是被我一脚踢出门外,和他的珠珠妹妹一叙前好去了。

时间过得不算快,但也到了九月初六,当帮我换药的源儿跟我说伤疤已经脱落了后,我知道,少爷我的苦难日子终于结束了。

在让羞涩的大美人去沐浴后,马上用传音术招集了可爱的美少女性奴组几个丫头进来。

依然是照我的规矩,在香楼的美少女们光溜溜跑了进来,许多日子不见,小妮子们的娇躯还是那么迷人,只不过没有少爷的滋润,没有以前那么珠圆玉润的感觉。

为了让她们更加美丽,刘日大少爷要更加努力啊!

在确定了我的身上伤疤已经全部没事,美少女性奴组都欢喜不已,轻功最好的莲儿第一个冲进了我的怀里,双手手臂挽住我的脖子,随即甜甜的香唇也凑了上来。

把她亲得喘不过气后,我双手捧着莲儿的美白肥臀问道:“小妖精,今天还是你先来吗?”

最小的莲儿不但我疼她,几个姐姐也疼她,每次只要莲儿撒娇,姐姐们都会让着她,所以一般我们欢好,小妮子都会毫不客气占了头筹,让我第一个把她搞得高潮后昏迷。

“不……莲儿要让让几个姐姐,爹娘教莲儿做小妾的是要尊重几个姐姐。”

美少女害羞地跑到了一旁,又把柔儿推到了我怀里,“主子,应当是柔儿姐姐先来。”

我笑着说小丫头你倒开始懂礼了,边说我边开始在柔儿娇软滑嫩的身上游走起来。

身体的一切早为我熟悉的温柔美少女在我的熟练手法下,片刻就开始呻吟了。

“主子……柔儿……”

被惹得娇喘连连的柔儿双眼闪着情欲的光芒,火热的看着我,那双小手已经不堪忍受的抚上我的霸王龙枪,伸手往自己的蜜穴处塞去。

当阳具插进柔儿早已湿润了的蜜穴时,小美女“嗯”的欢叫了一声,眉头舒展开来,旋即环住我的脖子,圆臀上下套动起来。

“嗯……嗯……好……啊……好美……爽啊……唔……唔……真美……好……舒服……嗯……唔……不……行了……嗯……嗯……啊……嗯……”

那个美人儿从被开苞开始就是斯斯文文,连叫床也很是文雅。我也不想让她变成像乖兰儿一般的叫床小魔女,各人还是有各人的特色好。

娇柔的柔儿斯文中又不失技巧,翘臀上下套弄之际,又时不时停下旋转几圈,研磨着那花心深处的大肉棒,爽得我大呼叫好。

柔儿的动作优美之余,那雪白坚挺的秀美双乳,随着胴体的升降而在我身上滑动,惹得我的性欲更加高涨,干脆一口含住了一个微带香汗的红葡萄,轻吮慢吸着。

“喔……少爷……别……啊……啊……柔儿……受……不了……了……嗯……”

柔儿尖声叫了起来,兴奋无比的她,屁股坐下的频率却是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这胸前两颗红葡萄是美少女的强烈性感带,我的挑逗手法又是师传亲传的医术中学来的,可是少爷百战百胜的法宝,小小柔儿怎么能抵挡得住。

我不舍地吐出了涨大了一倍的乳珠:“乖乖,让主子来。”

说完,大肉棒不离开蜜穴,同时我帮助美少女躺了下来,双手抄起她雪白的大腿努力日着。

美人儿娇吟声再起之时,再望望一直看着的小美人们,眼睛已是红得厉害!我知道该是快快轰垮柔儿的时候了。当下不但插得更猛,也让阳具增大了不少。

“美、美……死了……嗯……好……麻、好美喔……好舒……服啊……嗯……好好舒服啊……嗯……好酥……嗯……哦……哦……嗯……插……爱死了……哦……嗯……柔儿……啊……泄……泄了……”

随着几声大叫,听到小穴“滋!滋!”

两声,美少女小嫩穴的阴精潺潺而流,也如同以往一般在我的继续狠顶上百下之后,柔儿爽得昏晕了。

我一把抓住了跪在一旁的甜美少女小燕,就着沾满柔儿淫水的大肉棒又“滋!”

的一声刺进了她火热的狭小后庭。

“啊……好涨……好……大……主子……轻……些……”

虽然蜜穴早已湿腻,但小小的菊花却还有些干干的,幸好小燕和其他美少女每天都有清洁润滑后庭的习惯,一个狭紧的菊花穴,被她们养护得跟前面蜜穴一样让我流连忘返。

感受着后庭菊花紧紧籀住,我努力开垦着腔道的面积,一边喘着气道:“小宝宝……主子很久没肏你了,是不是不想了啊?”

“哦……没……有……主子……啊……小燕……燕……只是……喔……不……适应……嘛……”

美少女在说话中,已经渐渐开始往后动起来,小燕媚眼含春转过头来望向我,雪白的身躯、娇美的面容和淫荡的姿态,使我的鲜血更加沸腾如火,狠狠进出着翘跪在面前的小美女的菊花小穴。

“唔……好爽……哎哟……主子……嗯……哎……唷……嗯……哼……哥哥……嗯……真凶猛……嗯……用力……嗯……快……嗯……嗯……我爱死……你……嗯……”

说着说着,美少女摇起雪臀,配合着我的冲击,将肥臀直往后送,并努力把头往后转,将小香舌伸入我的口中,供我吸吮她口中的津液。

除了胯下肉棒大力抽插、嘴中吸吮着她的芬芳,我还一手搓揉着形状完美的嫩乳,一手伸到小宝贝的蜜穴,扣挖她湿淋淋的相思豆,用尽一切法子来让她舒爽。

如此高难度的完美配合,只有我才能做出来。

如此一来,小燕的肥臀乃至全身蠕动得更厉害,忍不住叫得更厉害:“嗯……嗯……好……哥哥……嗯……嗯……我……好……美喔……嗯……全身上下……都给……主子……了……嗯……小穴……哦……美……嗯……好棒……嗯……我好爽……哦……太好了……美了……嗯……”

猛然间,舒服得上了天的小美人儿,拱动着两片雪白的臀肉缓缓倒下——她的高潮来了。

只觉得小燕直肠里面如同婴儿的小嘴,紧含着龟头,出口的菊花蕾也一张一合紧紧咬着大肉棒,让我再也不想忍的猛挺几下后打开精门,趴压在美少女身上,阳精火热的射在她菊花穴里。

直到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和她的身躯上,已经全是汗水,由此可见刚才的激烈程度。

连战两女后的我也有些疲倦,还想在小燕温腻的胴体上休息一下,就被娇呼不依的小丽、莲儿、兰儿扳过我的身子。

然后小丽低头含着有些疲软的阳具,纤纤玉手也配合揉捏着;兰儿用滚烫的娇躯四处摩擦、按摩着我;剩下的莲儿却甜甜对我笑着,伸手让我摸向了她的绝美雪白肥臀。

“小妖精,你不是说父母教了礼节吗?怎么这么着急?”

美少女性奴组都是我最喜爱的美人儿,而我最是禁不起自己心爱女人们的挑逗,下一刻,手指已经伸到莲儿的蜜穴之中,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强劲吸引力。

“不啊……不一样……人家和几位姐姐等久了嘛,十几天都没有……那个了……人家想要嘛。”

小美人的嘴和她的脸蛋一样甜,轻轻扭动欲迎还休的样子,简直能让她的男人我疯狂起来!

“那也不管主子受不受得了吗?”

“没有啊,主子你是金刚之躯嘛,哪会抵不住?”

兰儿的小嘴已经凑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嘴巴。

这场盘肠大战足足进行了两个时辰,直到最后梅开二度的莲儿被我弄得双眸爽到流泪不已,我才将阳精再次射进了她狭紧的小穴之中。

害羞的大美人儿一直躲在浴室里不敢出来,直到听见我们欢爱的声音结束后好一会儿,源儿才悄悄走了出来。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盘坐在榻上的我朝她眨着眼。

源儿娇羞地爬上床依偎在我怀里时,身子还是有些发抖。“乖乖,不习惯和妹妹们一起?”

“嗯……源儿还怕主子的身体受不了。”

“没事,少爷我这方面可是天下无敌……不过,还是等来日再吃我的乖宝宝吧。”

源儿妩媚的一笑,随即轻轻把我按在了床上躺下,美妙的胴体紧贴着我,陪我一块儿进入了梦境。

第二章 如意玉环

九月初八,清晨有浓雾。

大陆流风国图易郡的官道上,先奔驰过去十来匹骏马,后有一大群豪华的马车驰去,目的地都是图易郡郡府图易城。

我初愈的第三天夜里,就收到大伯的紧急文书告知大伯母病危,群医束手无策,只剩最后几天的生命,于是大伯立刻来信要我们一家去见大伯母最后一面。

怪不得,老爹为我治伤时能召集到的名医那么少,向大伯调集的郡府医者又没有到,当时焦急的老爹没有多想。现在才知道名医们都被大伯找去医大伯母了。

一接到信后,第四天一早就由我、源儿、美少女性奴组、小龟和小鸟九个人骑汗血宝马先去,老爹和老妈们随后赶来。

经过近三个时辰的飞速奔跑,我们一路直抵郡守府。

刚刚率先奔进宽大宏伟犹胜我无双刘府的郡守府,一道雪白的香风飘进了我的怀里,“哥……”

娇嫩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嗯,雯雯,妈妈是什么病?”

“医生说是‘血阴病’……妈妈……呜……”

雯雯悲伤地道,小脸上早已没有了血色。

我闻言一惊,心下也凉了一半,血阴病在海迷大陆上是很毒的病症,至今为止我还没听说有谁得了这病没死的。

我紧紧抱着身子不停颤动的未来老婆,一步不停走进府中大伯母的房间。

此时的房间里灯光很是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只有大伯一个人神情灰败的坐在榻旁,而床上躺着更加衰弱的大伯母。

我知道正如我家老爷子对我亲娘的情深意重一样,大伯虽然也有十几个老婆,可对其原配大伯母的感情,那是深厚无比,从他只许大伯母有他的骨肉、即使雯雯是女子也一样这一点就可见一斑。

听见有人进来的声音,大伯头也不回。等雯雯从我怀里挣扎着下来伏在他背上,他才轻轻拍了拍女儿的手。

“大伯!”

我叫了大伯一声。

“哦,日儿你来了,过来看看你大伯母吧。”

平时雄厚的声音也沙哑无比。

走上前去,看着年仅二十几的大伯母竟然衰老了二十岁,我吓了一跳。

“主子,师传的医术你不是学全了吗,试一试?”

兰儿轻轻地在后道。

啊?

大伯的眼睛闪过希望的光芒,虽然现在群医已经放弃,可他还想抓住那一根渺茫的救命稻草。

我从没有实际医治过人啊!说是这样说,但在美女老婆的眼神下,我也不得不一手搭上了大伯母的脉搏。

由于我修习了“天魔功”对于经脉有相当程度的熟悉,使得我还是能马上知道大伯母现在的情况。

由于血阴病的破坏,大伯母经脉的萎缩现象很是严重,难怪不得医生们都摇头兴叹。

人的经脉中有一个十五络脉,是十二脉在四肢部以及躯干前、后、侧三部的重要支脉,起沟通表里和渗灌气血的功效。另有一个奇八脉,是具有特殊作用之脉,对络起统率、联络和调节气血盛衰的作用。

现在大伯母的十五络脉和奇八脉,都因为血阴病而接近枯萎,血液和精气都几乎通不过这里,从而不能供应身体各部机能的正常运转所需。如果我没估计错的话,在两天之内大伯母就会香消玉损。

我两指离开她的脉搏后,闭上了眼睛思索着救人之法。

现在来说,再管用的药石之物,也已经因为精气不能载渡其运行、失去了效用。

除非我用本身真气打通被阻的十五络脉和奇八脉,激活大伯母的生机……可是一来,她很有可能在治疗过程中受不了猛烈的真气而经脉爆裂丧身;二来在激活大伯母生机后,必须在一段时间内处于温恒如玉的环境中重置精、气、血、神。

我把这两点说出来后,本来高兴起来的众人,又陷入了思索中。

他们不懂得武学的原理,但是也知道,如此举动是非常危险的事情。

不过问题很快得到了解决。

第一个难处的解决办法,源儿建议由我和她联手治疗,以我的纯阳之气作主、源儿的纯阴之气为辅,即是说由源儿的纯阴之气先输送进大伯母的体内,再由这股纯阴之气引导着我的纯阳之气缓缓打通经脉,如此阴阳结合、刚柔相济,必能使大伯母的经脉既能承受住治疗又能不受伤害。

至于第二个难处,柔儿提议可在治疗后,除了必要的阳刚补气血之物熬的汤喂食外,其余的时间把大伯母放进一个温玉棺里只余几个小洞供呼吸用,再将我们的万年温玉贴在她的胸口保住心脉,如此内、外无缝配合,即可保证大伯母的机能再生。

虽然“万年温玉”因为和“七色玉蛇”混合使用,泄出了大部分精华在我身上,可它仍保有温玉之效。

这样的方扶,初次医人的我也只能说成功的机会是一半一半。

“既然已经是最后的希望了,那就去做吧,无论成败,我都不会怪你。”

大伯拍着我的肩膀道,很用力,一点也不像他脸上那么平静。

“哥……”

雯雯靠在我的怀里,柔声道,“我希望·妈妈参加我们的婚礼,我一定要她看着雯雯嫁出去。”

“宝贝儿,只要有一分希望,哥哥就绝对不会放弃。”

我双手捧着她的娇颜,认认真真地道。

深吸了一口气,带着大伯和雯雯的最后一线希望,我们开始了对大伯母的治疗。

大伯第一个冲出去订制玉棺,幸好我知道大伯非常富有,区区一个玉棺对他来说只是小事。

现在别说是我要玉棺,就是要皇帝老儿的座椅来用用,恐怕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派人去偷取。

把所有不相干的人赶出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了我、雯雯、美少女性奴组、源儿。

我让她们先把大伯母的衣裳全部脱光,自己和源儿坐在她的身后。

由于我和源儿的阴阳之气必须同发同收,所以不能由两人分开发功,只能两人合体后由阴性之体的源儿输给大伯母真气。而其他几个美少女们就拿着雪白的毛巾准备擦拭大伯母身上排出的废血等物。

看着仅仅二十几岁的大伯母美妙、成熟身体的后背,处于男人的惯性,我吞了一口口水。

没想到乖老婆一下就见到了,马上狠狠扭了我胳膊一下。

“哎哟。”

刚痛叫出来又被一只香喷喷的小手捂住了嘴巴,雯雯悄悄地道:“坏哥哥……不许乱看……我比妈妈要好得多了……等大婚时你就知道。”

这才刚到婚嫁年龄的十一岁小美人已经知道怎么勾引、取悦自己的男人了。

想到她那稚嫩娇媚的少女身躯,我更加肿大的阳具一鼓作气刺进源儿温热的小穴。

显然忘了我的大美人儿只是在救我的时候被大肉棒日过一次,头部刚进去一点便感觉狭小无比,简直要把我的阳具箍坏。

可是时间紧迫,不可能再做前戏了。没有办法之下只有忍住疼痛继续前进,整个过程中,我和源儿都是紧皱着眉头,但美人儿还轻声呻吟出来,显然不是快乐,而是痛楚。

终于抵达花心并牢牢顶住了它,可刚想运功时,源儿的蜜穴忽然起了变化。

源儿被大肉棒强行挤开的阴道肉壁,竟然开始向我的阳具展开了攻击。

肉壁变成了一圈一圈,从洞口一直到花心不停圈卷着、挤压着我。

虽然缺少水份的滋润,但这样的可以自己圈卷的刺激,也带给了我绝大的快感。

我看着一脸坦然的绝世美人,她羞涩道:“上次……源儿救主子的时候,它……它就是这样……是不是很怪异啊?”

“怎么会,源儿可是上天赐给少爷我的乖宝宝!”

我笑着回答道,心里也乐翻了天……天啊!竟然是四大名器的“如意玉环”老天,你怎么能给了源儿倾世的容貌和内涵后,又给了她这种宝贝?你……你也太厚待我了吧?

“哥!”

美少女焦急担心的声音传到耳朵,才惊醒了我,连忙对源儿点了点头,收敛了心神,同时开始运功。

我把纯阳之气运行到下体的阳具,经由它传到源儿的下体,早就整装待验的纯阴之气,马上牵引着纯阳之气,缓缓从源儿抵住大伯母背后的手掌,输进了她的体内。

纯阴之气在前面导引,纯阳之气立刻缓慢疏通修补着经络脉路。

整个过程说着容易,做时难。

不但我和源儿一刻都不能中断输入真气,速度、力道都得掌握得当,而且也不可以受到一丝一毫的骚扰。

小龟、小鸟已经和府丁们守在外面了,我给他们下的命令是“除了空气,蚊子也不能让它飞进来”连刘三多县老爷,也端张板凳坐在门口,做了一回潇洒的门神。

治疗的过程进行得缓慢却很顺利,在三个时辰里,凭着深厚的内力我们逐步修好了大伯母的经络脉络,旁边的丫头们则忙着擦拭不断从她身上缢出来的废汗、血、骨髓,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条毛巾。

在确定气血能毫无阻碍通到大伯母的胸腔心脉后,我们收回了接近枯竭的真气。然后,我吩咐她们出去移来温玉棺,把胸口放置了万年温玉的大伯母放进去,再吩咐她们不要移动我和源儿后,我们两人进入了入定。

四日后,郡守刘府的大厅里,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在座的是我们刘家的两房人,所有女眷在席的时候呵,也有三十几个之多,如果能再有同等数目的小孩,那我刘家就兴旺发达了。

“日儿啊,大伯还是忍不住要多谢你,看来从小就把乖女儿许配给你正确极了。”

笑容满面的大伯今天的酒也喝得不少,说着,他又一拍我老爹的肩膀,“二弟呵,你看咱家的好孩子……那光耀我们刘家的希望就在他身上啊,我和你见了祖宗也可以交待了。”

“可不是,我给这小子取名为日,就是要他像太阳一般照耀我们刘家。”

老爹得意洋洋地道。

嗯?

老爹你不是说是想让我刘日“日光所有的美女、享受美好的人生”才取名为日的吗?看来娶了一个才貌双全的老婆就是好,十七妈都可以把你教成这样有文采,真是了不起啊!

我也不能闲着,左手环抱已经到我下颚的雯雯、右手搂着和我差不多高的源儿,大声地道:“那也是,老爹大伯你们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种。有了老爹、大伯你们的支持,小日我能把公主娶一个回来让她叫你们公公,啊……”

又被有虐待倾向的雯雯在脸上咬了一口。

“哈哈哈……”

大人们一阵大笑后,大伯朝着源儿道,“源源,你们沈家的冤屈,大伯已经替你们报请刑部平反了。”

本来源儿的冤屈,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只要有一个朝廷大员愿意担了干系,那么这份冤屈就能够平反,大伯此话的意思还没有说全,他肯定是找我干爹,韩丞相去跟刑部打招呼。

有堂堂的朝廷超级大佬说项,这个本来就子虚乌有的谋反案,自然就能洗脱嫌疑了。

“谢谢大伯!”

美人儿在我怀里含着泪珠道。

心事得到解决的源儿悲喜交加,如此一来,她也更加能够放开心结,毕竟她身为沈家唯一的女儿,摆脱谋反的帽子后,在清明过节拜祭的时候,也会很是高兴。

吃饭过后,雯雯拉着美少女性奴组一起去照顾虽然已经好多了、但仍然躺在温玉棺的大伯母,我也直接把源儿牵到了雯雯的卧室。

这几天以来,我们都在恢复着因救治大伯母而损耗的真气,到现在已经好了一半了。一想起大美人儿怀有百万中难得其一的“如意玉环穴”胯下就不受控制的抬起了头。

“乖乖,主子今晚好好尝尝我的小源儿,好不好?”

我把美女脱成一只大白羊,怀抱着她温滑如丝绸的娇楣身躯、上下不停地抚摸着。

“嗯,主子……源儿都是你的。”

她仍是把头埋在我怀里。

“不行,以后要叫哥哥!”

我嘴又轻吸着源儿的小舌头,手指在美人儿的胸部坚挺上画着圆圈道。

“喔……嗯……好嘛……哥……哥……”

媚腻的声音特别动人。惹得我另一只手滑到了她长满芳草而丰实的阴户轻轻磨擦,她的手想来阻止,却被我引到顶在她美臀的大肉棒上。美人儿犹豫了一下,旋又羞涩地把玩起来。

我马上转移了目标,用嘴含住了她的一个乳房,张口就将那粒透亮的红葡萄和半座玉峰含了个满口,用力吸住,由峰腰往上慢慢猛蹭着往外退、吐到峰顶,用牙齿扣住了源儿的红葡萄,就开始咬了起来。

种种的手段弄得毫无经验的美女颤抖得浑身发酥,发出了销魂的呻吟,下面的小穴紧跟着控制不住酥麻的感觉,一些淫水流了出来。

源儿再也忍不住了,嘴里轻轻低声说:“主子……好坏,快放……手,不能摸……那里。”

说时丰臀不时乱扭着。

“啪!”

我重重拍打了香臀一巴掌,说:“小宝贝你要叫我哥哥!”

“哥……哥……哥……哥……”

源儿瞪了我一眼,随即小嘴儿喊出娇弱妩媚的叫声,让我这情场老将也顶不住的把美女放了下来,让她躺在床上。据我刘日多年的经验,刚开始接触欢爱的美女,通常喜欢正常体位。

源儿可是拥有“如意玉环穴”的天赐宝贝,不敢轻敌的我双手抬起美人儿的两条大腿,尽量逼向乳房,这样她被浓密阴毛覆盖住的两片粉红色阴唇混合着湿润的小穴就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宝贝,你可真是迷死我了!”

随着深深的感叹,我缓慢又坚决的进入了她。

第三章 再展妙手

果然,才刚挤进狭紧的蜜穴直达子宫,我的霸王龙枪就被如意玉环层层圈住了。

又夹又紧的,让即使早有准备的我也忍不住“喔”的舒叫一声……倒有些像我揉虐小丽爆乳的感觉。妈的,可不能在源儿面前丢脸。

记起这个的我连忙争取主动,每次把阳具全根拔出后,深吸口气又狠狠插进去,不断重复着。

“嗯……喔……哥……哥……大……好……美……舒服……啊……啊……唔……喔……哥……哥……哎……哟……啊……”

没有经验的大美女就算有“如意玉环穴”也是挡不住我的猛烈攻势。“啊……再……来……啊……嗯……好……喔……啊……身……要……要散……了……啊……”

“如意玉环穴”虽然也在不停的反击,可我次次一插到底后又迅速拔出的战略成效同样显著,美人儿双脚不住乱踹着,呻吟声一次比一次响亮,娇靥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噢……”

刚好在数到两百下,源儿就在胡乱的呻吟中喷出了也淫精。

正当我得意“如意玉环穴”也不过如此时,得到高潮的美人儿搭在我后背上的双手,蓦地紧紧把我身子也往下压,使两人紧密相连,大肉棒也深陷在她的小穴里。

在小穴中不能动弹的阳具,只觉得她高潮后小穴的圈卷和夹挤更胜先前许多,再加上身处火热的小穴,顿时让本来就同样快感连连的我锁不住精关。“阿……乖乖……”

大叫声中阳精射在了美人儿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液让源儿在呻吟中抱紧了我,几乎是想要将被我压住的一对雪白玉乳压扁。

虽然是得到了极大的高潮,但太丢脸了,这可是我刘日第一次不是自愿的射精,搞得美人儿欲仙欲死的娇喘着求饶,才是男人的伟大成就啊!

在复仇的信念下,才过一会儿,半软泡在“如意玉环穴”中的阳具,慢慢地成长起来。

“啊?哥哥……不……要……嘛……”

在大美人儿娇嫩的求饶声中,征服美女之战又一次打响了。

最后,自己射了三次,让源儿泄了五次过后,我结束了有史以来最艰苦的征战,期间我获得的舒爽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如此的激战也很是值得。

“如意玉环穴”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晓得其他几种怎么样呢?在遐想连连中,我满意地抱着泄得一塌糊涂的美女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在美少女性奴组的服侍下,我穿好了衣裳来到大厅。

“日儿你来了,大伯正想找你。”

大伯一脸假笑看着我说道。

“大伯,小日觉得有些累,有什么事让小龟、小鸟帮你办吧。”

得赶紧撇清,大伯可是比老爹厉害得多的人,一看他的笑容,就知道他在想要我帮忙做困难的事情。

“唉,这件事情非日儿你不可啊,如果你不出手,那大伯一家二十几颗脑袋就保不住了……可惜了,我的宝贝女儿……”

大伯一脸哀伤地道,言下之意是说如果不帮忙,那我就得同亲亲好老婆说永别了。

“那你说吧。”

我无奈地看着他。

刚才也只是能躲就躲而已,再怎么说大伯也是我的亲大伯,如果不帮忙的话,也枉为我们是一家人了嘛。

果然,大伯一副忧怨的表情马上精神百倍,说起了要我去办的事情。

原来,刘郡守大夫人患血阴病,居然被其弟无双知县的儿子医治好了的奇迹,透过了刘府的家奴丫鬓们,在两天之内就传遍了全图易城,所有人都知道了刘府公子是了不起的神医。

结果,昨天深夜吏部尚书倪除非的管家客气地找上门来,请大伯让我去给正在此度假的他家小姐治一个小病。大伯当然是拍着胸脯答应了。

“小病?小病他们就不会来找你了,大伯!”

我瞪着眼望着他。

“是是是,只是医者父母心嘛,大伯可是心地善良的人哪。”

他脸也不红地说道。

心地善良?

大伯虽然为官不是太坏,可绝对和这四个字扯不上一点关系。他这样做还不是因为对方是吏部尚书的家属,统管地方官吏的倪除非,可是除了韩丞相外另一个好靠山啊!不过这样算起来,大伯的靠山不就是我的靠山吗,谁会嫌弃靠山多?

“老爹啊,我要你在花云国也给我买两个异族美女来。”

虽然心中已经同意,但我还是对着刚刚得信赶过来的老爹要求道,有便宜不占那是傻瓜。

老爹他横眉怒眼的看了我一眼后,在大伯的眼色下勉强答应了,只不过脸色不好看,之前他买一个异族美女可花了大钱,更别说两个了。

“那我们就吃早点吧。”

敲诈成功的我心情大好,拿起一碗“糟猩唇猪脑”和昨晚同样消耗太多精力的源儿,你一口我一口吃了起来。

吃过午饭,我带着源儿走出府,轻妆淡抹的美人儿在白色衣裙的衬托下,仿佛一个要飞上仙界的美人儿。

一路上,我情不自禁的紧紧握住了她的小手,昨晚得到滋润的美人儿毫不羞涩,还不时飞来一个媚眼给我。

看着羡慕的街上众人,少爷我更加自豪了,如此美人儿,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我刘日大少爷就有这个福分。

不一会儿就到了倪家别庄,这儿虽然不大,可是挺有气派,一处别庄当得上人家四五楝房子,远远看过去,比大伯的房子也只是小了一点。

报上名去,马上倪管家便亲迎了出来,急匆匆的管家大人,直接把我们带到了倪小姐房中,途中详细告诉了我们她的病情。

倪家小姐在半个月前到图易城的别庄散心,可不巧在七天前骤染恶疾,莫名地全身浮肿晕躺在床上。

许多医生都看过了,同样束手无策。

管家急得没有办法,只能八百里快报给了倪尚书夫妇,希望他们能找来名医,为小姐治病。但由于京城发生了一件天大的事情,不但御医无法前来,连心急如焚的倪尚书夫妇也来不了。

正巧在这个时候,管家听说刘郡守的侄儿神通广大,居然治好了大陆上从来没有人治愈过的“血阴病”管家也顾不得是真还是假,赶紧拿着自家老爷的名刺,上门求助刘郡守。

一路听着管家的描述,我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的计较,刚进房间,我就看见一个巨大的身躯被一件超宽大的衣裙套着躺在床上。走近一瞧,果然这少女的全身苍白又浮肿无比,几乎连五官都看不出来。

“其实我家小姐以前比刘少爷这位漂亮的夫人个子要矮半个头,但也一样玲珑苗条呢。”

倪管家感慨地道。

我:“……”

靠!这不是真的!

我刘日真的是情场钱场得意,其他方面就失意了吗?

据我所知,能把人的体型撑得如此之大的恶疾,只有与血阴病同排十大绝症的“撑天裂地”了,顾名思义就是将人的身躯撑得像是要“撑天裂地”一般,最后骨骼全部碎裂而亡。

“撑天裂地”这种病在我们流风国倒很罕见,不过在身处南边的大元国可就大大的有名,一年到头,总有不少的人得这个病,但都没有人能够救活过来。

妈的,我的运气还真好,数日之内便遇上了两大绝症。

治疗“撑天裂地”的原理倒不困难,只要准确地先以空心金针插至病者大小穴道,再由一个人运气把她身上的瘴气和毒血通过金针排出就可以了。

不过它之所以被称为十大绝症之一,是因为不但要在浮肿难见其穴道的身上下金针认穴不能有一丝差错,而且给病者运功治疗的人要是一个功力无比深厚的高手,最好是前二十的傲世高手。

治疗病人的高手,不但自身修为会损耗不少,而且还会因为在救人过后,有一两个月会暂时失去功力,那时就再也不是强大的高手,而是任人宰割的牛羊了。

故而一向珍惜自己苦修来的真气的高手,没有特殊的原因是绝对不会出手相救的。

总的来说,医治“撑天裂地”的手续比血阴病简单,可要花费的功力比其要高出许多。

思索了一下,我并不想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浪费功力,况且我现在的功力也达不到傲世的等级,于是婉转告知了倪管家我也无能为力后,我牵着源儿就准备回家了。

“扑通”一声,倪管家跪在地上抱住了我的脚,精明的他看出来我早有办法,但这个办法肯定很为难我。

这个老谋深算的管家,居然抱住了我却满面是泪的向源儿哀求:“请看在倪家老爷夫人都四十多来岁了也仅有小姐一女的份上救救小姐,以后菩萨一定保佑刘公子和刘夫人多子多孙,长命百岁。”

旋即,我便觉得握着的源儿的小手反扣住了我……靠!老倪啊,难怪你能当上吏部尚书的管家。

我叹了一口气,把所想全部告诉了他们。

说救是可以救,可是一来少爷我的功力不足,而源儿你的功力和我不同、不能支援我,如果要救的话,还需要你护住倪小姐的心脉,不让污物杂气浸入她的心房。

再来这样我和倪小姐势必有肌肤之亲,这可不合礼节……咳咳,礼节可不关少爷的事,老子是怕救出一个貌丑如猪的女子,到时硬要以我沾过她的清白身为由嫁给我为妻,那就亏大了。

老爹、大伯?

这两个没有亲情的坏人,你们能奢望他们不出卖我来换得倪大人的支持吗?

我还是自己努力,尽力保持自己清白的好。

倪管家听到我有法子救他小姐,老头子继续哭得比什么都伤心。

他一边哭一边说,第一个难题请刘少爷再想想办法,至于第二个,我家小姐可是京城排名前五的美少女,今年十八的她与您的这位夫人是有不相上下的美啊!

本来想谢绝他回家的我,听见这话,连忙扶起了他,笑脸相迎道:“老倪啊,我刚才只是想开玩笑的,忍不住要锄强扶弱、救死扶伤是我们刘家人历来的缺点,放心放心,我刘日是不会看着倪小姐香消玉损的……”

旁边的源儿不懂我的心思,可看见我改变主意要救倪家小姐,高兴得在我脸上猛香了一口、并用痴迷的眼神看着我,乐得我笑容更开怀了,这种好事多来几次也不错嘛!

京城排名前五的美女?那肯定差不了哪里去,这样的美人儿可不能让她香消玉损,那是多么浪费啊!

不过,想到了现实问题,我的兴致又低了下去。

聪明的源儿提议道:“主子,我们家的那五个小妹妹不是和你同修一种内力吗,可不可以……”

话还没说完,我就不顾老倪在一边,抱住了美人儿称赞道:“小乖乖你可真是及时雨啊!”

美少女性奴组和我都是修练师父的天魔功,当然可以算得上和我的内力相同,把她们的内力集中到我的体内,那几个时辰之内,我的功力必然会因此而大增,达到傲世等级。

我定下心神来,问老倪你们家有没有温泉池,他说有。

那你先叫一人去刘府叫上这几个人,我给他说了名字后又道:“叫几个灵巧点的丫鬓,把你们小姐抱到温泉池旁边。”

倪管家亲自骑着快马跑了一趟,不一会儿就把美少女性奴组和小龟、小鸟带了回来。

让美少女性奴组跟我和源儿进来,吩咐小龟、小鸟在外守卫后,我们开始了对倪家小姐的治疗。

先把她全身脱光,再由我一手输入真气进其体内感应穴道的位置,另一只手随着真气的移动,飞速把长长的空心金针准确插在倪家小姐的穴位上。

然后我们全部人都脱光了衣服,把倪小姐放进宽大的温泉池。

随后我们沉下水,源儿按住她的左胸,我的手掌双按在她的后背,而美少女性奴组也接力般的呈塔状排在我身后,我背后是兰儿、柔儿,在她俩背后是其他三女。

吩咐美少女性奴组只能用五成功力,缓慢的运功进我体内后,正式开始治疗。

你问为什么不直接叫美少女性奴组把全身内力输进我体内,补充好我的真气,由我一个人治疗不更加简单明了?

拜托,我们可不是在看英雄传记,那上面写的什么由师传输入全身功力就一跃而成绝顶高手的事,简直是胡说八道、狗屁不通。

如果是那样的话,皇帝就可以命令所有会武功的人输功给他,就可以有成千上万年的功力了,如此不但天下无敌,也会因此得仙成道,多么轻松啊!可实际上没有人能办到,有这样的疯子,都只有被爆体而亡的下场。

首先因为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修练的真气也就都不一样,就算是同一种功法,也会有些微妙的差别,少一点的运功疗伤还可以,但绝对不能让别人的真气过多进入体内。

混杂的真气是不能混合在一起的,即使师傅曾说过,有种功法可以通过采补来暂时吸取别人的功力,可到了最后绝对不会有好下场。

其次即使是相对于同门子弟来说,人的经络脉络能容纳的真气是有限度的,如果猛地有超过承受限度的外来真气涌入,十成十会马上爆体而亡。所以别人的真气只能对自身起辅助的效果,真正的修练还在自身的勤奋。

现在我让美少女性奴组把五成内力输进我体内,也只是透过我的身体作为桥梁,在我体内把我们的真气中和完后,再合成一股去为倪家小姐治疗。

治疗过程中是不断消耗输入的真气,所以也不用担心她会爆体。

而且相对来说,只需要分出一成功力去护住倪家小姐心脉的源儿是很轻松的。

但就算是这样,也花了三个时辰,在倪家小姐的身材变回娇小玲珑,整池的清水都变成黑污的脏水后,才算大功告成。

在五天之内两度极剧消耗内力的我,在收回若有若无的内力的瞬间,蓦地倒在了池中。

他娘的!

自从少爷我天魔功达到第八层以来,几次拼死拼活用尽了力气,却没有一次是因为武林打斗,居然变成了一个医生,外号可以叫“天魔真气神医”了。

如果师传知道我把天魔八层如此运用,一定不死也被我气死过去。

这次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恢复功力啊!

还来不及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随后我就累得昏了过去。

第四章 大喜之日

九月二十四日清晨,昏睡了十天十夜的我才疲倦的醒来。

睁闲眼睛仔细一看,此时的我睡在雯雯的床上,床边趴着几个美少女,却看不清她们的面容。

我一挣动,立刻惊醒了她们。

等再抬头一看,才知道是我的五个小乖宝宝。

美少女性奴组见我醒了,高兴的她们,立刻叽叽喳喳说了许多,可头脑昏昏的我没有听清她们的任何一句话,只不过莺声燕语的,还是和以前一样,很是好听。

“你们还是先把我扶到浴室里,再给我拿点吃的吧。”

我虚弱地道。

五个小美人儿赶紧点头应承,由柔儿把我扶进了随时准备好的温水池子中。

泡在温热的浴室里,加上几个小丫头技巧的按摩,我精神好了不少。

泡过澡后,出来躺在椅子上,又被小燕喂我吃下两碗燕窝鸡丝汤,似乎完全好了。

此时我最关心的还是自己的功力。

马上默默的运功,发现果不出所料,我现在的功力,只有我刚练成天魔八层时的百分之一。在苦苦运功好几周天后,却发现丝毫没有长进,心知急不得的我也只好暂时放弃。

此时外面已是红日当天,我的心情倒是不差,反正只要还有底子在,我的天魔功就能再修回来。

从小美女们口里知道,这几天源儿也在房间里练功,雯雯在服侍已经可以离棺出来的大伯母,想了想,我就去找大伯和老爹。

找到他们后,还没等我说话谴责他们的行为,大伯就笑嘻嘻递了一个盒子给我。

打开一看,是一裸上等的三百年老参。

“那他们没说把女儿嫁给我吗?”

我急着问道。

大伯和老爹哈哈哈的大笑了几声:“日儿别急,虽然倪大人夫妇没来,可倪小姐去看过你,我看她对你的印象挺好的。再说了,你把人家黄花大闺女又搂又抱,她除了嫁你还嫁给谁啊……这颗百年人参就是她送的……你运气好,倪小姐平日眼高过顶,到现在虽然被一群公子们包围着却还没有中意的对象。嘿嘿,你小子是不是要把全京城的美女都给包了啊?”

“那是当然,你们的儿子还能差吗,且看我刘日的手段。”

我拍着胸口保证着。等到我说完,我们三个男人邪邪笑了起来。

其实老爹、大伯你们也用不着激我,我从小的志愿可就是这个,当然会努力啊!

倪小姐如此的行为,让我的心情更是大好,看来做好事的回报都很大嘛!

随后算算时间已是不早,遂让雯雯和她的几个小妈同我们一家,先回无双准备婚礼的事项,大伯则等大伯母好了些后再一起来。

末了,我说了想同时娶源儿为妻,美少女性奴组为小妾的事情。

因为源儿家世甚好且又在救大伯母时尽了全力,随我多年的美少女性奴组又只是为小妾,老爹和大伯就一口答应了。

流风国在娶妻方面要求得不严,反正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喜欢,就可以娶一大堆的老婆、小妾,至于最后怎么分配家产,是你自己的家务事,别人管不着。

不过,也有一些地方的宗族长辈们,有时会插插嘴,但总体说来,主动权还在自己手上。

回到家便铺张地准备起了婚礼的事,发出的请帖五百来张,连京城的干爹韩丞相也有份。听说他有事不能来,不过人不到礼还是要到的,他干儿子结婚,怎么能不送点贺礼来?

各位妈妈们也是全力出马,有经验的她们,大小事情全都井然有序的进行着,美少女性奴组的家人们此时也搬到无双北区专门为他们修建的府里享清福,这么重大的时刻,他们也过来帮忙。

他们本来是穷得揭不开锅的人家,被迫卖了女儿给刘家当奴婢,但没想到遇上我这么个好女婿,不但是平日里就对美少女性奴组和她们的家人照顾有加,现在更是进一步的提升了他们的身份和地位。

有了这么多人的帮忙,我们自己倒落得轻松……哦,只是说我无奈地落得个轻松,想做什么事情他们都不要我插手,唉,闲起来也是很无聊的事情啊!

既然筹备婚礼不用我自己操心,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便一心努力的练功,希望早日复原。

幸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在十月初十终于如愿以偿,将天魔功又修练到第八层的境界。

让我努力练功的原因之一,也因为即将成为我老婆的大小美女们竟把我赶出了香楼,说是要好好准备,害得我只好搬到另一个小楼去孤家寡人练武功。

我同时许下诺言:本少爷一定要在洞房花烛夜,把这群大胆的丫头肏得天翻地覆不可。

家康四十一年十月十二,我刘日人生中第一个最伟大的日子终于到来了。

今天是连续第三个大晴天,一大早就有客人陆续进入了刘府。

“刘大人、刘少爷,恭喜恭喜啊!”

“刘公子,可喜可贺啊!”

“刘大人,你可真是福气啊,三十几就等着要抱孙子了!”

一直站在门口迎宾的我和老爹脸都笑僵了,也总是重复着同样的话。

“老爹,你每次娶老婆,都是这么累吗?”

我抽空悄悄的问他。

“当然……噢,王老爷,你请进请进,今天不喝上一坛,可别想走……儿子,这可比做官累多了。”

“那为什么你还连办了那么多次啊?”

“每次都可以收到丰厚的贺礼,你妈妈们也觉得风光啊……”

“那我的婚礼你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办得如此隆重?”

老爹笑着说当然,不但要你小子风风光光,这婚礼老爹我也可是要大大的发财啊!他看我的眼神就像看钱一样……真是一点都不留情面。

不过今天少爷我大喜,也不计较那么多了。

当晚无双刘府大院共摆宴席三百五十一桌、宾客总共一千九百二十九人,大家都很给面子,于是我刘日也在拜堂后干了白酒六十六坛,如果不是真气帮着消化酒气,我可是连新房都进不了了。

在送走所有客人后,老爹和大伯及他们的老婆们,忙着去清点所得的礼品,大少爷我自然是洞房去也。

我的新房当然是香楼了,在我们拜堂送几个老婆入洞房时,我就让她们都待在我的房间里,一个也不许跑。

一路直冲进主房,看见七个新娘子都除去了繁重的新娘装,只有一件贴身内衣的坐在床上亲热地说着话。

“老婆们,你们怎么不等老公我来帮你们脱衣呢?”

我也急急忙忙脱着自己的新郎服。

匆忙之下竟然弄不开,美少女性奴组的五个小美人儿平日里伺候惯了我,连忙跑了下来,才一下就帮我更衣完毕。

我哈哈一笑后,左右各抱一个走上了床。

“你们谁先来?”

我微醉地问道。

雯雯娇笑一声,一下扑到了我怀里:“哥哥你好……色,都不陪人家说说话。”

娇妻熟悉的香味让我鼻子猛吸了一口:“乖老婆呵,可不是哥哥我急,以前你不是答应过和老公一起睡的吗,怎么现在害羞了?”

小堂妹翘翘粉嫩的双唇:“才不呢,连兔宝宝都不在了,哥哥说过要有它陪我们的。”

雯雯的那只兔子,早在两年前的一天,就让我用一根红萝卜引到府外树林杀来进补了。别说,还真是味香肉嫩。事后,我把这条看守不利的罪栽到了小龟、小鸟身上,可怜两人什么都不知道,被雯雯抓住一阵爆打。

“怎么没有呢,雯雯你就是哥哥的兔宝宝,让哥哥好好疼你吧。”

说完,我熟练的为她把最后一道防卫除去。

因为雯雯的年龄最小,众妻之间也只有她还是处子,所以今夜她的姐姐们,都打算让这个小妹妹先来。

也随着脱光衣服的她们,都在旁边看着我怎么跟美少女堂妹欢好。每次都有这么多美人儿围在身边,看我怎么日身下的美女,是我喜爱的习惯。

很快,一具喷香的胴体被我抱在怀里,不停地亲吻抚摸着。

对这一套早就习惯的雯雯也不示弱的反摸着我,小香舌更是伸进我的嘴巴,让我轻咬慢吮着。

在雯雯的小穴流出淫水后,我把她正放在大床中央,温柔抚摸着小处女的嫩乳道:“乖雯雯,哥哥要爱你了……”

“嗯,哥哥来吧。”

经过多次调教的美少女大胆张开了丰满的大腿,露出了从未经世的花径。

雯雯在我几年的培养下,长成了属于白嫩丰满型的娇躯,但因为是处女年龄又小,穴口的阴毛可就没其他几个老婆的多,但也浓密地盖在小腹下方,柔顺好看得紧。

我轻轻用阳具抵住那尚未开垦的处女地,轻轻一震的雯雯,双手捉住了我的大肉棒,娇羞地道:“哥……嗯……轻点……你要慢慢来啊……不然雯雯会受不了……嗯……”

我说乖雯雯那可不行,这开苞就是要快,不然小宝贝你会更痛的,不信你问问你的几个姐姐……啊,不是你源儿姐姐,她是强奸哥哥才被开苞的,哎哟……嘻嘻笑着询问完毕,美少女想了一下就冲我点点头。

我柔声说道:“宝宝你抓住哥哥的背。”

雯雯轻颤着照做后,我的双手卡住她的耻骨,腰部用力冲破洞口的阻碍,想一股作气刺穿处女膜。

“哎哟……”

没想到狭紧得根本寸步难进,我们两人都痛得叫了起来,雯雯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背,又为我增加了几分痛楚。

“哥……哥……”

小美人泪水都流了出来,模样凄迷得紧。

我连忙俯下身去,不断亲吻着她的唇、舌、脸,过了好一阵,她才松开了紧抓我背后的手,由于有着情欲的滋润,她的小穴里面也不再僵硬和难以动弹。

于是我又试探着深入了少许,只感到顶端像触到了一层壁障,阻住了我的去路。

轻轻地碰触这层绵软的薄膜,阴道壁立即条件反射似的收缩,紧紧地吸住了想要前进的大肉棒。

我再轻轻动了几下,让雯雯适应一点后,马上长痛不如短痛,一举刺破薄膜,毫不怜惜的直插到底。

美少女节节叫疼,又是一阵挣扎地道:“啊!我不要……痛……雯雯受……不了……哥哥……快……抽出……去……不要……痛……”

小美人儿堂妹的泪水不断滑落,显然是痛得很。

我赶紧抱着小娇妻又是一阵温柔的爱抚和亲吻:“小宝贝别哭了,要成为哥哥的老婆都会有这么一回的,再哭的话,你姐姐们就要笑你了。”

话是这样说,但我的阳具还剩下四分之一在外面啊,如果全部进去了,那这小丫头非得在我肩膀上咬出几块肉来不可。

又过了一会儿,在我的爱抚之下,雯雯的肉壁又一次变得柔软起来。

不过柔软下来的肉壁却变成了百千条肉圈,从洞口一直到花心不停圈卷着、挤压着我。

啊?

难道是……在我求证似的轻动几下,又感受了又夹又挤的快感后,终于确定刘家日少爷又中彩了!竟然又是一个“如意玉环穴”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四大名器遇其一已是千难万难,能遇上两个同样的名器,那更是绝上加绝。老天啊,咱们是不是有什么亲戚关系?恳请你下一次再多送几个这样的美人儿给我吧!

高兴万分的我知道,为了闺房的团结,这一点绝对不可以跟其他老婆说,因为这个而引起她们互相争宠,是少爷我不愿意看见的。

反正享受都享受到了,我可不在乎什么虚名。等小娇妻适应了后,把她抱在怀里上下耸动的我这样想道。

“哥……哥……雯雯……啊……嗯……轻……一点……”

刚开始美少女是这样叫的,小妮子叫床的声音怯生生的,好听得不得了。

我却是没有理会她,力道虽然轻,但还是不停地插着。

雯雯的小穴紧紧包住阳具,而她已渐是娇喘急促,媚眼春意无限,粉颊绯红,丰腻的娇躯紧紧地抱住我,口中如梦幻般地哼道:“嗯……舒服死了……哥……我……就知道……你……疼……雯雯……嗯……好爽……哦……哥哥……用……用力……干……啊……”

平时听惯美少女性奴组叫床的雯雯,在熟悉了大肉棒的入侵后,竟也叫得似模似样。使我不顾娇妻是头一次,越发用力肏着,两人交合之处不时溅出红白混合的淫水。

美少女虽是蓬门初始为君开,但那“如意玉环穴”却忠实地反击着我,如圈压绳勒般,使我整个人都飞上了天:“小宝宝……你……好紧……哥哥要……插穿宝宝……”

“嗯……哥哥……你插穿……雯雯吧……噢!”

有了“如意玉环穴”的助阵,第一次欢好的小美女撑到了三百来下,才在一阵寒噤之后,泄出了阴精。

泄出阴精的同时,小美女小腿乱踢,然后再猛地一阵高呼,整个人就晕晕地瘫痪在我怀里了。

随着她的泄身,如意玉环穴也增加威力的挤压着,那紧紧蹂躏肉棒的力道,可谓厉害得紧。

有了经验的我本来可以忍住,但面对这被头次开苞的美少女,我也就不忍了,放松了心神后,蓦地打开精门,股股阳精激射在雯雯的小穴深处。

在旁边的众女早已看得情欲大动,她们连忙把昏过去的雯雯放在一旁,麻利地擦拭好我的大肉棒后,五个小美人儿又把源儿推到我面前,我知道美少女性奴组她们是尊重姐姐。

夫妻的闺房之间,讲究的是圆满、美妙、和谐,如果娶了十几个绝色美女,但偏偏每一个都看不惯其他人,那娶这么多老婆绝对是受罪,就算她们都美绝人寰也一样。

对于我来说,如果娶这么一大堆菩萨回来供养着,我肯定早就将她们踢出门外了!

冲着她们赞许的一笑,我把很快又生龙活虎的阳具,先插进源儿火热窄窄的如意玉环穴后,再抱着她平躺下来,让她坐在我的身上:“源儿老婆,自己动给老公看看。”

大美女横了我一眼,知道我存心节省体力的她,也就轻扭慢晃起来。

我自然没有闲着,在吩咐莲儿、小燕、小丽好好伺候源儿后,自己双手把住兰儿的玉乳、嘴里吸吮着柔儿的丁香小舌,快活无比。

身受我和三女四重刺激的源儿,本来就没几次和我欢好的经验,不住的娇哼中,她身子已是支持不住,如果不是三女扶着,早就软软倒了下去。

听着柔柔的动人声响,我放开了手中的美少女,手捏着源儿的翘美雪臀,再望向她那连圣人也肯定忍受不了的美貌与性爱合于一身的脸颊,我情不自禁赞道:“乖乖宝贝儿,你真是一个绝世的妖女啊……”

说着,我再次坐了起来,把她放在床上,换取了主动,开始今晚的第二次大战“如意玉环穴”随着我的抽插,高昂的淫靡呻吟,在房间中回荡起来。

新婚的夜晚,天经地义的该是一个不眠的征战之夜。

第五章 上京艳遇

按照习俗,我们有一个月的蜜月,在这期间可以什么都不做,就在床上不停欢好。

可由第三天开始,我就催促老婆们白天练功,晚上减少上床的时间,将精力拿来用在夫妻双修。

因为在严府之战中,我体会到天下武林人物的阴险,也同时明白了府中必须有强大防卫的力量,只有安全得到保障后,我们刘家的人才能够开闲心心生活下去。

如果在以前,攻击我们刘县大老爷府邸的暴民中,有几个真正的高手的话……那刘日大少爷也不会有今天的性福了。

连晚上都要合体双修,这使新婚燕尔的老婆们一致反对,在我什么法子都用尽后才勉强答应,可是至少三天要和她们欢好一次。

靠!

老公可是更想肏得你们呼天叫地,但为了你们这群大小美人和老爹他们的安危,不提高实力不行啊!

男人嘛,一天到晚想着女人小穴的男人,一定不是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只有在保证了安全幸福的基础上,夫妻间的欢好才真的有莫大乐趣。

于是在我这个傲世高手的严厉施教下,加上老爹买来无数的灵丹妙药,三个月后,功力最深厚的源儿,自行提升到与我相同的傲世水准,但由于我修行的天魔功乃是世间数一数二的功法,所以实际上她的修为还要低那么一点,只不过境界也差不多到了傲世等级。

同一时间,美少女性奴组齐齐练成了天魔功第七层,雯雯因为起步较晚只达到了第六层。

最令我高兴的是,美少女性奴组的合击阵法连我也无法冲破,换而言之,如此的合击阵法,足以应付江湖上的顶尖高手了。

相比之下,辛辛苦苦才升至天魔功第六层的小龟、小鸟,自然就成了除了源儿外的众位老婆们取笑的对象,说都是相同的师传、吃相同的丹药,怎么你们两个小子这么不行啊?

血气方刚的两人,冲口而出说:“我们又没有人晚上一起双修来提升我们的功力……”

唉,看着祸从口出的两人被雯雯和美少女性奴组追得鸡飞狗跳、狼狈不堪,我还真佩服他们悍不畏死的精神。当然,最后两人还是在被打成了猪头后才拖着残躯爬了出去。

虽然众女娇羞不准两人胡说,但小龟、小鸟的话也说到了关键之处。

如果不是这三个月我放弃享乐,每天只和众老婆练功双修,她们是不会有这般成就。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美人儿们的成功,大部分还是“万年温玉”和“七色玉蛇”的功劳。

本来以为在让我起死回生后,它们大半精华已经被我吸收了,可我还是小看了这两样天地之宝,千年万载的宝贝岂是这般不经事,在无意中再次使用它们时,依然从其中得到了强大无比的精华能量。因此老婆们的成就才这么惊世骇俗。

照理说我的成就应该更大才对。

但恰恰相反、我一直停留在天魔功第八层上,无论双修还是宝物的助力都没有让我再升一层,不过我真气的凝实和精纯,却是同样等级的源儿无法达到的,这也给了她们老公我一点点安慰。

其实有了很多经验的我也知道,这是除了天魔七层以外的另一个瓶颈,不能急的,着急也没有用,认真修练后,自然有效果……反正我都可算是天下前几了,也应该够我的伟大理想所用了吧?

家康四十二年二月初一。

大功告成的几天后,我也实现了诺言,把珠珠许配给小鸟,并亲自当了无父无母的他的主婚人。

见到小鸟成双成对,心急火燎的小龟也跑来求我去替他提亲,对象就是那个读书走火入魔的李秀才家的妹妹,那少女我见过,模样秀巧得很,斯斯文文,也非常的懂事,一直在照顾家里的哥哥和双亲,算是仁孝有加,德才兼备。

本来以他一介奴仆之身想娶李姑娘是不可能的,可大家都知道小龟、小鸟是刘府大少爷的心腹,在我掌管刘家后他们肯定是总管什么,于是这未来的刘府总管也顺利娶到了心中玉人。

好事一桩接着一桩的来。

刚办完小龟的喜事,众位老婆就告诉我一个令她们欢喜若狂的消息:一、二、三、四、五、六、七,七个人都怀孕了。

大家请不要怀疑,在海迷大陆上的人,既然男十三岁、女十一岁即可成婚,那么同样也能在这个年龄生孩子。雯雯的妈妈就是在十一岁生下她的。

唔?用得着那么兴奋吗?都怀孕了那谁来陪老公我啊,欢喜之后,我把这第一个念头跟她们说了。

当天晚上,刘府大少爷在香楼的一个小房间里,渡过了新婚以来头一个无人陪伴的夜晚。

因为我治疗好两个身患“大陆十大绝症”的病人,我的名气也以“小神医”的名号在图易郡迅速传开。

在新婚的几个月中,陆续有好多病人找我医治。

这些人当中,除了老爹和大伯岳丈介绍的,我都不会动手。

咳咳,被你们发现了,老爹他们是给了我一点小小的好处。对于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病人,对不起,少爷不是什么圣人,也不想当什么圣人,凭什么要帮你们治疗啊!

仁慈、悲天悯人之心?

别说笑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这话没听过吗?

连天地都不仁,何况是我呢?

刘日少爷可不是一个仁慈心泛滥的人。还不信?那去看看古木县西郊的严家荒坟。

乖老婆们的武功练成后,我白天看看病人、晚上就尽力和她们鱼水交欢,日子倒还逍遥自在。

有时还会想到就这样有着七个如花似玉的老婆、数之不尽的钱财,这样过一生也是不错的选择。

至于说争霸江湖,将所有的绝色美女娶回家,那似乎算是个很遥远的梦了。……转眼又到了家康四十二年二月初十八。

今天一早大伯岳父就赶了过来,和老爹在书房里嘀咕了好一阵后,把我也叫了进去。

“日儿,还记得你大婚时你干爹一家都没来的事情吗?”

老爹闲口问道。

我气愤不平的说:“当然记得,那天他们一个人都没到、连礼物都没有……下次见到他们的时候,我要他们好看。大伯,他们是不是出事了?”

我习惯了叫大伯,即使和雯雯成亲后也没改。

大伯说韩丞相他们一家倒没有出事,是皇上的大老婆——皇后出事了。

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不过这关我们什么事?”

老爹威严地一瞪我:“怎么不关你的事?在去年九月下旬,皇上遇刺,却是皇后娘娘帮他挨了一刀,这刀上的毒是太医们从没见过的,当场皇后就人事不醒了。皇上大怒下令封锁京城,只准进不许出,全力搜查刺客,直到最近才解禁。因此你干爹他们才没来。”

我脑袋里马上转过一个念头:“喔,那是不是皇后的毒伤没法治好,干爹才推荐本神医的啊?”

大伯点点头,笑着道:“日儿你真聪明,不过却不是韩丞相,而是吏部尚书倪除非推荐你的。你干爹飞鸽传书让我们准备好,等圣旨到达你就上京。”

“好哇,那个倪老头,他还欠我一个老婆呢,这次上去我一定把你们的第八个儿媳带回来。”

我自信满满地说道。

第二天,告别了依依不舍的老婆们,带着小龟、小鸟我们随着钦差奔向了京城。

本来源儿想去助我一臂之力,在我指了指她的小肚子后,绝世美女也没有多坚持。

毕竟这个小宝宝可是她和我的第一个孩子,还关系到日后能不能继承沈家血脉的问题,知道此次进京必定不平静的绝色美女,决计不敢拿宝宝来开玩笑。

家康四十二年,二月二十二经过三天三夜的赶路,我们终于来到了流风国京城——明思城。

哗!

站在城门口我一阵感叹,明思城不愧是皇帝住的地方,不只城墙大过无双几十倍,人口也超过几十倍啊,单单是前后左右四个硕大的城门,三个时辰进入的人流,就相当于我们无双县的总人口了吧?

钦差不把我带到皇宫,却把我们带到在韩丞相府我干爹家,说请我等待召唤后,走了进府,状似一点也不恭敬和着急。

“少爷,怎么叫你来治病却把我们放这儿啊?”

小龟、小鸟纳闷的问我。

我冷哼一声:“笨!既然倪老头可以推荐我,那其他人不会也推荐另外的名医吗?他们肯定是看少爷我年纪小以为我不行,把我放后面了。”

正说着,我干妈韩夫人闻讯来到了大厅:“日儿,快来……干妈想死你了……”

韩夫人是一个中年美妇,是和蔼可亲的人。

少爷我岂是弱者,跑上前去撒娇加甜言蜜语,到最后使干妈自己都觉得即使是情有可原,但没去参加宝贝干儿子的婚礼也算是天理不容。

中年美妇说了许多抱歉,然后又给了许多好处,才使我满意地安分下来。

“咦,干妈,素妍和素月呢?”

我随口问道。

这两个是我的干姐姐,从小她们就爱欺负我,我一直也就不叫她们姐姐而直呼其名。

她们仿佛是我天生的对头,一直都想方设法要折磨我,幸好在我七岁、她们十二岁的时候两人拜了一个尼姑师父,我的噩梦才结束。

每年干爹干妈来玩的时候,甚至在我成人礼时她们也都没来,听说是在专心学习。

算算,我们都快十年没见了。

“噢,现在后宫乱成一团,你姐姐她们和很多官宦之女都进宫帮忙去了。怎么了,想姐姐们了?她们也很想你,我说了你要来,她们今晚就会回来看你。”

干妈以为我们姐弟情深,很是高兴地回答道。

哼哼,对,我是想她们这两个恶女了。

是想好好的报答她们脱光我的衣服让我裸奔、抢我的玩具、欺负我的丫鬓们……这种种恩情,刘日要何年何月才能报答得完。

她们肯定也是想折磨我才这么积极吧?我们走着瞧。

韩夫人忽然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一次我是不赞同你来的,因为太过危险了。这次被推荐入宫的民间医生,只要没法医治皇后的毒伤,都会被打个半死后撵出皇宫……日儿,你如果没把握,让干爹帮你推掉可好?”

我沉吟了一下,问皇上知道我是你们的干儿子了吗?

韩夫人点点头说已经知道了。

我拍着胸口道:“那怎么行,儿子要是现在退出,不是丢你们二老的脸吗?就算是不行要被打个半死,儿子也不能弱了你们的声势啊……”

此话让韩夫人听了直赞我是好孩子。

她不知道我一来对自己的医术有信心,二来再不济我也有内功护身,我看该担心的是那打我的板子结不结实。所以才说好听的哄干妈开心。

陪韩夫人说了一会儿话,实在是和她没有太多的共同话题,我就说想见识一下京城的风貌,干妈知道我现在会武功,便同意了。

在拒绝干妈派的侍卫保护后,我带着小龟、小鸟走上了街头。

说实话,现在走在京城的街头,才觉得自己的见识真的是太少了。

我们流风国的京城也分外皇城和内皇城。

内皇城位在京城北方,是皇帝一家住的地方,外皇城占了京城七分之六的面积,是无双县城的几十倍大,行人街道店铺什么的多得让我眼红,而且不止是我们流风国的商家,大元和花云两个国家的不少商贩都云集于此,贩卖和购买着各种人们需要的东西。

如果无双县也有这么多税源,那我的目标早就达成一半了。

正在感叹时,我们已经来到了一个相对来说没那么繁华的街段。

忽然小龟扯了扯我的衣袖,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几个衣冠鲜明的人围住了两位姑娘,在他们外围还有一群家奴另围成一个大圈,一是不要两个姑娘逃跑,二是阻止其他人看到里面发生什么事。

听见那几个公子哥的淫贱话语,我知道了他们正在干同样是马小华最喜欢干的事情!调戏民女。

我仔细看了看四周和这群混帐东西,微微笑了起来。

“少爷,你怎么还不英雄救美?这不是你一直想做的吗?”

小龟、小鸟看着那两个长得绝色天香,容貌与我家里的源儿相比差不了多少的美女道。

在无双县我就一直想英雄救美,但每次才一到别人跟前,才发现主谋者我都认识,而且他们一看见我就会认错跑掉——像马小华,我能因为这个打得他屁滚尿流的吗?大家是亲戚,说不过去的。

“笨蛋!现在不是时候,不用急。少爷再教你们一次。你们看到这四周的老百姓的脸色了吗?他们都是一副又恨又怕的表情、却都不敢动,这说明什么?”

两人茫然摇头。

我笑着道:“这是不是说明他们认识这几个公子哥,知道他们的势力和所作的坏事?”

笨蛋们点点头。

你们再看看那两个美女,虽然都是布衣又是两个弱女子被虎狼大汉包围着,但她们为何没有普通女子该有的惧怕之色?

两个木偶再次茫然摇头。

我说出自己的判断道:“这也说明她们不是普通人,很有可能是微服私访的大官之女或者是皇亲国戚什么的,所以她们才不怕。”

小龟、小鸟总算明白了,一起以看待神的眼光看着我:“少爷,您可以算天下第一聪明人了!”

“唔…小龟、小鸟啊,少爷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了,说话不要那么诚实,要含蓄谦虚,知道吗?”

我很是谦虚的道,“虽然少爷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但说出来也会被那些蠢货嫉妒,这样也不好嘛。”

“是!”

小龟、小鸟点头示意明白。

此时前面起了变化,几个公子哥调戏完,见两个美人儿不搭理他们,就叫家奴把她们往家里带。

看着他们居然开始动粗,其中的一个美女也冷哼一声,准备动手看得真切之下,我大喝一声:“住手!”

便推开了众人,走进了场子。

“哟,还有英雄来救美啊。”

他们大笑道,“臭小子,你知道大爷们是什么人吗?”

看见有个还算耐看的青年出头,美女放下了蓄势待发的手,另一个文弱一点的美人儿却眼睛一亮,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随即两个美女都饶有兴趣地望着我。

唔,她们认识我吗?

管它的,先表演一场再说。

我摆出一副最为正直的面容道:“大胆!在这光天化日天子脚下,你们敢强抢民女,真是无法无天……不管你们是什么人,遇上平生最爱打抱不平的我,就别想得逞。”

一切都按照英雄传记上的对白来,连英勇不屈的模样儿都得一样。

执裤子弟们不耐烦了,怒骂道:“他妈的,敢管老子们的闲事,给我打……”

他们这个配角也当得不错。

我早就吩咐了小龟、小鸟不许插手,一个人冲上前去,三拳五脚的把所有的家奴打翻了。

顺势我也不留情,再把那几个大声嚷嚷“我爹是……”

的猪公哥打得鼻青脸肿。当然不能打死了,那会为干爹和老爹、大伯添麻烦的,这种高级的英雄救美还是要有一定水准,才能做得如此圆满。

如果冒冒失失将他们给打死,那万一遇到什么公侯将相之子、皇亲国戚,那就不叫英雄救美,叫做找死!

打走那群人,顺便还虚空踢了他们一脚,我转身看见两个美女一脸笑意,就知道效果已经达到了。

“两位姑娘,已经没事了,快快回家吧!”

说完这句话,我转身就走,一点感谢的机会都不给她们。

在这种时候,一招欲擒故纵是很有必要的。

待会儿悄悄跟踪她们,探得住址后,明天再来一个偶然巧遇,然后……哈哈哈,刘日啊,刘日,你怎么这等聪明呀!

“刘日,等等!”

一个从没听过的美妙声音却叫住了转身往后走的我。

第六章 恶魔姐妹

“唔?”

我骇然回了头,望着声音的主人——那位文弱的美女,“你认识我?”

“当然,小神医,和我们一起去吃些东西再慢慢说吧!”

另一个丰满大方的美女过来圈住了我的胳膊,胸前那对玉乳的弹性极佳,“我叫云芙,叫她香婷好了。”

说着,就在我还在回味她的一对美乳之时,美女就大大方方把我拖走了。

呃……这回,不该是想救小绵羊却遇到狼了吧?

来到附近一家普通的酒楼坐下,那个叫云芙的美女熟练的点了几个小菜和酒后,才肯让我说话。

此时的小龟、小鸟站在一旁,四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忠实尽着保镖职责。

我彬彬有礼地道:“两位姑娘,小生与你们相识吗?怎么你们好像对在下很熟?”

在没弄清情况的时候,稍微文雅一点是没有错的。

“你认识她吗?”

云芙指了指文弱的美女。

“这位香婷姑娘同云芙姑娘一样,美丽是小生平生所仅见,可我确实不认识她。”

这也是实话。

文弱一点的美女细声细气也道:“几个月前,公子你救过一个身患‘撑天裂地’绝症的女子……”

“喔,原来香婷姑娘就是那个倪姑娘啊,那好,既然我们认识,那就不用客套了,我们就兄妹相称可好?”

“但是香婷比公子大……”

没待她说完,我伸手一摆道:“那有什么,我妈妈比老爹大四岁还叫我老爹哥哥。”

论到自小在市井中练就的口舌,文弱的美人哪是少爷我的对手,她羞红了脸低下了头,半天后才低声道:“哥哥……”

“嗯,妹妹。”

没想到她会这么爽快的我高兴极了,连忙从身上摸出一件师传留下的宝物给她戴上,当作是见面礼。

“哇,好漂亮的‘翠影红霞钗’……”

云芙是个识货之人,这根浑身翠绿又带一抹红霞的钗子,正是天下有名的“翠影红霞钗”此时玉钗戴在香婷身上,是绿叶配红花,相得益彰,让她文秀的美丽再添三分。

“拿来!”

云芙美眸一转,伸出了雪白的小手,笑脸显得美丽异常,“我也要一个。”

这几天离开了老婆们、没有享受欢爱的我本来就有些难受,现在有一个豪爽大方的天香美人在面前……我的胯下一动。

相比之下,楚楚文弱的香婷还没有令我这么冲动。

既然是自己喜欢的美女,那送礼物理所当然,于是我伸手又摸了一件宝贝给云芙。

看着她姿态诱人的身材容貌,我下定主意,要把这个娇爽美人儿和香婷妹妹一块收入我的后宫。

云芙高兴的道:“哇!‘白首卧松云’呢,谢谢了,弟弟。”

给她的是一块漂亮的玉石,然而我在意的是她的称呼,“弟弟?”

“是啊,姐姐我比婷婷还要大三岁,比你大了五岁,怎么样,是不是也想让我叫你哥哥呢?”

云芙大美人插起了双手,使胸前双峰更加挺拔,竟比我家的爆乳小美女还要大上几分。

要知道,我的爆乳小美女之所以胸部超级完美,她天生的爆乳是一个因素,还有就是我经常揉捏吮吸的功劳,这个云芙大美人儿明显是一个处子,却有如此硕大的胸部,实在是令人赞叹呐!

暗自吞下口水,我连忙说云芙姐姐不用了,我还是当你的弟弟吧!当然,暗自加了一句:到床上你就得叫我哥哥了。

“咯咯……”

在两位美女的娇笑声中,刘日少爷输掉了第一仗。

酒菜在合宜的时机端了上来,虽然不是什么大手笔,倒也可口。

我叫过小龟、小鸟一起坐下来吃后,努力喂着自己的肚子,两个美女并不吃,她们喜欢看着我吃东西。

但她们也不闲着,还要我抽空回答云芙的问题。

“喔……是,他们是我的手下……没上没下?怎么会,对主人尊不尊敬不能看这个的……我吃东西没有礼数?钦,大小姐,我这个人就是这么率直,不懂得做作……我吃的是老姜?没事,老姜我……啊?呃……咳咳咳……”

被一块大老姜呛住的我满面通红咳嗽着,云芙娇笑着拍手说活该。

旁边的香婷心疼不已,忙把自己身边的茶递给我,同时也离座来到我背后,轻轻拍抚着我的肩背,为我顺着气。

云芙一见黛眉轻皱:“婷婷,你怎么一点平时的矜持都没有了?快回来。”

香婷一听她的话语,替我顺气的玉手不自觉地就想收回去。

顺过气来的我反手拉住了香婷,大声说妹妹照顾哥哥那也是天经地义,有什么好矜持的。

香婷此时才察觉我们如此的亲热实在不妥,娇羞地低啐一声,匆匆挣开手跑回了座位。

等我们吃完,云芙不愿意看到我和香婷眉来眼去,约好我后天午时在城东的“客心流水”茶楼见面后,美人儿拉起香婷走了。

望见香婷不时回头,明了此刻的我已经在少女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剩下的就是怎么再进一步了。

另一个新目标云芙看样子对我也不错,但我知道这只是因为美女的个性大方明媚,并不是对我什么特别的意思……靠!我还没疯到认为自己到了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地步。

但是如果我刘日大少爷出马追求,我估计云芙也是逃不过我的手掌心,而这件事情,在我征服香婷后就要开始执行!

没有美人儿的相伴,我的逛街心情也差了许多,吃完饭,再在街上闲逛了一个时辰,我们就回到了左相府。

才一进门,耳力聪敏的我就听见一阵娇声笑语,有干妈韩夫人的,也有两个熟悉又陌生年轻女子的声音。

靠!

是了,是那两个魔女。

我以备战状态刚踏进大厅,还没来得及跟人问好,两道香风便袭面而来,难道她们又要揪我的脸?没想到随之而来的,却是两具倩腻适宜的香喷喷胴体扑进怀里。

“弟弟……”

柔柔的叫声分别在我的左右耳响起。

两个双胞胎魔女只要愿意,她们的声音就能和对方一模一样,谁也分辨不出来,而此时,她们明显保持着自己的声音特点,让我很容易分辨出左右到底是哪一个。

稳住,稳住!

我暗自警惕着对自己说。

这一定是个陷阱,像小时候骗我说只要为她们去抓一条小鱼就亲我一口一样,等我辛辛苦苦抓到鱼儿,她们却一人在我手上狠狠咬了一口,弄得我大哭……到现在这两个齿印还在。

“喔,是素妍和素月啊,我好想念你们,怎么这几年都不来玩了?”

我口是心非依着温暖的胴体道。

哼!两个恶女,怕我知道你们长得丑吗,擦得这么香。

“好了好了,两个丫头,别拗着弟弟了。”

在韩夫人的说话下,两人才离开我,直到此时我才终可看清两人的容貌。

唔?

我不是看花眼了吧,这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如花美人会是当年的恶女?

眼前身穿盛装的两个美女不但衣饰相同,连优雅的发髻也一样。

修长的眉毛下,明亮的眼睛顾盼生妍,体态婀娜迷人;稍微紧的上衣束着裂衣欲出的丰乳,她们丰满的程度刚才在拥抱时就感觉到了,可是现在配合天仙般的容貌看来更是动人心魄。

这么看怎么都是千娇百媚的大美人儿,如此漂亮的女孩子,又是双胞胎,真可以算得上是男人最喜欢的类型啊!

“弟弟,怎么,看傻了吗?”

柔柔的声音从她们的小嘴发出,她们看我的眼光像是望着小绵羊一样,这也提醒了我这两个红粉佳人的本质。

刘日啊,你一定要稳住,她们美丽的只是外表,其实内心非常邪恶,你要上当可就会跟小时候一样被虐待!

想到此处,我赶紧笑嘻嘻地道:“素妍、素月,这么久不见,你们怎么变成仙子了?”

这么多年来,我的嘴巴总算是练出来了,不至于像以前面对着她们因为常说错话而被捉弄。

两女齐声娇瞠一声,脸上似笑非笑,盯着我道:“弟弟你也不差啊,白白嫩嫩的,怎么样,今晚到姐姐们的房间里叙叙旧?”

我怎么觉得她们是在对一只鲜美可口的肥鸡说话,而且还是下一刻就要吞下去的那一种。

做梦!现在我可是随时就能逃跑的武林高手,少爷才不会再受你们的折磨!

有人一定想问:你刘日的武功那么高强,怎么还怕她们得要死?

唉!你们不知道其中的原委啊!

首先,从小留下的阴影严重损害了我当时幼小的心灵,长大以后在潜意识中就很怕她们。

然后从我们之间的关系来说,她们说到底是我的亲人,总不至于为了这个就刀剑相向吧?

我可是从穿开裆裤就和她们在一起了,面对这种人,能对她们动粗吗?

最后一点,干爹、干妈对我挺好,平日常送礼物和珠宝过来,外加干爹韩丞相在朝中一向是我老爹和大伯的靠山,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不过再怎么说,陪她们秉烛夜谈我可办不到。

刚想严词拒绝,韩夫人便接话了:“好啊,你们姐弟也十来年没见了,正可以好好聊聊。”

我:“……”

干妈,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

到了晚上,下朝的干爹左丞相韩恕良回到了家,这位威严的国字脸中年人对我也很和蔼,可我听老爹说过,那也只是对自家人才这样,他在朝里的外号却是“毒手宰相”所谓毒手,那就是最好不要得罪他,否则他手段毒辣得很,非要搞得政敌们求死不得、求死不能不可,还偏偏让人抓不住把柄。

吃饭时,韩丞相说起了群医为皇后医治的事,今天又有几个民间名医被杖打得半死赶出皇宫,朝里的官员都看见了,那些人可真的被打得皮开肉绽、血流不止。

末了,韩丞相又说:“儿子,如果你没有把握,干爹帮你推掉吧,这廷杖可不是好玩的,而且那些宫廷卫士,越是看到年轻的,就越是打得厉害,三杖下来,就会被打得流血。”

还没等我回话,韩夫人便把我先前的那番话一字不漏说给韩丞相听。

他沉默了一下,又坚定地望着我:“儿子,我只有这两个女儿……”

唔?什么意思?

干爹是想对我说看在他的面子上,无论怎么都要忍受这两个恶女吗?

没等我反应过来,两个美丽的恶女就跑到韩丞相的面前,笑嘻嘻的一人给了一个香吻:“谢谢爹爹。”

韩夫人也在一旁微笑看着我。

完了,完了,今天晚上看来要穿上盔甲才行了!

由于担心两个恶魔少女的折磨,我晚饭都没有怎么吃好。

不出所料,刚吃完晚饭不久,两个恶魔少女就把我拖进了她们房间。

小龟、小鸟?别指望他们!

一来韩府吃饭的时候下人不能在场,再来小时候每次他们来救我时,最后都会以比我重三倍的伤势被抬回去,所以到了后来只要我被素妍、素月欺负,他们都会不凑巧的因为生恶毒天花病、脚指头的指甲受伤、那个(月事)来了、等等理由而理直气壮地说:“对不起、少爷!”

妈的,他们比我还狠。

等她们把房门锁上,然后用危险而奇怪的眼神望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最紧张的时刻到了。

我摆出一副义正严词的脸色:“素妍、素月,你们……想干什么,告诉你们……喔!”

狞不及防之下,我被点住了麻穴。

其实,别说是麻穴,就算她们点了我全身二十九个大穴,我也可以轻易解开。

哼!开玩笑,武林前二十的实力是说着玩的吗?不过我可不敢让她们知道这一点,怕她们以更残酷的方法对付我。

在这时,我才清楚明白、原来自己拼命学武的一个很悲哀的原因,就是想可以不被她们欺负得那么惨。(注意,是“司以不被她们欺负得那么惨”而不是“可以不被她们欺负”——两者的意义是完全不同的。

在点住我的穴道后,两女又露出了恶魔的笑容,我连忙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回应……说自己的笑容难看,是因为我看见她们在我的笑容下变了脸色,而且越来越难看。

两女俏脸上寒霜一片:“弟弟,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们什么吗?”

我当即回话说老子记性不好,不记得答应过你们两个丫头什么了。反正今天是逃不过了,那就死得彻底一点吧。

本来两个人的脸色就够难看了,现在听了我的话,更是冷了十分,冷冷地道:“弟弟,你答应过要娶我们的。”

我:“……”

我答应过要娶这两个魔女吗?

喔,好像是有这回事。那是在她们拜师的前一晚,两个人又哄又吓把我骗到了府外树林,到了那儿就要求我不许和别的女孩玩耍、还要我长大后娶她们。

我当然是不干的啦,可后果是可怜的刘日大少爷被吊在大树上长达一个时辰之久我睁大了眼睛:“那不算……那是你们强迫老子的……”

素妍、素月如有心灵感应般,一起恶狠狠的冲向了我。

“啪!啪!啪……”

双胞胎一个抡起巴掌,连续十几个耳光在我脸上左右褊着,另一个就隔着衣服狠咬我的肩膀。

说实话,两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动作神韵又差不多,别说其他人,有时连她们父母都会弄错……但不包括我。

我分得清、从小就分得清楚她们两个。

像现在我就知道,打我耳光的是姐姐素妍,正咬着我的是妹妹素月。忍了吧,反正现在我的内功那么深厚,只当被两只发疯的小母猫在折磨。

记得老夫子卖弄文学的时候,曾经讲过,有位哲学家说过一句话,压迫越多的地方,反抗就越是多。

但我觉得面对素妍、素月之时,这句话该反过来说,那就是反抗越多的时候,她们给予我的压迫就越是多。

打了一阵、咬了一阵,似乎没有感到反抗,她们折磨我不够舒坦,两个人忽然又同时哭了起来:“没……良心的……小……坏蛋,亏……亏得我们……这么…这么想你,你……”

又哭又叫了一会儿,她们又开始了对我的折磨,更有甚者素月一脚踢向了我的胯下。

这可不能忍了,关系到刘府的子孙后代,我抬手挡下了劲道十足的一脚。

“啊?小坏蛋你、你敢还手?”

恶魔少女狠狠咬上了我的脸。

“啊!”

同时有三声发了出来,前一声是刘日少爷发出的痛叫,而后两声就是韩家姐妹的惊叫声……因为忍无可忍的日少爷点了两大魔女的穴道。

“小坏蛋……你……你……”

“我怎么样?两个丫头,老子忍了你们多时,现在我可要回房了……”

还是命要紧,反击是不可能的了,赶快跑吧!“呜……呜……呜……”

打开房门准备走出去,却传来柔柔的哭泣声。

第七章 驾驭恶妻

“砰!”

房门开了又关。

两个美女背对着房门,哭得更是伤心了:“小……坏蛋……”

“素妍、素月……”

我猛地转到她们的对面,望着两个哭得厉害的恶魔美女道:“哭哭啼啼干什么?老子和你们约定,解开你们的穴道后,可不能再欺负我了。”

这就是命吧!

无论我天魔功多么厉害,面对素妍、素月,却拿不出一点架势,反而看见从来都是笑脸吟吟的她们被自己弄哭后,除了刚开始的一点点得意,过后反而觉得心慌。

凌空解开她们的穴道,我二话不说,腿往房门边移边道:“两个丫头,明天……见。”

最后一个字刚出口,我才发现自己碰到了一具软绵绵、香喷喷的胴体,这胴体的主人伸手点住了我十二道大穴,随后把我扔上了床。

埋怨自己总学不乖的我闭上了眼睛,也懒得想解开穴道逃跑的事情了,免得后面被折磨得更加厉害。

惨了,她们会怎么报复我?

火烧藤甲兵?那是一定要马上溜的了。

泄露自己会武功的秘密后,会有什么后果?咳咳,保命第一,其他的无不是过眼云烟,还计较个屁啊!

打定主意的我默运功力,随时准备侍机而动。

等了片刻,意想之中的折磨并没有到来。

先是几滴泪水滴在脸上,还没等我有反应,嘴巴上便凑上了两片颤抖火热的唇,随着轻轻一顶,一条滑腻泛着微香的舌头窜进口腔,生硬地搅动起来。

等它寻着我的舌头并把其勾引出口腔后,我猛地“啊!”

地痛叫一声,可怜的日少爷的舌头上留下了两排整齐的牙印,同时我还觉得口里咸咸的——出红了。

果然不愧是我刘日大少爷一直畏惧的魔女双胞胎啊!

发现哑穴未被点的我连忙睁开眼睛声明:“喂……死丫头,少爷知道错了,快放开我,不然……”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仅仅是讨饶而已,看她们的样子也好像明白这一点。

素妍、素月没有理会我的叫嚷,很快撕光了我的衣服,然后眼睛瞄向下面,俏脸双双红了起来。

“两个小丫头,那里可不是你们该看的地方。”

我当然能看出来这两个恶魔少女还是处子,并不是色女,所以担心的是她们手起刀落……“便宜……你……了……”

只是听着两女低声说了一句,随即我的嘴又被素月的唇封住,下面的霸王龙枪被素妍抓住,轻轻套弄起来。

该不会是……她们要玩强奸的游戏吧?

素妍的挑逗技术真是一等……差!用力不知道轻重不说,还又扯又拈。姐姐,你不会把它当成是橡皮筋了吧?

心里转着百千个念头,下身仍然是忠实站立起来,雄赳赳气昂昂看着两个绝色双胞胎美人儿。

“弟……弟……”

素妍的小嘴已经代替了素月、和我唇舌相缠,整个娇躯毫无重量压在我身上,虽然我的心里不欢喜、可身体的一切机能都在兴奋着。

而娇靥红晕一片的素月,此时移到了旁边看着我们,她的喘息声音比素妍还要大,似乎刚才的接吻让她很是情动。

当紧皱黛眉的素妍在妹妹的帮助下,艰难地把大肉棒强行塞进自己湿淋淋、却从未有东西进入过的小穴时,我终于肯定了——这两个美女恶魔是真的想强奸我。

鲜血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素妍脸色苍白、强忍疼痛的缓慢套动,可阳具还有三分之一停在洞外进不了。

“难受就不要做了。”

我心疼地看着她道。

“不要……你……你这小坏……蛋……假好心!”

倔强的素妍咬紧了牙关道。

肏!老子难得的一次好心却挨骂。

等着,待会儿再收拾你,在床上我可从来不会失败!

套动了一会儿,素妍的小穴渐渐能够适应粗大的阳具,在淫水的滋润下也可以感觉到快感了,这一点,从她逐渐变得娇红欲滴的脸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哎……哎……哟……嗯……坏……弟弟……姐……姐……啊……嗯……哦……胀……好大……”

跪卧一旁的素月也是一下看看姐姐、一下望望我,俏脸居然比她姐姐还红。

素妍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粗壮的肉棒在美女两条雪白的美腿之间不停出入,每次都带出“啪咯”的声音和一团一团的红白之物,情景说不出的淫秽,但也让我兴奋不已,毕竟这可是恶魔姐姐的贞操啊!

“啊……嗯……咿……呀……哦……哎哟……”

处女的第一次高潮总是来得很快,素妍在高哼了一声后,软软趴在了我的身上,同时穴里深处喷出一股股的阴精,温热的洗刷着我正顶在她花心的肉冠。

“嗯……妹……妹……你来……吧!”

得到高潮的美女娇弱地道,不过她的双手还是紧紧搂着我,舍不得离开。

那怎么行?

我伸出手一点素月的麻穴,在两女的惊叫声中抱着素妍翻了一个身,将她柔若无骨的娇躯压在了我的身下。

望着身下又累又爽的美女,我邪笑一声:“素妍啊,让哥哥教你什么是做爱。”

说着,泡在小穴的阳具开始了第一次的主动出击!

我摆动腰部,让坚挺的肉棒在蜜穴里缓缓进出,一下一下插着素妍。

美女虽然因为高潮而不断流出爱液,但那腔壁仍紧紧吸着巨大的坚挺,让我感到无比的快感:“妍妍,你好暖和哦。”

阴道壁柔嫩的挤压感及湿热的肤触,让我慢慢加快抽插的速度,直想把美女和我的身躯融成一体,不再区分。

在此时,她不再是折磨我的恶魔,而只是专心享受欢爱的少女。

我心里也暂时忘却了和素妍的过节,只是专心享受着她。

“喔……啊……弟弟……好大……啊……啊……好……姐姐受……不……了……了……哎……唔……不……嗯……不行了……姐姐……哎呀……飞……了……”

素妍美得胡言乱语,阴道一阵紧缩,一股冷汗从粉红的肌肤泌了出来,显得好看又诱人*短短一壶茶时间里,恶魔姐姐又得到了第二次高潮。

一旁观战的素月,看着我的阳具不停地在她姐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带起一层层的水光,双颊更是火热通红,如果不是我点住了她的麻穴,恐怕美少女早就扭动不已了,不过即使如此她仍然发出了腻人的低哼。

“小丫头,别急,待会你会比素妍更快乐。”

我轻谄了一下她滑嫩的脸蛋说道。

我心中是得意不已,已经征服了一个恶魔姐姐,另外一个也马上就要奉上处子之身,实在是刚才没有想到的好事呐!

我再接再厉把素妍送上第三次高峰后,捉狭地把阳具抽了出来,激射而出黏浊液体打在了恶魔美女的丰满胸脯上,那着实的力道让她处于半昏迷的身体又是一阵颤动。

然而她也只能无意识地颤动着身躯,太过畅快的高潮,让素妍这个半个时辰前还是处子的美人儿来说,简直是从来没有的舒爽。

离开了素妍的娇躯,我移到跪坐在旁边的素月身前,麻利地解闻了她的麻穴,双手从美女的腋下穿过,把她动人的胴体环进了怀里。

“哎呀!”

不要误会,这声痛叫是日少爷喊出来的,解开穴道的美女发挥了她恶魔的本色,在我搂她入怀时一口咬上我的肩膀,等我痛叫着把她推开一看……妈的,又见红了。

“小坏蛋……不是要……要强奸姐姐吗……来吧!”

此时的素月娇媚地凑了过来,用快滴出水的身躯紧抱着我。

靠!也不知道是谁强奸谁?在她的小香舌滑进我嘴里时,我一边美美地吸吮,一边忿忿不平地想道。

才一下子,还不用我运功,新鲜美妙的美女胴体就让我的下身再次壮大起来。

我把下面小穴同样湿透了的美女平放在了床上,随即伏在她的娇躯上面,霸王龙枪顶在了花径的入口:“素月小乖乖,哥哥的强奸要开始了哦!”

说完,我毫不怜惜地一举入洞,穿破了她的处女薄膜。对待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那可是名人名言。

“啊!”

又是两声痛叫同时发出。

素月就不用说了,我的肩上却是又被她重重咬了一口,好像是要把我带给她的开苞之痛还给我似的。

咳咳咳,不可以运功硬化肌肉,如果大小姐的牙齿因此而破损,我就不只是被咬那么简单了,剑刺、刀砍、斧劈……随便你们想,反正是死无全尸的那种。

在这时,她那紧小无比的蜜穴,因为受到异物的入侵和难忍的疼痛,开始紧紧收缩着洞内的嫩肉,似乎要夹断肉棒一般。

痛并快乐着的我只好双手揉捏着素月白嫩的玉乳,嘴也不停吻着她的脸颊各处,尽力让她早一点摆脱痛楚。

在我的努力下,素月渐渐不那么难受,偶尔还轻轻扭动一下,试探一下这样舒服不舒服。

再过了片刻,感觉到她的肉穴里有了淫水,美女也慢慢向上顶着。

“噢!”

她又让我发出痛叫后凶恶的道:“坏弟弟……如果,如果你不能让我像姐姐一样舒服的话,我就……把你送进宫里当太监。”

唔?

在床第之间这样的调情话语我还是第一次听见,素月你的境界真高啊,不愧是让我刘日怕了十年的恶魔之女。

好吧,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既然要高潮迭起,就不要说我怎么弄痛你了哦!

我估计时候也差不多了,抬起了雪白的玉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上,大肉棒重重地抽插起来。

“唔……疼……不许……用力……要轻……轻的……慢……一点……喔……”

素月的双手抓不住我的背部,只好紧紧捏牢了床垫。

这是当然,有了刚才素妍的经验,我知道要是被她抓上,那背后就会是千树万树血花开了。

我的手强有力捧起了美女丰腻的臀部,配合着下身的顶插而举落着,由于位置的关系,美人儿总是会被我顶到最深处。

少女的花心很深,需要很用力才能顶得住,也因为这个,她所得到的快感比别人要强烈些。

素月的表情显得很娇媚,小穴心也一张一合地咬着肉冠,大胆地叫道:“弟弟……插……我……美……美死了……嗯……坏……蛋……麻……酸……死了……哦……姐……姐……不……不行了……要……要尿尿……了……”

美女渐渐进入高潮,子宫壁突然收缩,吸得我挺爽的。

浓热的阴精在她一阵颤动不已之后,直浇向处在阴道里的大肉棒而来,烫得我也舒服得抖了几下。

不过这样还远远不够。

稍稍的顶在花心上摩擦了一会儿,磨得少女尖叫着双手乱舞,我又猛烈地挺动起来,存心要好好修理这个恶魔美女。

在高潮的驱使下,素月继续挺着蜂腰,闭着眼睛沉沉呻吟着,那样子既娇媚又惹人爱恋。

得意之下我加紧抽动的速度,手也以天魔御女大法挑动美女的性感带,加重她的淫性,于是素月虽然疲倦,但情欲支撑之下,她更加像一个荡妇般尽力配合。

等到第三次的高潮泄身,美女浑身香汗淋漓,已经没有力气再叫喊了,我也在闷哼一声后,在少女初次被开苞的狭窄美穴里射出了浓浓的阳精。

没想到本来昏昏欲睡的素月,经过这滚烫的精液灌浇在子宫深处反而恢复了力气,猛地头往前伸迎上了我俯下的脸,一口咬在我左颊上,被我挣开后旋即又双臂圈在我的背上,让我们两个的身躯牢牢地抱在了一起。

“算……你过关……了……”

恶魔美女闭着眼睛呢喃地说着。

看着近在咫尺的娇美脸庞,我真的不敢相信刚才对自己施暴的人和她会是同一个。

抚摸着全身各处的伤痕,幸好没有什么大问题,比起以前来好多了。

我再次感激师传传给我的武功:师传啊,你可是又救了徒儿一命,这次回去,徒弟一定多给你烧几张春宫图和美女去。

“弟弟……”

在一边休息了很久的素妍移了过来,把我从素月的身上翻过来,再摊开我的双臂,变成了两女枕在我双肩。

两个恶魔美少妇调整着自己的睡姿,让自己更舒服地靠着我:“我听爹娘说你现在武功很好是不是?”

素月马上嘟嘟小嘴儿,接口道:“姐姐你不用问他了,这个小坏蛋能两次自解穴道,你说他的武功好不好?”

可怜的刘日少爷温香暖玉在怀却不敢乱动:“嘿嘿……”

除了干笑,我还能做什么?多说一句就小心会被痛扁一顿。

素妍温柔地抚摸了一下我脸上的伤痕处:“那你怎么不反抗?以前你不是常说等你学会武功后,要姐姐们好看的吗?不会是心软了吧?我听爹爹说,你可是杀了好几百名盗匪的呢!”

废话,你要是自小就被两个恶魔每三天就脱裤子打屁股、过五天又扔到山上去歇凉、再十天反而亲热抱着一起洗澡……你长大了还能对她们有半点骨气和脾气吗?

在心里来说,她们是两个爱欺负弟弟的姐姐。

可在别人面前,两个恶魔姐姐都是护着我的,那次我打碎了老爹的“坪湖可碧”还是她们帮我顶的罪。

事后我拿着上好的金创药,去给被韩夫人打得屁股红肿的她们上药时,却被她们抓着在我的屁股上狠打了一阵,说是有难要同当……咳咳,我记得你们在偷“西施乳文思豆腐囊”吃的时候,怎么就没记得要有福同享呢?

刚刚想顶嘴,忽地觉得素妍、素月的心跳加速了。

已经很有经验的我,立刻判断出她们想听到什么,立刻甜言蜜语道:“那怎么相同,两个美女姐姐是我的青梅竹马来着,打是情骂是爱嘛,你们不是从小对我有意思,能那么折磨老子吗,我也自小就喜欢你们了,只是不知道怎么表达,哎唷……”

靠!说漂亮话也会被咬?这两个妖女!

两人心有灵犀同时让我发出痛哼后,才笑吟吟的回答:“弟弟,还记得你六岁的时候,在悬崖边……”

喔,我当然记得。

那次我们在山上玩时,两个丫头不小心从悬崖上滑了下去,我本能地伸手抓住了她们。虽然我从小的力气就很大,可两个人的重量着实太重了,最后我们三人一起掉了下去。

幸好下面是一条江我们才捡回了命。

三人被救起来后,我比素妍、素月多休息了半个月。原因?双臂的韧带被两个死丫头扯坏了,整整十几天都抹上药膏不能动弹一下。

“我们叫你放手,可你宁愿被拉下山崖也不放……”

两人温柔地亲了我一下,“相信那时弟弟你也不知道跌落下去还有机会活命,从我们被救上来的时候开始,姐姐们就决定这辈子除了弟弟,谁也不嫁!”

呵呵,看来做好事还是有回报的嘛,虽然两个丫头不是很温柔,但人长得那么漂一兄又是青梅竹马,调教后也是可以拿来当老婆的。

“可是,你这个小坏蛋……竟然先和雯雯成了亲!”

她们的脸色一下子变了,对准我的前胸咬下去。

听到我“啊”的痛叫后才续道:“姐姐们当时又气又急,本想立即就来找弟弟你算帐,可偏偏皇宫又发生了那么大的事,皇上封锁了城门……几天后,我们大病了一场,前几天才好起来,都是……都是你这小坏蛋害的!”

她们带着情绪说话,当然免不了边说边发泄,等话说完,我的前胸也像其他地方一样,光荣负伤了。

老天,对不起,请让我收回刚才的想法。我痛咧着嘴许愿道。

再听一会儿美女姐姐们的话,我终于理解干爹韩大人先前一番话的意思,也明白了韩夫人看我的眼神,是干儿子和未来女婿混合着一起看的。

他们本来也不相信,可在宝贝女儿重病一场后就一切都明白了:难怪她们一直对王孙公子不感兴趣,原来女儿喜欢的是从小受尽她们欺负的干弟弟。

知道了她们的心意、又得到美女们处子之身的男人,当然要有担当,我伸手一搂两个美人儿:“妍妍、月儿,那等几天我医治好皇后以后,就给爹娘提亲,把你们娶回家。”

“谁……谁要嫁给你呀?”

美人满面娇羞地嗔道,不过这次却没有再攻击我。

“只是……两个乖老婆呀,你们可不可以……不再虐待老公啊?”

我小心翼翼提出要求。

“好吧,以后我们不在别人面前欺负你了。”

素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好!好!好!”

我连说了三个好字,感动得差一点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兴奋之余,我没有看见两女狡猾的相视一笑。

第八章 深宫救人

第二天,除了早晨去给干爹、干妈请安外,两个美女姐姐就以身体不适为理由,把我关到她们房里,说了一天的知心话。

本来以为还会受些虐待,可妍妍和月儿却老实遵守诺言,一点都没有欺负我,而是让我享尽了温柔,反而让我有些不习惯。

咳咳,当然不是做那个啦,她们昨天才被开苞,战况又非常激烈,所以今天不能再做。

两女只是让我抱着她们,在床上温言软语说尽了这十来年对我的思念。

第三天一大早,身子复原的素妍、素月就进宫去了,听说在宫里她们要帮忙做一些事情,皇后和妃子们平日里也很是寂寞,所以皇帝就允许官宦家的女儿和媳妇们进宫陪她们说话玩耍,也好为冷清的后宫增添一点生气。

当然,皇帝也并没有打什么歪主意,虽然他是皇帝,但他为人还不错,守着自己的妃子都忙不过来,平日里国家大事又很是繁忙,哪里有功夫去猎艳。

而我也记起了,云芙和香婷约我今天午时,在城东的“客心流水”茶楼见面。

在陪韩夫人和干爹其他的几个小妾说了一会儿话后,我跟她们说了一声,潇洒地带着小龟、小鸟走出了韩府大门。

“少爷,你脸上的伤疤好有个性,简直是神来一笔!”

两个刁奴一出门就看着我的脸笑,“这种‘爱的痕迹’真是独具匠心啊……”

“别说了,再提我就让珠珠和李喜休了你们。”

我恶狠狠地道,“老实交待,这次你们又是什么原因没来救我?”

我才不信这两个滑头没看见我被拖进房。

“唉,少爷,你不知道,当时我们正想不顾性命前来搭救你,可刚冲过来就被两块从天而降的大石头砸晕过去了,今早才醒过来……哎呀,谁?谁打我?”

“又是两块从天而降的大石头。”

我头也不回的说道。

“不过啊,少爷,你可真够厉害,两位大小姐叫得好猛烈!”

两人又是嬉皮笑脸凑了上来,看见我的脸色不善,连忙辩解道,“其实,其实我们是埋伏在窗外,准备少爷你一有危险就冲进来救你,听到这些,当然只是纯属意外。”

纯属意外?

你们两个混蛋有那么纯洁吗?肯定是偷偷躲在角落,想看看少爷我是怎么吃鳖,却碰上了一场大戏。

我眼睛一转,笑了起来:“那好,我就去跟素妍、素月讲,告诉她们,小龟、小鸟说她们叫床叫得好厉害……”

“啊?别!别!”

两人连忙手、头、身子一起摇动,脸色吓得苍白:“少爷,你……你可不能害我们啊!如果你说了,那改天你就会吃到清蒸小龟和红烧小鸟了!”

“那好,我就是想吃吃看。”

我嘿嘿笑着道。

两个刁奴虽然知道我多半是在开玩笑,但一想起两个恶魔大小姐的作风,小龟、小鸟立刻不寒而栗,赶紧陪笑着求饶。

在说说笑笑声中,我们很快就到了“客心流水”“客心流水”茶楼位于城东的黄金地段,处于闹市却又不失清净,布置华丽又不落俗套。

整个茶楼共三层、呈宝塔状,而现在我们要去的就是这宝塔的塔尖。

我们三人一进楼,自然有小二来问我是不是刘日公子。

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殷勤的把我们带上了三楼。

上楼才发现,整个豪华富丽的三楼只有一桌精美的酒席,是摆在靠窗的地方,此时座位上已经坐好了两个绝色美女,正在轻声谈笑着。

“两位美人儿,几天不见你们长得更漂亮了。”

我边说边坐了下来。

香婷自然是绯红了脸,而我也恰到好处捕捉到豪爽大方的云芙眼睛中,也有一闪而过的羞意。

“不过两天没见,刘日公子你倒变丑了,脸上的伤疤是那家姑娘留下的呀?”

云芙回敬道。

先用眼神警告了两个刁奴不许多嘴,我正正经经地道:“这是我两个姐姐留下的。”

这样说话,保证她们不会相信。

果然,两个美姑娘笑着骂我不正经,撒谎骗人,哪里有姐姐这么虐待弟弟的,不过为了避免我尴尬,她们还是没有追问下去。

阵阵幽香袭来,让我在色心顿起的同时,肚子也咕咕叫了起来。

早上光陪着未来岳母们说话,没吃多少东西,于是毫不客气喊上小龟、小鸟,一起大吃大喝起来。

两位美女先是不说话,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我。

我冲着她们一笑道:“美女们,你们约我来,不只是请我吃饭那么简单吧……小鸟,把那碗‘蒸驼峰’给我放下……两位有什么话直说,我刘日是粗人不懂得说话,但能帮忙的我肯定帮。”

斯文有礼的话我也会说,但这两位出身高贵的千金小姐什么好听的、文绉绉的话没有听过?

我刘日可不能和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出奇制胜和与众不同可是少爷我为泡妞而苦心准备的绝招。

果然,两个美人儿的眼睛顿时一亮:“刘日,谁敢说你说话粗鲁了?你说一句就是一句,而且心口如一,你可比那些满口斯文的败类好上一百倍。”

两位美人,你们这可是说中了,少爷我的床上功夫肯定要比他们强上一百倍。我在心里暗暗接话道。

“那你们有什么事情说吧。”

我停下了筷子说道。

“是这样的,我听婷婷说你的医术很高明。”

云芙的神色转为忧郁,“家母得了一种怪病,想请你帮她医治,好吗?”

“怪病?什么怪病?”

我疑惑的道,“难道比婷婷妹妹的还要奇怪?”

云芙摇摇头,脸色凝重地回覆道:“我们也不知道,要请你去看看才知道。”

“好吧,我们这就去。”

我放下筷子,站起了身子,转头呵斥道:“小龟、小鸟,走了……咦?怎么还在吃?家里饿着你们了吗?”

两位美女娇笑说不急不急,我作足了样子,大声道:“一想起云芙姐姐的母亲身患怪病,我就吃不下饭,还是先去看了稳当些。”

神情当然也是满脸正气和诚恳。

云芙明显的娇躯一颤,没有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后先走了下去。

倒是香婷妹妹羞涩地对我点点头,暗示我说得合理后,才跟了下去。

呵呵,有了这么个芳心暗许的小妮子在云芙身旁,看来云芙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们一直向北走,直到看见雄伟的宫殿群才停了下来,看来我要医治的病人身份可不低。

那倒也是,看见香婷在云芙面前唯唯诺诺的样子,也知道能让吏部尚书之女低头的,再怎么也得是个郡主之类。

流风国的京城中,为什么内皇城会占到七分之一的面积呢?

这是因为内皇城不只是有皇宫、还有其他王公们居住在里面。

当然,王公们所住的王府拱卫在皇宫的周围,不可能和皇上同住在皇宫里。

皇宫和皇城不同,天子的尊严不允许其他人分享。

我们流风国立国也有三百来年了,可每一代的皇族人丁都不是很旺盛,到现在为止,也总共才有二十五位王爷,公主倒是不少,可海迷大陆上即使是公主地位也不高,只要嫁出去都会被恩赐在宫外居住。

不过这一切在本朝皇上的身上就改变了。

很简单,因为当今皇上陈瑞天的皇后、嫔、妃、贵人,前前后后共一千多,只有西宫皇后任娘娘为他生了一个公主。

本来,举国上下都不知道在家康过后,该是驸马为帝呢还是以其他王公的儿子为帝。

但是在三年前,皇上把咏月公主许配给楚王年轻有为的王世子——陈伏月后,似乎一切都有了定数。

正在我望着宏伟的宫殿展开联想时,香婷递了三条黑布过来,说是宫里的规矩,无官无爵者入内皇城要蒙眼。

我本来是死活不肯蒙上,可在美女小声羞涩的“哥哥”娇嗔下,骨头无由地软了一半,自动乖乖由她。

七弯八曲的走了好久,把小龟、小鸟留在房外后,经过了好几道门,我们走进了一个芳香异常的房间。

嗅觉灵敏的我也同时发现了空气中有一股异味。

虽然刘家日少爷从没有到过皇宫,但凭着我推算走路的距离,以及运功感觉到附近侍卫的功力深浅,就知道我并不是到了哪个王爷的府上,而是直接进了大内深宫。

而在这皇宫里需要我医治的应该只有一人,此次请本神医来的目的就是为了她,怎么用得着提前以偷偷摸摸的方式带我进来呢?

果不出其然,在摘下黑布后,看见房间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一位睡卧在纯玉做成的白玉床上的成熟美妇。

在她的身边至或这个房间虽然都没有任何皇家的标志,可我还是一下就肯定了她的身份——流风国西宫皇后任瑶。

识破她的原因也很简单,这个“白玉暖香床”原本就是我家老爷子透过干爹韩丞相进贡给皇帝。

那么,这个云芙姐姐的身份也呼之欲出了。

“这就是我妈妈,刘日你去看看。”

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但是美女的手却在颤抖着。

我深吸一口气,平静了一下惊喜的情绪,快步来到床边,一见皇后的脸色就皱起了眉头。

她整个脸呈死灰色,在面皮之下还有一股淡淡的黑光流动。

我用食、中二指搭住皇后的食指末端,缓缓输入真气察看她的经脉气象,片刻过后,心里便有了计较。

“这个病我不能治。”

我叹息一口气,收回了手对她们道。

“哦,是这样啊,麻烦你了。”

掩饰不住失望后,云芙并没有失礼,她坐在床边,吩咐香婷带我出去。

“等一等!”

香婷叫住了转过头的伤心美女,却对我说道:“哥哥,你说的是‘不能治’,是不是哥哥你能治,但有苦衷而不可以治?”

听了她的这番话,云芙黯淡的脸色马上神奇的光亮了起来,两只大眼睛紧张地望着我,对她来说,只要有一丝希望,那就必须要抓紧。

第九章 千年金蛊

娘的,如果不是这丫头,少爷我还差点弄巧成拙了。

松了一口气后,我故作为难地道:“妹妹你说的是,如果哥哥没有看错的话,这位夫人中的是天下奇毒‘风香’,并不是生病。”

此话一出口,云芙和香婷的眼睛又是一亮:“不错不错,她中的正是这种毒!”

“天下之间,也唯有‘风香’绝不能见风,这也是为什么会用五重门来封闭夫人所在房间的原因。”

要乘这个时候卖弄才能的刘大少爷继续说道:“而‘风香’的歹毒之处在于,一旦沾上它就几乎不可能根除。它的毒效虽然缓慢却不可抵挡,因为它会慢慢侵入受害人的筋、骨、髓,同时还会随着程度的不同而从体内散发出不同的异味……按现在的情况看,在一个月内,夫人就会魂飞九霄了。”

“风香”奇毒和大伯母的“血阴病”不同。

血阴病是断绝病人体内养料的运送和正常循环的流通,可“风香”却进行更深入一步的破坏,不是坏血、坏心、坏肝、坏肺,而是直接破坏骨骼和经脉。

中了“风香”的人在最后会连骨头都化了,整个人死得软绵绵;血液也因为经脉被化掉而从身体各处涌流出来,恐怖无比。

因此“风香”进入了天下毒物的三甲,另有一个恐怖的名字为“见风化水”听完这话的云芙,伤心的脸上又增加了许多的阴暗,她的心已经差点被我的话打碎了。

这样的话她听过不止一遍,但每听一遍就会感到心痛一分,这个世界上她最亲的两个人之一,竟然中了如此恶毒的天下奇毒,为人子女,又有哪个不会伤心难过?

香婷柔柔扯了扯我:“哥,你别吓云芙姐姐嘛,快说你为什么不能治呢?”

关心则乱,这话一点都没错,云芙此时什么都不知道、一颗心里只是无尽的迷茫,而身处事外的香婷却能每每问到关键之处。

“对!哥哥能治这个病,可是……”

“可是什么?刘日你说出条件,我什么都答应。”

云芙激动地说道。

“这位夫人的毒只要有一个武功绝高的人帮她洗经换髓,那定可全然而愈。这个我就行!先别忙着笑,你们想必都知道我来京里的目的吧?我是来为皇后治病的,如果为了这位夫人而耗尽功力却治不了皇后,那么我的名号毁了不说,我爹、我大伯、甚至干爹韩大人的前程都会因我而毁……虽然我很喜欢两位姐姐,但也不能因为这个而伤害了家人……所以我才说不能治。”

香婷明显松了一口气,笑着道:“哥哥,那你不用担心……”

“香婷,不要说了。”

云芙打断了她的话,“既然刘日你有皇命在身,姐姐也不勉强,只能怪我娘亲命苦。”

吩咐了一脸愕然的香婷送我出去后,她背对着我又站到了床边。

恐怕现在只有我才能窥视云芙,喔,不!是咏月公主此时的复杂心理。

从她现在全身的血液加速流动来看,她正在为了其母后有救而心情激奋。

而后感应到她散发出的一股莫名的伤感,我觉得她是为了自己不能亲自请动我而懊怒;再从她背对着我却微笑着点了点头明白到,这位公主见平时毫不正经的我,能为家人想得如此周到而赞许。

她们不会猜到我早就看穿了皇后身份的原因在于,由一开始我们的两次接触中,我无意中在她们心目留下了率直、粗爽、口无遮拦、不注意小节的印象,让她们潜意识认为我不可能看穿。

之后她们也知道我是第一次到京城,绝不可能见过皇宫和皇后,再加上我是蒙着眼进宫的,在这么多的宫殿、王府中准确知道自己身处的位置,那也不是一件容易事。

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日少爷的心机、心智和做戏的功夫太厉害了,别说是两个黄毛丫头,就是老练持重的人,也不能看穿我在顺着两个傻美女演戏。

此时,云芙说出这话,就表明下一次我再见到她时,就会面对她另一种身份了。

而到了那时,我对皇后的救治就完完全全成了公事,没有一点私人的情绪在里面。

虽然我也还能得到皇帝的赏赐、众人的敬服,但要得到公主的芳心却从此失去了最好的机会。

你们看我刘日像那种笨蛋吗?

当然,戏要演得恰到好处,既要突出我情、义两难全的矛盾,又要表现出我为了她不顾一切的心意。

这么有难度的戏,岂是他人能编演出来?

思绪一晃而过,抓住香婷来拉我的手轻捏了两下,我轻轻的对云芙道:“云芙…”

她愕然回头,再看见我和香婷牵着手,眼中闪过怒意:“你怎么还不走?”

我紧紧握着香婷想挣扎开的手,同时深深望向瞠怒的美人道:“请你去叫几个王府中的高手来。”

我也不能显得太笨,那样就不逼真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王爷的女儿?你不会是为了荣华富贵吧?我能给你的肯定比不上皇上。”

美人儿知道我要医治病人了,在惊喜过后疑惑地问道。

能!当然能。云芙姐姐你把自己给我那就顶得过你父皇的万千赏赐了,我心里默默念道。

口中却仍说道:“虽然姐姐你给不了我什么东西,但能让姐姐开怀一笑,刘日就很高兴了。”

说到这里,香婷的小手反拉住我、走到一旁:“哥哥,你可要想清楚一点啊,皇后……”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云芙听见,但云芙却没有看见香婷调皮的向我眨了眨眼睛。

就算我之前不知道皇后的身份,现在香婷给我一个暗示,我也能明白很多事情了。

我淡淡一笑,以恰到好处的声音回答:“傻瓜,哥哥喜欢你们,当然要为你们做事了。至于皇后那边,以后再说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相信一定有解决的办法。”

如果我医治好了皇后,那推荐我的吏部倪尚书也会得到很大的奖赏,对我的香婷也是一个好消息。

聪明的美女从我的话里听出了另一种意思:这可是你哥哥送给未来岳父的礼物……她羞红了脸不说话了。

云芙听见我们这段演戏,感激的冲我点了点头、复杂地盯着我一会儿,才心急如焚的跑了出去。

听见她已走出老远,我也毫不客气的把香婷环进了怀里。美女挣扎了几下便顺从地靠在了我的胸前。

“婷婷……”

“嗯。”

“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笨哥哥……我见你进来后,很仔细观察了那张白玉暖香床,让我想起了在韩大人府中也有一张同样的床。于是我就想这张床是不是你们家进贡入宫的呢?再后来瞧见哥哥一幅胸有成竹的样子,也就……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那婷婷岂不是作了帮凶?让哥哥的房里再多了云芙,可又多了一个人管你了。”

“婷婷……只要哥哥疼我就好……我会很尊敬各位姐姐的。”

美人的羞涩低语让我欢喜异常,差一点就掠夺了她的小嘴。

“乖乖你放心,我会认真疼爱你们每个人的!”

我轻轻抬起了她的下颚,郑重无比的望着她的眼睛道。

当然,如果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山寨大王的女儿,刘日少爷一定会豪气干云的这样说:“小骚货,快快跟着老子下山去吃香喝辣!”

这个美人的温柔羞涩和冰雪聪明,加上她的高贵身份,给予了我一种异样的刺激。这种品质卓越的绝色,不收进房里那可真是浪费了。

虽然没有亲亲乖婷婷的小嘴,但我的手已经开始在温柔美女的背后、香臀各处活动起来,直到听见公主带着几个人进来的声音,我才放开脸色娇红、气喘吁吁的香婷,并帮全身无力的她整理好了衣服。

说我太急色了?

嘿嘿,那你们可不懂了,少爷我能在短短的时间里就打动了香婷十八年的芳心,不但因为我救过她和她有肌肤之亲,更重要的是我以一种她从来没有见过的姿态向美人发动进攻,一切都让她感到新鲜有趣、吸引无比,让她迷失在少爷的魅力下。

下流?无赖?

咳咳,说得也对。

不过在我七岁时,看见我们无双西区品行皆优的王秀才只有一个跛脚的老婆,而南区最无良的童员外却可以每天抱着花花大美女享受后,我刘日就发下第二个誓言:绝不当正人君子。

在我的心中正人君子等于穷人,等于没有美女的穷人。那怎么行?

云芙进来时,带着四个老人。由刚才遥探他们的气息,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功力达到了绝世水准。

既然宫中已经有了如此高手,还让刺客伤到了皇后,看来,这次刺杀并不简单啊!

云芙说:“刘日,我已经把你要的人带来了,快开始行医吧。”

“慢着!”

说话的人老迈威严,“小……郡主您能肯定,这位小公子能治好夫人的病?”

他还不傻,没有褐穿云芙的身份,不过在言语中就充分透露出对我的不信任。

在皇宫里也不能显得太放肆,我抬头看了看他们。

在香婷和云芙的眼中,我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可在四个老者的感觉上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们只觉得,未见这个少年作势,便有一股铺天盖地的强劲内力压向自己四人,大骇之下连忙提起全身功力对抗。

正当他们支持不住,眼看这道气劲要破礼而入毁经破脉时,如山的压力忽然消失了。

“咚!”

气机牵引,他们无一例外的向前跪下。

这就是绝世对傲世的下场,首次用天魔八层制敌的我很是高兴。

“你们的天魔功是不是在三年前才进入第七层?”

满头大汗的四人刚羞愧地站起身子,听见这话更是惊骇的望着眼前这个神秘少年。

自己身处宫中几十年都没有人知道的秘密被此人一口说破,心中的震撼可想而知。

“不过你们真是糊涂,才刚到第七层就不自量力想强登第八层,想受到天魔焚身之苦吗?”

我的话语中增添了几分严厉。

“咚!”

在两位美女不知所措的观望下,这四位宫内身份尊贵的老人又跪了下来,不过这一次却是自愿的,“刚才冒犯前辈,罪该万死。请前辈多加指教!”

“算了,算了,不用多礼!”

我大气的挥了挥手道,“你们还是先帮我医治好这位夫人,再说其他的吧。”

“是!不知道您老人家要如何医治?”

四个老人恭敬地问道,虽然没有看过我的医术,但刚才我的实力已经证明了一切。

“待会儿我给夫人洗经换髓时,我要你们在这个玉床周围戒备,同时为我用功力筑成一个恒温圆罩,不许有一丝缺漏。时间至少要两个时辰,能做到吗?”

他们想了想,点下了头。

吩咐完后,我用眼神告诉香婷让她放心后,坐上了白玉暖香床。

同时,在云芙的耳边轻轻响起了一句话:“好云芙,等治好了夫人,你可要陪我游遍京城喔……”

在大家的注视下,我单手抵上了皇后的背后。

依照我的估计,即使是“见风化水”这样的天下剧毒,但在我经过“万年温玉”和“七色玉蛇”千锤百链的精纯内力面前,那也该是轻而易举被解决掉。

我示意四老可以开始之后,他们体坐于地,双手按上玉床的四边。

猛烈的真气迅速在玉床里组织在一起、透过玉床的表面散发出来,马上在我和皇后的周围筑成了一个无形的圆罩,令人惊异地把我们托到了半空。而真气和玉床的天然温气混合起来,自然保证了圆罩的恒温。

旁边的两位美女睁大了眼睛,连大气都不敢出。

我要他们这样做可不是为了耍酷,实在是我为皇后洗经换骼时,她绝不能沾到一点的外界气息。

这也是“风香”的另外一个歹毒之处,解这种毒非要许多高手同心协力才可以,功力少一点、医术差一点都不行。

透过以前的两次真气治疗,我已经驾轻就熟了。真气毫不费力进入皇后的体内,开始了驱毒洗髓。

开始进行的很顺利,如果一直这么顺利的话,很快刘日少爷就又立功了。

到了最后一个部位——脑部后,我放缓了功力以免破坏了皇后的脑部经脉。

从任皇后的气息看得出来马上就会大功告成,云芙紧紧抓住了香婷的手,触手之下才发现两人的小手都布满了汗水。

同时被圆罩托在空中的除了我和皇后外,还有从她身体里排出的废血等杂物,也成了圆圆的一团浮在我们周围。

正当我的真气进入皇后的后脑时,异象忽起。

一团发着耀眼金光的东西,以无比强劲的力道迎上了我。

反噬之下,“噗!”

我张口吐出了鲜血。

在右手快支持不住之前,我左手闪电般按上了她的背后。

没想到这次的力道更厉害,“噗!噗!”

胸口、丹田如被重锤敲打的我连连吐出鲜血。

下面的两女都骇然张口欲叫,随即又警觉地捂上了嘴巴。

而同时我也感觉出来,下面的四个老者加大了功力的输出,企图用同宗同源的天魔大法来助我一臂之力。

至于是什么东西攻击我,我此时已经是心知肚明。妈的,是谁这么舍得下本钱?竟然是千年以上的“金蛊王”

第十章 命悬一线

蛊,是大元国东南苗族的特有毒物。

苗族的人把蛇、蝎、蜈蚣、毒虫等十一种毒物同放在一个罐里,经过七七四十九天后启罐而出,剩下的一种新生毒物就是蛊。

说它是毒物,在一定程度上是冤枉了它。

它最初的用处,是被多情的苗族姑娘下在自己心爱的男人身上,只要那个男人一死、蛊也跟着死亡,与蛊同心同息的姑娘同时也会死去。如此同生共死,也算真情感人。

可到了中途,负心的男人越来越多,温柔的苗族姑娘们受尽了伤害。

于是苗族的长老们又研制出了新的蛊,这种蛊就只是由姑娘下在男人身上,如果男人负心,苗族的姑娘就会指挥蛊咬死他。

这样一来,娶了她们的男人老实了很多。

再到后来,苗族和外族争斗时,遭受到外族的残忍屠杀,战斗力不强的他们又开发出了另一种蛊,具有攻击能力的蛊。

这种蛊可就厉害了,它帮助苗族的战士暗杀了许多外族的高级军官和高手,正是靠了它,几百年来苗族才没有被灭族。

具攻击能力的蛊其中最厉害的当然以金、银、铜、铁四级排分。

而现在我遇见的正是只有苗族大祭司才能拥有的蛊中王者——“千年金蛊王”筹划这次刺杀的人绝对是一个天才!

他让傲世等级的高手用“风香”刺杀皇帝,而后在割破皮肤的一刹那,附在刀剑中的金蛊王又随势进入其身体。

施放金蛊王的目的,正是为了防止有人能救治“风香”奇毒,只要那人在最后一触发金蛊王,马上它就会反噬,这样即便是傲世高手也抵挡不住,最后只能是施功者和被救者一起死亡。

找一个傲世高手来洗经换髓很难,要这个傲世高手在洗经换髓时、猝不及防下挡住金蛊王的反噬,那么成功的机率更是由百分之一猛降到万分之一。

这个计划天衣无缝,皇帝本来也是必死无疑。只是他没想到会是皇后帮皇上挡下了这一击,更没有想到会遇上我来施救。

在快要被它反扑使得真气爆散而亡时,我猛地发现,吐出的鲜血只要是沾到皇后的后脑处,所遭到的反噬就越强,难道是……在故意喷血到后脑几次后,我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果然我的鲜血对它有抑制作用。

这又得归功于刘日少爷具有解毒功能的两大法宝,“万年温玉”和“七色玉蛇”天地灵物自然是这东西的克星,我精神立刻大振,有目标地不断喷血到皇后的后脑,在如此刺激下,它已经忍受不了欲飞出来。

当然不可以让它破脑而出!

我连忙用一掌为吸,另一掌加强了气道向它逼去。

这畜生也非常机灵,顺着我为它开辟的道路从皇后鼻孔里飞了出来。

“吱!”

只见一道金光撞到了真气罩上,反弹了回来,随即又向皇后体内飞回去。

同样支持了两个时辰、已是强弩之末的四老虽然尽力逼退了它,但四人同时也被震出了鲜血。

这个时候已经是骑虎难下,它这次带着怒气回噬,如果得逞的话,不但皇后会死,连真气同体的我也会死去。

我连忙震破右手食指,迅即组成一个鲜血做成的血网,用我的功力和血液中的灵气暂时困住了它。

这还没有结束,我另一只手继续着我的治疗,幸好刚才我没让金蛊王自己出来,皇后的脑部也因此得到了保全,不然,救也是白救。

鲜血不断喷出,源源不断供应着血网的需要。

因为气血的流失,我体内的真气也消失得特别快。

但哪一面放弃了都不可以……靠!老子拼了。

此时在外面的人看来,情形煞是诡异:两个凌空而坐的人,在他们左边飘着一个褐色的圆球,而右边却是一个不断流动的鲜红血网包裹着一道金光。再笨的人也能从我不断流出的鲜血和越来越白的脸色看出——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当血网由最初的拳头大小一直涨大到头颅一般大,我终于为皇后把最后一步完成。

左手小心的收回了真气,离开了她的背部,立即毫不停歇的加入镇压金蛊王。

人老成精,四老一看见我的手离开了皇后,马上把我们吸回了床上,让两个早已呆了的美女照顾好皇后后,四人一起来到了我的背后,以接力的方式为我体内输进了天魔真气,顿时让我如山的压力一松。

“快让他们拿一个玉罐来。”

我勉强说道。

玉罐很快就拿到了,我聚集最后的真气,把血网塞了进去,盖上盖子后吩咐他们牢加看管,决不能让它出来后,我软软倒在了床上。

“这一次……怕是真的玩完了……”

知道自己伤势的我,带着这份惆怅,又一次陷入了久违的黑暗。……冷……冷……我一直处在黑暗和寒冷中,忽然看见了一股光亮,隐隐还感到一点温暖,连忙大步走了过去。

中间仿佛听见许多声音,也有很多讨厌的气劲阻碍我奔向光明,都被我一一排除、抛开。

果然,在白光的入口,我看见了一个美丽得如天仙一样的少妇,她正微笑着看我,那感觉好生熟悉,好像我在哪里见过她。

“妈妈!”

她没有说一句话,可我就莫名知道了她就是我从没有见过面的妈妈,“妈妈,你是来接日儿的吗?”

我想扑向她却被她挥出的一道霞光挡住,挡在了白光之外。

“乖儿子,妈妈也想你!可你舍得离开你爹爹和我的好儿媳吗?还有那些你没见面的孩子……”

“那我把她们都接过来,我们不就能在一起了吗?妈妈,老爹也想你得紧……我常看见他在‘忆雪楼’望着你的画像发呆……”

“宝宝,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记得你的誓言了吗?你把它完成了再来见妈妈可好?到时妈妈就和你们在一起了……”

“不要,不要,我现在就要和你在一起!”

“傻孩子,去吧!别担心,妈妈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告诉你爹,我很想念那裸梨树!”

说完,妈妈又挥出道道霞光,把我送向了黑暗的深处。

“妈妈!”

惊叫着睁开了眼睛,眼前却是熟悉的人影:“源儿?雯雯?你们……”

我虚弱地一个一个的叫着她们的名字,她们也挨个挨个含泪回答着。点到最后我才发现连恶魔双娇和香婷、云芙也在。

“咦?你们也死了吗?”

我不敢相信的望着她们。

“没有!哥哥……”

雯雯很想过来让我抱她,却被源儿拉在怀里,“哥哥,太医说,说你很可能……很可能过不了今晚,让我们全家人来、来见你最后一面……爹爹他们在外面……”

“胡说,什么太医,这些庸医能比的上你们老公吗,我还死不了。”

检查过自己的气机后,我安慰着她们。

“真的?”

“真的!”

“不骗我们?”

“当然!不信你们让源儿来替我把脉。”

众女推举源儿来,战战兢兢把颤抖的手按在我的脉搏上。

好一会儿,源儿又是惊喜又是忧虑地道:“相公的命是保住了……”

后面的话被我一眼瞪了回去。

“哇……”

每个人都笑着、哭着,有些不知道控制。

“好了好了,你们先出去,让源儿为我疗伤。”

我把她们都赶了出去,知道我性命无碍的众女也欢天喜地走出了门。

等她们都出去后,源儿强装出来的笑容一下就瓦解了,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主子,为什么?”

“不就是心机衰竭嘛!有什么了不起的,老公肯定能看见我们的小宝宝出生……放心好了,别哭……”

虽然这样安慰着情深意重的娇妻,但我心里已没有底,能不能再撑半年我都没有把握。

在我检查身体时,发现自己的心脉竟然出现了严重的衰竭。

那是当然,严重出血加上超量的耗费真气,换了别人,当场就完了。我凭着深厚的修为暂时挺了过来,可我也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药能治疗这么严重的心脉衰竭。现在可真的是只有等死了。

“主子,源儿和几个妹妹……生完孩子后,就来……就来陪你……”

美人娇妻已不再自欺欺人了。她平静的拉着我冰冷的手。

“傻瓜……”

我没有话可以回覆。

“谁?”

源儿望向了门口。失去功力的我没有发觉。

“呀……”

门缓缓打开,走进来的却是云芙和满面是泪的香婷。

“你们怎么还在?快回去!老子不要别人可怜。”

我把眼睛迅速从她们身上移开。

唉,可惜了,两个美女我都没有尝到味道。

但如果现在有人问我后不后悔救皇后,那我还是会说:“不后悔!”

虽然日少爷从来没有想过会失败,但这个结果我也知道不是她们想要的,所以我不会怪她们。

为了自己的美女,肯定要付出代价……只是、只是代价大得我无法承受。

既然这样,我更不能让她们对我有其他的感情产生——即使香婷对我已经芳心暗许。

刘大少爷决不会死了还要拖累美女、让她终生活在对我的思念和愧疚中。

让所有心爱的女人快快乐乐,才是我所希望的。

先安定好她,至于几个老婆方面,等有时间再慢慢劝说吧!

“哥……哥……”

香婷被云芙抓住了手才能勉强站稳:“虽然和哥哥才认识几天……可婷婷觉得仿佛我们已经相爱了上百世……那份爱的感觉……婷婷想,这世上已经没有第二个人能够给我了……哥哥既然允许几位姐姐来陪你……那为什么不能多婷婷一个呢?你说过要娶我的……阳间不成,我们就去阴间再成婚,好吗?婷婷一定会好好伺候你……”

她没有再哭,是因为眼中早已没有了泪水。

“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你?别在这儿胡言乱语。”

“哥哥……你怎么变得连撒谎也不会了?你看看,源儿姐姐的手都被你捏疼了……婷婷知道自己比不上几个姐姐……可我决不会让你用话激走婷婷的……无论在哪里,婷婷都不要和哥哥分开……”

她走了过来,把我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温暖着我的冰冷。

“刘日!我以公主的身份命令你必须活下去……你不是想收云芙为妻吗?我答应你,等你好了后,云芙就向父皇说改嫁于你……听见了吗?”

旁边的咏月公主双手插上了腰,挺着丰满的胸脯,一如我与她的初遇。

“没有用的,公主!”

我看了看身边的两女,又望了望她:“刘日比谁都希望活下去,也比谁都希望娶公主为妻。从我们认识以来,你的话我没有不听的!可这次我要抗命一次了……也是刘日最后一次抗命……对不起,公主……小王爷更加适合你!”

“没胆的小色鬼!你就这样看着我被别人娶走吗……你不希望和云芙洞房花烛吗……活下来,我什么都依你……”

“公主,你现在只是因为感激我,才这样说。”

我冷静地替她分析她现在的心态,“你只是因为内疚害得我送命才这样说,不要把感情和恩情混在一起……你不是一直比傻婷婷聪明吗?这次也该一样啊……”

我爱怜抚摸着香婷滑嫩的脸庞,正正经经对着公主道。

咏月公主没有再说话,看了我一眼后跑了出去。

“老公!我们再以双修大法试一试,或许还有希望?”

源儿的心被我们激起了一丝希望。

“傻丫头。”

我吻了吻她的唇,清楚用眼神告诉了她结果。这么严重的心脉一衰竭,怕是只有神仙才能救我了。

“婷婷……”

“嗯。”

“那就在阴间给哥哥生几个胖宝宝吧!”

“好!”

美人儿颤抖着把炽热的双唇凑上了我的脸。

我忽然想起了妈妈跟我说的话,让源儿去把老爹叫了进来。

显然老爹被源儿告知了我的伤势,才跨进门就大嚷:“日儿,你看源源又在骗我,刚才雯雯她们才说你没事……”

说话到此嘎然而止,因为我对老爹点了点头。

只是这一个动作,他强装出来的镇定一下子没有了。

其实他早就知道,在我那么多老婆中,最不可能骗他的就是源儿了,只是自己不肯相信而已。

老爹仿佛一下子老了二十岁般,慢慢走了过来,颓然坐在了我的床边:“想不到老爹我白发人送黑发人!日儿,是爹没用……”

“哪里,哪里。”

我笑着说,“老爹你让我享受了这么多荣华富贵,还对不起我吗?只是儿子不能孝顺您了。不过幸好您还有那么多老婆,不至于寂寞啊……”

老爹苦笑着摸了摸我的头。

这个动作,在我六岁起,他就没有再做过。

今日一重复,让我不禁想起了儿时的时光而忘记了言语。

老爹和源儿、婷婷也沉默在悲伤之中,不再言语。

时间就这样过了很久,直到……直到咏月公主的再次到来。

第十一章 公主下嫁

咏月公主把一个黄色的卷轴扔在我的身上。

我缓缓打开它,看见了如果在以前,决计会让我欣喜若狂的圣旨:刘日,朕把女儿许给你了。陈瑞天。

慢慢把它卷好,轻轻放在了一旁,转头对老爹道:“老爹,刚才我梦见妈妈了,她长得和画上一模一样,妈妈让我带话给你……”

云芙苍白着脸道:“刘日,不要假装没事!父皇把我都许配给你了,我要你现在就娶我和婷婷。”

“妈妈还让我告诉你……她很想念那裸梨树!”

我没有理会云芙,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我竟然相信梦境对老爹传着话。

却不料老爹在听见这话后,猛地抓住了我的肩膀:“什么?你再说一次!”

说着,他同时制止了想要再次说话的云芙,“你如果要嫁入刘家,就闭嘴!”

一听到这话,咏月公主马上合拢了小嘴。

“爹……”

源儿在旁心疼地叫道,她觉得老爹抓得我太紧。

老爹也意识到了,笑着放开了我,对源儿下了一贴猛药:“乖儿媳,我想……日儿也许有救了。”

此刻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能激奋三个美女的心神,她们的眼睛一下子光亮了上百倍。

“爹,您不是骗我吧?”

源儿紧抓住老爹的手道。此时她的力道绝对超过了刚才老爹抓我的力度。

“哪有哪有,你们叫日儿再说一遍刚才的话就知道了。”

老爹笑着道。

六道眼神齐望向我。

“妈让我对爹说,她很想念那颗梨树!”

“对!就是这话,日儿你死不了了。”

我暗自哀叹一声:“糟了,老爹也疯了,这下我们就得一起去见妈妈了。”

和我同样心思的众女,用同样的眼神望着老爹,他眼睛一瞪:“干嘛?你们和这个混小子一样不信?”

“信!我们相信公公你。”

三个女人抛开我来到老爹身边,殷切地望着他。

当然,得不到想要的答案,老爹马上就会被几个爆走的女人分尸。

老爹很是感慨地回忆道:“日儿的妈妈在没嫁给我之前,是一个很神秘的女人……在我们成婚的前一晚,她把一包东西埋在了家门前那裸最大的梨树下,说是正式和过去告别……现在你说这话,那肯定是你妈显灵,告诉我们那里有救你的东西。”

问老爹为什么那么肯定,结果被老爹敲了一下脑袋:“我的老婆当然相信罗!”

说着老爹就兴奋的跑了出去,第一时间吩咐小龟、小鸟回无双刘府取出梨树下之物。

“相公!”

欢喜之下,源儿同样说不出话来。

香婷和云芙也是同样表情……只是,我们都没有察觉到从这位金枝玉叶眼中,滑过了一丝忧愁。

身体虚弱的我再次醒来已经又是夜晚。

问起身边的老婆们才知道今天是四月二十,离我上次清醒已经又过了四天。

相比起先前的昏迷一个多月,已经是万幸。

恰好在这时,小龟、小鸟也赶回来了,传来的消息是他们刚进皇城就累得晕倒在地,同时传到我手里的是一个两尺见方的大檀香盒。

在众人的注视下,我深吸了一口气后才打开了这个妈妈的遗物。

里面很简单,只有厚厚的一本书、一把卷起的软剑和一个黑色令牌。

书名“天绝”剑字“绝天”令为“天下”先粗略地看了一下,《天绝》里面竟然记载着许多连我都没有见过的疑难杂症,取天无绝人之路的意思,更以稀奇古怪、不可思议的药方来医治。

原来《天绝》是一本医书。

我很快翻到《心脉》一篇,那里清清楚楚写着许多治法。

我仔细看了一遍,才找到一种:心机将断之人,在无法救活的情况下,还有一种残忍的方法——“三星挽日”可以救治。

太医们和我都救治不了的原因是一样的。

我表面上看来只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可实际上在流血的同时、又过量消耗了体内的精气神,所以身体机能受到了严重的破坏,如果没有奇迹的话,我只能慢慢死去。

要救治我,除了需要无数的血液外,还要有与之符合的精、气、神、髓一同来补充。

依现在的情况来看,我在一个月之内就会陷入长期的昏迷中,再时间长一点就会失去知觉、直至死亡……随便找几个人输入精、气、神、髓给我是绝对不行。

人体是非常挑剔敏感的东西,只要稍微有一点不符,都很容易产生排斥,从而导致救治失败。

所以,《天绝》里特别强调,即使是旁系血脉的亲人也不行,更不用说其他人了。

但“三星挽日”能以诡异、残忍之道达到效果。

顾名思义,就是找到三个与病人有直系血缘关系的人,用他们同宗同脉的精、气、血来换回病人的生机,结果是那三个人的寿命会减少。

依照我的理解,这是一种生命补换的方式。这个想法非常大胆包天且有违天和,但我却不能不承认它确实有独到之处。或许,真的可以救好我。

同时,问题又出来了。

在这个世界上,和我有直系血缘关系的就只有老爹了。

首先他一个人是远远达不到治病的需求;再来,即使是能,我也不会同意。

这样一来,本来分担到三个人的副作用就集中到老爹一人身上,我活了,他却必死无疑。

如果这样,根本就没有了救人的意义,我刘日决不会狠心到要老爹的一命换自己一命的地步。

假如那样,我宁愿自己死去。

《天绝》这次怕是真的上天要绝我刘日了。

“主子……是不是……只要和你血缘相同的就……就可以?”

源儿埋下头一阵后,望着我道。

“你胡思乱想些什么?不许乱想!”

我隐隐约约知道了她的想法,连忙抓住她的小手,大声喝斥源儿。

“老公!我们姐妹身上怀着的孩子……”

这次源儿没听我的,而是坚决地说了出来,同时从眼神中我读出了她的心思:对她来说,没有比我更重要的人事物。

想阻止已是来不及,正愁眉苦脸的其他老婆眼睛齐齐一亮:“老公……”

连老爹、大伯也明白了她们的想法,他们小心的看了我一眼:“日儿!”

我看着他们,想也不想斩钉截铁的道:“绝、对、不、行!”

是的。

源儿想出来的方法,也是我刚刚脑海里一闪而过的念头。

其实除了老爹之外,这世上还有和我直系血脉的人——七个老婆身上怀着的骨肉。

虽然“三星挽日”要求的是三个成年人,但以七个婴儿的全身血脉、全部生命力,足可以抵得过三个成年人的功效。

所以,只要七个老婆放弃怀胎四个月的孩子,用他们尚未完全成形的生命来换回我的生命,那“三星挽日”就可以成功。

但是四个月的孩子也是生命!

看着老婆们微微隆起的肚子,我心里一阵温馨,这就是以我刘日的血脉传承下去的骨肉啊!

我仰起了头:“老子说不可以就是不可以……没得商量。”

此话一出,老爹和大伯顿时住了嘴,老婆们却仍含着泪在一旁做着最后的努力……而此时我的心坚硬如磐石,毫不动摇。

旁边的香婷虽然也很想这样来救我,可是孩子却不是她的,因而她也失去了说话的资格。美女只能抬头用哀求的眼光看着我。

其实,最先想起这个方法的应该是她吧?

我也是在她偷偷望了望老婆们隆起的肚子后,才闪过这种念头。

不过当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了玉首。

两个恶魔姐姐就不同了,她们初时呆了一呆,当看见我的七个老婆都同意以自己的孩子来换回我的生命时,她们再无犹豫,走了上来。

“妹妹们,你们可是真心愿意放弃孩子来救他?”

“是!”

她们和我一样,也没有一丝犹豫……只是两方所坚持的东西不同而已。

“孩子没有了……不会后侮?”

“不会。”

短暂的沉默后,七女异口同声回答道。

此时在老婆们的脸上,奇迹般的散发出圣洁的光芒。

素妍、素月满意的点了点头:“那好。”

随即她们来到我的面前。

“妍妍、月儿,你们不用劝我了。”

在得到她们的处子后,我一直这样叫着她们,“我……哎哟!”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下,素月狠狠给了我一巴掌,打断了我的话。

“啊……姐姐,你……干什么?”

老婆们慌乱地扶起倒卧在床上、左颊红肿的我。

在我昏迷的期间,老婆们应该都知道了素妍、素月和我的关系。

“你这个混蛋!”

素妍、素月双双指着我的脸,冷冷的、大声的道:“你以为你这样做很了不起吗……你以为你这样做就很伟大了吗……告诉你这个混蛋,了不起的伟大的是你这些老婆……孩子是她们的肉中血、血中肉……失去了孩子,最伤心的不是你,而是她们……她们比你更希望保全这些孩子。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愿意牺牲他们来救你?蠢货!那是她们对你比对自己的生命还看得重要。孩子没有了可以再生,你死了呢?你死了她们七个也活不了、你爹爹妈妈也只能孤苦到老、你的孩子也只能一辈子活在没有父母的阴影里、没有了你的刘家也更不可能让他们幸福……”

素妍、素月的纤纤玉指,随着她们激动的心情在我眼前晃动。

而随着她们的话语,这两根手指却像两个巨大的铁锤重重的、不断敲打在我的心上。

我看了看环绕着我却满面是泪、满身憔悴的老婆们,我望了望同样眼中有泪却把头别向另一方的老爹和大伯,我瞧了瞧两眼中只有我、痴迷地看着我的含泪香婷……“妍妍、月儿,怎么没见到公主?”

我伸过手去,抓住了她们温润的玉手。

“她生病了!你放心,不久后,她也会和我们一样,下来陪你。”

她们挣扎着,似乎想要挣脱我的手。

“那告诉她,刘日过几天去为她治病……”

“……”

所有的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术,全部随着我的话定格在原处。

“你……你……”

我掌中的两只小手开始了颤动,它们的主人却只能发出单声字,其他的什么都说不出来。

“没有再补给她们几十个宝宝,没有让你们、婷婷和公主给我怀几个小乖乖,然后再看着宝宝再生宝宝,一直相亲相爱一百年,老子我还舍不得去见阎王……”

“……”

除了我的所有人,都激动却又安静的掉着泪水。

松开了握着素月、素妍的手,虚弱地抱着靠近我的小丽和柔儿:“乖乖……主子就只有再赔给你们宝宝了!”

既然决定了要活下去,那么我就不能在她们面前流露出我的伤感,而是应该以男人的宽广包容来抚平她们的创伤。

“主子……孩子们也会……也会很高兴这样做的。”

“那好,我们就来商量怎么完成‘七星挽日’吧!”

我又一次坚定地望着所有的人,语气满满道。

第十二章 重拾生机

家康四十二年四月二十九,午后。

经过九天九夜不停的治疗,我终于恢复了生机,虽然还有些虚弱,但再休息几天就会完好如初了。

几个老婆却还需要三个月的休息才能康复,并且留下的后遗症是,太医嘱咐她们两年之内都不能再有孕。

“难过什么,两年后,老公让你们一直不停的生,生到再也生不了为止。”

我对着美娇妻们道。

老婆们本来有些郁闷的心情顿时开怀了不少:“那……那不成了母猪?”

雯雯的话更让大家笑出了声。

“主子……我们没有事,你去看看其他几个姐姐吧!她们为你操的心不下于我们。”

蕙质兰心的兰儿和柔儿提醒着我。

素妍、素月和香婷这几天一直守在房外,直到昨天知晓我已无恙才被宫女们扶去休息。我叮嘱娇妻们好好休息后,在外面的宫女引路下,走向她们在宫里休息的房间。

看完她们几人确定她们没事后,我又走向了咏月公主的房间。

从宫女口中我知道,这几天云芙的病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还需要好好静养一番,所以还是卧躺在床。

走进一间优雅淡香的房间,我见到了云芙。

才几天时间不见,她比上次见到时又消瘦了不少,更别说初相见时的丰韵了。

她见到我安好的到来也是很高兴。

我握着她的小手,陪她说了一会儿话后,忽然她沉默下去,挣开我的手,好一会儿才张口说道:“刘日……云芙不能嫁给你。”

“……”

我惊奇地看着美女公主,却发现她的双手有力的抓住被套,看向我的眼睛中也有些慌乱、心跳更是增加不少。

我闭上了眼睛:依现在的情景看,美人儿公主是对我有感情的。

可为什么在她费尽辛苦,求得父皇把自己许配给我这个将死的人,却在我康复后自毁诺言?

这样默默无语了一阵:“是……因为陈伏月吧?”

我重新抓住了她的手,一语中的。

少爷我可是无双县有名的小神童,怎么会猜不到她的心思?问题出在楚王的王世子——陈伏月身上。

他正是云芙十九岁时由当今康宗皇上金口许给的驸马。

“我和他,云芙你喜欢谁?”

“当然……当然是你这个……小色狼了。我和伏月堂兄是兄妹之情。”

“那就好,反正你父皇都把你转许配给我了,最多我去给大舅子赔罪,然后再去找皇上岳父让他主持我们成亲。”

云芙苦笑了一下,抓住了我的手:“你不明白的……你一去,父皇肯定会杀了你。”

我愣了一下,旋即她说出了不嫁给我的苦心。

虽然今年是家康四十二年,可实际上康宗皇帝今年才四十五,他在三岁的时候就取代因疾病而驾崩的鲁宗,成为流风王朝的第十三位皇帝。

当今流风皇朝,康宗有三个兄长:唐王陈化、镇南王陈努宽、楚王陈举。

他们三个人在朝廷上的实力非常雄厚,加上康宗本来就有些君威不足,更助长了他们的气焰。

在三王之中,尤以唐王和镇南王最嚣张跋扈,唐王得到几位皇室中长辈的支持,他的势力在朝廷上比忠于康宗的人还大。

镇南王的势力则在军中。自从三十年前弱冠之年的他率军大破二十六万南方叛军,安定了流风国的边疆后,当时的皇太后亲封他号为“镇南”朝中的统兵将军十有五六出自他的帐下,在军中他是一言九鼎。

最后一位楚王是康宗的同母兄弟,他对康宗还算是支持,除了酷爱掌权外,没有什么大的野心。

所以康宗在三年前,把唯一的女儿咏月许配给楚世子陈伏月,以便得到他的支持和亲上加亲。

果然,自此后,楚王完全放弃了自己势力的经营,带着全身身家投入了康宗一方,康宗的势力大增,近来渐渐盖住了其他两王。

毫无疑问,楚王也是为了自己的后代努力。

如果忽然告诉他,你的儿媳被人撬走了……干!只要是人,都知道后果。

于是皇帝为了保证自己江山的安稳,肯定会把我杀了来安楚王的心。

那为什么他会写下那道圣旨?

那是云芙告诉他我快死了,他顺从女儿,想让我走得安心。

现在我活过来了,他肯定不会实现诺言,康宗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我杀了,来换得朝廷的安定。

因而云芙也只有先劝我去跟皇帝说放弃,再向其父皇求情,如此才能勉强保住我的命。

靠!

朝廷还真他妈不是一般的黑。

听完过后,我静了下来,脑袋飞快转着,寻思着解决问题的方法。

放弃?

绝不可能。

要我刘日放弃到口的美女,就好像叫旺才放弃它的猪骨头和狗老婆一样,再用小龟、小鸟的话来说,也就是“天理不容”过了一阵,云芙见我低头不语,缓缓撑起身子,半坐起来把丰腻的身躯贴在我的背上,双手从我腋下穿过,扣在我胸前:“日郎,云芙可以把身子给了你……这样补偿……喜欢吗?”

见我继续不说话,她续道:“况且伏月堂兄早就有了心上人……嫁给他,云芙可以为日郎保持清白的身子,我和日郎只是没有名分而已……”

他娘的!

这丫头越说越过分了。

我拍拍她的手让她放开后,双手反抓,把她抱在了我的膝上。

然后二话不说的先“啪!啪!啪!”

痛打了美人儿公主丰满多肉的美臀,引得她“哎哟”痛叫时,再用嘴堵上了她甜美的樱唇。

“嗯……唔……”

一阵唇舌交缠,气喘吁吁的美女才勉强推开了我,脸色绯红的靠在我肩上。

“乖姐姐!告诉我,为什么你的父皇要杀我?”

“那是他不能把云芙嫁给你。”

美人儿轻轻在我耳边道。

“为什么他不能把云芙嫁给我呢?”

“因为父皇不能得罪楚王。”

多情的公主不笨。

“对!缘由是你的情郎不像楚王那么有势力……但如果我有呢?”

云芙一惊,玉首离开了我的肩膀,和我鼻子顶着鼻子的对看着,甜美香滑的气息更加浓厚的灌进我的鼻子:“日郎,你别开玩笑好不好……你怎么可能比楚王更有势力?这可是性命交关的事,你不担心云芙,也要多为你的老婆们想一想。”

“放心!你们每个人我都顾着。”

话完我的嘴又封上了情深意重的公主香唇。

两手开始不停在她背后各个穴道游走,一来以天魔真气帮她舒展体内郁气,二来嘛,嘿嘿,男人都懂……唇再分开,云芙如同失去骨头一般,整个娇躯倒在我的怀里,整个人也好像要滴出水一般动人。

“姐姐,带我去见你父皇。”

我怀抱着她轻声说道,“我有办法让他把你许配给我。”

云芙身子僵硬了一下,望着我坚毅的脸色,缓缓点了点头。

正巧康宗在云芙生母——皇后的西宫里。

我们一进去,云芙便拉着我跪了下来,“女儿和刘日参见父皇和母后。”

在康宗淡然一声“平身”后,我们站了起来。

皇后的雍容华贵我是早就领教过的了,没想到这位传说中有些懦弱的康宗皇帝竟然也气度不凡,身高虽然和常人无异,但那种皇家气势很是不凡。

康宗的相貌平和,没有任何暴虐之气,眼中偶尔闪过的精芒也瞒不过我,这就是刘家日少爷的奋斗目标之一了。哼哼,皇帝岳父,就等着你的女婿带着无数的美女在你眼前炫耀的日子来临吧。

在我看他的时候,皇帝也打量着我,“刘日,只要你放弃我女儿,朕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康宗看着我道。

旁边的皇后笑着向我点了点头,使我知道,皇帝不杀我,是有她的一份努力在里面。

有了最受皇帝宠爱的她在,日少爷今天多半是有惊无险。

“皇上,我刘日拿天下的武林来换取你的金枝玉叶。”

我语出惊人地道,“同时,朝中所有的隐患,刘日都可以帮你铲除。”

此话一出,更是让他们三人面现惊容。

沉默了一阵,康宗冷笑一声说你凭什么能做到这些?他当然不会相信我的空口白话。

那皇上你要什么证明?

我理解到他话中的意思,也知道他对于施展精妙医术医好他爱妃的我,还是有一点赞赏,或许也因此他对我也有了些信心。

康宗看了看满面恳求之色的爱女一眼:“好!朕给你两年,朕的女儿等着你拿着整个天下武林这个聘礼来娶。”

然后在我大喜叩谢的时候又开口道,“但是,首先你要帮朕除去一个人。”

“没问题,没问题。”

我拍着胸口保证道。本来以为说服皇帝会花很多时间和废很多力,没想到会这么容易。而且这个皇帝岳父也没有我想像中那么心黑。

然而我不知道的是,在我醒来之前,云芙和被我救了的皇后做了很多的努力、甚至还有以死相逼的惊险场面。

加上那四个和我一同救治皇后的、其实在皇宫中非常有地位的老者,他们对康宗说出我超凡的实力。

再者皇上也不能再忍受楚王渐渐比其他两王更嚣张的气焰,处处一副未来太上皇的姿态。

种种错综复杂的情势,才使我免掉一死,甚至还可以说,当我不惧生死踏进西宫去面对皇帝时,他就已经决定了把云芙许配给我。

综合了所有情报的康宗决定押注到我身上,用祖宗的江山赌一把。

康宗也有他狡猾的一面,他不马上把云芙许配给我,只是说给我两年时间,事情办成后才公开我和云芙的亲事,也就是说要拿着功劳才能换得美女。

不过在他、皇后乃至云芙心中,我都是肯定能完成任务的。当然,也不排除他想置身事外的老谋深算。

这些,都是我们回到咏月公主的房间后,美人儿悄悄告诉我的。

唔?

“那你刚才说的那些不能嫁给我之类的话?”

“笨蛋哦,本公主是故意试你的……谁知道你对云芙是不是真心?”

娇爽的美人儿又插起了双手,使胸前双峰更加挺拔,一如我们初见。

这妮子,虽然身上清减了,可该突出的地方却一点也没变啊!我又吞了吞口水。

他妈的,这次少爷我就不忍了。

双手成抓,猛地抓住她胸前突出的双峰,美女“嘤咛”一声,身子一软倒在我怀里。

“好姐姐,能有你为妻,是刘日几世修来的福气,我会珍惜你一生一世的。”

听见这话的美丽公主,眼睛发亮的自动把小香舌渡进我的嘴里,生硬地搅动着。

艺术!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

以前在老师家里,常听县里的秀才们嚼字独白的,别的没认真学,这些对女人来说是甜美毒药的甜蜜语言,那是下了许多功夫去钻研的。再加上这几年在美少女性奴组身上的施展运用,炉火纯青这种境界是当然的了。

问我安定好朝廷就好,干嘛要扯上江湖啊?

咳咳,在我读的英雄传记上,都说江湖侠女是顶尖的好,这么好的美女们不收进房里,岂不是浪费了老天赐给我的霸王龙枪和一身好本领?

江湖!江湖?

究竟是怎样一个迷人的地方?

第三集 转战江湖

【本集简介】

拿整个江湖来换美人归?行!但未来的皇帝岳父啊,您这头狮子的口也未免太大了点。幸好我日大少身怀大名师傅的武功绝学,江湖算什么,哼哼! 拍卖珠宝、惩罚恶霸、救助灾民,这只是收买人心的第一步。我这个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足智多谋……的未来的天下霸主,怎么说也得有个轰动武林、惊动万教的出场方式嘛! 不过听说江湖上有不少女侠……嘿嘿!

第一章 一剑双姝

趁休息的几天,我把宫里那四个魔教中人叫到身边,询问一下江湖的常识。

毕竟江湖和我的无双县不一样,江湖泛指整个天下,号称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其中奥妙和门道自然要好好了解一下。

所谓知己知彼,一百次斗蛐蛐都不会失败,说的也是这样的道理。

从四个魔教老人的口中,我得到了本教和江湖上的很多资料。

师傅东方大名果然是魔教中人,且是其中第一大派——天魔道的第一高手,也是天魔道几百年以来,最为精才绝艳的人才,号称“天上地下,只闻此大名”虽然不是掌门,但东方大名的辈分很高,于是连这四位天魔宗的护法也成了我的晚辈。

目前,对外统一的魔教内部分成了三大宗派,另外的两个分别是“销魂宗”和“妖门”据说他们都不是魔教的正宗,只是学了魔教一些鸡毛蒜皮的功夫,才得意洋洋脱离天魔道的统治,违背了魔教一统的大趋势。

呵呵,我把后面这句话当成笑话来听,老爹、大伯和干爹在朝廷上就足以自己为最正宗的真理,其余都是假的……恐怕在“销魂宗”和“妖门”的教训中,我们其余的两个分支都不是正统吧。

打击异己,维持自己的正统性,我了!

由于见解、行事和武功功法的差别,三宗的弟子平日互不来往,而且本教弟子不能称呼自己的门派为魔教,都是称为“神教”不过我觉得魔教这个词远比神教好听,也就不改口了。

在许多武林中人眼里,我们魔教的人都是些十恶不赦的恶徒,于是这武林中最大的反派人物就是我们魔教,人人见到都会喊打喊杀,听说就连神偷门的人都鄙视魔教。

这一点我从当初严家人的身上就得到了证实。唔,这倒不错,以后谁要是得罪了我,我就把他带到武林人士聚集的地方,然后大喊一声:“他是魔教中人……”

嘿嘿,这个人的下场,不会比被分尸的旺才好多少吧?

有正必有邪,这句话反过来念也可以,与我们魔教针锋相对的自然是圣门了。

这个圣门的范围和势力更大,它是由几十个大大小小的门派组成的,但是有一点——这些门派都是方外之人组成,成真只有尼姑、和尚和道士三种。

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从江湖有史以来,为了江湖霸权,圣门就和魔教不死不休争斗着。

每次可怜的魔教都会出现一些状况,弄得无一例外最终被圣门打败。

唉,真是江湖血泪史!没事情打打杀杀干什么?

江湖上的打打杀杀,除了虚名之外,难不成比皇帝老子更痛快?

和我一样,坐在家里玩玩美女、听听小曲,也不差嘛!

除了这两个天下第一大派外,其他武林人士的组成倒很简单,大多足以家族血缘关系而组成的武林世家。

比如说师傅会提到的那位天下第一的南宫月逸,就是大元第一世家南宫世家中人;然后花云有独孤世家,我流风也有王家。

这三家百年老字号名为大陆三杰。

其他的我不知道,但我家护院总管中就有两个王家的外系弟子,此二人在我们无双可是号称“刘门双虎”的人物,出门一报出“西北王家”的名号,任何半马蛇神都得滚到一边去。

在小龟、小鸟没有成长起来前,老爹都是靠他们壮胆的。

无双县衙经过那么多次暴民的暴动,没有倒塌失陷,也几乎都是“刘门双虎”的功劳。

就算到了后来,我得到“天魔功”后,区区两个外系弟子,二对一也可以和当年天魔四层的小龟对上百招才败阵……从那时我就记住了流风王家这个字号。

也听王家二人说,王家位于流风境内的西北方,那里有两个郡是王家的势力范围,当地的百姓只知道王家,而不知道皇帝。

王家也很是懂规矩,从来没有做什么惹怒官府的事情,据说还很为皇帝的禁军和边军出力,而且忠贞不渝,皇家的人对他们观感也不错。

王家自然懂得要保护自己,就绝对不能将希望放在别人身上的道理。除了在西北.军中、禁军中有着强大的影响力之外,他们的生意更是做遍了整个大陆,更别说西北两个郡里面,至少三分之一都是他们的店铺和门面生意了。

全西北和他们利益捆绑的人,起码有几百万,如果惹毛了他们,怎么也不是好事。

“少爷,我们家主的三个女儿都美如天仙,您长大了说不定可以把她们娶回来噢。”

深知我个性的两人,一直都是拍着胸口向我推荐美女。

当时我还开他们玩笑说,你们这么好的口才,不去艳红楼当主事可真是委屈了。

魔教天魔道的四老谈及,我们流风国现在有三大帮派:西北王家、东南付家和东部的宇文世家。

刚才说到有那么强大势力的王家,还算得上是善良的,付家有镇南王撑腰、宇文家的大少夫人是唐王的女儿,两相勾结之下,此两家在地方上的祸害更胜王家十倍。

这次我掌握江湖的第一步,应是平定流风国内的江湖力量,最好能将全江湖的人马都控制在我的掌握下——当然,也不是全部的人都得成为我的手下,只要取得是以号召众人的地位,号令一出,莫敢不从,如此的威势和力量就已经很是不错。

而平定流风又首先得对付这两颗镇南王和唐王布置在外的毒牙,付家和宇文世家两个家族,起码也是百年老字号,人马起码成千上万,并有着小股精锐军队,单凭我一个人,或是带上我刘家所有的高手,都会有双手难敌四拳的感叹。

正当我叹着气说皇家的女儿真不好娶时,四老又火上加油,说出了这次皇帝岳父让我去杀的人——兵部尚书付基堂。

唔?

“不会就是那个号称京城第一高手的付基堂吧?”

我忙问道。

四个老师侄点了点头,表示我说中了。

刚才四人给我的资料中就有付基堂这个人,说他不但已达到了绝顶高手的层级,身边还随时跟着三十六名贴身侍卫,都是付家家主精心挑选来保护他的。

平日里就凭着他们主仆三十七人,是以击破干人的军队攻击,至于说毫无纪律性的江湖高手,则是一两百冲过来,都会被他们齐心协力干掉。

就算退一万步说,有我这种傲世高手过去,三十六个贴身侍卫也是以抵挡我一刻钟,而这一刻钟的时间,是够大批的捕快和守城军队们赶来,用人潮的优势将我逼退或者擒下。

不知怎的,一看到付家实力有这么恐怖,我忽然想起了在严家的拼斗。

不由连连提醒自己,这次可是不能再自大了,该带的、该穿的、该用的,什么部得准备好,这次栽了的话可再没有上次那么好运。付基堂身为兵部尚书,只要他逃脱了去,可以调集五城兵马,将我就地格杀。

为了明天的行动,我从皇宫里搬了出来,和待在左丞相府的小龟、小鸟会合。

其他的老爹、大伯、老婆们等家人,在几天前就已经回到了无双县,皇后被治好了,他们私下领受了皇帝和皇后的赏赐,自然是高高兴兴,只不过我的乖乖老婆们失去了孩子,心中总是有些不高兴。

“少爷!救命啊!”

刚刚走进府里,就看见口吐白沫的小龟、小鸟,哭丧着脸向我跑来,跑得飞快的他们,似乎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击一样,连看都不敢往后看。

“你们怎么了?”

我假装关心道。

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受到了魔女素妍、素月的盛情招待。

小龟哭丧着脸道:又“天两位大小姐亲自下厨,说是给少爷你接风。”

“噢,那你们怎么弄得这副模样?”

“她们说我们跟了少爷你这么多年,肯定知道你的口味,所以……”

小鸟的脸色更难看了。

“那好啊,你们还在少爷前面吃了。”

我微笑着道,着实找不出什么让他们痛苦的理由,又没有叫这两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去做菜,只是品尝菜肴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不是的……”

他们继续吐着白沫,大声控诉道,“蘑菇垠鸡太咸、风猪片汤是苦的、挂炉定油鸡居然烤黑了……等我们尝完才知道,两位大小姐今天是……是第一次作菜!”

说到这儿,远处传来素妍、素月叫喊二人的声音,神色大变的两人用同情的眼光看了我一眼后,很有默契地同时向另一个方向飞速跑开。

呃……这就是前不久,哭哭啼啼在我病床前发下“誓死扞卫在少爷前面”誓言的忠心奴仆?

靠!简直是典型的刁奴啊!

我循着声音在厨房找到素妍、素月,看见她们的第一眼我便笑了出来。

两个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姐姐,衣冠不整拿着一盘菜,一边喊着,一边正准备往外走去。

两张本来自净漂亮的脸上,此刻黑黑的,两女身上也沾满了油污,最厉害的却是她们秀发上的那两根青菜……不能笑,绝对不能。我马上运功平息气息,不住提醒着自己。

“弟弟,你回来了!”

两个魔女姐姐眼睛一亮,她们高兴地放下菜跑到我的身边。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柔地把她们头上的菜叶取了下来。

不出我所料,她们“啊”的一声后,互望了一眼,然后急急忙忙牵着手跑了出击。

趁这个时候,我马上眼睛一转,观察了一下摆在桌子上的菜。

只看了一眼,具有多年美食经验的日少爷就把它们归为“非人吃”的一类。

幸好有两个刁奴的提醒,来的时候已经想好了对策。

我赶紧坐在桌前,胸有成竹的运起天魔功,使出三分内力,眨眼之间,迅即把一盘盘菜蒸发掉,末了还不忘在盘中留下一些汁水。

过了一会儿,素妍、素月重新换了一套雪白色的衣裙,娇躯款款回到了我身边。

她们一看桌上的菜盘子,瞋怒的道:“咦?弟弟,你怎么把菜全吃完了?我们一口都还没有尝过呢!”

虽然是不满的口吻,但我能听出她们娇瞋之中带着被爱人欣赏的喜悦。

“喔,实在是不好意思,妍妍和月儿做的菜太好吃了,所以……”

我耸耸肩答道,还恰到好处的舔了舔先前抹在唇边的汁水。

“看你,都这么大了吃饭还像小孩子,你要是喜欢,姐姐们以后天天做给你吃。”

两女的声音更加柔和,她们娇颜上喜不自胜,同时拿出了香巾,帮我擦着嘴道。

唔?

我心里一惊,这怎么得了?不是要我的老命吗!

连忙抓住她们的小手,我深情款款看着她们:“妍妍、一月儿,你们天天这样做饭给我吃,我当然是求之不得。可老公怕你们累着,而且天天在厨房你们会衰老得很快……所以我?愿忍着,也不许你们再下厨!”

美女们眼睛发光看着我,“啵!”

、“啵!”

两声,在我左右两颊各亲了一口:“弟弟,我就知道你在意姐姐。”

“妍妍、月儿,我们回房间吧!”

看着还是不保险,害怕她们再在厨房大展身手的我,顺势拉起两人的手道。

在刚才温馨气氛的感染下,美女们轻轻答应了一声,也顺从地握紧了我的手。

关上房门,牵着两个双胞胎美人儿到了床上,我毫不客气的把两个美女脱得精光。看着她们雪白优美得一模一样的胴体,结实如笋般耸立的乳房,匀称优美的曲线,平滑的小腹,娇小的阴户,鲜红的阴唇,粉红色的肉缝……

我不由一次又一次惊叹着老天的神奇:“妍妍、月儿,你们自己有没有……过?”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开垦,素妍、素月都明白一些床第间的词汇,两张同样美得惊人的脸庞升起了红霞:“哪有……”

“那好,老公今天就让你们试一试味道。”

我嘿嘿笑道,“妍妍,你爬到月儿身上去。”

妮子羞答答不肯,在我使劲拍打了几下她的肥臀后,素妍才勉强压在了她妹妹的身上,头也娇羞的埋在了素月的颈边,相反被她压着的素月却一脸兴奋。

我见状一笑道:“那好,月儿,你把姐姐看成是我来对付她吧!”

在素妍“嗯……不要……”

的娇羞声中,素月开始了行动。

她先试探性用小舌舔了一下素妍的耳朵,引得素妍一个哆嗉,还瞪了她一眼。

素月可不管这些,她再舔了几下,然后低下头去,好玩地把捏住素妍的雪乳,同时一双雪白的玉腿先分后合,往上夹住了姐姐的蜂腰肥臀,不停地摩擦了起来。

渐渐的,素妍在妹妹的挑逗下春心晃动了,开始了反击。

她脸贴在素月的脸上,香舌窜进了素月的小嘴,同时手伸向妹妹的敏感之处……她的反击力道可谓是强悍。

得到回应的素月越发兴奋,也和姐姐做着相同的动作,姐妹俩不但时时发出“嗯……唔……”

的淫靡之声,上下雨张小嘴同时流出了淫秽的汁水。

我在一旁看得兴致勃勃,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少妇如此爱抚,只会给观看的人。强烈的刺激,如此美景,只是属于我一个人,想想都会让我胯下蠢蠢欲动。

如果说姐妹同性之间的爱抚,让她们都快感十分的话,那当我的霸王龙枪刺进素月的蜜穴时,所带给美女们的震撼快感,更是比两女之间的抚触,增强了一倍的舒爽。

“嗯……”

同样淫靡的词语,声量却扩大了许多。

压在姐妹花的身上,感受着温润滑腻的肉体,我双手扶住两女交合在一起的丰臀,粗长的肉棒驰骋在素月这匹胭脂马上面。

奇异的是,夹在我们之间的素妍,竟然也得到了不下于其妹的快感,我甚至能感觉到从她体内也浸出了淫水,流在了我们三人的交合之处。

“哎唷……小穴……啊……姐姐……全身……酥……酥软了……喔……哦……麻麻的……哎……呀……唔……弟……弟……真会……干……舒服……死了……啊……啊……嗯……嗯……美……唔……美……死……了……”

在素月小穴开始紧缩、媚眼开始发光时,我猛地齐根拔出了阳具,带起一股银色的晶莹,顺势又准确的插进了素妍那同样紧小温爽的小穴。

于是,在素妍满是的欢叫的同时,素月却不满地腻哼了一声,一双玉手来到了我的臀部,狠抓一把,引得我痛叫起来,动作一下子停了下来,怒视她道:“月儿……”

“讨厌!”

素月一点也不害怕我,她身子不停向上摩擦,火热的蜜穴不时碰撞在我的大肉棒上,绋红的脸颊变得媚色四缢。

我猛烈地向下耸动,似乎要把姐妹俩冲垮一般,阳具渐渐的也不局限在一人的体内,时而姐姐,时而妹妹,时而插在两人蜜穴之间……虽然这样的做法比平常刺激劳累了好几倍,但我的状态说不出的好,大肉棒硕长而又粗壮,插得两女的叫声越发激昂。

两女毕竟接受恩宠的时间不长,不长的时间便泄了两次,渐渐的反抗也不激烈了,最先达到高潮的素妍,双手不住抱紧着素月,似乎要将她们姐妹的娇躯融合在一起。

我也因为是在伤愈后第一次作战,在她们联合的紧逼下,也大吼一声,在素妍的。体内射出了阳精,那强劲冲击的感觉,打得恶魔美少妇美目凄迷,险些昏死过去。

我把瘫软的素妍从素月身上移下来:“妍妍你先休息一下,我们待会儿再来。”

话完之后,我把下面的素月翻了一面,接着刚刚发射完一次的阳具又变大,然后消失在仍然精力不减的素月体内。

随着阳具的不断进出,下身“啪”、“啪”的撞击着素月丰满迷人的美臀,全身上下一阵舒坦。

妈的!干美人儿真是爽啊!

不止是自己动,我的手还拉住素月的小手,牵引着她配合我向上挺动。

每次插入她炙热的穴里,都带起黏稠的爱液和美人儿姐蛆的娇声浪语:“嗯…嗯……我快……死了……啊……好弟弟……亲亲……嗯……啊……又……又顶……顶住了……嗯……嗯……弟弟……好、好美……哦……嗯……嗯……爽……啊……”

看着她的小菊花蕾随着我们的交合而一张一合,我伸出一只手指,先是轻轻在菊花蕾周围按动、揉捏,然后再一下子捅了三分之一进去。

“啊……啊……”

两面受夹击的素月,尖叫声中,菊花蕾和小穴同时紧缩起来。

我的手指倒没什么,大肉棒竟然在她的阴道里再也动弹不得,舒爽无比。

遇上“敌人”如此强烈的反击,我大怒的运气大喝一声,阳具再涨大涨长几分,温度不断上升,顶端也牢牢顶在了她的花心之处,滑腻的花心顿时被顶得深深凹了下去。

“啊!”

等素月再次哼叫时,我已经感觉到从她穴心深处飞速涌出淫水,不断浇在肉冠上……美女又泄了。

我暂且停止了动作,躺在美女颤抖的娇躯上,把刚才伸进素月屁眼里的那根手指放在她的鼻尖:“月儿……你的菊花穴真香呢……”

美人儿因为高潮剧烈的喘息了一阵后,张口就咬住了我的手指。

“哎哟!”

我痛叫的抽了出来,一看之下手指都被咬红了。

“小日……儿……想逗姐姐?你还不行……”

素月翘了翘红红的小嘴,娇躯挤了。过来让我抱着她,同时不层地道。

哼!

恶魔就是恶魔,连调情都不懂!

第二章 刺杀大计

家康四十二年五月初五,晚。

今天就是我去刺杀付基堂的日子。

五月初五是皇室祭天的节庆、加之庆祝皇后任娘娘康复,今天康宗午时在宫内举行了一个很大的宴会,而晚上宫廷宴会结束、付基堂回家的送中,便是我刺杀他的好机会。

兵部尚书付基堂,出身名门,乃是付家家主之三弟,二十年前独自上京,夺得京城武举状元后,这些年间,在镇南王的不断举荐下,区区四十二岁就坐上了兵部尚书的位子,堪称军界前三人。

追其原因,乃是三十年前,镇南王挂帅大破南方叛军时,结交了当时仍不出众的付家。

在镇南王的帮助下,付家渐渐发展壮大,家族子弟不断冒出杰出人才来,十年前更是在镇南王的暗中帮助下,一举打败八个门派的联军,从此在东南部称王称霸。

反过来,付家对镇南王的回报也很丰厚,只要是镇南王的事情,就是他们的事情;镇南王的敌人,一定会死在他们手中,就算因此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因此,江湖上把付家叫做“镇南的爱犬”……一些和付家有仇的,则直接称呼其为“镇南王的恶犬”所以在很大的程度上,付基堂同时是付家和镇南王的桥梁。

这几年来,付基堂与军中巨擘镇南王,越发在朝廷上一唱一和,把持了大部分的军务,军中也布满了他们的人手。

据干爹韩大人的推算,军中的势力他们至少占了四成,也就是说他们拥有了流风国四十万将士。

幸好其中为他们效死命的将士不是太多,只有不到五万人,不则镇南王早就逼宫,要求康宗皇帝退位了。

他娘的!

如果说以前我对敌时,曾经起过“用无双县民压死他们”这般的念头,那么,这次付基堂要是知道是我要杀他,也可以轻松分兵二十万,把刘家老少和无双县民一起压死了。

此际天色昏暗,黑云低垂,风雨欲来。

我把刺杀付基堂的地点选在西北区的繁华街道——富门街上。

一来这儿非常热闹,即使是深夜也人流不息、易于躲藏;再来也因为这是付基堂回他府邸的必经之路,一向权倾朝野,又有镇南王做后盾的他,对于这种威风凛凛地出行,是非常喜欢,也就是我们简称的“骚包”我的酒喝到第七杯时,付基堂的车队终于来了。

和先前走过的几个大臣一样,他的车队先是由亲兵左右开道,再来就是典型的军方守护方法——“井”字形排列的严密保护。

马车队缓缓行过,一共是三辆马车,外形全都一模一样,但只有一辆马车上是付基堂,而且这辆马车外面虽是普通的木头,内里却肯定有厚厚的铁皮包裹,不怕强弩。

我运起内息一察,然后轻轻在桌面上写下了“三”字,小龟、小鸟心领神会点了点头。

和上次一样,现在我们三人的面貌改扮得毫不起眼,况且京城龙蛇混杂,可没有人有间工夫来注意我们。

付基堂正坐在宽敞的马车中,一面闭目养神、一面回想起今天在皇宫大宴上的事情,猜测着自己人和敌人表现的用意。

忽然,一股很不安的感觉涌上他的心头。

接着“砰!”

“砰!”

的两声,左右包裹着铁皮的车壁,蓦的被人用真气破开,宛如撕破草纸一般。

身经百战的付基堂定下心神,大喝一声,同时伸出左右两掌,掌风真气扫出,分接左右同时来袭的敌人。

“崩!”

沉闷的内力碰撞再次震破了所有的铁皮车壁,顿时付基堂整个人暴露了出来,而两个黑衣刺客已经倒飞了出去。

虽然两个刺客被他击飞,但是他知道,自己的气劲只深入两人身体一点,便再也不能前进,这两个人只是借劲飞开,并不是受伤而倒退。

此时付基堂才看见,自己的三十六铁卫已经倒下了四人,飞出去的两个刺客此刻正和其他的铁卫拼斗着。

在他们凌厉的掌功下,人数占优的铁卫们也占不到半点好处,周围的人太多,因为嘈杂和恐慌更是冲击着铁卫们的防线,使得他们连阵法都结不起来。

而两个刺客却好像仍然没有使出全力,只是不断游击,并不和他们生死相搏。

不知怎的,付基堂的心里更加不安了,即使是其他侍卫已经紧紧围在自己周围。

此时,大街上的人们一阵慌乱之后,被铁卫们斩杀了十几个人的他们,再也不敢往中间冲过去,只是躲在了一旁,偷偷看着打斗。

正如我所想的,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小龟、小鸟身上。

时候已到,也该我出场了。

在戴上一张恶鬼面具后,我脚尖一点横栏,双腿如电般直射站立在马车上的付基堂。

不愧是京城第一高手,听闻呼啸声响起,付基堂沉喝一声后,挥起自己的“击龙”刀,白光一闪过处,化起一阵猛烈的刀风迎向我的双脚。

眼看我的腿脚就要被击龙刀砍中时,我身子怪异地往后一翻,转过身子,用手重重拍在来不及变化的大刀上。

“噗!”

付基堂藉着吐出废血,化解了大半侵入体内的真气,饶是如此,他的身子也禁不住一阵摇晃。

我和他接触后,并不飞开,而是身子向上翻起,上升三丈后又迅速坠了下来,双掌再次出现在付基堂的头顶。

付基天壤之别面叫苦连天,知道了来人功力的他,心想怎么会有傲世级的高手来刺杀自己。

另一面,他也毫不迟疑的飞移出了马车,暂时避开我这势不可挡的一击。

我的双掌并没有击空,我再次反翻,脚移至马儿的背脊;借力再飞,穷追不舍的扑向付基堂。

然而经过这一耽搁,他已经被侍卫团团围住。

刚挨近付基堂,就有不下十把刀剑向我全身招呼过来。

我冷笑一声,双掌几乎不分先后拍在他们的刀剑上,顿时和我接触的每个人都口喷鲜血被震飞到一旁。

旁边的铁卫们虽然看见了自己主子的险境,可是在小龟、小鸟娴熟的配合下,他们只有招架之力,连自保也不能,只能眼睁睁看着,而他们的伤亡也在逐渐增加着。

此时的我已经又身形一晃,来到付基堂的身旁,仍然是双掌以雷霆之势击向他。

在他的周围,由于十几个铁卫全部吐血飞开,已经被我杀得暂时出现了真空,没有一个人在他旁边。

无奈之下,付基堂只得同刚才一样,横劈一刀,迎向我的双掌。

正当他以为又会和先前一样被我震飞时,这才骇然发现,自己用全身功力劈出的一刀竟然接触不到任何气劲。

知道上当的他已经来不及收刀,却被我收劲为吸,连人带刀吸到身前。

付基堂反应也算一流,他功力一吐,震断了大刀和自己的联系,随即毫不犹豫的放开了自己的武器,飞速退后,想和扑上前来的自己部下会合。

我岂能让他如愿?用力一扳把击龙刀硬生生扳成两半,闪电般向他抛去。

然后脚尖一点地,长掠腾空、猝往下击,如此一来,在付基堂的正面出现了三面攻势,每一个攻击都迫在眉睫。

他长叹一声,无奈地腾空而起,虽然躲开了两截断刀,却又得做自己最不想做的事情——和我这个功力高出他不止一筹的傲世高手硬碰硬。

我不敢掉以轻心,运是天魔功,以十成功力扑向这位由下而来的京城第一高手。

“砰!”

的巨响过后,兵部尚书软软地从空中落了下来。

从他惨白的脸色和不住颤抖的身躯,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情况不妙。

在我喊了一声“走!”

后,小龟、小鸟逼退了铁卫,飞身随我而去。

付家铁卫也顾不得追赶敌人了,连忙来到自己生死未卜的主子面前。

而这个时候,他的夫人才从另外一轮马车中跑了出来,紧紧抱着他。

铁卫们有输入真气的,也有喂他疗伤圣药的,大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住这位兵部操书的性命。

在众人的救护下,付基堂总算是一口气没有断下,勉力张开嘴:“告诉……家主……杀我的……是……宇文……家!”

说完,他一口气提不上来,头一歪,死在了自己的夫人怀里。

“夫君啊……”

凄厉的喊声划破了黑暗的天空。

我最后击杀付基堂的一招,正是模仿了宇文家的不传密功“断玉诀”当天魔功达到八层后,我已经能随意变换真气的运行,再加上宫里本来就秘密收藏着“断玉诀”的秘笈,我只看了一遍便熟悉了它的运行之法。

在以内力震破付基堂的护身真气后,我又用“断玉诀”补了一掌,且完全抹灭了天魔功的痕迹。

即使是付家家主也不能分辨出,能分清的只有会使用“断玉诀”的宇文家顶尖高手了。

可是,宇文家所做出的辩解,付家能相信吗?

既然不会相信,而且他们本来就有冤仇,如此重大的刺杀行动,自然会引起两方的生死搏杀。

只要付家和宇文家一起冲突,那他们在朝中的靠山——镇南王和唐王的争斗也一定会开始浮上台面。

同时康宗也可以趁他们混乱的机会,把自己的人推上兵部尚书这个位子,逐渐解决常年以来,兵权掌握在镇南玉手里这一难题。

想到这,我不得不佩服皇帝岳父的心计和手段,只要杀掉付基天壤之别人,朝廷内外就会起重大变化,他就能得到这么多的好处……看来在得到云芙前,我也得小心他。

娘的!是谁跟我说这位皇帝软弱可欺的?这个世上,能扮猪吃老虎的人不止少爷一个啊!

飞掠到一个隐秘的地点,换过衣物和腿下面具后,我带着小龟、小鸟,大摇大摆往东北区的韩丞相府行去。

这次刺杀可谓是圆满,不但一举击杀京城第一高手——兵部尚书付基堂,且成功嫁祸给了唐王一伙。

整个行动中,我和小龟、小鸟更是一点伤都没有,不禁让我欣喜无比,从而对将要完成的掌控武林计划,更加抱有信心了。

我们三人边说边笑,怀着愉悦的心情,刚来到东北区的繁华街道——左楼坊的街口,就听见一阵打斗的声音。

展目一望,平民们躲在一旁伸出脑袋往街中央望去,而街中央也围满了穿着锦衣的侍卫和几群显眼的黑衣蒙面人,他们正不顾一切厮杀着,时不时就有人倒下,却没有人去关心。

黑衣人仿佛都疯了一样朝着中间的车队杀过去,而锦衣的侍卫们也不顾一切的拦截这批人,一时间血肉横飞,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

不会吧?

我和小龟、小鸟骇然对望了一眼,这边也有刺杀?

今天晚上的京城,可真不平静啊!

再仔细一看……糟了,奶奶的,是干爹兼未来老丈人韩丞相的马车队,打斗中还间杂着几声熟悉而焦急的娇叱。

啊?

我脸色一厉,头皮发麻,以最快的速度飞掠过去。

才至打斗的中心,就见一个黑衣人正好架住了素月的宝剑,旋即又有三把剑从前、后、左三方刺向她,旁边苦战的素妍想救她已是来不及,连素月自己也脸色苍白,兵器被制的她已经无路可退。

“吼!”

我没有时间犹豫,使出天魔啸天,一声清啸引得敌我双方都顿了一顿。

趁此良机,我飞坠而下落在素月的身边,一把夺过了架住她宝剑的那名黑衣人的宽背厚刀,手娴熟地一转一撩,由胸脯至上,把他劈成了两半。

我再一手搂住素月的小蛮腰,右脚抬起、左脚为柱急旋,手中利刀横旋,瞬间便把那三把快刺进她娇躯的利剑砍断。

抬起的右脚也不失时机连出三脚,狠狠点在他们的胸口上,三人沉哼一声后,往后飞去——从他们胸口凹下一大块来看,肯定是活不了了。

我抱着素月解决了围攻素妍的敌人后,退到了脸色苍白却毫发无伤的韩大人夫妇身旁。

惊魂未定的素妍、素月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手心寒冷却汗水淋漓。

整个救援动作看起来复杂,其实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快得连别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时,我就已经抱着素月和素妍,将她们从刀枪攻击之中救了出来。

此时小龟、小鸟也拿出了兵器,一刀一剑冲了进来,替我们挡住了想要追上来的敌人。

有身怀天魔功的两人的帮助,侍卫们很快就稳住了阵脚,渐渐两方打成了平手。

小龟、小鸟刚开始是威风八面,他们的刀剑本来是横冲直闯砍杀着黑衣人,可当他们遇上两个手拿长剑,擅长合击看似头目的家伙后,被经验老到的他们纠缠住,战局陷入了僵持中。

“日儿,就是他们!他们杀了皇上派来保护我的十名金衣侍卫!”

韩丞相神色阴沉,看着和小龟、小鸟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道:“如果不是那十位金衣侍卫拼死拦截此二人,只怕……”

我点了点头:“爹,放心!孩儿一定把他们抓来千刀万剐!”

其实,如果不是我特意吩咐小龟、小鸟不要联手,要分头独自作战,即使那两个人的合击之术再强,也比不上“天魔破仙”的奇妙合击之技。

拿出武器、不合击,这两点都是为了和刚才刺杀付基堂区分开。京城藏龙卧虎,我可不能大意,一切都是小心为好,不然万一被聪明人看出来,不但我娶不到乖云芙,还会被付家和宇文世家围攻,包括承担镇南王的怒火。

到时康宗倒可以翻脸不认帐,我却无法躲闪,我一个人还好办,老爹、大伯、各位小妈和岳母、老婆们……她们可就会遭遇更大的麻烦!

说起来我刘日如今也改变了许多,变得深思熟虑,虽然还不能算是老谋深算,但眼界与心思却是比起最初刚刚进入江湖时,要开阔太多。

因为是天子脚下,当然办事效率很快。

在闹市口的大规模刺杀,如果不是一击必杀,很容易被官方包围。

在一壶茶的时间内,大批禁卫军便赶了过来,先是封锁了左楼坊,再团团围住了韩大人一群人和正在打斗的众人。

有了他们和宫廷金衣、银衣侍卫的加入,很快就把除了同小龟、小鸟打斗的两人以外的黑衣人杀的杀、擒的擒,控制了场面。

韩大人见状,胆气更壮:“给我听着,放走了一个刺客,你们提头来见我。”

众侍卫轰然应是,靠着人多势众的他们,手脚更加麻利凶狠,杀得一群黑衣人叫苦不堪,但却没有一个人后退。

咦?

冷眼旁观的我,看着众人之间的打斗,惊奇地发现了一件事。

怎么、怎么这两个人的武功这么眼熟啊?

比如说这招“断天取云”再好像这个“伤玉伤神”……这不是宇文世家的“断玉剑法”吗?

他们是宇文世家的人。

判断出刺客的身份后,我嘴角一阵冷笑,想不到找刚刚才假扮了宇文家的刺客,这边就来了真货了。

两个黑衣人见自己的同伴一个接一个或死或伤,活下来的也都被擒,而自己这方两人联手也只能勉强平手,之前那个最为凶狠的少年,却是连动都没有动,显然觉得没有必要。

他们对看一眼,作了一个奇怪的手势,随即两人都大喝着虚晃一招,逼退小龟、小鸟后,手中剑竟然互向对方刺去!

利剑锋利无比,直穿胸口,两人哼都没有哼一声缓缓倒了下去。

死士?

在我脑海刚浮现这两个字时,被擒的蒙面黑衣人见到这个情景,也都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隐隐可见从嘴角流出一道黑血——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中,他们全部自杀了。

现场躺下无数的黑衣人,居然一个活口也没留下。

望着地下的尸体,我心中对宇文世家,不!对未来所有的敌人都兴起了不可轻视的念头。

只是、只是……江湖中人,难道就是他妈的这么漠视生命吗?

如果遇上的每个江湖人都如此悍不畏死、以命搏命的话,那……少爷我该多练练轻功了!

俗话说,打得好不如跑得好,逃命乃是我江湖人士的第一目标,有命才有享受其他美好的机会啊!

第三章 惊魂甫定

在更加严密的保护下,我们与惊魂未定的韩大人一行,安全回到了左丞相府。

刚坐在应中,“砰!”

、“砰!”

三声炮响震撼了京城。

韩大人一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阴晴不定的道:“难道今天被刺的还不止我一家?”

看着我迷惘的神色,他为我解释道:“这三声炮响代表京城紧急戒严,要至少从一品以上的官员被刺才能行此措施。”

“干爹,我听妍妍和月儿说在朝中与你作对的人当中,属兵部尚书付基堂最难应付,是吗?”

我漫不经心地问道。

此刻的小厅中只有干爹一家和我,小龟、小鸟被我叫到外面去戒备了,所以不怕被人听见,更何况刘家大少爷可是天魔功的佼佼者,常人接近十丈便可以引起我的警觉。

“日儿,你的意思是……”

韩丞相疑惑中有着三分惊喜。

干爹不是笨蛋,他可是在庙堂屹立二十余年的“毒手宰相”“不过,你怎么能肯定是付基堂?”

我轻捏了捏素妍、素月的手,从刚才到现在,两个美少妇仍不肯放开我。

然后我笑着道:“爹你把两个宝贝女儿都给了我,小日也应该做些事情来回报你。”

康宗让我刺杀付基天壤之别事,只有宫中极少数人才知道,于是我也不怕谎话被人拆穿。况且即使是干爹他要求我去杀付基堂,我也会去,因而心里没有任何愧疚之感。

干爹身躯一震,眼睛再次爆起了光芒,哈哈笑了起来:“好!日儿你不愧是我韩家的爱婿!”

得到此消息的韩丞相,心念如电转,马上开始策划起自己将要进行的行动。

付基堂不但是妨碍了康宗的大事,也阻碍了许多朝廷大真对军中的渗透,要不是镇南王撑腰,他早就被人干掉了。

任何朝中为官的人都知道,兵权是最重要和最实际的东西,一旦有什么危难,手中有军队的支持,一定会安稳许多。

韩丞相身为文官,一向都苦于军中没有人跟他合作,更因为付基堂,也找不到人跟他合作。

如今我居然杀掉了付基堂,韩丞相自然要开始考虑,怎么让自己的人进入军中,替他的权柄再增添一分实力了。

等韩大人搀扶着受惊的干妈回房间的时候,我也被两个脸色难看的美女姐姐拖回了她们的香闺。

关上房门才一转身,两具香喷喷的美妙胴体带着呜咽之声,一下子扑到了我的怀哩。

“弟弟——”

娇滴滴的哭声回响在我的耳边,同时肩上也湿润了起来,“我……姐……姐……还以为……再也……再也见……不到……你……了。”

面临死亡的恐惧和与爱人的生离死别,让双胞胎美人儿的情绪,在这一瞬间爆发了出来。

“啊!”

这次是我叫的,因为两姐妹很有默契同时张开小嘴,咬在我的左右肩膀上。

靠,她们还是和以前一样,一激动就要咬我。

同一刻,她们七手八脚生疏地替我宽起了衣物,除去外衣后是一件大小适中的金色无袖软甲。

唉!这个金丝宝甲不该只防刀剑兵器的,至少还应该有防咬这一个功能啊!

很快,我的衣服被她们脱得一干二净,两个美女姐姐又迅速脱着自己的衣裙,马上两具绝美动人的雪白娇躯,就出现在我的面前,几乎一模一样的丰乳肥臀,没有人看见后不心动。

“弟弟……我要……你好好疼爱姐姐!”

两个恶魔姐姐柔声道。娇美动人的脸庞尚带着串串泪珠,娇腻的嗓音也越发显得迷人。

此刻的美人儿,实在很需要爱人强有力的爱抚和安慰,用床上的抵死缠绵和欢愉,来让自己内心不再恐惧和害怕。

这么艰巨的任务,除了大义凛然的日少爷,还有谁能担当?

我把素月平放在床上,双手抬起她雪白匀称的美腿放在自己宽壮的肩上。

然后我自己跪在她的面前,双膝抵住她被抬起来一半的丰满雪臀。

胯下那根巨大粗烫的阳具,停留在黑茸茸细草所掩盖的洞口,轻轻摩擦着她两片粉嫩迷人的肉唇,手也在她蜜穴上方的那颗红色宝石上揉捏挤压着,挑逗着她的情绪。

“嗯……啊……”

素月不安的扭动着身子,我另一只手连忙按住了她:“月儿,叫一声老公来听听。”

“噢……老公……”

素月的声音如密糖般,让我的全身骨头酥软了一半。

情欲上来的我,本想要再挑逗她一番,但想起之前的遭遇,我也不敢多惹这位最喜欢欺负我的魔鬼美女。

于是长枪一挺,“滋!”

的一声,我破开了重重障碍,直达子宫那团软绵绵的嫩肉。

“喔……”

我们同时舒爽地叹了一口气。

我习惯性双手一移,牢牢地握住素月细嫩的纤纤细腰,不想让她逃避我的猛烈撞击。

可事实证明这完全没有必要,本来就很凶悍的绝色美女,今天因为受了刺激,更是悍不畏死抓住我的手腕,频频向前猛挺,天衣无缝配合着我的大肉棒。

如此一来,我的阳具也次次击中她的花心,每每都残暴地撑开她狭小的肉穴,也每每带出股股淫水。

“妍妍,你过来!”

我把空在一旁的孪生姐姐叫了过来,让她跨在素月雪白胴体之上,蹲着的美臀正,好对准了素月的小嘴。

同时让她身子前仰、双手紧环着我,我舌头一吸,便把她甜甜的丁香小舌卷进嘴里。

下面的素月不用我教,张开小嘴含住了素妍充满黏稠液体的阴部,舌头不停挑逗着姐姐的阴核。

在我们夫妻三人的配合下,我们每个人都得到了双重刺激,淫靡气氛浓厚的房间中,性欲也飞速激增,使得我们三人的动作不但越来越大,还越来越快。

“啊……嗯……啊……喔……哦……噢……呀……唷……噢……唔……唔……”

两个美女的嘴巴都被堵着,发不出叫声,只能听见她们鼻子里发出来的腻人鼻音。

“唔!”

先倒下的自然是战斗力不强的姐姐素妍,她率先被妹妹吸出了阴精,倒了下来,而她喷出的淫水也乱溅在素月的脸上。

我抽空把她移到了一旁,这才看见了美妙的一景。

素月美得惊人的脸庞上汗水、淫水和自己的口水夹杂在一起,让我迷失在她那圣女和荡妇的混合风情中。

“月儿……”

我用力吼出了她的名字,双肩前倾,把她柔美的双腿往前压,一直到我能构着她的脸才停下来。

我勾起素月的舌头,指引着她同我一起舔食着自己脸上的混合液体。

素月的蜜穴也因此而更加绽开,如一朵美丽的鲜花接引着狂蜂的采摘。

我的阳具虽然干得更容易,但同时受到的快感,也因为心的投入而千百倍的增加,幸好身下的素月也逐渐软了下来,不再像刚才那么疯狂,似乎是因为之前的用力反击,让她花费了过多的心神。

“啊……弟弟……美……嗯……嗯……姐姐……美……美……极了……唷……思……好……好……猛……耶……喔……喔……呀……对……再……用力……嗯……弟弟……好……酸……酸……啊……又……碰……上……了……嗯……舒服……真……舒……服……啊……来了……啊……出……来……了……”

随着香汗淋淋的美人儿的尖叫,一股猛烈的阴精冲得我的肉冠爽翻了天。

最奇妙的是,素月的阴精在她前所未有的高潮下,竟然源源不绝的喷射着,喜得我只有咬牙运功,努力锁住精关,来抗拒这种以前没遇见过的情况。

刚在奇怪今天怎么月儿这么乖,没有在高潮时皎我,恶魔美女不负所望的张开小嘴,又咬在了我的胸上。

“喔……”

虽然现在素妍和素月咬我已经不像以前一样狠心,充其量只是有些疼痛罢了。但此刻猝不及防的我在心神一惊之下,已经控制不住精门,阳精争先恐后飞射进秦月的子宫深处。

“哟!”

美女被烫得神魂颠倒,再也咬不住我的肌肉,头软绵绵倒了下去。倒下去时,却又把我的颈子往下一压,顿时我整个人压在了她丰润的美妙娇躯上,她胸前的那对完美玉峰所带给我的美妙感觉也非常动人。

等她享受了一会儿高潮,我看看素妍,知道她已经恢复了元气,便轻柔的含着素月的圆润耳珠:“乖月儿,老公先去满是妍妍,再来和乖乖大战三百回合……”

美人儿皱皱小鼻子,哼哼了一声,舒服地闭上了眼睛,却不答我。

“啵!”

的一声,巨大的阳具带起许多的乳白色精液,顺势又插进另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美妙洞穴里。

呻吟不断中,房间里面的激战,仍旧在继续……

※※※正当我和孪生姐妹欢快地在床上大战的时候,兵部尚书府里却一片凝重和悲伤。

一个威武高大,不怒自威的中年人在一片哭泣声中,认真检查着兵部尚书付基堂的尸体。

他正是闻讯赶来康宗的亲兄弟、本朝战绩第一人,被人称为“战神”的镇南王。

“不错,正是宇文世家的‘断玉诀’!”

镇南王检查之后,紧紧握住了拳头,脸上杀气四溢,咬牙切齿的念着一个人的名字道:“陈化……”

他怒叫的是唐王的名字,宇文世家断没有敢来杀堂堂兵部尚书的胆子,只有唐王给他们胆量,这群江湖中人才会敢如此放肆!

堂天壤之别个朝廷军界的前三号人物啊,自己苦心培育十几年的重要心腹,居然就这么容易死在刺客的手中!镇南王心中的恼怒和气愤可想而知。

由此引申出来的联想,那是千变万化,怎么想都不过分。

可是唯一能确定的是,经过这么一次刺杀,最适合担当兵部尚书的付基天壤之别死,镇南王一时半刻很难找出另外一个和付基堂相当的人出来,担当这个职务。

想像得出,不久的将来,兵部之中就会有无数的各方势力涌进,吞噬掉属于他镇南王的势力了。

这时旁边走来一人,走到镇南王的身边,轻轻说了几句话后退下。

只见听到他话语的镇南王,脸色一阵复杂,眼睛盯着一个地方看,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王爷!”

说话的是站在付基堂尸体旁,一个红脸浓眉的中年人。

他担心地看着镇南王,不明白他又听到什么消息了。

镇南王良久之后才回神过来,长叹一声:“汝宽啊,今天受袭的不只我们,连韩老毒也被刺了……”

被他称为汝宽的,是付家在京城中的第二号人物“霸刀”付汝宽,也是付家的一个杰出子弟,虽然没有在朝为官,但是平日里,智谋百出,很是为付基堂排忧解难。

他听见这话,暂时压下了失去亲人的悲伤,冷静的分析道:“那也好……韩老毒一死,我们也算抵平了。朝廷上更乱对我们反而有好处……王爷,他也是宇文家下的手吗?”

镇南王点了点头,又同时摇了摇头:“是宇文家下的手,韩老毒却没有死。他突然多了一个武功超绝的女婿,正是这个人及时搭救,宇文家的五十八名杀手才没有成功!”

在短短的时间里,镇南王的探子们就已经查清了刘日的身份,而且还汇报到他这里来,如此高效率的探子系统,可见镇南王的深谋远虑和冷静,可谓是了不得的人物。

盛名之下无虚士,指的恐怕就是镇南王这种人。

他话音一转:“算他韩老毒好命……不过我看那五十八个人加起来也没有击杀基堂的这三个人厉害……哼!傲世高手?查出来,本王要你生死两难!”

镇南王话音中透出浓浓杀气,这才是之前大破数十万敌军、纵横无敌的镇南王的豪气。

“汝宽,传本王的命令,叫‘三双手’进京!不给陈化一点颜色看看,他还真的以为本王是没牙的老虎!”

“是!”

付汝宽神色一松,下去传达了这项关系到京城未来命运的命令。※※※家康四十二年五月初六,刺杀行动的第三大。

将近中午时分,我才把两个昨晚被我灌满一肚子精液的美女姐姐拉起床。

全身酥软的她们,从内衣到外面的衣裙都是由日少爷我一手包办,我搂着两女在怀,帮她们一一穿上,其间当然温香软玉,占尽了好处。

不亦乐乎的我,把穿衣的工作拖到了午后,我们才穿戴整齐去参见精神已是大好的干妈韩夫人。

经历过惊险无比的刺杀,大家才会觉得生命的可贵,韩夫人席间更是对两个女儿低语着什么,羞得她们都红了脸,我期间也听到了“孩子”之类云云,一想便明白了,是韩夫人想要早点抱外孙了。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午饭,素妍、素月留下来陪伴母亲,我按照计划走了出府——目标直指吏部尚书府。

我替皇后治好病一事,康宗已经严禁外泄,原因当然是为了我马上就要进行的称霸武林计划,越少人知道我的本事和官场关系,我成功的把握就越高。

我算了一算,此事除了韩大人一家、宫中四老、康宗夫妇及云芙,就只有倪家的这位大小姐知道了。

对于香婷,我不担心,小妮子一颗芳心已经牢牢系在了我的身上,而且冰雪聪。明,哪里会透露一句话?

今天我上门,目的就是向倪大人提亲,把我们的关系定下来,也好让小乖乖安心和高兴。

看来我在倪家已经算是很有名了,我一报上名字,四个精壮的门房便直接请我进府。

一个俏丽的小了头安排我就座后,一声告罪便匆忙走了出去。

片刻功夫不到,我正无聊观察着大厅的景雅布置时,一阵香风带着一个俏生生的美女扑了进来。

“哥哥……”

娇滴滴的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和情意绵绵。

我抱住文秀的美女,贪婪吸吮着她滑腻的小舌好一会儿,才放开气喘吁吁的香婷:“婷婷,想哥哥吗?”

自从知道我性命无忧后,在康宗的命令下,香婷回到家中,算算我们也有好一阵子没见面了。

“想…婷婷从头到尾都想着哥哥……连做梦都满是哥哥的影子。”

美女在我耳边轻轻呢喃道,双眸之中,隐约还含着泪花。

“那好,哥哥今天来就是跟你爹妈提亲的。”

我紧紧抱着她,“乖乖……哥哥也想早日娶你回家!”

她离开了我的怀抱,惊喜莫名地望着我:“真的?”

我认真点着头。

得到我肯定答覆的美女绽开了耀眼的笑容,原本就秀色可餐的她更是艳光四射:“哥哥……”

又是一阵温柔缠绵后,香婷羞涩的躲在我怀里,听着那永远也听不够的情话,不住献上香吻,挑逗着我的欲望。

“哥哥……”

没过多久,香婷从我怀里站起来,小手一牵我的手,羞涩而又坚定的道:“我们去见爹娘。”

倪家二老本来就宠爱女儿,她的请求没有不答应的。

自从知道宝贝女儿喜欢上我,发誓非我不嫁后,倪尚书夫妇早就在心里同意了这门亲事。

虽说他们也知道我的妻妾很多,但这个年头哪个有本事的男人不是妻妾成群?

况且女儿和韩家二女一起嫁给我,他们面子上也没有过不去之处。

于是一阵叮嘱之后,二老爽快答应了,这门亲事便如此定了下来,高兴的他们还当即摆下家宴,就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喝酒吃饭聊天,显得其乐融融,温馨无比。

“婷婷,你不是还有两个哥哥吗?怎么没见着?”

饭后,我搂着美人儿坐在凉亭里道。

香婷甜甜的一笑:“喔……大哥去了西北边疆轮值,二哥去了青曲郡当官,都不在京里……哥哥,你可要小心噢,我两个哥哥会说过,如果打不赢他们,就别想娶我妹妹……”

哼!

我心里冷冷一笑。

跟我比打架?

那跟姚屠户刀下待宰的肥猪有什么两样?

第四章 暗潮汹涌

家康四十二年五月初七今天的朝会精彩纷呈,高潮迭起。

先是康宗就昨晚付、韩二臣被刺一案大发雷霆,把京城督卫使陆居撤了职,其职为原禁军副统领张牧暂代。

接下来干爹韩大人扑到大殿中间,一场说唱俱佳的动情哭诉,换得康宗无比同情和许多赏赐替他压惊,并加派了三十名金衣侍卫来保护干爹一家。

再接着就成了镇南王和唐王的口水大战。

他们两个也真是有间心,围绕着刺客是不是宇文家人这一问题,居然争吵了两个时辰。

在韩丞相的暗中帮助下,镇南王占了上风——虽然没有说服康宗诛除宇文世家,但也使得京中三品以上的宇文家官员五名被撤,地方一个宇文世家的郡守也被连贬三级,大大削减了唐王一系的势力。

最后的一幕才是整个朝会的精华。

吏部尚书倪除非出列,提出兵部尚书一职不宜空悬,应迅即找人补上。

因为事出突然,除了康宗一系的人其他都没有准备,所以最后快刀斩乱麻,由康宗钦点原上月郡驻守大将军?知间担任,此将驻守东北边疆十余年,功高劳苦、资历深厚,他的上任众臣也无话可说。

但是谁都知道,这?知间乃是康宗的心腹爱将,如此一来,兵部之中,康宗的实力也就会随之大涨。

昨晚付基堂的身亡,促使镇南王和唐王两派的冲突提前爆发,也让以前井水不犯河水的付家和宇文家结下了生死大仇。

看来,一场你生我死的争斗很快就会激烈展开了。

而这种结果,当然是除了他们自身以外的所有人都乐见的。

尤其是康宗,他在退朝后,大大赞扬了我一番,看他的神色明显对我增加了信心。

我打铁趁热的提出要在宫中取些装备和灵丹,他也爽快地答应了。

哼哼,早就听说宫中的奇珍异宝数不胜数,不趁机拿一点,怎么对得起自己?

于是,我同小龟、小鸟在云芙的带领下,来到了宫中的藏宝库。

一到达藏宝库之中,支开了外人,我吩咐小龟、小鸟去自己拿东西,自己就抱着咏月公主躲到一旁亲热起来。

先是隔着衣服,在美人儿公主那绝不下于小丽的爆乳上尽情把玩了一阵,弄得她娇喘连连,我才放开了魔手。

“芙儿,老公真想今天就娶了你!”

我炽热的眼光盯着娇爽美艳的公主道。

云芙显然是很喜欢听爱郎对自己的爱恋之语,小嘴一翘,露出两个迷人的酒窝,“日弟,你的话说得质好听,云芙很喜欢呢!”

“那当然,不过你老公可不只话说得好听!”

我邪笑着把她的小手引到我胯下的勃起之处说:“宝贝你看,它比我更想你喔!”

美女娇媚的一笑,伸手进裤子里抓住了我的霸王龙枪,纤细柔滑的手指把玩了几下后,出人意料拉住它用力一扯。

“哎哟……”

我顿时由天堂上重重摔了下来。

没等我说话,她湿热的小嘴凑到了我的耳边,温柔得不带一丝火气的道:“本公主可不像傻香婷那么好骗!我可警告你……这次出行江湖,你敢带新老婆回来,我先一刀剁了你的坏东西,再把她们全部杀了!”

顿了顿,脸色变为柔和道:“日弟你完成了任务后……云芙的处子之身,可是等着你这小色狼来破哦……思?”

切!

这皇帝的女儿,跟她老爹可真是一样黑!

以后等她过了门,可得好好的调教调教,女人不听男人的话怎么行?

对!干脆用我的宝枪干得她每天起不了床。

想是这样想,可我的脸上却是庄重无比地回答道:“有了姐姐这么美貌的好老婆,老公我当然不会去拈花惹草。而且我想,那些野蛮的江湖女子,肯定也是连我的好公主干分之一也抵不上……”

看见美女好像还想说什么,我连忙机警封住了她的樱唇。在与美人的深深热吻中,一场风波在日少爷的机警下平息了。

“少爷,我们找好了!”

正是我想要再伸手进云芙的衣服去,抚摸一下那两颗硕大而又坚挺滑腻的玉乳时,两个不开眼的东西此时又跑来煞风景。

美女迅速把羞红的俏脸埋在我的颈后,我才看清他们所选的宝贝。

我睁大了眼睛:“咦?你们拿的是什么?”

只见小龟身上塞满了瓶瓶罐罐,仔细观看之下,还能发现金玉之器在阳光下闪耀的光芒。

小鸟更直接,身上背了两个巨大的包袱,差点把他的人给压弯了,一看也知道拿了既贵重而又沉重的金银首饰。

“你们……你们不会在替皇帝搬家吧?”

在云芙咯咯的娇笑声中,我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

“哪有哪有,我们拿的可都是必需品。少爷你看这瓶‘百花雨露丸’,这可是张真外向我们预定的,一颗百枚金币呢……再看这个千手观音,我准备拿回去给珠珠的妈妈,她是个向佛之人……还有那盒‘红叶小枫针’,正好给高妈做针线用……”

他们越说越来劲,丝毫没有注意到我变青的脸色。

“我是让你们去选出战江湖的用品,你们倒好,在这儿选起回家的礼物了。”

我狞笑道:“干脆,我再做一个千层小龟、小鸟饼给家里人捎回去吧!”

两个刁奴见状吓得赶紧丢掉了手中的东西,飞跑着冲向里面,生怕我抓住他们就是一阵暴打。

云芙美人儿却是笑弯了腰,银铃般的笑声在藏宝库中不住回响着。

※※※大元国东南部的南花山脉共有十一座大山,每座都有一个苗族部落,组成了著名的苗疆十一峒。

在苗疆,最有权力的不是总峒主路哈奇,也不是圣女路夕琼,更不是寨中第一勇士惕吾和,而是首席大祭司斯水书——正是这个女人,掌握了苗疆十一峒三十多万人的生死。

此时,苗疆十一峒最美丽的地方——思心崖上。

在大祭司斯水书的精致小屋里,有一个面貌清秀却躺卧在床的中年美妇,一个蒙着面纱的少女和一个相貌奇特的中年人。

中年男子坐在床边,焦急地紧握住中年美妇的手道:“水言,你……还撑得住吗?”

中年美妇露出了一个不是笑容的笑容:“奇哥,我……恐怕是不行了……琼儿就交给你了……”

从她苍白的脸色和晦暗的眉心,任何有医术常识的人也知道这个女子的病情很是严重。

“不!”

蒙面少女悲呼一声倒在了床边,“娘亲,别丢下我和阿爹!

在在房间外面的一大堆人,听见这凄惨的哭声,心中悲痛却不敢开口。

首席大祭司的病是忽然染上,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什么原因。

但是无论知道原因还是不知道的,大家都真心诚意地替大祭司祈福,没有了她的苗疆,将再也不是那美丽的苗疆,众多的苦难都会再次降临——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

第二天,苗疆十一峒总峒主同大祭司斯水书的宝贝女儿、南花山上最美丽的花朵——圣女夕琼失踪!

※※※家康四十二年五月初十在皇宫大内搜索了三天三夜,刘日少爷终于把想要的东西全找齐了。

金银财宝当然是很重要的东西啰,没听见过“一分钱逼死英雄好汉”吗?

我可不想在江湖闯荡的时候像英雄传记上写的那样,什么“风餐露宿”啦、什么“大地为铺,青天为盖”啦,那怎么符合少爷的身份?

嘿嘿,我也没拿多少金币,小小的三千万个金币就把我打发了。

很贵?

怎么会呢?公费出差嘛,总要够用才行。

其次灵丹妙药也是拿了不少,那可是保命的家伙……为什么会有“春风一度丸”和“我爱一条柴”咳咳,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许问。

我还从未来的皇帝岳父身上拿了些东西,比如说九龙玉佩、军机令牌,总之是可以让我威风的东西。

接下来就是安排家里的事情了。

源儿、雯雯、素妍、素月、美少女性奴组、小龟、小鸟,所有的人……我一个也不带。

宣布的时候,自然引起了轩然大波。

素妍、素月代表我所有的老婆们,强烈地不依。

日少爷胸有成竹的说:“源儿她们又要养伤又要保护老爹和大伯两家人(韩丞相和倪尚书当然是由他们的大老板——皇帝保护)怎么能到处乱走?况且妍妍和月儿的武功,还要靠她们来提升。不要以为你们没事情要干,你们的任务是和源儿她们一起,扞卫好老公的后方,这样我刘日才能安心的出去办事。”

开玩笑,有你们陪着,江湖上的美女们那就和我彻底绝缘了,少爷我还想多给你们添几个姐妹呢!

出人意料的是,忠仆小龟、小鸟居然神色凝重拿出刀子,放在自己的手腕上,说什么我不带他们去他俩就割腕自杀。

问为什么,他们回答说:“仆人保护主人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如果再让我有什么闪失,他们也?愿不活了。”

靠!

说什么忠心为主啊,你们这两个滑头还不是想跟着少爷我,去那花花大世界里去畅游一番?

他娘的!

连割腕用的刀也是刀背向肉、刀锋向外,这些把戏还想骗我?

在棒子和糖果双管齐下的手段下,终于摆平了小龟、小鸟,随着也就定下由小龟、小鸟回家乡,和美少女性奴组留守无双县老爹的事。

图易城大伯那边有源儿和雯雯在,那也是固若金汤。

我顺手也把教素妍、素月武功的任务,交到了与我同是傲世级的源儿身上。

当然,我悄悄地要小龟、小鸟转达,要她帮我磨练妍妍和月儿的火爆脾气,但这话决计不能让孪生姐妹听见,不则今晚日少爷就会很惨,至少要被折磨半天。

※※※流风国西部,是靠绿海的一片平原。

而在海之外是人们不熟悉的地方,虽然附近数百里的海域是渔人们捕虾捉鱼的地方,可茫茫无边际的大海深处却没有人去过,偶尔有一些好奇的少年驾船探秘,然而没有一个人能回来。

于是,附近的渔夫们没有人知道,在这大海的深处,有一座不大的美丽岛屿——这就是武林中流傅的圣地之一——舞空岛。

舞空岛的出名,只是因为这里住着圣门中一位传说中的人物。

没有人知道她的出身、年龄、武功来源。

她的扬名天下是因为在五十年前擒杀了“刀刃”曹正、三十年前剑杀“苦胆”李玉素、十年前指毙“天晴有雨”舒依依。

她出现在江湖的三次纪录中,只杀了这三个人就挽救了武林三次浩劫。

除了“天晴有雨”舒依依是“销魂宗”的前任宗主外,很不幸的,其他两位都是我天魔道的魔尊。

舞空岛的不出名,却是因为她答应成为我流风国护国神尼的条件是:流风国的人不可深入绿海的五百里以外。

皇帝答应了她,因而官方从没有派出船队探查,同时也禁止民间的商船出海远航。

她,当然就是万人敬仰的“舞星神尼”舞空岛上虽然不是很大,可其中的平地也有一个小村落的大小,所以并不是只住着舞星神尼一人。

如果走近一看就会发现,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岛上,除了大片的竹林和田地外,还有好几十间雅致的竹屋,所有的一切看起来,都是那么的雅致和舒服,有一种出尘的味道。

在其中的一间房间里,有两个女子正在说着话,旁边围着好几个相貌身材无一不美的美女。

一位雍容华贵,大约三十来岁的美妇生气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道:“婉儿,你还不认错?”

被称为婉儿的女子抬起了头,露出天上人间都不该出现的妖媚脸庞。

她委屈的道:“人家……人家以为它们只是普通的海鸟嘛……”

在说话的时候,她居然散发出妖异的媚态,看她的神态就会发现她的魅功绝对是发自自身。

这样一来,这位十几岁的美少女相貌固然是异常出众和迷人,但比起她这种莫名的魅力来说,简直是微不是道。

其他的美人儿围在美少女中间,颇有群星拱月的感觉。

这时,旁边的几个美女插嘴道:“师傅,你就饶了婉儿吧!这十年来一直没有皇帝的信鸽飞来,师妹不知道它们的重要性也情有可原。况且……”

她们散发出娇美的笑声道,“你也不是不知道小妮子的这个坏毛病。”

听到这儿,美妇紧绷的脸也舒展开来,抿嘴一笑,虚空点了点美少女的额头:“死了头……”

婉儿看见美妇不再那么生气,先是冲着众位师姐们感激的一笑,然后忙扑入美妇的怀里:“师傅,婉儿不会再犯了。”

说完把花儿一般的脸庞贴在美妇的脖子上撒起娇来,同时又对着师姐们吐了吐舌头,显得很是无辜和可爱。

美女们也会心地笑了起来,一时间,这个世外桃源如往常一般,充满了欢声笑语。

第五章 再遇刺客

在我的建议下,康宗只是昭告天下说皇后的伤被世外高人医好了,并没有公开我的身份。

并且皇后任娘娘还给了我一个新的身份——她娘家的侄子。

本来任娘娘当年就是在忽然之间被康宗立为西宫皇后,大家都不知道她的来历。

现在猛地多了这么一个内侄,让大街小巷的七大姑八大姨们议论不休的同时,皇亲贵族们更是到处走动,探听把自己的女儿许配给这位新贵的可能。可惜他们能打听到的消息却很少。

因为我从来没有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内,任娘娘也说自己的这位侄儿已经出京游玩了。

说到这儿,我也挺佩服任娘娘和云芙的,她们两个弱质女流竟然把深宫内院经营得如一个铁桶一般,没有任何人能从皇宫里得到她们母女俩不想给出的消息。

我们一家在宫内这么久的时间,也没有人透露丝毫端倪——能拥有这样完美的保密措施,让我不禁有些羡慕起老丈人来了。

唉,想当初,我小时一天尿几次床、穿什么颜色的内裤,都被王胖子和高妈他们出卖给了别人,他妈的,丢脸丢到家了,弄得少爷我很长一段时间不敢出门。

不过,嘿嘿!马上我也能拥有这种好处了嘛!

看着坐在身边为我做着女红的美人儿公主,我得意地笑了起来。

“少爷,打起来了!”

正当中午我和乔装来到左相府的云芙,你情我浓吃着饭时,小龟跑来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大好消息啊,少爷,镇南王和唐王打起来了!

“死伤怎么样?”

自己编导的戏出了结果,使我的精神大振,兴奋地问道。

“唐王的人死了三个从三品官、其二王子开的武馆也被砸了!镇南王方面不但没有损伤,还击杀了十九名刺客。”

小龟、小鸟迅即报导着他们打听来的情报。

“镇南皇叔那边可是出动‘三只手’?”

云芙在我怀里坐着,娇声问道。

“少夫人你可真聪明!听打听消息的人说就是他们三个人出的手。”

相比之下,云芙更喜欢他们叫她“少夫人”这个名号,小龟、小鸟便聪明地投其所好。此时小龟还做出了一个夸张的表情来表示自己的惊讶。

果然,云芙很是满意地点点头,转向我讲解道:“日弟,这‘三只手’是镇南王府的四大高手之一,这两年在江湖上很是风光,地方上很多镇南王的对头都死在他们手里。”

顿了顿,美人儿公主又道:“所谓‘三只手’,既是指他们是有三个人,又是指他们三个人加起来只有三只手。老大两只手、老”这只手、老三一只手也没有!不过日弟你可别小看他们,‘三只手’的老大在杀手榜排三十五,而老二却排在二十三,剩下那个一只手也没有的老三却排在第九。”

哦?“个残废竟然可以排在大陆杀手的前十位?莫非他走了后门不成?

我笑了笑;“既然镇南王的手下这般有能耐,那让我们再为唐王殿下效一次力吧!”

※※※是夜,在京城南郊一条并不很大的街道上,三个被月亮拉长的人影由远及近走来。

三个人走得看似很慢,却晃眼来到街的另一头,他们的身形呈品字型,每一步都出奇地一致,有种将三人融合在一起的感觉,除非是同时袭击他们三人,不然很难将他们击杀。

凑巧的是,在街的尽头,有一张桌子、一张椅子和同样的三个人。

坐在椅子上的是我,旁边两人是同样易容后的小龟、小鸟,来的三人当然就是“三只手”“三只手”走到我们跟前,随即站立不动,他们知道我们是敌人,但也没有提前动作,而是如同雕像一般站着。

有两只手的老大腰弯背驼,双鬓苍白又紧闭双眼;有一只手的老三是个中年的大胖子,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没有双臂的老三却是一个清秀的少年,一身白衣的他气,质高雅雍华。

“如果你们能告诉我,谁把我们要经过这里的消息透露给你们,今晚我饶你们不一死!”

白衣老三没有废话,温和的语气直接切入主题。

因为自己这么隐秘的行动都会被人知道,肯定是有了内奸。

于是,找出内奸对他们来说是当务之急,至于我们三个,在“三只手”眼里只是送死的人罢了!…“三只手”一生杀人无数,遇到的杀手也是数不胜数,可从来没见谁成功过。

少爷我也不是好惹的主,我更加温和地笑了,出声道:“如果你能让他们像你一样都卸掉双臂,再像狗一样从我胯下爬过去,我也答应放你们一条生路。”

这样的话谁都受不了,老者猛地睁开眼睛,怒极反笑道:“老夫不把你们碎尸万段就不姓钟!”

话音还未落,一条白色的影子便直冲我而来!

说话的是老大,但动手的却是一旁的钟老三。

虽然我早有了准备,可没想到来袭的钟老三轻功如此高绝,我也只来得及运起“断玉诀”把拳头重击在他的脚掌上。

本料想像钟老三那样的高手,会随势借力反弹出去,却不料他竟然还是来势不减、硬碰硬迎向我的拳头。

“噗!”

他被我的内功震了开去,吐出了一口鲜血,还未落地的钟老三一声大喝:“走!”

便闪电般飞驰向远方。

他的两个兄长见状,也毫不犹豫跟着他往黑暗处激射而去。

速度之快,让坐在桌子前,摆着一副高人架势的我,根本无法阻止他们的逃窜。

来不及反应的我们面面相觑:靠!这就是传闻之中,见神杀神、过佛诛佛的“三只手”如果我能听懂他们三人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那现在就不会惊奇了。

在和我们对峙的那一会儿,钟家三兄弟有过一番对话:钟老三:“大哥,这三个人不简单,我看不出他们的深浅。”

钟老二:“什么?老三你都看不出……难道是前几天刺杀付大人的那三人?”

钟老大:“嗯,有可能。老三,待会我们用话去套他们,然后你去试一试中间那个带头的……不行就立即撤!”

钟老三试出我的功力远在他之上,知道如果硬拼肯定不行,于是理智地选择了退却。

措手不及又缺乏经验的我们,当然不能及时阻止他们,只能发愣看着“三只手”逃过一劫——这是我回府后好一会儿才想通的事情。

他妈的“三只手”真不要脸!

正当我咒骂“三只手”不要脸时,小龟、小鸟又很不知趣地凑上来,嘲笑着我道:“少爷,你总不能要去杀人家,还要求别人伸出脑袋让你砍吧?怪不得他们能混到这种地步,啧啧!了不起,了不起……”

其实小龟、小鸟并不是很怕我,他们的克星是我的那些老婆们。

现在她们又不在我身边,难得落井下石一番,自然是说得畅快淋漓。

聪明的少爷我还从话里听出了另一种意思,这两人希望我能在未来的江湖生涯中,向“三只手”的狡猾机智学习学习——有时候经验比武功更重要,像今天,如果不是三人的江湖经验丰富的话,他们肯定回不了镇南王府。

半个时辰后,镇南王府的书房中。

“小三,真的是‘断玉诀’吗?”

镇南王看着脸色略显苍白的钟老三道。

“是的!”

钟老三肯定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宇文家怎么横空出世了这么一位高手,凭他的内力和反应来看,我们三兄弟联手都接不下三百招!不过,这个人确实是新出炉的小子,江湖经验不够,不然……”

镇南王静了下来,自己爱将话中带的意思清楚明白,他自然能听出这个人的可怕。

可是,他心中还有一丝疑惑,这样的疑虑到底是什么,他说不上来,纯粹是他数十年征战的直觉反应罢了。

“要不要叫赵爷他们回来?”

钟老二建议道。

“不用,他们有更重要的事情。”

镇南王把手摇了摇,“这件事情你们暂时不要再管,先下去休息,明天还是出京去继续办‘那件事’吧!”

“是!”

“三只手”松了一口气,不去和那个恐怖的高手硬拼,是他们求之不得的事。

※※※家康四十二年,五月十八午后,在京城最大的珠宝行“香古斋”里,坐满了京城十八家大珠宝行的掌柜。

他们一起坐在大厅里,看起来已经坐了很长一段时间,显得有一些烦躁。

一个很富态的胖子唠叨道:“搞什么啊,等了一个多时辰了,王老还没出来,这么急找我们来却不招呼,简直是太不把我们当作朋友了。

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人阴阴一笑:“沈老板,你等不了可以走,没有人阻止你!”

胖子沈老板小眼睛一翻,提高了声音道:“薛基,我又没说你,插什么嘴?我又没说不等下去!”

两人渐渐吵了起来,奇怪的是,其他的掌柜们却毫不在意,反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吵架。

原来,除了“香古斋”是无可挑剔的第一外,这位胖子沈老板的珠宝店和薛基的珠宝店就是京城最好的,他们不但在生意上你争我斗,连见面都会互相攻击拌嘴,时时刻刻想把对方压下去。

每次不吵就不高兴,不吵就不舒服。

也由于见多了,反正他们也不敢动手,只是嘴皮子上耍功夫,同行们也就当成笑话来看。

其实大家也知道,这两家能在天子脚下排上字号,那都是背后有主的人——沈老板的后台是唐王,而薛老板的后台却是镇南王。

让他们等待的“香古斋”老板王和倒是没有官方背景,可这王和却同时又是“大陆三杰”中王家在京里的总管,于是也成了一座动不得的菩萨。

除了这三尊大佛外,其他的十几家老板的身后,也或多或少的隐藏着帮派和官家的背景。

官商勾结是个很平常的事情。

不管是官家的王爷还是武林的帮派世家,都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吃饭。

一个帮派想要发展,缺钱少人都不行,尤其是钱,有钱有好的条件,就能吸引人才来投奔,才会有发展的前送,才能抢到更多的地盘。

你看看当今那些武林中叫得响字号的大势力,哪一个不是一手抓经济、一手抓武力?

王家在珠宝上的生意那是遍及大陆;南宫家的船运和舰队简直可当一个国家的来使;独孤家的几十个马场也包办了三个国家的民用马匹;就连圣门这么纯洁的帮派,也是由天下数千家大大小小的庙宇、道观、尼姑庵,连同无数的善男信女供奉着的。

官家的人要好一些,基本上他们都不缺饭吃。

可要活得潇洒快活,比如说像刘知县那样调教调教美女狗,生活过得不同凡响……那么,我们就得像刘知县说的那样:“在拥护陛下的神圣性基础之上,我们合理、适当的经商,还是可以的嘛!”

所以,风风光光的官员们,都会有一些自己的生意,或培植一些自己的亲信来帮自己赚钱。

毕竟富裕的生活,是每个人都所期盼的,不是吗?

两个老板这次已经有十几天没有吵架了,这一次正好蓄积了无穷的力量,正当他们吵得越来越起劲的时候,一位土里土气留着山羊胡子的老者,从里间缓步走了出来。

一见到他,吵架的声音戛然而止。

十八位掌柜一起站起身来,恭敬地叫道:“王老。”

他们都是老油条了,也不会忘记数年前,那个轻视这位其貌不扬的王老先生的暴发户珠宝商的悲惨下场。能在京城这个藏龙卧虎之地,连续三十年当上珠宝业龙头的人,又岂是好惹?

可从面貌上来看,这位王老先生不但不可怕,还有些和蔼可亲。

此刻他脸上堆满了笑容,客气地道:“大家坐、大家坐!不要拘束嘛,我们都是一家人,呵呵。”

商场中谁不会说场面话,当下大家也是一阵客气,几乎就要和王老攀到是一个妈生的了。

客套一番后,宾主各就各位坐下。

王和也没多说废话,几句话后就开始说起了正题:“其实,今天老朽叫各位来是有一件大买卖要介绍给各位,”

他停了下来,满意地看到了人们急切的眼神后又道,“也就是说,我们大家发财的机会到了!”

“王老,您说清楚一点吧!发不发财无所谓,有事我们都听您的。”

还是沈老板机灵,又问到了关键又拍好了马屁。

“对!王翁,您关照我们,我们大伙儿都不会忘记的!”

薛老板也来插了一脚。

“好,好!难得你们有这片心。”

王和也配合他们演着戏,“那你们现在就跟我进来吧!”

话音落下,他率先走进了内堂。

众人也连忙跟了进去,等穿过了好几道门后,王和在一间虚掩住房门的房间前停了下来:“刚才你们大家一定很奇怪我怎么老半天才露面吧?其实……从今天早上起,我的时间就花在这间房间里了。”

说着,他神秘地笑了笑,引起了大家的好奇心后,在大家炽热眼神的注视下,他猛地推开了房门……

第六章 珠光宝气

哗!

除了王和以外,没有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在这个巨大的房间里面、上千个展示架上,居然密密麻麻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珠宝,闪闪发光的它们,耀花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

这么庞大无比的珠宝群,顿时让各位见多识广的掌柜们气血上升,他们情不自禁地冲上前去,一件一件地抓在手中,爱不释手地看着、把玩着,同时又像小孩子一样,贪婪地看着其他没在自己手中的珠宝。

看见众人这副模样,王和微微一笑,也回想起自己当初初见这些宝贝时的情形,自己还不是和他们一样?

“我说各位!请听我说一句!”

王和在声音中加上了真气,把沉迷在珠宝世界中的人们震醒:“我想,我们还是出去谈谈为好。”

虽然知道王和的意思是找另外一个清静的地方,才可以静下心来谈买卖,可大家还是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中珠宝,离开这个名副其实的珠宝窟。

我要怎么才能拥有它们呢?走在廊下的这十八位掌柜,都不约而同的想着同一个问题。

等这十八位掌柜回到厅里,坐下喝杯浓茶,呼吸之间不再那么紧促后,王和才摸着他那山羊胡子,说道:“这批货是一位客户托我卖的,怎么样,你们有兴趣吗?”

“天啊!王老,这……这……”

一位老板涨红了脸,说不出话。

“翡翠手心一只五千枚金币……绿玉花杯一只七千枚金币……百寿明钻一枚一万一千枚金币……噢!王老!这些宝贝加起来岂不是上亿枚金币?”

精打细算的薛掌柜,已经大概估算出了这一大屋子珠宝的价值,不敢相信地叫道。

其他的人听见“上亿枚金币”这话,迷茫的眼睛都恢复了精光,各自盘算了一下,又一起激动了起来。

流风国一年的税收也才五亿多金币,他们任何一家的所有店面一年能挣到二、三.十万金币就是最好的了。

按照规矩为一成毛利来说,现在这些珠宝到手后,一成的利润就是一千万枚金币,如果平分利润的话,每家都能分到五十多万,相当于两三年的总和。

想到这里,大家都开心地笑了起来。

“王老,您说吧!要我们怎么样,大家伙儿都听您的。我的意思是您当然是头,只要能分给我一点点就好。”

沈老板虚伪地道。

他话音一落,其他人也纷纷慷慨激昂的说着好话。

“王翁就是该占多的一份!”

“谁敢说王大哥不占多的一份,老子跟他没完!”

“对!王老您说话,谁敢反对,小弟给他红刀子进,白刀子出!”

“……”

“好!好!好!”

王和笑着把手抬起来,示意大家闭嘴后道:“各位掌柜的心意老朽心领了。诸位可以放心,我王某绝对和大家平分这批珠宝的钱,我们大家要齐心合力,要大家都能一起赚钱才好,对不对?”

众人听见后,自然又是一阵欢喜的嚷嚷。

老头子挺懂得笼络人心,可他没有说出,本来他就是想“香古斋”一家独吞,只是因为幕后的那位卖家,要求京城十九家珠宝行一起购买,才只好作罢。

“好!现在,让我们欢迎这些珠宝的主人……”

王和神秘的指向旁边的门帘。顺着他的手指,大家又是羡慕又是激动地望了过去。

本来以为肯定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年富翁,却出乎意外的见到一个清秀甚至带着一点腼腆的少年从里面走了出来。

在房间里无聊了很久的我走出来时,不可避免地看见了当他们见到我的面容后,那副惊讶无比的表情。

唉,本来依照少爷我的说法,行走江湖就该易容成一副威猛凶悍,让人一见就吓得尿裤子的面容才对。

可是云芙和香婷这两个未来老婆却坚决不肯,直说我本来的真面目就是很好的掩饰工具,肯定能让所有的人对我放松警惕。

在她们大灌迷汤下,我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决定以自己的本来面目出征江湖。

现在看见众人的反应,我不禁有些得意,因为他们确实露出了我意料之中的表情。

“王翁,这位少爷就是……”

在王和点了点头后,大家立即开始新的一轮的盘算了。

他们在想怎么从这个初出茅庐的少年身上压低价格,多得利润。

心眼狠一点的,已经在打算在拍卖会后,尾随着我,找个寂静一点的小巷……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一笔巨大财富,那多令人期待啊!

想到这里,好几个本来就不是什么好出身的老板,脸上自然流露出诡异笑容。

王和是人老成精的人了,怎么会不清楚他们这些鬼念头?

他心里暗暗一笑,这些笨蛋!原本他也可以抽手不管,反正凭来人的身份和武功,他们是绝对不可能成功,他还高兴对手们能吃一个大亏。

但人家是什么身份?

如果在自己的势力范围内,有什么闪失的话,王家再怎么也脱不了关系。

所以他站了起来,不着痕迹地笑道:“想来大家都对最近京里流传的事有所耳闻吧?”

他恭敬地指着我,介绍道:“这位就是我们流风国西宫皇后任娘娘的内侄——任兰亭殿下。”

什么?

这就是那位最近红得发紫的朝廷新贵,传说中神秘不可测的人物?

所有人都慌忙站了起来,跪下行礼道:“草民参见兰亭公任千岁。”

我这个内侄并不是凭空出世。

皇榜上说,我足以探望任娘娘病情的缘由来到宫中、治好任娘娘的也正是同我一起前来的任家高人。

于是一来我身为外戚,二来有救治皇后这一大功在身,最后就被康宗赐封为“兰,亭公”领天下吏治督察权,又赐天龙金牌一枚、凡从一品以下官员,皆可先斩后奏。

在流风国的官员制度中,“公、侯、伯、子、男”封号虽然尊崇,但只是一种名誉,要和官职职权连同起来才会有实效。

像那些退了休的老官员们,虽然有很高的地位,可没有实权,说的话终究不是很管用。

但如果这些什么爵的人还在位,还有实权的话,那可就是一言千金了。

现在我这位领天下吏治督察权的“兰亭公”那可是操纵了流风国大大小小几千名官员命运的显贵。

“凡从一品以下官员皆可先斩后奏”换句话说,除了六部尚书、左右二相、三位兵马大元帅、十几位公爵、宫里的王爷们和皇帝,我想斩什么官都可以。

那就更不用说平民百姓了。康宗解释这个职权给我听时说:“有了这些权限,整个流风国,刘日你可以横起来走了!”

横起走?

那我倒不会,但日少爷可以叫看不顺眼的人爬着走嘛!

那几个心怀鬼胎的掌柜们在跪下的同时,心里捏了一把冷汗。

心想幸好王和事先提醒,不然可就闯大祸了,不但自己会被株连九族,连幕后的老板们也都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流风国,杀害国家官吏的罪仅次于叛国罪,株连九族且行刑时都是五马分尸,车裂于市。

这条刑法,对于那些常常攻击老爹的无双县衙的流民匪寇,当然是没什么威慑力,可对于这些身家丰厚、家族庞大的漂白生意人,那威力可大了。

我淡然地挥了挥手:“你们起来吧!”

待他们站起来后,我又续道:“光靠王老说,恐怕你们还不能完全相信吧?喏,看看这个!”

我从怀里摸出了那块巴掌大小、刻着一条威猛天龙且金光闪闪的金牌。

众人一看,心里仅有的一丝疑惑也立即消失了,才伸直的双腿又弯了下去,这次,连王和也一同下跪:“吾皇岁万岁万万岁!”

在金牌的背后,自然有“如朕亲临”四个大字,他们此刻下跪的对象也就成了康宗皇帝,除了少数几个人,流风国没有谁敢不跪。

我收起了金牌,坐在了旁边:“都起来吧!王老,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是!”

王和爬了起来,在吩咐了下人后,对着他的同行们说:“依照兰亭殿下的意思,这些宝贝全部采用竞价的方式拍卖,价高者得!”

很快,下人们把装在盒子里的珠宝一件一件拿进房间,竞价由此开始。

问我既然要这样拍卖,那为何刚才要白花一番功夫去把珠宝摆设在架子上,直接把它们装在盒子里拿出来卖不是更方便省事吗?

嘿嘿,你们懂什么:装在盒子里一件件拿出来,怎么比得上全部一起摆出来,让他们一眼看见那么有强烈的震撼力?

那又为什么要让他们震撼呢?嘿嘿,机密机密,不能说。

“一万金币!”

“一万一千金币!”

“我出一万二!”

各位回到位子上坐下的掌柜们,在仔细鉴赏着珠宝品质的同时,热烈地的进行竞价。

同行的人们只看见当家的三大巨头不断热情的出价,高价甚至超价买下了许多的珠宝后,大惑不解。

同沈老板关系良好的掌柜,偷空向他问道:“沈兄,你怎么这样喊价啊,都没有什么利润了,这也不符合你的性子啊!”

“一万五千!”

继续竞价的沈老板神秘的一笑:“兄弟你就不懂了。这位兰亭公可是朝廷的新贵啊!乘此难得机会结识他,怎么能不花一点本钱呢?要知道,这种良机可不是常有,过了这儿,你老兄想要见他那可就难了。到那时你就是想送他钱,也找不着地方送啊!况且……”

他狡猾地压低了声音:“我们花的这些钱,也算是因公办事,是能从上面的人手,上领回来的。可以报销的钱,哪里用得着省呢?你背后的那些人帮你报销费用的时候,不但不会说你,还一定会大大夸赞你一番!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哦!”

那人恍然大悟,他也是一个心眼转得很快的人,迅即举手喊道,“两万枚金币!”

他也热切地加入了竞价。

于是旁边同他关系好的掌柜,又询问起他来,他也直言相告。

一旁,王老板和薛老板一系的人也相继得到了提示,在一阵窃窃私语后,每个人都毫不保留地叫起价来。

反正又不是用自己的钱,心疼什么?

我当然听到了这些话,暗自摇摇头:“他妈的,这些商人还不是一般晌精!”

但既然他们喜欢讨好我,我也该配合一下他们呐。

在某人超价买入珠宝时,向他投去赞赏的目光,并且,不时点着头,时而提及他们的名字:“鲁老板你可真豪气!”

得到鼓励的众人价出得更高了,一个个跟拼命似的。

我从师傅留下来、上次拍卖剩下的珠宝中,拿了一半出来拍卖。

云芙和香婷的估价也就是一亿上下,可在他们手中,居然拍卖出了一亿五千万枚金币的天价。

未了,这群珠宝掌柜们,还像送亲爹老子一样把我送了出去,仿佛我刚才不是赚走了他们的钱,而是送了钱给他们似的。

身上揣满了银票的日少爷,心情激奋的坐在回左相府路上的轿子上,一面回想起先前的战绩,一面在思考着另外的一些事。

现在,该进行我踏是江湖的第二个计划了!

第七章 当街设局

第三大一大早,我就带齐人马,走上了京城的街头。

跟着我的全是禁宫侍卫,他们都是精挑细选的人手,忠诚方面绝无问题。

在他们眼中,我当然足以“兰亭公”任兰亭的身份出现。

任娘娘在今天我们出来前,还郑重嘱咐了他们一番,要他们好好保护我这位她的内侄。满腔热血的侍卫们,自然拍着胸口保证不让人动我一根汗毛。

至于我的两大亲随小龟、小鸟,在几天前就被我遣回无双去了,他们走之前还哭哭啼啼,死活不肯走。

幸好少爷我抬出“刘府暴走五魔女”的名头,说你们再不回去她们就该发火了。

两个无赖一听,连眼泪都来不及擦,闪电般骑上汗血千里马,飞速驰向图易郡……

“还真是‘一骑绝尘’啊!”

看着滚滚的烟尘,我摇头晃脑地道。

京城每天都好像是市集似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我一人走在街市上,一面感慨京城的腹地广大,一面寻找着今天的猎物。

禁卫们因为我的命令,早已散落在我的四周,采取秘密保护的方式护卫我。

虽然我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他们行动,但……像刚才,一个想穿越我去向对面的人打招呼的人,刚刚在我背后举起手,就被几个大汉迅速扑倒,拖到旁边审问和拷打,吓得在我对面的那个他的熟人当场尿裤子倒下。

我可不想理会这些,我的心思全放在了今天的计划上了。

随着时间过去,却还没有找到心中的目标,不禁有些焦急。一门心思下,连许多擦身而过的美女也没注意到。

却不料,忽然间我的屁股被人用两根手指轻捏了一下。大惊之下,心随意动,体内的真气从臀部涌了出去,“扑通!”

一声,就听见几个人“哎哟”地痛叫起来。

我急转身一瞧,一个穿着华丽的精壮青年倒在几个家丁似的人物身上,一脸愕然看着我。

在我没有回过神来之前,他又迅即爬了起来,靠近了我,旋即用一种很奇特的眼光打量起我来,嘴里还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

旁边那些禁宫侍卫们看见这一幕,不禁暗自叫苦。

刚才看见这个人仪表堂堂且有随从跟着,料想不是危险人物,也就没有注意他趁人多时故意向“兰亭公”靠去,并做出了这等行为。

想起早晨出宫时还拍着胸口向娘娘保证“兰亭公”的安全……

他们脸上发红之际,一边用可以杀人的眼神看着那个公子,激愤之下正想做出反应时,却被我的一个暗示止住了步伐。

由于在转身之际我便用手势吩咐了禁卫们,不许他们冲上前来,于是我也有了充裕的时间打量起他来。

咦?这小子怎么好像马小华调戏民女时的眼神呢?

难道是……

我再看了看他后面的家丁们,他们也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眼光看着我——我猛然想起传说中的那种人!

奶奶的,我竟然遇见了喜好男人屁股的“相公”有了这个结论的我不免有些啼笑皆非。

一则没想到自己一心要找的麻烦却在踏破铁鞋的时候自动送上门来,二来本来是想找个轻松一点的却来了个这么高难度的,瞧他看我的眼神,存心是想把我活吞了。

本来我也知道,不只是我们无双县的许多老爷们都养有几个“兔宝宝”听说在大陆有些地方,俊美的年轻奴隶的价钱比骚娘们还高。

但我认识的人里面,还没有有这种嗜好的人,所以一时还觉得有些陌生。

想到这儿,我不禁暗恨坚持我用本来面目行走的那两个未来老婆了。

切!

什么“具有绝对的杀伤力”——这杀伤力是够了,可惜用错了地方。

所有念头一闪而过,大男子气概被人侮辱的我暗自冷笑一声—小子,也不知道是你倒霉还是老子晦气!

那小子在发出“啧啧”的声音过后,也开始了行动,一只手伸向我的脸庞。

忍住想要吐的感觉,我装作害怕的退后两步,躲开了他的轻薄,一副害怕的样子道:“你……你要干什么?”

他见我躲闪,马上认为刚才的跌倒是一个意外,放下心来,笑咪咪的道:“小,子,我看你挺顺眼的,跟本公子去喝喝花酒吧!”

你娘的,老子看喝完花酒后就是上床联络联络感情了吧?

不过演戏也要演全套,我小生怕怕地道:“我……我不去!娘亲叫我要早一点回家。”

“回什么家啊,以后你就跟着少爷我吃香喝辣吧!”

少年公子邪笑着又来拉我,又被我躲开了。

此时,因为我们的拉扯,在周围已经围了许多观看的民众,他们都小声议论着,却不敢上前说话。

而那些敢上前说话的侍卫们却因为没得到命令而只能握紧拳头,一面睁大了眼睛,一面不忘发誓,等一会儿兰亭殿下下令的时候,老子要打得连他妈都不认识。

从旁边人的反应,我知道这个公子爷是巡城左兵马司督尉的儿子席超,平时在京里恶评也很是不少,别人是强抢民女,他是男女都抢。

靠!这不他妈成了土匪?

然而,议论的人们始终只敢议论,让我感叹京里的人还真是比其他地方的人现实啊,这么懂得明哲保身。

我低下头去接收周围的信息,却被席超理解成我不好意思:“小宝贝,只要你尝过少爷的滋味,包你欲仙欲死!”

说着,他更加大胆地双手抓向我,想把我抱在怀里。

够了,没办法再演下去了!

我全身至少起了几千个疙瘩,连忙伸手一点,点在他手腕穴道上,顺手又点住了他的麻穴,让他动弹不得。

随即招呼出早已忍耐不住的禁卫们,吩咐他们随便处理后,我冲到旁边角落“哇!”

的吐了出来。

切!

这席公子还真厉害,他竟然把接近刀枪不入的日少爷我逼成这样,真是个“人才”啊!

等我吐完回来,看见围观的人不但没有减少,反而增多了。

唔?还没搞定吗?

我插队进去一看,不觉一愣。

哗!

“你们……你们怎么抓了这些怪物?那个人呢?”

我看见的是几个不像猪、不像半、不像马,更绝对不是人的东西……怎么半头马面这么早就来做生意了,不是还没到晚上吗?

“禀报公子,他们就是刚才猥亵您的那几个混蛋!”

侍卫们咬牙切齿地道,“要不要把他们全杀了?”

我还没有出声,旁边就传来一个恶狠狠的声音道:“哪个混帐这么大的口气,要杀我的儿子?”

接着便是一群穿着城卫服的兵士们把围观的人们赶开,在我们的外面围起了一个大圈,把我们几十号人围在其中。

被赶开的群众们不但没有散开,反而在兵士的外面又围了一个更大的圈子,更过分的是,几个离家近的人还跑回家拿出板凳坐着,仿佛看戏一般……嗯,他们好像也正是在看戏。

出现在城卫正中的,是一个白面无须,脸上杀气腾腾穿着三品武将服的中年人。

我微微一挥手,又一次及时阻止了侍卫们想要回骂过去的冲动。

这群家伙一直伺候着流风国至高无上的皇帝一家,在他们心中,别说这个区区的三品武将,就是当朝的尚书大爷们,也不怎么放在他们眼里。

现在又加上是皇后娘娘的亲内侄跟在旁边,在自己的地盘上受了屈辱,让他们感觉好像是被人欺负了老娘一般难受。

如果不是要等待兰亭殿下的命令,早就恨不得把那几个兔崽子千刀万剐了。

而今又见一个小小的三品武将在耀武扬威,更是怒气冲天,正想给他颜色看看时却又被兰亭公拦下,让他们十分迷惑不解,但只能遵守吩咐候在一旁。

看见他们全部都是愤愤不平却又迷惑的样子,我心里一叹,这群热血青年,怎么懂得少爷我的妙计呢?

如果现在就暴露身份,我又怎么能好好完成我的计划?

本来我打算就拿席超杀鸡儆猴,可刚才听见民众们议论这位以右相伍思国为靠山.的京城巡城左兵马司督尉席有德,居然比他儿子还坏上好几倍时,我立即改变了主意,决定打下这只大老虎!

但是,要怎么打下这只大老虎,就要看我怎么来设圈套了!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天子脚下惹是生非?你心中还有王法吗?”

席有德大呼一声,好大的一顶帽子扣下来,然后迅即下令道,“来人!给我全部抓起来,押到府衙里慢慢审问!”

不愧是官场老将,一看形势不利于自己的儿子,连忙企图以官威压制,看似各打五十大板的把两帮人全带回去拷问。

可实际上如果到了他的官衙里,那么是非黑白都是他说了算,在那里他要硬说是刘家日少爷是江湖浪女、强迫猥亵他的儿子都没人敢说不对。

哼哼,可惜你遇到的是我刘日这个不畏强权、不惧生死、一心只求公理的热血好儿郎。

我一正脸色,大声地道:“敢问大人,草民犯下的是何罪?为何要将我们押至官府?”

在义正词严下,我不经意流露出一丝畏惧的眼神,又那么不凑巧的让精明的席大人看见了。

席有德也不是没有眼力的人,他眼睛一转,试探地道:“本官身为保卫京城安危的巡城督尉,遇见这种当街打斗的事,自然要负起责任。在事情没有弄清楚前,当事者双方都必须要到衙门里说个清楚!”

我笑了笑道:“如果我不想去呢?”

说话轻松,但我暗地里紧握双手的动作,又被聪明的席大人看见了。

本来看见闹事的我有这么多看起来身手不凡的侍卫们,他也有些捉摸不透。

毕竟是天子脚下,比他位高权重的人也不在少数,所以他打算把人带回自己的巡城左兵马司司衙里,先问清情况再说。

如果是得罪不起的人,那么就好好了事。

如若是一般的富商子弟,那更好办,随便栽赃他一个罪名,抄斩全家再来个财产充公。

这样双管齐下,总不会吃亏。

席督尉这样想是完全没有错,可少爷我早就料到了他的计策。

在我有意设下的陷阱下,他断定了我只是个有几个钱的富家公子。

于是,也不想再作假戏了,官威之气一发:“大胆!小小草民竟敢违抗官命,依我流风律例当当街重责三十大板!”

他声音一振,下来人啊,把他给本官掌嘴二十再重责三十大板!”

一旁被打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席超,在父亲来后,心中松了一口气,救星总算来了。

在接受几个军医为他上药时,他还不忘望向那个殴打自己的少年。

哇!身材标准无瑕、脸蛋清秀动人、形态羞涩中带着倔强、看他那样子在这方面一定还是第一次……啧啧,极品!极品!

他一边看着,一边幻想着这个少年成为自己的俘虏时……席超得意地笑了起来。

幸好我不知道他如此思心的想法,不然现在就一掌杀掉了这个垃圾。

为他上药的军医们,看见席大公子被打得像猪头却还笑得出来,纷纷暗摇着脑袋:这种人渣,如果就这样被打疯了,对京城百姓们来说,还真是一件大喜事。

当席超沉迷幻想、却听见父亲叫人打自己未来的心肝时,他慌了手脚:“阿爹,别打,别打!”

他这样一叫,不但把我和席有德叫傻了,连一旁的军士、侍卫乃至围观的老百姓也大是惊讶:这人被打傻了吗?

听见宝贝儿子的叫喊,席督尉叫住了正要出手的手下:“儿子,怎么了?阿爹在帮你报仇啊!”

“我不要你帮!你别打伤了我的心肝宝贝……”

席超站了起来,摇摇晃晃走到我身边,摆出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姿势,“宝贝,少爷不怪你,只要你乖乖跟着我回家享福,我就叫我阿爹不为难你!”

连我在内的大家这才知道他叫“不要打”的目的。

虽然老子想把事情闹大一点,但、但你也不用这样给我机会吧?

没等他的手碰上我,我便又是一退,躲开了他:“大人,你就任由你的儿子当街调戏良家少男吗?你这样还配当我们的父母官吗?”

席督尉本来就被儿子的当街出丑气得半死,现今又被我一激便顺着我的陷阱,脱口而出道:“老子怎么做官要你说?来人啊,给我打死这个杂碎!”

第八章 大快民心

“停!”

我运气丹田,震住了扑上来的官兵们,“大人,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自称‘老子’,又骂我‘杂碎’是吗?”

由于我还送了一股真气到席有德的耳朵里,让他的耳膜乃至脑袋倍感昏晕,所以他想都没想便又大骂道:“他妈的,老子就骂你是小杂碎、小杂种,你拿大爷怎么样?你们给我上,把他给我废了!”

如果知晓这位席大人以前是店小二出身、只是因为妹子当了右相伍思国的八姨太,他才飞黄腾达的话,我就不会惊讶他的素质了!

“好了,我不会拿你怎么样!”

我拍了拍手,退到宫廷侍卫们中间,顺手把怀中一物扔给了今天负责保护我的侍卫头头——大内侍卫副总管章和:“麻烦你了侍卫老哥,你代表我处理吧!”

已经气得快爆炸的章和,接过我扔给他的东西一看,大喜道:“多谢殿下信任,属下一定不负所望!”

他一个箭步左拳右掌把席超和好几个官兵打趴下、小小发泄了一下心中的怒火后,再高举手中之物,运气大声喝道:“众人下跪,恭接天龙金牌!”

章和这一叫,把剩下那些想冲上来捉拿我们的官兵,连同他们的上司席有德吓呆“”“什么?天龙金牌?”

“啊!看!是天龙金牌啊!”

“快!快!快跪下,对皇上不敬是要被诛九族的!”

不单是官兵、围在外面看戏的百姓也全跪下了,他们都敬畏地看着章和手中握着的闪闪发光的天龙金牌,不敢有丝毫乱动。

由此,场中除了我们的人没跪下外,就只剩下那位孤零零的、腿打着颤儿、脸上流出大汗的京城巡城左兵马司督尉席有德席大人。

艳阳天下,这位刚才还威风凛凛的三品大真,流下了无数冷汗:“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他知道,无论是什么人,只要拥有这枚天龙金牌都有置他于死地的资格。

何况他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最近皇上把这枚天龙金牌赐给了当红的西宫皇后之内侄—领天下吏治督察权,凡从一品以下官员皆可先斩后奏的“兰亭公”“兰亭……殿下,卑职……卑职乃右相伍大人的人……”

他战战兢兢地道,希望这位新贵能看在权高位重的右相面子上,饶自己这一遭。

“好大的狗胆!”

章和慢慢走到他面前,一脚把他踹翻,怒道,“冒犯了殿下,你已经犯下了死罪!就算右相亲来,我姓章的也要斩你于刀下!”

他大概是觉得还不够出这口气,又对准席有德的屁股踢了几脚,重重的力道让这位养尊处优的大人昏了过去。

没想到,这几下竟然引来旁观民众的轰然叫好,他们也从天龙金牌上判断出这位席大人好日无多,于是在这一瞬间,把以往压在心中的怒气爆发了出来:“大人打得好!大人再踢重一点!”

章和在众人的夸赞下有些飘飘然,在响应民众的要求毒踢席有德一阵后,叫来旁边的侍卫绑起了他、席超及他们的家丁。

“慢!”

在要押解席家父子到大内天牢去时,我走了出来,制止了他们。

现在又到了我表演的时候了。

“父老乡亲们,你们平日受苦了!”

我情深意重地对着周围不下一千名的民众说道,“朝廷对这些害群之马的恶吏们彻查严处得还不是很好,对不起大家了!”

几句话说下来,他们看见我的眼圈红了起来,在感动之余,不知该说什么的他们,也流出了感动的眼泪。

我继续运功逼血液向眼部汇集,满意地说道:“现在,本官奉我们流风国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旨意,宣布对席家父子的判决!”

我的声音转为冷厉:“如此恶毒父子,依流风律例当处以绞首之刑……然考虑到乡亲们平日受尽了他父子的压迫,本官特准你们向他父子行刑,以解大家心头之恨,好不好?”

这番话得到了热烈无比的回应:“殿下千岁!皇上万岁!……”

看见这么热闹,我得意极了。

嘿嘿!开玩笑,少爷我从十岁开始,就代替老爹在县衙门口,煽动县民们为我刘家的事业服务,这副嘴皮子当然是磨练得不同凡响了!

然而才叫喊了几声,刚才还群情激奋的民众们,便如潮水一般退去,眨眼间失去了踪影。

“不好!殿下,快跑!”

章和与一班侍卫反应了过来,拉着我飞快的往前方跑去。

才跑出不远就听见一阵震天撼地的喊声,我回头一看,数千个民众手里拿着菜刀、木棒、板凳等各种武器从自己的家里跑了出来。

民众冲向席家父子及那几个家丁,不但这样,连那上百名跪在地上,来不及跑出来的、被缴了械的官兵也迅即被人潮淹没了。

“好险!好险!”

跑出危险范围的侍卫们大口大口喘着气。

我问及缘由,章和解释道:“上一次也有过这种类似的情况发生,其结果是不但被行刑的三十五名大盗被踩成了肉酱,连旁边维持秩序的衙役们也被踩死了无数。这次幸好见机得早,不然……”

哦!看来,太会煽动民众也是一种麻烦啊!

我悲天悯人的望向不断发出惨叫的远处道:“那章大人你就为那些官兵们写下烈士的封号,吩咐吏部厚待他们的家属吧!”

“属下遵命!”

“还有,明天我向皇上请旨,让你们这些今天陪我出来的侍卫们,去他们家抄家!好好干吧!”

“是!谢谢殿下赏赐!”

大家都是聪明人,话也就用不着说得那么明白了。

这件事刚告一段落,马不停蹄的,在第三天,我又揣着前几天珠宝拍卖所得的一亿五千万个金币的金票,来到了户部尚书官衙。

叫齐户部、度支、金部、仓部四司,让他们以我“兰亭公”的身份,把这一亿五千万个金币发放到刚受涝灾的帝国西部五郡。

正为几百万民众的医药、粮食、住房重建、田地补偿伤透脑筋的四司官员们,看见忽然在眼前出现了一个超级大财主,简直把我当神来拜。

他们整个上午说了不下一万句“英明神武”、“睿智天生”、“爱民如子”……之类的话,倍受轰炸的我中午从户部官衙出来时,差点是用爬的。

当我从户部出来时,刘家日少爷征服武林的第一步的三件事已经完全做完了:卖珠宝以显富、惩好恶以昭仁、援灾民以示慈。

之后的几天里,因为我这三件事情,在京中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一点都不下于前段时间的兵部尚书被刺案。

不但是众位达官贵爵们,对我的富有表示了浓厚的兴趣和羡慕,而且京里的平民百姓们更把我传成一位天上降下来帮助民众的玉童。

是不是玉童我不知道啦,不过玉童有像少爷我现在这样快活吗?当霸王龙枪快速地冲刺在云芙手下的几个美婢体内、让她们发出淫糜的叫声时,我有着这样的疑问。

原本我是不同意的,但未来的老婆大人觉得长期憋着对我身体不好,也因此硬塞了几个她的贴身宫女给我。

当然一开始我是推辞不已,可云芙一句“反正以后她们还不是家里的人,现在收下跟以后收下有什么区别?”

就让我不再多说。“咳咳,亲亲老婆,这可是你说的哦,别又怪老公我花心了!”

前面我不是说过嘛,在大陆各处,女人都没什么地位,稍微大一点的家庭,女儿出嫁时都会有几个了头陪嫁过去当侍妾。

像雯雯嫁过来时,就有二十多个了头跟着,只不过那时我的心思放在了源儿和雯雯身上,又加上突然而来的那么多事情,也就没来得及享受美貌的少女们。

也更不用说我们流风国唯一的公主殿下了,那天我听瑞公公说,属于公主殿下的宫女有一百多人呢!

如果我再接替皇帝老丈人的位置的话,嘿嘿嘿……

不过,这些美女只能是用来玩玩,要得到像家里几个老婆这样的人间绝色,那还得自己去努力寻找才行。

话是这样说,但当我看见云芙派来的几个美婢时,还是吓了一大跳!

这七个美貌宫女不但长得貌美如花、身材特别好、素质也是不凡,乐得我当场就把她们按在床上胡天胡地起来。

在一天一夜的大战中,勇猛的日少爷把库存的精液射得精光,几个美婢也花开花,泄了好几十次。

等我满意的起床时,她们已经乐昏死在床上了。

这群美女是受过专门训练的,不然以她们初被开苞的情形来说,怎么也不能接受少爷我整整十二个时辰的蛮干摧残,难怪之前云芙不在意的说;“尽量在她们身上发泄吧!”

等我精神抖擞走到云芙的房间,惊喜的看见了好几天不见的香婷。

本来正在开心说着私话的云芙,一见我便神秘地对我笑了笑。

我以为她在暗示我与几个宫女的大战,却不想香婷也看见了,“嘤咛”一声扑到我的怀里,羞涩的嗔道:“哥哥……芙姐她……她笑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差点听不见。

“唔?关我的香婷儿什么事啊?”

我轻轻拍拍美人儿的香肩,不解地问道。

“嗯,哥哥……”

不知怎的,美人儿的清秀小脸越来越红,娇媚的身躯竟有些发抖。

“还是姐姐帮你说吧!”

坐在席上的云芙笑笑地走了过来,舒舒服服靠在我另一肩上,媚眼如丝地道:“小色狼,乖婷婷想在你出京前,送她一个小宝宝!”

此话一出,香婷马上身子一颤,软倒在我的怀里,身上又是一阵火热。

啊?

我兴奋地叫了一声:“婷婷,你可是要哥哥马上娶你?”

“讨厌啦……人家、人家……只想有个……宝宝!”

任她平时如何温顺委婉,此时也在羞涩之中增添了几分娇蛮。

“好!好!哥哥就给你宝宝!”

我笑咧了嘴,原本以为在完成艰巨的任务后,才能采摘这两朵鲜花,没想到意外的在出发前便有这么一个大的惊喜。

于是我哪里还会客气,找到香婷的甜美嘴儿便吸吮起来,直到她快透不过气才放开。

转眼一看,一旁的云芙虽然仍是笑着在一旁观看,可眼神中不可避免的出现了一丝惆怅。

我迅即猜出了原因,有力地把她也圈到怀中,什么也不管的又吻上了她,刚开始公主美人儿还“喔……唔……”

的抗拒,但在我强大的攻势下,不到一会儿,原本抗拒的玉手便紧紧抓住我胸前的衣服。

唇分,我望着喘气不已的公主调笑道:“芙儿宝贝,你看我们婷婷多乖,你什么时候也和她一样,给老公我生个胖小子?”

听了我的话,美女先是横了我一眼,旋即又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看我的眼睛也蒙上了层层朦胧,“嗯……”

的一倒在我怀里:“日弟,你……要喜欢……姐姐也给你生一大堆……宝宝…”

“那怎么行?”

我严肃地把她的玉首抬起来,“刘日一定要按和皇上约定好的做。我一定把天下武林拿来给姐姐当聘礼!在这之前,就算千忍万忍,刘日也要保持姐姐的贞节!”

绝色美女听见我说不行时,脸一下子变得苍白,当听到后来脸色才越变越好,到最后简直是两眼放光看着我。

她和我担心的该是一样的。

如果在没完成承诺前我就破了她的处子之身,那肯定会被经验老到的皇室中人看出,那么原本有婚约在身的公主殿下,一定会遭到长辈们的严厉指责和为难,那时连康宗也没办法帮她。

最后的下场一定是咏月公主被囚禁深宫,而破她贞节的少爷我,株连九族是不用说的,自己还能享受到“六马分尸”的国宾级待遇—总之是怎一个“惨”字了得!

所以,即使美丽的公主想早日把自己的处子初夜献给心上人,但也不得不强自忍住,以免心上人因此遭祸。

我说的这番话,恰恰说到公主殿下的心坎儿里面,让她觉得自己选择的郎君真是天下无双!

云芙对我的深明大义也赞赏不已,觉得自己和心上人简直是心灵相通……真是人生得此老公岂有他求?

不单是她,先前在我怀里温存的香婷也抬起了下巴,用炽热的眼神望着我,看样子,恨不得马上就和日少爷颠龙倒凤一般!

第九章 初成少妇

“婷婷,现在老公就娶了你好不好?”

我笑看着身边一脸绋红的美女道。

此时我和她已经出了皇宫,走在了回往倪府的路上。

听见这话的香婷愣了一下:“在……在这里?”

“对!就在这里。”

我笑了笑,在美女一阵瞋骂声中抱起了她,尽展天魔遁形,飞一般消失在人们的眼中。

看见这一景的人们都吓了个半死,迷信一点的人马上就跪了下来,口里不住念着“菩萨保佑!”

之类的话。

等我停下来时,香婷才敢睁开眼睛。她看了看四周,惊奇地道:“哥哥,我们来寺庙干什么?”

现在我们在一间不大不小的寺庙前。

“当然是来娶我的乖婷婷啊!”

我笑着把她放了下来,拉着她的小手,走进了大殿。

由于是中午午饭时间,又加上我们来的是不出名的寺庙,现在寺庙的大殿几乎没有什么人。

我拉着香婷在佛像前跪下:“老大,这次是刘日平生第一次向父母以外的人下跪。今天我是想让你见证一件事!我刘日愿和倪香婷结为夫妻,并发誓永远珍惜她!”

说着,我扯了扯旁边已经呆住的美人儿:“乖婷婷,快向菩萨敬礼啊!”

“嗯。”

香婷羞红的脸庞,透露的却是无比的坚决,“菩萨,小女子倪香婷愿意永远跟着哥哥,无论天涯海角……”

行完礼走出来后,香婷脸上溢出了浓浓的幸福:“哥哥,为什么会忽然这样做?”

“那是因为乖乖你要嫁给我,而现在我却不能用花轿把你明媒正娶抬过来,只好委屈你在菩萨面前拜堂了!”

“不!不委屈!我只要有哥哥,就什么都够了!”

说这话时,香婷脸上闪烁着圣洁的光芒。

回到香婷的闺房,刚把门给关上,身后便靠上来一具香喷喷软绵绵的娇躯,耳旁传来香甜的气息:“哥哥……”

带着浓重鼻音的短短两个字,听起来也是销魂宜人。

我反手拍了拍玉人的美臀,笑道,“婷婷,让哥哥先帮你洗个澡。”

“不嘛不嘛,”

她害羞地离开了我,“人家要自己洗!”

美女即使心中有了献身的准备,但事到临头又不免有些害怕。

“嗨,还害什么羞啊!给你治病的时候,老公那个部位没有看过?”

刚邪笑着扑向娇美动人的美女,却不料听了这话的她反扑到了我怀里。在我肩上狠狠咬了一口,“讨……厌!”

说完便逃命似的跑向了浴室。

她洗完了后又强迫日少爷也去洗了一回,才准许我上床把她抱在怀里。

没有了衣物的阻碍,纤细美少女火热的娇躯,显得更加动人。

我抱着她完美的胴体,不由感慨道:“婷婷……你真美!”

说实话,论姿色和身材,她比不上源儿与咏月公主,只是和美少女性奴组、雯雯持平,但香婷有一种特别想让人抱在怀里肆意怜爱的冲动。

这份与生俱来的羞涩秀美,却不是其他人能比拟的。

“那……哥哥你……你可要轻一些!”

美人儿的情欲,在我显诸于外的天魔大法引诱下,散发了出来,更增添了她的清秀雅美。

“放心放心,哥哥会好好爱你!”

我边说边用手在山峦起伏的胴体上,不亦乐乎的活动着。

香婷的身材不高,虽然有些娇小玲珑的感觉,但是各部位的器官都长得很均匀对称。

生在朝廷大家的她,皮肤白嫩滑腻,坚挺的乳房上如樱桃的乳头,因为刺激的关系,高高地翘立着;细细的蛮腰上没有一丝赘肉,适中的屁股却又挺翘得迷人,柔顺弯曲的阴毛紧贴在隐秘的阴户……美好的一切,让她的整具玉体显得娇嫩无比。

因为我的爱抚和刺激,她粉脸上的春意渐渐浓烈,那鲜红的小嘴更是微微上翘,挺直的琼鼻吐气如兰。

“嗯……唔……嗯……”

初经人事的美人儿有些难过地扭动起来。

在天魔大法的刺激下,香婷的娇躯渐渐变成了粉红色,原本粉红娇嫩的小穴里汨汩流出了液体。

我跪在她身前,手握住肉棒,用龟头轻轻在她的裂缝处上下来回往复地磨擦着,将她的爱液涂得到处都是,她也在我的爱抚下分泌出更多水汁。

我使她的双膝更加分开,调整她的臀部,将她的小穴分开。

我望着她迷蒙的双眼,香婷也凝视我,小嘴不断地用迷迷糊糊的鼻音哼着,那样子真是勾魂荡魄极了。

“乖妹妹……给哥哥好不好?”

“嗯……”

她勉力睁开眼睛,看见我炽热的眼神后又慌忙闭上了眼。

我把肉柱固定在迷人的方寸之地,顶端不住感受着从蜜洞散发出来的热气和销魂的感觉,同时双手扶住香婷雪白滑柔的大腿,坚定地开始了占据美女的第一步。

才拨开花办、刚进入一个火热紧狭的所在,就觉得手上一冷一疼。

转眼看时,才发现美人儿的手已经紧紧抓住我的手腕:“啊……啊……哥……轻……轻一点……好……痛……痛!”

香婷原本绋红的粉脸变得苍白,泪水如珍珠般一颗接一颗掉了下来。

我停下了行动,拉起了她的娇躯与我形成“佛坐莲台”的交合姿态,亲吻着她湿润而冰冷的樱桃小嘴,柔声安慰道:“乖宝宝,哥哥疼你!别哭,别哭!”

亲吻的同时,我在她背后活动的双手,不住催动天魔劲气,由弱变强刺激着美女的各处经脉、让她的血液加速运行着。

“哥……进去……多少了?”

秀美美女在我的爱抚下,已经缓过气来。初时如刀割般的痛楚已经逐渐消失不见,代之而起的是一点点的酸麻和别扭。

我用嘴继续攻占着两座如玉般的肉峰,却用手把她的一只小手引到两人的交合之处。

“啊!”

滑腻的小手,只触摸了一下滚烫的霸王龙,便如触电般的弹开,过了一会儿又试探性地按在肉柱身上,发现自己一只手竟然握不住它,马上又如好奇宝宝一样加进一只手,两手微微颤颤合围住了巨大的肉棒。

“坏……哥哥!”

美人儿适应过后,开始了把玩,又捏又揉、又弹又扯。

她倒高兴了,可少爷我却越来越难受。

“婷婷,让哥哥进去吧?”

我在她那小巧的耳朵边呵着气道。

“好!”

她把头埋在了我健壮的胸膛。其实,不用出声,单从她蜜穴又开始渗出爱液这一点来看,我就知道她又情动了。

先让香婷双手环在我的颈后,然后我用双手把美人儿挺翘雪白的美臀抬了起来,放在横眉怒眼的霸王笼枪上,撑开了一点点的花办。

反正香婷都会痛的,那干脆让她一次痛完好了。

怀着这种心思的我双手一放,同时阳具顺着阴道,用力向上顶去。

就这样我一举穿破了她那层薄薄的肉膜,直接进入了最里面。

“啊!”

一声极其高昂的痛叫和背后的疼痛感,以及随后在我胸膛出现的水滴,让我深深感受到了美女此时所受的巨大痛楚。

香婷狭小的阴户痉挛着,紧紧夹住我的阳具,紧到快把阳具夹断!

如果不是先前流出的爱液,我想现在霸王龙早已头破血流了。

虽然现在没有什么肉体上的快感,但心里的快感却是无与伦比。我就这样占有了这个秀美无比让人心疼爱怜的香婷!

一个纯洁的处女便在刘家少爷的大肉棒下消失了。那根粗长的阳具套在她狭窄的阴户里,紧密地有如塞在一个狭小的肉圈子中,被挤得不容一发,实在妙透了。

这次虽然痛楚,但是美女很争气的没有多叫疼……不过老子的肩膀可就受苦了!唉,待会儿又得上药了。

让阳具在小穴里停歇了一阵后,我继续开发她的小穴。

香婷窄紧的阴户被我的肉棒涨得满满的,殷红的处女血渍,顺着我温柔的抽插流到了她的美臀下,我慢慢地把阳具抽出来又缓缓塞进去,努力地想开辟出一条宽广的道路。

咬着我肩膀努力不发出声音的美女则大汗直流,整个身子都绷得紧紧的。

“宝贝,疼吗?”

“不痛,不痛,哥哥你动好了!”

美人儿强作笑颜的娇容让人怜惜万分。

阳具在她美妙的嫩穴中摩擦着,经过一壶茶时间的艰苦开垦,终于使美人儿的蜜穴分泌出越来越多滑腻的液体,敏感的阴核也因我不停揉捏而硬涨了起来,变成了一颗嫩红的珍珠。

再加上香婷阴壁的自然蠕动,使我知道她已是苦尽甘来渐入佳境了。

于是我捧住美臀的手,也渐渐快速上下移动着,长驱猛进地急速插动着阳具;不再那么疼痛的香婷,把先前抓住我背后的双手移过来环住我的颈子,好方便我的抽插。

随着美人儿的配合,我的插动也越来越激烈,她的屁股也无师自通地偶尔迎合着,看见如此的乳波臀浪,即使是花丛老手的日少爷也心醉神怡。

“嗯……唔……好……酸呀……哥……轻……轻一点嘛……哟……嗯……舒服死了……哥……爱我……嗯……我……好……哦……呀……用……用力……左……边……啊……”

她的阴道不时痉挛,一次又一次泌出温暖的爱液:“哎……哥哥……人……家……喔……里……啊……面……好……呀……痒……痒……嗯!对……对……就是……那儿……老……公……”

不要惊讶,大户人家的女儿从小就会接受怎么服侍男人的训练,当然这床上的功夫也不能例外。

所以即使是第一次的香婷,也知道怎么叫床来引起自己男人的性欲。

“啊……出……来……泄……了……啊……唔……哎……哟……飞……上……天……了……”

毕竟香婷是第一次,过不了多久便突然将我紧紧地抱住,阴户不由自主磨擦着我的阳具,阴道内肌肉急剧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淋在我的龟头上,小嘴里无意识地呻,吟着。

我将肉棒尽量深入,紧紧顶住美女花心的一团软肉,享受着处女第一次泄精的快感。

层层的肉壁紧紧挤压着、黏稠的阴精把凶猛的霸王龙枪包裹着……真她妈爽死了:“嗯……嗯……哥……哥……给……婷婷……嘛……”

美女高潮过后,发现我的阳具还是雄赳赳气昂昂抵在她敏感的滑嫩花心上,不依的要我把生命的种子给她。

“那要看乖婷婷你的本事了。”

我抚摸着她挺拔的乳峰,手指不停地在乳晕周围打着转。

没想到这样也让香婷的胴体一阵颤抖,阴道里又泄出了不少阴精。

“老……公!”

她轻轻在我脸上啄了一下,媚眼如丝看着我,“你……可不能像对待几位姐姐那样……那样残忍哦!”

“残忍?我什么地方残忍了!”

我愣然地问道。

“怎么、怎么没有嘛!听源儿姐姐说的……每次你都会让她们累得……第二天起不了床!”

这也叫残忍?

哪一次那几个老婆不是“亲老公”、“好哥哥”的高兴叫着床?

被老子的精液灌满小肚子时,明明是欢喜连天,兴奋得不得了,却敢在未来的姐妹面前造谣?

哼!有空该好好教育一下这群无法无天的妮子了!

“那好,哥哥这次也要乖乖明天起不了床!”

我邪笑着把紧压在花心上的大肉棒又顶了顶,向她示威。

“好……”

香婷此时散发出来的风情又增添了几分秀丽,“但……哥哥……要把宝宝给我哦!”

“那是当然的!”

说着我便把她放在了身下,对这初成少妇的美女开始了新的一轮摧残!

第十章 益州大刀门

家康四十二年,五月二十三京城通往东南部三郡之一——益州郡的官道上,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正快马加鞭赶着路程。

在这辆不起眼的马车上,除了两个轮换的车夫外,乘客就只有一个人。

这个人身材不高不矮,长相普普通通,能给予的最好评价只能是“顺眼”二字。

当然也是属于那种混在人群中,就再也找不到的人。

不用怀疑,这个平凡的人就是未来的天下霸主——刘家日少爷!

先说说我的易容吧!

在那日我被席超调戏完回家后,我就决定绝不再用真面目行走江湖了。

是时,我背负双手,仰首望天,黯然感叹道:“唉,男人太优秀也是一种罪过啊!”

既然连男人都沉迷于我,那么,为了不让江湖上的万千少女为了我而欺师灭祖、丧尽天良、男盗女娼、自绝天下……我严正地决定,忍痛隐瞒自己的面貌,以平凡的面孔出战江湖。

“不过老公,你好像是因为怕你那张俊秀的脸又被喜好龙阳的人看见,纠缠你……才不敢以真面目行走江湖的吧?”

在床上和我激烈大战的香婷一点都不给我面子。

“怎么会,我可是因为不想再拈花惹草才这样的!”

我“嘿嘿”的干笑着,忙加重力道,用力抽插她迷人的蜜穴,引得她娇喘连连、娇哼不停……好不容易才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再来说说我此行的目的地。

我要去的益州郡,是东南三郡中独凸出来的一块地方,含有七县一州府,人口大概有百来万。

益州郡不但是最贴近大元的东南边境,而且还是连接东部的唯一送径。

在东南的太白、上木、益州三郡中,益州也是最为动乱的地方。

在这里有着东南付家的四个外围组织,他们终日在争夺地盘,大战没有却小冲突,不断,由于他们的靠山是朝廷的镇南王,所以官府也拿他们没有办法。

付家有意让他们保持势力均衡,基本上不去管他们。

这次我造成的付家与宇文家的大冲突,已经在京里初见成效,可为了让他们两家彻底的大火拼一次,那还得从地方上他们的老窝做手脚。

益州郡是付家势力唯一和东部宇文家势力相接的地方,要挑拨火拼,我决定从这个地方下手。

来这之前我就打听好了,在益州郡四大势力——大刀门、神剑帮、春秋世家、鲁家之中,以大刀门势力最强独成一派;神剑与春秋走得很近,是为第二;最后的鲁家却是最弱。

要不是鲁家在商业上的实力还算雄厚,为付家所看重,早就被其他三家瓜分了。

三股势力里面,大刀门两边都要欺负,但讽刺的是,也是由它在维持四大势力的平衡,一旦有什么威胁到它霸主地位的事情发生,大刀门就会积极地攻击他人。

家康四十二年六月初经过十几天枯燥无味的长送跋涉后,我终于来到了益州郡的州府——沧州府。

沧州府的规模,大致和大伯的图易府差不多,可能因为地处边境的原因,这儿的民众都显得很强壮,女子的穿着打扮、行为也比内地要开放得多,但是城里的治安管理却是非常松散。

这不,刚在客栈的酒楼坐下,就听见几个消息灵通的人谈论,昨晚鲁家当家的五子因为争风吃醋,被大刀门副门主在翠兰阁打死的消息。

“我说,这鲁天牢是不是昏了头啊,敢在咱们大刀门的地盘上和齐少门主抢女人?哈哈,简直是自不量力,找死嘛!”

说话的是一个猴脸中年人,他也是刚刚走上楼来就听见了这个消息,便对鲁家不层一顾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啊!是罗老哥啊,快来坐!”

看来这个猴脸中年人还有点地位,说话的几个人连忙站起来把他迎在了自己的位子上。

“罗老哥,这鲁家可是我们益州郡的首富啊,怎么说大刀门就稳吃定他们了呢?”

等猴脸中年人坐下后,一个性急的年轻人间道。

猴脸中年人轻蔑地哼了一句:“哼!首富?等着吧,要不了多久,这首富就该是,我们沧州大刀门了!”

“咦?此话怎讲?”

听见这话,大家都吃了一惊。

一位本来没有参与谈话的老者,也有了兴趣,凑上前问道:“难道是……”

“啊!什么都不是,没有!”

猴脸中年人慌乱的摆了摆手,“是我说错话了,你们别往心里去,喝酒喝酒!”

他举起酒杯,欲把话题叉开。

旁边的人也不是笨蛋,知道追问下去会惹出事来,也举起了酒杯:“干杯,干杯!”

接下来有了警惕的猴脸中年人和其他人,谈论的都是一些风花雪月的事情,我失去了探听的兴趣,结帐后走了出来。

在城中的某个角落,直属于皇宫的密探,还在等候着我的召见。

详细听取了密探的情报汇报后,我把第一个要铲除的目标定在了大刀门身上。

一则大刀门的势力最大,一举铲掉它可以产生极大的震撼、可以一炮而红三一则大刀门维持的实际均衡一旦被打破,那么剩下的几家势必会狗咬狗,甚至旁边虎视眈眈的宇文家也会伸出魔爪。

三则,听说大刀门多年来搜刮了许多奇珍异宝,且……咳咳,打住打住!谁说的,是谁在造谣?少爷可是一心为国家为人民办事,我那“天下为公”的品质是有目共睹,绝不会为了那么一点点的财宝就动心!

计划是先看鲁家和大刀门先火拼一阵,我再出来捡便宜。

但现在时间已经过了三天,儿子被杀的鲁家却连个屁都没放。

气不过的我一阵狂奔,终于在黄昏时抵达距沧州府五十里的蓉县。

蓉县是鲁家的老巢,听说光在这里的各行各业,鲁家就囊括了十分之九,再加上附近州府县城的众多店面、矿山、作坊……数不胜数,不愧是益州郡的首富!

当今鲁家的家主鲁忠是一位经商的人才,自二十年前他接掌鲁家以来,足足把鲁家的产业扩充了十倍。

然此起彼伏,在江湖的影响上,鲁家却渐渐没落,家内的核心人物把精力都转移到事业扩张上面,要不是他们常年进贡给付家、由付家支持,早就被益州其他三家瓜分了。

不过青春年少的鲁家年轻一代,却是年轻气盛,非常喜欢江湖上豪迈纵横、驰骋万里的生活。

他们习得鲁家武学后,也渐渐在外面组织起一群鲁家的武力,虽然在整个益州还算不了什么,但在蓉县一带却也是朝气蓬勃,发展迅速。

他们的领袖人物名为“四大天王”这次被杀的五公子鲁天牢便是鲁家“四大天王”里的老四。

其实这益州的四大势力中人,在青楼争风吃醋乃是常见之事,平时打打闹闹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断过,但是像这样打死人的事情却还少见,特别是鲁天牢这样的家族高级成真,被对方高层打死的事情,还是第一遭。

一时之间,整个益州充满了风雨欲来的紧张气氛。

所有有心人的推断却是——大刀门打死鲁天牢,也揭示了一个信号,一个他们即将向鲁家下手、把鲁家的财富据为已有的危险信号。

鲁家居住的房子在东城繁华街市后,足以南方典型的“口”字形建造的房屋群。

周围三层高的围墙,把占地百来亩的大型建筑群重重包围起来,里面是好几十栋两层的房屋,由一条条鲜明整洁的大路连接起来,直通正中央仅有一层的主厅。

在这些楼层的周围,种植着挺拔的苍松和应季花草,看来这鲁家还是风雅之家嘛!

透过收集的情报,我认出了在大厅正中坐的那位福福泰泰、眼睛眯成了一条线的中年人,正是鲁家家主鲁忠,在他左边的三个中年人分别是大总管鲁西古、内总管鲁初高和外总管鲁存,右边三个还算顺眼的年轻人,自然就是剩下的三一大天王“鲁天罗、鲁天陷、鲁天隙了。

此时他刚刚听取了大总管鲁西古从付家带回来的回应。

“他娘的!”

这时鲁忠正在发着火,“狗养的付家,平日吃我的拿我的,现在老子有事了他们就撒手不管!妈的,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也想和大刀门一起分我鲁家家财吗?”

吼叫了一阵发泄了心中的不满后,鲁忠歇下气来,向鲁存问道:“老四,你这几天召集杀手有了什么眉目?”

“大哥,他们一听到是大刀门就全部跑了!给再多钱都不行!”

“呸!真没种。”

鲁天隙咒骂道,“爹,我们去外面、去京城另找杀手!我就不信杀不了他们!”

“等你从京城找到杀手回来时,我们鲁家都已经灭族了!”

鲁忠没有好气地回答他,“唉!要是从天上掉一个救星就好了,只要谁能帮我灭了大刀门,我愿意把所有的东西给他!”

“真的吗?”

一个人真的从天而降,笑着对鲁忠说道。

我刚从梁上落下来时,真的吓了鲁家人一大跳,但毕竟他们也是见过世面的人,马上就冷静下来,开始仔细打量着我。

“你是什么人,敢私闯民宅,不怕我报官吗?”

鲁忠眼睛依然是眯成了一条线。

“我怕你们没有命出去说话!”

我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况且,你们刚才不是说需要我吗?”

“就凭你?”

鲁天罗三兄弟对我不层一顾,“你也不照照镜子!你哪一点像是杀手了?”

看来,杀手在他们眼中,应该是长得玉树临风的外表外加冷酷到底的气质才对。靠!有那么好资本的人,早就去做妓男去了,还会在这儿拼命挣辛苦钱?

我笑了笑,手伸到椅子后面,在大厅里九根硕大的撑梁柱子之一的柱身上按了一下。

等把手拿开时,在众人目瞪口呆中,柱子从中间开始,渐渐地变成了一堆粉末。

“不可能……即使是付盾也没有这等功力啊!”

早先付家里数一数二的高手付盾,也曾在这个大厅里显示过武功,但当时的他只能在柱子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子。

要知道,大厅的九根柱子都是百年以上的铁木,不单笔直而且坚硬无比,不然鲁家也不会拿它当主厅顶梁柱了。

付盾能打出一个深印已经让鲁家人乖乖向付家称臣纳贡了,现在这个人却还有比付盾更雄厚的实力,想到这的几个在场鲁家人脸变得苍白……

不愧是生意人,脸转得比天气变化还快,鲁忠堆起笑脸道:“这位英雄……你:你是来帮我们的吧?”

“那要看你们能出什么价钱,老实跟你们说吧,其实我本来是来取你们一家老少五十二人的项上人头的!”

我慢吞吞的一个接一个看过去,每看到一个人,那个人就会打个冷颤,刚才在他们眼中还毫不起眼的平凡小子,现在却成了可以随手取他们性命的大煞星,面对可能将要来临的死亡,每个人心里都有些发麻。

鲁刚不愧是做大生意的,细眼一翻道:“那不知大侠你要什么,只要我鲁忠能做到就绝不含糊!”

“好!鲁老板真豪气!”

我漠然地说,“给找一千万金币,那大刀门所有人的命就卖给你了。”

“一千万金币?”

鲁忠睁大了眼睛问道。

我点了点头说:“你们可以商量一下再答覆,如果不成的话,就别怪我执行今晚的任务了!”

其实,刚才鲁忠的反应,不过是商人长期讨价还价的直接反应而已。

经我一提醒,他才醒悟到这个可怕的杀手,并不是自己生意场上的伙计,火烧眉毛下他没有思考的余地,慌忙答道:“大侠,大侠,我不是那个意思!好、好,我给一千万金币!”

“不行,现在是一千五百万!”

在轰隆声中,我冷然地遥空又击碎了另一根顶梁柱。

“遥空掌?”

有人脱口说出了这武林传说中的神功。

“好,好!”

鲁忠心里是又气又急又惧怕,不敢再犹豫,一口答应了我的出价。

环目四周,鲁家所有的人都因为他的应承而松了一口气。

“那马上把银票拿出来,三天之内完成交易。”

我站起身子,准备走人了。

在小时看见老爹把无双县的商人治得服服贴贴后,很是羡慕他的气势。

等我去请教他秘诀时,老爹笑着说:“乖儿子,其实秘诀很简单——在他们有求于你时,尽量出尔反尔让他们觉得怕你、捉摸不透你,那他们的心思就会随着你的音愿而转动了!”

今天一试,发现刘知县的话果然还真的管用,在活命的压力下,鲁忠现在心里努半是一团乱麻吧!

第十一章 和族双美

“这……请大侠你等等,我们进去拿钱!”

鲁忠招呼过三个兄弟,留下我和“三大天王”转进了里屋。不久里屋里就传来低沉的交谈声。

我表面上是没有丝毫表情保持杀气压制着三人,使他们脸色难看却不敢移动一步,可实际上我运功于耳,窃听着里屋几个人的谈话和行为……

一会儿后,我满意地收回了功力。这鲁忠还真懂做生意啊!

“大侠,这是一千万金币的银票!”

鲁忠遍给我一叠厚厚的银票,却在我的注视下脸上堆满了汗珠,“至于剩下的五百万……”

我假意冷哼一声道:“你鲁忠是不是想等我清理了大刀门再付,或者是怕我没有能力挣这个钱?”

虽没有什么实际上的表示我的不满,但身上弥漫的杀气却直逼向几人,让他们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不是的……大侠,我们确实是一时没办法凑到那么多现金,能不能请你宽限几天?当然,我们不会让大侠你白等这几天!”

鲁忠指着三位总管从里屋的某个房间里带出来的两个穿着紧身华衣的美女说,“这两个孪生的番邦女子算是利息,你看……”

柔!

我看见她们时,第一印象就只有这个字。

这两个美人儿一看就知道是处女,想来也对,是处女他们才敢拿出来见人嘛!

同胞双生的她们有着大大的眼睛、长长的睫毛、小小的樱唇……脸部的各个部位凑起来活像精美的瓷娃娃。

在紧身衣物的包裹下,她们那呼之欲出的双峰、窄窄细腻的小蛮腰、挺翘诱人的丰臀都显露得让人心动。

但这些都不是她们最突出的,这两个孪生美女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在她们望向我时,那种毫无反抗、柔顺、恭顺到极点的眼神和姿态。

“或许是因为她们给了我太多大男人的满是感吧!”

当我露出今天第一个满意的笑容在鲁家众人面前、表示我收下了她们时,鲁家老少明显松了一口气。

这两个孪生美女比起恶魔姐姐们来,虽然在相貌上稍微差了一筹,但也算是极端出色的孪生女。

据传闻,双生女调教出来后,在床上的配合比得上六七个平常女人的效果,少爷我也想在她们身上试一试。

呃……为什么不去训练韩家姐妹?靠!她们会接受我的调教吗?结局肯定是日少爷被抬下床来。

你们会不会说,虽然我很喜欢这两个美处女,但也没有必要露出自己的心意吧?

这你们就不懂了,让少爷来教教你们——这也是老爹传授的刘家秘技之一啦!

他告诉我说,应该适当的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一些缺点,要让他们有“原来这个人有这种弱点啊,那好,以后就从这方面去影响他!”

这样的错觉。

因为一个没有缺点的人,总会让别人在与之交往、交易时提高最大的警觉。

但如若是一个有着明显缺点的人,就不会让别人那么提防了,这样就会千百倍的方便自己行事。

“像你英明神武的老爹,那就是故意装成‘贪财’和‘好色’让他们放松对我的警觉!”

老爹得意洋洋的道。

我当时听后,拍案叫绝!

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对:“咦?老爹,你是故意装成贪财和好色?我看不对哦,要不现在你怎么一边在跟我说话,一边还叫九妈帮你数银票?况且不要以为我没看见在你县大爷的判案桌下,有十三妈在光着屁股帮你吹萧!”

咳咳,其实用不着这么童言无忌,我这样说话的后果就是,被老爹阴险地扣掉了一个月的零花钱!

现在我正是故意透露出这个寡人有疾的信息,让鲁家有“可以用美色控制他”的错觉——你们看不见这时鲁家四个掌权人都是一副若有所思的阴笑吗?

这样一来,在潜意识里他们就不愿意相信,这个好色之徒是一个心计颇深的人,以后的那些重大变故发生时,他们也不会怀疑是我早有预谋了!

哼哼哼,等着看咱们谁笑得更开心些吧!

“那好,你们上道我也不含糊,留在家里等我的好消息!”

我手又指向两个新的美丽女奴道,“我带她们在身边不方便,暂时还是让她们住这儿。不过,你们敢对她们有什么不周到的话,哼哼!”

听见我的吩咐,鲁忠连忙保证照顾好两位姑娘,并当即叫过几个了头把她们送到贵宾客房,和刚才的态度有着天壤之别。

鲁家上下躬身哈腰把我送出厅外,看着我毫不费力的一跃几十丈、飞出鲁家大宅后,他们才回原位坐下……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我刚一出鲁宅便又迅即使出傲世轻功,重新潜伏到了大厅梁柱之上。

“大哥,如果这个人不能成功我们怎么办?”

急着说话的是大总管鲁西古,他所问的也是所有在场人心里所想的。

“不会,不会!”

鲁忠喝了口香茶,摇了摇手安定众人之心道,“这个年轻人的武功即使大刀门三个门主加起来也不够瞧的,解决大刀门不是问题。哼!就算是付盾来了,遇上他,也会被打趴下!”

看来他对靠山付家的见死不救非常感冒,心中滋长着不满的情绪。

“不过大哥,他这么年轻,如果经验不是,会不会被大刀门的那些兔崽子用阴谋诡计坑了?”

外总管鲁存还是不放心。

“那更不会!”

鲁忠道,“你们注意到我拿那银票给他时的情景了吗?”

大家回想起刚才那一幕,都觉得没有意外之处,于是都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特别的。

鲁忠笑道:“正是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才显示了他的特别!要是平常人忽然见到那么巨额的金钱,正常的反应是什么?大多是欢喜若狂,好一点的也会全身颤抖……可他在看见这些钱后不但没有什么表情,而且连接过银票时手也非常沉稳,一点抖动也没有,比我的手还镇定!”

顿了顿,鲁忠又道:“那时我还不放心,以为他只是特别善于掩饰而已,可当他看见美和彩时却明显地欢喜,看她们时眼睛也在发光呢!

“所以,我推断出他面对巨富时的反应,不是掩饰得好,而是真真正正的心如止水。这样冷静的杀手怎会被大刀门那些杀胎坑了?”

接着鲁忠又眯起眼睛笑道,“况,且大刀门又不是美女门,全都是男人的他们不会让他失控上当!所以我们可以放心的待在家里等好消息!”

经过家主的层层分析,鲁家人的脸上也渐渐的有了笑容,慢慢放了心。

待在横梁上的日少爷,一面佩服这鲁忠不愧是鲁家的掌舵人,会做生意的他在这方面也显得精明无比;一面暗暗惭愧:我的目的本来就不是金钱、加上平日见多了巨额银票,所以才没有什么情绪波动。

想当初学艺初成的我,第一次和小龟、小鸟去“剿匪挣钱”杀光土匪在他们老巢找得几十万金币的银票时,不顾手上满是鲜血、抓住它们亲了好一阵,吓得小龟、小鸟逃离我十丈远。

然后回到家里的我,连晚上睡觉前也学是了老爹,让柔儿和兰儿在我身边数着银票才肯入睡……

“不过,倒可惜了这两个稀有的美女啊!”

解决心中悬着的大石后,内总管鲁初高想起了送出去的两个异族美女,不由一阵叹息。

这两个稀有美女还是他去大元国采购时机缘巧合,花了绝大代价才得到的,本来是买回来孝敬付家大老的,可付家见死不救,让他们失去了送这两个尤物的心情。

“三叔,有什么了不起啊,虽然她们长得很好,可也不是最顶尖的嘛,我看她们还比不上婕妹呢!“三大天王”中的鲁天陷,他说的“婕妹”是他一母同生的胞妹,有“益州郡第一美人”之称的鲁婕。

“小子你懂什么?”

接话的却是他老爸鲁忠,“论模样,不错婕儿的模样身材是比她们强,可这两个女人侍候男人的本领,你妹妹一辈子也学不会!她们可是大和群岛上出类拔萃的美女啊!”

说起来,他也有些感叹,在四天前鲁初高带回来此二女后,还没来得及把她们送出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不过也好,反正是当人情,送给这个人该比送给付家有用些吧!

听见这话,我心里不由一动,怪不得她们这般特别呢,原来是来自大和群岛。

话说这大和群岛,原是离大元国东北海岸千多里的五六个大岛和无数小岛屿组成?的,在大和群岛上有许多的族派,但对外都统称为“大和民族”他们在名义上是属于大元国的属国,年年都会纳贡给大元国王。

听先生说,现在的他们经常窝里斗,属于战国时代。打赢了的就在岛上继续掌权,而许多失败了的民族被迫离开大和群岛,以海为家,流浪在海岛上。

由于不安分的他们经常窜流到大元的海岸境地,烧杀抢夺、无恶不作,从而弄得大元朝廷非常头疼——这群人又被统称为“和寇”好了,别说坏的了,我们再来谈谈大和民族的好东西吧。

一来他们最出名的当然就是“大和美女”了,这群美女的内涵和风情绝对不同于大陆上的各国美女,在市场上是非常抢手的货色但货源从不充足。

然后他们那儿产一种非常特别的玉石——“墨玉”在大陆上也是极其抢手,为富贵的象征,像老爹就有一套九个的“墨玉宝贝杯”师傅也有那一块硕大的“墨玉圆桌”再来在大和群岛周围的渔场里,也出产着质地优良、品种繁多的珍珠、玛瑙等珍宝,这也是他们与大陆上的商人交易的重要商品,还有……

其他的少爷我倒没有兴趣,可这两个大和民族名为美和彩的优质美处女,我倒可以尽情鉴别一番,看看大和出产的美女究竟有什么好处,竟能让那么多的达官贵人神魂颠倒!

“爹爹,如果他能一直待在我们鲁家就好了!那我们就不用怕付家和其他帮派!又如果他肯把武功教给我们,让我们几个也能学得一身好本领,那……”

一直沉默寡书的鲁天罗忽然语出惊人地道。

众人马上醒悟过来:“对啊,大哥!虽然他能帮我们解决好这次的大刀门,但以后万一还有第二个大刀门、第三个……”

鲁存担心地说道。

“嗯,这事情我也早有了考虑!”

看来鲁忠这头老狐狸早就有了计较,“不管如何,还是先等他铲除了大刀门再说吧!那时,我们才知道他有没有和鲁家继续谈判的资格……天罗你说得也对,我只想到了留下他,却没有想到让他教他们武功。哼!我要以后他们都后悔看轻了我们鲁家!”

听着这话,鲁家的人也连连点头称是!几个年轻人幻想着自己以后的威风史,脸,上露出了憧憬的表情。

接下来鲁忠一句话把他们拉回了现实:“现在,我们该担心的是剩下的那五百万枚金币才对!”

鲁忠虽然给出了一千万枚金币,可作为商人的本色,他仍是心痛不已——这可是鲁家两年的总收入啊!

况且还有剩下的五百万尾数,一时真不知从哪儿拿那么多现钱。

不过,作为商人的他,也有着商人所独有的拼搏精神。凭着自己的感觉和判断,他敢用身家性命去赌这一把!

在某些方面,赌徒和尚家有着很相同的本质,风险和利益永远并排相存,机会和死亡也总是一起等待着你的到来。

“我们干脆……”

“啊,或者可以……”

“不对,还是应该……”

说到鲁家擅长的方面,几个总管纷纷献计,并开始商讨着计划的可行性。

偷听到这儿的我也觉得差不多了,便悄悄又潜出了鲁府,租上一辆马车,舒舒服服回驰向沧州府城。

大刀门,少爷我来了!

第十二章 天杀灭门

第二天一早,我先在客栈的酒楼上悠闲地喝了一碗甲鱼肉片子汤、进了三个梅花包子后,才慢慢走到大刀门正门前。

如果小龟、小鸟两个在的话,那决计会出些歪点子。

他们肯定劝我在食物里投下“七步追命散”不费吹灰之力就解决他们。

我内心也一直赞同这种不麻烦的杀人捷径。

然就像上次在严家,非要用刀子一刀一刀把仇人杀光,才能让我的美人儿消气一般,这次为了取得威慑效果,我也只能选择破门而入这种硬碰硬的办法。

也许是我站在大刀门门口太久没有动弹,两个看门的弟子凶神恶煞似的向我走了过来,说道:“嘿!那没长眼睛的小子,快滚开!这儿是你发呆的地方吗?”

说着他们向我伸出了大手,看样子是想像提小鸡一般,把我提起来后扔在一旁。

“两位大哥!”

在他们手快接触到我衣领的一瞬间,我露出了一副好奇的面孔:“我是在看你们门前的这对石狮子好威风啊!”

听见后两人顿了顿,收回了手后颇为自豪的说道:“那是当然了!这对石狮子是我们门主花了一万枚金币打造的,算你小子有眼光!趁老子心情好快滚开,不然……哼哼!”

任何人被别人说到自己自豪的地方后,心情自然会变好一些,此二人也不例外。

“那它们重得可以把人压死吧?”

我追问道。

“那是自然了!快走,别啰嗦!”

他们又开始不耐烦了。

“不过我还是不信,让我们来试一试可好?”

刚说完,我双掌一翻,向石狮子招了招手。

在两人目瞪口呆中,两个巨大的石狮子飞了起来,以迅雷之势把两个雄伟的大汉压在地上,活活把他们压扁,鲜血飞溅、甚至连脑浆都溅到了朱红的大铁门上。

整个过程中他们来不及说出半个字,但我相信两人发出的凄惨叫声,即使在大刀门最里面的人也能听见。

为了制造一个残忍的形象可真不容易啊!忍住想吐的念头,我双手一卷一推,两个石狮子又像有生命一样,迅速破开厚厚的铁门,直向里面冲去。

我不紧不慢的跟在石狮后面,一路上点破了二十五个听见惨叫后冲上前的大刀门弟子的脑袋百汇穴,片刻便进入了大刀门的中抠——刀魄堂。

当石狮子缓缓降落在门口,我从后面走出来立于堂前。

堂里已经站满了人,几十个老少不一的人,紧张地站在二老一少三个为首之人的身后,除了此三人暂时能保持镇定外,每个人的脸上都不可避免的流露出恐慌之色。

“麻面目小、脸无血色,大刀门门主‘千佛刀’齐石瑞;眉稀须长、身材高大,大刀门副门主‘绝刀’耿厉;至于你……”

我看着最年轻的一个人道,“英俊挺拔、喜着白衣,大刀门副门主‘玉刀’齐如吉,对吧?”

“朋友,找上门来有何贵干?”

齐如吉右手握刀,略微紧张地看着我。

“无他,有人买了你们大刀门总堂一百六十一条人命,我此来也只是想借各位的项上人头一用。”

“放肆!”

耿厉大吼一声,却被齐石瑞抬手制止,走了出来,“小兄弟,我知道是鲁家出钱买命,可你当心有本事拿钱没命花……如果你现在离去,齐石瑞保证绝对不追究今日之事!”

不愧是大刀门一号,他不但听清了我的话,还暗暗点出他大刀门也不是好惹的。

“那也好,齐少门主,让我先来领教你的‘玉刀断肠’吧!”

我指了指齐如吉,他也是一条硬汉子,眉也不皱地走了出来。

“拔刀吧!”

我气定神闲地说道。

如果在没有看见我操纵千斤石狮,迅速杀掉几十个人,齐如吉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流出了冷汗。

在围着我走了三圈后,他忍不住气势的衰退,拔出雪亮的铁刀,忽隐忽现的砍向我头顶。

看得出来,他还是在刀上下过一番苦功,在捉摸不定的路线里,仿佛有几十把相同的铁刀招呼着我全身上下。

但可惜他遇见的是我。

我毫无预备的双手,突然左右一圈,闪电伸出食指相迎,“砰”的一声,千锤百炼的大刀被我这一指硬生生点成两截,巨大的力道使齐如吉的右手再也拿不住刀柄,“当啷”声后,人人都可以看见齐如吉那裂开的虎口。

一旁的大刀门弟子一见少门主遇险,纷纷拿刀抢了出来。

这次倒是几十把真刀不约而同砍向我,但他们心急之下却忘了与对手实力间的差距。

当他们快接触到我时,却发现对手已经消失不见,接下来其他没有进攻的人都看见,一个如幽灵般不实在的影子在人群中躐动,再在一阵惨叫声和一连串的沉闷掌声后,场中只剩下一个蓝衣的平凡少年……

不!

应该说是蓝衣魔鬼!

他们没见过,一个人能够杀如此多人,还如同踩死几只蚂蚁一般自然!

“‘迷魅妖指’!‘狂妖飞天’!你、你是魔教的人?”

忽然之间,“千佛刀”齐石瑞失去镇定的指着我说道。

“算你有眼光,在下圣教妖门护法。”

我冷漠地说道。

他不认识这两套引起过绝大灾难的魔门功法那才是怪事。

看着我点了头,齐大门主的脸变得比他手中大刀还白。

他多么希望眼前这个恐怖少年不是他所想的魔门中人啊,谁都知道魔教的阴狠和毒辣,多少大门派大世家因为得罪他们而家破人亡,何况自己这个小门派。

刚才他还在做着益州郡第一大门派的美梦,现在却把自己的门派想为小门派了。

这也没错,除了圣门和“大陆三杰”外,没有一个帮派可以和庞大残忍的魔教相提并论,就连他的主子东南付家也差了一些。

更何况,他亲眼看见了这个自称魔教妖门护法的人那恐怖的武功,别说以后逃避魔教的连环追杀,就连现在这一关也多半撑不过吧!

“只要护法开出条件,我们绝对照办。鲁家能给的大刀门愿意给双倍。”

齐石瑞断然决定道,虽然他知道这个价码可能是自己难以承受,但保命却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哪怕没有柴烧!

对于他的识时务和果断,我非常佩服,可还是不能留下大刀门。“来大刀门的实力远远超出鲁家,更符合我想要的震撼效果三一来从刚才齐石瑞的谈吐和心性来说,他绝对是一个人才,既聪明又有野心的人不是那么好控制。

单是这一点,我都该灭了他。谁知道他将来会不会在日少爷身后捅一刀?

于是,我摇了摇头,又用手指了指剩下的人,再往回勾了勾。

“我劈了你!”

“呼呼”声中砍下雷霆一刀的是性格暴躁的“绝刀”耿厉。他这一刀有万夫不当之勇,刀势使我身边的气流产生了异动。

我左手一点,黏在砍来的刀上,身子轻飘飘地随着大刀的舞动飞上了天。

刚过他头顶时,我迅即用右手重重点在他百汇穴上,妖异的气劲让他七孔出血,更恐怖的是他两颗眼珠竟然在“啵!”

的一下后,弹出了眼眶。

一招之下,大刀门第三品手,“绝刀”耿厉,死。

“我和你拼了!”

齐家父子怒喝一声,双双冲了上来,其他弟子也紧随身后向我逼来,似乎想用人多的优势拖垮我。

“啊……”

虽然他们眼睛睁得大大的,我还是在刀砍上以前消失在他们面前。

随即,大堂各处又出现了惨叫声和怒喝声。

我双手不停点杀着大刀门弟子,每一个人都是无奈地被我点住百汇大穴,倒地身亡。

剩下的人包括齐家父子挥着大刀拼命追逐着我的影子,却总是慢了半拍。

妖门的功夫最适合用于以寡敌众,在幽灵般的身法和灵异的指法面前,即使是功力相差不多的对手也会疲于奔命,何况他们的功力差了我不知多少。

在场中的屠杀就这样不公平的进行着,堂里满满的人群渐渐只剩下一半不到。

“妈呀……鬼!”

一个弟子终于接受不了自己人一直被无情屠杀的现实,精神崩溃的丢下刀,跑了出去。

看见我并没有管他,而是继续追杀着场中人时,脑袋灵活的人也学着那人丢下刀跑了出去……在我刻意放纵下,逃走的人越来越多,最后只剩下满身是血的齐家父子。

我刚才对上他们时,总是用尖利的指风划破他们父子俩的皮肤,让血慢慢流出来而不伤及他们的性命,只是如猫戏老鼠般玩耍着大刀门的顶梁大柱……看见心中的神一被可怕杀手如此轻松捉弄,也是弟子们拼命逃跑的原因之一。

“你……你……”

虽然累得已经说不出话来,可眼中的仇恨却清楚表现在我眼前。

此时他们两人背对着大门,背后的阳光透过他们,洒在我身上。

“只要你们再接下我一招,今日你二人便可以保住性命。”

话完,看见他们惊奇却又掩饰不住的狂喜后,我慢慢的走向大门,口中悠闲的吟着诗:“翠影红霞映朝日,鸟飞不到吴天长”在念到“霞”字时,我迎上了处于前方的齐石瑞,等念到“日”字时,我已经穿过了齐如吉,踏出了大刀门的心脏。

最后一个“长”字念完,我已经站在大刀门原来放石狮子的大门口,此时距离我进入大刀门,只有短短的半个时辰。

仅仅半个时辰,益州第一大帮便消失在人间。

“鲁家的两个小子!”

我像对着空气说话般,“把大刀门的财宝点清后,换成银票明天送到‘云来客栈’给我。”

“是!”

从我身后传来颤抖又恭敬的回答声,鲁家“四大天王”中的二人出现在大门后。

我点了点头,大牌地负手消失在阳光之中。

虽然是艳阳天,可满身冷汗的两人却站在原地直打哆嗦,好一会儿才恢复常态。

“大哥……他还是人吗?”

鲁天隙对鲁天陷说道,“不但那么干净利落的干掉大刀门,还知道我们俩在旁偷看……这小子到底是人还是鬼?”

话完,发现自己的大哥并没理他,只是愣愣看着我消失的方向发着呆。

鲁天隙推了推他,叫道:“大哥,你怎么了?”

“啊?你说什么?”

鲁天陷回过神来,原来他根本没有听到鲁天隙的话,鲁天隙又把话重新说了一遍。

鲁天陷嘿嘿一笑道:“三弟,我没想那些,大哥只是在想前几天二弟说的话。你想,要是这个人能待在咱们鲁家,又教我们武功的话……

听了他的话,鲁天隙一惊,因为我在他心中是个不折不扣的煞神;却又旋即一喜:“大哥……真的可以吗?我们鲁家真的可以请到他吗……太好了!”

激动的他有些语无伦次,鲁天陷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别激动,我们要回去和爹商量一下怎么才能留住他,光靠我们两个还不行……但在此之前,我们还是做一次好人,帮大刀门的人收尸吧!”

他向后指了指大院和堂厅里躺着的众多尸体说道。

两人回头看去,乱七八糟的尸体、四处乱溅的鲜血和死人恐怖的眼神……让这两个娇贵的公子爷冷冷的打了个寒颤——这,是地狱吗?

※※※“哗!你们不知道,那个场面有多惊险!”

猴脸罗姓中年人口沬横飞地站在椅子上,大声述说着昨天大刀门的灭门事件。

他讲得绘声绘色,还加以动作来修饰,令我有“当时他在现场”的错觉。

昨晚我从小二处了解到,这个叫罗礼的中年人是沧州城里,消息最灵通也是最会说故事的人。

有他在的时候,酒楼的生意至少能增加一倍,所以他也是所有老板们最欢迎的人,一般都免费提供他的酒菜。

“大刀门算什么东西!”

猴脸中年人好像浑然忘记前两天就是在这儿,也正是他大力夸赞大刀门。

只见他不层的举起左手,伸出食指:“一根手指!‘天杀’只用了一根手指,就解决了大刀门前前后后近百号人。齐家父子在他手下,一招都没有走过。”

据他所说,“天杀”这个绰号代表着我是“上天派来的杀手”凡人不可抵挡……虽然少爷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但它所带的冷酷杀意却符合我现在的身份和目的。

“哇!那‘天杀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一个头脑简单的人说道。

“天下无敌倒说不上,天下前十却也差不了了。”

猴脸中年人继续夸赞道,“这次他义助鲁家,不仅仅是出于江湖义气,更重要的是……他是鲁家的乘龙快婿。娘家有事怎么能不拔刀相助呢?”

喔!堂前人恍然大悟,看来这次鲁家倒是得到了大援啊!稍微心眼灵活的人随即,想到,随着最强势的大刀门的消失,这益州郡的势力更迭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引我端着酒杯,不由一笑:哼,鲁家父子!

事情很明显,“超级高手‘天杀’灭绝大刀门”和“P天杀’为鲁家快婿”这两个消息,肯定是鲁家人放出来的。

在昨天的现场,我只发现鲁家两兄弟在场,只有透过在场的人,才能把事情的经过了解得如此详细。

另一方面,这个神秘的“天杀”既然己经挂着“鲁家快婿”的牌子屠杀大刀门,他也只能和鲁家绑在一起。

我和鲁家成了一根绳上拴的蚱蜢后,当然也就同生共死了。

这将是我怎么解释也澄清不了的事实。

然而鲁家该庆幸的是,少爷我也希望能和他们暂时在一条线上、而不是一气之下顺手宰了他们全家。

毕竟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想搞垮付家也不容易,如果对付付家能像屠杀大刀门那样容易,我早就立马冲到付家堡大开杀戒了……当然,理性分析之下,日少爷知道最后的结果,只能是自己的残躯被撕成几十块来喂野狗。

师傅大人教过我,无论一个人的功夫多高、真气多么浩瀚,在以寡敌众时,终有力竭气衰的时候。

他还在秘笈里说过:“徒儿你在练成天魔功第八层后,如果同时遇上十个绝世高手、不用害怕,放心去拼,最后的胜利一定是你的;如果同时对上十五个绝世高手、那就要凭你的智慧才能得到胜利;又如果你不幸的同时和二十个绝世高手过招的话,那还犹豫什么!赶快用吃奶的劲逃跑吧,师傅可不想你英年早逝来见我。”

哦!我看了半天才明白,这真是血的教训啊!

师傅大人当年就是面对师娘召集来的二十几个绝世高手时,想要表现一下自己的英雄气概,和他们打了个昏天暗地,最后被打得口吐鲜血才想起保命报仇。

但也为时已晚,真气溃散、命脉已断的他只能边打边跑、撑着回到自己的藏宝洞,稍微安排一下后事就下了地狱。

从宫里得到的消息就知道,付家堡里家长一人、供奉三人、家老九人、堂主五人,共十八个绝顶高手,再加上众多的一流高手……

要这样去送死,还不如直接去边关重塞城墙下,英勇对着上面的军士大喊:“向我射箭!向我射箭!”

如此这般万箭穿心的死法才显得豪气!

原本少爷的小算盘足以“兰亭公”的身份,用天龙金牌调集大军、化妆成土匪,用人海战术淹没付家堡的。

可康宗冷笑一声说道:“你把镇南王看成傻子了?‘几千名有组织有理想的土匪攻占了付家堡’这么荒谬的想法也只有你才能想出来……噢!对了,刘日,朕还忘了告诉你一件事,那块天龙金牌只是对我流风国的官吏有用,对军队系统是一点用也没有的哦!”

搞什么呀,丝毫便宜都不让我占,摆明了要少爷去当敢死队队长嘛!

你精我也不呆,难道我不会自己招兵买马来训练一下,然后让他们陪我一同冲锋陷阵吗!

正是在有这种想法的情况下,我才先来到了益州郡,寻找可能利用的势力。

为什么不找付家的敌对势力——宇文家的人呢?

我自有道理:首先,如果要藉助宇文家方面的武力,那很容易把宇文家也牵扯进来,这样发展下去很容易腹背受敌,接受来自两边的压力。

然后,你没听说过“最危险的敌人不在别处,而在我们内部”这句名言吗?

有了熟悉付家内幕的人来合作,必定能事半功倍……至少比同时开辟两条战线来得简单。

其实我的原意是想找势力中等的神剑帮,可鬼使神差下让我选择了最弱的鲁家。

对于这步棋走得如何,少爷我心里也没有底,不过人生的乐趣也在于太多的未知和冒险,我也愿意接受挑战。什么?我是看中了鲁家的礼物和鲁家小姐?呃,这个,那个,嘿嘿,哈哈!

灭掉大刀门当然只是第一步,接下来就到了春秋世家和神剑帮,再然后……

一切都已计划好,就看鲁家有没有胆量陪我去拼杀江湖了。

鲁家要在将来回想起“硬把‘天杀’拖上船来共同进退”这个决定时,应该是哭笑不得而又感慨万千。

又如果鲁家没有勇气奉陪下去,等待他们的也将是灭门——少爷我怎么会留这些人来拖自己的后腿呢?

所以,鲁家已经不知不觉踏上了一条江湖不归路,只能向前、无法后退。

可笑他们现在多半在偷笑算计了我一次吧!

哼,真想马上看看他们知晓“以为请来的是菩萨,没想到到的却是煞星”时的表情。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之间已经喝下了三壶状元红,那香醇的后劲使我想起了放在鲁家的两个大和族美女,心中一热之下,我马上结帐后走出了酒楼。

我一脚踹开鲁家兄弟在“云来客栈”的房间,果不出其然,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三张惊惶失措的脸孔。

等看清楚是我时,鲁家两兄弟明显松了一口气,他们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向我行礼道:“大侠您的东西已经准备好了!”

他们说的应该是大刀门的财富了,我微微挥挥手,把眼睛移向猴脸罗姓中年人,冲他点了点头。

本是站着的他被我这一下吓得跌坐在地上,慌张地道:“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

“你还真聪明!”

我又点了点头道,“记住,嘴巴不紧的人不会看见明天的朝阳!”

“是!是!是!”

他站立起来,脸上掩饰不住疲惫之色。在刚才我看他时,特意用上了天魔焚心大法,在他心目中刻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印象,这种恐怖的震撼,当然不是他这种毫无内力基础的人所能承担——即使我只用了两层的功力。

“那带上东西,我们回蓉县!”

我示意猴脸中年人退出去后,对着两个因为胡乱散播谣言而害怕得大汗满头的鲁家兄弟道。

“啊?是!”

意外的惊喜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甚至连我率先走出房门也浑然不知。

用不了多久,在鲁家千里挑一的快马的疾驰下,分乘两辆马车的我们便回到了蓉,县鲁家大本营。

早经飞鸽传书知晓消息的鲁家家主鲁忠,率家里大、内、外三总管亲迎于大门外。

不过我知道,这样的欢迎,固然一半是表示对我的尊崇,但更重要的是做给散布在鲁家附近的各方探子们看。

哗,看我们翁婿一家,多么团结互重。

于是我只好演戏,在一番做作下,几乎让鲁家人都以为我被他们感动了。

走进主厅,鲁忠又开始假惺惺地堆着笑脸道:“大侠请坐。来人,上茶!”

“不用!”

我由刚才的一副笑脸变得毫无表情,“把剩下的钱拿来,我们就结清了。”

啊……

鲁家大小被我的翻脸无情吓住了:“大侠……您、您要走了?”

我看了他一眼,清楚明白用眼睛再说了一遍。

“那……那可如何是好啊?我们……您……”

鲁家家主还能吐出只字片语,其他的人早就一副痴呆了的样子,连表情都保持一致。

并没有答话、保持着沉默的我明白他的意思:如果大侠您走了,我们怎么面对大刀门余孽的报复、神剑和春秋的反扑、付家的吞并啊?

我心里暗暗一笑,少爷当然知道你们对付不了。

这正是我给鲁家设的局,在其他情况下他们还可以和其他势力周旋周旋,可我一出场便势如雷霆的铲掉大刀门,这样血腥直接的做法顿时让他们之间失去了回旋的余地。

其他的帮派马上就会对鲁家提高敌意,“枪打出头鸟”人人都懂。

事情闹得这么大,绝不是拥有现在实力的鲁家能应付得过来,因而才有了他们设局,让我和其捆绑在一起的事发生。

在刚才大家一起演戏的醉人情形下,鲁家都以为我接受了他们半强迫的邀请,正在高兴想趁火打铁进行下一步计划,让我继续为鲁家利益卖命时,却骇然听到了我要离去的消息。

如果让其他帮派知道,鲁家现今最大的支柱“天杀”离去……第二天一早,我们一大家就可以欣赏此地一片尸横遍野的壮观景象——那时的鲁家,决计是鸡犬不留。

在沉默了一会儿,看见众人已经大汗淋漓,嘴里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话后,我知道吓他们已经吓够了,便冷哼一声:“不想我走?莫不成你们还要雇佣我不成!”

“啊……是的,是的。如果大侠您不嫌弃鄙舍简陋,还请多小住几天,鲁家人决计不会怠慢!”

鲁忠再也不敢小看这个面貌平凡的年轻人,什么“请大侠加入我鲁家”之类的话,现在还是不要提的好,惹翻了煞星搞不好今天就轮到鲁家灭门——由此也可见,鲁忠能成为一代商业巨头并非偶然。见风使舵和审时度势这两点,他都掌握得很好。

“好吧,横竖我暂时也没事,也就多留几天。”

“是!是!来人,给大侠引路去牡丹楼。”

其他的废话,此时鲁忠已经不会再说。

不过他能清楚的把握到,我现在想去享受享受大和美女的心态,倒让我增加了“鲁家可堪一用”这一信心。

为我引路的是鲁家年轻的老大鲁天陷。

他恭敬地走在我身旁,同时告诉我,这次从大刀门得到的财富,合计金币两千零五万余,说这话时的他不可避免地显现出艳羡之色。

不单是他,连我也小吃了一惊:妈的,这小小的益州一门也有这么多的钱啊?以前少爷剿的那些土匪简直不能和其相提并论嘛,看来以后要剿匪还是找城里人好!

心里飞快算了一下,前次为了制控江湖计划,卖珠宝捐灾区亏了一亿五千万个金币,接着从康宗国库里抢了三千万,加上这次鲁家的一千五百万和大刀门的二千万……干!少爷我还亏了近九千万啦!

“皇帝的女儿可真不好娶哦!”

虽是这般想法,可心中随之而来云芙的倩影却让我嘿嘿一笑,自己开脱道—少爷要的女人,怎么能那般廉价呢!

“大侠,已经到了。”

在我心里盘算之际,鲁天陷停了下来,指着前方道:“那就是牡丹楼了,在下先行告退,有事请尽管吩咐。”

说完他便顺着来路退了回去,留下我一人屹立于一座精致雅美的小楼下。

第四集 初试益州

【本集简介】

灭了付家?自愿送上门的美人提出的要求真是……真是让人难以拒绝!可是要将先天条件差了那么一点的鲁家扶植成自己的心腹势力……是有那么点难度,但凭我日大少爷的能耐,付家算什么! 连番刺杀失利的双胞胎美人,竟是和族遗国公主!乖乖!我日大少的名气有这么响亮吗?怎么连和族都找上门来了! 既然大舅子豪爽的将两个妹妹托付我,我怎么也得尽尽为夫的义务。南宫世家又怎样,少爷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还能拦得住吗!

第一章 突显杀机

乍看之下,这座小楼和我的“香楼”倒有些相似,细看却发现这座牡丹小楼多了几分柔和感,配合着周围的花草淡香,竟然有种平心静气的功效。

等明天得问问这小楼是谁设计的,回到无双县后,也叫这个人帮我多修建几栋小楼,顺便布置一下花园,免得老爹像是暴发户一样,什么花草树木贵就买什么,搭配起来又没有格调……踏上小楼的淡黄地毯,我心里浮起了这样一个念头。

小楼上只有两个女子,这一点凭着深厚的内力我能感觉得出来。

可不知怎么的,当习惯性的运功感觉周围时,天魔大法出现了一丝漪动,浑身的真气慢慢提升。我不由有些吃惊,少爷我当然知道,这是天魔功在向我示警:有杀气!

要知道天魔大法能在数千年以来,一直被列为魔教第一功法,自然有它无与伦比之处。能感应到周围的杀气,就是它的特殊点之一,而且天魔功修到越高,能感应到的范围和程度也越深,据说到达天魔功第九层,方圆十里的蚊虫叫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像现在这般隐藏得很好的微弱杀气,没修到天魔八层的我也决计不能发现,由此也可见,能做到这种程度的高手才是真正的顶尖杀手。可是在这里的人除了我就只剩下两个异族美少女了,难道……想到这儿,我微微一笑—令晚一定会很刺激吧!

打开花雕实心红檀香木门,映入眼帘的是两个双腿并跪在地的美妙身影。

随着娇躯的前倾,她们优美雪白的长颈显得异常动人,后面跟着呼吸一翘一挺的美臀,更会让每个正常的男人心热火躁。

“都起来吧!”

我淡淡说道,其实心里都已经吞下了口水:靠!如果不是她们的嫌疑太大,少爷我早就提枪上阵了。

两女缓缓抬起头,我看到的依然是两张一模一样的娇媚面容,还有她们那娇软柔顺的神情。

但有一点和以前不同的是,这四只晶莹无瑕的眼睛,此时却含着一片深海,挟起,层层涛浪向我袭来,直接触动了我心中的一根弦,不自觉地底下霸王龙枪有了反应。

两个双胞胎东瀛美人儿,虽然没说出一句话,可这样诡异的媚态已经让平常人无法再忍受。而少爷我又岂是平凡人!

其实在身下龙枪发硬时,我便心里有了底:哼哼,前几天见她们时,此二女的魅力没有这么大啊!这样卖力地引诱日少爷,那不是欲盖弥彰吗?突然猛增的妖媚,只是突出她们俩今晚的意图不轨罢了。

自此,我真切的确定了,适才发现拥有绝世高手实力的杀手们,正是这两个被卖到鲁家的大和美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两个如此杰出的高级煞星,会来到益州郡这个小地方,但我可以肯定其内幕一定不同凡响。

只是有一点我没想通的是,这两个红粉杀手怎么会想到取我的性命?

要知道,我也只和她们见过一面。

如果说是朝廷的敌对势力指示她们取我人头,那更是天大的笑话,也是过于荒谬了。

或者说她们本来就是来鲁家捣蛋杀人?

那么愚蠢的鲁家人,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引狼入室,还在欢喜买到了两个绝佳的礼物呢!

我再次用天魔气劲采查了一下她们的媚功,得到的结论是她们虽然妖异迷人,可并没有销魂宗镇派绝技——销魂魔功的真气。

“给我把衣服脱光!”

我冷冷看着她们,脸上没有一点惊艳的神情。其实,我心里一直在默念不动明王自在心法,以抵抗这从没遇见过的异族魔功。

两女眼中惊疑之色一闪而过。她们很快站了起来,缓慢而又姿态优雅地脱着自己衣裙,脸上浮现一抹殷红,手指也在微微颤抖……可惜美中不是的是,少爷我听得见她们心跳甚至比我还平和,意思就是一点心情波动都没有。如此会演戏的两个小美人儿,简直可以跟我一起喝酒聊天,谈论一下演戏的心得了。

平日美少女性奴组修练的就是销魂魔功,可功力最深厚的小丽,也只是在刚开始两年能对付得了我,在后来她反而会被我的精神力所影响。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经过五个美少女老婆的磨练,而今即使是销魂宗宗主,脱光衣服站在我的面前,也无法让我失态。所以,现在我也只是稍微心动,随着她们动作更加撩人,娇颜更加红潮欲滴,我的心却越来越平静。

当然在两女眼里,我的眼睛正在逐渐变红、本来镇定的脸色,却被喉咙里不时发出的声音所出卖……

衣服再多,也有脱完的时候。当两具诱人的胴体出现在我面前时,我还是被迷人的异国风情所惊讶了。

两个扶桑美少女的身躯柔若无骨,全身都是均匀的雪嫩色,没有一丝太阳肆虐后的痕迹;完美耸立的乳房圆而挺翘,腰肢细而紧绷,粉腿修长挺直,完美地接在浑圆高翘的屁股上,勾勒出美丽的弧线;平滑的小腹下面阴毛细而浓密,遮住泰半阴户……圣洁之中带着一丝淫靡,佛爷看了都会心动。

饶是训练有素,两个未经人事的处子美女,还是在我火热的眼光下闭上了眼睛——这,应该是她们第一次赤裸裸的被人猥亵吧?

“背对着我趴在床上,屁股翘高一点!”

我大声喝道。

既然她们不断涌起的杀气表明,今天不会让我占有身体,那不趁现在占占便宜,可就不配称为男人了——少爷我可是一个堂堂正正的正常男人。

两女没有一丝反抗,脸色娇羞的顺从了我的意思,慢慢地并排着爬到了床上,光滑洁白的背部弯了下去。

在纤长手指的帮助下,雪白高翘的美臀向后挺立着,两对饱满的肉丘顿时跃然眼前,粉红色的大阴唇屏障着中央的嫩红肉壁,周围黑油油的体毛不但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千百倍地增加了性爱的冲动。

比起我的老婆们,两女的肉体和她们的美貌一样,充满了柔和的美感,像一个一碰就坏的面娃娃。

如果按大陆奇书《淫贱宝典》之中记载,平常人一般的做法:“男人再也忍不住了,喉咙里发出野兽的吼叫,提起肉棒,扑上美女的胴体,看准目标狠狠一冲……‘啊——’别误会,声音也还是男人发出的,这个可怜的男人在提枪进洞的一刹那,被美女原本放在臀部上的手指狠狠插进了两肋,顺着手指进入体内的剧毒瞬间布满全身,不到片刻便像一个死狗般倒在了床上……”

这可真的是牡丹花下死,作狗也风流啊!

心里在得与失之间,飞快盘算了一下,妈的!老子还是拼一下好了,这么美丽的性奴不要太可惜了。

我没有爬上床去,只是站在了床前。两只手刚搭在两个美臀上,就觉得两人同时一震,皮肤一下紧绷起来却又旋即放松。

我手里慢慢揉捏着两女的雪白圆月,出奇制胜地忽然开口道:“两个丫头,是谁让你们来杀我的?”

此话一出,顿时感觉到她们体内真气的运行明显的一顿。

好了,就是这个时候!

我预谋已久、蓄势待发的庞大真气,猛烈地从她们的臀背冲进体内,迅速封杀着沿送所遇的经脉穴道,瞬间已经完成了四分之一。

幸好天魔真气是世间一切真气的源主之一,不然哪来那么容易冲破异族真气?

这就是少爷我想的方法,虽然简单可老方法最实用:先一口说出她们心里的秘密,再趁她们稍微慌乱、体内循环完整的真气出现漏洞时,用自己无坚不摧的天魔真气先发制人的制住她们——剩下来,嘿嘿嘿……

然而我还是低估了这两个异族美女杀手。

在最初的一刻我趁乱封住她们四分之一的经脉后,我竟然发现自己的真气再也不能前进。因为畅通无阻的气脉被她们自己强行切断了。没有了连接的桥梁,真气自然就打住了。

旋即,她们的纤纤玉手不约而同由下向上刺了过来,我轻晃一下,闪到了房间的另一端。乘此良机,两女翻身站立起来,和我形成了面对面的对峙。

一时之间,房间里的气氛变得很是诡异。两个国色天香的美女裸露在一个平凡的男人面前。

本来应该是温馨情迷的气息,却因为两方人之间的杀气而荡然无存。

同时在我看来,这两个人脱了衣裙比没脱前还要镇定……不愧是妖女!

具她妈的狠!真她妈的厉害!

我望着美丽的俏脸上没有丝毫表情的对手,心里有了一丝敬意。

对敌人狠那是天经地义,我们可以把敌人斩成千百段、至或屠他满门鸡犬不留,用最狠毒最下流的方法去对付敌人……这些都很正常。

但有一个名言:“如果一个人能拿出对待敌人百分之一的狠劲来对待自己,那他绝对是个人杰。”——这话是师傅说的,我也赞同。

另一方面,女人,特别是美丽的女人,都很在乎自己的容貌和青春。

哪一个女人不希望自己的青春永在,永远美丽?

而深厚的功力,正是武林女子保持青春的秘诀。

这两个女人刚才施展的截脉大法,虽然阻止了我的进攻,但对自己的伤害却是不小。据我的估计,至少要报废十年功力,以后还不一定能恢复——其实不用我猜,看看她们现在苍白的脸色就知道。

况且,在杀气的交锋中,她们也被牢牢地压制。如果不是我的杀意不重,凭她们现今减功十年的状态,早就被刚猛的天魔功侵蚀、破体而亡了。

一见两个人比花娇的美人儿如此可怜,我马上心中很是怜惜,不想她们有什么伤害。

唉,我最大的缺点就是面恶心善、喜欢同情别人。

轻轻叹了口气,一直压制住她们的气劲撤了回来。同时我又顺手从怀中摸出两颗药丸,丢给她们,懒洋洋地道:“美人儿,这是疗伤良药,吃了之后走吧。”

两个美丽的敌人,手中拿着朱红的药丸,疑惑和带着戒意的望着我——她们不明自我的意思。

岂止她们,我自己也不懂为什么发疯了,会把两个危险而又美艳的带刺玫瑰放走。

“再怎么也得先奸了她们才放人嘛!”

如果是老爸在的话,他一定会这样教训我。质是父子同心,我又何尝不想吃了这两个大餐呢?

然而在她们和我对峙的时候,即使面对在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打击,她们也没有丝毫退缩,在自知不敌的情况下,两女的眼中萌发了死意……靠!我又遇见死士了!

回想起当日干爹遇刺时,两个宇文家死士自杀的情景,少爷我明白如果再这么下去,用不了一壶茶的时间,她们俩也该咬舌自尽了。

你们说我是?愿眼睁睁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自杀而亡呢,还是愿意让人间多一点艳丽的颜色呢?

虽然两个刁奴如果知道这事一定会说—少爷你肯定是想放长线钓大鱼,慢慢收服她们才放她们走,我们决计不信你会那么悲天悯人!

但我凭着“无双县最仁慈公正的刘知县之子”的良心向大家阐述,此时我的心思没有小龟、小鸟说那么坏,只是不忍心看到两朵绝色的花朵,还没有完全绽放开人生的美丽就凋谢。

我没有说话,两女也没有问我,她们如秋水一般的双眸看了很久,才互相一望后,将药丸放进了樱桃小嘴里。

看着她们半信半疑吃下药丸,我心中有些高兴,又道:“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马上恢复你们的功力。”

我不是在开玩笑,在师傅传下的秘笈中,恰好有关于“截脉毁功”的治疗方法。只不过常人是因为被敌人截脉毁功,而她们却是因为自己对自己施暴而引起。

“不、不用了……”

她们轻轻说着话,异国口音稍嫌生硬,但绝对好听。那又是另一种的风情。话完,她们匆匆穿上衣裙,在看了我一眼后,从窗户掠出了牡丹楼。

我从她们的眼神中清楚接收到了茫然、难过、挫败……等等负面情绪,却感觉不到感激之意。唔?不会是白白送了一个人情吧?美人儿们就算不送上香吻,抛个媚眼也是需要的啊!

我由延伸出去的意识知道,两个妮子已经在不惊动鲁家护卫的情况下,安全离开了鲁府。她们的伤势正在恢复中啊!我得意地感叹道。

我刚才给她们服下的,是自皇宫里拿出来的“造化丹”据说是取自“夺天地之造化”的意思,此造化丹整个皇宫一年也只炼制三十八颗而已。

好东西当然不能放在宫里浪费了,于是乎我一口气拿了三瓶、共九十九颗。

这药丸也是当初我拿给看守宝库的总管登记时,他心痛不已的几样东西之一,如果不是看着云芙就站在我背后,他?死都不会允许我带出皇宫。

“今天还真有趣啊……”

嗅着两女残留下的体香,孤单的我躺在床上,胡思乱想着什么,随即在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梦乡。

第二章 狮子大开口

“大侠,您早!”

早晨刚一下楼,就看见鲁家三天王站在楼下,展开笑颜向我问好。

为了学我的武功,他们天都还没有亮就等在楼下了,但心情不好的日少爷,偏偏在起床后在屋里待了半个时辰才下来。

思!我鼻子里轻哼一声表示回答了。

他们见我态度冷淡倒也不气馁,仍是满脸笑容的带领我走进了鲁家的饭厅。

青天鸭羹、炸玫瑰花虾包、海米珍珠笋、雪花切。据内总管鲁初高介绍,放在我面前的是益州郡最出名的早餐菜。

横竖我肚子饿了,也不管它是什么东西,我坐下来便风卷云残吃了起来。味道不错的食物吞进肚里,让我从昨晚便萎靡的心情为之一振。

“大侠,那两个妞儿,还不错吧?”

急于想拍拍马屁的鲁忠看见我一副没精神的样子,误以为是因为昨晚在两个大和美女身上下了太多功夫,便逗趣似的挑起了话题。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本来吃得兴高采烈的日少爷,想起了昨夜差点被刺而且没有美女陪伴的凄惨,马上抬起头,平凡的面孔中一双明亮的眼睛,如刀锋一般刺进了他的心口。

“啊!”

鲁忠心神一跳,“怎么?她们让大侠您不满意吗?真是该死……”

他还想说什么,但在我的手势示意下闭上了嘴巴。

“鲁老板,我和你无怨无仇,为何找两个杀手来对付我呢?想过河拆桥吗!”

从我口中吐出了令鲁家老少吃惊万分的话语。

鲁家三天王抢着问道:“大侠,您是说那两个娇弱的大和女子?不可能吧,她们一阵风都能吹倒啊!怎么会……”

“住口!”

鲁忠及时打断了他们的说话。

三个年轻人不懂,现在是我在兴师问罪,而我说出来的话,也不是让他们来表示一自己的主观臆断的,我只是想要一个满意的答覆,绝对不想听他们什么“不可能……”

之类的废话。

这个道理只有经过风雨的鲁家老人们才懂。

鲁忠怕他们这样不知轻重的话语惹火了我,于是赶忙叫住了三个儿子。

三个年轻人正在奇怪老爸怎么忽然阻止自己,转眼一看发现我的脸色正因为他们的话变得阴沉,也忙闭上了大嘴。

“我还会冤枉你们吗?”

我冷冷一笑道,“你鲁家敢情也想被灭门了?”

话完,鲁天陷两兄弟想起了几日前大刀门的惨状,激灵地打了个冷颤:“没有……不是……大侠……”

“好了,我暂且饶过你们,想来凭你们也找不到绝世高手,不然灭大刀门只她们俩就行了。现在,你们把怎么买下她们的经过详细的讲给我听,要是漏了一个字,以后你们的嘴巴就不用吃饭了。”

说这话时,我的脸上平和悠闲,却没有人敢怀疑我把此话付诸于行动的能力。

“呼——”

鲁家人长出了一口气,内总管鲁初高不用大家看他,自动地把购买两女的经过仔仔细细说了出来。

在一个月以前,鲁初高照例取道大元国的西南边境,到大元西南部最大都市——双飞城。目的是出售流风国的特产、货物,另一方面又把大元的商品带回流风国销售。

此次交易顺利完成后,他依旧在临走前到双飞城城主府,对城主孙义举孝敬孝敬。当然,鲁初高作为每年都来双飞城贸易,给本城带来大批税额和促进繁荣,且又上道的不忘纳贡的大商人,孙义举也没有怠慢,当晚在城主府摆设酒宴,款待鲁家总管。

事情就发生在这里。

酒过三巡,孙义举在微醉之下,得意的叫人“带出本官新买的两个女奴出来”给鲁初高炫耀炫耀。

这种事以前也常发生,孙义举非常喜欢在酒宴时,带出自己购买的女奴来让众人观看赏玩。如果价钱出得合适的话,他也可以把女奴转卖于人。

大元国西南督府双飞城城主、三等车骑伯孙义举最爱的是两样东西:美女和财,富。而其中他喜欢钱财又远胜喜爱女人,所以也不难解释,他随意出售自己的美丽女奴了。

在前些次,鲁内总管也买过好几名他的女奴,虽然明显带有讨好孙义举的意思,但他不得不承认,孙义举每次卖出的美女都是素质极高的好货。所以,鲁总管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端正而坐,等待着美女的登场。

“轰!”

缓步出场的两个美女,让这位见多识广的鲁家元老,脑袋被狠狠的敲击了一下!

“居然会碰见比婕儿只差一筹的美女?”

在他们鲁家人心中,唯一的宝贝女儿——鲁婕不但是益州第三大女,甚至应该是天下第一美女。所以这个“比婕儿只差一筹”的感悟,绝对是对两个美女的称赞!

“这……”

他失态的站了起来,好一会儿才定下神来,“孙大人,我……”

不愧是鲁家的三大总管中人,经过初始的惊艳后,他迅速冷静下来。

鲁初高想起了最近家里和大刀门的紧张气氛,大哥正在想办法得到付家的支持。听说付家家主最喜爱孪生女,如果买下这两个人间绝色送给他,那……想到这儿的鲁初高,迅即向孙太守提及此事。

“嗯,初高啊,我们也是老相识了,但这次孙某说句实话……此二女可是我刚买来、还未开苞的大和美女啊……”

“哦,原来是外族美女啊!”

鲁初高先是由衷地夸赞了一句,再看着孙义举意犹未止的样子,心里很是明了:这老乌龟,还不是想趁机抬高价钱?于是他堆着笑脸道,“价钱方面大人您不用帮我省钱,这两个美女对我来说很重要,请无论如何给鲁某一个面子。”

“呵呵,看不出来初高你还是一个情种啊!”

孙义举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吟了一会儿后说道,“好吧!君子有成人之美。我今天也来作一次好人……初高你拿出二十万枚金币,她们就是你的了!”

说完,孙大人一脸不舍望向大和的美女们,沉重地叹了口气:“唉!”

饶是鲁初高见惯场面,在听到“二十万金币”时,心里也猛跳了一下。

“操,你抢钱啊?”

好在自制力过人的他,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记得以前我说的十七妈秋美吗?

十年前她身为无双县奴隶市场上身价最高的女奴,以处子之身、二八芳龄出卖也只是一千五百枚金币。

现今虽然说经济发达了,社会进步了,流风国国民们身上有钱了……但是平常的一个美女也就是七八百枚金币,好一点的一千多,再好些的美处女顶多三五千。像现在这样二十万枚金币的天价,那倒是闻所未闻。也难怪鲁家总管惊吓出一身的冷汗!

但转念一想,他却很快的做出了抉择。

一则相对于鲁家上上下下几十条人命来说,二十万此时也微不是道三一则在孙义举的面前都已经把场面话撂下,如果现在反悔惹得孙伯爵发怒,那以后损失的可就远远不只这区区二十万了。

有了这等觉悟的鲁初高,现在已经在想怎么能把价钱压得低一点了。

“大人,我只带了十六万的银票……”

你会做戏我也能歌唱,鲁初高同样装出很为难的样子,先看了看两个美女,再一脸犹豫望向孙义举。

“好!谁叫我们是好朋友呢!初高,她们是你的了!”

孙义举却是毫不犹豫接着他的话回答道,“现在你就可以带她们走了,明天叫人把金币送过来就成!”

满头黑线的鲁初高:“……”

看见孙义举的爽快,鲁初高知道自己又被坑了。

“就这样,我买来了她们。”

鲁初高已经说得很详细,我听得也很清楚。可是对这两个神秘美女杀手的来历、目的等等,暂时仍旧是毫无头绪。

鲁初高刚才说,自从买下她们,就没听见她们说过话,他还以为是异族语言不通所至。所以在鲁家人眼中,两个女人若不是貌美青春,那简直跟透明人一般。

如此一来,要想挖出她们的底,还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靠!想不出就不想了。

我张开闭目思索的眼睛,却看见本来已经坐下的鲁家人随着我的睁眼,吓得“刷”的一声站了起来。

“后天日落之前,我要看见剩下的尾款放在我面前。作为赠礼,我答应再帮你们一次,内容不限。”

本来以为煞星会发火的鲁家人,没想到听见的却是好消息,顿时心里一松,感激地应道:“是!是!”

“你们先回去想想要我办什么事吧!”

话完我站了起来,向外走去,鲁家人慌忙一恭敬跟在我身后。

“等等!”

在我快跨出鲁家大厅时,一个轻快优美的声音叫了出来,“大侠,我们的要求就是请您……灭了付家!”

灭了付家!

我收回了跨出去的一只脚,回头望向说话的女子。

说话的女子大约二九年华,柳眉细长整齐,琼鼻挺俏,全身肤色嫩白滑爽,整洁的瓜子脸上镶嵌着一对美妙的凤目,顾盼生姿之间,清澈的双眸更是耀如星辰,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她身穿着典型的大家闺秀服饰,一套由上至下的千奇百花裙,将她的动人风采更加突显在我面前。比起家里的各位娇妻,似乎只输给源儿、而同其她几个老婆并排春秋。

好一个美人儿!我心里暗暗赞叹道,想来这就是具有“益州郡第一美人”之称的鲁家大小姐鲁婕吧!

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不过日少爷可是见惯美女的人,当然不会因为她的美貌而失了分寸,我和声地道:“鲁小姐,你再说一遍!”

“大侠,我们鲁家的请求就是请您灭了付家!”

鲁婕毫不畏惧的迎上了我的眼睛,“既然您没有限定范围,就请完成这个请求。”

我冷笑了一声道:“鲁小姐,我希望你想清楚,这付家可不像大刀门那么稀松好对付。”

我抬了抬手,制止了她的说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对我来讲,性命永远比信誉重要,我没有必要为了一个承诺就赔上自己一条命!”

看了看鲁家的男人们,他们在我爆发的气势下低下丫头,竟然比不上一个弱质女流有勇气。

“所以,你们还是想个实际一点、我能够接受的要求吧!”

对着美丽的鲁婕抛下这句话后我又转身而去。

“如果,加上我呢?”

美女再次说出石破天惊的话,“如果加上我作你的女人,那你可不可以考虑一下?”

我的心中猛地一跳。于是,我第二次回过了身,看见的依然是那双无畏清澈的眼,睛。

从身边几人急促的呼吸声中,我知道这个提议并不是他们事先计划好的,很有可能是这鲁家大小姐自己的主意。

“我只能说尽最大的努力,不敢给你保证。”

美人儿我非常喜欢,但话不能说得太满,不则只会给自己带来麻烦。

“成交!”

美人儿却说得很坚决,“今晚我们就洞房。”

此话一出,鲁家三天王再也忍不住了,他们伸手想要制止她:“小妹……”

鲁婕冲他们点点头道:“你们放心,为了我们鲁家上上下下百多条人命,什么都是值得的。”

看见妹妹这么坚决,他们不再言语。然而想起堂堂益州第一富豪家的男儿汉,却要靠牺牲自己的妹妹来挽救性命……三天王头也不回冲了出去,随即厅外便传来他们震天的大吼。

转眼看时,鲁家几个当家也都红了眼圈。

怎么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虽说现在少爷我的相貌不是那么玉树临风,可也不至于到美女配野兽的凄惨地步吧!不过,看见鲁家男人们的表现,让我第一次对他们产生了好感。

他们能对女儿有这么深的感情,而不是把女儿看成可以随意交易的货物……在整个大陆也不多见啊!

我心念一动:或许,我可以改变主意,把鲁家当作一个心腹势力来培养?

这鲁家的先天条件是差了些,既不会武功又不能谋略,但在少爷我的培养下,说不定也可以和付家较一日之长短!

毕竟人家都说,要自己在一无所有的基础上,做出的成绩才可贵,比如说我家老爹同那群大老爷们,每次成功调教出一条美人犬时,都会兴奋异常……或许,争霸江湖的乐趣,也在这慢慢的成就中吧!

想到此处,我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鲁家似乎已在我的掌控中了一般。

第三章 花香美人

“卑职参见兰亭千岁殿下!”

半跪在我面前的是一个毫不起眼的人,我只能从他眼中偶尔闪过的光芒,才能看出他的不平凡。

事实上这个叫李若水的中年人真的不简单;在官职上他是“抠密院东南区大统领”官拜正五品,比老爹整整大了五级。

没被招安以前的他,江湖上的外号叫“滴血不漏”是个武林中有名的铁血悍将,残忍而又毒辣,对待敌人绝对不会留一点余地,同时对待朋友又是非常好,故而他与身旁人的关系呈两个极端:为他卖命的朋友和恨他入骨的敌人。

“起来说话吧。”

我示意他坐下后问道,“事情查得怎么样?”

在还未出京之前,我便用八百里快骑传谕,让这直属皇宫大院的密探们,帮我详细打探好近一个月东南三郡、特别是益州郡的武林形势。

当时的密令是要求他们——“事无钜细、点滴不漏”接到我的命令后,本来主力放于太白、上木三郡的密探们不敢怠慢。

由李若水大统领亲自带着精兵强将,急速赶往益州郡,努力做着搜查情报的工作,力求以满是“兰亭公”为原则来办事。且由上至下,每个人都有点战战兢兢,生怕有什么,惹得这位朝廷新贵不高兴,而使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回禀殿下,卑职经过详细勘查,已经略有成绩。”

李若水声音很平静,“当今的益州郡确如殿下所料,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杀机。”

我点点头,这一点我早就知道,当初我选在益州郡作第一站,所看中的就是它异常复杂的江湖形势。

“益州四强的情况,先前已由金副统领禀告给殿下,对于这些方面,卑职也没什么好补充的。根据最新的情报,牵海郡的第一世家——严家也有了一些异动。”

说到这儿,他小心地看了看我,“而殿下应该知道,这严家背后正是宇文家在撑腰。”

李大统领怕我对江湖形势不够了解,所以很婉转地说出严家的背景。

“你说详细一点。”

我淡淡地道,对待下面的人,不要表露太多的表情,让他战战兢兢做事,才是上位者控制之道。

“是!”

作下人的就怕不合主子的口味,现今看到辛苦调查出来的消息使“兰亭公”有了兴趣,即使是李若水这种老练毒辣的人,也有了一些欢喜。

“我们的探子发现,最近在益州、牵海两郡的交界处,出现了很多陌生的练家子。卑职下令在他们聚会的时候,由当地知县带满巡捕假装围剿这一伙人……果不出所料,他们拿出的路引皆是发自严家的大本营——牵海郡望谷县。”

我出书问道:“这样你就能确定宇文一系意在益州?”

“殿下圣明!当然不止这样。”

李若水先拍了拍马屁,然后又道,“卑职过后又趁机抓获两名严家子弟,通过分别严刑拷问再加上口供对证,最终我们才确定了严家的意图:宇文家在年初时即定下了‘在朝刺杀敌系大真’和‘在野拼占益州郡’的两个方案。经过数月的筹备,现在两个方面都开始了行动。当然,京城方面殿下刚从那边赶过来,情况自然比属下清楚……”

废话!老子的干爹兼老丈人都差点被搞死!你们这群混蛋,事前又不见你们这么机灵和消息灵通!想到这儿,我不由横了他一眼。

李若水没看见我无声的责备,不然肯定得吓坏。

密探统领继续低着头,专心汇报情报:“而‘侵占益州’的计划,主要是严家为主力,内里自有数名字文家的高手助阵……他们暂时还不敢由宇文家直接出手,只是想让别人把侵吞计划当成一般的江湖抢地盘事件。不过即使光有严家的势力也不可小视,经过宇文家的多年培养和他们自身闻名于武林的‘大、小周天剑阵’,相信只有益州四强联手,才能勘勘与之相敌……”

“等等!”

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严家?这个名字好熟啊。“你说的严家,是不是只在那牵海郡才有势力的?”

李若水调出了脑海中的资料,快速地答道:“严家是个不小的家族,除了在牵海郡的本家外,还在图易郡、燕京郡有两个家族的衍生势力,不过前段时间图易郡的严家因为惹恼了官府,已经被抄家问斩了。”

哦!那还遇见老相识了!我说这“严家”、“大、小周天剑阵”怎么这么耳熟,原来是我在我们郡的古木县,宰掉的那些严家人的同房啊!

哼哼,这下老子受的伤害就有地方讨债了!

“另外,三天以前,益州最大的势力——大刀门被一个名叫‘天杀的神秘高手满门屠杀。其手段异常残忍,据属下等人的推断,此人恐是魔教高手,实力至少已经达到’绝世’水准。”

我假意追问道:“噢,那你们知不知道这人的真正身份呢?”

绝对不要对别人说自己的底细,凡事都要留几手……这样的话,只有刘知县大人才好意思教给自己的儿子。

在江湖上遇见的事变幻莫测,既要相信一个人又要提防他,这样的事情也不是那么容易。

“属下不知道。他像是横空出世一般,除了查明他精通魔教的‘迷魅妖指’和‘狂妖飞天’两套绝技外,暂时我们没有他的任何资料。”

李若水说着这话时,有些汗颜,居然这么厉害的高手出现在益州郡,自己却毫无所觉,实在是失职啊!

“如果让你们去阻杀他,有几分把握?”

“如果只凭属下现有实力,只有五分把握;但如果殿下调令京城的四大护法中人前来,属下就有十全的把握。”

他说的护法就是在宫廷里我那四个老师侄,他们除了保护皇宫外,还顺便训练培养密探,“殿下,您要对付此人吗?”

师傅说过:“让敌人先低估你,是成功的一大要素。”

我在大刀门也还是保留了实力,出手用的是多靠花样技巧的妖门绝学,让别人不容易看清我的底细。但如果用的是威猛、全凭内力的天魔道功夫,就没有那么好隐藏了。

我沉吟了一下:“不,现在他还有用,此事你们不要插手。”

“遵命。”

李若水闻言便想到了一些端倪,这么强大的高手,之前没有任何消息,但殿下来到益州郡就发生了事情,本来就值得怀疑,如今再加上殿下的这句话……会让人觉得“天杀”就是殿下带来的高手啊!

但这话他可不敢说出去,也不敢问,官场可不是武林,很多话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不要问,这一点,李若水如今已经很是明白。※※※我晚上回到牡丹楼时,主房的灯已经点燃。踏进房间,与昨晚两个大和美女的艳烈香味毫不相同的淡雅花香,瞬即传入鼻孔。

咦?怎么布置也和昨天不一样了!

宽大的房间里换上了新的地毯、窗帘、床被等,新奇的是这些东西上,无一例外的都绣有大大小小的花朵。“时间,仿佛万千朵娇艳鲜花绽放在我的面前,当然,最动人美丽的那一朵当属一身便装的鲁家大小姐。

此时的她盘坐在地上小桌旁,身上的月白色单衣很轻薄,像纱一般附在凹凸有致的娇躯上。虽然只能看见上半身,可她胸前那对挺拔不屈的玉兔,在呼吸之间一起一落,让禁欲许久的我有些心动了。

看见我进来,鲁婕抬起头对我展开了笑颜。

这一笑之下,满房间的百花都随着她的微笑而绽放了生机——满屋子的花都活了过来。

奇怪,她明明不会武功啊!我再次检查了她的经脉和血液运行,得出了结论。可为什么她能让我有心神颤动的感觉呢?……也许是我太久没有碰女人的原故吧。

“相公。”

鲁婕好像很容易适应新的环境和新的人物,她毫不羞涩地说道,“我们现在是不是上床歇息了?”

如果不是我知道她还是个处子,肯定认为她是个花痴。

“不急,不急!”

我口是心非运功冷却胯下龙枪,虚假地道,“老婆,我们还是先聊聊天吧!”

既然一个女子都不扭捏,那堂堂刘家日少爷也不用做作了。说完我往后一挥手关上房门后,盘腿坐在她的对面。

她先优雅地为我倒了一杯香茶,灌入口中发现竟又是一股浓郁的花香。

好奇的我问她是不是对花情有独钟,鲁婕回答说当年她出生的那天,家里百花绽放。而且不知为何,从小她就喜欢花,平日里闲暇无事都会自己种植、修剪花朵。

“母亲说,我是天上的花仙下凡呢!”

说这话时,美人儿脸上浮现出笑容。

“此牡丹楼是你设计的吧?”

“相公怎知?”

美丽的少女惊讶的问道。

“那是自然,这鲁家除了你,都他妈是一股奸商味儿。”

语气平淡可我的脸色非常好。嘿嘿,美人儿,知道你老公的神机妙算了吧?

“哦,相公不也浑身上下都是秘密吗?”

我的大脑还没有转过来,她又马上继续,道,“比如说,你脸上的那张面具,做工之精巧,我见都没见过呢!”

我:“……”

一时间,我脑袋里闪过了许多念头。

在杀与不杀之间徘徊了一阵后,我深吸了一口气:“你是怎么发现的?”

靠!就算是刚才,我再次检查她体内经脉运行时,也丝毫查不出她有一点内力,可正是这纤纤弱女,竟然看出了皇宫大内精妙面具的破绽。

鲁婕似乎并没有感觉到我眼中隐藏的杀意,轻轻一笑道:“老公你先闭上眼睛。”

我依书而为,却凭感觉知道,她全身肌肤在一阵蠕动后停了下来。

“相公你再睁开眼睛!”

我张眼所看见的却是一张无比熟悉的脸庞:平凡的轮廓,平凡的鼻子、平凡的眼睛……

活见鬼了!这不就是现在我所戴的面具的样子吗?如果不是她的胸部依旧高挺,我还不敢认人。

“老婆?”

我试探性地问道。

“怎么样,你老婆我很厉害吧?”

说出这句话时,她像一个今年刚满十八的小姑娘,而不是刚才那个机灵狡猾的小狐狸。话音落下,她的脸部肌肉又是一阵变化,恢复了本来面目。

“这……”

我猛然醒悟:这不是天下第一神偷许里的“百变幻神”吗?

其实源儿宝贝也会一些“百变幻神”的,我初遇她时她便以此幻化成男子。但源儿只用过那一次,且我沉迷于她无双的美貌,根本忘了问这事。

现在看见鲁婕再次幻化,勾起了我往日的回忆,也想起了师傅《天下奇物记》的(好友纪实)里对此神功的描述。

如果不是许里是师傅生前好友之一,我是绝对不可能知道他的这项独门绝技。

据说这位神偷凭着“百变幻神”绝技,二十年来偷遍江湖朝廷无一失手——当然啦,像刘知县这样的小富翁,他是看不上的。

不过也幸好,我不知听说过多少,被他偷过的人第二天连裤子都没得穿之类的糗事,如果当时轮到我刘家……唉,今日或许日少爷顶多也是街边乞讨一族的老大吧!也因此我知道了为什么鲁婕能看穿我的易容。

在这种易容界的老宗师面前乔装打扮,那好比跟小丽比爆乳、跟源儿比美貌、跟,刘家日少爷比风流……根本没法比嘛!

听说许里的这门绝技非常特别,现在才明白它的非常之处在于——根本就不需要有武功内力的支持便能施展。比如说以前只剩一成功力的源儿、现在一点内功也不会的鲁婕……

“现在相公既已知道了贱妾的秘密,是不是应该拿下你的面具和说出身份呢?”

她能感觉到我杀气的消退,适时的提出了要求。

想想男人家怎么能这般小气,虽然不高兴自己的易容失败,但少爷我还是爽快地揭下了面具。

“嗯,还不错啦——”

美少女用放在桌上的一只手撑住小巧的下巴,满脸兴趣的道,“那相公的身份呢?”

这丫头,不把老子的底细摸清楚不肯罢休。

“任微易,京城人士。”

“啊?”

她看见我很冷漠的说出简单几个字,先疑惑地望了望我,再眼睛一转,露出甜甜的笑脸,站起身子,单薄的内衣充分的展露出娇人玲珑的胴体,散发出青春的魅力……

该不会是想色诱我吧?这个念头还没转完,鲁婕已经绕过桌子来到我面前,侧坐在了我的膝上,双手挽在我的后脑。

美少女两片肥嫩柔软的臀肉,毫无间隙的贴在我昂起的胯下,一根挺大火热的肉棒正好搭在美妙的臀沟里,软绵绵的肉感使我顿时一声闷哼。

“噢……”

鲁美女在两相接触的时候一声轻呼,旋即俏脸火热了起来。然而在微微颤动后,她把小脸贴在我的肩膀上,半晌说不出来话来。

小妮子第一次色诱人就遇见这般场景,心中慌乱如麻,一时忘了继续自己的色诱计划。

日少爷怎么会放过自己送上门的美食?我双手迅即搭在她的美臀上,缓慢地揉捏着丰满多肉的两片臀肉,内中当然加上了天魔御女大法。双手感觉到沉甸甸的滑嫩快感,即使是隔着一层内衣也丝毫不减。

天魔御女大法本来就是因情生力,随着主人心中欲望的攀升而威力大增。

我这一来,自然把它的效果增加了不少,随着美人儿低声的喘吟和身子轻轻扭动,我清楚地知道,她已经动情了。可是此情并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而是肉欲的春情。

就算我现在占据鲁婕的处子贞节,也只是调情手法的高超罢了。虽然事后她因为报恩和笼络的心理不会说什么,可在美女的心中,我这个夺取了她贞操的男人从此就落入了下等境界,一辈子也得不到她的真心臣服。

嘿嘿,征服一个如花美女的心,当然比征服她的肉体更有成就感,刘日要的可不是毫无思想的性奴。比如像有些大户人家培养出的美女犬,一天到晚都只想到性交、鞭打、捆绑……活生生的一个美女畜生,一点儿意思都没有。

于是,正当美女越来越难受、想要自动献身的时候,我抱着她的翘臀,猛地站起身来。我把她抱到了窗前,打开了窗户。

一阵凉风吹入,引得美人儿骤然一个冷颤,呼吸由急至缓,身子也由火热柔软变成了僵硬……小妮子清醒了不少。

片刻过后,“相公……人家想下来!”

她完全清醒过后,粉脸通红地在我耳边轻声说道。

其实她不说我也知道,刚才我那顶在她两臀之间的阳具,就感觉到黏稠的水渍从她前面的蜜穴源源不断流了出来,甚至在我抱她起来的前一刻,美人儿还喷射了阴精。

鲁家大小姐、益州第一美女,在我的挑逗下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薄薄的内衣根本遮掩不住激射出热情,现在不光鲁婕的蜜穴和菊花穴附近水灾泛滥,连我的裤子周围也是水迹斑斑,一股浓烈的气味从我们的下体传了出来。奇特的是,在这种我熟悉的味道中,竟然暗含了一股花香。

“好!”

我回应之余,顺带在她小巧润滑的耳珠上舔了一下。鲁婕才落在地上的胴体又是一阵轻抖,险些站不稳……好一个敏感的美女啊!

“相公,我去清洗一下……”

没等到我的回答,美人儿便飞一般跑进了侧房,不久便传来了水声。

哼!小妮子你等着吧,再过一段时间,替你洗遍全身的美差就是你老公我独享了!

等鲁婕洗完身子,换上一套新的内衣出来时,她又恢复了冷静。

“相公,今晚……”

“今晚我们分开睡吧!”

与其等美人儿说出来,还不如自己来说,至少可以显得自己的男儿风范。然而我没想到的是,这个鲁家大小姐,居然在全家的生命悬于一线‘的时候放我鸽子:明明说好今晚洞房却自己反悔。

如果按一般的情况发展,当然是“美女感激地望了男人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男人只能苦笑的充当好人,然后一个人孤枕难眠……”

不过,我怎么会把到嘴的美食放掉呢。

鲁婕要转身离去的时候,我运劲为抓,强大的力道顿时把她娇柔的身躯吸到我的身前,一个不稳的美女再次跌倒在我的怀里。

“啊……相公?”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幽怨和不安。

“放心放心啦,老公我不会吃了你,要吃也不是现在。”

说着我把她放在床上,腿去自己的衣物只留内裤后也爬上了床。

我一伸手臂,把喷香柔滑的胴体挽入了怀里:“老婆,我们休息吧!”

话完便闭上眼睛,不久鼻中匀称地传出了吐吸声。

美人儿在被抱上床时,心里很是彷徨不安。

这个男子既是自己家的活命菩萨,又是自己亲口说要嫁给他,按理说如果他要自己的处子之身根本就是天经地义。可心高气傲的鲁家大小姐,并不希望就这样被人征服——不论是精神还是肉体,她总觉得还有一丝丝的遗憾,具体是什么自己也说不出来,不过归纳起来就是三个字:不愿意。

但我在答应了她分房睡后又自己反悔,令鲁婕一下子从快乐的天上坠落到了地狱,这种又惊又怕又迷茫的心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左右了她的思想。等她在我温暖的怀里安静下来时,发现我已经沉沉睡去。

现在的我恢复了本来的面目,在熟睡中一张腼腆英俊的脸庞,显得那般的无害和童真,任鲁大小姐如何猜想,也不能把哥哥们口中的那个杀人恶魔和现在的我联系在一起。

鲁美人儿幽幽地叹了一口气:“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呢?”

想着想着,她迷迷糊糊的在男人温暖健壮的胸膛上昏沉地睡着了。

不要怀疑,我是真的在她之前就睡着了。本来这几天在苦苦操心计划便让我有些累,再加上我用天魔迷魂对自己催眠,哪有不睡的道理?

第四章 鸿门宴

家康四十二年六月八日,晌午时分。

从床上起来开始到现在,在鲁家的练功场上,整整三个时辰,我非人地折磨起了鲁家三天王。

“重一点!用力劈!敌人可不会跟你客气!”

“下手要准!眼睛不要离开目标,敌人剑刺来也要用眼睛挡!”

“速度要快!敌人刺你一剑的时间,你要狠狠的砍他三刀!”

今天进行的是基础训练,我只是让他们三人脚上拴着三十斤的铁球,不停地劈着地下的木桩和放飞的小鸟罢了。当然,我时不时还用指风弹向他们,在不能躲避的人身上留下一道道割伤。

这样的课程,让几个自称“水不后退”的鲁家少爷,在艰苦劳累了三个时辰后,面对着我口吐白沫地倒下了。

他们能支持这三个时辰,还都是因为我不停地给他们吃一种兴奋药物,几十倍的药效为他们提神醒脑——当然后果就是他们在停下来后,肉体会千百倍的酸疼无力。

“不会,不会!我怎么会故意折磨他们呢?这只是为了让他们能够尽快成长啊!”

望着被抬回去的三人,我一边回答着醒来后就坐在我旁边的美女,一边佩服女人的敏感神经,小美人儿你要心疼你的哥哥们,就早日投降吧!

“哼!”

鲁婕恶狠狠的看着我。

美人儿站起来,却是飘入我怀里,乖乖凑上香唇,一条了香软鱼羞涩地钻进了我的大嘴,生硬地缓慢搅动着。我惊喜之下,用舌头卷住了小鱼儿,展开手段不停吸吮起来。

小妮子怎么会是我的对手,直至被弄得吸不了气,她才能脸色绋红地离开了我。

“嘿嘿!丫头,让你撑过七天,老子就跟你姓!”

我看着飞奔而去的鲁大小姐,微微的笑了一下。

当夜,我和鲁忠以及鲁家三天王,一起来到了沧州府里排行第一的沧州楼。

这个沧州楼之所以能在沧州府乃至益州郡长久不衰,除了它特色美味的菜肴、优质严格的服务外,更大的原因是因为它的老板叫麻常九——九爷是当今益州郡郡守麻常目的亲弟弟。

有人开玩笑说,即使在麻大人公堂上解决不了的事情,只要你能在这儿把麻常九摆平,就什么都好说话……当然,这花费自然少不了。

今天邀请我们的人,是春秋世家的两位主人和神剑帮帮主。

他们找鲁家人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大刀门灭亡之后,大家重新确定益州的实力分配。

益州的七县一州府,先前大刀门占据最富有的州府——沧州府,剩下的鲁家两个县、春秋世家共占三个、神剑帮占据最后两个。

地图上,沧州府像一个半圆的弯月,以圆弧形的形式把附近七县隔离在它的下方。

在沧州府的上方就是对面的牵海郡。因为沧州的地势,加上又是郡府,所以它的繁华有目共睹,它经济富裕的程度几乎是下属七县的一半。故而现在的沧州府是一块肥肉,说详细一点,沧州府是一块扔在三条恶狼面前的肥肉。

大家都虎视眈眈,希望自己能一口吞下去。而今日的晚宴,就是大家瓜分或者独占肥肉的第一步。

我们在美丽动人又穿着得恰到好处的美人儿引导下,来到了二楼的贵宾厢房。

说起招用美女作为店小二这样独特创新的主意,正是我旁边这位鲁家家主所提出的。在他得到巨大成功后,益州乃至附近的郡府也都纷纷效仿,沧州楼就是其中出类拔萃、甚至可以说更加成功的一家。

贵宾厢房很大,里面四方分别各摆着前后三进的小桌子,上面已经摆着丰盛的酒菜。此时坐在房间里的有十四个人,分成了两方坐于南、东两面,鲁忠客套一阵后径直坐在了西面座席上,我坐在鲁家三天王背后,细细的打量起益州余下的两雄来。

坐在我们对面的有七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显然是他们的头领,坐在他背后的六个中年人,个个手握利剑,看样子他们就是神剑帮的帮主朱强和六位护法了。

坐在右手的也是七个人,两个中年人后面坐着三男两女五个年轻人。

一看就知道,春秋两家的头脑也到场了——春秋世家不知是不是由于互相之间通婚频繁,这七个人虽然相貌很是出色,但看起来都很相似。

“既然鲁老板来了,咱们就开始吧!”

春家的家长春聚盆说道,“还是老规矩,吃饱再说正事。”

在大家赞同后,开始了宴席。

对于这个举行了太多次的宴会,除了我之外的人都显得驾轻就熟,每个人都静静吃着东西。席间其他人都或多或少向我投来注意的眼光,但在我这种超出他们功力不只一筹的高手面前,他们察觉不了什么。

从春聚益说到“鲁老板”时,鲁忠拳头旋握旋放的表现,我知道他对于在座的人还是像以往般轻视他感到非常不满。这样正好,我正好怕鲁忠及鲁家人不肯陪我玩大一点,现在看来,没有担心的必要了。

所有人的心思都不在饭菜上,即使味道非常地道可口。是了,相比起千万的钱财来说,这些美味佳肴的确算不了什么。

不到半个时辰,服侍的人就把还剩下大半的酒菜端了出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壶清茶。此时时间已经不早,但人人都知道,好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离上次众会都有半年了,想到今日,大刀门被灭,北席空缺,时事变迁,其令人难以预料。”

秋家家长秋雨逆第一个发言,“然而,我们益州武林却还是要继续下去的,今天请大家来就是要商量一下如何分配今后沧州的利益。”

下面的人,除了鲁家人外,都在点头。

“有什么好说的,这大刀门是我鲁家灭的,当然是由我们来接手!”

在我的示意下,鲁天罗大声说道。

“哼!你们有灭掉大刀门的能力,却不知有没有守住沧州的能力?”

神剑帮主朱强不层地回应道。话罢,不理鲁家人怒极的反应,朱强转头望向春秋世家的两位当家,“老夫说不要他们来参加,两位家主却不同意,现在怎样?小小鲁家竟然要把咱们赶开,自己独吞了!”

“朱兄稍安勿躁,”

春聚益仍然慢悠悠的道,“让在下问鲁老板几个问题。”

他眼睛对准了鲁忠:“鲁老板,在下有数事不明,希望你能解答。”

“你说好了。”

鲁忠不着痕迹地道,在得到我的支持后,他的眼界早已不放在这里,而是放得更远。

“鲁大公子说是你们鲁家灭掉了大刀门,请问,那位屠尽大刀门的高手是你们鲁家什么人呢?”

“是我爱婿。”

“噢?据我们所知,你的这位爱婿是你们鲁家花了一千五百万金币雇来的啊!”

“之前是,之后他就成了我的女婿了。”

“哈哈,鲁老板你就别开玩笑了,我们的情报显示,你这位所谓的爱婿只是为了钱才帮你。你想想,如果我们出更多的钱,他会不会像灭掉大刀门一样扫平鲁家呢?”

哦,我终于弄懂了,难怪这几家人这样肆无忌弹。原来他们把日少爷看成只认钱的冷血杀手,认为只要有钱,他们就能把我这个鲁家最大的助力抢过来。如果是这样,那他们就不但不用分鲁家一杯羹,反而可以把鲁家的一份都抢过来平分。

要知道,对鲁家有野心的人可不只大刀门一个!

刚想到这儿,忽然秋雨逆插嘴道:“那位坐在鲁家人后面的公子,现在我代表春秋世家和神剑帮,邀请您来同我们共举大事!鲁家给您的条件,我们全都双倍奉上,不知公子可有兴趣?”

“唔引我?”

我假意惊奇地道。

“是的,公子。请相信我们的诚意。另外,”

他忽然指着身后的两个美女道,“这两个美女就是我们送给公子的见面礼,她们都是我春秋世家的绝色美处女,绝对不会是鲁家送的那种在紧要关头竟然反刺您的货色。”

我没有想到他们原来早就知道了少爷我的身份,也没想到斯斯文文的秋雨逆,可以毫不羞耻地送出自己的族人,更没有想到的是那两个随着秋雨逆的话而站起来的美女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脱去了自己身上的长袍,露出两具雪白滑腻、凹凸得让人心血沸腾的美妙胴体来。

“噗!”

我一口喷出了口中的茶水……这,这也太开放了吧?

“好意我心领了。”

此时我故意把真气外泄,浑身流露出逼人的气息,“但而令我受雇于鲁家,我们现在还是不要谈这些的好。”

现在不谈?那就足以后有机会了!

领会于心的春、秋二人故作歉然地向鲁家父子道了歉后,一脸诚恳地看着我:“虽然大侠义薄云天留驻鲁家,不肯同我等共谋大事,但我等对大侠仍是非常敬仰,此二女就作为我们送给大侠的见面礼吧。”

说来说去,还是想把两个女好细放在我身边,一边探听消息,一边还可以对我吹吹枕头风,说不定哪天就把我吹到他们家去了。但是……我望了望两个美女的如花美貌和傲人身材,心想道:如果我拒绝了她们,那回家后她们一定会接受家规的处罚,甚至还会被家长一气之下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这怎么行?人间的美女是拿来疼爱的,不能让她们有那么凄惨的下场!要救她们,就只有牺牲自己了。

我暗地里为自己的软心肠叹了口气,回答道:“既然两位盛情,在下也不推辞了,谢谢。”

两个美女就这样纳入了我的房中。

嘿嘿,这种拯救美女的活动要多几次才好啊……我吩咐下人把她们带回鲁府,盯着她们苗条的背影出神地想道。

“咳,众位送我如此大礼,我倒不好说话了。”

我站在鲁家父子面前,对春秋、神剑两帮人说道,“其实,我只是个局外人。但对于益州的兴衰存亡,或许局外人会看得清楚一些,我有一个折衷的意见不知可行不?”

实力就是老大,虽然我足以商量的语气说着话,但他们知道违背我意见的后果,因而众人纷纷请我说出高见。

“在我们东南三郡的一亩三分地上有事情,大家是不是应该去问问当家的付家老爷子?”

我慢吞吞地道,“如果我们私自决定了这沧州的归属,那往后传到付家的耳朵里……”

话不用说得太详细,几句就够这些为了钱财头脑发热的当家们考虑一阵了。

过了一会儿,想通了的众人眼光又重新回到我的身上。

我笑道:“你们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这个屠杀了大刀一门的凶手,居然敢让你们去找付家,难道不怕付家对付我’这个问题?”

“你们放心,我相信付家不会为了一棵已经倒下的废树,而放弃一棵正在茁长的大树的。我的实力绝对比大刀一门来得厉害,有我的帮助,付家是求之不得,哪里会把我放弃?”

“大侠说的是此间事了,您就此会投奔付家?”

“不会,我决定留在益州郡,虽然免不了受付家的差遗,可总比闷在安稳的付家堡中来得好!我等武林男儿,向往的当是刀光剑影的拼搏日子!”

我一改平淡,显得有些激昂。

“况且,现在我们益州武林马上就要有大事发生了。”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鲁忠忽然一语惊人地道。

“鲁兄何出此言?”

春聚盆脸色没变,却不着痕迹改了称呼。

“据我们的最新消息,最多在这个月末,宇文家就会进攻益州。为首的人是我们的老相识——望谷县严家!”

严家已经不是第一次入侵了,在前几次中,都是大刀门带着其他三派一同抵抗才挡了下来。不过最近的一次那也是六年前,比起六年前大家的实力都有了十是的长进,因而即使几个头脑人物脸色有所变化,也能在瞬间恢复正常。

“然我们此役必败无疑。”

鲁忠把他们的反应看在眼底,“一则,现在我们失去了大刀门,实力至少减少三分之一三一则此次为严家助阵的有‘宇文双毒’,加上他们严家的实力至少增加一半。此消彼长下,众位认为我们在此沧州楼能有再次相聚的机会吗?”

因为我在他背后撑腰,鲁忠说起话来自然声色俱佳。只要让他充分的发挥商人的口才,即使是几个老江湖也被吓得不轻。

听到“宇文双毒”的名字,春、秋、朱三人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

宇文家长老堂中的二人,是现在的他们无法抵挡的。当他们若有所思把眼光投向我时,却听到“对不起,我的责任只是保护鲁家人不受伤害”这样的回答。

“我们也可以聘请大侠啊!”

“不行,在工作没结束之前,我不可能再接第二个。”

“诸位,鲁某的意思是既然他们严家都能去请宇文家帮忙,为什么我们不能也请付家伸出援手呢?”

听了鲁忠的这句话,他们摇摇头道:“鲁兄你不知,付家说过不会直接干涉我们与严家之争,以前他们就拒绝过。”

“以前拒绝过不代表这次不行,失去了咱们这个前哨,他付家怎能坐得安稳?”

鲁忠说得非常歹毒,“况且,这次敌人实力大增,我们失败的机率太高,鲁某就不信付家人甘心失去益州这个聚宝盆!”

鲁忠的话也说到了大家的心上,再商量了一会儿后,益州春秋、鲁、神剑三派决定,让春众益与朱强一同前往太白郡付家堡求援。

宴席临散,鲁忠不经意地道:“春兄与朱兄此去付家堡,如若付家执意不插手的话,不妨告诉那些老爷们,益州武林只会靠向能保护他们的人!”

众人呆呆看着肥胖的鲁忠治失的方向;久久说不出话来——这还足以前那个软弱无能的鲁家老好人吗?

“爹,为什么要点醒他们?借刀杀人让严家把他们灭了不是更好吗?”

鲁家三兄弟在宴席上,除了我叮嘱他们说出的那句引起轩然大波的“蠢话”外,其他时候都被鲁忠严厉禁止插嘴.此时坐在宽敞的马车里,他们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开口问鲁忠道。

鲁忠也是按我的安排依样照做,此时他的眼睛也移向我,等着我的解答。对于商场上来说,他是一个优秀的人才,但是对于武林中的各种利益纠缠和勾心斗角,却没有那么擅长了。

“哼,灭掉他们容易,可等你们称霸益州、让付家一开始就看清你们的狼子野心,那就有得瞧了。”

既然下定心要培养鲁家,我就得教他们怎样看事情,“现在你们的实力够抵挡付家吗?……何况,还有旁边虎视眈眈的宇文家!要他们先狗咬狗,我们坐山观虎斗,有什么不好?”

一段话说得父子四人直点头,他们不是笨蛋,我稍微点一下,立刻就醒悟了过来。

“不过,大侠你在此事过后,有可能去帮春秋或神剑吗?”

鲁天罗想起我收下了两个春秋世家的美女,心里一阵发虚。

不止是他,所有的鲁家人,一直担心着这个问题,不然鲁婕也不会将自己贡献出来,想要将我绑在鲁家的战车上了。

“笨蛋!春秋世家和神剑帮早就在沧州楼埋伏了几十名死士,如果我执意死随鲁家的话,今天我们谁也别想离开沧州楼!他们得不到的,自然不能让你们拥有,正是因为想着我将来有可能投靠他们的时候,他们才没有下杀手。我收下那两女也是为了大高着想,明白吗?”

我一脸正直说着,把有些怀疑我别有用心的鲁家父子训得惭愧不已。

咳咳,你们脑袋笨可别拉着我,这送上门的美女不要?日少爷还没疯癫到那程度!

回到鲁府,问清楚春秋世家送来的两女的落脚处后,我迳自来到了牡丹楼。

少爷我可不是和尚,虽然练上天魔功第八层后,我可以控制自己的欲望,可你能叫天天吃大鱼大肉的人,去每天边吃豆腐边喝素汤吗?那非得让人慜死不可呐!

来到雅致的房间,只见两个美女身上披着粉红的薄纱,美妙的胴体上传来浴后的香气。

“我叫春雅。”

“我叫秋碧。”

两女轻柔地行礼道。

要论相貌,这两个美女礼物虽然不是什么绝色,但依然是一流的。春雅长得稍微丰满一点却绝不显胖,脸稍圆却显得甜美;秋碧长得很匀称,因为同是南方人她个儿也不高,但两片丰厚的嘴唇却异常诱人。

“陪我去洗澡!”

我笑着拉起两女,一起进了浴室。

这就是奴隶的好处,她们既然被送给了我,从此就是属于我的人,故而虽然洗过的两女,还是柔顺地跟我进了浴室。

“小碧儿,来含着它。”

我躺在宽大的温水池里,背后是春雅的丰满胴体为我按摩,享受着两团温玉的柔软,下面的霸王龙自动昂起丫头。我见秋碧独自呆在一旁,就好心帮她找了个活儿。

秋碧没有犹豫,温顺地潜到水里跪下,运功让自己的重力保持一致,不使身躯漂浮后,刚刚好露出水面的檀口,含上了高傲挺立的阳具。

她用一只手捧住睾丸,同时轻轻地、软软地、小心地且仅用香软的舌头去舔肉棒的下侧。当舌舔及肉棒软沟部位时,我顿觉快感连连,胯下龙王更加勃起。

美人儿湿润的舌,不断地来回舔及轻击龟头和肉柱相连的地方,左右扭动粉脸,而让舌始终覆在龟头膨起的边缘。也幸好她的嘴够大,不然我的霸王龙非让她呛着不可。

过了一会儿,吹箫美女发现这一套对我用处不大,我仍然没有射精的预兆,于是改变战略含住阴茎最深处,嘴唇紧裹茎部。

然后张开嘴巴,吸入空气,同时让嘴慢慢移动到龟头附近。随即她张开嘴,又缓缓呼出空气,同时慢慢将嘴套至阴茎底部……

这个动作在吸气时冷却阴茎,呼气时热流又使阴茎兴奋,这么厉害的口交技巧我还是第一次遇见——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冰火九重天了吧!

背后的美女也一刻都没停止工作,她熟练的按摩技巧配合着丰腻的娇躯,不断地在我身上磨擦扭动,同时嘴里娇喘个不停,让我见识了两个美人儿双重夹击的滋味。

“哦!”

我放松接受快乐的痛苦。

“呜呜……”

嘴里被塞满的美女,含糊不清的发出鼻音,握住睾丸的双手也变得火热起来。

片刻后,只露出一个美臀和小脸的美人儿,忽然发现正侍候着的主人开始挪动臀部,使得阴茎尽可能前伸,硕大的阳具插进了自己喉咙的深处,引起生理一阵不适的同时,心里却是一喜—王人要射精了!

果然,再来她明显的感觉到大肉棒前端裂口有所张开,除了自己的唾液外,口中另外出现了几滴如清水般的液体。

美人儿惊喜地抬起半垂的头,小嘴儿不住吮吸着,加重吸允的力道,那同时表现出来的无媚又淫荡的表情,更是刺激了我的性欲和发射的冲动。

“噢……”

在肉棒迅速胀大变得坚硬无比的瞬间,滚热的阳精随着我的低吼,争先恐后冲进了美女的食道,进入她的身体。

射精的同时,我双手反抱,狠狠抓住了身后美人的肥臀,快感越深手也越用力。

“啊……喔……”

从春雅不停抖动的身体我知道自己弄痛了她,可我仍然很兴奋地边射精边捏着肥美的臀肉。

“给我趴下!”

我大声命令道。

这时我们已经出了温水池,刚刚才发射了一火的日少爷,或许因为许久没有接触到女人,欲火更加猛烈了“是!”

两个春秋世家训练出来的美女玩物,非常恭顺地翻身用双手撑起上身,下半身也随着美丽的臀部微微抬起。两团黑忽忽的茂密森林中,两片粉红的处女象征若开若合,引人人胜。

还是先上春雅吧!我来到春雅的背后,双腿跪下,大腿紧贴着她的肥臀,双手把住耻骨,霸王龙穿过两片臀肉抵达小穴上。

对她我可没有什么怜惜之心,稍微对准位置后,我腰一用力,同时双手把美女的肥臀回带,“噗!”

的一声,我穿破处女膜进入了紧涩的洞穴。

“唔……”

不愧是受过训练的美人儿,只是低沉地叫了一下便不再做声。

粗长的阳具套在她狭窄的处女阴户里,繁密地有如塞在一个狭小的肉圈子中,被挤得似乎要爆炸般,实在妙透了。

怪不得有人说,刚开苞的处女小穴的紧紧束缚感,真的是美好的享受,这也是很多人喜欢替处女开苞的原因——其实也不止是处女,只要是小于十岁的幼齿,开苞后的一两年之内,她们的阴道都是无比狭小,大肉棒放在里面,简直觉得会一下子就让男人射出来。

自然,这样喜欢玩弄幼女的男人,可以被称为变态,幼女的身躯还没有达到接受成人阳具的地步,却被提前开发淫虐,十有八九都会痛苦不堪,甚至还有的被干得阴道破裂而亡。

对于这样的男人,我一向是无比鄙视,对于美人儿,可以一道培养和调教,但如此掠夺性的残忍开发,简直和禽兽没有两样。

思绪回转过来,我看了看胯下的美人儿,她可是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怎么干都不会让她太过痛苦——除了这第一次。

到底是自己的女奴,太过粗暴也不好,我让她歇了一口气后,轻轻搂吻了她一会儿,才继续开发她的小穴。

春雅窄紧的阴户里,被我的大肉棒胀得满满,殷红的处女血渍流到了她的肥臀下。

我把霸王龙抽出来又塞进去,每次进入都异常的狭紧,龟头虽然有些刺痛,可心里的满是感很快就压倒了一切。

“主子……啊……嗯……爽、爽死了……好……舒服……哟……啊……忍不住要了……啊……啊……嗯……亲哥哥……雅、雅的小……穴……舒服死……了……哦……抱紧我……奸死……我吧……美死了……啊……我……我又要……泄了……啊……啊……啊……嗯……”

春雅全身在我故意用天魔大法刺激后,显得非常敏感,所以即使是刚被开苞也能快感超强,一波波的高潮随着我的冲击而不断涌起,让她已经不是在用媚术勾引我,而是被我的大肉棒征服了,同样舒爽的我,抬头看见秋碧因为受我们淫糜交合的影响,双臂有些撑不住,身子变软往下倒。我当下决定的说道:“秋碧,躺在春雅前面,让她舔你的肉穴!”

开苞也是很累人的事情,反正待会儿还要给秋碧开苞,干得越来越畅快的我,决定先让春雅把秋碧弄得水分充是,才破去秋碧的处女身。如此也省得麻烦。

“啊……”

刚被我破去处女之身的春雅,此时双臀向天顶立着。在美女自满的美臀上,轻巧地插着一个黑色的小木塞,位置正好把菊花小洞遮掩住。

灌入她后庭的,是大陆上非常有名的,一种专门供后庭使用的欢爱药水——“倩女净”它的出名不只因为其洗洁能力非常强,还在于它里面含有的特效药成分,能干百倍的增强肛门的快感,增添性爱的乐趣。换句话说,“倩女净”是一种后庭专用的春药。

我平日里不怎么用它,因为我的美人儿们都是会自己清理后庭,随时让我插进的是清洁温润狭紧的美菊花小穴。

以前看老爹每次用在丫鬟们身上时,那些小丫头们每个都欢乐无比接受后庭调教……当然,没有什么副作用也是“倩女净”畅销大陆的原因之一,其他的药虽然有些功能霸道一些,但产生的副作用却同样的大。

那些功能霸道的后庭春药,除了有些变态的富人官老爷会用,基本上就是下流淫贼们所专用。

现在春雅觉得被破处的小穴,固然是又痛又麻又爽,奇怪的是,连后庭里也感到在冰冷中带着一股奇怪的滋味。

注满了液体的翘臀,因为臀里的胀痛和奇异的感觉而不停颤抖着,被手臂撑起的小腹,由于太多药水的灌入,鼓鼓的凸现。

要命的是,那个可恶的主人现在正骑在自己姐妹的身上,大肆抽插着她的蜜穴,秋碧口中传来的娇喘和求饶一如自己先前。想起自己刚才的痛楚和舒爽,春雅觉得屁股里面更难受了,恨不得把小木塞拔出,马上跑到浴室里去好好排泄一番。

“主子……我、我……不……哦……行了……不……你……轻……”

点……啊……啊……我……嗯……太大……了……胀……热……啊……呃……呃……”

被我干得连泄三次的秋碧累得再也叫不出来,两只玉手拼命上举,在高昂的“啊!”

一声后,她瘫了下去。肉穴里同时喷出温热的液体,随着腔体的紧缩一起向我袭击着。

日少爷将下胯紧紧贴在她的阴部,大肉棒紧密的、牢牢地顶住不断收缩的花心,双手紧捏着她的一对玉乳,快乐的享受着她因为自身高潮而带给我的快乐。

“噢……噢……”

这可能是她的极限了,在泄了四次后,秋碧居然因为我的龙枪紧顶花心,而又一次喷出了阴精……第五次折服在我的胯下——旋即她就晕了过去。

“啵!”

我拔出了血迹斑斑的阳具,那张牙舞爪的凶恶模样十分吓人。

“主子……小雅好……好难受,让我去……去……”

痛苦之中又观看了活春宫,美女的翘脸通红,柳眉紧皱,已经憋不住了。

“乖宝贝,再忍忍!”

我料定了她不会违背我的意愿,强迫她忍着。

“咕……噜……”

从美人儿小肚子里传来如此声音时,我知道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果然,春雅痛苦的道:“主子,小雅……求……您……了,只要、只要…三让……我……去……去……出恭……您……要……怎么……都……行!”

“嗯,好!”

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不过你要从这儿爬进浴室,像小狗一样排泄出来才行。”

“是……”

春雅其他的什么都不想了,不停点着头,像极了一条美女犬。

接着,娇躯赤裸的美人儿从床上爬到了地下,双脚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雪白的美臀一扭一扭,快速爬向浴室。

没想到她这么会爬,本来想好好欣赏她缓慢爬行的窘态,可现在不行了。我一笑之下也下了床,快步走到她旁边,“啪!”

的一声,伸掌在她的翘臀上重重拍打了一下。

“哦……”

春雅正在爬行的身子一颤,就这个刺激都让她险些失控,恨不得就在此处排泄出来。

可是还有一丝羞耻感的她,努力要自己不能在这里排泄出来。于是,她爬得更快了。不过我的动作也不慢,双掌促狭似的轮流拍击着她的肥臀,一步接一步刺激她的神经。

“唔……呜呜……呜呜……”

美女的羞耻心混合着眼泪滚落出现,她扭头过来哀求道:“啊!求求……您……”

她的美臀随着我的拍打呈现粉红色,非常诱人。

好不容易来到浴室,我却牵着她来到一个大木盆前。

“小雅儿,给我排泄在这里!”

可怜的春雅已经没有力气说不了,双臀凑进木盆,自己抓着木塞,一把扯了出来。

“啪……啦……啦……”

奇异的声响回荡在浴室里,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股的褐色液体,争先恐后冲了出来,重重打在木盆上,一起的还有一股淡淡的异味。

看着美女紧皱双眉开始舒展,我又是轻轻拍打着她的美臀,“小雅儿,看你的菊花蕾里多脏啊……”

脸上鼻涕和泪水混合着的春雅,顺着我的话语,痴然地扭过头来……她已经失神了!我却不管那么多,等她一次排尽后,我取出橡皮管子,又一次在她的菊花蕾里注入了“倩女净”不过这次动作快多了,才一会儿,我就让她拔出木塞排泄出了来。如此二次、三次……在第四次上,她排出来的就是粉红色的液体了。

“啊!”

当我的肉棒顶开菊花蕾上的肉褶,缓慢而又坚定进入她肥美的臀部时,先前失神许久的美女还足尖叫了出来……

是夜,我一连破去春、秋二女上、下、后共六个洞口的贞节。

从傍晚到半夜,我来回折腾了她们不知有多久。到了最后,我疲倦地把肉棒就那么塞在秋碧的狭紧后庭里,然后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五章 芳心难测

第二天一早,我神轻气爽走出了牡丹楼。

到了大院的练武场,我惊奇地看见,满头大汗的鲁家三兄弟,正在按照我教的方式认真练习…脚下躺着的许多小鸟和碎木证实了我的推测。

“大侠,您早!”

他们看见我来了,遂停下练习,快步走了过来。

“嗯!”

我淡淡回应着,同时发现自己没有了前几天时的烦躁心情。

原因固然一是因为我决定大力栽培他们,但二来很重要的,也是因为昨晚我疯狂的发泄,泄去了天魔阳刚之气。

魔教的“天魔大法”同圣门的“射日心经”同时被誉为“天地间至刚至阳的天心气劲”都是武林中绝对的至高经典。

但很遗憾的是“射日”属静、“天魔”属动。“射日”温和如旭日初升、“天魔”威猛如烈日毒照,使得“天魔”在攻击的威力上固是高出一筹,但练习它的人也非常容易性格暴戾、残忍好杀。

师傅会说过,如果不能经常宣泄出来这份暴躁而危险的气息,久而久之,就会影响到自己的修为,最终不但停滞不前,还会失去本性,迷乱在杀戮之中。

有问题就有解决的办法,我魔教人才济济,前辈们创造了许多的送径来解决此事。而师傅这位魔教的杰出天才,选择的就是“通过女性的纯阴之体,把过剩的阳气宣泄出去”日少爷我自然继承了这个选择,能一边让自己的气劲平和,一边享受着美丽的少女,实在是人生的一大享受啊!

从前天起,我发现自己体内的纯阳之气因为大刀门屠杀,增长得很快,天魔的暴戾之气也呈上升之势。在我的控制下,虽然没有什么蔓延的迹象,但常此以往,对我继续修练天魔九层很是障碍,因而我也思寻着用美女来化解。

其实,这也是由于我刚修练到天魔八层,还不能控制和掌握得很好,真正到了第九层,天魔功化腐朽为神奇,就可以自动将杀气和戾气排出体外,不至于有这种累积(的隐患。

所以鲁家大小姐提出和亲时,我答应的那么爽快——原本我就想用她的元阴处子身,来让自己泄出质阳的。

“只要你们坚持一个月,我就教你们这种轻功。”

说完,我在原地失去了踪影,幻成淡淡的影子飞速流蹿在他们四周。

“这……是那天……那天大侠您在大刀门用的轻功吗?”

老大鲁天陷灵光一闪道。

“它的名字叫‘狂妖飞天’,就看你们有没有修习它的机缘了。”

说完这话,我已经消失在清晨的薄雾中。

“狂妖飞天”和“迷魅妖指”是相辅相成,但一定要有绝对快的速度,才能施展妖魅的指法,如果没了“狂妖飞天”的支持,“迷魅妖指”就不能成为妖门的绝学之一了。

说是简单,做起来并不容易。如果那么好练成,同样的它们也不配成为绝学。

什么叫绝学?那就是“绝对难学”的简说嘛!

我只能尽力让他们三人学全要诀,能不能悟通、能不能贯通,都得看他们自己的天分,还有为此付出的努力。

少爷我是怎么练成的?哦,就是在无双城外的无花山上,双脚各拴二十斤铁球,爬上爬下三个月就学会了。怎么样,简单吧?

我走进饭厅时,鲁婕已经站在门口等我。她的眼圈有些浮肿,看来昨晚没有睡好。

“早啊!”

我牵着她的小手坐在了饭桌上。

坐下的鲁婕挣开我的手,轻噘一下嘴巴后,拿起小勺为我盛了一碗皮蛋瘦肉粥,重重放在我的身前。

“哼!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呢!跟两个妖女鬼混了半夜,你不害臊嘛!”

美人儿翘起小嘴,低声嘟嚷着,声音恰好能让我听见。

日少爷才不会自作多情到以为她是吃醋了。这个心高气傲的益州第一美女,只是由昨晚的事情联想到前次我放过她的情景,心里有些不忿罢了:我比那两个丑女人差吗?你怎么不像放过我一样放过她们?具是的,明知她们是好细还要,色鬼一个!

哼,少爷是单纯的色鬼,就不会放过你了!

准确说来,我是一个很有品味和原则的好色之徒,对于像是鲁婕这样的极品美少女,要能同时征服她的身心,才会让我在操她时,感受到最大的快乐。

微微一笑,正吃着早点的我,忽然凑到她圆润的耳边,轻轻道:“小丫头,你要不要今晚也试一试?”

“啊?”

没想到自己的心事会被看破的鲁婕玉脸绋红,“你……做梦!”

“哈哈哈!”

我顺便在她滑嫩脸颊香了一口才放过她,“丫头,别嘴硬!”

鲁美女气鼓鼓地看着我,不再说话了。

才吃完早饭,早已躲在饭厅旁边小屋的鲁忠,便笑着走了过来:“贤婿啊,今天让婕儿带你去外面转转吧!我们蓉县有很多热闹的地方。”

这个老狐狸,想乘机展示一下我同鲁家的关系密不可分就明说嘛,非要弄得神神秘秘的。

鲁婕刚翘起小嘴想说什么,就被鲁忠的眼色制止了,美人儿只好一跺脚:“走啦!”

她拉起了我,向外走去。

“爹,小妹怎么像变了个人一样?”

看着我们走远的背影,鲁家兄弟站在鲁忠身旁问道,“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暴躁啊?”

“呵呵,”

鲁忠眼中三分伤感、七分喜悦地道,“笨蛋!那是因为……你们妹妹长大了啊!”

“啊,小兔!小兔!”

鲁婕终于露出了笑脸,拍着手一蹦一跳。

刚才我们出来后,鲁大小姐说她没有心情逛街市,要到山上散心,于是我们走了好几里路来到了旁边山上。

一路上,美女气鼓鼓不同我说话,但却还是乖乖让我牵着她的小手。

快走到山顶时,天色已经快黄昏,忽然离我们不远的乱石群中,跑出了一只兔子。

鲁婕见到它非常高兴,大声喊叫着,并用手来拉我:“快看啊……小兔、小兔耶!……它好可爱哦……你去给我抓来嘛!”

本来我应该很高兴,美人儿终于肯跟我说话,但没想到她却是为了这个才肯开口。妈的!死兔子,老子迟早要灭了你们全族!日少爷又联想起那只雯雯的宝贝兔子了。

“哼!”

我冷哼一声,表示了我的不层。

“不抓就算了!”

鲁婕也想起不该求“仇人”“我自己去抓!”

说完她就很不淑女地扑向了兔子……

一人一兔就此展开了追捕大战,并不时伴随着美人儿银铃般的笑声。

正当我瞧得来趣儿的光景,“哎哟……”

一声痛叫从鲁婕口中传了过来,她人也跌倒在地上。我慌忙掠了过去,“你怎么了?”

我边说边扶起了她。

“人家……人家的脚扭着了!”

鲁婕可怜兮兮指着自己的玉是道。

脱去她的鞋袜,看见雪白的脚上红肿了一大块,我连忙替她做着简单的救治。

我先用真气活络她的关节,再用随身的药丸嚼碎敷在伤处,随后再撕下一截干净一点的衣服为她包扎,最后又替她穿回了鞋袜……虽然动作很是麻利和快速,但也忙了好一阵才完成。

鲁婕一直默默看着我忙上忙下,直到我做完了,她才不适时宜地冒了句:“看不出你人虽说丑,心倒还蛮细的嘛!”?……“老子很丑吗?你又不是没看过少爷我的真面貌,真是张口说瞎话!

“哼,不说了!”

她抢在我前面堵住了我想反驳的话,“今天真倒霉,我们回去了吧!……唉,可惜了我的小兔……”

靠!听着这话,我再次坚定了“消灭兔子全族”这个宏愿。

正在恼怒中的我,却没看见鲁大小姐微红着俏脸,飞快扫了我一眼,又迅速地转移了目标。

好命的鲁美女早在我背上睡去,可怜的日少爷怕施展轻功会加重她的不适,只好一步一步走下山,回到鲁府已是华灯初上,自有丫鬟把小姐接去,我一身轻松地摆脱了负担。

说是负担,但我却是越来越喜欢鲁婕了。鲁婕除了“益州第一美女”的称号外,还是“益州第一才女”传说中,今日鲁家的称霸商场也有她的功劳在里面。然而除去头两次见面,我见识过她的精明外,她展现在我面前的,都非常吻合其十八岁的如花年龄。

这与几个老婆相似的特点,无疑对我有莫大的吸引力。

至于那两个春秋世家的美女,少爷是不会那么容易相信她们的,调教之路也很漫长。我可不想一开始就用“天魔蚀魂”来控制她们,毕竟对美女有伤害的事,老子不常做,还是慢慢调教来得快乐些。

一想到调教两个刚破处的美女,我脚下的步伐也迈得越发大步起来。

晚上,马小华等损友早先传授的“开天辟地以来最经典的驯女大法”派上了用场。内容真可谓精彩纷呈、刺激无比。整整三个时辰下来,春、秋二女雪白如玉的胴体上增添了无数细小的伤口,被我折腾得半死却获得了难以书语的快感。

少爷我自然也是爽快无比,心理和生理上再次得到了极大满是。

看来,偶尔尝试一下暴力做爱,也是生活上的乐趣之一。

然后,我乘两女精神极端疲惫的时候,对她们用了“天魔摄魂”销魂宗关于神智方面的三项绝技中,“天魔迷魂”适用于自己身上。即是在争斗中如果受到的伤害过大而影响功力发挥的话,它能够催眠自身,使身体敏感度降至最低,从而恢复最佳状态。

“天魔迷魂”的缺点是过后的后遗症很厉害,这一点和我以前用过的“血魔残体大法”有些相似,不过威力和后遗症都远远不及“血魔残体大法”话又说回来,除非是万不得已了,没有人会吃饱了撑着,去用“血魔残体大法”因而还是“天魔迷魂”受欢迎些。

“天魔蚀魂”是其中最歹毒的一种。它是用最残忍的方法,利用施术人强大的精神力量,直接对敌人洗脑,然后把敌人变成一个只会听从自己命令的傀儡。

缺点是一则被控制的人不够灵敏,二来因为脑域受到伤害的程度过大,一般被控制的人活不过三年。

剩下的第三种“天魔摄魂”其实以前我开导宝贝源儿时就用过。它的更多用处是探查别人心中最隐私的秘密,让对方赤裸裸呈现在你面前。而“天魔摄魂”所造成的伤害却是对于施术人。

因为施术人既要探测对方的秘密,又要注意不能破坏其脑域的结构和记忆。破坏了这些的话,那查得的资料就不会正确。

所以这个功法是非常耗费精神的,而且被摄魂的人的功力越高,摄魂的难度也随之变高,如果被摄魂的人功力比自己还高,很容易施术人就会被反噬,成为一个白痴。不过依我的功力来说,足足可以应付几十个像春、秋二女这样修为的人了。

正因为相差太多,我很快就得到了想要的资料。

春、秋二女的目的当然是路人皆知,而幸运的是,她们不属于春秋世家的核心人物,也就是说她们不是嫡系。

在人口众多的大家族里,甚至是几乎所有有人存在的地方,嫡系和外系待遇绝对大不相同。嫡系可以享受到一切的好处,而外系好一点的能分一杯羹,不好的简直跟下人没什么差别,甚至更差一点的,就会被又打又骂,比奴隶都不如。春雅和秋碧即属于后者,就是那种很受欺负的非嫡系家族成真。

对于三代以外的外系子弟来说,拼命增强实力,努力得到家族内部的承认才是出路。于是从小到大,两女不停接受各种训练,最后甚至加入了把自身作为礼物送给外人的“礼堂”凭着自身的努力,春雅和秋碧在今年的比试中,得到了最好的成绩,故而被春秋世家当作今年最好的礼物,准备送给他们的靠山付家,但没想到忽然冒出了这么一个恐怖的“天杀,故而马上他们改变了计划,将春雅和秋碧送给了我。

日少爷不是那种处处留情的人,但对于和我有了肉体关系的美女,我是狠不下心来的,即使春、秋二女现在只是工具。

在床上欢好的时候,我可以什么花样都使出来,甚至是轻微地虐待一下自己的性奴美少女,但是到了床下,到了外面,就一定要尊重和疼爱自己的女人,只有这样,才会获得美女的芳心,才会让我们的家庭生活变得更加美好。

春秋世家、神剑帮都是我计划要铲除的对象。虽说我不会为了两个女人就放弃策划好的事情,可对于将来“有可能伤害到她们亲人”这个可能性,我还是有些不安。

现在知晓,两个美人儿性奴的亲人不是春秋世家的嫡系分子,少爷我大可以到时先把他们虏来,在屠杀之前放他们一马,如此也算对二女有交代。这样她们就会很高兴地当我的女人,成为我刘家的小妾儿媳妇之一。

我不知道什么“唯有心狠手辣才能成就大业”也不知道什么“江湖路上,除了自己,什么都可以舍弃”我只知道,一个连自己女人都不能保护,不能让她开心的男人,根本不配在世间成事。

即使这类的男人很多,那也绝对不会是刘家日少爷。

我绝对是一个真正的大男人!※※※家康四十二年,六月十日上午,我按照先前的部署,来到沧州城里的那座沧州楼。

报上李大官人的名号,服务的美女便恭敬地带我到了二楼的贵宾厢房。候在里面的,自然是更加恭敬的“抠密院东南区大统领”李若水李大人。

“参见殿下!”

等侍女关好门出去后,李若水向我参拜道。

“免礼说话!”

我不习惯客套,“你的人准备好了吗?”

“是!卑职已经选好了二十三个忠诚可靠的下属,随时可以听候殿下的差遣。”

他呈上来一块令牌,说出地点后道,“到时请殿下派人持牌前去,他们认牌不认人。”

为了保持我身份的神秘,下面的人越少人认识我越好。在这之前,我还得考验他们是不堪用。

接过令牌,我缓慢地道:“明天你叫他们去每人给我取一个严家人的人头回来,如果取不到的话,就拿自己的抵数好了。”

我不能让严家有更多的时间来准备部署,于是用“打草惊蛇”来引蛇出洞是很有必要的。

让严家提前行动,同样的也能给一样准备不是的春秋、神剑双方造成不小伤害。至于鲁家,在我的保护下,料想出不了什么大事才对。

“是!”

李若水下定决心,此次自己也要亲自出马,力求不把事情搞砸。

第一次的行动如果都搞砸了,那以后自己在兰亭千岁面前,岂不是永远受不了重用引要知道,流风国的东宫皇后才只有这么一个侄儿,他同时还这么年轻,跟着他混的话,起码数十年都会有好日子过,可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没事了,你去做该做的吧!”

我挥了挥手,让他退了出去。

第六章 酒楼遇袭

“丫头,还不出来?”

听得李若水已走下二楼,我笑了笑,对着旁边的墙说道。

“讨厌!假装没有发现人家不行吗?”

嘟着小嘴的美女从旁边房间走过来,来到我的面前。

她如花的娇媚脸庞上,不但没有做贼被抓住时应有的愧色,反而是一脸不层,“就知道你改模换样是为了干坏事……你骗人家!”

因为像李若水那样的密探统领,以及各位封疆大吏的手中,持有的画像是我本来的面目,所以今天我也恢复了原貌来此。

此时鲁婕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不解,我望向她道:“丫头,你说什么?”

“你说你叫任微易,结果你就是那个、那个该死的‘兰亭公’!”

身为益州第一才女的美人儿,能由“殿下”和“任”推算出我就是朝廷新贵的兰亭公,那也不出意外,只是……

我挠挠脑袋道:“小丫头,我什么时候变成该死的‘兰亭公’了?”

“反正你就不好!”

鲁婕一点都不畏惧我高高在上的权势,有种蛮不讲理的味道。

“你知道就行,”

我没有那么多功夫和她瞎磨,叮嘱她道,“可别回去跟你家人说,现在知道对他们只有坏处。”

“不!我就要说、要说、要说……噢!”

叽叽喳喳的美女被我一把拉到怀里,大嘴封上了她的樱唇,以实际行动制止了她说话。

刚开始小丫头还推拒着、想离开我,可在少爷高超的吻功面前,她很快就败下阵来,抗拒的手臂反而搂紧了我,小香舌同时积极回应我的袭击。

好一会儿,我才放开了已经喘不过气的鲁大小姐,却还是搂她在怀里。

“丫头,我不要你说,也是为了你们鲁家好。现在让他们知道我的身份,那你的爹爹、哥哥们还不立即冲上天去?这样长此以往,他们只凭借着靠山横行霸道的行事,对鲁家的长远发展有什么好处?”

就像日少爷有了皇帝岳父当靠山时,有“可以叫看不顺眼的人爬着走嘛!”

的念头一样,鲁家绝对会物尽其用,利用这层便利肆意在武林和尚场上发展,毫无顾忌。

可这种本身缺乏实力,只靠外力来发展的事情,却绝对长久不了。万一有一天失去了我这个靠山,或者下面一两代不争气,那之前取得的一切不但会完全失去,还会赔得更多,甚至家破人亡。

像是这样的例子,大陆上早已有成千上万,比鲁家更大的家族、比我实力更强横靠山的家族们,只要是自己没有与之匹配的能耐,都无一例外走向衰败,甚至连影子部看不见。唯有在我的帮助下,努力发掘自身潜力,认真打好基础才是长远乏道。

这道理,聪慧的鲁婕当然明白,可从我的嘴中说出,更能让她心中甜滋滋,因为自己的男人很好,很会为自己女人的娘家考虑,也就从另外一个方面证明,他很是喜欢自己嘛!

我是真心要让鲁家发达。这样既可以培植出我在江湖上的实力,长远来看,又可以在这东南边陲,树立起一面实力强劲的旗帜,对于稳定江山社稷那是大大有功。

问我为什么要替皇帝这么着想?笨!等云芙乖乖嫁入我刘家,那江山以后还不是少爷的囊中之物,为自己着想,哪还能不提起精神?

“可……相公你不该对我隐瞒的嘛……”

美人儿在怀里扭动着道,“我还以为你又来这里偷会什么姑娘……”

“要叫哥哥!”

我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酥麻的感觉,让鲁婕娇躯一颤。

“嗯……哥……哥……”

明显是故意的,小妮子叫出来的声音很是发嗲,腻得很。但是我心里却觉得非常的舒服,自己的女人在自己面前,怎么风骚入骨都不要紧,反而只会增强我们之间的情趣和感情。

“婕儿……哥哥在朝中有很多敌人,告诉你后,怕你会有麻烦……如果小乖乖有什么损伤,那哥哥就罪孽大了!”

这纯粹是信口开河,我才刚当上兰亭公没几天,哪来什么仇人!

就算是有仇人,我的靠山可是流风国的皇后和唯一的公主,谁能把我怎么样?不过,作为哄骗女孩子的伎俩肯定管用。

鲁婕想起平日爹爹叔叔们说的那些官场勾心斗角,心中就有了八分相信,她娇嗲地道:“哥哥你真好……有你在,婕儿什么都不怕!”

这番话更是让我舒服到了心底……靠!也不知道是谁在哄骗谁了,怎么我笑得比美人儿还开心?

正在此温馨的时候,忽然“砰!砰!”

的敲门声响起。

“进来!”

抱住了想离开我怀抱的美女,我全身有了一点绷紧。

进来的是两个黑衣年轻人,相貌倒算清秀,可就是没有一丝表情。他们双手捧着长长的大篮子,里面盛满了各式各样的新鲜水果,看样子是酒楼送菜的下人。

可我只用看一眼,就知道他们不是。你哪里见过送菜的人,一进房间就反手关上房门?又哪里见过侍应脚下,穿着江湖人常穿的“千层百底靴”——而且是在这全部铺满昂贵地毯的沧州楼里?

还有,他们竟然从敲门到现在,一句话也没说。你见过这样服务的吗?要有,这样的店早就关门了。我们无双县刘县太爷的酒楼下人,都比他们好得多!

所有的不合情理,再配合着他们从门外就显现出来的杀气……妈的!少爷又一次再见杀手——还是那种等级很高的。

看来,明天也是我该去买“大家乐”的时候了。

因此从他们敲门开始,我就不敢放鲁婕离开我,怕的是他们乘乱伤害到我的美人儿,也怕他们利用鲁婕让我分心。

不会武功的小美人儿,待在我身边更安全一点。但是让我哭笑不得的是,鲁大小姐现在正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小嘴不停在我耳边念着:“坏蛋……色狼!”

诸如此类的话语。

她显然足以为我好色得不得了,就算是有旁人来了,也不舍得放开她……与此同时,证明了自己魅力的鲁婕,心中甜蜜蜜的。

“过来把东西放在桌上吧!”

我给一个机会给这两个杀手,就看他们怎么做了。

房间不大不小,两人走了八步才来到我的面前。我假装不在意他们,只是闭着眼睛细听美女的唠叨。

“锵!”

把刀出鞘声还未响完,一道凌厉的刀风便袭至面前。

我眼也不睁,蓄势待发的左脚一抬,把身前的桌子踢了出去,右脚顺势一点,抱着美人儿掠到了一旁。

“铮!”

坚硬的小桌已经被劈成两半。

我正在奇怪怎么两个人就一把刀攻击时,另一把攻势更盛的刀刃如影随形的横砍而来。我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一把奇形怪状的长刀向我快速砍来。

这把刀森寒如雪、薄若纸片,比起寻常的刀,它的刀刃更弯一些,且刀柄处非常长,使来人可以双手握住刀柄……是“和寇长刀”我眉头一皱,怎么刺客是外族人,难道我的名气真那么大,都传到流风国之外了?

鲁家小姐此刻才回过神,小妮子很是有大套,这个情况下,虽然小脸变得苍白,可是仍旧强制保持着镇定。她深知我武功高强,也就不太惊慌反而想看看热闹,刚一转头过来,却发现森寒的长刀已到了面前。

“啊……”

鲁婕惊叫一声后便又扭过丫头,同时紧紧抱住了我。

小妮子并没有想挣扎着跑开,在这一刻,我有了一丝感动。其实她根本用不着惊慌和害怕,不但现在我的护身真气布满了我和她的全身,而且我有把握等长刀挨身时,出其不意发劲反噬,一举震断刺客的心脉。

不料,刀刚刚要挨身的一刹那,它的主人硬生生反手一拧,身子违反常理地向后翻腾开去,落在另一人的旁边。

“咦?他们认识婕儿?”

我看见他们惊异地望向鲁婕,互相交换了眼神后,又双手举刀向我们砍来。两人很有默契同时出手封住了所有的角落,但这次却明显避开了可能砍向鲁婕的方向。

“妈的,种族歧视啊?”

我先输入一股温和的真气,稳定鲁婕的情绪,再顺便把她的身子往前一送,迎向如闪电般砍来的和寇长刀。

当然,对于这个试探性的举动,背对着我们的鲁大小姐一点也不知道,不然我就有得受了。

两人清澈的眼睛中闪过一丝怒意,却还是照旧去势、翻身,中断了攻击。

嘿嘿,他们果然不愿伤到婕儿。但他们又绝对不会是鲁家请来的……那么会是谁呢?该不会因为他们是鲁大小姐的爱慕者,想诛掉我这个情敌吧?

心中想着,我手中却没有停下,轻轻把佳人放下来:“乖宝贝,在旁边看着你老公怎么收拾他们!

鲁婕也知道自己帮不了忙,乖乖的走了开去,“哥哥…小心一点!”

我们如此亲热的称谓,却没有看见两个刺客的醋意,反而因为鲁婕离开战团,而眼中喜悦的光芒闪烁了一下。看来我猜错了,原来他们只是不愿意伤到婕儿!

于是,他们一人双手握刀过顶,一人双手握刀刀尖向左下方,气势不住攀升。

如果师傅的提示没错的话,这该是大和武技中很有名的“上手大段式”与“下撩刀式”虽然比起大陆上的武学来说,很是简练和单调,但是一点也不拖沓,力道和角度把握得好,绝对是一击毙命!

似乎两人没有了顾忌,也就决心使出杀招了。果然,“上手大段式”气势凝重由上劈下,带有万夫不挡之勇,中送竟带起强烈的破风声。

“下撩刀式”由左下斜撩向右上方,姿势怪异而狠辣,看似缓慢却与“上手大段式”同时到了面前。

我身子前倾,右手两指强行夹住和寇长刀的刀锋,一卸一带,把它引向了由下而至的另一把刀。

两个杀手的力道并不如我,所以不可避免改变了方向,眼看两刀就要相撞的时候,“上手大段式”忽然改成“下撩刀式”而本身的“下撩刀式”却不可思议地换成了“横手刀式”两人准确的配合与出色的头脑,不但避免了两刀相撞、徒劳无功的场面,还加以变化,重新形成了两面夹击之势。

好一招杀着!我本来就没有轻视他们,此时也变阵有余。只见我身体不动如山,运劲尖锐如风,蓄谋已久的双拳击出,后发先至迎上双刀。

“砰!”

、“砰!”

两声巨响回荡在房间中。

内力不及我的两人,顿时被震退好几步,身形一阵踉跄,体内的真气也是混乱不堪。没等他们缓过气来,我又欺身向前,双手闪电击出,连续不停点向他们全身大穴。

虽然看起来小小一指没有什么威力,但真正挨上了身的结果大家都明白。因此两人只好憋着伤势,用刀舞起团团刀幕,不敢进攻,只是力求护住全身。

哼!要是你们扶桑的“护族三神”来了还可以,就凭你们两个小小的杀手,想挡住我的攻势那绝对是痴人说梦。况且少爷我一直奉信“斩尽杀绝”原则,这次对他们莫名的刺杀更是火冒三丈,所以铁了心要取他们性命。

“嘶……嘶……”

两人气劲外发而出,在刀刃上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刀气,光芒一阵大盛。

可不管他们发出的刀气有多么强劲,我还是运用天魔大法破开了周密的防卫。

不过这次我立定心要硬碰硬,因而两根拇指不分先后点上了长刀刀刃,并牢牢地吸住了双刀。在黏住和寇长刀的下一刻,我已经开始了猛催真气,沿着我们的接触点,源源不绝进入他们体内。

我决定一寸一寸震断他们的全身经脉,用无比残忍的方法结束他们的生命——妈的,老子不发威,你们还真的把我当成了病猫。

两人想撒手已是来不及,只好苦苦抵抗。

可少爷我“傲世”级的称谓又岂是假的?

商阳、二间、合谷、阳溪、偏历、温溜、下廉、上廉、手三里、曲池……微弱的抵抗不能阻止我的前进,我势如破竹一下子就来到了手肘处的经脉,之前的那些经脉穴道都被我破去。也就是说,两人此刻双手手肘以前的部位已经废了,而这种破坏却还在继续……

“嗯?”

我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这股气息正协助主人抵御我的进攻。

怎么他们吃过“造化丹”心中的疑问还没有消失,我猛地发现,自己的真气忽的失去了前进的目标!

“截脉大法”我若有所悟笑了起来。

这,该是我第二次遇到了吧?出现在这两个人身上熟悉的两样东西,已让两人的身份呼之欲出了!除了两个我前几天放走的和族小美人儿,还有谁呢?

这次我可不能让你们跑掉了!

趁他们最虚弱的一瞬间,我大拇指向后一挑,两把失去控制的长刀“呼!”

的掠过头顶,插入远处的墙壁深处。

这股强力还把两人向我身前一带,我连忙顺势连点她们会阴、曲骨、中极、石门四穴。

触手的柔软滑腻,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得很清楚。身为花丛中老手的日少爷,当然能分清楚男女肌肤的区别,是而我的八分猜测,此刻也变为了十分肯定。

我把两个站立不稳的身躯搂入怀里,之前当然是卸下雨人的下巴,万全防止两人自尽。

“两个不懂事的臭丫头,少爷放过你们一次,你们却还来刺杀我,上瘾了吗?”

我恶狠狠地在她们耳边说道。

“啊!”

、“啊!”

两声柔软的惊呼响了起来,多少带着一丝惊喜和三分释然,从我熟悉的话语和刚才的超强功力,两个聪明的和族美女刺客,已经知道自己现在落到了谁的手里。

知道了我身份的她们,应该不会再自尽了吧!

把她们放在座椅上,我想了想便合上了她们的下巴,让她们能够除了发出,啊!啊!“之类的感叹之外,还能说出话语。

“哥哥……你好厉害啊!”

没等她们再次开口,确定我已经获得压倒性的胜利后,鲁婕欢喜地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我。

面对两个刺客的我,此刻明显的捕捉到她们眼中一闪而过的异色——是对着婕儿发出的。

“是什么人想来杀哥哥你呢?”

发泄了激动的情绪后,鲁婕皱起了堂一眉,“难道是大刀门的余孽?”

旋即,她望了望瘫坐在椅子上两人摇了摇头:“不对!这两个人我看比齐家父子的武功还高,他们怎么会是大刀门的人。”

我笑了笑,这个美女还真喜欢分析事情:“乖宝宝,让哥哥亲一下,我就告诉你她们是谁!”

“哼!你就知道要挟人家!”

鲁婕照例皱皱琼鼻,然后乖乖地把小嘴凑到我的唇边,“便宜你了!

唔?婕儿,我可记得我们是结过婚的,只亲亲小嘴儿,还叫“便宜你了”在她尽情享受热吻的时候,少爷的一半精力却放在了对面的两个俘虏身上,不久我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于是也放开了已是气喘吁吁的美人儿,她的小嘴都被我亲得略微有些红肿。

我指着两个刺客对她道:“婕儿,这两个人你认识!”

“嗯……唔?你说什么?”

鲁婕还沉浸在我的温存里,没反应过来。

“婕儿,想想最近来到你们鲁家,又和你关系好的两个人是谁?”

这一点不难猜测,她们如不是和鲁婕有段不浅的交往,绝不会冒险故意放过她。

“唔……”

鲁婕偏着脑袋细细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走上前去,小手在她们脸上一,阵摸索,“嘶”的扯下雨张精巧的面具。

面具下露出的,是两张美丽温柔的脸庞,只是这两张宜嗔宜喜的俏脸上,现在没有任何表情。

“咦?美……彩!”

她惊异的揉了揉眼睛,“怎么会是你们?”

鲁婕伸出双手,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扭住她们的脸上嫩肉,“两个小丫头,好的不学却来做什么刺客?上次那个坏蛋跟我说你们想杀他,我还不信……快给大姐我老实交待!”

两女低下丫头却不说话。

鲁婕很是生气,手里不知不觉用上了劲,像是在揉面娃娃一样。

看两张吹弹即破的粉脸就要被她扭坏,我忙拉着她的小手,把鲁婕抱回了怀里,“婕儿,你才多大就那么老气横秋的,还自称大姐?”

“怎么不行?我都快十七了……”

小妮子不喜欢心上人把自己看成没长大的孩子,气急败坏地道,“人家比她们还大三岁呢!怎么不能当她们大姐?”

看着鲁婕流露的小女儿娇憨,我笑着搂紧了她,“宝宝……没有人说你小,都是出嫁了的人了还……等等!”

回想起刚才她的话语,我骇然指着两个大和美女,“你说……她们才十四岁?”

“嗯。”

鲁婕并不在意我后面说的,她只是甜甜蜜蜜的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前面部分。

天啊!这两个魔女身材、天仙面貌的大和女子,竟然才十四岁,就发育得这么好?

想少爷我那么多个老婆,还没有一个人能在十四岁有如此成就啊!哼哼哼,这下你们更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婕儿,就看老公把这两个“妹妹”变成你真正的妹妹!

我脸上神情一收,正色对益州郡第一美人儿道:“婕儿,乖乖去下面你哥哥们那儿等我,我有些话要问她们。”

“我不能在场?哥哥你不会是想用酷刑吧?”

小妮子虽然刚才一副恼怒的样子,可她还是护着自己的妹妹们,生怕两个小妹妹吃亏了的她,眼睛盯着我,还叮嘱着我道:“我可告诉你哦,她们是我的姐妹,你可不能来硬的!”

第七章 双美沦陷

等鲁婕乖巧地把门关上后,我转身弹出两道指风,解开了刚才封住她们的穴道。两女下意识一跃而起,却忘记了她们的手已经废了一半——在这种情况下,她们也只能头冒冷汗跌坐在地,但这对和族双胞胎还是不吭声。

好倔的女人!

我忽然想起她们前后两次的“截脉大法”无由心中一团怒火燃起。我随便抓过一女,然后坐在椅子上,把她放在膝上,一手按住她的脊背,一手撕向她的紧身下裤。

随着“哗!”

的一声,一个肥美白颤颤的美臀,骄傲地在我面前抖动着。因为角度的关系,我隐隐约约看见了丰满的臀办下隐藏的一抹乌黑。

妈的!我暗吞了吞口水,却没忘记自己的怒火,于是我抡起大手,朝着美少女的肥臀,重重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

虽然没有运气,但臀部是女人最娇弱的部位之一,这样毫不留情地拍打,让刚刚身体受到天魔功和截脉双重重创的大和美少女,感觉到臀部没几下就火辣辣的疼。而隐私部位被一个男人狠狠拍打,那种羞耻的感觉远远超过了肉体的痛楚。

同时,这位和族小美人儿无比羞耻于两次失败在同一个人手中的挫折感。

但她知道自己不但不恨他,反而对他有一种很奇特的感觉……种种复杂的因素重叠在一起,让这个超级无敌幼齿美少女“呜……呜……”

断断续续哭了出来。

她哭得很是娇柔软弱,让人看着就觉得有些心疼和爱怜。

然而好不容易才有了一点效果,我怎么会放弃?

在加重了力道的同时,我悄悄释放出一道真气,不知不觉挑逗着她的敏感神经。

慢慢的,不只她的美臀上两片高耸的臀峰颜色变成粉红,我还能感觉到连美女的小脸,也红润发烫起来。

“呜……呜呜……”

她受不了的拼命挣扎,可她一个小女子,怎么能逃脱大灰狼的掌握。我紧紧按住她的香背,制止住她乱动,另一只手继续我的大业。

“啲!啲!啪!……”

“呜……呜呜……”

忽然意外的,跌坐在地上的另一个美少女也开始哭了起来。

我仔细一看,没经历过我折磨的她居然也是粉脸红彻欲滴,配合着她的柔和媚态,真是说不出的娇俏迷人。她的表情和我膝盖上的美少女一模一样,但我明明没有打她啊!

咦?难道是……是那种不常见的“孪生儿”的心灵感应?

据说这类双胞胎的两个人,会因为另一人所受的痛楚而痛,会因为对方的欢喜而快乐。虽然程度较对方要略微轻弱一点,可是这也是一种奇观了。

这种寻常双胞胎中千不见一的极品女子,不但在事业上是很好的帮手,训练出来后,在床上更能让主人享受到难以言语的乐趣。大陆上如此孪生美少女,可谓是有价无市,甚至有一个国家的皇族人真,出到了一千万金币,都未能得到一个。

为了证实,她们是不是这种珍贵的可爱孪生儿,我有节奏地拍打着膝上美女的肥臀,放眼看过去时,果然发现,另一女也相应的随着节奏,和她一起抖动和哭叫。

哈哈,我的运气怎么这么好呢?兴奋之余,我不自觉的拍打得更起劲和更热情。当然,膝上和旁边两个美少女,那柔弱娇美的哭声,在另一方面刺激了我的神经。

“呜……求……求……你……”

跌坐在地上的那一个和族美少女,爬到我的面前,两只滑嫩的玉手,抓住了那从空中正欲落下的大掌。

“要打……呜……就打……打……美!呜……美……是、是……姐……姐……呜……要……受罚……也该……是……美!”

想不到这个叫“美”的姐姐,还挺心疼自己的妹妹,居然想要代她受罚。

“放心,待会儿就轮到你了。”

我一捏美的粉脸儿,把她的麻穴封住,继续拍打着彩那已经发红发烫的肥白屁股,直至让美少女哭得没力气了才把她放在地上。

接着我又对姐姐——美,开始了一模一样的惩罚。

“啪!啪!啪!……”

清脆的肉击声,混合着少女无助羞涩的哭声,再次回响在沧州楼的贵宾厅里等我把接受惩罚后的美、彩二女抱在怀里,两个美少女已经瘫软得像一团泥。

这对和族双胞胎,无力地把火热的娇躯依在我宽广的胸膛里,柔媚的俏脸上,眼泪和鼻涕黏成一团,不但不觉得很好笑,反而给人一种楚楚动人的天真可爱感。

没工夫说那些甜言蜜语,算算时间已经不早,我运起天魔大法,把精纯的真气从我们紧紧相依的身体处传送过去,骸化于她们的奇经八脉。

在柔和的真气入体的一刹那,美、彩两人同时一震,旋即又娇弱地把头重新埋在我怀里。

慢慢的,真气已能在她们体内自由运行了。我便集中全力,让天魔气劲缓慢地治疗她们受创的手臂。

一壶茶的时间过去后,根源相同的天魔真气,自然水到渠成完成了“修复手臂功能”这个任务。

别看只是短短一壶茶的时间,期间不但我大汗如雨,连两个美女伤患也是香汗淋漓。当大功告成,手臂血脉畅通的那一瞬间,我们三人都不约而同长出了一口气。

“哥哥,你问完没有啊?”

门口忽然响起了鲁婕小声的问话,话语中有一丝担心的味道,“人家想进来,好不好嘛?”

不是她这一声问话,我险些忘了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时辰……都快到了晌午。

刚想回答她,张开的嘴便被两只香喷喷滑腻腻的玉手遮住。

“不……美和彩不想……不想现在见到……婕姐姐!”

不愧是具有心灵感应的孪生儿,行动的是一个人、说话的又是一个人——而两件事却偏偏完整组合在了一起,巧妙得让人听起来都是一种享受。

我把两女的小手从我嘴巴上拿了下来,和声地问道:“那你们要我怎么做呢?”

“美和彩……要先回家……明天这个时候……美和彩在城里的‘吉舞阁’等候公子!”

她们说完便挣扎着起来,变戏法般的变出两件深色风衣,披在已经破损的紧身衣服上。

“等等!”

我想叫住她们,却只能看见两个破窗而出的美人儿背影。

由于她们的离开,怀里的温暖少女芳香骤然失去,让我怅然若失了一会儿。

“哥哥,两个小丫头呢?”

门开,花季美少女虽然一进来就扑到椅子上来抱住我,可是两只灵气十是的眼睛却四处旋转,嘴角轻逸出一丝促狭的笑意。

因为替美、彩二女疗伤出了满身臭汗,正在不舒服之际,有这么一个天生带有花,香的美人儿拥在怀里,真可谓爽快透顶。我不由地搂得紧了些,同时也忘记了回答新婚小老婆的质问。

“嗯。”

美女许久不见我的回答,不依地在我怀里扭来扭去,撒娇要我说话。

初时还不觉得,久了就察觉到,这小妮子坐在我膝盖上的俏挺屁股,因为她的乱扭,而时不时摩擦着我的胯下。胯下龙枪早就被两个大和美女挑逗得难以忍受,本来想回去在两个性奴身上发泄,但此时受到处子幽香的影响,它居然不听号令越来越昂首挺胸,紧紧顶住了鲁婕的浑圆美臀。

“啊……”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袭击”但小美女还足尖叫了一声,想跑开却被我抓了回来,小嘴还没来得及抗议遂被一张大嘴封住了……

※※※蓉县,鲁府牡丹楼之中。

在两个美丽女奴身上射出第三次阳精后,浑身没有一丝力道的她们,终于昏迷了过去,而对我来说,夜晚才刚刚开始。

我把两具温暖如玉抱在怀里,回想着今天遇刺的事。美人儿在怀时,我的思绪总是显得比较清晰。

到现在为止,我的身份就李若水等有限几个人知道,而今天的会面知晓详情的人也不会超过五个。

从美、彩袭击那一刻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怀疑过密探统领李若水。

我如果在和他见面后死了,他不但没有任何好处,还会遭到皇家高手无尽无休地追杀,无论逃到天涯海角,都不会让他安心过日子。所以,这对早就立志于官场的李大人来说,明显得不偿失。

那么从事件发生后再想一想,真正要害我的应该是在我死后,然后造成李若水倒台,那个能得到最大利益的人吧!

头绪一理清楚,那线索就自然好找了,在仔细筛除了一干众人,我把目标定在了“抠密院东南区副统领”金子湖身上。

从外表上看,这个如教书先生一样和善的中年人,虽然没有任何值得我怀疑的地,方,可他那身不下于李若水的强劲实力和过于沉默的外表,让我从不怀疑中产生了怀疑。

他却不是一只大老虎,至少面对我时不是,他也不配当大老虎。

光想升宫发财的话,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把主意打在我身上,相反他还会像李若水一样讨好我。

刺杀“当今皇后的内侄”、“朝廷重臣”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能有着胆子产生来杀我的念头的人,全流风国不超过三个人:唐王陈化、镇南王陈努宽、楚王陈举。

或近或远,他们都有杀我的实力和动机,也只有他们敢这样做。

唯有和这三位权高位重的王爷挂上了钩,金子湖才可能冒着巨大的危险来执行刺杀计划。

应该说,他们出动了美和彩这两个高手,绝对是下是了本钱。两个绝世级的孪生高手,是可以当四个绝世高手来用。

又要不是她们因为顾及鲁婕,而没有用大和忍术的话,我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我没有忘记,与“大和刀法”同样享有盛名的“大和忍术”是多么厉害与匪夷所思。

没有人知道,表面文弱、不会丝毫武功的任娘娘的内侄,会是个高手。即使想到我会武功,也绝对想不到我以区区弱冠之龄,竟然已高达“傲世”级别。所以,要刺杀我的人们派出这种王牌,已是太过小心之举。

可到底是那三个王爷中的哪一位呢?我久久都得不出结论。

算了,横竖明日要见美、彩,到时再问问她们,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好了。放下解决不了的事,养好精神来面对明天,似乎这点更加重要。

第八章 幕后黑手

第二日,天晴有风,我按时来到了位于沧州南城区的“吉舞阁”要说沧州楼是这益州最大、最有排场的娱乐之所的话,这吉舞阁就是益州最精致、最雅静的休闲之所。

吉舞阁仿制于大和群岛的“和式套房”非常受欢迎。有钱人都喜欢来到吉舞阁包上一套“和式套房”避开尘世喧哗轻轻松松休息几天。

这儿的温泉、苍松、草坪……“切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客人放松身心而设计。于是,优点众多的吉舞阁自从五年前开业以来,生意一直很好,隐约还有盖过沧州楼的势头。

而面对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强势而又有着很强后台的麻九爷,不是没有行动,事实上,他的反应非常迅速。

据李若水的情报显示,在一年前的一个晚上,先是吉舞阁莫名烧起了大火,紧接着一壶茶过后,麻九爷的家里就被几十个蒙面高手袭击,护院武士死得干干净净,却出奇的九爷一家二十八旦龟发无伤。

然后第二天麻九爷一大早就去了一趟吉舞阁……等他出来时,脸上又是挂满了笑容。从那天起,吉舞阁和沧州楼一直相敬如宾、友爱谦让。

“听说那晚,袭击麻府的蒙面人用的好像是‘和寇长刀’啊!”

我站在古雅的大门面前,望着门上一朵白色的菊花想道。

“公子可是来自蓉县鲁家?”

我刚想叫门,它却自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衣冠楚楚、二十几岁的白衣人向我恭敬地说道。

我点了点头。

他脸色一喜,快步站了出来,恭顺地弯下了腰,“请公子先进来吧,我家主人已经久候多时了!”

等我走进门经过他面前时,他又小声补充道:“请大人见谅,为了大人的安全,我家主人不能出来迎接您。现在主人正在主厅设盛宴以待大人。”

话音落下,他关上大门后,走在前面领路。

我没有遗漏他那个奇怪的手势。因为之后我便感觉到,四个高手随着他的手势腾空而出,分四面行去,旋即传来几声微弱的惨叫声。

好一个机灵的家伙。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跟在他的后面。

为了试探他的深浅,我特地放出一点杀气,牢牢地锁住他的气机。他的功力明显没有我想像中的强,因为气机接触之下,他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渐渐流出了汗水。

但他的忍耐功夫却大出意料之外。即使我不断增强真气对他进行“锁脑”可他忍住了所有的苦痛,除了开始的失态外,他没有走缓过一步路。

我们穿行了一会儿后,来到了一座如寺庙般呈伞状铺向四方的木制小楼,屋檐上面挂满了风铃,风吹过引起一阵清雅的铃声。

“欢迎贵客光临!”

小楼正门处,依然有一朵白菊,只是比门口的那朵大了许多。放眼看去,楼里比地下明显的高出一截,正门入门处放着几双轻便的木屐,说话的人现在正微笑着站在木屐旁。

即使他下面还站了不少人,可让人第一眼能看见的只有他。

此人大约三十上下,穿着和族的传统服饰:高腰、长裙、斜襟、宽袖,腰系织锦和服带,穿五纹羽织和裤,衣黑紫,褶为深绿色。

一双明亮的眼睛里,眼神凝实而有力,高挑的身材下真气布满全身,配上刚毅硬朗的脸庞,让人不敢忽视他的实力。

细看之下,美、彩二女也盛装立于他之后,二人身穿浅紫大袖上衣,浅绿褶,长裙为深红色、深紫色、浅紫色、绿色竖条纹缬类织物制成,带为深红色和深紫色的印花条纹带。

此外,她们也同样腰系织锦和服带,穿五纹羽织和裤,这样一来,她们更像两个绝美的瓷娃娃。

哼,好大的气派!虽然心里暗暗惊奇他们的身份竟是那般高贵,但少爷我却不会表露出来。

“哆!”

没等我回话,到达目的地的那领路人再也支持不住,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口中吐出几口黑血。

“啊,恭太郎!”

旁边早抢出几人把他扶住,可他早已昏迷过去……见到同伴昏迷不醒,几人看我的眼神就有些不对劲了,似乎还有着一丝杀气显露出来。

我看也不看他们,扶桑的奴才跟大陆的一样,如果主人不说话,简直跟木偶一样,不敢有任何动作。

“放肆!”

主人皱了皱眉,轻轻呵斥道,“抬他下去……叫他醒来后,来敬贵客一杯酒!”

“是!”

几人显示了绝对的服从,半声不吭叫来下人,抬了恭太郎下去。

“秀吉先代恭太郎拜谢任千岁!”

说完,他认真地行了个礼,才又说道,“如果不是任千岁替他逼出这些废血,恭太郎起码还要十年才能刀法大成……如今,他只用三年就能进入先天境界。如若恭太郎他日有所成就,皆拜千岁殿下所赐!”

主人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就揭开了谜底,给了手下们一个交待;同时这个和族的贵族也用高超眼光向我说明,他绝对有和我合作的本钱。

再有就是他也替恭太郎结下我这个因缘,他说恭太郎的大成是拜我所赐,换个方面来解读就是说“恭太郎也算你花过力气培养的,他日后有事,你总不能袖手旁观吧?”

他的眼光很是毒辣,看得也很准确。

在和恭太郎较量时,我的天魔真气发现他的心肺处有一团黑血,我当然明白这是他强行修练高层武学时,留下来的暗伤。看在他还算硬朗的份上,我顺手把这团黑血给逼了出来,结果当然就像主人所说的那般,他因祸得福,功力更上了一层楼。

“不用说得那么客气。”

我指了指那两个美丽的盛装少女,对主人道,“我今天来是希望你给个让我满意的理由。”

既然大家都是聪明人,我也不绕弯子了。

“如果给不出让殿下满意的解释,那外面的一百五十三名内宫高手,也会和殿下一同踏平这里,是吗?”

名为秀吉的主人又皱了皱眉,“只是,我们值得殿下下这么大的手笔吗?”

他这一点想错了,其实少爷我没有全歼他们的意思。

一则现今我已经招惹上付家、马上又要和宇文家开战,实在没有必要来再惹他们三一来就算只是为了这两个孪生美少女,我也得放他们走;最后,我心里还存有一个大胆的主意:和他们结盟。

问我为什么不收他们作手下?拜托,你以为在看英雄传记啊,收手下哪有那么容易,况且还是异族大和人。

要是现在说出“本少爷看你们还顺眼,就勉强收你们当小弟好了”诸如此类的话……专着吧,这些蛮子肯定得马上拿起刀子和我拼命。

一个到了他们这样规模的组织,是绝对不甘心居人之下——辛苦打来的江山,你会舍得送人?傻子都不肯啊!

就算退一步说,他们愿意成为我的手下,日少爷也不愿意收他们。一个来历不明、身份神秘、武功高绝、财产雄厚、组织严密……的势力,收下了他们,只会给自己带来更多的麻烦。现在我的麻烦还不够多吗?

至于我为什么知道收下他们会有麻烦,道理也很简单。如果是日少爷我流浪到他乡,在大元有了这种势力,少爷我一定回马杀向祖国、杀回乡土去享福。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老鼠窝嘛!人都是喜爱故乡的,发达之后有谁不想衣锦还乡呢?更何况是这群不同种族的大和人。

再来,流风的情报部门从来没有关于他们的资料,这说明他们现在处于潜伏期间,迫于某种苦衷而不能露面。于是他们不回家的原因就出来了:一定有个比他们更厉害的仇家,他们在背后虎视眈眈。故而在没有凝聚好充分的实力以前,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我不愿意收他们,只是想利用他们的力量,帮我做些事情。但是一些必要的威胁措施还是必要的——在昨晚,我又密令李若水,让其“明日午时、率众聚于‘吉舞阁’附近,没有命令之前,唯忌有任何行动,违令者斩!”

我笑了笑,却没有答覆他。这副模样当然让在场的人面有异色,如果不是我的身分特殊和主人并没有下令,他们还真说不定会冲上来拼命。

主人抬了抬手,制止了手下们的骚动:“关系重大,殿下还请入内说话。”

本来我还想再摆摆谱的,可两个美少女仿佛知道我的心意一般,紧紧望着我的大大眼睛,流露出让人无法拒绝的哀求之色。

“妈的,又对老子用媚术!”

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进楼里后,我心里再次为她们的肥白屁股记下了一顿板子,还要叫她们两个脱光衣服,趴在床上一起接受我的惩罚!

宽敞明亮的漆黄色大厅里,铺满了黑色的木板,其中央放有一张矮小却宽长的桌子和几个软垫。除去我和主人、美、彩对面坐下,九个手下都恭敬站在了他们背后。

“请允许我先自我介绍一下,”

主人道,“在下敬宫秀吉,这两个是舍妹敬宫美、敬宫彩。”

恰于此时,那个叫恭太郎的年轻人走了进来,他果然步伐轻盈了许多。恭太郎先双膝跪下,隆重地行二跪六拜之礼后才向敬宫秀吉行礼,随后他退到了后面第一位上。

敬宫秀吉点点头,续道:“先前我们是为了控制鲁家,得到更多的财源,才让舍妹混入鲁家。”

他顿了一下,“至于刺杀千岁殿下的主谋,是宇文家。”

敬宫秀吉说话简单明了,一看就知道是属于实干型的人,不会为无聊的事情浪费精神,也不会刻意兜圈子隐瞒什么。

呵呵!我忍不住淡淡一笑,想不到在京城玩了一手栽赃后,现在就有人跟着学了。

只是,刺杀位高权众的当红“兰亭公”效果不知比当初刺杀兵部尚书好上多少倍。如能顺利杀掉我,再巧妙布置一下……不仅付家会被愤怒的康宗满门抄斩,连镇南王也会有大灾难。

这一切的结果,无不是宇文家和幕后的唐王梦寐而以求。因此也不难理解他们花费的一番苦心——连杀手都要找毫不相干的外族人,就是为了和自己撇开关系。

第九章 身世揭密

“你这么坦诚地说出来,是不是因为你不怕我的报复?”

我不动声色地道。

“当然不是!”

敬宫秀吉温和一笑,“当今天下,能敌过舍妹二人合击的高手不会超过二十个,而您却是其中一位。同时,谁不知道兰亭殿下乃皇上身边最新的红人?秀吉当然怕您!”

“我看你怕的不是这个,你怕的是没有我的帮助,你就不能重新夺回属于你的一切,是吗?”

我慢吞吞地道,“尊敬的和族豪叶寺亲王殿下,我可以这样称呼你吗?”

“嗤!”

话音刚落,三把大和长刀不分先后绕过秀吉兄妹三人,闪电般向我砍来。

大和长刀在这三个面无表情的男人手中使来,比美、彩二人多了几分凄厉。强大的杀气和只攻不守的刀招,让我清楚了解到,他们即使赔上性命也执意要制我于死地。

男人身体的轻盈度始终弱于女人,所以大和女性擅长腾空袭击,男性高手却只能在地上发挥。

听说将剑道之动作分解,可分为手部举刀与脚部前进两个动作,脚部前进之速度永远大于手部举刀之速度,在造成敌人心理压力的同时,也为自己增加了成功的希望。现在看时,果然他们三人只是小迈步却频率快得惊人。

抬眼一看,两姐妹脸色一变,想要站起来,她们的香肩却被秀吉牢牢地按住,不能动弹。与她们焦急的脸色相对应的是,秀吉一脸自然地看向我,显然要看我怎么应付。

我对他的态度没有什么反感,也对两个孪生美人儿喜欢得紧:“呵,这两个小丫头还算有良心,不枉废少爷的一番苦心。”

时间转眼即逝,三把长刀已经到了面前。下一刻,本来是分散的三把刀居然在我面前三尺会合,银光闪处,在我面前演起一道亮丽的光墙,光墙中居然影现出一朵巨大的菊花。

银盘在我面前不停的旋转,但并不攻击。任谁都看得出他们是在聚集气势。当我的战意被彻底打消的那一刻,也会是他们施展出惊天一击的时候。

其实三人都只能算一级高手,但在这个刀阵的组合下,居然可以制造出超出自身实力十倍的杀意。

我并没有被他们锁住气息,但初次遇见大和的刀阵,我也不禁起了争强之心。

三把刀不停旋转,招式威猛、决绝,银色菊花的花心迅速变大,“砰!”

的一声后花心爆开,瞬间射出几十道黄色的利箭,带着爆炸的力道向我袭来。

“锵!”

、“锵!”

、“锵!”……依旧是金属相撞的声音震耳欲聋。

我放慢了速度,却还是准确抓住了三把刀的路线,单手食指每次都恰好在身前一寸处,把来势汹汹的寇刀弹了回去。

在旁人看来.美丽的花心一次次绽放、又一次次消失在我的面前,如同火花栽进湖中,不能激起一个水花。

上千次的无功而返,让三人生出无力之感。但大和民族的坚韧,使他俩依然咬牙向我身体砍来,但此时他们也没有力气幻出眩目的路线,只是用简单的刀式展开攻击。

“呼!”

、“呼!”……即使这样,猛烈的刀锋依然不懈地劈向目标。

“殿下好功夫,请接秀吉一刀!”

声到人到,主人平手握一把七寸小刀,眨眼间来到我的头顶,气盖华山砍了下来。刀式没有任何花招,但产生的威力却超过了我面前三人的总和。

“杀!”

三个武士看见主人出手,心中大喜,三把长刀带着凄厉的杀意,分别由左、中、右往上撩杀…三二道银光的会师点是我的颈项。

“蠢货!”

我暗笑了一声,身子忽地向后仰去。等身子和腿成直角时右腿离地,巧妙地把三把刺空的刀向上一引,“铿!”

的巨响声下,主人威力无比的刀斩重重和三刀碰撞在一起。而导演这出好戏的我,却藉着力道轻飘飘飞到了一旁。

三人只觉得,身上仿佛被万斤重铁狠狠地砸了一下般,同时手臂一麻一痹,长刀再也不能举起,“当啷”掉到地上。三人骇然一看,才发现自己的虎口已鲜血淋漓。

好个敬宫秀吉,长刀一点一翻,身子如蛟龙出海般带着刀光直冲向我,卷起千层浪潮铺天盖地席卷过来,让人有无力回天之感。

虽然敬宫秀吉的气势惊人、杀气腾腾,可放在“傲世”级别的高手眼里,他还不够产生威胁。

我双手分合之间结出手印,一举破入万丈波涛之中,在无尽的刀影飘闪中,准确的一指点到了刀尖上。

“砰!”

固然他被我庞大的内力击退,可我的手指竟然有了些疼痛感,细看才发现,他的那柄小刀并没有像我想像中一样裂开。

经些碰撞,主人的气势已衰,只得顺势一带,折身返回了座位。

“你们三人下去领三十杖责,以惩罚对客人不敬之罪。”

说这话时,他看也没看狼狈的三人,眼睛直直盯着我。

咦……怎么会是这样!

在我们接触的一刹那,天魔真气使我完全掌握了敬宫秀吉的体内动态,也由此我发现了匪夷所思的事情,一时呆在原处。

等三人退下,不顾剩下人奇异的眼神,我走回自己的座位又坐了下来,同时对着一脸欢娱的美、彩笑了笑。

她们见我情义流露,不觉娇羞地低下丫头。

从一开始我就知道,这群和族人不会在我们流风的地盘上,公然对我这朝廷红人行凶,惹下天大的麻烦。

就算他们想留下我,不让自己的身份泄漏出去,他们也不得不考虑少爷我的实力,以及府外虎视眈眈的一百五十三名内宫高手。

况且从我两次放走美、彩二女,他们能感受到我对两女的喜爱。

有了这份好感,我就有了和他们合作的可能,而能有流风国的当红“兰亭公”对他们鼎力支持,正是他们求之不得的。因此我断定,在试过我一次后,他们再次发动攻击的机率为零。

果然,主人收回了凌厉的眼神,卸下全身气势,为我和他自己倒上一杯绿茶,“千岁殿下,在下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身份的?”

“因为‘九凤月’和‘八妖落’!”

我说的是昨日美、彩二女被我缴获的两把大和长刀的名字。

中原人士可能不知道,但在那大和群岛上,这两把刀可是大大的有名,仅次于“妖刀村正”这大和至宝,而和其他三把短刀并称为“和族五神”说起来,师傅的那本《天下奇物记》也不枉费少爷用那么多的生命精华研读,上面的东西都还有用。在(兵器篇)里,不但收集了大陆三国的有名武器,连小小的大和武器也有记载。

大和的武器非常之简单,全国上下除了战场上的长矛、弓箭以外,只有一种武器——武士刀。

但可别小看了这一种武器,虽然名字只有一种,但品类可就多了。

因而,武士刀的鉴定也就极为复杂——光是刀刃就得从厚度、宽度、弯度、锻造的精密水准、淬火的水波纹(刃纹)、柄部的造型、铭文、刀姿等各部位加以审视而后推敲。

配件与外装的鉴定又是另一门学问,金具部分涉及材质、做工、创意三阴“、作者、年代等。

正因为刀的鉴定如此复杂,少爷我才在昨晚花了一个时辰的时间来辨认它们——最后才认定着两把战利品正是“和族五神”中的“九凤月”与“八妖落”不巧的是,益州第一才女由古书上知道,从三百年前,这“和族五神”和“妖刀村正”便落在了大和皇家的手中。

而生意人的消息也是最灵通的。鲁婕告诉我,在五年前,大和群岛的京城发生了一场叛乱,结果是叛军获胜,于是在血腥的屠杀中,皇家的直系血脉除了逃出大皇子和七、八公主以外,全部都死了个精光。

心中有些腹案的我在今天看见主人、美、彩的装扮后,便一举肯定他们就是我猜测的人物——豪叶寺皇家的遗族。

他们三个人分别是大皇子豪叶寺秀吉、七公主豪叶寺美、八公主豪叶寺彩。

显露秘密的,是因为他们的盛装。“腰系织锦和服带,穿五纹羽织和裤”乃是和族高官贵族的专用装饰。而在这种盛装上配以“衣黑紫,褶深绿色”则为皇族亲王才能穿。如果配以“浅紫上衣,浅绿褶”则为皇族内亲王才能穿。

大和是个非常讲究阶级观念的民族,不是那个阶级的人,绝不会穿上不配自己身分的衣物。不过,我却没有把我的推断过程跟面前这位大和亲王——豪叶寺秀吉说。

“豪叶寺亲王殿下,我想这个不是今天我们会面的目的吧?依本公之见,我们还是说说合作的事才实际一些。”

既然挑明了身份,日少爷也得端起流风国“兰亭公”的架子——我可不能丢了皇帝老丈人的脸。

豪叶寺秀吉双手举起茶杯,将茶一饮而尽,放下时眼中冷光一闪:“亡国之人有一何面目用祖先的名字!殿下叫在下敬宫秀吉即可。”

表示了解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这敬宫姓氏乃出自他与美、彩的生母——敬宫希光。

第十章 辟室交心

“流风国‘兰亭公’任兰亭、字微易,流风国西宫皇后任娘娘内侄,出生不详,年龄不详,武功不详,性格不详,爱好不详……”

敬宫秀吉拿出一张纸念完后,淡笑道,“殿下一身都是迷,却让秀吉如何放心与殿下共进退?”

敬宫秀吉不是一个甘居人下的人,他和我考虑的差不多,都想互助互利,但我丝毫没有因为敬宫秀吉念出那么多“不详”而自傲和轻视他。

我的来历在云芙的安排和自身的掩饰下,本来就是毫无破绽,而他念出的所有不详,正代表着他对这些方面都作了仔细的调查,能做到这一点就非常不简单。

刚才我已经初步证实了自己高深莫测的武功,也是表示了可以互利的实力,现在该是给他些甜头的时候了。

“本公知道亲王阁下需要些保证。这样好了,本公愿送阁下金币五千万,用于亲王的复国之举。”

“此话当真?”

敬宫秀吉道。

我没有回答,拿出了五张金票,整齐地放在他面前。

敬宫秀吉凝神看了这五张各一千万的金票好一会儿,才缓缓把它们收入怀中。

从这一刻开始,我知道我和他的合作已经开始了。

现阶段,他们这帮和人最需要的就是钱。据我所知,复国要的人马、兵器、粮草……什么不是花钱如流水?他们辛辛苦苦开店挣钱,也正是为将来的战争做准备吧!

连两位公主殿下都亲自两次参与刺杀行动了,不是也说明他们最近对钱的需求剧增吗?所以,我下是本钱,用巨金砸开了敬宫秀吉犹豫不定的心门,但是……

现在要是有谁不开眼的,在我面前说什么“钱财乃是身外物”、“干金散尽还复来”、“财去人安乐”之类的话,那他的下场一定会很惨,他会被悲愤无比的刘家少爷狠狠往死里扁!

奶奶的,五千万啊!老子身上刚抢来些钱便又长翅膀飞了!这一点对于爱财如命的日少爷来说,打击无疑是极端沉重。

不行!老子要回本!于是乎,我语气平静地道:“既然本公拿出了诚意,也请亲王给出一些诚意来!”

早有准备的敬宫秀吉望向我双眼所视处,微微一笑道:“殿下如果喜欢,美和彩愿意伺候殿下一生一世。”

早就听说他们大和民族的男人最不把女人当人,今日一看果然名不虚传。为了虚无的复辟,敬宫秀吉便可以毫不犹豫送出自己唯一的两个亲人。可我马上发现自己错了。

既然你这么大方,少爷也不会客气。我把顺着敬宫秀吉手势、而坐到我身边的两女的小手握住,“谢谢亲王阁下,本公觉得这笔买卖是亲王亏本了,这两位公主在本公心中,乃万金所不及矣!”

这是实话实说,在我心中,美女始终排在金钱之前。

“那你还叫我亲王?”

敬宫秀吉佯怒道,“难道我不配当你的大舅子吗?”

“任兰亭携妻子拜见兄长!”

不用我拉,两个乖巧的美女便陪着我一起给他叩拜了三下,长兄如父,这个礼节我也行得心甘情愿。

“都起来!起来!”

他眼中也流露出伤感之色,“美、彩,今日嫁出我豪叶寺家门,你们也不用陪着我这不成才的兄长受苦了。也罢!你们以后就在家好好的相夫教子吧,不用再理会豪叶寺家的事!”

他能说出这番话倒是出乎我的意料。要知道,身为豪叶寺家家主的敬宫秀吉说出这话,相当于把美和彩开除族籍,不承认她们是豪叶寺家的人,她们也不再是大和的流亡公主了。

但如果从另外一个方面来想,此番复国乃是极端危险的事,参与行动的所有人都不能保证自己能活下来,放她们自由也是保全她们性命的好方法。当然,这不排除他放长线钓大鱼的打算。

“不……哥哥!”

两女小脸通红,“美(彩)不会弃你们不顾的!”

“此话以后休要再提!”

敬宫秀吉单手一摇,“从现在起,你们就姓任了!”

和族女人嫁到夫家后,会舍去自己的姓氏换成丈夫的姓氏,像美和彩,现在就该叫任美和任彩。

敬宫秀吉从五年前带领妹妹逃出后,已经完全代替了两女心中父亲的位置。

此刻他的话语中带着无比坚决的意味,由此美和彩又双双伏拜下去:“大哥……”

起来时她们两眼充满了泪珠却努力控制着不让其滑落下来。

敬宫秀吉初次欣慰的一笑,随即脸色一正:“你们先去收拾行李,大哥和你们的夫婿要谈谈正事!”

“把他们也叫下去吧。”

我凝神望着两女消失的美妙背影,看也不看的用手一指众人,“我只想留恭太郎一人侍候。”

敬宫秀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动,随即点点头,挥手让他们离去。“时之间,硕大的大厅里只余下我、他和恭太郎三人。

“大舅子,你该早一个月遇见我的。”

我开口就是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敬宫秀吉一愣:“你……知道?”

“我任家也以医术擅长……你该听说过当今西宫皇后就是我任家人医治好的吧?可惜……”

“听过。”

敬宫秀吉淡笑道,“你们大陆人有句俗话,‘刀杀该死人,药医不死命’,敬宫秀吉生死有命,兰亭你又何必在意?”

留下的恭太郎绝对不是个笨蛋,虽然刚开始他被我们不着边际的话弄迷糊了一阵,可现在他已经明白过来。他原本平静的脸庞抽搐了一下,颤声道:“殿下……”

恭太郎弄不清楚,为什么容光焕发的主人会有三叩不久矣“的倾向,他非常渴望主人对自己说,此刻自己所听到的都是幻觉,但可惜的是我们接下去的谈话,打破了他微小的奢望。

敬宫秀吉看了看他,“恭太郎,听下去!”

“是!”

恭太郎表现了绝对的服从。

“第一个造成你那么大伤害的人是谁?”

我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努力观察过敬宫秀吉的身体,心中已经有些结论。

医术上“观、闻、望、切”四技中,高超的医师随便一看就能知道病人的一切。我虽然医术不能达到师傅那种境界,可真气的浑厚和神妙弥补了不是。

“是龙藏树五郎。”

他平静的声音下隐藏着滔天的怒意,“他是我扶桑第二局手,我父皇和三个皇叔就死在他手中。”

大和皇族的人个个都是武功高强的顶尖好手,不然也配不上使用“和族五神”和一“妖刀村正”了。

“我也只接下他三掌就昏了过去……如果不是恭太郎的父母舍命相救,我连这几年的时间都没有。”

扶桑是大和族对自己的另一个称呼,连很多失去家园的浪人都喜欢用。

“一个月前的你能接他几招?”

“最多还是三招!”

敬宫秀吉手握短刀,苍凉笑道,“还得加上这把‘断云’。”

原来他刚才用的就是“和族五神”中的短刀“断云”难怪我不能把它震碎。

我心里飞快盘算了一下,自己三招也能打败敬宫秀吉,可那也得使出吃奶的劲儿……这样算来,那龙藏树五郎倒是一个劲敌啊!

不过少爷我不怕!最多把几个老婆叫上,再加上小龟、小鸟……这么多的人,咱们压也压死这个老头子!

“一个月前的那个对手又是谁?”

本来龙藏树五郎伤敬宫秀吉的那一掌虽是严重,但不知什么原因,敬宫秀吉的致命伤却不是来自这一掌,而是被一股阴毒的刀气,硬生生切断了他的奇经六脉所致。

“此人吹石柳生,扶桑第三高手。”

敬宫秀吉叹道,“吹石柳生本是我们几个皇子的武道师傅。他的刀术乃扶桑第一,所以先皇请他来担任教席之位……叛乱之时他并没参与,而且美、彩都是他护送出京的。一个月前我得悉叛党的得力大臣上衫信胜前往大元商谈贸易之事,于是我率领九名高手前去刺杀他,却被吹石柳生人所阻,连伤我在内,他只用了十刀……”

他想是忆起当日的残酷,眼神中迷茫一片:“师傅说,上衫信胜是为了我扶桑子民的幸福才来商谈贸易,只要他有一口气,决不许有人伤害到上衫大人——即使是我这个他最爱的弟子也不行。”

这几年和族天灾人祸,岛上民众苦不堪言,偏偏在外的浪人们打家劫舍、无恶不作。而浪人们居无定所、飘忽不定,大元的官方久久无法剿灭他们,在没有其他对策之下,大元只有海岸封锁来防御他们。

这样一来,与和族的正常贸易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本来就缺医少粮的大和群岛民众经些变,生活更是苦困,国内盗贼四起、叛乱纷纷。为了解决国内矛盾,新的和族敬仁皇帝派出了外务大臣上衫信胜,前往大元商谈恢复正常贸易的条款。

“这些我不知道,也和我无关!”

敬宫秀吉脸色一厉,“我只知道是他率领四万.上衫军,在京都把效忠于我皇家的三千多户人口杀得一个不剩……这个仇我敬宫秀吉不能忘,也不敢忘!”

京都流血夜那天,上衫家族家主上衫信胜的四万铁骑,实实在在地大开了杀戒。不止是那三千多家保皇派,连无辜的平民也死伤无数,大陆上的情报部门保守估计“京都的二十万军民死于叛乱中”“可是吹石柳生终究是舍不下情面,他说只出十刀,‘鬼舞’就不会第十一次出现在我的面前。”

看来敬宫秀吉对这位师父是敬大于怨,“没想到我苦练师父的‘清意八流’刀法十余年,竟然连八刀都接不下……我们苦心训练的杀手更是在两刀下被杀得干干净净……如此绝世刀法,秀吉虽败犹荣……如果有师父相助,哪怕复国不成啊!”

他说到此处,精神忽地一振:“不过幸好有你……”

敬宫秀吉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充满了希望:“我的刀法虽然不好,可眼光却绝不会差!兰亭你的武功高深莫测,师父或许也不及于你……在扶桑,你只需提防龙藏树五郎一人!”

没想到他真能看出我藏了私,也没想到他对我的期望这么大。

实在是找不到话来拒绝。从他主动送出妹妹,并把她们赶离豪叶寺家那一刻开始,我和他之间就没有了“合作”的关系。

一家人之间我不想明算帐。

想到这儿不禁苦笑了一下:一直不愿意和他扯上关系,却最终还得和豪叶寺家并肩作战。而且此次面对的是,比付家和宇文家加起来还麻烦的和族掌权一派!

然而日少爷不会后悔踏上这条联合战船,既然风暴选择了我,那就让它来得更猛烈一些吧——唯有经历风雨才能迎来缤纷的彩虹。

看见我微微点了点头,敬宫秀吉端起一杯茶到我面前,等我一口喝下去后,他才笑道:“敬宫家没什么给你的,只有我敬宫秀吉的一片赤忱之心。”

我不答他,而是把他面前的茶加满、双手捧过,无声地告诉他;“放心交给我!”

没有其他的话语,敬宫秀吉一饮而尽。

第十一章 主仆情义

“恭太郎!”

一声叫唤,让沉浸在悲伤和激愤情绪中的恭太郎魂魄归了窍,他细眼一看,发现自己的主人双手端起一杯茶,遍到自己的身前。

“这……”

恭太郎跪了下来,“殿下,您这是……干什么?”

和族的规矩和尊卑观念,比大陆上还要严格几分,虽说平日里秀吉殿下对自己等人挺好,可亲自端茶给自己,这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

“这几年辛苦你了。”

敬宫秀吉脸上说不出的倦意,“从五年前你父母殉国后,我就知道你在强行修练‘无刀诀’,但却没有制止你……因为我私心也希望多一个强力助手。”

“这不关殿下的事。我扶桑国里,唯有无为先生的‘无刀诀’才能破去龙藏树五郎的‘千雪功’,父母之仇不共戴天,叛国之罪绝不可赦,恭太郎早就想好了后果……而且,这期间如果不是殿下暗中相助,恭太郎也撑不到今天。”

恭太郎低着头平静的道。

“如果无为先生仍在,那龙藏树五郎有何惧哉……但先生也没活过四十,何况你呢?”

敬宫秀吉道,“趁今日兰亭千岁在,让他帮你破功,使得你成为一个平凡人吧!”

恭太郎猛的抬起头,脸上露出坚毅之色:“请殿下收回成命,恭太郎绝不怕死。”

“……”

敬宫秀吉就这样看着他,好一会才黯然一叹道,“或许我真的太自私了,竟然会因为恭太郎的这个念头而欣喜……也罢!将来泉下相见……秀吉再向你请罪!”

恭太郎双拳紧握又放开,“属下愿意永远追随殿下。”

“好!”

敬宫秀吉气息忽然变为威猛,“从现在开始到我们泉下相见的那天,恭太郎……擦干眼泪!国破家亡的人没有流泪的权利……我们只能用手中的刀让敌人在噩梦中哭泣!”

“是!”

说实话,我真的不习惯两个大男人肉麻的场面,但还是有些佩服起恭太郎来。如果没听错的话,他修练的“无刀诀”是十年前和族第一高手三月无为的家传绝技。

此功据说是集和族武学杀戮之气于一身,施展开来无人能敌;缺点是修练它的人无一不死于精神分裂——没人能承担那么多的杀戮怨气。

三月家的天才无为四十岁散功而亡,已是活得最长的了;加以三月家向来不外传,此技……所以“无刀诀”虽然锋芒无敌,但也没有几个人会。

“大舅子,”

分手之际,我向他说道,“能不能借恭太郎几天?”

他想也不想的答应了。

恭太郎陪着我和两个美女从地道走出时,已是远离“吉舞阁”两里之遥,时间也到了下午。

说是去收拾行李,可出来时两个丫头手上根本没有什么东西。我好奇问起时,她们柔柔地答道:“哥哥着人送到鲁府去了。”

旁边的恭太郎,倒是手中提了一个很大的黑色包裹。

“恭太郎,可愿为我演示一下‘无刀诀’?”

坐在车中,我隔着车帘问正在驾驶马车的他道。

这辆宽敞明亮、前面是四匹上等好马的马车是敬宫秀吉送给我的。它里面更是豪华舒适,坐在凉垫上喝上几口和族米酒,不能不算是一种享受。

恭太郎对我没有那么多的拘谨,他笑道:“在这儿?”

我似乎不在意地问道:“你知道那和族使团现在在何处吗?”

“在距离此地一千六百里外的大元陪都——东洛城。”

恭太郎隐约从我话中察觉到了什么,语气带着些许兴奋和杀意,“有主公的‘麒麟马车’日夜兼程,三日可达!”——连不该说的他都说了出来。

“那还不快马加鞭?”

我笑道,二让我们前去会会大和第三高手吧!“说完握着两女的手,发现她们送过来的是一个甜蜜而羞涩的微笑……可刚才和敬宫秀吉详谈时,我已经知道这两个美少女内心并不是如她们外貌般柔顺。

第一次所装扮的“卖身女”就是她们两个乘敬宫秀吉去行刺上衫信胜的时候,自己偷偷干的好事;第二次她们来行刺我时,又是旁听到敬宫秀吉要杀我的消息,想将功抵过。

不过幸好是她们来,如果换了几个男忍者来的话,早就被日少爷杀个干净了。

这么大胆的美女,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看来,得好好调教才行啊!我望着两张依偎在怀里的滑嫩脸庞,暗自想道。

大元不愧是三国中最富有的国家,一路看来,它的城府建设和人民的生活水准远远高于流风国。

当两个小丫头童言无忌赞叹这些事实时,日少爷酸溜溜地道:“要给我多点钱,那少爷我能把无双县城建设得此它大元的都城还强!”

虽然她们不知道无双县城原有多大、发展条件如何,但几乎是瞬间的,两人同时向我翘了翘粉红的双唇….三日急行,我们一行四人经过数千里奔波后,终于来到大元的陪都——被泾江和渭江两绦巨龙环绕的东洛城。

东洛城既然身为陪都,当然它的规模也仅次于大元的京城。

东洛城由外城、宫城两部分组成。宫城位于都城北部中央,外城内的各坊从左、右、南三面拱卫宫城和皇城。以正中的玄武大街为界,东西分划出千秋、功德两司。

宫城是历任的宗室皇族在此城的居所,外城则为百姓聚居生活的地方,各有布局。外城共有南北七条大街和东西十一条大街,其中最宽敞的是等若东洛城天街的玄武大街,阔达三十丈,可供三十辆高头马车排头并进。

东洛城除了玄武大街外,最著名就是位于宫城东南集市和西部的奴市,各占三坊之地。市内各有四街,形成交叉“井”字形的布局,把整个市界划为九个区,每区四面临街,各种行业的店铺临街而设,许多甚至通宵达旦的营业……

昼夜不休的豪华之城引来了众多游人、商人等等,在此同时也带来了源源不断的商机。不说其他的,这儿的奴市就会有一天卖出四千零二十五名奴隶的大陆记录。

众所周知,任何一个国家的都城全是毫不例外:官多、规矩多、麻烦多。而这三点正是作生意的大忌:生意讲究消息灵通,随机应变;讲究方便快捷,资金快发快收,流动滚转;讲究安全信誉……因而,国家的都城即使人口最多,经济也绝对不是最发达。东洛城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建立起来,当时虽然花费巨大,可是到现在为止,透过东洛赚到的金币……可以让大元的皇帝睡着都会笑醒。

这儿的繁华,并不代表它的治安也随着人口的混杂而变乱,相反,东洛城强大的防卫力量,使它成为了大陆上非常安全的巨城之一。

在军队的驻防上,东洛城的南郊驻扎着五万精锐的“虎啸军”——大元五大军团里面,它仅次于京都的“龙翔军”在官方的管制上,东洛实行“互辅互制”之策。千秋司、功德司两司各接管对方财政、商贸、刑事、人口的一半权力,又同时令两司互相监视、监察来实现派系平衡与正常发展,如此一来也就杜绝了一家坐大的情况。

在江湖势力上,当年大元皇帝亲自要求大元第一世家——南宫世家迁居此处,官封“世袭鲁国公”现在他们与大元亲王、当今皇帝的第二个弟弟“福王”共同管理东洛城的一城三府十二县。有了南宫这尊大菩萨坐镇东洛,江湖人士想不安分都困难。

好巧不巧,现在的大和使团即住在东洛两大府之一的南宫家、“鲁国公府”中。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心惊于此次行动的难度。也不能说我怕了南宫家,只是处于别人的势力地盘,低调和谨慎一点总是好的。

近两百年以来,江湖上就只出了一个天下第一高手——南宫世家第二十六代家主南宫月逸。

在他的手中,南宫家横扫全国黑白两道,挽救并巩固了大元第一世家的位子。可惜在他之后的众家主守成有余,开拓不是,百年都没有出现一个惊才绝艳的天才。

“但还是没有人能轻视这个大陆上最古老的世家之一,也没有人能不重视南宫家那些曾经傲视天下的绝学……”

这些话是师父说的,也只有他这种接近无敌的高手才能下此评语,对于其他人来说,南宫家永远是江湖上不倒的巨人——你看东洛城风调雨顺了几百年就知道。

师父凭着威猛刚烈的天魔功,以之配合变化万千、凶狠毒辣的魔教绝学,在江湖上威风了二十来年,风头一时无两。可就连他老婆都不知道,其实东方大名还有一项厉害至极的功夫——剑法。

是的!东方大名不擅长剑法。但当年天下两大神医中的唐无咎,却号称“武林中最不可捉摸的一把剑”说起他的这个称号,也是有来由的三一十五年前,神医唐无咎首战与天下剑法排名前百的“贺联剑客”时,战至一百招时一剑刺穿了对手的心脏。二十三年前,再斗剑法排名六十七的“雷电剑”也是战至一百招时一剑刺穿了对手的心脏。

直至他十七年前的最后一战,一百剑剑杀天下第四剑客“逐鹿”王灭,唐无咎每次都是不多不少的使出一百剑来打败敌人。因而江湖中人对他隐藏的实力起了浓厚的兴趣,其中包括了“天下三剑”中的两位。又因为他那次杀死的是流风国王家家主的二儿子,引起王家的天下通缉……

总之,出于不为人知的原因,那一战过后,神医唐无咎从此在武林消声灭迹了。此秘案被列为五十年来十大谜团之一。

其实说出原因来非常简单:那年正是神医的第一个女儿出生的年头,初为人父的他乐滋滋地待在家里抱着孩子享受天伦之乐,早把武林的纠葛忘了个一干二净。

等到他过是当爹的瘾想重回江湖时,又被老婆坑害……于是,“天下第一风流男子”、“天下第一高手”、“天下第一神医”和“天下第一富豪”这四个人同时在江湖上真正彻底的……消失了。

我束缚于腰的即是妈妈留下的软剑“绝天”这把剑从得到之日起便陪伴于我左右,一直也没有开张的机会,现在来到大元,就让它和神医的“斩龙剑法”一同威震江湖吧。

至于我的身份,那当然是神医唐无咎的弟子了……医生总是吃香的嘛!

当晚,我们在并不严密的城防检查下过了关,一行人直接来到距“鲁国公府”两条街道、南城大客栈之一的“盘云客栈”落宿。“盘云客栈”里十五个小别院虽说价格不菲,但清净和隐蔽是它最大的特点。我选择它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这家店的主人叫赵举。

赵举是“福王府”的三管家,而福王的人向来与南宫家的人不对眼。所以,跟踪我们一行四人的那两个密探看见我们进入“盘云客栈”后,没有跟进来,但我担保只要我们一出去,就会立即又被他们监视。

南宫家的密探也不简单,我早在入城前就换掉“麒麟马车”吩咐恭太郎改作大陆人打扮、收隐好和族大刀,同时叫美、彩二女蒙上面纱,连我也改上了装扮“天杀”时的平凡面具。即使这样都有人能跟上来,看来他们的情报组织该是非常庞大了。

少爷我做事情从来不拖泥带水。在走进“盘云客栈”前,我便划下联络流风国谍报人真的暗号,准备听完情报过后就动手。

在最短时间里作出让敌人措手不及的攻击,千钧于一发,行事如雷霆,正是魔教一贯的作风。

娘的,就算南宫家一家子挡在面前,日少爷也要力劈上衫信胜于剑下,然后,然后再……从容逃走。

第十二章 公然夜袭

刚坐在小院里不到一壶茶时间,奉命等在门口的恭太郎,便带回一个英俊潇洒的华服青年。这个青年看见我置于桌上的“天龙金牌”脸色一松,恭谨地跪下行礼道:“属下内刑部所属,京查郎中,米贝明参见‘兰亭公’任千岁殿下!”

哦!内刑部的正五品大真啊。郎中论权属只在尚书、左右侍郎之下,约莫他就是朝廷派在这儿的头号人物了。我脑里飞快地转过了朝中重臣的名字:“起来吧,你……姓米,兵部的米少辞米将军是你的什么人?”

“禀殿下,米将军是家父。”

他微笑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言之色。

哼,原来是镇南王的两个心腹大将之一的“鹰犬”米少辞之子啊,难怪年纪轻轻就是正五品。

“你……想回去吗?说实话!”

等他缓缓点头后,我悠闲地喝了口茶,“如果这次本公的事情办妥当了,我就向汤大人说情,让你回去……先别笑,事情搞砸了你就给我多待三年!”

此处说的汤大人乃内刑部的刑部尚书。所谓的内刑部就是我们流风国的间谍组织,属于公开的那种,而“抠密院”那些直属内宫的密探们是属于暗地的。

他一身精致豪华的服饰,至少得花费好几百个金币,再看看他的一脸好笑……妈的,绒裤子弟!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衣物,心里极度不平衡,所以难免说话老气横秋了一点。

米贝明似乎瞧出我对他的不满在于何处,不再微笑,而是严肃起来:“殿下,此次属下有什么可以效劳的?”

他正儿八经的样子完全改变了初始的形象,转眼由花花公子变成了一头精明的猎豹。

“你猜给我听。”

他沉默了一会儿,低下头去思索着,“……是,为了南宫家的和族客人吧?”

“说出理由!”

虽然我仍是古井不波,但明显的米明贝精神一振。

“一来,殿下下榻于南宫府附近,而不是繁华的‘两市’;二来……刚才带属下进来的那位大人虽然隐藏得好,可属下看见他内里穿着的是和服、且殿下背后房中里的少女们身上也抹有和族的贵重香料三二来,正巧半个月前来了一队大和使者,现在正居住在南宫府里,四来……殿下!”

讲得滔滔不绝的他看见我转身进房,连忙住嘴。

“习过武吗?”

正当米贝明沮丧之际,我停在门前背对着他问道。

“会!”

他高声答道,“属下跟随家父习武多年。”

“在这里休息一下,晚上与我同去南宫府。”

顿了顿,“事后,你就跟着我吧!”

“谢谢殿下!”

南宫府真是……太大了。虽是先前住店以前,我们晃眼看过一下南宫府的轮廓,可此刻站在府前远处,我仍是被吓了一跳。

这个南宫府,若称它为南宫城堡更妥当点。它四周围以高墙厚壁隔绝外处,为了杜绝偷袭,附近数百米全是空地,孤独挺立之中,气势磅砖惊人。在东洛这般寸土寸金的城中,能拥有如此规模的府邸,不能不说明南宫家的无比显赫。

“恭太郎同我进去,”

我决定道,“美、彩,你们带着米贝明去城外马车处等我。”

光看外表就知道南宫家比我想像中危险,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我不能保证,所以让美人儿先走,除去后患,剩下我和恭太郎就好办了。

论逃跑,还没有几种功夫能拦住我魔教的“狂妖飞天”但为什么还带着恭太郎?“个人不是更方便吗?咳咳,这个涉及到我和敬宫秀吉的协议,不能说的。”

“嗯……我们等着夫君得胜归来!”

两个娇软的嗓音轻轻在我耳边说道。

见她们以看待神一般的眼神望向我,日少爷刚到嘴边的责备马上变成了,“好,好!放心。我回来后就让你们当新娘。”

“奴家……不早就是夫君的新娘了吗?”

不再理两个小白痴,我转身向米贝明道,“你出城前,派一个平日与福王府关系良好的人去告密,说今晚有厉害的刺客去刺杀‘鲁国公’,让他们加强守备。”

福王府本来就和南宫府的关系势同水火,再经这么一说,那今晚是打死也不会管南宫家附近的事了。而且听说这城防和东洛城的一城三府十二县的守备,都是福王一系把持着。

“属下明白!”

米贝明明了地点了点头。

魔教的护教神功真是不一样,即使我手上提着一个大活人,在守卫们的眼中,也只是飘过了一团黑云。

内里的南宫府与它的外表相符,暗含九宫八卦的高耸的九大主楼旁边,围拥着数十座小楼,如此多的建筑却显得层次分明,笔直的道路和低矮的花草,恰到好处的装饰着旷达的院子。

现在南宫府中灯火通明,高大雄伟的南宫第三楼——观星楼里热闹非凡,像是正在举行什么会典一般。

“恭太郎,去吧!”

我站在观星楼前,吩咐他去执行我决定的计划。

“是!”

恭太郎躬身后身体一弹,轻疾地飞向门口,手中长刀旋转出力,一股激烈的气潮“噗”的涌向楼牌。

刀气斩过,“观星楼”三个金黄大字整齐的一分为二,我再单手一弹,把掉下来的两块墨香沉木送进了热闹的大厅。如果没算错的话,它们应该是正插于大厅中央的“天下为公”牌匾上。

随着“当!当!”

两声,大厅的喧哗嘎然而止。

眨眼的一瞬间,一个精壮中年人激射而出,还在空中的他发现独立于楼前空地的我们,便二话不说的一式“泰山压顶”向我们拍来。

空气里传来的“轰轰”气流提示人们,他的内力非是一般雄厚。

“哼!”

早已退回我身边的恭太郎如同一只猛虎,长刀带起一道月夜下凄寒的淡黄刀芒,硬碰硬的迎上空中的敌人。

来人看出了这招的利害,收掌回胸,身势一翻想避其锋芒,却骇然发现,恭太郎已经在自己的退路上挥起了冷冽的长刀,刀气已到跟前。

“我命休矣!”

来人来不及后悔自己的莽撞,眼睁睁看着势不可挡的利刀劈向胸口……却忽觉身子一轻,一只手轻盈提起自己下坠的身躯,同时一个温和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兄台请听小弟几句!”

哦,是“他”来了!听见熟悉的声音,中年人睁眼一看,一个身材修长,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白衣年轻人站立在身旁。

他面带笑容,手里拿着一把白玉为骨、柔丝为面的折扇,悠闲地对两个神秘敌人说着话,表面上丝毫没有愤怒之感。

而他背后的十来个同年龄的年轻人,却没有那么好的涵养——府内重地被闯入伤人,年轻气傲的众人脸上都挂不住。

如果不是最前面的那个出色白衣年轻人镇得住场面,他们早就拔刀上前和日少爷拼命了!

另一方面,刚才的恭太郎不想住手都不行,我清楚地看见了刚才的一幕。

当恭太郎的刀快砍上中年人的一刻,厅中闪电般的飞出一人,他先是把中年人飞快提出刀势范围,然后再用手中褶扇把改变方向向他砍来的长刀巧妙地一转一圈,引到了一旁。

虽是巧力,但我看出他的功力高出恭太郎不止一筹,所以我也抬手制止了恭太郎的又一轮攻击。

随着气氛的松懈、救星的出现,中年人紧绷的心弦也是一松,身子自然一软,却被白衣年轻人扶住,吩咐后面的人带他下去。

白衣年轻人的行为动作一切都从容不迫,年纪不大处理事情的经验却显得很丰富。再配上他随身标志之一的那把“抚情扇”……我想,我知道他是谁了!

他的这句话是对我这个盗贼头目说的。我其貌不扬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南宫七少爷,有何指教?”

对!来人就是年仅十四便金榜提名,连获文武双状元、传说十八岁便练成南宫家“大罗秘法”第七层、二十一岁便统领三万“狼啸军”连败花云八将共十六万大军、被称为百年以来南宫世家最杰出的天才——“天骄”南宫家七少爷南宫远月。

此话一出,本来虎视眈眈、准备再次袭击南宫远月的恭太郎,忽的收敛起所有杀气,望向南宫远月的眼神也变得柔和些了。

是的,任何人同龄人败在南宫远月手下,没什么可耻!因为自南宫远月十八岁过后,连大元第一高手南宫家主、远月之父南宫望江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而已。

在此之前,大元第一高手的位置十年都没变过。而从此过后,大元第一高手就变成了“大元双骄”今年二十三,正处黄金年华的南宫家下任家主,拿着画上美女的折扇,正轻柔地摇着,悠然自得的回答道:“今天敝府有要事在身,错过此时,南宫远月愿代家父热情款待两位。”

他不用说日少爷也知道今天南宫府定有要事。厅中没出来的人中,至少有二十五名“绝顶高手”四十一名一等高手。

本来作为一个武林中的大世家,拥有如此多的高手并不奇怪,甚至我还猜测南宫家的实力并不止于此!可问题是……这一群高手的内功心法以及吐纳谈吐,都是五花八门。一看就知道他们来自大元的各个武林门派。

“我就直说了,”

我道,“今日老子是受雇于人,想在贵府借些人头用用。”

话一出口,旁边众人都在惊讶中微微皱眉……相比起南宫远月的温文尔雅,我的说话显得有些粗俗——切!老子本来就是半路出家的,哪能比得上他这个从小浸在书坛子里的世家子弟?

在鄙视我粗俗谈吐的同时,他们并没有在意我想要杀人的话语。

夸口要在高手如云、铜墙铁壁的南宫府里,在大元皇帝亲封的“天骄”南宫远月面前杀人……这个人的神经已经完全错乱了!恭太郎的惊人武学在“天骄”面前不堪一击,更坚定了他们的想法。

南宫家的顶梁柱之一,却没有自傲得不理会天下人,他望了望恭太郎的和族长刀,眼睛回到我身上道:“兄台明知鲁国公府奉命保护大和使团,却于此时来取人性命,那不是令我们南宫家为难吗?”

咳咳,“天骄”不是吃素的,思路的敏捷程度至少和日少爷有得一拼!不过别以为老子不知道“招待大和使团”的差事,是你老子“世袭鲁国公”南宫望江硬从“福王”手中抢来的!什么“受命保护”的话,还不是想用官方来压我?

“南宫少爷,你我同宗同源的大陆人,何必为了外族人伤了和气?”

我道,“不如这样,你去找他们来对质,我的雇主如果没有充分的理由来杀和寇使团的人,老子马上收手走人,如何?”

南宫远月闻言后竟然考虑都不考虑,直接吩咐几句后,自有人去请大和使团。

思?我一时还琢磨不透他如此示弱的用意,却旋即看见后面一个外表同样出色的十七、八岁紫衣少年,怒气冲冲跨出人群来到南宫远月的身边,“七哥,你真丢我们南宫家的脸!”

话完,紫衣少年不理南宫远月的反应,一个跨步越过他,满脸骄横地对我们道:“你们,拔刀!”

不知道是不是英雄传记看多了,紫衣少年自以为潇洒用右手食指向我们勾了勾。

“哼!南宫远月,老子帮你管教管教弟弟!”

我边说边伸出左手、拇指向下的晃动着,做出了一个更下流的手势——靠!要跟日少爷比下流,你小子还差远了!

我看都不看他要喷火的眼睛:“恭太郎,在别人府中,要给主人一些面子……随便弄个骨折,给他个教训就罢了!”

在他“小子!本公子等着你来教训我!”

的叫嚣中,恭太郎冲我点头后走了出去;不待恭太郎走近,紫衣少年闷不出声的双手五指弯曲、掌心内陷,不着痕迹划出一道曲线,简单而又直接抓往恭太郎左胸,速度和力道都很到位。

这套南宫家的“擒天抓”绝技如果换成南宫远月使出来,恭太郎肯定只有后退以避其锋芒,可紫衣少年和恭太郎的水准根本不在同一层次,他就没有后退的必要。那双威势快捷的鹰抓,还没碰到恭太郎的衣服便已失去了目标。

紫衣少年毕竟是南宫世家的嫡系子弟,也受过严格的训练。他大吼一声,迅速回转前扑的身躯,双手去势不变向后幻出漫天抓影,想要挽回先机。

早已站在他背后的恭太郎郎声一笑,身子切进抓影里,左手缓慢又坚决地一把擒住紫衣少年的右手前肘,再顺势一带一扯,“卡嚓”的一下后,漫天抓影消失了,紫衣少年脸色苍白的捂着右手退回到南宫远月身旁。

紫衣少年羞愧无比,正想再次上前…

“依赐,你还好吧!”

南宫远月抓住他的手,关切地道,“忍着点,我为你把骨头接上!”

说着他动作熟练地帮紫衣少年接上了骨头,却不料如此简单的疗伤,却使得紫衣少年痛得惊天大叫,仿佛南宫远月不是帮他,而是正在杀他一般。

幸好南宫远月几下就弄好了,看着脸色苍白灰暗的紫衣少年被人扶人大厅,我旁边的恭太郎明显松了一口气,生性硬朗的他对受伤后吼叫的懦弱行为,深感不层。

与之相反的是,日少爷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在此刻,我先前对南宫远月产生的好感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干!南宫远月!不要以为少爷看不出,你是故意加重手法让他疼痛难忍的!也不要以为少爷不知道你让他痛得大叫,是为了掩饰你那句低沉急促的话语。

“你给我仔细听着!那另一个人武功还在我之上……马上去密室请爹爹他们出来!”

第五集 步步进逼

【本集简介】

恭太郎顺利拿下吹石柳生的首级,但却陷入昏迷之中,有小神医称号的日大少在能不放心? 面对千里追踪而来的“天骄”南宫远月,对掌虽然侥幸获胜,但有南宫世家这尊大神……唉!看来这条江湖路是更凶险难料了。 “花鸾娇凤榜”上的十美人可是日少爷我垂涎已久的目标,既然位列探花的苗疆圣女自动送上门来……嘿嘿!岂有放过之理?有道是:美味照吃、曲儿照唱、妞儿照泡……才是人生一大乐事呀! 这些亲王都没事吃撑了吗?竟然联手参了我一本,想阴我拉我下台?门都没有,少爷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益州郡武林少爷势在必得!

第一章 直闯南宫

流风国楚王世子陈伏月、大元国鲁国公七世子南宫远月、花云国平安王独孤伤月,三个年轻人因为自己的才华横溢、出生高贵且名字中都有“月”字,而被统称为海迷大陆上的“三轮明月”陈伏月早在两年前就被康宗调往西北边疆轮值,我和他并没有照过面;而独孤伤月也远在万里之外,所以我今天对上南宫远月,才算第一次和“三轮明月”中人对面。

如果是以前练成“天魔七层”的日少爷,肯定不是南宫远月的对手。

据我的观察,南宫远月岂止是练成“大罗秘法”第七层,恐怕连最难练的第八层他都已经水到渠成!离当初他的先祖南宫月逸作为凭仗、纵横天下的“大罗秘法”第九层,也只是一步之遥。

可惜他碰见的是一个同样的、数百年不遇的天才。因祸得福,练成天魔功第八层的刘家日少爷,又怎么是他能比拟?……即使他也跨入了“傲世”级高手的行列。

但南宫家肯定也有一套密法,可以察知别人真气运行和深浅,因而南宫远月能迅速感应出我的功力在他之上。

我想不通的却是,你南宫远月已经是南宫世家的第一高手,为什么不自己迎战,反而请出差其一筹的父亲南宫望江来?

南宫家的办事效率不错,片刻过后,内堂和东侧同时行来一群人。

内堂四个人,居然个个都达到“傲世”级;东侧二十人,两人“绝世”级,其它十八人只能算一级高手。我心里一阵骇然:什么时候南宫家居然冒出四个“傲世”级高手?——妈的,玩笑也开得太大了!

正当在想着今晚这个“逃跑将军”非日少爷莫属时,不经意抬头却捕捉到“天骄”南宫远月俊秀的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再仔细看时,南宫七少爷脸上依旧挂满了温和的笑容——唔?他在掩饰着什么吗?

“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来我南宫家找碴?”

说话的这位长相威猛、豪气干云的中年壮汉就是大元重臣南宫望江。“妈的,先过老子这一关再说!”

靠!“这就是位及人臣、老牌世家的当家主人?

早就听说“鲁国公因生性耿直而素不为皇帝所喜”——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生性耿直”啊?

“是你老子我!”

论吵架,少爷我可是经过专人训练。

“有种!”

南宫望江怒极反笑,他前跨一步,腰间无鞘玄铁重剑由下摆变成直指,强大且森寒彻骨的剑气朝我涌来,却发现来到敌人身边的真气竟不能破开一个缺口。

他“咦”了一下后,一声长啸,离地而起,疾若闪电般往我掠来。

玄铁重剑在上空瞬间幻起万千剑影,组成紧密的光网,密实又飞速的把我包围,每一剑都带着重实的力道,马上就到了眼前。正是南宫家威名远播的“死网”剑法。

靠!这些世家的人用得了那么花俏吗?

我心中毫不慌张,右手在腰间一按一拧,“哗”的拔出软剑,运气入内,身如轻雁,举剑上迎,目标直指玄铁重剑的剑尖。身体似乎化成一道直冲向上的旋风,欲挣破剑网的包围。

“霍!”

即使带着向下的冲力,南宫望江也在两剑相撞的一刻,感觉到如急转般的浩瀚内劲直冲入体,没发挥最大功力的他猝不及防,给我打得反旋开去,一个踉跄后始能立稳,再向我摆开架势。

第一招便在众多人面前失手,南宫望江顿时脸色变得难看。

“小子,有种再接我一招!”

他玄铁重剑再次直指,雄伟的身躯一动不动,眼神转为肃穆……他运起了看家绝技“大罗秘法”雄霸一方的南宫家主准备来真的了!

“南宫兄,且慢!”

说话的断手道士,是陪同南宫望江出来的三位顶级高手之一,另两个分别是干瘦的憎人和中年穷书生。

看刚才他们与南宫望江平头并进,我就判断出他们四人不算一家人,不然也不敢一上来就挫掉南宫望江的锐气。

“嗯?大戒真人,您有什么高见?”

南宫望江收剑回气,跨出一步的脚收了回来,愕然问道。他的语气中透露出一丝不耐烦,却因为说话人的身份而不得不听。

“贫道希望南宫兄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为难这个少年!”

道士仅剩的右手指向我道。

干瘦和尚睁开了长长的寿眉,发出极度洪亮的声音:“老衲也是同样的请求!”

中年穷书生见状哈哈一笑道:“既然两位大师都出面了,萧某自然不能置身事外……萧某也向南宫大人讨个人情!”

除了他们三人外,每个人脑中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苦叶大师、大戒真人、萧兄……”

南宫望江的火气冒了起来,“我南宫家数百年来,从没有人能在我们家门口撒野!今日老夫不教训教训他们,简直枉为南宫人……抱歉了!”

说完,他移开身法欲攻,却闪电般被三人围住。

望着不解和愤怒的南宫望江,三人对望了一下,再由干瘦道士微叹口气道:“南宫兄,贫道等答应刚才你在里面的提议!”

“……”

只这一句话,南宫望江的怒火一下子便消得一干二净,他仿佛忘记了不快,停步、收脚、收拳、再欢快的一笑。

接着南宫望江转身扯住三人的手,“三位,我们还有些细节需要谈谈……远月,帮我把这两个人请出去,不要为难他们了!”

他边说边拉着三人往里走,竟不再管其它的事。

“等等!”

被弄得晕头转向的日少爷气急败坏叫道:“老子是来寻仇的,想让我走,得把‘和族使团’的人交出来!”

干!是我把你南宫望江打得落花流水,怎么还好像是你在饶恕我一般?

“哦!”

南宫望江停都不停地道,“远月,把和族人叫出来,告诉他们,如果能打败这两个小子,我‘鲁国公府’便代他们向皇上求情……小子,能取他们性命你就拿去吧。”

“爹,他们刚才打伤了我啊!”

被恭太郎折断手臂的南宫依赐从人群背后跳了出来,委屈地道,“难道这口气,我们就得吞下吗?”

“儿啊,爹明天就许你纳‘小桃红’为妾,如何?”

“好!”

等他欢喜答应时,南宫望江已经和三人消失在大厅里面。

从出现到离去,憎、道、儒三人却没有跟我说过一句话。

虽然马上就可以达到目的,可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为什么三个素不相识的超级高手,会为了我与相识的南宫主人作对?

我刚才在破去“死网”剑法时,用的是“斩龙剑法”的“升天一屠”当时我明显感觉到四道锐利的眼睛,看清了那一刻我与南宫望江的缠斗。

南宫远小憎、道、儒,而后面三人在我出剑时,明显的身躯一震、一颤……

所以,最大的可能是憎、道、儒同“神医”有过过命的交情。

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南宫望江再怎么也算大元第一世家的主人,世袭鲁国公,能让他有如此反应的绝对不是小事。

又从憎、道、儒那略带无奈的语气中,更觉得其中的内情肯定不简单,自然这个计划的规模也不会小。于是,我肯定这三人为了让南宫望江放过我,作出了不小的牺牲。

在武林中,大家把“公”与“私”分得很清楚,特别像这些名门大派的掌权者,他们的一举一动都牵扯着成百上千个子弟的生死。如果只是私交,那没有理由付出太大代价……所以,我似乎又可以把“师傅旧友”这个答案划去。

思索之际,又听见了南宫远月的柔和嗓音:“上衫先生、吹石先生,既然已来了,何不出来一叙?”

闻言我收回了心绪,望向东侧。

哼!也不是只你南宫远月一人知道!从我与南宫望江交手时,他们二十个人,不就一直站在旁边两栋房后的竹林处,观局待变嘛!

随着南宫远月的叫声,那边渐渐有了动静。

一个身材矮小脸容古拙的五十来岁中年人,和一个身材修长、容貌清瘦、看不清年龄的男人,在十八个钢甲随从的陪伴下,走到了南宫远月的身边。

矮小男人先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开口道:“七公子,如果我们打败了这两人,那这次的贸易和约……”

他不紧不慢的说话声中带着淡淡的异国口音,显得中气很是。

“当然,只要你们不是全丢了性命,远月就代表家父向皇上求情。而至今为止,我南宫家的请求皇上还没有驳回过……同时,远月冒昧请两位别伤害到他们。”

南宫远月得体的一笑,又转身向我道:“远月觉得这般对客人好像不大公平,建议以每人十招为限,十招内他们只守不攻,兄台以为呢?”

我自然不会说不好,于是双方答应了他的提议。

这时恭太郎轻扯我衣袖讲解道:“少爷,那个矮小中年人是上衫信胜,另一个便是吹石柳生,别看他样子年轻,可实际他今年已经六十二了。”

“选一个,你想对上谁?”

我微笑着道。

“吹石柳生!”

说这话时,恭太郎眼睛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要替主人报仇!”

我很了解他的心情,敬宫秀吉是恭太郎的父母以生命救回来的,且是他立志效忠的对象。从某种意义来说,敬宫秀吉是他恭太郎生存的目的。

而现令遇见置其于死地的人,即使这个人是他不能匹敌,恭太郎也有意死和他——和族剑神吹石柳生一拼生死。

“那你就去吧!”

我扔过一颗药丸让他吃下,同时双掌不分先后地在恭太郎的本经、交会、气海、阴交、神阙、水分六穴拍了一下,“我已经用密功提升了你的功力……现在,替我取下他的脑袋给你主人当酒壶!”

不知不觉之间,我的眼中异光一闪。

恭太郎试着运了运气,心中大喜的同时,却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他再朝我点点头,走到了场中。

恭太郎双腿站稳,双手先举出“上手大段式”再缓慢向下横放,直至刀尖正对着吹石柳生的胸口。虽然过程缓慢,但其中无形散发出的杀气,让和族第一用剑高手也眉毛一扬。

“旧人之子恭太郎向先生请教!”

我先前的小动作和药丸的作用,使恭太郎握刀的双手都有些发红,他只觉得身上的热血燃烧得厉害,恨不得狠狠打上一场。

“你出刀吧!”

吹石柳生冷冷淡淡的缓步走到场中,双手怀抱着他名震扶桑的“鬼舞”并没有拔剑的意思。可连我在内的人,都一点没有觉得他托大,不动如山的气势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

一声长啸,恭太郎一举长刀,龙卷风般往吹石柳生旋身过去。他每一个旋身,都带起一阵暗含节奏和劲力的呼啸声,行步之间,锋利的长刀织出锋芒雷射,一往直前地罩网。

不同捡大陆功法的奇异劲气,以他为中心,像刮起狂暴风沙般,随着恭太郎的迫近,以万夫莫当之势袭向吹石柳生。

吹石柳生等到风暴至身前,忽然往横晃错,当人人以为他要躲避恭太郎这似乎不可抵挡的一击时,他猛地电射往前,带鞘长剑疾挑。

“当!”

长剑像一道闪电般迅疾无伦射进刀网,在肉眼难看得清楚的高速下,刀剑交击。接着他一个旋身,撮掌为刀,狠狠劈在恭太郎扫过来的刀口处。

只觉一股阴毒难测的力道,随着刀剑相接传人体内,恭太郎闷哼一声,连人带刀给他的长剑扫得踉跄跌退三步,停下来却发现,自己丹田处飞快涌起一道浓厚的气流,瞬间便同化了吹石柳生的独门“鬼气”恭太郎信心大增,欺身往前虎扑。长刀划出一道弯旋的弧线轨迹,如同卷起亮丽的半面银扇,直向落回原处的吹石柳生斩去。

此次他的刀势既威猛无伦,其中又隐有轻灵飘逸的味道,令人觉得他能把这两种极端相反的感觉揉合为一,简直是个教人难以相信的奇迹。

“妙!”

吹石柳生锐目首次亮起异采,手中长剑阴柔飞迎上前,奁直的刺向恭太郎的左胸。

奇怪的是,明明他在恭太郎之后出招,可给人的感觉却是他能先一步刺中恭太郎——虽然是带鞘的长剑,可在吹石柳生手中使出来,刺中人的效果绝对不比真剑差。

事实也确实如此。在长刀碰到吹石柳生之前,缥缈的长剑刺中了银扇的一点,看似轻巧的点在恭太郎身上,旋即退回,剑鞘飞射而出,趁恭太郎内劲不接之际,震开了恭太郎近在咫尺的长刀。

“噗!”

明显地吹石柳生加重了力气,在体内真气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情况下,恭太郎胸口觉得被重重锤了一下,一口鲜血再也憋不住,猛地吐了出来,被震开的长刀也险些拿不稳手。

等他吐出淤血站立稳当,吹石柳生的黑色长剑已经隔着衣服,抵住了他的心脏。

当所有人都认为恭太郎会后退寻机再攻时,恭太郎被锋利“鬼舞”顶住的胸口一卸一冲,错开胸口正中,任凭长剑硬生生刺穿了他的左肩。本来已经下垂的长刀同时吐出耀眼的光芒,近距离的又是一次威猛横劈。

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吹石柳生也惊了一下。但他很快的反应过来,来不及扯出长剑,他另一只手闪电般向下抓去,食、中二指牢牢地捏住了长刀的刀刃,再运气成束,透过长刀这个媒个冰冷阴毒的真气,如狂风暴雨般冲向恭太郎的手腕。

他想让恭太郎松刀。

如果换了其它人,吹石柳生肯定会毫不犹豫旋转“鬼舞”绞断敌人的心脏。凭他的功力和出神的剑术,绝对有把握在长刀劈中自己以前结束敌人的生命。可他没有忘记自己肩负的“通贸”重任,掌握“通贸”钥匙的南宫远月叫他不能伤害恭太郎,他便只能不下杀手。

“迂腐!”

我暗地冷笑一声,却发现一旁观战的南宫远月也皱了皱眉头。

咦?难道他也看出来了吗?

第二章 少年复仇

按我的估计,如果南宫远月现在出手,凭他的“大罗秘法”应该可以挽救吹石柳生,然而他却只是嘴角一扬、一缩,“啪”的一声打开了折扇。

呵!看来局势也是非常有趣,南宫家也不完全如我想象中那样。

当我的注意力再度返回场中时,场中情况早已经发生了急转。

吹石柳生的带鞘长剑,毫无差错的刺中了恭太郎的左胸、穿胸而出,鲜血滴染下“鬼气”甚至隐约缠绕在“鬼舞”周围。

左手双指遇到的些微抵抗也在那一瞬间消失了……这次他是动了真怒,也不想和恭太郎多作纠缠,因为他心中真正的对手是那个站在一旁,气闲神定的蓝衣少年——也就是我!

当长剑在敌人血肉中穿行时,吹石柳生心中轻叹一声,这个本族青年仅仅二十几,便将皇族秘籍“傲阳流”刀诀修炼到如此境界,从这一点来看,他是五十年来仅次于自己的爱徒、皇族太子豪叶寺秀吉的扶桑练武奇才。

不过可惜啊,续上次一剑断掉秀吉的生机后,另一个有可能复兴扶桑武学的奇才又被自己送上了冥途……为了国内的人民,我究竟要杀掉多少族人呢?

思绪转瞬即逝,剑神抬目,却看见那个被刺中心脏、本该早已死去的青年正似笑非笑看着自己。

“阁下,”

恭太郎微笑道,“不管怎么说,您都是恭太郎最敬佩的人之一!”

吹石柳生觉得他的话像是胜利者对一个将死之人说的……角色怎么对换了?

恭太郎紧接着道:“现在,就请您接受来自秀吉殿下的礼物吧!”

他的声音忽然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清。

“无刀诀!”

随着恭太郎的低吼,他左手化掌为刀,带起一道炫目耀眼的光芒,如流星般冲击向剑神柳生。

震惊之下的吹石柳生听见这三个字,好像晴天里打下三个威力巨大的霹震,把他平静无波的心境打得粉碎。

他下意识欲搅动鬼舞,却发现宝剑被恭太郎的肌肉紧紧夹住,一下子挣扎不开。

好个吹石柳生,他“呔”的低啸后,一手抽剑后退、一手也化为手刀,“鬼气”运行到最高峰,希望能暂时抵住恭太郎的攻击。只要让他把“鬼舞”拔出手,那敌人再有什么法宝,也不用怕了。

但是,他去阻挡恭太郎的左手刚一碰上手刀,便被一股远胜于他的“鬼气”的阴毒气劲侵入体内。

扶桑第一的“无刀诀”气劲,是扶桑其它武学不能比拟,它仿佛就是大和武学的总纲,其它所有的功夫都会受控于它。当然,这种情况只是出现在功力相差不多的情况下。

本来,恭太郎与排各大和第三的剑神之间的功力差距,应该是非常大,可是如果有我的魔教秘功,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恭太郎在出手之际,发现施出的“无刀诀”比自己以往任何一次都强大,带出的怨怒悲愤、凄惨杀戮之气也空前的浓厚。

在这样的状况下,强如剑神的吹石柳生,当然也抵挡不住它如厉鬼般的杀意和怨恨的侵袭。

苦修数十年的“鬼气”一碰上它,便像阳春三月的雪遇上太阳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短暂的一刻间,他的内息被打乱,竟有力使不出。

恭太郎得势不饶人的手刀反切,剑神手腕一凉之下,左手离身体而去。

吹石柳生想放开抽出一半的“鬼舞”后退已来不及,恭太郎的手刀一股作气切入了他的胸口,在场的人只能来得及看见一股白光转瞬即逝消失在吹石柳生的胸前。

冷风吹过,连旁边观战的人都为这惨烈的战况而心寒。

放眼望去,场中雨人,一人被宝剑穿胸而过,一人却被对方把左手放进胸膛,而决斗者自身,却还是面无表情的对站着。

一切都是习惯作祟,如果在恭太郎发动“无刀诀”时,剑神不是想按照平时那样拔剑迎敌、而是飘身后退,他很有可能躲过恭太郎以生命设下的这个局。

恭太郎以身体作诱饵,既吸?住了剑神的“鬼舞”又把自己和吹石柳生的距离拉到了最佳位置。

的确,谁会防备一个心脏被刺穿的将死之人呢?然而就是这个似乎已经消失了危险性的青年,给了大和第三高手、剑道之神最致命的打击!

恭太郎的“无刀诀”并没有像三月无为那样练到“落花欲眼”的第四层,他练成的第三层,原本也无法对付吹石柳生这样的剑神,或者说,在剑神出剑后,他还没有机会用到“无刀诀”就会死在“鬼舞”剑下。

吹石柳生先长叹一声:“你……”

他对着恭太郎欲言又止。

吹石柳生先前的倾力一搏,让恭太郎受到了极大的伤害,但他心里暗自庆幸如果不是兰亭殿下的药和真气,恐怕有“无刀诀”也是白费。而即使这样,现在他全身都还在发抖,嘴唇也变得苍白。但他明白剑神伤得比他还重,于是他非常高兴,不是为了自己能杀死扶桑剑神,而是因为自己帮主人杀掉了一个仇人。

恭太郎知道他想问什么,他略显没有力气地道:“我没死,是因为我的心脏与常人不同,是生在右边。”

“哈哈哈……”

和族剑神忽然仰天笑了起来,他感觉到生命正渐渐离他而去。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他显得很是平静,他看着恭太郎道:“你给我听着,回去告诉你的新主子,就说吹石柳生要他不管怎样与人厮杀,也得保得我扶桑民众以后不再受苦!”

“后辈明白!”

“那你就割下我的头,给你的主子送去吧……跟他说,柳生在地府等着向他赔罪!”

吹石柳生说得很轻松,仿佛那个被割头的人不是他一样。

“遵命!”……

“少爷,我做到了!”

当恭太郎跌跌撞撞提着人头来到我面前时,张口就是思心的话,“你看,这就是主人的酒壶了!”

“打住、打住!”

我踢了他一脚,“杀个人也这么费劲,你还真丢脸!”

话是这样说,但我还是飞速点住他胸前穴位,先封住血气运行后,替他拔出“鬼舞”完毕又撒了几把我密制的药粉在他身上,一阵白烟冒出后,他的伤口全收拢了口子。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般,丝毫不停顿,充分显示本小神医的精妙手艺。

“啊!啊!”

唯一美中不是的是,我撒药在恭太郎胸口时,他发出这种杀猪般的惨叫。

“妈的……给我闭嘴,这会比利剑穿胸还疼吗?”

“比起少爷你的这个鬼药粉,我还宁愿再挨一刀!”

恭太郎实在站不住了,顺势坐在地上,“少爷,喏!”

乘我变脸前,他用手指点了点那边抬起吹石柳生尸身的和族人,“解决了他们,我们就快回家吧!”

回家?哼哼,恭太郎啊,你还太嫩,我们的戏还没到高潮,怎么能就这样下场呢?

我拍拍手上的药粉,走向了剩下的十九个和族人,微笑道:“各位远方来的客人们,别灰心!你们如果打败了老子,我想,这场比斗还是算你们赢……对吧,七少爷?”

看着武士手中失去生命的剑神柳生,矮小的上衫信胜精目一睁,转向南宫远月,得到的是肯走的答复。于是上衫信胜看着我,冷淡地道:“上衫愿以剑阵与先生一会!”

听说上衫信胜为人处事情练、快捷,连说话都吝于多说一字。

“是上衫家族镇家阵法的‘风字阵’吧?”

南宫远月在一旁笑道,“正好,远月也想见识一下。”

他笑着退到了一旁,随意坐在地上。

上衫挥挥手,身后的十八名钢甲铁卫立即蜂拥上前,在我的身边围上了两个大小不同的圆弧,然后慢慢退开,旋即又恢复原样。

“我上衫家”风字阵“乃出云战神赠于上衫一门,如果先生能在半个时辰内破去此阵,上衫服输。”

他话音一完,阵势即已发动。

风字阵?哼!我倒要看看你的这风到底有多快!

先是内圈的六人以正八卦的方向急转,虽然每个人都在高速移动,但是现场他们六个人的影像却一直都没有消失过。

好高明的移行幻影!六人的影像不变的存在,正是因为他们每次的移动都重叠了前面一人的影子。

再就是外圈的十二人以反八卦的方位旋转,移行幻影的功夫和内圈人一样,可速度却比内圈六人加快了一倍,如此正旋、反旋,加以速率不统一,功力稍差一点的人不用别人动手,自己便会被这阵势旋晕过去。但,在我眼里,还是……太慢!

妈的,像几只小蚂蚁一般,慢腾腾在身旁晃来晃去,少爷我看着心烦。

在上衫下达攻击命令的同时,我冷笑道:“上衫,你数清楚了!”

这时,上衫看见了震撼人心的奇景。

从两道黑色旋风中,猛地闪亮出光彩炫目的光芒,迅速由旋风中心向四周蔓延。

“铛!”

、“啷!”……刀剑交错声中,白色波澜层层不绝推散开来,飞速淹没了两道小小的黑旋风……

“哗!”

剑回鞘声中,——光乍闪乍收,场中恢复了平静,此时只余下了一个站立的人和十八具倒得很整齐的尸体。

“这是第几招?”

我笑着问发呆的上衫。同时我注意到,坐在地上的南宫远月眼神一亮,旋即掩去目中神光。

“一……一招!”

上衫喃喃道,等其抬头却双眼通纽,“先生既然取走了他们的命,也请成全上衫信胜吧!”

他大吼一声后拔出长刀,腾空而起,双手持刀以千钧之势朝我罩下,我站立的周围一丈都笼罩着强烈的杀气与刀意。

他这样一出招,短小的身躯上上下下至少有五十一个破绽,可那种舍命相拼,不给自己留后路的气势却让我也不愿轻易出手。不是说他在招数、杀气上令我顾忌,而是忽然间我有种身处战场,面对千军万马的感受。

“不愧是百战而归的将军啊!”

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战场上归来的勇士总比江湖人多了一些凶狠……不管是对敌人还是对自己。像这一刀,上衫明知道是有去无回,可他依旧挥出了气势磅礴的最后一刀。

等刀气快要临身时,我左手后发先至,结出如落花纷飞般的百千手诀。然后我再以道家“卸”字诀化去他的威猛刀气,在他来不及反应以前,左手又透过刀幕,轻巧而致命的点在了他的腹部,一触之下便点出了六个梅花小点。

我知道自己出手的轻重,明明他现在五脏六腑已经碎成了肉泥,可他依然保持着一点生机。

“你是个真正的武士,无法完成任务那也只是天意,安静的去吧,不要再理会尘世的纷争!”

望着定立于身前,一脸茫然的上衫,我收回了手指说道。

说来也怪,经我这么一说,他即闻声倒下。嗯……看来我的武学也大成了,居然已经练到说几句就能杀人的境地了,真值得奖励!

第三章 拦路煞星

我和恭太郎大摇大摆离开“鲁国公府”时,不仅坐在地上观战的南宫远月没有阻拦,连先前进屋的几个老头子也没出来说句话。

没有首领发话,南宫世家高手们,只好眼睁睁看着我们,施施然走出“鲁国公府”大门。也因此,我预想的高潮并没有出现。

原本我打算再杀几个南宫家的嫡系子弟来立威,但别说那些掌权人了,就连先前那个想和我拼命的南宫依赐,也畏畏缩缩站在南宫远月背后,双脚发抖、一脸畏惧看着我们。

看来,先前叫米贝明去福王府办的事,他倒是费心了不少。我们走上街道时,南城的这几条街上别说衙役和巡城军,就连盗夜香的也不见一个。

才走出两条街,身上带伤的恭太郎便开始走两步歇一步了。

“恭太郎,你想不想有人扶着你啊?”

我望着一脸苦相的恭太郎调笑道。

现在他最想的应该就是爬上一辆马车,舒服地躺上一会儿吧!可是现在距离我们的马车还有好几里,虽说我替他敷上了药,但如此伤重下他也是几乎动弹不得。

“殿下,你终于良心发现,愿意扶我一把啦?不瞒你说,我实在是丁点力气也没有了!”

面对现在嬉皮笑脸凑在跟前的恭太郎,我都怀疑早先初次遇见的那个稳重坚韧的有为青年,是不是他的孪生兄弟了。

我摇摇头:“我倒不行,可现成就有两个帮手……出来!”

我朝着身后一片黑暗叫道。随着我的叫唤,我和恭太郎身后渐渐影现出两具模糊的身影。

恭太郎反应相当快,我话说到一半时,他便警戒地拿起“鬼舞”(和族长刀可以刀、剑两用)等我说完,看见现身雨人的他却马上长剑回鞘,一手指着灰蒙蒙的天上,充满感情地道:“啊!今天月色多么美好……少爷,我忽然觉得自己现在又浑身充满了力量!……少爷、少夫人,我们走吧!”

眼前出现的两人正是大和皇族的美公主、彩公主。

黑色的劲装套在两女身上,把她们凹凸有致的诱人身躯充分展现在我面前。两女的头罩已经取下,两张雪白精致的俏脸上香汗淋漓,傲人的胸部随着呼吸一起一落。如此娇俏美人,在黑夜之中带给我的诱惑还真不小。

“夫君……在想什么啊!”

两人的声音向来都混着说,但此时她们的嗓音中却带着一丝不安。

“了头们,那三十八个跟着的密探,都处置好了吧?”

“嗯,全部没留下!”

我满意地点点头,挥手叫她们过来,却学是了鲁婕的做法,双手伸出,像教训小孩子一样扭住她们的脸上嫩肉,“小妮子,惩么不听话?”

两女先呆了呆,旋即眼圈一红,两行晶莹的泪珠分别从她们眼眶中掉出。

“呃?”

日少爷天性善良,见不得别人流泪,“别哭,别哭!”

我慌忙松开了扭住俏脸的手,两女反而变本加厉扑倒在我怀里:“呜……呜……”

的哭了出来。

泣着说出经过后,她们小声地道:“美和彩……人家……担心夫君嘛!”

我早就该想到,这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魔女,不会那么听话。

她们两个用“兰亭公夫人”的名号逼着米贝明陪着在周围踩点,为我们的撤退想好退路后,再打发米贝明独自去城外马车处等候,随即她们自己便用扶桑忍术潜进南宫府,随时准备接应我和恭太郎……

想到她们从前的事迹,我暗暗摇头,正想给她们一些警告时,却发现两人泪眼汪汪靠在我肩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的心又软了下来……唉,这笔帐还是留在床上再算吧!

二女离怀,回头望时,恭太郎的嘴巴已经张得可以塞入一个拳头。

“这……少爷……公主……”

也不怪他,恭太郎从没见过刁蛮的公主们做错事后竟有如此示弱的表现。现在他不由感叹,还真是天生一物降一物!

早就知道回程不会那么简单。果然,在我们搭上“麒麟马车”后,出了八百里,我们终于遇上了敌人。

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明,拦路的只有一个人,一个白衣翩翩的少年公子站在官道路一正中,双手拿着一把白玉为骨、柔丝为面的撂扇,面带笑容看着停下的马车。

其实马车并不是自己停下来的,米贝明并不是善与之辈。在我下达“尽快赶回流风”的命令后,几百里的路程,他已经撞倒了十七个行人。

这次他吆喝自衣公子闪躲、而白衣公子却并不回避,米贝明一鞭抽去,欲用巧劲把他卷起,途往道路旁。如此一来虽然摔伤难免,可也避免了被烈马践踏的命运——对待之前的那些人他也是这般做。

可这个人不同,鞭子还没到他面前便仿佛被刀子切到一样,有规则的断成了几段。

米贝明还没来得及反应,“麒麟马车”的两匹宝马便冲至来人之处,伹宝马好像撞到了一堵铁墙,踏出的双蹄硬生生被抵住,接着两具庞大的身躯被掀翻在地。

“嘶——”

两马发出一阵悲吟,躺在地上一时起不来。

在马匹被掀翻的一刹那,从封闭的豪华马车里弹出数道指风,绕过米贝明,准确而精细地点断了六道缰绳,因而马匹摔下去的时候马车却安全停在它们的面前。

“南宫……远月?”

定下神的米贝明忽然惊叫了起来。

这个出现在我们面前的翩翩公子,居然是原应该身处好几百里外,东洛城南宫府的“鲁国公世子”——“天骄”南宫远月。

南宫远月温和地点了点头:“米先生,远月想见见马车里的那人。”

“你……你怎么知道……我?”

“在你来到东洛的第一天,远月便知道了。监控一个已经暴露身份的密探、总比辛苦搜索隐藏在暗处的幕后黑手来得容易。远月既然已经这白相告,还请先生让车里的贵人出来一见。”

“妈的,南宫远月,我们是不是八字相冲啊,你这样阴魂不散跟着我们想干什么?”

我打开车门,走了下来,身后站着美、彩二女。

南宫远月丝毫不在意我粗俗的话语,他笑道:“一路上,远月跑死了珍爱的两匹千里好马,连赶八百里山路才追上你们……但一切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他始终盯着我,一眼都没有看向国色天香的美、彩二女。

传说南宫远月“风流潇洒、借花、爱花”看来传言并不属实呐!此时他看似温和的笑容背后,实则隐藏着冰冷的杀意——他面上带笑,眼中无笑,只有杀气。

“为什么想要取我们性命?”

我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特别是面对马上就要生死以搏的敌人。

看见取下面具,露出真面目的我,南宫远月的笑容停顿了一下:“在此之前,远月想请问一下阁下的姓名。”

“任兰亭,流风国人。”

“哦?”

他第一次收起了笑容,三见然是近来流风国声名最盛的‘兰亭公’亲临东洛,远月真是幸会!本来看见米先生亲驾马车,远月便料定阁下身份不低,怎料竟是如此的高……任公爷可知,如果你不是今日显出高绝的武劝,远月绝对舍不得取你的性命。“去你娘的!要不是想要老子的命,你会这么眼巴巴跑几百里路来追我们?

我心里暗骂着他的虚假,可马上又领会到了他话语里真正的含义。

思,流风国如果多了一个天之骄子,来牵制楚王世子陈伏月,那么一山不容二虎的定律便会体现在我们身上。

国内两大势力的你争我夺,只会削弱国力、削弱对外的武力。如此一来,大元便进可攻、退可守,取得主动,他们南宫世家更可利用我们的争斗而得私利。

可是在我暴露武功后,南宫远月就不得不杀了我。未来的我,肯定比陈伏月的威胁来得大。且不说我与陈伏月相争时,南宫世家能不从中得利,十几年后,又有谁能保证我不会把国内反对势力压制后,发动对外的侵略,到时羽翼已丰的我就不是现在这么好应付了。

在利害权衡之下,南宫远月自然想先将我除之而后快。只是,现在的“兰亭公”是你南宫远月欺辱得了的吗?

想通关节的我,也同他一起笑了起来。

看见我的神态,南宫远月道:“公爷想错了,我杀你,绝不是为了大元。”

他似乎认为我今天死定了,耐心讲解着自己的想法:“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南宫远月志在天下,放眼当今世上,除了寥寥几人,余子都不放入我的眼内,而你绝对是其中一个,为了将来的天下争霸,你只好死了。”

他似乎有十成的把握能留下我们一行五人,所以话语倒也中肯。

哦?原来他的野心这么大。

我看着他道:“南宫少爷,你想除掉我也要些实力吧,你以为凭你‘大罗秘法’第八层,就可以把我们放倒吗?”

“那就试一试!”

南宫远月飘然而至,手中折扇一张而开,卷起百千扇影飘忽向我袭来,或虚或实的封住了我前后的活动路线。

我双手前击,同时拍出无数掌印,也虚实相加打向南宫远月。

“碎!砰!”

气劲撞击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作为试探,我们两人一触即退,分站两边,为下一次真正的决斗做起准备。

南宫远月收起了扇子、放在腰侧……看来他的擅长还是在手掌之上,折扇只是平日里拿来唬人的。

“你们在旁看着,不许插手。”

我吩咐着美、彩、米贝明及听到声响后下车的恭太郎。

刚才南宫远月也只是用出“大罗秘法”的第七层功力,他是有意隐藏实力,以期待在下次的攻击中给我致命一击;日少爷也是很配合他的,心随意动的天魔气劲只是堪堪压制住他,显示出我们之间的差距不是那么大。

在互相诡异的一笑后,我们飞身上前,毫无声息地双掌相接,结结实实地互击十几下。

“轰!”

、“轰!”

巨大的声浪和气流响彻天空,两人所站之处风沙骤起,周围地面猛然下陷数尺。

干!南宫远月在阴老子。感受着他一次比一次重的掌力,刘大少爷苦不堪言。

“妈的,什么第八层……他明明已经练到‘大罗秘法’最高境界——第九层了!”

奶奶的,老子现在算是在面对着第二个南宫月逸。不过,南宫远月也不好受……废话!你们没看见他的脸变得比我还红、呼吸比我还混浊吗?

由于都估错了对手的实力,都从一开始便使出全身功力、欲全力击溃敌人,没想到两人的功力和实力竟然不相上下,到了现在我们两人都无法再停手,也无法再变用精妙的招式击倒对方。

谁一撒手,便会被对方的气劲压制,随之而来的倾力一击便会取走自己的性命。从南宫远月紧咬的嘴唇可知,他现时纯粹凭着一股毅力和信念在支撑。

靠!你有目标、有追求,我刘日便没有了吗?

我还要泡尽天下美女、取尽天下财富……美好的人生还等着我去享受。

挂在这儿?——开什么玩笑!

于是我也倾尽吃奶的劲,一掌接一掌和他对掌、对击。

二十掌过去了…三二十掌过去了……四十掌过去了……两人已经接近筋疲力尽。

我怕什么,老子倒下了身后还有美、彩这等高手,虽说平日里美和彩甚至加上恭太郎,南宫远月都不放在眼里,可现在……哼哼,你等着被砍下脑袋吧!

南宫远月显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的眼神透露出一丝焦急,心神一,他体内的真气更加混浊。

终于,在互相掌击至第五十三掌时,南宫远月猛地收回手掌,纵身而起,以腰侧来接我石破天惊的掌力。

我冷笑一声,毫不留情重重打在他腰上……妈的!还不打残了你?

“砰!”

一击之下,南宫远月喷出一日鲜红的血液,身子却去势不减的飞出数丈,足尖再一点地……几个腾落下,人影迅速消失在朦胧的天色中。

打在他身上发出的是这种声响,而不是打在肉上“啪”的声音,而且我手掌打碎的是条块状对象,虽然同样温暖,可却也不对劲……

赫!少爷我打昏了头,忘记了南宫远月方才便是将“抚情扇”放在这左腰上。

有“抚情扇”的一层阻碍,我当然不能把南宫远月打成碎渣。

这把扇子想来不是凡品,它起码抵消了我八成的力道,真正打在南宫七少爷身上的掌力并不是很是,于是他才有力气逃走。然而“傲世高手”的实力岂是说着玩,即使是两成的掌力,也够现时功力极度消耗的南宫远月有得受了。

他吐出的血块殷红无比、同时又显得有些凝固……正是中了我魔教镇教神功“天魔气”的标志。据我的估算,一年内他别想完好如初。

哼,也幸亏南宫远月知机得早,不然今天少爷就要叫海迷的三个月亮变成两个!

也不想想,刘家少爷名为日,太阳骑在月亮的头颅上,本来就是天经地义!

不过我也不好受,真气急剧消耗,不是一两天能恢复过来。

师傅那个老头子也真的落伍了,他所预料的“练成天魔七层,天下去得;八层一得,纵横无敌”之类的话险些害苦了我。

所谓江山代代有才人出,现今的天下早已不是几十年前的光景,再也不能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了。如果是他东方大名对上南宫老七,那“天下第一”的头衔一定得换人。

第四章 鲁家遇袭

重创了南宫远月后,这回程的路上竟是异常平静,我们快马加鞭下,也还是三日便跑回了益州郡府沧州城。

中途只出了一个小插曲……恭太郎全身血管爆裂后昏迷不醒。

这当然是日少爷蓄意而为的。

我与敬宫秀吉在密室里详谈时,内容的其中一项便是关于恭太郎。

敬宫秀吉的膝下皇子已经十二岁,因此他死去后并不担心皇位继承的问题,他最担心的是怎么才有是够的实力,去夺回属于豪叶寺家的江山。

多年的厮杀争战下来,现下他手下的人才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少,如果“兰亭公”是和族人的话,他大可以安心托付大任于我,在冥冥之下笑看江山重回豪叶寺家手中。但是他又怕我就此窃占了好不容易回复的王朝,于是只能借用我的力量,却得找一个相对的英才来制衡、牵制我——恭太郎肯定是最好的人选。

因为修炼“无刀诀”的人从来都是短命得紧,所以恭太郎铁定在四十岁以前魂归大地。算起来恭太郎只剩十四年不到的寿命了……敬宫秀吉现时唯一的办法就是,求我保住恭太郎的性命。

我都有些恨自己“小神医”的名号了,每次都去做一些吃力不利己的事情。可看在敬宫两女的份上,我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不过日少爷提出了一个条件——只保命,不管其它。

其实要留住恭太郎的命太简单了,只用废去他的“无刀诀”便成。然而对习武之人来说,“散功”是非常忌讳的事情。

据我所知,魔教便有很多分支的弟子因为修炼不得法,最后只能靠散功保命,然即使这样成功的机率也是少之又少。

牵一发而动全身,散功所带来蚀心裂肺般的痛楚常常让人半途而废,而半途停止的结果便是死亡。即使成功散功,带来的后遗症也让散功者自杀的机率很高。

正因为这个原因,敬宫秀吉在中了吹石柳生的致命剑气时日无多后,我还是迟迟不敢替他散功。

敬宫秀吉答应了我,只要能保住恭太郎的性命,怎样都行。

嘿嘿,但是日少爷有自己的打算,不会直接替恭太郎散功。那样的结果,即使成功了恭太郎也不会感激我,相反的他不提刀子追着我砍就很好了。当然,前提条件是到时他还能提得起刀子。

我怎么能作亏本生意,在每次交易中获得最大的和益,才是刘家少爷的行事风格。即使他不提起去刺杀大和使团一行的事情,我也设下套子让他一头钻了进去。

于是,我在恭太郎与吹石柳生对战之前,给他服下的药丸也不是什么“固神、保心”的良药,而是真正的糖衣毒药——“一日三秋”“一日三秋”是师父自创的经典药物之一,用我理解的话来说,就是“吃下去,一天使用九个月的力气”它是一种强力的激发人体潜力、预支生命力的药,当日师傅大人便是吃了它,才逃出那么多高手的合围。

思,他那么快翘掉,除了伤势严重是主因外,“一日三秋”也是原因之一。

大家别以为这药什么人都可以用,即使是武林高手,一下子预支了九个月的生命力,不当场死亡就该偷笑了——也只有师傅那种顶级高手才可以用它。

凭恭太郎的实力也承受不住药力,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之后会在他本经、交会、气海、阴交、神阙、水分六穴拍出“天泰地宁”的用意了……这才是给他保命的一招。

“恭太郎啊,你太拼命了,吹石柳生的功力岂是你能比拟?”

当车中的恭太郎药效发作、全身喷血倒下后,美、彩二女惊叫着上前帮他点穴包扎……而我悲天悯人的在一旁看着,沉重地叹息道,“我给你的丹药和真气,根本不够抵制住他的阴毒内劲……”

恭太郎艰难地说道:“殿下何必在意,恭太郎能够以一命换得吹石剑神的性命,已经是赚到。”

少爷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我心中暗喜,却又是沉重地摇摇头,不再说话。

“夫君!”

虽然止住了血,但看着恭太郎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美、彩更是慌张了起来,“怎么……怎么办?……你、你救……救他吧!”

她们左右搀扶着已经无力的恭太郎,美丽的大眼睛已经变得红通通的了。

恭太郎从小就背着她们两个长大,可以说他比敬宫秀吉还要像两女的哥哥,她们当然舍不得这个哥哥就这么死了。

“嗯……三让我想想!”

我装着思考了一阵,眼看恭太郎就要晕过去了,我才开口道,“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只是很困难,即使救得性命也可能失去武功……”

“啊?”

恭太郎睁大了眼睛,他态度坚决的摇头说道,“不……身为武士……宁愿死,我不能失去武功!……绝对不行!”

我苦笑了一下:“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同时,正想对他开口说什么的美、彩二女耳中,传人了一丝细微的声音……不多时,她们齐齐点头,对我甜美一笑。

“恭太郎,你在豪叶寺家这么多年,我们可有何亏待你的地方?”

敬宫彩问恭太郎道。

“主公待恭太郎恩重如山,粉身碎骨也难报其一。”

“那你说是你留下有用之身来继续效忠豪叶寺家好呢,还是保持你所谓的武士精神死去的好?”

“……”

恭太郎不语。

见恭太郎沉默下来,敬宫美声音低柔地道:“其实,在美和彩心中,恭太郎一直是我们的第二个兄长,我们真的希望你能在以后助皇兄一臂之力、光复河山……再好的武力也只是匹夫之勇罢了,皇兄身边非常需要一个像你这样能干的亲信辅佐他。”

“……”

这次他不说话,却是想到敬宫秀吉不久于人世。

传音给美、彩,教会她们怎么劝说恭太郎后,我悠闲地在旁边把玩着玉石,心中暗道:哼,一软一硬,亲情的温暖加重担的委托,老子才不信你不妥协!

果然,恭太郎闭上眼睛一会儿后,语气坚决道:“请殿下救恭太郎一命!”

因此,在回到沧州以前,我封住了恭太郎的几大要穴,让他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这样他血脉的运行基本上会大幅减缓,伤势也不至于进一步恶化。而做好准备工作的我,就等着回沧州城再给他疗伤散功了。

这路途上的几天我也没有闲着,除了每天必要的几个时辰用来疗伤修养外,余下的时间里,我对两个和族美少女上下其手,抚摸和搂吻个不停,一路上不仅她们两眼桃红,娇喘连连,我自己也被被逗得很是辛苦。

两女已是千依百顺,可时机和地点都不对……当然,我是不介意打个“马车战役”啦——如果没有旁边那个躺着的障碍物存在的话。

等赶到沧州城门时,已是晌午时分。

这时,城门口挤满了进城出城的人群……才几天的功夫,身为贸易大城的沧州四大城门,居然守卫变得异常森严,城旁隐约还有几簇军营的影子。

凭着米贝明的刑部令牌,我们顺利地从旁边小门进入了城内。

走时耳边传来城卫官的笑声嘀咕:“这几天是怎么了,又是抠密院,又是刑部的……”

嗯?抠密院?我心中一惊,除非有了什么非暴露身份不可的事情,平日里抠密院的密探是禁止显露身份的,鸡道……我猛地打了个冷颤,一种不祥的感觉涌上心头。

偏偏恭太郎的伤势拖延不得,我只得吩咐米贝明在敬宫美的指?下,快些赶往位于沧州南城区的“吉舞阁”马车从“吉舞阁”后门进入,刚关上门,美彩便焦急吩咐下人小心的把恭太郎抬进去,一下子院子里的下人全都涌了过来。“这人慌马乱之际,冷不防院外掠来一道身影,落在了马车旁,护卫的人真也是被混乱的情势搅乱了心神,他们只来得及射出几十枝杂乱的弓箭,却全被来人双手轻松抓住。但他刚落地,院中的人便反应了过来,纷纷拔出兵器,围住了来人。

“住手!”

我微皱眉头,“金子湖,你在这儿等我?”

如果不是我早已看清他的面目,他这位“抠密院东南区副统领”还没落地便已是死人。

“是。”

他恭谨的行礼道,“属下有重要事情向殿下禀报!”

语气中有掩饰不住的焦急。

“过来吧!”

我挥手让围住他的人散开。

他三步作两步的来到我跟前:“殿下,鲁家被袭!”

“哦,知道了!先下去吧,等我此间事了再说!”

即使心一下被揪紧,可我仍然故作轻松。

妈的,要依日少爷的第一反应,那决计是操起刀子,去砍杀那些袭击鲁家的混蛋的全家,再全部吊在城门上示众。

但是一则为官之道在于,永远不能让下属知道你的情绪;二则我见金子湖仍有胆.子在此等我,便推算出鲁家我所在意的那几个人仍然安然无恙——如果出了事,他们这些密探除了自己抹脖子、或亡命天涯外,应该没有闲情来此等候我回报情报。所以,我说完话后即带着美、彩走了进大厅。

“老公……好疼!”

不知不觉间,握着两女的手上使起了力道。两女心里委屈,娇声喊了出来。

我放开了她们,伸手捏了捏她们滑嫩的小脸:“了头们,你们去找个不透风的屋子,准备一个注满水的大锅,架起柴火,然后把恭太郎放在里面。记住,火不要太大,水温热就行!”

我顿了顿:“另外,你们把米贝明安置一下,这个人我有用处。”

“知道了!”

美少女们乖巧的点着头,旋即话题一转,俏声道,“那……老公,婕姐姐那边……”

两个小妮子倒也有情有义,张口就问起了鲁婕。

“放心,等老公我把恭太郎的事安排好后,便带你们一起去看她……到时,她的那些仇人你们可得多杀几个!”

“好!”

她们干脆答应道,“所有得罪婕姐姐的人……我们杀光他们九族!”

汗……身为鲁婕老公的我,也没有这两个小魔星这般的火气和杀意。单只望着她们远去的婀娜背影,谁敢相信,这两个年仅十四的娇媚少女,竟然如此嗜血与冷酷。

由于心中焦急,我简单和敬宫秀吉交代了几句,说好等明天回来处理恭太郎的伤势后,我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再去看了看被剥光扔进大锅的恭太郎,吩咐旁边的人注意好火候后,这才带着美彩两人和金子湖乘上“麒麟马车”离去。

骏马好鞍,加上操纵马车的抠密院东南区副统领技术纯熟,不一会儿我们便回到了蓉县城。

不出所料,此地的戒备比沧州更加严密几分,但城门旁的军士自远处一见金子湖,即趋开排队欲入城的民众,让出一条大道方便我们通过,而金子湖却理都不理迳自驱车而入。

进城后,与沧州不同的是,城中也进驻了军士,成对成列在蓉县大街小巷巡逻。

我上车前就从金子湖口中得知,虽然鲁家遭受望谷县严家的猛攻,但是由于抠密.院东南区大统领李若水提前一步得到消息,率领手下高手加入鲁家、充当了抵御敌人的主力,因而成功击退了严家的攻打。而我方的人真伤亡虽然不小,可大都集中在密探这方。

金子湖说由于鲁家并没有参加厮杀,所以全家都无碍,但最后拼杀快结束时,有一小队人试图偷袭鲁家人所在的地下室,我新收的两个女奴在抵御中受到了重创。

马车很快就进入了鲁家大宅,与府外热闹繁华的街市和人潮拥挤相比,鲁宅显得有些冷清。虽然鲁家人已进行过全面的打扫,但一下车还是不免看到那种大战过后的痕迹。

那条连接主厅的笔直干道已几乎不存在,坑坑洼洼,到处黑一片、红一片;原本整齐风雅的花草更是被摧残得体无完肤,挺拔的苍松也浑身是被大火烧过的黑色痕迹,显得歪歪斜斜……

“相公……”

柔媚的嗓音中带着一丝沙哑,显出主人的精神处于极度紧张后又忽然高昂的状态中。

正打量着鲁府所受创伤的我闻言转身,不出意外的,怀里投入一具滑腻香软的胴体,耳中迅疾传来低低的哭泣声,“呜呜……人家……人家以为……再也见不到……哥哥……了……”

怀抱着温暖却有些颤抖的娇躯,我伸手在她后背输入一道安神定心的真气,连声低哄着美人儿。日少爷的口才岂是等闲,几句话间,鲁婕便被逗得破涕为笑。

此时抬头一望,与她一同出来的李若水、鲁忠等人已经来到我的面前。

“贤婿……”

鲁忠笑得绽开的圆脸忽地惊疑地望着我背后。这是因为他看见了被我书为刺客的美、彩二女娇俏地站立在我背后。

但鲁忠也是人老成精的人物,他打个哈哈道:“此地人多言杂,我们还是进屋去再说吧!”

我点点头,先吩咐敬宫姐妹回牡丹楼休息,接着牵起鲁婕的小手跟在他们身后,走向位于主厅下的地下室。

第五章 皇宫内德

鲁忠吩咐鲁家三天王在门外守着后,领着我、鲁婕、李若水、金子湖及三位总管,进入了四周都是厚厚大理石的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很大,东南西北四个方向都点着一个巨大的火炬,让原本阴暗的密室变得明亮无比。这么多人待在里面都不会觉得气闷和潮湿,可知出气口修得也在水准之上。

房间里左右各摆放着六张椅子,朝南方向还单摆着一张比起其它的都要大一些的椅子,可鲁忠还偏偏让我去坐这明显的首脑席。

他笑着道:“贤婿,还是你坐在那儿我们才踏实!”

“哦!”

我不置可不应了一声,却不上座,而是转身向李若水道,“李统领……谁让你把我的身份告诉他们的?……你好大的胆子!”

好像早就料到我会发怒一般,李若水与金子湖闻声跪下,恭声答道:“回禀殿下……是属下的错,请殿下赐罪!”

他们竟然一点也不辩解。

接着,鲁忠等人见我脸色不对,也连忙跪下,连声请罪。

“老公……”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比先前娇嗲十倍的声音伴着湿润温热的气息传人我耳朵。说话的自然是房间里,唯一没有跪下的鲁家大小姐,她轻轻的拉着我的大手,又把身子裹进我的怀里。

鲁婕小脑袋依偎在我肩头,小声道:“是……是……婕儿让李统领他们来帮忙的……你的事……也是人家跟爹爹说的……”

她边说边察看我的脸色,发现我仍是皱着眉不说话,心里觉得委屈,声音逐变得哽咽起来,“你、你……不知道……嘛,那些人好凶……哦……如果不是李统领他们……你回来就见不到……见不到……婕儿了!”

哼,小了头!你还不适合在我面前撒谎啊!凭你个姑娘家,无凭无据、无威无权,怎么能说动堂堂正五品的掌朝廷抠密院大权的官员,冒着株连九族的危险、大肆调动密探、甚至军队来保护你们?

如果不是他自愿调动军队,哪个防区的将军敢骚扰地方?

如果不是他故意调动、配置,蓉县这个小县城,怎么会弄得比沧州府还戒备森严,且金子湖城内一路奔驰,竟然没有一队士兵前来盘查?

不过我也不能不认,这的确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如若不是调动军队来保护鲁家,凭剩下的密探们根本无法抵御宇文势力的第;次进攻……你不见李若水的左臂都已经缠上了绷带吗?

宇文家、严家,这帐少爷记下了!

我心中打定主意,安慰起了怀中佳人:“好了……乖乖,别哭了……我又没说要惩罚他们……”

“真的?”

“当然!”

“哇……”

美少女欢笑着蹦了起来,狠狠在我脸上亲了一口,“哥哥……你真好!”

不仅是她,下跪的人们人人都松了一口气。

鲁家四位虽然知道朝廷的法规异常严格,却也还是不能完全了解官场的残忍,他们下跪只是因为畏惧我的身份地位,而松了口气也是相同缘由。

而李若水和金子湖此刻才是真真正正的放下了心中大石。深悉为官之道的他们明白,我说的话,既是原谅了他们的擅自行动和暴露我的身份,又代表着我愿意帮他们担下责任。

“泄漏密探身份”、“私调驻军”、“朝廷官员公然举众参与江湖械斗”几项大罪都不是他们能承担得起的。但如有一顶天大柱支撑,相比之下,这些罪自然可忽略不计了——谁吃了豹子胆,敢在“兰亭公”身上找碴?

可不救人、不护卫鲁家又不行,长期的密探经验,让他们早就查出了我和鲁家的关系,况且我也暗示过李若水。

如果装聋作哑置之不理,那鲁家灭亡后,跟着就会是他们来承接我的怒火——发自当今皇朝任皇后内侄、一品公爵、御赐巡查使的怒火,唯一的后果就是九族株连、满门抄斩。想来想去,也只有先冒险救人,料来兰亭殿下也不会翻脸不认。

而且,保住未来的公爵夫人,结下恩缘……他日于官场上对自己的裨盆岂是寻常?

“都起来说话!”

我不谦让地坐上首席道,“李、金二位统领忠心为国,本公已了然在胸……尔等口才了得,也令人十分佩服!”

李、金两人刚站起的身子又软了下去:“属下惶恐!”

“不必惊惶,单你们勇救无辜百姓,便可免去所有罪状……但记住,下不为例!”

“臣下一定全心报答殿下栽培之恩!”

“知道了,还是起来罢!”

“是!”

转眼看看被我们一番话说得云里雾里的鲁家人,我放松了神态,问起了鲁忠此次被袭的状况。

他说的和金子湖差不多,但有一点却是金子湖没有提起的;春雅和秋碧是因为无意发现来袭的人中混有春秋世家的人,险些被灭口才受伤……

“哦,那依你看,这次都来了些什么样的人?”

我转头问李若水道。

“回禀殿下,依臣的观察和金副统领的情报,来人中既有宇文家、严家,又有春秋、神剑二派中人。”

我点点头:“岳父,你们带着婕儿先出去,我有事与他们相商。”

话完,却发现鲁忠肥脸上一片痴呆,两眼发直望着我,眼睛老大而无神……

“岳父!”

我再见到鲁家三位总管受宠若惊的表情,便明白了过来。

“哦……哦!”

鲁忠身后的大总管鲁西古轻轻戳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贤……婿!这就走,这就走!”

走出门的时候,他脚下轻飘飘的,似乎忽然之间重量轻减了不少。

“匡啷!”

地下室铁门再次关闭后,我问起了心中疑问,“李统领,你是怎么得知悍匪进攻鲁家的确切时间和地点?”

我奇怪的是,他即使透过调查知道了严家的行动,也不应该有时间布置迎敌、调集军队——最近的军营也处在数百里以外。

“殿下,这些都是金副统领的功劳……”

李若水说话中带着股股酸意,金子湖见我望向他,连忙自动说了出来,“兰亭殿下,卑职乃是皇宫内使,直接受四位长老管辖,其实卑职是双重间谍!”

呵!搞半天居然是这样!难怪!

“皇宫内使”是宫里用来制约抠密院专权而更加秘密的组织,成真都来自于抠密一院。平日里他们都是普通的密探,但一到了关键时刻,他们便拥有在抠密院系统中“见官高一级”的特权。据老师侄们说,现在共有六个皇宫内使分散于各地,没想到这么快便见到了一位。

“卑职之所以敢?刺客去刺杀殿下,全因为长老们在秘函中提及殿下功高盖世!”

能当上皇宫内使,金子湖也不简单,他不打自招解释起了前事,“也因为这样,宇文家的人才完全信任了卑职,这次行动也才能为卑职所知……”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刺客来行刺本公,不但不该罚,反而该赏?”

“卑职罪该万死……但只求殿下念及卑职的一片忠心,赐卑职一个全尸!”

呵呵,这就是官场的老油条了吧,虽然知道他口不对心,但这话语听起来还真他妈舒服!

我心情大畅的说道:“嗯……你没错,我很欣赏你,赶明儿我发个官函给宫里,以后就跟了我吧!”

“谢殿下!”

金子湖在李若水羡慕的眼神里下跪谢道。

“至于李统领,你也放心,本公不会忘记你的……来此之前,我听说明年京城九门张副提督要告老还乡了……”

“卑职也叩谢殿下栽培!”

李若水喜形于色的曲下双膝。

我可不是胡乱许诺,来此之前,对于天下形势、国内官场情势、各地风土人情、各种规章法令,各类小道消息,云芙都强迫我记清楚了。

唉,老实说,我宁愿去挨敌人几刀,也不愿去对着一屋子的资料发愁,所以云芙和香婷也是费了九半二虎之力,才让我记住那些该死的东西。

到了后来,夜里睡觉,我也能在睡梦中,呢喃着京城兵马总督统第十一房小妾的乳名——差点燃起后院大火!

回想起京城及无双的娇妻美妾,心中一阵索然,遂挥手让二人退去,只留下我一人静静待在空旷的密室里……

“呼……”

半个时辰后,我走到厅外,吐出胸中废气,精神为之一振。

忽地一个白色俏丽身影走近到跟前,我顺势牵起她洁白的小手道:“婕儿,带我一去看看春雅和秋碧。”

“嗯,哥哥,她们可勇敢了呢,受那么重的伤眉头都没皱一下……”

在小妮子酥软的说话声中,我们来到了牡丹楼。鲁婕还是对敬宫美、彩姐妹兴趣大些,于是她去了二女房间。

当我独自进入春雅和秋碧的房间时,她们正坐在软杨上低声交谈,见我进来,她们挣扎着想要行礼却被我一把按住:“好了,别动……”

同时,我的大手透过被盖伸入她们薄薄的单衣里面,小心把玩着两女丰润的胴体。

不一会儿,她们的身体变得火热起来,双唇微微喘息着……打住!想到哪里去了?我去抚摸她们,只是为了检查和治疗她们的伤势,才不像你们想得那么思心!

“春雅肩上的刀伤已经开始愈口、秋碧腹上的伤复原得也不错。从明天开始,我用秘药给你们换敷,大概七天便可痊愈……伤疤不用担心,少爷我保证到时你们身上洁白如玉……”

“谢谢主子!”

听出她们语气中的些许彷徨,我握紧了她们的手,“伤好后,主子我去把你们家人接来可好?”

“啊?……家主他们会答应吗?”

“那倒由不得他们,只是你们愿意脱离春秋世家吗?”

“……”

她们不语。

“那好,别急着下决定,我们……”

“不是的!”

两女互相点点头,由春雅开口道,“我们这些外系弟子,无论付出多少努力……那些嫡系的人总不把我们当人看……这次、这次……”

春雅和秋碧看来因为这事受了极大的打击,说着说着,两人的眼圈都红了起来。

她们的心情我了解,如果一个人忽然发现自己立志效忠的家族,居然只是把自己当成一条可以任意丢弃的狗……那种失去信仰的滋味,或许是我这种局外人不能了解的。

“放心,主子和他们不一样……我向你们保证,终些生都会疼爱你们,如有负春雅和秋碧,天打雷劈而死!”

善于把握时机,一直是日少爷的长项。

我刚说出这两句话,本来还在强忍悲伤情绪的春、秋二女再也抑止不住的倒在我肩膀哭了出来:“呜……”

从这一刻起,刘家大少爷又多了两个忠心耿耿的女奴……

第六章 才女在抱

“乖乖们……在说些什么?”

从春、秋二女房间出来,还没到美、彩的门口就听见三个美少女银铃般的娇笑声,本来就准备今晚图谋不轨的日少爷胯下一热,推开房门邪笑道,“今晚你们三人一起上吗?”

三女已经换上了轻便的衣服,都是一身娇爽的翠绿,随着她们呼吸一起一落,胸前挺立的玉兔也不安分的欲挣脱束缚,跳跃出来。没料到我说话这般直接,三女一下子都脸红起来。

敬宫彩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娇俏地问道:“哥哥……三人一起……会不会不那么疼啊?”

咦?这是哪儿跟哪儿啊!

我啼笑皆非地道:“小彩儿,你要尝了才知道……不如我们现在就来试验一下?”

“啊……不行,哥哥,今天让婕姐姐一个人来吧!”

敬宫彩的俏脸上已是跃跃欲试,反对的是敬宫美,毕竟姐姐更懂事一些,“以后再由我们三人一起伺候您!”

说完,她拉着妹妹跑出了房间。

一翻唇舌交缠后,我才饶过气喘吁吁的鲁婕:“妮子……你真不乖啊!”

我怀抱着美女,她火热的俏脸向后依偎在我肩头。

“嗯……人家……哪有……嘛……”

“还不承认啊……下面都出水了!”

我的手从她腰间伸入向下,穿过一片茂密的森林,达到了重要部位,手指不出意料的触摸到湿湿黏黏的温热液体。

“嗯……讨厌!”

被揭穿的鲁婕小脸更是像被火烧一般,但旋即她又扬起脑袋,“哥哥,你……你是怎么知道的呀?”

我能知道是因为从前次亲热的经验中,我发现她的体液里含有一股花香。本来想告诉她这一点,可美少女迷人的美貌就近在咫尺,琼鼻的呼吸惹得我的心一颤,便下意识的俯下身去,狠狠含住了她两片软绵绵香喷喷的唇儿。

她马上环住我的头子,热烈地回应起来,小嘴里还不断度来香甜的津液供我享用。

“喔……噢……唔……嗯……”

次我们拥吻得更久,足足两壶茶时间才停下来——当然,从不浪费时间的我趁这当儿把美少女的衣物脱得干干净净。

鲁婕的胸脯显得很挺而且浑圆,浑身赤裸无物时,酥乳坚挺而饱满,粉红色的乳头小巧可人,雪白柔嫩的玉肤白晰如云。

她纤细如柳的小腹,水草般浓黑亮丽的密草整齐呈倒三角紧贴在上面。

而美少女的香臀肥白浑圆,又圆又滑,却绝对不多一丝赘肉.在被爱抚挣扎扭动的时候,摇摇摆摆更加令人爱惜,动人心魄。

“宝宝……”

日少爷最乐意享受的莫过于美女了,眼下一份丰厚大餐摆在面前,哪有不情动的道理?

褪去衣物的两人相拥躺上洁白的床,我取来一个椭圆的软垫,轻轻垫在鲁婕的屁股下,让她动人的阴部显露得更像美丽的鲜花。

“嗯!”

鲁婕的神情中带有两分羞涩与八分兴奋,“哥哥……今天婕儿……给你……了!”

刘家日少爷从老爹身上得出了一个经验,干美女获得的舒爽,要在情欲合而为一的前提下才最爽快。

与心爱女人做爱,之所以远远胜过去青楼嫖妓,原因是达到高潮、不单纯在于性爱交欢的技巧和肉体感觉。精神上全力干着胯下只属于自己的淫娃,那种满是绝对不是操干卖肉的妓女时能够得到。

享受妻妾美好的肉体、看着妻妾全力承欢、并在大肉棒的抽插下得到升天般的极乐……怎他妈一个“爽”字了得……

所以,单是小美女的这句话,就让胯下霸王龙枪猛地一胀、一硬,真想马上便提枪上马,尽情驰骋一番……唉,但是美丽的处女怎能接受狂风暴雨般的摧残?

我叹了口气,还是按照程序开始了艰难的“破处战役”我一边亲吻着鲁婕,舌尖运起天魔气劲,一股销魂美妙的感觉顿时从美少女口里迅速传遍全身。另外,我手上也按照穴位气血流动,缓慢刺激着她全身上下……本是本教刑罚之一的“魔女诱天”被魔教奇才日少爷活用到这种地步,也算是前无古人了吧!

小小妮子如何抵挡得住我的高超调情手法?本来就拥有敏感体质的她才一下子便瘫倒在我怀里:“嗯……晤……嗯……喔……”

出于本能,她的下体已经主动靠近火热的肉棒了。

我见状一笑,不着痕迹的把阳具抵在了她花径的入口,轻柔摩擦起她蜜肉上那颗隐约显现的珍珠。

“啊……嗯……”

美女的反应很大,先是敏感地抖动一下,旋即不受控制的高声欢叫出声……与胴体的越发柔软相对比,小了头拥着我颈子的小手却愈发使劲起来。

渐渐的,虽然从阴唇不断流出爱液,鲁婕也习惯了我的爱抚和刺激,身子变得粉红有加,呻吟也是越来越淫秽诱人和含糊不清。

看看是时候了,我含咬住她滑嫩的香舌,含糊地道:“婕儿,哥哥要来了哦!”

“嗯……”

美人儿并没听清楚,她早沉迷于巨大的欢愉中,对我的回应也只是下意识的。

我熟练地把肉棒转移向下,对准方位顶在鲁婕丰美的肉唇上,那湿腻腻、温热热的感觉让肉棒不自觉拨开两片阻碍,缓慢刺进了无人进过的蜜穴花径。

“哦!”

我清楚看见鲁婕绯红的小脸上,眉头微皱起来,“哥……哥……慢……”

洞穴里干涩紧狭,我好一番努力后,阳具才堪堪抵住一层薄薄的膜状物体。

“婕儿,待会儿疼的话就抓住我的背吧!”

我深情地看着她。

咳咳,可不能让她咬住我的舌头。几年前替“美少女性奴组”众女开苞时,我可怜的舌头险些被几个暴力少女咬成几块。

“嗯……啊!……”

她刚回应我,却发现肉穴里忽然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一个巨大的东西破体而入,像要撑破自己的子宫一样。

“呜……呜……疼……”

几滴热泪落在我肩膀的同时,我的背上也随之二源、一辣……

“喔……”

进入她的处女穴,我却感觉到与之前浑然不同——美少女处女膜后面的天地竟然如此动人。不但水淋淋的,还充满了温暖的弹性,禁锢之中却不带压迫,最里面的嫩肉居然迅速的“反击”着入侵的阳具,小口小口地咬着它。这虽不属于几大名穴之一,可它绝对是男人梦寐以求的宝贝。

我感叹之余不忘加重手法,舒缓婕儿的痛楚,凶猛的龙枪也暂时潜伏,只是被动接受着来自美人儿小穴的“袭击”“哥哥……好……胀……难受……”

鲁婕像小猫一般在我背后抓出道道伤痕后,终于平静下来。霸王龙枪的特异与“魔女诱天”的混合刺激,使她被塞满的小穴里疼痛渐失,代之而起的是些许酥麻闷胀。

“那婕儿就是说,哥哥可以动了?”

鲁婕羞涩的点头应是。

求之不得的我按住狠插猛干的冲动,缓慢地小幅度耸动着,没想到美少女的小穴一见我行动,便“大怒”加强了吮吸蚀咬的力度,毫不妥协地反击起来。

我暗暗叫爽,抽插也由慢到快,力道也渐渐增加着。

“老……公……嗯……好……舒服……哎……哟……哟……啊……不……啊……啊……哦……亲……亲……舒服……了……哦……我……呀……啊……嗯……太……深……涨……”

她无师自通地呻吟着,被我压住的娇躯偶尔也向上迎合,火热的双唇紧紧吸住我的嘴巴,舍不得放开。

“婕儿,舒服就叫得大声些!”

我继续挑逗她,“来,把腿卷上来,夹住老公的腰。”

她照作了,这样她整个人除了屁股以外,其它部位都挂在了我的身上。

由于暂时不再需要爱抚来增加娇妻的性敏感度,我的大手也移师南下,卡在鲁婕的肥臀上,紧紧捏住她白花花的两片臀肉,不时用上力气来助她行动。自然,一切都是点缀,最重要的肉棒一直都以各种姿势、各种力道在干她的小穴。

集合了刘家日少爷数年的丰富经验,鲁婕很快就抵挡不住败下阵来。美少女的四肢一下子紧绷起来,本来轻微的挺动迎合忽然变得快速和粗鲁……了然于心的我当然也不再讲究姿势,大肉棒每一次抽动都一棍到底,频率也大幅度增加。

这样又干了四五十下,婕儿洞穴里忽的紧缩,再从深处激烈地喷出一道浓精,欢畅地打在我的龟头上。

“嗯……啊……喷……啊……”

初被破处的美少女叫床也很纯洁——嘿嘿,毕竟像兰儿那样第一次开苞便叫得惊天动地、荡气回肠的美女,还是不常见!

婕儿因为高潮,已经进入短暂的失神状态,全身上下都软绵绵的。她的四肢随意摆开,一头秀发如丝绸般散落于床上,粉脸上香汗淋漓,小嘴里呢喃着几个简单的字符。

怎么可以这样就完了?我决定给这位“益州郡第一美人”一个难忘的初夜,自然不会一战便偃旗息鼓。

拥抱着美人,熟练地在其耳边说着肉麻的情话,刚成为少妇的鲁婕,不久便从高潮的韵味中回复了。看看时机已至,我便把美人儿翻转过来,让她上身趴在柔柔的被套里,把肥美的臀部挺翘起来。

随着呼吸变化,美女菊花蕾上的皱褶伸缩也一张一开着,而其上方那两片微肿、粉红的肉唇里,更是不断流出一股股颜色微白的半透明液体,液体顺着深深的臀沟滴到床单上。

“啪!”

、“啪!”……

我不轻不重拍打着鲁婕娇美肥厚的臀部,才几下就让白净的屁殷变得通红。

“嗯……嗯……”

美女觉得随着我的拍打,本来已经渐治的销魂滋味又重新被唤起,“讨……厌……”

“我真的讨厌吗?”

自称为美女杀手的日少爷,把不断跳动的龙枪缓缓塞进臀部之间的罅缝,双手扶掌着她细腻的腰际逗她道,“婕儿……那老公再把它扯出去?”

“哼……出去便出去……啊……”

鲁婕正想显示一下自己并非淫娃荡妇,却被我的大肉棒牢牢抵住花心,让美女忍不住呻吟出声。

这种倔强的女人应该好好教训!我双手扶住她摇摇欲坠的细腰,阳具每每抽出三分之二、却又次次直顶花心。

虽然婕儿的花心忠实扞卫着主人,不停抓咬我的肉棒,可两相接触所产生的巨大快感,让我都有些飘飘欲仙,何况是这个小了头……

“啊……老公……我……错了……你……别用……用力……啊……呀……酸……酸……呜……呜……呜……啊……停……停……嘛……我……好难受……哦……求……求你……喔……噢……啊……呜……呜……”

妈的,幸好没有旁人,不然谁还以为少爷我在辣手摧花呢!

我低笑道:“小了头你那种难受,老公是很了解,不过不听话的宝宝就要接受惩罚!”

说完,大肉棒停止了抽插,而是顶在她娇柔的子宫里,转动着顶部,不住“欺负”着花心。

美女流出的淫水已经润湿了我们俩的结合处,此时我的耻骨紧贴着肥美多肉的大白屁股,那种柔媚舒畅的感觉让我也忍不住的大喝:“操!”

“啊……”

鲁婕的天分也不差,随着一声尖叫,她也开始胡言乱语了,“啊……酸……麻……升天了……死了……哎……哟……晴……嗯……哥哥……你……好死……婕儿……嗯……呀……婕……儿……哦……飘……飘起……来……了……天……”

一百来下的抽插,加上一壶茶时间的磨钻,刚泄了一次的美少女便承受不住,两片美美的臀肉忽然变得火热,无力的双膝再也顶不住酥麻到极点的蚀心快感,竟直扑扑的倒在床上。而我的霸王枪,也如影附随就那般插在她的小穴里,随同倒在了床土。

“噗!”

虽然听不见,可我的肉棒明显感觉到,从美人儿子宫深处又喷出一股浓浓的阴精,热爽爽打在阳具上。

“她又泄了!”

有此明悟的我连忙把双手撑在床上,不再磨擦,而是用力干着,那比先前还要紧缩千百倍的感觉,更是让阳具费尽力气才能开疆拓土。

“啊……啊……啊……”

简单明了的叫声一声比一声高昂,婕儿原本无力的手脚忽然紧绷、旋即又飞快松开……

“哦……”

她又泄出了第三次。

我知道不能再让她泄身了——虽然我有这个实力,可美女是用来慢慢疼爱和享受的,不能杀鸡取卯。因而我也落下身子,在一杆到底后,激射出白浊的精液,一阵滚烫的力道让美婕儿又是一声软弱的闷叫。

好一会儿,鲁婕才回过神来,她第一反应便是娇声道:“哥哥……你压得……人家……喘不过气来啦!”

我为之气结翻下身来,小妮子也紧挨着进入了我的怀里;“嘻嘻,哥哥的怀里好暖和!”

我笑了笑,感受着美丽的少女情怀,却不料小妮子才一下便不老实了,小手悄悄摸着霸王龙枪,“哥哥,它好长,好大哦!”

“那是当然,你现在还吃不完它。”

“讨厌!胡说!刚才……刚才人家……不是都插到人家里面了嘛!”

“呵呵,宝宝,那得感谢妈妈生给你一个肥美的大屁股,有它顶着,你自然感觉不出来喏!”

“嗯……那……还有多少嘛!”

“四分之一吧!本来你的阴道便狭长,不然连这也吃不下去。”

“哼!神气什么?下次人家就行了的!”

看她说得娇俏可爱,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的小嘴,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第七章 一个不留

给鲁婕开苞结束,已是接近傍晚。

劳累的刘家少爷却不能搂着美女舒舒服服睡上一觉,也不能摸进敬宫姐妹花房间去再行开苞大计。先前李、金二人说这次抓到三名受伤的敌人,现在关于牢房之中,静候我的审讯。

原本用不着流风一等公爵来亲审,但因为连出自血泪江湖的李若水与大内深宫的金子湖,也无法从其口中敲出一个字眼来,他们怕被我责备成“办事不力”所以请我“去看看”看?哪用那么麻烦,以少爷之见,不管男女老少,一股脑全部杀头问罪才是简捷之道……但心里埋怨是一回事,可我的脚步还是迈向鲁家私牢。

老远就听见惨叫与鞭笞声,不时还加上几句怒吼。

“禀姑爷,是三位少爷在里面。”

“他们什么时候来的?”

“禀姑爷,三位少爷晌午便过来了,现在还没晚膳呢!”

“知道了。开门!”

“是!”

到底是富裕人家啊,牢房也修得富丽堂皇,到处是火把,墙壁上还有八成新。

声音从左边第三间房子传出来,前面两间分别关押着一老一少,看来也是用刑过度的原因,两人都瘫倒在地,观其呼吸气脉,已经伤及肺腑,时日无多了。

哼,三个小子倒是个酷吏啊!

我微叹着轻推开门,只见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被呈“太”字形捆绑在架子上,赤裸的身上鞭伤累累,十根手指血肉模糊一片,胯下一团乌黑……靠!竟是被烧烤过!

他的神志还算清醒,不然也不会发出中气不减的惨叫了,不过在这般粗俗的拷打下,不久他也会变得和另外两人一样。而鲁家三人全背对着我,只有那个受刑之人能看见我。

“给我停手!”

我实在听不下三人毫无技巧的拷打与咒骂,打断他们说道。

“哪个王八……哦!”

老大鲁天陷是处在随时爆发的状态,转过头还没骂完,却像被人硬生生扬了一耳光的闭上了嘴,他尴尬的笑笑,“妹……妹夫,我不是有心的……都是这个混蛋,快气死我了!”

天罗、天隙两兄弟也过来见礼赔罪。

“你才要气死我!”

我没好气瞪了他一眼,眼中杀气一闪便逝。

鲁天隙见我眼神凌厉,马上想起了我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本性,不由打了一个冷颤:“妹夫……我们……是一家人啊!”

屋里气氛一下子冰冻起来。

“我方没有兴趣杀你!”

我旋即绽开笑容,“他们还是一个字也不说?”

我的反复无常让三人心中忐忑不安,他们对望了一眼,才由性子最稳的鲁天罗开口:“是的,我们一下午都没问出一个字。”

下你们哪里行,闪开!“三人连忙站在我的背后。我走上前,抬起那个受刑人下巴,柔和地道:”

我再给你一个机会。““呸!”

他张口就是一口血痰。可惜,这痰还没倒我眼前便停在空中,像有生命一样停顿在那里,然后缓缓跌落在地。

“啊……”

敌我双方四个人一同惊叫道。

嘿嘿,你当少爷我没看过英雄传记吗?那上面的英雄在就义前都会以这种行为来蔑视敌人,我怎么能让他得逞?

“很好,这样说来,你是拒绝我的好意啰?”

我仍旧那般彬彬有礼,甚至还流露出一股无邪的微笑。可这种和善的举动看在鲁家三兄弟眼里却成了恶魔的微笑,他们不由自主退后了几步。

受刑中年人虽然惊讶于我的神功,也从鲁家三人对我的态度中知道我远远比他们可怕,但他却还是咬牙、恨恨看了我一眼后低下头去。

我没有立即逼供,而是扭过头去道:“你们记住,待会谁要把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别怪我无情!”

“是!”

他们拘谨却又期待地回答道。

“你看着我的眼睛……”

中年人虽然明知不该按我说的做,可那轻柔的声音中仿佛带有一股魔力,让他的眼睛对上了一潭深邃无底的深泉。

“达生之情者,不务生之所无以为;达命之情者,不务知之所无奈何。养形必先之以物,物有余而形不养者有之矣。有生必先无离形,形不离而生亡者有之矣……”

逼供其实也是讲究技巧的,我魔教虽然以暴戾与残忍闻名于世,可在逼供这方面,我们的技巧性仍是江湖第一。

销魂宗的“天魔摄魂”我已经运用得出神入化,这个中年人神志还算坚韧,可也不到一刻便被我摄取了脑中所有资料,接着我趁热打铁又摄取到其余两人的脑中秘密。

或许是严刑拷打耗去了他们太多的精力,做完这些,时间也才过了半个时辰。

“都记下了?”

我满意的回头,却看见三张苍白的脸,“怕什么,又没有对你们摄魂!”

“不怕……妹夫,你……你可真厉害!”

他们畏惧的脸上更多的还是敬佩,因为我毕竟是他们铁板钉钉的妹夫,这些邪魔歪道用不到他们身上。

“你们三兄弟整理一下、写出来,明天早餐时,我要看见他们说的资料摆在桌上。”

“好!”

“另外,这三个刁民也失去用处了,你们把他们吊在城门口示众!”

“是!”

我走出门,不是回房享受温柔,而是换上黑色紧身衣,叫上敬宫美、彩,跨上快马,一路绝尘而去。我们的目的地,自然是宇文家和严家的隐匿之地。

坐守挨打并不是日少爷的行事风格,要在敌人袭击之前打得他们趴下,那才痛快!

至于神剑和春秋两家……你们既然来玩阴的,少爷这个魔门子弟自是甘于奉陪——妈的,老子没剁了你们,你们倒横起来了!……

这次俘获的俘虏身份不低,分别是严家的一位堂主与两位香主。

据他们交待,此次宇文家出动的是他们长老堂的“宇文双毒”宇文松、宇文石两人以及四十名武功高绝的弟子,而严家是举家出动,四个首脑与两百名弟子倾巢而至,力求一战功成。

本来以这等实力,加上神剑、春秋两家的配合,拿下鲁家是把握十是,没想到在抠密院高手的拼死反击下功败垂成。

沧州城和蓉县交界地段处有个小镇,小镇名为“长富”宇文和严家的残余力量一便隐匿于这个小镇的一座庄院里。怀着满心怨恨的我也顾不上什么小心行事,骑着骏,马一路猛冲进了小镇。

夜晚中,清脆的马蹄声打破了长富镇的宁静……而这,只是开始。

※※※“砰!”

在我的驱使下,骏马直接冲向府门,有天魔真气的助阵,红木制的坚固大门仿佛成了一层薄纸,才一下便被马的前蹄踢出一个大洞。等庄院里的人反应过来,三匹骏马已经静静停在宽大的院子里。

马匹上的一男二女全着黑装,脸上均蒙上黑布,看不清面目。

“啪啦!”

一道耀眼的烟火闪耀在天空,照亮了夜空。

由于我们的长驱直入,布置在小镇周围的耳目们明显失去了效用,他们只得仓皇迎敌。

我不急不怕,该怕该急的是他们。

直到他们点起火把,围住我们,全部人都到齐后,我才望向众人围拥着的两个同样中年人。

“宇文松?宇文石?”

我手指挨着点了过去。

“阁下是谁,深夜闯我民宅意欲何为?”

开口的是另一个白发老者,他的周围也有两个岁数差不多的老者。

“阁下是强盗,深夜闯民宅自然是为了杀人掠货。”

“噗哧……”

身后的两女忍不住笑出了声,如此一来,再好的涵养也顶不住,何况他们也不是什么善人。

白发老者眼中寒芒凌厉:“小辈,今天你们就留在此地吧!”

一挥手,旁下走出十五名精壮汉子上前来。

“慢着!”

我没等他们长剑出鞘便笑道,“小周天阵不成,还是直接来大周天阵有把握些!”

“什么?小辈,你……你怎么知道?”

他们全部傻了眼,口中全说些废话。

但我还是很有耐心的替他们解答道:“因为老子我在古木县也杀了些懂大、小周天剑阵的家伙。”

“原来是你!”

为首老者厉啸一声后,双眼赤红的道:“严家弟子听着,远组大周天剑阵,屠掉这些个害我家人的歹徒!”

随着他的话,又迅速走出了二十一个人加入剑阵。

“等等!”

我摇摇手,“你说错了话!”

“小子休得狡辩,任你口舌生花,我今日也要把你千刀万刚!”

“老人家别动气,我只是想更正你一句话。老子在古木县杀的并不是人……不过是他妈的一群野兽罢了!”

“你……”

不只他说不出话,我们周围上上下下的严家人没有一个不红丁眼。

正这当儿,一个阴柔难听的嗓音传了过来:“一群笨蛋!不知道他是故意激怒你们的吗?这般心浮气躁,怎么报得了仇?”

“噢?”

我笑着看看识破我计策的“宇文双毒”之一,“缩头乌龟……有种你下来,别在旁说三道四。”

“哼!小子,过得了这关再说吧,我宇文松等着你!严家子弟,面对着杀害你们亲人的凶徒,还等什么?”

大世家出来的人确实有两手,短短几句便把失去理智的严家人调动起来。

不过这有何用!还没等他们合围上前,身后的美彩姐妹就跃身而起,在空中交汇出两道寒光,骤然而下,好几个严家弟子长剑刚举起便失去了脑袋。

“和寇忍术!”

宇文松首次动容,他迅速作出对策,“严家三兄弟上去缠住她们,我和二弟去杀男的。”

随着他的命令,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动了起来,严家几十名弟子和三个首脑围住了敬宫二女,“宇文双毒”则带领剩下的宇文家高手冲向我。

旁边两个嗜血的小魔女施展开扶桑秘术,得心应手的以少打多。由于她们有异于大陆的武学和孪生子之间独有的配合,严家人的惨叫声一直没有停过。

我这边也打得非常轻松。一则双方的水准不可相提并论,二来是因为我对宇文家的“断玉诀”和“断玉剑法”早就了然于心,甚至可以说比“宇文双毒”还来得熟练——在京中,我便是以这两项绝技袭杀兵部尚书付基堂。

于是,宇文兄弟的剑法在我面前处处受制,我的双手却不时在他们身上切下一块肉来;至于其它的一般高手就更不用说了,才一下照面就被我杀了一半多。

场中火把闪耀,刀剑交错声与惨叫杀喊声此起彼落,围攻方的人却飞快减少着,任凭他们如何的呐喊激愤,实力的差异早就决定了他们今日的毁灭。

两个魔女的扶桑刀法讲究一刀击杀,很多时候都是一招便砍下对手的头颇,或者是削去敌人的一半身躯;相比之下少爷我就斯文得多了,这边倒下的每个人都是被我点破了百汇穴而亡。

“全部人撤退!”

满身伤痕的宇文松也瞧见了那边的惨况,他失声吼道,“逃出的便去给我宇文家报信,魔教和扶桑和寇与鲁家勾结……”

话一完宇文兄弟虚晃一剑,再往后一退,率先往里面逃去。

众人一看领头的都跑了,军心立刻溃散,“轰!”

的一声四处散开,争先恐后想逃出这个屠场。

“老婆们,一个不留!”

我的声音清晰的传递整个大院。

两女本来就没有放过敌人的打算,一声娇叱后化成两个黑色的追魂使者,闪电般追杀着逃逸的严家人和宇文家人。

冷厉的刀光不停闪起,每动一下,便有一个生命离开,失去了反抗心理的严、宇文两家人,更是死伤惨重。除了几个腿快的仗着地形跑掉外,一百多条人命,全被留在了这个院子里。

别误会……我没有偷懒,你看,那边倒下的几个人都是我留下的。他们可不是普通人,严家四个老头,“宇文双毒”一共六个,一个不少。

第八章 苗族圣女

沧州城外三十二里的官道旁,有个小村庄,村中最有名气的大概要算东边老楚的包子了,过往的小客贩们总趁中途打尖的当儿来吃上几个。

物美价优加之占尽地势,便保证了老楚包子店的兴隆旺盛。

家康四十二年六月十二,晨。

老楚比往日早一个时辰开门,外面东方露出一抹红光,预示着今日艳阳高照。

这天是老楚四十八岁生日,老楚生日这天的运气一向很好,像前年他生日就赚到了四十个金币。

老楚扯开了嗓子指使着三个伙计开灶、起火,把昨日揉好发酵的面团取出,剁上先前宰杀的肥猪……一切都是驾轻就熟,有条不紊。不到一个时辰,第一笼包子便热滚滚地出炉了。一时间,肉香满湓。

刚好在这时,远处官道传来慢悠悠的马蹄声。老楚闻声一喜,多年的经验告诉他,这种不急于赶路的人才是财神爷。

如他所料的,马匹在他小店的门口停了下来。

老楚定神一看,来人是三人三骑、两女一男。那高骏神气的大马、白嫩稚气的肤色、不凡的气质……看着看着,老楚眼中笑意浓厚起来,他大步走到门口吆喝道:“公子小姐们请进来歇歇脚。”

来人自然是刚刚杀人千里行后返回的刘氏夫妇。

我和敬宫姐妹本来可以快马加鞭赶回沧州,但天色过早,我们赶回去时城门必然没开。虽说我能凭借身份勒令城卫开门,可如此一来显得过于放肆,容易被御史奏上一本,落个话柄。

于是我带着两个美少女一路悠闲地边聊边行,陪着她们说说知心话儿,走了一夜才来到这包子店。

我还真的是被包子的肉香吸?过来。从小到大,美食也是少爷的嗜好之一,老爹网罗的九个大厨,其中五个都是给我用的。

日少爷吃东西只讲究味道,什么高雅低俗之分,我全然不在意,风味小吃、各地民食、山珍海味,进入我肚子里的简直数不胜数。

昨日给鲁婕开苞后接着便夜审囚犯,然后又奔袭百里厮杀了一夜,没有时间吃东西,即使凭我的功力已经可以十日不食,但怎么可以委屈自己?

美味照吃、曲儿照唱、妞儿照泡……才是人生一大乐事呀!

一夜下来,敬宫姐妹想来也累了。想起她们年仅十四便跟着我到处颠簸,心中一阵不忍,回头握住她们略微冰冷的小手,对她们笑道:“了头们,我们在这歇歇吧?”

“好!”

娇脆的嗓音回传过来。

这家小店的主人爱干净,几张小桌上擦得先亮亮的,三副筷碗、姜葱蒜酱摆得整整齐齐。

我拉着两女坐下,笑问道:“掌柜的,如果我们真的只是歇歇脚,那你不是白忙乎了吗?”

“哪儿的话,公子爷您说笑了,你们就是只在这儿坐坐,小店也是蓬华生辉啊!”

老楚一张脸都要笑烂了。

“你倒会做生意。”

我笑着道,“拣你们这儿最拿手的上吧。”

“哎,好勒,你们稍候。”

老楚利落地吩咐伙计了一阵,然后亲自给我们端了上来。

三碗豆浆和六个大包子放在桌子的中央,香味弥漫在我们周围,让人食指大动。

“吃!吃!”

我拿起一颗包子就往嘴里途,那大口大口吞咽的模样逗得两女娇笑起来。

敬宫美笑着端了豆浆在我嘴旁道:“哥哥,吃慢些。”

“慢?现在吃得已经够慢的了!”

我没有骗她,当年在先生的学堂时,吃早餐全是抢的,少爷我刚开始还吃了不少亏。当然,天才的日少爷后来还是锻炼出“见神杀神,遇佛杀佛”的至高境界。

话是这样说,但我还是放慢了速度,喝上一口途至嘴边的豆浆,舒服地叹了口气,再任由敬宫彩拿出手绢抹去唇角肉末……

都说和族女人天生适合伺候男人,果不其然——两位公主伺候完我,才斯文的拿起包子吃起来。

“老板,请给我一份食物。”

我们吃得高兴的当儿,门口进来一个蒙着面纱的白衣少女,她很幽雅地坐在了我们的座位旁边。

眼光老道的刘家大少爷只看了一眼便得出“这是个美女”的结论。

“好勒,马上来!……这位姑娘,旁边有空位,你用不着往那边挤!”

“嗯,不用了,我和他们坐一起,大家热闹些。”

她说得很是自然,可眼睛却一直打量着我——还是肆无忌惮的那种。

本来欲在两位小娇妻面前保持一下君子风度,但她那种奇异的眼神让我老大不自在,心中隐约感觉到什么:“姑娘,小生与你认识?”

咳咳,大家别这样看着我,少爷在美女面前可都是彬彬有礼。

她看若我,没有回答,却缓缓拉下了面纱,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定神而望。

“我好看吗?”

面纱下露出的是一张国色天香、美丽非常的俏脸,亮长的双眉下那双眼睛更显得动人。肌肤异常的白嫩,比起我身边的和族公主也不多让。

这个美女最厉害的应该是她超凡脱俗的气质,如同一朵洁白迷人的空谷幽兰。

她的语调很平静,但是我却观察到她的心跳超出了常人好几倍,美女虽然笑脸迷人,可心中气息烦乱……她在掩饰着什么呢?

“你当然好看!”

我笑着说道,“可这与我无关吧?”

把问题推回给她,至少我就占了主动。

“如果我以处子之身和你交换一样东西,你看合算吗?”

白衣美女把丝织长袖卷起,右边肩上赫然露出一颗鲜红的“守宫砂”什么东西,值得一个美丽的少女用珍贵的处子之身来交换呢?

在大陆上,能出外行走的女子,不是艺高胆大的侠女便是身份尊贵的女子。前者是因为武功能够自保,后者则是因为有高手保护。总之行走于天下的女子,都是有靠山。

那些美女宠物会饲养在家中,不会拿出来献宝,而一些小家碧玉自然就是躲在家里,不轻易出门。

奴仆婢女之流更是限制了人身自由,没有主人的许可认同,她们很可能一辈子也迈不出家庭院一步。

所以行走江湖,可别一看见美女便飞身上前……搞不好就是一个手起刀落,失去小弟弟的下场。

这个美女虽然气息烦乱,但同时我能察觉她拥有高深的武学——至少不在小龟、小鸟之下。而她的穿着打扮虽然简单,可做工精细无比,选材用料又是上等,加以气质的高贵脱俗,充分表现出她的出身来历不凡。

一个绝色美女本来已经够吸?人了,一个神秘的绝色美女就更加勾起了我的兴趣。我停下了吃东西,仔细打量着她,而绝色少女也毫不躲避的迎上我烁烁的目光。

敬宫姐妹看见这么有趣的事情,也跟着我兴致勃勃观察着她,结果还是她们看出了绝色少女的来历。

敬宫彩悄悄一拉我的衣袖:“嗯,哥哥,这个姐姐是苗族的人呢!”

“了头,你怎么知道?’“人家和师父去过大元国东南部的南花山脉,那儿的姑娘都是像她一样在手上纹着一个奇怪的图案嘛!”

顺着她的手望去,少女的右手臂上靠近“守宫砂”的旁边果然有个长相恶狞的精绘昆虫……等等!苗族?虫?

经敬宫彩一点拨,我的心豁然开朗,明白了事情的因由。不出所料的,当我眼中露出笑容时,少女却避开了我的眼光。

“姑娘,不好意思,你要的东西我没法给你。”

我装作惋惜地道,“它已经不存在了。”

“撒谎!”

少女眼神中一阵慌乱,“如果它死了,我会有感应的。”

顿了顿她又道:“你说出条件,只要你肯把它还给我,即使、即使要我的命也没有问题。”

她的脸上一片圣洁,不过却进一步增强了我收服她的信念。美女嘛,当然是越多越好,何况是这种品质优良的。

“我怎么舍得要你的命?不过我们是可以谈谈。”

我笑笑,“在这之前,我想问问,为什么你知道我和‘金蛊王’有关?”

妈的,莫不成这世界真的有鬼?她还没看见我就已经知道我和“金蛊王”有关了,不问清这个,以后少爷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衣少女见事情有了希望,神情也不像之前那么紧张。

她放松握紧的拳头说道:“我饲养的‘小蝉儿’是景‘莲’的女儿,刚才走过这家店时,它忽然有很强烈的感应,我便知道店里有人会沾染过’雪莲’的精血。”

她看了我一眼:“小蝉儿’感受到你身上的危险气息,令它躁动不安……”

哦,原来她有一个“小金蛊王”啊!听说一些动物之间有很强的感应。“小金蛊王”便是根据我与“金蛊王”激战遗留下的种种迹象来判断出我的深浅。也因为它的提醒,少女才决定不用强硬的方法来取回“金蛊王”算你识相,如果是一上来就和少爷对打,那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什么美女,先打成猪头再说——对待敌人,日少爷从不手软。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心中隐约猜到她的身份。却还要她来证实。

“我叫斯夕琼,苗族总峒主路哈奇和大祭司斯水言的女儿。”

小妮子还真可爱,我只问她姓名却差点连祖宗三代的底细都报了出来……噢,原来她就是南花山上最美丽的花朵——圣女夕琼!

“‘金蛊王’是……”

下它是我母亲的!求求你还给我吧,妈妈都快死了……“她亮丽的眼眶红通通的,珠泪欲滴,”

母亲是为了我们全族才出借‘雪莲’给别人,她……““是谁借的?”

H逼……我不能说!““那好,你可以走了。”

“你……你不守信用!”

她激动地站了起来,小手握得紧紧的,“我们……我们不可以出卖别人。”

也许是我太过分了吧!望着俏脸苍白的绝色少女,以怜香惜玉著称的日少爷有些不忍,“你坐下再说!”

感觉到我语气的缓和,苗族少女盯着我看了许久才缓缓坐下。

我刘日今年已经十七了,娇妻美妾已有一大堆。财富、美女、地位本来是人生快事,但相应的,我身上的责任和负担也加重了,很多事情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单纯凭喜好去做,需要考虑的事太多太多。

所以,这次对待差点置我于死地的苗族人,我的态度那么暧昧是经过深思熟虑,决不像你们想的“只用下半身思考”新欢旧爱,我都得去珍惜她们、去保护她们。

如果是以前,少爷我犯了事,那拍拍屁股就走人,至多带上老爹和大伯两家人——不过二三十下个,大陆这么大,我们随便找个人烟罕至的山谷,买上几十个奴仆,那是照样幸福的生活。

但是现在,我刘日又摊上了一个尚书之女、两个宰相之女……最夸张的是还找到一个公主!这副担子真的不轻!

他们几家都家大业大,做人到了他们这种地步,除了鸡犬升天便是全家抄斩,没有第三条路。所以我也只有跟他们一荣俱荣、一损满损。

所以,干爹兼老丈人的话得听,皇帝兼泰山大人的困难我也得帮着解决……妈的!老子现在脑子里全是浆糊。

但是,热爱美女与财宝乃是我的天性,既然自己喜欢,又有什么不可以!既然是自己的选择,那随之而来的一切责任,我也得一肩扛下。

与其被重重的困难压住,还不如积极克服它僻——如同征服每个美女一样……咳咳,当然,两者之间的娱乐性不能相提并论。

要克服困难,自然少不了辛勤的努力,少不了海纳百川地利用手中每一分资源。

当初在宫中制服“金蛊王”时,几个老师侄就给了我建议:留下金蛊王,以观其变。因为本任的苗强大祭司斯水书,在江湖上的声誉非常好,再者苗族的许多珍宝和秘药都是世间罕见,苗族的男子骁勇善战,如果收为己用,将是一个很大的助力。

书上老说那些少数民族虽然生活不如我们,但他们的宗教信仰很强烈,可以说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在我们嘲笑他们过得贫穷时,他们却又反过来讽刺我们在精神上比他们贫穷了不止百倍,说我们是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靠!什么话?

最后,我还是留下“金蛊王”不过我没告诉老师侄们的是,除了我确实想得到苗疆的助力这一因素以外,还有一个最大的原因正是因为苗疆的美丽花朵——她可是天下武林中排名第三的绝色美女!

其它的我可能没兴趣去记,但对于江湖上四年一变的“化鸾娇凤榜”少爷可是看一递就能倒背如流。算算这个“花鸾娇凤榜”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它是由江湖上最公正的评论世家——雾家评选出来,所以品质自然有所保证。当然,雾家还评有“天下五大高手榜”但那已经不是我注意的重点了。

“化鸾娇凤榜”评选的当然是武林美女前十名。

为了品质的优良,采取了四年一变的评选。

在每四年中,变老变丑的下榜,结婚嫁人的下榜,一点人情都不讲。

在榜上,排名第一的是花云国独孤家的独孤小花,二十六岁。

今年已经是她连续第四届排名第一了,独孤小花以二十六岁的高龄居然能高踞榜首十六年,大家可想而知她的国色天香,也可以知道她有多么迷人。

她至今未嫁的原因一来是她眼光太高,二来是因为凡是看见过她的男人,没有一个不自觉惭愧,不用说提亲,就连说一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当然,那是因为刘日没去。日少爷的脸皮可是比城墙还厚,再加以我哄骗美女的手段,如果我出马,哪能不夺得美人归?不过。我这个“夺”是指全力获得她的人和心,不代表着少爷想强抢美女。

独孤家是皇族,独孤小花是花云国皇后的干女儿,她的哥哥又是花云第一战神花云国平安王独孤伤月,他手下的四十万铁骑可不是豆腐做的!

排名第二的是四年前新上榜的舞星神尼的小徒弟,今年十七岁的“龙女”关婉儿。

传说即使是天上飞的小鸟,也会被她的容貌所吸引。但可惜的是,这个小妮子已经自小就被神尼许配给“圣门三神”中另一位观悯神憎的徒儿。不过我可没有气馁,她又没有嫁过去,我还是有机会的。

破坏他人家庭?别说笑了,我们魔教平日里不就是干的这些勾当吗,何况少爷我还是未来天魔道的尊主!

况且,这么一抢,那可是给我们魔教露了脸、争了气,说不定大家还会颁个奖章给给我刘日,以表彰我对魔教发展作出的贡献。

女探花自然便是面前的苗疆圣女,今年十八岁的斯夕琼。

她在苗疆的十八年,原本很少花朵的苗疆南花山脉的十一座大山,四季都开满了美丽的鲜花,于是苗人们都说,圣女是天上的花仙下凡。

今日一看,她果真长得像百花仙子一般美丽。不过我没有忘记,圣女夕琼的医术、蛊术都与她的美貌齐名。

第四名是今年二十岁的东方敏敏,少爷师父的女儿,被评为最有阳刚之美的美女。

第五的是流风王家家主的五小姐,今年十九岁的王霜,身材之妙全天下数一数二。

第六的是魔教销魂宗宗主周灵静,是具有魔女一般魅力的美女。

第七的是花云第二大族铁穆族的莉亚郡主,今年十九岁的她,可能是天下最会跳舞的美女。

第八是花云“彩虹门”的朱蓉丹,她老爹是花云有数的富豪之一。

第九的是今年二十岁的唐妙茹,大元“琶裕镖局”镖局主的女儿,是最典型的小家碧玉。

第十的是流风十八岁的郑小曼,她是最著名的美女强盗。

在十大之外,有个很特别的人是人们呼声最高的,她就是排名第十的郑小曼的母亲郑曼。

其实,如果不是郑曼结婚生下郑小曼,又是个寡妇,不符合要求,她肯定入选……因为凭着郑曼的那种成熟女人魅力,即使是前三甲她都能排上。

所以好事之人把抛排在第十,和郑小曼一起,并称为“娇艳母女花”——忘了说了,在二十年前,郑曼会排过两届的“花鸾娇凤榜”第一。

还用说什么吗?刘日少爷自然是这十个都要。

至于以后的那些“化鸾娇凤榜”美女,我倒没有想那么多,先把眼前的十个美女解决了才是正事……这是从出了无双后便已经决定了的。

凭着少爷我在花丛中打滚了这么多年的经验来说,我的源儿至少能排进前三,可因为她没有在江湖上走动,也就藏在深山无人知了。

至于后来的云芙、香婷,那也是前十名的实力,至于其它老婆们,虽然不能排上前十,可个个也都是人比花娇的美人儿啊!

今日见到斯夕琼,一方面惊艳于“花鸾娇凤榜”的眼光,另一面也坚定了我囊括武林十大美女的决心。

我倒期盼着以后的每一天,都把“花鸾娇凤榜”的十娇和老婆们摆在一起,看看百花争艳的美景。那种日子,想想都兴奋得不得了。

第九章 逢场作戏

斯夕琼显得很是委屈坐在我们的对面,娇嫩的俏脸上有着毫不掩饰的焦急。

她催促处于沉思中的我道:“公子……只要您把‘雪莲’还给我,夕琼和苗疆十一峒三十六万人都会记住您的恩情。”

“我用不了他们,你也做不了事。”

我记得老爹对我说过,越是在乎一样东西,就越不要让人知道你喜欢,那么到最后,你得到这样东西的希望就越大。所以虽然我最大的目的,就是得到苗疆的助力和武林第三美女,但我依旧要很平淡的、用不耐烦的语气跟她说着。

敬宫两姐妹乖巧的在一旁,没有插嘴。

“我、我怎么做不了事?针线女红、琴棋书画,我样样都会!”

美丽的少女挺起了胸膛,一脸不服气,“我们苗疆不但盛产药草、皮毛,苗族的勇士也都是以一当十的呢!”

这些我当然知道!我心里暗接了一句,脸色却没有改变:“我不会因为这些而答应你。”

看着她又要哭泣的样子,我笑道:“你另外想一个理由。”

“没有了妈妈,我也不想活……如果你真的能把雪莲’还给我……夕琼就是你的了!……这不是交易,只是希望你看在我一片孝心的份上,帮帮我。”

妈的,我怎么看见美女脸上有种“壮士断腕”、“舍身喂狼”的牺牲表情啊?少爷虽然好色,可也不算是那么可怕的人吧?

我笑了笑,把老楚叫了过来:“我们的说话你都听到了?”

“小人……听得不是很清楚。”

其实他听得一清二楚。就因为太清楚,老楚心中紧捏了一把汗,怕我杀人灭口,却又不能不答。

他知道了斯夕琼的身份尊贵,可居然她还在我面前低声下气,他越发觉得我的可怕……远远不如我这张温文尔雅的脸庞来得亲近。

“那你给我一个建议!”

我似笑非笑说道。

“小人……小人认为,小姑娘的孝心可嘉……想来公子也不是残忍之人……”

他想,我夸你不残忍,那你也不好找我麻烦了罢,“小人觉得公子就依了她吧,也给府上老爷夫人积下一点功德。”

我听了后没说话,站了起来,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笑着道:“老板,嘴巴紧一些的人通常都会长寿……我希望下次来此时,你依然安好!”

说完便走了出去。

“公子……”

斯夕琼刚刚叫了一句便被敬宫美拦了下来。

敬宫美笑道:“恭喜姑娘了!我家相公不说话,便是答应了你的要求了!我们一同出去吧!”

说着,她们姐妹陪着斯夕琼快步跟在了我的后面……

“妈呀……”

我们的马匹声消失了好一阵,老楚才大松一口气瘫坐在我先前坐的位置上,“我的老命总算是保住了。”

他见识过不少江湖人士,江湖常识也懂得不少,知道自己已经从鬼门关转了一圈。

这时,他的手摸到了我留下的小布袋。那种熟悉的、沉甸甸的感觉让他心中一喜,他迅速打开袋子一看、一数,不由乐开了花:“哈哈,居然有六十三个金币,我老楚今儿可真是遇上了途财童子……”

此时的他已经浑然忘了先前的性命之忧,脑袋里已经被黄澄澄的金币塞满……

敬宫姐妹让出一匹马给斯夕琼,半个时辰后,我们回到了沧州城门口。

在沧州城门,除了看见增加了许多的士兵外,还看见了金子湖那熟悉的身影。

我们放缓了马速,他很快看到了我,迳自向我走来,脸上却有着一种焦急之色。

果然,他来到面前,行了一礼后小声道:“殿下,吕律国吕将军来了。”

吕律国,字顾户,上木郡人,家康二十一年武举状元,现任东南上木郡镇守将军一职。为人公正严明,赏罚分明,不但在军中很有声望,在朝中他也是以铁面著称。

“他怎么会来?难道他不知道本公在此吗?”

我皱皱眉,“你没跟他说本公办案不喜旁人打扰?”

“殿下……吕将军是奉了圣旨来的!”

金子湖道,“朝中镇南王、楚王、唐王三人联手向皇上奏了您一本!说是,说是殿下您在此骚扰民众,扰乱地方官府行政……他们要求调您回京述职。”

妈的!我第一个念头便是拿出“绝天剑”冲回京城,砍掉这三个老王八蛋!

少爷我才刚有了点头绪和成绩,你们就来捣乱!

按下心中杀意,我点头示意他继续。

“皇上当然没有同意。”

作为皇宫内使的金子湖,深深明白皇上一系与三位亲王的矛盾,所以他乖巧地把自己归类与我一起,“但我们这次调动军队实在是有些搞大……所以他们退一步要求皇上派一位郡守将军来接管军防……皇上只好答应了!至于为什么派以严厉著称的吕将军,卑职便不如了。”

“这原因本公知道!”

我接口道,“吕律国他没有任何背景,也不属于三王的任一派系,皇上派他来一则是堵住三王的嘴,二则也是限制本公不要再把事情搞大。”

我现在有些同情康宗——这位我的奋斗目标。

明明有些事不想做,却偏偏不得不做;明明有些人想杀,却为了大局不得不忍。

好像他还没有我刘日活得痛快啊……念头一闪而过。

“殿下,吕将军昨日一到沧州便赶到蓉县去拜见您,见您不在就托卑职等转告。他还说等您回来后,他还会来……我和统领商量后决定,他在蓉县,我来沧州,力求第一时间告知您这个消息。”

“做得好!……”

时我们已经在他的带领下,不经过盘查进入了城内。

夸了他一句后,我回头吩咐美、彩带着斯夕琼回“吉舞阁”等我,接着又对金子湖道:“那现在你带我去见吕律国!”

我在沧州郡守府里的内堂见到了吕律国,他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军人,身上穿着一件很普通的战袍,五官线条分明,刚毅的眼睛透露出军人独有的气质。

“卑职吕律国参见‘兰亭公’千岁殿下!”

说完,他刚要下跪,却被我一把扶住。

看着他惊奇的神情,我笑道:“我的爵位是皇上赏赐的,不作数……要将军这种透过自己的努力和军功得来的官位才令人敬佩……兰亭一向敬重英雄好汉,将军这样,岂不折杀我吗?”

经过多次的锻炼:“逢人说人话,遇鬼说鬼话”的道理,已经被我练得驾轻就熟了。说这话时,日少爷不但脸没红,连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反而是从脸上露出一股敬重的表情。

我也不全是假装,少爷对那些靠自身努力成功者的好感,向来比对那些绒裤子弟的来得要多。或许是我的表演打动了他,吕律国的背脊忽然直了起来。

我握着他的手,一起坐在了椅子上,问道:“吕将军,此次皇上是不是要你严叱我胡闹?”

他没料到我的开门见山,愣了愣才回答道:“皇上只是要卑职接替殿下在益州郡的军队管理权限,其它的圣旨上倒没说什么……不过皇上的口谕却是殿下‘见好就收’!”

最后一句话他压低了声音。

“兰亭受教了!”

我恭谨说道,心里却咬牙切齿连康宗都骂了一通。

见好就收?那怎么行!老子要干就干得轰轰烈烈……不把东南三郡闹得天翻地覆,少爷怎么能报答三位王爷在老丈人你跟前奏我一本的苦心呢?

听完了康宗的口谕,再和吕律国说了些闲话,其间我故意讨好的捡出他几件得意的战绩和军功,把他大大夸赞了一番……虽然我在他脸上没有看见笑容,但却发现他的眼睛温和了不少。

看看火候已经差不多时,我便站起来告别,并邀请吕律国常来我处把酒畅谈,他痛快答应了。

“吕将军,这份礼物,当是我给嫂子的见面礼。”

走出去之前,我从怀中摸出一个玉瓶说道。

不出所料,吕律国的脸一下拉长了,他不悦地道:“殿下,吕律国无功不敢受禄。”

据我得到的资料上称,吕律国从军二十年以来,从没有受过任何人的礼物,但少爷今天却要他非收不可。

“兰亭今日与吕将军一见如故,身上却无长物相赠,深感惭愧……这瓶药丸是兰亭自己炼制的‘清心明露丹”听说嫂子身子骨弱,特地给她补补身子。“吕律国自小父母双亡,全靠他夫人一家,他才能活下来并中了武状元,所以他发誓终身不娶二妻。

但他的夫人是个药坛子,吕律国为了她的病,不知道请了多少名医,却毫无办法,如今他夫人仍然卧病在床。那些贿赂他的人,不是送他金银财宝,就是给他美女佳人,再不然就是许以高官厚禄……

他们从来不肯承认,吕律国真正在意的是那个连走路都不成的病妻——在贵族的眼中,那可是愚蠢无比的。

所以,一个人不是不能不被感动,不是不能收买。做事应该因人而异,不同的人就该以不同的手段去对付……

咳咳,如果你要对付日少爷,只要随便来几百上千个像源儿她们那样的美女就行了……什么?要价太高、不如叫你去自杀?……这个,一分价一分货嘛,是不是?

我算定吕律国最大的罩门在他老婆,所以拿出“造化丹”当然不是什么“清心明露丹”我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去炼药?拿出的自然就是大内深宫里的秘药——反正是花别人的,自己肉又不会疼。

果然,他脸色有些松动了。

我趁热打铁道:“吕将军,想来你也知道是我医好任皇后的伤的吧?……兰亭出身医学世家,对于治病是自有一番心得。”

我看着他心动的表情,说得更是义正词严:“吕将军如果不把兰亭当成谈得来的知己,便请把我当成一个单纯的医生……一个医生替病人治病,该不需要过多的理由吧?”

我把玉瓶硬塞到他手中道:“第一个月旬句吃一粒,第二个月改成五日一粒,第三个月则是三日一粒……药吃完后如果还不能治本,吕将军可带夫人来京城再找兰亭……”

吃药的时间是有讲究的,“造化丹”的药效可是异常强烈,如果吃得太急,我怕她受不了药力,一命呜呼哀哉,那我的灵药便白费了,一番心思更是付诸东流。

直到我出门,吕律国没有再说什么,但告别时,他用军人的礼节,重重的、重重的握了握我的手。

出了门,只觉得一身畅快。

妈的,要我刘日每天都这么文绉绉的说话,那真的算是谋杀了!少爷还是喜欢江湖人的直来直去:看不惯就去他妈的,想要美女就抢他娘的……多么痛快!

“殿下!兰亭殿下!”

我才走出内堂,就有一个肥肥胖胖的中年官员向我跑来,看见他身上的正三品官服就可以知道,来人正是益州郡郡守麻常目。

钱财来了!看着他,我眼睛里泛起一堆堆金币的模样,脚也不自觉地停了下来。

才几步的路程,他跑完已是气喘吁吁。麻常目先是恭敬地半跪行礼,然后起身媚笑道:“殿下,下官不知殿下大驾光临益州郡,迎接来迟,万望千岁殿下恕罪!”

“你来见我,不只是说这几句废话吧?”

我很冷淡地道,“本公调动驻军的事情,是麻大人上报朝廷的吧?……你还真是忠于职守啊!”

我越说越生气,眼睛射出如电的光芒,倒也显得威武凌人。

见我勃然大怒,麻常目双腿一软,心中一阵发虚:“卑职不敢!卑职不敢!”

他心里暗暗叫苦:我怎么这么倒霉!

我流风国常备军队分为“金龙”、“银虎”、“铜豹”、“铁狼”四大编制。

“金龙军团”坐镇东北与大元、花云交界之处;“银虎军团”驻扎在西北,现由萣世子陈伏月统领;“铜豹军团”部署在东部、南部,负责这两处边防;“铁狼军团”则轮值天下,驻扎在各地的军政要镇。当然,守卫京畿要害的是康宗一手把持的禁军。

李若水和金子湖就近调来的驻军,正是益州城附近的“铁狼军团”中的一部,直属于益州郡镇守将军章薄。

章薄生性贪婪,与麻常目也一直不和,由于军政一向分离,所以两人谁也不能奈何谁,可一有机会他们一定会狗咬狗。

这次李若水用抠密院的名义、加上金子湖用皇宫内使的特权,才调动章薄的军队。他们本来只想用军队保卫蓉县不再受攻击便行,可鲁婕考虑到益州的“吉舞阁”也就要求李、金二人派一些人手去益州,本来就要靠她说话的二人当然毫不犹豫同意了。

由于益州本来有官衙的衙差在维持治安,所以两人下令军队在城外驻扎待命就行,其中一个原因也是不愿过度惊扰地方。

麻常目第一时间接到军队驻扎在城外的消息。如果换成别人,肯定会先去求证一番,了解情况再上报。可麻常目对于章薄可是恨之入骨,他二话不说用“紧急千里飞鸽”来直禀朝庭,痛诉章薄骚扰地方的罪行。

朝中镇南、楚、唐三王本来就对我这个新冒出的“兰亭公”有点感冒,他们也早从秘密的管道得知我在益州的壮举,也猜测这次调兵是我的主意,因而他们不约而同联手打压我,不欲让我继续青云直上。于是便有了吕律国越界代理兵权的事情。

当“紧急千里飞鸽”把朝廷对这次扰民事件的回复带回给麻常目时,刚好是我来到郡守府和吕律国见面的时候。

那时他正想去拜见我,可手上一接到朝报,腿就怎么也抬不起来了。最后,等他躲在一旁,看见我走出内堂直步向外,一点没有找他的意思时,他才咬咬牙,硬起头皮跑了过来。

我没有太责怪他的意思,这件事即使他不弹劾,自有御史或者其它官员捅出来。况且单凭他,是无法令皇帝老丈人严厉叱责我的,真正搞起风浪的是那几个亲王——我的仇恨大多部计算在他们头上。

但少爷我受了天大的委屈,自然是需要一些物质上的补偿,而这个荣幸,我就交给麻郡守了!

我看都不看他,移开几步,做势要跨过他走出去。

麻常目能做到今天的这一郡之首,当然有些本事。他一见赔罪无效,马上便双手抱住我的双腿,大声哭出来:“殿下啊……卑职冤枉啊……卑职……”

他痛哭流涕的模样完全不像一个堂堂三品大真、封疆大吏……这是因为他知道,只要我一跨出郡守府的门槛,那我和他之间再没有回转的余地,所以他不顾形象抱着我,不让我离开。

“去你的!”

我一脚把他轻轻踢开,“你看你,哪有朝廷大员的样子,给我站起来说话!”

“是……殿下!”

他回答的声音之哀怨,让任何正常的男人毛骨悚然。

他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慢慢起身站在我的旁边:“千岁殿下,卑职是真的不知道……不知道是您老人家在调动军队啊……要是卑职知道的话,给我一百个老虎胆,麻常目也不敢在老虎身上拔毛啊!我……”

他说着说着,眼睛又红了。

“给我打住!”

我眼睛一瞪,让他哆嗦了一下,立即停止了作戏。

我森然道:“麻大人,本公本来打算回京后,向皇上参奏你忠于职守、廉洁奉公,是现代官员的典范……你在益州真是委屈了,不知广明郡郡守这个职位可适合你发展?”

麻常相当然听得懂我的反话,特别是当他听到“广明郡”三字时,双膝又是一软再度跪下,他颤声的叫唤道:“千岁殿下!”

广明郡是我流风最贫困的郡省,是被历代郡守称为“鸟不拉屎”的荒凉之地,被任命为广明郡的官员,无一不是得罪权贵的流放官员。要麻常目离开富饶的益州郡到那儿去,真的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过,”

吓他也吓够了,我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看你对本公还算恭敬,认错态度还算不错,调任的事,我会考虑考虑。”

“是!是!小人对兰亭殿下的景仰,简直是把您当成我的爹妈来看待啊……希望殿下看在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小儿的分上,饶了小人一绦狗命吧!”

我怎么听着这话像是在骂我啊:日少爷有你爸妈那么老吗?再说了,我哪能有你这么不成器的子孙啊?

“好了好了,明日本公还要写奏折给皇上,就先走了。今晚本公会在呈星外阁’等着麻大人用实际行动来表现你还想继续做官的诚意!”

我丢下这句话后,走出了郡守府。

第十章 敬宫托孤

回到“吉舞阁”门口便是敬宫姐妹和斯夕琼在候着,我叫上她们一起来到恭太郎所在的小庭院。

这个庭院四四方方,天井露空,中间如我要求架上了一口大锅,而恭太郎也就躺在这口锅里被蒸了一天一夜。

大锅旁边站有两个下人,他们负责大锅的火候和照顾恭太郎。

难得的是恭太郎现在居然已经恢复了神志,虽然仍然是面无血色,但毕竟是醒过来了。见到我来了,他也只是点点头,没有像往日般抬杠。

我上前打趣道:“恭太郎,这种洗澡的滋味不错吧?比起你扶桑的特色温泉,也是不差多少吧?”

他苦笑一声,气息微弱回答道:“殿下,你……你就别打趣我了。恭太郎复原的机会到底有多大,望殿下以实相告。”

他自从清醒后,越发明白到伤势的严重,对我的信心也减弱了不少。

“我保证三个月内,你可以同我一起去喝花酒!”

我望着他道,“不过治伤的过程很是艰苦……”

“殿下放心,恭太郎别的不会,这忍耐的功夫还是不错的!”

他打断了我的话。

“那好,我们开始吧,你盘坐好!”

我吩咐下人道,“你们去拿两大罐烧酒来。”

他们很快拿来,在我的指挥下慢慢倒进锅里,并加强了火力,才一会儿,酒香就满溢在整个“吉舞阁”里。

我一直在看着恭太郎的脸色,等他双颊红得发亮时,我对他道:“恭太郎,我现在给你施展针灸之术,你自行运功,觉得身上哪里发热就大声叫出来!”

说着,我手一扬,一枚银针准确扎在他的腧穴上。

我学到的东西,都是经过前人千百次实践过的,针灸之术更是如此,几百年魔门医者的实验充分证明了这一点。

针灸治疗历来注重“形”与“神”为主,(灵抠,九针十二原)说:“粗守形,上守神,神乎神,客在门。”

从“守形”与“守神”的不同来区分粗工与上工。

神气,在全身中代表正气,与客邪相对抗。人身的腧穴就是“神气之所游行出入”的所在,也是针灸等治法“扶正祛邪”的所在。

我止住恭太郎身体中神气游离出体,便是要靠他自身的潜力与“鬼气”和“无刀诀”两者结合的阴冷之气战斗。

烧酒的功效,只是在外部给他创造一个有利的外部环境罢了,我的针灸能助他一臂之力,但最主要是靠他自己。

如果恭太郎不堪阴毒的侵袭,身体最终被险毒的气息所占据,那有我的针灸和至阳的天魔功,他最坏的下场也只是失去武功,成为一个常人,性命决计无忧……小神医的称号岂是浪得虚名?

果然,我才封住他的腧穴不久,恭太郎便一声大吼:“丹田!”

我会意的挥针过去,扎在他的丹田穴里。

银针带有天魔功至刚至阳的气劲,功用是帮他驱赶阴毒内劲。

“大椎!”

、三叩门!“、”灵台!“,恭太郎的叫声越来越微弱,即使下半身被浸泡在滚酒中,旁人也能发觉他不停的打着冷颤。

我也不好受,连续发出十几枚满含真气的银针,花费了我大量的真气。但是我的疲惫不只是因为这个,还在于我正在偷学“无刀诀”现在恭太郎体内共有两道阴毒之气,威力最大、占据主权的自然是“无刀诀”“鬼气”只是一种附庸。所以,我的“一日三秋”药丸,就是过度使用了他还不成熟的“无刀诀”功力,得他真气溃散,造成他的散功。

散功后残留的“无刀诀”功力,依然潜伏在他体中,不过这次却不是作为苦修的内力,而是成为了让他“全身血管爆裂后昏迷不醒”的罪魁祸首。

我逼迫他还要按“无刀诀”要诀运功,正是想靠他的神气和我的阳刚之气,逼出残剩的“无刀诀”阴毒气劲,同时也是彻底破坏他的“无刀诀”修行。

每个门派内功的运行方法都有不同,而天资聪慧的武学奇才,只要能掌握一种内功的运行次序和线路,他便能学得这套内功的七八成。而日少爷便是一位武学天才,不然我也不会超越师傅,攻破天魔第八层的壁障了。

短短十几个穴道,就让我悟通了大半“无刀诀”的修行要诀。我记住它,并不代表我想要修习它,只是作为一种武学资源的储备而已,将来要传给我的手下或是什么的,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了。

只过了小半个时辰,恭太郎体内的“无刀诀”内力便被我逼了出来,一股至阴至寒的真气从他口中激射而出,我伸手一接,白手心把“无刀真气”接进体内。

饶是早有准备,我也被这股至阴之气激得一个冷颤,贝敢缓慢?之入任脉一处。

任脉主任受诸阴,为“阴脉之海”我把“无刀真气”藏入这里,作为日后修炼“无刀一诀”所用。

吐出这口真气后,恭太郎马上就昏厥了过去,但他匀称的呼吸和逐渐红晕的脸色,让一直站在一旁的敬宫秀吉心中一喜。

“兰亭,多亏你了!”

敬宫秀吉身着华丽的长袍,雍容华贵,一点都看不出他时日无多。

“哪里哪里!”

我笑笑,“舅兄,我还得送你一份礼物,不然岂不枉自你我的亲nc?”

说着把今晚麻常目会来此地之事……我刘日可是恩怨分明,人家把花溜溜的两个美女送给少爷,哪能不有点表示!

我让麻常目来:“吉舞阁”送礼,便是让他知晓我与“吉舞阁”主人关系非浅。“吉舞阁”有了当朝红人的照应,日后在这沧州的一亩三分地上,麻常目就知道该怎么做事了。

敬宫秀吉怎么会不明白,他上来牵着我的手道:“兰亭,我们去内堂,为兄要给你介绍一个人认识。”

我们回到主厅大堂,发现大厅上站满了人。十二位或老或小,或俊或丑的白衣人站立在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少年身后。这个锦袍少年身子不算高,却有种说不出来的阴冷气息。

“参见主公!”

十二位白衣人躬身行礼,锦袍少年也回过头来叫道:“父王!”

敬宫秀吉挥手对白衣人们道:“你们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等白衣人们都出去并关好大门后:“玉儿,来见过你姑丈!”

敬宫秀吉一脸溺爱,“兰亭,这是我的王儿,敬宫玉。日后还请多多关照!”

敬宫玉五官长得很清秀,甚至有一点像敬宫姐妹,但是他骨子里却仿佛透露出淫邪的气息,让我看了就不舒服。

敬宫玉走上前来,看了我一眼,拱手道:“见过姑丈!”

看他神情,一点都不把我放在眼里。本来我是没有关系的啦,但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却惹怒了我:“父王,你怎么把两个姑姑嫁给他这个异族?真是浪费!”

异族?刘家少爷还没有嫌弃你是个异族呢!浪费?少爷长得有那么差吗!

我暗中传音给面现尴尬之色的敬宫秀吉:“舅兄,你可是要兰亭日后多管教他?”

见他点头,我又道,“那兰亭今日是不能管教他?”

见敬宫秀吉又点点头,我嘴角露出一拣微笑。

小子,你惨了。

看见我露出不怀好意的微笑,敬宫玉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别过头去一脸得意的道:“父王,我昨日回来时,在‘奴隶市场’看中了两个女奴,素质可高了呢!”

“买成多少?”

我接口道。

“才三万,那可是做美女犬的好素材!”

他得意地顺口说道,“在培养美女犬这一方面,我可是很有一套的。”

“混帐东西!”

我大声呵斥道,“难道你的心思只会花在这方面吗?”

说话的同时我运起了天魔秘功,眼睛中雨道精光直射进了他的心里,用意是在敬宫玉的心里深处制造出一个不可磨灭的恐怖烙印。

敬宫玉果然身子站立不稳退后两步,脸上露出恐惧的表情道:“父王,他想杀我,快拿下他!”

“胡闹!”

敬宫秀吉这次没有帮他,“你姑夫乃是‘流风王朝’的一品公爵,日后他也将是你的先生,怎可如此无礼?赶快上来重新见过!”

“不用了!”

我抬手阻止敬宫秀吉,“都交给我来!”

说完我抬手点出一道指风,封住了敬宫玉的麻穴。

不能动弹的敬宫玉哇哇大叫道:“放开我!不然我叫父王杀了你。”

“你可以说话,但那之前我会先杀了你!”

我接着点了他胸腹六处穴道,把减小了九成九的“蚀骨伤心”刑法施展到了他的身上,然后拍拍手对敬宫秀吉道,“大功告成,我们去喝酒罢!”

说着便硬拉着敬宫秀吉出门而去,走到门口关上厅门,我还让敬宫秀吉对看守大厅的吩咐:“无论听到什么叫声,都当没听见……实在不行的话,就权当在唱歌好了!”

“这样真的行吗?”

敬宫秀吉不时回望大厅,“我怕玉儿受不了这种苦。”

我翻了翻白眼,秀吉平日看来精明,可一牵扯到他的宝贝儿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再想想又释然:天下父母心啊,老爹当年还不是我要什么他便给什么——刘日就是他的宝。

“放心,我任微易保证玉儿成为东瀛帝王,一生荣华富贵。”

我难得端正态度的看着他道。

他禁皱的眉头顿时松展开来:“兰亭,玉儿就交给你了!”

接下来,我和敬宫秀吉来到另一个布置豪华的小间。坐上扶桑独有的小矮桌,一边喝着旁边美侍女递上的清酒,一边吃着精美的小菜,再交谈一些男人之间的话题,时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

等我回到主厅时,厅外已经聚满了敬宫家的武士,这十二个正是先前陪着敬宫玉在大厅拜见敬宫秀吉的人。

见我前来他们不但不露出尊重的表情,反而个个都握紧了手中的长刀,一脸想杀人的看着我。只因为他们听见少主人已经在内里痛苦嚎叫了几个时辰,而造成这一人间惨剧的就是我。

如果不是因为敬宫秀吉吩咐要他们尊从我,他们早就挥刀向前;要不是敬宫秀吉下令,任由敬宫玉独自在大厅里嚎叫的话,他们也早就冲进去救出少主人了。

也罢,少爷我刚刚喝了一点酒,就拿你们来练练身好了。

我走到他们面前,却没有一个人让开进入大厅的路。我冷笑一声,右拳挥出,如重锤一般敲击在面前一人的小腹上。

“梆!”

恐怖的力道,打得他身上的铜甲牢实地凹下去一大块,他的人更不用说了,被一拳击飞,在撞翻了后面几个人才消减后坠的去势,但却再也爬不起来。

“哗!”

围着我的人一下就全部散开了,等他们下次聚拢时,已经拔出和寇长刀向我砍来,一圈白闪闪的刀光耀眼在夜色之中。

我身子急撞向左边一人,用左肩乘着时间差把他撞翻在地后,突出包围围,再飞跃而起,双腿猛踢在左右二人的助骨,“卡嚓”两声,他们已经惨叫着捣住助腰处退了下去。

我顺手接过他们手中长刀,大喝一声,长刀一把接一把卷起众人的长刀,四两拨千斤,一举把剩下的九把长刀卷在周围,然后轻松掷入旁边的大树树身。

手中没有了兵器的他们顿时像没有了牙的老虎,在我的三拳两腿下便一个个被打成了猪头,伤势远远超过了前面三人。

他们的盔甲更是见证“天魔舞影拳”无坚不摧的威力。这十二个人身体只是受了皮外伤,但他们一看见身上已成烂铜废铁的盔甲,就绝对不会怀疑我有把他们打成粉末的实力。

扶桑人最注重的便是实力,他们天生喜欢依附强人,所以此时十二人纷纷跪在我面前,请求我原谅他们先前的冒犯。

对付恶人,日少爷从来都是不留情的,我挨着一个个踢翻了十二个人,脚下用力很重,把他们踢得东倒西歪,让他们在呻吟的同时身上的铜甲又破损了一大块。

不料这次他们爬回原处后,居然更加温顺的双手伏前,脑袋前倾,贴在手掌上,一句话都不吭……

哼,我还以为他们多么硬朗呢!

“给我起来!”

我冷森地说道,“下次再敢不分尊卑,本公灭了你们。”

说完抬手对着旁边三丈远的大树虚空一按,“轰!”

健壮的大树树身像被天雷炸过一样,裂成了四五块。

“奴才不敢!”

异口同声的颤抖声音显示了我立威的绝佳效果。

“那给我滚开,别像狗一样挡着路。”

他们慌忙移开,靠门最近的两人迅速爬了起来,一左一右躬身为我打开厅门。

看见厅里敬宫玉的模样,我不禁被逗乐了。这位身份尊贵的扶桑王子,因为连续几个时辰被“蚀骨伤心”刑法折磨,现在已是口吐白沫的一脸痴呆样。“身价值不菲的华衣也被口水完全毁了,他之所以能不倒下,全是因为被点穴,而他已经快虚脱却还能嘶喊,则是由于少爷暗中赠送的礼物了。

我伸手凌空解去敬宫玉受的禁制和“蚀骨伤心”得到自由的敬宫玉顿时如失去骨头一样瘫倒在地,全然不顾地上都是他的口水。

刘家日少爷不能这样就放过他,我弹手挥出五道指风分点敬宫玉胸前大穴,使出魔教秘技“亢精奋神”让他萎靡的精神瞬间亢奋起来——但这样强行提神,来日必使他元气大伤。

敬宫玉马上恢复了神智,见我站在他面前,他伸手摸出腰间一把刀身晶莹的短刀,一跳而起直刺我胸腹,但他才跃在空中,却又如断线的风筝一样掉了下来。

“哎哟!”

他痛叫一声,“混蛋!本王要活剐了你!”

那怨恨阴毒的眼神,简直可以把胆子小的人吓死。

本王?你小子还他妈真的没有自觉,敢在我面起耀武扬威!

我明白要管教他,让他驯服,最好方法就是不拿他当身份尊贵的扶桑王子,而是把他当成平常的小孩来看待……对付不听话的小孩,在流风国里,任微易任公爵可是数得上号的。

“想动我?”

我阴笑着走上前,一脚踢飞他仍然紧握在手中的“断云宝刀”踢得他又是一阵哇哇大叫,口里嚷嚷个不停。

“妈的,你还敢叫?”

我又是一轮拳打脚踢,没打着他的筋骨,却拳拳打在他的皮肉上。这种侮辱般的疼痛让尊贵的王子嚎啕大哭起来。

敬宫玉不是不想还手,他身子一动我的拳头便又把他打趴在地——他哪个地方动我打哪儿,到了后来,他只有双手紧抱脑袋,全身缩成一团横在地上哭喊。

本来我在远处即可用高深的武学折磨敬宫玉——隔着三丈远日少爷也能扇他耳光。

我这样像街市流氓一般粗野地殴打他,只是从精神和肉体上进一步侮辱他罢了,高贵的身份和被粗鲁的殴打,形成两个鲜明的对比,只会让他心里更加委屈和屈辱。

见到他渐渐的只有低微呻吟,而口中再也吐不出狠话来,觉得差不多了的刘日少爷停下手脚来。

“小子,再给我叫啊……妈的,老子叫你说话,听见没有?”

不知不觉,拳脚不留情的打了他许久,看着本来干精火旺的少年被我打得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青肿,成就感也是很强的。

“本王……本王要杀了你!”

声音虽然微弱,但语调却是斩钉截铁。

“哼!”

我冷笑一声:你狠老子也不是善心人,几百个土匪强盗老子都收拾了,还料理不了你这小兔崽子?

“住手!”

我刚抬起脚,却听见一个娇媚的声音。举头回望,却看见一个千娇百媚的华装美少妇人站立在门口,她妩媚动人的脸上此时充满了怒气,美丽含泪的大眼睛正愤怒交加的盯着我。

第十一章 临别一言

“妈妈!”

脸上泪水和鼻涕一大把的敬宫玉看见了救星,连忙大喊起来,“他和父王要打死我,妈妈你快来救我啊!”

他倒不笨,知道我敢这么殴打他,是因为有了敬宫秀吉的默许。

看在来人是个美女的份上,我收起了拳脚,退在一旁,看着华装美少妇快步上来把敬宫玉扶坐在了椅子上。

细细打量了一下美妇人,她除了粉脸妩媚动人外,身材也是顶好。虽然娇小玲珑却是该大的大,该小的小,因为男人的长期滋润,全身更流露出凝脂滑嫩的诱人气息……这,便是马小华他们所说的极品少妇了吧?

从美少妇进门的那刻开始,我便知道她就是敬宫秀吉的正妻、敬宫玉的生母敬宫幽(和族女子出嫁后便舍去娘家姓氏,同丈夫一个姓)敬宫幽不但是扶桑有数的美女之一,娘家听说也是什么王公贵族一类,敬宫姐妹对敬宫幽有点感冒,说她“傲慢自大,生性狭隘”哦,对了,她俩对敬宫玉的评语是“阴毒寡情,奢华好色”“你是何人,竟敢殴打皇子,可知道这是抄家灭族的大罪?”

刚才没有看我,敬宫幽安顿好儿子,转脸过来就没有给我好脸色,“还不快跪下领罚?”

她语气震怒无比,仿佛真是凤颜大怒。

“你还真以为这是扶桑小岛啊?”

我没好气地坐在他们对面,懒散地道,“收起你的架子,现在尔等是在本公的地盘上!”

对付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很有必要揭开他们的伤疤。也不想想少爷是谁,堂堂天朝皇后的全身都被我看了个精光,现在教训一个落难的小王子,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混帐……”

敬宫幽才止住的泪水眼看又要流下,却被我锐利的眼神瞪了回去,后面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现在,带着你的儿子滚出去……下次如再这般目无尊长,小心本公打断他的狗腿!”

我才不信敬宫幽不知道我的身份,不然她就不会一人进来——正常情况下,应该是“王妃娘娘带着一群虎狼侍卫恶狠狠的破门而入”才对。

果然,美少妇嘴角动动,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后,怒气匆匆搀扶着敬宫玉走出了大厅,一旁还掺杂着敬宫玉痛叫的声音。

后悔?内疚?我怎么会!

这还只是教训了他一下,只是下马威,以后如不听我管教,那惩罚会来得更重。

妈的,本来日少爷对和族男人就没有什么好感!

和寇们应该庆幸我不是大元的皇帝,不然就凭着他们在沿海一带抢劫财物、肆意屠杀大陆上的百姓,我刘日便灭了他们全族。

不是只育和寇们,老子连他们小岛上的男女老少,全都一股脑的逮来杀了……咳咳,当然,有素质的美女还是可以适当留下一些的嘛!

闭上眼,不再想这些烦人的东西,在调息之余,又想起家里和现在的美娇妻们,不知不觉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傍晚时分,我在一间布置素雅的和式房间里,召见了麻常目和他的兄弟麻九。

麻九长得很是器宇不凡,身形高大挺拔,可惜的是左脸上一块青色的胎记几乎把他威猛的形象全破坏了。

同时,他从一进房门开始便低垂着脑袋,让我十分好奇,在沧州城的传闻中,麻九爷那可是水里来火里去的豪猛汉子!

“麻九!”

“小人在。”

“为何一直低头啊,莫非本公让你很不层?”

“殿下误会了,小人只是因为从前会冒犯过大人,所以羞愧害怕得不敢抬头,以辱尊颜。”

“哦?你冒犯了本公?怎么我不知道啊?”

“回禀千岁,小人在日前因为利益蒙心,曾派出杀手来袭击呈昱外阁’,幸好没有成功,不然小人真是万死不能谢罪……如果早知道此地乃是殿下的产业,给麻九以天做胆,小人也不敢骚扰此地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笑着点点头:“麻郡守,你有一个很好的兄弟,你们都可算是俊杰。”

看着他们俩不解和恐慌的眼神,我解释道,“因为你们都很识实务,知道进退的人任兰亭一直都很喜欢。”

“小人惶恐。”

大松了一口气的麻常目开始发挥起他的官场才华来。“小人等冒犯了千岁殿下,本该自刎以谢天下,但思索到可能小人保此残躯,尽忠为殿下、为朝廷办事或许会来得有用一些,因而苟且活了下来。今后,殿下如有什么吩咐,卑职等一定肝脑涂地,万死不辞。”

麻常目在派系上是属于镇南王一系,但镇南王已经离开东南三郡这么久了,麻常目渐渐就淡出了镇南王一系的核心。在政治斗争中,麻常目的性格是八面玲珑,多攀上一个强有力的靠山,他就多一分保障。

我不动声色点头道:“对朝廷是不有用,那要看麻都守以后的表现了。”

“对朝廷效忠,那是我等为官的准则和义务,但为殿下效死,却是卑职往后做人的宗旨啊!”

麻常目说完,便和麻九各从怀里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锦盒,恭敬地放在我面前,“此乃小人等对于岁殿下的一片孝心,叩请殿下笑纳。”

还别说,麻常目虽然人长得不怎么样,但是说的话还确实乖巧,听得我心里一片快慰。但是我的脸上神色依旧很平淡——身居高位的人,什么心情都决不能让下属看出来。老爹说过,越是满意便越要作出一副“只是尚可”的样子来,这样才能让下面的人不起骄纵之心。

先是麻常目打开锦盒,里面并排摆着三叠厚厚的金票,第一张的面额是一万。

麻常目陪笑着道:“下官知道殿下不缺这些俗物,但是这区区六百万的金票,权当给殿下的下人们零花吧。”

给下人们零花?嘿嘿,亏他说得出来。刘大少爷的老爹身为正七品知县老爷,一年的俸禄也只是一百二十个金币。

你麻常目虽然是封疆大吏,正三品大真,可俸禄也应该和我大伯图易郡郡守刘报国的一千二百个金币差不多吧?这六百万的“零花”即使是不吃不喝也得存上五千年……妈的,难怪麻常目不想去“广明郡”了。

看我的眼睛移向了他,麻九也打开了他带来的锦盒,里面却是正摆着十二颗晶莹剔透、流光四湓的玉骰子。

麻九拿起骰子,扯开铺垫的锦布,随意在黑漆盒子里一洒,“叮叮当当”的清脆碰击声顿时不绝于耳。

细听之下,觉得骰子相撞发出的声音虽然清脆却不震耳,同时竟然透过撞击自动发出有节奏的音律,让人为之一振。

“这是赌坛里薄有名气的‘夜夜碧心’。”

聪明人从来不会在权势者面前卖弄,麻九这点也显得很乖巧,“虽然不知道殿下对赌术的兴趣如何,但是草民只有这样东西能拿得出手,还请殿下笑纳。”

“骰子”、“麻将”、“牌九”、“赌斗鸡”……之类的赌博,在大陆各个角落都是很风行的,每个城里都会有大小几家的赌场,生意向来不错。

我平日里不喜欢什么赌钱,但不代表我不要他的“夜夜碧心”好东西没有人会嫌多嘛!

“嗯,你们的心意,本公已经了解,夜色不早,还是回去休息吧。”

再听了麻常目一会儿谌歌颂德后,我渐感不耐烦,却不能随意的发脾气,于是只好打起官腔撵人。

“是!是!是!卑职等就不敢打扰殿下休息了……”

他们连忙站起来,话都不敢多说的倒退出门。

麻家两兄弟刚刚出门一会儿,敬宫秀吉便独自走了进来。看他顺手关上房门,我心中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跟我在一起,敬宫秀吉根本不用多说废话,他直奔主题道,“兰亭,我准备今晚启程,去我们的各个基地做一些部署。”

我闻言一惊,伸手想帮他把脉却被他闪脱。

“没有的……已经萎缩到了心脉。”

敬宫秀吉脸上一点异样的神色都看不出来,反倒是他来安慰我道,“兰亭,临别之际,为兄有一言相告……凡事都应该放开,是如何,非又如何?关键是在你的内心。”

“我的内心?”

“你责任太多,因而内心远不如表面那样轻松;你太注重成败,做事功利急进;你感情丰厚却用情太员……这些,都是成大事的致命缺陷啊!”

敬宫秀吉这番话显得意味深长,乃是由于这话是他告别人世前对我最后的忠告。

“哈哈,嘿嘿……”

我尴尬地打了个哈哈,却一时找不着反驳的话语。

“论武功人品家世,兰亭你都是上上之选,但是你的内心其实充满了矛盾。”

我还想说些什么,敬宫秀吉却抬手示意我不要说话,“我不知道你为何从京城来到此处,也不知道你身兼何重任,但凭为兄多年的经验看得出来,现在你所做的事情,并不是你自己屡正想做的。”

说到这儿,他语气渐渐严厉起来:“人生在世,做任何事情一定要认清方向,然后勇往直前、万折不回!往后,兰亭你的内心如果依旧混乱不堪,必将遭遇横祸。到时,你想要保护的东西都会因此而失去……”

我的心混乱?充满矛盾?你敬宫秀吉只和我见过三次面,就下了如此结论……该不会是唬我吧?

我摇摇头,马上推翻了念头—人之将死,其书也善,既然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可是,我……员的内心不愿做现在正在进行的事情吗?

我闭上眼睛:心里不断闪过老婆们娇美的脸庞和可人的性格,再后来回忆起自我习成天魔绝学以来做的每件事情……

或许吧!或许我不愿意杀那么多人,或许我不想那么赶尽杀绝,或许我不愿卷入复杂的政治斗争,或许我更喜欢青山绿水的迫遥日子而不是不断的江湖仇杀……

但是,我刘日从来不后悔过去所做的一切——不管我喜欢不喜欢。

敬宫秀吉说人生应该是先竖立目标。

而我人生的目标,早在十二年前、我五岁时就已经定好..美女和钱财。

两者之间,最重要的还是老婆们。正是因为老婆们,我才有了“屠杀严家“、“暗杀兵部尚书”、“斩绝大刀门”、”夜袭长富镇”这些杀人如杀鸡的血腥行为。

如果说我有错,就是如敬宫秀吉所说的那样、我不愿意承认的事实——我,没有坚定好信念!

既然决定保护好身边的人,那么其它一切都应该放开,不该再有妇人之仁。既然决定要身边的人不受到伤害,那么就一定要行事冷静谨惯,时时提高自己……

有错并不可怕,但一错再错、错不悔改、不能从错误中找出问题解决才是最可怕的……刘家日少爷有这么多缺点,是该好好修正的时候了。

忽然之间,我觉得身子轻松了不少。睁开眼睛,对敬宫秀吉点点头。

他先是一笑,旋即又拍拍我肩膀,略带感慨道:“你知道吗,兰亭!如果我是你,绝对不会因为美和彩,而答应辅助玉儿成王这种镜花水月的事情……不过,作为敬宫家的主人,我在此谢谢你了。”

“哪里哪里,”

我笑道,“我这也是在帮美、彩她们啊。”

敬宫秀吉刚才怎么没有提到,我说话谦虚诚恳的优点呢?

敬宫秀吉也笑了起来:弋看来,兰亭你员的不是当皇帝的料……你知不知道就因为这句话,你会付出多少的心血?”

他忽然退后三步,弯下腰来,深深鞠了三次躬,“那么,敬宫家就拜托给你了!”

“放心放心,五年之内,我一定让玉儿登上王位。”

我心中早有了底子,虽然手段兄不得人,甚至可以说有点阴险毒辣,但达成目标绰绰有余。我答应敬宫秀吉的是结果,而不是过程。

“好!功成之日,盼兰亭为我往大海倒一杯美酒,让为兄能给祖宗一个交待!”

他说完就走了出去,头也不回。

虽然相处不久,但我心中还是有一丝难舍和难过。要不得的是我心中毫无预兆浮起一个念头,把自己都吓了一跳:敬宫秀吉如果不短命的话,他……应该就是成大事的人吧!和族没了他这种雄才伟略的君王,对大陆人民来说,未尝不算一种好事啊!

“启禀殿下,鲁家有人求见。”

第三大早晨,刚刚调息完毕的我便自李若水口中接到了这个消息。

李若水在昨夜即以“保护兰亭公安危”的名义,率领几个心腹驻进了“吉舞阁”为了不被朝廷密探探知自己的实力,也是昨晚敬宫秀吉率众离开的原因之一。

我走到这座小筑的庭院里,却看见鲁婕、鲁忠和鲁家三大天王站在那里。

“参见兰亭千岁!”

朝廷礼制所在,即使是我的老婆、岳父和内兄们,在李若水的面前,也要规矩的行礼。

看见有李若水在让他们浑身不自在,我挥手让李若水退出去把风。

“老公!”

李若水的身影刚走出庭院,一阵香风便扑入怀里,一个丰满迷人的娇躯顿时抱了个满怀。

我的心里也是一热—昨晚因为要恢复这几日消耗的精力,我没来得及把敬宫两位公主搞定,待有时间,就让婕儿和两位妹妹一起侍侯日少爷的大肉棒吧!

“你们也起来!”

我抱着鲁婕道,“是不是付家有什么动静了?”

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表情,我有种操纵众生的飘然感觉。其实,我不但知道付家派人到了益州郡,还知道来的是付家四长老付仁鹤一行八人——并不是我未卜先知,这些都是无孔不入的朝廷密探查出来的。

鲁天陷一脸崇拜说道:“是的,千岁。付仁鹤长老早晨知会我们鲁家,说今晚他在‘沧州楼’款待我们和神剑、春秋两家。”

“那你们的意思呢?”

“我们全部听从千岁的意思。”

鲁忠一副把全家生命都托付于我的表情。

“你们就不能有自己的看法吗?”

我没好气的闭上眼睛,呼昅着怀里佳人的芳香,开始思考起来。

鲁婕很乖巧的伏在我怀里,小手轻轻把玩着我垂下的鬓发。

“这样吧,今晚我和岳父你一同前去,先看看他们的反应再做打算。”

我想了一会儿后说道。

“好!”

鲁忠等的就是这话,如果有朝廷的一等公爵靠向自己一方,就算付家人的靠山再硬,也得先斟酌斟酌。

他笑道:“那我就先去准备一下今晚事宜了!”

看着他急匆匆走了出去,我又开始思索起来。付家、春秋、神剑,他们都不是好东西,如果让他们三家连手起来打压鲁家,那么益州又将回到他们的掌握中,而我这段时间的努力也失去了效用……我绝对不能容忍这种可能的发生,但是现在凭我一个人的力量,仍不足以对付三家连手。

动用枢密院的高手?不行,上次救助鲁家就落下话柄了,这次再让他们参与江湖械斗,大概又有人要参我一本了。

而且我掌控江湖的大计,越少人知道越好,如果要动用人手,那还是自己的人可靠。可眼下我根本没有可用之人,最亲密的小龟、小鸟又不在身边……是时候多培养一些心腹了!

这个念头再次闪现在我脑海中……因而,我睁眼看见鲁家三兄弟时,露出了一个古怪的笑容。三人不约而同的打个冷颤,一脸吓坏了的表情。

怎么,我有那么可怕吗?我打量起自己来: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啊?

“你们三人由明天开始,接受我的魔鬼训练,本公在一个月之内要把你们培养成一流高手。”

“魔鬼训练?……那我们前几天的练武呢?”

“哦,那只是热身罢了!”

我不以为然地回答道。

转眼三人便口吐白沫瘫倒在地下,三人心里叫苦道:“天!果然是魔鬼的笑容……”

他们顿时回想起我拷打严家俘虏时的表现,但当鲁家三兄弟用求助的眼光望向自己的妹子,却得来这样一句话:“玉不琢,不成器。大哥你们受点苦是应该的。”

这次连我的眼光都变得很诧异,美少女却杏眼一瞪:“看人家干嘛,相公你该怎么实行就怎么办!”

“好!好!好!”

在大笑声中,我牵着鲁婕的小手走出了庭院,留T一脸惨相的三大天王。

第十二章 沧州夜宴

漫步在花园中,千紫百艳的花儿争先恐后在初春绽放,迷人的花香确实也是吸?人眼光的好方式。可我和鲁家大小姐都没有赏花的心情,我是由于心里正在策划下一步的计划,鲁婕却是因为担心我。

“夫君,有心事?”

身为少妇的鲁婕整个人都透露出一份滋润的气息,在她原来的美貌上面更增添了一分风情,“说出来吧,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别忘了哦,你的老婆除了是‘益州第一美女’外,还是‘益州第一才女’呢!”

“呵呵,婕儿,你确实可以帮我忙。”

受到美女的刺激,我脑间的思路渐渐清晰起来,“你的‘百变幻神’派上用场的时候到了。”

“思……哥哥是不是想来个‘移花接木’呢?”

虽然鲁婕娇艳如花,但我觉得她笑得像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我的计策是让她用“百变幻神”装扮成我出现在付家酒宴上,而真正的我,就在今晚直捣黄龙,做掉春秋和神剑两帮留在老巢里的高手,一举打垮他们。

我这样做的目的不是因为在前次严家入侵鲁家时,春秋和神剑两派的趁火打劫,而是出于理智的考虑。

从吕律国的异地调职接管军权来看,刘大少爷在此东南三郡的好日子恐怕也到了尽头,再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那等待我的绝对是勒令回京的调令。如此一来,日少爷的掌控江湖大计在现阶段实现是没什么可能了,但至少我得在益州郡把鲁家这颗钉子深深敲下去。

快刀斩乱麻是我的行事风格,所以我决定尽快拔掉阻碍鲁家称霸益州郡的两颗毒牙:春秋世家和神剑帮。但是这次可不能大张旗鼓地办,于是我想出“移花接木”之计。虽然冒着一定的风险,但是现在似乎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接着,鲁婕轻描淡写地把我所想的全部说出来,可见“益州第一才女”不是浪得虚名,我暗喜又多了一个好助手。

有了训练出的鲁家三天王的武功,加上她的智慧,就算我离开益州郡,也不用担心鲁家守不住地盘了。

夜晚,华灯初上时。

依然是“沧州楼”的二楼豪华包厢里,付家举办的宴会正在这里举行。

春秋世家来了春聚盆、秋雨逆和三个老人,神剑帮主朱强带上了六位护法中的四位,付家的有四个中年人和四个青年。

令人奇怪的是,付家人中居然有两个残废:一个一只手,一个连一只手也没有。

主人席上正中坐的那个相貌堂堂的中年人就是付家四长老付仁鹤。

付仁鹤,性格刚烈火爆,一手金刚十八掌威震东南武林。

付家家主派他来益州,本来就想用他的刚硬来约束一下这边的三派。付仁鹤本来也是准备好好教训一下最近“不老实”的鲁家,但是今天中午接到家族里传来的秘讯后,他却一点威风也没有了。

鲁家来人只有三个:鲁忠、一个平凡无奇的青衣年轻人、一个从容潇洒的贵服年轻人。

平凡的青衣人是鲁忠的女婿,说是武林高手,付仁鹤却看不出他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付仁鹤还来不及打量这个被定为第一铲除目标的‘天杀’时,他的心神就全被另一个贵服年轻人吸?过去了。

“这位是当朝一等‘兰亭公’特使,慕容孤大人。鲁忠郑重介绍道,“慕容大人身居户部给事中一职,说起来还是付大人的同僚呢!”

既然决定撕开脸皮干,鲁忠也丝毫不客气,逐步拿出他纵横商场的那一套来。鲁忠这样说,就提醒了付仁鹤,鲁家背后的靠山正是当朝红人——“兰亭公”我与鲁家有牵连的事实,朝中镇南王已经快马赶告付家了。可等他的八百里加急文书到达付家大本营时,付仁鹤早已启程来往益州郡,好不容易付家的快马传递赶来益州,付仁鹤已经发出了邀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得硬着头皮上。

付仁鹤闻声而起,他依照官场上的正式礼节道:“卑职太白郡禹州城司录少尹付仁鹤参见慕容大人。”

付仁鹤头一次恨自己为什么会有官职在身,但他却不想想平日里凭借这个官位得到了多少好处。

付仁鹤也明白,户部给事中不过是芝麻大的小官,比起自己这个正六品的“司录少尹”还要小上许多。但是“富家狗强过穷家人”显赫之臣身边的亲信,往往掌握着不为人知的实权……这种不显山显水的人才叫厉害。

付仁鹤一站起来,其它除了鲁家一系以外的人都慌忙站起来,跟着他行礼。

“付大人有礼了,大家也坐下吧!”

慕容孤只是缓缓点头,根本没有还礼的意思。偏偏他这种高傲的态度,却让付仁鹤进一步肯定了他的身分三尿里来的人就冬旭样!

慕容孤看了看在场的人说道:三下日在下只是来当看客的,大家有什么要商谈的,不用顾忌,该怎么着就怎么办。”

付仁鹤等人心中暗骂:睁眼说瞎话!你在此出现的目的不正是想要威慑我们吗?

春秋世家和神剑帮的表情更是不妙。自同严家一道偷袭鲁家失败后,他们也从军队的不寻常调动,凭着自己或多或少的影响力,知道了有高官在护着鲁家。于是他们打算取消自立山头的想法、重新回到付家的怀抱。

可是现在知道鲁家的靠山居然如此之大时,他们心中泛起了一丝不安——付家……有没有能力保护住我们呢?……如果“兰亭公”命令军队强行介入的话,我们会连一根骨头都不剩吧?想着想着,他们的脸色越来越苍白了。

纵观几派人的尴尬境地,鲁家的三人都心情好了起来。

扮作我的当然是鲁婕,而慕容孤却是我从大元东洛城带回来的米贝明。他是官宦子弟,自然也懂得扮作公爵府要人。

我对他说得不多,只叫他按照鲁婕的要求去做,鲁婕自是把他该说的和该做的都设计得天衣无缝。

朝中行事和江湖行事不同,江湖上可以快意恩仇,朝廷里却是讲究牵一发而动全身。行事有太多的顾忌,也是我不愿在朝中任差的一个原因。

在朝为官的大爷们,今天还在享受娇妻美妾的小穴美乳,说不定明天就会在牢中看着别人把玩自己的娇妻美妾了。

江湖上虽然也是血腥残忍,可远远没有朝中那么泯灭人性、亲兄弟都要反目成仇。

如果说江湖是个可以炼化人的火炉,那朝廷就是一锅沸油,看起来平静如水,实则底下凶险谁人知。

所以,镇南王一天没有造反,就一天不会和当红的“兰亭公”起正面冲突。因此,即使付家再怎么想铲除鲁家,也只能睁眼看着……此般滋味,比生吞一只活苍蝇好不了多少吧?

※※※今晚,那轮刚升起的、如同一把黑色弯镰刀的新月非常阴暗。

看得出来,今天是个杀人的好日子。

离沧州城六十里的岳阳城。

把“麒麟马车”置于隐秘处后,我单独一人,脸蒙黑巾,身着黑色紧身劲服,内里配穿“金丝宝甲”腰束“绝天软剑”身后插一把闪亮的长剑,专找角落施展魔教身法,如鬼魅般在大街小巷中穿行。

不久便来到了此城最大的一座府院——“春秋万代府”忍者擅长于偷袭,黑暗中更是如鱼得水,但我却没有带忍者中的佼佼者——敬宫姐妹前来。

在“沧州楼”的鲁婕夏加需要她们的保护,我不能不预防镇南王给鲁家父女来手阴的。毕竟他是堂堂的亲王,又屹立庙堂几十年,人脉和势力都超过了我这个朝廷新贵。

过了晚饭时间,春秋万代府里已经没有大片明亮的灯光,看来府里的人大都都回到了各自的厢房。

在春秋世家,嫡系子弟住在内三进,而非核心的子弟只能住在靠近大门的外三进。

这总共六进的房子组成六个大小不等的圆圈,围起了宏伟的“春秋万代府”想不到同一个世家里,差别竟然那么大。这六层房子,越到里面越是豪华古雅。

我轻轻飘落在外三进的院子,依照春雅和秋碧提供的位置,很容易就在两个相连的厢房里找到了她们的家人。

春雅家有父母和弟弟三人,而秋碧家有父母和妹妹三人。显然他们已经隐约知道了春雅、秋碧的遭遇,同时对这个等级森严的腐朽世家已失去了信心。

当我拿出春秋二女的信物时,他们三诂不说便按我吩咐去做。

日少爷很诧异于他们的决断,本来以为要说上好一阵的,甚至我都准备好了武力绑架,可现在都不需要了。

他们居住的房子正好挨着府墙,我走上前去,右掌一按一吸,在他们骇然的表情下,坚硬的青花石无声无息化成粉末,一个宽大的洞口出现在春雅和秋碧的家人面前。

我像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拍拍手道:“记住了,坐上马车后,直接赶往‘吉舞阁’,说出名字,里面自有人接待你们。”

他们点点头,收拾了一点重要的随身物品后,依书而去。

等他们的影子消失不见了,我又运起天魔气劲,仿佛杂耍一般,重新又把碎成粉末的青花石全部还原。片刻后,一堵整齐的府墙重新出现在眼前,丝毫没有修补过的痕迹。

“梆!梆!”

我用手敲了敲平渭的墙壁,笑了笑,一闪而没。

府中的戒备不是很严,才一小会儿,我便抹掉了十九个守卫的脖子。随即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杀了住在春雅、秋碧两家人附近的十一户人家。

我用挪移大法把众人堆积在院子四周后,拿起火种,点燃了房屋。

这儿的房屋,除了府墙一面是青花石以外,其它三面都是用一般的木材建成,再由碱凡是世家大阀的庄园都爱种许多竹子、小松树之类的东西,我点燃的一把火,迅速蔓延开来。不一会儿,整个院子都被淹没在火海中。

远处已经传来阵阵人声,我看看火势已经包裹了地下的众人,便放心地走了出去。

轻巧跃过几道围墙,我落在了“春秋万代府”最里面的一层里。

这里的人正源源不绝冲跑出去,看见我落下,他们先是愣了愣,旋即由一名个子矮小的中年人大声叫喊起来:“来人啊!这里有凶徒!”

妈的!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叫喊之前,春秋家的人为什么把眼光齐聚在他身上了。这个人的声音异常响亮,连日少爷这种功力的人也被他震得双耳轰隆的响。

我皱眉看他一眼,伸出左手食指,遥遥点了一下。

“噗!”

正在起劲叫喊的中年人声音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从喉咙喷出的一口鲜血和胸前一个大洞。

他双手捧着胸口,睁眼躺了下去,一脸不甘:“他隔了我十米啊,怎么可能……”

我满意地消灭了噪音后,身子一腾而起,“当啷”一声拔出长剑,在空中挥洒出一幕幕的剑网,致密而又沉重的向现场的几人压下。

他们虽然早就拿起了兵器,可依然抵挡不住这层层叠叠的剑网,每个人才挥出半招,便个个身中数十剑扑倒在地,再也爬不起来。

这时,听到警讯的人们又纷纷朝这里集中,几个老头和十几个青年、中年人迅速赶过来,把我围在圆圈正中。

瞧见上次在“沧州之会”上跟在春聚盆、秋雨逆背后的三个青年也在包围圈之中,我便知道春秋世家的精锐已经差不多到齐了。

虽然春秋世家的势力范围遍及附近三个县城,可在大刀门被我铲除后,他们已经召集了驻外的精英回来……哼,倒方便了我!

“阁下是谁?为何手段如此残忍,可知……啊……”

没等为首老头的话说完,我一?剑诀,腾空向他扑去,凌厉的剑势让他狠狈不堪地躲开。

唉,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世家子弟,总喜欢在拼斗前说些废话。难道你说了几句,敌人便痛哭流涕举起兵器向你投降认错吗?

还是少爷剿匪时的那些匪徒们痛快,二话不说拿起兵器就冲上来厮杀……什么兵器?当然是锄头、镰刀、猎叉之类的啦!

我干净利落在三招之内割下他的人头,再翻身一剑,直接刺透一个想要偷袭的人的胸部后,落在一旁。

剩下的人也是精英分子,他们见单打独斗难讨好处,便围成两个半圆,把我堵在一角。在距离我还有三公尺距离时,内层的五个中年人一声大吼:“杀!”

挽起剑诀,从三个方向向我刺来。

我刚腾空想闪过攻击,却发现外层的十几个人全都朝空中打出不同的暗器,硬生生把我逼了下来。在下落之际,却晃眼看见一片红色的东西混合在暗器之中向我飘来思?妈的!是谁?是谁把女人的红肚兜也扔了过来?

将来传了出去“英勇无敌的刘日大侠被一块女人的肚兜吓退”少爷的脸往哪搁?

不单是我差点被气得吐血,连那些准备发出第二轮暗器的高手们,也纷纷停住了手,互相望着,看谁丢出了这“暗器史上的一大创举”结果,他们都把眼睛定格到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身上——因为全场只有他一直保持着从怀里掏暗器的动作、没有动弹。

“气死老夫了!”

我来不及冲出去报仇雪恨,五把长剑已经递到跟前。

虽然气急,可我的理智还在。日少爷以肉眼难以看见的速度避开了先后只差一毫的五剑,同时右手长剑也先后刺中五人的胸口,虽然只刺进去一寸,但剑上所带着的,真气已经震破了五人的心脏。

五具尸体轰然倒下,细看时,五人的脸竟然变得碧绿,像是……像是一块碧玉般。

“断玉诀!”

有见多识广的人已经叫了出来。

“留不得你!”

我冷哼一声,长剑再起,分袭众人——得到教训的刘家少爷可不敢再腾空出剑了!

在乱无章法的剑影中,每个人都觉得对面的宝剑是朝自己削过来的,偏偏我强大的气势逼得他们不敢扑向风暴的中心,只得竭尽全力的防御好再说。

转眼,在刀、剑、暗嚣交错声里,惨叫声不绝于耳。

战斗很快结束,虽然不断有人涌进来,可在我使出宇文家不传之秘“绝玉剑法”十六招后,场中已经没有一个能站起的春秋世家的人。

心中算了一下—十五个死于“断玉诀”、二十二个死于“绝玉剑法”、再加八个死于“碎玉指”……哼哼,这下宇文家有嘴也说不清了。

那个侮辱少爷的老头……思,我也没怎么侮辱他,甚至没有杀他——少爷只是把红肚兜挂在他脖子上,切断了他的子孙根,最后把他吊在大树上而已……刘日大侠真的不残忍,是吗?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少爷在又放了一把火后,跃上房顶,踏着月色而去。

火,是烧不起来的!

我查出在内院还躲着不少的人,再加上那么多的家眷,内院的那把火再怎么也不能烧得有多旺。

人都死完了,谁给春众盆、秋雨逆报信?尸体都烧光了,又有谁能证明是宇文世家下手的呢?自始至终,我想毁尸灭迹的,只有前面的那个小院而已。

我在“春秋万代府”的马厩里找出一匹好马,又马不停蹄奔向距此岳阳城二十里的湖义城。

用同样的手段和方法,斩杀八十多个神剑派的香主以上高手,再一掌毁坏了他们神剑派的象征——“聚义碑”后,我骑着马儿奔回了沧州城。

“不如顺便把付家的使者也解决了吧!”

怀着这个诱人的念头,我以天魔真气强行提升胯下骏马的体能,让它的速度攀升得比污血宝马还快。

就这样,不到一个时辰,我就回到了沧州城。

当然,胯下骏马在离城三里的官道旁终于支撑不住,活活累死了。想想不能浪费,善良的刘家日少爷还特意把它扛到附近的农家,切割成几大块,摆放在他们门口,让他们加加菜。

我赶到“沧州楼”时,宴会早已结束。不过幸好密探的无孔不入,让我昨晚就知道了付家在沧州的暂居点,于是,我直接来到了郡守府旁边的布衣巷。

布衣巷里的这座红色府邱,便是与付家关系密切的一个商人的住宅。

付家以前一来因为故作大方的表示对益州郡三派的信住,一一来也是不愿直接面对宇文家的势力,想要留一个缓冲区,所以他们在沧州连一个府邸也没有,这次来也只能暂居他府。

进入院子后,我运功默查,很快就探知了几个会武功的人正在西厢厅堂里,武功都不错,赶得上小龟、小鸟的水准,不过还没有放在少爷我眼里。

轻步走到西厢,我又仔细检查了附近没有其它人后,踏上台阶,一把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的谈话声,在我走近三丈时便已经停住,并且,我察觉到里面的人已经开始运气蓄功,准备出击了。

推开房门看时,房间里的红色香木桌旁,只坐了四个人。

出人意料的,里面除了丹眼长须、气度不凡的付仁鹤以外,还有三个和我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一个腰弯背驼,双鬓苍白又紧闭双眼的健全人;一个脸上一直都挂着笑容的中年大胖子,他有一只手;最后一个气质高雅雍华的白衣清秀少年,可惜的是……他没有手。

第六集 益州攻防

【本集简介】

唉唉唉!就说事情不会一直这么顺利。镇南王和唐王怎会让我安生过日?幸好少爷我早有防备!

药炖人、罗刹魔女,再训练个百十名帮手,凭我魔教奇功,益州郡早是本少爷的囊中之物!

什么?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前有拦路虎,后有穷追兵,这回该如何脱险?冷静、冷静!看来只有往前突破重围才是求生之道!

少爷相信,回家的路就在脚下!

第一章 快马求援

呵呵,这不是号称见神杀神、遇佛诛佛的“三只手”兄弟们吗?既然剩下那三人是“三只手”那我心里更加踏实。这三个只会逃跑的家伙,当然不是障碍嘛!

“是你!”

钟老三一样认出了我,他红润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在他的提醒下,他的两个哥哥也脸色难看了起来。

“大家不要慌张,这次还是照旧,你们三人如果学钟老三一样,卸掉双臂,再像狗一样从我胯下爬过去,我答应放你们一条生路。”

我一屁股坐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而他们四个人早已退开,站在了一起,开始聚集起全身功力,随时准备殊死搏斗。

“你……”

付仁鹤抬掌想冲过来,却被钟老大一把抓住,“付兄,你不是他对手,别去送死!”

看见付仁鹤一脸不信的表情,钟老三又淡淡补了一句:“别说是你一个人,就是再加上我们四个,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什么?”

虽然从三人表情上,付仁鹤知道我的武功不凡,可他没有想到我居然厉害到这么恐怖的地步,居然连镇南王府赫赫有名的绝顶杀手也自称不敌!

那,这个人的武学,究竟高到了什么地步?

看他的年龄如此年轻,这身恐怖的武学,是怎么练成的啊?

虽然心中不解,可付仁鹤也相信“三只手”说的话,他退回原处,却更加谨惯的把功力提升到最高点。

我指着“三只手”道:“呵呵,你们还真识趣,不如这样,你们都归附我宇文家好了,跟着镇南王,怎比得上我家唐王殿下的权势?”

忽然间,我改变了主意,决定今晚只是击杀付仁鹤,至于“三只手”嘛,重创他们后,还是放他们逃生吧。由他们回去给镇南王回报这儿的情形,岂不更加有趣?

“放屁!”

付仁鹤本来就脾气火爆,现在知道眼前之人居然是付家的生死仇人——宇文世家之人,更是按耐不住心中怒气。

他踏步向前,一招“金刚破魔”卷起掌影,威猛无比的击向我的胸口大穴。不知出于什么目的,这次“三只手”没有拦他,任由他的铁掌逼近我的身前。

我不慌不忙,待他招式最猛盛时,左掌伸出,不分先后结实接下他的两只铁掌,后发先至,硬生生把他打到房间一角,呕吐鲜血,再也爬不起来。

下一刻,他的脸色迅速变成碧绿色,整个人失去了呼吸。

“怎么样?”

我像刚打死一只蚊子一般,毫不在意地道,“我的‘断玉诀’还算熟练吧?”

“如果我们投靠宇文家,那是不可以获得和宇文长修一样的‘烘奉堂长老’一职?”

钟老三强自镇定道。

“宇文长修?”

我心里冷笑一声,不经意地道,“宇文家没有这个人。你说的应该是寒家的宇文长久吧?但是,去年宇文长久已经犯下大罪,被家主打下牢狱,不再担当供奉堂长老一职了。如果三位加入我宇文家,那在下可以代表家主作主,让你们进入供奉堂。”

想套我?你当少爷在宫中的一番苦读是假的啊!别说宇文家的上上下下,就连你钟老三最喜欢虐杀十二岁的美少女,我也知道。

正确的回答让“三只手”相互点头,钟老三恍然大悟般假装道歉:“哦,是我记错了,对不起!”

他虚假的话音还没有落下,一阵白光闪烁,三十二支银镖分成上、中、下三路,闪电般向我袭来。

“破!”

我大喝一声,身上气劲破体而出,眼前坚硬的红色香木桌,被震破成大大小小的碎木块,迎向袭来的银镖。

银镖的方位虽然刁钻,但木块胜在数量众多,同时又携带着我的真气,所以无一例外,三十二支银镖统统被拦截下来了。

“三只手”本来就没有寄什么希望在银镖上,他们只是希望银镖能让我忙乱一阵,真正的攻击,还在后面。

钉住银镖的木块还没有完全落地,下一轮攻击已经来到。左面钟老大挥舞着一把钢刀,大刀如卷起的一匹白练,横劈向我的腰间;正前方的独臂钟老二,用宝剑把我胸前七个大穴笼罩在剑影中。

而最厉害的是自正上方攻来的、钟老三的双腿。他双腿竟然幻化出一个龙形,活生生的吸干了我面前的空气,再混和着他阴冷歹毒的内力,附在龙头上向我俯冲,三人之中他的攻击最慢,让人感觉到,他,似乎停在了空中。

我知道他在等待,等待钟老大和钟老二的攻击让我露出空隙和破绽。

最锋利的刀,总要运用在最关键的时候!

看来,“三只手”的盛名下,也是藏着真本领的,我还是小看他们了!

面对三人犀利的攻势,我飘然而退,拔出身后长剑,本能地及时击退了钟老二的剑;同时,我左脚轻抬,由下至上,恰到好处点到钟老大劈来钢刀的刀面上,他只觉得一股浩大的力量从刀上涌入,骇然之下,他毅然抽回右手,放弃了钢刀。

正在此时,头顶上一道阴毒的气劲如针尖般破空而至,我抬起蓄势已久的左掌,握成拳头,重重击在钟老三用尽功力踢来的双脚上。

一切的攻击快如闪电,攻势连环相扣,三人的联手可谓天衣无缝,还幸好是刘日大侠,换了别人都不行。

我有些得意的,像上次一般,用七成功力模拟出“断玉诀”的功效,击中钟老三的脚掌,却骇然发现,本来应该继续进攻的钟家两兄弟居然放弃了攻击,他们腾空而起,两人两掌,一起击在钟老三的后背。

“要糟!”

他们使用的居然是“联体纵横大法”这种功夫就是尽可能的“聚溪成江、聚沙成塔”把几个人的功力同时集中在一人身上,透过一人发挥出几个人的功力,而此时发挥出的功力,威力远远超过单纯几个人发挥的力量。

当然,实施“联体纵横大法”的几人,必须是修习同宗同源的武学。

虽然我已经进入“傲世高手”的级别,可纵使是我,也不能在瞬间把击出的七层功力追加成十层。猝不及防之下,我只得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噗!”

拳脚相接,我们四人同时吐血分开,他们四人重重从空中跌落在地,而日少爷脚下三米内坚硬的石头,都已经陷入地下三尺。

“纳命来!”

自出道以来,除去那次因为经验不是被严家阵法所困以外,硬碰硬,我从没有这般狼狈过。刘家大少爷倔强的脾气顿时上来了,不顾散功的危险,我运出全身功力,御剑飞起,一道白色剑罡直飞钟家三人。

“啊,御剑之术!”

三人异口同呼。

还是钟老三够狠,在两个哥哥目瞪口呆中,他双脚一挑,居然把钟老大和钟老二踢向我,他们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绞成了肉末。而钟老三自己却乘着这一瞬间,飞一样破窗而出,虽然被“御剑之术”的余波绞伤了他后背,可性命却是保住了。

钟老三显然是被吓破了胆,落地以后,丝毫不敢停留,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奔向茫茫的夜空。

而我,却在耗尽了真气之后,“扑通”一声,又一次跌落在地上。

奶奶的,算你小子跑得快!我用力喘着粗气,大量的新鲜空气涌入肺中,让我的真气和体力快速恢复。但饶是如比,我运功检查时,却发现身体严重受损,两成的功力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我没有惊慌,天魔大法身为魔教至高无上的功法,自然有它傲人之处。就拿这个补充损耗功力来说吧,只要给我五个时辰的时间运功疗伤,绝对会完好如初。

远处忽然传来人声,接着就听到一群人集结的声音。

刚才的打斗已经惊动了主人,日少爷没有必要把他们也灭口,所以只好跑路。我学着钟老三,破窗而出,在庄丁的呼喊声中,跃空而去。

地下的人也知道凭自己的身手不足以追捕我,也就大声嚷嚷了几句了事,但落在我耳中,却有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靠!一群虾兵虾将也敢撵着老子的屁股追,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一路飞奔,最后我落在了“吉舞阁”的后院。

“来者何人?”

原本无人的空地上忽然涌出十几个气势汹汹、拿刀舞剑的人来,当看清是我时,他们又全都放下了武器,恭敬的向我跪下行礼:“下属等参见摄政王!”

摄政王?我愣了一下,才想起这是敬宫秀吉昨晚临去之前,委托给我的责任。

在平定扶桑叛乱之前,暂且摄政,因我为驸马,则封位“摄政王”同时我还知道他也封了恭太郎为“平国将军”我也没跟他们多礼,叫他们起来,问清鲁忠和鲁婕还留在“吉舞阁”等我后,我迳自来到他们所在的小厅。

小厅里有不少人,除了鲁忠、鲁婕、米贝明,还有一身劲服的敬宫姐妹。

最令我意外的是,那位娇艳如天仙的江湖第三美人、苗疆圣女——斯夕琼。她虽然蒙着面纱,可我一进门就感觉到她一双热切的眼眸盯在了我的身上。

唉,可惜这不是爱情的这白!我没有误会她的意思,所以我坐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对米贝明说的。

“贝明,明日你即单骑上京,面见左丞相韩恕良韩大人,把这封信交给他,求他转交给我姑姑——也就是当今的任皇后娘娘。”

我拿出昨晚写的书信交给他。

“遵命,殿下!”

米贝明话锋一转,“小人该如何取信于韩丞相,还请千岁示下。”

“你倒也谨慎!”

我赞道,顺手拿出一块玉佩。“你拿着它给韩大人看,他自会帮你转呈书信。此去一路小心!”

最后这句话只有短短几个字,但却让米贝明身子一震,他转出坐席,双手跪接玉佩道:“请殿下放心,卑职一定完成任务。”

“嗯,韩丞相如若问你问题,尽可如实回答,不用隐瞒。”

“卑职记下了。”

米贝明起来转身欲行,耳边又传来我的传音:“贝明放心,无论你阿爹有何举动,本公力保你米氏一门平安!”

他听后没有说话,但才站起的身子却又跪了下去,恭敬地向我磕了三个头后,才躬身退了出去。

在我们从大元国回来的送中,趁着一次空闲,我用“天魔摄魂”摸清了米贝明的底细。发现他还算是一个忠于朝廷的人,出身偏房的他,正是因为不赞成其父米少辞的行为,才自动请调大元。

正是知晓米贝明心里所想,我才敢用他,让他参与到我的机密事情中来。他虽然有感于我的知遇之恩,想在我手下做出一番事业,但也同时陷入忠孝难以两全的矛盾中。而在今晚宴会过后,米贝明凭借着他敏锐的直觉,已经模糊察觉到了点什么……因为我进门时,看见他在躲闪我的眼睛。

“保你米氏一门平安”是我给米贝明的承诺。看来效果不错,从他激动的心跳和最后沉稳的步伐看出,米贝明已经坚定了信念——至于他的忠心和能力,还得有待时间来检验。

我满意的看着米贝明走出门,眼睛一转,移向了斯夕琼:“圣女,七日之内,你就可以回家了!”

“真的?”

斯夕琼虽然单纯,可也是玲珑剔透的妮子,她眼睛一亮,脸上充满了欢喜:“原来,你是让他上京去取‘雪莲’了?”

“不错!”

我表现得如翩翩公子,但却没有告诉她,米贝明此行,主要是帮少爷我请援去了,取她的千年“金蛊王”只是顺便的事。

“我代家母谢谢公子了!”

斯夕琼想要给我行礼,却被我一把拉住。

“姑娘何必如此多礼,小生……愧不敢当!”

拉着她滑嫩的手臂,近距离噢着南疆独有的花香芬芳,我的心不由一颤。

旁边鲁婕抿嘴想笑,被我及时发现,一眼瞪过去示意她不要拆台,但却被这个刁蛮的妮子又皱鼻反瞪回来,还对我吐了吐舌头,意思是:“本姑娘不怕你!”

日少爷是花丛中的老手了,自然有办法,我运功在眼,狠狠盯着她丰满的胸部,毫不掩饰的侵略眼神使小了头很快就败下阵来,羞涩她低下了头。

“岳父!这趟下来,我们算是彻底和付家决裂了!”

我把先前发生的一切都说给了他听,“眼下,只有鲁家实力强大了,才能够不受人欺负,才能在益州独大啊!”

“但是,我们根本没有那个实力去和付家抗衡……”

鲁忠欣喜之下忧郁也不少,他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我……唉,娶了人家的女儿也是得尽义务。他明显让我帮鲁家想好后路。

“这个好办,一个月之内,我负责把天隙他们训练成一流好手。”

“可单靠他们,我们人手依旧不够啊!”

“我自有主张,他日再说!”

好个鲁忠,当真是人老成精。

的确,单凭他们鲁家那些人手,连付家一轮攻击都抵挡不住,所以我在给任皇后的书信中,提出了增派援军的请求。

问我为什么不直接跟康宗说?

哎,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当初在提亲时,日少爷可是夸口满满,现在区区一个益州郡都没拿下来,还要加派人手,那在皇帝老丈人面前,从此我就低了一等了嘛……

那任皇后呢?你们没听过“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吗!相信在乖云芙的帮助下,派来一些大内高手支持,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岳父,明天我就跟你们回到蓉县去,但今晚麻烦你连夜赶回去,帮我准备一些东西。”

我这么拼死卖命,也不能让他太舒服,说完,我拿出一大张清单,一副郑重的表情:“鲁家能不能成事,就全靠岳父你的后勤支援了!”

被我这么夸张的一说,鲁忠接过单子就往外跑……看样子,今晚蓉县鲁家的人,一个都别想睡了。

“噗!”

鲁忠的脚步声刚一消失,先前还笑容满面的刘日大侠就按耐不住吐出一大口鲜血,一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在场的四个女人都同时一声惊叫,跑到我的身边。

由敬宫姐妹把我搀扶起来,鲁婕拿出一方精美的手帕,颤抖地在我嘴角擦拭着:“相公,你、你可别吓婕儿!”

她美丽的大眼睛眨呀眨的,晶莹的泪珠随即流了下来。

身后两个孪生美少女虽然没有哭,但我也听出了她们呼吸的紧促和身子的发抖。

没那么夸张吧……日少爷心里一阵愧疚:其实,我就是想向美女们骗取一些冈情,让她们明白男人在外面拼搏的辛苦罢了。

那口血?是我轻轻扯动内伤,硬逼出来的。

刚想说“我没事”的时候,旁边站着的武林第三美女、苗疆圣女斯夕琼说话了:“公子,让我帮你看看吧,小女子也略懂医术。”

“啊?不用了吧?”

我软下的身体连忙硬直起来,却被三个神经紧张的老婆按了回去。

鲁婕娇瞋道:“老公……你就让夕琼姐姐诊治一下嘛……”

她娇嗲的几句话便让我稀里糊涂把手交给了斯夕琼。

斯夕琼把三根细滑温热的纤纤玉指搭在我的手脉处,一丝清凉的真气随之闯入体内,转眼就行遍了全身。

看不出她还有一手。幸好刘家大少爷早有准备,我故意把体内真气调成混乱状,却同时又没有大碍,再稍微把孤阳之气增强……在我的欺瞒下,斯夕琼稍稍皱起了好看的黛眉。

“夕琼姐姐,夫君他……”

敬宫姐妹也慌了。

“哦!”

斯夕琼闻言一笑,说不出的优美动人。“公子他没有大碍,只是经过今夜激烈的拼斗,身子受损不浅,得好好调养才行……不过,奇怪的是,虽然受创,可公子体内的真阳依然亢涨,需要、需要……”

妮子说到中送却羞涩起来,俏脸透着绯红。

鲁婕连忙追问,却被敬宫彩在耳边轻轻一语后,也羞红了粉脸,随即和敬宫彩笑着打闹在一起。间中,两具柔软滑腻的娇躯不时碰在我的身上。

呵呵,懂武学的人都知道,“真阳亢涨”是要靠大量少女的元阴滋养和慰抚,鲁婕显然是被敬宫彩调笑了一番。

“感谢圣女诊治,小生这就去吃药治疗。”

说完,我拉起身后的两个和族公主,喊上鲁婕,一同走出了房间,只留下为我的大胆行径而迷惑、羞涩的苗疆圣女。

当然,我没有奢望光靠说几句露骨话便得到斯夕琼的芳心,也没有打算靠千年“金蛊王”换取她的处女身——虽然一定可以。

我是希望她喜欢上、爱上刘日这个人,而没有任何其它的因素在里面。

时间还长,路还长,征服她的机会也多的是,犯不着杀鸡取卯!

第二章 双姝投怀

我没有说笑,把敬宫姐妹拖出去,就是想替她们开苞!既然我都成“摄政王”自然要名副其实才行,再加上要安抚一大堆和族人的心,种种考虑加在一起,我就决定今晚把两朵孪生姐妹花采摘了。

我把敬宫姐妹带到房间时,鲁婕找了个借口跑开了。她们知道,这位姐姐是不想让她们的初夜留下什么遗憾。

敬宫美和敬宫彩平日里因为要练习忍术中的“心灵合一”大法,不但练功玩耍,就连吃饭睡觉也是形影不离。

她们的房间是典型的和式屋子,地上是由大小不一的特殊草垫编织成的地板,表里加上一块动物皮毛拼成的纯色地毯。上面再来上两床和被套相连的床垫,便组成了敬宫姐妹的床。

两姐妹才进屋就把我拖到了左侧的浴室里,三人一同进入大浴盆,然后美少女一人拿起一块毛巾,温柔地替我擦拭起来。期间虽然有动手动脚的行为,可大体上我还是没有乱来——毕竟是两位公主,堂堂的天朝公爵,礼数还是要讲的。

当然,今晚最重要的还是行周公之礼!

整整洗了小半个时辰,我才得以抱着两位美人儿睡在床上。

两个美女的酥胸不算太大,至少比不上家里的“爆乳美女”但是美少女那发育完好的双峰又柔软、又坚挺,不时还散发出令人心醉的乳香。双乳衬着潮红挺立着,原本粉红的乳头,也在充血的激情下,散发出狂热的晕红。

在我不停地爱抚下,孪生美女俏脸红烫得吓人,挺直的瑶鼻上居然落下了汗珠。

我仔细比较了一下两女的身材。惊奇地发现,敬宫美和敬宫彩不但在外表上不分高低,就连身体的结构也是一模一样。

她们圆圆的脸蛋挂着天真的稚气,年仅十四岁的皮肤细嫩白净,酷似玉脂,骨肉匀称曲线优美,而稍微显得硕大的美臀肉感十足,挺翘白嫩。

下面柔软的腹部一马平川,白晰的如同羊脂美玉雕却而成的雪白大腿,与肉缝鲜红充血的湿润阴唇相映照,浓密的毛发柔顺贴在凸起的小丘上,一粒若隐若现的珍珠,高悬在肉穴的顶端,诱人无比。

这种美女,神仙见了都要想咬一口,素有“惜花”美名的我自然更加情动不已。

我一边揉捏着敬宫美弹性十足的双峰,让它们在手里不断变换形状,另一面把敬宫彩放在我盘着的大腿上,用力吮吸她甜蜜的香液,剩下的一只手则在她光滑的背后不停游走。

由于两女有心灵感应,所以我分别对两人的爱抚,现在都相当于对一个人施展,可谓一举两得。

“嗯……”

浓浓的鼻音不断发出。两女明明娇羞得不得了,却又尽力迎合我。

才一会儿,敬宫美便双腿夹紧把胴体瘫靠在我宽厚的肩膀上;而敬宫彩就更不行了,她只知道双眼凄迷地把小香舌交由我咬、舔、卷、里……而我的手现在唯一的作用就是扶住她,不让她倒下。

“小彩儿,你不乖哦!”

我把在敬宫美乳峰上活动的手收回,探到敬宫彩的双腿之间,轻轻一挑、一拉,便扯出一条长长的、银白色的液体。

“啊……你……讨厌!”

美少女下身流出的黏稠液体被我发现,自是粉脸滚烫埋入我怀里,眼睛只来得及看见我把泥泞的手指放入姐姐的小嘴里。

她刚想说什么,却看见那根手指在姐姐下身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自己嘴巴,浓郁的气息让她心神一颤。

“居然两个都流出水了,我要惩罚你们!”

我喝令她们跪爬在地上,上身下伏,下身上翘,把肥大的雪臀展现在我的面前。

“啪!”

经过先前的折腾,敬宫彩实在没有什么力气,屁股刚落下,便被我狠狠在臀办上打了一巴掌,“不许落下,抬高!”

在淫秽的气息下,美处女的阴户里,居然又渗出了不少液体。

经过我这么一摆弄,两个圆润性感的肥大臀部翘立在眼前,顶端两个圆涡一般的小菊花,也随着她们紧促的呼吸而不停收缩着。

“嗯,好!好!”

我跪在她们中间,双手缓慢地在硕大的美臀上滑动。瞬间,炽热的天魔气劲把她们的屁股弄成了粉红色。

两位扶桑公主哪里受过这种折磨?只觉得臀部烁热中又带着痒意,若是在平日那一倒可以忍受,可在心上人的魔手面前,只剩下深深的羞意和一丝对情欲的渴望。

“哥哥……我想……”

首先忍不住的是敬宫彩,她可怜兮兮把小脸转了过来,话却说不出口。

每个女人的第一夜,都是她们刻骨铭心的日子。我对待心爱的老婆,当然不能过于残忍,所以我理解地把她抱了过来,平放在白色的铺上:“小彩儿,老公我开始了哦!”

我温柔地伏在她身上,双臂抬起了她修长的双腿,分开大腿,泥泞中,两块微微蠕动的嫩红阴唇显得诱人万分。

正要进攻,发现旁边敬宫美也扭过了头.一脸哀怨望着我……那眼神简直比任何武功都厉害,让日少爷心中直颤。于是,我招手叫她爬过来,双手一带,让她从背后搂紧了我。

身体接触,我才发现她胴体的火热,竟然超过了地下躺着的妹妹……看来,肥美的屁股正是两个美少女的敏感极限所在啊!

“哥哥……”

听着敬宫彩动情的话语,我俯下头用牙齿轻咬她傲然挺立的嫩红。

日少爷可是花中老手,不会像毛头小子一样急着提枪上马。挑逗情动的美少女,那种心里的满是感觉很难用言语形容。

开苞的时候,快乐和痛苦两相并存。不过没办法,谁叫女子都有处女膜这东西呢?日少爷能做到的,只能之前减少美女的痛楚,之后给予她更多的欢愉罢了。

我的手指划出优美的节奏,削减了九成九威力的“迷魅妖指”的手法,运用到美少女胴体上,也一样无往不胜。

敬宫彩的每处要穴被我轻刺入一股欢好的莫气,她的浑身肌肤也跟屁股一样,变成了诱人的粉红,蜜穴深处已经陆续流出不少甘泉。

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不用搀扶,驾轻就熟的顶着两片嫩嫩的阴唇,在美少女的阴蒂和蜜穴附近不停挑逗。蜜穴流出来的水很快就打湿了霸王龙的龙冠,红亮的龙冠上顿时抹上一层清浊。

“嗯……”

相比小小的蜜穴,肉棒无疑是庞然大物。虽然有了爱液的滋润,可当巨大的龟头挤进狭小的阴道口时,敬宫彩还是忍不住痛楚低声哼叫出来。

不止是她,连一直趴在我背上的敬宫美也身体紧绷,伸手握住妹妹的小手。

“小彩儿,忍着点!”

我放弃了她的玉乳,对视着她美丽的杏眼。

敬宫彩点头一笑,小脸却抑止不住一抹苍白。

我的经验是,在这种时候,千万不能犹豫,不然带给女方的将是更大的痛楚。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将肉棒推入,小穴口都给撑开,大大的肉棒便这样纳了进去,把饱满的肉阜胀得更肥美。

随着每一寸的进入,又把阴唇带了进去,肉棒把肉阜顶得向内凹了进去,肉与肉的相连处,一丝黏黏的水渍和殷红沿着阴茎的柱身流了下来。再进去就是一层薄薄的肉膜,旋转几次后,用力一顶,阴茎突破了最大的障碍,直冲子宫。

“啊……”

敬宫彩还是忍不住把手狠狠抓在了我的肩膀,划下数道血痕。身后的美少女也是紧紧搂住了我,呼吸一阵不畅。

“痛……”

十四岁的美少女一双大眼睛里注满了泪水,可爱的俏脸上苍白起来。

“宝宝别哭!别哭!”

我停止了进入,大舌头溜进了她的小嘴,不停的舔、卷、吸、吮,纯正的天魔真气缓缓流遍她的全身。

只一会儿,敬宫彩的全身便又一次火热起来。中间我的肉棒不时在阴道中蠕动几下,让窄小的阴道渐渐适应庞然大物的侵入。

随着敬宫彩偶尔挺动,肉棒的抽插也由慢到快,但位置还仅仅限制于阴道内部的那一小段。

“嗯……嗯……哦……”

敬宫彩皱着眉头,看来还有些疼痛。

但和族女子从小就接受了怎么取悦夫君,公主也不例外,于是敬宫彩配合着我,生硬而缓慢地套动起来。

“小彩儿,痛的话就别动了……”

日少爷故作大方地说道,却掩盖不住越来越胀大的霸王龙枪。

不出所料,敬宫彩听了我的话,却更加卖力扭动,即使她感到还是很胀痛。

咳咳,别怪我要小聪明,俗话说“长痛不如短痛”让美人儿早一点结束痛苦,进入仙境,本来就是日少爷义不容辞的责任。

在和族小公主生嫩的配合下,我只觉得玉茎如同挤进一个紧窄而充满弹力的套子里,整条肉柱给又热又滑的嫩肉紧箍着,又酥麻又快美。

欢乐当然不是单方面的。不久之后,敬宫彩基本上已经完全适应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在我们的交合之处,渐渐带起一片“噗滋”、“噗滋”的水声,她的嘴里再也不是忍痛的低叫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销魂的声音。

“哥哥……啊……嗯……好……舒……服……啊……哦……粗……啊……胀……啊……哎……哟……麻……”

随着她的动作,美少女嫩白的双峰在我面前晃动。我张口咬住蓓蕾,狠命地吸啜,一只手亦捞住另外一个玉峰,用力揉搓,只把那肉感十足的玉峰搓得不断地变换着形状。

我很想把整根大肉棒送进美少女可爱的阴户,但是敬宫彩容入七寸长的一截玉茎后,她已不能把其余约三寸多容纳进去。

我感觉得到她的阴道已被填得满满,没有一丝缝隙,再把其余的一截插进去铁定把它插穿。

十四岁少女娇嫩的阴户,始终还是不足以接纳这稀世的“霸王龙枪”啊!

“嗯……夫君……呀……顶……到了……这下……好重……哟……嗯……哥……彩儿……是你的……啦……啊……我……爱死你……了……哦……彩儿……喔……要……永远……做你的……女人……”

肉棒就如同一根火热的铁棒,沿着窄小的阴道一路烙进去,只烙得美少女的蜜穴舒服极了。尤其是阴茎前面巨大的龟头,不时冲击着敬宫彩娇嫩的子宫,酸麻交集,令子宫产生一阵阵难书的快感,怒突的龟头菱角就如同倒勾似的,不停地勾括着她阴道的嫩肉,真是美死她了。

虽然还遗留着破处的疼痛,但在排山倒海的快感面前,那点苦早就忽略不算了。

我很小心插进插出,初为人妇的十四岁少女经受不住暴虐的玩弄,刘家日少爷已经很久没有替这么小的美女开苞了,那个累字啊,真是别提了。

根据我常年的开苞经验,处女的第一次高潮一般来得很快。和族小公主当然也不例外,经过我一百多下的操干,敬宫彩的子宫不停地渗出水来,把狭长的阴道都填满了。

我的阳具就如同水枪的活塞子,不停地抽压着她渗出来的淫水,“噗滋”、“噗滋”的声音越来越响,交杂着她快感叠起的哼叫声,就像一首销魂的乐章。

“啊……哥……好……舒服……啊……嗯……哦……好大……彩儿……好……舒服……嗯……酸……麻……啊……哥哥……不行……了……哎唷……啊!人家……啊!”

一声高呼结尾,敬宫彩的阴道开始急剧收缩,迅即又张开,接着一股热潮从她子宫深处,如铺天盖地般涌没了我的大肉棒,再涌出了蜜穴,滑落在她的菊花蕾下面。

小美女如果再不高潮泄身,那我也得用法子让她早点泄出来了。因为……背后那火热的美女胴体,已经在我的屁股处染下了一股浓腻的水渍——敬宫美这小妮子看着妹妹被老公干,居然自己也高潮了!

我把紧闭双眸的敬宫美放了下来,搂吻了敬宫彩好一阵,让她幸福渡过高潮后的余波,才压在了敬宫美丰满滑腻的娇躯上……

“我族列祖列宗在上……”

在“吉舞阁”的一个精美奢华的大房子里,两个美丽的少妇正跪伏在许多的纯金牌位前,低声嘀咕着什么。

还没有完全睡醒的日少爷,盯着前面两个肥美的屁股,心里一阵佩服。

没想到两个昨晚被我操了三四遍,直至被灌满精液要死要活才罢休的小妮子这么有精神,天才刚亮就把我拖到了豪叶寺的宗祠面前,还施展甜言蜜语,七哄八哄就让我跟在她们后面跪了下去。

唉,算了吧,昨晚才破了人家后代的处女,拜一下也是应该的。

远处的说话声越来越近,“砰”的一声,门被猛然掀开,同时还伴着一个嚣张的声音。

“妈的,明明是那小子得罪本王,还叫我来跪祖宗牌位,干……”

话还没有说完,来人忽然看到我带着坏笑的脸庞,惊惶之下,他的脏话只能停顿在那一个字符上面。

老天还真是照顾我,知道日少爷无聊,特意给我送了个解闷的来。

我露出如同猫看见老鼠时的表情,饶有兴趣地说道:“敬宫玉,怎么不骂了?”

这时,敬宫美和敬宫彩已经扭过头来,呵斥道:“小玉,你怎么在祖宗面前还大声嚷嚷,还不快跪下!”

“嘿嘿,姑姑!”

敬宫玉对两个姑姑还是很尊敬的,他马上跪了下去,陪笑着道,“我不知道你们在这儿。”

从他看都不看我就知道,他说的“你们”显然没有把日少爷包括在内。

“嗯,乖!”

敬宫彩的这句话让我毛骨悚然,她指着我道,“小玉,这是你姑夫,快来见过!”

在姑姑的威慑下,敬宫玉一脸不甘地叫了我一声,又马上跑到了敬宫姐妹身旁。

我笑着道:“美儿、彩儿,你们先拜祭着,我出去检验一下小玉的武功。唉,你们的哥哥也真会给我找麻烦事,我才不想管那么多!”

在敬宫姐妹温柔歉意的眼神下,我略带不情愿的表情,手里扣住绝对是不情愿的敬宫玉,大步跨出了房门。

初夏的大雾天气下,对面三丈就看不清东西了,但是配合着“吉舞阁”众多的花草树木,早晨的空气倒显得异常清新。

“小子,给我起来!”

走到院子里,我狠狠放出天魔真气,让他爽快了一次后才松开了乎。这小子早就蹲了下去,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人都死了吗?还不快来护驾?”

听了我的话,敬宫玉站是站了起来,却没有走向我,而是“呼”的一声掠出老远,大声叫喊起来。

和族武士非常尽忠职守,敬宫玉的话音刚落下,一群人就从园子的各个角落冒了出来,层层叠叠把敬宫玉围得紧紧的。但当他们看清不远处我的脸时,全都尴尬地在第一时间放下了手中高举的兵器。

“干什么,想造反吗?”

我一脸冷峻,眼神中发出厉芒,使得每个和我对视的武士都低下了头:“尔等主公走前是如何交代的?才一天你们就忘记了我这个‘摄政王’了吗?难道这就是你们和族的忠孝吗?”

“臣下不敢!”

一群人全都吓得跪在了地上,头都不敢抬起来。他们中间,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身影还站着。

“你们的犯上,我先记下了,下次如有相同的事情发生,本王定斩不饶!现在,留下敬宫玉,你们退下吧,没有本王的同意,这个院子谁都不许进来,知道吗?”

“遵命!”

磕了三个响头,一群人理都不理敬宫玉飞快跑了出去,偌大的院子里,又只剩下我和敬宫玉两人。

望着敬宫玉惨白、面无人色的脸,我靠着一座假山坐下,慢悠悠地说道:“我的好侄儿,现在给你一个机会,用尽你所有的武功,如果在二十招之内碰到我的衣角,我今天就饶了你。不然,哼!”

我不经意捏碎了一块坚硬的石头,慢慢让粉末飘逸出我的手心。

第三章 秘密武器

等我叫侍卫把受尽折磨的扶桑王子抬出去时,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

这期间那杀猪般的惨叫,着实破坏了我早饭的胃口,一盘水饺豆沙煎饼和一碗姜汁炖奶都没有吃完。唉,教育孩子就是这么麻烦……

问我小时候?哼哼,老爹他敢!每次我惹他生气过后,刘家日少爷都会聪明地跑到妈妈的画像前哭诉老爹的罪过,弄得拿着板子追我的他无可奈何。

派出的探子很快就来回报;剩下的春秋世家、神剑帮在汇合一起后,连夜撤出了益州郡,投奔付家去了。

我听了后不由冷哼一声。江湖豪气?那是书中才有的事情,什么“杀父毁家之仇”、“灭门之恨”都比不上自己的狗命重要——看看昨晚的钟老三和现在的春秋、神剑就知道了。

日少爷向来对江湖蛮子没有好感,现在更是增添了几分鄙视。

中午饭后,我就带上了敬宫姐妹、鲁婕、春雅、秋碧两家人和鲁家三天王,回到了蓉县鲁家。

来接我们的大总管鲁西古两眼通红,他说经过鲁家上下一夜的准备,基本上我要的东西都准备齐了,现在鲁忠正去铁匠处取回最后的两个铁桶。

等我们到鲁家时,鲁忠已经回到家中。鲁婕招呼着把众人安顿下来,而我就直接去找鲁忠。

他这时正在牡丹小楼旁边新建好的大木屋里,指挥着工人把铁桶安装好。

木屋里的构造和我要求的一样,里面没有窗户,正中搭起两个相连的石灶,上面平放了两个半人高、三尺宽的厚实铁桶,铁桶正对着的屋顶开着两个大洞,正好是铁桶的大小。这样的大木屋一共有三间,加上要使用的药材等,鲁忠的花费可谓不少。

“贤婿,都准备好了!”

鲁忠的眼睛比鲁西古的还红。“药材待会就运到房间里面来,还有我们精选出来的一百二十名精壮子弟与六十名少女,也已经在旁边的练武场上待命了!”

“走吧,也去看看你们的徒弟!”

我牵着美儿和彩儿的手,在鲁忠的带领下来到了鲁府旁边一个小小的正方形练武场。

“相公,为什么要费神训练她们?我们家里不是有现成的吗?”

敬宫彩不解问道。

“小傻瓜,你的那些人将来能一直跟着我们吗?要知道,你们的人手本来就不宽裕,如果再多出几个陪嫁,复国岂不是无可用之兵!”

我特意让鲁忠选出十名八岁少女,让敬宫美和敬宫彩教授她们扶桑忍术,以便将来做少爷房内的贴身侍卫。

敬宫彩的意思我明白,培养一名合格的恐者,花费的时间和精力是非常惊人的,在短期内还是用现成的人手好一点。

我当然是义正严词拒绝了她的建议。开什么玩笑,小妮子也不看看你家里的那些女忍者,相貌不太好就不说了,一个个臀肥胸大、柳眉舒展的样子,哪个不是被你哥哥干过无数次了?

思,说不定敬宫玉这小子还去插过一脚!

我再怎么也不会去捡大舅子的破鞋啊,不过……我脑海中马上显露出一个美艳夫人的成熟胴体:她还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嘛!

练武场上男女分成两个大方阵,安静地看着我们。

一百二十个鲁家子弟由我去检查,他们的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精壮有力,虽然没有什么武功基础,但下盘稳定、气血充是,培养成中等水准还是不难。

“哥哥,这些女孩子你从哪里找来的?”

检查完少女们的敬宫美一脸惊讶的问我。

“买来的,怎么了?都不合适?”

“不是啦,哥哥你好厉害哦,人家和姐姐本来以为只能选到几个合适人选,最后居然找到了二十个。”

敬宫彩一脸不信地说。

我微微一笑,这些少女是我吩咐鲁忠连夜去奴隶市场选来的,要求的条件是“身上最干净、长得最结实、相貌最秀丽”想来在买奴隶这方面,鲁忠这点识人之明还是有的。

我流风国虽然日子太平,但穷人还是很多。地主豪强们的土地兼并,让大批的农民流离失所,最终沦为奴隶。

如果不是官府尚懂得发布“不许肆意残杀奴隶”、减少赋税,外加不时铲除几个特大的地方恶霸等一些补救措施,人民早就造反了。

饶是如此,国内的奴隶还是达到了惊人的数字。也因为如此,鲁忠才能一夜买来六十名八岁的如花少女。

三国之中,奴隶制度最盛行的乃是花云国,不但对奴隶的控制最为严格,他们甚至还一直保持着用奴隶“殉葬”这种古俗;而在大元,由于太多商人和自由通商的兴起,奴隶制已经基本不存在,留下的只是一个形式。相比之下,我们流风国不上不下,属于中间。

其实奴隶制度的优劣很容易看清。奴隶盛行的花云在三国中最穷苦,而大元却是最富裕的……这些连我都着出来了,康宗和任娘娘以及我的宝贝云芙不会看不出来。恐怕是因为朝中有三王,下面豪强奴隶主们的势力又过大,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吧?

唉,皇帝的一家人也算是另一种形式的苦命……这样的念头在我脑中一闪而过。

摇摇头,要自己不想那么多,做好眼前才是重要的。

我马上把鲁家三天王叫到练武场上来,开始了热火朝天的训练;而那二十名选出来的少女,则被敬宫姐妹带到牡丹楼里,教授做忍者的第一步。

由于一百二十名鲁家子弟都没有内力基础,我就忽略了这一步骤,一上来就叫他们背上扛起二十斤的生铁,围绕蓉县县城跑上三围再回来。

看着人龙渐渐远去,鲁家三兄弟眉开眼笑暗自庆幸自己的待遇提升……哼,待遇提升?那要看怎么说了。

我把鲁天罗、鲁天陷、鲁天隙带进木屋。里面的下人按我的吩咐把人参、雪莲、何首乌、虫草、天麻、鹿茸、熊胆倒入三个铁桶,而铁桶下面的石灶已经生起了熊熊烈火。

老三鲁天隙好奇问道:“殿下,你是要炼制什么灵丹给我们吃吗?是不是那种吃了就猛增功力的那种?”

我翻着白眼摇头,当真是看英雄传记看多了吗,天下哪有那种超级灵药?要有的话,岂不是你们随便多吃几颗,就能骑在日少爷头上威风了?

“那么是……

“还是……”

三兄弟纷纷展开自己的想象,却一个都没有猜出来,最后还是我好心告诉了他们:N这个桶里的药材是为你们准备的,待会儿你们就得坐进铁桶,每天在里面蒸上三个时辰。炉火不大,也就是保持烧开的温度。”

鲁家三天王听了后脸色苍白,还好少爷功夫了得,抢在他们逃出木屋之前点住了他们穴道。

“人来,把他们给我扔进去!”

“不要啊,殿下,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

他们哀嚎道。

“打住!”

我的声音一下变冷,“你们是不是以为我想害死你们,把你们蒸熟了?”

他们齐齐摇头,眼睛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想法。

“你们不是想有和本公一样的武功吗?我可以告诉你们,只要你们坚持一个月,至少能有这么强。”

我伸手点出,白光过处,坚固的石灶一角出现了一个小洞。“况且有本公在这里看着,还能出得了事吗?”

我威逼和利诱齐下,终于迫使他们咬牙进入了铁桶。

“好烫……”

一会儿,温水开始偶尔冒出几个泡,三人同时叫喊起来。

“减两块柴,给我记住,五天之内保持这个温度,不许多一分,也不能少一分。”

我吩咐旁边照顾石灶的下人,然后掏出一瓶药丸,“每天开始以前,给你们少爷服下一颗。”

“是!”

“每日午时的阳气最盛,只在午时的一个时辰给我把顶上的天窗打开,其余时间都闭上,知道吗?”

“是!”

“还记得我教给你们的内功心法吧?”

我看见自己的头一批试验品,心里也有些紧张,“三个时辰内,给我不停运转你们体内的真气就不会被烫着,如果谁偷懒,被蒸熟了可别怪我。还有,这一个月内谁敢给我接近女色,本公就发善心送你们进宫去伺候皇上。这可是旁人求不着的福分!咦?是温度不够吗,你们怎么还在打冷颤?”

吃过晚饭后,我把春雅和秋碧叫到先前鲁忠与我谈话的木屋里。看着她们没有犹豫的脱衣浸入水里,我的心里比先前紧张多了——春雅和秋碧才是我育才计划的重点,鲁家兄弟和小女忍者都是排在后面。

是的!我要培养出魔教中最厉害的“武器”——“罗刹魔女”铁桶里放满了六十八种灵药、五十二类毒草,鲁忠昨晚忙得最多的就是这些。但价钱昂贵,而且不易搜寻,也只有鲁家这般财大气粗的大商家,才可以那么迅速找齐。

以秘法培养出来的“罗刹魔女”不但功力暴增、刀枪难入,而且忠心得像一条狗。所以历代以来,我魔教教主身旁,总有或多或少的“罗刹魔女”出现。

但“罗刹魔女”也不是没有缺点,她最大的缺点就是没有判断能力,说得难听一点就是白痴,不能离开主人独活。

我当然舍不得春雅、秋碧这样的美人儿失去自己的意识,我要培养的“罗刹魔女”是师父改版过的,虽然实力只有以往“罗刹魔女”的一半,但胜在拥有人类的智慧,没有丧失自我意识。

内力什么的,可以以后慢慢增加。为了利益就牺牲掉美女,那绝对不是日少爷的作风。

鲁家三兄弟修炼的是“天魔心法”我还可以帮他们看着点,不让他们走火入魔;但春雅、秋碧修炼这至阴的“罗刹真气”我就没有办法了。

如果运功帮助她们,两女就是修炼再多的罗刹真气也不够魔教第一的天魔真气吸纳;如果失败,我最多保住她们的性命,却无法保住武功。

这些厉害关系,我早已跟春、秋二女讲清,但她们还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培养罗刹魔女和鲁家三兄弟不同,在初期的一个月,除了每天一个时辰在外面的进食休息,她们需要一直浸泡在药水里。

“你们给我好好守着。”

我严厉地对房间里站着的五个侍女说道,“有什么事情,立即拉响铜铃报我!”

还有一间是给小女忍者用的,我在三间木屋都安装了铜铃,以防有意外发生救援不及。

“是!”

“把我刚才吩咐的再说一遍。”

“是!……水的温度一定要刚好沸腾;天窗一定要明月当空的亥时才打开,过了亥时就得关上;药水变成白色时就得更换……”

“嗯,如果照顾得好,少爷我重重有奖,但若是有了差错,每个人的全家都得掉脑袋!”

“奴婢们明白。”

一天下来,春、秋二女已经晕倒在桶内不下十次。

秘经上说,泡入药水的人“全身如受千刀万剐之刑”看来也是真的。被我抬出来的春雅、秋碧除了脸上没有血色外,连身体也抑制不住不停颤抖,心疼之下,我私自改变了培育方法,吩咐她们每天只在上下午各浸泡三个时辰。

这样一来,她们倒是好受多了,可少爷我梦想的那种超强威力的“罗刹魔女”却是决计不可能功成了。

鲁家三兄弟其实也不比春雅、秋碧她们轻松,除了每天三个时辰的浸泡外,早晚还有一个时辰接受我非人的殴打折磨。几天下来,他们没有一晚是安稳睡熟,常常在梦申都要呼喊“不要打我”、“妈妈救我……”

类的话语。

那一百二十个青壮子弟,我让他们上午负重奔跑,下午却叫他们站在池子里拿着钢剑劈水花,内容虽然简单,可并不好办。

虽然每天都给他们喝了大量的人参汤,但第二天还是一个个累得要死。

也不是没有偷懒的人,只是当他们看见被抓住的那人中了分筋错骨手,在地上痛得不断翻滚的惨状后,就再也不敢有这种念头,全都卯是了劲练着基本功。

二十个小女忍者交由敬宫姐妹训练,成效显著,才两天下来,她们的骨头已经变得很软,软到可以把身子卷成一个圆圈,身子也轻盈了很多。但听敬宫美说,要完全把她们训练好,得至少三年。

三年?用得着那么久吗?

幸好少爷我不急着让她们来护卫,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日子就在紧张的训练、培养中渡过。

难得的是,日少爷在接下来的七天内,居然没有和美人儿们上过一次床……那是当然,不止她们累,我这个监工也不好受,每晚回到房间抱着鲁婕就睡觉,哪里有精神去造人?

第四章 舞星再现

家康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三,日少爷开展训练的第八天。

太阳已经升到了天空的正中,我懒洋洋躺在床上,肉棒仍旧硬邦邦塞在鲁婕狭小的蜜穴里,温香软玉在怀,说不出的惬意。

“相公……你真的不出去啊?”

怀里的美人儿睁开眼睛,指头轻轻在我健壮的胸肌上划着圆圈,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望向我。

“出去干嘛?难得有人代劳,老公我今天要好好睡一觉。”

说着便找准了鲁婕的樱桃小嘴一口咬了下去。甜美的唾液顺着她的口腔,被吸到了我的口里,才一下,美丽的少妇就气喘吁吁,粉脸通红。唇分,鲁婕急促喘着气,动人的胸脯起伏跌宕,美妙无比。

远处大声的呐喊和吼叫,清晰的自练武场传了过来。

昨晚任娘娘派来的援军就赶到了,所以在昨晚见过他们后,我就让他们从今展开始以他们各人的方式,去训练那一百二十名鲁家子弟。

任娘娘派来的居然是号称“流风第一世家”的西北王家子弟军,一共有十二名,都是三十来岁的一流高手。难怪王家能在西北称王称霸,原来他们和皇家的关系居然到了这种地步——简直就是康宗的私兵嘛!

不了解的人都以为我这个娇贵少爷受不了苦,才急忙把训练这事交给王家来人。

可他们不知道少爷有说不出的苦衷。

一来我的武功虽高,但却都是自学,以我之法训练出来的虽然都是一流好手,可花费的时间和财力都很巨大,所以这种方法显然对于那一百二十名鲁家子弟并不适用——他们能有中等水准就是够了。

二来,王家号称“流风第一世家”数百年的累积,一定有其过人之处,以他们的方法来训练众人,无疑是走了捷径。

“哥哥,你倒轻松下来了……美儿和彩儿她们才辛苦呢!”

思索之间,鲁婕又把娇躯裹了上来,小嘴翘得可以挂上一个油瓶。“她们才十四岁呢,哥哥你真忍心,每天让两个妹妹从早到晚忙个不停,让人看了都心疼,幸好有人家和夕琼姐姐帮着分担一些……”

说起敬宫姐妹,我倒是真的有些内疚。跟了我之后,她们不是跟着我四处厮杀,就是辛苦替我训练忍者,福没有享成,苦倒是受了不少。不过谁叫日少爷身边帮手太少呢?如果不想成为漂亮的小寡妇,她们只有辛苦一点了。

听鲁婕提起斯夕琼也帮着敬宫姐妹训练小女忍者,我心中更加坚定了娶她当老婆的念头。还没有进门就知道心疼妹妹,少爷不娶你还真是可惜了!

斯夕琼主动帮忙的原因不是为了订好我、以便讨回千年“金蛊王”而是她确实和敬宫姐妹投缘,这次我本来想留她在沧州“吉舞阁”但是两个小了头硬要她同我们一道。

不过这种日子也不长了,王家的人已经把千年“金蛊王”取回,斯夕琼回返苗疆的日子近在咫尺。

昨晚,王家人不止带来了千年“金蛊王”还带回了最新的大事信息。

第一件当然就是刘家日少爷的杰作了。

两名神秘少年公然在“大陆三杰”中的南宫世家的眼皮底下,斩杀了和寇使团,大长了大陆人的气势。事后,南宫家家主“世袭鲁国公”南宫望江,亲自向大元皇帝请罪,承认自己无能。

不过,如果加上少爷把南宫远月打得重伤抱头逃窜的事情,应该更轰动吧?想来是南宫家自己瞒下了。

第二件是朝廷战报。

楚王世子陈伏月,在西北边境率领“银虎军团”大破漠南三族联军,斩杀联军六万,俘虏八万,并追击敌军直入漠南腹地,使得敌人心胆俱裂,也使我流风声威大振于大漠众族。

第三件是圣门三大象征之一的舞星神尼不知出轸什么目的,居然派出了她的弟子手持“舞星剑”行走江湖。

自十年前亲自指毙“天晴有雨”舒依依后,神尼再次派出门徒行走江湖,很可能意味着平静了许久的江湖将不再平静。

第四件是关于一个新教派,一成立就轰动万教的“日月神教”成立帮派本来是最平常不过的事情,但“日月神教”却极端不寻常,它的不同之处有三。

第一个,听说“日月神教”成立的那天,区区一个堂主便大败十二家帮派之主;而它的一位蒙面的女副教主也在十招之内让大相国寺的慈海长老甘拜下风、二十招之内就折断“花云第一剑”的宝剑。

更吃惊的是,这位副教主称她的武功不及教主的一半。

要知道,除“天下五大高手榜”中人,慈海长老可是当今武林前十!

但说归说,在开教那天,“日月神教”教主根本没有现身,于是这位神秘的教主便成为了人们揣测的对象。

然后第二个,以公正著称的霸家,在见到“日月神教”两位超级副教主的真面目后,竟然直言下次的“化鸾娇凤榜”两位副教主一定名列前茅,而三百多年来,还从没有一个帮派能同时有两个人上“花鸾娇凤榜”最后一个惊人之处在于“日月神教”在成立之日,一共摆出了价值三亿金币的上千件珍宝供大家观赏,如此才雄势大的帮派可谓百年来的第一家。

除了那位“花云第一剑”被折断宝剑外,其它人都不敢妄动。

再后来,等朝廷一位二品大真出面朝贺过后,更加没有人有强夺之心。

四件大事之中,第一件不用担心,第三、四件暂时跟我无关,但第二件就值得重视了。

陈伏月的声威远扬,也代表着楚王一系势力的膨胀,对于朝中形势,不能不说有一定的改变。

再者,陈伏月手握“银虎军团”三十万边关大军,对于其十天急行军可达的京畿腹地来说,确实是一个心腹大患,虽然云芙说陈伏月忠心于朝廷,但人心叵测,非到关键谁也不能分辨忠好。

四大军团中,“金龙军团”统帅“镇国将军”岳牧乃是我流风第一名将,智勇无双。但正是因为他的才干,康宗才把他放在了最重要的地方,委他坐镇东北与大元、花云交界之处,保得流风边防无忧。

部署在东部、南部,负责两处边防的“铜豹军团”虽然装备战斗力同样优秀,但可惜从元帅到将军,无一不是镇南王的心腹。而轮值天下的“铁狼军团”军力太过分散。

剩下的一个京畿的禁军,名义上是虎狼之师,但常年困在京中,能不能和百战之师的“银虎军团”抗衡筒不得知——毕竟刀是越磨越快,女人是越用越舒服。

刘日少爷虽然武功天下无双,但论到行军打仗,十个我也不是身经百战的陈伏月对手。如果哪一天他兵临城下,我唯一能做的大概就只有凭借盖世武功保护康宗等人逃脱吧?

※※※“杀!”

练武场一处,二十名八岁的小女孩,双手拿着与其身高不成比例的扶桑长刀,努力的挥动著作出劈、砍、撩等简单实用的刀术,稚嫩的嗓音也似模似样地叫喊着。

我的两个小宝贝也身穿黑色劲装,在四处察看着她们,不时纠正她们的姿势和力道。连续几天的风吹日晒,美儿和彩儿的皮肤已经由白嫩变成健康的小麦色,在甜美之中另添了一点英姿飒爽的动人。

另一处,一百二十名鲁家子弟分成十组,十二个王家高手各带一组。在他们的指令下,鲁家子弟三五成堆分别围攻各自的教官。

虽然鲁家子弟人多,可每次他们不到片刻就被打得趴下,毕竟两者的实力相差太远了。用王家人的话来说,最好的学习莫过于实战,只有经过生与死的锤炼,鲁家子弟才能成为精悍之师。

教官一边指出攻击者的不是,一边毫不留情把进攻者打倒在地,看样子他们已经进行了很长时间,一百二十个精壮汉子没有一个不是伤痕累累。

鲁家三天王正在苦练“天魔九刀”以他们现令两层天魔真气的程度来说,能瞬间劈中十九片落叶,已经是下过苦功的了。

旁边王家的高手们时不时往他们望去,凭他们王家的见多识广,显然是看出了鲁天陷等三人修炼的是魔教功法——可他们没有一个人敢吭声!

严格说起来,不只是王家,“大陆三杰……”

三家都不能算纯正的武林人士,他们不但在武林中声名显赫,在朝廷里也有很多家族子弟为官从政,并且都和皇家宫廷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比如说王家,送进康宗宫中的就有一位皇贵妃、两位嫔妃。

所以,他们的行事再也不能靠“黑白不相容”为准则,他们既要关心着武林,但更重要的是明白皇帝的心思。即使皇帝说“魔教全是好人”他们也必须要点头称赞“陛下真知灼见,微臣佩服!”……这正是官场的生存之道,他们不得不从。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看见我在用魔教武学训练高手,也只能把疑惑藏在心中,绝不敢说出来或者找我询问。这也是日少爷欣赏官场人扔的地方:懂得进退。不会像江湖蛮子那样,闷着脑袋只知道拼杀!

满意地看完练武场上众人热火朝天的拼劲,我转身到木屋替春雅、秋碧护航。

我不知道她们竟然这般要强,从第二天开始她们便擅自增加在铁桶药液里浸泡的时间,害得我第二天还慌忙把昏迷的她们抬出来。自此,我每天一空下来就要守在她们身边,生怕她们有个差池。

到了今天,两女已经可以连续在桶中浸泡上四个时辰,但还只是勉强过关,每晚要经过日少爷的天魔气劲帮她们活络全身经脉,才得以在隔天坚持下去。

敬宫姐妹是被晒黑了,春雅、秋碧却是被药液弄得全身雪白一片。而当她们练到可以出掌结冰的那一天,就是她们成为“罗刹魔女”的时候。

在两个拥有坚强心志的美女不懈地努力下,我想,功成的一天已经为时不远。

进入木屋,一眼就看见斯夕琼站在那里上下不停指挥着地下看火添柴的侍女。

听见脚步声,苗疆圣女回头望来,看见是我又不层地回头一哼。原因我知道,听美儿说,她是看不惯日少爷把这么娇美的人儿拿来修炼“罗刹魔女”唉,何止是她,我刘日自己都有些看不起自己了!

两女面色苍白坐在铁桶中,地下的侍女虽然把火烧得旺盛,但从桶中却看不到一丝热气冒出。

“圣女,美儿她们把千年‘金蛊王’拿给你了吧?”

我找话说道。

“嗯……哼!

“喂,我说圣女啊,你当日不是苦求我把‘金蛊王’还给你的吗?还说什么条件都答应,现在还给你了,不但感谢没有,还绷着小脸给我颜色看,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侧面望向她完美的轮廓,发现“武林第三美女”真的是实至名归,天仙化人。对着如此美女,你说日少爷怎么能有一点火气?

“哼……有敬宫妹妹们在,你敢不给我!”

美人儿一副吃定我的样子。“为什么要给你好脸色看……你不是个好人,把两个姐姐这么折磨!”

她的纤纤玉指指向春雅和秋碧,气鼓鼓地说道。

“可这也是她们自己同意的。”

“自己同意?你是堂黛品‘兰亭公’,掌握着她们两家人的生死,她们敢说不吗?”

斯夕琼步步紧逼道。

“既然知道我是一品公爵,如此顶撞,圣女就不怕我斩了你?”

我吓唬她道。

“你……你敢!”

斯夕琼忽然扭过头来,俏脸通红怒目以待。

“我不敢,不敢!”

我运起气势以眼神和她对峙。

过了一会儿,看见斯夕琼两个眼睛也变红了,一脸要哭的样子,我连连从怀里掏出手绢遍过去,投降道:“有事好好说,你别哭啊,哭了就变丑了哦!”

“要……要你管!”

美少女带着鼻腔的瞋怒永远是那么的动人,让久经花丛的刘家日少爷也呆呆看着,有些痴了。

※※※家康四十二年,六月二十七,晚。京城,镇南王府。

“老三,你说的可有证据?”

镇南王一脸阴沉望着面前站立的钟老三。

“回禀王爷,属下没有证据。但属下可以肯定宇文世家没有这样的高手……而且属下以前也估计错误,以那人的武功,就是赵爷也不可能赢他。”

在逃脱之后,钟老三躲在秘处花上好几天把伤强自压制下,就急忙赶往京城,回报镇南王。此时的他面色灰败,显然伤势还没有复原。

“不是唐王,那会是谁呢?”

镇南王把询问的眼神投向了钟老三旁边一个颇有点修道人士之气的中年道士,“大悟真人,你怎么看?”

“王爷,此事并不难看透。”

大悟真人微微一笑:“每件事情的发生、过程、结果都不一样,而行事的手段也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却是肯定的。”

“是什么?”

看到大悟具人露出习惯的微笑,镇南王便知道自己的头号智囊已经有解了。

“每个事件发生后的那个得盆之人,便是事件的策划者,若不然,也有莫大干系。”

大悟真人说道,“王爷你想想,那位神秘高手为什么要假扮宇文世家的人来和我们作对?这样的结果对谁最有好处?”

“啊!是了……如果我们和唐王一系打起来,得益的只有楚王!”

钟老三脑筋转得很快,马上就脱口而出。

“不是楚王!”

大悟真人摇头道。

“那您刚才不是说谁得益谁就有最大的嫌疑吗?”

“这话不错,但老三你看事情还不够全面……如果我们两家打起来,受益的并不只有楚王!”

大悟真人叹息道,“贫道还真希望不是他!”

“是谁?”

钟老三急切问道。

“皇帝!”

回话的却是很久没说话的镇南王,他面色铁青。“想不到他终于忍不住出手了,如果不出本王所料的话,应该是那位‘兰亭公’经办此事。大悟真人,对吗?”

“是的,王爷睿智!”

大悟真人点头说道,“不过王爷不用担心,此人初出茅庐,仍不是为患——单看他在益州郡调动军队,就是最大的败笔。既然皇帝动了手段,那我们也用不着手软!王爷,贫道有一计,可以除去这位‘兰亭公’,只是要委屈王爷一点……”

※※※家康四十二年,七月初四。

大元国内最大的寺庙——白马寺寺内,方丈房间里今天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一位姑娘。

按理说佛家清静地,是容不得女眷深入,更何况是白马寺的方丈房。但事实却是,这位紫衣少女现在就坐在苦叶大师的对面。

“师妹一路辛苦了吧?”

白马寺方丈苦叶大师手里拿着一封信,这样称呼着紫衣女人。

“回师兄,没什么辛苦的,大陆风光与我们那儿有很多不同之处,小妹见识也算增长了不少呢。”

紫衣女人的声音如黄莺一般清脆好听,虽然她蒙着面看不清容颜,但从她滑嫩娇软的肌肤和说话神情举止来说,都是一个风华正茂的青春少女。

为何两者年龄相差如此之多,而紫衣少女却对苦叶方丈的称呼处之泰然呢?

“师妹,师叔她老人家可安好?苦叶自从接管白马寺以来俗事缠身,一直没有机会去拜见师叔、候听她老人家的教诲,还请师妹代为转达苦叶的愧疚之心。”

苦叶的这番话如果被外人听见,一定会大吃一惊。已经身为大元佛门第一人的苦叶方丈,居然还有师叔健在?看他恭敬的态度,那师叔显然比他高明得多。

“师父一切如常,师兄不必挂念。”

紫衣少女媚人的眼睛忽然闪起耀眼的光芒。“师兄,听说……师父的‘舞星剑’重现江湖了?”

“……”

苦叶方丈愕然道,“难道此剑屎不在师叔处?……不可能啊,以师叔的武功修行,这世间还有谁能从她老人家手里偷得了东西?”

“舞星剑”是师叔的随身之宝,平日从不离身——如果不是手里拿着师叔的亲笔信,再加上紫衣少女手上的师叔信物,苦叶方丈就要怀疑她的真正身份了。

“师兄误会了!”

紫衣少女隔着面巾一笑,却?得苦叶修行数十年的佛心动荡了一下,吓得苦叶心里连声默念“阿弥陀佛”“‘舞星剑’在二十年前由师父恩赐给八师姐行道江湖,可不知出了什么事,八师姐从些去不返,而这‘舞星剑’也就没有了音讯。直到日前师兄派鹃儿送回信件,师父才知’舞星剑‘重现江湖,于是她才派我来查找八师姐的下落和收回’舞星剑’。”

“原来如此!”

苦叶点头道,暗说这样才合理。

“如此便请师兄把详情再说一遍。”

“好……”

第五章 急转直下

家康四十二年,七月初八,晨。

我腰酸背疼的从老婆们的粉腿秀臂中爬了起来。

昨天是“七夕”据说是天上两个神仙相会的日子,于是也成了凡间情人的节日。在鲁婕的哀求下,我放了春雅、秋碧、敬宫姐妹一天假,让她们可以去街上买些女人喜欢的东西。

却不料这一天,我们夫妻几人,都是在床上渡过。

除了少少的进食以外,几个豺狼虎豹一直和我在床上“拼杀”连最斯文的鲁婕都主动用菊花穴接纳了日少爷三次阳精,更不用说敬宫姐妹和春雅、秋碧的疯狂了。

到了最后,几个美少女不但全身都布满了浓腻的白稠液体,而且全身找不出一块没被我踩躏玩弄过的地方。

喏!最“惨”的秋碧和春雅到了现在,她们肥嫩雪白的屁股仍然红肿得吓人且布满了牙齿印记。过了一夜,她们的菊花小洞也还一直保持着可以塞进一根手指的状态。

不过风流的“花丛老手”也没好到哪里去。我的身子各处同样布满了抓痕、齿印和老婆们的阴精,往日所向无敌的“霸王龙”也被千万次的剧烈摩擦弄得险些擦破了皮。

切!也不知道是不是长久没有经过“盘肠大战”了,少爷我才射了二十几次精,今早就觉得有些乏力了——这可是我练成天魔功第八层后从未有过的现象啊!

唉,可惜斯夕琼前几天就回苗疆去了,不然昨天少爷我肯定也吃了这个超级大美人儿!

说来奇怪,虽然这小妮子基本上每天都要骂上我几句,并不停和刘家少爷作对,但在我心里,她的影子却越来越清晰了。不过幸好她还会回来,这是她答应了美儿和彩儿的。

“有我在,你别想欺负几个妹妹,哼!”

佳人临走前,状似不层对我说的话,还尤在耳边。

“武林第三美女”即使没有爱上少爷我,至少在她的心中还是留下了我的影子——这,就是一个良好的开始。

我很有信心,迟早有一天这位圣洁的美少女一定会用她那可爱的小嘴,含上我刘日的大肉棒!

“殿下,吕律国将军有要事求见。”

正当我胡思乱想着斯夕琼怎么在我胯下承欢时,鲁家外总管鲁存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在房外响起。

吕律国怎么来了,莫非京里又有事情?我边想边费力地从万花丛中跳下床,穿上衣服急忙走到了牡丹楼楼下的客厅里。

“参见殿下!”

吕律国身穿便服,旁边还有一顶圆圆的草帽。

“起来说话!”

我暗觉不妙,“出了什么事了?”

他一没带侍从,二又身穿便服、还用草帽来遮掩,如此来见我,那定是出了大事。

“殿下明鉴。”

吕律国一脸平静地说道,又了日凌晨,兵部加急的八百里急件到了下官手里,上面说让下官回驻上木郡。本来这不算什么大事,可兵部的谕令上以‘暴民骚乱’为由,叫下官一并带走益州郡的所有兵马。

“而且下官碰巧又见到麻郡守居然也接到了一封刑部的八百里急件,上面说近日邪教活动频繁,所以兵部下令益州郡各州县所有衙役、宫差、保甲等,绝不得擅自离开所在地,违令者革职问斩,上司也负连坐之罪……”

吕律国顿了顿又道:“下官是私自离开驻地前来为殿下报讯,军令难违,下官这就得走了……还望千岁多多保重!”

说完他行了一礼,根本不待我回话,就退出了房间,跨马疾驰而去。

话已经说得够明白了!有人想要对付我!

吕律国能冒险过来,已经不枉费我当日相赠“造化丹”看来,收买人心的确有许多好处啊!要不是他的这一报信,很可能少爷我就栽在了这益州郡!

哼!镇南王掌管的兵部,唐王掌管的刑部,这两个平日的冤家对头居然联合起来,是不是想要对我在益州郡的力量进行致命一击呢?

或抽空兵力,或禁止府衙差役等外行——这说明两王已经有了共识,要动用武林力量,把我永远留在益州郡。

因为出现在益州的是武林纠纷,他们假装不知的除掉我后,康宗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接下来的就是付家、宇文家倾力进攻了吧?

难怪朝廷密探接到线报,说上木郡有大批不臣于朝廷的人欲举谋造反。害得李若水和金子湖,前两天就匆忙带领密探一窝蜂的扑向上木郡。

举谋造反这样的事情可忽略不得,任何一个人的辖区有这种事情发生,都是绝对会掉官帽、甚至是脑袋的!

当时找根本就没有在意,现在想来,必定是两王的安排。

如果是这样,那么即使李、金二人到那边后发觉上当,也会被两个王爷的计谋和命令拖着,一时半刻回不来。

凑巧五天前,伤势转好的恭太郎,接到了敬宫秀吉病危的消息后,已经带领“吉舞阁”的高手同敬宫幽母子一同赶去了。

朝廷密探、忍者和扶桑武士的力量已经不能借用,我手中掌握的高手不多,人手也没有完全训练好,再调集高手前来也来不及……

靠!再给老子十天准备,肯定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

可是我也知道,敌人看中的就是这个时间差,若我有那么多高手在身边,他们还不敢来了。

只要不是笨蛋,敌人一定不会给我这么多时间。最多三天,他们就会大举进攻。

当确定吕律国不能回身救援的时候,就是敌人进攻之时!

拼杀,已经迫在眉睫!

逃跑?没搞错吧,日少爷什么都可以做,就是不做逃兵。

奶奶的,大不了少爷我和他们拼了,虽然说蚂蚁多了咬死大象,但也要看那群蚂蚁够不够狠、这头大象够不够凶!既然人手和高手不够,不可以硬拼,那我就以守代攻。

趁这一两天的缓冲时间,把鲁家经营成一个铜墙铁壁的堡垒,利用坚固的防御抵挡住付家、宇文家的进攻锐气,再凭借地势之优适时反击,如此一来五成胜算还是有的。

妈的,不是说我们魔教诡计多端、阴险狡诈吗?老子就让你们这些名家大派看看什么是血流成河!

随着杀气和魔气的提升,我心中浮现出魔教无数种的毒药、陷阱,嘴角也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冷层的笑意。

我魔教的残忍杀招,终于要开张大吉了啊!

说干就干,我迅速找来鲁忠等人,告知事情的严重性。

得到他们全力支持、拼死一战的承诺后,我叫大总管鲁西古等三位总管,把妇孺老弱等安置好,再让鲁忠去把前段时间买下的毒药和兵器等拿到练武场,而我自己也随后出现在了练武场一百多人面前。

“你们!”

我指着站立在面前的彪壮汉子们。他们已经被告知宇文世家和付家即将来袭的消息,多数人脸上露出了无奈和愤慨。

我冷酷地道:“依照你们现在的实力,对付两大世家只是以卯击石,只用一刻钟,鲁家几十年的基业,就会被他们所占据。到时不但你们会全部被杀死,你们的妻子财富,也都会被他们全部接收!”

听了我的话,包括鲁忠在内所有的鲁家人都黯然低头,一股消沉的气氛在蔓延。

旁边王家十二位神情也是很沮丧,如果在场的一百二十名汉子不是这群鸟合之众,而是王家正宗子弟的话,那这一仗还有得一拼。

可现在……“向自傲坚强的他们,只能茫然的望着场中清秀的”兰亭公“。

我满意地看着自己营造出来的效果,话锋一转道:“不过打败他们也不是完全没有希望——就看你们有没有牺牲的决心。”

先让他们处于绝望的悲哀之中,再给予他们唯一的救命稻草,少爷就不信他们不上钩。果然,众人都迅速抬起了头,望向我的眼睛里充满了光芒。

他们都知道我的功夫高强,在这之前,一个人就杀光了所有大刀门的高手,还不辞辛劳到处替鲁家杀戮,实在可以称得上是鲁家的保护神。

而大家都有一个很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只要有这位姑爷在,鲁家就还有希望!

他们已经被欺辱得够久了,这也是为何这一百二十名弟子,每日都拼命练习的原因。可他们也有自知之明:要赶超付家或宇文家,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此次逃是逃不掉,打也打不赢,悲惨的结局早已注定。

我扔出的救命稻草很及时,他们灰冷的心瞬间火热了起来——男儿自当保卫家园,不受人欺辱而驰骋天下。

“殿下,您说吧,只要能击溃那群无耻的东西,我们就把命都豁出去了!”

鲁家三天王异口同声说道。

这二十几天,他们在我的魔鬼训练下,已经能和王家的高手们打个平手,在江湖中也算准一流高手了,因而他们对我非常有信心。而下面的鲁家子弟兵虽然没有插嘴,可他们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一切。他们都想要守护自己的家人,保卫自己的家园!

“好!如此方是鲁家好男儿!”

我笑道,“本公有一种激发身体潜能的药丸,吃下去后,一天之内,每人都可以拥有你们教官的水准。不过……药效过后,等待你们的将是难以忍受的痛楚和后遗症,付出的甚至是生命。如果结局是这样,你们还愿意吃下药丸吗?”

也不知道是过于聪明还是脑袋神经大条,我的话音刚落,鲁家三兄弟就一字排开半跪在我的身前:“请殿下赐药!”

“请殿下赐药!”

随之而来的是一百;十个汉子整齐的呼喊。

我说的那种药丸名为“潇湘丹”是师父根据“血魔残体大法”原理,而研制出的一种强行提升功力的药丸。当然,它对服用者的要求没有“血魔残体大法”那般严格,后遗症也不致于致命,所以相应的功效也没有“血魔残体大法”那么霸道,只能提升到自身功力的三倍。

服下“潇湘丹”后,药效在半壶茶时间内就可以化开,四个时辰的药效时间我看已足足够。三倍力量的鲁家子弟们,再经过阵法和合击的配合,足以抵挡住敌人。

“殿下……怎么没有我们的呢?”

说话的是鲁家三兄弟。我把“潇湘丹”分给众人,却单单没有给他们三个。

“你们不需要它。”

我带他们进入房中,望着三张兴奋嗜血的年轻脸庞道,“相比用药来说,另外一种方法的功效更加突出一些。”

“谢殿下栽培。”

三人不明就里,大喜道。

我伸手一点,迅速点中了他们身上的十八处大穴、二十九处平常穴道。

“啊!”

无比痛楚的感觉涌起,浑身一股热气散开来,让鲁家三大天王痛苦不堪。

“殿下……这是什么啊?”

鲁天陷颤抖着问道。

“这是魔教秘法,现在我在刺激着你们的潜力,只要你们忍得住,七个时辰后,你们的功力就会增加五倍,效力维持一天,事后只会痛楚一个月,而不会有其它的后遗症。”

我淡淡的道。

“啊?七个时辰?”

三人虽然知道我不会骗他们,但这痛楚、火热的感觉,简直是越来越让他们难受,恨不得自己将自己杀了,以免除这种痛楚。

知道他们无法坚持下去,我没有饶过他们,而是涂冷对他们道:“想一想如果鲁家被破了,你们的兄弟、儿子、侄儿,全都会被杀掉,脑袋挂在门口;你们的妻子、女儿、侄女,全都会被人好污致死,鲁家从此会变成一片废墟,再也没有鲁家这个家族……”

一听这话,三大天王顿时眼睛一凛,紧紧咬住自己的牙齿,无论怎么疼痛,都不再哼出一声。

我看着微微一点头,他们虽然是绒裤子弟,但终究还是可却之才啊!

※※※晚上,华灯初起,正是该休息之时,而庞大的鲁家建筑群里,却仍是忙碌个不停。

外面东南西北四面,我都派出了探子,从蓉县城外二十里到县城内部,都布满了暗桩。我对他们的命令是,无论如何都要传遍出消息,就是一只蟑螂跑到鲁家的范围内,你们也得汇报过来。相信凭付家以及宇文家联军的人数,理应逃不出侦查的范围。

在所有的人中,最忙碌的还是刘家日少爷。

“你,把‘五毒散’放到树上的暗格里去……你,在那边的花盆下埋好‘化毒粉’……你,把绳子拉紧,不要让上面的飞刀滑脱……”

我手里拿着一本小册,四处指挥着他们安装陷阱。

小册的书名为《魔毁万物》上面记载魔教历年来无数防御的经典,能够写进这个小册子的,无不是经历过很多次的考验,将名门正派们打得落花流水的毒辣陷阱。

现在我按法摆出的正是排名第三,最适合弱势防守的“浑沌初开阵”哼,要是再让我把忍者调回来,且不说最强的“浑沌灭绝阵”至少排名第二的“浑沌屠神阵”是可以摆出来的了。

师父提起过,当年凭着气浑沌屠神阵“,单只八十三名魔教弟子,整整歼灭了五百二十九名圣门高手,这是何等威风!

说忍者可以代替长期训练有素的人手,是因为他们天生就是黑暗的使者,在暗处生活的幽灵。

师傅也会说过,同等功力的两位高手在黑暗中厮杀,最终结果肯定是忍者获胜。

因为忍者从小就适应黑暗,对光明有着天生的排斥——思,当然我的两个双胞胎小美人儿是例外,她们的忍者功夫虽然厉害,但没有经历过那么变态的训练,她们的师父都因为她们是公主殿下,很多残忍的训练法子都没有对她们使用。

严格来说,现在的人手和实力,并不具备摆出“浑沌初开阵”的能力。因为除了我一人外,无论是对于阵法的掌握或者是机关的熟悉,鲁家甚至是王家的高手,都知之甚少。

而对阵法的熟悉运用和相互之间的配合,正是以少胜多的关键。

当年摆出“浑沌屠神阵”的八十三名魔教弟子,就是经过了十年的演练,才能在一个恰当的时机下,击溃众多圣门高手。

万幸的是,有了刘日少爷这个“超级阵眼”在,“浑沌初开阵”的“动态攻击”功用虽然得不到发挥,但是“静态防守”却是可以淋漓尽致的发挥。

处于“静态防守”时,“浑沌初开阵”与别不同,它的“阵眼”是活动的,只要“阵眼”不倒,敌人就拿“浑沌初开阵”没有办法。

如此一来,对于“阵眼”的要求自是很高,功力反应和智谋都是要求一等一。说白一点就是“打不死,跑不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的救火队真。

依照“浑沌初开阵”的战略分配,第一方面是“死物”一共在九十七颗大树、八十六处地皮、一百五十三处房屋空角里,布置好六百六十二包毒药毒粉,九百十二把染毒飞刀钢镖、三千一百二十五枝涂毒之箭。

第二是鲁家的一百二十名弟子,作为“死物”的辅助,隐藏在陷阱机关的周围。

如此除了敌人触动机关以外,也可以主动控制机关陷阱攻击敌人,由于他们功力筒浅,躲藏于暗处袭击,才足以取得奇效。

最后则是二十名王家高手分掌四方,作为除了我之外的“小阵眼”来维持阵法的运转。

比王家高手更了解阵法运用的敬宫姐妹、春雅、秋碧、鲁家三天王则居中策应,随时准备应付突发情况。

敬宫姐妹的功力和忍术,大家有目共睹,可当我把同样重住交给春雅、秋碧与鲁家三天王时,王家高手明显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等着看吧,我们魔教的密训可是会让你们大吃一惊!”

我不作解释地微笑着。

“殿下圣明!”

他们可不敢提出一点怀疑,就算是我说要鲁忠出战,王家的高手们也只得死命拼杀,直到死亡为止。

作为大陆三杰之一、流风国的第一武林世家,王家的子弟很有牺牲的觉悟,他们知道,如果今天的战役输掉了,我被杀死,就算他们最后顺利逃出去,也会被全天下追杀,而王家的好日子也就到了头——帝国公爵、任皇后的侄子,这两个身份哪一个都不得了,加在一起更是厉害!

如果我死了,他们却活着,王家受到牵连那是绝对的!如果他们也一起战死,那么再怎么说也是经过了死战,王家受到的责备不会太大。

而最好的一种可能性,那就是这一次我们躲过一劫,拼死一战的王家子弟一定会得到兰亭公的赏识,对王家的好处可不是一点点。

所以无论怎么样的结局,他们都只有一条路:竭尽全力杀掉敌人!就算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家康四十二年,七月初九,早上。

经过连续八个时辰的排部、演习,每个人都已经疲惫不堪。

昨天一晚,远处的探子没有发现敌人的踪迹,也因此我们赢得了时间,基本完成了部署。剩下的,就只是迎击了!

此时躲在地下密室的妇女们也走了出来,就地利用材料,做出可口的饭菜,给众人端了上来。

鲁婕手里提着两个小竹篮,红豆糕、血糯米、皮蛋瘦肉粥、肉肠卷、春卷、又烧酥,一样样的美食从飘香的精巧篮子里取出,却都是遍给了敬宫姐妹、春雅、秋碧、鲁家三天王,少爷我一样都没有。

“婕儿……想饿死你老公吗?”

我恶毒的看着狼吞虎咽的鲁家兄弟,恨不得抢过来吃。

“哪……有!”

鲁婕美目含笑,轻轻从篮底的一层取出一大碗还冒着腾腾热气的饺子遍到我面前。

刚拿出,一股浓烈的鲜味扑鼻而来。我接过大碗一看,饺子居然被别出心裁的捏成小白兔的形状,活灵活现浮在浓汤之上,旁边撒上数片青菜,更得意趣。

“还是婕儿乖!”

美食诱惑之下,我眉开眼笑接过饺子,也学是了光前的鲁家兄弟,一口吞两个,三五下就吃完整碗。

“好吃吗?”

鲁婕俏皮地捧着小脸,看着我温柔地道。

“嗯!好……”

我努力喝着浓汤,直到一滴不剩才遗憾地放下碗筷,“就是太少了一些!”

“啊?……就这么一碗,小姐都花费了两个时辰去熬制,姑爷你却还嫌少!”

旁边娇俏的丫鬟嘟着小嘴小声说道。

“不要多嘴!”

鲁婕轻捏了捏丫鬟的小脸,转身对我道,“咯咯,哥哥你喜欢吃,下次婕儿做一大锅给你!”

美人儿见到自己一早晨的努力被爱郎推崇,心里如喝下蜜糖一般欢喜,笑得双颊露出圆圆的酒窝,煞是迷人。这时候,什么劳累都已经不是为道了,因为心里的甜蜜和欢喜,已经足以抵消一切的疲乏。

“殿下!”

正当我和鲁婕浓情蜜意的当儿,远处的鲁忠带着三位总管,风风火火跑到我的面前,一脸焦急之色。

“什么事?”

我放下了碗,示意他们冷静一点。

鲁忠却还是很焦急地道:“殿下,我们发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如果敌人使用火攻,那我们的布置不就白费了吗?这样的话,他们根本不用进来厮杀,只用在火起之时用强弩守在外面,就可以把我们一网打尽!”

“呵呵,你们多虑了。”

我不以为然地道,“你们有没有看过附近的地势和周围建筑?”

“……”

四个鲁家的主脑面面相,说不出话来。

这也难怪,平日里他们的精神都放在发展商业上,没有观察这些的兴致。

“你们鲁家房子位于蓉县东城繁华街市背后,地势面北朝南,属于顺风区,紧密相连的左右两方是本城三十八家富商的住宅,前后两方则是本城最繁华的酒楼、客栈以及贸易集中地。而你们发现没有,在这冈围的上百栋建筑物中,没有一家是砖瓦房,全是造价不菲的木真房屋——这,又代表了什么呢?”

少爷我能布下这个“浑沌初开阵”岂是没有一点研究?

“代表了付家以及宇文家在投鼠忌器之下,多半不会用火攻!”

接嘴的是“益州第一才女”鲁婕:“爹,你们放心吧,如果这一带的房屋因此而毁,那么益州的商业也损失惨重,知县大人和郡守大人谁也担负不起这个责任。所以为了避免官兵的出面干涉,他们不会做?起公愤的事情的……况且,他们也没有把我们鲁家放在眼里,对两大世家来说,就凭着正面厮杀,鲁家也是不堪一击!”

“但是……万一……”

老成的鲁忠欲言又止。

“你说万一他们火攻?”

我笑着道,“那我也没招了,除了带着老婆们跑路,神仙也没有他法!”

“啊?”

第六章 马失前蹄

该来的终究躲不掉。傍晚时分,当外面的探子发出一声声的鹰啸后,鲁家子弟们迅速吃下“潇湘丹”同时在各个隐秘处掩好自己,随时准备杀敌。

坐在大厅里面的鲁家三兄弟,早已坐立不安,两眼通红望着黑漆漆的夜空,神情一片激昂。相比之下,春雅、秋碧则显得镇静许多,而敬宫姐妹更是神情漠然闭眼调息,仿佛眼前空无一物。

“我出去了。”

听见远处密集的脚步声,我站起了身子,对他们道,“听我的号令出击……如果敌人太强,就利用阵势游走待援,不可死拼硬挡。”

虽说我已经强迫他们记下了阵法中利己的隐秘处,但还是不放心叮嘱了几句,看到他们挨个点头后,才走了出去。

我没有在院中停留,而是直接掠出了鲁家大宅。脚跟刚落地,街尾便涌出了密密麻麻的人群。仔细一望,确认他们没有携带火器弓弩,才放下心来,脸上露出笑容看着冲到面前的宇文和付家联军。

如果少爷是他们,那肯定是不顾一切地用火攻。一将功成万骨枯,只要能以己方损失最少的代价获得胜利,没有什么不可以做的。不过敌人的失策就是己方的胜利,这应当是非常值得高兴的喜讯。

“你是何人?”

当先的人发问的同时,至少五种暗器向我袭来。

哪有那么多废话?我卷袖发力把暗器反震回去,顿时引起一阵惨叫。再举掌一拍,问话之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拍碎了脑袋。

面对涌上来的人群,我得势不饶人运起“天魔功”浑身布满真气,如猛虎般扑入他们之中。

联军的人群实在密集,不少人手脚还没有展开,便被我一掌劈死。不过我也不是一帆风顺,刚刚杀了二十几个,两股雄厚的真气便从左右两侧涌来。

我分掌而击,“砰!”

的巨响后,我被震退一步,而两个白衣老者,则是一脸不信捣住血流不止的手掌,踉跄后退,直至撞翻了好几人才停了下来。

刚想痛打落水狗,正面却又同时奔来三个拿剑的紫衣中年人,二话不说指着我上中下三路挥剑刺来。

我冷哼一声,等他们招式用老时,身子鬼魅般一闪,活生生在三人面前消失。再出现时,我已转到他们背后,运左掌成刀,顺手一挥,血光闪耀下,带起三颗斗大的头颅与一阵惊叫。

“狂妖飞天!”

经验老道的几人齐声惊呼道:“果然是魔教妖人,兄弟们上啊,为了武林的正义!”

呼喊着“正义”、“铲除魔教妖人”的口号,联军的气势迅速增长。

“纳命来!”

眼前又出现五个紫衣老者,神情狰狞呈五行方位围住了我.挥掌破开空气,如雨点般落向我身子各处。这五个人功力强横,比之先前的功力不止高出一筹,应该是主脑人物了。

“你们……快冲进去!”

两个受伤的白衣老者见我被围困,便厉声喝道,“给我杀进去,寸草不留!”

随着他们的叫喊,人潮迅速涌向大小院墙四处,杀喊声一时不绝于耳。

可惜啊!只需要二十招内,日少爷就可以破去他们阵法,置敌于死地了!

可鲁家大宅里开始传来的厮杀声与惨叫声,让我不得不回到现实。

我跃身而起,双腿用力在挥来的一双铁掌上一压,送出火烈的至阳真气后,如一头苍鹰般消失在鲁家大宅的漆黑中。

“宇文家和付家的小儿,有种进来和我再打过!”

我的声音清晰响彻在院外众人的耳边。

落地之后,我略微观察了一下局势。发现虽然在阵势和机关毒药的帮助下,鲁家子弟们抢得了先机,可拼杀经验丰富的联军已经渡过了刚开始的恐慌,渐渐组织起队伍,开始稳扎稳打杀向埋伏在黑暗中的鲁家子弟们。

才一会儿就快抵挡不住了,可怜魔教的“浑沌初开阵”居然被一群新丁如此地糟蹋。幸好王家的高手们都拼尽全力拼杀,减少了靠近自己的徒弟们的压力,而从地底不时闪出的妖魅刀光,则让敌人不敢忘记和族忍者的存在。

“杀!”

不敢怠慢,我运起天魔真气,往敌人最多的地方扑去。

由于功力和实力的巨大差距,我如同扑杀毫无抵抗能力的绵羊般,肆意夺取敌人的生命,每一抓、每一掌、每一指都带起了敌人的一部分躯体。

还没有杀到三十人,府外先前和我拼斗的五个紫衣老者掠了进来。

看了一下四周后,他们闷声不吭直扑向我,这群老不死的东西,又靠经验组成一个五行大阵,把我围在了中间。而先前受伤的两个白衣老者,也带着另外两个老者,摆出一个太极四象阵在外,与之相辅相成。

他们知道实力的差距,便拼死缠住我,想等手下们收拾了实力不强的鲁家后,再对我来个合攻。这样即使最后不能取我性命而撤退,也圆满完成了“歼灭鲁家”的任务,回去也有了交代。而随着他们进来的人马,也迅速加入战团。

本来就不大稳定的鲁家众人压力顿时倍增,我耳边传来的十有七八是他们的惨叫声。

敬宫姐妹和王家高手已经被牢牢地拖住,他们在救援中疲于奔命,而我这个本该四处活动救援的阵眼,却因为九个老者的拼死阻击而动弹不得。

刚刚震破了五行阵,四象阵却又迅速填补了上来,等四象阵吃力时,五行阵又围上了前……两者轮番攻击,消耗了我不少精力——毕竟是老字号的世家子弟,这次我要解决他们至少也得百招以后了。而鲁家子弟和“浑沌初开阵”却等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虽然慌乱,我却没有乱了阵脚,又一次逼退五行阵后,我仰天发出如龙吟似的长啸,通知鲁家三兄弟和春秋二女出动的信号。马上,五声高低不等却中气十足的长啸从主楼回应了我,早就等得不耐烦的三男两女破窗而出,迅速加入了战团。

如同我先前一样,他们到了哪儿,哪儿就发出阵阵敌人的惨叫。即使不时刀剑加身,他们也不顾身上流着鲜血的伤口,继续挥动手中武器砍杀敌人,甚至比没受伤前还狠。

联军们虽然也是身经百战的人,可他们也没有见过刀剑砍在身上,却一点感觉都没有的敌人。渐渐的,他们原本旺盛的斗志也慢慢变弱,心中的怯意也在逐渐地增加……有了鲁家三兄弟和春秋二女这股奇军的加入,局势渐渐又朝着另一面倾斜。

忽然,春秋世家的两位逃亡家主春众盆、秋雨逆,透过人群联手向攻势凶横的鲁家三兄弟袭来。

本来两人跟随付家前来,是为了雪当夜被我屠门的耻辱。但打进府里,今晚鲁家一班子弟的突出表现,却让他们大吃一惊。

不过他们也看出众人即使有了长是进步,也只是靠神秘的阵法来聚集力量反击,才暂时不致于崩溃,而经验和实力丰富的联军,一定能获得最后的胜利。

就在快要一举击溃阵线时,忽然从主楼里闯出三男两女,凭着凶猛的攻击和刀枪不惧的骇人抵抗力,竟然使联军的攻势减缓,战局又将陷入僵局。

这对他们很不利。因为联军的大多数顶尖高手,都被我拖在那里动弹不得。

春聚盆与秋雨逆从先前的惨痛教训得知,那位武功高碍吓死人的鲁家之婿——“天杀”根本不是这次来的区区付家六位长老和宇文家五位长老能擒杀的。他们此前已经多次提出这个问题,可不知什么原因,联军高层就是没有采纳他们的建议。

如果再多一些顶尖高手来制约对方的首脑,只是比拼底层人真,鲁家人当然不是联军的对手。等解决了底下的人,再全力合攻对方首脑,必可势到功成。可惜……

不过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两人互视一眼,多年的默契让他们一同扑向了正在杀戮中的鲁家三天王。

听出头上风声的变异,鲁天罗抬头一望,见到是春秋世家的两位首脑,心中新仇旧恨一起涌上。他高喝一声后,放弃了对身边两位中年人的追杀,纵身而起,双掌分别迎向春聚盆的刀和秋雨逆的剑。

春众盆和秋雨逆冷笑一声,丝毫不避地推出兵器向前!

两人心想道:你鲁天罗也太大胆了吧,即使是你武功利用邪术有了提升,也不可能抵抗我们三十年的内家修为!

鲁天罗双手在接触刀剑的瞬间忽然变掌成爪,硬主生抓住了刀身、剑身,再用力急旋,一股不可抵挡的阴冷真气直冲入两人体内。

春、秋二人只觉虎口一震,接着兵器脱手,在两人骇然的眼光下,两把百炼成钢的精兵,被鲁天罗的双手像捏面团一样捏断了。

知道大事不妙的春秋世家的两位家主,连忙压下翻腾的血气,展开轻功,飞速的往自己人多的一方退去——比来时的速度还快上几倍。

士气大涨的鲁天罗当然得势不饶人,他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尖啸一声,丢开手中的废铁,脚尖在地上一点,再次追了上去。

鲁家三兄弟内力承自“天魔真气”武功招式则是来自“妖门”的妖魅以及诡异。“天魔真气”如果修炼到一定程度,那股浩瀚的至阳真气足以摧毁一切阻挡的目标。招式对其来说,已是无关紧要。

可鲁家三天王的底子太差,近期根本达不到要求,因而我选择传授了他们最速成、最适合的“妖门”武学。

“妖门”正是以轻功和指功见长,而“狂妖飞天”的速度决不是春秋二人能比拟。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鲁天罗已经闪到他们面前,两只手指轻柔点在了两人的百汇大穴上。

“砰!”

春秋世家的两位领袖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断去了一切生机。

“犯我鲁家者,死!”

鲁天罗举起雨人的尸体,疯狂叫喊后,生生撕裂了两人的身体。

爆裂出来的血花诡异地飘散在风中,而全身血红的鲁天罗站在那里,仿佛一个来自九幽魔界的修罗,无人敢靠近他三尺以内。

此举一出,全场震惊,对于敌我双方的气势起了绝大的此消彼长反差。

联军的进攻更加缓慢,而鲁家人却稳住了阵脚,拼命反扑。

我方形势大好之下,战线节节拉长,连围攻我的九位老者都已经有些心慌意乱,两个阵势的衔接也不是那么无懈可击。而阵中的我,望着鲁天罗的方向,心里一阵苦笑。

“妈的,功效好像有些过猛了!”

该是反击的时候了。

阵法的威力在于,联结众人之力,来抗击实力超出自己许多的强敌,许多的武林高手就是被精妙的阵势围困,以至最后饮恨当场。

但同样,只要破阵而出,那剩下零散的敌人就不是畏惧。

我来不及多想,趁着九位老者心慌意乱之际,一直有所保留的功力急速提升。右掌猛劈三十二次,如太阳一般炽热的“天魔真气”朝着离我最近的两个紫衣老头狂涌而去。

“砰!”

两人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劈成了碎片,热血和肉块纷纷溅到周围几人身上。

我没有再看两人一眼,身子腾出五行大阵的范围,左手掌心轻快印上了一个相对功力较弱的白衣老者心口。刚硬的真气破入体内,老者的心脏从背后破体而出,飞了出去。

在瞬间,看似强大的五行、四象阵就已崩溃,剩下的就是我的群殴了。

在以一敌众时,当然是“妖门”的武学适用。我全力展开“狂妖飞天”扑向剩余的七个老头。

本来双方的实力就差了一大截,在慌忙之下,他们的实力更是不及平日的七成。

我的“迷魅妖指”如花办一样绽开,每次刺入敌人体内都会带起一抹暗红的鲜血,也每次都带走一条生命。

一壶茶的功夫,九个来犯的首脑便永远留在了鲁家的地上。

临死的时候,他们还不能相信,自己九人居然就在这短短时间内,被一个少年屠了个干净;而我,在杀了他们后,也没有多大的成就感。

开什么玩笑,日少爷可是近百年以来魔教最伟大的天才,年仅十七就突破进入“天魔功”八层,这几个老头都搞不定,那就可以退出江湖了,哪里还能够收尽天下美女?

我在府门外单挑联军首脑时,就发现他们的实力虽然强横,可却远远比我预计的弱得多。两个我流风国排名前三的大世家联合起来,再怎么也得是地动山摇的嘛——这样不痛不痒地来袭,肯定是有诈。

因为有所顾忌,我不敢一开始就全力扑杀。

不但如此,在群殴开展以前,我也吩咐了因为担心我安危,提前出来替我压阵的敬宫双姝保留好一半实力,隐而不发。

如果宇文家和付家还有后着,还有埋伏的人,等我消耗掉这批人后,哪里来的精神去应付他们?到时恐怕连逃跑也不可能。

什么?逃跑不是英雄所做的事?我刘日有跟人说过我是英雄吗?

留不下命来,那些娇妻美妾、金银珠宝谁来享受?

所以,遇见强敌,逃跑是必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嘛!

当经过秘法提升了十倍功力的鲁家三天王肆意冲杀联军,甚至连春秋两家主被擒杀后,我运功搜查了周围三里的范围,依旧没有查到敌人的痕迹,虽然迷惑不解,但却是当机立断,立即以猛虎下山之势击杀了九个老者。

※※※在鲁家三天王的拼命厮杀下,局势已经朝着和于我们的一面发展。可日少爷培养的“罗刺魔女”却还没有我预料的那般势不可挡,春雅和秋碧明显看来经验欠缺的样子。看来我还是太怜香惜玉了,如果是正牌的“罗刹魔女”哼!

摇摇头,自觉做不出残花手段的我收起心绪,高啸一声“杀!”

后,重新投入了战场。

收到我发出反攻信号的敬宫美与敬宫彩,也不再隐藏实力,抡起锋利无比的扶桑长刀,如切菜一般刀刀砍向联军众人的头颅。

一时之间,无数人头被砍上了天空——论刀法的精确和功力的精进,两女已经比初见我时,提升了不少。

那是自然,无论在床上床下,认真的刘家日少爷都严格地训练了她们。

残酷的杀戮更令人心怯。等我扑入联军人数最密集的地方时,他们已经失去了进犯的气势,反而更像被侵犯者,战战兢兢举起兵器面对我,眼中充满了恐惧。

而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双掌运是真气,专门往人多的地方轰去,一掌两三个,真是杀得不亦乐乎。

“咦?”

才杀了十几人我就发现一件怪事:无论我怎么斩杀,有一个地方的人群始终没有变少过,同时他们中不仅没人参战,且不顾我残杀他们的同伴,不停向后退往府外。

仔细望时,见到隐隐约约他们的中间围着什么人,莫不成……我心中一个念头浮起,嘴角挂起一丝笑意,脚尖点地腾空,扑向那群人。

升到空中,我果然看见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两个华服的英俊少年正被护卫在人群之中,一脸慌张向外退去。

“走得了吗?”

等我落下,已是在他们中间,“哗”地拔剑而出,一阵剑光闪烁过后,周围的十六个中年人全部断成两截躺在了地上。

来不及喷出的鲜血顺着地面,迅速染湿了周围的地面,自然也染湿了两个已经面无人色的华服青年的锦靴。

“斩龙剑法”本来没有这么残忍,可我刻意把出剑的力道加了三分,使原本只是划破脖子的剑招居然削掉了他们的头颅。

本不想太过粗俗地杀人,可看见两个英俊的青年因为畏惧脸色变得铁青,身子不停颤抖时,我又肯定了此举的必要性。

我环目一望场内,看见鲁家众人已经跃出埋伏地,开始在王家教官的指挥下围攻极少数的顽固份子。而敬宫姐妹、春雅、秋碧、鲁家三天王也在清理掉周围的敌人后,向我走来。

虽然我暂时没有杀他们,但是两个华服青年站在我的面前,一点都不敢有逃走的念头。刚才那么凶狠毒辣的一招,早吓破了两位少爷娇弱的胆子。

站在我左边的一位个子矮一点,长得丰神俊俏,颇有美男子的气概;而右边的那位个子稍高,剑眉方口,倒是有点威武之相。

这都得在他们没有受到惊吓的情况下,才是这副模样,此时的两个华服青年,就差一点尿裤子了。

“你们想怎么死?”

当众人站在我背后时,我把滴血不沾的“绝天”放在个子稍矮的一人肩上缓缓滑动着。夜色下,寒光映在他的眼中,让他全身更是颤抖个不停。

我接着又同样的把刀放到了个子高一点的青年身上:“是你先死还是他先死?”

“妹夫,还跟他说那么多干嘛,直接砍他个十块八块的,拿去喂狗吧!”

说话的是早已瘫坐在地上的鲁天罗。

三兄弟疯狂杀戮到此时,秘法已经提前失效,他们此时也失去了站立的力气,直接坐到了我身后的地上。

“着急什么?那待会就由你下手好了。”

笑着说完后我转向另一方道,勺天陷,你叫几个人去接岳父和几位总管来此。“在外人面前,他们不敢泻露我的身份,而我也配合得很好。

“不!不要!”

看见鲁天罗那嗜血的眼神、再回想起他先前撕裂春秋二人的残忍,两人脚下一软,竟是瘫了下去,“求求你们,不要杀我们!”

求饶声中,两人的眼中已经失去了一切的光彩。

我身后的几人见到他们的狼狈样,都齐齐冷哼一声。

解开了蒙面巾的敬宫彩娇喝道:“哥哥,还等什么嘛,对于败兵之将我们还客气什么,直接砍下他们脑袋好了。”

“我自有主意。”

我把敬宫彩牵到面前,用手擦去她脸上的微汗,“小了头,你和姐姐先下去歇着,我待会还要和你们去拜访一些客人。”

第七章 当机立断

“是的。贤婿你判断得不错,他们是宇文家和付家的重要人物。”

被我叫来的鲁忠眼中一股狠意溢出。“那个个子矮点的是付家二少爷付举羽,另一个是宇文家四公子宇文克。”

“他们在家族中的地位和受宠程度如何?”

“两个都是败家子,却都是最受宠的。能力不高,典型的成事不是、败事有余。”

“鲁忠!”

瘫坐在地上的两人,此时也回神看见了鲁忠。

付举羽不知怎的精神一振,爬了起来,手指着鲁忠叫喝道:“鲁忠你给我听着,快叫你的人把我们放开,不然我们大军杀来,一定要你们死无全尸!放了我们,你还能留下全家的狗命!”

他越说越有精神,最后竟然差点把手指伸到鲁忠的面前。

我们一群人面面相。到底谁是赢家?怎么付举羽像吃了药般,居然变得气势如虹了?

鲁忠却是沉着脸道:“贤婿,把他们交给我吧,我要千刀万剐了他们!”

想来他以往在付家受过不少气,现在也算快爆发了。

“鲁忠你……啊!”

我没等他话说完,就凌空“啪”、“啪”狠狠的抽了他两记耳光,打得他嘴角红肿起来。

我笑着对鲁忠道:“岳父你还请息怒,这两个人此刻还不能杀他们…

听见我的说话,付、宇文两人脸上顿时恢复了神采,宇文克迅即站了起来,而两人眼神也带上了一丝傲气。

“不过……”

我却没让他们的高兴持续多久,对一脸疑惑的众人道,“我们还是可以招待一下客人的。”

说着,我欺身上前,双手卡住两人的脖子,如提小猫一般举起两人的身躯,语气忽然变冷道:“你他妈两个畜生给我听着,再让我听见你们吐一个字,老子活剐了你们!听见了吗?”

两人一时又从天堂落入了地狱,因为卡住两人气管的劲道实在太大,他们的脸色变得苍白无比,话也说不出来,只得用求饶的眼神向我乞求。

看看也吓够了他们,我冷哼一声,用力一甩,重重的把两人甩到地上。

这时的两人才能沙哑地叫痛出声——却不敢再放一句狠话。

“不识相的东西!”

我顺手封住了他们身上九道大穴,对跃跃欲试的鲁家三兄弟道,“尽管蹂躏好了,不过得留下一条命!”

“是!”

他们快活地答应了一声就扑身上去,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殴打起两位身娇肉贵的少爷来。

“咳咳,岳父、岳父,你就算了吧……”

没想到大家的反应那么热烈,除了鲁家三天王,遖鲁家的三位总管也卷起袖子冲了上去,我只来得及拉住面前的鲁忠:“你还是和我进主厅吧,小婿有事情和你商量。”

“不能打完了再商量吗?”

被我拖出现场的鲁忠,语气中夹杂了几分哀怨。

我肯定地回答他“不行”后,他又不死心的提出:“要不,叫你岳母她们那些女眷来替我打?”

我:“……”

“岳父,如果有一天,我要让你放弃在益州的事业,带着你的族人随我一同离开,你愿意吗?”

进了大厅,我开门见山问道。

“你是说?”

鲁忠本来已经放松了的神经一下子又紧绷起来。

他也是八面玲珑的商人,马上问道:“这和殿下留住那两个公子爷的性命有关?”

“不错!”

我坐了下来,示意他也就座后反问道,“此仗获胜,你们原本有什么打算?”

“当然是在殿下的支持下,先接过付家在益州郡的地盘势力,再利用通商的便利,直接把我们的生意扩展到我流风全境……当然,能让我鲁家旗号插遍海迷大陆的每一个地方,是我鲁家世世代代的梦想。我相信,有殿下的帮助,鲁家一定会一步一步朝着这个目标前进。”

说起自己心中所想,鲁忠矮胖的身躯也仿佛散发出一种炫目的光芒。

“哦?”

我预料不到鲁忠的理想竟是这般远大,“你有迎接挑战的信心吗?未来的艰险可不是靠你嘴巴说就能够克服的。”

“本来我鲁忠是不敢奢望,可自从婕儿从了殿下后,我们就有了一个信念:跟着殿下的脚步,鲁家就有名扬大陆的一天!所以殿下就是要我们上刀山下火海我们也去!”

“呵呵,岳父啊岳父,从前我就说你说话漂亮,现在我还得说,你的话,还真是招人喜欢。”

我的话把鲁忠也说笑了,但他的笑脸没有维持多久,我马上把话题又回转原处:“这益州郡我们是待不下去了,如果你真的相信我,就同我离开此地,另起炉灶重头来过。”

“鲁忠愚笨,还请殿下详细说明。”

见我望向他,鲁忠连忙又道,“不是鲁忠怀疑殿下的安排,只是理解了您的意图后,我们鲁家才更能配合殿下啊。”

我点点头说:“如果我理解不差,这次付家和宇文家的突袭,不是他们真正的实力。看来应该是两位娇贵的少爷为了独吞功劳,没经过两方主脑而私自行动,如果他们大队人马前来,你说我们怎么抵御?”

透过这次实战的检验,确实显露了我们实力的不是,临时训练的队伍的确和百年的世家有着太大的差距。如果不是付举羽和宇文克的冒进,恐怕我真的只有抱着鲁婕、带着娇妻们逃得有多远是多远了。

“与其拼掉我们的老本,不如保存实力去他方发展,等有了能力后再与他们一决雌雄,是吗?”

鲁忠不是笨人,他马上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况且有了殿下的支持,流风这么大的地盘,哪怕没有一个适合鲁家重新发展的天地……”

“那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看他有点欲言又止。

“只是,既然我们擒获了付家和宇文家的重要人物,何不以他们为条件,要求两家和我们达成互不侵犯条例,那不是更好?”

鲁忠始终对离开发展几十年的益州有种遗憾,虽然承认我方案的可行性相知道了危险的紧迫,但他还在努力寻求更好的解决方法。

我心里冷笑一声:鲁忠啊鲁忠,说到底,你还是想要保存自己实力的独立性,不愿过于受制于人!

虽然到了另一个地方,有我的支持他们可能有进一步的发展,但作为条件,鲁家的发展决策,都得被我所左右。从长远来看,这是一把双刀剑,好处和坏处并存,于是在没有信心把握未来的鲁忠心中,显然还是觉得能保持原状最好。

每个人的想法都会从自己的利益出发,这本来无可厚非,可是我也有自己的理由,非要把鲁忠拖入我的船上。

在益州郡打垮镇南王的势力——付家。

同时培养好我自己的代理人——鲁家。

这两个原定目标没有一个实现,如果没有带回鲁家的丰厚商业基底和一群有发展的悍将,那么我的益州之行,除了杀了点人,得到一个坏名声外,简直是一败涂地。

鲁家是益州郡的第一大商家,如果抽掉了他们的所有产业,那么益州郡的商业就垮了一半。此消彼长,我手中的经济实力也就因此增长了不少。

我的人当中,源儿、婷婷、云芙都是头脑精明的巾帼英雄,如果做起商业来肯定也会有声有色。但一个好汉还得三个帮,我这次带回数代经商的鲁家人,就是给她们提供了可以协助操作的人真。

不要跟我说发展商业无用。在本朝确实重农轻商,但做起事情来哪一样不得靠钱?

比如说军队打仗。武器不好没有冲击力不行、防御进攻的物资器材不齐备不行、粮草不是军士吃不好饭不行、军饷不够士气提不上来不行、马匹跑得不快步程不持久不行、后勤没有保障各种调派补充不及时不行。

这武器、物资、粮草、军饷、马匹、后勤几大战争的重要因素,哪样都要靠钱来支撑。

现今的海迷大陆,一个穷国家,绝对是打不了、也打不赢大仗的。就像两年前,大元的南宫远月大败花云的十六万大军那次,如果不是他南宫远月避而不战、坚守雄关四个月。然后吃定临近冬季,花云物资军备吃紧、军士思家的当儿,冒死连夜偷袭,哪能有大元近五十年以来的最大军事胜利?

话题扯远了。总之,刘日少爷的争霸武林、享受人生,金钱是万万不能少的。因而,这次能够带回鲁家人,为我以后商业底子的发展,也算益州之行的一个收获吧!

收回思绪,瞧见鲁忠因为我的沉思而略显慌张的眫脸,我也是苦笑不已。

你以为我容易吗?

这次寸功未立,灰溜溜地跑回去,那本来就对我有所保留的皇帝岳父,更不知会怎么看我。如果他老人家生气了,那可不是骂骂人就能了结,到时美女公主不但娶不了,还很有可能没有小命去陪伴其余的娇妻美妾了!

“岳父你的心愿是让鲁家的商号遍布大陆。但你可知,本公的志愿是什么吗?”

望着摇头的鲁忠,我说道,“我与你不同,岳父你所在意的只是如今在这益州的家业,而本公放眼的却是整个天下的商业和武林!”

“整个天下?”

鲁忠捣住了嘴巴,手有些发抖。

“成就天下大业如同行军打仗,最忌讳着眼一城一地的得失!”

我自然散发出一股威势,鲁忠接触到我的眼睛时,竟不自主地打了一个冷颤。但我没有理会他,继续道:“如果岳父你还执着于这小小的一点家业、而不是留下有生力量为了将来的卷土重来而做准备……那本公只好带着婕儿,先一步回京城了。”

“啊!殿下你要抛弃鲁家?”

鲁忠听出了我的意思,脸上没有了一丝血色。

“不是!”

我坚决地道,“只是你们不愿跟本公同舟共济,在此非常时刻,本公自顾不暇,可没有力气来顾全旁人。”

“但是……”

“没有但是!在危难之时不能与我共同扶持,往后富贵时,鲁家有何资格与我分享商业、武林江山之中的荣华?”

我说得很平静,但森寒的语气却是谁都能听出来。

我没有明着指出鲁忠想要以人真来换得平安,而是直指本真,点出了他只愿意保全实力,一有机会就想和解的苟且偷安的意识。

这就是商人的本性,总是想用最小的代价获得最大的利益!也因此,自古以来立国之君决不会是商人,而是军功卓越的将帅。

鲁忠知道自己到了抉择的时候,他连忙陪笑道:“殿下真的误会我的意思了……既然殿下已经决定了,那我这就去准备撤退事宜。请问殿下还有什么别的吩咐吗?”

“一天之内,尽量把没有武功功底的商业人真以及家眷内属转移到图易郡无双县的知县府衙,就说是我叫他们去的;另外,产业铺面等在两天之内尽量处理好;最迟三天之后,我们殿后的人马就得启程前去无双县!”

鲁忠问道:“难道我们如此行动,付家和宇文家不会干涉和阻挠吗?”

“我自有方法处理……送走家眷他们后,岳父你带上主管们和王家十二位高手去处理在益州郡的家业,随后你们就自行前往无双县,其它的放心交给我好了。”

※※※鲁忠刚退出,一脸疲惫却神采奕奕的鲁家三天王就跑了进来。

在拼杀中出尽风头的鲁天罗兴奋地道:“殿下,我们还去哪里杀?”

此时门外,已经传来鲁家几位总管的吆喝声与小孩女人的声音,远处还传来马匹车辆的响声。这一切表明,鲁家大撤退在几位首脑的指挥下,已经有条不紊地开始了。

但我心中忽然升起郁闷之情。鲁家的撤离,也在另一方面表示了我的失败!

“杀杀杀?你就知道砍人啊!”

我没好气的弹出一指钉住鲁天罗,冰冷的真气透体而入,让他顿时像掉进了冰窖一般,偏偏这道真气又封住了他的哑穴,叫又叫不出来,真是苦不堪书。

而本来也是很高兴,却不知道我为什么忽然发火的鲁天陷与鲁天隙一时也傻了,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只好站在那里不敢插话。

别看他们在拼斗中那么狠,但面对我这个师父,他们可一点脾气都发不出来。

“老公……”

正在三兄弟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脆生生的嗓音在门口响起,让他们心里的石头放了下来。

我刚听出是鲁婕的声音,便是一阵香风袭来,接着一具滑腻的肉体扑入我怀里,而美人儿的两只白嫩小手也顺势环上了我的颈项。

“老公,你在生哥哥的什么气啊?”

俏美的人儿把小脸抬了起来,在我的肩膀找了个舒适的位置靠着后,娇声问道,“我听他们说,今天三位哥哥还是立下大功了,是不是嘛,老公?”

“哼!有了点成绩就骄傲自满,哪能成得了大事?”

我双目一寒,厉芒直射三人,吓得他们直发抖。

“老公你别生气!”

鲁婕抽出一只小手在我胸前按抚着,“生气对身体不好喔!总的来说,哥哥他们这次还是立下了功劳,老公你可不可以先解开二哥的穴道?”

看着娇妻一脸哀求的望着我,刘日还能说什么,只好顺手解开了鲁天罗的穴道。

鲁天罗方才经过秘法催功,已经是透支了太多的精力,本来就是依靠胜利的喜悦来支撑。

被我一惩罚,身体更加受不了,一解开穴道便倒下了,幸好旁边的天陷、天隙伸手把他扶住。

“等等!”

看见他们三人就准备退下,我掏出了一瓶药丸:“一人一粒,明天同我一起去再会真正的付家与宇文家的联军!”

第八章 先发制人

审讯完两位娇贵的少爷,我才知道自己有多么幸运。

在镇南王和唐王的高压下,付家与宇文世家全力以赴投入到了突袭行动当中。

付家家主、供奉一人、家老五人、堂主两人,宇文家家主、供奉堂七位长老,共十七个绝顶高手率领着七百多名府内精英,浩浩荡荡直扑益州郡蓉县鲁府。

但正是这般声势浩大,无形中减缓了出击的时间,拖延了步伐。无奈之下,两位家长就把人分成两批,先派出各自最宠爱的儿子,让他们先去探探风、为后来大队人马做好准备工作。

在两位家长的心中,这是一个轻松的好差事,也是为儿子们争取功勋的好机会。

区区一个鲁家算什么?就算是有那位王爷提过的超级高手在,但我付、宇文两家连手,连流风第一世家王家都不敢轻易招惹,蚁多都咬能死象,何况我们还是猛虎呢!

按照飞鸽的信息,明日上午大队人马就会到达,经过半日休息,联军便可以兵挥鲁府、一举立功。可他们没有算到自己的宝贝儿子却因为贪功,私下商量过后便带着先遣人马直冲鲁府。

两位公子想抢先立功却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这时,负责统计战果的春、秋二女,前来报告了我们的成果。

杀付家以及宇文家联军两百五十五人,除俘虏两人外,无一活口;我方鲁家子弟兵死五十六、伤十九人,王家高手重伤三人,鲁天罗、天陷、天隙三人轻伤。

这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战果,使我有些飘飘然。短期内,刘日少爷就能把一群鸟合之众聚拢调教成有用之兵,这岂是常人所能达到的?

在鲁忠的调派下,城里各处的暗哨都撤了回来。在此时的鲁家府中众人,都在几位总管的调派下,做着各种出发前的准备,虽然急促,但却不显得慌乱。

我特意召集了探子们,从他们的口中得到的信息,马上就找到了付家和宇文家剩余人马的隐匿地——蓉县城外十五里的小树林里。

这个判断,与付举羽和宇文克的招供完全一致。

“现在留在树林的就是五十来人,没有除去他们的必要,我们真正的目标是联军的后继人马,估计他们还要四个时辰才能到,趁此时间,你们服下灵丹,好好恢复一下吧!”

我肉痛地拿出了“造化丹”一人一粒分派了下去。留下来的人当中,除了我和敬宫双姝以外,都就地盘膝而坐,调息起来。

※※※翼日清晨,天刚亮我便带领敬宫美、敬宫彩、鲁家三天王,押着付举羽和宇文克,来到了蓉县城外五里的官道上,等待着悉知噩耗的联军人马。

来此之莳时,鲁宅已是人去楼空。不但是劝走了哭哭啼啼的鲁婕,连没有修成“罗刹魔女”的春雅、秋碧两女我都让鲁忠带了走。

他们走的是小路,先到上木郡去和李、金二人的密探们会合,再在他们的护送下,到达上木郡与图易郡的交界处。最后才由大伯的差役们接到无双县我家里。

到了无双老巢,那里既有小龟、小鸟和“刘府爆走五魔女”更有源儿这个跟我差不多的傲世高手在,可谓好手如云,决计出不了差错。

免去后顾之忧的日少爷也落得轻松,顺手伐下十几根大树树身横竖不一摆在官道中间,以此来堵住马匹的进路。

才刚弄好,远处便传来如同雷鸣一样的马群急奔的声音。

我拉着敬宫姐妹站在前面,而被封住穴道的付举羽和宇文克,则被鲁家三天王用刀架在了脖子上,立在我们身后。他们二人被我封闭了五感,只剩下呼吸时胸腹的变化才提醒着生命的存在。

“吁!”

一共十几米的“木材阵”让急远奔驰的骏马老远就开始勒马缰了。

但那马儿也被吓得够呛,再加上冲力的惯性,一连抛下了二十来个人,整个奔行的马队也产生了小小的骚乱,小声的、经过刻意忍耐的呻吟也清晰的传人我的耳朵。

停下来的他们也看见了挡路的我们六人,眼睛一瞧,认出了靠后的被五花大绑的正是自己的少爷们,连忙有人往后禀报了。

前面剩下的人也发挥了百年世家的真正实力,他们迅速分成五队,向四面八方分散开,察看好没有其它的埋伏后,再以我们为中心,渐渐地围了上来。

你别说,看见他们刚才发生骚乱时,我还真后悔怎么没有率领高手在此伏击。

我没有想到,在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有生命危险后,两位大世家的家主竟会这么沉不住气、竟如此冒进。

不过,呵呵,总算明白了一个事理—人越是慌乱的时候,就越容易做错事情啊!——这真是古往今来毫无改变的道理。

等了片刻,在马上的骑士都下马了,从后面定出一群衣着华丽的人,有老有少,在两个中年人的带领下,缓步朝我们走来。

这时,他们的包围圈已经形成,一个密集人圈的中心,就是被围困住的刘日少爷等人。出人意料的,不但是两个小妮子保持着常态,就连鲁家三天王也没有一丝畏惧的表情出现。看来,残酷的拼杀实在是增强人胆子的好方法啊!

根据情报,左首马脸狭长、一双冷酷的眼睛挂在高高鼻梁上的中年人,乃是付家家主付击空;而另一位面如冠玉、举止儒雅,便是宇文世家的主宰宇文无伤。

虽然是世家之主,但两人都不是好东西。在太白郡,付击空每日都要亵玩一个十岁以下的稚女;宇文无伤却每周都要喝两次三岁婴儿的鲜血,来保持皮肤的滑嫩白净。

一行十五人,三两步就来到“木材阵”的跟前,和我们保持着十几米的距离。

“天杀,放开吾儿,本宗答应你,与你依照江湖规矩决一生死。”

付击空的目标直指向我,并一副高高在上的语调。

“大胆!”

我沉哼一声,掏出“天龙金牌”示出。“尔等刁民,竟敢对朝廷领天下吏治督察权、御赐金牌的一品‘兰亭公’行凶,想犯下满门抄斩、诛灭九族的大不敢之罪吗?”

一上来付击空就把比斗的性真往“江湖械斗”上扯,他们就是不希望我们报出官方身份,只要不牵涉到朝廷官员,即使杀死了我们也没有关系。

在两位王爷的指示下,他们知道鲁家背后就是“兰亭公……”

个朝廷新贵,所以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灭鲁家,让来不及反应的“兰亭公”只能吃个哑巴亏。

可谁叫日少爷我人缘好、运道好,有吕律国先来通风报信,再有两位公子冒进被擒,给予了我从容应对的良机。

我是不准备再忍了!

奶奶的,康宗也太不够意思了。封我这个“兰亭公”职权“领天下吏治督察权,又赐天龙金牌一枚、凡从一品以下官员皆可先斩后奏”当时觉得好爽,光顾着高兴,却忽略了皇帝独独没有给我兵权、没有给我调动军队的权力。

唯二次调动“铁狼军团”一部来保护鲁家,还是金子湖以皇宫内使身份借调——而这都被朝中三王迅速联手打压了。

不然,你们以为兵部的命令比得上“天龙金牌”来头大吗?只要让我调动五千军士,那管他付家、宇文世家的联军有多少,都会被我一一剿平,嘟里用得着那么狼狈的防御以及逃跑?

事到如今,抱怨也没有什么用。从得知联军即将来袭时,我就想到了撤退,但怎么才能渡过难关,让鲁家能顺利撤回我的势力范围之内,却是一种技巧。

如果我们只是一味撤退,那只会被迫上来的联军杀个干净,同样没有活路。

我想出的对策是:先打个漂亮的伏击战,再趁对方损失惨重、而我方士气大振之时,在众目睽睽之下拿出自己的“天龙金牌”表明身份,逼得他们不敢过分紧逼,从而经过谈判后能够安全撤离。

还是因为经验不是,我没有想到两家来犯的实力居然出乎意料地强大。可同样万幸的是,有两个贪功的公子送上门来,帮我完成战略目标——既让我大赢了漂亮的一仗,又让我得到了一点谈判的筹码。

谈判的结果,也不是我能控制,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刘日所能做到的,也只是尽我的努力了。

这种自己不能控制事件发展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啊!

我在皇宫里接触的是皇帝、皇后、公主,久而久之,自己身上也拥有了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抛下这官气十足、硬邦邦的狠话,倒不会因为年轻而被人看轻。

再加上我极巧妙用上“天魔摄魂”眼中厉芒闪处,饶他付击空和宇文无伤平时多么嚣张自傲,此时都不敢正视我的双眼。他们身后的人就更别提了,胆小的甚至后退了好几步。

“什么……兰亭公?”

付击空想挽回气势上的劣势,却心里一阵心虚。他和宇文无伤对望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心怯。知道“天杀”难搞定,知道他可能有官方背景,却没有料想到,居然他就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当今皇上跟前的红人——“兰亭公”任兰亭。

两人都犯了难,杀个小官小吏的,不用怕。杀个三四品官员,也有两位王爷顶着。可如果这次杀了身份尊贵的一品公爵,一旦消息败露,两位王爷为了避嫌,决计不会护着他们,甚至可能会主动追杀两个家族,来向皇帝表示自己的忠心。到时茫茫天下之大,恐怕再也没有付家和宇文家的立身之处。

两人丝毫没有怀疑我的身份。不单单是由于那枚盘旋着飞龙的御赐金牌,更因为那股芜形中显示出目空一切的高傲气真,正是他们从唐王和镇南王身上见过的。

“哼!”

我冷森道,“宇文世家宇文无伤,付家付击空,本公记下你们了,尔等就等着抄家灭族吧!”

由于杀我的后遗症太大,即使他们有能力留下我,也难保消息不外泄,所以我吃定了他们不敢轻易下手。

从两位家主的脸色上,我已经看出了他们内心的退缩之意。这样最好,就怕他们不顾一切的把我擒杀在这里再说。凭着两人带来的高手,那决计没有问题的。

付击空和宇文无伤不知道日少爷是假的皇亲,如果我被杀了,估计除了云芙儿会伤心一点外,皇帝岳父是一定不会难过。因此他们如果杀了我,风险远远比两人想象中来的小,朝廷局面的微妙,注定康宗不敢同时和两位王爷翻脸。

“兰亭殿下,付家和宇文家有何罪过,竟惹得您要斩我们全族?”

毕竟二人也经历过风浪,经过初始的惊骇后,他们已经恢复了头脑的清醒。

“还要本公重复一遍吗?”

我一字一句的道,“尔等刁民竟敢刺杀朝廷一品大真,罪当满门抄斩、诛灭九族!”

“殿下误会了,小人等乃是江湖人士,此次前来,是为了替被蓉县鲁家残忍杀害的、益州大刀门一百三十六条人命报仇!此乃江湖恩怨,不该麻烦朝廷,但既然小人等有幸遇见了以善心、急公好义著称的‘兰亭公’您,”

说到这,流风国内的两个武林世家的家主,毫不犹豫地向我跪下,义愤填膺的大声道,“请殿下为大刀门屈死的一百三十六人主持公道啊!”

两人一跪下,身边机灵的人也连忙跪下,跟着喊道:“请殿下主持公道!”

再接着,围在我们周围的人也纷纷跪下:“请殿下主持公道……”

五百来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官道,连旁边树林也回荡着众人的声响。

但如此煽情的请愿却只换来我的冷笑。

哼!好你个付击空、宇文无伤,不但回避了我的怒火,还倒打一耙,把事件的起因转移到被我屠了满门的大刀门身上。讲着讲着,反而把自己来擒杀鲁家的行为,说得义薄云天了,真是老好巨猾、不要脸啊!

第九章 前狼后虎

“你们大张旗鼓的来,就是为了让本公替大刀门主持公道?”

我清冷的声音传遍了全场,“此乃官家的本职,本公自会处理。倒是你们,三天之内不回原籍,本公必当奏请朝廷,将汝等抄家灭族!”

你们不是要我上钩吗?那我就把事情接下来,再学是你们的样,少爷也来漫天要价,指令两家联军滚回原籍去。

“这……这是江湖争斗,似乎兰亭殿下没有必要插手吧?”

宇文无伤文雅地笑道,“殿下身娇肉贵,如果一不小心被我们的四百多人伤到,那小人们可是万死不辞!”

“混帐东西!”

我大声喝骂道。“小小一个草民,竟敢威胁起本公来了。本公告诉你们,只要你们还是流风国民一天,那就得接受流风法制的管辖。”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是遵命退回原籍,二是把本公等留在此处……可你们小心了,如果让本公有机会,任兰亭必将刨付家和宇文家的十八代祖坟,将其挫骨扬灰!”

“你……”

所有在场的联军人员脸上都变了色,付击空更是举步欲前,却被宇文无伤拉住。

目前为止,我的态度非常强硬,可以说是非常嚣张跋扈,但这样的气势正是一位朝廷皇亲所应当具备。这更让常在官场人身边周旋地付、宇文两人感到为难。

如果他们不是贪图富贵和权势,只是一个纯粹的江湖人士,此时不会这般为难:大不了杀人过后浪迹天涯!

而实际情况是,享受惯了富贵与权势的两家家主,决计不会放弃享受现在的快活生活。所以他们才不愿意完完全全听从自己主子的安排,而是有了自己的私心。

唐王和镇南王即使心有反意,那也是仅限于几个心腹知道。对于他们武林的势力,那只是一种辅助作用,上不了大场面。

朝中人向来把武林中人称为“草莽”两位王爷自然也只是把付家和宇文家当成奴才来用。这一点,两位家主也是心知肚明。

反正镇南王和唐王的目的,也只是铲除康宗在益州郡的势力,隔山震虎警告一下康宗:别把人逼急了。

两位王爷也没有说非要把“兰亭公”废在益州,如果真的杀了皇上的内侄,两位王爷也落得不干净,我们这样也是为了王爷着想……

“小人斗胆,请殿下林中一叙。”

两人思索片刻后说道。※※※“千里辛苦只为财,说吧,本公可以出多少钱来弥补两位的损失?”

进了树林,走在前面的我每说一个字便轻抚一棵大树,等我说完站定时,二十五棵百年老树缓缓碎成了木层。

付击空和宇文无伤眼中骇怕之色一闪而过,我强劲的实力让他们打消丁心存饶幸的念头,只得老老实实跟我谈判。

宇文无伤道:“殿下快人快语,小人等不是贪心钱财,而是担心放了殿下以及鲁家人后,王爷们的处置。”

付击空跟着道:“是啊,还请殿下教小人等怎样才能避免王爷们的惩罚。”

“这有何难?昨夜‘天杀’率领魔教高手,于路送中偷袭了歇息的你们,在杀伤你们三百多人后,不知怎的,居然拿出了‘天龙金牌’威吓尔等不许侵犯鲁家,你们在假意的答应等其离去后,再赶往鲁家,已是人去楼空……”

“魔教高手?倒有可能!但王爷们如何才能相信呢?”

“呵,你们就把本公的面目仔细转述给镇南王听,他就会明白!至于方式手段,就要尔等自己想办法了。”

有钟老三的描述,我这种易容过后毫无特点的面孔,想来已是被镇南王一系所熟知了吧?

“停!”

我见他们又要说什么,连忙板起脸孔。“本公不喜欢啰嗦的人,这两千万的金票,你们两家拿去分了,就当本公赔偿两家的损失。我们就此别过吧!希望以后还有和两位见面的机会!”

我把在大刀门搜刮到的钱财顺手拿出来给了他们,在此关头,舍小保大这个道理我刘日还是懂得的。

千里辛苦只为财。一千万的诱惑,对于一个大世家可不少。

既然有方法应付上头,又能不结下强敌,还可以得到一笔横财,两人自是欢喜不已。损失了三百个高手?没事,只要宝贝儿子没有伤到,人真还是可以补充的嘛!

接下来就简单了,我们很有默契的走出树林。付家和宇文家的高手在两人的指挥下,解除了包围圈,不但帮我们清理“木材阵”还让出一条大道供我们通行。

解开两位富贵少爷的穴道,旁边自有人把他们送到一旁歇息。

两人可能昨晚受到的挫折和屈辱太多了,即使解开了穴道,也是无精打采。

骑在骏马上,看着一群人的点头恭送,日少爷简直是有点不知所措了。早如道可以花钱来解决,我就让鲁忠准备好家伙,来个敌人就用金币砸他们,砸着砸着敌人不就跪倒在我的金钱之下了吗?

为防止付家和宇文世家变卦,我们狂奔了两个时辰,行至一座大山前才缓下速度。

“哥哥!你好厉害哦,人家都准备好杀出重围了!”

说话的是敬宫彩,清丽动人的面容下,略显几分稚嫩。

我笑笑,招手示意她过来。美少女银铃般一笑,随即便从缓行的骏马身上跃到我的马上,她坐在我的前面,脑袋顺势依偎在我的肩上,同时闭上双眼,一副享受的模样。后面自有鲁天陷帮她把马儿牵住,敬宫美见妹妹这副模样,也只是温柔一笑。

美人儿抱拥在怀,熟悉的香味不住从她身上涌入我的鼻中,在温馨之中,日少爷的性欲自然又起了来,手从敬宫彩的衣裙之间穿了进去,一把捏住了一颗茁壮傲立的粉红葡萄。

“呵呵……”

马儿在平速朝前跑着,那略微的起伏,更让敬宫彩的玉乳在我手中变化着形状,日本美少女公主娇笑声中,不住的用勾魂夺魄的眼神望了向我,奈何现在不是上床的好时机,我只能拍拍她的翘屁股,示意她忍耐一下。

“哥哥,你说他们会不会反应过来后追来?”

敬宫彩翘翘小嘴,娇滴滴问道。

“应该不会。”

我大笑道,“金牌和我的身份都是真的,他们既然没有当场留下我,就更不可能追来了……他们难道不怕我们之中的人,中送有离开的,然后消息外漏吗?”

“咯咯……说得也是啦!”

敬宫彩轻点螓首,“我们现在去追赶婕儿他们吗?”

“不用了。我有通知李、金二人,连夜赶过来接他们。而宇文家族和付家最主要的目的是除掉我,至于对待鲁家的人,他们也不敢斩尽杀绝,怕遭到我的报复。”

说到这儿,我沉吟了一阵:“这样,我们直接走官路,往围易郡去。到达图易郡后,到时是等他们还是先回家,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敬宫彩嘻嘻一笑:“好,我听哥哥的。”

扶桑女子这一点非常的好,对自己的男人十分遵从,这样给男人带来一股很是满是的心情。

“走吧,我们快马加鞭,早点回到图易郡,大家也好睡个安稳觉!”

我提高了声音,对众人吩咐后,自己执起马鞭,开始加快了速度。

就在这个时候,前面官道上面尘土飞扬,只见两匹骏马疾驰而来。

“报告殿下!前面五里有数百个人纵马飞奔,看他们的样子好像都是武林高手!”

他们都是我派出的探子,这样的探子前后我都派着,小心谨惯可是日少爷赖以纵横的法宝,也是这些日子以来,我出道江湖所得来的经验。

听闻这句话,我心中一惊,难道是付家和宇文家族的援军来了?

“哒哒哒……”

忽然间后面又是一阵骏马奔腾声音,马未到,声音已到:“报……后面宇文家族和付家,带着他们的高手追过来了,大约还有十里地。”

报信的人是拼了命地跑来,刚刚说完这句话,他便昏倒着摔下马鞍,旁边自有鲁天罗将他扶了起来,我却没有功夫在意这些。

我可没有天真到以为,付家和宇文家是为了来给我送行,才策马追过来,他们一定是反悔了刚才的条件,这才要急急忙忙赶过来杀掉我们。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我内心早已困扰万分,但外表却不能表现出一点不安的样子,因为前前后后都有我的手下和老婆们在看着,我就是他们的首领,我都乱了,怎么能让他们冷静下来?

时间容不得我苦思冥想,必须马上做出一个决定。我略微思索,终于做出了决定:“我们走前面,冲过敌人的包围!”

“是!”

众人轰然应诺道。

如果后退的话,既一时半刻摆脱不了两家联军的高手,又容易被前面数百个高手围过来,那时就更成了瓮中之鳖了;又如果我们脱离官道改走小路,更容易被他们以逸待劳追杀,如此我们成了惊弓之鸟,士气和武力都会大打折扣。

相反,如果按照我说的,直接往前冲,那么我们一旦破除了前面敌人的围攻,前方就再也没有了敌人,到时狂奔逃命还是有不小把握。更何况,越往前面走,就越靠近我的势力老巢图易郡,他们所要担心的就越多,说不定到时还不敢追过来了。

而最重要的一点,宇文家和付家的家主,以及他们大部分的高手,都在后面的追兵里面,前面的拦截者就算再厉害,恐怕也比不了由家主亲自领衔的那一堆人吧?

思量一闪而过,敬宫彩也从我的骏马上飞了出去,落在了自己的骏马上,俏目望向了我。

“此次只有冲出包围圈,我们才有活命的机会,大家不要恋战,一定要跟在我的后面,速战速决逃出去,知道吗?”

我大声喝道。

“知道了!”

“那么,以能够活命的为前题,冲啊!”

我一声令下,自己的骏马一马当先,闪电般朝着前面飞奔而去。

紧跟在我身旁两侧的,自然是如花似玉的两个忍者美少女小公主,然后她们的后面,就是鲁家三天王。

由我们六个人组成了一个尖锥的进攻队形,后面的鲁家高手们,自然跟在我们的后面,期待用此阵型穿透敌人的防线,获得生机。

尖锥阵型最重要的就是那尖锥上的一点,我的实力自然毋庸置疑,整个流风国,想要找到几个功力比我高的人,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特别现在又是我带着老婆和手下们逃命的当儿,那种求生的欲望,使得我的功力更是平添三分,不说是天下第一,至少现在就算南宫远月过来,也得被我打趴下。

两方人马都在全力奔驰下,五里的官道一会儿就跑完,我已经能看到前面无数尘土扬起,看样子来的人起码不下好几百个。而我们这边只有五十个人,想要冲过去,起码要死掉一半的人,代价惨重得很。

不过在这个时候,我已经来不及想那么多了,无论怎么样,都一定要突破敌人的阵营,只有这样,才可能有更多的人活下来,否则什么都是空想。

三百米、一百米、五十米……

靠!我满是杀气的双眼,看到对面驰来的一群人当中,最前面的那两个少年骑士后,不禁一愣。

旋即我又大喜起来。

第十章 久别重逢

“小龟、小鸟!我在这里!”

我大声呼喊道。

对面正在狂奔的一群人之间,那两个领头的骑士闻言一惊,等到再接近一点,他们看清楚了我的脸后,不觉脸上也是露出无比惊喜的笑容。

“少爷!”

他们高兴的回应着我,却和我一样,更加加快了速度。

两方的其它人,听到我们的对话,不觉心中松了一口气,本来都以为会是一场惨烈的遭遇战,不想却是自己人。

几个呼吸之间,我们两群人已经放缓了马远,慢慢会合在一起。

“少爷!小龟、小鸟来迟了,还请您惩罚!”

小龟、小鸟从马上腾空而起,单膝跪在了我的马前,而他们后面的人见到首领下跪,哪里还敢待在马上,赶紧也和他们一样,齐跪了一地。

“见过少爷!”

三百人的声音如出一口,显得很有整齐如一的感觉。

我放眼看过去,只见小龟、小鸟带来的骑士,个个目光锐利,气闲神定,身上都有一股杀戮的气息,显然比我训练的鲁家高手高明……思,比王家派来的那些高手,也差不了多少。

“都起来吧,你们来了,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怪罪?”

我从马上跳了下来,笑着拍拍他们的肩膀道。

“是!少爷。”

小龟、小鸟从地上爬起来,跟随我多年的他们,不待我询问,就马上说道,“少爷,三天之前,我们接到京城里面的八百里紧急飞鸽传书,知道您有危难,于是几位少夫人就带着小龟、小鸟,还有一群手下们,立刻往这边赶。

“哪知道今天凌晨,我们刚刚到了益州郡的地界,就接到朝廷密探的消息,知道少爷您分成了两路人马,一边是您和两位新的少夫人,准备狙击付家和宇文家;另一方面鲁家少夫人那边,却是只有王家的一些高手护卫。所以少夫人们商量了一下,由她们带着一半的人手去接应鲁家,而由小龟、小鸟带着三百个精锐,来和少爷您并肩作战。”

说到这儿,小龟、小鸟眼泪都流了出来:“我们本以为时间赶不上了,结果少爷您还是古人天相,等到了我们前来。”

两个刁奴又开始演戏了,虽然眼泪是流了下来,可是手却伸了出来,显然是要我大赏他们跑得这么快。我一脚踢了过去,两人赶紧往旁边一躲,险之又险避过了我的攻击,等到他们站起来,我们三个却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来得好。”

笑过之后,我脸色转为了冷冷的嘲笑味道:“刚才我用计骗过了宇文家和付家,但现在他们又赶过来了,我正愁又得逃命去也。既然你们来了,我们今天就好好教训一下他们,免得让他们欺负我们刘府无人!”

“是!我们跟着少爷,去杀他娘的!”

两个刁奴从来就是跟着我惹是生非的人,再加上他们修行天魔功已经达到第七层,非常自信,根本就不怕什么武林人士。

“他们是什么人?”

我传音入密问道,指的就是后面那群已经站起来,整齐的牵着马群,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的高手们。

“呵呵,他们是两个月前,香婷少夫人找来的,从此就是属于我们刘家的家丁了。”

小龟赶紧答道,“少爷您放心,他们的忠诚度没有问题。”

“是啊,也不知道香婷少夫人从哪里找来这么多武功高强,又很懂规矩的家丁来。”

小鸟也道,“一共有一千多人呢,这一次我们带了六百人来,家里还有九百多人。”

我一听就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香婷送给刘家的奴仆啊?根本就是云芙、或者是任皇后假借她的名义,送出的皇家二流高手们,或者准确的说,就是皇家的秘密部队,只不过还算不上最好的罢了。

当然,这个最好的比较参照物,是皇宫的五千多大内侍卫、三万内城皇家金甲军。事实上这些家伙既有着武林准一流高手的级别,又能有军队的纪律去规范,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少爷,怎么样,我们现在立刻就回身杀过去?”

小龟、小鸟摩拳擦掌地问道。

我打量了一下地形,笑着摇摇头:“不用,你们先躲在那两个地方休息一下,等到我发出信号,你们就从后面杀过来,将他们杀个片甲不留!”

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虽然是在官道之上,但是益州郡多山,小山丘之类的更是不计其数。像是现在,我们恰好经过了两个小山丘夹杂的地带,如果有人躲在三二十米外的两个小山丘之后,那么除非飞上十几米的天空,不然完全看不见。

“嘿嘿,少爷!出去一趟后,你变得狡诈了啊。”

小龟笑着道,“要是在以前,你肯定叫我们拿着刀子就冲上去杀掉敌人,现在却要先虐待敌人一下再杀……”

“滚到一边去!居然连少爷都敢讽刺,小心我剥了你们的皮!”

我作势欲打,两个刁奴笑嘻嘻跑了开去,重新骑上了马,带着自己的手下,分成两股马流,绕过我们,朝着后面二十几米的小山丘奔去,几个呼吸之间,已绖看不到他们的踪迹。

刚才小龟、小鸟虽然没有跟敬宫姐妹说话,但是她们和鲁家三兄弟、包括后面的鲁家高手们,都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听到这三百多高手全是我的家丁,大家的心,一下子变得无比踏实。

“哥哥……”

敬宫彩这个小妮子,又跳到了我的身前,让我抱着她,“这下子援军来了,我们一定要将那群家伙杀光!”

对待穷追不舍的敌人,忍者美少女的心性很是毒辣,但她的话,完全符合我们大家的心思。

“大家也放松一下,下马调息功力,待会还有一场大战等着你们呢!”

我笑着对后面的人道。

“妹夫你放心,待会我们一定不会让这群狗腿子失望!”

鲁天陷冷酷地一笑道。

他们在一旁打坐调息,我抱着两个孪生美人儿,坐在旁边的柳树下,听着她们为我唱起扶桑的小调,虽然音律和大陆上的不一样,但是非常清新好听。

“哥哥,以后我们回到扶桑,我请你看我们扶桑的民族节目,那也是非常好看的呢。”

唱完之后,敬宫美伏在我的肩膀上,很是憧憬地道。

因为有了我,她们这些流浪的皇族,终于有了能回到扶桑的机会,怎么不让两个少小离乡的美人儿高兴万分?

“扶桑偶尔回去一下可以,但我还是觉得我们流风国要好得多。”

我笑了笑道,“你们要是喜欢,就带数千个族人过来,我在无双县为他们搭建一些房子,建造一个扶桑居住区,街道风格和样式都可以按照扶桑喜欢的建,好不好?”

“好!”

两女眼睛一亮,要是有那么多自己的族人,她们闲暇的时候就可以去那边玩玩,也不至于因为离开家乡太远,心中显得苦闷。

不过从小就在流浪中长大的小美少女,当然知道我这么做,会花费多少的人力和物力,事后还要用多大的精力去安排扶桑人的生活,这么巨大的付出,却只是为了讨她们欢心。

一想到此处,两女心情激动不已,连连献上香唇,将甜美的津液送进我的嘴里,任由我品尝吮吸。

不仅仅如此,被她们逗得情欲升起的我,手也伸到了她们的衣服中,抓住两对几乎同样大小的玉乳,揉、捏、弹、摸、磨……种种手段使出来,让她们娇喘连连,要不是周围还有旁人,早就大声叫出来了。

“嗯……哥哥,你再不放过我们,我和妹妹也不放过你啰!”

敬宫美用尽最后一丝力道,将我的手驱逐出境,媚眼如丝道,“晚上……晚上好不好?我们一起伺候你她能够坚持下来,可敬宫彩却是早已抵挡不住,一双美眸像是要喷火一般望着我,看样子我把她带到隐秘之处立刻占有她,扶桑小美人儿也会任我施为。不过我当然不会那么急色,微微一笑,正想和她们说几句甜蜜话,远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鸟叫。

“来了。”

我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敌人还有一里就到了,大家准备好,就摆出这副悠闲的样子就好。”

众人哄笑着答应,不过兵器已经紧握在手,随时准备着拼杀。他们可没有我这么悠闲自得,鲁家的家底还是比不过付家和宇文家,至少在面对强敌时的修养就要差点。

马蹄声响起。转眼之间,山丘处飞过十几匹骏马,等到看到一旁坐着休息的我们,他们脸色大喜,纷纷勒住了骏马,再分出几个人往后面行去,显然是通知在后面的两位家主。

我们做出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赶紧从官道旁边的树下站起来,聚集在一起,警戒地看着对面的骑士们。

“哒哒哒……”

又是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不到一壶茶的功夫,后面冲上来五十多个骑士,为首的不是宇文无伤和付击空还有谁?他们的身后,自然是两家的长老和核心高手们。

看到我们,他们大喜过望,两个家主身形一掠,飞速从马上飞落,到了我身前五米处,紧跟在他们后面的,是三十多个家族的一流好手,分成两个方向,挡住了我们的路线。

“兰亭公殿下,刚才我们多有得罪,现在宇文无伤和付兄前来告罪了。”

宇文无伤笑着道,但神态中没有一点歉意,反而有点像是看着小绵羊的老虎。

第十一章 回马一枪

“你们想要告罪,也不用带着一大群人来吧?”

我看了看他们身后,剩下的三百多个两家的高手此时已经赶到,加起来就是刚才我看到的四百多人了。

他们站的位置让我非常满意,恰好是靠近山丘十五米的地方,正好可以让小龟、小鸟的马队冲刺起来,发挥骑兵的威力。

两人自然也听到了后面的人赶到的马蹄声,见状心中更是稳定。

“殿下,我们就怕礼数不周,所以才多带些人来啊!”

付击空笑了笑,“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们决定请您到宇文山庄去做客,用美酒佳肴和美人款待您,希望殿下不要辜负我们的好意呐!”

我眉头一挑:“你们是想要绑架本公?”

“哪里哪里,只是朋友之间的做客而已,殿下不用说得那么严重。”

宇文无伤微笑道,“只要京里的皇上来了消息,我们一定会放你离开。”

康宗会专门派人来救我?这可是不敢想象的事情,且不说他愿意不愿意,如果让他知道我这么不济,才出江湖就被人抓住了,说不定他还巴不得这种废物女婿死了的好。

“你们……你们大胆!”

我怒气冲冲道,“堂堂帝国公爵你们都敢绑架,难道具的以为帝国的军队是摆设吗?快给我滚开!否则我以后会带着军队,踏平你们两家。”

要做出外强中干,偏偏又不甘心的神情,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幸好我刘日从小机敏善变,表演起这种角色的心情和动作来,那是十分拿手,足以当一个阴谋专家。

“哈哈哈……”

或许是觉得自己胜券在握,付击空干脆撕下了和善的面具,冷声道,“任兰亭,你就不要再装蒜了!皇上会为了你这个来路不明的亲戚,与我们镇南王、唐王翻脸吗?老实说了吧!你今天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我似笑非笑看着他们:“就凭你们?”

“怎么?我们还不够吗?”

宇文无伤讽刺地道,“虽然你功力高强,但是我们也不是纸老虎,四百二十一人是够你杀得手软,然后束手就擒!你还是老实一点吧,否则等不到皇上和两个王爷妥协,你就得下地狱了!”

付击空接嘴道:“宇文兄,不要和他多说了,拖久了怕事情有变。”

“好!”

宇文无伤点点头,“殿下,你都看到了吧?是你和你的手下们自愿跟我们走呢?还是我们杀掉你的手下,将你带走呢?”

说着,他看了看两个孪生美人儿,脸上淫邪之色顿现;“嘿嘿,可惜了这一对小美人儿啊。”

娘的!看着这老东西的表情,我心中大是不爽,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打主意的吗?反正既然都撕破脸了,找自然也不用再留情,口中发出一声清厉的尖啸,同时伸手一摆,身后的人全部朝着官道外边跑去。

“哈哈哈,你们哪里跑?”

宇文无伤笑了起来,“付兄,你说这群人是不是傻子?我们可是有骑兵的人,他们以为两条腿能跑过四条腿?”

付击空也是一脸得意,正想再讽刺我几句,忽然间,地面猛烈震动起来。

他们毕竟不是军人出身,根本不知道这种震动源自于什么,等到下一刻,无数的马蹄声从山丘那边响起时,他们才骇然转过头去。

只见两条呈尖锥形的马龙,飞速自山丘上冲刺而下,由于只间隔了十几米,两家的高手还没有来得及策马散开,就被他们一头扎了进去,从两边破开了慌乱的马群。

“嘶……”

马儿惊慌之中,不住狂乱地乱窜起来,使得上面的高手们一阵摇晃,在根本没有使出自己的功夫的情况下,就被冲过来的骑士们斩断了脑袋和手脚,痛苦不堪地掉下了马背。

他们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那些弃马飞开,想要凭个人功力,阻挡敌人的高手们。殊不知一个高手平日里打十个士兵都可以,但一旦士兵们上了马,组成了马队冲击的架势,那么三百个骑兵对三百个高手,一定会是骑兵胜利。

结果他们一下了马,面对着骑兵跑起来的冲力,根本连一下都难以抵挡,骑士们藉着高速奔跑挥动起刀刃,全都力重千钧,基本上两家的高手一冲就被打翻在地,然后就被无数的马蹄踩得面目全非,痛苦不堪地死去。

宇文家和付家的高手们,平日里对付的都是直来直往的江湖杀戮,哪里见过如此整齐划一的马队冲击?只是来回五六次的穿刺和分离,两家的高手们就被分隔开成了支离破碎的小团体,不停被骑士们冲杀着。

宇文无伤和付击空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他们只是把马匹当成行走的工具,想不到还能这样攻击敌人。

自己一众高手们,面对着敌人两支马队来回穿插杀戮,几乎是毫无反抗之力,只有处在外面的十几个人,才幸运的往四面八方跑去。

而两支马队根本没有停止攻击,他们不断割碎着两家高手阵营的同时,也分出数十骑,冲向了宇文无伤他们这边,那凶猛奔腾的马群,转眼就到了他们的跟前。

“撤!”

两个家主还算有点眼光,经过刚才的一幕,知道自己的功力虽高,但远远无法相形成冲击力量的骑兵抗衡,一声大喝后,他们带着数十个高手,如走兽般,纷纷散了开来。

直到这时,他们才知道为什么我要下令我的手下们跑开,原来是怕这些骑兵们误杀自己人啊!

这个可恶的任兰亭!居然设下如此的杀高等着自己!真的是太过狠毒了!两个家主一边往四周跑去,一边心中大骂道。

马群上的骑兵们见到他们飞散开来,知道想要围歼他们的想法不能实现,为首的骑士一声令下,他们又掉头回去,继续参加到分割诛杀两家高手的行列中来。

宇文无伤和付击空正在埋头飞奔之时,他们面前忽然出现一条人影。两人看也不看,伸手打出一道真气,想要将挡住自己的敌人杀掉。

“两位哪里走啊?”

不料来人不但伸手一挡,将真气化解开,还笑嘻嘻说出这样一句话。两个家主大吃一惊,抬头看过去,正是我微笑着站在他们身前。

“我们刚才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么急着走干什么?”

说着,我脸色忽地一冷,天魔真气轰然击向两人,“给我回去!”

天魔气劲凝重而又霸道,两人根本无法避开,只得双手在面前一劈,手刀斩在了气劲之上。

“轰……”

两道爆裂的气劲相接之下,我和他们同时退了一步。

“呵呵,不错,不愧是流风国武林三大家族的家主们,再来!”

我大笑着欺身上前,身形如鬼魅般,一下子打得两人束手束脚,只能背对背防守,连一点反击的力道都没有。

等到两家马下的这些长老和高手们,随着他们的家主如鸟兽散开逃跑时,刚才比他们提前一步的我的手下们,如今却拦在了他们的面前,拼命阻止他们逃窜。

两个忍者美人儿,双手高举大刀,闪人人群中,刀势大开大合,不停收割着敌人的生命。

鲁家三天王施展出妖门绝学,身形化作三道影子,如凶猛的野兽,手爪一旦抓在两家高手的身上,就会留下五个血洞,打得他们顿时失去战斗力。

唯有几个长老,功力并不比他们逊色,甚至还要高出一筹,如今的心思却根本不在打斗上,都是纷纷虚晃一枪,朝着更远处逃去,头也不回。

一壶茶时间之后,除了我和两个家主这个战场外,其余的不是被杀就是逃跑,两家高手已经被屠杀殆尽。

另外那一边骑兵的战场上,战果更是可喜,接近三百五十多个敌人,无一例外的被骑兵们斩杀在刀下,根本没有一人逃脱得掉。

此时,小龟、小鸟看到这边的情况,马上带着其余的两百多骑士,飞驰过来,将我们周围固成一个圆圈,给予两个家主巨大的压力。

见到这一幕,宇文无伤和付击空简直都要崩溃了,他们已经使出了全力,但一点也不能脱离我的攻击范围,别说是反击,就是想要逃跑都不敢,生怕一转过背,就会被我杀掉。

我见状又是微微一笑,两记天魔掌打在他们的肩膀上,将两人震退三尺后,我并没有追杀过去,而是退后几步,和我的两个小美人儿老婆站在一起。

“哥哥,我们数了一下,一共有十八个人逃了出去,因为地形复杂,我们就没有叫弟兄们追过去。”

敬宫美不好意思地道。

“那有什么关系?能够逃出去的应该都是长老级的高手,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的人死伤少,放过这些蝼蚁,算不得什么。”

我笑着牵起她的玉手道。

我说话的声音稍微大了一些,身后的鲁家高手们听了,眼中感激得几乎是热泪盈眶,连后面的一些骑士听到了,也是暗自点头,心想自己的新主人,人品果然很好。

其实我也是故意说给他们听的,虽然没有全歼宇文家族和付家的高手们,但永远留在这里的,却几乎是他们三分之二的精锐了,如此的打击,足以让两个家族三年之内都缓不过气来,已经很足足够。

再说了,人跑都跑了,再去追究责任有什么意思?不如宽恕自己人的罪过,好让他们以后更用心报答我。现在看起来,我的目的完全达到了。

对面的两个家主脸色很难看,面对着这几乎是绝境地情况,任何人的脸色都不会好看。

“两位家主,事情是不是很奇妙呢?”

我淡淡地道,“刚才是本公陷于绝境,如今我们的位置却完全颠倒了过来,你们需不需要我重复一下,你们刚才说过的话语?”

“任兰亭!你不要太嚣张!”

付击空声厉色荏的道,“你要杀了我们,镇南王和唐王不会放过你的。”

“可是找要不杀了你们,他们就会放过我了吗?”

我反问他们道。

两人一阵语塞。

“你……只要你放过我们,我们以后一定不会再和你作对!”

宇文无伤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低声求饶道。

“我知道你们现在肯定是真心的,想着只要能平安离开这里,就一定不再和我作对。”

我平和地道,“但是你们要知道,人的想法会随着时间的改变而变化。如果你们能逃出去,第一个想法绝对是发誓要报今日之仇,而不会是其它。”

“不,我们一定不会这样,你放过我们吧!”

付击空连连不认道,还拍着胸口发誓,就差去后面找一匹被杀掉的骏马来写血书了。

“给我一个放过你们的理由,或者拿出和你们的生命等价的东西。”

我笑了笑,“但在此之前,请将我给你们的金票还给我。”

敬宫彩忍不住“噗哧”一笑,却被她姐姐瞪了一眼,小妮子赶紧紧绷着小脸,还做出了一副凶恶的样子,但那样的粉脸,不但一点都不可怕,反而是可爱得紧。

第十二章 赔了夫人又折兵

宇文无伤和付击空哪有心情欣赏这个美景,两人苦笑着将怀里还没有揣热的金票,又交回到我的手上。

旁边的小龟、小鸟见状,也是心中一阵笑意:这两个笨蛋!少爷只要没有当场杀掉你们,就肯定会将你们的油水全部都榨出来,你们就等着受苦吧!

“殿下,我身上还有一些积蓄,您拿去吧。”

付击空随着那一张金票遍过来的,还有自己的几张金票。

我一看,居然只有一百万金币左右,心中不由大怒:“付击空,你这是打发叫花子吗?或者说你的性命只值一百万金币?”

“殿下,我们都是穷人家,别看我们在江湖之中风生水起,但是什么都要花钱啊?哪有那么多?”

付击空赶紧叫苦起来。

旁边的宇文无伤见状,心中暗恨付击空抬高物价,本来他只想给五十万金币,如今看来一百万也不行,于是他也遍出三张金票,加起来有一百二十万金币。

“是啊,殿下,我们是江湖上的大家族,每一次拼杀过后,如果善后的抚恤、抚养和奖励不处理好,谁还愿意替我们卖命?”

宇文无伤顺着付击空的话道,“我们平日里的买卖也不好做,商人们太过好诈,几乎是十成成本里面,只能有一两成的利润,要不是我们的靠山——王爷的帮忙,说不定我们的家产早就被商人们给吞了。”

我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们辛苦不辛苦关我什么事?快点拿出有诚意的东西,不然我不介意将你们两个杀掉后,挂在京城的城门上,身上挂着一块布,上面写着‘此二人因为交不出赎金而被杀’,你们看着办吧!”

两个流风国数一数二的家族之长,听着这话脸色都要变绿了,真要是那样,宇文家族和付家数十年内可能都难拾得起头来。

“殿下,就只有这么多了,再多的我们实在拿不出来了。”

东摸西摸下,两人咬牙又各自掏出了一百万的金票,未了还将口袋翻了过来,示意他们再也没有钱了。

我收过了金票,顺手拿给后面的忍者小美人儿,喜得她眉开眼笑地收下。

“两个蠢货!钱没有了,你们还有其它的东西啊,我是来者不拒,只要是好东西,我都要。”

所谓翻脸不认人就是我这个样子了,收钱的时候我连连点头,一旦东西收下,立刻就变了脸色,要求他们交出更多的东西。

宇文无伤正是肉痛的时候,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当即就骂了出来:“任兰亭!你不要太过分!”

“啪!”

回应他的,是我一记凌空的巴掌,打得他脸上一片红肿。

宇文无伤从来浪有受过这般屈辱,他气恼万分想要冲上来拼了,却在眼睛看到我后面的数百个骑兵,气焰一下子消了下去。

“蠢货!你以为现在你还是什么宇文家的老大?”

我冷冰冰地道,“冒犯本公乃是死罪!你想要死就上前一步!”

宇文无伤感受到我眼中的杀气,他更是软弱起来,谁说江湖中人就异常的铮铮铁骨?像是宇文无伤这样享受过荣华富贵、又掌握着一方水土的江湖大豪来说,死亡可是无比痛楚的事情。

付击空现在和宇文无伤是同盟,见到情况不妙,连忙上前替他解围道:“殿下,你痛快一点吧,你究竟想要什么东西?只要是我们能给的,一定会拿给你。”

“算了,遇到你们这群穷鬼,算是本少爷倒霉!”

我懊恼地摇头道。

两人以为我不要其它的东西了,脸上一喜拱手道:“谢谢殿下的不杀之恩,谢谢您的宽宏大量!”

“等一等!”

我忽然叫住了两个欣喜不已的人,“我什么时候答应不杀你们了?”

两人赶紧道:“您……您刚才说……”

“那是我话还没有说完。”

我摊开了双手,“既然你们穷苦得很,我就不要金钱了,反正我也不缺钱。”

“殿下您不要钱,难道要我们的武功秘籍?或者要我们家族的美女?”

两人很是可怜兮兮地问道。

“你们那些破武功,能和我的比吗?”

我不层一顾地道,“至于美女嘛,我可不想在床上放一把随时可能刺向自己的刀,还是算了吧。”

“那……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给您的了。”

宇文无伤灵机一动道,“要不我们写一封效忠信给您吧?”

付击空马上反应了过来:“是啊,殿下,我们保证效忠于您。如果有所不服从,您拿着效忠信给唐王和镇南王,我们也是死路一条啊!”

两人打的是好主意,现在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先脱困了再说。

至于写效忠信要他们背叛唐王和镇南王,只要是人都知道不可能,两个家族已经牢牢绑上了两个王爷的战车,根本不会再投靠其它人,如果我拿着两封效忠信给唐王和镇南王,只会被人嘲笑。

对于这一套法子,无双县的那些好商们做得太多了,我早已是见惯不惊,自然不会上当。

“写东西是好事,但是我不需要效忠信。”

我慢悠悠地道,“我只要你们将《淫贱宝典》的几个桥段,改上几个名字,照抄一遍给我就可以。”

《淫贱宝典》是传说中的江湖奇人所著,一经面市就获得了无数人的好评,不但在大陆上形成疯抢的局面,就连扶桑等岛国也流传了过去。

因为《淫贱宝典》的内容,实在是太过淫秽和下流,而且饱含乱伦、群交的情节,被大陆三个国家联合封杀,列为禁书,谁看就捉拿谁到监狱去。

但法令和监狱的磨难,仍旧无法阻止众多淫虫们的热情。

出版物虽然没有了,但大家都有着各种版本的珍藏本、手抄本,私下在各个富贵人家之间传遍着——据说最贵的一个手抄本出自大元国的书法名家颜小清之手,喊价已经到了五万金币,可是人家仍旧不肯卖。

一听到这个,宇文无伤和付击空脸色一变,察觉到不对的他们,下意识问道:“殿下,需要怎么修改?”

“简单得很,里面不是有很多乱伦情节吗?你们把好污自己的女儿,强迫女儿做自己的性奴那一段,换成唐王、镇南王和他们女儿的名字,最好是加上他们的儿媳妇;然后再写镇南王和唐王淫乱宫廷,将皇上的十几个妃子抓出来,供自己淫乐。”

我说得眉飞色舞,想着这样的情节,就觉得刺激啊,“不用太过认真,淫乱宫廷的情节书中虽然没有,但是就把那段淫乱大家族夫人们的情节,照搬过来就可以。”

“啪!”

两人双腿一软,当即坐在了地上,眼泪都要掉出来了:“殿下,您还是杀了我们吧!”

开什么玩笑,如果写了这个东西,到时送到镇南王和唐王的手中,他们两个虽然贵为流风国武林三大家族之二的家主,但也一样会被杀掉——两个王爷重新立一个家主,也不是什么难事情。

“很好,你们不写也可以,还免得我放虎归山了。”

我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天魔真气“刷”的一声,从两人的耳畔划过,只是发丝掉了几根,却已经是让他们魂飞魄散。

“怎么样?你们是想怎么死呢?”

我残忍地道,“正巧现在有骏马,我们干脆用几根绳子,将你们的六肢捆住,然后让骏马一起奔跑……啪!”

最后的一个“啪”字,我估意提高了声调,吓得两人简直是差点要尿裤子,仿佛想到了那恐怖的一幕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妹夫,你说错了吧?加上头颅,人只有五肢啊,哪来的六肢?”

鲁天罗忍不住纠正道。

我眼睛一瞪:“男人有第六肢,女人才没有,你这个笨蛋!一边待着去!”

此话一出,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敬宫姐妹羞红了脸,旁边的人们却是轰然大笑,笑声最大的自然是那两个刁奴。

这下子宇文无伤和付击空简直快要昏过去,一想到自己会丢掉男人的那个东西,所有的恐怖一起涌了上来,终于同时吼了起来:“殿下,我写!我写!”

我一脸同情和理解地道:“你们不是不愿意写吗?不愿意就不要勉强了,反正六马分尸也没有多痛,一下子就完了,还能保住你们的名节,多好啊?”

两人既然说出口了,就再也不扭扭捏捏,坚定地道:“我愿意!愿意写!一点都不勉强。”

“真的不要勉强哦。”

我和善地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勉强别人。”

两人心中暗骂,你这个魔头,说谎话简直不打草稿,不是你威胁我们,我们真的是自己愿意这么做吗?

骂归骂,但两人脸上还是挤出一丝笑容:“殿下,我们真的愿意啊,我们从小就喜欢看《淫贱宝典》最爱里面的桥段,现在能够仿照大师手笔写出来,是我们的荣幸啊,您快点拿纸和笔来吧!”

“那好,这可是你们自愿的,到时可别冤枉我,弟兄们都给我作证!”

最后一句话,我是朝着后面的人大喊道。

“好!”

周围的人大声回应道。

他们早已把我的话听得一清二楚,纷纷哈哈大笑不已,他们虽然武功不弱,但本来就是当兵的出身,粗俗惯了,见到自己的主人这么无赖的整人,简直觉得太对胃口了,跟着这个主人,以后一定不会无趣。

旁边自有鲁家的高手拿来纸和笔,两个家主现在也不讲什么脸面了,就着旁边的石板,埋头开始奋笔疾书起来。

看得出来,他们平日里对《淫贱宝典》很有研究,真是下笔如飞,才半个时辰的功夫,洋洋数十篇的大作就已经写完。

旁边的新任家丁们,早在小龟、小鸟的带领下,将官道上和大道两旁的尸首处理好,重新恢复了这一带的平静和整洁。

我拿着两位家主的大作一瞧,不觉看得很是有趣,他们的支笔虽然比不上原作的大师,但是想象力非常丰富,将镇南王和唐王写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超级淫魔,还是丧尽天良的那一种。

我将两叠纸张遍给了小鸟收起来,笑着道:“好,这个我就收下了,如果有一天我不高兴的话,我可是会拿着它们刊印出去,在镇南王府和唐王府的门口,一人发一本。”

“殿下放心,您一定不会不高兴的,我们做什么事情,都会让您满意……请问殿下,是不是可以给我们两匹马,让我们离开?”

两人现在只求快点离去,免得再被我想法子折磨。

“当然。”

我正色道,“我是个很和善的人,为了避免你们以后老年痴呆,所以决定让你们走路回家,锻炼一下身体,你们没有意见吧?”

两人心中哀叹一声;令天是倒了什么大霉啊!居然遇上这个小魔头煞星!

“谢谢殿下的好意了,我们告辞。”

他们不敢再多说,顺着身后众位骑士让开的路,如身后有无数猛兽猛追一样,施展开轻功,飞速的离开。

靠!此时两人的轻功,早已达到了草上飞的境地,简直比我都要快些,要是刚才他们有这种水准,我哪里拦得住他们?

“江湖人士的潜力,可真是无穷啊!”

我摇头晃脑评论道。

“少爷,既然已经解决了这些家伙,我们不如现在启程吧?”

小龟、小鸟说道,“少夫人她们和我们约定好了,到一百五十里之外、我们图易郡古平县驿站会合。”

点头一挥手,我和敬宫姐妹以及鲁家高手们骑上了马。

“这次是哪些了头过来?”

我问骑马在我前面开路的两人道。

“是小柔姐姐她们五个。源儿少夫人和雯雯少夫人她们,在家里坐镇,没有出来。”

小龟、小鸟笑着答道。

我眼前浮现出“美少女性奴组”的五个了头,那无比美丽动人的脸庞来,想起许久没有和她们见面,没有享受到她们熟悉的热情,我心中不禁有着马上要和她们重逢的念头。

“那就不要让她们久等了,我们启程吧!”

我大喝一声,扬鞭一催,骏马已经“飕”地冲到了最面前,奔腾而去。

后面的敬宫两姐妹微微一笑,紧跟在我的身旁,再在她们的后面,小龟、小鸟和鲁家三天王分列而行……数百骑人马,又重新在官道上激起无数的灰尘。

回家的路,就在脚下呢!

第七集 转战西北

【本集简介】

好啊!想来个借刀杀人?真是看得起刘日啊!可我刘日是什么人?去西北平定蛮族是吧!去就去,但是连卫国将军都吃了大亏,又不给我人马……

想推我去当炮灰?唐王、镇南王,等我凯旋归来这帐咱们慢慢算!只是皇帝老泰山,我只是想娶云芙啊,有必要这么考验和磨练我吗?

第一章 重归无双

“啊,马上就要回到我可爱的家乡,我那魂牵梦萦的家乡啊……”

“小鸟,你在干什么?”

我的出现,让正在深情朗诵诗篇的小鸟吓了一跳,见到我走到驿站的院子里,小鸟笑嘻嘻扬了扬手中的诗集:“这是别人送给我的,说是从海外的一些小国传来的诗集,和我们大陆上的有些不同。”

“小孩子看这些干什么?难道你想脚踏两条船?”

我喝斥着他道,顺手一抓,将诗集拿在手上,“这本书我没收了,自己去玩吧。”

小鸟一脸黑线:“咱好歹已经是一个堂主了,少爷你能不能给留点面子?”

“你懂什么?我是为了你和珠珠的幸福着想。”

我瞪了他一眼,“小龟呢?他跑到哪里去了?”

“少爷我在这里。”

小龟远远地就喊道,几步路到了跟前,“我派他们到处检查一下,免得又被谁阴魂不散追上来。”

这里说的“他们”就是云芙透过香婷送给我的骑兵了,说起来这些人还真辛苦,一路驰骋救援不说,昨晚我们已经入住到驿站后,他们仍旧在小龟的指挥下,向周围五公里的范围派出了侦察岗岗,还分为明暗两种,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就能提前得到通知做好准备。

不过,有了这六百名精锐骑兵,再加上已经抵达了图易郡的边界,再来什么大规模的狙击刺杀那就是自讨苦吃了,图易郡可是我大伯和老爹的地盘呢。

距离驿站三十里的地方就是图易郡地界,那里正有五千守备军等着,虽然有守备军不能越界的规定,但如果有谁敢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作乱,守备将军还是有独断的权力。

“哦,对了,少爷,鲁家的人已经到达了上木郡,有了宫廷密探们的护卫再加上敌人的目标是你,所以一路上还算平安,今晚就能抵达我们图易郡,最迟后天就能到达无双县了。”

小鸟从身上摸出来一份情报,送到了我的面前。

拿过了情报,上面写得很清楚,鲁家总算是一路平安,等他们抵达无双县后,那此次的益州郡之行也算是小有收获。

只是不知道回到京城后,皇帝岳父会怎么看待我。志得意满跑了出去却被人赶了回来,想起说过掌管天下武林这句话,任凭我怎么厚脸皮也觉得有些脸红。不过我日少爷终归不是寻常人,这些烦恼等到时候再烦就好了,现在空想也没有用。

“少爷,我还收到了雯雯少夫人的飞鸽传书,她问你,为什么到了家门口都还要故意停下来,难道不想念她们了吗?”

小鸟这个奸徒,肯定是怨恨我刚才没收了他的诗集,转眼贼笑着拿出另一份情报。

“这些女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看了看那份文书一眼,冷冷地道,“给我回复她,自己乖乖在家里等着,等我回去了再收拾她!”

“你要收拾谁啊?”

“收拾……咦?”

话说到一半,我突然发现这声音是女人发出来的,并不是面前两个刁奴。

转身过去一瞧,只见旁边的一处房间大门蓦地打开,出现在我面前的是一群大大小小的美人儿,国色天香加祸国殃民的容颜上,无一例外都挂着两行不住坠落的泪珠。

“噢!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我呻吟了一声,欣喜若狂跑了过去。

“哥哥……”

本来雯雯想摆出真问我的样子,但她是第一个忍不住跳到我怀里的人,转眼“美少女性奴组”、源儿也都涌到我的身前,一阵阵喷香的美人儿体香让我仿佛置身花丛中一样,享受无比。

“哎哟!”

好景不长,我才刚刚伸出手臂尽量将美人儿娇妻们抱在怀里,却冷不防被雯雯咬了一口。

“臭哥哥……你居然说要收拾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雯雯还是在“记恨”说话之间,她已经拉着我往房间里走去,“美少女性奴组”自然明白是怎么回事,笑吟吟跟在了后面。

倒是源儿脸皮薄一些,先是停了下来吩咐小龟、小鸟不要让人来打扰后,才在后面跟了进来。

等到源儿将房门关上,看向我们这边时,不觉娇靥一红。

只见我已经开始反攻,将雯雯抱到了床上,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一边双手灵活的解着她的衣服,转眼就将小堂妹老婆剥成了一只大白羊。

而旁边的“美少女性奴组”平日里就伺候惯了我,早就自己脱光了衣服,娇娆地围在了我们的周围。

幸好驿站的这张床够大,我们七个人在上面也不显得拥挤。

我招了招手蚕意源儿也上来,然后才以最快的速度脱去了自己的衣服。

随着年龄的增长和我的开发,雯雯早已不如当初的青涩,十三岁的她早已被我滋润得成了一个标准的小美少妇。

雯雯的玉乳小巧玲珑,洁白如玉,如含苞待放般可爱,两颗粉嫩的小樱桃傲然挺立在巅峰,这样的美味自然是被我一口就吞进了嘴里,吮吸个不停。

“嗯……哥哥……都吃了吧……全是你的……”

小美人儿向来不会害羞,她一边将我的脑袋用力往自己酥胸上按,一边扭动着水蛇般的娇躯缠绕着我。

彼此都是老夫老妻了,小堂妹的娇躯被我早就捉摸了个透,除了吸吮着玉乳,我一双手也不断在她身上活动。

“啊……啊……哥哥……你弄得我……难受死了……你真坏……”

阵阵快感电流般袭来,雯雯的小翘臀不停扭动往上挺、左右扭摆着,发出喜悦的娇嗲喘息声,“噢……我受不了了……哎呀……雯雯……雯雯……好难受……”

小别胜新婚,雯雯的情欲被挑了上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小手径自一抓,就将我的粗大阳具抓在了手中,朝着她的小穴塞去。

肉棒和小穴之间产生的吸?力是很惊人的,刚刚感受小堂妹蜜穴的热力,阳具就蓦地再胀大三分,龟头顶在她的两片小肉唇上。

“哥哥……进来嘛……”

小美人儿这时反而不动了,肉唇来回磨着龟头,不断挑逗着我。

望着雯雯娇红的粉脸,我嘿嘿一笑:“小乖乖,我很快就让你知道挑逗老公是怎么样的下场!”

“哼!”

雯雯用不层的表情做了回应,“哥哥,今天我们是七个如狼似虎的人哦,看看最后是谁下不了床!”

“大胆!”

兰亭公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挑衅?喝斥一声后,肉棒已经破开了小美人儿的肉唇,“滋……”

的一声,进入了她的蜜道。

“噢……”

雯雯一点都不怕我,被硕大的粗长肉棒塞得满满的她,眉开眼笑开始了自己的扭动。

如同往常一样,“如意玉环穴”让小穴里面变成了百千条肉卷,从洞口一直到花心不停的围卷、挤压着我。

对付这样的天下名穴,最好的办法就是用力反抗。

我双手捧着少女的美臀,肉棒先是几乎完全退出,然后又蓦地冲刺到最里面……飞速抽插了起来。

“喔……好……好舒服……哥哥……用力……再用力嘛……”

少女乖巧地用双手环着我的颈子,雪白的翘臀不住起落着,那茵茵芳草之间,狰狞的肉棒不停侵略着少女的小穴,充实的快感和摩擦的爽快使得好久没有和我做爱的小堂妹心惰无比兴奋。

“哎哟……哥哥……要弄穿了……雯雯要丢了……”

兴奋过度了,自然会造成战斗力下降,小堂妹的武功本来就在几个老婆中算是弱的,哪里经得住我用力粗猛的抽插?肉壁的收缩越来越紧,小妮子的娇躯却是越来越没有力气。

“啊……”

被我抽插了两百多下后,雯雯娇躯陡然间一僵硬,环住我的那双小手也忽然有了力道,尖叫的声音同时传了出来。

我心领神会将正抽出来的肉棒用力一顶,顶在少女的一团软绵绵的花心上,紧紧的顶住,却不再动弹。一股阴精同时从小穴深处喷了出来,击打在我的肉棒上。

这时可就精彩了,“如意玉环穴”在高潮的作用下不断用力紧箍,像是要扭断大肉棒一样,但任凭它怎么肆虐,肉棒还是没有丝毫缴械的迹象。

小堂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阴精喷出得又多又快,肉壁里面到处都是蜜汁,让阳具享受着温润火热的美好。

“哥哥……雯雯爱你……”

小美人儿倒在我的怀里喘息着道。

就这么几句话,雯雯已经用尽了力气,整个娇躯像是软蛇一样,只能靠着我的搀扶才没有倒下。

“乖……宝贝儿……哥哥也爱雯雯……”

我一边亲吻着小美人儿的粉唇,一边将肉棒从她的狭紧小穴中抽了出来。

一声轻响后,随着分身出来的还有一股股少女泄出来的阴精,顺着雯雯的臀沟流到了床单上面。

雯雯此时已经没有精神管这些了,在仙境中飞荡着享受高潮的少女,被旁边的柔儿接住,替美少女盖上被子,让她躺在了一旁休息。

第二个凑上来的是源儿,倒不是她想要抢先一步,只是“美少女性奴组”的少女们一向以我的贴身丫鬟自居,懂得什么是谦让和尊卑,将她推到了我的身边。

源儿看得早已是春潮泛滥,小穴洞口点点湿润,表明着大美人儿的情欲是多么迫叨。

事实上,无论多么厉害的女人,在自己真心喜欢的男人面前,都舍放下自己强悍的一面,露出女人的本色。像是源儿,如今高翘着完美无瑕的雪白粉臀,秀美无比的肉唇一张一合,无声的召唤着我的进入。

“嗤……”

大肉棒一插到底,享用趄了今天的第二个人间美味……

一场盘肠大战,足足花费了两个时辰。

老婆们许久没有被我操过,战斗力下降了许多,我却身边从来都不缺美人儿相伴,时常运动着,能力自然越来越强。

房中美人儿们娇喘嘤嘤,全心全意配合着我,而我也是许久不见自己心爱的老婆们,当然是大显神威,将少女们一一征服,最后才在莲儿的菊花后庭里面喷射出阳精,打得莲儿尖叫连连,小手儿在我身上乱抓,幸好少爷我皮厚,不然又会留下无数痕迹。

老婆们在高潮中昏睡而去,我却没有睡意,自己穿上衣服开门走了出来。

门口一张很大的椅子上,敬宫美和敬宫彩坐在一起,小声地说着什么。

两个一模一样的和族美少女,怎么看都看不出区别,也只有我才能正确的区分她们。见到我开门出来,有着心灵感应的美少女们甜甜一笑,娇俏地朝我挥手。

我坐在了两女的中间,一手搂着一个:“在谈什么?”

美人儿们的脸瞬间通红,让本来就粉嫩可爱的娇靥更加迷人。

我本来只是随便问问,见到少女们这个样子立刻来了兴趣,板着脸道:“快点说,不然家法伺候!”

敬宫美却是粉脸更红,羞羞答答不肯开口。

“哥哥……”

敬宫彩毕竟年龄小一点,胆子也大上一些,她凑在我耳边道,“我和姐姐在猜,到底哥哥是和我们做舒服一点,还是和她们做舒服一些。”

我哑然失笑,两个小妮子在没有人的时候还真大胆呢。

“嗯……说嘛说嘛……”

敬宫彩拉着我的衣服撒娇个不停,连同敬宫美也用关注的眼神看着。

她们和我其它的老婆不一样,两个少女来自和族,本着民族和国家的不同,在关系上略微生疏一些是正常的,可有了攀比之心却是不好。

“你们都是我的乖乖好老婆,在我心目中都是一样的。”

我捏了捏她的小脸道,“我都一样的喜欢你们,不会偏心哪个。”

“不说就不说吧,反正我们是最好的。”

敬宫彩也知道分寸,只是嘟着嘴儿说,“她们之中,可没有孪生姐妹呢……”

敬宫彩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自古以来,姐妹花,特别是孪生姐妹花,是仅次于母女花之后所有男人的最爱,得到孪生姐妹花的男人们无不把她们当成心头肉,哪里有不疼爱的?

和族女人是依附自己的男人而存在,但不代表着她们没有危机感。刚才我和乖老婆们大战时,敬宫姐妹就趴在窗台旁边偷看,瞧着源儿她们个个都是国色天香,一向以自己相貌骄傲的和族小公主们立刻就感觉到了被挑战的味道,所以才有了刚才的讨论和询问。

我不想她们多加猜测,便笑道:“你们回来时:小龟、小鸟没有不让你们进来?”

敬宫姐妹不只是床上的娇媚花儿,她们对自身的修炼也看得很重要,每天清晨必然会有一段时间去外头隐蔽的山脚或是河边修行,昨晚由于太过疲倦,我没有宠幸两女,故而小公主们一早就起床,提着自己的和刀出门。

她们是在我和老婆们激战正酣的时候才回来的,本来以为小龟、小鸟会因为她们跟随我的时间尚短,不会放她们进来,不想两女不但进来了,还来了个光明正大的偷窥。

“呵呵,他们怎么会?”

敬宫美依偎在我的肩头柔柔的笑着,“我们刚刚回到院落门口,站在大门旁边的他们就过来请安问好,不但为我们找来椅子,让我们可以坐着休息,还问我们要不要瓜果呢。”

哇操!

我顿时有种想要暴打两个恶仆的想法,你们当这是看马戏团吗?除了椅子还有瓜果,要不要再加两碗茶水?

“这两个管家有意思,张口就是姐姐,有礼貌又有能力,哥哥你培养的心腹很好啊。”

敬宫彩吃吃笑着夸奖道。真不知道我该笑还是该生气。

“嗯,他们能力是欠缺了一点,不过忠诚度是够的。”

在老婆们面前,我也不会太贬低小龟、小鸟,毕竟他们是和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怎么也要给他们留点面子,至于私下里怎么暴打他们,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噢,说错了,不是暴打,是找他们陪练,天魔功的修行,实在需要两个大大的沙包啊!

老婆们给我带来了无双县的消息,也带来属于我的教派——“日月神教”的详情。

“日月神教”乃是我在离开京城前,和老婆们商量好扩充我刘家实力的方法,那就是成立一个江湖帮派,时刻保护着我刘家的安危。

为了怕底下的官员们拥兵自重,或是地方豪强太过根深蒂固,对于衙役或是私人武装,流风国有着严格的规定,不然老爹这么有钱,请个千儿八百人在家门口守着,谅那些人也不敢来闹事。

但是江湖帮派就不同了,流风国的世家实际上就是典型的帮派,只不过这种帮派的组成是由家族掌控罢了。所以变家族的私人武力为帮派,是一个很聪明的法子,至少表面上谁也抓不到把柄。

回到无双县,源儿她们商量好了,这个帮派就叫“日月神教”取刘日和咏月公主中的一字所成,其缘由除了少女们对远在京城的公主殿下示好之外,还有一种尊敬的意思。

云芙心领神会了这一点,所以在少女们托韩家魔女姐姐们转告之后,她就让香婷来了一趟无双县,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千二百名“香婷府中的家了”以及三千多匹神骏异常的战马。

公主殿下投桃报李的行为固然可嘉,但她却没有混过江湖,江湖上打打杀杀,哪里有用骑兵开战的?而且还是一千多名的骑兵!

这些骑兵不但人数众多,而且上马骑射、下马结阵厮杀样样都精通,说他们不是皇家精锐秘密部队的人,都不会有人相信。

有这么多的强悍骑兵,如果是在平原上的话,就算是圣门的精英们全部上来,也保证被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当然,他们没有那么笨就是了。

偏偏我的几个乖老婆们从来没有经历过武林厮杀,唯一有点经验的沈源源也是半调子的人物,于是在县太爷刘有财大人的极力支持下,这些装备和人马全都留了下来。

哼,以为我不知道吗?

老爹这是打算做土霸王了,有了这么多骑兵,还有谁敢在无双县这一亩三分地里面捣蛋?还有谁敢攻击县衙?还有谁敢不把美人儿乖乖的送……呃,扯远了,总而言之,县太爷是为他自己打算得多。

除了云芙派来的骑兵军团外,小龟、小鸟依照我的吩咐,在无双县大力招募七、八岁的小孩子,可是培养他们至少需要二十年,这样一个家族才会粗略成型,要想成为西北王家那样的超级大世家,没有两三代的积累恐怕不行。

云芙的意思我很清楚,她明白我的身份隐瞒不了多久,随着康宗和唐王、镇南王矛盾的激化,我这个康宗和任皇后手下的头号心腹一定是被打击的对象,有了这么一千多名精锐骑兵在守护着无双县、守护着老爹小妈他们,我也能安心一些。

我现在的身份是任皇后的侄儿,就算大家知道我真名叫刘日,但康宗和任皇后说了,我就是朝廷的兰亭公也无人敢反对……更何况,谁就敢完全保证我一定不是任皇后的亲戚?

这样的身份在别人来看,是抱上了超级大象腿,而且一次还是两只,简直是飞黄腾达得不能再升上去了,可我自己却清楚,一旦进入了朝廷这个泥潭,就是我日少爷受到磨难和考验的开始。

明刀明枪我不怕,但一想起几个王爷层出不穷的阴谋诡计,我就有些不寒而栗。

想想这次的益州郡之行,刚刚从京城出发时,我是多么志得意满,以为凭着我天魔功八层的超强武功,能够将小小的益州郡手到擒来,哪晓得时间还没有过去两个月,我就狼狈逃了回来,这还是我见机得快,小龟、小鸟救援及时,要运气稍微差一点,很可能就得遍体鳞伤的回来。

难怪老夫子的藏书中说,上位者一般都是用杀人不见血的刀,几个狠辣的计谋一施展,再好的武功也没有用——这一点,前魔教第一高手东方大名用他血泪的遭遇就可以证明。

中午吃饭时,美人儿们莺莺燕燕坐在我身边,一桌酒席上除了我一个男人,她们九个人分坐我两旁。

小龟、小鸟带着鲁家三兄弟自己坐了一桌,天生会炒热气氛的小龟、小鸟,昨晚就和他们三人打成了一片,鲁家三兄弟虽然已经是兰亭公的大舅子,可见到兰亭公府中的二位心腹管家也不敢摆架子,杯来碗去之间倒是颇有拜把子的倾向。

我没有功夫理会他们,身边的少女们刚才才算见面认识,互相之间姐姐妹妹叫得甜蜜得很,但些许的生疏还是不自觉流露了出来。

和族小公主当然很会做人,早早就从包裹里拿出了她们从扶桑带出来的礼物,不算很贵重,但胜在有新意,是大陆上的人们很少见的,再加上她们长得一副娇娇弱弱的样子,源儿她们也兴不起为难之心。

所以,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她们已经能随意的聊些话题了,敬宫姐妹们主要讲述的是扶桑的风土人情,而源儿她们则对她们说明无双县的概况,那里可是小公主们男人的老家,孪生双胞胎自然听得很有趣。

女人的谈话我一般不掺合,不过女人在这里聊天说话,身为她们的男人,我不在这里坐镇,倒也显不出我一家之主的风范。

其中老婆们说起“日月神教”的基地,它就建立在无双县县城外面的无花山,也就是发现师父宝藏的那座山头,如今山下山上都被我们占据了,各项的基础建设正在火热进行着。

什么?我们好好的县城不住,反而到外面来成了山大王?

没这回事!山大王有这么光明正大吗?那些穷鬼有这么大的财力进行改造吗?

别的不说,最近县太爷大人跑来看了几次后,就打起了将县衙转到无花山下的念头,从我老爹向来贪生怕死又贪图享受的习惯来看,你们就可以知道,那里是多么的安全和舒服。

为了修建“日月神教”总坛,几个老婆可是费了不少劲,单单是修建改造无花山的工人就雇用了三万人,还不包括随之而来的家属、吃穿住用一应配套的东西。

我刘日从来不是吝啬的人,连同我的老婆也是这样,对工人的工钱给得很是,金币如流水般花了出去,大家劳动的热情也极其的高涨。

无花山和“日月神教”总坛的修建着实带动了无双县和图易郡的经济,让大伯着实高兴了一番,就是老爹有些酸溜溜的,不知道他是不是嫉妒我的钱比他要多。

第二章 大兴土木

家康四十二年,七月十三回到家中已经两天了,这几日我日子过得很是开心,一边在床上满是着一群乖巧的好老婆,一边也充当起光荣的监工之职,到无花山下到处走动看看,顺便指导一下怎么建设。

初次见到这个广大无比的工地时,我可是大大震惊了一番。山下纵横有十公里的范围全部变成了人山人海的工地,四处都是挑泥土和石块的帮工,半车驴车更是络绎不绝,号声和大喊的声音充斥在这个空间里,热闹非凡。

山下现在还在做着基础建设,挖空的深度起码也有十米,不知道是修地下室还是地下宫殿。

山上却已经开展了大半的工作,原本稍微陡峭的无花山被从山下挖开了几个大洞,里面叮叮咚咚响个不停,走进去一看,山腹之中被挖空了许多,形成了长三百米、宽两百米、高三十米的五个大洞,彼此之间用几个铁门连接。

“少爷,等到最后竣工的时候,四面的铁门一共会有三重,每一重都有独特的机关控制,保证各自密室的安全。”

小龟在旁解释道。

“我们准备拿来干什么?”

“夫人们的意思是来堆放重要物品,以及作为必要时候的藏身之处。”

小鸟压低了声音,“在东边密室的后面,是无花山的一个隐秘山谷,四面环山,其中有水有植物,在里面种上粮食、放养牲畜,至少可以供一百人生活三年。”

我点点头,一个家族没有一点保命的措施,是决计不可以的,想来也是经受过家破人亡大难的源儿居安思危,才有此打算吧!

“保密措施怎么样?”

我转头问小龟道。

“这里的工匠全是从西北和东北六个郡请来的,彼此之间不认识,是齐心合力才完成密道和机关设计,而设计图最后只留下一份,应该不会有问题。”

说完,小龟又道,“少爷,老爷和大老爷的想法是,就算不将他们全部留下,也该把最主要的几个人留下,不用把他们杀掉,就算是养在我们刘家,也不能让他们带着秘密离开。”

“可是夫人们担心他们不愿意,有些不想勉强。”

剩下的一半话,只能由小鸟来说,反正这哥俩从来都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得罪人也得两个人一起来。

“真是胡闹。”

我低斥一声,“做事情要舍得决断,为了我们刘家的安危,留下几个人算什么?”

顿了顿,我声音缓和了一些:“你们去找那几个人,让他们开出条件,金币、房子、土地,还是古董、字画,随便他们。”

“要是他们还不肯呢?”

“那就来硬的。用我兰亭公的身份向他们所在的郡和县发出公函,强行迁移他们的户籍到我们无双县,还怕他们跳得到天上去?”

“嘿嘿,少爷,你出去了一趟,变得精明能干了许多啊!”

“难道我以前就不英明神武?”

“以前的你肯定半夜摸上人家的家门,绑了他家里的老老少少,强迫他们签下契约,哪里像现在这么大气?”

“嗯,也是,最近我的天魔功是越来越雄浑了,你们不如来陪练一下,看看威力究竟怎么样?”

“啊……喂,少爷,不要动手……哇……”

两个刁奴抽身就往人多的地方窜去,速度之快简直是匪夷所思。他们对山腹里面的情况比我熟悉得多,转眼就看不到踪影。

我也不是有心要虐待他们,但两个“日月神教”新鲜出炉的堂主,自认为最近进步很多,昨天兴致勃勃前来挑战,却被我又一次打得遍体鳞伤,要靠鲁家三天王抬着才能回去,幼小的心灵再次受到了摧残,所以怎么也不肯和我练武切磋。

一旁观战的鲁家三天王也有很大的收获,因为他们终于看到还有下场比他们更惨的人,满头大汗又胆颤心惊的他们这才明白,平日里我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没有找到小龟、小鸟的身影,我自己在山腹里面走了一圈,看到用材和做工都算很好,自然是非常高兴,吩咐了我刘府的下人、如今已经是监工的他们,从今以后每顿饭每桌加一盆红烧肉,顿时?起了一阵欢呼。

这个年头,谁都过得不容易。

就算是老婆们给工匠、帮工们开了双倍的工钱,但他们都没有一点浪费的意思,吃饭都是吃一半,剩下的拿回去给老婆孩子吃,这样可以省下不少钱,为了以后的生活做准备。

可是干的都是力气活,吃饭只吃半饱很容易力气不是,所以时不时有工匠、帮工昏倒的情况出现就不难理解了。

负责生活安排的“美少女性奴组”从小就是穷苦人家出身,平日里刘府的赈灾放粮都是她们出面,我刘府被县太爷败坏的名声至少被她们的善行挽回了一半。

三万多名工匠和帮工,以及他们家人的吃穿住用安排,说大也不算大事,可却又非常繁琐,这样的事情交给很有耐心、同样是穷苦人家出身的“美少女性奴组”是再好也不过。

果不其然,“美少女性奴组”对这事很用心,安排十几万人的住宿吃饭等全都井井有条,卫生和安全问题也在无双县衙役们的配合下,没有闹出一点问题。

在发现他们将饭菜带回去给家人吃后,本来没有替他们家人准备饭菜的“美少女性奴组”开始研究解决之道,最后还是咬牙向源儿和雯雯请示,每天给每个工匠和帮工家庭发放一斤大米、一斤蔬菜和一斤面粉。

“美少女性奴组”给的份量是够五个妇孺吃一天,着实是管饱管够。

按照市场价格,这么一来,我们势必每天会增加三千金币的开支。

从古至今,无论在哪个地方的活,一般都是给工匠和帮工们管一日三餐,外加一点点的工钱就行,“美少女性奴组”一开始就给了正常工钱的双倍,这已经是很优待了,现在又提出要照顾工匠、帮工们的家人,发给他们粮食,这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事。

雯雯自然是不置可不,她从小就和“美少女性奴组”熟络,她们的意见自然是给予支持。

源儿考虑再三,觉得虽然会增加不少支出,但为了收买人心,让他们更卖力的工作,也算不得什么了。更何况,这里面还有“美少女性奴组”的面子,源儿对这几个心地善良的小丫头也是很喜欢,当然也舍不得为了这点小事驳回她们的请求。

发放粮食的举措一实行,立刻在工人之中产生了巨大的回响,不但将刘府五个少奶奶的声望推向了高峰,更直接的作用就是,每天的工程进度增加了一半还多。

这次我来视察之前,“美少女性奴组”就向我提过,考虑到工匠和帮工们的表现很好,她们想在每顿饭两荤两素一汤的基础上,增加一道红烧肉,这个菜虽然富贵人家不喜欢吃,但做活的人最喜欢,不但油水多而且吃了能增加体力,实在是梦寐以求的好棻肴。

“美少女性奴组”的意思是,让我宣布这个消息,也能提高我在他们之间的威信,让工匠和帮工们对我感恩戴德。

身为我的贴身丫鬟和小妾,“美少女性奴组”就是依附着我而生存,在她们的内心深处,我就是她们的一切,所以她们自然不惜一切为我打算。

看着工匠和帮工们的兴奋叫喊,我感到满意之际,也对提议的“美少女性奴组”越是喜欢……思,喜欢已经不足以来形容我对她们的感觉了,她们和我其它的老婆们一样,都是我心头的肉,从来不会和我分离,以前不会,以后更不会。

“少夫人……”

说来也凑巧,我的思绪还没有转完,那边的欢呼声已经小声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他们恭敬的叫声。我抬头起来一看,一个苗条的身影走了过来,姿态优雅而大方,配上她本来就迷人的相貌,宛如画中仙子走入凡间。

不过在场的人可没有注意她的美丽动人,他们的招呼都充满了感激,原因就是这个美丽的少妇对他们非常的好,工钱给得是不说,什么困难事情都可以去找她,她和另外四个同样漂亮的少夫人都是十几万工匠和帮工们心目中的活菩萨。

“柔儿,你怎么来了?”

我迎上前去,顺手搂住了美人儿的柳腰。

来的正是“美少女性奴组”中的大姐柔儿,她微微笑道:“刚才京里来了消息,爹爹要你赶快回去呢。”

“这事别人来通知就行,你跑这么一趟干什么?”

我搂着她往外走去,一路上还能听到此起彼伏“少夫人”的恭敬招呼声,不觉一笑,“乖柔儿,他们很尊敬你嘛!”

“这些都是淳朴的人,谁对他们好,他们自然就会记在心里,我只是沾了主子你的光罢了。”

柔儿知我甚深,也不会误会我在嫉妒,“主子,我还有一件事跟你商量……”

我有些奇怪她的欲言又止:“说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讲的?”

“前几天帮工们和工匠们,公推了几个人来找我们,听他们的意思,好像是想从此定居在我们无双县,依附着我们刘家过日子。”

“你们怎么回答的?”

“主子你不在,这么大的事,我们怎么也不敢决定。”

柔儿小声地道。

“你们是我刘日的老婆,什么事情都能替我做主。”

我话音一转,“不过这事还是不要答应的好。”

“为什么?”

柔儿紧张地道,一下子就暴露了自己的想法。

“别的不说,他们都是附近几个县的人吧?从外地迁移过来,那边的县令和官员的阻力可不小。”

“不会有阻力的,他们的土地几乎都被大地主兼并了,要不是这样,他们才不肯背井离乡来无双县呢。”

柔儿拉着我的手道,“主子,农民可是最淳朴的,但凡有一顿饭吃,他们就不会舍得离开自己的家乡,他们这样也是没有办法了嘛!”

柔儿跟着几个娇嗲的丫头久了,也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撒娇了,她这么一个柔美的美人儿撒起娇来,分外迷人。

我轻咳了两声:“宝贝儿,不是我太心狠,你已经规划好让他们来无双县干什么了吗?”

“他们有一双手,再有我们的帮助,怎么也能活下去嘛……”

“无双县的情况你们比我更清楚,原来我们的居民才只有十万人,现在在无花山干活儿的人加上他们的家属,起码也有十二万吧?这么多人,我们哪里有土地和地方收容他们?”

我拍了拍她的美臀,“就算是我想,也得有地方安顿才行呐。”

“从无花山到图龙湖连绵五十公里的宽阔地带,完全可以利用。”

柔儿的这话一出口,我就知道“美少女性奴组”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但她们也明白,单单论地域的宽广还是狭窄,是无法定论能不能养活人的,否则早就理直气壮的执行了,大不了被我在床上多操几次,哦,那个对她们来说,算不上什么惩罚,而是享受。

她们所说的五十公里地带,除去丘陵就是草地山坡,根本不适合农作物的生长,单单拿来建造房屋居住倒是可以,但没有经济来源,光居住能有什么用处?

如果不是因为图龙湖有着巨大财富效应,那条笔直而宽敞的道路就不会被修建起来,也就更不会有许多人来往于两地了。

图龙湖的鸠鱼很能挣钱不错,但那里的捕捞和加工都是图龙湖附近上千户人家给包了,谁进去插一脚都会?起他们的不满,这是我和老爹都不愿看到的,毕竟这些年他们很是温顺,只赚取自己该得的钱,其余的也都不贪图,这样的人,你还能去剥削人家吗?

“此事容后再说吧。”

我沉吟了一下,“我帮他们想一下怎么办,反正这个工程至少还要三个月才会完成。”

“哦……”

柔儿轻声答应,不过看她的样子,好像是还没有放弃。

半个时辰后,我在家中接到了宫里传来的密旨。来人是一个首领太监和一支精锐的骑兵,穿着金黄色的盔甲,威风凛凛,是走在路上没人敢去招惹的那种。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宣兰亭公任兰亭即刻进京觐见,不得有误,钦此。”

首领太监有五十来岁,声音尖锐得很,不过他的态度却是很和蔼,将圣旨放在了我的手中后,他又小声加了一句:“任公爷,皇后娘娘说了,这次进京可不简单,您得有所准备了。”

“任兰亭叩谢陛下和皇后娘娘的关心。”

房间里又没有外人,我从兰儿手中接过了一个布囊,塞到了首领太监的手里,“公公一路辛苦了,些许土产,不成敬意,还请公公赏脸。”

“殿下客气了,小的承蒙皇后娘娘信任,能来给殿下传旨,已经是我的福分了。”

首领太监笑嘻嘻接过了布囊,熟练地用手一捏,立刻知道了里面东西的价值,笑容不觉更盛了,“常听人说,任公爷是豪爽之人,小的今天算是领教了。不过旨意紧急,还请殿下不要为难小的,速速启程吧。”

“这么快?不能歇息一天再走吗?”

雯雯可不管他是谁,张嘴就嘟囔了起来。

首领太监能坐到今天的位置,自然不是泛泛之辈,他明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就是无双县县令之子,但一直称呼我“殿下”显示了他的圆滑;而自称为“小的”而不是“咱家”也表明了他的恭敬……这些都是因为他明白,我在康宗,或者准确的说,在任皇后的心目中,是怎样的地位。

于是,雯雯些许的不懂礼数被他自动忽略,然后还笑着解释道:“夫人,陛下的旨意可是即刻上京,我们哪里敢耽搁?还请你能体谅一下我们做奴婢的难处。”

雯雯嘟了嘟嘴没有跟他多说,但粉脸上的难过却是谁都能看见。

不只是她,房间里的“美少女性奴组”、敬宫姐妹、鲁婕、春雅、秋碧、源儿,都是惆怅和依依不舍的神情。

老爹看在眼里,哈哈一笑走了过来:“这位公公,一路走来也辛苦了,我们不如去吃点东西,然后再赶路,你看如何?”

首领太监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既然是县令大人的邀请,小的就却之不恭了,随着我而来的各位宫中侍卫们还请也照料一番。”

“这是当然,公公,请!”

老爹带着首领太监谈笑风生而去,显得气度非凡。

要是在以前,老爹在这些宫中的太监面前可是恭恭敬敬的,生怕惹得这些皇帝的近臣内侍们不高兴。如今却不同了,老爹可是连皇上和任皇后都见过的人,儿子还泡上了公主,老爹的尾巴险些就翘起来了,哪里还用在乎这些?

等到他们一离开,小龟、小鸟赶紧跑了出去,关上房门后,一左一右站在了门口,担起他们的管家职责。

“干嘛一副愁眉苦脸的表情?又不是去刀山火海,只是上京去看看,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知道此时不能安慰她们,女孩子本来就多愁善感,越安慰越伤心流泪得厉害。

“胡说!”

源儿轻蹙黛眉道,“如果不是紧要的事情,用得着你刚刚回来就一道圣旨宣你进京吗?”

“哥哥,你说会不会因为在益州郡的事情,唐王和镇南王要为难你?”

鲁婕担心地问道。

“如果因为武林的胜负而迁怒于我,他们未免太过没有气度。”

我摇头笑道,“这两个老王八蛋难道好意思说:‘喂,我的人打你不过,所以我准备让皇帝砍了你的脑袋,这样我就赢了’吗?”

“这倒不会。”

源儿也轻笑了起来,“京城比江湖、比无双县险恶万分,我只是怕老公你性子暴躁又受不得气,到时会吃亏。”

“我刘日可是远近闻名、诚实可靠、温文尔雅俊郎君,哪里脾气暴躁了?什么时候该用什么态度应对,我这个堂堂的一等公爵可也分得清分寸。”

我拍着胸口保证道。

“嗯……我们也相信主子,无论多么艰难的事情都难不倒你。”

可爱的“美少女性奴组”娇声软语赞同道。

源儿没好气白了这群叛变的少女一眼,想要再劝说几句却被我抓住了手,阻止了她开口。

“放心好了,我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怎么会像以前那样鲁莽?”

我在她的香背上轻拍着,“总之我答应你,遇到危险我一定第一个逃跑,叫小龟、小鸟他们善后。”

“噗嗤……”

几个美人儿忍不住笑了起来。

“讨厌啦……”

雯雯扑到我的怀里,不依地捶打着我的胸膛,“哥哥,你就知道说些俏皮话……”

“本来就是这样,一件很小的事情,在你们几个妇道人家嘴里,就好像我要去受苦受难一样。”

我豪气地一挥手,“你们就在家里好好替少爷我守着,等到我下次回来,希望‘日月神教’的总坛已经顺利完工了。”

“喔……”

老婆们齐声答应,虽然暂时放下了担心,眼中的离别却一点都没有少。

“老公,这次你带谁去京里?”

源儿毕竟是大姐大,想得要周全许多。

“这还用说,肯定是我们啦……”

爆乳美少女俏生生举起了玉手,“主子,我们的天魔功已经到了第六层,合击之术更是连源儿姐姐都挡不住,你带上我们既能在打斗时派上用场,还可以暖床……悄悄告诉你,我们最近跟着妈妈们学了很多花样哦……”

这小妮子说着,还用小手托起了自己被包裹得紧紧的硕大爆乳,着实称得上男人的杀器。要不得,这么赤裸裸的挑逗,马上让我这个热血男儿有了反应。

小丽笑得很是嫣然欢喜,心想要说对主子的熟悉,还是我们“”美少女性奴组“莫属啊!

“小丽姐姐,你这就说得不对了……”

敬宫彩也不是省油的灯,娇柔柔的嗓音别有风情,“论到对哥哥的帮助,我和姐姐也很有用啊,我们还是孪生姐妹呢,无论床上床下都可以帮助哥哥!”

“敬宫妹妹……”

肥臀美少女自然不甘寂寞出来帮腔,“你们刚刚从益州郡回来,正是需要调养,我们留在家里的时间久了也要活动活动嘛,难得有去京城见识一下的机会,你们忍心和姐姐们争?”

莲儿天生有着古灵精怪的美颜,此时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倒是让我回想起,每次小美人儿用后庭菊花容纳下霸王龙枪时,故意露出来娇楚可怜的样子……她是故意让我性欲勃发,好操她操得更用劲儿一些。

莲儿都主动请求了,和族小公主语气一顿,小丫头聪明得很,要争宠她不怕,可一来就得罪老公的小妾兼贴身丫鬟,这么不聪明的事情,小彩儿怎么会去做?

她们争夺得起劲,旁边的鲁婕和雯雯却只有看着干瞪眼儿,她们一个几乎没有武功,另一个年龄小不说,武功也一般般,哪里有资格和对面两个武功高强的组合抢?

春雅和秋碧两人也很想去,但现在的她们比“美少女性奴组”还要听话……思,应该说,从一个熟悉的地方到了陌生的环境,她们自然会小心许多,两边都不愿招惹。

“好了好了。”

我喝止了她们,“这次去京城,我带美、彩去,然后小龟、小鸟也去,其余的还是在家里主持大局吧。”

“为什么一:主子你偏心……你不喜欢我们了一!……”

下子莲儿不依了,肥臀美少女刚刚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哪晓得我一句话就不定了她的自信,小妮子自然不依。

“胡说!我怎么会不喜欢你们?”

我柔声道,“如果你们走了,那十几万工匠和帮工们的安顿又由谁来处理?美和彩吗?到时搞得一塌糊涂,你们可别怨她们。”

“这……你欺负人……”

小丽嘟囔着回应着,但却没有跟着莲儿吵闹了。

“我……我和你们一起去,剩下的工作交给柔儿姐姐她们好了。”

莲儿还是不甘心,她可是做梦都想和我在一起,天天都不分开,最好我还每天宠幸她,用阳精灌满她的小穴和小菊花,这才是肥臀美少女的快乐人生。

“好哇,苦难就我们来,享受你就一个人去……门都没有!”

小妖女这下子气得笑了,一把将肥臀美少女抱在了怀里,“要不去大家都不去,你别想跑……”

“主子……”

肥臀美少女挣扎不得,只得眼泪汪汪看着我,期望我能带她去。

沉吟了片刻,我怜爱不已地开口道:“现在是不可能了,等你们把十几万的人安顿好,如果那时我还没有从京里回来,你们就来京里陪我,好不好?”

“只能这样吗?”

“是的,谁要不同意,几个月后也不许上京。”

“哦,那莲儿同意……”

几句话之间,一场小风波平息了来。

“另外,春雅、秋碧,”

我望向了两个美貌动人,却娇靥日渐冷漠的少女,“你们还是在家里修炼吧,药材泡澡三天一次就行,其余的天魔功功法源儿会教给你们。”

“喔……”

两女轻声点头,一双美眸闪烁着光芒,“主子,你一路小心,几个月后我们和姐姐们一起上京,到时就能帮你了。”

她们修行的“罗刹魔女”需要长时间浸泡药物改造身体机能。

师父留下的药方说明已经改善了很多,不会让她们像是以前的“罗刹魔女”一样,虽然功力无比高深,但没有丝毫思想,连身体的机能都会丧失……据说现在的药水只是强化她们的精神和身体,对于生孩子什么的一点影响都没有。

有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再有几个可爱的小宝宝,一直是每个少女的梦想,春雅秋碧也一样,当她们听说可以怀孕时,连连献上香吻,并热情地用美穴款待着那可以给她们带来宝宝的霸王龙枪。

其实我选择敬宫姐妹,并不是替那些工匠、帮工们着想。

因为“美少女性奴组”的武功虽然高强,但从来没有经历过江湖的腥风血雨,此次进京肯定不会风平浪静,有着丰富刺杀经验的敬宫姐妹,才能在帮我的同时又可以保全自己——我怕“美少女性奴组”由于江湖经验不是,有什么损伤,到时心疼都来不及。

松了一口气的我,眼神一转,看到了微笑的源儿。国色天香的绝世大美人儿脸上虽然是笑容,但眸子深处那一丝的落寞和离别,终究是瞒不过她的男人——我。

论武学修为,论计谋和能力,源儿才是我最大的帮手,她才是那个最有资格陪我去京城的人。然而,在无双县的老家,又怎么能缺少一个超级高手坐镇?

无奈之下,源儿根本无法表明自己想和我一起去,她干脆就不提……虽然她很想很想很想和我一起去。

“苦了你了,宝贝儿……”

我用了传音,话只有源儿一人听到。

源儿娇躯一颤,两行清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第三章 鲁家再起

看着还有一点时间,我抱着鲁婕坐在了屋外的假山上。

略微热切的阳光照射在我们的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有种想要午睡的感觉。

“婕儿乖乖,来到这里还习惯吧?”

“嗯……有哥哥你的地方,哪里都会习惯的。”

益州郡的第一美少女笑了笑,秀美无比,“哥哥……要早些回来,婕儿想你。”

“我也不想走啊。”

我恼怒地叹了一声,“皇上总想把我当成免费的打手,我真想拿起砖头将他砸昏,然后自己跑回来过我的逍遥日子。”

“你不要云芙姐姐了吗?”

“呃……皇上也是抓住了这一点,才这么有恃无恐啊!”

“哥哥,你别这么埋怨嘛……”

鲁婕靠在我的怀里,“如果不是因为皇上,你也不会来益州郡,婕儿就不能成为哥哥的小娇妻了呢,所以我们该感激他才对。你也是哦,遇到事情一定要看到它积极的一面,这样才会更加有动力。”

小美人儿看得出来我情绪不佳,在安慰我呢!

我心情大悦,一只手不由自主就熟练地伸进了她的衣襟,抓住了昨晚才把玩过的一对玉兔,揉捏了起来。

“噢……哥哥……别人会看到啦……”

鲁婕的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美少女像是做贼一样,四处张望着。

“没有关系,以前我就和柔儿她们在这里玩耍的,这里位置好,旁人看不见。”

我用以往的经历打消了鲁婕的担心,离别在即的小美人儿胆子也大了起来,粉脸一仰,闭上了宛如星辰般的美眸:“哥哥……亲亲婕儿。”

一张火热的大嘴随即就覆盖在鲁婕的粉唇上。

美少女的小香舌被我含在嘴里吮吸着,再加上我的手在美人儿的玉乳上不住揉捏抚摸,那玉峰顶上的红樱桃已经高高耸立起来。

“喔……哥哥……进去好不好?”

隔着裤子,小美人儿羞涩地握住了我的肉棒,脸上火热一片。

鲁婕从少女变成了少妇不久,对我的恩宠很是喜欢,虽然昨晚才被我弄得飞上了天,但现在一阵爱抚亲吻后,小妮子又想接受我的霸王龙枪了。

当然,其中也有一个原因就是,我马上就要去京城,下一次再塞满少女的蜜穴不知道得等多久,所以鲁婕干脆就大着胆子,要和我在这里交欢。

“你倒是会偷吃!”

我爱怜地亲了亲她的粉唇,两只手从她的胸前收了回来。

鲁婕今天穿的是一身白色衣裙,这样的服装正好可以遮掩住许多东西。

我熟练地将她的裙子捞起后又放下,变成了她坐在我的腿上,而实际上我已经将她的亵裤腿下,自己也把狰狞的霸王龙枪释放出来,打在了少女的雪白大腿上。

一瞬间,少女的娇靥越发火热。不过她没有因羞涩而胆怯,而是小手伸进了裙子中,颤巍巍地扶住了大肉棒,往自己微张的两腿之间塞去。

男女之间的吸引是天地至理,霸王龙枪在接触到少女温润的两片粉嫩阴唇时,仿佛就像是被磁铁吸引住一样,用力地一胀大,龙首就陷入了温润而狭紧的洞穴之中。

软软柔柔有着无比的炙热,又有着不断吸吮的力道,快感一阵阵涌上心头,我双手一用力,捧着鲁婕的美臀往我身上一放,大肉棒的大半立刻冲进了蜜穴里面,享受着被阴道壁层层包裹挤压的爽快。

“哦……”

鲁婕的肉壁紧缩着,小嘴呻吟了起来,“啊……哥哥……婕儿……你把婕儿塞满了啊……喔……好大……”

“那是当然,你以为哥哥我的霸王龙枪是浪得虚名吗?”

我也把手伸进了美人儿的裙里,一双大手紧紧搂住她的肥美翘臀,一边腰腹用着力道,一边把她的臀儿用力地举起放下,鲁婕的肉穴一次又一次接受着肉棒的进出,小妮子叫得越来越大声。

“噢……哎……哟……哥哥……别……别用力……噢……要刺穿……啊……你……好狠心哦……婕儿……婕儿的……穴儿……要被弄坏了啦……”

我的大肉棒火热得紧,在狭小的阴道中来回抽插着,只弄得鲁婕快感连连,阴道肉壁酸溜溜又麻酥酥的,狰狞的肉棒不停地撞击、撑开着阴道的嫩肉,真是美死了这个秀美无比的少妇。

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欢娱,让鲁婕几乎不愿意控制自己的声音,美少女自己也用着力道,使得每次肉棒都能和小穴紧密结合,甜美的汁水不断润滑着我的抽插,欢乐的声音不绝于耳。

幸好这里是我私人的花园,旁边假山水池众多,对声音有种奇妙的阻断,否则这样娇嗲的叫床声音,肯定会让天上的鸟儿也落下来。

相当5:野外的交欢,很快就耗尽了鲁婕的力气,小妮子在被我又一次顶住花心后,蓦地娇躯一个哆嗦,肉穴迅即紧缩,用力挤压着插入的霸王龙枪,似乎要将它挤出去一样。

最里面的子宫更是如同一个婴儿的小嘴,强而有力吸吮着龟头,仿佛要将找整个人都吸进那销魂洞穴。

“哥哥……婕儿……丢了……好美……”

鲁婕瘫软的伏在我的怀抱里,小嘴急促喘着气,臀部的动作停了下来,大腿和身上都已经香汗淋漓,有种酣畅的舒爽。

小娇妻已经达到了高潮,但却还不是最高峰,把美人儿送上云霁,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我不顾她已经浑身没有一丝力道,霸王龙枪依然紧紧地操着她颤抖着的阴户,捧着她美臀的双手,上下抛动得更加迅速了。

“啊……停……停……呜呜……”

秀美的美少妇无力的顺着我的力道左摇右摆,鼻音柔媚娇俏,我的猛力进入,弄得鲁婕的花心好像给挤进胃里去,本来已经飞到天上的她,又被抛向了更高的天空。

鲁婕的阴精不受控制地狂喷而出,好像缺口的山洪怎么也无法停止,弄得最后,美人儿那纤巧的鼻翼下意识歙动着,粉唇无力的张开,人整个瘫软了下去。

也正是在这时,我用力一顶,一股生命的精华打在了少女的花心上,炙热和浓烈的感觉浇得鲁婕白眼一翻昏倒在了我的怀中。

微微的喘了几口气,我才发现,少女的衣裙早已被她的香汗浸透了,那胀鼓鼓的一对浑圆雪白玉乳,在绸衣之中若隐若现,煞是迷人。

而最让我心动的则是云鬓浸湿的美人儿娇妻,脸上无比满是的笑容,这对她的男人来说,当然是最好的鼓励和奖赏!※※※坐在行驶向京城的豪华马车上,我不仅回味着鲁婕的万千妩媚,同时也想起了跟随我来到无双县的鲁家。

鲁忠本来还在担心抛弃一切来到陌生的无双县,会不会是鲁家衰败的开始。

可一看见那热火朝天的工地,看着我家在无双县乃至图易郡的威势,知道我的干爹兼岳父是谁,知道我和云芙、任皇后的关系后,这个商人立刻在心中爆发了无比的热情……哦,这些都不是我所说的,全是老爹喝醉后炫耀讲出来的,反正鲁忠听得是眉飞色舞,未了还再倒上几杯水酒,请老爹继续爆料。

韩丞相就不用说了,历经验十年风雨不倒,门生故旧遍布全流风国,连大元国都有他的弟子在当官,在朝廷中势力庞太,深受康宗的宠幸,谁要是和他有了关系,不想升官发财都不行。

鲁忠心想:自己的女婿就是韩丞相的女婿,那么自己和韩丞相也算是亲戚了,要让益州郡的那群人知道,他们还不哭着喊着求自己收下他们的孝敬?

另外的云芙和任皇后……思,那就不用说了,一切尽在不言中,一个皇后的侄儿,怎么比得上皇后的救命恩人和公主的情郎?

有了这些的鼓舞,鲁忠在老爹和大伯的安排下,充分的发挥了自己的才能,他带着一群鲁家的商业精英,在短短的几天内就跑遍了图易郡,四处了解这里的风土人情和特产矿物等等,作为一个商人,详细的情报非常重要。

其中,老爹是不用指望了,叫他喝花酒玩女人他很是擅长,但要是说到商业,他通常会挥挥手说,这些太费脑筋的事就叫你秋美妈妈做吧,本老爷一心为民,处理公务—大伯倒是比老爹用心,下了指令,要郡里的所有官员都积极配合。

郡守大老爷算盘打得好,我刘家的官场势力在图易郡早已是根深蒂固,如果再加上可以触及到任何一个角落的商业力量的话,我们才算是一个真正的大家族,才有可能成为王家那样的显赫世家。

至于说鲁忠的忠诚度……哼哼,你以为县太爷和郡守老爷都是第一天在官场上打滚?表明我们和韩丞相、皇后的关系,他们从此就算是和我们同一条船上的人,我们好他们也就好,我们倒霉,鲁家也会更倒霉——鲁家的女儿可是我的小老婆,遇到事情,我的对头们怎么敢相信他们?只能和我们绑在一起了。

图易郡的群山峻岭很多,商业不算太发达,可有山的地方就有资源,各种树木和野生动物一直养活着郡里三成的人。不过,鲁忠可看不起这些东西。

受了大元国的影响,那边的商业措施有很多都被康宗拿来借鉴,比如说:拍卖矿山资源。

在以前,无论什么东西都是皇帝的。皇帝不说话,谁也不能动他的高山河野、耕地湖泊。

所以很多地方都还荒芜没有经过开发,只有在偶尔的情况下,才被人发现山上有金、银、铜、铁等各种矿产,然后皇帝立刻拍马赶到,一句话就将这些东西收为己用,慢慢变成国库和内库的钱财。

不得不说,这样的行为很是打击了众多探索者和旅行家们的积极性,到了后来,大多数人都会在发现矿产后偷偷去开采,以此来获得暴利——当然,如果被发现了的话,等待他们的都是秋后处斩。

但这一切在两百年前改变了,大元国颁布了一个法令,同意私人对已经探明的矿山资源进行开采,只要对国家缴纳五成的收入就行,这个比例虽说高了些,但挣得很稳当,没有多大的风险,照样是暴利。

除此之外,如果私人在哪里发现了矿山,他将终生获得矿山一成的收入。

比起前面一个来,第二个法令才是让人疯狂的理由。即使经过了两百年后,大家已经明白,“终生获得一成收入”只适用于发现人自己,他的后代都不能享受,可那又怎么样?单单一年的收入就能造就一个百万金币的大富豪……如此种种就不难理解,如今大元国对于开发矿山的疯狂了。

但是流风国不可能全部按照大元圃的法令来施行,然而拍卖矿山资源、国家负责收钱这一项,却是借鉴了过来。

现在鲁忠正是想要利用这一点。虽然几十年来,大家没有在流风国的图易郡找到什么好的矿产资源,但鲁忠却认为,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上天要把发掘的任务交给自己——发现了矿产资源后,亲家既是地头蛇、又是大官,官商结合那还不发大财?

鲁忠的这个决定让很多鲁家人都不明白,在他们看来,难得有郡守大人和兰亭公的照顾,老老实实开店做生意,做着各种商品的贩卖,要不了几年,鲁家在图易郡就会重新崛起,成为大商家。

稳扎稳打,是做生意人正常的想法。连鲁婕私下里跟我谈起时,都有些不可理解。

不过我却是坚决支持鲁忠,在我看来,循规蹈矩做生意固然很好,但很多时候需要一股坚定的信念,要有些常人所不敢想不敢做的事情,这才是大人物成功的原因。

经历过一场大劫难的鲁忠,最近的锐气突发,连我这个少年人看起来都觉得佩服,说废寝忘食还太敷衍了,反正陪着他奔波的人中,已经七八个因为劳累过度而倒下,而他还精神百倍继续往下一个目标前进。

“不为别的.就为你老爹的这个精神,我这个做女婿的也得支持他一下。”

我说出这话时,刚才还一脸对父亲行为不解的小美人儿,马上展露出了灿烂的笑脸……

第四章 密会佳人

家康四十二年,七月十七就算有马车的拖累,也仅仅是四天四夜的时间我们就抵达了京城——明思城。

由此也可以看得出来,康宗急着招我回来的确是有事。

在明思城的外围二十公里一个巨大的城塞附近,一路疾驰的马车也慢了下来,一群宫廷卫队人马们笑嘻嘻下了马,坐在城塞里军队饭厅宽大的桌子前,就着早已准备好的酒菜,大声吆喝着痛饮起来。

一路赶得这么辛苦,如今终于可以停下来歇歇脚,就算是这群向来以坚韧坚强自律的宫廷精锐金甲军们,也需要好酒好菜放松心情。

他们在大厅里面吃饭,我们和首领太监一行,自然是被守备将军迎到专门的小楼进餐。

“殿下,这里有个人希望见您一面。”

要走上楼时,守备将军却指着十几米开外,那依依杨柳旁边的一辆小车道。

“既然如此,咱家就先上去了,殿下您慢慢来。”

首领太监也是知趣之人,告罪一声后,自己往上面走去。

我心中有些纳闷儿,但也明白守备将军不会阴我,当下不动声色地道:“小龟、小鸟也先上去吧,先吃喝着,不用等我。”

“好的。”

两个忠心奴仆知道我武功高,不会有意外,也就自然觉得此时还是美酒佳肴吸?力大点。

“你们呢?要不要歇息一下?”

我问的是身旁两个如影子一样的孪生美少女。

敬宫美和敬宫彩两女在外人面前是蒙上了面纱的,可任凭谁看见这一模一样的身材、一模一样的衣服……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少女,都会在惊艳之中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然而,敬宫姐妹腰间斜跨的太刀却也提醒了别人,她们可不是什么美貌玩物,而是两朵带刺的攻瑰。

“美和彩自然是和哥哥在一起。”

敬宫美柔声道。

几步路,我就已经到了马车外面。

早在还有五米的时候,我就已经探查到,马车里面仅有一个女人的呼吸,从她的气息来看应该是一个少女。

而且这里并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在一片树林的后面还隐藏有五个身手不凡的人,看样子应该是她的侍卫。

我心念一转,丝毫不停顿地揭开了马车前面的丝绸布帘。

一股淡雅的清香第一时间就传入了我的鼻子,一张宜嗔宜喜的娇媚容颜也随之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老公……”

略带文弱,气息娇媚中带着风情的少女,娇吟刚刚出口,两行清泪就已经流了下来。

跨上了马车,我坐在车里抱着美少女道:“傻丫头,哭什么哭?见到老公我,你该高兴得冲到我怀里,然后宽衣解带伺候你男人才对嘛!

饶是美人儿心情激荡,此刻也扑哧地笑了:“哥哥……”

见面就想这些啊?”

“直来直往是我的性格,不用改了。”

我笑着说道。怀里的美少女虽然嘴里娇瞋,但从小脸上的欢喜来看,她不知道有多喜欢我说的话。

“哥哥……吻我……”

少女睁大着美眸,嘟起嘴唇凑了上来……

一阵缠绵之后,我将少女抱在了怀里:“香婷乖乖,你知不知道,身为日月神教的副教主,你现在已经是江湖上人人都期待见到的超级美女了哦!”

来人正是倪尚书之女,秀美冠绝京城的倪香婷,当日月神教出面的两个副教主,武力震撼全场的是源儿,安排和筹备的就是这个蕙真兰心的聪明女孩子了。

“呵呵,人家本来就是美女嘛……”

香婷并不在乎这些虚名,况且她向来对自己的相貌有信心,也就不需要人家的夸赞。

“你怎么会忽然来到这里?我晚上就能进京城了,到时见了皇帝皇后,老公正想着和你共度春宵呢。”

我眼睛也不眨一下地道。

“吹半……你就一个人来了我这里,两位韩姐姐怎么办?万一云芙要留你在宫中休息呢?”

香婷毫不客气拆穿了我。

“嘿嘿,既然你提醒我,横竖时间都不够用,那现在就由老公来补偿小香婷吧……”

我张牙舞爪摸上了她如山峦一样的高挺双峰。

“嗯……哥哥,别在这里……”

香婷忍住全身的酥麻按着我的手,“人家是有正事才提前来见你的。”

闻言,我的手没有停下进攻,而是更深入一层抓着那细腻柔滑如凝脂的玉乳,边示意她快些说。

香婷反正也习惯了我对她的爱抚,只得瞪了我一眼后道:“这次你在益州郡的动静很大,不但削减了唐王和镇南王在那边的势力,最后还能同身而退,弄得两位王爷非常不高兴,就各自找人上奏折弹劾你,要皇上将你叫回来接受真询。”

“两个老不死的家伙!”

我怒骂道,“只许他们作奸犯科,不许少爷我惩恶扬善?”

“你那个叫惩恶扬善啊?……哦,哥哥……”

香婷满脸红晕,好不容易才忍住绮念,“听源儿姐姐说,你强迫付家和宇文家的家主改编《淫贱宝典》真是坏死了啦……”

“对待坏人就该这样。”

我笑了笑,此时我的手被香婷驱逐了出来,也不以为忤,“怎么,他们有胆子跟镇南王和唐王这白认错?”

“为什么没有这个胆子?”

香婷横了我一眼,柔声道,“哥哥,你想问题的时候不要太主观了。的确,这么丢人而又带有强烈侮辱性的事情普通人一定不敢这白,但宇文无伤和付击空两人是什么人?他们就是镇南王和唐王的狗,这白了肯定会受到惩罚,但不这白,难道还被你威胁着去背叛他们的主子吗?”

“真没骨气!”

我摇了摇头道。

“哥哥,这不是骨气的问题,而是关系他们家族几百条人命的问题。这白承认了,他们最多就是自己被暴怒的王爷杀掉,却不会连累家族受罚。”

香婷说话的时候,颇有点苦口婆心的意味。

“我明白了,谢谢乖婷儿的指点。”

我在她脸上香了一口,“看来这次进京不容易对付啊!”

“谁说不是呢?”

香婷微蹙眉头,“云芙要我来到这里提前和哥哥你见面,正是要告诉你最近京里的形势,还有哪些需要注意的。此次哥哥你有可能短期离不了京城,要有准备才好。”

我一本正经地道:“娘子请说,小生洗耳恭听。”

“呵呵……”

香婷很喜欢我遇事不乱,笑了笑后正待开口,却猛地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车声音,看样子是在这城塞里面奔走。

这辆马车应该是女孩子所有,因为在马蹄声中还有风铃的脆响,听起来别有一番味道。香婷明显的神情一愣,蓦地纤纤玉手一抬,将马车窗户的布帘拉开,望向了那传来声音的方向。

“咦,是韩家姐姐的马车呢,不是说好了在京里等着的吗,怎么……”

香婷喃喃自语道,也间接告诉了我来者是谁。

我知道了,可外面的敬宫姐妹却不知道。

两个一直在外面警戒的少女,看着一辆淡黄色的马车毫不减速往我们这边飞奔,本来就是小煞星的孪生美人儿冷哼一声,一左一右腾空而起。

“铮!”

两把太刀自刀鞘拔出,在空中划出两道美妙的弧线,斩向了马车前面奔跑的两匹纯白骏马。

太刀气势十足,如果被这么斩中的话,骏马至少也会被劈成几块。

“叱!”

驾驶马车的是两个老者,一个拿着鞭子驱赶马儿,另一个先前在闭目养神。

发出声音的正是那个看起来睡着了的老头,他一声大喊后,身形闪电般的跃上半空,双手在左边的敬宫彩太刀上击出两拳,然后又藉苦反转之力,眨眼来到了敬宫美的一边,双腿疾速连环踢出,腿影在空中连成一片。

敬宫美太刀无论怎么劈砍,总是找不到老头的身形所在,反而是老头的双腿三两下就找准了太刀的位置,“砰砰砰”的连响声中,敬宫美被震飞了出去。

“吁……”

此刻,另一个老者已经在距离我们还有三米的地方堪堪将马车停下,却又是一声娇叱,敬宫彩的太刀劈出二十八道刀气,从侧面激射而来。

老者淡淡一笑,手中皮鞭未见怎么动作,蓦地却化为一条灵活的蛇,盘旋着缠住了敬宫彩的太刀。“股莫大的力道由皮鞭上瞬间传到太刀上,震得敬宫彩气机一顿,差点握不住兵器。

本来老者是想要她放开太刀,哪晓得敬宫彩的脾气倔强,根本不愿意放手,两股气机碰撞之下,当然是功力稍弱的敬宫彩吃亏,低呼一声,一口鲜血从樱桃小嘴里吐了出来。

老者见状眉头一皱,缠上太刀的皮鞭蓦地一收,下一刻已经到了他的手上,仿佛从来没有动过一般。

失去了强大真气的压制,敬宫彩却也不好过,在空中再也控制不了自己的身形,小妮子跌了下来。

危急时刻,一双温暖的大手在半空抱住了敬宫彩的娇躯,温和的真气也随之进入了她的体内,修补着刚才受损的经脉。

“彩……你怎么样?”

那边的敬宫美看到妹妹这个样子,哪里还有心思和别人打杀,娇躯一纵来到了我们的身旁。

“没事……他没有下杀手。”

敬宫彩微微一笑,“何况还有哥哥在我身边嘛……”

“有我在小彩儿身旁,你永远也不会有危险。”

我放下了美人儿,摸了摸她的脸庞,“不过啊,小丫头,你们下次也看清楚一点再动手,这里是军营化的城塞,如果不是自己人,哪里会放任他们纵马狂奔?况且哪有一辆马车就来找碴的?”

我才不会斥责两个孪生姐妹遇事莽撞,她们这么紧张还不是为了我?如果动不动就责骂,这很打击少女们的自尊,我才舍不得。

敬宫美和敬宫彩互望一眼,同时吐出了可爱的粉红小舌头,娇俏得很。

“师叔,还请车里一叙。”

那两个老者走了过来,恭敬地道。

“几个月不见,你们的功力倒是进步了苏!”

我微笑着道。

“都是师叔指点得好,让我们得以窥视天魔功更深一层境界。”

说话的正是在宫中的五大供奉之二,也就是我的师侄。

他们脸上的表情是实在的感激,我当初考虑云芙和任皇后需要高手护卫,不要再出现一次“千年金蛊王”事件,就将师父的一些武功心得告诉了他们,这几位宫廷供奉大喜过望,他们可是困顿十几年了,如此的机会怎么会放过?

经过这么几个月的潜修,他们逐渐有了窥视第七层的能力,假以时日,我魔教定能再增加几个超级高手。

既然他们都出来了,那么马车里面的人可想而知是谁,因为就连香婷也走下马车,奇怪地望着那雪白丝绸遮掩住的车厢。

我想了想,朝着美少女一挥手,牵着她的手一同走进了马车。

第五章 设局西北

马车之中非常宽敞,除了几个软貂皮坐垫外还有一张小桌,固定在车上,一点也不用担心颠簸。

小桌后面坐着三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少女,正泪光盈盈盯着我看。其中雨位和敬宫姐妹一样,典型的双胞胎孪生美人儿,不过比起敬宫姐妹的天莫纯洁来,这两位美人儿多了一份美少妇的风韵,妩媚动人得紧。

另一旁的少女年龄比双胞胎美人儿要小一些,但同样的星眸琼鼻、美艳大方之中,又突出了一种风华绝代的雍容华贵……这样的词语一般只能形容少妇或者三十多岁的美妇人,可偏偏出现在这么一位处子之身的少女身上,着实增添了几分美丽。

没有别的动作,我紧紧抱着三个大美女,在她们耳边柔声地道:“你们和婷儿一样来千里寻夫吗?”

“弟弟怎么出去一趟,变瘦了许多呢?”

素妍、素月同时抚摸上了我的脸颊,心疼的道。

“每天都忙忙碌碌,自然眫不起来。”

我笑着拍了拍她们的小脸蛋,望向没有说话的云芙,“大老婆,你们不会无缘无故过来吧?有什么事就快说,你男人还顶得住。”

“贫嘴……”

云芙轻柔地点了点我的额头,眼中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你的能力有你说甜言蜜语能力的一半,我就放心了。”

“胡说八道,你竟然敢诋毁你老公!”

我大怒将她放在膝盖上,双手揉捏着绝色公主的美臀儿,“是不是太久没有尝尝我的厉害,所以敢这么放肆?”

“咯咯……”

些亲密的事我和云芙常做,公主殿下自然不会生气,反而很享受我的爱抚和“折磨”她喜欢我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从来不将她看成一个帝国公主,而是真正看成了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这样轻松自然的感觉让公主殿下很是舒服。

“好了啦……”

云芙正享受着情郎的“侵略”旁边的素妍、素月可没有那么好的耐心,紧张和担心可全写在她们的脸上。“公主,你还是早点把皇上的旨意跟弟弟说吧。”

云芙微微一笑,小手绕到后面去将我在作恶的双手抓住,十指交缠在我的手指之间:“刘日,今天镇南王皇叔和唐王皇叔又奏了你一本,事情可能有些麻烦哦!”

“这两个老家伙和我作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我不以为然地道,“说吧,他们又想把我怎么样?先说好,如果要我为国尽忠,自杀成仁,我可决计不干,如果那样的话,你们赶紧跟着老公我,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姓埋名吧。”

“哼哼,你真不是个英雄呢……”

云芙咬了咬我的脸,好笑地道,“遇到事情就想逃跑……”

“不逃跑也行,我家老婆还是帝国公主呢,跑了多丢人。”

我连连点头,“要不……我今晚就进京城去,将这两个老家伙杀了?”

“不要!……”

次不仅仅是云芙,连素妍、素小香婷都在摇头。

她们的意思我都明白,镇南王和唐王两人权倾朝野,已经不单纯是他们自己的实力,他们的手下还有无数野心勃勃的人,他们跟随两个王爷就是为了实现自己的野心,若两个王爷死了,感到绝望的他们要是群起作乱,将?起流风国大乱。

大元和花云雨国可不是简单的角色,他们那时再趁乱浑水摸鱼……这样的场景还是想想就好,不要真的发生。

所以说,遇到这样的野心分子,并不是简单杀掉首领就可以,他们底下错综复杂的关系,成千上万的官员、商人和高手,才是最该铲除的。当然,这得要从长计议。

“刘日,今天早上西北传来紧急军情,七天之前,卫国将军陈伏月大败,损失惨重,党项族等四十万联军大军压境,西北三郡不稳,陈伏月请求加派十万援军,抵御敌人的侵略。”

听着云芙这话,清晨就等不及要来接我的香婷顿时愣住了:“不是说战况僵持吗?楚王世子一向战功赫赫,‘银虎军团’精锐无匹,怎么会大败?”

“具体原因还没有传回来。”

素妍摇头道,“但我父亲说,这次陈伏月遇到大麻烦了,凌晨兵部收到的军情,拿到朝廷上已经是修饰过的,真实结果只有皇上等几个人才知道。实际上,二十万‘银虎军团’现在只剩下五万不到。”

“啊!天哪……”

香婷忍不住惊叫起来,能让这位一向聪慧机敏的吏部尚书之女惊骇的事情着实不多,但现在她是真正感到害怕。她可不是害怕那些蛮族杀进来,一直杀到帝都,聪明无比的她是害怕这件事情和我会扯上关系。

流风国的军队体制我很明白,“金龙”、“银虎”、“铜豹”和“铁狼”四大军团为常备四大铁军,最精锐的“金龙军团”驻扎在流风、大元和花云三国交界处,那里称得上是人间地狱,终年厮杀,故“金龙军团”排帝国第一军团当之无愧。

但“银虎军团”也不差,他们面对的是西北的草原蛮族,那里部落众多,皆凶悍而残忍,加上非常贫瘠,连花云国皇帝都不大管他们,这些部落每年争先恐后前来西北掠夺财富和人口,能抵御他们的攻击,保护西北三郡平安无事,“银虎军团”功不可没。

再加上这些年来,楚王世子陈伏月能攻善守,“银虎军团”渐渐还开始了反击。

其中最著名的一次,就是一个月前楚王世子陈伏月率领“银虎军团”大破漠南三族联军,斩杀联军六万,俘虏八万,并追击敌军直入漠南腹地,使得敌人心胆俱裂,也使我流风声威大振于大汉众族。

这份战报被康宗看了数百遍都不腻,更别说他用各种方式公告天下了,但谁想得到,仅仅一个月之后,威风凛凛的卫国将军就被打得如此凄凉,整整二十万百战铁军只剩下五万而已?

想想就觉得那群蛮子可怕,谁说他们只会用蛮劲的?要是只会杀戮,一个劲的往前冲,不知道陈伏月会怎么让他们包成饺子送回去,然后叫一群蛮族的女人哭死。

事情的结果截然相反,证明了陈伏月是被人家算计了,才会一次被吃掉七八成的兵力。

陈伏月好惨啊!

作为朝廷上下众口称赞的儒将,作为军神镇南王点名的接班人,这样的惨败,很可能会毁掉他的人生。

自从云芙对我说过,陈伏月也不赞成和云芙的联姻,并且已经有了心爱的女人后,我对这个便宜的表舅子顿时好感大增,早已没有了当初的隔阂。

故而,一听到他大败的消息,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同情,至于说担心倒是说不上,毕竟他的老爸是楚王,是皇帝的兄弟加盟友,康宗怎么也会给他个面子,怎么也会保住属于自己阵营的一真猛将。

不过,想着想着,我心中蓦地闪过一个念头,一惊之下抬起头一看,四个老婆都是一脸愁眉苦脸,顿时明白了点什么,我哈哈笑了起来:“乖乖们,都这个表情干什么?就算是有人想要我去送死,我刘日也不是那么容易被人算计的!”

“你……猜到了?”

“废话,看看你们的脸色,还有云芙和两个姐姐眼巴巴赶过来说的消息,难道我还不明白?”

我慢悠悠道,“是不是两位德高望重的王爷想要我去西北?”

说到“德高望重”四个字时,我脸上明显充满了杀气,毫不掩饰对镇南王和唐王的恼怒。真是你他妈的,你们真是看得起我刘日啊,居然想借外敌杀我!

此时,我可没有想起,镇南王和唐王的老妈就是我怀里娇娇美公主的奶奶,骂了也就骂了,又怎么了?

“是要你去西北,唉……”

云芙欲言又止,担心得很。

“弟弟……”

素月惊奇道,“我怎么看你一点也不着急?人家都替你担心死了啦。”

“哈哈,这有什么好担心?”

我扭了扭恶魔姐姐的小脸,“去就去吧,不过我可没有那么傻,遇到不对头的时候我肯定逃跑,谁能跑得过我啊?所以你们放心,我会很安全的。”

香婷眼睛一亮;“对,对,就是这样!”

小妮子公然置帝国军法于不顾,也忘记了,以前的她最看不起的就是临阵脱逃的将军,最喜欢的是那些铁骨铮铮的男儿……思,不得不说,理想和现实有很大差别,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标准会有差别,很多法律和规定都比不上心爱的人的平安重要。

我的武功香婷可是见过的,而且她也从来往的飞鸽传书中知道,我在益州郡是多么强横,打得镇南王和唐王的武林势力屁滚尿流,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连连上奏折让康宗调我回来了。

身怀高强武功的我,无论在哪里,至少自己的平安是稳当的了。可是香婷正等待着几个姐姐的附和时,不但没有看到她们高兴的笑容,反而看到更加担心的苦笑。

就在香婷心头一沉的时候,云芙开口了:“不行,刘日不能逃跑……”

“呃!”

我微微一惊,“老婆,你不会这么害我吧?我又不会打仗,万一上头的老大叫我去送死,难道我也去啊?那样的话,公报私仇也太容易了吧。”

“这一点你放心,不可能发生的。”

素妍摇摇头,下一句话却让我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因为你就是老大。”

“老大?”

我吓了一跳,“我是老大?别开玩笑了,陈伏月呢?”

“卫国将军因为大败,得‘银虎军团’损失惨重,已经被朝议决定即刻回京受审,追究他的责任。”

“……”

我和香婷相视无语。

奶奶的,有这么陷害人的吗?

“虽然陈伏月大败,但之前他的功绩可是很好的,怎么也得给他一个反败为胜的机会吧?何况‘银虎军团’也只服从陈伏月的指挥,换了别人,能将新败的‘银虎军团’指挥得好吗?”

香婷怒气冲冲责问道。

素妍摊开小手:“这有什么法子?帝国第二军团伤筋动骨,十五万英勇的将士光荣殉国,身为将军的陈伏月难辞其咎。三个向书、五个侍郎、十八个四品以上的官员跪谏,两位王爷煽风点火,陈伏月能保全性命都多亏了他的皇族身份,楚王哪里敢还保奏儿子戴罪立功?”

“可是怎么也轮不到我来当统领将军吧?我这不是推卸责任,只不过把军国大事交付到一个从来没有上过战场的人身上,你老爹是不是被逼疯了?”

我很大逆不道的对怀里的美人儿公主道。

“讨厌……”

云芙倒也没有生气,只是轻轻捶了我一下,黛眉紧皱道,“父皇也是没有办法,前段时间你在京里的名声很好,大臣们现在就拼命吹捧你,把你说成了天下无双的少年英雄,然后镇南王一系的将领也附和,说伏月堂兄当年也是从来没有上过战场,就创下了这么多的奇迹,同时他们自己也决计不愿意去西北战场……最后连楚王都赞成你去,所以父皇只有下旨要你接下这个任务了。”

“刘日,你给我听好了,如果想要娶公主,你在西北给我胜得漂漂亮亮的,否则你就别回来了。”

云芙学着康宗的口气,转述着他的话。

我这边还没有应口,旁边的香婷已经觉得不满:“哼,说得简单,楚王世子前面几年吃了多少苦啊?外面有那些部落的进逼,内部有‘银虎军团’不听指挥、阳奉阴违,光是败仗就吃了十几个,几年里死了好几万将士,这才凝聚起人心,才渐渐获得胜利……何况,他那时的情况多轻松啊,只是小冲突而已,哪里有现在这么危险?”

“他们既然是摆明了要我去送死,找的理由就别探究了。”

我无奈摸摸美人儿老婆的头,心想关键时候还是自己老婆乖啊,懂得心疼和担心老公。

当然,心疼和担心老公的人不止香婷一个,云芙和素妍、素月也一样。

在云芙转速了康宗的嘱咐后,车厢里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

“好吧,我不说楚王世子了。”

香婷却还没有放弃,冷冷地道,“公主、两位姐姐,为什么楚王也来落井下石?皇上和韩相爷一点都没有料到吗?”

“这有什么难猜?如果我在西北也失败了,陈伏月受到的惩罚也会轻很多,他自然愿意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去统军啰。”

我握紧了拳头,“只是……我操他妈的!西北三郡跟数百万民众,难道就该因此被放弃吗?无论我输赢,他们这些朝廷大佬都没有关系?那些人命就是他们斗争和打击政敌的工具?就只是一串数字而已吗?”

我很少有这么发火的时候,怒气冲天之际?得气势一发,旁边守候着的敬宫姐妹眨眼间已经用太刀挑开了窗帘,紧张地望向了里面。

看着四个老婆的不安、内疚和担心掺杂的神色,再看着敬宫姐妹眼中的疑问,我赶紧用内劲将快要爆发的天魔功压下来,深吸了一口气:“美彩,乖乖去旁边玩,我没事。”

两个孪生小美人儿单纯可爱,我可不想她们太早知道内情,让她们担心。

男子汉自然该有大担当,困难自己扛起来就行。

敬宫姐妹聪明得很,她们见到我没有功力失控的迹象,也不多问为什么,甜甜的冲我一笑,给予我信心之后,又悄悄将窗帘放了下来。

经过这么一打岔,气氛缓和了许多,至少几个老婆没有像刚才那样被吓住了。

“哥哥……你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可划不来……”

香婷轻柔地在我后背抚摸着,替我舒缓着情绪。

我笑了笑,拍拍她的小手:“我没事,只是气不过他们太不把人命当命,真该叫他们也去西北边境,看看他们面对着凶残的蛮族,还会不会这么冷漠无情。”

“哼!这群王八蛋,除了会吃喝玩乐、勾心斗角之外,什么也不会。”

素妍、素月恶毒地道,“整个朝廷除了我爹和倪尚书等几个人之外,没有几个好东西。”

饶是我心情不好,也险些笑了出来。要说不是好东西的,干爹韩相爷就算不是第一个,也肯定是三甲之内,吃喝玩乐这些他倒是轮不上,但是勾心斗角连几个王爷都奈何不了他。

云芙显然也明白这一点,趁着恶魔姐姐们不注意的时候,雍容大方的公主殿下玉手一伸,在我腰上掐了一下,与她同时动手的还有香婷的一只小手,两人一左一右,倒也显得姐妹之间互有灵犀。

我的反应很快,两女的小手还没有完全离开我的腰际,就被我闪电般拍打了一下丰臀,力道还不小,娇呼一声的两女,被韩家姐妹的暧昧眼光看得羞恼不已。

“好吧,现在事情总算明白了,我要去皇宫还是兵部?”

我连忙岔开话题。

“哪里都不用去,圣旨我都帮你带来了。”

云芙手一伸,从旁边的小柜里面拿出了一个金黄色的卷轴,绣在上面的金龙耀眼夺目,象征着皇权的至高无上和威严……但里面的内容,却怎么也和威严神圣扯不上边。

我看也不看,在小桌前放下:“雪芙,你给我说说,我这次去有些什么权力、会遇到什么困难、你老爹给我什么支持?可不许说那些场面话,我要听真话。”

“呵呵,你问那么清楚干什么,不想逃了?”

“我是想逃,可身为一军统帅,带头逃跑总是不怎么好吧?何况我身后还有几百万民众,如果逃了的话,我不是将他们卖给了那些凶残的蛮族?这样的事我刘日一辈子也干不出来。”

我义正言辞地道,我的形象在四个美人儿心中,顿时光辉起来。

干他娘的!老子也拼了!

我这次可不是说说而已,几百万人的安危,全系在我一个人身上,我刘日虽然胆子不大,心性也不是很好,但终归是一个有良心的人,我要是放弃抵抗,老子死了之后可进不了刘家的祠堂。

唐王!

镇南王!

都给我等着吧!等到这次我从西北回来,我们的帐,我会慢慢跟你们清算的!

第六章 来龙去脉

被敌人坑了一把,被迫妥协的康宗想来也不好意思面对我,所以干脆叫女儿带着圣旨来见我,一是说服我去西北上任,二也是让女儿来说服我,不要让我有反抗的情绪,免得害人害己。

靠!娶个公主,还真是难啊!

这个老不修的皇帝真的把我当成苦力来用了,武林的事还没有处理完,这边就要让我去打仗,还是九死一生的那种。

但我日少爷是什么人?

压力越大,不服输的劲就越大,面对着各种不利的因素,我还偏偏就要去闯一闯,大不了将所有军队牺牲光,然后……呃,以身殉国这样的事我可不干,我只是说,最后只剩我一个人,我一定会逃跑,然后找机会去草原一趟,将所有参与战争的草原部落贵族杀光,这就是尽我最大的力了。

不过,想想西北三郡的数百万居民,我还是觉得最后不要走到我去刺杀那群贵族的那一步好。

说是不怕不畏惧,但如山一样的压力还是实实在在的。

此时,我已经坐在驰往西北三郡的马车上,这一幕和当初往益州郡的情形是多么相像。但和我第一次出京不一样,那时更多的是兴奋和踌躇满志,现在更多的是责任感。

还有一点不一样的,就是多了依偎在我身旁的两个和族小公主,还有驾驶马车的小龟、小鸟。

“哥哥……这次的任务很难吗?”

敬宫彩娇俏的道。从刚才到现在,这个天真可爱的小公主就一直想问了,只不过姐姐的眼神制止了她,忍到现在才问已经很不容易了。

“算是吧,主要是大规模的战争和武林争斗不一样。武林争斗,凭着你们老公的能力可以控制场面,甚至能控制结果,打不赢就跑,偷袭或者日后再战都行……但是战争不一样,特别是这种抵御草原部落的战争,他们是豺狼虎豹,不能放他们进来……可是在几万、甚至是几十万人的厮杀中,武功根本起不了作用……况且那边的军队新败,士气低落,我一个什么威信都没有的人,就这么前去指挥他们……而且皇帝老丈人也够绝的,根本没有给我什么军队,我们自己就是所有的援军了……”

在两个全心全意以我为生命源泉的少女面前,我没有什么顾忌,一说话就说个不停,不管她们到底听得懂还是听不懂,一口气将心中的考虑和担心全部说了出来。

话一说完,望着两个小美人儿,只见她们纯洁动人的脸上都是一脸的似懂非懂,我不禁一笑,明显她们是有听没有懂。

“不,哥哥……说出来会好很多。”

就在我不好意思的当儿,敬宫美的娇靥上露出了笑容,“美和彩不懂那么多,但是至少可以当哥哥的听众,有些事情闷在心里不好。”

“是啊,我哥哥就是很闷。”

敬宫彩接嘴道,她说的是敬宫秀吉,“平日里有什么都不和我们说,但每次他去找那些舞姬发泄时还会发出咆哮……所以他不是天生暴虐,而是有苦楚难说呐!”

此言不禁令我冒汗!两个小美人儿居然还懂这些,看来偷听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干。

“以后你们可不许这么探听别人的隐私!”

我连忙嘱咐道。

“呵呵,也不是我们想去。”

敬宫美吐了吐小香舌,“是嫂子要去,要我们陪着……她怕哥哥生气。”

我脑海中浮现起冷漠自傲的美少妇敬宫幽的身影,她还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连偷听都要带护身符……摇了摇头,我重新将精神集中在了西北之行。

一口气将心中的话说出来后,心情的确是好了许多,连脑子的转动也快了不少,可以更清楚的思考对策。

依云芙讲述,康宗没有给我什么实真性的援助,甚至是连陈伏月要求的十万精锐军队都没有……我刚刚听到这个消息时,还真的有放火烧掉皇宫的念头,奶奶的,老丈人不至于这么绝吧?

是的,没有从“金龙军团”、“铜豹军团”乃至“铁狼军团”来的精锐军队,但这并不是康宗太过狠毒,而是因为时机上不合适。

首先,“金龙军团”绝对不能调动,否则三国交界处一旦实力失衡,花云国和大元国的屠刀,比起野蛮的草原部落来可是要毒辣彻底得多。

康宗手下的金甲军虽然精锐无匹,但只有三万人,全部调出去还能有点用处,可那时谁也不敢担保京城的绝对力量调离了会有什么后果,所以这个可能早已被任皇后和干爹韩丞相等不决。

“铜豹军团”是镇南王的子弟兵,那就更别想调动了,就算是强迫的调令一下,保证头痛的、拉肚子的、走路撞到墙壁受伤的将领们肯定是不计其数,要想恢复也行,等到什么时候天塌下来就行。

唯一能够调动的军队只有轮值天下的“铁狼军团”可没有几个月的准备时间,分散在全国各地的“铁狼军团”根本集合不起来。而草原上的入侵者自然不会等我们准备好了再进攻。

康宗不会看着我去送死,干爹韩丞相当然更不会,所以当康宗的眼睛望向韩丞相时,毒手宰相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西北三郡进入战争警备状态,我不但担任“银虎军团”军团长,还接管三郡地方的行政大权直至击退敌人。

老实说,这个想法有些太过异想天开,自流风国立国以来,还从来没有这种军政大权一手抓的大真,从小处来看,这样的行为就是让自己成为了一方霸主,再说严重一点,就具备了造反的实力。

历朝历代对于有造反可能的人,可是都只有一个下场——杀无赦!

什么?你要证据?

别开玩笑了好不好,皇权最大,怀疑了就可以杀,哪有什么道理可讲?

本来平时康宗绝对不会同意这个提议,就算是韩丞相也一样,但他也知道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在不能调集援军的情况下,如果不掌握军政大权,我连最后的一丝希望都没有。所以,康宗一点也没有反对。

皇帝都不反对了,旁边的人当然也不会反对,就连唐王和镇南王也一力赞同,夸赞韩丞相与时俱进,懂得变通——在他们眼里,我已经是快要被蛮族抓去当终身奴隶的人,就算让我嚣张一下又何妨?

故而,康宗给我的最大权力,如圣旨上所写:“赐任兰亭为钦差大臣,都督兴雍郡、西朔郡、陇凉郡内外诸军事之权,三郡一应官员一律听从兰亭公调遣,如有不遵者,可先斩后奏。”

对于这道圣旨,反对最厉害的是楚王,因为凭着陈伏月在西北的威名,他几乎已经控制了西北三分之一的实力,如今被我这么进去一搅和,能听他话的还能剩下一半就不错了。

但康宗恼怒他只顾着自己,旁边又有镇南王和唐王推波助澜,韩丞相等一系还拼命赞同,楚王一个人的力量实在太小,只得阴沉着脸退到一旁。

“刘日,此去西北,第一是击退敌人的进攻,第二你顺便替朕将西北三郡梳理一番,让他们知道,天大地大,皇帝最大。这句话还是云芙转述给我的,不过我听着却是一阵怒骂:”

你真的把我当成神仙啊?不但有第一,连第二都来了,下一步要不要我帮你把几个王爷的势力全部铲除?”

然而心中的不满归不满,该做的事情还得做。

康宗除了给我那道圣旨,还点名了我可以用“天龙金牌”调用一切的皇家力量,以及可以调动的力量。

可以说,皇帝是除了不给我军队,其余什么都超出了我的要求……嗯,不过打仗还是靠军队的不是?日少爷一个人再怎么厉害,面对成千上万的凶猛草原骑兵也是两手一摊,真的没办法啊。

幸好韩丞相还懂得心疼干儿子兼女婿,他让两个女儿给我带信:“日儿,西北是一滩死水不错,但死水之中未必没有生机,一定要有耐心。可要记住了,无论怎么样一定不能让军队崩溃,有什么事只要干爹在,你就会平安的。”

毒手宰相的能耐我知道,他说出来的话铁定会兑现,但咱好歹也是成家立业的男人了,老是靠长辈怎么像话?所以这句话我只当做是一种鼓励,而不是后盾的承诺。

相较起来,还是我的丈母娘任皇后大方一些,她在宫中听说了后,立刻让云芙给我送来一块,哦,不,是半块玉佩,上面雕刻着一只玉凤的凤首。

“到了西北,你就会明白的。”

没想到我的乖乖云芙也会卖关子了,无论我怎么打屁股,她就是不肯说,还笑意盈盈的当作了享受。

其实不用多想,我也知道这是任皇后给我的助力,至于这个助力有多大,能起多少的作用,那就要经过检验才晓得。

助力只在自身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上才会起作用,没听说过一个什么能耐都没有的人,在无数武林高手的扶持下成为武林盟主的例子……有的话,也只在某些人的异想天开中。

故而,我目前想的不是谁会给我多大的帮助,而是想着怎么才能扭转当前的局势,至少获得一个喘息之机。

拿着陈伏月亲手写的军情,我的心神也进入了那场暗无天际的大战之中。

具体的情况,是陈伏月费尽心神设下连环夺命局,想要一举消灭漠南最强大的部落党项族,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在他形成包围圈之前的最后一夜,忽然有无数敌人自他的军队侧翼杀出,党项族也趁机反扑,再加上当夜的狂风暴雨,“银虎军团”在前后夹击之下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要不是最后陈伏月带颔五万“银虎军团”将士拼死断后,那军情上“银虎军团”留下的五万人都剩不了——就连陈伏月自己,本来也都要和断后的将士们一起共生死,最后还是部下们趁着他筋疲力尽,一棍子将他敲昏,这才由百名护卫将他带出来,而这一百多个人,就是五万断后“银虎军团”将士们的最后骨血。

受此打击的陈伏月,在清醒过来后并没有怨天尤人,也没有怪部下们将他带出来,而是第一时间就在西朔郡布置防务,不但五万“银虎军团”将士们全部用上了,就连地方的杂牌驻军也全部派上了防御战线。

也多亏了他的及时反应,刚刚布置好,休整一番的敌人就猛扑了过来——他们也不是不想早点来,而是十五万“银虎军团”的凶猛抵抗,着实让联军们死伤不小,为了让精神紧绷的战士们不至于崩溃,必要的休整是绝对不能少的。

游牧民族在草原上和开阔的战场上所向披靡,但对于攻坚战他们却不怎么擅长,特别是这些远离花云国核心的野蛮草原部落,他们猛扑过来后,面对一心防守的流风国将士们,还是缺乏将乌龟壳打开的办法。

战局能进入僵持阶段,多亏了陈伏月平日在西北三郡的苦心经营,让这里的防御措施非常完善,不然以他们新败之军和杂牌军们,也不可能抵挡四十万各族大军。

陈伏月大败的第一时刻并没有选择给朝廷报信,身为三军统帅,他知道什么时候需要稳定、什么时候乱不得……他选择了三天之前,联军的疯狂攻势被抵御住了之后,才给朝廷八百里快马和飞鸽传书双重禀报。

可是,就算是抵挡住了前面几波的攻击,陈伏月在奏报中仍旧没有丝毫放松,十万军队是他强烈要求的,不然“西朔郡不保,西北三郡不保,我流风数百万子民将陷入蛮族们的铁蹄践踏之中,万望陛下干纲独断,拯救西北子民于危难之中,伏月虽万死而感恩”能让陈伏月写出这般决绝的奏报,可见虽然现在西朔郡防线还没有失守,但距离被突破已经不远了。

难啊!

一个百战的将军都放下尊严,大声呼喊快来援军吧,我们顶不住了……可朝廷的大佬们还将未来的危险弃之不顾,不但召回了陈伏月,还派了我这个战场新手去。

正在头痛之际,两只温软中带着清香的小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使得我精神一振。睁开眼睛,眼前的两个和旗美少女正温柔款款地看着我,眼神中没有担心或者是害怕,只是有着无尽的爱恋和信任。

少女们毕竟不够成熟,她们只知道要和我一起面对危险,但从来不考虑这个危险究竟有多么大,在她们看起来,能在我的身边,就算是地狱她们也敢去闯一闯。

“去他妈的,要来就来吧!老子不怕!”

我蓦地将旁边的布帘打开,对着外面漆黑的夜色大声吼了起来。

这既是一种发泄,又是一种对自己的鼓励。

听着我的呐喊,不但身旁的两个孪生美人儿老婆,外面赶车的小龟、小鸟也哈哈笑了出声。

“啪!”

随着一声清脆的马鞭声音,两匹骏马撒开了四条腿,继续朝着西北的方向奔驰而去……

第七章 西北王家

西北三郡:兴雍郡、西朔郡、陇凉郡成为品字形的分布,最突出的一点就是西朔郡,其左边是连绵的崇山峻岭,再往后就是兴雍郡,其右边是丘陵、沼泽不断的复杂地形,再往后则是陇凉郡。

除了这些地形的阻碍,身处西北高原的三郡地势非常平坦,根本没有什么险要地方可以驻守,故而最前面的西朔郡历来是流风国抵抗草原蛮族侵略的重点。

西朔郡的两翼是很安全的,但周围却还是一马平川,故而流风国花费了很大力气,在靠近草原的地带修建了一座硕大的西凉城,作为抵御敌人侵略的最大倚仗。

西凉城并不是单独存在的,它和草原蛮族相隔了两百公里,其中有着数十个大小堡垒,陈伏月还修建了数不清的地理障碍,如果手中没有军部的地形图,很难顺顺利利通过障碍来到西凉城。

而本身西凉城就是一个巍巍雄关,高达三十米、厚十米的惊人城墙厚度,再加上设备完善的防御措施,简直称得上是最难攻克的雄关之一。

这次出战在外的陈伏月,虽然仗着对地形的熟悉提前一步回到了西凉城,但草原联军也没有慢上多少,仅仅一天之后就破除了沿送的所有障碍,来到了西凉城下。

以往,草原联军在西凉城下吃了不少的亏,但这次却不一样了,让人惊奇的是,他们不但有了坚固的云梯,还拥有了数以百计的超大投石机,一块块巨石像是不要钱的砸向城墙,要不是陈伏月这几年一直加强着西凉城的城防,那磨盘大小的数万块巨石就足以摧毁所有人的心理防线。

草原联军一旦掌握了投石机,损失在所难免。在第一天的战斗中,西凉城城墙上所有高高耸立的箭塔、投石机和巨弩机,只要是出现在视线范围内的全部被铺天盖地的巨石所摧毁。

这样一来,造成了守城的困难,那如蚂蚁般数量巨大而又源源不绝的凶悍蛮族人,在没有了各种重武器的压制下,只能凭借着血肉之躯抵挡,仅仅半天时间,就战死一万“银虎军团”战士、三万杂牌军。

其中还多亏了陈伏月储备的大量箭弩,这种发射速度快、又不用多大力气的利器,最大的缺点就是准度不够,但在这样大规模的攻城战中,守备的一方哪里用得着瞄准,只要对着一个地方扫射就行,保证没有落空的。

正是箭弩挽救了摇摇欲坠的防线,疯狂的蛮族人在如狂风暴雨一样的箭雨中,终捡失去了进攻的锐气,在黄昏的时候鸣金收兵,丢下五万具尸首后,退回三公里外的营地。

第二天……第三天……

陈伏月发来战报的时候,他手下只剩三万“银虎军团”战士、十万杂牌军了,而敌人还剩下二十三万人,对比非常的悬殊。

上面的就是陈伏月的奏报副本中关于战况的一部分,虽然伤亡惨重,而且撑得很辛苦,但敌人基本上也损伤过半,而且士气受到严重打击,现在肯定无法再像最初一样一鼓作气,所以西凉城肯定安然无恙。

安然无恙和顺利击退敌人是两回事,西凉城周围虽说不算很富饶,但要是蛮族在方圆百里烧杀抢掠,肯定也会吃得肥肥的,万一他们就这么在西凉城周围停下来围而不打,可就麻烦了。

毕竟西凉城中除了驻军之外,平民百姓还有一百万,吃喝拉撒哪样消耗不大?凭着城里的储备,两三个月就得见底,到时不用人家攻打,里面的人早就饿死了。

或者说,草原联军围着西凉城后,见着援军来就消灭,反正在平原上他们的骑兵无敌,根本不用担心援军有多少……这么几个月下去,恐怕西北三郡的兵力都得被淘空,那时三郡不就成了待宰的羔羊?

正在思索之间,前面的小鸟大声地道:“少爷,再过去二十公里,就是陇凉郡的第一个县城,归州城了。”

“这几天全是走小道,吃睡都不好,等到了归州城,我一定喊上十碗红烧肉,二十盘粉蒸半肉,吃个痛快!”

小龟在一旁有气无力地道。这几天他们也够累的,我和两个小老婆在车厢里运功休息,他们两个轮流不停赶路,精神和体力消耗很大。

我倒是说了要替换他们,让他们进车厢休息一下,两人赶紧摇头,说自己还挺得住,不用我来驾驶马车……我也明白,他们是觉得有敬宫姐妹在,他们哪里能进去休息?这像什么话?

小龟、小鸟平日里没有什么讲究,但是该讲究的地方他们绝对不会含糊,这也是家里上上下下觉得他们忠诚可靠的原因之一。

“咯咯……”

敬宫彩现在和他们很熟悉了,也娇笑着接嘴道,“吃饱喝是之后再泡上一个热水澡,然后再搂着两个小妞睡上一觉,就是神仙日子了吧?”

“哈哈,少夫人真是理解我们!”

小鸟道:“泡澡是肯定的,但小妞就算了,我们这样的好男人在外面要保持贞操,不能出去瞎混。”

“看着你们这么乖,干脆这次回去后,我给你们几个和族小妾吧,不伹温柔娴淑,而且很会伺候人哦!”

敬宫彩微笑着说道。

虽然是落难的公主,但敬宫秀吉从来不会亏待她们,这次出嫁也是一样,单是陪嫁丫头就有百人之多,不过现在还在其它地方,正往无双县赶去呢,到时小彩儿要送几个和族美女给小龟、小鸟也是简单的事情。

我听着却是心中一动。小妮子不简单啊,哪里是送礼物那么简单?明明是看着小龟、小鸟是我的心腹大将,想用几个小妾让他们多靠拢敬宫两姐妹这边。

通晓了其中的奥妙,我却没有生气的意思,两个小妮子既没有亲人在这边,还是异族人,对我虽然是死心塌地,不会多想,但心中对于我刘家的生疏感还是有的,如果多几个和她们亲善的人,自然她们心中要安稳些,不至于有不必要的紧张。

“呵呵,既然是少夫人送的礼物,我们就却之不恭了。”

小龟想也不想地答应道。他们想得很简单,这是少夫人的赏赐,又有什么收不得的?更何况,和族少女一向被誉为极品女人之一,温柔娴淑,对男人如皇帝一样恭敬和服从,正是无数男人的梦中所求啊!

敬宫美和敬宫彩很满意两人的答复,但她们还是第一时间望向了我,大大的眼睛中有着一丝的担心和怯然,自然是觉得,她们自己做主事情好像有些藐视我的权威。

“傻丫头!”

我刮了刮两女的小琼鼻,“你们喜欢怎么做就怎么做,如果家里以后有谁欺负你们,你们可不许闷着不说,什么事情有哥哥我替你们做主,绝对不让我的小美儿和小彩儿受委屈,知道吗?”

“嗯……”

两女的心思被拆穿,不好意思的一笑,软软地伏在我的肩膀上,默默感受着我的心跳和温暖。

“最多还有三天我们就要进入血肉横飞的战场了,你们怕不怕?”

不知怎的,看着眼前两个才十五岁的少女,我有些担心,“那可不是一两个人的江湖搏杀,是成千上万人的杀戮,太过血腥了,你们还是留在后方好不好?”

“跟哥哥在一起,我们去哪里也不怕。”

敬宫美的声音柔柔的,“要是不要我们跟着你,我们会伤心死的。”

“杀人有什么了不起?我们不要哥哥保护,我们还能成为哥哥的助手呢。”

敬宫彩性格火辣得多,“死在我们姐妹手下的人也不少了,你哪里见我们害怕过?”

“小笨蛋!”

我笑了笑,“江湖厮杀和战场不一样……算了,你们要去就去吧,只不过要答应我一点,无论如何都不能离开我的身旁,知道吗?”

“咯咯,你要赶也赶不走的。”

敬宫彩翘翘小嘴,“我们和哥哥永远都不会分开。”

“包括哥哥和其它老婆上床的时候?”

看着少女的可爱,我不禁打趣道。

“嘻嘻!只要你们不介意,我就敢进来……”

敬宫彩说的是她自己,想来她也知道敬宫美可没有这个胆子偷看。

“好了……”

敬宫美却也是听不下去了,她一巴掌打在妹妹的肥美翘臀上,“越说越不像话了,不要打搅哥哥休息,过了这几天恐怕想休息都没有时间了呢。”

“包括和小彩儿欢好吗?”

敬宫彩咬着粉嫩的嘴唇道。

“哈哈哈!”

我笑了起来,在敬宫美再次惩罚妹妹之前,将可爱的小女孩抱在怀里,“只要有时间,哥哥就会宠幸我的小彩儿,只不过你的战斗力可要增强哦!不要到了一半就不行了。”

“什么嘛……”

敬宫彩嘟囔着道,“下次比比看,我和姐姐六个洞穴经过努力后,怎么也会打败你的!”

说是这么说,和族小公主却是没有自信,哪次不是她哭喊着在高潮中昏倒?就算是后庭美穴和樱桃小嘴也上阵,加上粉嫩蜜穴三个一起,还有她姐姐的三个洞穴帮忙,两个小美人儿也总是被我凶猛的操到快乐的巅峰。

敬宫美瞪了妹妹一眼,再指了指外面,小妮子脸上红霞涌起,特别好看。

“没事的,说话的时候我已经封闭了车厢,他们听不到,只有他们说话我们听得见。”

我笑着解除了少女的羞涩。

“说起来……小燕姐姐和小丽姐姐她们教了我们一些招式,说是我们孪生姐妹配合最能让哥哥满是的了……今天晚上美和彩就用上,好吗?”

敬宫美羞涩的低声道,这副含羞的媚态,让我的霸王龙枪迅即抬头,对今晚充满了期待。

“少爷……前面有人拦路!”

车厢里温情绵绵之时,偏偏外面的小龟传来不好的信息。

我将心神收了回来,探头将布帘掀开,一道黄昏的夕阳光芒照射进来的同时,也看见了平这的百米开外有一个很简陋的关卡,周围站着一众穿着劲装的男子,背后统一背着厚背大刀,显得一副江湖气派十足。

这里已经是偏僻的路段,车辆行人并不是很多,但凡是经周的,他们都会检查一下,也不知道在盘查什么。

“唉,看了出了京城,哪里的帮派都比衙门大。”

我摇摇头,“如果他们要点好处,给了就是,不要泄露了身份。”

“少爷,这是为什么?”

小龟、小鸟已经放慢了车速,他们从来都是不懂就问,也不会放在心里,“您可是西北王啊,这些草莽之辈随随便便打发了就是,干嘛给他们好处?”

小龟、小鸟的眼界是越来越高,虽然他们身为日月神教雨位堂主,但心里可从来不把自己当做江湖人,日月神教也不过是为了方便我行事的工具而已,骨子里,两人还是把自己当成官府人家。

身为我的贴身心腹,云芙早就给了小龟、小鸟一人一个腰牌,职位是大内侍卫副统领,虽然这个职位只是虚职,而且大内侍卫有好几几个,但也是正五品的官职,拿到外面来可也是了不得,天子的近卫嘛,总比一般官员要高一些。

“过事要低调一点,我们初来乍到,最重要的是先看看再说,免得被人盯上,得不到真实的情报。”

我笑着道,“你们总不希望我们的行动,处处都有人盯着吧。”

“那是当然。”

两人应了一声,表示明白。

转眼看着距离关卡只有五十米,我淡淡一笑,放下了布帘,回到车厢坐着。

这些江湖人士服装统一、眼神凝实,看来也不是泛泛之辈啊……不过,我怎么觉得他们穿的衣服,好像我在哪里见过?

马车在关卡前缓缓停下。

这个关卡造得很简陋,连起码的鹿砦和拒马都没有,仅仅只是几个木栏放在那里,威慑性大过于实用性,木栏后面道路虽不宽整,看上去倒也算是整洁。

“请拿出你们的路?来。”

那边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不算彬彬有礼,说话之间有股自信和不容拒绝。

小龟、小鸟手中有着不少的路?不说大伯,就算是老爹,也能给他们一大把。

他们一边遍出去、一边问道:“怎么,你们是官府中人?出了什么事吗?”

“现在西北正在遭受草原蛮族的攻击,不得不谨慎一点。乙”年男人对第一个问题避而不答,拿过了五张文书,先是打量了一下小龟、小鸟,再问道,“你们是益州郡的人?怎么挑在这个兵荒马乱的时候来西北?”

“呵呵,为了生活嘛,我们少东也是赶来结束这边的买卖的,免得最后连本钱都不剩。”

小鸟随意答道。

中年男人点点头,小鸟的回答很合理,最近赶来贱卖自己在西北产业的人可不在少数,不只是他们心慌,就连自己这些西北人都对未来没有把握。

摇了摇脑袋,将心绪拉了回来,小龟、小鸟的路?没有任何问题,中年男人也看得出来他们身上有股大家族的气味,故而也不打算为难什么,只是随意拉开了布帘,看了看车厢里面。

车厢里,我是拿着一本古书在看,旁边两个小美人儿一左一右依偎在我身边,不说话静静闭眼休息着,显得恬静又美丽绝伦。

中年男人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漂亮的双胞胎少女,眼睛不觉在她们脸上停顿了一下,随后才放下了布帘。

“走吧,最近西北不安稳,一路上小心些。”

中年男人挥挥手道。

“谢了!”

小龟、小鸟也不多说,拿过路引就催促着骏马往前而去。

行驶过五十米后,我放下了手中的书,淡淡地笑了:“小龟、小鸟,你们还记得他们身上的衣服在哪里见过吗?”

“咦,原来不止我们有这个疑问啊。”

小龟、小鸟惊奇道,“我们也觉得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大概是某个有名的武林帮派的服饰吧。”

“是啊,是个有名的帮派,而且你们和他们中的两个人还很熟悉。”

“很熟悉?”

小龟、小鸟一阵纳闷,“吓,难道是我们日月神教的分支?”

“放屁!”

我笑骂道,“你们再想想!”

“想不出来了,少爷,你就别卖关子了,说吧,到底是谁?”

小龟、小鸟懒的想选择了放弃。

“刘门有双虎,打遍县城无敌手……”

“啊!”

小龟、小鸟在外面一拍手,“王叔,西北王家!”

“对,我记起来了,当年老爷将两位王叔请回来时,他们就穿着这身劲装,当时还是少爷你带着我们在旁边悄悄看的,那时觉得他们多威风啊……”

小鸟继续补充道。

是的,就是因为他们是我们看见的第一批真正的武林大家族弟子,所以我们才这么有印象。

但这么乡年过去了,一下子还是没有想起来,非要我默查了一下那个中年男人的功力运行轨迹,才想起来这样的真气运行方式,和前段时间任皇后派到益州郡帮忙的王家子弟一样,然后我就记起“刘门双虎”的打扮,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在这个时候,我蓦地心头一震,隐约明白了任皇后交给我的半块玉佩的含义……

第八章 萧条归州城

有着兵部和工部的地图指引,我们很快从小路穿了出来,一路快速抵达了归州城。

中送我们又遇到了五次西北王家设置的关卡,虽然心中有些揣测,但我还是像是普通人一样,不着痕迹通过了关卡,并没有泄露身份。

归州城并不大,人口就十几万左右,工部上的资料显示,这里以西北传统的皮革业而著名,城里多的是手艺好的手工皮革作坊,常常有慕名而来的客商将他们制作的皮革制品买走。

在南方的夏天特别炎热,有钱人家光是靠着仆人扬扇子根本不济事,这个时候如果床上有着一床西北的半皮床垫,那可是凉爽爽的还吸汗,舒服得紧……哦,不止是南方,就算是东边的,比如说刘有财大老爷,家里的每张床上都有这么一张水半皮床垫,最大的一张更足足够八个入睡在上面,听说是三张水半皮缝制在一起的,看上去却和一张一样,称得上是手艺精湛。

鲁婕和我聊天时也说起过这个事,每年从西北卖出到流风国各地,甚至是大元国的半皮床垫就有上十万张,为这里皮匠的繁荣贡献了不少的心力。

当然,也不仅仅是半皮,虽然现在水半、黄半的生育力大大增加,每家每户都有那么十几二十头,但也不可能每年杀掉百万头来吃和剥制皮毛,那样未免奢侈了些。

西北地域宽广,阳光照射充是,放养的半比较多一些,故而这边每年出产十几万件半的制品没有问题,但内地就不行了。

皮革业还有很多皮毛可以利用,比如说兔子、绵羊、猪等等,西北在这方面很有办法,生产的花样众多,很受大家喜欢。

再比如说“天乐坊”制作的绵羊衣就是其中的一绝,这种衣服分为大中小三号,穿在人的身上,除了脸之外,看上去就真的和绵羊一样。

嘿嘿,你说没有人会发疯装扮成小绵羊?

那你就错了!

我老爹就买了几十套,拿给小妈们和美婢们穿,地点当然是他的房间里,老爹常常说,操着小动物装扮的美人儿特别有味道……思,是的,除了小绵羊装,还有小兔装,还有小马装…

每套最低的售价也要一百金币,刘有财大人对于享乐那可是真的舍得。和他一样舍得的,自然也是有钱人,他们的特殊需要构成了这个行业的欣欣向荣,“天乐坊”也凭借着这个,一跃成为西北皮革业的老大,真是财源滚滚啊!

怀着对这些作坊的好奇,在城门口又一次被王家的人盘查后,我进入归州城,里面的情形却是让我大大地惊奇。

原因很简单,因为整个归州城的街道全都冷冷清清,除了少数的一些人走动之外,几乎所有的店铺部紧闭着大门,看上去无比萧条。

可是现在……现在才黄昏,还没有到吃饭的时候啊,这个时候不该是大家正热热闹闹买东西回家的当儿吗?

转念之间,我又明白了过来,全是战争惹的祸啊。虽然归州城距离西凉城、西朔郡还非常的远,但恐慌的心理是毫无理由的,不但没有客商敢在此时来进货,连这里的工匠和居民们都说不定想要逃亡内陆躲避战火。

“少爷,我们住进客栈还是官府?”

小龟问道。

“进县衙吧。”

我想了想道,看来情况比我想象的严重得多,是必须要了解一些情况的时候了。

马车很快就找到了位于县城中心的县衙,这里倒是没有关门,门前还站着四个差人,进出县衙的人反而是特别的多,看上去都有着几分惶恐和不安。

“停下来!”

一个衙役看到我们的马车直驰到县衙门口,不觉脸色一变,“还有没有规矩了?一边待着。”

“放肆!”

小鸟从身上掏出了腰牌,“给我们带路,从侧门进去,顺便把这块腰牌给你们县太老爷,叫他赶快来见我。”

衙役接过小鸟扔来的腰牌,只见上面有一条两爪金龙,他虽然不识字,但也明白这肯定是大人物来了……别看他只是小衙役,但连这个拥有金牌的人都只是赶车的,那马车里面坐着的人岂不来头更大?

“请,您这边请。”

衙役赶紧叫了一个同僚,让他将马车带往侧门而去,自己则捧着金牌飞一样往里面去了。

对于来来往往的人来说,此事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和他们没有什么关系,忧心忡仲的他们转眼就忘记了有这么一回事。

“卑职归州县县令杜良才,参见统领大人!”

不多时,马车的旁边已经多了一个清瘦的中年男子,他的态度非常恭敬,也很有文人的气度,看起来比那些肥肠满肚的官员多一分风骨。

杜良才此时心中却没有那么镇定,县令仅仅是七品官职,最多也不过从六品,比起正五品的官员来地位不止低了一阶,更何况这是宫中的侍卫统领腰脾,那更是得罪不得。

像他这种等级的官员,当然不会收到朝廷的八百里急报,也没有飞鸽传书的文件可以收,自然不知道我们来的目的。他只是觉得自己治下的县城居然如此萧条冷清,一定给秘密来访的大人物留下了不好的印象,这是来找自己麻烦了。

小潘给他金牌时也说了当时的情况,拿出金牌的人仅仅是一个赶车的下人而已,杜良才都不敢想象里面坐着的是谁了……难道是哪位王爷?

“呵呵,杜县令请不要多礼。”

小龟上前扶起了他,“我家少爷有事情要间你一下,你跟我来吧。”

“是,还请统领大人带路。”

杜良才小心翼翼跟在小龟后面,绕过了马车,走向了那边的小树林。

别怀疑,县衙的面积是很大的,通常都会有小树林、假山甚至是水塘,这些都是风雅的代表,很多县太爷都喜欢弄这一套,反正也不用自己花钱,何乐而不为?

小树林前,背对着杜良才站立的是一个衣着普通的少年,旁边一左一右站立的是两个身材衣服几乎一模一样的少女,让杜良才眼前一亮,而敬宫姐妹背后的太刀也向杜良才说明了她们的外族身份。

“下官杜良才,见过大人。”

杜良才很快将双眼转了回来,恭敬地又一次行礼道。

“杜大人是吧?”

我转过身来,淡淡地道,“本公此行而来,看着这个归州县县城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好啊。”

本公?

杜良才脑筋迅速转了起来,公爵可是一品的职务,而且通常不是朝廷大佬就是王公贵族,这么一个年轻的人自称为本公,他到底是什么来路?

“回公爷的话,最近战乱传闻很严重,卑职没有多大的能耐,只能劝说他们不要走远,本城的工匠们几乎都进山里去了,一旦战乱平息,他们三天之内就可以回来。”

杜良才话语中没有推卸责任,还说了自己的处理办法,给人的感觉就是他已经尽力减少战乱带来的影响,要是让这些工匠逃到内陆去,那么归州的皮革产业无疑地会被摧毁。

商人重利,而工匠们最喜欢的是安定,可以想象,他们在这个时候能留下来,杜良才的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这样做很不错,倒是我有些不问青红皂白了。”

我颔首道。

杜良才听着就是一惊,他哪里见过什么公爷说错话后还能马上这么快自我修正的,未免太过平易近人了吧?

在那么一瞬间,杜良才对我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可他旋即又摇头自己不认了,且不说那块大内的金牌货真价实,单单是这位年轻公爷的气度,就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就说那西北王家的几位少爷自己也见过几面,比起公爷来差得远了。

“来,坐下说,我刚刚到西北,很多事情不明白,需要请教杜县令。”

我笑了笑,接过小龟、小鸟遍过来的小木凳,分了一张给他。

杜良才倒也爽快,坐在了木凳上:“公爷请尽管问,下官知无不书言无不尽。”

“很好,你就先说一说,为什么王家会代替县衙和驻军的职责,设置关卡盘查路人吧?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谁给他们的权力?”

饶是杜良才已经做好被询问的准备,也料想不到我第一个问题就这么不留情面,一下子沉默下来,小龟、小鸟见他不言语,正想喝令他说话,被我一抬手阻止了。

半炷香的功夫过去了,杜良才叹了一口气:“其实不仅仅是下官这里,凡是通往我们西北三郡的道路上,王家都有设立关卡,听说,他们是想要寻找一个贵人……”

陡然间,杜良才眼中闪过了恍然大悟的神色,难道面前的这位公爷就是王家想要寻找的人?

“贵人?”

我愣了愣,心想难道我猜错了,王家并不是属于任皇后的势力,而是唐王、镇南王甚至是楚王的人,他们想要拦截我,不让我去西凉城?

“是的,一位贵人。”

杜良才的语气快了许多,“但您别误会,王家并没有什么恶意,我和他们的一位主事说起时,他说王家的家主王国威,只是吩咐找到贵人后立刻请回王家堡,并没有为难的意思。”

“此事暂且不说。”

我没有露出什么表情,只是转了一个话题,“你还没回答另一个问题。”

杜良才无奈的一笑,心想这个主儿还真不好唬弄:“现在是战时.我们这里的郡守大人给了王家一个协助防御的名头,故而他们可以对那些有可能造成危害的人进行盘查……不过王家在西北的风评一向很好,倒没有什么欺压平民的事发生,就是这回设置关卡的事情让人有些不解。”

“我怎么听着觉得你对王家有所袒护?你和他们很熟?”

我直截了当地问道。

“是。”

杜良才也干脆这白了,“下官娶的正妻就是王家一个旁系的女儿,所以说得上有些渊源。”

“像是你这样娶了王家的女儿,或是女儿嫁给王家少爷们的人有多少?”

“大概有一半吧。”

杜良才笑了笑,“公爷,这个算不得什么,此事卫国将军也知道,京里的王爷和尚书相爷们也都知道,王家被誉为大陆三杰之一,根深蒂固是难免的。”

“你不会对本公说,你是被迫娶了王家的女儿吧?”

“不,不是。”

杜良才脸上露出一丝自豪,“公爷您不知道,能娶上王家的一个女儿,就算是旁系的,就已经是一个荣耀了。凡是王家培养出来的女儿,诗琴书画样样精通,而且相貌美丽动人、温柔娴淑,实在是我们男人的理想妻子。”

“呵呵,你倒会说话。”

我笑了起来。

此时,敬宫姐妹听得有趣,转了身过来正好面对着杜良才,县太老爷一看之下顿时有些失魂落魄,对于他这样四十来岁的县令来说,美色自然是其所好,看着如此绝色的孪生姐妹,自然惊艳无比。

好不容易将眼睛转了过来,杜良才这才对我的身份没有一丝怀疑——这么极品的和族孪生美少女,除了京里的小公爷们,还有谁有资格拥有?

王家在西北还真的是势力根深蒂固啊,至少有一半的县太老爷、知府大人和他们有着间接直接的姻亲关系,更别说他们在西北武林的统治力,还有无数的商铺、产业哼哼,说我是西北王,但这个西北王只是暂时的,但王家这个实实在在的地下西北王却会很长久啊!

千年世家都是这么强横吗?既然他们这么厉害,这次的西北军务大事,少不得要拉上他们来帮忙了,要知道我这个钦差大臣,现在可是渴望兵力得紧啊!

杜良才见我不说话,脸上却是平淡得像是没想什么一样,心中暗自佩服我的气度和修养,当然也就不敢插嘴多说什么,反正他想要表达的东西都说出来了,至于这位公爷怎么打算是他自己的事。

不过说实话,如果这位公爷想和王家作对的话,那就是真的太年轻气盛了,王家的强大,一个公爷绝对不足以撼动。

我们两人就这么不说话,气氛一下子沉闷了起来,我才没有功夫理会杜良才的想法,我的心思逐渐转到了怎么利用王家的身上。

不管他们是谁的势力,就算是镇南王的,我也要逼得他们出人出力帮忙,在这西北生死存亡之际,如果他们胆敢不知趣,那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三郡的地方上,可是仍旧有二十万的军队呢,虽然只是杂牌军,但要威胁或者是清除一个武林世家也不是什么难事。

希望王家不要逼我到那一步!

第九章 初次交手

脚步声响起。

我抬头朝那边看去,倒不是我太过小心,而是来人不止一个,而且都有不弱的功夫,就让我有些惊奇了。

只见远处疾步走来的是一群穿着和那些设置关卡的人同样衣服的人,有男有女,为首的一人大约四十多岁,器宇轩昂,眼睛很有神。

从他一进入小树林的视野范围,他的眼睛就望向了我,同时闪过了一丝惊喜。

等他们走近了,杜良才也听到了动静,他先是看了看我们,发现小龟、小鸟懒洋洋依靠着大树站立,两个和族美少女也没有警戒的意思,这才慢慢站了起来。

“王主事,你怎么来了?”

杜良才很客气地大声招呼道,也是在为我点明他们的身份,提醒我要准备的话,就不要迟了。

我淡淡一笑,没有从小木凳上起来。

那位王主事已经顾不上和杜良才客气了,走上前来,恭恭敬敬就是一个行礼:“殿下,您真的叫我们好找啊!”

殿下?

杜良才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这位自称是本公,哪里又是什么殿下了?

难道是唐王或是镇南王的世子之一?

“你们所谓的好找,就是到处设立关卡,前来堵截本公吗?”

我微笑着说,“这样的热情,本公着实消受不起啊。”

王主事的冷汗瞬间从额头流下,对面这位兰亭公的强大威势,简直堪比家主大人。

“殿下您误会了。”

王主事咬牙道,“我们这么做是有苦衷的,并不是为了拦截您,是怕您急匆匆跑去西凉城,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

“危险?自从本公接受这个任务后,就已经有危险了。”

“不,殿下,事情比您想象的还要复杂,我们王家堡就在一百公里以外,我们家主一直恭候您的大驾,还请快些和我们启程吧。”

我闻言又笑了,却不说话。

“大胆!”

此时,忠心的小龟站了出来,大声怒斥道,“我家少爷乃是堂堂兰亭公,奉皇命而来,岂有屈尊见你们一个江湖世家主人的道理?你去叫他过来拜见我家少爷!”

“轰……”

杜良才浑身血液一阵沸腾,难怪被人称作殿下了,这不是最近风头正盛的任皇后侄儿任兰亭吗?不但任皇后宠爱他,就连皇上也御赐天龙金牌,拥有先斩后奏之权的当朝红人!

“卑职不知是兰亭公驾到,多有失礼之处,还请殿下多多谅解。”

杜良才赶紧也是一个官场大礼行下,神态比起刚才来更是恭敬几分。

“免了,你做得很不错,本公记住了。”

我挥了挥手回应了他,却看也不看王主事。这些江湖蛮子的气焰我是一定要打压下一下的,居然还想着我日少爷去拜见他,也不自己照照镜子,他配吗?

王主事的脸色是青一阵红一阵,他可不是一般的王家旁系弟子,而是王家嫡系的五个主事之一,这次要不是王家家主吩咐,他才不会离开王家堡来到这个对他来说很偏远的地方。

老实说,之前他对于邀请我去王家堡是很有把握的。

千年王家啊!

比流风国的历史都要长久,而来到这里的官员们都习惯了对王家敬仰和敬畏,就连几年前的楚王世子陈伏月也亲自去王家堡拜见王家家主,这才获得了王家的支持,逐渐开始在西北开展抱负。

王主事隐约知道我是为何而来,在他看来,连和平的时候,陈伏月都要尊敬王家,更别说现在情势紧迫的时候了。但没想到我这么不给面子,是的,一点也不给。

到底是千年王家的人,王主事很快就恢复过来,按耐下心中的不满,笑容满面的道:“殿下,现在西北情势不妙,我们家主需要在王家堡统筹帷幄,帮助稳定局势,他不是不想来,而是不能来啊。”

小鸟皮笑肉不笑的道:“很好很好,王国威很用功啊,三郡郡守都要求他帮忙稳定局势,我看他可不仅仅是王家家主了,称为‘西北王’更合适。回京后,我可要给宫里的朋友们讲讲他的威风。”

“你……”

王主事吓得冷汗浸透了背心,要不是从通风报信的衙役那里知道小龟、小鸟的身份是宫廷禁军侍卫副统领,他早就一个巴掌过去了。

西北王?这个称号能随便说吗?就算王家是公认的西北势力第一,可拿到台面上来说,却是大大不妙。

“呵呵,这位统领大人真是爱说笑,不过我们家主可当不得这样的谬赞,您还是放过我们一马吧。”

王主事知道凭借自己是无法请得动人了,当机立断道,“那请殿下稍等一下,我立刻通知家主这里的情况。”

说着,他又行了一礼后,带着身后的一群人飞快离开了。

杜良才看得直摇头,王家出来的人多久没有吃这种亏了?别说那位王主事,就是他后面的那群人,哪个人说话时不是抬头望天说的?现在遇着更加强横的兰亭公,谁还敢摆架子?连王主事都只能陪笑着灰溜溜的离开,更别说后面那群王家子弟了。

最近很是受了一点冤枉气的杜良才,心中同时也是一阵畅快,虽说他也算半个王家人,可这群从王家堡来的嫡系,几乎都是用居高临下的语气说话,让这位朝廷官员不舒服得很。不过,高兴归高兴,杜良才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这位锋芒毕露的兰亭公。

“殿下。”

杜良才琢磨着用词,“王家……王家人也没有说谎,现在这个时候,王家比官府更加管用,而他们做出的努力也是大家都看得见的……如果您是要在西北做些事情的话,王家您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我微微一愣,杜良才能对我掏心窝说这个话,似乎不符合他王家女婿的身份。

“呵呵,我娶王家的女儿,一大半原因是因为我喜欢她,但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我还是流风国的官员。”

杜良才笑着说道。此时的他,有着我所知道的,某些文人所独有一种叫做风骨的东西。

不能得罪王家是一个原因,但我也不会因为不愿意得罪王家,而让王家主导整个局面,这样就算解除了草原蛮族的威胁,王家却又增添了势力,更加尾大不掉。

“让他们知道,天大地大,皇帝最大!”

云芙转述康宗的话还在我耳边,其中所说的,恐怕不仅仅是那些倒向楚王的官员吧?

“哦,对了,杜大人。”

我忽然想起了一事便问道,“这几天你有收到准备撤退的文书吗?”

“这倒是没有。”

杜良才答道,“下官从来往的人口中得知,卫国将军在前线打得很辛苦,但终究是将草原蛮子们挡住了,对三郡的危害不算大,现在我们只要静候援军就好。”

援军其实已经来了,就是你眼前的这五个人……我心中暗道。

但这话怎么也不能说出口,否则那些还抱着希望的人肯定会马上崩溃,整个西北的局势不用草原部落来烧杀抢掠也会大乱,大规模的逃难狂潮必定会给西北三郡带来莫大的伤害。

“皇上正努力调集精锐部队过来,在此之前,我们唯一要做的就是坚持下去。”

我充满着信心道,“区区蛮族怎么会胜过我流风国的将士和民众?”

杜良才注意到“我们……”

个词,他可没有我想得那么多,他从另一个方面想到,既然皇上将皇后的侄儿也派来了,肯定不会放弃我们西北的民众,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啊!

一百公里之外,王家堡。

坐在中庭里面有数十个太阳穴鼓鼓的中年人和老者,他们分散坐在大树下、凉亭中,却不是在休息,都紧张地忙着处理手中的公务,不时有情报传进来,按照每人的职责分别遍到他们的手中。

然后他们会将自己写好的意见附在情报上,交给位于最正中那棵柳树下的中年人,再由这个中年人定夺后,直接让旁边伺候着的劲装男女们传出去执行。

拥有最后决定权的自然是王家至高无上的权威——王国威,他长得不但丰神俊朗,十足一个中年帅哥的典范,还有着一双宽和而不失威严的眼睛,证明他能托起王家的威名,不只是靠着祖上的威望。

蓦地,一个穿着白袍的年轻人如飞一样从外面闯了进来,站在四周的高手们下意识的劲气一提,当看清楚是谁时,杀气立刻一消,他们又恢复了那副轻松的样子。

白袍年轻人没有往哪个主事那里去,而是直接跑向了正中间柳树下的王国威。

“慌什么慌?我不是告诉你了,要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度,怎么才几天就忘了?”

王国威头也没有抬,一边教训着白袍年轻人,一边施施然地将手中处理好的情报交给手下,“快点拿给龙将军,告诉他卫国将军那边撑得很苦,要他们快点上去,不用正面拼杀,但一定要拖住至少三万的兵力……西北三郡养了他们这么多年,是时候效力了。”

“是!”

劲装男人恭敬地将情报放进怀里,带着几个手下飞奔而去。

白袍年轻人被骂得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等到此人离去,他才回神过来:“爹,不是的……出了大麻烦了,三主事找到了兰亭公,但是,、…”

“但是他不肯过来,要我去见他,对吧?”

王国威接着他的话道。

“呃……你怎么知道?”

白袍年轻人愣然道。

“看着你这么气急败坏的,我还有什么猜不到?”

王国威抬起头来,眼睛淡淡扫过他,“阿明是你的人,他有什么消息你都该第一个知道。而这次的他,应该是最容易找到兰亭公的人。”

白袍年轻人尴尬一笑:“父亲,你就不要再说这些了,到底我们该怎么办?”

“你认为呢?”

“凭什么要我们去见他?就因为他是任皇后的侄儿?因为他是皇上封的督办三郡军政大事的钦差大臣?我们可是平民百姓,军国大事用不着我们操心!”

白袍年轻人越说越激动。“我们现在已经是义务帮忙了,王家子弟在各地忙碌,出钱出力,西凉城中还有数百个精锐子弟殉国,这么大的功劳还被一个小毛头摆架子刁难,所以父亲你就别去了,没有我们王家的帮助,看他怎么渡过这个难关。”

王国威看着儿子恼怒和不平的样子,心中暗自一叹,这个小儿子毕竟是年轻了些,比不上老大的稳重啊!

“怎么?我说的不对?”

白袍年轻人看到王国威面无表情,心下一跳,赶紧停止抱怨。

这位少年叫王腾飞,今年二十岁,正是王国威两子三女中最小的一个儿子。和其它王家子弟一样,王腾飞从十五岁就开始帮助处理一些家族事务,这几个月他负责的是西北三郡的情报汇总,刚才他就一直在外面督促着情报人真从数百只信鸽脚上取下、换上情报。

“腾飞,身为王家子弟,你要明白一点。”

王国威站了起来,拍拍儿子的肩膀,“没有了西北,我们王家什么都不是。身为一个西北人,我们王家有责任保护西北的民众,而不是为了别的什么人,更不能因为兰亭公的态度,而做一些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

“那……父亲您要亲自去见他”王腾飞小声地道。

“去,怎么不去?”

王国威笑了起来,“这位兰亭公可不简单,刚刚才在益州郡闹得天翻地覆,我倒要去看看,他究竟是怎么一个少年英雄!”

第十章 树下赌盘

“少爷,我们为什么要为难王家?”

坐在树荫下面,小龟一边啃着红烧猪蹄,一边问道。

此时已经接近晚上,杜良才被我打发了去处理他的公务,这个县太老爷倒是会做人,早就吩咐人去归州县城最好的酒楼办了一桌酒席送过来。

七月的西北没有益州郡那么热,但空气还是略显沉闷,所以小龟、小鸟干脆将桌子摆放在树林下面,旁边掌起几盏灯,就这么开始大吃大喝。

夏天的蚊虫很多,西北在制作皮具产品的时候,就有了对付这些小东西的经验,一种名为“月香草”的草木被放在了香炉里面点起,淡淡的清香过处,周围的蚊虫为之一空。

“月香草”在内陆也有卖,不过价钱不便宜,也只有地主老爷们才能用上,但在这西北,听说只要是家境不是太差的,也都能在晚上点上几个时辰驱赶蚊虫。

这个和我们无双县的“鸠鱼”差不多,在无双县,一般的民众一个月都能吃上一两条的“鸠鱼”但只要出了无双县,就只有富贵人家才能吃得起了,而且也不是天天吃。

如此是地域的距离引起的,东南西北,各地的特产都有各自的局限,商人存在的目的自然也是为了将这些东西从原产地贩卖到有需要的地方,以此赚取利润。

思绪转过之处,我给敬宫姐妹夹了一筷子素菜,才道:“不是要为难他们,而是我不能示弱。”

敬宫姐妹平日里都不喜欢吃肉,素菜也吃得不多,也不知道她们怎么会发育得那么好。最近在我的滋润下,虽说不是丰乳肥臀,但绝对是超过了同龄的少女们,在床上也给予了我很大的乐趣,让我舒服得很。

现在,她们就很斯文吃着小菜,但更多的注意力还是在我身上,看到我喜欢什么了,她们都会多夹一些给我,倒是有时忘记了自己还在吃饭。

“不弱?”

小鸟不懂,刚刚干掉一盘烤羊腿的他,满嘴是油地问,“少爷,我们来这里不是需要王家的帮助吗?既然是有求于人,我们态度和善一点,他们也能出力多一点啊。”

“求人帮忙分为两种,一是实在没有办法,需要比自己强或有能力的人施加援手,这叫无条件的求援;第二种是两方都有共同的目的、有着共同的利盆,然后其中一方要同另一方合作才能解决困难。”

我正色道,“这次西北的军务大事并不仅仅是我一个人的任务,也是他们全部西北人自己救自己的任务,就算我们不来,他王家也要出力,所以根本不存在我要他帮忙,他才动或者不动的道理。”“听起来好复杂。”

小龟、小鸟摸了摸脑袋,“少爷你这么做是想要让王家依照你的指示办事,而不是合作吧?”

“是的,合作对现在的西北来说根本用不着。”

我豪气干云地道,“现在的西北只需要一个声音,集中成一个拳头打击敌人。”

敬宫美和敬宫彩最喜欢看着我英雄气概勃发的时候了,听着这话,两个小美人儿眼中同时冒出小星星,露出了毫无掩饰的崇拜。

小龟、小鸟本来也想拍拍马屁,可看到两位少夫人的表现,两人立刻打了退堂鼓:“就算我们再怎么努力,也比不过少夫人们啊,这样的拍马屁,真的是浑然天成,出神入化呐。”——两个刁奴都不相信和族小公主们是发自内心,而更愿意相信她们是一心三思讨好自己的男人。

“那少爷,你说他们什么时候能来?有一百公里呢!”

小龟眼睛一转,“要不,我们来开个赌局吧,我来做庄,你们下没”“好,说出赔率。”

我毫不犹豫地道。

“一个时辰一赔二,一个半时辰一赔三,两个时辰一赔五,三个时辰以后一赔十,今天不来一赔二十。”

小龟想了片刻,说出了这样的赔率。

不得不说,小龟还是很有经济头脑的,开出的赔率很公道,不愧小时候跟我一起在老爹的赌场里玩了那么多年。

小鸟二话不说,拿出怀里的钱袋摸出十个金币道:“我买他们两个时辰之前到。”

“好勒,下得多赢得多。”

小龟熟练地收下金币,望向了我们这边,“少爷、少夫人,你们下哪个注?”

我想了想,拿出一块和田玉:“这块玉当作二十金币吧,我买他半个时辰之内来。”

和族小美人儿们见我下了注,也从香囊里各自取出一颗珍珠:“我们和哥哥一样。”

小龟见状赶紧一阵思量:“咳咳,你们可要注意了,我说的一个时辰,是指从王家人离开时开始算起,现在已经差不多半个时辰了哦。”

敬宫彩一听大怒,下意识“铮!”

的一声拔出了亮晃晃的太刀,迅雷不及掩耳架在了小龟脖子上。

由于距离太近,小龟又料想不到这位少夫人会如此暴力,自然躲闪不及,吓得脸部白了:“少夫人,你干什么?可不能开玩笑啊!”

“你耍赖!”

敬宫彩鄙视他道,“既然下了赌局,就要遵守规矩,哪有在我们”注后才加上条件的?”

小妮子说的是一本正经,手上的太刀也是非常有力,似乎一个不对就要小龟血溅当场,不过她的太刀上丝毫劲气都没有,显然也只是吓唬吓唬人。

但小龟、小鸟早就听鲁家三天王说了,这两位姑奶奶杀人起来可是眼睛都不眨,凶残得很,这样对待小龟已经可以算很宽松的了。

“胡闹!给我把刀子放下……”

时,我一拍少女的香臀,发出了一声脆响,“有你这么对待自己人的吗?”

“可是小龟没有赌品,在赌场是要被切掉手的。”

敬宫彩委屈地收起了太刀,小声的道。

小龟听得冷气直冒,赶紧把手收回了背后去。

“如果是一家人的话,平日里吵吵闹闹也是常有的,小龟这么做也是不把我们当外人,在耍赖呢。”

我微笑着将她抱在我的怀里,“乖乖,你总不希望别人都对我恭恭敬敬,然后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吧?”

“嗯……我懂了。”

绝色小美女用力点点头,伸手一拂,一盘小龟喜欢吃的樱桃肉就飞到了他的面前。

小龟一愣,旋即明白了这是少夫人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道歉,而是以这个代替。

但是敬宫彩却也是白担心了,我和小龟、小鸟从小一起长大,哪里会因为这个有隔阂?要知道这两个家伙在家里,从来都是被“美少女性奴组”欺负惯了的,这点嘛……小意思。

小龟也不说话,三两下就将樱桃肉扒进了嘴里,然后抹抹嘴巴道:“少爷,怎么样?你敢不敢下注?”

我差点没有被这小子气死,被人用刀子威胁了一阵居然还是不退缩,难道认为我和老婆们的钱很好骗?

这回敬宫衫学乖了,只是喂我吃着东西,没有开口。

小公主从来不在乎什么金钱,落魄的和族王族也有着屠于他们自己的宝藏,据两个小美人儿说,单是敬宫秀吉告诉过她们,属于她们的就有三个,足以成为天下一等一的富豪。

我心中一阵考虑,一百公里的路程,马车最少也要两个多时辰,就算王国威骑着骏马飞奔而来,最快也只会在一个时辰以后,现在小龟一口气缩短了一半的时间,的确是有些好诈了。

“如果你把赌注的赔率增加到十倍的话,我就同意。”

片刻之后,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成交!”

小龟一拍手,笑嘻嘻地道,“小妹早就想要珍珠给她大哥配药了,这次时间紧急,我没有时间去找,正好两个少夫人的珍珠是上好的品种,我看效果一定不错。”

小妹就是小龟的老婆,名字叫做李秀秀,小名叫小妹,她的哥哥就是那个读书走火入魔的李秀才。

李秀才读书走火入魔后,李家一直过得不怎么样,但自从李秀秀嫁给小龟后,李家人立刻得到了最好的照顾。

老爹拨了一个酒楼给他们家打理,李大叔和李大婶负责平日的营运,利润我们五五分帐,一个月下来总有一千金币以上的收入,如此好事简直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李家人固然是千恩万谢,但在老爹来说却算不得什么,如今的刘家家大业大,些许的小利润送给家仆又有什么?

李家人自此在无双县也成了殷实的人家,再加上未来刘府的总管之一就是他们的女婿,就连平日里被人嘲笑的李秀才如今也被红娘们盯上了。

疯疯癫癫的儿子能娶到媳妇,自然是李家人最高兴的事情,但李大叔并不是什么都不懂,他知道,如果是这么结婚生子,生下来的孩子多半还得有些毛病,对李家的传宗接代没有多大的好处。

所以,李大叔就四处张罗着寻求各种灵丹妙药,想要先治好了李秀才,然后才让他结婚生子。

小龟说的珍珠配药,就是从京城里的一个方子中来的,里面除了很多珍贵药材外,还需要上好的珍珠碾成珍珠粉跟药一起服下,才有最好的效果。

由于单子阳刚才拿到,小龟还没有来得及找我要珍珠就跟我来到西北了,也难怪他一看到敬宫姐妹的珍珠就眼睛发光,一心想要得到。

敬宫姐妹来自于海外的东瀛扶桑岛屿,那里四面都是大海,获得海里珍珠的机会真是太多太多了,故而由她们手中拿出来的当然是其中最好的,从这一点来看,小龟的眼光堪称毒辣。

对敬宫美和敬宫彩小声说了珍珠配药的缘由后,两个小丫头总算是明白小龟为什么这么无赖的原因,敬宫彩更是有点内疚。

“好了,别那副样子,回去后你多送小妹几颗就行了。”

我在小美人儿的耳边道。

“嗯……”

敬宫彩娇憨地笑笑,“珍珠我有很多,陪嫁的那些丫头手中就有,到时让她想要多少拿多少。”

第十一章 绝处生机

“回禀殿下,王家家主大人王国威正在外面等候您接见……”

一边刚刚把饭菜撤下去,本来该在县衙里处理事务的杜良才就急匆匆跑了过来,报告了这个消息。

杜良才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太爷,能见到王国威的机会不多,从他兴奋的神情可以看出来,能见到王国威一次已经是个荣耀,就算他刚才才抱怨对王家人的嚣张跋扈不满也一样,由此也可知王国威在西北的声望。

皇帝老丈人,你可给我了一个艰难任务啊!

正在思索之际,小龟发出了一声堪比女人的尖叫声响:“不可能,他怎么来这么早?不该啊,路上都没有遇到什么土匪强盗?马儿都没有拉肚子?”

杜良才两眼差点瞪出来……大陆三杰之一的家主,没有这么不受欢迎吧?

“兄弟,节哀顺变吧。”

小鸟很是可怜小龟,拍了拍他的肩膀,“输赢是很常见的事情,至少你还赢了我的。”

小龟一脸沮丧,心想我赢了你的算什么,少爷和少夫人那边可是一赔十,这才是大头啊!

不理会这个赌徒难过的样子,我站起了身子:“走,县令大人,我们一起迎接一下王义士。”

“噢,殿下请!”

杜良才把对小龟的疑惑放在了心里,带着我就往外走去。

隐约的,杜大人也有些猜测我来西北的目的,不管怎么说,我能和王家和平相处,才是西北的福气,否则哪边都有闹翻天的能力,最后吃苦的还是只有西北的老百姓。

站在县衙外进的是五个人,当中的一人是个很有英雄气概的中年男人,左右各有两个少年侍立一旁,少年们的相貌都很出色,但右边的两个明显要清秀文弱几分。

县衙外面很明显能看见数十匹骏马的影子,那里也有王家的人在看守着马匹,一看到人数和马匹数对不上,我立刻明白了为什么他们能来这么快……王国威等人采取的是一人双马,尽可能节省了时间。

看着杜良才身后的我,王国威赶紧迎上前来,恭敬地弯腰到底:“草民王国威,见过兰亭殿下。”

“王义士不用多礼。”

我没有让他把礼行完,就双手将他搀扶而起,“在京里的时候,兰亭就听说过王义士的大名,此次兰亭前来西北,还要请王义士多多照顾才是。”

王国威抬起头来,微笑着说不敢不敢,毫不透露心中的情绪。

相比之下,他身后的四个年轻人就差得远了,他们看着我身后的和族小公主们都为之一愣。

“王义士来了就好,请里面说话,兰亭有很多疑问,还望王义士替我解惑一番。”

我领着王国威往里画走,没有几步就看到一处凉亭,我也不讲究,请了他在里面坐下。

敬宫姐妹自然是站在我的身后,王国威带来的四个年轻人也站在了他的后面,但杜良才就没有这个资格了,他老老实实待在亭子外,等候着我的吩咐。

“兰亭在归州县停留的时间不会太长,就交浅言深了。”

我直奔主题道,“王义士,请问现在西凉城的情况如何,三郡的整体情况又如何?”

“殿下称呼草民的名字即可。”

王国威笑了笑,“恕草民冒昧,敢问兰亭殿下前来西北所为何事?”

顿了顿,似乎觉得有些唐突,这位西北的霸主又道,“草民两天前就收到了任皇后娘娘的信件,吩咐草民全力配合殿下,但并没有说明到底是何事,所以还请殿下能说明一下,让草民也好有个准备。”

“美,把圣旨请出来给王叔看一下。”

我不着痕迹改了称呼道。

敬宫美从身后的布囊里面,直接取出了一个金黄色的卷轴,单手遍向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王国威。

如果认真计较起来,小妮子单手拿圣旨那可是大不敬之罪,但杜良才嘴巴只是动了动,还是忍了下来,对面的可是兰亭公的宠妾,皇上和兰亭公又是一家人,自己就不用太大惊小怪,只有当没看见了。

王国威看到圣旨上的盘旋金龙,才猛地醒悟过来,赶紧离座而起,双膝跪下:“草民王国威恭迎圣旨。”

他身后的四个少年自然也跟着跪下,不敢有丝毫怠慢。

要说王国威乃是大陆三杰之一的家族族长,原本不该如此愣然,但我的口气、敬宫美的动作实在是太随意了,随随便便就是圣旨到了面前,由不得他不失态。

要知道,王国威虽然从来没有接过圣旨,但也听说过,每次圣旨拿出来时都是很庄重的,场面浩大,哪里是这么像吃饭一样随便……思,这一点他倒是想对了,前几天,装有圣旨的布囊里还同时装有小美人儿们的零食,数量还不少——在敬宫姐妹的眼里,圣旨和食物同等。

王国威这么一跪下,亭外的杜良才也跟着跪下了,毕竟圣旨一下,在场的人应该都要下跪,这才是礼数。

我也没有制止王国威,等到他恭恭敬敬将圣旨展开,仔细看了几遍后,才将他又一次搀扶起来。

“你们也都起来吧。”

我挥了挥手,对杜良才和王国威带来的四个少年道。

杜良才倒是没有什么,四个少年本也是心高气傲之辈,但一上来就又是行礼又是下跪,让他们无形中就低了一截,再望向我时,已经没有了刚才若有若无的对抗情绪。

王国威还是和先前一样平静,他先将圣旨还了给我:“殿下,既然您是前来拯救西北的,那草民就直说了,现在西北堪忧啊!”

“请说得详细一些。”

我淡然道。

此时要比的就是气度,王国威能冷静,我刘日自然也可以,师父在书中会经说过,唯有最冷静面对现实的人,才能从无数的危机之中找到一条生路。

“卫国将军,也就是楚王世子陈伏月将军,这几天在西凉城已经完全稳定局势,伤亡过半的草原联军已经退出二十公里以外,但却没有返回草原,而是继续派出大量的骑兵去西凉城附近的城镇,肆意抢劫掳掠,到今天为止,已经杀害了五万居民,掳走女人和儿童八千多人,金银财宝以及粮食不计其数。陈将军因为兵力不是,也不敢贸然出击,只能死守。”

“草原上来的是哪几个部落的人?他们的全部实力是多少,还能来多少,有没有再增兵的迹象?”

我的问题着实有些困难,让王国威也不觉一顿,这些情报根本不该是一个武林人士能探听到的。

如果他说了出来,就有些居心不良——你没事做兵部和军队的事干嘛?但如果他不说,又会在我面前落下一个处处隐瞒、毫不牢靠的印象,后果也很严重。

“王叔,你别顾忌什么,现在已经是火烧眉毛了,哪里有那么多讲究?”

我沉稳地道,“更何况,姑母大人和王家有旧,兰亭就算再怎么糊涂,也不会做出令自己人寒心的事来。”

王国威哈哈一笑:“不是我不愿意说,而是正琢磨着怎么说,才能让殿下最快理解情况。”

在我接二连三的拉拢下,王国威已经不再自称草民,这样的哈哈一笑也是掩饰他刚才的犹豫。

“我们这边属于草原的漠南,草原的漠东和漠北乃是花云国的核心区域,牧民们的日子好过得多;漠西则是依靠着草原圣山朗格托,那里水草丰饶,生活无忧;唯独漠南气候恶劣,沙漠也有不少,故而最是穷困,也造成了他们迫切的想要掠夺我们流风国的财富和人口,让自己过得好一些。

“现在漠南一共居住着六个十万人以上的部落,其余的小部落都依附着他们存在,党项族就是其中最大的一族,共有七十万人;第二是察钦族,三十万人;第三是刺夷族,三十万人;第四的宝土族有二十万,第五的泰乌族也是二十万,最后的第六里吉族是十五万。

“此次党项族出动了二十万军队,察钦、刺夷族各出动八万,宝土、泰鸟、里吉各出动五万,总共五十一万,在伏击‘银虎军团’时死伤了十万多,然后攻城战也死伤二十万,现在剩下的仅仅只有二十万不到,但全是百战余生的精锐战士,又在平原之上,‘银虎军团’还被打挎,因此根本无人可以围杀他们。

“辛好这次的进攻已经聚集了六大部落所有的兵力,三个月之内,他们暂时无法再大规模增援了,而三个月后就是寒冷的冬季,漠南的冬季可是有着如地狱来的寒风和冰雹,他们根本无法进攻。”

王国威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脑子里消化的速度也只能勉强才跟上,沉吟了一会儿,我问道:“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我们坚持三个月,拖住草原联军就可以获得胜利?”

“不,不是胜利,而是一个喘息的机会。”

王国威道,“依照西北的天气,一年之中只有四月到十月,才适合骑兵作战,所以我们如果坚持下来,就有半年的机会调养生息。这次草原联军也只是惨胜,等到他们恢复过来,一定会更凶狠地扑上来,明年的战争会更加惨烈。西北的未来不在现在,而是看明年。”

王国威的意思我懂了,现今的草原联军看似凶神恶煞,其实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有着西凉城在那里和他们耗着,草原联军是没法再进行大规模的进攻了,他们要做的只是抢劫掳掠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后打道回家休养生息,等到明年再出动。

草原的部落几乎全民皆兵,连六、七十岁的老头子和中年大婶也能弯弓射箭,所以他们补充兵原很容易,只要老兵带着一段时间,这些天生的骑士们就能成为一个骑兵……更何况,至少还能有五万的伤原归队,这又是一笔宝贵的财富。

而西北则不一样,精锐的“银虎军团”彻底被打挎,新招募的军队怎么训练是一个困难,调来的精锐军团能不能适应这里的作战方法也是一个困难——比起草原部落,我们的问题更多。

他们也明白这一点,所以明年更是要乘胜追击,再次获得更大的成就。至于现在,疲劳的他们已经没有再攻入西北三郡深处的能力,见好就收是最好的办法。

忽然间,我又有了一种感觉,康宗是搞阴谋诡计的高手,我之前误会他是看我这个未来女婿不顺眼,干脆顺了唐王和镇南王的意要折磨我……现在看起来,他是不是也料到了这一个局面呢?

这样一来,他就不是派我来送死,而是趁着这看似危险、实际暗藏生机的当儿,一举控制西北三郡,将它们重新纳入皇帝的控制范围中?

我在沉思之际,王国威也在心中不住转着念头。

这位兰亭公不简单啊,原本以为只是一个年少气盛的贵族,哪想到却是这么少年老练,对话之间丝毫不心浮气躁,句句都问到了关键上。

而且,王国威还注意到一点,那就是我从来没有在他面前摆架子,连一声“本公”都没有自称过,从一开始就拉拢两方的关系,虽然王国威不会因为这个小小的称呼而有很大的改变,但无论怎么说,一个当朝皇后的侄儿、帝国公爵,能够在自己面前以晚辈自居,就连那个一向温文尔雅的陈伏月也做不到。

更让王国威惊讶的是,皇帝陛下对这位兰亭公的宠幸或者说是寄予厚望的程度,足以让任何人嫉妒。

圣旨上所说,都督西北三郡军政大事,先斩后奏……这些纯粹是给予兰亭公西北王的权力,而这一点,可是从流风国开朝以来,也从来没有人享受过的权利。

难道皇上是想要收拾我们王家?或者是为了日后对付各位王爷做准备?

后一个的可能只是时间问题,前面一个只是想想,就让王国威心惊肉跳。大陆三杰之一的确是威风凛凛,但比起无所不在的皇权还是差了不少,平日里倒好,要是造反什么的,恐怕首先反过来的就是那些往日追随自己的三郡人们。

西北王家早就有了忧患意识,也正是因为这样,王国威的父亲掌权之时,就开始对任皇后全力支持,使得任皇后从一个小小的秀女登上了皇后的宝座,并生下了唯一的公主殿下。

任皇后当然不会亏待王家,所以二十年多来,王家在西北受到的制约越来越少,发展也越来越快。

旁人以为这全是王国威运筹帷幄的功劳,但只有他和几位王家长老明白,这一切至少有一大半是任皇后赐予的,否则官府严厉管教,哪里有王家这种武林人士大力发展的空间?

王国威早就决定了,自己王家就此听从任皇后的派遣,只有这样才能让家族继续繁荣下去。至于这次他明明知道我是任皇后的侄儿,任皇后又亲自写了文书请他照顾,可王国威还是摆了一下架子,想看看我这边的反应……那就不得不说身为一个超级世家的家主周详考虑了。

听从任皇后的命令办事,和成为任皇后的走狗,这是两件不同的事情。王国威心中有着大陆三杰的自豪和骄傲,不,是所有王家子弟都有着自己的骄傲,虽然皇权至上,但家族的千年荣耀早已铭刻在王家子弟的身上。

任皇后的信中没有明说,但王国威早就猜想到,此次兰亭公前来一定是和西北大战有关,他担心的是我一旦前来,为了争夺功绩,不顾一切调派王家子弟兵、西北的杂牌军们和草原联军拚命——是人都知道,在草原上和草原部落打仗是多么困难的事情,用王家子弟和西北人数十万的人命堆积一个兰亭公的功绩,就算打死王国威他也不能这么干。

不过,现在和我见面后,王国威心中的这层疑虑已经消失了大牛,一看这位年轻的兰亭公,就知道不是那种莽撞的人,只要不调集大军和草原部落死拚,为了配合他建功立业的野心,王家牺牲一些精锐那也值得了。

我和王国威的考虑各不相同,但有一点一样的是,考虑得很多,也想得很多,对于一个身处高位的人来说,算计得多就失误得少,这才是成功的必要步骤。

老夫子说过:多算多得,少算不得。

想来就是这个道理吧!

第十二章 针锋以对

“呵呵,谢谢王叔指点。”

我用手指敲打着青石桌面,慢悠悠地道,“事不宜迟,陈将军在西凉城浴血奋战,兰亭在此后方也难以安坐,我想现在就启程前往西凉城,还请王叔给予一些帮助。”

“殿下请说,我一定尽力帮您办到。”

王国威没想到我这么雷厉风行,竟然是要即刻奔赴战场,眼中不觉闪过一丝赞赏之意。

不仅仅是王家家主,连他身后的四个少年也有些意外,他们原本以为,王国威已经说了草原联军不日即会退去,我会先在后方停留一阵,等到联军退去再去西凉城,如此又可以得到一个“浴血奋战、击退敌人”的功劳。

我将他们的表情看在眼里,嘴里道:“我需要一个熟悉地形的高手,二十匹可以长送奔驰的骏马,越快越好。”

“就这么简单?”

王国威迟疑道,“殿下,西凉城可是有不下于三十万人激战啊,您不带多一点护卫?”

“人带多了反而拖累。”

我一句话使得王国威身后的四个少年紧皱起了眉头:“这不是拐弯抹角的说,我们王家的高手比不上他自己带来的人吗?搞清楚,我们可是流风国高手最多的家族呢!”

王国威没有他们那么小心眼,他想了想,朝后一招手,“妙儿,来。”

“爹……”

右边的一个清秀文弱少年走了上来,声音脆脆的,一听就知道是女扮男装,我知道王国威有两个儿子和三个女儿,这左边的自然是男的,右边的两个,当然就是他的两个女儿假扮的了,只是不知道还有一个怎么没有跟过来。

远处的小龟、小鸟有着我的员传,早就看出了她们的女儿身分,于是一双眼睛上下在她们的身上打量,不时还小声交谈几句,然后又是一阵叹息……王家人都莫名其妙,不知道他们在感叹什么。

他们却不明白,在我们小的时候,“刘门双虎”就对王家三位大小姐的相貌有着出神入化的描述,在他们的口中,就连天上绝色仙女见了王家的三位小姐也会羞得痛哭而去;地狱的超美妖女一定会自杀泄愤……

简单地说,三位王家小姐在某段时期内,就是我和小龟、小鸟仰慕的对象,总想着长大了后怎么也要来西北一趟,看看她们究竟是怎么的美绝人寰。

现在……

现在我决定了,回去后扣“刘门双虎”半年的工钱和赏赐,并再次开始让他们作为小龟、小鸟练习天魔功的陪练……请绝对不要误会,我不是打击报复,有着天空一样宽阔胸怀的刘家大步爷,也是为了“刘门双虎”的提升和进步嘛!

当然,平心而论,两个王家小姐长得并不难看,算得上是清秀美女,但考虑到呈大绝人寰“、”人见人爱“……之类的标准,我还是不自觉地摇了摇头。

王国威却是一惊,心想兰亭公好是厉害,仅仅凭着我叫妙儿过来,就明白了我想要妙儿和他亲近的意思?

但事情已经开始了,王国威也没有了中送停止的道理,他只得硬着头皮道:“殿下,论到对整个西北的熟悉,特别是西凉城附近,就只有我这个二女儿王妙儿了,她平日就奔波在西凉城和王家堡之间,您和她一道去,保证能最快最安全进入西凉城。”

“如此谢谢王叔了。”

我不着痕迹地道,眼睛却是没有再看王妙儿一眼。

“至于马匹方面,我们这次骑来了二十三匹骏马,全是千里挑一的好马,再让它们歇息一个时辰就能完全恢复脚力,到时殿下就骑着它们去吧。”

“也好。”

“那请殿下休息片刻,我去吩咐沿送的王家子弟,让他们能给予殿下一些帮助。”

二羊苦王叔了,兰亭感激不尽。”

一个时辰后,已经是华灯初上之时,我们一行六人骑着骏马飞奔出了归州城。

清脆的马蹄声在街道上回响着,显示着这里的人烟稀少,而偶尔有几个人在街上行走,看着我们时,脸上都是惊恐和茫然的表情。

王家提供的骏马一共二十三匹,我们全部带上了。小龟、小鸟负责驱赶其余空着的马匹,由于他们跟随宫中的禁军们训练过一段时间,对驱赶马匹的事显得得心应手,丝毫耽搁不了速度。

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王妙儿,这个清秀的少女话语不多,但从她一路在田野、山谷,和丘陵疾驰的熟练来看,王国威说的倒是不错,她对这一带很是熟悉。

身为势力冠绝西北的西北王家的二女儿,王妙儿本该是如同公主一样尊贵的存在,养尊处优是一定的,可我看着王妙儿的浑身上下,除了小手和皮肤雪白粉嫩外,也没有什么雍容华贵的气真,只是如同邻家少女一般平凡。

或许是因为地势更高的缘故,西北的月色很明朗,穿行在各种地势之间光线还算明朗,我们每奔驰一个时辰就换马一次,三个时辰再下来休息一壶茶的时间,不知不觉,月亮已经落到了山的那一边,太阳又重新升了上来,露出红灿灿的柔和光芒。

“王姑娘,我们现在走了多少路程了?”

在第二次休息的时候,小龟上前问道,此时的太阳已经高高挂起,照得地上很是炎热。

“还不到一半,依照这个速度,明天下午我们才能进入西凉城的外围,然后晚上潜进城里。”

王妙儿大口大口喝着水,这样没有淑女风范的行为,和敬宫姐妹小口小口的优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让小龟、小鸟再次恶毒诅咒着“刘门双虎”“西凉城的人不会把我们当作登城的草原人对待,等我们一上去,就万千利箭招呼过来吧?”

小鸟很有想象力的道。

“如果是这样倒也好了。”

王妙儿一句话鲢得小乌黑气直冒,面对着小鸟的难看表情,她仍旧是自顾自的道,“现在的西凉城哪里还有什么弓箭?敌人攻上来,全是靠着人命堆回去……”

小鸟的满心怒气一瞬间消失不见,讪讪地笑了笑,自己灰溜溜的跑到了一边。

“王姑娘,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草原联军不一鼓作气,拚得再死伤几万人,将西凉城彻底拿下?”

我疑问道,“如果能血洗西凉城,他们的名声必定大盛,信心百倍,下次前来时,必定有更多的草原人跟随而来啊。”

“他们是很想,所以前天早上又聚集了五万人猛攻西凉城南门,整整厮杀了六个时辰,最后陈将军率领最后的卫队亲自上阵,才将他们打了下去。此役‘银虎军团’死伤五千,西北驻军死伤三万。”

和族美少女们有些不习惯王妙儿的语气,虽然她说得很平淡,可话语之中的阴森却是显而易见。于是,敬宫彩和敬宫美都不由自主靠近了我一点。

暑坦么下去,西凉城还剩下多少军队啊?“小龟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银虎军团’一万,西北驻军五万。”

王妙儿淡淡一笑,“不用担心,除非草原联军敢拚着只剩五万人不到的回去,不然他们是无法攻破西凉城的。”

我点点头,又旋即一愣:“不对吧,王姑娘,七天前杂牌军就只有十万了,经过这几天的战斗,怎么还有五万?”

“因为我们西北三郡的军队会源源不断的开进西凉城,如果不是这么一直补充,西凉城七天之前就该被攻下了。顿了顿,王妙儿眼睛正色望着我:“殿下,他们不足杂牌军,都是我们西北的好男儿!”

“噢,是我说错了,对不起。”

我愣了愣后,爽快承认了自己的口误,不过王妙儿脸上也没有什么满意的表情,仍旧那么云淡风轻。

王妙儿并不打算这么放过我:“殿下,请恕王妙儿无礼,你能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说吧。”

这里又没有其它人,我也不想保持什么公爵的贵族风度,回她的话语之中颇为无礼。

“朝廷是不是不管我们了?”

“胡说八道!”

我勃然大怒道,“怎么会不管你们?”

“那为什么陈将军请求的援军,一点动静都没有?”

“军队的调动岂是你这个小女人能知道的?皇上和各位大人们都在努力,难道需要专门说给你听吗?”

“你说谎!”

王妙儿的明眸有种穿透人心的力量,“我们王家的商铺传来消息,靠近西北的八个郡中,根本没有任何兵力调动的迹象,朝廷根本就没有军令传给驻军!”

“你……”

我有心再喝斥王妙儿,因为她说的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身分,如果是另一个人在这里听到这么大逆不道的话,她最少也会被立刻投入大牢。但看着王妙儿那双纯洁如清潭的双眼,我却连责备她都不愿意。

不仅仅因为她说的是事实,除了我们几个之外,至少在目前,朝廷的确不会发一兵一卒前来西北……还因为这个少女有着一颗视西北为家乡的心,她的一言一语不是为了她的王家,而是为了西北的民众。

“朝廷有朝廷的难处,你能想到的,他们自然也会想到,但有些事情是你想不到的,他们却不得不考虑。”

我组织了一下话语,道,“要马上调集军队过来有很大的,困难,但绝对不是就不管你们了,要不然,皇上和皇后派我来干什么?单枪匹马冲过来送死吗?康宗派出了皇后的侄儿、一等公爵过来西北,自然谁也不会相信他是派我一个人来解决问题的,王国威以为我只是先头部队,只要我控褂了局面,后面还有大批军队开来。

王妙儿正是以为这样,她才忍不住真问我,她想要快些让军队进来,好解西北的燃层之急——要是她知道员的只有我们几个人来,说不得这位姑奶奶就会立刻拍马离开,不再理会我们。

“总之你不用管那么多,有我任兰亭在,西北就不会被异族蹂躏,你就跟在我身边看着吧!”

我挥手制止了她的继续追问,还不得不做出一副强硬的态度来。

事实上也正是这样,我和西北的命运连接在一起,不把西北的危难解除了,我也回去不。

“我会一直跟着你的!”

王妙儿从我的眼中看到的是真诚,她转过头淡淡地道,“殿下,希望你心口如一,如果真的能像你所说,我王妙儿愿意为今天的失礼向你道歉,你想怎么样都行。”

第八集 龚固军权

【本集简介】

妙计烧粮草、骏马暴动、神力抛马……日少爷我要的就是第一次亮相的震撼效果! 虽然草原联军退去,但汇总各方情报后,发现里吉族的朵鲁班背后似有高人指点……老天真是厚爱日少爷我啊!哼哼!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说什么也得安抚收拢人心,要是手下不听指挥怎么对付蛮族?将来日少爷凭什么回京城娶公主?

第一章 烧粮大计

家康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五日清亮的夜色已经照耀在西北的大地上,经过整整两天的时间,我们才得以站在高山的悬崖上,看见远处的西凉城。

我们抵达西凉城的时间,比王妙儿所预计的,要晚上两个时辰左右。

并不是我们中间放慢了行程,实际上在这个清秀而倔强的少女的带领下,我们一路上都是纵马奔腾,带出来的二十三匹骏马,如今就剩下还骑在身下的五匹,其余的无不是脱力昏倒在路送中。

那么迟到的原因,就剩下一个了:路由不平,拔刀相助!

没有到西北之前,听说的草原蛮族的暴行,只是听说而已,说多少民众被他们蹂躏,也只是在脑子里想象一下,除了痛骂和愤怒之外,似乎也不会太过激。

但越是接近战场的附近,我们就心头越是愤怒。

一个个美丽的小村庄、小城镇,全部无一例外的变成了被烧焦的废墟,除了偶尔看见几个被吓疯了的老人,倒在废墟前哭泣之外,几乎没有看到一个活口,被鲜血染红的河流,也不是只有一两条。

我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西凉城撑得那么辛苦,都还牢牢的掌控在我们的手中,为什么那么多的义军,会前仆后继的前去支持——如果西凉城的数十万军民被屠杀的话,那将是怎么一个地狱!

在生死之间的抉择中,大家都是努力战斗,直到最后一人不剩。

小龟、小鸟当即就是怒发冲冠,在见到第一个百人蛮族骑队后,毫不犹豫冲上去……最后的结果他们却杀得不是最多的,我结果了二十五人,敬宫姐妹结果了三十人,王妙儿结果了十七人,小龟、小鸟包揽了剩下的。

把无辜平民拖进战争的,也唯有这些草原蛮族了,近百年来,就是花云国的正统军队,也不会搞那些屠城或者寸草不生的政策,被儒学归化的花云国贵族,比起这些生活在偏远地区的蛮族,要好得太多。

以直线前进的我们,一路上除掉了十六个百人队,解救了一千多平民,可惜已经没有了男人,全是四十岁以下的妇女和八岁以上的小孩。

由于我们的任务是到西凉城,故而只能叫他们去山里躲避几天,幸好西北多山,山峦又是骑兵的天敌,在这战争已经进行到最后的关头,他们能逃脱的机率很大。

不过,这其中一个千人队都没有遇到,虽然说遇见了我们也只有躲避的份儿,但从中也可以看出,现在草原联军的兵力,是真的不是了。

从已经累得不行的骏马上跳下来,前方一望无际的平原上的情形,在武功高强的我们的来说,依旧可以一目了然。

我们的身后是数百座大小不一的山丘,而越过了这些并不好走的山丘后,就是耸立在平原上的西凉城,雄伟而高耸的它,仿佛是守护着身后西北民众的保护神一样。

西凉城的东边三公里处,蛮族的独特帐篷,连绵不绝,就像是要连到天边一样。

无数火把的照耀之下,帐篷里马匹奔驰不绝,显得很是人声鼎沸。

与草原联军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那雄壮的西凉城,城墙上看不到一丝的灯火,漆黑一片,好像已经变成了一个死城。

“敌人最近又造了不少的攻城器械,如果晚上点灯的话,就会被一窝蜂的巨石攻击,故而陈将军命令晚上不点灯火。”

王妙儿这样解释道。

“可是如果敌人趁夜攻城,那不是很糟糕?”

小龟不解的问道。

一夜晚对我们一方不利,但对他们更不利,古往今来,你见过多少夜晚攻城的战役?”

王妙儿的反问,让小龟暗暗点头,最近他和小鸟一起,还是看了不少的古代英雄传记,的确,在攻城战役中,晚上好像都是休息的,很少有夜晚偷袭成功的例子,就更别说西凉城这种一等一的雄城了。

“闲话少说,我们休息一下,准备入城吧。”

王妙儿提议道,这一路以来,她已经习惯了提出意见,然后我们都会遵循。

点点头,我第一个坐在地下,闭目运起天魔功来。

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打坐调息的我们,陆续从运功中回醒过来。

每天的纵马狂奔是为了赶路,但一天之内,必须得有一个时辰来运功恢复真气,否则就是铁打的人,也一样受不了。

骏马被拴在了旁边的小树边,它们也是累急了,软绵绵的坐在地上,现在都是毫无精神的样子。

等会儿的任务,需要隐藏身形,是不会用到它们的……就算想用也用不了,马和人一样,讲究的都是拼着一股劲儿,一旦停止下来,一时半刻的,休想恢复精气神。

“走吧。”

王妙儿低声道,“跟着我走,我们的速度要快,千万别走错了。”

“等一等。”

我叫住了少女,“我们先不去西凉城。”

“不去西凉城?”

少女愣了愣,旋即一脸的鄙视,“你怕了?”

“大胆!你怎么说话的?”

小龟、小鸟横眉怒眼的道。

少女也不去和他们吵架,双眼定定的看向了我。

“小小年龄,脾气急么如此火爆?”

我很老陈稳重的一挥手,“我什么时候说不去西凉城了?只是说,我们先去那边看一看。”

顺着我的手看过去,王妙儿望见的是万千闪烁着的牛油火把。

少女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下来:“你想去干什么?”

“杀掉几个主要的将领,降低他们的军心士气,怎么样?”

“蛮军之中,高手也不少,防卫更加严谨。”

王妙儿淡然的道,“我们一共刺杀了三次,王家已经失去了二十五个顶尖高手,却只杀掉八个千夫长,一个万夫长都没有刺杀成功。”

少女的语气虽淡,可其中的刻骨仇恨,仍旧清晰可见。

小龟、小鸟是倒吸一口冷气,我则是没有太多的惊讶,要是王家想不到这一点,他们也不配成为西北的千年望族了,现在战局这么困难,唯一的原因,自然就是他们刺杀过,但都失败了。

失败的原因很多,不过在我看来,恐怕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王家的魄力不够大。

要是王国威亲自带着王家的长老团杀进去,草原蛮族的高手再多,布置再厉害,也拦不住他们的吧?

说起来还是保存实力的做法了,毕竟这样做风险还是有,况且还没有打到王家堡来,出出力就好,用不着那么拼命的。

“王姑娘,你有时要用用脑子,战争可不是你们武林的打打杀杀,要讲究谋略的。如果真的刺杀那么容易的话,那么战争就不用打了,皇帝都没有安稳睡觉的一天。”

我笑着对这个情绪有些低落的少女道。

饶是王妙儿生性淡雅,也差点没有被我这番话气得发火:别装蒜了,兰亭公,您可也是在益州郡刺杀了不少的人吧?论起武林争斗来,谁比得上你这个翻手为云覆手为两的高手啊?险些将付家和宇文家打得趴下!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武林”按耐下心中的恼怒,少女终究还是有些女孩子气,不觉语气略带讽刺,“那不知兰亭公有什么见解,好让小女子听听呢?”

“一个军队的战斗力,并不同靠那些高级将领,只要他们还有着共同的目的在,就能凝聚起战斗力。”

我笑着道,“所以我们可以做些让他们失去战斗力的事情,比如……烧了他们的粮草!”

“哈哈哈……”

少女很不文雅的笑了起来,这也可以当作对我的嘲笑,“兰亭公殿下,你以为这个法子我们想不到吗?他们分散成十个地方堆积粮草,每一个地方都有重兵把守,我们损失了不少人,也只烧掉一两个,他们第二天就从旁边的山村补充进来了……这样的粮草,你教教我怎么烧?”

我并不生气,问她道,“你们是怎么去烧的?”

“先用一批人去烧毁帐篷,佯装攻击首脑,再派人换上他们的服装,趁乱去攻击粮仓。可惜就是他们发现得太早,不然还可以多烧掉一两个。”

王妙儿一脸的惋惜。

“你们去冒充草原蛮族?样子好像不一样吧?”

“我们可没有那么笨,西北本来就是各民族混居的地方,要找几个相貌和他们相近的人,我们王家就很多。”

“那身上的味道呢?”

“味道?……味道!”

王妙儿眼睛一亮,粉拳一握,想通了其中的道理。

王家的高手在相貌上,肯定没有挑剔的,但他们终究是中原人,不会一天到晚吃牛羊肉,喝牛羊奶,满身的骚臭味道,别人一闻就闻得出来——别小看了草原人的嗅觉,我就见过几个,能顺风闻出几十米外的花香。

看着少女黯然神伤的脸色,我也不好意思再去说她什么,“好了,不要想那些过去的事情,今天让我们一起,给他们一个教训吧。”

王妙儿一咬牙,“你准备怎么做?”

“不要那副去慨然就义的脸色,我们这趟没有什么危险。”

我笑着安抚着少女的紧张,指了指敬宫姐妹,“这次是她们大显身手的时候,我们只是帮忙的而已。”

“她们?”

王家的二小姐愣然的道,一开始她对两个美得像是瓷娃娃的少女,是很不感冒的,以为我上战场都要带宠妾,真是玩物丧志。

不过后来在一路的杀戮之中,王妙儿见识到了敬宫姐妹的狠辣,总算是觉得她们还算有点用处,却不想我说,今天要靠她们来烧毁敌人的粮草。

敬宫彩和敬宫美虽然是落难的公主,但骨子里还是有着自己的骄傲,见到王妙儿怀疑的眼神,她们齐齐的琼舁一哼,挑衅似的回望了一眼。

我正色了起来,“可别小看她们,论隐匿、刺杀等,天下以和族人为最,而我的两个老婆,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看到自己的老公这么力挺,和族的两位小公主眉开眼笑之际,又暗自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给老公争光。

王妙儿却是没有抱多大期望,“反正不管怎么说,你能安全抵达西凉城,才是最重要的,这次要先保全了我们自己才行。”

“没有问题,包在我的身上。”

我大包大揽的道,神情中充满了信心。

要是一群小小蛮族都对付不了,日少爷还怎么回京城娶公主?

还没有到深夜,天色就越发的暗了下来,黑夜浓得像是在天地间挥洒了墨汁般。

西北这地方的天气很奇怪,白天的太阳非常的炽热,而晚上也特别的黑,白天黑夜如此分明,和内地倒是不一样。

不过这么漆黑的夜晚,也方便了我们的行动。

我们一行五人,全是高手中的高手,一路避开敌人的无数明暗哨岗,终于抵达了距离大营五百米外的一处隐秘地带。

我搂着两个美少女的柳腰,耐心的嘱咐道,“小心一点,能烧多少就烧多少,点火后就第一时间回到这里来等我们。”

“哥哥,你放心好了,这些蛮族有什么可怕的……哦!”

敬宫彩还没有说完,翘臀上就被我打了一记。

“轻视敌人是最不好的行为,美,你把她给我看好了。”

我瞪了她一眼,转而吩咐起稳重一点的敬宫美道。

“嗯……”

敬宫美柔柔的道,“哥哥,放火我们去就行,你就不要去冒险了吧?那里可是很危险的。”

“不,我的老婆都出动了,我怎么能只在这里看热闹?”

我低声道,“我准备去马群那里一趟,给他们制造个炸营。”

敬宫美知道自己劝不了我,只得和妹妹一起,上前亲了我一口,穿着黑色衣服的两女,就消失在了黑幕之中。

“少爷,现在就开始浸泡药水?”

小龟赶紧问道。

我点点头,“是的,抓紧一点时间,要彻底浸泡透彻。”

有了我的命令,水龟、小鸟一个拿出水囊,一个掏出黑色的药粉,开始调制起来,不多一会儿,四把七首的刀刃就浸泡在半破开的水囊里。

“殿下,这是毒药?”

王妙儿问道。

“是一种可以让马儿产生暴躁效果的毒药,一旦进入马儿的体内,就会让它们兴奋和暴躁,再加上痛楚的感觉,就让蛮族联军的营地里,出现一次万马奔腾的壮观景象吧!”

“好!”

少女微笑着一点头。

魔教的毒药天下闻名,我这次特别按照师父的秘籍,配了不少的毒药,就准备用在这些烧杀掳掠的蛮族身上。

这个法子虽然有些歹毒,但用在这些残暴的草原蛮族的身上,王妙儿一点意见都没有。

第二章 万马奔腾

草原联军的马匹,也不是全部圈在一起的,数十万匹骏马,分成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圈养,位于营地的第二进。

第一进和第二进之间,有着二十米的距离,中间除了进出的大道,全是空白一片,并有灯火照亮,如果有谁想潜进来,就一定会被发现。

进出的大道更是有不断巡逻的士兵,要想逃开他们的监视进入第二进,非常的困难,这也是草原联军吃了无数次亏后,想出来应对的法子。

营地一共分成四进,每一进之间的距离都很大,其中第三进是草原联军的帐篷,第四进才是粮草的堆积地,由此可见他们对粮草的重视。

虽然如此,我仍旧不担心双胞胎美少女的安危,她们的隐匿功夫我见过,仅仅凭着一些简单的道具,就可以和墙壁、树木甚至石头花草成为一体,颇有诡异之道,在这么大的营地里,被发现的机率简直是低得很。

收回了思绪,我们已经潜行到了第一进的偏僻角落,营地每隔十米,就有一根牛油灯把,灯光没有想象的那么亮,但行动不快一点,还是容易被发现。

最理想的防御当然是每一米都有一个火把,问题是火把也是需要原料去制作的,营地这么大,如果分布得密集了,如此多的耗费,就不是他们能承受的了。

所以这么大的一片营地,防守上肯定有死角。

何况草原联军只怕敌人大军来袭,对于小规模的捣乱,并不怎么在意。

“怎么样?二十米的距离,有问题吗?”

我问身旁的少女道。

“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王妙儿回敬我道。

“好,你跟着我。”

我微微一笑,大男人怎么能和女孩子去计较,那多没意思。

言罢,我身形在拒马之间一晃,就失去了踪影,以王妙儿的武功,也只能看到一条影子,在木栏的阴影之中飞掠。

看来这个兰亭公果然是有些能耐的。

少女心中念头刚刚转过,小龟、小鸟已经开始了行动,不甘落后的王妙儿,也深吸一口真气,将身形提到最快,“飕”的飞了出去。

天魔功之中,轻功身法是不可忽视的重要因素,排名江湖前三是绝对没有问题。

我有时候也在想,是不是我们魔教的人被人家追杀得害怕了,才拼命的改良轻功身法,用以逃命的?

天魔功达到第八层的我,轻功早已是踏雪无痕,之所以叫他们跟在我后面,是因为我要替他们去除中送的障碍。

一路上,藏在沙土里面的五个暗哨,躲在木栏后的三个暗哨,都被我以暗器杀掉,他们连出声的机会都没有。

小龟、小鸟的轻功是我教的,他们自然不慢,王妙儿却比他们还要快一少,我只是站在乌压压的马群旁片刻,她就落在了我的身旁。

“好功夫。”

我称赞道。

“和殿下相比,我能算好功夫吗?”

王妙儿横了我一眼,话语中有些不领情。

“王姑娘。”

我沉吟了一下,“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我同样也不怎么喜欢你。只不过,现在我们需要合作一下,解除了西凉城的危机再说,你认为呢?”

王妙儿料想不到我这么直白,气恼之中,她的语气总算是收敛了一些,“殿下太客气了,协助殿下,是家父交给的任务,王妙儿一定努力配合您。”

“那就好。”

我的声音一下子冷了下来,“以后就少他娘的摆脸色给我看,少爷我不是你王家的奴仆,你给我记清楚了!”

“你!”

王妙儿气得脸猛地苍白起来。

小龟、小鸟恰好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掠到了我们面前,两个刁奴顿时一阵微笑,这位王家二小姐固然是一个好人,但骨子里却是非常的高傲,活该她被少爷整治一番。

“别一天到晚摆出你们王家怎么样怎么样的架势,王家是为这次的防御立下大功不错,但你们终归是这里的人,牵涉到自己的利益,才跑得那么快,其它地方我见过你们这么热心吗?”

既然话说开了,我也不隐瞒什么,“王家再能耐,也是我流风国的子民,而面对堂堂兰亭公,你王妙儿桀惊不驯,处处为难,难道这就是你们王家对待朝廷官员的态度?难道这就代表着王家对西北的态度?”

“我……我没有!你胡说!”

王妙儿咬着银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随时都可能落下来。

小姑娘的心里也是慌了,一路上她是有些不高兴,原因就是在于她和王家的人一样,认为朝廷已经抛弃了西北的民众,不愿意派兵来救西北,所以顺带的,就将这种埋怨记在了我的头上,故而才有了那些冷嘲热讽。

我没有和她计较,她倒是认为我理亏,或者是好欺负,不层的感觉越来越浓。

察觉出这一点的我,当然也同样的不舒服:奶奶的,本来想着在益州郡太嚣张以至于闹得很大,来西北,少爷好不容易想当一回斯文人,你非要逼我发飘!果然是人善被人欺啊!

男人怎么能被女人压制住,一定得找个机会教训教训这了头,这样我接下来的行动才会顺利一些。

刚才也不算什么良机,但也不用管那么多了,依照我的身份,教训她,她就得给我听着。

当然,这些话我也不全部是说王妙儿,话语之中,包含了太多针对王国威的信息,相信王妙儿回去后,肯定会给王国威说,到时他会怎么应对,就是我要密切注意的了。

王妙儿长了这么大,哪里被人这么骂过,她第一个反应就是给眼前这个少年两记耳光,可一想到少年的尊贵身份,她的拳头就只有紧紧的握住,怎么也不敢打出去。

她的这个忍耐,我倒是很欣赏,不过要是她的手搭在腰间软剑上,我就要对她多一分恶感了。

“少爷,少夫人那边马上就该行动了,我们还是早点准备吧。”

小龟、小鸟上前小声的道,他们跟随我多年,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跳出来,给王妙儿一个台阶下。

“嗯。”

我放缓了语气,“王姑娘,这件事情我们以后再说,你现在拿着七首去西南角,一旦看见火光,立刻就割开马儿的背部肌肤,越多越好,知道吗?”

“明白了,殿下。”

王妙儿面无表情的答应着,恭敬的行礼过后,身形一飘,没入了马群之中。

“哈哈,少爷,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了,像是她这么高傲的人,就该折磨她一下!”

小龟笑嘻嘻的道。

“那是当然。”

我也笑道,“连云芙都乖乖的听话,她还给我摆起架子来了,不教训她,她还不知道我可不是那些软柿子!”

顿了顿,我又道,“好了,先别说废话,你们各自去自己的地方,准备做正事。”

“明白。”

小龟、小鸟一声答应后,也各自去了西北角和东南角。

我则是原地站着,打量起周围的情形。

草原人别的什么都不多,就是牛马羊多得数不清,再加上草原上的一望无垠,自然练就了他们一身好的骑射本领,同时一人双马,更是增加了他们神出鬼没的奔袭能力。

根据王妙儿的情报,最多草原联军就剩下了十三二万的军队,如今这一个马圈就有不下两三万匹的骏马,那么总共加起来,他们该有多少啊!

西北也善于出产骏马,可一年下来,装备到军队里面的,不过一万匹,就这都是最大的限度。

如果,我能将这些草原骏马留下来……

摇摇头,我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抛开,且不说这十几万的草原蛮军不是稻草人,单说这么多的马儿,我又怎么去赶回西凉城或者西北内地?恐怕还没有享受到好处,就被从草原气势汹汹杀来的新人马给围住了。

就在这时,昏暗灯光的营地里,蓦地出现了四个巨大的火堆,火势一烧就不可收拾,伴随着漫天的浓浓烟雾,迅即的扩大起来。

她们成功了!

我兴奋得一握拳头,另一只手却是毫不停顿,拿出了锋利的七首,在马群之中,飞速的划出一道白光。

不止是我这边,其余三个方向,都同时闪起了微不可见的白光。

马群本来就因为火光而产生了躁动,又被带有迷幻功能的毒药刺激了神经,虽不至于毙命,但那种骚动却是猛然间提升。

“嘶……”

已经一路挥刀,快到了我面前的王妙儿,不知怎的,一刀下去狠了一点,割掉了马儿的一大块肉,吃痛得紧的马儿,蓦地朝前一冲,重重的撞在了前面的几匹马身上。

那些马本来就是兴奋和暴躁的时候,被巨大的力量一撞,马上就爆发了出来,眨眼间分散开去,冲向了四面八方。

开始是一小团,然后变成了一大群的猛烈骚动,在上千匹受到迷幻毒药的骏马的带动下,骏马们迅即的冲破了几重围栏,朝着四面八方奔驰而去。

火势不断的扩大和蔓延着,两三万匹骏马,从数十个被冲开的口子飞奔而出,践踏着它们看到的一切。

骏马本来就是生活在茫茫的大草原之中的生物,它们喜欢的就是在天地之间遨游,这次来到西凉城,因为骑士死伤惨重,没有人骑着它们出去作战,它们出去活动的机会自然就少了,憋屈在一个小圈子里,那种感觉非常的不好。

如今出了笼子,骏马们仿佛找到了在草原上奔驰的感觉,不断的嘶叫着,奔跑着,就算是看到帐篷和人,也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将看到的东西都踩成粉碎。

本来就在慌乱中救火的草原蛮族,看到马群已经炸营,哪里还敢再阻挡它们,纷纷的扔下手中的工具,避开了去。

营地虽大,但马匹的数量实在太多了,就算有一万匹往外面狂奔而去,也剩下有接近两万的骏马在营地里穿梭着。

骏马高速奔驰起来,就不是人力所能抗拒的,深知这一点的草原蛮族,赶紧都跑到了被烧着的粮仓附近。

无论是哪种生物,都是很惧怕火的,骏马们在狂奔的时候,就是刻意避开了巨大的火堆,这样大多数的蛮族,也得到了保全。

但这火,却是没法再救了,四个巨大的火堆,在夜空中无比的灿烂耀眼。

第三章 西凉城下

把骏马弄得炸营之后,我们随着受惊兴奋的马匹,不断的指挥着它们的方向,让周围一大群的骏马,都按照我们想要走的方向,冲出了营地而去。

外面把守的上万蛮族骑兵们,一时间哪里弄得清楚情况,刚刚这边粮草才起火,这边就有数十批骏马冲了出来,往各个方向奔跑而去,让他们不知道到底该先去救火,还是该先去追回骏马。

片刻的迟疑,数千匹骏马就已经散落的跑进了远处的黑暗之中。

尖锐的哨子和呼喊声音,不住的从里面传来,骑在骏马上的守卫们,见到了火光之中,骏马群不住的穿梭践踏的景象,终于在一阵半角号声的指?下,他们纷纷骑着自己的坐骑,从马鞍旁边拿出了皮鞭,冲进了一群群的骏马之间,开始了驯服和安抚的工作。

将一群骏马赶到我们约定好的地方,两个孪生美少女,已经笑吟吟的迎了上来。

“哥哥……”

甜甜的少女声音,传入耳朵的同时,她们也一跃坐上了我的前后,敬宫美在前,敬宫彩在后。

少女的身子本来就轻盈,故而也没有增加多少重量,骏马只是微微一顿,就恢复了原样。

“走!”

既然小老婆们已经安全到达,我也没有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我马鞭一指,数百匹骏马在我们的指?下,朝着西凉城的方向疾驰。

“来者何人!”

还没有到西凉城下,距离还有三二十米的时候,一声爆喝传了过来,显然我们的行迹已经被人发现。

幸好马匹的数目不算多,而视力好一点的高手,也能看清楚这群骏马之中,只有六个人的存在,否则迎接我们的就不会是询问,而是严阵以待或者进攻了。

“上面是何人?我是王家堡的王妙儿!”

少女驱马上前道,说话之间,她点起了手中的火折子,让自己的清秀脸庞,倒映在火光之中。

“啊!真的是二小姐—”

旁边一个人惊喜的叫了起来。

既然确定了是自己人没错,上面刚才说话的人,也语气热情了起来,“王姑娘,请稍等,我们放篮子下来,拉你们上来。”

“好。”

王妙儿点点头,招呼着我们下马等候。

“王姑娘,这些马……”

小鸟指了指周围的数百匹高大骏马,颇有些舍不得的道,“为什么不开城门让我们进去?现在没有敌人准备偷袭的,不用担心安全。”

“在陈将军败退回来的第一天,就已经用巨石和泥土,将城门全部封死,想打开也不行。”

王妙儿和声的回答道。被我怒斥一阵后,少女的语气恭顺了很多,至于是不是心中也折服了,那就不为人所知了。

“多可惜啊!”

小鸟望着马儿,惋惜不已。

“笨!”

我摇了摇头,对小鸟道,“看着我怎么做的。”

言罢,我朗声的道,“上面的人,请让开一块地方来!”

上面正在那里摆弄着吊篮,不明就里之下,待要回声询问,却冷不防一阵啸声响起,一个巨大的黑影,已经从下面飞了上来。

“噢!”

大家吓了一跳,赶紧的躲闪开来,黑影在空中翻滚着,恰好的落进了空地之中。

“啪嗒!”

众人恍惚之间听到了马蹄踩在地上的声音,不由自主的看向飞上来的黑影,周围数十个高手、数百名士兵,当即就倒吸了一口冷气。

妈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竟然是一匹活生生的、还在喘着粗气的骏马!

下面的到底是哪个超级高手来了?

竟然有如此的功力!

要知道西凉城的城墙,可有三十米高,寻常人连攀登都不行了,更别说空手抛一匹数百斤的骏马上来。

“把马牵开,把空位多留一些出来。”

众人的惊骇还没有过去,下面的清朗声音又一次传来。

还有?

赶紧有人将马牵到了旁边,屏住呼吸的看着下面,看看这位高手是不是真的能再抛上来几匹骏马。

“飕!飕……

一匹接一匹的骏马,变成了一个个由小变大的黑影,落在了城墙之上,虽然中送有几匹撞在了一起,稍微伤了一点,但仍旧不妨碍底下的高手不断的将马送上城墙。

也许是因为太过害怕的缘故,骏马根本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连落在城墙的石头地面上,也是安静得很,最多只是汗如两下。

聚集过来的人群越来越多,他们甚至忘记去看远处草原联军营寨的大火,只是兴奋的不断将一匹又一匹的骏马牵走,带下城墙。

这么持续了有小半个时辰,终于下面再没有马抛上来,这让一直忙碌的大家,都有些愣然。

“喂,英雄,没有马了吗?”

最开始说话的邪人,依旧大声的道,他的眼睛里看得清楚,至少我们身边,还有一百多匹骏马。

“有是有,但没有力气了。”

我懒洋洋的回应道,“我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了,快吊下吊篮来吧!”

“哈哈……”

城墙上的守卫们,纷纷笑了起来,这一下子,勇猛无匹的英雄,重新变回了凡人。

说来也是,三十米的高度,扔一百个鸡蛋都会累人,更何况是数百斤的马儿了。

不过人们的心中,早已将这位未见面的高手,看成了武林宗师级别的,有这么一位人物来到西凉城,那对于防守的积极意义,是可想而知。

随着六个吊篮的缓缓吊起,站在一旁的一位清秀俊朗的将军,也和大家一起,望向了那不断上升的绳索。他就是刚刚从其它地方赶过来的镇守将军、“银虎军团”军团长、楚王世子陈伏月。

不一会儿,吊篮升到了与墙跺平行的位置,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是三个女人和三个男人。

几乎是所有的人,在打量了我们一遍后,都第一时间将目光转移到两个一模一样的双胞胎绝色美人儿身上。

唯独是陈伏月,看见我之后,脸上露出微微的笑容,走了过来,“任兰亭?”

“陈世子!”

我点点头,也打量起这个被称为大陆“三轮明月”中的一个。

自从见识到南宫远月的智谋和武功后,我自然不会低估陈伏月,如今的陈伏月满是大战过后的疲惫,脸上都是黑的,盔甲也是破破烂烂的,丝毫没有翩翩公子的潇洒,但眼神中的坚定和耸立如山的身躯,都让人感觉到一股力量,一股不屈的力量。

我和陈伏月打了招呼后,就没有再说话。

原本是一脸敬佩的众位军士和武林豪杰,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本来就很安静的城墙上,随若我们的一番话,渐渐的有了风起云涌的态势。

在草原蛮族联军的兵力不是之后,西凉城始终没有被封死,来来往往的高手有很多,自然也就带来了外面的消息。

不知道是谁传出,陈伏月因为在漠南大败,损失了几乎整个的“银虎军团”精锐,皇上已经有意要撤换他,并将他抓回京里受审。

陈伏月被草原蛮子设计,致使“银虎军团”几乎全军覆没,这一点谁也不能不认,但是更没有人不认的是,所有“银虎军团”的人,甚至所有西凉城的人,没有一个不崇拜陈伏月,甚至为了他可以去死!

特别是在几乎是残兵的局面下,陈伏月力挽狂澜,硬是扛住了草原联军的轮番攻击,为西凉城保住了生机,这就更让这些人对他死心塌地了。

其中,当然也不得不说一下朝廷,西北的军队,是在第一时间赶了过来增援,虽然被打散、歼灭的不少,但总算不断有生力军进入西凉城,才给予了西凉城的军人平民们希望。

但大家翘首以盼的,还是朝廷的大军,比如说“金龙”、“铜豹”或者是“铁狼”的精锐部队,也只有这些超级强悍的军队,才是彻底解开西凉城困局的救星。

现在面前这个超级高手,能由王家二小姐亲自陪同前来,应该……应该就是朝廷派来的吧?

“世子,此役辛苦了!”

沉默之中,我忽然脸色肃穆起来,用了一个很江湖的礼节,双手抱拳,鞠躬一拜。

陈伏月有着和京里不断来往的信鸽,自然明白到底我来是怎么一回事,他已经在猜测自己会被这位新贵怎么的羞辱和责难,但却料想不到,我一上来就对他的功绩进行了肯定,还郑重其事的表示了尊重。

“钦差大人,使不得!”

陈伏月赶紧的避开了去,双手连连的摇着。

“有什么使不得的?世子虽然有过失败和错误,但危难之际,你率领残兵败将,仍旧将西凉城牢牢的握在手中,这就是一大功绩,谁都不能抹灭!”

我正色的响应道,声音还略微大了一些。

旁边的军士们,因为听到“钦差大臣”而马上围在了陈伏月周围,但听了这话,脸色马上就缓和了下来。

钦差大人的话可是不能乱说的,我这么说出来,至少他们知道,陈伏月这次不会被绑回京城了……至于说失败嘛,那也没法,军人失败了,受到惩罚好像也是应该的。

大家也都相信,虽然陈伏月兵败漠南,可死守西凉城也为他挣回了脸面,再加上他的出身,逢凶化吉是完全可以的。

“之所以打得这么辛苦,全是因为陈伏月冒失前进,以至于后来没有足够的兵力守城。”

陈伏月脸色黯然的道,“我们西凉城安然无恙没错,但外面的那些小镇、村庄……”

周围的人,顷刻间屏住了呼吸,一个二个的全握紧了拳头,他们和陈伏月一样,悲愤之中,带着无比的嗜血。

正是由于西凉城的牵制不够,草原联军才得以放开了手去抢劫和杀戮,西凉城周围数百里的范围内,堆满了痛苦和泪水。

“身为流风国的戍边军队,让自己治下的民众遭受如此浩劫,是我们的责任,我们的耻辱!”

我充满煽动的道,“但是,如果不把同样的事情,也给草原上的人做上一遍,那就更是我们的耻辱!”

大家目瞪口呆,旋即的却又热血沸腾!

好家伙!

钦差大人莫是豪气!真是有气魄!

在这一刻,无论他们属于哪一个阵营,我的热血形象,都在他们的脑海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我满意的暗自点头,奶奶的,这群骄兵悍将还真的不好糊弄,要不是少爷我表现得好,没有人会来搭理我,更别说听我的话了。

话说回来……刚才抛出数十匹骏马,真是他娘的累啊!虽然后面小龟、小鸟有帮忙,但是为了以一个绝世高手的形象展现在西凉城军人面前,我还是差点累翻了过去。

陈伏月从我表情上,只能看出慷慨激昂,他笑了笑,这位兰亭公可真会说话的,三书两语就让人心激动了起来,不过,这么一个悍勇又机敏的人来接替自己,应该也是“银虎军团”的另一次浴火重生的机会吧!

一旁的王妙儿心中是不住的嘀咕着,眼前的男人明明是一个小气到极点的人,怎么忽然间像是变了一个人,能说出那么大义凛然又大气磅礴的话?装的!肯定是伪装的!

“哦,将军您看,那边的火快熄灭了。”

一个站在眺望台旁边的江湖人士,大声的喊了起来.他的任务是监视对面的大火,如今火势变小,他自然就第一时间回报。

“哦,说起这个,钦差大人,那边的动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和您一定有关吧?”

一个雄伟的大汉问道,他就是刚开始叫我们停下的人。

“没什么,任兰亭刚刚前来,没什么好礼送给大家,就给他们的粮仓放了把火,顺便再让他们的马圈炸营,当于给大家看一场表演了。”

我很是云淡风轻的道。

“啊——”

另一人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唉!你怎么不早说?我们完全可以去趁火打劫的啊!可惜啊,这么好的机会就被你浪费了!”

他满以为大家会附和他,不想话语落下,不少的人都以看待白痴的眼神望向了他。

“不懂就不要乱说!”

王妙儿淡淡的呵斥道,“你们凭什么去反击?”

双来去如风的腿?人家的铁骑是摆设么?再说了,那里虽然乱了起来,但十几万的军队还在,大部分的马匹也在,他们正巴不得你们出去呢,这样就算火势再大一倍,再多两个马圈炸营,他们也欢欢喜喜的!”

王妙儿的话尖酸刻薄,那人喃喃的脸色通红,憋得说不出话来。

“看见了吧,我觉得我的口才都是无双县第一的了,看来比起这个了头来,你们的老公是怎么也比不赢的啊!”

我用传音入密对两个小妮子道。

“哥哥,男人不用和女人比口才的,不高兴了,彩帮你抓住她,让你打她的屁股,多打几次她就乖了……”

么有创意的法子,也唯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敬宫彩才能想出来。

如果我今天打了王妙儿的屁股,明天王国威估计就得把她塞进花轿,送到我家里了——他巴不得能让王家和我扯上关系。

敬宫美和敬宫彩是孪生姐妹,自小就心灵相通,她看着妹妹的嘴巴动,就知道敬宫彩在说什么。

微蹙黛眉的和族小公主,不着痕迹的伸出手去,一掐妹妹的肥臀,敬宫彩娇靥一红,赶紧闭口不语。

小插曲之中,对面的一阵骚动,却因为王妙儿那恶毒却又不容反驳的理由,而变得小声起来。

陈伏月从来就没有想过,凭着自己手中的人,还能去组织几次反击什么的,在他来说,守住西凉城才是最实际的,才是帝国立足于西北的根本。

所以对于草原联军营地炸营,他只是看了看,就布置人手加强警备,一点出击的意思都没育。

现在听到手下闹出的笑话,他也没有去训斥,挥了挥手,“快下去休息一下吧,告诉弟兄们,可以放松一些,只留一半的人在此看守,其余的全部回去休息,抓紧时间恢复体力。”

“是!”

几个传令兵分散开来,往几个方向跑去。

“呵呵,兰亭。”

陈伏月不着痕迹的和我拉拢着距离,“你的武功是谁教的?连续抛出这么多的骏马上来,那可是三十米的高度啊,连王家堡的主人,也没有如此高深的武功吧?”

王妙儿小嘴儿一张,随即瘪瘪嘴的闭上了,王国威的武功她还从来没有真正见识过,但一想起刚才这个混蛋那威猛无匹的架势,她心中也没有底父亲能超过他。

陈伏月的话,成功的将刚才的那一幕,又重新的在手下们的脑海中,回放了一遍。

哪个时代的人,都崇拜着强者,特别是在军中。

陈伏月虽然智谋厉害,武功高强,但要叫他从下面抛十匹骏马上来,恐怕都很困难,眼前的这位年轻俊朗的钦差大人,可是连续抛出七八十匹骏马的超级高手啊,能不让人敬佩么!

我很满意陈伏月的态度,对于我这个接替他的人,陈伏月并没有抵触,而是在为我造势。

“陈兄太谬赞了,任兰亭初出茅庐,哪里能比得上王先生?”

我平和的回应道,在官场上,可不能嚣张,平和稳重,才是赢得人心的标准。

其实我并不喜欢这么斯斯文文,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怀里抱着娇妻美妾,欺负着恶少贪官,一路江湖游历,那比在这里故作斯文人要好玩多了。

陈伏月微微一笑,“好了,你也不用太谦虚,现在你平安到达西凉城,待先去城守府休息一下,明天再说正事,可以吗?”

“好,正好我也有很多事情要向陈兄请教。”

我笑道,“陈兄请。”

“请!”

直到我们都离开,那些紧张了许久的兵士们和江湖侠客们,才松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妈呀,你们刚才看见了吗,这位任兰亭大人的盖世神威?”

“我刚才就在城墙边,亲眼看到他,双手抓住骏马的腿,不停的往上抛,就他妈的像是在抛苹果一样的轻松!”

“是啊,我们往平地上抛出三十米远,也怕是不行吧?这可是垂直的城墙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凡是学武的人,力气都很大,我就见过我们王家的一位长老,能手上提千斤重物,依旧健步如飞的爬山的。”

“有这位任大人厉害吗?”

“呃……那倒没有,像是任大人的身手,在江湖上去比较,也该是前十的了!”

“那他的两个手下,也一定不错了,我看见他们两人合作,还是抛上来三十多匹的。有了这样的高手前来,我们至少防御上能轻松一些了!”

“嗯,他们是很厉害的高手,但那两个绝色的双胞胎美少女,应该比他们还要厉害。”

“足足么?快说说!”

“……”

第四章 娇妻美眷

西凉城的城主府,就建立在城墙后面不到一百米的地方,由此可见陈伏月对防御的重视——谁都知道,越靠近前线,就危险越大。

刚才从上面下来时,我看见的不是一片繁华,而是四处大大小小的巨石,七零八散的将密密麻麻的房屋打得粉碎,连同那座高大的城主府,也被砸开了不少的大洞。

“因为人手不够,这些巨石就只有先放在这儿了。”

走进城主府之前,陈伏月这样解释道,“居民倒是没有多少受伤,但我命令所有的妇孺都集中在城中间,其余的青壮全部去帮忙做事,他们的拼命,也是能保下西凉城的原因。”

我点点头,先不说话,落座在简朴的客厅中,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这几天忙着救人和赶路,可累坏了。

敬宫美和敬宫彩是站在我的身后,小龟、小鸟很自然的自己找了个地方坐下,而王妙儿犹豫了一下后,坐在了我的旁边。

这个举动,让陈伏月一阵纳闷,明显的我身后的两个美少女,才是和我最亲热的人,怎么女主人还没有坐下,奴仆反而不知礼数的坐下了?

出身在皇家的楚王世子,与军民同甘共苦是不错,可他在心理上还是有贵族的矜持和傲气,如果他的奴仆敢这样做,疏远这些放肆的人,那是肯定的。

想到此处,陈伏月便回忆起了父亲寄来的书信,并暗自点头:看来这位兰亭公,的确就是小县令之子了,并不是什么大世家出身。

客人落座之后,自然要有茶水奉上。

不多时,一个长相美艳动人的少妇端着一个盘子出来,上面摆着七杯清茶。

美少妇约莫二十来岁,相貌美得惊人不说,还有一股小家碧玉的清新味道,属于难得一见的大美女。

“请喝茶……”

美少妇轻柔的将茶水放在我们面前,话语很客气,但并没有紧迫和压抑的味道。

仅仅凭着这一点,我就能判断出来,她不是什么下人。

果然,她将最后一杯茶水放下后,就乖巧的站在了陈伏月的身后。

“她是我的内子。”

陈伏月微笑着介绍道,“久居西北,也没什么太大的讲究,连楚王府带出来的家将们都上城楼去防守了,所以只能她帮忙沏茶做些小事了。”

无论在哪个时候,将自己的老婆叫出来和客人见面寒暄,都是代表着主人和客人的关系密切,是一种很隆重的礼节。

“陈夫人,初次见面,小弟没有什么好礼相送,就请收下这个吧。”

我笑着一挥手,敬宫美婀娜多姿的到了美少妇的面前,摊开洁白的手心,却是一颗墨绿如黑的硕大珍珠。

“海神珠?”

陈伏月是识货之人,语气中出现了一丝惊叹,海神珠是东瀛扶桑的特产之一,在所有的珍珠之中排名前三,因为它生长极其不易,千万颗珍珠中,也不一定有这么一颗,所以特别的珍贵。

任皇后就有一串这么的海神珠,戴在脖子上,冬暖夏凉,而且有着能保持身体水嫩,不至于肌肤干燥,对已经三四十的贵夫人来说,这可是一个梦寐以求的好处啊。

但遍寻天下,世上的海神珠也不过十串,偶尔有一两颗流落到外面来,都无不?起贵夫人们的疯狂,起码也得两百万金币一颗。

美少妇只是看着这颗珍珠好看,听到陈伏月惊叹,才觉得有些不平常。

不过她的涵养很好,自始至终都没有伸出手过。

“小小礼物罢了,怎么,陈兄不肯赏脸?”

我轻松的道。

“这倒不是……”

陈伏月想了想,冲着美少妇点点头,“小洒,既然是兰亭的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

“嗯。”

美少妇先是朝敬宫美道了谢,才小心的将珍珠握在了手中。

我见状不觉心头轻松了不少。

老爹给我说过一些官场上的规矩,如果一个人能收下你的礼物,那么就代表着他心中有认同感,虽然不一定事情成功,但关系终归是和善的;可反过来,一个人怎么也不肯收下你的礼物,那么无论这个人表现得多么亲切,一定要警惕他,因为他不会是你的朋友!

我向来不是喜欢去讨好别人的人,送出礼物给陈伏月的老婆,是因为在西凉城还需要他的支持,但更重要的是,这位楚王世子已经有了自己的老婆,看上去还很疼爱她,那么对于我的云芙,自然是没有什么想法了。

以前云芙给我说过,陈伏月有了喜欢的人,现在看来,这的确是真的,对于不是情敌的人,日少爷当然可以把他当成朋友。

气氛在美少妇收下海神珠后,轻松和温馨了不少,敬宫姐妹拉着她走到一旁,向她传授使用海神珠的办法,王妙儿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只是盯着我和陈伏月,在此刻,我们的每一句对话和每一个决定,都关系着西北的安危。

陈伏月和声的道,“兰亭,皇上派你来的意思,已经由朝廷用飞鸽传书讲了。这次我回到京城之后,恐怕就再也不能来西北了,有几件事情,我还要向你询问一下,才好放心的离开。”

“陈兄请问吧!”

“你准备怎么击退草原联军?”

“打又打不下来,抢劫也抢得差不多了,只要我们保持坚定的守城态度,用不了一个月他们就会陆续回去的,草原上的大风雪,可不会等他们舒舒服服的攻打西凉城。”

陈伏月满意的一点头,他就怕我年轻气盛,带着残兵败将就冲出去挑战,草原蛮族可是一群恶狼,稍不注意,西凉城就会毁掉,也只有暂时当一下缩头乌龟,才是最好的办法。

“你能这样想最好,城里除了守城器械不多,其余的粮食和人力,都还算充足,依照你和大家的实力,撑下来不成为题。”

陈伏月淡淡的道,“那么第二个问题,这次他们掳掠了不少的东西,却又同时损失惨重,明年必定卷土重来,朝廷又不准备给军队补充,你想怎么打算?”

来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守城已经成功在望,但更危险的还在后面,陈伏月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如果在这个问题上说服不了他,得到他帮助的可能性就小了。

什么,你说他反正要回京了,要不要他认同都没有关系?

拜托!

陈伏月十八岁就来了西北,在西北苦心经营五年,无论是表面还是潜在的力量都很强大,要是他支持我,这些力量很快能为我所用,省去了磨合的时间;要是他觉得我不行,暗示手下们阴奉阳违,到时他让他老爹再在皇帝面前说几句,再加上唐王和镇南王的起哄,我怎么也无法在西北立足。

正是由于这样,我才会这么郑重其事的对待他。

要不然,日少爷对付这种溃逃回来的败军之将,一向是一脚将他踢到角落,然后指着房门说,给我滚回京里去!

我不答反问的笑了笑,“陈兄,西北多少年没有遭遇这样的浩劫了?”

陈伏月微微一愣,“上一次是五十年前,当时比现在还要严重,西朔郡几乎全部沦陷,千里沃土都成为了灰尽,也正是这一次的惨败,让当时的陛下调拨了‘银虎军团’过来,并修建了雄伟的西凉城,从此虽然纠纷战乱不断,但总体来说还算安静。”

“此次我大致估算了一下,除了陆续死伤的四十万军队外,平民的损失也在二十万左右吧?”

我望向了王妙儿道,论到伤亡和损失情况,还是身在王家的她知道得最清楚。

“‘银虎军团’接近二十万全军覆没,城中驻军和在外面被杀掉的义军也是二十万,军队的确是四十万。”

王妙儿脸色黯淡的道,“但平民的损失不止,加起来有差不多三十万。”

“什么?有这么多啊?西北不是地广人稀的吗?”

小龟忍不住道。

“西北地广人稀是不错,可西凉城附近地势平坦,外加平日里二十万军队和西凉城居民的用度,都是一个很大的数字,皇上也肯给西凉城的军人们钱,他们的购买能力很强,所以在附近种些庄家、养点猪牛羊鸡什么的,都能卖得很好,所以西朔郡有三分之一的人口,都集中在了附近五十里的区域内。”

“那么算下来,损失接近了七十万,这样的伤痛,西北该知道痛了吧?”

我淡淡的道。

王妙儿脸色一变,就是陈伏月,也不禁皱起了眉头,心想这家伙怎么说话这么不知道分寸?

深吸了一口气,王妙儿还是回答道,“是的,这次全西北都在惊慌,生怕西凉城就不保,不少的有钱人家,都纷纷的迁移走了,再加上熟练的工人和作坊,起码也走了二十万人。要不是陈将军这边稳住了,恐怕走的人越多。”

“对,只有知道痛了,才晓得去积极的抵御敌人,避免再次被凌辱。就像是这西凉城的军民一样,誓死不退。”

我正色的说,“我相信如果以保家卫国为动力,参加新的‘银虎军团’的人,一定很多吧?而大家对西凉城的支持,也会更加的多,因为只有西凉城稳当了,西北才会稳当!”

“是的,这么大的灾难,西北再经受不了第二次了。”

王妙儿毫不犹豫的道,“我们王家决定在此役之后,派出五百名一流好手,驻扎在西凉城,护卫我们西北的安宁。”

陈伏月一听,刚刚松开的眉头,又一次紧了起来,等他望向我时,看到的却是我一闪而过的笑意。

楚王世子当即心头浮上一股敬佩,难怪此人能得到云芙的芳心了,果然是不一般。

王家是想要贡献一份力量没错,但五百个高手来到西凉城,无论是加入军队还是负责侦察和治安,都是对王家势力的延伸——要知道,以前的将军们,可没有让王家多在西凉城查收。

他们挑选在这个时候送来五百个高手,从某种方面来说,叫做雪中送炭,我们还真不好拒绝,但接下来王家的力量就浸透到了西凉城,从此他们在西北的势力,是更加的强大了。

陈伏月一时想不到怎么应对的法子,只得暂时放下,他心想反正听说任兰亭是玩弄谋略的高手,如果这点都扛不住,那还是早点和我一样,回京城好了。

我哈哈一笑,“陈兄,你看看,连王家都这么做表率,其它的士绅和平民们,也一定会积极响应的,到时大家齐心合力,不就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吗?”

看着我一脸的受鼓舞样子,陈伏月算是明白了,敢情人家是不是猛龙不过江,王家想要在西凉城玩花样,这位兰亭公说不得要反过来坑他们一把,那可就有得瞧了。

陈伏月点点头,第二个问题算是没有问题了,“第三个问题,也就是我陈伏月的私人委托了,看在你那位娇滴滴的妻子的份儿上,请一定要答应帮忙。”

我脸色不禁肃然了起来,有旁人在,陈伏月的话说得很谨慎,但我知道他说的是云芙。

能让他以云芙堂兄的身份来拜托的,一定是很难,可却不能不去做,毕竟日少爷娶了的,原来是和他订婚过的少女。

“陈兄请说,但凡兰亭能做到的,决不推辞。”

“好!”

陈伏月站了起来,“我陈伏月统帅‘银虎军团’五年,弟兄们一向都很尊敬我,如今由于我的重大过错,而让‘银虎军团’几乎损失殆尽,而今我一旦离去,朝廷对他们的抚恤方面,就要靠兰亭你来了。”

我眼睛都睁大了,半晌后一阵苦笑,“陈兄,你可真的是和我不见外啊!”

抚恤?

朝廷对打了胜仗的人有奖励,打了败仗还想要抚恤……做梦去吧!

西凉城接下来的重建,“银虎军团”的重组,哪样不要钱?

朝廷拿点钱下来,恐怕连这些都不一定够,哪里还有什么抚恤的份儿?

陈伏月摊开了双手,“这件事情非你不可,兰亭,死去的将士们可以不用吃喝,但是他们留下的孤儿寡母,却是没有这笔抚恤不行的。”

我心中一动,陈伏月虽然是给我出了个难题,但如果这个事做好了,我在西北军中的威信,一定会一举定江山——谁不愿意跟随着这么有良心的将军?

一想通其中的好处,我立刻就开始了盘算,钱不是什么问题,日少爷有的是钱,单单是师傅留给我的,那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但要怎么给,什么时候给的效果才好,就需要慎重的考虑了。

“只要兰亭你完成了这三个问题,我敢向你保证,整个西北都会传颂着你的英明,草原蛮族就再也不是问题!”

陈伏月不忘说上几句好话,顿了顿又道,“天色已晚,兰亭你还是先歇息吧,这几天我陪着你熟悉一下军务再说。”

“好,我初到西凉城,陈兄的指教,当然是求之不得。”

我拱手道。

我在这边一本正经的说话,旁边两个小刁奴却一边看王妙儿,一边展开着他们的奇思异想三思,少爷来到西北,能不能让西北传颂他的英明倒是不敢说,但一定会让西北的少女们传颂着他的淫名……就是王家二小姐太平凡了一点,真是的,虚名害人啊……

王妙儿正在回想着我和陈伏月说的每句话,按照王国威的要求,她还需要将这些写在纸上,寄回王家堡,这可是很重要的任务。

然而就在她聚精会神冥想之时,只觉两道很是猥琐的眼神,一直在打量着她,少女眼睛一转,立刻抓住了小龟、小鸟的窥视。

见到两人那惋惜又猥琐的目光,王妙儿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不要当即给他们两巴掌。

“哼……主人是混蛋……两个奴仆也都是色狼……”

第五章 浴中春情

深夜,房中。

城守府也没有几间好的屋子了,陈伏月特意将一间宽大整洁的房间留给了我,据说它没有被大石打垮,全是因为它的旁边就是一个水池,其中有一座高高的假山,石头砸过来的时候被假山挡了下来,只是轻微有些被小石头碰撞的痕迹。

在这样的环境中,少女们想要好好的洗澡的愿望,立刻就彻底的落空。

浴桶倒是有两个崭新的,不过城守府却是没有几个人在,护卫们全部上了城墙,仅有的两个侍女,也是人家陈夫人的,不会过来帮忙烧热水。

“原本想到了这里以后,至少能洗个澡的……”

美少女们嘟着小嘴,沮丧的道。

和族人对于泡澡的喜好,是我们不能想象的,无论是在益州郡还是回到无双县,两个小美人儿每天都要去泡澡一会儿,享受一下生活的乐趣。

不过在她们的带动下,其它的老婆们也渐渐的喜欢上了泡澡,像是在刘府我的小楼之中,就已经修建好了一个很大的室内浴池,用来给她们洗浴泡澡。

跑了这么几天,知道环境不允许的美少女们,也没有说什么,可到了城主府,住在房间里了,却还不能洗去疲乏,舒缓神经,让两个十六岁的娇美人儿,心情低落了几分。

“好了,别忙着发牢骚了,现在西凉城很是危急,能用的人,都去防御了,我们就自己动手吧!”

我拍了拍敬宫姐妹的香肩道。

“哦?怎么做?”

敬宫美眨了眨修长的眼睛,“我们去拾柴烧水么?”

“当然不用这样,为夫自有妙计!”

我笑了笑,“走,和我一起去打水进来。”

城主府中,水井倒是不少,就在我们住的院落里都有一个,美少女们跟着我,先是打扫冲洗一下木桶,然后提了二十几桶水进来,才算装了两个大木桶的七成满。

“接下来该怎么做呢?”

美少女们趴在木桶前,小手伸进里面,无聊的玩着水道。

“看我的。”

我微微一笑,手也跟她们一起,伸进了木桶的水里,在小美人儿们的注视下,我的手周围,渐渐的有了水纹的波动,而不一会儿,水温就渐渐的变得暖热起来。

“咦?”

敬宫美轻轻一拍手,“哥哥你是在用真气烧水吗?”

“不错。”

我一边将真气催动,一边道,“魔功乃是天地之间至刚至阳的武功,散发出的热量,足够将冷水烧得沸腾了。”

少女们连连的点头,眼睛放光的瞪着木桶看,小手更是时不时的就伸进木桶里面,测试一下水温。

“够了……”

再过了片刻,敬宫彩软糯糯的道。

泡澡已经有了丰富经验的敬宫彩,对于水温的认识,自然比我厉害,我板书点点头,将手拿了出来,弭放进旁边的另一个木桶,“乖乖们,你们先洗澡吧,这个桶就用来泡澡。”

“嗯……”

在关好的房间里,美少女们当然没有什么羞涩,轻轻的脱去自己身上的紧身衣,再将里面的雪白肚兜、亵裤脱去,露出两具美轮美真的娇躯来。

优雅万千的进入了木桶后,两女拿着毛巾在身上擦抹着,不时甜甜的望向我,“哥哥,快一点啦……我们一起……”

有美人儿相招,我当即是加快了速度,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在浴桶里面与小美人儿们相会了。

此时,敬宫美和敬宫彩早就自己洗好了身子,见到我进来,赶紧的一前一后,用毛巾在我身上替我洗着污垢。

热气腾腾之下,少女们的肌肤变得白里透红,稚嫩而又充满绝色美态的娇靥上,充满了认真的神情,在以自己的男人为天的和族小公主们心中,为我作的每一件事情,都该是一丝不苟的。

夫妻一起洗澡的情趣,就在于能够亲热来增进感情,在小美人儿们为我服务的时候,我的一双手也没有停下,不断的在身前身后美人儿的玉乳粉臀上活动着,惹得敬宫姐妹是娇喘吁吁,美丽的大眼睛上,几乎要流出水来。

好不容易,美少女们完成了工作,我们三人直接从木桶中飞出,落进了另一个干净而温热的浴桶之中。

“哥哥……彩儿要……”

坐在宽大而舒服的浴桶里面,敬宫彩毫不客气的爬到了我的身上,小手儿开始抚摸上了那本来就硕壮的玉柱。

她在自己的姐姐面前,可从来不知道什么是谦让。

我一把将小美人儿的两个雪白肥臀给捧住,微微举起来后,大肉棒往前一凑,“滋……”

的一声后,进入了那狭长的羊肠小道。

敬宫彩娇吟一声,被肉棒塞满身体的感觉,让她从内心深处涌上一股欢愉,小妮子不等着我动作,自己就摆动着丰臀,上下的活动起来。

“啪……啪……”

水中不时的溅起水花,雪白丰盈的美臀不断出没在水中,惹得我除了肉棒很舒服外,视觉上也有着很大的快感,于是肉棒也越发的顽大了。

“啊……哥哥……爽……嗯……我好舒服……啊……顶穿……穿了……彩儿……彩儿的小穴要……要撑破了啊……哦……哥哥……你……我……彩儿受不了了……噢……喔……好爽……哥哥……你的……大肉棒太厉害了……”

敬宫彩双手撑在我的大腿上,娇臻往后仰着,秀发不停的在空中飞舞着,胸前的一对丰满乳峰颤抖个不停,两粒粉红色的小樱桃更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很是耀眼。

现在我却是没有功夫来照顾她的胸前玉乳,因为我的手已经抚摸在了旁边等候着的敬宫美身上,一张大嘴更是咬上了她的香唇,吸吮着送上来的了香小舌。

火热的气息在房间里蔓延着,敬宫彩的动作是越来越大,“噗嗤……噗嗤……”

的声音,已经分不清什么是水花声,什么是我进出她身体的抽插声音。

“哎哟……好酸……哥哥……彩儿……彩儿要来了……哦……啊……噢……噢……你的鸡巴……好烫……热……啊……爽上天了……哦……彩儿飞起来了……”

淫声浪语中,和族小公主的起落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都顶在了她的柔嫩花心上,而每一次猛撞,都会让她的娇躯如被雷电击中一样的颤抖一下,几次还不打紧,多了数十次数百次后,小美人儿的阴道里面,水是越来越多,增加着润滑的效果。

“噢……天哪……我……我要死了……啊……哦……哥哥……彩儿要死了……喔……”

小彩儿终于因为太多了快感,阴道猛烈的紧缩起来,温热的阴精一股股的从子宫里面喷射出来,击打在龟头之上。

而与此同时,她的胴体剧烈的一颤,雪臀一坐到底,将大肉棒满满的纳入了她的身体里,便再也没有丝毫力道的软软倒在我的怀里。

玉柱正是狰狞的享受着的时候,小妮子的阴道不断的收缩和挤压,并不能让它满是,反而是想要更加用力的抽插,来挣脱这种被围困的地步。

我松开了手中的敬宫美,“美,来,扶住小彩儿……”

敬宫美早已看得是美目迷离,见状娇嗔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从我身边走开,来到了妹妹的身后,敬宫彩就这么被我们夹在了中间。

小美人儿的一双玉手从妹妹的腋下伸进去,抱住了她的娇躯,同时娇躯稍微前扬一点,让敬宫彩的玉背可以半躺在她的身上。

我微微的一笑,双手将娇美少女的一燮雪白大腿抄了起来,一双大手托住了两片浑圆又有弹性的美臀肉,大肉棒用力的再往前一顶。

敬宫彩此时正是飘在天空中、高潮连连的当儿,忽然被我用力的一顶,花心被顶得深凹了下去,浑身立刻就打了个寒颤。

“啊……哥哥……你要……要刺穿我……我……哦……”

我的活动就和她不一样了,小妮子一般是自己控制着力道,太酸麻了就会慢慢的轻一些,但我指挥着大肉棒进攻,却根本不会减轻力道,肉棒不断的将阴道嫩肉壁撑开,刺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避无可避的美少女,摇动着娇臻,大声的胡乱叫了起来。

“噢……好……舒服……用力……哥哥……插死……彩儿……吧……”

“老公……轻点……啊……不要……好酸……停……噢……停啊……”

“丢了……嗯……唔……噢……彩儿……又……丢了……啊……姐姐……救救我……救救你的妹妹……喔……哥哥……哥哥要弄死我了……哦……快……”

敬宫彩在高声的尖叫着,她身后的敬宫美是娇靥通红,双眼看着粗大硕壮的肉棒在妹妹的阴道里不断进出,听着妹妹的胡乱娇吟,想着这种美妙的味道,美少女不禁夹紧了双腿。

小美女的声音,如同一只只蚂蚁在搔动着少女的心儿,实在忍不住的敬宫美,干脆将双手往下面探,抓住了妹妹的两只活蹦乱跳的玉兔,狠狠的揉捏起来。

“让你叫!让你发骚……骚妮子……就让哥哥搞死你……”

敬宫美在敬宫彩的耳边不住的添油加火道。

“哦……姐姐……坏姐姐……妈妈……姐姐和姐夫……欺负……小彩儿……噢……”

在我们的双重夹击下,敬宫彩终于是第二次败下阵来,本来就汁水满溢的阴道里面,再次喷出浓浓的阴精,嫩嫩的肉壁千百倍强度的挤压着肉棒,强大的吸力更是将龟头都要吸附在花心肉儿上,吸得我精关一阵不稳。

不过修练这么久的天魔功,这点小难处算什么,我深吸一口气,便彻底的稳住了,同时肉棒也再次胀大,与那股吸力和挤压力对抗起来。

“啊……啊……”

小彩儿本来就是身体下意识的在吮吸和挤压,哪里经得住我的刻意反击,小妮子的阴精更是不断的喷出,仿佛要将身体的水分都喷出来一样。

“哥哥……”

拼着最后一点力道,敬宫彩挣开了姐姐的搀扶,一双白玉一样的玉臂环绕在我的颈项前,小喈儿吻上了我的耳朵,带着湿热和香气的道,“给彩儿……彩儿要……要哥哥的阳精……嗯……”

敬宫彩的意图最后还是没有成功,接连不断的高潮,让小妮子很快的失去了所有的力道,只得任由我从她身体里出来,把她放在了浴桶的另一边。

带着高潮的余韵,敬宫彩疲倦的闭上的眼睛,小嘴儿却是不住的喘着气,显示着刚才她有多么劳累。

“老公……”

好不容易等到妹妹离开了,敬宫美哪里还会忍耐,娇软的身躯一凑,迅即伏在了我的身上,再圆臀一扭一旋,就顺利的将分身纳入了她湿滑紧凑的火热所在。

“嗯……”

敬宫美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呻吟,被肉棒充实着身体的感觉,的确比一直干看要好多了……

“宝贝儿,你的水好多啊……”

我在她耳边轻声道,一双大手已经抓住了一颗半圆浑圆,揉捏了起来。

“这是因为……美……美想要哥哥嘛……”

美少女娇吟着道,却是再也不顾上害羞,学是了妹妹的样子,美臀儿不停的起起落落,让我和她自己,都得到了快乐舒爽。

一场盘肠大战,足足进行了一个多时辰,两个美少女轮流两三次的上阵,才算把我的阳精纳入了她们两人的稚嫩娇躯里面。

此时的浴桶水温,仍旧是稍微带一点火热,这是刚才我在和孪生姐妹欢好的时候,就不断的运功,让水温上升的缘故。

水温上升的同时,玉柱也连带着火热了许多,光是这自然的火热,就让两女被烫得尖叫连连,舒服得不得了,要不是有着房门的阻碍,恐怕大半个院子都能听到她们的叫声。

现在,她们两人就只剩下闭目喘息的劲儿,粉臻靠在我的肩膀上,任由我搂着她们,舒服得一动也不动。

“宝贝儿,你们的耐力有所提高啊。”

我缓缓的输入真气进她们的体内,引导着她们体内的真气的运转,天魔功的阴阳双修此时已经发挥着效用,功效比不上采补那么明显,但对我们双方来说,慢慢的会有进步。

“呵呵,我们以后会越来越厉害的……”

敬宫彩懒洋洋的吹嘘道,“哥哥,等我们长大以后,你就别想欺负我们了……我们会榨干你的!

“话可不要说得太满。”

我笑了笑,刮刮她的小琼鼻,“你没有见到源儿她们,一样的被我杀得片甲不留吗?”

“那不一样嘛……我们是两个人哦!”

小美人儿伸出玉指,“我和姐姐两个人心灵相通,威力不止加了一倍的!”

“哈哈哈……你以为在打仗啊?”

我大笑道,“不过,威力增加一倍,你们也不会是我的对手。”

“哼哼……”

敬宫美此时也娇哼了起来,少女刚才比自己的妹妹还要疯狂,敬宫彩只是说得厉害,而这位文静的姐姐,耐力却是真的好。

“吱……”

蓦地,外面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声响,打断了我们的说话。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一种危险的感觉,猛然间跃上心头。

“砰!”

屋顶忽然被重物击开一个大洞,一个巨大的黑色物体,带着碎砖碎瓦,势若干钧的落向我们。

我大吃一惊,想也没想,身形“飕”的一下从浴桶中冲出,双手合在一起,用力的打向了它。

“轰……”

在我击中黑色巨物的瞬间,我就知道了这是一块巨大的石头,无比强大的冲击力道,在我的天魔真气爆发之下,迅即的破裂开来,往四周分散着飞去。

巨石的冲击力道,加上威猛无匹的天魔劲气,让分裂成七八块的巨石,直接击中了周围的墙壁,“砰砰砰”几声过后,墙壁受不了巨大的撞击力道,轰然间倒塌了下来。

房间四周的墙壁瞬间倒塌,立刻导致了这间房屋垮了下来,无数的砖瓦碎石,如暴两一样的落下。

“操!”

刚刚落回浴桶的我,又是一声大喝,真气浑然间爆发开来,木桶应声而碎,水珠纷纷的往外飞溅着。

水珠飞溅出去,但并没有离开我们身边,而是在我们身边围成了一个水幕,迅速的转动着,却毫不溃散。

“啪啪啪啪……”

砖石瓦片不断的撞击着水幕,可是并没有突破水幕防线,只是声音听起来吓人而已。

“砰!砰!砰!……”

在房屋倒塌了以后,城守府以及时近房屋的声响,就更加的清晰了,巨大的石头不断的从空中飞过,砸碎了一间又一间的房屋,倒塌的声响也是不绝于耳。

片刻之后,我明显的感觉到房屋已经彻底的倒塌掉,便朝着已经站立起来的两女示意一下,心领神会的少女们微微一点头。

水幕一凝一顿,旋即蓦地往外飞速的扩展,一阵暴响后,水雾消失于无形。

而等到眼睛能看到东西时,两个小美人儿已经将浴巾披上,顺便还给我披上一件袍子。

“少爷,少夫人,你们没事吧?”

远远的黑暗之中,传来小龟、小鸟的大叫声音,我们这里是一个独立的带有花园的房间,和外面隔开的石门倒没有被砸碎,两人又不敢冒然闯进来,只得在外面大喊。不过这也是他们知道我的武功高强,区区砸下的大石应该伤不了我,才没有慌乱。

“没事,城守府和外面的情况怎么样?”

我一边示意两女去有残墙断垣的地方穿上衣服,一边自己也从废墟中找出新的劲装,开始了更换。

“没事就好。”

小龟、小鸟听得我的声音,心下大定,“城守府只被砸了三块石头,外面就不知道了,好像有很多。”

说话之间,以最快速度穿好衣服的我们,也快步走了出去,正好迎上了跑过来的陈伏月。

看得出来城守府是真的没有什么人了,堂堂楚王世子、“银虎军团”军团长、西凉城的老大,遇到急事出来时,身边连一个侍卫都没有。

“兰亭!”

陈伏月见到我们安然无恙,连客套话都省去了,“快,我们一起去城墙上看看,你的两个小妾,就去那边陪着小函!”

我点点头,让敬宫姐妹按照他的指点,往后院飞奔而去,陈伏月的眼光很好,知道敬宫姐妹的功夫了得,也就借着家眷陪伴的借口,让他的老婆也有安全保障。

正要出门之际,旁边掠过来一条纤细的身影,王家二小姐适时的赶了过来,下我和你们一起去。”

“你还是待在城主府吧。”

陈伏月沉吟着道,这次王家出力很多,如果让他们的二小姐在西凉城出了事,那可就糟糕了。

“我来西凉城,不是为了看戏的。”

王妙儿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我们王家的人,无论男女,都一样的能杀敌。”

“好!”

我赞叹的一拍手,“就冲着王姑娘你的豪气,我替陈兄答应下来了,走吧!”

陈伏月怎么也得给我一个面子,见状他苦笑一声,只得率先往城墙奔去。

对于我的帮忙,王妙儿只是点点头,千金大小姐当然是在记恨我之前对她的斥责,还没有那么容易消气。

城主府和城墙的距离,也不过区区一百米,只是几个飞跃,我们五个人就已经立上了墙头。

城墙上早已有数百人进入备战状态,更多的军士则是隐藏在坚固的暗洞之中,之所以不一块儿站在墙头,还是由于投石机的威力太大,人群越是密集,受到攻击的可能就越大。

旁边负责这边墙头的副将,匆忙的赶了过来,大汗淋漓的他,显然是刚才很是忙碌紧张了一阵。

“情况怎么样?”

陈伏月望着外面三十米开外的数十架投石机,神色凝重申带着不解。

这些投石机已经是草原联军的最后储备了,在草原联军几乎已经放弃大规模进攻的现在,他们把这些仅存的投石机,看得跟宝贝一样,怎么还会这么冒失的拿出来攻击?

投石机旁边,还有着黑压压的骑兵,他们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射出利箭来进攻墙头,而是默默的守在投石机旁。

巨大的石块不断的从城墙上越过,飞砸向城内,很少有能砸在城墙上的,显然他们的目标,就是城内的普通建筑。

“报告将军,他们只是不停的砸石头,步兵没有丝毫的动静,像是……像是在泄愤一样。”

副将也是久经沙场的人,出身于“银虎军团”的他,对各种情况都很熟悉,也被陈伏月委以重任。

“泄愤?”

陈伏月略微一琢磨,笑着望向了我,“兰亭,看来你今晚真的是将他们打痛了。”

“光是打痛选不算数,他们杀了我们多少将士、平民,我们也要全部讨回来,现在的,只是利息罢了。”

我望着远处,只觉得那些不断飞起的巨石异常的惹人厌恶,少爷我刚刚和老婆们在享受生活的时候,你们就来捣蛋,真的是不给面子!

“这些就要兰亭你来做了,草原蛮族强盛起来,对我们怎么也不是好处。”

陈伏月叹息一声,转向了副将,“吩咐弟兄们打起精神,虽然不大可能继续进攻,但也要小心他们虚实结合,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是。”

副将笑了起来,“将军,您放心好了,这些日子艰苦得很,弟兄们这么辛苦才熬了过来,绝对不愿将胜利的希望留给他们的。”

“这就好。”

陈伏月拍拍他的肩膀,“吩咐下去,明天宰杀五头肥猪,给弟兄们补一补。”

“谢谢将军!”

副将嘻嘻一笑,守城辛苦得很,能有肉食补充,无论对心理还是生理,都是一种鼓励。

也幸亏陈伏月平日经营得好,西凉城的物资非常的充是,粮草、箭弩用也用不完,而这么丰厚的物资,也正是草原联军露出退意的原因之一。

只是……

我相信陈伏月宁愿自己的物资不要那么充是,毕竟拿着为三十万军队准备的粮草和军备,来供十几万人使用,而且守城的死伤非常的大,造成了再怎么补充人手,物资也是照样的充是。

要是有满真的二十万“银虎军团”精锐在手,外面的草原联军,哪里敢如此嚣张,围着西凉城来打?

第六章 救人心切

草原联军的泄愤,一直持续到快要天亮,直到他们投石机的机关弹簧快要受不了负荷,才停止了发射石头。

等到巨石停止从空中落下后,我们才发现这面城墙往里面的五百米范围,密密麻麻的落满了巨石,房屋几乎倒塌了三分之二,其余的三分之一也多有破损。

陈伏月昨晚没有停留在这一侧的城墙,而是四处巡查着四周城墙的状况,密切监视着敌人的动向。

身为主帅,在遇到危急情况的时候,必须要站在第一线,而不是躲在安全的地方指挥,否则两者?起的士气差别,不可以里记之。

作为新一任的西凉城城守,我自然就跟着陈伏月,他也没有保留,将自己的守城经验和对漠南草原蛮族们的看法,都说给了我听,这样的这率,让我觉得这位楚王世子,好像可以当成朋友。

等到第三大一早,敌人鸣金收兵,我们刚刚回城守府,就被吓了一跳。

整个城主府现在已经倒塌了一半还有多,敬宫姐妹伴随着小洒坐在露天的板凳上,小洒夫人还算镇定,周围两个侍女却是惶恐不安,脸色苍白得很。

她们身旁不远,有几块被破开的巨石,那整齐的口子,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是被利刃所划。

陈伏月心头一跳,心想幸亏自己昨晚小心了一把,要是没有兰亭的两位夫人在旁边,天知道老婆会多么担心受怕。

“小涵!”

“夫君……”

快步抱在一起的两人,上演了一幕动人的重逢。相比之下,我的两个孪生小美人儿却是轻松写意得很,两人俏生生走到了我的面前,抛了一个媚眼,乖巧的并不说话。

我小声的问道:“昨晚很惊险吗?”

敬宫美轻轻的一摇头:“没有,只是天空落下的巨石很惊人,我们最初待着的房间,像之前的那个一样被砸垮了,小洒姐姐不敢再待在其它房间里只好来到空地啰!彩也有大发神威,劈碎了六个巨石,看着她这么厉害,她们总算是没有太过担心。”

我打量了一番被劈开的巨石,望向敬宫彩时,美少女挺起了秀美的玉胸,娇靥上写满了“快夸奖我,快夸奖我啊……”

样的愿望。

身为她的老公,我对小妮子的功绩,自然要大加赞赏:“乖彩儿!你的功夫是越来越厉害了。”

“咯咯……”

听到我的夸赞,敬宫彩笑得一双月牙眼儿弯了起来,她武功再怎么厉害,也只是一个十六岁的小了头,特别是被自己的老公表扬,美少女是特别的高兴。

“能将如此大的巨石劈开,你的功力比起我们认识时,增加了起码有五成,小彩儿真是很勤奋呢!”

我摸了摸她的粉臻,“不过有一点,你可以注意一下,那就是在劈开石头的时候,你不要使出全部的力道,至少要留两分力,这样才有后手来应对突发状况。”

“哦,我明白了……”

敬宫彩想了想,认真的点头道。

“少爷,要不要我们今晚再去一趟,让草原蛮子们再次尝尝我们的厉害?”

小龟直到此时才有机会搭话。

“是啊,少爷,依照我们的实力,他们再怎么防备也是枉然。”

小鸟自然也应和着好友兼死党的提议。

“我看不行。”

跟在我们后面的王妙儿,摇头说道,“昨晚是因为他们没有防备,你们没有见识过他们紧张起来的样子,方圆二十里都派有斥候,昨晚的成功,已经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奇迹了,不要想着再来一个,这样反而会造成伤害。”

“我们不怕。”

敬宫美轻柔的开口了,“就算是再严密的防备,也抵挡不了我们的忍术,今晚我们可以再去烧他们两座粮仓。”

敬宫姐妹的能力,我是毫不怀疑,但王妙儿的提醒,也是非常有必要,军营之中,最是杀机四伏,如果他们彻底封锁了营地,进行地毯式的搜索,两个小宝贝儿恐怕就危险了。

忍术再厉害,也无法抵挡住几万上十万人的围攻啊。

犹豫之中,敬宫彩插嘴说道,“哥哥,你放心好了啦……他们的粮仓很空虚的,最适合我们隐藏行迹了……

“空虚?”

我疑惑的道,“什么空虚?”

“就是很空旷的意思,如果是粮草堆得满满的,一点也不利于延后点火。”

敬宫彩比画着说,“他们的几个粮仓里面的粮食,只有三分之一那么高呢!”

“什么?”

“三分之一?”

王妙儿和刚走过来的陈伏月,齐声的惊呼起来。

双胞胎美人儿看着他们惊愣的样子心中不觉一虚,不由自主的往我身边靠过来。

“唉,你怎么不早说!”

陈伏月一跺脚,满脸的遗憾,三诘不说的就往外冲去。

“果然是朐大无脑……”

王妙儿轻声的嘀咕了一句,也随着陈伏月而去。

小美人儿们气得鼻孔冒烟,挥舞着拳头,恶狠狠的看着王妙儿的身影,这时我想起了两个孪生姐妹花在遇到我之前,可是杀人不眨眼的刺客,赶紧将她们的小手给牵住。

“哥哥……她欺负我……”

少女们异口同声的道。

小龟、小鸟此时也想明白了,闻言摇摇头,悄悄的退到了一旁。

对于自己的老婆,我当然是以包容为主,柔声的道,“乖乖,也不能怪他们,你们是年龄小,不懂得想那么多。都怪我,昨晚没有询问你们粮仓具体的情况。”

“哥哥,粮仓只有三分之一,有什么问题吗?”

敬宫彩还是有些想不通。

一个粮仓不满不算什么,但连续几个粮仓都只有三分之一,却仍旧设立十个粮仓,这代表了什么?“我耐心的诱导着少女们的思维。

“嗯……不知道。”

双胞胎美人儿很是整齐的摇了摇头。

“在营地里面设置十个粮仓,非常的占用空间和守卫力量,如果将这些粮仓合并成六七个,岂不是既节约了空间,又可以集中更多的力量来防守?也就自然用不着把守卫分成十份了。”

“对啊!”

两女若有所思的颔首道。

“既然不选择方便简单安全的办法,就代表了他们想要不得不做的理由,比如……隐瞒一些东西。”

“隐瞒什么?哥哥,快告诉我们!”

“比如说他们想隐瞒自己粮食紧缺的事情,不要我们知道,他们因为粮食紧缺,退兵的时间比预计的提前了。”

“啊……”

美少女们眼中满是佩服之色,“哥哥,你真聪明……”

“呵呵,我聪明,小乖乖们也不笨啊,你们以后学着多去想一下,两姐妹互相讨论一下,要不然直接来和我商讨,要不了多久,你们也会变得和我一样观察敏锐的!”

“好,我们一定成为哥哥的好帮手……”

两女信誓旦旦的保证着,旁边的小龟、小鸟却是不看好的摇头,被我瞪了一眼,总算是扭过头去,自己偷偷的发笑,不让和族小公主们看见。

的确,敬宫姐妹天性活泼和温顺,能够执行我的吩咐,但要她们独立思考,就有些困难了,这与和族人从小的教育有关,女人只会服从男人的惠见,而很少有自己思考的时候,两个小公主也不例外。

但如果我的每个老婆都是善于谋略,那才真的是没有意思。

美女的种类,是多种多样的,每一个美人儿的性格都不一样,就连眼前的这对双胞胎,也是一个文静一个娇憨,也正是因为美女们的性格不同,才会这么的让人喜欢,要是性格都一个样,很有千篇一律的感觉。

老婆们能保持自己的性格,不因为外界做出改变,这对她们的男人来说,是一种幸福。

故而,敬宫姐妹不会谋略又怎么了?有我刘日站在她们的身前,什么人也害不了她们,而她们也将永远快乐的和我在一起。

敬宫姐妹明白了自己的失误,虽然不高兴王妙儿指责她们,但小了头们心中仍旧有些内疚,催促着我就来到了城墙上。

城墙上,现在站满了人,大家都眼睛转也不转的望向了同一个方向。

在远远的地方,无数的草原联军正在收拾着营帐,一辆辆简易的马车被装配了起来,一匹匹战马被套上了长长的缰绳,拉起了满车的物品,从西凉城侧面穿过,向北方行去。

一条长龙如今已经延伸了十里的距离,隔着五六里,仍旧可以看到,很是简陋的、敞开的马车上,不但有着无数的粮草、瓷器等,更有不少的女人和儿童,孩子们哭哭啼啼的声音,似乎能够传人耳中。

最让人心酸的,还是被掳掠的女人们的表情,她们一直望着城墙的方向,脸色痴呆中带着绝望,仿佛已经成了木偶人的她们,却通过凝视西凉城,表现了她们内心的忧伤和难过。

“唉!”

城墙上的士兵们,无不神情难过,许多人已经热泪盈眶,更有不少的人,双拳不知疼痛的击打着坚硬的城墙,牙齿都几乎咬断了。

陈伏月带着一群将军们,站在了正中间,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草原联军的动作,任由手下们在耳边大声的建议着。

“世子,我们杀出去吧,这些狗日的抢了我们的姐妹孩子,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去草原送死吗?”

“军团长,求求你了,就算不派所有人,找们银虎的弟兄们,愿意出击将他们抢回来……能抢回来多少是多少,就算我们全部死了都不打紧,有着这么多的义军和壮士们,他们攻不进来的!”

“陈将军!我们不是军人,但我们愿意出城去救人,请您准备好吊篮,来迎接这群可怜的人吧……

三种不同身份的守城军士,以自己的办法来劝说着陈伏月,经过了这么残酷的拼杀,大多数人总算没有失去理智,要倾巢而出的去救人。

可是,在危机解除之后,身为最高统领的陈伏月,此时也控制不住不属于自己管辖的人了。

一群穿着显眼劲装的江湖人士,大声嚷嚷着放下绳索,准备出城墙而去。

他们不是不知道在敌人还占据优势的情况下,自己此去很有可能有去无回,但这又有什么了不起?看着自己的同胞姐妹们、孩子们被掳掠到寒冷穷困的漠南,很有可能都熬不过这个冬季,他们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就算死,也要救出几个来。

军士们没有得到陈伏月的允许,不敢随意出动,但是他们却上前帮忙着捆好绳索,用实际行动支持着这群江湖人士。

“站住!”

陈伏月冷冷一皱眉,大声的道,“谁要敢出城去,以违反军令论处!”

“陈将军,我们可不是你的手下,如今敌人撤退,用不着我们了,所以我们要做什么,和你无关!”

一个中年人也大声的响应着他,数百名江湖人士和他是一样的想法,有几个已经跳上了墙头。

“站住!”

娇叱的声音,并不是陈伏月发出,但这个略带冷淡的女声,却让几乎都要跳下去的江湖人士,全部收回了脚步,回头看向了说话的少女。

成为焦点的王妙儿,脸色越发的冷清,“陈将军的命令,就是我的意思,全都不要动!”

“二小姐!”

另一个年轻人急了,“我们想要救他们出来,为什么要拦住我们?”

“再说一次,你们都不许动,否则就是和我们王家作对,你们的家人也都不会好过。”

王妙儿没有去解释,反而像是在赤裸裸的威胁了。

但西北王家的声威,在西北武林人物的心中,是无可抗拒的所在,听到王妙儿这么严厉的说话,所有的武林人物都迟疑了起来。

城墙上的气氛,因为陈伏月和王妙儿的命令,变得尴尬和冷清,无数的人都用不理解和气恼的眼光,望向了这两位主宰者。

然而,陈伏月和王妙儿能控制的地方,只是这一面城墙,另一面可以看到外面情形的城墙,情况就不一样了。

军人还好一点,各位经验丰富的副将同样制止了他们出击,但江湖豪杰们却义愤填膺的直接冲了下去。

数百个武林高手,顺着绳索落下地面后,立刻分散了阵型,呈一面扇形的朝五六里外面的车龙飞驰而去。

五六里的距离,只需一炷香就可以到达,江湖豪杰们卯是了劲儿,轻功身法更是快速无比,从我们这里看过去,仿佛一支支利箭,直插敌人的车队。

“呜……”

苍凉的半角号猛然间吹响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忽然冒出了三支铁骑,越过了车队,直面江湖豪杰们奔来。

“铮!铮!铮!”

草原蛮族的骑兵队,飞速奔跑之间,手上的弓箭迅速的搭起,无数的利箭射出,数千支利箭的密集发射之下,转眼间江湖豪杰就有了伤亡。

“杀!”

江湖豪杰们眼看还有几十米就撞上了凶猛奔驰的骑兵,士气大增的他们,不顾利箭不断的射杀着自己的同伴,双目充血的再次提高了身法。

岂料,眼看只有十几米的距离,草原骑兵们的领头者眼中闪过了残忍的笑容,一勒马缰的他,蓦地转过了马头,带领着他们的骑兵,往侧面掠去。

这么一来,江湖豪杰们和骑兵的距离,马上又被拉开了,可是区区几十米的距离,根本无法阻止弓箭的有效射程,于是草原骑兵的利箭仍旧是不停的射杀着江湖豪杰们,一路追逐他们脚步的江湖豪杰们,却是只能被动的挨打,想要拼命,却一点也用不上劲。

草原人的骑射功夫是真的了得,无论马匹怎么的颠簸和转向,骑在骏马上的他们,以各种动作和姿势,将箭壶里面的箭枝,倾泻的射向了江湖豪杰们。

他们一共出勤了三个干人队,江湖豪杰却只有三百多人,只是一壶茶的功夫,战场上就没有了站立的江湖豪杰们,而草原蛮族只是被几个善用暗器的江湖豪杰杀了数十人,几乎可以算是毫发无伤,但牺牲掉的江湖豪杰就惨了,每人的身上起码被射了十几箭,很多都是满身插满了箭枝。

这还不算什么,一阵狼嚎之后,三支千人队停了下来,其中再奔出数百匹骏马,奔跑之间,他们从骏马的侧面拿出一根根长矛,竟然将江湖豪杰们的尸身挑了起来,奔跑到了距离城墙只有三十米的地方,然后一个个的将他们扔在了地上。

“哈哈哈……”

嘲笑的声音从骏马上传来,藐视西凉城守军的他们,甚至都不怕城墙上有什么攻击,只是用这种挑衅的行为,来发泄昨晚、甚至是这一个月以来久攻不下的郁闷。

这时我们这一面的城墙的江湖豪杰们,才知道为什么王妙儿和陈伏月不要他们出击,在宽广的地带,骑兵永远是步兵的天敌,更何况是这些马背上生活的蛮族们。

江湖拼杀的那一套,在此时根本不起作用,他们只是去送死罢了。

于是,城墙上咬牙切齿的人不计其数,却他们再也没有说要出击了,一则弓箭早就用完,二来二十米的距离也足够那些骑兵反应过来,根本够不上。

西凉城的人够不上,不代表着日少爷不行。

我早就知道出击的人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杀戮之后还侮辱江湖人士的尸身,这就是我所不能接受的了。

天魔真气霎那间运行全身,我脚步在城墙墙跺上一点,借着反弹的力道,整个人如同一只飞翔的雄鹰一样,闪电般的掠到了三十米开外的骑兵群之中。

“啪!”

我看准了地方,脚尖踩在了一匹骏马的马首上,一只脚转而借力的同时,另一只脚点在了骑在骏马上的骑兵身上。

只听卡嚓的一声,骏马就像没有了骨头般,轰然倒地,而那个骑兵被天魔真气震碎了体脉,整个人都炸裂开来,血肉顿时射向了周围的同伴。

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我在一匹匹骏马上疾速的转动着,每当我离开一匹骏马,骑士就软绵绵的跌下马背,再也不见声响。

“杀了他!”

数百名骑兵大怒,死了二十多个同伴,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很小的数目,况且来的只是一个人,他们顿时起了杀掉我的念头,纷纷拔出了自己的大刀,催促着坐骑,想要围住我。

我冷冷一笑,身形如鬼魅般移动,他们根本没有看清楚我的影子,就听见一声声同伴的惨叫,情知不妙的骑兵们,纷纷往外奔去,想故技重施,拉开距离后再将我射杀。

在平原的宽阔地带,我绝对不是他们几百人的对手,但是他们狂妄的来到城墙下挑衅,又是密集的在一起,就正好适合我来展开屠杀。

看到他们的动向,我将一个骑士踢下了马匹,天魔真气瞬间输入了骏马身体里,千百倍的强化着骏马的身体机能。

最直接的一个表现,就是这匹神骏的草原马儿,迈开脚步时,简直变成了一阵风,三两下就奔出了三十米,像是在飞一样。

正在往外退的草原骑兵们,只觉一阵狂风掠过,就纷纷从马背上跌落在地,胸口早已停止了呼吸。

骏马在透支生命的情况之下,转眼就围着方圆五十米的范围跑了一个圈,我也乘机收割了上百人的性命。

“少爷,我们来了!”

就在我一圈又一围的转动着,阻止着草原骑兵逃开的时候,小龟、小鸟早已忍耐不住跳下了城墙,而比他们更快一步的,则是两个孪生小美人儿。

早已乱成一团的骑兵们,根本没有注意到两道身影的飞速靠近,等到最靠近城墙这边的几人瞧见时,迎接他们的是两道妖异的白色刀芒。

“蓬!”

拥有暴力因子的和族美少女们,双手握紧太刀,当头一刀之后,面前的两个敌人,连人带马当即被劈成了四块,血腥得很。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美少女们学着我的样子,身躯更加轻盈的她们,在人群中四处游走,锋利的太刀一刀下去,绝对没有活口,一时间杀得血肉横飞,惨叫声不绝于耳。

小龟、小鸟稍慢一步,不过两人下手也不差,和我同出天魔宗一系的两人,学是了我的样子,各抢了一匹骏马之后,就将天魔真气输入坐下的骏马的体内,骏马顿时变成了千里马的脚力,不停的在人群之中穿梭杀戮着。

这是一场屠杀。

无论是对面的草原三支千骑队,还是西凉城上的自己人,都有这么个感觉。

先前那停留在五里之外的两千多精锐骑兵,看到我一个人冲进数百名骑兵之中杀人,还只是当作一个笑话,等到我开始纵马飞速的转圈杀人、敬宫姐妹、小龟、小鸟上前协助,他们才知道不妙。

而此时再出兵救援,就显得太迟了,小龟、小鸟在我的指挥下,一边杀人,一边将浸泡了兴奋毒药的刀刃,砍在了所有还活着的骏马身上,受到刺激的马群,在他们的驱赶下,嘶叫着朝对面奔驰过来的草原骑兵狂奔而去。

有了源源不断的骏马的阻挡,骑兵们并不能大规模的同时赶到,零散的几十个人,也只是充当了我们的手下亡魂。

一壶茶的时间里,我们早已将六百多骑兵杀得干干净净,对面的骑兵,也摆脱了骏马的纠缠,分成两个方向,踏着脚下的石路,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

此刻,他们已经看见这边没有了自己人,大声怒吼的草原骑兵,在领头的千骑长的带领下,纷纷取出了弓箭,对准了我们,发射出了千百支利箭。

我哪里会那么笨,过到几千个在我攻击范围之外的敌人,还去和他们死拼?

还没等到他们拿出弓箭,我就大声招呼着敬宫姐妹和小龟、小鸟,朝着城墙飞速的跑了回去。

草原人哪里想得到我们这么没有决战精神,对准目标射出的弓箭,全部射在了自己人、马的尸首上。

待到他们再次瞄准目标,却是骇然看见,我们五人一手抓住城墙下垂下的绳索,“蹬蹬蹬”几下,就已经登上了墙头,速度之快,实在是能让人瞠目结舌。

“无耻!”

“懦夫!”

两千多人停在五十米开外,纷纷用他们认为最恶毒的词语,痛骂着我们。

我从墙跺后伸出头来,哈哈一笑,“王八蛋们!有种你们上来,来多少我杀多少!”

“你下来!”

草原蛮子们大怒,一边张弓往城墙上射,一边激将道。

“我下来也行,你们谁敢和我一对一的决战?你们能保证不几千人一起涌上来?”

我的声音不大,但饱含着真气,足以让他们都听见.三个千骑长闻言,立刻对望一眼,阴险的暗笑起来。

当先一个千骑长,纵马出了阵营,独自一人前进了三十米,距离城墙也只有二十米,“我,党项族柯伦,答应你,由我来和你一对一的较量!你如果胜利了,就可以安然回去。”

“你保证是单挑?”

“草原汉子从来不说假话。”

“可是我不相信,还是就算了吧。”

我挥挥手,“你实在要找死,就顺着这跟绳子爬上来,我也保证和你单挑。”

柯伦气得鼻子都要歪掉,“你在耍我?”

我一点也不生气,“不,不,只是我不相信你罢了,你们草原人的保证,一个铜币都不值,还是你上城墙来决斗吧。”

城墙上的众人,闻言轰然而笑。

陈伏月刚才还在担心,我会年轻气盛,答应他们的挑战,万一我一下去,两千多人一起齐射,神仙也躲避不开,到时他怎么跟皇帝和皇后交代?

如今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位兰亭公不但武功超凡,还颇有心计,西凉城有他在,应该是没有问题了。

其实陈伏月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柯伦越众而出,剩下的两个千骑长就悄悄的打着手势,一个传一个的通知了所有的人,一旦城墙上的人下来,立刻不顾一切发动攻击,用箭两将这个恐怖的高手给杀掉,除去这大患。

柯伦也不是笨蛋,见到我这样,知道计谋是不会成功了,心里琢磨着要不要再用什么计策,将我给?下来,远处已经响起了苍凉的半角号角声。

柯伦想也不想,取弓、搭箭、瞄准、射出……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利箭破空而至,却是直指我身旁的陈伏月。

他倒是聪明,既然看到陈伏月和我站在一起,要他选择一个刺杀目标的话,肯定是陈伏月为首选,一个超级高手固然是恐怖,但在两军交战之中,一个雄才伟略的统帅,却比一百个绝世高手还要值得重视。

利箭转眼就到了跟前,陈伏月还没有动,旁边的王妙儿眉头一皱,手中亮光一闪,一把青色的软剑蓦地展开,卷住了利箭的箭身,再反力一弹,利箭调转了头,加快了速度,“飕”的一下射向了柯伦。

柯伦的反应非常的灵敏,但也只来得及下意识的一偏头,利箭擦破了他的脸上肌肤,带起一串血花,没入了他身后的地面不见。

“小子,算你走运!”

捣住脸的千骑长大骂一声,毫不讲究风度的逃进了千骑队伍里,随着大队人马又重新融入了车水马龙之中。

“哈哈哈……”

“草原蛮子,滚回你的草原吧!”

好不容易胜了一场,两面城墙上,传来了更加大声的嘲笑声,其中包含了多少的兴奋、多少压力过后的释放。

我的神威,至此是质的融入了西凉城将士们的脑海中,比起昨晚的神力抛马上城墙,今天发生在众目睽睽之下的屠杀,才是真正的激动人心。

刚开始几百名江湖豪杰屈辱的被草原人用骑射射杀,后来却有我率领手下将几百名精锐骑士全部杀掉,西凉城的将士们经历了从心情的低谷到欣喜若狂的转变。

不时的有人把我的身份说出去,不多时,大家就争相传诵着兰亭公的名字。

忽然间,那些知道我来西凉城目的的人们,觉得由兰亭公来接替楚王世子陈伏月,担任西凉城的城守,好像也不一定是坏事。

第七章 军权转移

草原联军这次是区的撤军了,十几万人带着战利品,缓缓的朝着草原退去。

失去了骑兵斥候的压制,西北的地方军队,以及江湖人士组成的斥候们,全都如潮水般涌进了西凉城。

得到源源不断援军补充的西凉城,终于开始了疏通堵塞的城门,但也没有忘记警戒,数十里之外都有哨兵,一旦草原联军杀回来,也有足够的时间防备。

晚上的时候,通过消息的汇总,我们才弄清楚了情况。

原来,早在两天之前,草原联军就趁夜开始运送粮草和物资回漠南,因为西凉城只是一味的死守,并不知道消息,而知道消息的江湖人士,却怎么也无法突破游牧骑兵的防守,将消息送进城里。

昨天要不是我们在草原联军的营寨里放了一把火,并趁乱挟持一群骏马奔跑,周围的斥候也没有那么容易放过我们。

但是,就算早知道敌人准备撤退,最多也只是有限的反击一下,对战局没有根本性的改变,毕竟草原联军再怎么虚弱,也还有十几万人在。

不管怎么说,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家总算可以松一口气,精神极度集中和紧张的将士们,几乎是立刻就软了下来,当场昏过去的不在少数。

陈伏月并没有直接返回京城,而是先主动的留下来帮忙处理善后事宜,除了民生之类的事物,由文官们去做之外,他第一件事情,就是在确认了敌人退去的第二天一早,将手下的军队将军们,通通的召集了起来,算是一个新旧权力的交接。

进入半塌的城主府的有三个人,穿着铁甲的高大威武中年人是“银虎军团”副军团长冯卫;另一位风度翩翩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则是“银虎军团”军师高启孟;最后一个五十岁左右的老者,就是“银虎军团”掌管后勤军备的将军周敬。

加上陈伏月,“银虎军团”的主体,就是他们四个人。

冯卫负责操练军阵和冲锋陷阵,高启孟负责情报处理和出谋划策,周敬则负责一切的物资供应,陈伏月负责全局的掌控,以及临机专断。

当然,还有一位先锋官将军叫做李耀光的,天生神力又武艺娴熟,被称为“银虎军团”第一猛将,但很遗憾的,在“银虎军团”遇伏之后,这位负责断后的猛将,最终力竭而亡,让逃出生天的陈伏月内疚和惭愧不已。

至于其它的中小将领们,一边在协调新加入西凉城的援军,一方面也让辛苦了接近一个月的将士们休息一下,现在的交接权利,还用不着叫上他们。

他们进来时,陈伏月的书房之中,只育我和他,连一般情况下和我寸步不离的敬宫姐妹,此时也和小涵夫人在后堂聊天,小龟、小鸟再次充当了门神的角色,保证不让其它任何人偷听。

“坐吧!”

陈伏月拿出一个纸益,从里面倒出茶叶来,分装到五个杯子里,依次的倒上热水后,端到了我们的面前。

几个刚刚坐下来的将军连忙站起来接住,连声说不敢,我倒是没有讲究那么多,很自然的接过茶杯,说了一声谢谢。

“转眼我来到西北,都已经五年了。”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陈伏月端起了自己的那杯茶,颇有感触的道,“这五年来,我原本以为自己做得很成功,哪晓得最后一战却是栽得这么惨,将兄弟们的性命几乎全部葬送了,‘银虎军团’在我的手中不但没有发展壮大,反而落得个差点崩溃的全军覆没的结局,老实说,我心中很是不甘啊。”

冯卫皱眉沉声道,“军团长,您别太自责了,领兵打仗,哪里有百战百胜的?只要我们弟兄们还在,总有一天会把失败还给他们的!”

陈伏月一阵的苦笑,喝了一口茶道,“冯将军,你不要安慰我,‘银虎军团’现在还有命在的,最多不过一万五千吧?如果除去伤病的,完整的弟兄们,也只有五六千吧?”

冯卫顿时哑然,守城了大半个月,陈伏月手下能指挥的人越来越少,西凉城的底子、“银虎军团”的底子有多少,他比哪个人都清楚。

想再说些安慰的话,冯卫最后却是黯然一叹,不再言语。

他们在败退回西凉城的那一天,就已经知道了,就算西凉城成功的保住了,最多那些小兵和小将领们会没事,陈伏月和他们几个“银虎军团”的大佬,一定会受到严厉的惩罚。

这不是开玩笑,堂堂流风国的第二大精锐军团就这么几乎全军覆没,康宗以及军部的头脑们,那滔天的怒火是可想而知。

皇帝和大臣们发火了,底下的罪魁祸首当然就是承担怒火的最佳人选,他们几个之所以还这么拼命的防守西凉城,全是因为想为子孙后代留点福荫,当然,免不了想依靠着苦功,再靠这位楚王世子求情,保得一条性命的想法。

“军团长,您准备怎么办,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军师高启孟笑了起来,“是不是我们都随你回京?没关系,我们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回京?”

陈伏月一愣,旋即的明白过来,“你啊,什么部好,就是太小心了,你们跟着我回京干什么?我是回去领罪的,你们全都留在这里,帮着兰亭,一起将我们的‘银虎军团’重建起来,这也是我今天叫你们来的目的。”

我观察到,包括年龄最大的周敬在内,三个“银虎军团”的掌权者,明显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他们脸上露出的,是对陈伏月由衷的敬意。

所有的战败罪责,都由军团长一个人背,就算他是楚王世子,恐怕也不会轻松到哪里去吧?

“来,还是闲话少说,可能你们都听说了,现在我正式给你们?见一下。”

陈伏月抬手指向了我,“任兰亭,朝廷一等公爵兰亭公,也是任皇后的内侄,皇上亲封的钦差大臣,专门负责西北军政事务。”

三人立刻站了起来,恭敬的道,“卑职见过兰亭公殿下!”

我既是公爵,又是外戚,他们称呼我为“殿下”是很合理的,至于陈伏月就差了一些,他虽然是楚王世子,但这几年一直在西北掌管军务,除了“银虎军团”军团长一职、封号卫国将军外,还没有其它正式的爵位。

三人恭敬之中,又带着一丝的联想,这位兰亭公出身不凡那就不用说了,皇后的侄儿,比起皇帝的侄儿也差不了多少,况且在亲密度上要增加不少,至少没有谋反篡位的可能。

让他们最为在意的,还是我的身份,陈伏月在西凉城三舌九鼎,但出了西凉城,他却指挥不了兴雍郡、西朔郡、陇凉郡的其它军队和官员,更别说内政事务了。

如今皇帝陛下调走了自己的侄儿,调来了皇后的侄儿,却赋予兰亭公更大的权限,恐怕,不仅仅是为了重振“银虎军团”巩固西凉城防御那么简单吧?

冯卫等三人毕竟只是“银虎军团”的人,其中最为聪明的高启孟只是联想了一下,就不敢再去多加猜测,一是因为和自己无关,二是皇家的事情,最好不要掺杂进去,才能保住性命呐。

我哈哈一笑,露出爽朗的神采,“诸位将军请起,兰亭初到西北,一切都要靠将军们多多指点,你们还是把我当成一个晚辈吧,兰亭有什么做错的,你们直说就是。”

“哪里哪里,殿下武功高强,智谋过人……”

几个老兵油子和我就是一阵打太极拳,他们可不敢相信我的话,当面去斥责顶头上司,只有二愣子才这么做。

陈伏月看着我们说话,自己慢悠悠的喝着茶,心情是一片轻松。

刚开始知道自己要离开西凉城时,陈伏月羞恼和气愤之中,很是有些舍不得,既是舍不得自己经营了许久的地方,更是气恼自己不能亲手带领“银虎军团”报这一箭之仇。但现在,真正到要放开的一天,陈伏月却有一种卸下重担的轻松。

陈伏月不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当初来到西北西凉城,也是因为楚王的安排,本来是打算让他捞点战功,就回到朝里,再等咏月公主成年后,就成亲变成帝国驸马的。

哪晓得刚到西北,陈伏月就遇到了好几次草原蛮族的袭击,阴差阳错之下,他带领着“银虎军团”赢得了胜利,也打下了他长久留在西北的基础。

再到后来,陈伏月遇上了小洒,虽然小洒并没有显赫的出身,但楚王世子就是喜欢上了她,并将她接进府里一起生活。

外面的人都尊称小洒为夫人,但陈伏月知道,他们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还没有和他成亲的小洒,其实身份特别的尴尬,首先楚王就坚决不同意,有几次都派了人来,想要除掉小洒,要不是陈伏月以军中的果断处事,直接杀掉了前后三十一个杀手,然后全部运回去扔进楚王府,恐怕现在他老子现在都还在派人来。

然而,要想楚王善罢罢休,那是非常困难的事情,陈伏月想到此处,不觉望向了我……这个老实的年轻人,心中冒出一个念头:要是兰亭将云芙娶了,我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吧?思,等我回到京里,要积极的促成他们才是。

如若楚王在这里,知道陈伏月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当场喷血三升——质是不孝子啊!

第八章 临别一言

我没有功夫去关心陈伏月的打算,一阵交谈下来,我便对三个人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

冯卫是一个正派的军人,三两句都离不开“银虎军团”想来在“银虎军团”倾注了太多心血的他,一定会对重建计划很感兴趣,不会有什么阻碍。

高启孟则是狡诈奸猾了许多,除了恭维的话,小心翼翼的他并没有说多少,显然是对我还不够了解,不敢多语。

最后的老将军周敬,因为年龄的关系,只关心朝廷的命令,也就是自己顶头上司的吩咐,他的愿望就是做好自己该做的,其余什么都不去管。

总的来说,三个“银虎军团”的核心人物,对我恭敬中带着一丝友好,其中一大半的原因,还是出在陈伏月的身上,他们尊敬的前任军团长和这位新任军团长关系很好,言语中更是鼎力支持,他们这些作为下属的,自然也会认真对待。

半个时辰后,知道了我的计划的三人,神色轻松的走出了书房,比起刚刚进来时的神色凝重,要好得太多。

“看见了吧,他们最关心的是自己的命运和‘银虎军团’的前途,谁能保证这些,谁就是他们效忠的对象。”

陈伏月很是这率的道,书房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他说话随意了不少,“只要兰亭你的武功和谋略,都超过了这些人,他们就会认真的帮你办事了。”

我点点头,“只要他们有自己的理想和追求就好,陈兄,你放心吧,‘银虎军团’一定会变得比以前更强大。”

陈伏月不觉哑然失笑,“你倒是不见外,这不就是说,你比我更能干吗?”

“你的能耐我比不上,但论起心狠手辣来,陈兄你却不是我的对手。”

我冷冷的一笑,“这些草原蛮子,辱我父老乡亲,践踏我流风国山河,总有一天我要杀绝了他们!”

“煞气太大,可不好啊!”

陈伏月皱皱眉,“你此次都督西北三郡军政大事,要是行事过于狠辣,被朝廷的言官们知道了,一定会狠狠地参你一本的!”

“要依照他们的想法,我们都不用打仗了,直接草原蛮族杀来,我们捧着圣贤书去给他们讲道理,就能使得他们羞愧而逃。”

我一本正经的道,“陈兄你回到京城后,别忘了给陛下说说这事,我这里太需要这些伟大的言官了,请他有多少派多少来。”

“哈哈!”

陈伏月大笑了起来,“兰亭,不得不说,你一张嘴还真的很毒辣,言官们听到这话,肯定恨死你了。”

“恨我?那又有什么法子?”

我摊开了双手,“他们要求我们当兵打仗的人这么仿,没有理由他们这些饱读圣贤书的大儒们,不以身作则吧?”

“好了好了,这话你自己去和陛下说吧,我可不敢。”

陈伏月笑着摇了摇手,“明天我就要离开西凉城回京城,在此之前,我还有两件很重要的事,要和你交代一下。”

听得陈伏月脸色变得有些严肃,我也正色起来。

“第一个,草原联军退兵,在我看来始终有些蹊跷,他们人数虽然只有十三二万,但现在才七月,距离冬季还有好几个月的时间,西凉城已经快到油尽灯枯的地步,他们只要再调集来二十万军队,在没有外援的情况下,十日之内,西凉城一定会陷落。”

陈伏月眉头都皱了起来,“我是在想,为什么他们舍得放弃这唾手可得的战果?”

“或许他们觉得,虏获了这么多的财物和人口,就已经足够了,啃下西凉城,不再付出十万人的伤亡,是绝对办不到的。他们几个部落再也禁不起这个消耗。”

“你这个是按照常理来判断,可如果是我,就选牺牲十万人,甚至更多的人,也要攻下西凉城。”

陈伏月肃然的说,“一个好处是可以随意掳掠西凉城的丰厚军用物资、粮草、财宝,更可以把城里的一百万民众中的女人和孩子给抢回去,等得十来年,就可以为他们所用;还有更大的好处,是摧毁了西凉城,西北再也无法抵挡住他们的锋芒,他们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想什么时候进来抢劫杀人都可以,整个西北,几乎都会成为他们的狩猎场。”

我埋头想了一阵,问道,“这是陈兄能想出来的,他们不一定能想出来,毕竟他们的人口就那么多,再死伤十万大军,他们总共剩下的,最多也不过三二十万人马了吧?这么大的牺牲,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更何况是他们这种六个部落的联军了。”

“你说的也是,如果要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的话,我也是这么想的。”

陈伏月有些无奈的道,“我已经派了斥候进入草原去探查,一旦有了消息,他们会及时的通知你的。”

“谢了!”

我心中是充满了谢意,要说陈伏月已经是要离开西凉城的人了,却还是不忘帮忙打听消息,这是在为我铺路呐。

“第二个事情,也就是最重要的事情。”

陈伏月说话之间,脸色越加凝重,“你刚才说,蛮族之中没有人会多聪明,我以前也这么想,现在才知道,我是大错特错了。”

“哦?”

“这次我在齐屯坡设下埋伏,用尽计谋,还牺牲了数千人,包围了党项族,眼看就要成功了,却忽然从背后杀来其它五个部落的联军,变成了他们里外夹击,将我的‘银虎军团’打败……可明明其它五个部落,和党项族一直是竟争关系,彼此的厮杀都是常有的事,我在设计党项族之前,还特意去派人侦察了五个部落的情况,他们根本没有动兵的迹象。可为什么他们会忽然毫无症兆的联合起来呢?这个问题,我百思不得其解。”

说着自己最大的失败,陈伏月露出沉痛的回忆表情,身为一代名将,有如此大的过失,心中的痛苦是其它人难以想象的。

“在撑过最痛苦的前面七天后,我开始和西北王家联系,我让王国威全力追查这次六个部落的联合。”

陈伏月从旁边的抽屉里面,拿出了一迭情报,“原来真的不是他们早有预谋,而是在知晓了我们和党项族的碰撞后,由里吉族的首领朵鲁班出面,飞鸽传书给其它四个部落,痛诉利害,于是五个部落一起起兵,来解救党项族大军。”

“朵鲁班?”

我拿过了数据,上面第一篇就是他写给其它部落的书信,草原联军没有自己的文字,用的是大陆通用语,故而很容易看懂。

“我会经听老一辈人说过,狼群是凶猛的群体。而草原上的由无数个狼群组成的狼帝国,更是勇猛无敌的,但如果因为狼群之间的矛盾,被猎人将它们一群群的分散开来,然后加以捕杀,那么无论多么强大的狼群,最后都将被猎人给杀掉。

西凉城的陈伏月向来用兵狡诈,时刻都想着灭掉我们六大部落,将漠南变成他们流风国的养马场。‘银虎军团“在陈伏月的调教下,几年的战斗下来,他们已经成为了最凶狠的猎人,我们漠南六大部落,没有一个单独是二十万”银虎军团“雄兵的对手。

现在就是这样一个情形,陈伏月利用小规模的军队,和党项族展开碰撞,听说党项族还很打了几个胜仗,将他们驱赶到鸟苏台,但按照我对陈伏月的认识,他一定在计划着什么阴谋。而刚刚我又收到了党项族的动向信息,党项族二十万大军全部出动,直指陈伏月的‘银虎军团’,这让我有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

党项族乃是漠南第一大族,二十万战士都是草原的好儿郎,但远远不是凶残的‘银虎军团’的对手,如果陈伏月以不断的败退来?起党项族的松懈,得他们不断离开自己熟悉的区域,那将是一个前所未有的灾难。

漠南的一草一木,我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从乌苏台往西一百里,有个丘陵遍布的地方,叫做齐屯坡,如果陈伏月在这里埋伏下他的‘银虎军团’的话,我敢肯定,几天之后,我们就能看到党项族崩溃而亡。

狼帝国之所以强大,是因为狼群虽然内斗,可最危急的时候,仍旧可以团结起来,集中力量对付猎人,而今我们五个部落和党项族矛盾重重,党项族的霸权也让我们深恶痛绝,我认为,党项族可以削弱,但决不能灭亡。

因此,我代表里吉族恳求大家,一定要在七月初九中午之前,率领精锐部队秘密赶到齐屯坡的东部湖泊,汇集我们六族的力量,“银虎军团”这头流风国西北最大的老虎,一定会被我们彻底的打败,到时放牧西北三郡,将不再是梦想。

如若各位族长不肯施以援手,里吉族五万儿郎,也将独自前往,为草原长生天子孙的荣誉,和他们拼死一战!

“朵鲁班亲笔。”

这家伙绝对留不得!

看完这封信后,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朵鲁班一定要死!

这么聪明的敌人,要是让他在草原上站稳了脚,西凉城哪里还能进攻敌人?能保住就不错了!

陈伏月辛辛苦苦想出来的伏击计划,只是展露了一下头角,就被他看得清清楚楚,还利用他无比煽动的语气,让原本对党项族有成见的五大部落,连手来救了党项族一把。

我所在意的,不是他的聪明远见、不是他的煽动才华,而是他的宽广胸怀。

明明知道是和自己不和的敌人,也能在更强大的敌人面前,选择去拉党项族一把,有着这么宽广胸怀的人,一定也会像是老夫子说的那样,能够海纳百川,最终将漠南、甚至整个大草原,掌控在他自己的手上。

到时,恐怕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比花云国开国皇帝也差不了多少的大敌。

定下心来,我再往下翻了一下,却发现后面的资料,都是里吉族的详细情况,最后还有一张地图,标明了里吉族的位置。

“草原联军经过此战,元气大伤的同时,也俘获了大量的财富和人口,最早也会等到明年的五月,他们才会开始新一轮的攻击。”

陈伏月平声的说,“有这么将近一年的时间,兰亭你除了整备军务外,应该也有时间去草原上转一转吧?”

“放心,我可不会那么笨,放任这个敌人成长为心腹大患。”

顿了顿,我又琢磨了一下道,“不过陈兄,我始终觉得不大对劲儿,朵鲁班今年已经三十八岁了,接掌里吉族已经有十年的时间,为什么一直表现得很平庸,里吉族在他的带领下,也没有什么大的发展,这其中,是不是又隐藏了什么秘密呢?”

“你是怀疑……察觉我的计划的,不是朵鲁班,而是他的手下人?”

“有这个想法,但无法肯定。”

“哦,那你就慢慢的想吧,总有一天会想通的。”

陈伏月说着,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我先走了,明天还要回京城,得早点收拾东西。”

“呃……你不是那么没有义气吧?怎么也得帮我想想办法再说啊。”

“我帮你想什么?在西北累了五年,总算能歇息一下了,我得和我的小洒去风花雪月去。”

陈伏月挥挥手,“未来的驸马大人,你可不能松懈啊,陛下和皇后,都在等着你的成就呐!

第九章 整顿军备

家康四十二年,七月二十九日陈伏月带着自己的老婆,还有自己的一千人护卫队,浩浩荡荡的离开西凉城,踏上了回京城的道路。

三个“银虎军团”的将军,以及西凉城的副城守、文官第一人池长云,一起向我请求,卫国将军陈伏月,在西凉城五年勤勤恳恳,希望能给他一个体面的欢送仪式。

我自然是准了,花花轿子人抬人,更何况陈伏月还算是不错的朋友,能给的面子,一定要给。

于是,这天早晨,“银虎军团”能站起来的八千六百三十人、西北三郡义军五万人、江湖豪杰两千二百人、西凉城数十万老百姓,全都站在了城门口,以及道路的两旁,欢送着这位劳苦功高的卫国将军离开。

遇到这样的浩大场面,陈伏月感动得一塌糊涂,站在马车顶上的他,丝毫没有形象的胡乱挥着手,只是强忍着,才没有让泪水流出来。

我带着敬宫姐妹和小龟、小鸟,站在城墙上,也同时观看着众人对陈伏月的爱戴。

“少爷,他们跟陈伏月感情这么好,我们以后是不是会遇到阻碍?”

小龟担心的问道。

“不,恰恰相反,他们对陈伏月感情深,是因为陈伏月为他们做了很多事,要是陈伏月走得孤苦伶仃,那我就得小心一点了,面对这些没有感恩心态的人,我也不会对他们有多好,还得要防备着才行。”

我解释道,又下天他们搞得这么隆重,让我很是有信心,如果有一天我比陈伏月做得更好,他们就会以比今天更热情的态度,来对待我。”

敬宫姐妹连连点着螓首,“是的,就像是在无双县一样,我们能感受到大家对哥哥的尊重。”

“那是!”

小鸟不放过任何一个拍马屁的机会,“以前少爷没有长大之前,老爷出门都得带上几把两伞的。”

“两伞?为什么?无双县经常下两吗?”

敬宫彩好奇的问道。

“因为老爷以前很会……呃,很会收税,又比较贪图享受一些,自然有些暴民要用西红柿和鸡蛋来袭击他了。”

小鸟好不容易才把话转了回来,他总不可能说,老爷以前指挥捞钱,以至于名声太臭,几乎成了无双县民众打小人的对象了吧?

“为什么要用西红柿和鸡蛋来打公公?那些不能伤害到人嘛……”

小美人儿的话,让我冷汗都差点流出来,真是不懂事的孩子啊,你以为那些暴民不想丢石头来砸老爹吗?老爹身边可是护卫周全,通常没有砸到就会被关进牢里去改造几年,久而久之,大家学会了文雅的抗议方法,砸西红柿相鸡蛋这些没有危险性的东西,总不至于抓捕罢。……

陈伏月一离开,我真正忙碌的时候就到了。

我在西北立足的第一步,自然是打理好最前沿的西凉城,而打理好西凉城的当务之急,则是在于整备军务。

因为现在才七月,距离十月的秋高气爽时节,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草原联军杀个回马枪的机率不大,可是我却不能不防。

对于加强西凉城的守军力量,对三郡的郡守来说,是怎么都要举手举脚赞成的,西凉城安定,就代表着西北三郡安定,这个道理连小孩子都懂。

故而在补充兵源方面,三郡的郡守在西凉城之围一解,就将早已聚集起来的郡兵给送来了,总共有五十万人,送兵源来的官员还非常卑谦的说,只要兰亭公需要,随时还有第二批的精锐兵源前来。

五十万人,驻扎在城外的临时军营里,看上去黑压压一片的帐篷,比前几天的那些联军庞大得多。

人数说多那是真的多了,要是“银虎军团”有这么多的人,漠南的那群蛮子,早就迁回漠北去了,虽然那里也有对头,但也比不上“银虎军团”可怕啊。

也不是说三位总督不够卖力气,他们派来的,都是十五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青年,但……

精锐兵源?

“我呸!”

等到他们一走,小龟、小鸟就用这个动作,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小龟、小鸟不精通军事,可两位“日月神教”的堂主,也算招收了不少江湖豪杰的老手了,对于观察一个人是不有能耐,当然有着自己的眼光。

“一个个面黄肌瘦的,一阵风吹过来,都能够刮倒一片,这是当兵的么?不是他们几个把三个郡的乞丐弄过来了吧?”

“乞丐?对!还是那种饿了十天半个月的!你看看他们吃饭的那个劲儿,差点没有把几个负责安顿的小官员吓得哭了。”

两人七嘴八舌的说着自己的愤怒,还义愤填膺的要替我去找三个郡守的麻烦。

他们当然不会这么好心,应该是在西凉城待得无聊,我又是钦差大臣,常听戏曲的两个刁奴,自然是打起了要狐假虎威,微服私访的士意。

不过,他们刚才讲的确实没有夸张,五十万新的军人之中,身体虚弱的人占了二十万,连刀箭都拿不来的又占了二十万,剩下的十万也只是一个花架子,就“银虎军团”剩下的八千人,几个冲锋就能将他们杀得喊爹喊娘。

要不是我知道西北三郡那些训练有素的郡兵,已经在此之前就冲到西凉城来救援,他们剩下的也没有多少人,我也会怀疑,他们是不是不高兴头上多了一个管事的,给我难堪了。

以前听说西北多豪迈男儿,从此次西凉城被围可以看出来,三十万郡兵前仆后继的往西凉城冲,加上城里本来就有的十万西凉城守军,最后才剩下五万人,可见他们的血性和坚韧。

但不可不认的是,西北的人因为地势处在高原,除了身体好的军人之外,还有很多人体真都不好,且人口又不多,现在的这些郡兵,就属于这一类。

西北的条件非常艰苦,马牛羊虽多,但寻常人家一样的吃不起,一天能有两顿稀饭和馒头吃,就已经是很好的生活了,这也是为什么历代的皇帝,不愿意对王家赶尽杀绝的原因。

要是换成了在富饶的几个郡,有王家这种根基深厚的世家,早就被皇帝给铲除掉了,这个也是为什么流风国至今为止,只有他们王家一家千年世家的缘故。

正是因为生活艰苦,很多人去当兵,也只是为了混口饭吃,西北的军务不怎么好,外面有西凉城和“银虎军团”挡着,里面根本没有什么内乱,所以除了每个郡常备的十万郡兵之外,其余的也比平民好不了多少。

五十万人来到了西凉城,吃喝拉撒睡都是一个问题,在我没有选择好哪些加入西凉城守备军、哪些加入“银虎军团”之前,西凉城的文官们,就必须负责起他们的生活起居来。

池长云派的是自己手下的得力官员前来,本想着他们长送跋涉来到西凉城,身体虚弱,这些文官就大笔一挥,从粮仓里面取出了两百万公斤的糙米、一百万公斤的面粉,再到居民那里去买些肥猪、肥羊、肥半,就在城边开了十个巨大的露天厨房,香喷喷的煮起了大米、炒起了肉菜。

大碗的米饭上,浇上几勺肥肉,外加三个包子,还说不够再添,这些二等郡兵,哪里有过这样的待遇,当天第一顿中午饭,就胀翻了数百人,好一阵忙碌后,才保住了他们的性命。

第一顿他们就吃掉了五十万公斤的米、二十万公斤的面粉,以及数千头猪牛羊。

几个负责的官员惊得连眼睛都差点掉下来,军人每天操练、训练,消耗是非常的大,可以前的“银虎军团”一个人每一餐才吃一斤大米、半斤包子(实用面粉三两)这还是“银虎军团”才有的待遇,西凉城守兵们,饭量通通的减半。

而这些新来的二等郡兵,好家伙,饭量居然是“银虎军团”的两倍,几个官员就在小龟、小鸟面前埋怨,说是不是三郡全派的叫花子来。

我听了后只是一笑,这些文官员的不仅军务,最远的五天,最快的三天,这是什么速度?

拼了命的跑来,在路送中消耗总是太大,多吃一点,算不得什么。

兵真素真的问题,那更好办。

训练当兵的不像是练武功,一般练武五六岁就要开始,可练兵主要是训练力量和勇猛,以及整个军团的配合,像是这种十几岁到三十岁的年龄,正好。

我不怕他们吃得多,就怕他们没有潜力。

师父号称是全才,留下的秘籍之中,很有几套练兵之法,来之前我拿了一些普通兵书比较,发现师父的办法和我们魔教的武功一样,剑走偏锋,不到万不得已,我还是按照一般兵书练兵的好。

现在西凉城残留的一万四千五百六十名“银虎军团”军人,能够归回建制的只有一万人,城里的守兵增增减减之下,还有五万,这六万人,肯定是编进新的“银虎军团”之中,也会是我日后赖以征战的主力。

三郡送来的五十万人,是不可能全部留下了,集中训练一个月,然后挑选,能有二十万剩下来的,就谢天谢地了。

※※※陈伏月的一句话我非常的认同,无论草原蛮族出于什么原因撤兵,但他们随时重来的机率也有不小,一定要尽可能的早日加强西凉城的实力。

八月五日,清晨。

待得五十万郡兵休整好后,我带着“银虎军团”的大小官员,来到了城外营地里。

郡兵们这几天吃得好睡得好,就是没有事情做,都快憋得发慌了,见到一群威风凛凛穿着银白色盔甲的人到来,立刻精神一振。

身为西北人,他们自然知道银白色盔甲是什么军队在穿,“银虎军团”到此的目的,显然和他们是不能入选“银虎军团”有关。

一群银白色盔甲的军人的前面,还站着三个少年和两个绝色孪生美少女,郡兵们都是乡下人,哪里看过东瀛美少女的绝色风情,当即那奋力表现出来的坚毅表情,立刻变成了盯在两女身上看。

我把他们的动作收在眼里,心中不觉一阵恼怒,本少爷的女人,岂是你们能看的?当然,日少爷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惩罚他们,我还没有这么小气。

“开始挑选吧,拿出你们‘银虎军团’的能力来让我看看。”

我点头朝后面的人吩咐道。

“是,军团长。”

他们大声的答应着,由冯卫负责指挥,分成了三个方向,走向了郡兵的兵营。

“银虎军团”乃是帝国第二大军团,天生有一股傲气,可惜这股傲气在一个月以前的齐屯坡大战中,几乎被打压了个干净,几乎全军覆没的结果,是“银虎军团”将士们,永远不愿意提及的事情。

随着陈伏月的离开,我这个钦差大臣兼“银虎军团”新任军团长,还没有对他们此次的失败做出判决,对未来的担心,犹如一把宝剑悬空在头顶,使得众人都不敢松懈。

郡兵们自有自己的军官带着,见到“银虎军团”的将领们过来,自有数百名军官点头哈腰的,按照他们的要求,将士兵们排成一个个的方阵。

本来就嘈杂的军营里,此刻更是声音乱成一片。

“银虎军团”的将领们不是吃素的,常年在精锐的帝国第二军团打仗,大小队长们都有着一套自己的识人之法,即刻对郡兵们精挑细选起来。

我让他们挑选的原则,是有能力吃军人这口饭的,就给我留下,其余的身体有毛病的,通通给我送回去。

为了在新任军团长面前露脸,“银虎军团”的将领们,一个个的卯是了劲儿,每人大约分配一千人,一个时辰不到,就完成了初步的筛选。

“军团长大人,我们一共挑选出三十八万两千九百一十五人,您要不要去看看?”

冯卫接过手下的报告,上前沉声问道。

“走吧。”

我一点头,随着他往前走去。

越过几座军营,在一片开阔的场地前,五十万郡兵如同黑漆漆的蚂蚁,已经被分成了大小两堆,人数多的那一方,明显的兵强马壮一点;另一边人数少一点的,却是高矮不一,身躯偏虚弱的。

我仔细的一打量虚弱的那一方,观看他们的精气神,也就知道这些人的确身体虚弱,不适合打仗。

相反的,经过“银虎军团”挑选出来的,都是身躯高大,骨骼健壮的年轻人,岁数多在二十左右,虽然眼光中胆怯之色不少,可终究有那个身架子在,可以进行训练。

微微一颔首,我的声音传遍了全场,“挑选出来的,现在开始打扫营帐,准备明天开始第二轮挑选;没有被选中的,每人发给一枚金币,由西凉城供给粮草用度,即刻返回自己来的地方。”

“遵命!”

两个方阵都齐声的回答着,被选中的人,高兴起自己就要吃西凉城的俸禄了,而没被选中的,心中即使有些不舒服,可每人能得到一枚金币,也是一笔不小的财富,还算能接受。

这边自有三郡的军官过去将十一万多没有选中的郡兵组织好,去自己的帐篷收拾东西,两个方阵的人,分散到了不同的方向。

奔走之际,那些没有被选中的郡兵之中,却又一百来人根本没有动弹,几个军官怎么说都没有用,最后只得拿出了皮鞭,作势欲打,吓得缩成一团的他们,顿时尖叫起来。

冯卫正在高兴手下们争气,一个时辰就完成了挑选任务,见到此景,脸色蓦地就沉了下来。

“住手!在干什么?”

将军走了过去,皱眉问道。

几个郡兵的军官吓了一跳,战战兢兢的回答道,“回冯将军的话,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不愿意回去!”

冯卫一愣,利目望向了这些郡兵,发现他们年龄都很小,怒气渐渐的弱了下来,“为什么不听从军团长大人的命令?”

“将……将军!”

一个胆子大一点的少年,站出来道,“我们……我们想留在西凉城,我们不要当兵了,就想在西凉城找点事情做。”

“为什么?”

“我们都是孤儿,平日里在郡里,吃不好也穿不暖,那里的军官又苛刻得很,总有一天我们会死在军营里,还不如来西凉城。”

冯卫知道,这个少年说的是真的,地方的驻军吃空饷是常有的事,这些二等郡兵们,更是被欺压的对象,平日里军官可以任意凌辱,有脏活累活都让他们去做,更离谱的是,听说那些官员修建房屋、打理牧场,也都使用这些郡兵,简直把他们当成了奴隶。于是,这位还算正直的将军,想呵斥的话语,一时间有些说不出口。

我也奇怪这群二等郡兵怎么不离开,凭我的听力,自然听到了他们的对话。

冯卫的沉默不语,给一百多的少年二等郡兵造成了极大的压力,他们生怕自己又回被当成畜生一样的对待,见到我站在了冯卫的身后,说话的少年眼睛一亮,上前几步,“噗通”的跪了下来。

“军团长大人!”

少年连连的地上磕头道,“求求你,求求你,收下我们吧,我们都不怕辛苦,您说去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是啊,大人,求求您了……”

他身后的这群少年,倒也是机警,赶紧跟着他跪下,大声的哀求起来。

冯卫这才发现我过来了,他沉吟了一下,低声道:“大人,我们西凉城的重建:倒是需要人手,如果您觉得他们还行的话,就留下他们吧。”

他这是明显的偏向少年们了,西凉城的重建,旁边合格的三十多万二等郡兵就可以担当,哪里需要这些孩子来?

我不置可不的一笑,“都起来说话吧。”

“足足。”

为首的少年倒也乖巧,没有说“您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之类的废话,迅即的站了起来。

他后面的那些少年,显然以他马首是瞻,见状也爬了起来,用恭敬又带着惶恐的眼神.望着我看。

“怎么样?”

我转身问道。

“少爷,他们这个身子骨,要想打仗,是不大可能的了,不过如果用来训练成斥候,或者是隐藏在人群中打探情报,倒是可以。”

小龟笑嘻嘻的道。

“不错,这些少年身体瘦小,相貌也非常的平凡,落在人群中,谁也找不出来,如果训练一下,应该可以用。”

小鸟补充道。

他们不愧是我的心腹,考虑问题并不是只限于西凉城,也恰好说中了我的心思。

训练一批属于我刘家的情报人真,是我和老婆们一起决断出来的,不过现在“日月神教”最优先的是训练教徒们的武功,在情报方面还没有开展。

反正我在西凉城一时半会儿回不了无双县,不如从现在就开始训练一批,别的什么人训练,也比不上我亲手训练来得好,至少在忠诚度上,就不一样。

“那就收下吧。”

我笑了笑,“小龟、小鸟,让他们先跟着你们好了。”

“是,少爷。”

小龟、小鸟喜笑颜开,他们好歹也是日月神教的堂主,充当老大,带带小弟,也是很爽的事情啊。

听着我们这么说,少年们又赶紧跪了下来,“咚哆哆”的磕头声不绝于耳,不少人更是喜极而泣。

冯卫本想留下这群少年,给他们一口饭吃就好,哪晓得我几句话,就有将他们收到了门下,饶是他不怎么喜欢专营,也不觉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情:这群傻小子,别看现在高兴得很,但真正的好处,恐怕还不知道吧?能跟着兰亭公,那可是多少人都嫉妒的位置啊!

第十章 略施手段

第三大一早,“银虎军团”的六万将士,骑着西北各郡送来的骏马,开始了野战和骑射训练。

五万守城军团的加入,并没有引起一万老“银虎军团”的军人们的反感,毕竟同生共死的守卫西凉城十几天,他们早就把这群守备军,看成了自己人,守备军能加入“银虎军团”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三十八万多新的预备军团,则是在三千多名伤残了的、却不影响活动的弓银虎军团“士兵的带领下,就开始了艰苦的训练。

军中的训练本来是让他们先练习刀法杀招、搏击对练,然后才演练军阵等等,这些也是千百年来军中一直的做法。

我却是看得不对劲儿,这群人年轻是年轻了,说力气也有一点,但耐性不好,说白了就是没有根基,比起经过残酷战争后存活的战士们,更少了一分底气。

常听说“百战出精兵”意思是经过了百次战争存活下来的士兵们,一定会是精英,因为经历了这么多次生死搏杀的人,在对敌经验和勇气方面,的确就有一股傲世常人的气魄,这样的精兵,才算真正的强者。

我不想把这三十八万多人简单训练以后,就送上战场,任由他们去拼命,然后等着淘汰下来后的精兵。

西北经过此役,已经是元气大伤,如果再不断的这么消耗下去,以后就更加的地广人稀,蛮族践踏这块土地的时候也就越多,所以需要多保存西北的元气。

在思索训练方法时,我回想起了自己的练武过程,每天围着无花山跑步,等到适应了之后,脚上又加上铁球,多这么跑动几年,原本瘦弱的身躯,变得很是强壮,为我联系天魔功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由此我也明白了,在外面跑步训练,是打好根基的第一步,而这些新的预备军团军人,缺少的正是根基。

当我宣布预备军团早上天蒙蒙亮就起来跑步时,“银虎军团”的将军们一片哗然,有心说我胡闹,但碍于我的身份,只得尴尬的不言语,偶尔有几个提出意见的,也被我断然的喝止,无奈之下,他们只得同意。

这就是当大官的好处,我说了就算数,不服也只得听着,难怪那么多人喜欢当官。

西北多的是山峦,远的不说,就在西凉城身后,就有不少的群山峻岭,山路崎岖多变,正好可以利用来训练人的反应和灵敏。

于是,军人们每天早上分成了三十九个万人队,在“银虎军团”军士们的带领下,奔赴周围的群山峻岭,跑上一个来回。

一个来回的距离可不短,起码有三十里的路程,足以让他们耗费整个上午时间。

四个时辰的跑步训练回来,吃过中午饭,立刻又是对西凉城城墙的加固修复、西凉城城中房子的重建工程,难得有这些免费劳动力在,西凉城的文官们将他们用得不亦乐乎。

每天至少八个时辰的训练和干活儿,将这群年轻人的精力耗费得干干净净,就是连“银虎军团”的士兵们,也有些吃不清。

如此高强度的当兵生涯,让本来就没有什么军纪的西北郡兵们,出现了不小的害怕厌恶情绪,特别是在几天之后,因为体力消耗太大,受伤甚至累死的人超过数百人之后,终于出现了逃兵。

他们的营帐是在西凉城外,平时警戒的任务,交给新加入“银虎军团”的那五万士兵去做,但由于没有战事,他们在和“银虎军团”老兵们配合训练的同时,晚上的看守人数不多,又针对的是从草原而来的威胁,因此直到第二天一早,军官们才发现少了一千多人。

流风国对待逃兵是非常严厉的处罚,不然也不会那群少年只敢哀求而不敢逃跑的事情了。

第一时间知道此事的冯卫,即刻派出数十个骑兵队,快马加鞭的往西北内陆奔驰而去,远远比逃兵熟悉地形的他们,很快就抓住了用双腿逃跑的逃兵,捆上了绳索,全部抓了回来。

接到消息的我,也到了城外的军营里,看着一千多被捆绑着的、灰头灰脸的逃兵跪在空地上,周围围观的士兵不计其数。

“银虎军团”的军法队士兵们,拿着长条长条的鞭子,冷漠嗜血的望向他们,更是让一些逃兵,差点连尿都流了出来。

“军团长!”

、“军团长!”……

随着恭敬的尊称,走到跟前我才发现,原来冯卫已经赶到了这里。

“你们一般是怎么处理的?”

我淡淡的问他道。

“回军团长的话,看情节的轻重而处理,最轻是鞭笞二十鞭,最重是杀头。”

冯卫回答道。

“如果我不插手,你准备怎么办?”

“鞭笞二十鞭,打断双腿后,扔到草原上,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冯卫说得很大声,颇有一点让他们都听见的意思。

“啊,冯将军!饶命啊!”

“不要!我的家里还有孤儿寡母啊!”

“……”

一阵阵哀嚎,显示着他们的恐惧,但还没等冯卫出口斥责,夯边的军法队的军人们,就恶狠狠的挥动起了皮鞭,“啪啪啪”之声过处,惨叫声不绝于耳,数百个叫喊的人们,在地上乱滚着。

浸泡过盐水的皮鞭,抽上去就是一条血痕,就算是铁打的汉子也经受不住。

“闭嘴!”

我冷清的叫声,犹如一个春雷,打在了在场众人的耳朵里,最靠近我的一百多个人当即捣住了耳朵,脸色苍白得很。

军法队的人见我发话了,也停止了鞭笞,重新站在了一群逃兵的外围。

被打了一顿,逃兵们连惨叫声都减弱了不少,生怕叫得大声了,再被痛打一顿。

我冷冷的看向了一群狼狈的人,“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要当逃兵?”

逃兵们看都不敢看我,纷纷低下了头,不敢言语。

“是不是伙房在饮食上亏待了你们?”

我指向了面前的一人,“你来说。”

“没……没有,每顿都有肉……吃得……很好……”

个逃兵战战兢兢的,但还是回答了。

“是不是有人虐待了你们?”

“没有。”

“那为什么要逃跑?”

“将军……我们,太,太辛苦了……我们的脚都要断了,就像要死了一样……”

我淡淡的道:“这么说,你们逃跑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贪生怕死,怕苦怕累?”

没有一个人敢回答。

“你们都是西北本地人吧?”

我声音提高了一些,“如果不愿意当兵的,今天来跟我说,我批准,让你们回去。”

“哗……”

人群一阵哗然,连冯卫都惊愣不已。

逃兵可以不用处罚,还可以放回家?

“将军,您……您真的不怪我们?愿意放我们回去?……”

下子我对面的人来了精神,满怀期望的道。

不止是他们,就连周围看戏的士兵,也有不少人浮现出渴望的神情。

来到西凉城,伙食和其它条件都不错,军官也没有怎么欺负他们,但就是训练得太辛苦了,每天跑步和干活,简直像在地狱中一样,能有舒服的日子过,谁愿意来受这苦啊?

“当然,你们可以回去,都可以回去。”

我大声的道,“甚至今天,本钦差就可以解散所有的‘银虎军团’官兵,解散所有召集而来的郡兵,让他们也回家去。”

“呃……都回家?那草原蛮子再打来怎么办?”

一个逃兵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怎么办?我怎么知道?”

我摊开了双手,下我又不是西北人,我回到京城后,依旧可以吃喝玩乐,草原蛮子再厉害,也打不到京城来。”

另一些逃兵也愣住了,七嘴八舌的问道:“可是西北的人怎么办?”

我微微的一笑,他们可真配合我啊。

再次蔑视的摇摇头,我冷然的说,“还能怎么办,全部家破人亡,你们的老婆全部被草原蛮子抓去当泄欲工具,孩子也被抓去成为他们的奴隶,至于你们自己,你们的头颅,就是他们最好的军功战绩了。”

在场的大多数人,全都骇然变色。

身为西北人,他们都清楚,我说的并不是吓唬他们,而是真的有可能发生,而且这样的事情,听老人们说,千百年来一直都在发生。

“别想着其它地方的人会同情你们。”

我微笑着道,“我会告诉他们,西北没有人值得同情。同情你们干什么呢?自己不愿意提起刀枪来保护自己的父老乡亲和家人,全都回家当缩头乌龟,这样的人,有什么好同情的?你们的父母应该恨为什么生下你们,你们的妻子应该后悔为什么要嫁给懦夫,你们的孩子……哦,他们不会后悔,因为他们在还没有长大之前,就已经被抓走了,或许等他们长大后,他们还会很高兴的拿着你们的头颅酒杯喝酒,称呼,‘这就是那些懦弱的流风国猪’!”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霎那间,周围几千个人的脸,都变得苍白如纸,嘴里不停的喃喃着,脸色恐怖的他们,显然在想着我所说的那悲惨一幕。

我大声的笑了起来,“为什么不要说?你们做得出来,就不允许人家说?我不但要说,我还会坐在我家里的水榭旁边,抱着美女,对她们说这群懦夫的故事,咎由自取就是对你们最好的诠释……嗯,还得加上一个死有余辜。”

“不,不!不要——”

“我们不是逃兵!我们不做逃兵!”

“去他妈的逃兵,我们才不是!”

“……”

刚才还一脸苍白的士兵们,忽然间撕裂般的大吼起来,从一个人到十个人,再到一百人……周围成千上万的人,涨红了脸庞,高举着拳头,发泄着心中的害怕和愤怒。

能有这样的效果,多亏我的真气能将声音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此时虽然大多数的人出去跑步训练了,但在场的三万多人全都听到了我的言语。

身为西北男儿,保家卫国就是他们的宿命,虽然不少人都痛恨我的训练方法,很多人都有受不了的架势,可这些通通都不代表,他们就想放弃自己的家人,任由他们被草原蛮族宰割。

好一阵子,声音吼得有些嘶哑了的众人,才渐渐的停止了吼叫。

“天天来回跑六十里,很累,这个我知道。”

我淡淡的又开口了,“我小的时候,师傅这么对待我的时候,我也很是不理解,但那时我没有你们胆子大,不知道逃跑,就算想偷懒,师傅的鞭子一来,我也只得飞一样的跳起来,继续往前跑。”

听见此话的士兵们不觉一愣,心想不会吧,这位身份尊贵的军团长,小时候也受过这样的苦?

“你们想的没错,我问过我的师傅,说你不怕我生气了,找父亲砍掉你的脑袋吗?我师傅却是回答,相比起害怕这个,我更在意你自己有没有保住性命的手段……于是他从来没有放松过对我的鞭策,我也从六岁,一直跑到了十二岁,这才停了下来。而到了那个时候,我已经可以打败十几个和我年龄差不多的孩子,那是因为什么?就是因为师傅让我每天跑步锻炼,增加了我体力和耐力,让我能比他们高出一筹。再瞧瞧你们,光是这样就受不了了,你们还叫男人么?缩回你娘的肚子里面去吧!”

“哈哈哈……”

旁边的士兵不禁笑了起来,他们没有逃跑,自然认为我骂的只是那些逃兵。

听着流风国钦差、一等公爵骂粗话,这些本来就不怎么识字的人只感觉一阵痛快。

“军团长,我们要是天天这么跑了,几年能达到您的地步啊?”

一个大胆一点的士兵,隔得远远的吼道,“我也想抛几匹马上城墙!”

我看了一眼,这个说话的士兵特别的高大,浑身冒着一股彪悍的劲儿,看得出来是个练武的好苗子。

“想要抛马上城墙,就得看你苦练的程度了,努力刻苦一点,三五年就可以,懒一些的,十年二十年都不行。”

我微笑着响应他道。

“我也知道自己不如军团长你,能练到你的一半,我也就心满意是了。”

大汉憨厚的一笑道。

小龟、小鸟是掐住了自己的手心,才忍住没有笑出来。

少爷六岁到十二岁的时候,还在无双县的街上打架闹事,顺便去调戏良家妇女,练武都是十三岁以后的事情了,何况少爷的一切武功,也全是自学,哪里有什么师傅逼迫?

不过少爷就是少爷,一番虚有的话语,就拉进了和这群士兵们的距离。

只不过最后问话那人也未免太自不量力,想自己两人,堂堂的刘府总管,跟着少爷一起学武的人,现在单独扔一匹马上三十米的城墙都够呛,何况是你这样的小卒?更别说你能不能达到少爷的一半水平了!

“各位弟兄们,你们觉得辛苦,觉得很累,觉得我这个军团长是故意折磨你们……难道我就没有想法了吗?”

我蓦地又大声的说道,“我,堂堂个流风国的公爵,生来就是荣华富贵的命,现在的我,应该在豪宅里享受美食和美女,享受人间的一切美好,为什么非要来这鸟不拉屎的西北,来这随时都有草原蛮族进攻、有生命危险的西凉城?你们告诉我,我是有病吗?”

底下的人闭紧了嘴巴,这话无论怎么答,都好像不对劲儿,干脆就不说。

我其实也不要他们回答,继续道,“不,我当然没有病。我放弃了在京城的美好生活,来到西北,来到西凉城,是因为我是一个流风国人。我不愿意看到我们流风国的西北,被野蛮所践踏;不愿意看到我的兄弟姐妹同胞们,被蛮族所凌辱,所以我来了,来和你们一起,该防御的防御,该反攻的反攻,总有一天,我会带着你们,杀进草原,去操他娘的!”

“杀进草原,操他娘!”

底下的士兵们,被我几句话说得热血沸腾,马上就跟着喊起了口号,渐渐统一的声音,震耳欲聋,直冲云霄。

冯卫看得暗自点头,这位钦差大臣,看来不比军团长差啊——他心中的军团长,仍旧是陈伏月。

我抬起了手,军士们马上就停了下来,其整齐的程度,比之刚才好了太多。

“光喊口号是没有用的,我见过很多人,说话是一流的,但做起来却是他妈的三流,根本做不得数。”

我指向了他们,“我不需要你们喊什么口号,从今天开始,你们都好好的训练,三个月后,我将淘汰第一批人,那些没有胆子的懦夫,就让他们滚回去吧,看着我们这些真正的男人,是怎么保家卫国的!

“好!军团长,我们不会被淘汰的。”

“大人放心,我们西北男儿绝对不是孬种!”

“对,我们会一直跟着您,进草原去操他娘!”

“……”

那群逃兵,是喊得最起劲的,同时也是最注意观察我脸色的,经过这么一闹,他们哪里还想离开,别的不说,事情一旦传出去,他们即刻就会在西北毫无容身之地。

没有一个西北人,愿意接受自己的子弟兵是逃兵,而且是还没有战场就逃回来的那种。

逃兵们的悔意我都看在了眼里,本来依照日少爷的脾气,我是很看不起这群没种的混蛋,可一千多人不是小数目,杀是杀不得的,而且不能一味的用严刑,这样很容易?起这群新兵的逆反心理,对我这个初来乍到的钦差大人日后的治理,可是大大的不利。

实际上,这次新兵们的逃跑,在某种程度上来说,那些“银虎军团”的老人们,何尝没有看看我处理突发事件的能力的意思?

骄兵悍将们,从来不希望自己的统帅,会是一个无能的人。

“至于你们这些逃兵……”

我说这话时,场中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鞭笞三十,将为专制修建的人真,如果表现良好,才考虑重归军队……当然,你们想要回击也行,现在就可以走。”

“不,我们不走!军团长大人,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的!请您看着我们重新站起来吧!”

在欢喜若狂的欢呼声中,其中一个逃兵说的这句话,最能代表他们的心声。

世事就是如此的奇妙,刚才还一心想要逃跑的士兵们,现在却哭着喊着,为自己能留下来而高兴。

这就是所谓信仰的力量,他们有了想要保护的东西,才能有如此大的转变。

第十一章 大刀阔斧

我的一番讲话,通过在场的三万多预备军团的人,传遍了西凉城的每一个角落。

原本还有不少人,也在想是不是要逃跑回去的,可有着这么一股气势在激励着他们,说什么也不能走了,这样就算回去了,也是被千夫所指的对象。

故而,就算时不时的叫苦叫累,但他们一直坚持着,就算伤亡仍旧有也一样,只不过随着时间的过去,随着他们对路况的熟悉和习惯,伤亡的情况倒是越来越少了。

跑步锻炼的好处,在半个月左右,就已经显现了出来,负责训练他们的“白虎军团”士兵和军官们,发现这些郡兵的肌肉长了不少,耐性更是得到了加强,具体的表现就是他们下午干活儿的时候,越发的精神了。

半个月的时间,西凉城的各个城墙,都在有条不紊的修复着。

城墙最需要的石头,在西北遍地都是,被打磨成同等大小的石头,一块块的被拉上了城墙,或者是搭起梯子,用大大小小的石块缝补着破损的城墙。

石块之间的粘合,用的是糯米汁搅拌的石灰,能够非常稳固的将城墙弄成一个整体,此种秘方广泛的用在城墙上,我悄悄的叫小龟、小鸟抄了一份,拿回去给老婆们,她们在督促修建无花山的建筑时,应该能用得着。

现在时间已经到了八月中旬,天气越发的炎热,中午的时候,太阳照射下来,能把人都给晒掉一层皮。

就是在这么热的时辰,副城守池长云难得的请我到他的处理政务的场所,说有事相商。

来到府衙里面,除了池长云和好几个文官,我居然看到了高启孟和周敬。

“怎么,军方和府衙的人在一起,又给我出什么难题了?”

打过招呼后,坐在上位的我,微笑着问道。

当了西凉城城守,我在外面是越发的稳重起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我年龄才十七岁,不稳重一些,这些老油条就容易产生轻视。

跟着我做事已经快一个月了,几人知道我不那么讲究规矩,只要做好了事情,其它的都好说,故而在我面前,也不是那么拘束。

“呵呵,也没有什么大事,不过是想向殿下您汇报一些情况。”

池长云拱手道,他们在人多的时候,都是按照“城守”、“军团长”来称呼,但私下里,却是按照我的爵位来尊称,这也算西凉城的特点吧。

我挥了挥手,“说吧,到底是什么?”

池长云点点头,“那我先来讲吧。殿下,现在我们西凉城的人口总共是一百五十万人,其中城里的是一百一十万人,城外的则是四十六万军队,可以说,人口的膨胀,已经到了一个很不堪重负的地步了。”

我沉思着道,“前段时间你不是说,只剩下九十万人了么?如上四十万新来的,也只有一百三十万吧?其余的二十万呢?”

“回殿下的话,西凉城周围百里,几乎已经成为废墟,残留下来的民众有二十万人左右,多是老人和妇孺,此时家破人亡的他们,全都涌进了西凉城。”

“二十万?有这么多吗?”

“有。”

池长云苦笑着道,“之前我们疏忽了,在方圆百里,为我们提供物资的小镇小村太过繁荣,引得无数没有土地的农民,纷纷迁移了进来,人数三年之内就翻了两番,看样子至少也该有五十万人,死伤加上被掳走的,有三十万左右。”

“青壮呢?”

“他们……他们提前将妇孺老人送到山里,自己想留守在家里……所以……所以几乎都被杀了。”

“畜生!”

旁边的小龟、小鸟,想起来西凉城的送中所遇到的悲惨场面,不觉怒骂出声。

“报仇不是靠嘴巴,需要强大的实力。”

我淡淡的他们说了一句,又转回了头,“难怪我听说,直到现在,城里都还在扩建房屋,土地够用么?”

“不够用,以前的一百万人的标准,已经是极限了,现在再加二十万人,根本容纳不下。”

池长云眼光躲闪着道,“他们只能被集中安置起来,住在狭窄的简陋的临时房屋中,不少的还住在城外搭建的帐篷里面。但是住在外面的人心慌啊,他们觉得只有城里才是安全的,所以人心都有些不稳了。”

“池大人。”

“是。”

“我这个人很不喜欢别人在我面前隐瞒什么、耍小动作,你有话就说,本公听着。”

“殿下,我……我就直说了。”

池长云做出一副为难的神情,就是为了让我问出来,闻言立刻道,“城里现有的土地是绝对不够了,但如果征用那些逃难的富豪们的大宅,拿来安置涌入的平民的话,就勉强能容纳得下。”

“逃难的富豪?有多少?”

“一共有五百八十八人,全是大富豪,每人的房屋都不下十亩地,最大的一个有两百二十亩,合计八千二百亩。”

池长云轻车熟路的说了出来。

“两百二十亩?在西凉城里?”

小龟盘算了一下,不觉呆了,“也太大了吧?”

西凉城雎然很大,可毕竟有一百万人,平均下来不拥挤已经是不错的了,现在看来,穷人所拥有的房屋地方,比想象的还要少。

穷富差别,还真的是没个地方都有。

池长云的意思很明白,实在腾不出地方了,这些逃跑的大富豪们的房屋,正好可以拿来充公。

西凉城乃是西北的战地最前线,帝国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凡是在前线的城池,军民最好是齐心合力、努力守住,逃跑的一律重罚!

此法是残酷了些,但绝对有必要,在这里居住的人们,如果一遇到被攻击就逃跑,那光凭守军,是绝对守不住的,为了帝国的安宁,就算最后被屠城,也是一定要做。

不止是流风国,还有大元国,只要是前线城池,都是这样的。

当然,严酷的法令,大多数时候,管辖的只是穷人,有钱人和贵族、当官的,通常不在这些范围之内,故而每次有被攻城,率先逃跑的,一定是他们。

这次草原联军打过来,也是一样,消息灵通的富豪贵族们,知道“银虎军团”战败的第一时间,就拖家带口的左上马车,装着自己的财宝,飞一样的跑了。

要是在平日,池长云不愿意去惹这些背景深厚的人,但这次压力实在太大,二十万人一个处理不好,立刻就容易?起民变,他不得不找出能容纳大伙儿的地方。

再者说了,西凉城这次在真的是太凶险,大家为了保住西凉城,全都拼尽了全力,解围过后,对这群临阵脱逃的人,西凉城上上下下,都充满了鄙视。

要是换了一个城守大人在这里,池长云不一定敢说这话,但面前的少年是谁?堂堂流风国一等公、钦差大臣、都督西北三郡军政事务,又是任皇后侄儿的天之骄子,整个流风国,有几个人比他还要尊贵的人?

换句话说,也就是没有这位兰亭公整治不了的人,如果是兰亭公出面没收了这群富豪的财产,他们也只能干瞪眼,难道谁还敢去上京告御状不成?

“只拆富豪们的住宅,也解决不了问题。”

我的一句话,让大家的心一冷,但下一句话又让人一愣,“除了宫豪们,逃跑的贵族有多少?他们的土地又有多少?”

一直没有开口的高启孟,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张口就道,“子爵以上爵位的贵族,总共有一百二十人,他们的生意遍布西北三郡,西凉城城中府宅的面积,总共三千九百亩。”

“三千九百亩……”

我沉吟着,“好像少了一点……罢了,蚊子再少也是肉,没收了吧……哦,还是不要。”

“殿下,您有难处?”

池长云的心情,从高峰一下子落到了谷底,言语中掩饰不住的失落。

“是啊,有难处。”

我皱着眉头,“这些家伙家里不是水榭就是花园,太浪费了……你们给我将这些东西全部推倒,不,是府邱全部推倒了,给我多修一些临时安置的房屋来。”

“啊?”

西凉城文武官员一阵骇然,旋即流露出的就是一股欣喜。

靠,看看,什么是贵族?什么是天之骄子?

这才是!

要不做就不做,要干就来个彻底的!

不止是收纳了大富豪们的府邸,还将贵族们的也一网打尽,最不给面子的是,居然还要全部推倒重建,真他娘的硬气!

大家都知道,这些府邱多数都是有几十年的历史了,最多的已经超过一百年,可以说历史悠久,说是他们的祖屋也不为过。

但是……抄家和推倒祖屋,可是完全不一样的概念啊!

高启孟这么胆大的人,此时也不禁迟疑了,“殿下,您要不要考虑一下,收缴了后,他们还能用钱赎回来,可是推到了……您可就和他们结仇了啊。”

“哈哈哈……”

我笑了起来,“军师,你认为,本公会怕这些人吗?”

“我知道殿下不怕,但遇到事情,留下一条后路总是应该的。”

池长云也接嘴道,“大富豪们也就罢了,但这些贵族中,有不少都是开国功臣的后代,也有不少朝中实权人士的亲戚啊。”

“身为民众的表率,在危难之际临阵脱逃,本公不请出俞方宝剑斩了他们,已经是他们祖上有德了,如果敢找我闹腾的话,我管他妈的是谁。”

说到这儿,我笑道,“本公知道你们是拿我当挡箭牌,但这样对民众有好处的事情,你们拿再多过来,本公也不会推辞,我最看不起的就是这些没有骨气的人!”

“殿下英明!”

几个官员激动之下,纷纷站了起来,齐齐的朝我行礼道。

“事情就这么定了,今天就可以开始拆除,长云你亲自督促,一定要快些让他们安定下来。”

“卑职明白。”

“另外,你再用我的名义起一道奏折向朝廷请奏,严惩这些逃跑的贵族和富豪们。

“是。”

池长云满脸的兴奋,有了这一万亩的地盘,足够安置逃进城里的灾民了。

第十二章 钱粮告急

“还有什么,一并说了吧。”

我望向了其它人。

“殿下,卑职西凉城主薄郎有信,有事禀报。”

另一个肥胖的官员,又站在了大堂中央。

“哦,你就是那个号称喝水都要胖的郎有信?”

我笑了笑道。

“足足的,卑职正是,贱名能让殿下知道,真是卑职的荣幸。”

郎有信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长得眫又怎么了?咱能被殿下记住,就是一个好事了,“殿下,卑职要禀报的,是我们西凉城的粮食危机。”

“粮食危机?”

“对。”

郎有窘样子猥琐,可说起相关的事情来,一点也不含糊,“西凉城作为西北三郡的堡垒,物资储存量一向很大,可新加入了接近六十万人,物资就显得有些不够了,原本够吃一年的粮食,现在只够吃三个月的。”

“没有那么夸张吧?”

周敬是军队管粮草和后勤的,正好和他一样的职务,“打仗完毕后,我们一起清点物资,不是还有三亿公斤大米、八千万公斤面粉么?”

百五十万人,只有七十万左右的男了,其中军人四十五万,每天的消耗最多不过两百万公斤,至少也能用上半年,怎么不够用的?”

“周将军,您太低估您的手下了吧?”

郎有信不软不硬的顶了回去,“四十五万士兵,每天的消耗有多大?我们先前运到你们那里的一千五百万公斤大米、五百万公斤面粉、一千头肥猪、三千头羊、一千头半,蔬菜不计其数,这么十来天下来,早就吃完了吧?前天你的人就到了我们仓库,又提走了两千万公斤大米,三百万公斤面粉,您可别说您不知道。”

周敬老脸一红,可当他看到我时,却也笑了,“郎大人,士兵们吃得多,是因为他们消耗得大,每天早上围着群山峻岭跑步,下午帮着你们干活儿,这是多累的事情?总不能光想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吧?”

“你别拿话来挤兑我,我知道训练方法是殿下颁布的,可你们也未免太过不节约了。”

郎有信大声的道,“粮食也就罢了,可你们今天又来要一万头猪牛羊,二十万公斤各类蔬菜,还居然说只是十天之用,这些家畜蔬菜又不是能储存的东西,都需要去给民众买,我们西凉城哪有那么多钱?”

“好,你叫士兵们只吃干饭和馒头,我没有意见。”

周敬连连的点头,说出来的话却是歹毒无比,“只不过你得自己去给他们说。”

郎有信脸色一变,这话他哪里敢去和士兵们说?不被撕裂了才怪!

“够了,这里不是让你们吵架的,想想解决的办法才是正确之道。”

我轻咳了一声,对郎有信道,“士兵们也很辛苦,吃得少了是不行的,这方面就不要想节约了。”

“我明白了,殿下。”

郎有信点点头,“我仍旧是哪句话,粮食可以用三个月,三个月后,必须要补充粮草,否则西凉城就会崩溃,另外,如果按照这个量吃蔬菜肉食的话,我们府里的库房,下个月就没有钱财了。”

“你胡说!”

周敬又跳了出来,“蒙陛下恩典,给西凉城一年一亿金币的用度,你用到什么地方去了?居然说小小的肉食蔬菜,就可以把钱用光?”

一亿金币?

皇帝岳父还真够舍得!

不过细细的一算,也不是太多。

“银虎军团”身为帝国第二精锐军团,二十万人的规模,最普通的军士,每个月的俸禄都是五枚金币,每年花在他们身上的俸禄就是三千万金币;还有十万守备军,他们算得上是精锐,因为负责驻扎的地方重要,最少每个月也有两枚金币;再加上兵器军服盔甲的换新,差不多要用到四千万金币。

剩下的六千万,则用在西凉城的一百万居民身上。

西凉城的人口众多,但具体的情况又和其它城池的人不一样,二十万都是“银虎军团”的军人,剩下还有十万守备军,再加上他们的亲人孩子,就已经是有九十万人了,剩下的十万人,也就是为他们提供各种物资和尚品的商人、以及他们的家庭。

在帝国的边疆地区,军士们的家庭,一定是会由帝国承担照顾的,这个和前朝的军户不同,军户永远的限制了军人后代的自由,而且待遇又不好,帝国的照顾,是指只要你在边疆驻扎,你的妻子和孩子,全是朝廷给养着,吃饭房子,什么都不用花钱。

这是极其提高士气的法子,也因为城池里都是自己的家人,士兵们每次打仗都拼了老命,战斗力飘升。

负担军人家属的生活,只是他们的吃饭和住房,房子好说,西凉城修建的时候,就已经搭建好了,搬进去就行;吃饭原本是朝廷买来大米白面、蔬菜肉食,分配给他们,但后来发现,负责经手这个的,无不是巨大的贪官污吏,还?起了不少的骚乱,于是到了后来,干脆按照每个家庭来计算,每个月最少也给两个金币,由他们自己去买。

如些来,也就有了那几万商人带着老婆孩子入住西凉城的事情。

三十万个家庭,用下来一年是一千万金币。

然后,军士们平日训练的生活用度,也是一笔大开支,至少一年也花三千万金币。剩下的两千万金币,用来修缮防备、间谍用度、官府支出、西凉城的维护等等,不算太宽裕,可绝对算不上紧张。

现在才到八月份,郎有信居然说到九月就会用完一年的用度,难怪周敬发火了。

“周将军,你的脑袋怎么转不过弯来呢?现在是什么时候?大量的民众涌入,大量的新军补充,外加方圆百里的镇村全部被毁掉,本来蔬菜肉食就紧张得很,东西少了,又不能及时补充,你以为他们还会卖原来的价格?告诉你!要不是他们怕我们翻脸,明天他们就敢提价十倍来卖!就算是这样,他们也会渐渐的提价,两倍、三倍,我们都没法说什么!你有种,你去把那些东西全部征为军用了吧!”

郎有信这次是抓到了机会,狠狠的讽刺了周敬一顿,老将军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要不是顶头上司坐在那儿,好几次都想冲上去给这个胖子一巴掌。

“军士们不要他们吃肉,肯定不行,男人不吃肉,和老婆在房里都没有精神,更何况是打仗了。”

我和声的道,“不过呢,商人们的买卖,我们也不能去过分的干涉,不然,谁来你西凉城卖东西?”

听到前面一半的话,两位将军微微一笑,以为我在偏向他们;到了后面一句,文官们又笑了,我说的正是他们担心的。

我思索了一番后,道:“士兵们的供应不能减少,就这么供应着吧,一个月后,会挑选出十万不合格的退回各郡,三个月后,还有至少五万被送回去。到时,压力也能减轻一些。”

“是。”

郎有信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减少十五万人的供应,总比不减少的好。

城守府和军方的观点不一样,城守府巴不得守兵都是以一敌百的精锐,人数也越少就越好;军方却是觉得,手里的军队要越多越好,像是这才,如果手上有五十万人,就算被伏击损失十五万,还剩下了三十五万,草原蛮子绝对不敢乱动。

军方也知道这点不可能,负担三十万军队和他们的家属,已经是西凉城的极限了,再多几十万,非得被户部尚书骂死不可。

看出了郎有信的沮丧,我笑了笑道,“至于金钱的方面,我会向皇上申请的,毕竟这次遭受了巨大的损失,朝廷怎么也会多给一些的。”

此话顿时让郎有信精神一振,哈哈,兰亭公去要钱,那肯定是金帑哗哗的来啊!

高启孟连忙朝着周敬使了一个眼色,老将军心领神会的接着我的话道,“殿下,您可不能偏心啊,‘银虎军团’和守备军同时重建,军服盔甲和兵器等等,匮乏得很,郎主薄那里是没有钱了,您看能不能向军部也申请一笔款子?”

我和善的一笑,“需要多少?”

周敬报出了数目道,“一千万金币最好,不然八百万也够。”

“知道了。”

我颔首道,“也交给我吧。”

“殿下英明!”

称赞之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比起刚才,多添了几分发自内心的恭敬。

从府衙里面出来,却是一天当中最炎热的时候。

我亲眼看到,有人往青石街道上泼了一盆水,就像是泼到火上一样,“嗤”的一声过处,水渍已经变成了一股水雾,飘飘然的飞上了天空,仅仅升高几米的距离,就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靠,这到底是城池还是火炉?”

小鸟嘟囔着道。

“还是我们无双县好啊,风和日丽,比这个鬼地方好多了。”

小龟附和着道,“再这么下去,回去以后,小妹都要不认识我了。”

我当即就是哈哈一笑,两人这几天一直跟着我在军营和城墙处走动,太阳的照射,对他们的皮肤很有影响,特别是小龟,脸已经晒得有些发黑,看上去有点像是戏曲里面的黑无常。

“要不,你就跟那些贵夫人一样,头上戴着一顶加上布帘的帽子出门?”

小鸟取笑道,他的脸上好一点,只是有些红亮。

“呸!我是大男人,怎么能藏头缩尾的?”

小龟连连的摇头。

说话之间,我带着他们往东边走去,两人快步跟上的同时,也问道,“少爷,我们不回府吗?”

“还是晚点再回去吧。”

我叹了一口气,“你们愿意回去吃美和彩做的饭菜?”

小龟、小鸟脸色大变,拼命的摇着头,“少爷,您就行行好吧,别再说了,我们还想多活几年呐。”

这几天,和族孪生小美人儿在城守府闲着没事,就开始了研究怎么做饭。

和族女人最擅长的就是伺候男人,伺候男人之中,能做美味可口的饭菜这一点,自然很重要。

问题是,两位小公主从来都没有做过饭菜,对于她们这几天弄出来的饭菜,小龟、小鸟私下里,更是叫苦连天。

“少夫人也真是的,她们自己不吃荤,也不能将荤菜做得那么难吃啊。”

“靠,以后谁敢不招供,我喂他们吃几口少夫人做的饭菜,看他们还嘴硬不!”

“妈的,来西北之前,李老爹赢了我三白个金币,我回去就给他带两个少夫人做的菜,看他还敢得意不。”

“李老爹?小龟,那不是你的岳父吗?”

“是啊,但他自己说的,赌场无父子,我也不会对他讲情面了!照杀不误!”

我又是一阵摇头,这两个刁奴,你们倒是可以用肚子痛或者其它借口来躲闪,少爷我却只能坐在两个小美人儿身边,被她们一人喂一口的来,然后还不停的问我“好吃么”那种违心的回答“好吃”才是更大的痛苦呐。

今天我也是打定了主意,不能任由她们胡闹下去了,于是才带着小龟、小鸟去西凉城的各个酒楼逛逛,看看能找到几个好厨子不。

顺便还可以多找几个女仆,城守府现在都没有仆人,的确是很不方便。

人生在世,总要会享受才好嘛!

第九集 销魂玉女

【本集简介】

来自大元国的酒楼竟然是魔教在西凉城的据点?恰好日少爷正想找个厨子,却没想到美人儿主管推荐了个绝色少女……

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泡万个妞儿,乃是男子汉的人生真谛,岂可让先贤专美于前?凭日少爷我主仆三人,美人儿寡妇还能不手到擒来!

自筹!这可是救济款啊,皇帝老大!

紧急军情?怎么坏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

第一章 魔教同道

西凉城算得上是一个军事要塞,东南西北四个区域住的都是军人和他们的家属,至于那些商人则零散分布在各个区域,哪里有需要,哪里就有他们的店铺。

即使是这样,西凉城的居住区域其实还是有一些分别。

西凉城的防守力量分为“银虎军团”和守备军,作为当之无愧的西凉城王牌军团,二十万“银虎军团”士兵和他们的亲人居住在东、北、南三个地方,只留下西边一块地作为十万守备军及其家人所住。

幸好“银虎军团”公认战斗力强悍,确实比守备军强,再加上守备军也属于陈伏月管辖,也尽量给了他们丰厚的俸禄、家庭的赏赐开支,所以大体上还算相安无事。

不过,经过了一次惨痛的失败,然后又是长达半个月的守城,西凉城原有的三十万军队只剩下三万多一点;被围困之际,冲进城里补充的六、七万一等郡兵,最后也只剩下两万。

整整三十万的家庭只有十分之一的家庭没有破碎,其余的全部变成了孤儿寡母。

陈伏月拜托我的三件事情,其中就有一件关于“银虎军团”和守备军的抚恤问题,除了他们,其实还有那些为了支持西凉城而牺牲的将士们,总数加起来有三十四万之多。

我特意查阅了流风国的抚恤标准,依照惯例,四大王牌军团的战死抚恤两百枚金币,伤残是一百枚金币;一般地方郡兵则是按照地方的财务情况而有不同,好的是战死五十、伤残二十金币,差一点的战死者二十、伤残五枚金币。

我当然不可能将王牌军团和地方郡兵分开补偿,这未免太让将士们的家人伤心,更重要的是,其余的地方军会不满,日后还有谁来救西凉城?

这么一计算,按照抚恤标准,至少需要七百万金币。

七百万金币的抚恤金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对于现今西凉城的财务来看,却是非常难以承受:重振军备修缮城防要钱、接受难民要钱、外面四十五万大军的训练更要钱……我都恨不得跟皇帝岳父说:别客气,把你的国库都端过来吧!

库房里面现在还剩下三千万的金币,往年的这个时候,原本应该还有五千万金币左右,可陈伏月为了鼓舞士气,在“银虎军团”出征之前,拨了一千万金币的提前奖赏鼓舞士气,没想到战功不成,反而几乎全军覆没,这一千万算是打了水漂,又不能要回来。

还有一千万金币自然用在了这些日子的用度和修缮,目前看来,继续增加是在所难免。

于是我和陈伏月商量了一下给朝廷的奏折,在明年的户部拨款下来之前,至少得要三千万枚金币,我心想朝廷里我亲戚一大堆,再加上有陈伏月这个最熟悉西凉城的人说项,所以大着胆子向户部要六千万金币。

六千万金币最快也得九月才会运过来,可是安抚人心并不能等到九月。我打算看看西凉城这些阵亡军人们的家属情绪怎么样,要是还算不错就拖延一段时间再发,要是情况不妙,他们心情普遍悲观失落,那就需要金钱开路,让他们开心起来。

城守府和府衙的位置都是位于东边城门附近,这里是西凉城高官和军队将领的居住地,故而这边的几条街道应该是西凉城最繁华的地带。

街道里面的商铺倒是开门了,不过布庄、饭馆、胭脂店等地方都没有人光顾,唯有两个地方生意最好:香烛纸钱店和裁缝店,只不过裁缝店缝制的全是做丧事用的麻衣。

在解除了围城困境后,西凉城这些天,可以说全城一片哭泣之声,香烛纸钱等等更是卖得供不应求,整座城池的上空都被一股烟雾所环绕。

听小龟讲起,卖香烛纸钱的商人们还算厚道,所有的东西都免费赠送,用最大的那个店老板的话说:“操,老子都是死了一次的人了,这些东西不送给那些为了西凉城牺牲的将士家里,将来老子也下去了,还有脸去见他们吗?”

池长云善于见缝插针,西凉城现在情绪不稳,正好需要一些力量支持,他立刻把这些香烛纸钱商人鼓吹成了人民的典范,给予他们莫大的荣誉。

就是现在,我们走在冷清的街道上,仍旧有不少家的门前燃烧着香烛,烧成灰尽的纸钱偶尔被轻风吹到了空中,大多数只是在地上就散落开来,青石地面上到处都是这样的痕迹。

“少爷,这几天晚上您在书房看西凉城的资料,我和小鸟出来转了转,那个时候比现在凄凉多了,听着都让人流泪。”

“哦,你们晚上原本想出去干什么的?”

“当然是青楼喝花酒……噢,不,是慰问广大的可怜姑娘们,这些日子没有人照顾她们的生意,楼子里面冷清得很,我们只花了十枚金币,就得到了超豪华的享受……”

小龟说得眉飞色舞,我却也不动怒,他和小鸟从来都不会把难过的事情放在心上,前一刻他们能陪着牺牲的将士家属们大哭,下一刻如果见到他们左拥右抱去喝花酒泡妹妹,是一点也不用惊奇的。

想当年,我也是这般年少轻狂啊!

而令徒弟还是如此潇洒,日少箭却因为各式各样的责任,不得不在外面表现出成熟稳重的面孔。

奶奶的,等到西凉城的事情一结束,我一定要回京城把云芙、韩家双胞胎和香婷带出来,回到无双县好好过我的霸王生活,老丈人不同意,老子就私奔,随便他怎么样。

敢不把皇帝放在眼里,我的气势蓦地就上涨开来,和我同修行天魔功的小龟、小鸟立刻就察觉到了,跟着脸色一变,赶快走到了一旁,小声嘀咕起来。

“看吧,叫你去喝花酒的时候喊上少爷一起,现在他听着我们风流快活,想起自己却是忙忙碌碌的,当然气坏了,等着挨骂吧。”

“我说啊,少爷这是欲求不满,嫉妒我们了。想当初在无双县的时候,他哪个晚上不是要五、六个少夫人陪?如今来到西凉城只剩下两个少夫人陪着,心里面寂寞,想要跟我们一起去又不好意思开口。”

“你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不过下次我们还是叫上少爷吧,‘凤鸣楼’的头牌不是很骄傲吗,我们少爷去给她捧场,看她还敢不敢拒绝给我们演奏!”

“切,少爷去了她还能吹箫吗?肯定被少爷霸王硬上弓,拉到房间里去吹箫了!”

“……”

我的脸色变了又变,跟这两个刁奴打交道,生气是没有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当做没有听见。

“西凉城最好的酒楼是哪间?”

我边走边问道。

“这就看各人的喜好了,南方菜要去‘忆江楼’,北方菜当然是‘塞北村’,大元菜就是‘凯歌门’,花云菜非‘苍山洞’莫属。”

两个刁奴出去喝花酒,张口就来,看来也是喝出了经验。

不用想我都知道,这些菜肯定是他们叫各酒家的厨子做好了,往那什么“凤鸣楼”送,在无双县他们就常这么干,而且最过分的是,他们还记在刘府的帐上,美其名曰是“替少爷体察民情”我和小龟、小鸟吃什么无所谓,江湖奔波的人自然随便一些的好,我是舍不得两个娇滴滴的和族小公主吃苦,找厨子有一半是为了她们。

扶桑小岛位于海迷大陆的外围,靠近大元国,想来大元国的饮食和扶桑差不了多少。拿定了主意,我颔首道:“带路,我去‘凯歌门’。”

“‘凯歌门’?”

小鸟愣然道,“那有什么好的?少爷,依照我们的口味,我觉得还是‘忆江楼’好一些……呃,当然,少爷您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只是建议,哈哈……”

见我脸色不对,小鸟赶紧选择了屈服,一脸忠心耿耿:“少爷,我来带路,您这边请!”

酒楼、饭馆以及其它好东西的所在地几乎都在繁华的街道上,原因很简单,繁华的街道上富人才多,也才能消费得起。

“凯歌门”位于东城中间第二条街道的正中,规模非常大,光是大门就有三个人高、八米宽,门口两个象征着招财进宝的铜狮,笑容可掬望着来往的人们。

里面的酒楼至少有三层,巍巍的一个宝塔尖远远就能看得清楚。

据小龟、小鸟说,每当夜晚的时候,宝塔的顶端就会点起数百个灯笼,光芒四射之下也是西凉城的一景。

因为没有客人,门前六个穿着青色店小二衣服的年轻人,也显得没有精神,聚集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

“客人来啰……您里面请……”

面对着我们的一个小二,看我们朝酒楼而来,连忙丢开了同伴,笑嘻嘻迎了上来。

小龟也上前了几步,未见怎么动作,一个金光闪闪的钱币就在空中划过了一条弧线,准确的落在了小三摊开的手中。

“呵呵,大爷您太客气了……”

小二手一摸,笑逐颜开的扯开了嗓子,“贵客前来用餐,楼里楼外准备好了勒……”

瞧着他大声嚷嚷,我哑然失笑,妈的,这西凉城还真有趣,进个酒楼都跟逛窑子差不多,要是胆子小一点的,还不被他们吓跑啊?

思量之间,这个得到奖赏的小二已经在同伴们的羡慕眼光中,带着我们往里面走去。

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西凉城本来炎热得不得了,可一走进大门,顿时就感到和截然不同的凉爽,以及顿时暗下来的天色。

抬头一瞧才发现,宽敞的大院之中种满了五、六米高的绿树,枝叶无比发达,几乎在头顶组成了一个大大的树冠,笼罩着从这里到三层酒楼的二十米距离。

“不错,不错,这么热的天大树还能长得这么好,真是难得。”

我随口夸赞道。

“您过奖了。”

小二陪笑着道,“西北天气炎热的时候多,除了味道之外,没有一点自已的特点,我们这些异乡的菜肴哪里能在这里立足?不过为了这树,我们东家着实用了不少的心血,院子里有三口水井,几乎一大牛的水都用在浇灌大树身上,每天专门有二十个人,负责早中晚三次的浇水呢。”

“如此用心,当有相等的回报。”

我笑了笑,“我倒是期待见到你们东家了。”

小二只是发笑,没有再接话,快步往前走着,还没有到楼前,已经有一个美妇人从门里闪了出来,盈盈等在了那里。

美妇人高挑而美艳,蛾眉淡雅,眼眸秋水盈盈,生就一张樱桃小口,大元国的丝绸百褶裙中,包裹着她修长的身段,略微束紧的小腰上面,一对被海蓝色上衣束缚住的浑圆玉乳,硕大而又颤颤巍巍,充满成熟迷人的美妇风韵。

远看她就是二十五、六的样子,但走进了一瞧,美妇人的眼角还是略有轻微的皱纹,她的年龄应该是三十五、六岁——正是美女熟透了的年龄。

小龟、小鸟眼前顿时一亮,两人向来就喜欢美妇人,特别是年龄比他们大的,用两个小子的话来说,美姐姐永远比美妹妹更能伺候自己的男人,故而在无双县,两人是有名的少妇杀手,不少的风流寡妇都和他们有一腿。前阵子我听莲儿说两人正准备纳妾,对象就是漂亮的小寡妇。

小二比他们两人还要不堪,一双眼睛当即就看得发直,他的眼睛瞬间直接看向了美妇人胀鼓鼓的酥胸,以及那柳腰之下的高高隆起。

很快的,小二贪婪而热切的目光就移开了,他尽力平息着自己的欲望,却仍旧可以听到其中的颤抖:“啊……主管大人,你……你也出来迎接贵客吗?”

“贵客光临,我们‘凯歌门’自然要隆重接待了,你下去吧,这边有我招呼。”

美妇人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小三连连点头,一鞠躬后退了出去。

“贵客……啊……”

美妇人对着我,展现的是她妖媚的一面,而一句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步上前的我顺手将她的柳腰搂住,一只魔手摸上了她弹性惊人的丰盈臀肉儿上。

美妇人娇躯猛地一颤,俏脸蓦地绯红了起来,小柳腰一扭一转,总算是恢复了自由,娇嗔的道:“小兄弟……姐姐可不是窑姐儿,不要一上来就摸嘛……”

与其说她是嗔怒,还不如说这个成熟美妇人是赤裸裸的诱惑,娇柔动听的声音之中说得楚楚可怜,但更能招?男人的欲望。

我摊开双手,嘻嘻一笑:“姐姐,我这个人是爽快人,喜欢的就想要拥有,你这么极品的尤物,在这里做什么总管?跟着我吧,我给你荣华富贵、锦衣玉食!”

“讨厌……你这是在挖墙脚呢……小心我们老板找你拼命……”

美妇人抛了一个媚眼过来,“不过,小兄弟你既然来到‘凯歌门’,总要尝尝我们的美酒美食再说嘛……大不了姐姐今天破例,亲自给你斟酒上菜……其余的事情我们吃完了再说,好吗?”

“好,好!”

我一只手又搂了上去,呈大人儿姐姐,你带我们进去吧……”

这一次美妇人闪得更快,快一步走进了酒楼,娇笑着朝前快步走去,肥美的臀部一扭一扭,媚态丛生,让人丝毫生不出怒气来。

我微微一笑,与小龟、小鸟一起,跟在了她的身后。

小龟、小鸟被妖媚美妇人的魅力所吸?自然有些魂不守舍,可我却不一样,对美女从来是来者不拒的我,这次表现出好色少年的样子,盖因我察觉出,这个女人的媚态之中,有着一股散发在外的魔气。

妖媚的魔气和我天魔道的魔气不同,天魔道的魔气霸道而强硬,但这种魔气妖媚中带着阴柔,还有一股诱惑人心之感,颇有点小燕使出摄魂大法时的味道。

想到这里,这个女人的身份就呼之欲出了:销魂宗弟子!

习天魔功的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同属魔教的同门,可也许因为魔教在江湖上属于人人喊打的角色,大家都藏得很深,除了宫中几个同属天魔道的老师侄外,销魂宗和妖门的人一个也没有见着。

如今在这算得上荒凉的西凉城居然有销魂宗的弟子出现,我这个天魔道这一代的掌门人,怎么也得和她们亲近亲近才是啊。

我当然明白,销魂宗不会无缘无故出现,更不会没有目的,只为了开设一家酒楼维持生活。凭着她们的超凡魅力和绝色容貌,想要丰衣是食简直太简单了,随便诱惑掌控几个大富豪,就够过上奢侈荣华的生活。

一想起“凯歌门”这个据说是来自大元国的酒楼,我心念一动,难道这些年我找不到她们的原因,是因为销魂宗的根据地在大元国,而不是我们流风国?

看来,此间事了之后,我得去大元国和花云国一趟了,俗话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泡万个妞儿,乃是男子汉的人生真谛,我刘日岂可让先贤专美于前?

第二章 投怀送抱

“凯歌门”共有四层楼,下面三层楼供食客们使用,最上面一层则不招待客人,只拿来悬挂灯笼,倒也没有什么人愿意去那满是灯油和烧灼味的第四层登高一览。

第三层楼是招待贵客的地方,因为“凯歌门”是八角形的宝塔建筑,一共有八个棱角,故而第三层也被分为了八个房间,且都是以大元国的名山来命名。

美妇人带着我们走进的是写着“武夷山”名字的房间。

“武夷山”在流风国也出名得很,那里出产的茶叶非常受大家的欢迎,就是价格贵了点,但由于具有养生的效果,富豪官员们也就自然不会吝啬这些小钱。

进了房间,我没有跟美妇人客气,抓着她就到旁边的太师椅上坐下,双手立刻上下活动了起来,不到片刻,美妇人的硕大玉球和圆月肥臀都被我肆意品尝了一遍。

“公子请稍候,啊……让奴家为您精心挑选几道大元国的名菜,然后再来伺候您……”

美妇人娇喘着,勉力说完这几句话才挣脱开我的手,如风一样的跑了出去。

房间里面很是宽敞和大方,一张大圆桌之外,旁边还有一个小茶几和几张小木凳可供休息。

几张描绘着大元国山水的水墨画挂在四周,再加上几盆淡雅的兰花,让空气中有着一股文人墨士的雅致。

最特别的莫过于在房间的四周都安装着一面一人高的镜子,由青铜打磨千百遍后,铜镜才能清晰的让人看到自己的倒影,所以越好的铜镜越是珍贵,这里的四面铜镜显然就属于高档货。

只不过放在这里好像有些不伦不类,难道是为了让人吃饭时,还时不时的照照镜子,看自己衣服整不整、帽子正不正?

没有了旁人,一直只用眼睛看美女的小龟、小鸟,立刻就变了一个样子。

“少爷,您不是喜欢青嫩的美少女吗?怎么现在对这位大妈有兴趣了?”

小鸟一本正经地道,“她的年龄太大了,不适合你。”

小龟也肃然的道:“少爷,我怀疑她是大元国派来的好细,想要对你不利,作为你最忠诚的仆人,我愿意和小鸟一道去将她彻底的盘查拷问一下,以免您的万金之躯受到伤害。”

我啼笑皆非的问道:“平日里你们都让我尝尝美妇人的味道,怎么今天我有兴趣了,你们还拼命阻止呢?”

“这个不一样,她的杀伤力太强,我看还是只有我将她带进密室,细细盘查三五天,才能确定她是不是清白的……”

小龟、小鸟又是一阵胡吹,如果美妇人被他们带进密室,大概就会被他们生吞了,哪里还有我的份?身为他们的少爷,总不能去抢已经成为他们女人的美女吧?

幸好,我不是真的想要占有这个艳丽的美妇人,相两个刁奴一番言语,也只是因为当我知道“凯歌门”可能和销魂宗有关之后,怕有人监视,所以还是尽量扮演一个花花公子的好,这样才能使敌人松懈。

四楼之上,一个美若天仙的少女坐在一面磨光的铜镜前,饶有兴趣看着里面出现的人物。

少女的一双大眼睛漆黑清澈,娇俏的小琼鼻如玉般光滑,粉红的唇儿柔软而饱满,香腮线条优美而细滑,清丽绝伦的粉脸看上去吹弹可破,她的气质更是飘然轻柔,仿佛马上就要飞回天庭的仙女。再加上少女嘴角流露的俏皮笑意,配上弧度完美的小嘴,足以迷倒所有的男人。

镜子里面出现的正是我和小龟、小鸟,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清晰的透过特殊反射装置,让这里的人看见。如果细心一点注意的话,就会发现这样的镜子一共有八面,不过现在开启的只有一面。

门被轻轻的打开,外面飘进来一个身材丰满的艳美妇人,一眼就瞧见了铜镜里面的我们。

“怎么样?被钦差大臣、一等兰亭公占便宜的感觉是不是不一样呢?”

少女头也不回的说道,她的声音宛如黄莺一样,清脆又好听。

“哼!”

美妇人扭着肥臀坐在少女的身旁,粉脸红红的,“小家伙简直是色中饿鬼,那么捏了几下就挑逗起姑奶奶的情欲了,要不是有任务在身,姑奶奶今晚就吸干他,看他还敢不敢见着美女就轻薄。”

“咯咯……”

少女轻声笑了,“蕾姨,反正你已经空虚了十几年,如果真的任兰亭肯纳你为妾,从此你享受荣华富贵,还有久违的闺房甜蜜,倒也是不错呢……”

“呸!谁会看得上他这个毛头小子!在我的身上,他能支持一炷香的功夫不泄吗?”

艳美妇人蕾姨低啐道。

“那可不一定,任兰亭天生神力,那天他屠杀草原骑兵的时候我去看了,端的是威猛无匹,称得上是世间猛将!”

少女娇笑道,“你就等着在床上,他像是猛虎一样不断冲击你的花房吧!”

“功夫好又不代表床上厉害……”

蕾姨低声嘟囔了一句,旋即又正了正脸色,“少宗主,你看任兰亭是我们要找的人吗?”

“说实话,不大像。”

少女轻快的道,“那边传来消息说,任兰亭使用过妖门的武功,但那天在城下的搏杀之中,我看着他使用的武学却是大开大闭,气势惊人,很有点像道家神功。”

“会不会他是故意隐瞒自己的妖门门人身份?”

蕾姨问道。

“咯咯……蕾姨,你不是销魂宗的宗主,所以并不知道我们圣教门派的渊源和特点。”

少女柔声道,“圣教三派除了我们销魂宗之外,妖门武功剑走偏锋,阴狠毒辣;天魔道武功高傲自大,强劲霸道。作为一个习武之人,哪里能将阴狠毒辣的武功转化成大开大闭的气势?”

“嗯,听少宗主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他是不是天魔道的弟子?流风国本来就是他们天魔道的地盘。”

“我也是这么想,所以来看看。”

少女轻点着头,“如果他真的是天魔道弟子,那么天魔道可真的是太强了,不仅仅是说任兰亭功夫绝顶,还因为他的身份……”

“哼,如果知道有这么一个同门,东方家族的那个小贱人一定会藉助他的力量来打击我们!”

蕾姨也反应了过来,“少宗主,情况不妙啊!”

“咯咯……有什么不妙的?”

少女习惯性的娇俏一笑,“东方大名失踪十几年了,天魔道买不买他的帐还是一回事。何况,如果他真的是天魔道弟子,既然让我们先过上他,怎么也不会让东方敏敏有机会!”

“说的也是,呵呵,凭着少宗主的魅力,怎么也比东方小贱人的男人婆样子强!”

蕾姨咬着红唇道。她能将摹化鸾娇凤榜“第四名的绝色美女说成是男人婆,可见女人如果恨一个人,会有多么大的怨念!

“蕾姨……”

“少宗主?”

“今天就……就要麻烦你牺牲一下色相了……用我们销魂宗的功法试探,就知道他是不是我们想要找的人了……”

少女一脸歉然,“只是……委屈了你……”

“哈哈哈……”

蕾姨掩口而笑,“少宗主,瞧你说得那么客气……不就是被臭男人占占便宜吗?我可不怕……有着他的两个手下在,他方不敢吃了我!再说,惹毛了老娘,我今晚就放他进来,要他死在我的肚皮上……”

说着,站了起来,盈盈行了一礼后,出门而去。

她一走出去,少女脸上的抱歉神色一收,转向铜镜的同时,嘴角露出了一丝难言的微笑。

※※※等了小半个时辰,小龟、小鸟已经从美妇人的身材讨论到她的家庭,最后连她有没有女儿也探讨过了,娇媚的美妇人才在轻轻敲了敲门后,率众走进了房间。

六个双手端着盘子的小二,将热气腾腾的十二样佳肴放在了桌上,随后还有两个七、八岁的小女孩,从提盒之中拿出了碗筷和两壶酒,一阵井然有序的摆弄后,八个人迅即离开了房间,连话都没有多说一句。

“咳咳!真是太不象话了!”

小鸟气势汹汹的一拍椅子,“怎么堂堂的‘凯歌门’连伺候客人用餐的人都没有?我看你们连‘凤鸣楼’都不如!”

蕾姨见识过太多的大场面,哪里会被他吓着,她玉手遥遥的一指小鸟,“这位客官,瞧您说的,我们这里是正正经经的吃饭地方,才不是‘凤鸣楼’那样的风月场所呢……吃东西就要吃味道,其余的玩乐,您吃完后随便去哪儿,我们也没有意见啊。”

小鸟气势一滞:“可是……你们总不能夹菜和倒酒都要我们自己来吧?这就是你们大元国酒楼的规矩?”

“当然不是啰……”

蕾姨摇曳着蜂腰肥臀,率先来到酒桌前,玉手拿起了酒壶,轻轻柔柔的倒酒入杯,“我不就是那个伺候客官们用餐的人吗?”

罢这……这还差不多。“小龟嘻嘻一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位姐姐,小弟有太多大元国的问题想要跟你请教,来,你跟我……”

小龟话还没有说完,只见我已经抢先一步将美妇人搂在了怀里,两人一起坐在了宽大的太师椅上。

“哎哟……”

蕾姨娇吟一声,面色绯红的倒在我身上,下意识就想挣开身子,自己站起来。

“这椅子不够大,我又舍不得你站着,你就干脆坐在我腿上吧。”

我笑吟吟的在她耳边道,一只手牢牢挽着美妇人的细滑柳腰不放手。

这桌酒席配的是八张太师椅,刚才几个小二已经将多的拿走,只剩下三张,可毕竟没有将多的太师椅拿出房间,只是放在一旁。

看着身后的五张椅子,两个刁奴顿时翻了个白眼,一脸叹息的坐在我的对面。

忍受着娇躯被男人抚摸的颤抖,表面上娇笑着的蕾姨,芳心一阵怒气直冒:‘姑奶奶可从来没有被人这么轻薄过,你这个臭小子……啊,天哪……怎么……怎么摸到那个地方了?’蕾姨再也不敢放任我乱来,一双手连连抓住了我探入她酥胸的魔手,央求着道:“小公子……别……我不是那种人……”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我的手微微一停,正在蕾姨松了一口气之时,我的双手却忽然发力突破了她的玉手防御,一把抓在了她一个硕大坚挺的乳球上!

“啊……”

身为修行媚功的女人,越是敏感的位置越是禁不起挑逗,更何况是蕾姨这个久旷多年的深闰怨妇,当即娇躯一颤,眼中闪过了一丝恼怒和杀气。

“小公子,你放开我……你不是说知道我不是窑姐儿吗?”

蕾姨的媚眼之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由于她用上了媚功,连对面的小龟、小鸟也看得心生怜惜。

我先大肆揉捏了几下,蕾姨只觉一股股电流涌过身躯,像是潮水一样凶猛,让自己的娇躯火热之中,又有着近似于抽搐的快感。

美妇人的蜜穴之中,不经意间已经流出了几丝蜜液。

“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但我却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反抗是没有用的,美人儿,你还是从了我吧!”

占了一阵便宜后,我才把话说完,差点没有把蕾姨给气得扬起玉手给我一巴掌。

随着蜜穴之中的液体慢慢涌出,蕾姨可不敢再任由我轻薄了,她用力的一阵乱扭挣扎,这才第二次逃离了我的怀抱。

抿着小酒的小龟、小鸟,瞠目结舌之中,迅即用传音入密交流起感想。

“靠!小龟,你说这几天是不是少夫人的红事日子?”

“我想是的,要不然少爷怎么表现得比我们还饥渴啊?我看要没有我们在这里,他早就把美妇人姐姐拉到太师椅上,将她给干了!”

“唉,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不要带他去‘凤鸣楼’了吧?少爷本来就长得比我们英俊,他一去,岂不是把我们的风头都抢了?”

“正是,我们不要带他去凤鸣楼了,少爷身为一方诸侯,怎么也该以公事为先,要去……也该是我们把几个美人儿姐姐泡到手再说。”

末了,两人一起点点头,端酒一碰杯,露出会心的微笑。

趁着这个短暂的功夫,躲闪到一边的蕾姨轻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秀发,最重要的是将一双雪白丰腴的玉腿轻轻夹了夹,止住了那缓缓流出的溪水。

不着痕迹瞪了我一眼,蕾姨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臭小子!如果你是妖门的人,姑奶奶要你做我的奴隶……如果不是,你也等着被我榨干吧……”

寡居多年的美妇人一旦动了情欲,心中的欲念就再也无法停止,连看待我的眼神也有些变了。

连蕾姨自己都不知道,她之所以这么快动了情欲,有大牛是因为我修行天魔功的吸?

八层的天魔功是何等的崇高所在,历代魔教教主都不一定全是八层境界,而这种魔教至尊的武功自然对低一等的销魂宗媚功有着莫大的威压和吸?特别是蕾姨这种,媚功越高就越容易受到吸?

我的初衷是想要确认一下美妇人的身份,抚摸她巨乳的同时,一股隐秘的天魔真气就进入了她的体内,从而完全确定,她的确是销魂宗的弟子。

不过,这位美妇人肯定不是千人骑的那些低级媚功女,巨乳软中带硬而又有弹性,娇躯极其敏感,这些都是长久没有被男人碰过的表现。

想着她亲自来接待我的目的,我朝着她招手道:“过来啊,站在那边怎么为我们服务?”

“不……我不过来……”

蕾姨娇嗔的样子像是一个少女,美艳之中带着清纯,“除非你答应我,不要对我动手动脚……”

“好,好,我答应!”

我笑嘻嘻地道,一看就知道书不由衷。

就在小龟、小鸟猜测美妇人姐姐会不会落荒而逃之时,蕾姨迟疑了一下,轻轻一跺脚,往我们这边走来。

“你可是说了哦,要是敢对我动手动脚,我叫衙役们抓你起来!”

蕾姨恶狠狠地道,手上也没有停着,酒壶高举高落,快速的替我们再次斟满了酒。

“哈哈,衙役?”

小鸟忍不住笑了,“衙役见了我象少爷只会磕头见礼!”

“我就知道你敢这么轻佻,一定是有点背景的……哼!不过你别忘记了,现在来的钦差大臣兰亭公可是天下少有的英雄,正直又充满正义感,他可不会让你们这些小家伙胡作非为!”

蕾姨的这番话,让我伸向她的魔手立刻缩了回来:“对,兰亭公是万民敬仰的好人,用天下最好的词汇来形容他都不为过。为了不让你给他添麻烦,我保证,今天我会老老实实的。”

要是不知道我的身份,蕾姨肯定会把我当成一个崇拜英雄的少年,但在知晓了我的身份后,蕾姨就只得强忍住笑意不语。

有了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接下来我老实了很多。

在没有了心理压力之下,蕾姨充分发挥了自己长袖善舞的特点,嫣然笑语中把大元国的美食佳肴生动地介绍给了我们,每道棻的故事也是随手拈来。

一顿饭在这样的轻松氛围里面,自然吃得是格外开心,两个小女孩陆续拿了二十壶酒进来,才堪堪够。

不知不觉,太阳已经到了快下山的时辰,一桌子酒宴被我们吃得干干净净,称得上酣畅淋漓的爽快!

“结帐!”

小龟叼着一根牙签,潇洒对着外面道。他和小鸟刚才已经打定了主意,酒是饭饱之后去“凤鸣楼”和姑娘们交流交流感情,这实在是在这苦闷的西凉城中,为数不多的乐子之一啊!

蕾姨一挥手,外面候着的人马上跑了进来。

瘦弱的中年人快速计算道:“各位客官,你们一共点了十二道‘凯歌门’精品佳肴,然后又加了三道菜,价格是三百八十枚金币。”

“不错不错,贵是贵了一点,可是大爷们吃得舒服。”

在我一点头之后,小鸟摸出了一个布袋,扔了出去,“三百枚金币,剩下的是我们少爷赏你们的!”

“谢客倌的赏!”

中年账房笑嘻嘻的一捏布袋,就了然于心的抱拳道谢了。

“等一等……”

一直微笑不语的蕾姨却在这时开口了,“帐还没有算完呢,你们着急什么呢?”

“没算完?”

不止是我们,连申年账房都愣了起来。

蕾姨妖媚一笑:“除了酒席,你们总共喝了二十二壶酒,这酒可不是一般的酒水,而是我们千里迢迢从大元国运来的极品女儿红,在大元国本国都要卖五十金币一壶,来到这里,我涨价个十倍不算过分吧?”

“呃……”

小龟、小鸟脑子里闪过“一万一千枚金币……”

样的数目,不觉惊出一身冷汗,些许的酒意也不翼而飞。

遇到敲竹杠的了!

我心中顿时大怒:奶奶的,少爷我在无双县也是人见人怕的小霸王,却从来不会吃过霸王餐,难道今天你这个女人要逼我破例一回?

“这位夫人……”

“我叫何蕾。”

蕾姨张嘴打断了我的话语,“小公子,我还没有加上我服侍你们的费用呢,您可以打听打听,在这‘凯歌门’里面,我蕾姨可是从来没有服侍客人用餐的,您这样的大贵人总不会想要赖帐吧?”

被说中心事的我恼羞成怒,倏地站了起来,逼近了站在窗前的美妇人,“你这家是黑店!哪有那么贵的酒?不明摆了坑人吗?惹怒了我,小心拆了你们的破店!”

很可惜,凶恶的表情在美妇人看来是小儿科。

蕾姨不惊反喜,上前两步,坚挺的玉乳几乎要贴上我的身才停了下来,随即美妇人玉手一探,迅雷不及掩耳抓了下去,如此凶猛的动作吓得我气势全消。

“怎么?有意见?”

蕾姨压低了声音,吹气如兰的在我耳边道,“姑奶奶就是要宰你这个小色狼,不服气吗?臭小子,你占我便宜的时候,怎么想不到会有今天?”

我是背对着小龟、小鸟的,故而两人无法看清我的神色,但从我略微颤抖的情况来看,两人满腔的怒气瞬间就化成了滔天的笑意,还是掐着自己的手臂才强忍住了笑。

“少爷,怎么办?”

两个奴仆故意问道。

“怎么办?”

我回过头来,一脸愤怒,“给钱啊!吃饭哪有不给钱的?从大元国运来的极品女儿红值这个价!”

“哦!”

两人大声应着,小龟从怀里掏出了一大迭银票,挑拣了几强遍给了中年账房,“来,数一数。”

中年账房早已看呆了,那二十二瓶酒水不过是普通的美酒,平日里都是拿来搭配酒席的赠送品,今天这位新来的主管却一口气卖出一万一千枚金币的天价,真是震惊四座。

而明显看起来是绒裤子弟的几个少年,却在几句话后立刻改变了主意,乖乖付出一万一千枚金币,难道美女的话就真的这么管用?

这个问题,直到这位中年账房拿着银票走出去都还没有想通。

“咳咳,你们也在外面等着,我有话和何夫人说。”

我一句话也将小龟、小鸟打发了出去。

两人对我露出会心的笑容,做出一个“少爷加油”的手势后,将门牢实地关了起来,然后还听到他们喝斥其它下人离开的声音。

第三章 以退为进

偌大的房间此刻就剩下我们两人。

而此时,我和何蕾还是保持着暧昧的姿势,几乎贴在了一起。

我难得小声了起来:“大姐,你还是放开我吧,弄坏了,我的老婆们会把你大切八块的。”

“能弄坏吗?”

美妇人吃吃的笑了,刚才她也是偶尔突起的心思,想到就做,这才让我的护身真气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伸手抓住了霸王龙枪。

她现在很得意,得意之中,两腿之间的蜜穴也再次浸透出丝丝欲望。

销魂宗的女人,无论是低层的欲女、中层的瑜女,还是高层的玉女,在修行魔教武功的同时,都免不了研究男人。其中很重要的一项自然就是男人的阳根了。

我的霸王龙枪生来就是霸主,美妇人一摸之下,受到刺激的龙枪立刻露出了狰狞的面孔,使得她一只手几乎都抓不住。

惊异之际,美妇人又想起了先前少宗主的话,眼前的少年身份尊贵,前途远大,现在又加上天赋异禀,似乎成为他的妾室也是不错的选择……

有了这样的欲念,难怪她的呼吸比刚才要急促一些。

然而经历了这么多年的寡居,何蕾还是能控制住自己,也没有忘记自己的任务。

趁着答话的当儿,何蕾的小手轻柔的上下摆弄了几下大肉棒,销魂宗独有的狐媚气劲转眼就进入了我的体内。

早有准备的我当然不会让她得逞,天魔真气在瞬间收了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模拟出来的浩然正气,这是师父的秘笈中所写,专门拿来应付正道人士的检查。

我当时觉得正道人士真是吃饱了没事做,动不动就检查别人的武功,遇到魔教的就想杀,这不他妈的草菅人命吗?比我老爹还厉害!

但是现在我知道了师父的高瞻远瞩,原来这不仅仅是对付正道人士,还得对付我们魔教自己人啊!

说正道人士不是好东西,其实魔教也一样。

师父会经在秘笈里面讲过,如果遇到销魂宗的女人,除非有必胜的把握征服她,否则不要轻易招惹,否则她迟早会把你吸干,就算不吸干,一辈子也会骑在你头上作威作福,让你乖乖听话。

为此我很是恶意的猜想,会不会师母也是销魂宗的女人,所以师父才这么有感触?

美妇人的真气略微巡视了片刻,即刻就收了回去。

销魂宗的媚功对于人身体里面的真气感应很强,可就算如此,她还是只发现了我想要她知道的。感到略微有些失望的美妇人,心中的情欲迅速冷却了下来。

何蕾知道,要是我和她长期生活在一起.一定会发现她是销魂宗的人。要是我只是一个权势极大的兰亭公倒也罢了,可偏偏我的功法是道家武学,圣门的各大门派见着魔教中人就要杀,到时恐怕她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想到此处,何蕾下意识的放开了我:“小公子……刚才何蕾失礼了,你请……”

一直媚态横生的美妇人,忽然间变得端庄贤淑,这样的转变着实精彩。

我一时猜不到她的心理,只得哈哈一笑,重新取得了主导权,双手搂着她的细腰,将她抱紧在怀里,随之而来的是美妇人那股成熟美女的天然香味,带着一分浓郁、三分诱惑和两分炙热。

三犬人儿,你轻薄了本少爷,难道现在就想逃跑?“我感受着一对玉峰的超强弹性,”

难道我是这么随便的人吗?”

“小……小公子,你再不放开奴家,我就要叫了哦!”

何蕾粉脸滚烫地道。

“叫吧,多叫几个管事的人出来,我和他们谈判,把你带回少爷的府上,像是小蕾你这样的尤物,放在这里太可惜了。”

‘呸!姑奶奶都三十五岁了,你才多大?还敢叫我小蕾?’美妇人悻悻想道,伴随着尴尬和羞恼的,却另有一番难言的刺激。被一个年龄可以当自己儿子的人用如此溺爱的称呼,让蕾姨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少女时代。

“你放心,到了我府里,少爷一定好好疼你。”

我继续灌着迷汤道,用意就是让她惊慌失措,引出她身后的销魂宗高层。

“不!不行的……”

玉乳又被轻薄了一下,何蕾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她运起媚功,用哭泣的声音道,“不……小公子……奴家、奴家有夫君的……你这是强抢民女啊……”

你就继续吹吧,销魂宗的女人只要嫁给了人,哪里有出现在江湖上的?

我没有拆穿她的谎言,笑嘻嘻地道:“这有何难,让他过来,少爷我有的是钱。或者他想要做生意?西北三郡随便哪里都可以开分店,我保证没有人敢来找碴。”

何蕾听得眼睛一亮,但很快将激动掩饰了下来:“他、他现在出门了……等几天、等几天小公子你过来,自己和他谈好不好?”

“也好。”

我手上一松,放开了抱住的美人儿,“我三天之后再来,你可不许跑了,否则我烧了这个‘凯歌门’。”

“小公子,你太霸道了……”

何莆幽怨地瞪了我一眼,心中却是非常赞赏。她本来就是魔教弟子,对人间伦理和礼仪从来不屑一顾,所以这种在外人看起来是绒裤子弟发飚的行为,在她看来却是特别的有男人气概。

“哦,对了,小蕾,刚才我吃的气刺身专味道很不错,你们这里有扶桑的厨子?”

“有的。”

何蕾螓首一点,“我们‘凯歌门’一共有八十三个厨子,来自大元的各地,其中就有两个扶桑的大厨,她们从小就来到了我们大元国,结合了大元国的风味创造出来的特色扶桑食谱,可是在西北都很有名的哦。”

“借一个给我如何?”

“借给你?小公子,你要开酒楼吗?”

“不是,是我有两个扶桑小妾,西北的生活太艰苦,希望让她们吃一点家乡菜,使她们高兴一点。”

“哟……看不出来,您还这么体贴老婆。”

“那是,所以你放心好了,只要你跟着少爷我,保证每天都让你快快乐乐,不用如此辛苦。”

任何蕾再怎么气度好,见我又绕到了这个问题上,还是忍不住给了我一个白眼,不过却不难看,反而妖媚得很。

成熟美妇人的风味的确和我家燕儿不一样啊!得是岁月的沉淀,才能有这般的风华动人!

何蕾有些恼怒少年的轻薄,当下又狮子大开口道:“好吧,我借给你……每天你给一百枚金币就行了。”

我点头道:“好!”

原本以为我会面红耳赤讨价还价一番,然后她就可以乘机嘲讽捉弄我,听到我这么干脆,美妇人反而有些不习惯了。

不知怎的,何蕾有些心虚的解释了起来:“她是我们从小就培养的,清纯漂亮不说,不止是厨艺,琴棋书画样样都懂……收你每天一百金币不算贵……”

我眼睛一亮:“厨子是女的?”

“当然……”

何蕾用力一点头,“我们‘凯歌门’有一半的大厨都是女的,她们做出来的佳肴可不比男厨做的差。”

“哈哈,女厨子好啊!我喜欢!”

我拍掌而笑道。

何蕾却是一阵气恼,敢情这位兰亭公并不是看上了自己,而是只要是美女他都喜欢……真是个超级大色狼!

“您稍候,我这就把她给您带来。”

何蕾脸上又恢复了平静的笑容,恭敬的一行褛后,出门而去。

女人就是这么奇怪,何蕾本来对我是有些兴趣的,后来因为我身上的圣门武功而放弃,本来应该说是心情平静,但她却看不惯我流露出的一副色狼模样,仿佛是老婆在看自家的老公一样,不希望他将目光转向其它女人。

“少爷,这么快就搞定了?”

小龟、小鸟很是不解地跑来问道,他们也是老道的人,一眼就看出这美妇人并没有欢好的迹象。

“我告诉了你们多少次,对待女人一定要俘获她们的心,光是肉体有什么意思?”

我摇头道。

“这样最好!”

小鸟嘻嘻一笑,“我们就喜欢先追求肉体,少爷你不用,那就别浪费了……哎哟!”

说到一半,就被我遥空一掌打到一旁的小鸟,赶紧闭嘴再也不敢打趣。

我却不是想要独占美人儿,依照何蕾的媚功,小龟、小鸟很难挡得住,要是被她查出我们也是魔教中人,到时恐怕会多生周折。

小龟、小鸟属于天生不知道什么是教训的人,刚刚才被我殴打一番,两人旋即又笑嘻嘻的凑了上来,说着这几天他们在西凉城的所见所闻。

两人去的地方真多,几乎整个西凉城都转了一遍,其中小龟还说漏了嘴,他们打听好了西凉城最美的几个寡妇住所,正准备这两天悄悄去探探门,看看众口称赞的美寡妇们究竟有多美。

不一会儿的功夫,何蕾走了过来,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迈着小步、一直低头的小姑娘。穿着普通粗布上衣、蓝黑布料裤子的小姑娘,梳着长长的黑辫子,看上去像是一朵温柔的小花,惹人怜爱。

无双县最不缺的就是这种小家碧玉,其中以小龟、小鸟的老婆为最,所以两人只是看了一眼,就又将眼睛转向了前面那位丰腴美艳的少妇身上。

我可没有他们那么轻松,小姑娘走路是轻轻的,低头垂眉的,连脸蛋都看不清楚,可如果注意去看,她的每一步都是那么柔和,行进之间有股莫名的轻柔之气,涌向了房间里。

难道是幕后人物出来了?我饶有兴趣的瞧着两人,何蕾望向我时,眼睛由温柔变成了凶恶,又狠狠瞪了我一下。

“小公子,这位就是我们‘凯歌门’的东瀛菜肴大厨,小两。”

何蕾纤手一指小姑娘,“来,小两,这是你未来的雇主,见过公子吧。”

“公子好……”

小姑娘怯生生抬起了头,声音轻柔悦耳,让不在意的小龟、小鸟一愣,等他们看到小姑娘的容颜时,却蓦地一震,像是胸口被重锤狠狠击打了一下般。

小姑娘肌肤雪白如玉,尖尖的小脸长得清丽绝伦,第一眼看过去觉得很美,第二眼却又觉得比第一眼还要漂亮……反正每次看,都会觉得她比先前更美丽。

而小姑娘黑漆漆的大眼睛中流露出的那丝羞怯和胆小,更是让人平添想要保护她的豪气。

妖女!绝对是妖女!

我忽的笑了起来,虽然是销魂宗的绝世妖女没错,但你想要来少爷身边,那不是给我送老婆来的吗?要知道,销魂宗的宗主和玉女,很多都是我天魔道道尊的宠妾哦!

※※※回到家里,我将小两丢给了两个小妮子。

既然是冒充的东瀛扶桑少女,小两自然了解一些扶桑的情形,对两个久别家乡的少女来说,不多不少也是一个安慰。

敬宫姐妹长得很像是美丽可爱的瓷娃娃,但从小就立志当一个好杀手的公主们,也不是胸大无脑的女人。对于外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问,她们心中都有一个底,不至于几句话就被小两套出底细来。

这个至少也是销魂宗玉女的小两,我刚才还捉弄了她一阵儿。

当她看到我们进的是城主府时,一张小脸夸张的表现出惊骇和紧张的表情,洁白的额头上更是香汗淋漓,充分表现出一个不懂事的小姑娘,进入高官豪宅的心慌和畏惧。

但我偏偏装作没有看见,轻描淡写的把她带到两女的小院,就径自离开了,弄得她一连串的表演却没人欣赏。

销魂宗的玉女也不过是个江湖中人,我现在的心思可顾不上招呼试探她,西凉城的一大摊事情还等着我去处理呢。

西凉城的修建工作,热火朝天的展开着。

对此最高兴的除了西凉城的人们,还有西北三郡的郡守。

西凉城安全,就代表着西北三郡的安全,再加上如今新上任的西凉城城主可是一等公爵、钦差大人兼任的,对西北三郡有着生杀大权,三郡的上下官员们都在琢磨着该怎么讨好这位红得发紫的朝廷新贵。

三郡的郡守是最容易调集资源的,除了第一时间将我要的郡兵带来后,这些天他们还陆续运来了不少粮食和少许的肉蔬,相当程度的缓解了西凉城的窘困。

但随之而来的大的问题——那就是消耗。

没当家过不知道柴米贵,这真他妈的是一句金玉良书。如果不当西凉城城主,我哪里知道,从西朔郡运出的粮食每一百公斤只会有五十公斤运到西凉城,兴雍郡和陇凉郡更夸张,居然一百公斤只有二十公斤到达。

什么原因?

路上民夫们总要吃饭吧?拉车都是力气活,就算西北的马车不少,但西北的地势非常险峻,山多树多丘陵多,尤其是到西凉城的路特别难走,一路上的消耗也就特别大。

拿着手中一连串的数据,我的脑袋就有些疼,为了给西凉城输送八千万公斤大米、五千万公斤蔬菜、一百万公斤肉食,三郡的实际支出就达到了惊人的四亿公斤大米、两千万公斤蔬菜和两百万公斤肉食。

这还幸好因为现在是夏天,肉食不容易储藏,故而只能由最近的西朔郡提供,不然从其它两郡运来肉食,又会是一大笔支出。

现在我总算明白了,为什么明知有危险,西凉城还尽量吸纳无地的农民,让他们分散在西凉城周围百里的空地上耕种和生活。都是为了减少西北三郡的沉重负担呐!

如果一直要西北三郡供应,恐怕要不了多久,原本就不大富裕的西北三郡立刻就会产生不满的情绪,甚至会暴动。看来等到修缮完成、训练告一个段落,我还是要对周围的村庄如何恢复生产力这点想些法子才行。

三郡郡守送来了许多粮食,身为大陆三杰之一的王家这次也显得很积极,王国威一口气送来了五百名王家精锐子弟当新军训练的队长。

王家的人一出手,立刻就让身为精锐的“银虎军团”自愧不如,无论是在激发军人们的潜力,还是纠正他们的身姿、劈刀手法等等方面,王家的人都有自己独特的法子,让预备军团的战斗力飞速提升。

当日协助“银虎军团”守城的,有王家和西北各地的武林英豪们,最后的战役结束后还剩下一千五百人,这些人在王国威的命令下,都没有离开西凉城,这些天还把自己的家属都迁过来了,这对西凉城来说是大大的好事。

陈伏月对我说,最后几天要不是这些江湖人士拼命杀敌,西凉城早就陷落了,所以朝廷对待江湖人士的高压政策,在西凉城其实可以活用的。这点我深以为然。

别看武林人士在原野上对付骑兵不行、在平地上对付大规模军团进攻也不行,但是在守城方面,他们却能发挥以一抵十的作用……主要是因为在城墙这个相对狭窄的地方,士兵们几乎是各自应战,论起各自应战,江湖武夫们可从来没有输给过谁。

迁入西凉城的一千五百人,我都编入了城守府卫队里面,不属于军队编制,属于我私人的武装力量,故而俸禄也是我自己给的,每个月五十枚金币,家属待遇和军人一样,吃饭房屋全包。

无论哪里的江湖人士,别看表面上行侠千里十步杀一人,向来就是四处奔波流浪不说,还要担心别人找自己家人的麻烦。如今我给了他们衣食无忧的丰厚俸禄,还帮忙解决了家人的问题,这让他们大是感激。

钱多少,对江湖豪杰们来说无所谓,但能把他们的父母和老婆孩子直接安排到与军人家属们在一起,生活在周围全是军队的环境里,哪里还有仇家敢杀上门?还没有靠近就被乱箭射杀了!

这是一份大恩情,我也因此获得了他们的效忠。不说是像小龟、小鸟那样的高手,面对草原蛮军时,他们也一定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让蛮子们尝尝厉害。

平日里我也没有多要求他们,江湖人士和王家的人不同,王家是一个有千年秩序的世家,说白了就是一个缩小的王国,王家嫡系和外系子弟全是按照严格要求训练的,拿到江湖上是侠士,拿到军队上就是合格的将官。

江湖人士却是最受不得约束,而且他们不懂什么是军队纪律,用在军队之中只会坏事。于是,我给了他们充分的自由,让他们每年有几个月可以出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可是每年的五月到十月,必须待在西凉城及其附近。

听到我的规定,江湖人士们出奇的喜出望外,他们虽然喜欢仗剑江湖的生活,但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想在外面,能有半年的时间和家人团聚,享受天伦之乐,那是求之不得啊!

安顿好自己的家属后,他们大部分人负责在西凉城里维持秩序,杜绝大难过后的骚乱和不安,我也允许他们一旦遇到作奸犯科的人,可以直接斩杀,不用报请。

这一招还真管用,杀了数百个涌进来的宵小之徒后,西凉城前所未有的安定了。

剩下的三百多名江湖汉子,在王妙儿的带领下直奔漠南草原,他们的任务更是艰巨,陈伏月交代下来探查此次大败缘由的重任,就担负在他们身上。

本来依照王妙儿的尊贵身份,她可以在西凉城帮着我处理一点政务和军务,然而小妮子几次被我训斥,面子上挨不住,就不顾父亲要她待在我身边的安排,带着几百个江湖豪杰就杀进了草原。

从这一点来说,王妙儿颇有巾帼英豪的气概,倒是让我有些刮目相看。

第四章 思乡情怯

我刚刚在这想起了王妙儿,小了头就一脸风尘疲惫地板进了城守府。

坐在花园旁边的林荫下,王妙儿只是喝了几口水,想要开口,却看到我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少女不觉黛眉轻蹙:“干嘛?不认识我了?”

王妙儿出去了一趟,正值草原炎热的季节,天天在马背上奔驰的她晒黑了不少,但却显得很精神,一双秀美灵动的美眸也更加迷人。

我笑了笑:“王姑娘,你千金之躯也肯为了西北人民四处奔走,兰亭实在佩服,之前的事情倒是我小气了,还请见谅。”

“我知道你们这些贵族子弟都是这样目中无人,我不在意。”

王妙儿挥挥手,一句话险些将人给噎住,“何况,我们之间也没有什么交情,就不要说那么多废话了,你还是听我的重要情报吧。”

她这么说,明显的就是还在记仇。我只得苦笑一声,抬手道:“王姑娘请说,兰亭洗耳恭听。”

这次王妙儿没有再说难听的,组织了一下思绪道:“这次我们深入草原,扮作的是小部落的商贩,草原上小部落多如半毛,再加上我们人数不多,没有?起多大的注意。也因为我们暗地里收买各个贵族和部落的要人,终于得到了陈将军吩咐我们寻找的数据。

“漠南五族联军出发救助党项族,发起人是里吉族的朵鲁班没错,但根据我们重金收买的人一致确认,提出这个建议的并不是朵鲁班,而是他的女儿,有着‘漠南珍珠’之称的碧兰公主。今年十八岁的她天资聪慧,从小就是漠南有名的天才少女,师从于花云国国师葛布律寒,武功智谋都是一等一的强。

“这次漠南联军得到了惨胜,不过他们掳掠的人口和财富却非常多,根据我们情报的统计,党项、察钦、刺夷、宝土、泰鸟各得到了五万女人和小孩,价值千万金币的财宝、粮食。而因为碧兰公主的缘故,里吉族独得十万女人和小孩,财宝和粮食总计两千万金币。

“有了这么多的人口补充和粮食财富,漠南今年的冬天是肯定好过了。但由于青壮的男人急剧减少,六族一起在党项族的营地商讨,决定成立正式的联盟,一是防备漠北及漠中大部落的袭击,二是……二是为了明年再次侵略西凉城做准备。”

“哼!这群蛮子还其它妈的上瘾了,老子的西凉城就这么好欺负?”

我听得大怒,“来吧,只要你们敢来,我就让你们回不去!”

王妙儿无动于衷的看了我一眼:“殿下,我的汇报就这么多,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一番慷慨激昂的感想,这小妮子不但没有附和,反而是一脸冷淡,我的恼怒心情一下子冷静了下来。

“那个叫碧兰的女人,她武功到了什么程度?”

我问她道。

“既然是花云国国师的徒弟自然不会差,我也没有机会试探她。她走到哪里,都有数十个经过严格训练的侍女跟随,我看就是我们流风国的公主都比不上她那么气派。”

“对,对,我们的云芙公主丽真天生、平易近人,岂是这种蛮族女人能比较的?”

“殿下……虽然云芙公主是您的表姐,但您也不用拍马屁拍得那么直接吧?”

“你懂什么?我说的是实话,你去京城看看就知道了。”

我哭笑不得,自己的老婆我自然要夸赞一番,难道还说别的女人好啊?王妙儿不知道我们的真正关系,才把这当作了拍马屁。

王妙儿显然不相信,敷衍了一句又道,“那些侍女不但武功高强,我的一个手下还看出她们修行了一种很厉害的阵法,施展起来不下于绝顶高手,很是麻烦。”

“一群女人能多厉害?”

我不屑一顾地道,“等到这边的事情理顺了,我亲自去会一会这位碧兰公主吧!”

“反正你自己小心一些,别吃亏了回来又找我发火。”

王妙儿淡淡的一点头,“我回来了,你有什么事情要交代我做的?”

“你喜欢做什么?”

我反问道。

“我善于情报处理,就让我指挥着你那群城守府卫队吧,这几个月我让他们分布在草原周围,在冬季没有到来之前始终不能掉以轻心。”

王妙儿毫不犹豫就说了出来。

“可以。”

我点点头,“另外还有一件事情你也要帮帮我。”

“是什么?”

“西凉城里面新增了二十六、七万的寡妇,我怕她们情绪不稳,她们有什么难题,都让你帮忙解决,要钱要东西,你都可自行处理,找他们要就行,不用来请示我。”

这句话说得大出王妙儿的意外,她眼中的倔强渐渐隐去,低声道:“你会那么好心?这些女人孩子,在你们大老爷眼里不都是猪狗不如吗?”

“那是其它人,不是我。”

我微微一摇头,“为了流风国,她们的男人已经战死了,可不能让英雄流了血后,他们的家人又流泪。我不管别人怎么做,反正在我任兰亭的辖地,不允许她们和她们的孩子受到欺负。”

“算你还有点优点。”

王妙儿迟疑了一下,“你说的哦,都交给我处理?”

“当然。”

看着她的架势,我也连忙补充道,“现在西凉城的底子可不够厚,你别一下子把我给榨干了,温柔点。”

王妙儿不知怎的,娇靥一红,瞪了我一眼,什么都没有说,起身就往外走了。

想了半天,我还是没有想通,怎么本来露出一些温柔之色的少女会一下子又发娇嗔。想不通就算了,最近少爷我烦心事太多,等空下来再收拾收拾这个小了头。

西北下午的阳光实在是太过毒辣,我已经躲到了树荫下,这汗滴还是如水般流下。

每天清晨我都会和小龟、小鸟去军营,以身作则的陪着预备军团的士兵们训练,有着堂堂钦差大臣、一等公爵和他们一起训练,士兵们别的不说,心中的埋怨是越来越少。

中午回来后,小龟、小鸟匆匆冲洗后直奔饭厅,原因不是别的,正是新来的城守府大厨小两。

才几天的工夫,小两就和敬宫姐妹打成了一团,她说起最近几年扶桑的情况,让我的小美人儿不知道流泪了多少次,这几天晚上,我看着泪眼汪汪抱着我哭的小娇妻,哪里还有欢好的兴致?只能温柔哄着小美人儿们,承诺我一定会早点带她们回扶桑一趟。

除了讨好敬宫姐妹之外,小两没有忘记她的本职,来府上的第一天晚上,她就做出了扶桑的精品怀石料理,味道在我吃来太过清淡,不过却又让小美儿和小彩儿吃着吃着泪水就来了。

最让人痛恨的还是小龟、小鸟这两个叛徒!他们一边运功流出泪水,一边加劲的吃着,还不停的叫着“妈妈”——意思是这味道太像家乡妈妈所做的饭菜了。在益州郡的时候,他们见过敬宫秀吉的手下在晚上对着东方哭泣,也是这样边哭边喊妈妈,于是今天活用了过来。

可是,明明是和族的表达方式,这两个再正宗不过的流风国人,却为了美女如此惺惺作态,我严重鄙视他们。

和族小公主们和小两见到小龟、小鸟这样,不禁是更勾起了乡愁,哭哭啼啼个不停,要不是最后我将他们给踢了出去,不知道两个混蛋还得做戏多久。

怀里抱着早已吃不下饭的小老婆们,我一边哄着她们,一边注意着小两的动态。

小两哭得也是梨花带两,娇滴滴的清纯模样儿美不胜收。无论从哪点看来,她都表现得很伤心,但是她销魂宗玉女的身份,让我觉得她的一切表现都是作假。

小两哭得很是伤心,但我的神识却清楚看见,小妖女的玉手正在背后划着圈呢。

要是现在是在无双县就好了,从冰窖里拿出碎冰做一个冰镇西瓜,旁边再有几个女婢摄风那才叫享受。

正这想着的时候,对面盈盈走来一个绝色少女,穿着一身女仆装的她,手中提着一个大篮子,颇有些吃力的样子。慢慢来到了我的跟前,绝色少女的玉脸上已经浸出汗珠,看上去更是娇弱可人。

论相貌来说,王妙儿和小两完全不能比较,王妙儿充其量只是清秀的小美女,而小两却是祸国殃民的绝色妖娆。

但我还是喜欢王妙儿一些,这个和两人的身份无关,最主要是我欣赏王妙儿的直率和才干,不喜欢小两的盈盈微笑背后那一双冰冷的眼睛。

“大人……”

小两在我身旁石桌前放下了篮子,有些气喘吁吁的她,身上更是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玉兰香味,伴随着娇躯的热气,不停刺激着我的噢觉。

“怎么了?”

我淡淡的问道,在她的面前,我从来都是冷淡而保持距离。

“少夫人说天气太热,让我给您送几个甜瓜来。”

小两经常受到我的冷淡对待,说话之间难免有些畏缩,不过她的动作倒是快,三两下打开篮子,从里面拿出两个中间圆两头尖的瓜来,分切成了六块,端放在我的跟前。

西北气候炎热,但出产了不少好东西,皮革制品和战马那就不用说了,这几天我常吃的甜瓜也很好。

甜瓜的个头没有西瓜大,表面纹路很多,摸上去更不如西瓜的顺滑,切开之后里面是淡金黄色的瓜肉,有些硬,但咬上去的时候脆脆的,没有西瓜那么甜,可更加清爽可口,尤其适合西北炎热干燥的天气。

“来了这几天还习惯吧?”

吃着甜瓜,我顺口问她道。

“还……好……”

小两的声音柔柔弱弱的,“少夫人和大家都很照顾我。”

“那就好,去忙吧!”

我挥了挥手道。

“是。”

小两低声答应着,转身飞快的往来时的路上跑去,还险些撞上了从对面过来的小龟、小鸟。

“少爷,你又对小姑娘下手了?”

小龟、小鸟不客气的坐在我封面,拿着甜瓜一边吃,一边询问道。

“没有什么,小两天生性格害羞,多说几句就胆子更小了。”

我微笑道。

“哦!”

小龟、小乌拉长了声音道,他们明显不相信我,在他们看来,遇上这么个绝色女厨师,我是怎么也不会放过,所以平日里他们最多只是看看,并不会去挑逗小两。

“你们不去府衙里学习处理政务,回来干嘛?”

我好奇的问道。

因为我不愿意一天到晚处理鸡毛蒜皮的事情,就打着为了让他们更快速成长的口号,将小龟、小鸟派了过去,结果这两个家伙也不是耐得住坐板凳的人,经常偷跑。池长云拿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还隐约向给我说起,两位总管大人上午就操劳军务,是不是让两位总管大人去休息一下的好,政务就不用他们烦心了?不过我没有理会他。

“嘿,还去管理什么政务啊,一点意思都没有。”

小鸟吃完一块甜瓜,笑嘻嘻的压低了声音,“少爷,您待会儿不是要去‘凯歌门’吗?”

“是啊,怎么,你们也想去?”

“去不去‘凯歌门’倒是没有关系,但我们在那里吃饭之后,晚上正好出去溜跶溜跶啊。”

小鸟在“溜跶溜跶”上面加重了语气。

“穷山僻壤的,到处是一片哭声,有什么好逛的?”

我懒洋洋的道,“我还不如在家里抱着老婆睡觉的好。”

“哈哈,少爷,你这就不知道了吧,经过我和小龟的侦查和汇集情报,找出了西凉城的四大美寡妇,今晚我们本来要请你去看看的,既然你没有兴趣,那就算了吧。”

“谁说的?”

我脸上浮现出笑容,“身为西凉城的城守,我去观察体查一下民情总是可以的嘛!”

“嘿嘿,明白,明白,少爷要去视察民情,我们自然是要保驾护航的了。”

两人和我对望一眼,哈哈的笑了起来。

第五章 私访民情

去到“凯歌门”迎接我们的仍旧是之前的那个店小二,但这次他的神情可不轻松,战战兢兢的,生怕说错话,多半是听人说了我的身份。

问何蕾在不在时,小二更是吓得话都说不清楚,结结巴巴了半天,才说主管这几天到兴雍郡办事去了,要下个月才回来。

我笑了笑,不以为意。何蕾的身份毕竟比小两要低,现在有了小两在我身边,她就不会来凑热闹了,再说,我摆明对她的美色很感兴趣,她现在还没有入虎口的打算,不躲开,难道真的任由我把她拉上床吗?

“上几道好菜,再来几瓶好酒,快点。”

我说了一声后,径自往楼上走去,旁边的小龟自然又是一枚金币打赏过去。

“好!您稍等,马上就来!”

拿着亮晶晶的金币,小二总算大着嗓子吆喝了一声。

大元国的菜肴口味并不重,以清爽和甜香为主,在西北天天吃牛羊总是一种折磨,天气热的时候,吃点大元菜肴才是最佳选择。

因为心悬晚上的“视察民情”我们三人都吃得很快,让伺候着的三个小丫鬟看得一阵发笑,她们多是十二、三岁的小女孩,对人情世故不懂那么多,反倒是让我们很舒服。

结帐之时,上次那个中年账房也一脸小心,说难得兰亭公殿下光临“凯歌门”主人特意吩咐不收任何费用。

我又哪里会占他们的便宜?吩咐小鬼拿出一袋金币放在桌上,约莫一百来枚,但不会像是上次被美妇人宰割一样给那么多。

美味佳肴在我们的眼里,现在只能排在后面,第一位的自然是夜探寡妇门。

数百年以来由于连年征战,大陆上的男女比例很是悬殊,造成了男少女多的局面,故而人们对女人们、尤其是寡妇的要求,并不如老夫子的书里要求的那么严格,什么贞洁牌坊、什么从一而终,都是屁话。

各国都知道,最重要的不是这些虚名,而是怎么增强自己的实力,多一些壮了、多一些人口、多一些军队,就可让实际上的实力增加。

如果每个寡妇都守着贞洁牌坊,不生孩子,那除了浪费粮食还有什么用?

也只有寡妇嫁人多生孩子,才是对帝国有好处的事情。因此大陆的流风国和大元国都有律令规定,寡妇只要守孝七七四十九天,就可以自由婚嫁,任何人不得阻拦。

久旷的女人们要是一个人守到老,还真的是非常的寂寞和孤独,有一个伴比什么都强。所以,基本上所有的寡妇对这个法令是欣喜万分。

寡妇们多数是年轻的,二、三十岁这样的年纪很多,虽然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但嫁给农村和小镇的那些光棍,能得到喜爱和呵护,还是非常不错。

稍微有些姿色的自然是选择去有钱人家当小妾,至少能丰衣是食,只要能再生一个孩子,那就算男人归天,再怎么也可分些财产,照样衣食无忧。

至于花云国和草原上的其它部落……唉,那就不用说了,简直是男人的天堂!

一个大家族之中如果父亲死了,除了自己的亲娘之外,父亲的小妾全部被儿子们瓜分;要是兄弟死了,他的老婆小妾也全归自己的兄弟们。

其它什么姐妹、母女、姑嫂、妯娌等等,只要是美女,没有他们不敢娶的。哪里像我们这边,娶对母女还得悄悄的,没办法做到光明正大。

说了这么多,你们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夜探寡妇门我们没有罪恶感了吧?

如果小龟、小鸟或者是我,看上了哪个寡妇,肯定会正正当当的追求,一切按照礼节来,决不用强。

只要不是恃强奸污寡妇们,只要是两厢情愿,就没有人能管。如果是恃强凌辱,特别是如此对待军人的寡妇,那可是会被切掉小鸡鸡的——虽然刑不上贵族,但连许多贵族都不敢冒着被人家戳脊梁的危险,来干这种恶事。

今天的探门,还是很有讲究的。

我们所谓的探寡妇门,和江湖采花贼的勾当是完全的两码事。

我们只是仗着轻功,偷偷去瞧瞧四大美寡妇究竟有多美,并不做其它的事情……呃,不过要是碰巧碰上了她们正在沐浴什么的,那就不怪我们偷窥了吧?

有位天魔道的前辈说过,男人对女人最感兴趣的时候,就是听到传说称赞她有多美多美,同时自己正走在去和她见面的路上的时候。

我现在就是这样,一边幻想着所谓的四大美寡妇的娇俏模样,一边心不在焉的随着小龟、小鸟在街道上快速奔驰,还要注意躲开巡查军队、城守府卫队。

“到了。”

在一座高大的院落后门,小龟、小鸟停下脚步,再次确认了一下手里他们自己编制的“偷香指南地图”一眼,指了指里面道:“第一个美寡妇就在里面。”

“少爷,我们进去吧?”

小鸟摩拳擦掌的,急不可耐。

“等一等。”

我有些疑惑的望了望四周,这里是数十家偌大的院藩组成的街道,两个院落之间有一条小路,交叉落错,像是迷宫一样。

“有什么问题吗?”

小龟压低了声音,“放心啦,少爷,我打听好了,这户人家现在只剩下女人了,加上佣人,一共十五个女人和六个小孩。”

“不是这个,我怎么觉得这个地方我好像来过?”

我露出回忆之色道。

“来过?”

小龟、小鸟闻雷大惊,“少爷,你早就来偷香窃玉过?”

“胡说八道。”

我一人给了一个爆栗,“我是那种人吗?”

“可是这个地方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的,少爷你怎么可能也知道?”

“闭嘴……让我想一下。”

我抬手制止了他们,闭目想了起来。

我来到西凉城的时间不长,很快的我就眼睛一亮:“呵呵,我知道了,这是‘银虎军团’偏将级将领们的府邸!”

小龟、小鸟齐齐笑道:“少爷,你这不是废话吗?除了‘银虎军团’的人,哪里能在东城这一带住上这些府邸?”

我摇摇头:“我之所以知道这点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前几天,我告诉冯卫他们要慰问一下牺牲将领们的家属,他们就带我来这里,而且其中一家就是这个府邸。”

“哇,那少爷你看见了那个美寡妇了吗?”

“没看见,是一位老夫人出来见面的。”

我回忆道,“她对我说,家里平日里收的俸禄和奖赏已经够多了,要我不用多给金币,要给就拿给那些需要钱的一般士兵们。”

“真是不错啊。”

小鸟举起大拇指道,“儿子都牺牲了还这么忠正,少爷,我们可以给她一些荣誉上的奖励吧?”

“说得好!”

我也夸赞了他一句,“这几天我正琢磨着,不过皇上的圣旨还没有到,等到钱来了,合着荣誉一起颁发出去吧,要不是她客气,该给的一定还要给。”

“是,是。”

小龟一边赞同,一边问,“那么,我们还进去……进去看吗?”

“去!怎么不去?”

我肃然的道,“一码归一码,何况我们只是看看,又不干什么,你们不想去就回家吧。”

“哪能啊!”

两人连忙说,“少爷,我们可不能让你一人陷入险地,危险的地方一定要我们打头阵才行。”

说着,他们也不待我迈步,自己“飕飕”两声翻越了围墙,在空中连点几下,飞立在院中的一棵大树之上。

我微微一笑,身形不见怎么动作,在月色之中划过一道影子,也落在了他们的身旁,脚下只踩着一根柔软的树枝,却站得很稳。

院墙里面是西北常见的四合院房屋,除了两间靠内堂的屋子有昏暗的灯光亮着之外,其余的地方一片漆黑。

“去吧。”

我一点头,小龟、小鸟会意的飘落在地面,如一阵风般围绕着各个屋子转了一圈。

“咕噜……咕噜……”

随着两人示意安全的暗号,我掠到了他们的身边,也不多说话,落地无声悄悄来到了两间相邻的屋子前。

屋子的窗户都是由纸糊成的,中间加了些木条骨架,在角落处轻轻一戳,就可以戳开一个小洞。小龟、小鸟分别戳开一间屋子,然后小龟主动往后一退,小鸟却是浑身一颤,两只眼睛蓦地放大。

我当即大怒,遇到好事怎么能不让给你家少爷先?于是一把推开小鸟,我自己凑在了窗户小洞上。

屋里点着昏暗的油灯,西北独有的炕上面,一个丰满迷人的美少妇正抱着孩子,将孩子的脑袋凑向她的胸前,虽然只能看到一抹雪白,不能看到胸前的硕大玉球,但这样已经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美少妇的娇靥稍微圆润,白里透红的脸庞美而不妖,饱含着少妇特有的妩媚,望着孩子的双眼仿佛一汪盈盈秋水,嘴角挂着的淡淡微笑让她更加充满了花信美少妇的韵味。

在她的旁边还有一个拿着毛巾和纸扇的小丫鬟,轻轻的搞着扇子,还得时不时的帮美少妇擦抹着脸上的汗珠。

西北的晚上也和白天一样炎热,故而美少妇穿得很少,就只穿着一件单薄宽松的小衣和亵裤,不过布料很粗糙,朦朦胧胧的只能看到少妇的丰满轮廓。

“少爷,看够了吧?我也来看看!”

“等等!”

“少爷,你可不能独占啊……”

“叫你等一等!”

小龟、小鸟见我看得目不转睛,几句话下来我还没有让位的打算,两人互视一眼,悄悄在我的旁边重新戳开两个小洞,我们主仆三人在窗前排成了一条直线,同时聚精会神的观看起来。

虽然美少妇没有其位动作,只是轻拍着孩子的身躯,偶尔还哼上几句柔和的小调,可就是这幅美景,已经让我和小龟、小鸟看得入迷了。

我毕竟有过无数美人儿,抵御力要比小龟、小鸟强得多,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我将眼光收了回来,扯了扯小龟、小鸟,示意他们别看了。

“别慌,让我再看看!”

两人根本不理会我,仍旧是饥渴而又目不转睛地望着。

“时间差不多了,不是还有三个美寡妇要看吗?你们要喜欢的话,明天可以继续来啊……”

句话说出,才让两人依依不舍低头离开。

“小鸟,我忽然想吃奶了……”

小龟一本正经的说话,让我一个忍耐不住,差点爆笑出声。

但比我更加不堪的还是小鸟,他不但不发笑,还一副志同道合的样子:“小龟,你真是说中了我的心思啊!瞧瞧这个美寡妇的乳房,多大!一个小毛头怎么能吃得完?留在里面憋着多不好啊!看来这些美寡妇们,除了我们两兄弟没有人能拯救了!”

“我觉得可以制作一个计划,叫做‘拯救乳房’……啊,少爷,你干嘛打我?我没有说不要你也来拯救乳房啊。”

“混帐东西,你不如说是拯救你们两人的精虫上脑要直接一点。”

我笑骂道,“还不快走?”

“哦!”

第二家在南门,也是一排排整齐的宅院之中,两个善于偷鸡摸狗的家伙,熟练地找到了第二家美寡妇的门。

我问他们为什么一点岔路都没有走错,两人拍着胸口胡吹,说自己有着天生的能力,可以相隔万里都能闻着美女的味道,哪能错得了。

一路说笑着,我们来到这个美寡妇的房子,结果刚哪落到院子里,还没有走到屋子前,就听到一阵轻微的淫书浪语,这是由于我们的武功高强能耳听八方,要是寻常人,站在此处也无法听见。

“你们没搞错地方吧?闻香识女人的两位总管大人?”

我回头问两人道。

“没有错啊,就是这里,昨天我们下午来的时候,还特意打了个记号。‘小龟、小鸟也很奇怪,”

搞不好不是美寡妇,而是她家里的其它人,万一这家人还有小叔子一家呢?”

“那就去先看看再说吧。”

我点了点头,虽然有些不相信,还是往里面走去。

这次由于有着先人为主的厌恶,我可没有隐藏身形的打算,碰上谁我就点谁的穴。夜探寡妇门能做到我这么光明正大堂堂正正的,恐怕还是很少吧?

南门这一带屋子是“银虎军团”中低层将领们住的地方,宅院并不大,几步路就到丫鬟出淫声浪语的屋子里面。

我率先戳开窗纸,一看里面,就是两个男女在炕上翻滚着,女的正坐在男人的身上摇晃个不停,嘴里不断冒出欢快的叫声。

细看之下,女人长得很漂亮,二十五、六岁的样子,瓜子脸柳叶眉,美艳的脸蛋下面是丰满的雪白身躯,最让人惊叹的是她居然一边扭动着屁股,一边还摸着自己的奶子,淫荡又刺激。

她身下的那个男人长相不怎么样,可很是年轻强壮,想来也唯有这样的男人才可以满是女人的欲望吧!

我退后了两步,正好小龟、小鸟从旁边回来,冲我摇了摇头,示意其它房间并没有什么美人儿,看来这间布置得很好的屋子,正是女主人——也就是美寡妇所住。

我这次没有跟他们抢,大方地指了指道:“妖精打架,你们喜欢看就看吧。”

小龟、小鸟犹豫了一下,终于点点头:“嗯,看看,我们总要详细掌握证据,才好拿下这对好夫淫妇定罪!”

找了一个好理由之后,两个少年兴致勃勃趴在了窗前,贪婪地看着活春宫,那众精会神的态度,比刚才看第一个美妇人喂奶还要认真。

大概两人是对于清风细两的兴趣也有,但更喜欢大风大浪的刺激吧!

从第二家出来之时,小龟、小鸟就有些双目发红,不过剩下的两个美人儿寡妇还是得去瞧瞧,所以两人强忍住想要去“凤鸣楼”的欲望,再采第三家寡妇门。

很遗憾的,第三家的寡妇也差不多,长相秀丽出众的她正翘着大屁股,被男人的阳具狠命冲击。

只下过不大一样的是,干着她的男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兴奋的他是干个不停,但美少妇却是低沉的呻吟着,眼里还有丝丝的泪珠。

“妈的,强奸!”

小龟、小鸟见状大怒,当即就想冲进去。

“慢着。”

我拉住了两人,压低了声音,“就算是强奸,这么闯进去算什么?还有,你们难道不觉得,这少妇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是很激烈的想反抗吗?情况不像是你们想的那样。”

“怎么不是?”

退开了两步,小龟怒道,“你看看美少妇那泪眼朦胧的样子,看看那男人得意的样子,不是强奸是什么?”

“是啊,少爷,你平日最见不得别人欺负人,今天是怎么了?”

小鸟也不解的问道,“你不会以为他们在玩强奸游戏吧?”

“你们慌什么慌?难道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

我笑道,“只是我怕你们冲进去后,那男人固然会被你们大切八块,可这美寡妇最后也活不了。”

“为什么?”

“笨蛋,难道不会用脑子想一下吗?你们觉得这像不像前年西门外张真外家里发生的事情?”

三刚年?啊!你是说……扒灰!“小龟、小鸟终究是聪明人,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扒灰”是一个隐晦的用语,意思是媳妇嫁进门,然后被公公用各种手段拉上了床,从此父子共享。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道德问题……但每个淫贼都喜欢。

两人回想了一下,连连点头:“对啊,既能让美寡妇不甘心,却又不能声张,还可以正大光明出现在屋子里的,除了她的家人还有谁?”

他们总算想明白了,我也就把后面的话告诉两人:“你们想一想,如果你们撞破了这件事情,固然这个男人会死掉,可美寡妇呢?这么羞辱的事情被别人发现了,谁能保证你们不说出去?她还有什么脸再活下去?”

“对,到时她就会像张真外家的小媳妇儿一样,受不了大家的指指点点,最后跳河自杀。”

小龟、小鸟额头出现一抹冷汗,下少爷,还是你聪明,不然我们就害了这个美寡妇了。”

“知道就好,现在我们都大了,不再是无双城里面的小霸王,遇到事情乡思考一下总是没有坏处。”

我一副清风淡雅的高人模样。

“是。”

两人嘻嘻一笑,“少爷,既然你阻止了我们,想来你也想到了怎么做吧?”

“当然。”

我再次压低了声音,“你们附耳过来……”

第六章 英雄救美

我没有想到的是,当我一说完怎么对付这个男人的办法后,小龟、小鸟就拱手跟我告别。

“少爷,连看两场活春宫,我们实在忍不住了,得去‘凤呜楼’一趟,第四家寡妇门你就自个儿去吧,这是地图,记得回来给我们说情况啊!”

两个刁奴将地图一扔,转眼就飞得不见踪影。

我敢肯定,此时两人的轻功,在一瞬间进入了江湖前五十的超高手境地。

看来,欲望和女人向来都是男人的动力啊!

我笑着摇摇头,拿着地图,展开了身法,往最后一站——西门掠去。

做事情一定要有始有终,就算偷看美女也一样,四大美寡妇已经看到了三个,最后一个怎么能不见呢?

四大美寡妇这个名号不知道是谁评出来的,在我看来,目前的三个之中,只有第一个有奶娃娃的美少妇才是名副其实的大美女,红杏出墙的和被扒灰的两个,美则美了,却缺乏一股灵秀的气质,故而降低了一级。

老实说,对最后这个美寡妇,我并没有抱什么期望。

西凉城的西门是十万守备军住的地方,而看着地图所示,第四个美寡妇住在一般士兵家属区,在这个强权阶层分明的大陆上,真正的美人儿怎么会被一个普通士兵娶走?

失望的感觉,在我真正到了她住的房屋前,又一次显现了出来。

看了看地图上的记号,以及美寡妇门前一个被涂白了的门环——这是小龟、小鸟做的记号,我轻轻叹息了一声。

眼前的房子是独栋的没错,可仅有一间屋子和一个茅厕,连厨房都只是棚子搭的,让本来就拥挤不堪的院落显得更加狭窄。

前面三家美寡妇的房子里好歹都有灯,可这家连灯都没有点上,和外面其它普通士兵家一样,黑漆漆的,像是鬼域一样。

我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再用最快的速度从狭窄的街道上一跃而起,进入了这位第四个美寡妇的家里。

落在地面的我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就更不可能惊动里面的人了。

黑夜对我完全没有阻碍,如果天魔功第八层的修为还不能视黑夜如白昼的话,天魔道各代宗主一定会联袂出现在我梦中,来一次魔鬼般的恐吓。

像这样的家庭,是不可能有仆人的。

因为对她没有太大兴趣,我打算看一眼就走。然而,在我戳开一个小洞后,看到的却是一幅美妙无比的图画——一个身材不高不矮的美少妇面对着窗户这边,侧躺在炕上,已经熟睡的她,如同小扇一股的睫毛下仍旧有着点点泪痕。

少妇的两条柳叶眉修长,琼鼻笔直秀丽,轮廓分明的粉唇厚薄适中,属于圆润柔和,又带着一点点胆怯之色的美人儿。

美寡妇秀发盘在了颈项后,雪白的颈子下面是一件淡茶色的胸衣,此刻因为天气热、院落里又没有可以提供凉爽的大树,已经被汗水浸透得有些湿润,就更能看清里面耸立着的两座高耸山峰。

玉女峰之下是平坦的小腹,此刻也被汗水湿透,似乎能看到小腹中间的那个小梨涡……再往下,就是稍微深色一点的亵裤,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却只能看到那隆起的浑圆一片。想不到这里居然还有如此极品的美人儿!

刚刚才在想,中间的两个美寡妇缺乏气质,这第四个就给了我很大的惊喜,她的柔弱和凄美,正是能打动男人心中那敏感之弦的利器,“楚楚可怜……”

词就是专门为了她而出现在人世间的。

忍不住多看了美少妇几眼,我暗呼这趟来得值得,明天等到两个小子回来,非说得他们撞墙后悔不可。

暗中比较了一下,今天的四位美少妇最漂亮的还是第一位,但最让我喜欢的却是这最后一个,光是那脸上的泪珠,就足以打动少爷我了。

想是这么想,但我并不是那种淫魔……呃,虽然说实在话,我偶尔也想在月圆之夜变身一回,可是我从来都坚持一定要光明正大的行事,就算是击败了圣女,将她拖到床上强奸,也不能这么偷偷摸进房间,将美人儿玷污了,那可是做人的原则。

像这个美少妇,属于小家碧玉,我和她的身份差别注定了我们不可能有花前月下的机会,你要我捧一束鲜花在她门口,她都不敢接。

怎么才能和美少妇有接触的机会,真是个麻烦的问题呐!

“吱呀……”

一时想不到办法的我,正待依依不舍的离去,忽地外面的木门发出了轻微的开启声。我微微一愣,转眼望向门口时,只见一个蒙面人轻手轻脚从门缝里面钻进来,然后又很小心的把用刀挑开的门闩给闭上。

难道是小偷?

我旋即不定了这个猜想,看看美寡妇的家就知道,怎么也不会有多少钱。

深夜入门,不是想要钱财那就是想要美人了。

我心中冒出一股怒气,王八蛋,大爷我都还想着怎么追求美人儿,你倒好,居然想直接霸壬硬上弓!正待要一掌劈死这个采花贼,举到半空的手又忽地停了下来,一个念头蓦地出现在我的脑海中。

嘿嘿一笑,我身形一闪,转眼就没入了黑暗之中。

站在屋子旁的阴影里,收敛了呼吸与气机的我,就是武林高手也看不见,更何况是这个低等的蒙面人。

在黑暗中,视力多少会受到一些影响,进来的采花贼并没有什么武功,所以走向美寡妇的房间时显得小心翼翼,生怕踩着什么东西发出响声,惊动了里面的人就不妙了。

看得出来此人是有过一番打探的,他行进的方向一点都不差,几乎是一直线的前进,没有绕任何的弯路。

渐渐的,蒙面人已经到了屋前,还差一步就能摸到小屋的木门了,有些紧张的他停下来,深深呼吸了一口气,才迈开脚步,手往前伸去。

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手中一颗小石子打了出去,正好击中了他脚上的穴道,蒙面人只觉脚上忽地一麻,抬起的脚就再也保持不了平衡,猛地就扑到木门上面。

“砰!”

木门整个落在房间地上,随着木门进入屋子的,还有这个摔得脑袋昏痛的蒙面人。

每天美寡妇都会将两道门锁住才会睡觉,可今天怎么一碰就撞坏了?

“谁?”

一声惊恐的声音从炕上传来。很明显的,美少妇已经被惊醒了。

现在可不是思考的时间,来不及多想的蒙面人当即想要从门板上一跃而起,上去扑住美少妇,阻止她大叫,却骇然发现,自己的腿摔得流出了血,故而刚刚跃起,就痛得再次落在地上。

“救命啊!”

美寡妇不是笨蛋,不用点灯就知道遇到了什么人,她吓得连灯都没有点,畏缩着往炕里面躲去,同时嘴里不住叫喊着。

我在一旁看得是连连摇头,她的性格和她的容貌真的一样,遇到歹徒的时候不是该往屋外跑吗?她倒好,吓得往里面缩,生怕别人不扑上来一样。

蒙面人想来也知道她的性格,“尝!”

的一声拔出了一把短刀,柔和的月光透过门框照射进来,反衬出寒光闪闪。

“闭嘴!否则杀了你!”

蒙面人站都没有站起来,就比画着刀威胁道。

美少妇哪里会听他的:“救命啊……救命啊……”

的喊声,仍旧从冷清的夜空传了出去,然而,她的声音和她的人差不多,柔弱而没有力气。

“妈的,不许叫!你还真的不要命了!”

蒙面人又是惊恐、又是恼怒,强撑着站了起来,手中钢刀“刷”的一下砍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桌子顿时被砍成了两半。

“啊……”

美寡妇看得真切,被吓得脸色苍白的她,玉手下意识捣住了嘴巴。

说是一大串,其实从蒙面人破门而入到美寡妇叫喊、再到她停下,不过是几个眨眼的工夫,声音并没有传出去多远。

特别现在又是夜深人静之时,周围的人家睡得很熟,就算听到叫声,也才刚刚从嘉;迷糊中清醒就听不到了。

见到她就范,蒙面人欣喜之下又有些癫狂:“哈哈,翠嫂子,我想了你很久了,今天总算可以得到你了…

“你……你是谁?”

美寡妇心中泛起不好的念头,战战兢兢地道,“快走开,不然我叫人了……”

“再叫我就把你砍了!”

蒙面人已经可以摇晃着走两步了,他慢慢靠近炕,“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老子想你的肉体都快想疯了,快,给我脱了!”

“不……不要……救命啊……”

或许是感受到了危险的临近,美少妇再次大声喊了起来,危急之下,这次的声音比刚才大了许多。

“住嘴!”

蒙面人大惊,赶紧一刀砍在了炕边上,划出刺耳难听的声音,在深夜之中显得特别冷森。

美少妇这次可不管他,救命的呼喊越来越大声。

“妈的,你找死!”

蒙面人此时靠近了炕,他反过了短刀,用刀背砍向美少妇,这样既可以弄痛她,又能吓唬住她。果然,美寡妇本来胆子就小,见到短刀向自己砍来,惊叫一声,竟然昏倒在炕上。

“哈哈,真是他妈的不经吓!”

蒙面人及时停住刀的去势,仔细的看了看,发现美少妇是真的昏倒之后,他淫笑着将短刀放到了一旁,开始解起了自己的腰带来。

“好了,你可以退场了!”

一个冷冷的声音陡然间从身后传出,这样的变化让蒙面人吓得魂飞魄散。一个踉跄就差点跌倒在地,而他的反应也算够快,转眼就拿着自己的短刀,“飕”的一下转过身来。

蒙面人看到的是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双手背在身后,一脸淡然。

“你是谁?为什么到这里来?”

蒙面人惊吓之下颇有些语无伦次,“滚开!快滚!不然我杀了你!”

我理也不理他,平和一笑:“在送你归西之前,我要谢谢你帮我制造这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蒙面人涌起这样的疑问,但他再也没有机会问出这个问题,因为很快的,他就眼前一黑,陷入了永久的黑暗之中。

第七章 情缚美妇

我打开他的蒙面巾一瞧,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体却并不健硕,显然不是守备军存活下来的一真。不过,无论他是不是守备军,半夜摸上门,想要强奸美寡妇,都是死罪一条。

美少妇现在还被吓得昏迷不醒,这样的解救也很简单,点向她胸前的阴阳跷脉,输入真气刺激一下,她即刻就可醒来。

几步上前来到炕边,我弯腰伸手过去欲让她清醒过来,刚触碰到她的小衣,我的手却停了下来。

少妇肌肤的滑腻,就算是隔着小衣也能感受到。

两个浑圆胀鼓鼓的乳球就在面前,看得我是一阵口干舌燥。

摸一摸?还是不要了吧,趁人之危,算什么英雄好汉!

不对,少爷我好歹救了她,免除她被侮辱的危险,奖赏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再说,她现在昏迷不醒,不知道是不是体内经脉塞堵、万一有走火入魔的危险呢?思,日少爷还是帮她舒缓经脉的好,老爹一向教导我,要乐于助美人嘛!

想着想着,我的手就下移了位置,摸在了她的一对凸起上。

被香汗浸透了的小衣里面,滑腻滚烫的肉球上,还有着滚滚的热浪,外加湿润的香汗,这样的情景,最容易激起男人的性欲。

我一阵抚摸后,干脆再放开了胆子,掀开她的小衣,捏住了肉球……嗯,真正摸到跟隔了一层的感觉真是不一样啊!

把玩着一对浑圆又坚挺的雪白玉乳,我的欲望越来越强烈,甚至有了脱下美寡妇的衣裤,剑及覆及的想法——反正过后可以把这事推在淫贼身上。

就在快把持不住的时候,不经意望见美少妇粉脸上残留的害怕和泪水,我的心蓦地一软,如果这样做了,我又和那个淫贼有什么分别呢?

非常舍不得的将手从美少妇的一对玉峰上移开,再将她的衣服恢复原样,我轻轻一点美少妇的胸前,一股阳刚的天魔真气进入了她的阴阳跷脉。

“唔……”

美少妇呻吟了一声,从黑暗和恐惧中清醒过来。

她第一眼看到的是我,并不是潜意识之中的那个蒙面人,不觉微微一愣,但很快就张开了红红的小嘴,一声尖尖的惊叫随时有可能从她嘴里喊出来。

“这位姑娘,不要误会!”

我赶紧摇摇手,“我是城守府卫队的人!”

“城守府卫队……这词让准备大喊的美寡妇蓦地一顿,小嘴很可爱的张成圆形,却没有声音发出。

“我巡逻刚刚路过此地,发现你的屋子传出呼救的声音,就冒昧闯了进来,结果看到这个家伙想要对你不轨,即刻就制服了他。”

事实总是胜于雄辩,我一把抓起倒在地上的蒙面人,指给了美少妇看。

瞧见这个黑衣蒙面人,美少妇吓得浑身一阵哆嗦,还想马上往里面缩,可是她已经在炕的最里面,哪里还能移动分毫?

“别害怕,这个败类被我制服了,无法再对你做什么坏事。”

我微笑着道,“姑娘,你看看自己有没有什么损伤吧?”

美少妇慌忙点起昏暗的油灯,看到蒙面人软瘫的样子,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一提起损伤,她脸色忽然间一变,下意识就摸向了自己的亵裤,甚至忘记了我还在身旁,美少妇立刻就想掀开裤头,看看里面有没有异样。

刚刚拉开一条缝隙,单纯的美少妇这才想起旁边还站着一个陌生男人呢,纤手连忙停了下来,脸红的望着我。

“怎么,他……他动了你?”

我义愤填膺地道。

“不……没有……”

美少妇终究是结过婚的人,尝过男女欢好的她,蜜穴有没有东西进出过,在冷静下来后就能感觉到,“他……可能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来得及,你就来了……”

羞答答的说着,美寡妇心中说不出的羞涩,连带着头都垂在了自己胀鼓鼓的酥胸前。

“啊……”

直到几乎要碰到胸乳,美寡妇才发现自己穿着的是睡觉的小衣,在油灯的照耀下,胀鼓鼓的撑开了小衣不说,两颗黄豆大小的红樱桃更是轮廓凸现,清清楚楚。

慌乱的她赶紧从炕上抓起一件外衣盖在了自己的胸前,一张俏脸却是更加通红。

“谢谢……大人……”

好一阵过后,美寡妇才低声道。平静下来后,我发现她的声音轻柔好听,像是微风拂过身躯一样的舒服。

“呵呵,别叫我什么大人。”

我不好意思挠了挠脑门,“我只是今天刚刚加入城主府卫队的人,所以晚上就在街上到处闲逛,恨不得做点成绩出来。”

顿了顿,我又一拍脑袋,慌乱的从身上找出一块铜牌,“喏,这是我的腰牌,今天卫队长才发给我的。”

美少妇看着铜牌,上面一只凶猛的老虎,这个标记她见到过,是“银虎军团”的徽章,寻常人是拿不到的。

看着眼前这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一脸的腼腆和紧张,美寡妇心中越发安定了,舆此同时,胸怀之中也泛起一股轻松的笑意:这个城主府卫队的人明明就是一个孩子嘛她光想着我年龄小,却没有想过自己也还只是二十岁之龄,嫁人也才两三年。

美寡妇的笑容更浓了,可看在我的眼里,却是怎么也去不掉羞涩柔弱的味道。

“嗯……谢谢大人了,今天要不是大人,我……我不知道会被他怎么糟蹋……”

“哈哈,坏人总是会被惩罚的啦!”

我摇着双手道,“姑娘你别叫我大人,我只是一个小兵,之前还住在村里……这样叫,怪不好意思的。”

显然,我的表演非常成功,至少美寡妇看不出来,她只觉得这个年轻人很淳朴和腼腆,真的就是那种刚刚从村里出来到城里的人一样。

美少妇想起三年前,自己刚刚从三十里外的村庄进入这雄伟、宽广,人又多,又繁华得不得了的西凉城时,反应比这个少年还不如呢。

“那……你叫什么名字?”

美寡妇心中涌起一股母爱般的情感,鬼使神差地问道。

“我叫蓝廷,蓝天的蓝,朝廷的廷,今年十八岁。”

我小声的道,“我妈妈说这个名字很有气概呢。”

“呵呵……我又没有问你年龄……”

见我答得可爱,美寡妇已经完全不在意我和她的距离,只觉得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小弟弟,“不过是很好听,我的名字叫林翠儿,你可以叫我翠儿姐。”

“我……”

我嘴巴动了几下,怎么看怎么像是不好意思的样子,一张脸更是涨得通红。美寡妇没有言语,反而是睁着好看的大眼睛,要看我怎么应对。

“我……我走了!”

我一把抓起了蒙面人,“这个人我把他送到监狱里去!”

“嗯,好……”

美寡妇温柔一笑,我想离开,她也没阻拦,毕竟现在是晚上,就算面前的是个小弟弟,也有些不便。

当她眼神望向那个蒙面人时,因为灯光的原故,她也看清楚了蒙面人的脸庞。

“大牛哥?”

美寡妇愣然喊出了他的名字。

“这个人你认识?”

我假意问道。其实从他刚才喊的那几句话就知道,这绝对是一个对翠儿垂涎已久的人。

“认识!”

林翠儿一脸的难过,“他就住在我家隔壁不远,和我死去的男人都是守备军的人,只不过我男人死了,他活下来了,还升了官。平日他跟我男人还关系很好,这几天看着我是寡妇,也帮了不少忙……没想到……”

说到这,她羞恼地低下了头。

前面就说过,流风国和大元国不提倡寡妇守节,还鼓励她们能再嫁人的就再嫁。

林翠儿平日靠着她男人的俸禄和补贴,过得并不算差,还能时不时补贴一下娘家的人,但现在丈夫走了,对未来很茫然的她,在面对着殷勤又有能力的大牛时,还曾经有那么一刻想过是不是以后就嫁给大牛,也好过一些安生日子。虽然他也有了老婆,但娶好几个妻妾的男人很多,也算不得什么,只要自己忍让一点,将来生了孩子,总能过得去…

问题是林翠儿是个天生羞涩的小女人,就算有点好感,也不会有什么亲密的表现…心中怎么想,更不是大牛这样的男人能看得出来,所以他以为自己的努力没有半点用。

林翠儿可不只有他一个人觊觎,还有不少比他有权势的人都想要这个楚楚可怜的美丽小寡妇,大牛心知越早下手就越好,因此打算干脆霸王硬上弓,先把林翠儿征服了再说,后面她是归自己也好,是被别人抢走也好,反正已经干了她一次,也算了妄念。

残酷的现实让美寡妇心中一股羞恼直冲脑门,男人,真的没有几个好东西!

“知人知面不知心,很多人都是这样的,况且看到翠儿姐你这么漂亮,他这种心地邪恶的人自然会铤而走险了。”

我仔细的分析道,“他这几天对你这么殷勤,一是为了博得你的好感,三是为了打听你身边有没有其它人,方便他晚上作奸犯科!哼!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总算是被我抓住了!”

“蓝廷,谢谢你……”

林翠儿的小嘴不知道说了多少次这样的话了,小美寡妇的词汇不多,又容易吓着,所以重复说同样的话也是可以原谅的。

“没事,翠儿姐的男人为了我们西凉城英勇献身,钦差大人、一等公爵任公爷说了,一定要好好保护你们的安全,决计不能让你们受了委屈。”

我大肆往脸上贴金道,“翠儿姐你没有发现,最近晚上巡逻的人很多吗?”

“嗯,是很多……钦差大人真是一个好人呢!不过西城一个时展巡逻一次,听说东南北三区都是三分之一个时辰就巡逻一次,好像是这里人手不够的原故,要是我们也能多一点人,西门也能和他们一样了。”

林翠儿顺口就说了,她没有觉得什么不对,况且西门从来都低人一等,少一些人巡逻也是正常的。

我听得却是眉头一皱,想来也是西凉城的老毛病了,非要搞个阶级出来,对几乎被打残了的、且又是一般守城兵们居住的西边,不够重视。

“以后我不管他们,每天晚上我都会来巡逻!我要保护翠儿姐。”

我很是厚脸皮地说着,让美寡妇当即俏脸一红。

她知道我说的不是下流的话,而是一种下意识的爱护之情,美寡妇心里感到一甜,在被朋友背叛的时候,有这么个小兄弟安慰,值得高兴。

“好了,你自己有自己的任务……况且……晚上你来我这……算什么啊?”

美寡妇下意识白了我一眼,说不出的娇俏。

“呵呵,我忘记了……”

我害羞的脸一红,提着大牛就往外走去,“翠儿姐,你放心,他再也不会来骚扰你了!”

话音还没有落下,人影已经消失,林翠儿的心情,因为这个可爱的小弟弟而变得好了起来。不过,看到那被破开的大门,美寡妇轻轻一叹,今晚,是再也不敢睡觉的了。

第八章 艳行泄露

出了西城,我正巧遇上了一群城守府的巡逻队,告知他们这是我抓住的淫贼,已经当场打死之后,我吩咐他们找个地方将大牛埋了,也不声张。

卫队的武林人士也是老江湖,深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但面前的是兰亭公,谁敢问上一句?自然是拍着胸口说一定办好。

此时已经是深夜,到处一片寂静,唯独经过东城时,一座三层高特别宽阔的大楼还是灯火通明,男女的欢笑声音不绝于耳。

抬头看了看,上面“凤鸣楼”三个字,端正的被雕刻在外面大门的正中。

西凉城的青楼很多,远不只“凤鸣楼”一家。

当兵的一天到晚就是操练,男人在一起荤笑话是层出不穷,弄得大家对女人的要求特别强,家里黄脸婆每天干又没有意思,总比不上青楼女子的娇嗲和会伺候人。

再加上西凉城俸禄很高,所以青楼在这里非常具有市场,无论是高、中、低,哪一种等级,以前生意都是每天爆满,各大青楼老板笑开了怀。

可如今的西凉城经历了百年以来最惨重的失败,城里的男了减少到稀少的地步,一到解围之后,不少的青楼老板就干脆关了店铺、遗散姑娘们,跑回内地:有钱还得有命花啊,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可是会吓死人的。

留下来的青楼老板和姑娘也很多,他们看中了从各地调过来的四十万预备军团,这些男人进入西凉城该有多少进帐啊!

可惜我也考虑到了这一点,觉得这群小子还没有训练好,怎么能让他们就被女人整成软脚虾?所以下了禁令,禁止他们任何人进城。

为此,青楼老板和姑娘们暗地里埋怨不已,但却不敢明里表示不满。老天,那可是皇后陛下的侄儿、钦差大臣,想和他闹,你还要不要命了?

他们就只有等,等到我解除禁令的那一天,反正最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未来一定很美好——不得不说,这些人才是真正的乐观!

现在在城中还有心情逛青楼的,只有那些中高级的将领和官员们,他们前段时间的心理压力和紧张,比普通士兵强一百倍,现在好不容易松懈下来,哪能不大吃大喝加大?

听小龟、小鸟说,前几天他们去“凤呜楼”时还没有多少客人,可今天一瞧,却是宾客满座,端的是兴旺啊!

在外面啃瓜子聊天的姑娘们,看到周围一群凶神恶煞的卫队环绕着的我,眼睛都睁大了。

不用别人介绍,这种银白色的劲服可只能是城守府卫队才能穿,而中间那一个衣服普通但的英俊年轻人,除了钦差大臣、西凉城城守之外,还有谁?

一下子,她们说话的声音都没有了,一双双眼睛系紧盯在我的身上,仿佛要用眼光将我给吃掉一样。

我很是镇静的走过了“凤鸣楼”眼光都没往那边瞟去,端是了大官的面子。

只不过,我的心中却也不是那么平静。

唉,想当年,少爷我也是和马小华兴冲冲的冲进这种地方,虽说不去睡姑娘,当时喝喝花酒、大家胡吹乱聊的,也是一大乐趣啊!

可怜我刘日才十七岁就被逼得无法再去青楼迫遥——你见过哪个一等公爵、钦差大臣进窑子的?御史台的那群老大爷早就一副精力旺盛得不到宣泄的样子,我可不想被他们抓着痛骂。

我是无限遗憾的和“凤鸣楼”擦肩而过,在外人看来却是另外一个样子。

卫队们不少的人都眼馋的看着坐在门口嬉笑的姑娘们,心想着等交班后,是不是来轻松一下?他们看见我目不斜视的走过,心中不禁肃然起敬,真不愧是兰亭公大人,年少稳重,实在是个做大事的人。

姑娘们也颇有佩服之意。青楼什么人的钱最好赚?不就是这些初出茅庐的十几二十岁的少年吗?初次尝到女人的滋味,少年们就舍得花钱,恨不得死在姑娘的肚皮上一样。这样一来,哪有不掏空身上的钱?

不少人甚至因此回家偷钱、偷东西卖,都要去玩姑娘,最夸张的还有将家财全部卖光的,最后好心的青楼还送他一点路费盘缠,心不好的直接轰出去滚蛋。

如今钦差大人夜晚出巡,连看都不看“凤鸣楼”说明他心中装着的是民众的安危,这就值得赞扬了。

她们也听说了,兰亭公只带了两个武功高强的小妾来西凉城,而西凉城美女那么多,美寡妇也不计其数,就从来没有听说兰亭公向谁伸过手。

凭人家的权势和家世,哪里得用上强迫的手段,只要勾勾手,美女们还不前仆后继的上来?可人家就没有这么做,一天到晚都忙着整备西凉城的军务和政务,听说早上还和那些当兵的人一起训练,真不敢相信,这可是皇后的侄儿啊!

以前听说还不怎么相信,有了今天的亲眼所见,窑姐儿们纷纷点头,看看,这才是真正的好官啊!

回到城守府,二更天刚过,外面的灯光熄了,我的睡房还亮着灯光。

刚刚打开房门,里面就传出了声音:“哥哥……”

娇声入耳,我也正好看清屋里,只见铺着犀牛皮的大床上,两个孪生小美人儿娇憨的揉着眼睛望向了我,衣服却没有脱,只是换上了睡袍,看样子是等着我犯困,睡得迷迷糊糊的了。

看着美少女们头上身上的些许汗珠,我怜爱的一笑:“早点睡吧……都这么晚了,还等我干什么?”

“不……我们想你嘛……”

小美人儿嘻嘻一笑,从床上一跃而起,“哥哥,我给你放水洗澡,水都一直热着的呢。”

敬宫彩扭着挺翘浑圆的美臀去旁边的浴室,这边的敬宫美拿着一块毛巾过来,一边替我擦拭着脸、一边道:“哥哥,你饿了没有,要不要我给你端夜宵来?”

“你这么说着,我倒是真有点饿了。”

我接过手巾,擦拭了手道,“但现在也别麻烦小两了,拿几个馍馍来,对上半斤卤半肉就行。”

“才不麻烦,小两早就准备好了夜宵,现在在锅里煨着。”

敬宫美盈盈一笑,“我去替你拿,等你洗澡出来了,就可以吃了。”

“好吧!”

我和她们没有什么好客气的,亲了一口美少女的粉脸,她喜盈盈的就往外面走去。

在浴室外间脱掉衣服,光溜溜进入浴室时,同样赤裸的敬宫彩正努力往池子里倒热水。

“哥哥,水弄好了,你先自己洗吧,等我加水好了就来服侍你……”

小妮子说话之间又加了一桶水。

敬宫姐妹长得都不高,这点和她们的娇嫩娃娃脸很配,提着几乎比她还大的水桶,小妮子不怎么费劲,可我看着还是有些心疼。但自古以来,和族的女人就是这么伺候自己的男人。

我以前要帮忙,她们怎么也不肯,还会娇嗔生气,所以久而久之我就任由小妮子们去忙碌了,但也是建立在她们有武功的基础上,否则我怎么也舍不得她们这般吃苦。

浴室很大,除却浴池之外还有一大块空地,此时正放着一桶用来清洗的水,上面还搭着一块毛巾。我拿过毛巾,“哗啦哗啦”就洗起澡来。

男人洗澡不像女人那样折腾,慢腾腾的,我一般都是搓洗一阵,洗干净就算,不像美人儿娇妻们,明明没有什么污垢,还要自己或是叫婢女们轻轻搓了又搓。

“哗哗……”

等到我将桶举起,把剩余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时,只觉得浑身畅快。

西北的天气质他娘的热,不仅是热,还很干燥,我的武学能让我不感到热相干燥,却一样会感觉不舒服,洗了一个热水澡,心情能好上不少。

那边的敬宫彩此时恰好也将水给倒完了,一池子的水,她倒了整整八个水桶,天知道旁边的伙房里要用多少个大锅来烧,才可以保持随时有这么多的热水。

小美人儿见我过来,抿嘴一笑,娇躯轻轻一跃,跳到了我张开的手臂之中,敬宫姐妹一天要洗两、三次澡,泡澡更是有时间就来,所以此时也用不着单独洗澡了,任由我将她抱到了水池之中。

一到了水中,小美人儿就挣开了我的怀抱,转到了我的身后。

水池是有台阶的,小妮子坐在越过水面的台阶上,让我向后仰躺着,脑袋靠在了她一对高耸玉女峰上,一双小手灵巧的在我头上和肩膀颈项上按摩,美少女还加上了一点点的柔和真气,让我能更舒服感受到放松的乐趣,“哥哥……你今晚到哪去了?”

敬宫彩不像她姐姐,小美儿在给我按摩时,不会让我说话,敬宫彩却是性格活泼的女孩子,不喜欢静悄悄的。

“先去‘凯歌门’吃饭,然后又去视察民情,忙到现在才空下来,小彩儿,你老公太累了……”

我懒洋洋地道。

“哦……”

美少女拉长了嗓音,“可是我听说,有人今晚要夜探四大美寡妇的门儿,是不是真的呢?”

“造谣!这是谁传的谣言?”

我冷汗都要出来了,如果不是在水中,说不定现在就会被美少女看出破绽来。

今天早上,我们在树上练功的时候,正巧小龟、小鸟在树下喝酒吃饭,听到的。“敬宫彩嘟着小嘴,”

哥哥……她们很漂亮吗?比我和姐姐都漂亮?”

“那倒不是……”

我顺口就说了出来,等到发现不对,也只得硬着头皮说道,“这全是小龟、小鸟搞出来的玩意,不过,我们只是去看看而已,最后在第四家美寡妇的家里,我还帮忙抓住一个采花贼呢。”

头上的接摩停止了,美少女扭身过来趴在了我的身上,仰起美不胜收的娇靥道:“你还没有说,到底谁漂亮……”

从我这里看过去,不仅能看到美少女的绝色容颜,还能看到两个靠在我身上略微有些挤压的雪白玉球,不知不觉欲望就抬起了头,霸王龙枪渐渐茁壮起来。

敬宫彩的小屁股就靠在大肉棒上,感受到坚硬和炙热的她,媚眼如丝的横了我一眼:“不老实说,你就别想……”

“还说什么?”

我捏了捏小美人儿的粉脸,“她们都很美,可无论从相貌还是气质上,都比不上我的扶桑公主们!作为堂堂的扶桑第一绝色双胞胎,你们可别妄自菲薄哦!”

“嘻嘻,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看到小两这么漂亮,我觉得好像我们在扶桑也排不到第一啦……”

敬宫彩老实道。

“小两是不是纯种的扶桑人还不知道呢。”

我将她抱起来坐着,“宝贝儿,在我心中,你和你姐姐可是最漂亮的姐妹花,没有人能比得上你们。”

“算你会说话……”

美少女顿时眉开眼笑,她还是少女心性,哄几句就会开心。

我这段时间公务的确是忙了一些,有几次还在深夜被池长云请去商讨紧要事务,等到我回来,她们都已经睡着;再加上美少女们月事的那几天,来西北的一个月下来,我们欢好的次数不到十次,怪不得小妮子们会乱想,我是不是要去找新鲜的美人儿了。

想通了敬宫彩担心的缘由,我抱着美人儿的翘臀,柔声道:“小彩儿,哥哥来到西北是作正事的,不是泡妞的。况且就算我有了其它女人也一样,像是在无双县,我有冷落过我的两个心肝小宝贝儿吗?”

“没有……”

美少女吃吃一笑道。从益州郡回到无双县,我虽然是补偿在无双县的一群娇妻美妾们,但每两三天就会进入孪生双胞胎美人儿的房间一次,总能让她们感到满是。

说起来那段时间我还真辛苦,从早到晚不停的战斗,从这边床上转到那边床上,战场无比的多,战役无比的激烈。特别是留在无双县的美娇娘们更是拼命的挤压我,不得到我的阳精就誓不罢休,要不是我的天魔功高强,外加霸王龙枪吃得住,旱就被一群美少妇们给生吞了下去。

第九章 浴池之乐

“那你裙美儿还乱想什么?”

我用力捏着小美人儿的翘臀:你敢怀疑你老公,我决定要惩罚你!”

“怎么惩罚啊?”

敬宫彩娇吟着,美眸儿都要滴出水来,美臀肉儿被情郎这么揉捏着,好几天没有尝到味道的小美人儿胴体一阵发颤。

“当然是惩罚你来伺候我啰!”

我用力一拍她的雪白臀儿,“还不快上来?”

敬宫彩面对着我,从来不会顾忌和害羞,她嘻嘻一笑:“讨厌啦……哥哥,每次都是那么用力,打烂了人家的小屁股怎么办?”

说话之间,小妮子一只玉手握住了大肉棒根部,小翘臀轻轻一移,让大肉棒享受了柔软滑腻的触感后,又微微抬起,旋即那有着无穷吸引力的肉穴儿,“哧……”

一声,把硕大坚硬的分身给纳进了一个紧凑而充满泥泞的腔体之中。

“噢……”

小妮子娇躯非常敏感,被霸王龙枪将阴道撑开,一股难书的快感顿时就传到了身体每一个地方。

“啊……哥哥……为什么你肏彩儿的时候……彩儿都这么高兴呢?……你真是彩儿的冤家呢……”

小妮子的美臀在水中起起落落,不断带出水花,强烈的快感让她说话都不那么利索。

“因为你是哥哥一个人的小彩儿啊!”

我抬着她的粉臀坐高了一梯,让她不至于在水中起落那么费劲,“彩儿,你真是太棒了!小穴儿真紧……”

“嘻嘻……”

没有了池水的阻力,美少女的圆臀更是动得快速了,狰狞的大肉棒不停进进出出着那娇柔的方寸之间,仿佛是那片雪白不停的吞吐着肉棒一样。

“小彩儿,你的玉乳怎么这么好看呢?来,让哥哥吃一吃。”

我一双手没有妨碍她翘臀的动作,却摸上了她的高耸玉峰。

敬宫彩的两个玉球没有被我吃过一千遍,也有八百次了,但无论我怎么吮吸和揉捏,她的玉乳依旧雪白、高耸和挺拔,乳头更是永远都那么粉红娇艳,因而每次都成了我重点照顾的对象。

其实,不只是她的玉乳,小美人儿身上的一切我都迷恋……也不只她,敬宫美、“美少女性奴组”、源儿……所有的老婆我都一样喜欢,而且是从来不厌倦的那一种。

美少女知道我喜欢吮吸她的美乳,从“美少女性奴组”口中学会了一些大陆俚语的她,娇娇的将胴体移了移,让一对浑圆更加靠近我,“哥哥……彩儿的奶子……最喜欢哥哥亲它们了……彩儿每天都等着哥哥来享用我的一切……啊……”

小美人儿的娇躯里,快感是一阵接着一阵,现在被我咬住了一个玉球,那酥麻的兴奋感觉就又增添了一介。

我像是顽皮的孩子一样,一只手揉捏拈搓着一个美乳,嘴巴则含住了另一个浑圆香喷喷的乳球儿,先是吸进去一大牛,再缓缓吐出来,随即又是吮吸着那因为情欲而胀大的粉红樱桃,然后又一点点吃进去…

双重的刺激让敬宫彩像是要疯掉了一样,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美臀儿更是起落得快了。

“哦……哥哥……好大……顶……啊……顶住了……酸……酸死了……喔……哟……好美……受不了啦……小穴……小穴……哦……又出来了……哥哥……你……你给彩儿吧……彩儿要……呜呜……不行了……老公……你的肉棒怎么……这么硬啊……妹妹……妹妹的肉穴儿都要……撑破了……”

“现在就想要老公的阳精?这怎么行?”

我从一片乳香之中抬起了头,“小乖乖,你给我努力一点……哦,对……好紧!”

“啊……不行了……哥哥……彩儿……彩儿要飞了……噢哦……哥哥……你……你来肏小彩儿吧……我……我没劲儿了……啊……爽……好爽……唔……哥哥……你……你一定要……每天都……肏你的小宝贝儿……我……喔……穴儿……每天都要……要你的肉棒……插……进来……哦……”

辈子……“辈子都要……”

对于小妮子颠乱的词语,我毫不惊奇,每个美人儿在床上达到高潮时,总会冒出一些语无伦次的话语来,就像是兰儿一样,平日里对人处事冷若冰霜,但一到了床上,就是不折不扣的浪荡,这种只对我一个人的风骚,真是爽得不得了。

气好宝贝儿!老公一辈子都爱你,都疼爱你!“我猛地抓住了她的翘臀,两只手用力之下,差点陷入了那弹性惊人的美臀肉里,也同时阻止了她的起落。

这下子小美人儿急了:“老公……你……彩儿……彩儿要你……快……快让人家动嘛……我……”

“小乖乖,交给老公吧。”

我彻底坐了起来,双手一使劲,就将小美人儿整个都提了起来,堪堪到龟头还留在她体内的地步时又手上一松,小美人儿自然就整个都落了下来,不但肉壁被巨大的肉棒顶开,连花心也被霸王龙枪顶得深深凹了下去。

“啊……用力……哥哥……我要……要猛烈……”

点……噢……酸……啊……顶……穿了:…喔……到……到心里……去了……“小美人儿在欢快之下,几乎失去了平衡,只得紧紧的用玉臂环绕着我的颈子,任由我像是抛孩子一样,将她稚嫩的娇躯抛上落下。

分身次次都是插得最深,却又毫不迟疑的拔出来再次进入,“噗哧……噗哧……”

的肉体交合声音,随着小了头的浪叫,响彻在潮湿温热的浴室之中。

美少女自己动的时候还能控制分寸,特别酸麻和舒服的时候,她可以慢一点或者让大肉棒少进入一点,延缓一下最舒爽的感觉不至于失态。

可我掌握着主动权却不一样,肉棒次次到底,玉柱又粗大和坚硬,弄得小妮子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一浪高过一浪,根本没有停歇的时候。

“不行……不行……了……哥哥……彩儿……小彩儿……泄了……啊……又……又流出来……了……噢……哟……哦……啊……丢了……妈呀……上天……上天了……”

我才动了一百多下,敬宫彩就连连泄了两次,花心里面喷射出来的阴精不断击打在肉棒上,每次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大堆,小妮子爽得上气不接下气,小嘴里胡言乱语着,都差点翻了白眼。

“哥哥……妹妹……妹妹的小穴……不行了……水都……流干了……喔……你……你用后面吧……后面……”

自从来到西北,我一直是温温柔柔的对待两个小美人儿,欢爱足够但却不激烈,今天是最粗暴的一次,敬宫彩许久没有被这么大力肏过,再加上前几天月事来了停了欢好,现在当然受不了我的猛烈抽插。

“好!”

我低头吻住了小美人儿的樱桃小嘴,已经泄得头昏眼花的美少女,下意识的伸出了香喷喷的小舌,任由我吮吸爱怜着。

下一刻,我将分身从蜜穴之中拔了出来,带着少女阴精的肉棒,在小美人儿的狭小菊花穴上轻轻磨了几圈后,轻车熟路的慢慢顶了进去,一寸一寸消失在敬宫彩的粉红后庭美穴之中。

美少女的蜜穴已经够娇嫩的了,可她的后庭美穴比蜜穴狭紧了好几倍,好几天没有用过,这里的狭紧更是超乎想象,我需要很用力才能抵开那一圈圈的嫩肉儿,往里面探去。

终于,敬宫彩享受的不仅仅是高潮的爽快,还有小菊花被大肉棒撑开时的饱胀感。这样的饱胀并不是痛楚、不舒服的那种,而是一种难言的、觉得自己的男人和自己更加紧密连接的感觉。

女人的蜜穴和菊花穴都是非常敏感的性感带,后庭菊花如果开发出来了,会更加助兴闺房之乐,小美人儿和我其它的老婆一样,不懂喜欢蜜穴被大肉棒塞满,也喜欢菊花美穴也被大肉棒进入,除了同样有快感之外,那也代表着她们和我再也没有一丝距离。

“哦……好胀……哥哥……”

美人儿小嘴刚刚从我嘴里离开,就抬起了迷离的双眸,“彩儿……彩儿的小菊花……美吗?”

“美!美极了!彩儿……你的小菊花,让哥哥好爽!”

我也感受着一圈圈嫩肉的不断积压,像是时时刻刻要把我赶出去一样,而我则是一个勇猛的将军,勇猛进攻着敌人的领地,毫不迟疑的前进,直至全部进入了那狭紧之极的后庭美穴里面。

小美人儿轻轻咬着银牙,黛眉轻蹙,直到我暂停不动了,才娇滴滴地道:“哥哥……你都进去了吗?”

“都进去了!”

我微微的笑了,低头亲吻着美少女的两个玉乳,“好几天没进来,它有些害羞,哥哥让它适应一下!”

“嗯……就是你好几天没有用了……所以它不高兴了……你要经常都来才对嘛……”

敬宫彩娇嗲起来,迷人得不得了,“哥哥……你要负责安慰它,让小彩儿的小菊花美穴也……也像是蜜穴那样舒服……它、它就会高高兴兴的让你进来的……”

“好宝贝儿!”

美人儿的娇声软语也是催化男人情欲的利器,我只是听着这话,大肉棒就又胀大一分,本来就显得紧紧的后庭美穴,再次被撑大了一些。

“啊……真的……真的要裂开了……哥哥……”

敬宫彩再次呻吟了起来,“哥哥……你……彩儿的屁屁撑坏了……怎么便便嘛……”

“放心,撑不坏的。”

我吐出了嘴里的一颗粉红乳珠,“第一次哥哥要你后庭菊花的时候,不是就流血了吗?以后还不是好好的?乖!彩儿的小菊花,可是包容力很大的呢!”

“嗯……好老公……你要怜惜你的小彩儿哦……”

美少女假装楚楚可怜地道。

这样的剧目在每次我要她菊花穴的时候,几乎都会上演一次,小妮子知道说什么话会让我性欲高涨,会让我更加疼爱她,更加迷恋她的娇嫩胴体。显然现在就是。

美少女的可怜样子,更加增强了我的征服欲望,一边安慰着小美人儿,我一边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后庭美穴和蜜穴不一样,只要是和心爱的人儿欢好,女入蜜穴的汁水一定充是,润滑起来抽插得特别痛快;但后庭美穴的汁水却很少,有些美女甚至后庭美穴不分泌汁水,只能靠某些植物油脂润滑。

敬宫彩的后庭美穴分泌少少的汁水,但她是修行武功的女孩子,故而后庭美穴伸缩能力惊人,容纳力也惊人,故而就算我那么硕大的霸王龙枪,那小小的粉红后庭美穴也能被她吃下。但就算是这样,我也不能像是进入蜜穴那样,一上来就用力抽插,总得让小美人儿适应了后,才可以尽情享用。

美少女也知道我疼惜她,不过同很多女人一样,她能从菊花美穴得到欢好的快感,更愿意配合我,让我得到极大的爽快。因而,小妮子在我慢慢抽插之时,就自己也左右扭动几下,让后庭美肉能更快的适应霸王龙枪的征服。

有着美少女的配合,很快的,刚才还有些僵硬的后庭美穴渐渐变得柔软了不少,但紧箍的力道却是依旧,爽得我很有用力猛插的意思,将炙热的黏稠液体浇灌在这超级狭紧无比的菊花美穴之中。

“老公……彩儿……的……噢……小菊花……美吗?……噢……用力……可以……可以用力……一点……啊……胀……好胀……哟……”

美少女的美臀慢慢使上了力道,快感又再次让她浑身都颤抖起来,歇息了一下的小美人儿仗着功力深厚,再次接受着心爱男人的抽插和爱怜。

现在我仍旧不敢将大肉棒全部抽出再弄进去,那样很容易伤了美少女的菊花美穴里的嫩肉儿,但一半出来一半进入这样的抽插,还是可以进行的。

“啲啪”声中,分身进入敬宫彩后庭的速度由慢到快、由温柔到用力,转眼间,几十下的抽插过后,和族小公主尖叫起来。

“热……好热……小菊花……啊……爽……哥哥……你……你要插……插得小菊花起火吗?……唔……彩儿……的……身子……要烧起来了……噢……喔……爽死了……救救……小彩儿……吧……”

美人儿的叫床声,就是男人战斗力的最好催化剂。我闻言心头一热,更是用力了三分,将肉棒尽量插入她的菊花美穴:“乖宝宝!老公救你!多肏它,它就舒服了……哦,太美了!太紧了!彩儿,哥哥要让你飞上天去!”

“飞……我已经……飞了……好美……噢……啊……哥哥……彩儿喜欢……晤……喜欢你……啊……肏吧……肏妹妹……啊……”

随着一声尖圳,敬宫美的呻吟嘎然而止,不但后庭美肉儿千百倍的紧缩着,连前面的蜜穴都再次喷出了蜜汁,打在了我们结合的毛发上,湿淋淋一片。

再看小美人儿时,她已经昏倒在我的怀里,娇躯不由自主的轻轻抽搐着——这是达到了绝顶高潮时的表现!

此时,我的大肉棒也已经快到了临界点,被她这么紧紧箍着,快感也是千百倍的加强,美妙的菊花美穴像是有生命力一样,挤压着我的霸王龙枪。

又是十几下用力的抽插,我将大肉棒死命往后庭深处顶去,龟头和玉柱同时一阵膨胀,撑开巨大的挤压力的同时,一股股浓稠的阳精猛力的喷射进入了那菊花美穴儿的最深处。

“啵!”

我将小美人儿的圆臀轻轻抱起,肉棒从后庭之中挣脱了出来,虽然已经喷射了精华,但仍旧是屹立不倒。

那急速闭合的粉红菊花蕾,也阻止不了里面少许的乳白色黏稠流出,真是一副淫靡的景象啊!

我亲了美少女一口,将她温柔的放在了旁边的池子里面,让她可以在泡澡的同时,也靠在池边养神。

“进来!”

浴室里面没有其它人,随着我站在池边一声威风凛凛的呼喊后,另一个和水池里小美人儿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少女,娇俏地从外面走了进来。

美少女是赤裸着娇躯,雪白胴体的每一处,几乎都和她的妹妹一模一样,这就是双胞胎孪生儿美少女的好处!

等到她俏生生的站立在我的身旁,我心中没有消散的欲望再次燃烧了起来。

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我霸道的亲吻起美少女的粉唇来,敬宫美“嘤咛”一声,小手儿放在我背后,热情的迎合起来。

“呼……呼……”

好一阵我才放开了她,敬宫美有些气喘吁吁的,却又更加娇媚。

“刚才你在偷看?”

搂着美少女的娇躯,我一本正经地责问道。

“嗯……”

敬宫美没有妹妹那么爽利,她更加温柔一些,“人家看你们这么久没有出来,就来看看嘛!”

“你看到了些什么?”

“就……就看到你欺负彩儿……”

想着妹妹的后庭菊花被硕大坚硬的分身撑开那极度淫靡一幕,让敬宫美现在芳心都在发烫,不是只有这一次,每一次见到自己的老公和妹妹欢好,相族大公主总会更加情动,反之,敬宫彩也是一样。

“好哇,你竟然敢偷看这么久!”

我一只手放在了她的尖翘下巴上,“本少爷要惩罚你!”

温柔的公主知道我的主意,娇柔地横了我一眼:“哥哥……美儿错了……你不要惩罚我好不好?”

“不行!一定要惩罚!偷窥是不好的行为!”

我严肃地道。说话的时候,完全将自己晚上偷看四个美寡妇的行为抛在了脑后。

“那……要怎么惩罚呢?”

敬宫美怯生生地道。

“马上你就会知道!”

我声音转厉道,“给我趴下!”

“哦……”

敬宫美委委屈屈趴在了水池边,眼睛正好可以看到自己昏过去的妹妹。

美少女双手着地,雪白的美臀高高翘了起来,随着呼吸的节奏,美臀之中的粉红菊花蕾不住收缩着,菊花蕾下面的两片阴唇也是微微张合,里面还流出了少许的汁水。

她刚才没有洗澡,所以不可能是洗澡留下的水渍,那么就只有一个结论——小妮子在外面听得动情了。

我探手过去,在她的蜜唇上摸了摸那滑腻的阴精,怒斥道:“你这个小骚妮子,居然流水了!说,是不是刚才自己摸了小穴?”

敬宫美连忙摇了摇蚝首:“没……没有!”

“没有?你撒谎!”

我用力一拍她的翘臀,雪白的臀肉儿上立刻泛起一阵火红,与另外一半臀肉儿的雪白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没有就是没有嘛……”

美少女可怜兮兮的扭过头来,“哥哥你冤枉人家!”

“胡说!我的名号是‘无双县火眼金睛密探’,肯定没有错,快点承认!不然我还要打!”

说着,我的手高高举了起来。

“好嘛……”

敬宫美粉脸上红红的,柔柔的声音变小了,“人家……美儿就摸了一会儿嘛……谁叫哥哥弄得妹妹那么大声?”

“哼!偷窥你还有理了!”

我发扬铁面无私的正义感,“还有,美儿的小穴还有你身上的一切,都是属于你老公找的,没有我的同意,你居然私自碰我的东西,我还是要惩罚你!”

“啊?”

和族公主惊呆了,“哥哥……这也是我的呢……”

“不要狡辩,接受我的惩处吧!”

我没有理会她,将刚刚从美少女妹妹身体里出来的硕壮分身,又狠狠的、准确的进入了美少女的肉穴。

“喔……”

在蜜穴紧紧包容住我的大肉棒的同时,敬宫美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呻吟,这不是痛呼,而是满是之极的快乐呼喊!

激烈的男女战争仍旧在浴室之中继续上演着……

第十章 为美解围

大战持续到三更之后,才算暂时落幕。这对孪生小美人儿先后都进入了最高潮的仙境,最后还是我抱着她们上床休息的。

清晨的时候,美少女们难得有一次偷懒没有起来练功,任凭我怎么叫喊,两个小美人儿也有应对的办法——她们眼睛睁也不睁的转过身子,用小屁股对着我,来个不理不睬。

想着昨晚她们也算够“幸苦”的,我便理解的在两女的粉脸上亲了一日,将她们抱在一起,替她们盖上凉被,自己穿戴整齐后走了出来。

走到院中,我活动了一阵手脚,真气调和好了以后,展开了天魔心法,身形变成了一条淡淡的影子,在院中的各个角落出现,手上更是不断幻化出各种掌形,渐渐的,院中落下的树叶、灰尘、泥土,都随着我的身形舞动,像是形成了一个龙卷风似的,呼呼作响。

此时我的神识也不住的往外扩展着,屋子里睡着的两个孪生美人儿、院子外面池塘之中的青蛙呜叫、十米之外树叶落下的声音、假山上一块小石头裂开顺着滚下来的声响,然后也能感觉到在二十米开外的厨房,一个美得宛若天仙的少女提着一个食盒,轻快的朝着这边走来。

我心念一动,身形停在了院落中央,从急速威猛的天魔功,一下子转化成我见过的道家老头们,每天早上都要练习的太极拳。

听师父说,太极拳本身是一个很厉害的拳法,不过因为修行困难,而且非要到化境才有巨大威力,故而很多人都只是把它当成强身健体的功法,像是很多朝廷的文官、大儒们都在练习,康宗每天早上也要打那么一套,我从云芙的宫殿出来总能看到。

小两走到我的院落门口,正好看到我慢悠悠的打着太极拳,小妮子微微一笑,隔着石拱门道:“大人,我给你和少夫人们送早餐来了。”

我转头一看她,像是刚发现似的,先是把这路拳打完,才停了下来;“进去放在外屋吧,少夫人们还没有起来。”

“啊?她们还没有起来?”

小两一惊,“她们每天起得比我还早呢,难道是生病了?”

小两说的我当然知道,小妮子们起来后是像我一样在院子里练武,而我本是在蹋上运功修行的,不过今天情况不一样,为了不影响美少女们的睡眠,换成我出来练武。

“不是生病,是昨晚太劳累了。”

我淡淡一笑,“去吧,然后今天中午你再炖两只甲鱼,让她们补补身子。”

“噢……”

小两的娇靥一红,明白了我在说什么的她,一阵风似的掠过了我,冲进了屋子里去。

片刻之后,从屋里出来的绝色少女羞涩的将食盒打开,拿出了属于我的一份,“大人……您慢用……”

说着,少女不待我响应,轻快的跑出了院落。

看着她无限美好的背影,我微微的一摇头,如果她的性子本身就是如今的样子该有多好,偏偏是销魂宗的玉女!

走在石桌前,小两准备的早餐非常丰富,几张烙得酥脆的饼子,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牛羊肉,还有一碗新鲜的哈密瓜汁,丰盛而搭配合理。

妈的,要不要把小两征服了,让她天天除了给少爷我暖床之外,还做我的贴身小厨娘?销魂宗算什么?少爷我可是天魔道本代的道尊,娶她们的玉女是再正常不过。

这个想法,值得考虑啊!

正在想着其中的利害得失,院落门外闪过两个步伐有些踉跄的少年身影。

“给我站住!”

我大喝一声,两个本来已经走过去的人,转眼间走了回来。

看着我桌前的一堆美食,小龟、小鸟眼前一亮,忙不迭地几步冲了过来,抓起饼子和肉就一阵大啃,顺带着小龟还抓着哈密瓜汁就喝,刚喝了一半就被小鸟抢了去接着喝干,一点面子都不留。如风卷残云,两人不到片刻就将我的早餐一扫而空,还一副没有吃饱的样子。

“还有没有?”

抬起头来说话的两人却让我蓦地一愣,他们的眼圈一阵发黑,脸色疲惫不堪,完全没有一点高手的风范。

“喂,两位总管大人,你们昨晚干了几个姑娘啊?怎么成了熊猫眼了?”

“哈哈,也多亏了少爷你的威名啊!”

吃得满嘴是油的小龟、小鸟兴奋地道,“昨晚本来几个最红的姑娘,已经被‘银虎军团’和府衙的人预定了,可不知怎么的,到了晚一点的时候,她们忽然到了我们的房间,还表现得极其热情,那我们就只有半推半就的任由她们糟蹋我们了!”

“小龟吃了六个,我吃了五个,哈哈哈,真是爽啊!”

小鸟开怀大笑道。

“早上起来的时候,我才听她们说,昨晚她们在门口休息时,看到了英明神武的少爷你,于是对身为你的心腹的我们也有了好感,所以干脆就推了别人来和我们交流感情!”

小龟得意洋洋地道。

“难怪你们脚步都是虚的。”

我笑着道,“难道不知道窑姐儿都是吃人的老虎么?还敢单挑那么多!”

“嘿嘿,要是平常人当然不行,可我们是什么人?是天魔功的传人啊!怎么会吃不住?最后还是她们哭着求饶,我才放过了她们。”

小鸟很是自豪地道。

“不过这群窑姐儿战斗力真是很强!一个个像是吸精妖女一样,强悍得很,寻常人真的很难扛得住!”

小龟补充道。言语之中的意思自然是:“寻常人扛不住,可我们哥俩儿却可以杀得她们哭喊,瞧瞧我们多厉害。”

“两位欢场霸主,吃饱了吧?”

我淡淡地道。

“是的,酒是饭饱,正好睡个舒服觉。”

小龟、小鸟想起了什么,懒洋洋地站了起来,“少爷,我们回房去了,你忙吧。”

我一摆手:“去睡觉也可以,先跟我去训练士兵们再说。”

“不是吧?”

两人愁眉苦脸的看着我,“少爷,女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我们男人还是可以有休假的时候吧?况且天天和那群士兵一起训练真的没什么意思,太小儿科了嘛!”

“和他们一起训练的实际效果自然没有太多好处,毕竟我们从小就爬无花山,早就出师了。”

我平声道,“可是现在身为他们的上司,我们陪同他们跑步训练的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他们之所以这么辛苦还能坚持下来,不就是因为有我们带头吗?”

“少爷,你的大道理是越来越多了!”

小龟、小鸟叹了一口气,“那就走吧,唉,谁叫我们是‘一身系天下’的重要人物呢?”

论两人已经是天魔功六层的功力来说,昨晚的大战虽然很耗费精神,但不至于到要昏倒的境地,只不过两人生性懒惰,能偷懒就偷懒罢了。

到了城外的军营,我们三人依旧随意加入了一个万人队,带着士兵们往山上跑去。

我还是照常的精神百倍,可另外两个万人队的士兵们却发现,两位总管大人今天有些有气无力的,喊口号的声音也不如之前那么宏亮了。

士兵们还以为两位总管也和他们一样,是因为训练强度太大,才这么劳累,心里不觉又舒服了不少。

看来是人都会累的啊!

晚上吃过晚饭,睡到下午才起来的两个小美人儿,一身娇软的要去泡澡休息,我和小龟、小鸟自然是幽去“体察民情”刚才有两个小老婆在旁,我们没有谈及四大美寡妇的事,等到一出来,我立刻就给小龟、小鸟讲述了昨晚遇到林翠儿的故事,听我说得林翠儿那么楚楚动人,两人一脸惋惜,怎么又被少爷抢先了一步——他们忘记了,是自己偷懒没去最后一家的。

两人跟我出来并不是去看林翠儿,我已经声明了,这小美少妇是少爷我准备去泡的,两个无关的人请走开。他们此行是为了昨晚那个被扒灰的美寡妇。

凭着钦差大人府中总管的能力,对于打听情报那是得心应手。

昨晚见到的第三个美寡妇叫做王桃青,今年二十五岁,丈夫是“银虎军团”前锋营的小队长,因为丈夫战死了,家里就剩下她和几个下人,以及她丈夫的父亲。

王桃青的公公有五十岁了,婆婆在三年前就过世了,平日里就和他们小两口住在一起,邻居们的评价是这个中年人尖酸刻薄,遇到什么事情都要争,弄得和周围邻居的关系很不好。

至于说美寡妇王桃青,大家的风评却不错,说她一向很有礼貌,就是不喜欢多说话,但哪家有个急事的时候,找她帮忙从不推辞。

“真他妈的鲜花插半粪,龟爷和鸟爷不打这个抱不平,那就不是人!”

两个小子燃起了平日不多的正义感,下午睡醒之后就跑出去安排,现在是到了解决的时候了。

北门居住的人大多是“银虎军团”小队长和普通士兵们,房屋有好有坏,总的说来,这占据了西凉城最大居住区的北门,面积宽广却又有些密密麻麻,险险比得上西门的守备军那里。

我们戴着稻草帽子来到美寡妇的家附近,早有几个穿着便装的城守府卫队高手在等候,没有废话就将我们带到了一处二楼的开阔房间里,从这里望过去,正好可以看到美寡妇的家中小院。

“开始吧。”

小龟、小鸟在外人面前是很有威严的,小鸟淡淡的一句话,即刻有人弓腰点头去了。

不一会儿,刚才出去的那个人出现在这条街的街口。他此时已经脱去了外面的袍子,露出里面的银白色劲服,跟在化后面的还有十来个衙役,挎着腰刀,一行人浩浩荡荡往里面走来,面无表情的他们显得很是杀气腾腾。

现在这个时间,正是人们吃完晚饭,出来歇凉聊天的时候。

刚才过来时我们就看到,这条街和其它的街道一样,许多女人端着小板凳在门口,和对面旁边的女人们聊天说话,孩子们嘻嘻哈哈的到处跑闹,热闹非凡。

西凉城里现在大多数都是寡妇,可寡妇也得要生活,所以哭泣之后,她们还是坚强的带着孩子,该做饭的做饭,该洗衣的洗衣,反正钦差大臣说了,朝廷一辈子都养着她们和一家老小,这也算给了她们活下去的巨大勇气。

见到一群人快步走进来,孩子们畏缩的赶紧跑到妈妈身边,而这群寡妇们,因为男人是当兵的,胆子也不小,抱着孩子就站了起来,瞪眼看着他们。

最近的西凉城,最出风头的就是穿着银白色劲装的城守府卫队,见到是卫队成真带着衙役们跑来,直觉的就认为有事将发生,人皆有之的八卦之心顿时燃了起来。

银衣卫士渐渐放缓了脚步,身后的衙役们却是加快了步伐,好几个都冲到了他的前面,跑到了王桃青的家门口。

说起来也奇怪,这些日子除了小婢女出来买菜时开门之外,王桃青家里的门都是关着的,因为王桃青本来就不怎么喜欢说话,故而寡妇们也不怎么在意,直到此时明显的是银衣卫士要找这家人,大家才交头接耳猜测起来。

“大人,这就是徐平的家了。”

为首的一个衙役扯开了嗓子对银衣卫士道。徐平就是王桃青的公公、“嗯,踹开大门,把他给我抓出来!”

银衣卫士面无表情地道。

“是!”

有了长官的命令,一群衙役哪里还会客气,使劲的一撞,里面的木栓立刻被撞坏,两扇大门应声而开。

从我们这个位置可以清楚看见,一群如狼似虎的衙役闯进去后,里面正在洗碗的两个丫鬟大声尖叫起来,屋里很快就跑出了一个中年男子,他身后跟着的是鬓发有些凌乱的美寡妇王桃青。

“什么事?”

徐平看着朝他走过来的衙役,脸一板道,“你们是哪个衙门的?竟然敢擅闯民居?你们知道不知道,我儿子可是‘银虎军团’战死的好汉!”

一个年轻的衙役上前就是一个巴掌:“闭嘴吧你!”

徐平被打得转了几个圈,头昏脑胀的他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你们……来人啊……有人要杀军人的父亲了……救命啊……”

他大吼大叫着,像是一只猴子一样。

银衣卫士眉头一皱:“你们没吃饭吗?”

衙役们听得这话,当即围上去五、六个人,带鞘的刀“劈哩啪啦”打在了徐平的身上,徐平一下子就被打得趴下,衙役们却还没有住手,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之后,徐平总算是奄奄一息的闭上了嘴巴。

王桃青看着徐平被打,眼中闪过了高兴的情绪,双手握紧的她有些目不转睛的看着衙役们的施暴。

可时间一长,眼看徐平就要被打死了,王桃青又是很不忍心,迟疑了一下,她终于跑了出来:“各位官爷,不要打了,他就快被打死了!”

衙役们得到的命令只是对付徐平,眼看这个美丽的寡妇冲上前求情,他们的手脚不觉慢了一些,纷纷望向了银衣卫士。

银衣卫士可是得到了小龟、小鸟的吩咐的,他挥了挥手,示意衙役们停下,然后僵硬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笑容:“这位就是徐夫人吧?”

“是是的。”

王桃青不敢看这个阴冷的卫士,刚才鼓起的勇气一时问又浦散了。

“这事和你无关。”

银衣卫士指着地下的徐平道:“经过我们的调查,这个人是草原蛮子的奸细,被他们收买来套取我们西凉城的情报,奉城守府卫队长的命令,我们要把他抓回去审问。”

听到这话的徐平,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大声怒骂着:“放屁!你们放屁!冤枉我!我要去找‘银虎军团’告你们!你们等死吧!”

银衣卫士轻蔑地看了看他,吩咐道:“还愣在这里干什么?带走!”

“是!”

衙役们上前又是狠狠踢了几脚,踹得徐平痛叫不已后,架起他就往外走去。

“这位大人,你们是不是弄错了?”

王桃青吓得不轻,间谍该怎么处理,是西凉城的人都知道,“他没有干过那些事情啊。”

“他有没有做过,就不是我们能清楚的了,这是上面的命令,我也是奉命行事。”

银衣卫士微笑道,“徐夫人,你放心吧,这事牵涉不到你,你的丈夫为了西凉城英勇献身,我们还是很敬佩的……在下还有公务在身,告辞!”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很大声,原因是不少女人已经围到了门口,脸色鄙视的望向了刚刚被架出去的徐平,以及这个美寡妇。如今有着银衣卫士的解释,大家的脸色缓和了许多,已经明白,这个事情只是徐平弄出来的,和王桃青无关。

随着衙役们和银衣卫士的离开,一群看热闹的女人也迅即从门口散开,徐平居然是草原蛮子好细的事情,已经足够她们这些天谈论的了。

看完这一幕的我和小龟、小鸟,满意得很。

“小龟、小鸟,你们从哪里找来的这个人?办事干净利落,又懂得变通,还很机灵,是个值得培养的人。”

我赞许的道。

“呵呵,少爷,他是一个江湖客,来到西凉城只是机缘巧合,不过在守城的时候立下不少的功劳,据大家说,他是个会用脑子的人,所以我们就拿来用用,果然是不错。”

小龟也点头赞同的道。

“接下来,你们准备怎么办?”

我随意的问道。

“这个徐平自然是扔进牢里关上几十年。至于美寡妇嘛……”

此时二楼上只有我们三人,小鸟也不用忌讳,“我今天和小龟划拳,结果是我赢了,所以由我去追求她。”

“泡妞是可以的,但你记住了,要光明正大的,别用强。”

我叮嘱道,“还有,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女人,你得到了就要珍惜,别学那些畜生。”

“那是当然,少爷,我跟着您这么多年,在这方面和您是一样的,珍惜自己的女人,绝对不让她们受委屈,也是我一直向您学习的。”

小鸟的马屁让我听得很是舒服。

小龟在旁也不灰心:“哈哈,我就去泡第一个美寡妇吧,刚刚生了孩子的美少妇,正是女人中的极品啊!”

我开怀一笑道:“好,大家都努力,我们看谁先成功。”

“一言为定!”

两人在这方面可不怎么认输,他们都知道,我是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泡林群儿,难度可是很高的,而他们却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泡美寡妇。

第十一章 计取芳心

处理完王桃青的事,我们三人分道扬镳。

小龟自然是跑到第一个美寡妇那边看看有没有机会,小鸟则是留在这里,观察一下王桃青的习性和生活习惯再说,而我自己换上了一套银白色的劲服,大摇大摆的从后门溜了出去。

城守府卫队的巡逻时间主要是在夜里,白天到处都是人,又有府衙衙役们到处看管,四处的街坊邻居又很熟悉,一呼百应,没有什么麻烦,就是夜里要防范歹徒对寡妇们家里的财务和美色的窥视。

穿着银白色的劲装,一路上?来不少街边纳凉少妇们的热切眼光,除了我的城守府卫队成真身份外,外表又是英俊的少年,嘴角还挂着善意的微笑,哪能不被如狼似虎的寡妇们觊觎?

穿过了半个城区,我来到了西门林翠儿所在的那个区域。

白天看西门的房子,整齐之中稍嫌小了一点,但比起其它县城、州府的平民百姓,又要好上太多。

走进狭窄的街道中间,两旁的景观和王桃青那条街道的差不多,一样是少妇们带着孩子歇凉,娇声软语不绝于耳。

林翠儿是住在街的里面一点,我还没有走到她家就听到一阵吵闹的声音。

举目一瞧,却正好是林翠儿的家里传出来的,她家的门口还围着不少女人,伸着脖子往里看。

“让一让。”

我走到她们身后,和声说道。

“凭什么让你……你是……”

几个妇人皱眉回望了过来,看见我的银白色劲服,吓得赶紧把剩下的一半话吞进了肚子里,闪到一旁。

不仅如此,她们还拉着旁边的姐妹,在城守府卫队成真的威风之下,很快的就让开了一条通往里面的路。

“骚货、贱人!你老公死了,你就来勾引我的男人!你是一条人尽可夫的母狗吗?”

还没有走进去,这句恶毒的话语就让我皱起了眉头。

奶奶的,虽然市井女人说不出文雅的话来,但这么伤人的话,就是我无双县最泼辣的女人——张家夫人,也说不出来啊!

狭小的院子里只有两个女人,骂人的是一个个子高挑、长得颇为美丽的少妇,穿得一身碎花衣服和贴身长裤,丰乳肥臀,就是脸上神情凶恶了些。

被骂的自然是林翠儿了,一身素白的她,双眸含着泪只顾着哭泣,却不敢答话,柔弱的神韵简直是蔓延到她的骨子里去了。

“骚货,你听见了没有?快点把大牛交出来!不要逼姑奶奶脱光了你的衣服,将你丢出去!”

泼辣的少妇继续怒骂着林翠儿,显然是欺负这样的柔弱少妇,正好让她暴戾的心态有着很大的满是。

这句话让我立刻明白了,她就是昨晚那个采花贼大牛的老婆,只是我不知道她如何找到了林翠儿这边,难道昨晚大牛出来采花她也知道?

想到此处,我的喝斥说出了口:“闭嘴!不许再骂了!”

“操!姑奶奶骂人,谁敢插嘴……”

泼辣少妇的蛮横由来已久,见到有人阻止她骂人,还没转过头就怒骂了一通,等到她看清楚我的银白色劲服才蓦地一愣,随即就反应了过来这是什么人才能穿的。

“大人!大人您来了就好啊!”

泼辣的少妇眼珠子一转,立刻变成了一副委屈的样子,“这个贱人勾引我老公,还不知道把他藏到哪里去了,求您为民妇做主,要她交出我的男人啊!”

好个泼辣女人,居然转眼就倒打一耙。

我没有理会她,三两步来到了哭得一塌糊涂的楚楚少妇面前:“表姐,你没事吧?”

林翠儿被骂得心中苦恼,又不敢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泪珠是不停的往下流,泪帘之下,一时没有看清走到自己面前的是谁,等到我称呼她为“表姐”她才愣然的抬起头来,透过泪眼望向了眼前的英俊年轻人。

羞涩的楚楚美少妇心想:“自己没有表弟啊,是不是认错人了?”

先是看了一眼,不认识,林翠儿正想开口询问,忽然看着我不着痕迹的给她遍了个眼色,美少妇错愣之下,眼睛落在了我的银白色劲服上面……银白色劲服是城主府卫队的人穿的,城主府卫队?

想到了什么的她又抹了抹眼睛,认真的看向我,总算认出了这位正是昨晚替她解围的那个城守府卫队的少年。

林翠儿虽然性子娇柔可怜,但不是笨蛋,虽然不明白我为什么叫她表姐,但也知道我是在帮她。

“啊……表弟!”

美少妇羞答答的低声回应了一声,就不再说什么了。

可这么一句话已经足够了,我还生怕她是个笨蛋小脑袋,径自问我“你是谁”她承认了我们的关系,我也就有了出手的理由。其实,也用不着她承认,早在我喊出“表姐”的时候,泼辣少妇就呆住了,旁边看戏的女人们也呆住了。

没……没听说林翠儿有这么个表弟啊,怎么一下子冒出来了?还是城主府卫队的人,那可是钦差大人的卫队,里面的人连“银虎军团”的人都不敢惹,更何况她们这边守备军的家属们了!

泼辣少妇连退两步,一个不注意碰到了一个瓦罐,身躯一个踉跄,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瞧见她一脸害怕的神色,想起她刚才的恶毒辱骂林翠儿,我没有怜惜之心,眼睛一瞪道:“大胆女人!你竟然敢污蔑我的表姐,我要抓你进牢房,看你还敢不敢乱骂!”

“喔……不要!不要抓我!”

泼辣少妇再怎么狠毒,也只是嘴巴上的,一遇到比她强势的男人,立刻就软了下来,“我……我错了还不成吗?”

“错了?只是一句错了就有用吗?”

我厉叱她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表姐勾引了你的男人?拿得出来我就不抓你,拿不出来你就等着坐牢吧!”

“我……这些日子,我男人对她殷勤得很,每天都帮她做事,肯定就是她勾引的!”

泼辣少妇慌乱地道,“昨晚我睡到半夜就发现大牛不在了,这么晚,他除了跑到别的女人的床上,还会到哪里去?”

“笑话,你男人到哪里去,关我表姐什么事情?再说,他来讨好我表姐,是他自己对我表姐有企图,又不是我表姐主动叫他来帮忙的,这也算勾引吗?只能说你魅力不够,连你男人都不喜欢你吧?”

我辛辣的讽刺道。

本来我也是顺口说的,却不想正好说到了关键上。要说美貌,泼辣妇人比林翠儿差了一些,但也算一个美人儿,可她的一张嘴比谁都恶毒,不但对外人是这样,对她男人也这样,弄得大牛对她的兴趣是越来越小,最后甚至有躲着她的意思。

泼辣少妇顿时就脸色一变,猛地趴在地上大哭起来:“呜呜……救命啊……大家来主持公道啊!林翠儿这个贱人仗着自己的表弟是当官的,就欺负我们老百姓呐……大家看啊……还要不要人活了……我一个小女人真苦命啊……我的大牛啊,你怎么不出来为我说话啊……”

泼妇耍浑,连神仙都得避一避。我摇了摇头,拉着林翠儿走到了一边,看着她撒泼。

见到我们有躲开的意思,泼辣少妇更是哭得厉害了,一双手在地上拼命拍着,委屈的话语更是连绵不绝说了出来,让我都几乎有了错觉,以为这女人是流风国最可怜的人。

哭笑不得的我眼睛一转,余光看到了林翠儿瞠目结舌看着泼辣少妇,她显然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以泼辣出名的女人,居然能这么委屈的喊冤。

“够了!”

我大喝一声,略微带了一点真气,震了震泼辣少妇的耳膜,头昏眼花的她,眨眼就停止哭闹,摇摇晃晃的,头一栽就倒在了地上。

“你们来几个将她送回家去。”

我指了指外面看得兴奋的八卦妇人们,“等她醒了告诉她,男人不见了就去报官,如果再敢骚扰我表姐,她就等着在西凉城的大牢里面度过余生吧!”

身居高位的我,说话之间自然有一股威严,又岂是一群民妇可以抗拒的?于是就有几个女人过来,抬着昏过去的泼辣少妇就往外面走去,连带着其它看戏的女人们也都散开了去,她们生怕惹着这位官老爷不高兴,把自己抓起来——军人的家属在西凉城很受礼遇,但现在她们的男人大多战死了,没战死的也知道,城主府出来的卫队成真可是可以跟钦差大臣说上话的人,不是她们这些人的男人能惹得起的。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娇弱美寡妇的门前就一个人影儿都没了,刚才还吵得热火朝天的场景,立刻消失不见。

林翠儿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对我这个救命恩人是充满了感激。

“谢谢!蓝廷,要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林翠儿羞涩地低头说道,声音还特别的小。

“呵呵,有客气什么,你不是我的表姐吗?我不帮你,还有谁帮你?”

我豪爽地说道。

泡妞儿的第一要素是脸皮要够厚,我这就是要和林翠儿建立起亲密的关系,才好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表姐?我才没有这个福分……”

林翠儿是个很敏感的小女人,她隐约觉得,自己一个小寡妇和一个陌生少年关系太紧密了,好像不大合礼法——这一点,从她不时望向大开的大门,且故意不去关门就可以知道。

“其实我是觉得,我们的关系是能给翠儿姐带来好处的。”

我露出了少年的爽朗笑容,“你想,如果不说我是你的表弟,那个泼辣少妇肯定下会罢休。那大牛失踪的事情,官府过来查时我也能帮忙一下。”

林翠儿被我吓得脸色苍白,回想起刚才泼辣少妇的歹毒辱骂,马上就觉得,自己一个柔弱的小女人有这么个有本事的表弟,真的是一件好事。

大牛想要侮辱她的事情,林翠儿怎么也说不出口,一个寡妇被男人闯进来非礼,就算最后采花贼被抓住了,对于她的清白都是一种损伤。

柔弱的性格让林翠儿很希望有别人的保护,再加上昨晚我还救了她,娇弱美寡妇心中,对我自称是她的表弟,也就没有那么抗拒了。

“翠儿姐,你放心,我不会像那个肏这样,对你做出那种恶事的。”

我拍着胸口道,“在西凉城我没有其它的亲人,我就想你当我的姐姐……如果翠儿姐不愿意的话,我以后也不来打扰你了。”

我是在给美寡妇玩文字游戏,我是不会对她用强,但发展到水到渠成,就不是我们谁的过错了吧?

林翠儿是有些担心这点,看着我这么这荡说出来,她芳心一震之际,又暗骂自己:在想什么呢?“人家只是一个热心的大孩子,况且凭着他的身份和能力,哪里找不到好的姑娘,又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寡妇?”

想通了这一点,林翠儿脸上的表情轻松了许多,仿佛回到了昨晚一样。她轻轻一瞪我:“小孩子家想得倒挺多!翠儿姐有说过不认你这个弟弟吗?昨晚你不就开始叫我姐姐了吗?”

“呵呵,姐姐不生气就好。”

我笑着说。

“寡妇门前是非多,你想得也对,如果不是亲戚的关系,别人会想歪的。”

林翠儿轻柔的一笑,“总而言之,翠儿姐很感激你的帮忙。”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我师父教给我的道理,我见不得那些欺凌妇孺的人。”

我正色道,“昨天就算遇到的不是翠儿姐,是其它的人,比如说那个泼辣的女人,我也一样会救她。只不过,她恐怕也用不着我去救。”

“不用你救,为什么?”

林翠儿不懂的问道。

“单是她那张嘴就可以将最凶恶的采花贼给吓跑了,你说还需要人救吗?”

我一本正经的道。

“咯咯……”

林翠儿毕竟是小户人家的女儿,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然后一发不可收拾,笑得连喘气都顾不上了,配若她娇柔羞涩的美少妇模样儿,真是说不出有多么迷人。

她也是压抑得久了,有了这么一个发泄的机会,笑得比实际上还要开心,最后居然就一口气呛住,大声咳嗽起来。我连忙用手轻拍着她的香背,好一阵后,娇弱的美少妇才面红筋涨的停止了咳嗽。

身为一个很有本事的泡妞高手,我深知道在不该伸手的时候,就绝对不要去占便宜的道理。故而,替林翠儿顺气的时候,我的手非常规矩,待到她恢复正常,我的手立刻就离开了美少妇的香背。

“蓝廷,谢谢……”

林翠儿喝着我从屋里倒来的水,通红的粉脸上难得的有了一丝妩媚的娇嗔,“不过,你说这样的笑话不是存心让姐姐难堪吗?”

“这有什么好难堪的?”

我哈哈笑道,“我看翠儿姐的心情很不好,这不是逗你开心嘛。”

林翠儿笑过之后,内心的幽怨心情略减,脸上也有了一丝温柔的笑意;“难得你年龄这么小还如此懂得哄人。吃饭了没有?姐姐给你做饭!”

“呵呵,一下午都在巡视,还没有工夫吃饭呢。”

我挠挠头,看了看空无一人的外面,“翠儿姐,不会给你添麻烦吧?”

“怎么会?你是我的表弟嘛!能说得上什么麻烦?”

林翠儿说得理直气壮,“去屋里先坐着,我现在就开始弄饭。”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表现了憨厚的本色,点点头,大步走进了屋里。

林翠儿做的饭菜远远比不上小两,但普通人家的小菜吃得还是很清爽可口,又加上要让美少妇高兴,我连吃了三大碗的米饭,让一旁看着我的林翠儿直笑。

说一说,泡妞儿也是力气活儿啊,前后吃了五碗饭,待会儿还得多运功几次,才可以消化得了。

出于战略的需要,饭后眼看就要天黑了,我很干脆的离开了林翠儿的家,美少妇也没有挽留,只是要我有空多来,她给我做饭吃。对待这种娇羞柔弱的小家碧玉,我没有一战功成的奢望,现在总算是第一步有了良好的开局,以后的成功也是指日可待啊!

第十二章 紧急军情

接下来的几天,我每天都会到林翠儿家里去,也时不时跟她讲述一下外面发生的事情,她除了买菜之外不会上街,对于我带来的信息听得很是起劲。

咳咳,当然,其中英明神武的钦差大臣是我重点夸赞的对象。

除此之外,我还另派了十几个城主府卫队的人在周围盘下一个房子,时时刻刻保护着娇柔的美寡妇。

小龟、小鸟的动作和境遇各不相同,小鸟假装偶遇王桃青后,对她展开了强烈的追求,俏寡妇刚刚摆脱了扒灰公公,心情不错,就遇到了这么一个西凉城排名前十的高官,一阵慌乱和羞涩后,渐渐的已经允许小鸟进入她的家里坐坐,陪着小鸟聊天说话。

小龟却是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挫折,他倒也是制造了一次偶过,还是那种打走恶霸的英雄救美,刚生下小孩不久的美寡妇谷秋,对他还是不理不睬,后来知道了他是我的心腹总管后,更是闭上门来,连门都不出了。

日子就在这么平静又有新奇境遇之中过去了,转眼就翻过了八月底,到了九月。

九月初二,上午。

我刚刚带领一个万人队从远处的高山上跑回来,就看见穿着一身文官衣服的池长云站在聚集点等我。

身为文官第一人,池长云也懂得避嫌,一般不会来军营,可今天他却到了这里,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我吩咐“银虎军团”的人带着万人队去休息,自己大步来到了池长云的跟前,笑道:“池大人,怎么?你也想要锻炼身体了?”

“哎哟,我的殿下,您就不要再开玩笑了,我现在只想哭啊!”

池长云一脸的愁眉苦脸。

“怎么了?什么人能让你苦恼成这样?”

我微微一惊,池长云是从三品的高宫,向来稳重,怎么会说出如此沮丧的话?

“殿下,此处人多口杂,请您随卑职到旁边帐篷里再说吧。”

池长云摇摇头,带着我往旁边一个营帐走去。

我跟着走进去一瞧,赫,人还真不少,西凉城军方三位将领、文官五个官员全部在里面待着,加上我和池长云,就成了这个西凉城的高官阶层。

看着他们连见礼都有气无力,预料到事情肯定不小的我,此时倒静下心来,几步走上帅位坐下。

进入了九月,炎热席卷了整个西北,特别是西凉城,热得让人喘不过气来,连我两个身怀绝技的小美人儿都不愿意出门了,每天不是在房间里面打坐,就是泡在浴池里面玩耍,城守府的瓜果消耗也随之急剧增加。

连绿树成荫的城守府都这样,就更何况连立在城外空地上的军营了,这座由厚布搭成的帐篷被炙热的阳光投射进来,闪闪的有些刺眼,更闷热无比。

闷热又加心情不好,原本有些沉闷的气氛很快就被打破了。

最先说话的是“银虎军团”副军团长冯卫:“我说各位,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怎么殿下来了你们都不说话了?把京里来的消息跟殿下说啊!”

高启孟苦笑道:“老冯,这可不是郁闷得很,外加不知道怎么开口吗?”

“有什么不好开口的!你们不说,我说!”

冯卫怒道。能让老老实实的副军团长大人如此生气,恐怕在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好消息吧。

果然,冯卫下一句就敞开了说了:“殿下,早上皇上的圣旨到了,您不在,就由池大人代您接旨,圣旨上就两个字‘自筹。’”“自筹?什么自筹?”

我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您记了吗?您请求陛下拨给我们一亿金币来度过今年的困难……”

郎有信赶紧提醒我道。

“什么?”

我蓦地一惊,“自筹?”

老大,不是这么玩人的吧?

我要求的是一亿金币,按理说是有些多了,但你也不能一点讨价还价的余地都没有,完全不给啊!

少爷我被你发配到这里来已经够辛苦的了,没有理由你老人家还想我给你贴钱养兵吧?越想越气恼,我心中浮现出无数华丽的、粗俗的词汇,全部奉送给了我们伟大的康宗陛下。

看着吧,我回去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你女儿的屁股打肿,顺便送你一个便宜外公当,老子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说到底,我也不是真正的官场人士,忍耐功夫和涵养都比较不是,一遇到明显的难题,立刻就恢复了县令之子的本色。幸好,在江湖上行走了这么久,我心中再怎么的翻腾埋怨,脸上一丝表情也没有,让下面注意观看我脸色的人大大的失望了。

“送圣旨的内侍呢?”

沉默了一阵后,我冷冷的问了起来。

“他送达圣旨马上就走了,说皇上让他第一时间赶回去。”

池长云道,“我觉得有些奇怪,平日就算再怎么忙,给谁的圣旨就是谁的,况且您马上就会回来,也用不着让卑职代接,然后跑得那么快啊!”

“他不跑快点怎么办?”

西凉城都事姜篆吉接嘴道,“大人你没有看到,他听说兰亭公殿下不在时,有大松一口气的表情吗?肯定是怕殿下暴打他一顿出气了。”

此言一出,下面的人都微微的笑了,气氛总算缓和了一些。

其实,我也没有打算打人,只是想在内侍的衣服上写几个大字:“放你妈的屁”送回去给康宗看……呵呵,当然,当然,这样的壮举只能想一想,却不能真正的做,否则第一时间我手下的这群人就得叛变,联合四十多万西凉城军士将我绑到康宗面前认罪。

我也明白一点,那就是康宗既然下了这个命令,就表示他真的不打算拨款了,就算这是西凉城急需的救济款也一样。什么原因我现在顾不上去揣摩,相信要不了几天,云芙的飞鸽传书就会过来,那里自然有美人儿公主的分析。

现在最要紧的是怎么处理好西凉城各位官员的情绪,进一步说,就是怎么处理没有军饷俸禄、肉食蔬菜、军人家庭补偿、各家庭的补助、军用物资重新储备的情况下,西凉城一百万军民的生存问题。

闹得大了,用不着草原蛮子们再来打,西凉城就会整个崩溃,人们就会全部纷纷逃出西凉城到其它地方去……他们走之前,少爷我和一群官员们如果跑得不快,一定会被挂在城门上示众。

“都说说吧,有什么打算。”

我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点,越是困难的时候一定越是要稳重,如果身为西凉城最大官员的我都惊慌失措,又怎么能奢求属下们冷静下来想办法呢?

沉默了一阵,大家都没有说话。

我又笑了笑道:“都这个时候了,我们就是同坐一艘船的人,有什么想法不能说的?办不好,西凉城崩溃,我们就算能逃脱军民的愤怒,也逃不了朝廷的闸刀;办好了,本公保证你们从此荣华富贵,从此有我任兰亭的一天,你们就不会倒霉。”

大家脸色一喜,但旋即,这点喜意就被眼前的严峻形势给压了下去。

西凉城是流风国西北的第一道、也是最重要的屏障,可能中低层的官有不少属于各位王爷的势力,但历来这里的高层官员都一定是皇帝的亲信,现在的也一样,就算陈夫月苦心经营五年也作用不大。

这些皇帝的亲信大臣如今都有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西凉城什么情况,我的奏章已经说得清清楚楚,他们也都附书表示赞同,可这么多人,大家的意见和恳求居然都没有打动朝廷、没有打动康宗,连一个铜币都没有,难道真的皇上不管西凉城了吗?

其实,这段时间,他们一直是战战兢兢的过着日子。

原因在于,幸运解除了西凉城被围困的状况后,他们发现,康宗真的从来没有打算过派精锐部队前来,这一点,从西北三郡郡守送来五十万二等郡兵就可以知晓——如果会派来精锐军队,用得着派这么多杂牌军来吗?

别看二等郡兵的人数多,几个月之内能形成战斗力的可能性简直是零,如果草原联军再次前来,能发挥作用的只有六万多的老兵。

正是这种对未来的害怕和恐惧,让军政双方都无法休息,也因为如此,我这样密集的训练方式才能得到军方的赞同,能让府衙调出金币来大量补充肉食果蔬。

经过一个月的训练,二等郡兵们的力量增加了不少,整体的配合性也有了提升,用来守城已经是能勉强担当起作用了,比起刚开始来,大家的自信也充是了一些。

只待皇上拨下救命的钱财,采购好一应物资后,加紧训练预备军团到明年,有了半年的努力,西凉城不能说所向披靡,但绝对是固若金汤,到时大家的日子就更好过了。

结果……

唉!

大家同时叹了一口气:皇上啊皇上,西凉城在你心中,究竟是什么地位呢?

“砰!”

厚重的布帘猛地被人撞了开来。

之所以用“撞……”

个感觉,是因为来人冲得很急,弄得布帘像是被硬生生的直接撞开一样。我眼睛往来人一看,一个脸上满是香汗的少女冲到了我的面前。

“殿下!”

王妙儿满脸的紧张,“糟糕了!”

“什么事情糟糕了?”

我微笑着道,“来,王姑娘,坐下再说。”

王妙儿不但不坐下,反而一跺脚,气恼地说道:“唉,你……你不知道,乱了,全乱了!殿下,快想想办法吧!”

“砰!”

我还没有来得及询问她,又是一声巨响,另一个人几乎是连滚带爬的冲进了帐篷,随着倒在大开的帐篷前的,还有一匹累得吐白沫出骏马。

“报!……”

一个满身汗臭和疲塌的汉子,惶恐万分地大吼道,“紧急军情!紧急军情!”

第十集 血战三郡

【本集简介】

钱粮自筹!这下可好,西北成了爹不疼娘不爱、连狗都不理的弃儿了;没想到漠北联军却也在这时来凑热闹,诸事齐发,这绝对不是巧合!

想陷我日少爷于不利,还早得很!

少爷我既有西北王家的全力支持,又有“天下第一火药”加持,三十万大军算什么,就是百万雄师又有什么好怕的!

所谓制敌机先,来个夜袭敌营似乎是个不错的方法……

想来掠夺财物食粮,也得有命回去才行!

第一章 别有用心

我扶起这个斥候,一股真气输入他的身体,让他快耗尽的精神能够迅速平缓下来。

“冷静点说,不要慌张,天还没有塌下来呢。”

我淡淡拍了他一下,手下自有人将板凳搬过来让他坐下。

斥候大口大口喘着气,但已经不像刚才那随时都要昏倒的样子:“殿下,不好了!北方、北方来了敌人,铺天盖地的起码上十万啊!”

开玩笑的吧?

包括我在内,营帐中的所有人都心头一紧。

“你在哪里看到的?怎么我们没有收到消息?”

军师高启孟急了,也不顾尊卑,抢在我前面询问道。

“昨天下午在距离西凉城五百里的地方,我们这一队人观察到了敌人的军队,一路疾驰,黑压压的看不见尾部。”

斥候急迫的说:“他们把马匹都给了我,自己躲在了树丛中,所以我才能这么快赶回来。”

“地图拿来,快点!”

我一声命下,旁边立刻挂起了一幅西凉城区域防御图,这是陈伏月花费两年工夫制作完成的,地图标识超过了方圆五百里,斥候手一指,指向了地图最前面的中间。

“不可能!”

高启孟断书道:“如果按照斥候所说,这些军队从北方而来,应该是漠北的部落,但他们通行的地点却是漠南众部落的核心地带,漠南和其它部落一向多有冲突,怎么可能让路放他们过来?”

众人听得点头不已,古时候“假道伐虢”的典故早已被传为笑谈,漠南部落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收获固然多,但实力大损也是无可不认的事实,如果漠北大军在攻击西凉城之前先把他们灭了,或者是铲平西凉城后顺道再捞一把,哪一种结果都会令漠南部落哭都哭不出来。

“不会,一定是他们达成了默契,我相信我的手下。”

王妙儿站了出来:“现在正是我们西凉城、甚至是西北最虚弱的时候,漠南部落一定会很高兴别人削弱我们力量。”

“我同意启孟的观点,今年以来,漠南部落和漠北部落的关系一直很紧张,他们不可能相信漠北部落的。”

周敬点头道。

冯卫作为冲锋陷阵的将军,对这些争论一向不发表意见,只是看着池长云。

池长云抬头道:“殿下,卑职以为,无论如何,我们还是注意一下的好。”

掌管后勤的周敬闻言挑了挑眉头:“池大人,我们要怎么注意?七月底解围以来,都一个月时间了,除了修整一下城墙,你还干了什么?箭塔、投石机、铁藜蒺你都没有补给足够,郎大人更是直接说没钱。早知道这样,你们又何必当初呢?”

周敬主管军队后勤,与掌管民务的府衙相对立,自然关系不怎么好,特别是和西凉城主簿郎有信,简直就是冤家对头。

平日,我都以民生问题为第一守则,偏向了府衙,周敬说不出什么话,现在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哪有不狠狠数落对手的道理?

郎有信又岂是省油的灯,当即就反驳说:“周大人说得轻松,要这个要那个,你以为我会变钱出来吗?做一个城池的主簿,可不像你们士兵那样今天有吃的就行。明天呢?后天呢?你看看吧,要不是我勤俭节约省下一笔钱来,碰上现在皇上也不拨款,你冬天准备喝西北风过日子吗?”

周敬再怎么说也是武人,论起吵架、骂人、用嘴巴打仗,根本比不上郎有信,况且今天大家都知道了朝廷的旨意,郎有信往日的吝啬和小气,现在完全可以用“高瞻远瞩、策划全局”形容。

主簿大人也是够大胆的,直接就骂了康宗,在场的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骂他好,还是该附和好。

我平和的一笑,伸手一抬:“都别吵了,现在我命令全军在一个时辰内撤入城内,由三位将军统筹,四万老兵各占据一面城墙,另派五万人协助,其余的全部准备随时待命。”

高启孟还想说什么:“殿下……”

“高将军,不用再讲了,小心一些总没有错,这次就相当一次演练吧!”

我看了他一眼:“在这之前,我不管你们有什么争执,现在本公下了命令,你们唯一要做的就是执行,明白吗?”

“是!”

我的威势一下子展现了出来,高启孟吓得冷汗淋漓不说,众人赶紧站起来躬身答应后,全部出去忙活了。

外面一阵兵荒马乱,号角声传出了老远,巨大的军营一下子变成了无比嘈杂的所在。

小龟、小鸟一头就冲了进来兴奋的道:“少爷,怎么?要打仗了?靠!终于有热闹看了,天天练兵都快他妈的闷死了……”

两人对王妙儿向来不怎么欣赏,故而一向以“在美女面前,小生从来都只谈论诗词歌赋”自居的两位有为青年,张口就是粗话。

我挥了挥手,对两人道:“别在那儿废话,我们准备的东西快去检查一下,运上城头。也好让他们这些西凉城军人看看,不是只有他们会打仗。”

“好。”

小龟、小鸟答应着,却不忙着出去,而是等着我一起。

“对了,王姑娘,你刚才说的乱套了,是什么意思?”

我这时才想起来,王二小姐也是有事情要禀报的。

王妙儿跟着我站了起来:“本来是一件大事,可和草原军队的入侵比起来又是小事一桩了。”

我皱了皱眉头:“叫你说就说,别卖关子,我可没时间。”

王妙儿的能力好是好,就是身上的世家气息太浓厚,总要讲究气度,而且不分时间地点,这一点可不好。

听着我喝斥,少女倒没有生气:“城里不知道是谁散发的消息,说皇上不管西凉城了,钱财和物资都不拨付,大军很快就要撤离,留下数十万孤儿寡母等死。所以很多寡妇都闹了起来,围着府衙和各个办公地点吵闹,城里也是一片混乱。”

“还什么事情都赶在一起了。”

我冷冷一哼道,顺手掀开了帐篷门,往外走去。

朝廷钦差刚刚才宣布旨意,就传播开了,不用去多想,就知道这种谣言传播是谁干的。消息这么灵通,又拥有足够的人力传播谣言,除了朝廷的两位王爷,恐怕再没人有这么大的能耐了吧?

两个色中饿鬼却是眼睛一亮,跟在我后面小声的道:“少爷,忠心耿耿的小龟(小鸟)向你请战,这种安抚各位寡妇姐姐的事情,我们最是擅长。”

“你们?”

我好笑的看着他们:“你们之前处理过这样的事情吗?”

“怎么没有?这两年图易郡的暴乱,大老爷常常调我们去处理,对付这些女人更是得心应手的了。”

“好吧,给你们半个时辰的时间,先把东西和人调配好了再去。”

“呃,少爷,半个时辰怎么够?再怎么也得一个时辰吧?”

“滚!再讨价还价,我把你们留在外面当伟大的民族英雄。”

听了我的话,两人对望一眼,忽然飞一样的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看到他们带着数百个现任职城寺府卫队的江湖豪杰,骑着骏马一路驰骋着往城里跑去。

西凉城的四个大门现在都是一片忙碌,数十万军人需要协调好进入城内,开展城防准备,可遇到了这么一批明显是兰亭公近卫的家伙,大家只得把路让开,看着他们一骑绝尘的消失在远方。

我和王妙儿并没有急着回城,而是在护卫们的簇拥下站在了一个小丘上面,观看着数十个万人长都尉将各自的手下收拢,拆迁营帐和设备往城里撤退。

数十万人一起行动的浩大场景着实壮观,一片黑压压的人头之中,还能看到四辆红色的马车不停在人群缝隙间穿梭着。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我知道这是冯卫四个副将的马车,专门用于队伍的整顿和维护秩序,冯卫的先锋营能够如臂使指,很大程度有赖于他们的协调能力。

果然,本来有些慌乱和紧张的军队在马车不断的穿梭之下,渐渐恢复了平和,迅速而不急躁的进了西凉城,而依照我和王妙儿的眼力,足以看到在阳光之下站在城墙上的高启孟,正指挥着士兵们不停站上城楼。

王妙儿淡然的道:“殿下,两位总管很是用心呐。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和城守府卫队简直是打成了一片,我看连我说话都不一定有他们的话管用了。”

我心头一跳看了看她,王家二小姐并没有恼怒的神情,似乎只是闲聊一般。

我让小龟、小鸟去和城守府卫队接触,正是要削弱王家对他们的影响,让他们把注意力集中在西凉城中。

小龟、小鸟别的不行,搞江湖上的那一套是绰绰有余,没几天的工夫,他们和卫队成真们一起大块吃肉、大口喝酒、青楼作乐,再加上他们的显赫身份,使得和江湖人士们的关系变得非常好,渐渐也有了影响力。

刚才所说准备的东西,正是小龟、小鸟带着城守府卫队去弄的,江湖人士在保守秘密方面,反而比“银虎军团”让我放心。

我轻松的道:“这两个小兔崽子平日里叫他们学习政务倒没有那么用心,反而是一起玩乐比谁都跑得快,这点倒是和江湖豪杰们的爽快很合拍。”

王妙儿笑了笑:“殿下请不要误会,西凉城越是安定和强大,我们西北的民众就越开心。家父也说了,您让二千二百名江湖豪杰担任城守府卫队,给了他们官府身份,又解决了他们的家庭生计和安全,实在是一个妙招呢。”

我颔首一笑,倘若这点计谋都看不透的话,王国威就不是西北王家的主人了。不过这个江湖大佬的豪气倒也令我满意,至少比唐王和镇南王这两个王八蛋好得多。

“有‘银虎军团’的一千精兵猛将在,再加上训练了许久的预备军团,西凉城当无忧啊!”

王妙儿嘴里说著称赞的话语,但黛眉却是紧紧蹙着,显然心情并不像话语中那么轻松。

“王姑娘,不知道我们算不算心有灵犀,你好像担心的并不是西凉城啊!”

我大是佩服地道,因为有件事情我也是刚刚才想到,如果是真的,那可就有的瞧了。

王妙儿的神态有些焦虑:“嗯,我是在想,如果草原蛮族冲了进来,并不进攻我们西凉城,而是直扑毫无防备的西北三郡腹地,我们拿什么抵挡呢?”

“不是如果,而是肯定会这么做,只要他们的主帅不是白痴的话。”

我点点头:“他们敢来,一定知道了我们和漠南联军交手的经过,也明白此时正是西北三郡最虚弱的时候,他们不怕我们出去救援,在平原之上,派这些还没有训练完全的士兵出去迎敌,就是送死!”

“是啊,事情来得这么突然,仓促之间根本无法应对。”

王家二小姐忧郁的道。

对西北的感情,她肯定强于我,因为这里是他们西北王家的安身发展之地,谁能容忍自己的老巢被人家黑虎掏心?

其实,我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

太多的巧合凑在了一起,那绝对不是他妈的巧合!

康宗下旨不调拨钱财和粮草给西凉城、寡妇们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大闹府衙,这两样最多只是小麻烦,根本算不得什么,就算我向西北三郡化缘、找王家拿钱,也一定能度过难关。

最为歹毒的却是草原联军恰好在此时,第二次气势汹汹地杀来。

按照常理来说,“银虎军团”此次受创太重,为了维持西北的稳定,流风国肯定要调集“金龙军团”、“铜豹军团”、“铁狼军团”的一部前来……最差也得是各郡的精锐郡兵,但事实上康宗却一个都没有派。

敌人知道现在西北没有精锐军团,那是一定的,但他们就敢那么肯定精锐军团不在来西凉城的路上?

能如此灵敏的噢觉、大胆的出击,要说他们在西北、朝廷没有内应,肯定是睁眼说瞎话。

问题是,我不敢确定此事是唐王和镇南王泄露出去,还是康宗故意泄露出去的!

以前的话,我还觉得皇帝老丈人下错,就是一天到晚板着脸,但经由这次西北之行,我才觉得这个皇帝没有那么简单。

正在思索之间,忽地王妙儿玉手抬了起来:“看!”

顺着她的手望过去,一匹骏马从远方奔腾而来,之所以王妙儿注意到了它,是因为凡是它经过之处,所有的军士无不如潮水一般,纷纷让开了道路。

骏马骑士头上戴的火红色头盔,已经充分说明了他的身份——斥候!

“报!”

骑士朝着这边竖立着大帅旗帜的地方而来,被人搀扶着跑上山坡的他,哑着嗓子道:“报告大人,草原蛮族数十万大军,已经距离此地不是两百里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知道了,你辛苦了,下去歇着吧,本公自会处理。”

斥候只管去打听情报,此刻顺利的把消息带到了我身边,大功告成的他直接就两眼一翻昏倒过去。

“看来再也没有疑问了。”

我抬头问王妙儿道:“离他们抵达西凉城还要几个时辰?”

“如果是从漠北就开始长送奔袭,中送没有休息的话应该是四个时辰;要是他们马力筒好,最多三个时辰就到。”

王妙儿很快说出了判断。

点点头,我转身吩咐了下去:“来人,请两位夫人来;还有,将两位总管给我叫回来,顺便叫他们带上东西和人;然后再找高启孟将军、冯卫将军、周敬将军、池长云大人来,要快!

战场上的命令往往被贯彻得最为彻底,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除了小龟、小鸟之外的六个人全部先后跑上了山坡。

其中来得最快的自然是我的两个和族小美人儿,除了手上提着两个大包裹,她们早已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劲装,里面还有从家里带来的金丝宝甲,可以尽可能的保证她们的安全。

“殿下,又出什么事了?”

冯卫第一个问道。

“你们来看看。”

我铺开了一张地图蹲在地上,示意他们都过来:“如果草原联军不直接攻打西凉城,而是绕开西凉城一路往南,快马八个时辰,就可以抵达西朔郡的郡府怀远城;然后兴雍郡、陇凉郡,也完全会暴露在草原联军的铁蹄之下,如此险峻形势,诸公有何见解?”

在等待他们的时候,我就想到了一点,草原联军的行动方向连我和王妙儿都能想到,这些西凉城的宿将和官员们不可能想不到。

可他们不但没有说出来,连提醒我的意思都没有。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有着自己的打算,而那点小心思怎么瞒得过从小就擅长搞阴谋诡计,不,是擅出奇致胜的日少爷?

听我直接将草原联军最有可能的行动方式讲了出来,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然不出声。

我冷冷的道:“这里没有外人,我就直说了吧,你们一是觉得西凉城已经受损过大,而新的‘银虎军团’还没有训练出来,匆忙上阵阻拦草原骑兵,只是送死而已;还有就是你们对皇上和朝廷的做法寒心了,想不到他们竟然一点都不顾西凉城,面对百废待兴的西凉城什么都不给,简直是把西凉城百万军民往死路上逼。

“所以你们干脆决定不出兵,让西北三郡被草原联军狠狠掳掠一番,最好杀他妈的数十万民众,再毁坏数十座城池,最后带着数万辆马车的财富和女人、小孩扬长而去,这样才会激起西北三郡的同仇敌忾,同时也让朝廷看看,这就是他们不管西凉城的下场!”

四个西凉城的大佬再次低头下去,他们还是第一次听到我骂粗话,深知兰亭公是质的发火了。

“给我抬起头来!”

我不准备放过他们:“敢做又不敢承认,枉自你们活了那么多年!”

“殿下既然已经知道了,还要我们说什么?”

冯卫终究是正统的军人,脸皮最薄,故而也由他先开口。

“想不到你们会这么自私!”

“自私?什么自私?是他们不管我们了!”

高启孟冷笑着说:“平日里做苦活儿、累活儿就是我们,一旦我们没有利用价值后,只因为派系斗争就将整个西凉城放弃!将西北三郡的安危放弃!殿下,我不是说你,我们知道,你来之前就明白,西北三郡不会有援军,但你还是来了,从这一点,我高启孟就没话说。

“但是朝廷上只知道吃喝玩乐和争斗的人,他们怎么想的?漠南联军退走了,还有漠北、漠东和漠西呢?往日里他们不敢过来,既有他们内斗的原因,还有强大的‘银虎军团’的缘故!可现在呢?殿下,不是我们不想出击,是真的不行啊!‘银虎军团’只剩下一万多人,我们还要留下一点香火,以后才能继续守护西北三郡啊!”

“银虎军团”的军师大人是豁出去了,不管该说的还是不该说的,他全一股脑的倒了出来,吓得池长云等三人心惊胆颤之余,又以钦佩的目光望着他。

老天,高滑头什么时候这么大胆了?

第二章 筹谋调度

烈日当空照耀,众人看着我平静如常的表情,心中却是寒冷一片。

不说别的,就是刚才高启孟的一番话,够让他们四个人都关进监狱,回天牢待一辈子了。

“我要告诉你们一点,保护西北是你们的责任,也是你们的义务,你们并不是为了朝廷、为了皇上而保卫西北,而是为了那些你们的亲人子弟,为了那些每天辛苦种出粮食,供你们吃喝的老百姓们!”

我冷然说道:“是不是男人、有没有良心,现在就是你们表现的时候。如果说愿意当缩头乌龟的,看着兄弟姐妹被草原蛮族屠杀的,都给我滚出西凉城,老子不稀罕你们这样的精锐!”

高启孟脸上一红:“殿下,您别说这些大义凛然的话,我们是想保护他们,否则也不会在西凉城扎根了,但现实的问题那么多,我们用什么去阻挡敌人?靠人命去填吗?我们不怕牺牲,就怕牺牲也不能达到效果啊!”

“好了,别他妈的一副死了亲娘的苦脸。”

我摇了摇头:“我说你们真是笨蛋,除了躲之外,难道就想不到两全其美的办法了?也不要动不动就说要牺牲,其实还有很多法子,可以让这些草原蛮子吃苦头的。”

众人精神一震:“殿下您有办法?”

他们听到我冒出粗话,反而心中踏实一些。

“蹬蹬蹬”的脚步声响起,众人还没来得及回头看,小龟、小鸟已经站在了我的身旁。

“少爷,怎么了?我们不在城墙上设防了?”

气喘吁吁的两人不解问道。

“废话少说,东西呢?”

“在那里。”

两人顺手一指,只见在所有人都往城里撤退中,还有两千名穿着城守府卫队服饰的骑士散落在小丘下面,他们的坐骑马鞍旁边有一半都是涨鼓鼓的半皮口袋。

我颔首一笑,转向了焦急等待的四位西凉城巨头:“骑兵最怕的是什么?”

周敬想也不想的回道:“骑兵最擅长的是平原,最怕的是无法施展冲刺和往返威力的丘陵和水乡。西北的地势虽然以丘陵居多,但都是大丘陵,并不存在西南的险峻地势,所以是草原部落最喜欢侵略的地方。”

“我记得陈将军在西凉城之外,会经修建过很多陷阱和障碍地形,能发挥的作用很大吧?”

“是的,殿下,不过在上次的大战中早已被漠南联军破坏,不堪再用。”

“说起来也是我的疏忽啊,只想着敌人已经退去,没想到草原上的狼群这么多。”

我朗声道:“不过现在不算迟,我们现在再开始做陷阱,全力阻拦这些草原蛮族。”

“现在?”

众人面面相觑,“现在怎么来得及?只有两、三个时辰了!”

“只要你们肯做,就什么都有可能。”

我指着下面道:“从这里到西朔郡腹地,全部是我们熟悉的地域,挖坑、砍树、滚落大石、撒铁蒺藜、布置拒马,引发山体滑坡搞建设不容易,难道搞破坏很难吗?”

呈落这些时间是仓促了一些,但是可以做,不过我们的人出去搞破坏了,他们怎么回来?岂不是被堵在了外面,自白牺牲?“高启孟疑声问道。

“这算什么难处?”

我笑道:“下次你也参加每天的跑步训练,这些日子,预备军团的兔崽子们算把周围二、三十里的大小山脉给跑完了,捣乱完毕后,就让他们待在山上,我还不信,草原蛮族敢下马上山和他们拼杀。”

“妙!”

王妙儿赞叹道。不过少女也不是肤浅的人物,下一句话就提出来问题:“要是他们在山下围困着我们的人呢?山上可没有太多食物。”

我笑了笑:“要是他们这么做就更好了,这不是就减少了西朔郡的压力吗?然而入侵他人的国家腹地,却还要分兵削弱实力,恐怕草原蛮族也不会那么傻吧?”

“你还没有回答我说的吃饭问题。”

王妙儿很坚持。

“吃饭有什么难的?山上的小动物、野果、草皮、树根,只要不饿死就行,撑过了三天时间,他们就是大功。”

我淡然说:“甚至还可以考虑放火烧山,只不过西北的山脉大多荒凉,特别是西凉城周围的,除了浪费人力物力,看不出一点好来。”

王妙儿头一点:“殿下,你考虑得很仔细,那我就不献丑了。”

“既然我是西凉城的老大,就开始分配任务吧。”

我也不多礼,径自道:“高启孟将军。”

“卑职在。”

“你带领预备军团的第五、八、十五万人队,在附近二十里范围内的交通要道上实施破坏政策,随便什么法子都可以,只要能拖延敌人就是成功。”

“是!”

“冯卫将军。”

“殿下,卑职候命。”

“你带领预备军团第十七、二十八、三十五万人队,去二十里之外,大路上一定要给他们添乱,注意保全自己。”

“卑职明白。”

“周敬将军!池长云大人!”

“属下在。”

“你们负责带领剩下的万人队和‘银虎军团’将士守护着西凉城,在此之前,把所有能用的东西全部调配给冯将军和高将军,干粮也带一口袋就行,主要是铁铲、绳索、刀、锯子等工具,没有的就向居民征用,两位大人一定要在半个时辰内准备好。”

“是,一定完成任务。”

“另外,池大人,你也要尽快通知西北三郡的所有官员,这次草原蛮子来势汹汹,请他们尽量迁移民众,距离太远不能进城的,全部弄到山里去。”

“我马上就去飞鸽传书。”

“那就散了吧,该做什么的就去做,西北躲过此幼,我当给大家一份惊喜。”

“是!”

众人应过之后,才觉得不对劲。

“殿下,您、您和我们一起回城?”

池长云硬着头皮问道。

“是啊,殿下,您在西凉城坐镇指挥,我们才能更有劲。”

几个“银虎军团”的将军也是一脸期盼。

当官的永远比小兵胆小,因为得到的越多,就越害怕失去,四个大佬生怕我出了什么事,这样就算西凉城保住了,他们也得承受来自皇后的怒火;相反地,如果我没事,那么最后就算西凉城丢失了,最大的责任也是我这个钦差大人兼西凉城城守来负,他们的责任就小得多。

“既然现在西凉城和西北都陷于困境,我这个都督西北三郡军政事务的兰亭公也该率先表率吧。”

我一一望向了他们:“诸位将军放心,只要此次你们顺利完成了我交给的任务,无论后果怎样,我任兰亭一力承担。”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几人知道劝说也无用,只得拱手行礼后,风风火火的跑了下去。

“殿下,我可以做什么?”

王妙儿上前一步道。

“你是我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我正色看着她:“王姑娘,请对王叔说,最迟在六个时辰后,我需要在这个地方看到一支五千人的精锐骑兵。”

王妙儿看了看我手指指向的地图,这是位于西凉城和西朔郡首府怀远城之间的一处平原,一条小河从平原处流过,汇入西北的母亲河——洛水河。

任何一个家族,为了维护自己家族的利益,都有属于家族的私兵。

根据朝廷枢密院的资料,付家和宇文家的私兵就不下三千,西北王家的更多,至少有八千人。

来到西北之后,我才真切感受到王家的势力,不说别的,单单是号令西北武林的数万武林人士就足以让人侧目,至于他们暗藏的私兵,至少也该是五万以上。

这个力量,用于正面的数十万人大会战或许起的作用不大,但要是用得好了,也是可以让敌人吃是苦头。

“五千的精兵多了点,但我会请父亲想办法。”

王妙儿沉吟着说:“殿下,您能透露一下要他们来干什么呢?”

“还能干什么?只能是骚扰和偷袭了。”

我笑了笑:“王姑娘,你要提醒王叔,这批人很有可能会战死大半,这对你们王家可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哦。”

王妙儿白了我一眼,心想这个兰亭公说的是什么话,我家的精英死伤大半,居然还是好事?

她是嫩了一点,或许也是对朝廷大局不敏感的缘故,所以不懂我的话,然而王国威却绝对明白,出动了自家的精锐帮助了朝廷,还削弱了家族的力量,对于让朝廷和康宗的疑心有很大的缓解作用,所以这五千人是很有损失的必要。

虽然残忍了一些,但为了家族的延续,这样的损失是王国威不得不承受的。

少女不明白我的想法,可她也知道,决定接受与不都是父亲该考虑的,她所做的只是将我的话传达给父亲,于是点点头:“好,我马上就写信。”

王妙儿起身要往下面走,被我又叫停了下来。

“王姑娘,你写完信之后,敢不敢带着他们以及你王家的五百名高手,和敌人周旋?”

我又指着山丘下面的城守府卫队道。

我这么做是有深意的,城守府卫队和军队简直是两个体系,能指挥得动他们的,无非就是我、小龟、小鸟和王妙儿四个人,其中王妙儿对他们的约束力还更大一些,所以这支力量给王妙儿用,是很好的办法。

王妙儿琢磨着我的话语:“周旋?”

我又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在西凉城往南走六十里到一百里的地方,这里有不少的山峦和树林,你们可以提前准备一下,凭借着这里的地势来和敌人周旋。另外……”

说着,我在她耳边低声言语几句,王妙儿本来平静的脸顿时大变。

“殿下!”

少女神色复杂的看着我:“你真舍得啊!

“没什么舍得不舍得的,只要能让这群王八蛋记住教训,再多的钱我都敢花。”

我笑着说:“不过我可不是全部给你,待会儿我们要带走五十匹马,东西也要分三分之一出来给我们装在马上。”

“没有问题。你们先走吧,我写完信就带他们去。”

王妙儿双手粉拳一抱:“殿下多多保重!”

“你也是!”

我拍拍她的香肩:“你们只要骚扰他们就可以,不用太拼命,保全自己最重要。”

“嗯!”

王妙儿答应了一声,玉是一点,落在了人群之中。

※※※“驾!”

我们五个人驱赶着五十匹骏马,顺着地图所示的道路,往预定目标赶去。

西凉城通往怀远城的道路非常不平整,这一点和其它地方不一样。

官府是故意这样做的,其用意就是让草原敌人入侵的时候,不会有那么快的机动性,延缓一下进攻的步伐。

一路上走过来,我很是用心观察了一下环境,这些道路连运粮的车队通行都有困难,草原联军想要通过,的确要花一番功夫。

但是也不可以盲目乐观,因为一旦穿越了这五百里的复杂地形,剩下的西北三郡,基本上可以算得上一马平川,骑兵的威力就可以发挥到最大。

骑着西凉城中最好的骏马,足足赶了三个半时辰,在下午太阳最烈的时候,我们终于赶到了我指定的地点,也就是那条小河边上。

此时,我们距离西凉城四百五十里,距离怀远城一百五十里。

远远的就能看见几匹骏马站在一处高地上望着我们来的方向,随着一声声尖锐的哨子声,远处一阵骏马疾驰的声响过处,迎来数十个骑士,为首一人却是让我吃了一惊。

随着不断接近,我们双方都放下速度,我高声道:“王叔,你怎么来了?”

当先的一骑正是壬家家主王国威,我想到了王家会派出重要人物配合我,却没想到是他亲自率队前来。

“呵呵,听说草原贼子又杀来,我身为西北的一份子,怎么能不出一分力?”

王国威豪爽的笑道:“殿下,我带来了八千名王家精锐子弟,全部在前面候着。包括我在内,全部抱着决死的心态前来,任凭您吩咐。”

“放心吧,王叔,我只是说说而已,以最大限度保存我们西北的实力才是最重要的,不然打赢了这次,下次还拿什么填呢?”

我笑着和他走在了最前面,安抚着他的心。

我要的是五千人,王国威不但派了八千人,还自己都来了,算是给是了我的面子,再恐吓他,显得没有什么意义。

王国威淡淡的笑道:“殿下说的是,不过无论您怎么安排,王家都一定誓死效力!”

说话之间,我们已经左转下了大道,翻过一个小坡后,只见下面一片平坦之处,数千骑穿着整齐盔甲的大汉,排着整齐的方队,站立在小河边上,从马匹不断喘着的粗气可以看出来,他们也是刚刚赶到不久。

“殿下威武!扞卫西北!”

看着我的身影出现,军阵中爆发出整齐划一的大喝,王家精锐们坚毅的表情更增添了喊口号的气势。

我举手挥了挥,朗声道:“多余的话本公不说了,今日我们都是一同为了西北的兄弟姐妹而奋斗,为了他们不被异族人糟蹋,不被虏去充当牛羊不如的工具!有本公和你们家主的率领,相信此战必胜!”

王家子弟们再次跟着大喝道:“必胜!必胜!”

不愧是王家精锐,他们身旁都有两匹骏马,也就是说是一人三马,但就算这样,队伍依旧显得很整齐,说话之间,马匹动也不动,显出他们的训练有素,也唯有这样的队伍,才是精锐的好战士!

“现在距离杀退那些王八蛋还有一些时间,你们先下马休息一下吧,多养精蓄锐,才能尽量杀敌!”

“是!”

在我的吩咐下,王家子弟又是整齐的下马坐下,自有数百人负责将马儿赶到临时做好的马圈之中,剩下的则是拿出水和干粮,默默无语的吃着。

此中有一个细节,我吩咐了他们就立刻照办,而不是等待着王国威也确认一番,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王国威是真的嘱咐了手下,此战的决策以我为主,众人听从我的命令。

我和王国威没有下去,而是就坐在刚才的哨兵站处眺望高处,旁边王家子弟摆下了一张软半皮,拿出卤半肉、烧饼和酒水,供我们食用。

刚才只顾着赶路,也没有吃饭,此时我也不客气,拿着东西就吃,边吃边问道:“王叔,你们怎么来得这么快?”

王国威说道!“前几天朝廷在讨论殿下的奏章时,消息也同时传了过来,几位王爷的意见分歧很大,所以我就提前到三郡的郡府奔走,正巧刚才收到了妙儿的飞鸽传书,就立刻点召家族的精锐赶来,幸好没有耽搁殿下的大事。”

我闻言微微一笑,王家堡距离西凉城,再快都需要一天半的时间,从接到信息到调集私兵出发,根本不可能从王家堡赶到。

要求王家精锐六个时辰来到这里,看似极端不合理,但却是因为我知道,王家在西北三郡的每个郡都有不少的秘密巢穴,分散隐蔽着他们的私兵,以此来减少注意力——这事是皇后岳母让云芙告诉我的,云芙还特意叮嘱我,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去拆穿王家的布置。

所以,我想要的只是西朔郡的王家私兵,而就算减去信鸽的传遍时间,无论从西朔郡的哪个地方赶来,六个时辰都已足够。

他们来得比想象中的快,而且该在王家堡的王国威居然也出现,其中的意味不可谓不深长。

然而现在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王家私兵不但来了,还是王国威亲率的王家精锐骑兵,数目也有所增加,这就是王家对我表一不的善意。因此对于王国威的谎言,我没有追究。

思量一闪而过,我继续道:“王叔,我对这一带并不熟悉,只是计算出草原土匪多半会在此地夜宿,所以才定在这里。具体的隐藏位置和布置,还得请熟悉西北的你指点一下。”

王国威平声答道:“殿下您真是天生的奇才,这附近一百里范围内,只有这里才有平坦的地势、有水源,如果草原军队要夜宿的话,肯定只有选择这里。”

顿了顿,他又拿出一份地图,明显比我手上陈伏月绘制的要详细得多:“殿下请看,在距离这条小河右侧十里,有一个小山谷,入口非常隐蔽,而且不算大,除了平日有些猎人经过之外,没有多少人知道它,我们可以藏兵在这里,再在出口处做一番手脚,保证草原斥候们无法发现。”

我瞧了一下地图上小山谷的位置,正好是位于这片平坦地带的后方,也就是说,它靠近西凉城的方向。

草原骑兵冲了过来后,不可能不在西凉城附近留点兵力牵制西凉城军队,所以他们对大规模的西凉城军队反扑不担心,而最担心的应该是来自正前方的突袭。

选择这个山谷,在地理和心理上就有了优势。

至于说他们会不会不休息,直接扑向西北三郡的腹地,我倒是没有把握,但事到如今除了赌一把,也没有其它的办法。

实在不行,我也只有和王妙儿一样,率领王家精锐骑兵们尾随着草原土匪,骚扰和狙击他们,不断消耗他们的力量,拖延他们对西北三郡的肆虐。

王国威等我喝完一口米酒,笑着道:“我听妙儿说,殿下不惜血本买了大元国江南霹雳堂所有雷霆火的库存,您能不能透露一下,究竟买了多少来?”

对!雷霆火就是我叫小龟、小鸟准备的秘密武器,是有“天下第一火药”之称的大元江南霹雳堂的超级看家法宝之一。

这种大小如同哈密瓜一样的圆球,外面是一层铁皮,里面就是霹雳堂秘制的火药,稍微用力撞击之后就会爆炸,威力比看着玩的烟花要大百倍,如果扔在密集的人群中,起码能造成十个人左右的伤亡。

雷霆火炸开时,还会发出巨大的响声,正好适合用于和骑兵作战,马儿最怕这样的惊吓,到时弄出失控的情况,也够草原骑兵们吃鳖。

这样威力巨大的宝贝,由于技术极其复杂,每年霹雳堂只出售一百枚,每一枚价格高达一万枚金币,毫无疑问这是纯粹的抢劫,非常卑鄙无耻,但汪湖豪杰们嘴上抱怨后,也都只得掏出钱买。不说别的,危急时刻拿着它往地上一扔,就算你有护身真气也得被炸伤,胜负很有可能就此扭转。

云芙将它介绍给了我,在看到它的威力后,我立刻请三个宫廷贡奉陪着香婷一起去大元国采购,五天前才送到西凉城。

王妙儿写信之时,没有清查我留给她多少雷霆火,但瞧着至少数百匹骏马行囊中都涨鼓鼓的,就知道一定不少。

西北王家也是有钱的人,可王国威一听说我居然自己花钱买了数百枚,也是惊奇不已,难免有好奇心,当然,这也是他考虑我对西北重视程度的一个衡量标准——愿意花自己的钱维护西北的安全,那么这样的人一定不会是个肤浅的、仅仅想来镀金的公子哥。

反正马上就要使用了,告诉王国威也无妨,我压低了声音:“一共两千枚,价格统统提高一成,搜刮光了霹雳堂十年的秘密存货;现在我带了一千枚出来,剩下的放在西凉城备用。”

“两千枚?”

王国威眼睛倏增大:“他们哪有那么多存货?”

“现在霹雳堂已经成了半个商人,有钱就什么都敢做,难道王叔你真的以为他们每年只能生产一百枚吗?那可是一万金币一枚的超级暴利产品啊!”

我家里面也算半个官商出身,故而对霹雳堂的心态更有了解。

事实上,香婷的确是买光了霹雳堂所有雷霆火的存货。

据香婷的来信所说,雷霆火这东西保存特别不容易,而且存放时间久了,效果会大打折扣,所以霹雳堂不敢多造,这两千枚已经是逼得他们拿出所有能用的存货。

当然,他们敢卖给香婷这么多,除了因为价钱加了一成,又全部是使用大元第一银庄的铁票外,也是因为香婷是流风国的人,否则换成另一个大元国的人,他们才不敢卖这么多出去,万一谁心情不好,把这两千枚雷霆火往王宫里一扔,霹雳堂只有亡命天涯,全家跑路了。

为了确定香婷不会在大元国内使用,霹雳堂还免费派出了十个家族子弟,直到把香婷一行人送出大元国境才放心。

王国威脸上表情不断变化,他见过大手笔的人,却没有见过这等阵仗的,王家称得上是富甲一方,可两千万金币花出去就是为了买一些不登大雅之堂的火药暗器,他王国威绝对不会这么做。

但从中,他同样看出来我对西北的重视,王国威不觉暗暗点头,看来自己全力支持这位兰亭公算是走对了棋。

第三章 趁夜突袭

夜色逐渐降临,信鸽不断飞入峡谷之中。

谷口的开口处是一个不规则的“人”字形,三米多的开口,此刻全部被茂密的大树掩盖,都是刚刚从峡谷里面移植过来的,而且还延伸进去五米,无论远近看过去,都看不出里面还别有洞天。

王家的信鸽很有意思,是公母一对配成的,公的在一个人手中,母的在另一个人手中,这样无论有没有移动位置,都可以最快联络到对方。

王妙儿就带了十只母信鸽到西凉城,现在这十只母信鸽的配偶就在王国威手中,所以王国威之前才来得那么快。

中午过了一会儿,大批的草原骑兵就出现在西凉城外十里左右,然后放慢了速度,在西凉城环绕一圈,威势赫赫,炫耀了一番他们的武力。

据躲城里的人透过信鸽传遍信息,来犯的敌人至少有二十万,全是精锐的二十到四十岁的壮年男子,衣着并不统一,分成两种服饰,经确认正是漠北的两大部落葛洛族和骨力干族的装扮。

漠北二十万军队在西凉城周围盘旋一阵,冲着城墙射出数以万计的利箭后,留下两万人左右的队伍停在了西凉城五里开外,一副安营扎寨的样子,剩下的十八万军队如潮水般的往西朔郡里面涌来。

高启孟和冯卫两人都是带兵老将了,得到了我的命令后,他们立刻对道路展开了大规模的破坏。

俗话说得好,建造一栋房子很难,要毁掉一栋房子却非常容易。

修整道路需要花费大量的功夫,但要挖几个大坑再丢过来许多石头、树木等杂物,实在是轻松得很。

预备军团的人经过这一个月的跑步训练,早就将周围几十里的地形摸得烂熟,搞出花样来是一个胜过一个,快速无比。

甚至到了后来,他们还有时间在路上打下刨尖了的木头桩子,隔三差五就是一个,遍布大路四周,看起来就像是山里种植的笋子,冒出一个个尖尖的头。

骑兵在奔跑之间最不能遇到突发障碍,否则一匹马跌倒,就会?起一连串的反应。

这样的苦头,漠北骑兵们很快就尝到了。

路上大小不等的坑实在是太多了,一不小心马儿就会掉进坑中,将马背上的主人抛出去,同时摔伤马腿!

道路的石块和木头障碍性不大,可就是树木太多,马儿踩在上面或是不停跃过,总是觉得不舒服,就算放慢了速度也一样。

要说木头与石块的困难马儿本身可以克服的话,那铁蒺藜就不是马儿能察觉的了,成千上万的铁蒺藜就像是不要钱的一样,到处都有,大部数都被薄薄的泥土掩盖,只有马儿踩在上面才有感觉。

很卑鄙的还有那些削尖了的木头桩子,短短十里道路,五千名的伤兵、伤马之中,就有一半以上是栽在这上面,而且多是重伤。

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他们只得驱使无人的骏马往前冲,充当开路先锋,在不断牺牲骏马的前提下,总算是打开了血路,得以继续前行。

当然,这些都不是最卑鄙和最令漠北骑兵们愤怒的。

最让这些粗俗的草原蛮子气恼的,是他们经过大大小小的山坡时,那不断从山上滚下来的大小石块和圆木,还有上面西凉城守军的嘲笑,挑衅着他们上去决一死战。

西北三郡的人大多都粗通草原话,所以骂起人来得心应手,底下听不到没关系,数十个乃至数百个人一起骂同样的话,他们就能听到了。

上至辱骂家人祖宗,下至骂草原男人没有卯蛋、都是懦夫……只有草原人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听不到的。

好几十个性格暴躁的骑兵纵马就冲向山坡,结果无一例外的是被石头砸死,然后惹来更多的嘲笑。

要说这些大小的山丘都不算太高,也不太险峻,只要草原骑兵集中力量猛攻,凭着他们的射速和战力,不到一个时辰就能攻下来一座。

但西凉城通往怀远城的道路上,山丘何其多?要这么一个个打过去,得何年何月才能打完?

漠北骑兵的首脑们并不是傻子,他们深知这一切都是敌人拖延自己的手段,而这边越是小花样弄得多,就越是证明西北三郡的空虚,也越是证明自己一方得到情报的准确性。

一想着冲过这片阻碍,就可以大肆杀戮和抢劫,几个将军是连心跳都快了起来,兴奋得难以自抑。

因此首领们吩咐下去,让手下不要理会这些,一路向前冲,冲到西北腹地,就女人、钱财和粮食都有!

比起这种犹如小苍蝇一样的烦人骚扰,还是女人和财宝能吸引人一点,于是草原蛮子们纷纷装作听不见山上的挑衅,不断小心跟在马儿开辟出来的道路上前进着。

但就算如此小心翼翼,四十里的大小障碍,他们也用了两个时辰才完全通过,回首看看那一片倒下的上万匹骏马,首领们牙齿都要咬碎了,心中暗自打算,一定要多杀几万人,来祭奠自己的好马儿。

接着,他们就遇到了王妙儿率领的两千五百名城守府卫队和王家子弟的联军。

大规模的冲锋,毫无训练的武林高手们对上草原骑兵简直就是送死,这一点早在七月的西凉城城外,就得到了最好的验证,其中大部分人都是亲眼目睹着惨剧的发生。

故而现在他们不是正面拦截,而是仗着每人都有两、三匹马,又熟悉地形的特点,时不时的就从山丘上、岔道处、树林里面冲出来,杀进草原军队的侧面和后方,而且每次还先往四周扔出一大堆铁球,摔在地上还会产生巨大声响的爆炸,炸得不少马儿都惊慌失措,四处乱窜。

趁着这个时机,王妙儿等人围住了周围的骑兵不停斩杀,然后他们也不恋战,杀伤数百名骑兵就跑,任凭怎么追赶,一会儿就见不到人影。

王妙儿领军非常狡猾,每次都攻击骑兵纵队最薄弱的地方,弄得他们非常难受,人真的伤亡倒是小事情,总共死伤也不过三、五千人,就是抓不住这条可恶的泥鳅,还有那威力不小、惊吓力更大的铁球,都让人心烦气躁,士气都不免有些低落。

由于有着这条毒蛇不断的袭击,军队有几次放慢了速度想要捕捉王妙儿他们,可在西北的土地上,对西北的武林人士和王家子弟设下埋伏是极其可笑的事情,他们没有一次成功,反而因此耽搁了行进的速度。

后来还是他们舍得下本钱,干脆专门留下了一个万人队和王妙儿他们周旋、交战,这才渐渐摆脱了搔扰,得以全力前进。

等到他们第一次得以畅快的奔行之时,时间已经渐渐过去,黄昏早已经悄悄来临,路送却没有走多远,再奔驰了一个时辰,天色就暗了下来。

此时,几个统领军队的将军拿着手中的地图,指在了其中一条小河上。

“再前行十里路,那里有条小河,我们今晚就在此歇息,明天一早就开始享受西北盛宴!……”

句话很快就传遍了全军,本来已经连续急行军三天三夜的草原骑兵们,一下子又变得动力十是,十里的路程,才两炷香的时间就已经赶到。

原本宁静的平原骤然间变得喧哗得很,成千上万的骏马不停的涌向到河边,草原蛮族们除了搭建帐篷的之外,其余的几乎都干脆躺在了地上,懒洋洋的再也不想起来。

一顶黄色的巨大帐篷是第一个被搭建好的,此次两大部落出征的四个首领已经是坐在牛皮帐篷里,喝着马奶酒,一连串的命令透过他们传遍了出去。

几个千骑长接到命令之后,直接带着疲倦的手下们,开始了在方圆二十里的巡查,在没有人来换班之前,他们是不能回来的,一切都为了大部队着想。

他们也怕被人偷袭,所以在第一时间就要去清除可能的威胁。

要说草原蛮族号称“骑兵天下无双”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

草原上的恶劣环境造成了他们坚韧的性格,以及只有强者才能生存下来的原则,所以大浪淘沙之下,现今他们是越来越强。

就拿草原蛮族的坚韧性来说吧,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就只是疲倦时在马上打一下盹儿,或者放慢一下速度,连马背都没有下过,这才创造三天三夜跑了二千七百里的奇迹。

寻常人这个时候已经爬都爬不起来了,可他们还能巡逻、做饭、搭建帐篷,一切井井有条,让在峡谷顶端眺望的我们,放弃了趁他们立足未稳就发起攻击的想法,只能选择继续等待。

转眼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嘈杂的河边已经平静了许多,除了星星点点的营火还在燃烧外,大部分的草原骑兵都进入了梦乡。

外面的巡逻骑兵已经轮换了三次,他们侦查的范围已经扩展到三十里开外,反而是靠近营帐十里左右的侦查力量并不多,草原蛮子们的营帐占据了五里,由于我们的距离其实只有五里,只要快一点,应该能最大程度的接近他们,然后开展杀戮。

“是时候了吗?”

小龟、小鸟兴奋的道。

“不行。”

我想也不想的说。

“为什么?少爷你没有看到他们都已经睡熟了吗?我们这里都仿佛可以听见打鼾的声音呐!”

“教你们学习兵书又不肯,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我摆出教训的面孔道:“疲倦的人睡熟之后,现在还算是浅眠,需要再等一个时辰后才算进入深眠,只有在那时,他们的反应才最慢,才最适合我们偷袭。”

两人似懂非懂的问道:“少爷,这样的知识兵言上有吗?”

“怎么没有?”

我朝后一指:“两位少夫人带来的扶桑忍术之中,不就记载了吗?”

“吓,那是残酷的刑法书好不好?”

“笨蛋,什么书都好,只要对我们有用不就行了吗?”

我瞪着他们道:“回去把这本书给我抄写十遍,否则别想着出去喝花酒了。”

“哦!”

小龟、小鸟在我的强势之下,只得选择了服软。

一旁冷眼旁观的王国威,见状不觉一笑,如果在朝廷的贵族们看来,这就是没大没小、毫无尊卑观念,但在江湖人士看来,这却是主仆的感情好。

我刚才所说,也正是王国威所想,他原本想着要怎么跟我讲明白,现在才知道根本没有必要,兰亭公聪明得紧。

等待的时间虽然漫长,但一个时辰还是慢慢过去了。

此时已经是深夜子时,从一天之中来算,平常人也是在这个时候最容易疲倦,效果迭加之下,只能说是老天要让我们狠狠给这些侵略的匪徒们一刀了。

从黄昏吃了干粮后开始,八千王家子弟就开始休息,其中大部分是在盘膝打坐。

由此可知道,他们不但是精锐的骑兵,还是功夫不错的武林高手——由武林高手组成训练有素的骑兵,可称为骑兵之王了吧?

就算是在即将开始生死搏杀的前一刻,王家的八千子弟兵们仍旧维持冷漠的表情和从容不迫的眼神,他们在等待着前面的人将谷口的树木移除。

现在最需要担心的还是那放出去的一万巡逻兵,如果我们第一波的攻击无法直捣黄龙,那么一旦被他们拼死纠缠,里面的十六万草原蛮子们,很快就可以集结起来对我们展开反冲击。

马匹经过半天时间充分休息,王国威又喂了它们容易兴奋的草料,速度能比平常快三分之一。

马蹄上也早已包裹了软布,铃铛等一切无用的东西都已经取下,晚被巡逻队发现一刻,我们成功的机率就大一分。

带来的三百个雷霆火,我拿给了王国威二百九十个,早由他发放了下去,自然是给那坚懂得在什么时候使用它们的人。

按照我和王国威的商议,八千王家骑兵分为八个千人队,由我、王国威、小龟、小鸟以及四个王家长老各率领一队,从各个方向穿插进入敌人的营区。

这样做的目的是尽可能的制造混乱,将营地撕裂成数十块尽量使他们无法集结,从而反复的冲击绞杀,最大程度的杀伤敌人。

这个战术又叫群狼战术,发明人正是草原上一个伟大的首领,在几千年之前,他凭借着这一战术,用二十万人就打下了整个海迷大陆。

直到现在,草原上最厉害的就是群狼战术,在平原上,它代表着无敌,而如今我们用群狼战术回敬他们,也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我早就说过,今天我们为的不是朝廷里的高官大老爷,而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家园,现在,就是我们一起用行动证明的时候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传遍了整个队列,“杀!”

说罢,我一马当先,冲出了清理干净的谷口,紧跟在我身后的,是带上了恶魔面具的敬宫姐妹。

她们的盔甲很有意思,不是大陆上所用的全身包裹盔甲,而是只护卫住了重要部位的可拆卸式盔甲,就放在她们带来的包裹中,随时能换上——要不是我给她们了金丝宝甲,还真的不怎么放心她们穿这个观赏性大过实用性的和族盔甲。

我此时也是浑身盔甲,连头盔都是只露出一双眼睛,小龟、小鸟更过分,他们的盔甲是在西凉城订做的,连眼睛的部位还有一层磨得发亮的黄铜包裹住大牛,力求弓箭都射不穿。

八千人迅速从谷口全部冲出,然后按照之前的划分,我们分成了八支队伍,从不同的方向,急速而又坚定冲向了五里之外的草原军队营帐。

第四章 血洗敌营

包裹了软布的马蹄,在奔跑之中声音不大,可毕竟是接近一万的骑兵在奔跑,仍旧?起了地面不小的震动声响。

幸好这个时间,草原蛮族大多睡得很熟,就算营帐附近有哨岗也是迷迷糊糊的,一时反应不过来。

草原联军的哨兵大部分在十里之外,可不代表着这里没有,事实上我们只冲出三里路,几道尖锐的破空声音就响了起来,天空中爆开灿烂的烟火。

我毫不停歇的继续向前,根本不理会忽然喧闹起来的喊杀声音。

烟火发出的方向表明,至少有三个千骑队被发现了,不管他们的战果怎么样,我所能做的只是一个劲儿的往前冲,在敌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破开营帐,冲杀进去。

越是靠近大营,就越能看见火把一个个被点起,嘈杂纷乱的声音不绝于耳,已经有人开始跑到了自己的马儿前,爬上坐骑,拿着兵器往外面冲了。

“嗤!嗤!”

尖锐的哨子声音,接连不断,使更多的草原蛮子醒来。

而这时,我这一队已经距离他们只有几百米,也正好遇上了散乱冲出来的骑兵。

“杀!”

我大吼一声,饱含真气的声音震得迎面而来的几个骑兵差点落下马。

就这么犹豫一下的功夫,我已经越过了他们,几个头颅带着血柱冲天而起,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送进了阴曹地府。

三百多米的距离,我们前后过上了数十批人马,人数有多有少,少的全被被我的双刀解决掉,多的则是由我们夫妻三人共同解决,后面的一千个王家子弟,看着一路全部被杀掉的上百个草原骑兵,简直是佩服到了极点。

我早就想到了会有直接和草原骑兵对阵的一天,所以配备的兵器是两把大刀,样式有些像敬宫姐妹的和族太刀,但要宽厚许多,同样是由敬宫家族的和族工匠打造出来的神兵,削铁如泥,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杀开一条血路之中,不知不觉我们眼前就是黑压压的一片营帐,简易的木栏背后,无数的草原蛮子四处奔走着,看到我们已经到了面前,惊声尖叫的都有。

眼前忽地一黑,只见一个特别壮硕的草原蛮子,手提一根狼牙棒对着我冲了过来,狰狞的面目上杀气腾腾。

“滚开!”

我厉声喝道,单手当面一劈,一道白色的刀气闪电般飞出,那人见势不对,狼牙棒当胸平举,刀罡却毫无阻碍砍断了狼牙棒,将他连人带马劈成了两半。

“砰!”

血雾漫天飞舞,他背后跟上的草原骑兵们吓得是魂飞魄散,却也更加激起了凶性,大喊着我听不懂的土话,蜂拥着向我砍来。

我大笑一声催动马儿,在人群申一阵劈砍横扫,人头如菜瓜一样到处飞舞,弄得我身后紧跟而来的孪生美少女们也激起了杀心,锋利的太刀如同魔鬼一样,不停收割着生命。

蓦的,我眼前已经一空,骏马再前进两米就是简易的木栏了,只要冲过了木栏,凭着里面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的草原蛮子们,也抵挡不了铁骑的践踏。

越是关键的时候,我的心境越是冷静,天魔功发挥到了极致,我双手大刀卷起两朵刀花,质气透过手臂而出,巨大的两道白色匹练再次出现,结结实实的斩在了木栏上。

“砰砰!”

木栏应声爆炸开来,大量的木块变成了凶器,贯穿周围十几个草原蛮子们的身躯。

方圆五十米之内的所有漠北草原人都被这一幕吸引了注意力,这么巨大的破坏力,简直不应该是人所能发出的!但这仅仅是噩梦的开始。

我纵马跃过了木栏,双刀反手过来,挑起了马鞍下的两个布口袋,划出一道弧线之后,布口袋准确砸在了附近人群最多的地方。

“轰!轰!”

两声剧烈的爆炸,火光四溅之处惨叫声四起,数十个想要跃上马群的草原军士,被雷霆火炸得四处横飞,连同着马儿也是浑身流血不止,恐慌的嘶叫着,甚至有几匹脾气暴躁的已经飞奔着往旁边跑去。

冲过爆炸的两侧,我的面前就是连绵的帐篷,我挥刀不停砍杀之际,一个个帐篷全部被砍掉了支柱倒塌了,这其中,有帐篷空空如也的,也有还剩一些人没有出来的,他们可惨了,后面跟上来的王家子弟兵遇上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不珍惜?纵马专门在倒塌的帐篷上踩踏,许多人就是这么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踩死在营帐中。

几个呼吸之间,我已经在营帐中冲出十米,而爆炸声已经开始在各个方向响了起来,这就证明了其余几支千人队也冲进漠北草原军队的大营。

身为千人队尖刀的我和敬宫姐妹,一路上仗着功力深厚,刀下从来没有一合之敌,无论是什么凶悍的敌人,无不被我们干净利落的杀掉,刀气白光不住闪烁着,将这群土匪送进地府。

敌人不是没有想过法子对付我们,我就遇到过十几次的弓箭袭击,但天魔功发挥到极致的时候,我刀下砍杀着敌人,心里却一片冷静,哪里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我,每次都能提前化解险情,或者是干脆用真气震碎射来的利箭.身材妖娆无比的敬宫美和敬宫彩,下手一点都不比我轻,太刀轻盈而又凄厉的在空中不断舞动,一个个因为我冲得太快而被忽略掉的敌人,纷纷被她们斩杀在刀下,弄得我们身后的王家骑兵简直没有多少事情做。

不知不觉间,我的眼前一阵开阔,原来是已经穿过了营寨,到达了小河边。

“吁!”

我勒住马缰,马头一调转,身后的人也看到了小河,和我一样,将疾驰的马儿控制停下。

看了看剩下的人数,受伤的不少,但似乎并没有少多少人,我的两个小宝贝儿更是衣服上干干净净,连喘气声都没有多急促。

“有胆子随我再冲杀一次吗?”

我的嗓音盖过了营帐中喧闹的喊杀尖叫,清楚落在了王家骑兵们的耳朵里。

“杀!杀!杀!”

他们毫不含糊地举着手中刀刃,大声响应着。

“好,果然是西北的好汉们!”

我哈哈一笑:“让开,本公再打头阵,跟着我杀!”

话音落下,我的面前已经闪开了一条道路,我和两个小老婆倏地冲了过去,剩下的王家骑兵再次集结成完整的队伍,开始了第二次的冲杀。

如果现在是白天的话,站在高处的人就可以看见,在这方圆五里的范围内,四处火光和爆炸声此起彼伏,不停有营帐被烧着,无论是上马了的还是没有上马的草原军士,都处在杂乱无章的状态中,就算是反抗,效果也非常有限。

而这八千王家精锐骑兵则不一样,他们都是千年世家西北王家的骄傲,是他们最强的机动力量,每一个人的入选都是挑之又挑,这一点,从刚才他们在万军之中随我杀戮,自己却损失很少就可以看出。

再加上他们养精蓄锐了半天,又是为了保卫自己的家园而战,碰上疲惫无比又以为西北没有多大力量的漠北大军,自然是胜过了一筹。

八支锋利的刀刃在巨大的营盘上划出一条条痕迹,而这些痕迹全都是用鲜血染成的;而三百枚威力巨大的雷霆火更是伴随着我们的攻击,不断给营地之中添加着新的痛楚。

外面巡逻的一万骑兵早就飞奔回来,但他们的顾忌却太多,冲到哪里都有自己人,根本不能发挥骑兵的最大优势,反而有被拖累的样子。

来回冲刺之间,我遇上了小龟、小鸟几次,我也叮嘱了他们,尽量往人多的地方去,只要看到哪里有骑兵聚集的迹象,就立刻往那边冲,反正就一句话,千万不要让他们聚集起来,否则十几万人的敌人挤也得把我们挤死。

但是,能压制住漠南众多部落,可漠北骑兵们也不是好惹的。

就算我们已经拼命切割着他们的营帐,驱散着他们聚集起来的反抗,但过了半个时辰后,我们已经明显感觉到压力的增加。

数十支小股的骑兵队伍像是疯了一样,拼命纠缠着我们,不让我们的骑兵继续前进,甚至他们直接扑上来,以命抵命迫使我们放缓速度。

到了后面,他们也不顾自己人的伤亡了,无论看到我们走到哪里,都是一阵铺天盖地的箭两射过来,常常造成王家骑兵大量的死伤。

然后紧接着,至少有五、六千的骑兵,四面八方朝着我们这队杀伤力最为凶猛的敌人涌来,他们根本没想着什么正面拼杀,而是冲向了队伍的左右后面,想学我们一样,将我们的千人冲散,只要力量分散了,他们就可以凭借人数上的优势,将我们围困杀掉。

察觉到他们诡计的我,当机立断带着手下们,改变了方向从侧面猛冲过去。

与侧面的那股敌人对上时,他们的为首之人,手上熟练万分搭上了弓箭,对准我和两个孪生小美人儿就射了出来。

“飕!”

尖锐的响声破空而至,随之而来的还有后面密密麻麻的箭两。

草原人的骑射是很有自己一套作战方式,一般就是为首的千骑长指定目标,他的弓箭射向哪里,手下们的弓箭就射向哪里,所以我们的面前忽然就出现了无数骇人的箭刃。

要是这样的弓箭是他们在三百步左右射出来的,我肯定转身就跑,因为有距离的助威,弓箭可以达到最强的效果。

但现在草原骑兵距离我只有三十米不到,弓箭的力量不到最大的一半,我哪里会怕这样的软脚弓箭,眼中精光爆起,两把大刀舞得像是两个旋转着的轮盘,将近身而来的弓箭全部绞成了粉碎。

敬宫姐妹也不差,两女手中的太刀把自己周围封得密不透风,连滴水都透不进来。

但如此高密度的箭两,我们三人还是无法全部拦截,身后的王家精锐们虽然也拼命拦截,但也有不少人中箭,强自压抑住的痛呼声和坠马声音,却清楚的落入了我的耳中。

二十多米的距离,在我们两方都拼命驰骋的情况下,双方几乎转眼就撞在了一起,而此时他们的弓箭仅仅来得及射出两轮。

料想不到我这么变态的强悍,居然挡住了最多利箭,且速度不减冲了过来,那个千骑长赶紧抓出自己的斩马刀,大叫着当头砍过来。

我冷哼一声,直冲到他的面前,大刀又是劈出一道白色的匹练,饱含着我怒气的刀罡,穿透了他的身躯,连带着把他身后的两个骑士也劈成了几截。

“妈呀!”

后面的草原骑士看得是惊恐得不得了,当他们硬着头皮冲上前,却被我全部斩杀之后,再后面的骑兵们就失去了拦截的勇气,轰地一声分散着跑开了。

他们一旦跑开,我们面前的压力顿时骤减,周围想要围攻我们的敌人还来不及改变阵形,就被我们突围着杀了出去。

这些漠北骑兵非常聪明,等到我们跑出营帐,他们就不来追杀我们,却反过头去又凑成更大的队伍去追杀仍旧陷在里面的王家精锐们。

跑出了百来米,我发现了这个情况,赶紧又停住马儿,身形如同一只白鹤从马背上马高高跃起十几米,看到了营帐里面惨烈的厮杀景象。

有两只队伍和我们一样冲出重围,但剩下的都没能出来,最危险的还是在东侧的一支骑兵,由于时间紧急,我看不清楚带头的是谁,可也能看见他们的周围至少已经围了两万人以上,算是被围得动弹不得。

瞧了一下我率领的一千名王家子弟剩下还有八百人左右,受伤的有一百多人,显得很是疲倦了。

战场上是最容不得有软弱的地方,我只得硬下心肠,举起了双刀:“弟兄们,敢不敢随我进去,救那些你们被围困的骨肉同胞出来?”

“杀!杀!杀!”

回答我的依旧是洪亮的声音,他们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但心中的热血仍旧在燃烧。

第五章 来回冲杀

调转马头,我身下的骏马再次率先往前跑去。

出击之前,王国威给我换了一匹宝马,这是他们王家的珍藏,比起军中的要好得多,此时骏马总算是发挥了自己的作用,虽然至少作战了半个时辰,依然是精神百倍。

一股黑流在我的带领下再次反冲回营帐,让早已开始集结好的漠北骑兵们看得心中一阵恐慌。大声叫喊着我听不懂的土语的同时,有一些和我们交手过的骑兵,不着痕迹开始了后退,但更多的却凶猛的涌了上来。双方人马瞬间又撞在了一起。

“砰砰砰!”

天魔真气爆发之处,迎面而来的好几个千骑长都同时被刀气撕碎,我身后的那些王家子弟们,还能感受到血雾飘散在空中的情形。

我不仅仅拥有天魔功八层,还有锋利的宝刀、耐力很好的宝马,身旁两侧又有美少女老婆护卫,使得身处箭头最前端的我,只要全心的杀戮眼前一切的阻挡就好。

雪白的刀光不断在火光中闪烁,无论是武力多高的草原将军,冲到我面前都丝毫不能让我的脚步停下,就算他们经常派了三、五人围攻,也让我三、两下就斩于马下。

身为箭头人物,必须要以最敏锐的速度冲破敌人阻碍,否则我一旦停下来,后面的敬宫姐妹和王家子弟们就会放缓速度,这样对于想要突破防守、不断进攻的我们来说,无疑是丢掉了一股锐气——一种无法抵挡的冲劲。

今天我使用双刀非常正确,就算我在斩杀敌军大将时,有不少的神射手要射马、射人都被我一把刀挡住,而只有一把刀杀敌也已经足足够。

漠北军队料想不到,已经杀出去的我们还来一记回马枪,特别是在这种他们已经完全列阵完毕的情况之下,所以他们仅仅派了两千人在这个方向守备,刚才参与围攻我们的军士早已支持大营之中的其它战场。

混乱的战场中,人们的脑子里只剩下杀掉敌人的念头,疯狂的杀戮四处可见。

我们从背后插入的一刀,彻底打乱了正在不断移动的敌人军队,我出色的判断力让我们常常拦腰将敌人冲散,然后不断斩杀着那些为首的将领。

“少爷!”

我正快马加鞭,抢先上前一步,砍掉逃跑的两个草原百骑长的头颅,忽然在嘈杂的喊杀痛呼声音中听到了熟悉的叫声,我抬头一看,却是小鸟欣喜若狂从前方冲过来。

被围在我们之间的数十个骑兵瞬间被我们杀戮一空,小鸟的马儿一个转头,变成了和我并排在一起。不用小鸟多说,他身后的王家精锐们很自然的并入我们身后,队伍顿时又壮大了几分。

“还剩下多少人?”

“妈的,这群王八蛋太厉害,全不顾自己人性命的乱射箭,现在只剩下五百多了。”

“小龟在哪里?”

“不知道,刚刚开始冲杀时看见过几次,后面蛮子们增多了后,就看不见了。”

“好,你跟在少夫人身旁,随我一起去救人吧。”

“明白!”

我们不断收割着敌人的性命之时,还有时间聊天讨论情报,但小鸟也知道自己的实力不足以配合我成为尖刀,便依言退到了我后面,与敬宫姐妹成了一排,三人尾随着我,冲击着敌人的阵营。

五公里的营帐看起来很大,可要是十几万人在里面厮杀,就显得有些空间不够了,这也是我们能浑水摸鱼的最大原因之一,否则他们只要不断闪开空出位置来,然后再在远处集结,我们就只有被全体围攻的份儿。

又朝着那被围困得最紧的一队人马冲去,有了小鸟一队人的加入,我们的阵形厚实了许多,在砍杀之中,我又可以有选择的杀掉地位最高的人,然后就不顾一切往前冲,将漏网之鱼交给两个小老婆和小鸟来杀。

如些来,功效马上就提升了起来,相当于我们四个人成为了一个大箭头,我负责最艰难的部分,其余的补遗拾缺就交给身后的三人,再有些从正面冲来的一般军士,则交给箭头后面的王家精锐们。

前进到两百米之后,我们又瞧见了在左侧有着一个王家千人队,被刚刚形成的包围网锁住,无数的弓箭不要钱似的往里面抛洒着,虽然纠缠着王家精锐的还有不下一千个漠北骑兵,但他们同样享受了来自同胞的弓箭问候。

如此的行径非常卑鄙,但不得不说很管用,只是我们从外面冲过来的一炷香时间,里面被包围的王家精锐就只剩下了两、三百人。

杀散那些弓箭手们,我来不及多问什么,为首的王家长老早已在最先就被数百枝弓箭射中,没有了指挥的他们,只能加入我们的队伍,再次开展了征程。

见到王家精锐们的惨状,我心中有些担心,这么久都还没有看到小龟,不知道他是还在里面厮杀,还是已经逃出去了?

心中烦躁之际,我出手就渐渐又增加了一分猛烈,天魔真气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刀刀必然劈出刀罡,对上我的草原将领们更是如同纸做的一样,无不被迅速撕裂杀掉,我们冲杀的速度就趣来越快。

“少爷,在那边!”

还是小鸟有时间东张西望,他蓦地手上一指,我看见从我们后侧又冲过来一个王家精锐的千人队,为首的正是威风凛凛提着双刀的小龟,他的盔甲上已经满是鲜血,却仍旧精神抖擞,一眨眼就到了我的面前。

“少爷,你还回来干什么?”

小龟一边在我旁边帮忙杀敌,一边道:“我们在你后面就跑出去了,正想躲得远远的,他们告诉我你回来了。这次我带着他们七百人进来,想要冲出去可就难了呢!”

“废话那么多,我看到你们没出去,我也会回来救你们,他们的兄弟在里面,会这么袖手旁观吗?”

我怒斥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偷奸耍滑,你和小鸟到队伍最后面去,挡住那些冷箭,操他妈的,这些家伙其它妈的没人性,连着自己人都杀!”

我们前面的死伤不大,左右两侧也因为容易阻挡,王家高手挡住弓箭不算麻烦,但遇到从身后来的,他们大部分还是不行,虽然数十个最厉害的高手已经主动殿后,但仍旧是抵挡得很艰难,伤亡不断。

“他们本来就是没有开化的野蛮人,懂什么同胞理念?”

小龟不屑一顾地道,但还是听从我的吩咐,和小鸟一左一右往后逆向而行,片刻就到了队尾,正好就过上新一轮的箭两,数百枝弓箭射杀了尾随在我们后面的一百多敌人,也急速射向了我们。

两位总管大人的天魔功最近大有进展,和我一样的双刀一阵挥舞,大多数的利箭都被挡了下来,只有很少一部分漏网之鱼,但对队尾的王家精锐们伤害不大,比起之前的箭两来说,已经是天地之别。

有了连续三支千人队的加入,我手下的人已经增加到两千人,又增添了小龟、小鸟两真大将,阵容空前强大,厚度也有所增加,冲杀起来更加勇猛。

渐渐的,我们的压力越来越大,出现在我面前的常常是数十、数百人拼命朝我攻击,甚至不少人在还距离五六米时,就跃马而起,扑向了我。

我也明白,这是敌人已经将重心移到了我们这边。

但身为堂堂天魔道的宗主,我怎么会怕这些普通的骑兵?

两把已经杀了至少一百个将领的大刀,仍旧速度不减砍杀着敌人,遇到那些连人带马飞扑过来的,一刀劈出,他们在空中就已经爆裂开来。

更多的人在我骏马神速的迎击之中,还没来得及刀枪落下就被我斩落马下,然后被随之而来的王家骑兵踩在马蹄下。

喊叫声音不停增加着,漠北联军的弓箭更是如两般从空中落下,就像刚才他们对付那支险些全军覆没的王家千人队一样,根本是毫无顾忌的覆盖攻击。

我知道,一旦此时我们被阻击得放慢了速度,他们立刻就会如同恶狼一样扑过来,围拢过来,将我们全部包围在狭小的空间,靠着人海战术,将我们活活困死在其中。

“开!”

我大喝一声,眼前二十个骑兵还没有围拢,就被我的刀气刺穿了身体,我再次提升了天魔真气的攻击力,毫无保留砍杀着眼前出现的一切敌人,他们可没有什么全身而退的,至少都被砍成了五、六段,手脚头颅不停在我出现的道路上飞舞着,如果是白天,肯定得吓死一大堆人。

饶是他们悍不畏死,遇到我这种不可抵挡的超级高手,也是吓得胆气一竭,冲上来送死的速度,有了明显的降低。

对他们来说,我就是最大的恶魔,刀剑抵挡不住,弓箭又射不死,面对这样的敌人,也没有必要刻意送死。

最重要的一点,漠北联军是由两个部落组成,在战局顺利的情况下,他们当然是锐不可挡,但现今是遇到一群超级煞星,上去拦截的人必死无疑,那么最好的结果就是另外一族的人上去,自己一族的人留在后面。

很遗憾的是,两族都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我的压力也不断减少着,他们更多时候是将力量放在射箭和对左右两侧、后面的攻击。

幸好我派了小龟、小鸟守在后面,他们跟着我们不停往前冲的同时,一旦有谁冲到他们的攻击范围内,天魔刀法必然像是砍西瓜一样,杀得他们哭爹喊娘。

小龟、小鸟从小就练习合击之术,两人都是天魔功六层的境界,可合击在一起,很有默契的他们就会提升到天魔功七层的绝世高手境界,数十个人一阵冲锋,最多只能有五、六人能退回去,而小龟、小鸟还不会和前面的人断开,始终保持着队伍的完整。

敌人的人数实在太多了,即使他们因为害怕自己的实力受损,而放慢了围拢的速度,但我们的伤亡仍旧不断增加着,这一点实在是在所难免。

我的眼前本来已经人数非常稀松,最多就是间歇不断的数百枝弓箭射来,可这样的情况,在我又疾驰了五百米后忽然有了变化。

一个个围得水泄不通的方阵,在叫声和鼓声的指挥下,及时调整了方向,对准着我们这边冲了过来。

通过对距离的测算,我知道这群密实的敌人包围圈内部,就是我在外面看到的被围困的自己人。

“弟兄们,里面就是被围困的王家同胞兄弟了,还差最后一步,杀啊!”

我饱含真气的大喝一声,率先又冲进了密密麻麻的马群中。

我给他们喊话是很有深意的,如果长期处在看不到光明的拼杀之中,那么再高昂的士气也会逐渐衰竭,而身处重重包围中一旦失去了士气,就只有被杀的份儿。

而今我告诉他们,救出自己的兄弟们的时机就在眼前,有了马上就能完成的目标,他们的战斗力就会在瞬间上升。

冲进了包围,我立刻感觉到和之前的不同。

之前拦截我们的人都是以尖刀对尖刀,起的作用只是想要阻拦我们前进的速度,但这个不一样,包围圈至少有二十米厚的他们,密密麻麻的,哪里都是人。

刚刚冲进去的一瞬间,我的左右周围全是敌人伸过来的刀枪等武器,看上去简直是堵死了我的一切方位。

然而,这些骑兵只是普通的草原人,他们或许在骑射上很厉害,但是遇到我这种超级高手近身相搏,就根本没有发挥自己擅长本领的空间,只是凭着本能挥出兵器。

我的天魔真气再次有了用武之地,削铁如泥的宝刀在我的真气注入之下,更是如同刀削豆腐,草原蛮子的躯体不断飞上天空,一点都没有堵塞我前进的空间,哭喊和大叫着的他们被我杀出一条血路,转眼问,我就杀穿了这个厚厚的方阵。

方阵和被围困的王家精锐之间还有十来米的距离,满是杀气的我出现在王家子弟们的面前时,绝处逢生的他们顿时爆发出激烈的大喊,本来已经是机械地抵抗的他们,一时间又恢复了既有的实力。

“殿下,你来了!”

一个浑身是血的骑士迎了上来,如果不是看着他使用的宝刀,我还真的认不出他就是风度翩翩的西北王家第一人。

“王叔,怎么是你被困住了?”

我吃了一惊,却是没有时间再和他叙旧:“快点和我一起冲出去,不然时间就来不及了。”

“好!我们齐头并进!”

王国威点点头,跟在我的旁边就开始了前行:“王家的儿郎们,跟着我和殿下冲出去!”

论实力来说,王国威绝对是超级高手,千年王家的家主至少都是绝世高手的级别,而且很可能和南宫家族的族长一样,达到了和我一样的傲世高手级。

所以有我们两把尖刀在前冲击,就相当于我们穿透敌阵的力量足足增加了一倍!

王国威所率领的王家高手,肯定是其中最为精锐的一队,在漠北骑兵这么猛烈的攻击之下,支撑到我们到来,仍旧还有四百来人,可见他们的坚韧和武力。

我带领剩下的一千八百名王家精锐们,听到了王国威的声音,疲倦的身躯再次爆发出了潜能,一想到自己救的是自家的家主,他们感到荣耀之中,又有了巨大的责任感。

八千子弟兵所有人都可以战死,唯独家主不可以牺牲在这里,王家还需要他,西北还需要他!

如果说刚开始是为了自己的生存而战的话,现在就又增添了一份强大的责任感,大家实力暴增之下,我们往外冲的行动显得更加顺利。

王国威不愧是王家家主,手中大刀砍杀个不停,甚至刀气还超越了我的攻击范围,劈杀着所有前进路上的障碍。

我和王国威并驾齐驱往前冲着,一左一右有五米的距离,但凡是我们经过的地方,没有一个人能够活下来,刀刃不断收割着性命,任凭他们的阻挡有几十米厚,也没有让我们的脚步有丝毫停留。

意识到我们的锐不可挡,仍旧残留着赶路之疲乏的两族联军,纷纷开始了退让,在如此狭小的空间,他们连躲闪的地方都没有,非常憋屈。

他们来这里是抢劫杀人的,不是这么毫无意义的被人杀害。

正前方被我们杀得屁滚尿流的两族军士减少了许多,同时侧面和后方的压力却增加了一倍,他们的弓箭、刀刃甚至是狼牙棒,全都一股脑的砸来和射来,拼命想要减低我们队伍的厚实程度。

多亏这次到来的是比“银虎军团”更胜一筹的千年王家精锐,凭借着身上的盔甲,出众的功力和协调的整体配合,让他们就算面临枪林箭两,也可以保持阵形,努力跟随在我们的后面,向前向前再向前。

也幸好小龟、小鸟的天魔功深厚,护卫着队伍的尾部,维持着一条完整的长龙,紧紧和大队伍结合在一起。

一路厮杀的我,连盔甲上都凝结起了血雾,但这些丝毫都无法阻挡我一个又一个的杀掉草原骑兵、马匹。

我、王国威和敬宫姐妹,四个人如同冲入羊群中的猛虎,每人都发出自己最强的实力,现在冲不冲得出去,就靠我们前面的四人了,所以再也不保存实力,我将天魔功法发挥到极致,大开大合之中,周围一切的物体都受到了强烈的威压,面对我的草原敌人,连一半的力量都发挥不出来。

“蹬蹬!”

宝马蓦的往前一冲,眼前已经是一片空旷,清新的晚风吹拂在了我们的身上,我这才惊喜发现,我们已经冲出了敌人的大营!

紧随着我们的王家精锐们驰骋在空旷的平原上,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现在我们的身前虽然仍旧有敌人,但已经只有零散的骑兵们,他们看着我们冲了出来,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不停地边射出利箭边往后退去,实行骚扰政策。

“王叔,你带着他们继续向前,我去后面断后!”

说着,我不待王国威回话,转身就从侧面往后奔驰。跟着我身后的,自然是两个永远都会和我在一起的敬宫美和敬宫彩。

看着我们主动往后飞驰,擦盾而过的王家精锐们眼神中露出了崇敬和佩服的神态。不过时间不允许他们表达感激,他们只能尽快往外面撤去,不要让我们花费太多时间阻挡敌人。

几个呼吸之间,一千多人的队伍很快越过了我们,我和两个小老婆到了队尾,劈里啪啦又是一阵大力斩杀,将那群冲在最前面的漠北骑兵,杀得是落花流水。

这次的狙击,让愤怒的草原联军们犹如被当头一棒,有人已经指着我大喊起来,而且喊叫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不少人都面露恐惧拉了一下马缰,放慢了速度。

一方是加速往外撤离,一方是故意放慢了速度,我们的距离自然越拉越远。

至于他们破空而至的数千枝弓箭,对于我们来说更是小意思,全部被挡在了队伍之外,这次连一个王家子弟都没有伤着。

随着我们的距离拉开了三百米,后面的草原骑兵干脆放弃了追赶。

从此,也意味着我们的突围成功!

第六章 老谋深算

王家精锐们都有着铁甲护身,只要是能跑出来的,基本上都能撑得住。

所以王国威和我商量了一下,就干脆放弃了停下休息,直奔我们约定好的地点,与其它冲杀出来的王家骑兵们会合。

此时距离我们开始展开行动已经过去了一个半时辰,远远都能看见,那五里大营之中不断燃烧着的火光和烟雾。

我们选定的地方在距离怀远城只有一百里的一个小山下,而距离敌人安营扎寨的小河也仅仅有五十里。

四个千人队剩下一千五百人,王国威心中一片沉重,等他看到等候在约定地点的其余手下们,心头又是一惊。

第一时间报上来的数目,来到这里的只有两千人,而我们已经可以确认,在我们之后,不可能再有王家子弟们生还,也就代表着八千王家最精锐的骑兵,就只剩下三千五百人,连出击时的一半都不到,而这里面,伤兵就有一千人。

三千五百人最后能杀出一条血路,还因为我们选择了最好的时机出击,我、王国威等带队首领的超高武力,还有携带的三百个威力绝大的霹雳火;因为漠北骑兵疲乏之极、组织不得力;还因为在狭窄的宿地之中,不利于他们的发挥。

由此可见能一直压制漠南众部落的漠北两大族是多么的强悍。

在平原拼杀的情况下,“银虎军团”全军压上,差不多也只是平手而已。

不过,我们固然损失巨大,但得到的回报也是异常丰厚。我和两个老婆连手之下,就杀掉了至少两千个草原军士,其中百骑长以上的至少有五百人。

八个千骑队分成数个方向,在漠北军队的营帐之中来回冲杀,超过五千人都在睡梦中就失去了性命,其后我们一路斩杀的不计其数。

十五万留宿营帐中的,外加回援的一万人,总计十六万的敌人,最后能有十万人剩下来,他们都应该偷笑了。

还没有开展掳掠的盛宴,他们就失去了接近三分之一的兵力,这队雄心勃勃、想要趁着西北空虚,在这里大肆抢劫一番的两族首领们,想来此时正在大发雷霆吧?

王家的骑兵们在休整和疗伤的同时,已经彻底豁出去的王国威,干脆再次飞鸽传书,一方面叫王妙儿率众和我们会合,另一方面,又召集着王家另外的高手们前来。

据他自己说,这次能到来的有一万人,虽然实力上比不上今天的八千超级精锐,但也是一等一的好手,也是经历了长期训练的高手。

西北王家这么拼命,我自然也不可能小气。带着我钦差大臣印信的信件,透过王国威随旁携带的信鸽,飞向了西北三郡的郡守府,这次王国威光是信鸽喂养人就带了十个,信鸽达到了八十只,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我的命令很简单,叫三郡郡守把他们手底下最精锐的郡兵,全部给我派到怀远城来,只要过了十二个时辰我还见不到人,我会让他们知道“兰亭公的铡刀,可不管你是谁”有了王国威在,我早就对三郡的兵力了如指掌,三郡郡守的兵力的确不算多,可他们用来保护自己郡守府的兵力,仍旧有五万人左右,三郡加起来也有十五万。

西朔郡的首府就是怀远城,他们倒不用移动,可西朔郡郡守甘昆忠所要做的事情特别多,城防、饮食、民众的遗散安置等等,都需要他安排。

我们今晚不进入安全的城池中休息的原因,是想要看看漠北骑兵会不会狗急跳墙,直接十万人出动报复西北。

要真是那样,我们不介意再在他们身上插上一刀——像是王妙儿他们在西凉城附近做的一样,黑夜之中,最适合西北土生土长的王家骑兵们骚扰攻击。

当一群人爆发出守护家乡的热情时,他们的力量是非常可怕的,我看见不少伤真将随身携带的金创药倒在伤口上,然后用干净布条将伤口紧紧包裹住,匆匆吃过干粮就开始打坐调息,显然是在为随时到来的战争做准备。

能够剩下来的三千五百人算得上是精锐之中的精锐,这么一场深夜大战,对他们的经历和能力都是一个极大的提升,比起那些没有经历过大场面的郡兵,他们已经是从生死之中顺利过关的铁血军人。

老练的经验和心态,就是凶悍的军士和菜鸟们的区别。

身为主帅,我们几人和王国威是独自坐在一旁,面前依旧摆满了干粮和酒水。

所有人投向我的眼光,都从白天的不以为然变成了热切的崇拜和尊敬。

一个能带着他们在千军万马中来回冲杀、斩杀敌人数百大将如采囊取物般、又最后将他们从重重包围中带回来的将军,已经足以成为他们心目中的军神。

其实王国威的能力并不比我差,他自己带队杀敌的成果却远逊于我,原因只是因为,我身后有敬宫姐妹这两个绝佳的帮手,她们几乎能和我达到心灵一体的境地,所以我们三人的尖刀攻击,远远比王国威一个人拼杀来得有效。

“王叔,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我举起一瓶酒水,虚空敬了他一下遒。

“殿下太客气了,该我多谢你才是。”

王国威笑着举起酒瓶,一饮而尽的回答道。

我感谢王国威的原因,是因为王家堡身在陇凉郡之中,又有无数高手护卫,就算草原联军再怎么肆虐都奈何不了他们,但这样的情况下他还是买我的帐,带着精锐骑兵来到此处。

当然,王家家主大人并不是为了讨好我这个朝廷的新贵,而是表现了他对西北民众的胸襟,但没有他,几乎是倾巢出动的王家第一精锐骑兵,今晚的偷袭是绝对成功不了的。

而一旦仍有漠北联军在西北肆虐杀人掠夺,我这个总督西北军政事务的兰亭公唯有灰溜溜的回到京城,面对唐王、镇南王甚至是楚王的嘲笑……这是向来不喜欢失败的日少爷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情。

他感谢我的,自然是我在危急时率众杀回大营,将被困在其中的他和一众王家子弟们救了出来。

我从敬宫彩手中接过来一个卷好的肉饼,吃了一口后道:“王叔,空具感谢的话我不会再说,但是此次王叔率领家族子弟和江湖志士们总计三万人,随我一同偷袭敌寨,最后死伤到只剩下三千人的悲壮,兰亭一定会照实禀报朝廷,并为他们申请抚恤的。”

三万?

听到这个数字的敬宫姐妹对视一眼,浮现出惊异之色,但却聪明的不出言询问;至于熟悉我想法的小龟、小鸟对我的用心了然于心,微微一愣后,自顾自的吃着东西。

王国威是何等老练的世家家主,只是眨眼之间,他就明白过来我的投桃报李。

西北王家一直是朝廷所忌惮的势力,其原因不只在于他们在西北扎根甚深,更在于历代的皇帝都明白,王家有着不下于五万的精锐骑兵军团,这些通通由王家子弟们组成的豪华军团,比起帝国最精锐的“金龙军团”都要强上一分。

要不是人数不足以造反,又怕引起民心大变,皇帝们早就派出“金龙”、“银虎”等军团,连手将王家剿灭。

如今我汇报杀敌六万,而王家居然死伤了一半以上的精锐,朝廷欢喜敌人受创之余,恐怕也会高兴王家的精锐损伤很多吧?

失去了接近三万的精锐骑兵,王家的威胁就大减,想必朝廷想要铲除王家的心思,自然会淡上许多。

更何况,王家为了保护西北损失了这么多子弟兵,袖手旁观的朝廷还对付他们,岂不是逼迫西北造反?

要是我诚实的报告,西北王家出动八千,死伤接近五千,恐怕朝廷的大佬们连稍微的感动都不会有。所以,八千和三万的区别也正在于此。

“殿下,您能来西北是我们的荣幸啊!”

王国威点了点头,双手举起一瓶酒水遍到我的跟前,这在他来说,是表达着无比的敬意。

看着我接过酒瓶,王国威压低了声音:“殿下,您这么说,不会对您有影响吧?”

“不会。”

我正色的说,“如果连这些真心保家卫国的勇士我都不能结交的话,那么我不知道这个国家还有什么值得我效忠的。那些老王八蛋要闹就让他们闹吧,只要我们将敌人打退,超越了陈伏月的功劳,他们想不认帐都不行。”

我的心中也有些感叹,王家不愧是王家,看看他们的八千铁骑,如果是王国威和长老团们率领,就是十倍数量的流风国军团也会落败,更别说他们还有其它隐藏的兵力了。

但王家如此强大又怎么样?只要他们能在关键时候为民出力和牺牲,我刘日就能容得下他们,就会照顾他们。那些拥兵百万却只顾着自己一人安危的大将、大官,才是他妈的该死!

“殿下高风亮节,实在令王某佩服。”

王国威又是一句马屁奉上,他不惜让家族最精锐的骑兵全部牺牲,所需要的不就是这个年轻有为的兰亭公的认同,以及期望他和他背后的任皇后成为自己的后台吗?

“王叔,先别忙着感谢,我也有询问你的地方。”

我沉吟着道:“我报三万的死伤上去,朝廷一定会调查一番,现今我们还剩下三千五百人,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不好的消息传出去?”

王国威明白我的意思,他充满信心的道:“绝对不会,他们个个都是王家的子弟,至少都是在我们王家堡附近生活了两、三代的附属族人,家人和亲友都和我们生活在一起,怎么也不会背叛我们王家的。”

“万一呢?”

“就算有万一也不怕,我们只要提前将消息传播开去,让所有西北的民众知道王家死伤了三万精英,是为了他们的安危而死伤的,只要民众认同了,朝廷怎么反驳都不会令他们相信。因为朝廷还有一个最大的致命伤,那就是他们在西北最危急的时候,没有派一兵一率来,这是所有西北人都知道的。殿下您认为,西北民众是信任为了他们牺牲无数的王家的好,还是相信高高在上的朝廷老爷们呢?”

王国威的一番言语,简直令人拍案叫绝。我不由得不顾身份的拍拍他的肩膀,用江湖的礼节赞赏道:“王叔,难怪你能统领西北王家了,你的老奸巨猾不下于朝廷上的人呐。”

王国威哭笑不得,心想你堂堂一个朝廷一等公爵,怎么也该说我老谋深算,而不该这么直白的说老奸巨猾吧?

同时他也高兴着,因为我话语中没有丝毫客套,而和他像是朋友一样说话。

王国威心思如电,有心提出要将女儿许配给这位少年风流的兰亭公,可又觉得太过功利,三个女儿哪个都是他的宝贝,怎么也舍不得当作政治工具联姻。

何况,西北王家也有着自己的尊严,为了利益而牺牲女人的幸福,是一个男人所不齿的。

“蹄哒……哒哒哒……”

一阵微不可闻的震动声响从地面上传来,凭着我们灵敏的直觉,知道有大批的马群朝着我们这边奔驰而来。

所有的军队在野外宿营的时候都会派出斥候,我们自然也不例外,特别是西北王家的精英们比一般的斥候聪明百倍,很善于隐藏自己的行踪,也肯定能及时发出警告。

尖锐和灿烂的烟花没有升上夜空,那就代表着来者不是敌人。

果然,一炷香的时间不到,一群骏马就冲向了我们的临时营地,当先的一个少女跃出大部队许多,让很多握紧了兵器的王家子弟顿时松了一口大气,又坐回了地上。

“妙儿,我在这里。”

王国威站了起来,朗声道。

少女一听他的声音,马儿一转,数十米跃过之后,在我们面前五米左右勒住了马缰,娇躯一纵,飞下了马鞍。

“爹!”

王妙儿跑到了王国威面前,仔细打量着他,巧合的是,王国威也关切的打量着女儿。好一阵子后,父女俩才满意的点点头,有什么比看到自己的亲人平安无事来得更让人心情爽?

“幸苦了,妙儿!”

王国威拉着女儿在我们身旁坐下:“老实说,你妈妈和姨娘她们都不想你率众和草原军队周旋,霜儿更是在飞鸽传书中命令我,一定要将你给抓回王家堡,不要你一个女孩子在那么危险的前线。”

听着家人的关心,王妙儿柔和的笑了,在她清秀的脸庞上增添了几分温柔。

此时正好敬宫美为她拿了一碗清水来,王妙儿接过后一口喝下:“爹,我不算什么,倒是你们大显神威,杀得漠北两族胆颤心惊,损失惨重之下,都在讨论是不是该退兵了呢!”

王国威一愣:“退兵?”

王妙儿轻颔螓首:“是啊,我们恰好杀了两队哨兵,抓了几个活口,其中还有一个百骑长。根据拷问他们所得,这次我们王家骑兵大发神威,杀掉了他们至少七万人,还有三万以上的伤残,几乎是他们整个出征兵力的三分之一呢。”

“等一等。”

我插嘴问道:“王姑娘,不是只有二十万吗?哪里多冒出十万来?”

“哼!这些狡猾的草原蛮子,隐藏了十个万人队的编号,全是葛洛族和骨力干族两族的附属部落牧民,像是在西凉城负责牵制的、还有和我们周旋的全是这些杂牌军;三十万人的秘密也是我们晚上和杂牌军周旋时,抓获了几个千骑长后知道的。”

王妙儿对我的态度也是大有改变,温温柔柔的:“殿下,你们啃的是硬骨头,那里有二十五万的两族最强精锐。”

“操!”

小鸟一拍大腿:“我说他妈的人好像怎么都杀不完一样!原来不是十五万,而是二十五万啊!”

小龟也一脸的害怕:“要是早知道他们有那么多人,我们可不敢这么胆大硬冲进去后,还反复碾压冲刺了吧?”

我和王国威不约而同点点头,难怪明明杀伤了好几万人,我们受到的压力还越来越大,也难怪如此精锐的王家骑兵也难逃死伤大半的下场。

十五万人和二十五万的差别的确太大,如果提前知道是二十五万草原蛮族联军,我们肯定最多只分成两队,从东杀到西、从南杀到北,贯穿大营后,就迅速逃跑,哪里还会不顾一切的还想要绞杀他们?

“没事,所谓无知者无畏,我们今天也算勇敢了一回。”

想着想着,我的心情好了起来:“管他的,我们死伤五千多,但杀了接近十万的敌人,着实是打出了西北的顽强,只是你们王家牺牲太大。”

“就像今天高启孟将军所说,我们王家同样不惧怕牺牲,只怕牺牲没有效果。”

王妙儿平静的道:“如今他们杀身成仁,保全了西北的元气,我们王家将以他们为豪。”

“好了,妙儿,逝者已矣,我们还是来谈论接下来的事情吧。”

王国威看了一眼已经围成一团坐下的西凉城骑兵道:“你还有多少人?战果怎么样?”

“在下午的骚扰中,杀伤了漠北骑兵大约五千人;晚上的周旋则是又杀掉了他们五千人。”

王妙儿脸上掠过一丝惆怅:“二千五百人出来,如今还剩下两千不到。”

“如此算来加上轻伤的,葛洛族和骨力干族还剩下二十万人马;其中西凉城的两万不能动,他们中能使用的人手是十八万。”

我心中一阵盘算:“如果再给我两万像今天的这八千名王家精锐,我此时再去冲营,一定能再杀掉一半!”

“你就知是吧,殿下,别看我父亲现在气闲神定,不知道他心里有多痛苦。”

王妙儿俏皮的道:“他们对我们王家来说绝对不仅仅是五千多人的损伤,而是代表着我们最大的倚仗陷入崩溃的境地,要重建这八千铁骑,少说也得二、三十年。”

“妙儿,你怎么这么说话?为了西北,我们王家出力责无旁贷,别说是他们牺牲了,就是我自己战死了也没有什么!——王国威怒斥女儿道。

我怎么看,怎么都觉得他们是在演戏,不过人家的确是豁出去同我一起拼命,这些小伎俩还是可以忍受的。

我笑着对他们道:“王叔你也不用说妙儿姑娘,这次你们的努力本公记在心里。等到危难解除,我保你们会得到十倍的回报!”

王国威正气凛然的说:“殿下太过客气,什么回报不回报的,我们王家不需要。”

嘴里说着不需要,但他脸上的笑容,已经出卖了他真正的想法。

王妙儿也是很替父亲和家族高兴,长久以来的担心受怕,如今总算是可以安心一些了。

第七章 哀哀百姓

也许是昨晚的厮杀太过惨烈,直到太阳从东面升起露出朝日的霞光,派出三十里之外的斥候仍旧没有消息传过来。

我们此时休息了几个时辰,精神已是大好,自然就加快了速度往怀远城而去。

一百里的路程,在马匹健壮的情况下,只需要两个多时辰就可以赶到。

让我们很奇怪的是,一路上都没有看到一个斥候,只是看到不少迁移的民众,朝着怀远城赶。

顺顺利利毫无阻挡的到达了怀远城城下,只见怀远城城门紧闭,但城门外面却或坐或站着许多民众,都是拖家带口的,不时还有四面八方的人朝着这里涌来。

此时已经是上午太阳高升的时辰,远远的就有人看到我们一行,一阵半角号声过处,怀远城的城墙上涌上来无数兵士。

城门外的百姓们受到惊吓,看着数不清的铁骑飞奔而至,他们尖叫哭喊着往城门跑,不停拍打着城门和城墙,又不时回望过来,那绝望的神情让人看着都心酸。

“吁!”

我停在了一百步之内,身后铁骑整齐划一停了下来,刚才还?起大地一阵震动的铁骑们,立刻变成了矗立的树桩动也不动。

看着如此训练有素的骑兵,城墙上的军士们倒抽出一阵阵的冷气,要不是看到我们这群人只有不到一万,恐怕很多人裤子都要尿湿了。

西北的城池大部分都没有护城河,这和西北的高原地势有关,我们冲到了城墙附近,也将那群可怜的民众给夹在了中间。

要是换成了草原蛮子,一定是大喜有可以让他们立威的靶子,想也不想就会有成千上万的箭枝射过去,将城墙下的一、两万民众全部给当场射杀。

看着我们并没有拔出弓箭,甚至没有进攻的架势,城墙上的将领们渐渐安心了一些,他们是知道援军会过来,心想这会不会是援军?

“喂,城下的,你们是哪里来的?”

一个声音特别洪亮的兵士,在将领们的示意下大声喝道,手上还拿着一个可以扩充声音的铁制喇叭筒,可以放大好几倍的声音。

小鸟本来看着城墙下哭泣的民众就觉得不爽,上前一步怒气冲冲的道:“去你妈的混帐东西!朝廷一等公领钦差大臣,都督兴雍郡、西朔郡、陇凉郡内外诸军事之权的兰亭公驾到,你们还不开门,想要造反吗?”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小鸟的话都不存在逻辑性,可他的威风是彻彻底底散发了出来——当然,他的嗓音再尖一点,就更适合充当最喜欢狐假虎威的宫廷内侍了。

城墙上一阵骚乱,寻常人只是听着这么一大堆名号就已经昏了,更别说那些知道兰亭公是谁的人。

“哦!噢!”

城墙下避难的老百姓,将小鸟的话听得清清楚楚,他们猛地欢呼雀跃起来,先是壮年人,然后是老人和小孩,飞快朝我们这边跑来。

一百步的距离转眼就跑到了。

此时小鸟已经退到了后面,突出我尊崇的身份。于是无论老幼都知道了谁才是大官,他们全部在我面前五米处跪了下来。

“钦差大人啊!请您帮我们做主吧!草原蛮子就要杀过来了,我们想要活命啊!”

“求求您了,钦差大人,让他们放我们进去吧!”

“让我们进去吧!我们只要能站的地方就行,下水沟也可以啊!”

“……”

他们七嘴八舌的,让我险些都听不清。

其中一个老太婆最有胆量,磕头之后又抱着一个小女孩来到我的马前,再次跪下道:“钦差大人,大老爷!我求求您,求求您,请您帮我把我的孙女儿带进去吧,她还小,她可以帮您做事的,打杂做饭扫地什么都可以!”

我摇了摇头,眼睛里面有些酸楚的味道。

敬宫姐妹此时已经脱去了盔甲,露出一身黑色的紧身衣服,显得俏美又华贵。

她们也是愤怒不已,敬宫美下马扶起了颤抖的老婆婆和小女孩,敬宫彩干脆上前一步问道:“哥哥,怎么西北的官员就这么罔顾自己治下百姓们的生命?他们简直该死!”

点了点头,我抬头看到城门的地方还没有动静,不觉转头对小鸟道:“总管大人,你的话好像不怎么管用啊?”

小鸟气得脸上胀红,待要上前,被小龟抢先了一步:“喂,你们这些王八蛋想全部被砍头吗?守备将军龙群哪里去了?郡守甘昆忠呢?叫他们滚下来,迎接钦差大人大驾!”

城楼上还是没有动静,或许是他们要去禀报主事的人,毕竟如果是敌人的话,这么七、八千的铁骑放进去……谁都不敢负责任。

我冷笑了一声,反而是不说话了。

倒是王国威看到我的冷峻表情,心中不由一跳,守备将军龙群可是亲近王家的人呐。想到此处,王国威上前了几步:“城上有我王家的弟子吗?快快开门,我王国威担保,来人正是钦差大人兰亭公!”

“哇,是家主呢!快、快开城门!”

一瞧见王国威的脸,城楼上顿时有数十个人激动了起来,纷纷往下面跑去。有人本来想要制止一下,但最终还是没有阻挡。

“哗哗哗!”

巨大的铸铁大门缓缓从里面拉开,这时刚才想要冲进去的老百姓们,一见数百名官兵虎视眈眈跑了出来还拔出了尖刀,吓得不敢动弹了,纷纷站了起来,给我们让开了进城的大道。

随着数百名士兵站在城门口不同,数十个穿着白色劲装的大汉,快速跑到了我们跟前。“家主,请进城吧!”

他们只对着王国威行礼道。

王国威眉头一皱:“没有礼貌!没看见兰亭公在这里吗?还不给兰亭公行礼?”

“是,家主。”

他们赶紧转了过来,抱拳行礼道:“兰亭公请!”

我颔首道:“你们先站到你们家主那里去。”

他们不明就里,王国威却是心头一跳:“殿下,他们是乡下人,不懂得规矩,你不要见怪。”

我摇摇头:“王叔,我不是怪他们,你别多心。”

王国威也知道我不会这么小心眼,便展颜一笑:“那就走吧,殿下,我给你介绍一下,怀远城里面可是有着不少人才。”

“王叔。”

“殿下,还有事?”

“站在这里就好,我不想现在进去。”

“殿下?”

“别多问,看着就好。”

我淡淡的威严,让王国威这种长期对人施加威压的人物都觉得有些寒气冷冽。

深知道再不说就来不及的他,赶紧道:“殿下,守备将军龙群是一个好人,也是怀远城最能征善战的将军,上次救援西凉城,他也有一份功劳。”

“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我就再也不开口,一脸冷漠望向城门口。

那些原本等待着我们大军进入的军士们全都愣住了,摆出的防御姿势是保持也不是撤销也不是。

城墙上也露出稍微的骚乱,上面的数千军人一点都不明白我准备干什么。

那些本来就心头揣揣的老百姓更是不敢乱动,而那些不断赶来的人也全都远远落在我们队伍后面,准备看前面的行动而定。于是就这么着,怀远城的城门底下保持着一种冷漠的沉静。

小龟、小鸟自小就跟随着我,见状都冷冷一笑,一左一右纵马往后,旋即就将剩下的一千八百名城守府卫队调了上来。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城门口蓦地又冒出来数百名官兵。

第二批出来的大部分是衙役,张牙舞爪打量着四周,看着不远处的民众,有不少人都举起了大刀:“滚!谁叫你们待在这里的?”

当官的永远是民众们害怕的人,尤其是这些天天在民众头上耀武扬威的衙役,在很多人眼里比我这个钦差大人可怕多了。

随着衙役们走出来的是一大群的官员,其中穿着文官袍的一大牛,只有少数几个人是军队将领打扮。

为首的一人长得肥胖而又高大,四十来岁的样子,像是一座行进的大山一般,老远就是一脸笑容。

王国威见状,便自动往后,退到了人群之中,成了不显眼的一员。

来到我们面前,高高胖眫的官员鞠躬道:“殿下,您一路辛苦了,我们先进去再说吧!”

我骑在马上,冷淡的问道:“你是谁?”

高高胖胖的官员笑声一顿道:“卑职西朔郡郡守甘昆忠,刚才在城守府商量防御措施,接驾来迟,还请殿下恕罪。”

我不动声色又问:“甘大人,凌晨时,我让池大人给你的飞鸽传书,你都收到了?”

甘昆忠又是一拱手道:“回殿下的话,卑职收到了,除了尽量收容之外,也叫民众们去山里躲闪了,可是这些刁民并不去山里,只是嚷着要进城,我们收了不少人,但实在人数太多,就不敢再放人了,否则其它两郡的援军以及殿下您都没有立身之地了呐。”

“你胡说!”

老太婆怀里的小姑娘只有五、六岁,根本不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胖子是谁,下意识反驳道:“当官的只通知了村里的马老爷和几个大户,我们都是看着他们坐上牛车来这里,才知道有坏人要烧毁我们的村庄杀了我们。”

“哪里来的疯了头!啊!”

甘昆忠身后的一个官员伸出手还没有说完话,就被小鸟一鞭子抽得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一条鲜红的印记立刻从他破碎的衣服中显现。

小鸟毫无所谓的收起了皮鞭:“我家少爷问话,不喜欢别人插嘴。”

“啧啧,好大的官威啊!”

紧随甘昆忠的一个老者,瘦削的脸上露出讥讽的神色;“既然赵大人受罚了,那这位率先插嘴的小姑娘呢?你们……哎呀!

小龟也抖了抖皮鞭,丝毫不管被皮鞭卷起来、扔到一旁死活不知的老者,“呸,操你妈的,老不死的东西还敢说起我家少爷的不是,什么东西!”

他们两个的野蛮行为直接让甘昆忠身后的一群人后退两步,这种绒裤子弟的做法,更像是在打甘昆忠的脸一样。

甘昆忠脸上大汗淋漓:“殿下,您、您给卑职一个面子,请城守府里说话好吗?”

“本公可以进去,但不是现在。”

我手上一抬,手中一面金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方圆一里都能感受到它的光芒:“本公任兰亭,奉皇帝陛下命令掌管西北三郡战时军政要务。此乃皇上御赐天龙金牌,有谁违背本公命令,当先斩后奏,决不轻饶。”

城头城下,听得这话的人鸦雀无声。

甘昆忠一年出的汗也没有今天多,身为西北三郡之一的郡守,他也算是老奸巨猾,此时怎么还不明白兰亭公这是准备要杀人立威?只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堂堂朝廷一等公爵、皇后娘娘的侄儿,怎么会在意那群低贱的老百姓?

我让城墙上的人都能听到,只是要告诉他们,我待会儿做事情的时候不要阻拦,否则就要看看兰亭公的刀子到底快不快了。

“天郡守大人在这里,怀远城的大小官员也在这里,我只向你们问一个问题,到底是谁下令不让老百姓入城的?”

我冷眼扫遍了周围:“不要告诉我,你们怀远城已经到了连给别人站一下的地方都没有了!”

“殿下,您不能这么说。”

甘昆忠的身后又站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官,从他穿的宫袍来看,不过是七品小官:“您今早用飞鸽传书下令,让我们准备一应的粮草、营帐等,从兴雍郡和陇凉郡总共要来十万人及接近十三万匹马,我们怀远城的储备本来就不多,如果放了他们进来,哪里还有地方安顿军队?哪里还有多余的粮食给军队?”

年轻人说话的时候,眼睛毫不退让和我相对,就算我面露冷色也是一样。

甘昆忠看见是谁这么有种后,心头一松,不着痕迹的移了移;和他同样做法的还有几乎所有的官员,他们都想着,钦差大人总管的鞭子那么重,待会别殃及到自己才好。

独自站在那的年轻人回话完毕后,只是微微低下头,脸色如旧,不见有什么害怕的地方。

第八章 城下立威

“你是什么人?”

我举起马鞭问道。

“卑职怀远城主簿帐下书记官——魏萧。”

“小龟,把这个家伙绑了,扔到后面去。”

“是!”

小龟手一挥,几个城守府卫队成真如狼似虎的把魏萧拖到了队伍后面,绑了后扔在了空马上。

小龟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否则他早就一鞭子打过去了,他知道我什么时候是真发火,什么时候是考验人。

魏萧倒是没有大喊大叫,我心中对他的看重程度又提升了一层。

我举起的马鞭,又转向了其它人:“你们继续吧,我的问题再没有人回答,就别怪本公将你们全部摘去乌纱帽,送到牢房里面去。”

不是吧?连甘昆忠这么有城府的人,也禁不住心中一声哀号:钦差大人,这可是草原蛮子随时可能杀过来的时候,你到底有完没完啊?

有的人在西北待太久了,再加上有所倚仗,见我简直是故意找茬的样子,也忍不住跳了出来。

“钦差大人,你慢慢耍你的官威吧,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想要在城外和草原蛮子决战,我可不奉陪了!”

一个五十来岁的老者拱拱手就往回走,当真不给面子。

我是吃了一惊,怀远城还有这么大瞻的人?

手上动作了一下,小鸟的马鞭扬起一阵鞭影,如长蛇一样将他卷了起来,扔在了我的马前。

老者吃痛从地上挣扎着起来,伸手就从袖口处拿出一块黑色的铁片:“你想要怎么样?看清楚了!这是本朝开国太宗留下的丹书铁券,谁也不能杀我!”

“丹书铁券?”

我手上真气一吸,将铁片从他手里吸了过来,落入手中,有些沉甸甸的感觉。

老者大惊之下,想要上前将自己的宝贝抢回来,可一见两个凶神不怀好意看着自己,又记起刚才两个官员的惨状,踏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非谋反等忤逆事件,其它任何罪过,卿恕九死、子孙三死。”

丹书铁券上不外乎就是讲述这个老者祖辈的功劳,而其中也只有这句话才显示出一个皇帝的大气。

将丹书铁券握在手中,我淡淡的道:“你退下吧,这个东西的真伪我还需要辨认,现在的假货太多了,本公没办法不小心啊!”

老者一听急了:“怎么可能是假货?大人,你不尊太宗的旨意,这、这是谋反!”

“啪!”

马鞭打在了他身旁,溅起的泥土打在老者身上,痛得他跳了起来。

收回了马千,我对着小龟吩咐道:“小龟,给我看好了,这个老头子再敢叫嚣,把他打个半死再说,反正丹书铁夯又没有说不能教训他一下。”

“是!”

小龟阴冷的笑容让老者直打哆嗦,赶紧退了几步到了甘昆忠的背后,连丹书铁券也暂时不敢索要了。

“殿下,这个老者叫郭峰,西凉城中最大的那个庄园就是他的,最近在怀远城中,正是以他和一干西凉城的贵族们为首,拼命向朝廷弹劾您。”

王国威的传音入密适时在我耳边响起。

我说怎么他如此不给面子,原来是恨我没收和拆掉了他的庄园啊!

淡然的将丹书铁券往他那里一抛:“郭峰,我不管你的祖先为朝廷立过什么功,今天是我任兰亭在都督军政大事,你要是敢藐视我的权责,我可不介意委派你和草原人谈判一下。对了,忘记告诉你,昨晚我们才杀了他们十万人,你去谈判,一定会得到很好的‘款待’。”

郭峰接住了丹书铁夯,一个哆嗦之下,失而复得的喜悦瞬间消失不见。派我去和被你杀了那么多人的草原蛮子谈判?他们不把我活剐了才怪!好狠的借刀杀人啊!

不止是他,许多官员都屏住了呼吸,如果派一个人去谈判,违令不去也是处斩,去了也是死,原来钦差大人可以如此狠毒!

大家的眼光都转向了甘昆忠,这个刚开始还有些拿捏的郡守大人,此刻汗水也是不停的流,他这才知道,在绝对的权势面前,自己一个平日里看起来很大的一郡之首简直什么都不是!

“殿下,我这就将老百姓们迎进去安排饮食和住宿,至于那些还没有赶来的民众,我会号召城里的大户们用牛车和马车去接他们,保证尽可能将他们接过来,不受蛮族的践踏。”

甘昆忠来到我面前,深深低下头道:“有什么吩咐,甘昆忠一定全部照办,只求您进城吧,如果此时草原蛮子们来了,我们是万死都不足以赎罪啊!”

我也没看他,抬头起来朗声道:“各位父老乡亲,我知道你们受了委屈,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凶残的草原营子就要来了,我们要赶快进城去。郡守大人已经答应了本公,一定会妥善解决你们在城里的吃住,你们也可以告诉那些先进城和后进城的乡亲们,如果遇到了别人的刁难,尽管来找本公,有任何人敢阻挡,本公都会将他们挂在城墙上!”

“钦差大人!您真是好人啊!”

“青天大老爷啊,我给您磕头了……”

在场的上万民众无一例外的跪下了,激动哭喊着,但这样哭喊的心情却和刚才截然不同。

甘昆忠不敢偷懒,进城之前我就让他把刚才被抽得昏迷的两人挂在城墙上,三天不得放下来。

看着钦差大人这般冷酷无情,让他卯是了劲想要挽回兰亭公对自己的坏印象。

我们和民众刚刚进去,他就派人到处寻找马车和牛车,数以千计的马、牛车随即从四个门中蜂拥而出,接纳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民众。

我拒绝了甘昆忠请我去郡守府居住的请求,而是住进了王家在怀远城的大宅。

这是一种对支持王家的表态,也是我对西北势力的一次善意表现。

一进入怀远城,我立刻派出了身着白衣的卫队,一千五百多名的卫队成真,骑着骏马在城里四处巡逻,一旦看到有什么违背我决议的事情发生,我授权他们可以直接按照战时条例,杀一儆百。

原本出身于江湖人士的卫队成真们,如今是大大的洗去了江湖草莽气息,越来越像我的私人卫队,纪律性也有了大大的改善,否则依照他们以前一言不合就要拔刀的架势,我可不敢让他们便宜行事。

郡守大人的命令散布出去后,大部分的衙役、官员都遵从了,可总有那么一小部分欺压民众惯了的人,想要表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这样的人自然就正好落在卫队手中,做为其它人的榜样。

落座没有多久,王国威带着怀远城的将军龙群前来拜见。

龙群刚才在负责调配军队,没有出来迎接我。

他大约四十来岁,满脸沉稳之中又带着小心翼翼的神情,这样的军人在我看来不适合冲锋陷阵,但绝对适合防御作战。

因为他是和西北王家亲近的将领,我也没有怠慢他,一阵夸奖和鼓励后,让他派人散落在怀远城四周五十里,随时报知草原联军的动向。

我来到了怀远城,一切决断权力都从甘昆忠转移到了我的身上,故而龙群现在也算是直属我的将军,一心想要在兰亭公面前表现一下的城守将军,满口答应着去了。

“王叔,龙将军的手下足以担当重任吗?”

等他出去,我问身旁的王国威道。

“龙群的训练很有一套,如果只是城池防御,对付区区漠北骑兵绝对不会有问题。”

王国威正色回答:“刚两个月,他率领三万怀远城军士,在我们昨晚休息的山丘上独自坚守了一个月,阻挡住了漠南联军前进的路线。”

“这样就好。”

我笑了笑:“城里的情报汇总就暂且麻烦王叔了。”

“好,我尽快整理好后给你送来。”

王国威匆匆离开。

出人意料的,王妙儿并没有随着他一起走,而是迟疑了一下,轻声道:“殿下,谢谢你对我们王家的维护!”

刚才我在城下大显威风时,王国威已经对王妙儿说了我的决定,这让一直觉得我性格乖张跋卮的少女,感激之中又有着愣然。

“不用感谢我,要谢就谢谢你们王家英勇的子弟吧,我对你们王家乃至江湖人士印象的改观,全是他们和我并肩作战换来的。”

我淡淡的道:“你没走正好,妙儿姑娘,陇凉郡和兴雍郡援兵的联系就全靠你了,我需要随时知道他们的情况,你能办到吗?”

王妙儿不由暗自翻了翻白眼,心想这个家伙果然还是那个样子,高高在上的,一点不会怜香惜玉,本姑娘昨天也拼杀了一天,怎么不知道让我休息一会儿?

王家二小姐原本不是如此娇弱的女人,只不过真正经历了生死拼杀,她才知道战争的可怕,也才明白我昨晚的神勇无敌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走出了厅堂,王妙儿看见院落墙下,父亲正在和怀远城的一众管家们交谈,管家们简单报告后,将一张张的情报递到了父亲的手里。

王国威挥了挥手,管家们又蜂拥着散去,转头过来的他看到了女儿的闷闷表情,微微一笑后朝她招了招手。

“怎么了?”

王国威摸摸女儿的头,爱怜地道。

“那个任兰亭,人家好心好意向他说谢谢,他响应很冷淡,还顺手又丢了一个任务给我。”

王妙儿郁闷的把刚才的事情对父亲说了,并道:“爹,你觉得他是不是只是现在要利用我们,等到西北平静下来,我们王家失去利用价值了,他就会对元气大伤的我们下手?”

王国威好笑的说:“傻了头,你之前不是来信说:‘这个家伙虽然傲慢和自大,可心地不坏’吗?怎么现在又变了想法?”

王妙儿吐了吐香舌:“爹,我们的金牌骑兵都差点散架了,亏你还笑得出来!”

“好吧,看在我女儿此次立了大功的份上,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吧。”

王国威忽然神秘兮兮地道。

这下子?起了王妙儿的兴趣,她摇着王国威的手:“爹,快告诉我,快说。”

三个女儿之中,只有这个女儿留在自己身边,王国威自然很是把她当宝贝,平日里在她面前也没有什么威严。

被女儿摇得左右摇晃的王家家主看了看四周,压低了声音:“你不是好奇任兰亭的武功为什么那么厉害吗?昨晚我终于知道了,他的武功来自于魔教的天魔道。”

“天魔道?”

王妙儿刚刚惊呼着出口,就捣住了自己的小嘴,含糊不清地道:“怎么可能?他的身份那么尊贵,怎么可能人魔教?”

“笨蛋了头,学了魔教武功就是魔教中人吗?连任皇后身边都有魔教中人,她的侄儿会魔教武功,又有什么奇怪?”

王国威忽地一顿,脸上露出狐疑之色,“不对,他的天魔功非常厉害,至少是宫廷贡奉的级别,这么年轻的高手,难道他就是天魔道着重培养的未来宗主?”

“他是不是天魔道宗主,我们不用管。”

王妙儿笑意盈盈地说:“嘿嘿,爹,既然他有这么个秘密,是不是我们可以拿来要挟他?”

“哈哈,你这个傻了头,还没有你妹妹们脑袋灵活!”

王国威点了她一下:“他是朝廷中人,和江湖简直是两个世界,圣门的人就算再怎么不满他,为了十数万圣门弟子和家庭的安危,也不敢刺杀他吧?何况这位任公爷在民间的名声很好,没人会在意他的武功出自何处。”

“那我们知道与不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我们从任兰亭和魔教的联系,知道他不是一个迂腐的人。换句话说,他有着自己的想法,并不是皇上想要怎样,他就会怎样,否则他怎么肯为我们虚报数字?老老实实报上去就是他很不错的表现了。”

“嗯,爹爹你说得对,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呢?”

“接下来……”

第九章 整军备战

进入王家大宅,我就让两个小美人儿在侍女的带领下去泡澡休息了。

我自然没有跟着去,虽然我很想,但只要有我在,她们就会忙着伺候我,那就不是休息,而是劳累。

可怜我的一对姐妹花小老婆,本来是非常爱干净的女孩子,昨晚和我一起杀进杀出,浑身都是血迹,然后还在山下打坐警戒了半夜,虽然她们没有叫苦叫累,但是我这个做老公的却是心疼得不得了。

小龟、小鸟也直嚷嚷受不了,本来就是夏天,天气热又很闷,将王国威等人打发走了后,干脆我们叫人在旁边厢房摆上了三个大浴桶,冲洗一阵后,我们舒舒服服各泡进其中一个,也算有个短暂的休息。

很会享受的我们还叫厨房切了几道卤菜和凉菜,每人备上一壶小酒,边休息边吃东西。

“少爷,刚才我们带回来的那个小子怎么办?”

小龟已经干掉两碗红烧肉,才想起了这个意外出现的小官。

“查到他的底细了吗?”

我也正在吃着凉拌猪耳朵,王家的大厨手艺不错,做得很有西南风味,辣得过瘾。

“我请王先生去查了,很快就有消息。”

小鸟自然不甘落后,孜孜不倦扫荡着卤猪蹄:“不过少爷,他只是七品小官,又是管钱粮的,就算我们要过来也没有什么用处吧?”

“不一定,一个人的长处并不仅仅是一项,我倒是觉得这小子有胆识,很有前途。”

“那现在怎么办?”

“扔到牢房去吧,吩咐下去不要虐待他,但能让他吃苦就吃苦,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的那么硬气。”

“好,我待会儿就去办。”

小鸟一边答应着,一边感叹道:“少爷,你说这群草原蛮子怎么如此不识趣呢?我好不容易要和美寡妇姐姐交流感情的时候,他们就杀来了,真是的,耽搁我们的正事。”

他选择的目标是美少妇王桃青,这个被公公占有的可怜小寡妇,在挣脱了公公的枷锁后,爆发出无比的风情,把小鸟迷得昏头昏脑,每隔一天就要去她家里坐坐,陪她聊天说话。

面对他的假正经,小龟愤然道:“还不是你抽签抽得好?要是我去泡小桃姐姐,早就上床了,哪里还会像你这么慢吞吞的?”

小鸟不屑一顾看着他:“什么慢吞吞?我这是从感情开始交流。对了,你的谷秋姐姐怎么样了?”

不提还好,一提那个刚刚生育了孩子的美少妇,小龟就垂头丧气的:“她的出身虽然不是很好,但也算薄有家产,战死的丈夫又是一个都尉,抚恤和地位都很高。我追求她的难度就是在于她有了孩子,一心只想照顾小女儿,不想要财富和权势。”

“粗俗!”

我忍不住插嘴道:“追女人需要用权势和财富吗?全靠你个人的魅力,靠你怎么发现她的弱点,做她喜欢的事情,为她撑起一片天,她渐渐就会喜欢上你了!”

“嗯,”

小龟眼前一亮;“果然读书人就是不同,说的话都这么文雅。”

我没好气的摇摇头,说我是读书人……这家伙怎么像是在骂我一样,谁不知道我是老夫子班上最喜欢逃课的一个?

半个时辰后,我和敬宫姐妹带着小龟、小鸟一起出现在了怀远城的城墙之上。

在我的示意下,王国威早就将昨晚的血战传了出去,城里的大街小巷现在都传闻着,昨晚王家三万铁骑出动,最后归来不到四千人,却杀伤草原十万大军,延缓了敌人前进抢劫的步伐,这是何等的喜讯!

王国威懂得投桃报李,把我在血战中起的作用夸大的说了出来,在怀远城民众的心中,我已经成为了军神和战神,是上天派下来救西北民众的金童,连我听着民众们的转述都有些脸红。

传书不仅仅是在民众中传播,连军营和城墙上的军士都在小声讨论着,等到看到我来到城墙上,大家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崇敬。

草原蛮子的凶残,西北人的感触自然非常深刻,平日里欺负他们的漠南联军一直是漠北两大族的手下败将,这些事情他们也从南来北往的商人们口中得知了。

三十万气势汹汹的漠北骑兵,如今还没有开展抢劫杀人就已经死伤了十万,剩下的二十万,有兰亭公在、有西北王家在,应该就好办多了吧?

我主要检查的是怀远城的防御体系,经过一番走动,我发现了这里无论是武器的储备和军人的士气,都如同王国威所说,非常的不错。

看得出来龙群还是有一套的,难怪能坐上怀远城守备将军的位置。

在这个过程中,又是一支骑兵出现在我们面前,不过除了络绎不绝进入城内的民众们惊吓了一下之外,我们在他们出现之前就知道,这群训练有素的精兵来自于西北王家,他们正是王家另一支精锐骑兵。

他们经过七个时辰的连夜赶路才到达怀远城,这还多亏昨晚大战之前,王国威未两绸缪,叫他们提前行进到西朔郡境内,否则依照西北的地域辽阔,他们很难这么快赶到。

一万骑兵进入城内,抓紧时间吃饭后就休息,以便保证他们在出击的时候能有更佳的状态——从这一点来说,他们就比之前的八千王牌精锐差了一截,我们昨晚率领的八千超级精锐,可是有至少五千人是靠打坐调息养精蓄锐的。

我身边的王妙儿,不停从后面的下人手中接过信鸽纸条,随时将兴雍郡和陇凉郡援军的情报禀报过来。

两个郡的援军从集结后出发,现在最快的兴雍郡援军已经踏入西朔郡境内,还有五个时辰可以抵达怀远城附近;陇凉郡那边就要远一点,至少还要今天晚上才能到。

他们的十万人是赶不上第一轮的阻截和进攻,可如果我们双方消耗得严重,那这批生力军很有可能就是改变战局的奇兵。

前方的情报也不断传来,漠北联军直到一个时辰以前才拔营启程,速度再也不像之前那么快,而是大派斥候,平稳的朝怀远城而来……估计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宁愿慢一点,也不愿再被我们偷袭。

按照王家子弟们的估算,漠北骑兵会在黄昏时候抵达。

当然他们也不是变得老实了,起码两万人的斥候分成了两百个小队,分散着往四周跑去,有不少来不及跑出、或者是太过偏远收不到消息的民众,就惨遭了他们的毒手,简直是到了鸡犬不留的境地,尾随着的西北斥候们上前观看,都忍不住大骂这群畜生。

我们都默然无语,显然漠北骑兵是对昨晚我们的偷袭行动进行报复,凶狠的草原人习性是不会因为失败而丧失的。

不过,他们的缓慢推进倒是让更多的民众有了撤退的希望,源源不断的牛马车和人群涌入了并不太大的怀远城,让城里负责协调的官员们头大不已。

出人意料的是,刚刚在城外被我羞辱了一番的郭峰,适次居然大开府门,接纳了不下三千人进入他的府邸,另外还在门口摆了两个大棚,专门发放稀饭和馒头,无限量供应。

在他的带领之下,好几十个士绅富豪们都收容民众、开设粥铺,至少有十万人因此受益。但这远远不够,涌进来的民众已经超过了三十万,由于怀远城周围平原众多,河流灌溉了不少的土地,如果他们全部涌进来,至少有八十万人。

而行善的士绅富豪们的数目仅仅占了怀远城十分之一还不到,更多的人是紧锁府门,毫不理会官府的召唤。

听闻城守府卫队们说起了此事,我也没有跟他们客气,吩咐一切比照西凉城办理,谁要敢反抗或者不响应,全部扔到大牢里面去再说。

如些来,怀远城里又是一阵鸡飞狗跳,有好几个士绅以为自己在官府中有人,拒绝执行城守府卫队的命令,在直接被撞开大门,杀掉几个桀骛不驯的下人之后,叫嚣不已的他们顿时乖得跟小绵羊一样,争先恐后表明着自己的善心。

直到此时,某些因为郭峰打了招呼才开设粥铺的士绅富豪们,恍然大悟之下,又是害怕不已:钦差大人的杀气好重呀!

计算着漠北联军还需要至少四个时辰才能进入怀远城地界,我想了想后,将王国威请了过来。

“殿下,你找我?”

“是的,王叔,新来的王家子弟们都安排好了吧?”

“吃了东西,我赶他们去睡一觉了,他们一路上赶得很急,总算能及时赶到。”

王国威说着,脸上颇有自豪之色。

“我想要三个时辰后,让他们和我们昨晚率领的人马一起出城去,王叔你认为怎么样?”

“出城?”

王国威沉吟了一下:“殿下还想偷袭他们?”

“不是偷袭。而是如此精锐的骑兵如果放在城里,起的作用非常小,我们不如在外面游荡,以此寻找机会。”

王国威沉默了下来,从他并不平静的脸色,我知道他正在考虑之中。说实话,经历了昨晚的损失后,如同王妙儿所说的那样,王国威的心在流血,现在我又叫他再把新来的一万骑兵派出去,如果再来昨晚的一场大战,可真的叫伤筋动骨了。

我不能强迫王国威做决定,就算是合作也需要这诚相待,毕竟是王家的骑兵,王国威不同意。我也不去担心,只不过损失了一些战略性的主动罢了,不会对战局有太大的影响。

“好,既然搏上了,就干脆搏到底!”

王国威眉头一展:“殿下,三个时辰后,我们随你出城!”

黄昏的怀远城比西凉城多了一分柔和,周围的平原和树林让它似乎处在一种安静祥和的状态中。

加上王妙儿带回来的,再除去伤病真,昨晚回来的有五千人可用,再算上今天来的一万人,我们总共一万五千人,往怀远城的西南面退后了三十里。

仗着对怀远城方圆百里了若指掌,王国威带着我们又进入了一个峡谷,谷口依旧是按照老方法,天衣无缝的用大树掩盖,看得出来王家经常干这种事情,一炷香时间不到,就将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和昨晚不一样,这个峡谷是谷中之谷,七转八弯,就算没树木的遮掩,也很难找得到。有了这么一处隐秘的藏身之地,我不禁想象得出,草原蛮子是又该倒霉了。

虽然身在山谷中,但透过信鸽的传遍,我们仍旧能了解外面的情形,并对外发号施令。

第一个抵达的是兴雍郡的援兵,他们按照我的指示,驻军在怀远城外二十里的一座小山上,山势不算险峻,但胜在宽大,又濒临怀远城通往西北内地的主要通道,正适合作为勒住草原蛮子前进步伐的马缰。

他们一到达后,就在山上砍伐大小树木、搬运石头,再加上自己带来的铁蒺藜、鹿砦、拒马等等,做起了屏障。

漠北骑兵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晚到来,直到兴雍郡援兵彻底布好防御后,才出现在怀远城的北面。

而且漠北骑兵们也出奇小心,在距离怀远城三十里之外,就搭建起了营帐,围栏、障碍、大坑、绊马索……热火朝天干活儿的程度,以及防御工具的种类繁多,甚至不下于另一个方向的兴雍郡援兵。

大部队小心翼冀的同时,漠北骑兵的百人队就显得很猖獗了,数百个百人队在安营扎寨的第一时间,就开始往四面八方穿插,不用看都知道,他们是去寻找有没有新的猎物。

他们吃定了在正面战场我们不敢和二十万骑兵硬碰,也骄傲于自己小股骑兵的灵活,颇有些不将守卫放在眼里的行为。

其实这也是草原蛮子最可恶的地方,他们将城池孤立来,然后肆意抢掠着城池周围村庄和小镇。

漠北骑兵巴不得擅长守城的官兵跑出来,这样他们就可以大规模的击杀不擅长骑兵战的流风国士兵。如果不出来也没有关系,现在已经是在西朔郡的腹地,油水比西凉城周围大得多,他们大可以放开手脚抢劫和虏人,如此毫无损害的回去也很不错。

现在天还没有黑,黄昏的夕阳照射在西北的大地上,站在山谷顶端的绿树上看,漠北骑兵的无数百人队们就相当于一条条的狼,不断的寻找着猎物。

漠北骑兵经历了昨晚的大败,第一时间就把附近能看到的一切树木砍伐一空,山谷中无不丢进大量含有油脂的火把,一时间,怀远城周围的数百个大小山谷,都冒起了滚滚浓烟。

看到他们颇有些极端的发泄方式,我们几个都在说他们太过狠毒,幸好我们隐藏的地方七屈八拐,他们只是在外面的山谷投掷了火把,再加上我们这里还有一条小溪水,外面的燃烧一点都不会影响里面。

放火让敌人的隐蔽无所遁形,这只是漠北联军的附加目的,他们更主要的是抢夺财富,以你补此行十万人的损失。

但现实还是让他们失望了,由于我插手的缘故,不重视平民百姓的怀远城大小官员,这次是拼是了劲,将几乎是方圆五十里的所有居民都接进了怀远城,其余更远地方的,则是该跑到山上的就上山,该去别的小城就去别的小城。

反正在怀远城通往兴雍郡和陇凉郡的道路上,还有五万一等郡兵在把守,小山丘易守难攻,没有个至少相同数目的伤亡,别想通过去——五万的伤亡在平常来说不算什么,可现在他们仅剩下二十万人,还有昨晚那种神秘超强军团在旁边虎视眈眈,漠北两大族绝对没有赡量将所有的兵马折损在这里。……

放了一只信鸽,王妙儿悄悄走了过来:“爹、殿下,已经有数十股斥候和他们起冲突了,由于敌人太过强悍,我们的上千斥候几乎全军覆没。根据逃出来的人汇报,漠北骑兵的防御非常严密,在靠近营帐十里的地方就再也无法进去了。”

“看来昨晚的教训太过深刻,让这些蛮子都学会谨慎了。”

王国威笑道:“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出击?”

“兰亭才疏学浅,此事还请王叔指教一下才好。”

我谦虚的说:“毕竟这是关系到数十万人的生死,兼听则广,我可不敢鲁莽啊!”

王国威暗自一点头:“殿下小心谨慎,胜不骄,不急不躁,实在有一代名将的风范,指教不敢说,但有些意见还是想要提醒殿下一下。”

“请说。”

“草原上的人就跟狼一样,非常记仇也非常残忍。昨晚我们给了他们狠狠的一刀,他们肯定会加倍小心,所以我们今天甚至明天的偷袭机会都不大可能有,只有可能是他们在进攻失败后才趁机杀出,唯有这样,我们才能最大的发挥尖刀作用。”

我微一琢磨,王国威有老成稳重的味道在里面,但最主要还是提醒我,敌人现左正张开口子,等着我去偷袭,如果这样都要赶着去上当,就真的很笨了。

“好吧,你们下去歇着,我们三人在这里望哨,如果有什么动静,才好第一时间通知你们。”

我指了指自己和敬宫姐妹道。

“这怎么行?您还是下去休息吧,这事由我们王家的人来做,或者我亲自来,你该相信我的实力。”

王妙儿还真以为我有那么高尚的情操,很是争抢着的说道。

“咳咳!”

两个刁奴已经是横眉挤眼,一副快要忍不住爆笑的样子:“那好,小爷,你们忙吧,我们先下去了。”

说着,两人“飕”的一下,往谷中掠去。

本来王国威就是若有所思,见状更是明了,一拉女儿:“走吧,殿下和两位夫人要花前月下,我们就不要打扰了。”

王妙儿疑惑的目光望了过来,我厚蓉脸皮游:“王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我许久没有机会,在这么美好的夜景下和老婆们聊天说话,今天也算假公济私一回,还请原谅。”

少女冷咛一声,心想你有那么浪漫吗?在无双县的那一大堆老婆我又不是不知道,纯粹是一个下流胚子罢了。

思索之间,王妙儿身形一转,落下了树梢,王国威也抱拳一行礼,随之消失在黑夜当中。

第十章 花前月下

看着外人都走了,敬宫姐妹嘻嘻一笑,从树稍上靠到了我的身边,温香软玉,美妙得紧。

她们洗澡的时候喜欢加花办进去,弄得娇躯常常弥漫出花香,在欢好之中,更能增加一分情趣。

“哥哥,你想我们了?”

敬宫彩很是大胆的抱着我道。

“好男儿和老婆们花前月下,那是人生快事,恰好昨晚我们打了大胜仗,就来庆祝一下吧!”

我反手轻轻拍着她那弹性惊人的翘屁股道。

“嘻嘻,好……”

敬宫彩欢快的说:“哥哥,让姐姐先来吧!”

小妮子在关键时刻还懂得谦让,真不愧我往日的教导啊!

赞许的亲了敬宫彩的嘴儿一口后,我将旁边俏立着的另一个美少女抓了过来。

“啊!”

美少女轻呼一声后,胸前衣服一松,一颗浑圆软腻的雪白玉峰,就落入了我的手里。虽然习惯了被自己的男人轻薄,但每次被摸上玉峰时,和族小公主都有一种像是要飞上天的感觉。

她实在是太爱眼前的男人了,所以只是这么轻轻的一摸,就足以让她兴奋。更令她害羞的是,自己的情欲搏动之中,肉穴儿浸出一丝丝银线,浸湿了纯棉做成的小裤。

我的手法非常熟练,三两下揉捏捻磨后,敬宫美的娇躯就一阵颤抖,小嘴儿开始小声的呻吟起来。

“哥哥,你别挑逗人家了……”

敬宫美单独和妹妹伺候我,也学会了大方:“我们到那边、那边树下去,好吗?”

“好。”

我抱着她,脚尖一点,从树梢落在了山峰之间的树丛中,这些参天大树,一棵棵枝干都非常粗壮,间隔距离反倒是不那么明显。

敬宫美从我怀里挣扎了出来,双手缓缓将紧身衣腿去,直到臀部之下才停止,里面的粉红色小裤更是迷人的勾勒着美臀的曲线。然后,美少女背对着我,双手撑在了大树的树身上,扭转粉颈,娇媚万分地道:“哥哥,来吧……”

热血少年哪里经得住这般的诱惑?

我哈哈一笑,上前几步,也学着她的样子,但不脱去衣裤,只是将紧身衣的裤子往下一拉,露出硕大而狰狞的阳具来,“滋”的一声,没入了她雪白的两臀之间。

“哦!”

美少女重重呻吟出声,挺翘的美臀不住扭动着,以此迎合霸王龙枪的猛烈抽搐。

粗长的阳具每每都尽根而入,然后又猛地全部抽出来,接着又毫不停歇的再次插入少女的蜜径深处,不断撞击着她的粉嫩花心。

从后面进入美少女的小穴儿,大肉棒更能拨开阻碍,深入占领着芙少女的肉体,从她那不断伸缩的蜜道,就知道美少女有多么爽。

“嗯……轻……哦……哥哥……爽……啊……哦……太酸……停、停嘛……哟……唉哟……美儿……唔……要爽死了……救命……喔……哥哥……你要……噢……要弄死……弄死美儿吗……呜呜……”

雪白的美臀和我的小腹不断碰撞在一起,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我在不断努力进攻的同时,一双大手也摸上了美少女的玉乳;“宝贝儿,来,让哥哥帮你揉揉,让它们快快长大点我的儿子才好吃奶。噢!美儿,你夹得我好紧……”

“啊……明明……明明是你……太大……噢……撑破了……呀……完了……美儿被弄坏了……呜呜……哥哥……你好粗……好大……哦……哦……喔……不要……”

性欲的高潮不断袭击着美少女的每一处细胞,她的神经完全是在兴奋之中,头左摇右摆着,一对雪白臀肉更是用力的往后顶,每次都和我肉棒的抽插完美配合在了一起。

看着她这么主动,我反而是不那么心急,双手从她一对玉乳上收回来,牢牢的按在了她的美臀耻骨上,不让她动弹。

与此同时,我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她的软绵绵花心中,也干脆不再用力的抽插,而是缓缓的磨着,在她的花心上不断划着圆圈。

“妹妹……快来……救我……啊……哥哥……麻……酸……唔……酸……呜呜……不要磨……”

又酸又麻之中,就好像有蚂蚁在美人儿的心窝里爬动一样,得不到满是的敬宫美急了,再次扭转满是香汗的脸过来,“哥哥……用力!用力……干……干……你的……小美儿吧!噢!泄了……泄了……啊……美儿出来了……”

和族小美人儿哪里是我的对手,数百下的转磨后,她的阴精就迅猛的喷了出来打在龟头上,让花心都浸泡在阴精之中。

不断紧缩的阴道壁再加上美少女娇躯的颤抖,更是使得大肉棒得到了莫大的乐趣,仿佛有万千张小嘴在不断吮吸挤压它一样,美得我都差点射出阳精,给了敬宫生定。

但我们的身边还有另外一个欲望勃发的小美女,我这个身为她们老公的,自然需要辛苦一点了。

将敬宫美的衣裤提上来,我将早已泄得爽歪歪的美少女抱到树下靠着,还没有转身,一具滑嫩香喷喷的娇躯就缠上了我的腰间。

“哇塞,小彩儿,你的速度真快呢,刚才你还穿得好好的吧?”

“笨蛋哥哥!”

敬宫彩双手环绕着我的颈子,媚眼一抛:“你不知道动作要快,才会有好东西吃吗?人家这是叫积极把握住自己的幸福。”

说着,她将粉唇儿移到了我的耳边:“哥哥,来肏你的小彩儿吧,我要你比对待姐姐都还要激烈……”

“夫人有命,小生怎敢不从?”

我含住了她的小嘴儿,开始了和她的唇舌交缠。

一阵热吻之间,我的一只手探向了美少女的粉红色小穴,还没有到洞口,已经能感受到湿润的感觉,再轻轻往前一摸,两片薄薄的肉唇就是一阵颤动,敬宫彩的整个娇躯也跟着颤动起来。

“哥哥,来嘛……”

几乎是同样的呼唤,敬宫彩就此姐姐多一分娇媚,而且还多了一些大胆。

小美人儿的娇躯柔韧性非常好,一双玉腿盘在我腰间,现在却迅速移动着,不到片刻,刚才还在她姐姐身体里肆虐的阳具,就被敬宫彩的肉穴吞了进去。

两姐妹是同胞所生,蜜穴都是同样的狭紧、火热、弹性十是,在肉体上几乎是一模一样,分不出谁好谁差一点。

可是性格上的不同,也使得她们在面对性爱时的态度不同。

敬宫美温柔而深情,在性爱中是全力的满是我再说;而性格要天真一点的妹妹,则是大胆而热情,每次都几乎要融化了我才罢休。

我双手托着美少女的美臀,用力的一抛一收,肉棒不动弹,只是靠着敬宫彩娇躯的不断上下,来深深的插进小美人儿的阴道。

“嗯……美……哥哥……彩儿……美……爽……喔……喔……和哥哥交欢……是……哦……是我最喜欢的……事……用力……插烂你的彩儿吧……我……上天……噢……好爽……上天了……喔……啊……啊……飞……飞起来了……”

“呜呜呜……彩儿要哭了……我的心都要爆了……啊……哥哥……怎么……噢……哦……怎么会……这么爽……哥哥……好热……呀……大鸡巴……烫死彩儿了……小彩儿……肉壁……噢……会……会被撑破……左边……再用力……呜呜呜……”

美人儿的蜜汁不断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了下来,一直流到了地上,不少都是顺着两腿之间的黑色嫩草滑下,在她粉红的小菊花上打着转儿后,才慢慢滴下去。

甚至我的双手都沾了不少汁水,这样滑腻腻的感觉让欢好的气氛更加浓厚,也更增加了我的性欲。

“宝贝儿,哥哥现在就要你的后庭好不好?”

“不嘛……不嘛……你先喂饱了彩儿前面再说,然后才是后面,人家都要……啊……对!哥哥,就这么用力……哦……哦……”

小美人儿一点都没有妥协的意思,小屁股倒是变得更轻,以便迅速和阳具不断完美的结合,“啪啪啪”的撞击声传出老远。

见到小妮子这么大胆,我不禁也怒了,将她放在了厚厚的树叶上,分开她的双腿抬放在我的肩膀上,分身用力一冲,再次顶开了一层层的嫩肉,冲进了桃花源里。

“哦……”

敬宫彩被我顶得差点翻了白眼儿:“哥哥……你要……把我的花心……顶到……心头上去吗?啊……好粗……用力……咯咯……彩儿……爱死你了……哟……哟……嗯……”

不顺从我的结果,就是敬宫彩被搞得狂泄不已,蜜汁喷出得又多又浓,束缚着分身的阴道壁却并没有让我的高昂斗志减少。

“我来了哦!宝贝儿!”

等到她从高潮中渐渐清醒,大肉棒“啵”的一下拔了出来,带得两片肉唇也翻出了更多的粉红嫩肉儿。

湿淋淋的霸王龙枪并没有离开美少女的娇躯,而是轻轻往下一移,开始在那沾满了阴精的菊花美穴上磨了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救命……救命……我怎么这么命苦啊……被姐夫强奸了不说,连小屁屁都要被糟蹋,呜呜呜……”

敬宫彩眼神迷离的看着我,嘴里大声控诉的同时,嘴角却是露出狡黠的甜笑。

我知道她是在假装可怜,也没去管她,硕大的龟头顶在满是可爱皱褶的菊花穴上,徐徐却又坚定的进入了那比蜜穴还要狭紧的后庭。

“哦……好胀……”

小美人儿轻蹙着黛眉以小屁股轻轻摇动着,好让自己的后庭能顺利容纳起那无比粗大的大肉棒。

在我不断的开垦下,敬宫彩的后庭美穴已经早已不输前面的蜜穴,在面对我的抽插时,狭紧之余还能不断收缩挤压,爽得我更加用力插了起来。

“哥哥,使劲儿……噢……烧……屁股……烧起来了……哦……喔……裂了……啊:…真的……裂了……嗯……哥哥……弄死彩儿吧……我……我不要活了……啊……怎么……晤……怎么……又飞起来了……哥哥……喔……彩儿……飞……起来了……”

等到后庭适应后,躺在树叶上的小美人儿美臀左右摇晃着,让我可以更全方位的干着她的小菊花。

扛着小彩儿一双雪白的大腿,我始终大力抽插着身下的乖老婆,大肉棒在后庭腔肉的紧缩压迫之下,奋力进攻着,将“敌人”的阵地一次次攻陷,几乎贯穿了她的后庭腔肉,但每次再继续进攻时,又会受到同样的强力挤压。

“彩儿,你的小菊花太美了!哥哥爱你!”

数百下抽插后,我放开了她的双腿,俯下身去吻上了她满是香汗的粉脸,但没一会儿,热情的小美人儿就主动将小香舌献了出来任由我吮吸。

我的双手变成了捧着美少女的雪臀,让她的挺翘臀肉儿能抬高一点,方便阳具的进出。

“嗯……唔……喔……”

小美人儿被我封住了小嘴,嘴里只能发出这种呻吟,但这样低沉的呻吟声更带着几分销魂的味道。

男女之间的激情欢好是人间最美好的事情之一,一阵阵的快感不断涌上了我们的心头,敬宫彩的后庭腔肉热切挤压收缩的程度,更胜先前。

这是小美人儿要达到高潮的前兆了。

我心领神会松开了她的嘴儿,身躯又换回了跪在她的身前的样子,美少女的一双玉腿再次被我架在肩膀上,“啪啪……”

的肉体撞击声音传出了很远。

“亲亲哥哥……不行了……真的……这次真的……啊……坏了……彩儿的……小屁屁……被你干坏了……噢……放过我……放……哎哟……妈妈……呜呜……”

敬宫美拼命往上迎合着我,臀肉儿被装着卯蛋的肉袋打得绯红一片,更别说那原本粉红的菊花小穴现今更被撑大得不象话,那种深入骨髓的高潮快感,让她像是要快乐得疯掉一样。

“喔……啊…丢了……”

再被我肏了一百多下后,美少女娇躯一阵抽搐,小腿儿乱摆之际,翘臀迅速往回退去。

我的双手却直接抱住了她的翘臀,大肉棒不再动作,而是紧紧顶在了她后庭的最深处,感受着那增强十倍的紧缩快感外.又不断反过来给高潮的美少女更大快感。

“啊……”

抽搐之间,小美人儿的蜜穴之中又忽地喷出了一股浪潮,阴精直接打在了我的小腹上,顺着小腹又流到我们两人结合的部位。

这下子美少女再也没有了力道,娇躯一紧一绷,后庭穴儿千百倍的紧缩起来。

后庭穴儿的狭小程度本来就远胜蜜穴,如今一旦达到高潮,后庭肉儿那急速紧箍的力道简直像是要把阳具箍断一样,爽得我再也不想忍耐,用力的挣脱束缚之际也有了喷射的欲望。

再动了数十下,我大吼了一声,不停胀大的大肉棒中终于射出一股浓浓的黏稠阳精,猛烈打在菊花穴的深处。

已经是高潮迭起的美少女,被这么炙热有力道的阳精打得浑身一阵哆嗦,迷离的眼神再次陷入了溃散,呢喃着不知道说什么。

第十一章 防线飘摇

夜晚过去,第二天的黎明到来之前,陇凉郡的援兵就抵达了怀远城的地界。

两郡士兵迅速联合在了一起,人数增加了一倍之下,他们的胆气立壮,在我的指挥下,陇凉郡的援兵在官道的另一边安营扎寨,虽然官道的另一边没有什么屏障,但相距五里路的他们一下子就变成了左右呼应的架势,草原蛮子还真不好突破。

陇凉郡的士兵明显要比兴雍郡的弱一些,从装备到军士的素质,都只比现在西凉城训练着的预备军团好一些,可这并不妨碍他们修建营帐的热情,不到一个时辰,他们连兴雍郡支持的器械都全部用上了,十架硕大的投石车被散布在正面,那紧绷的弹簧上,一块块上千斤的巨石蓄势待发,极具威慑效果。

陇凉郡营帐修建的送中,漠北骑兵的斥候只是远远看着,而消息传回去后,他们的大部队并没有出动的迹象,有这么十万人像是钳子一样的钳制住了他们前进的道路,他们想要越过怀远城朝着更深处掠夺,已经是无比困难。

就在我和王国威不断的商讨,是继续在这里等待敌人的进攻,还是干脆往西凉城的方向迂回行动,等待他们撤退再冲击时,一个突来消息传了过来。

漠北骑兵开始移动了!人数不下八万人,目的地直指两军援兵的大营。

我直觉的感到,这里面有着蹊跷。

漠北骑兵的主事者难道是傻子吗?要行动,也该在陇凉郡援兵正在修建营帐的时候来,才能施以最大限度的打击,怎么会是等敌人安营扎寨完毕了才来攻击?

我立刻喝令怀远城的斥候们紧紧跟随在他们周围,严格监视漠北骑兵大营的动静。同时也命令两郡援兵,无论敌人怎么挑衅也不许出营迎战,否则立斩不饶!

我此时很想出去看一看,可考虑到无数草原斥候正在四周盘旋的问题,为了不暴露行踪,还是只有忍了。

于是信鸽的来来往往变得了更加频繁,几乎每过一炷香时间,就有一只信鸽飞来后离开,我们从正面后方等几个方向,监视着敌人的动静。

漠北骑兵的斥候们,在八万大军出动之后,更像是吃了春药一般,四处乱窜和劫杀着我们的斥候,弄得负责调配手下的龙群欲哭无泪,相信此次战斗结束后,他所有的骑兵也剩下不了几个了。

两军之间间隔着怀远城,五十里的距离本来骑兵一个时辰就能到,可他们慢悠悠的走着,至少也是两个时辰,才站在了两郡援兵前面五里的地方。

感受到了大战将至,陇凉郡和兴雍郡的士兵们牢牢握住了自己的兵器,摒住呼吸等待着敌人的攻击。

花云国的骑兵擅长进攻,流风国和大元国的军人擅长防守,这已经是大陆公认的事实。当然也不排除流风国相大元国都有自己的一些精锐,在质量方面会胜过一些草原骑兵,可是在大规模作战中,两国几乎都会选择先防守、再反击的措施。

两郡的将军们可不轻松,陇凉郡的将军将最强悍的士兵派到了第一线,而预备队也随时待命,只要不让他们打进来,就有保持不败的希望。

兴雍郡的将军也将两万士兵派到了最靠近官道的地方,随时准备支持兄弟军队。

营地和官道的四周都被他们弄得坑坑洼洼,骑兵的冲刺力量很有限,步兵也不至于有那么大的威胁性。

拿着宝刀,随时准备砍断投石机绳索的士兵们已经觉得紧张得不得了,看着两根手指粗的绳索都恨不得随时能将它砍断,大石飞出去砸死那些狗娘养的。

凝重的气氛在一瞬间被改变。

排成一百骑的漠北骑兵忽然往两边驰去,露出中间黑压压的人群来。

眼睛最好的两郡士兵,蓦地鲜血直接上涌,涨得脸色血红一片。

“畜生!”

高低的怒骂声不停起伏着,随着那群黑压压的人加快速度跑过来,更多的人看清楚了他们的脸。

天哪!这是一群什么“敌人”啊?

不但有男的,还有女的,甚至五、六十岁的老人也不在少数,他们手中没有任何兵器,只是在后面骑兵们的鞭子下,飞快往这边奔跑而来。

“跑吧,快跑,跑到那边就能有人保护你们了—”

这不但是握着皮鞭的草原骑兵的恐吓话语,更是老百姓们的心声,他们不知道自己这么跑会有什么后果,但却知道只要和自己朝廷的军队在一起,就会有人保护,能脱离这些恶魔的控制。

老百姓的人数起码有五千人,他们没有什么队列,跑出了漠北骑兵的阵营后,他们分散成一个大的扇形,在皮鞭和求生的欲望下,已经行走了两个时辰的脚又充满了力量,简直是铺天盖地的涌过来。

漠北骑兵们非常毒辣,几个百人队分散在了两侧,严格控制他们奔跑的方向,正好能全部覆盖住陇凉郡的正面大营防御。

怎么办?

怎么办!

这个问题不止是士兵们互相询问着,连站在最前面的陇凉郡镇守将军马猛飞在听着身边偏将和都统的询问时,自己也反问着自己该怎么办?

要是敌人来攻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打不赢输了都没有遗憾。

可是现在跑在最前面的是自己西北的民众,又该怎么办?

从军事的角度上来说,这些老百姓是超级可恶的破坏者,无论是陷阱还是马坑,都会在他们的毫无心机下全部被破坏,再加上他们背后骑兵们的驱赶和恐惧,营门门口的那些拒马和防御措施,全都会被他们用生命硬生生的挤开。

最让人为难的是,所有站在门口的士兵还都无法射箭和砍杀这些破坏分子——谁能对自己的父老乡亲下手?

可以想象得出来,一旦防御被破,外面等候着的骑兵们立刻会乘虚而入,冲进大营里四处杀戮,营帐里面的防御出奇的薄弱,哪里阻挡得了他们?

要知道,敌人可是有八万啊!八万的骑兵在五万步兵的营帐中肆虐践踏……后果怎么样,连一个最普通的士兵都明白。

事情的发展,明显没有给马猛飞更多的思考时间。

五里的路程看似很远,可对于激发了求生欲望的民众们来说却并不遥远,飞快奔跑的他们,虽然不停有人掉进马坑,或者踩上铁蒺藜等痛苦的倒地,但其余的人根本没法顾得上他们,而是拼命的往前跑、往前跑。

“传我的命令,所有冲击大营的人都是敌人,弓箭开始射击,投石车发射!”

马猛飞闭上眼睛,下达命令道。

“不,不,将军!”

旁边的几个都统都慌了:“不能这样啊,他们是我们的同胞,不能杀他们啊!”

“不杀他们,难道我们就该死吗?”

马猛飞痛苦的道:“他们这样不但自己同样保不住性命,也是是害了我们,更加让殿下的狙击计划不能实现,让草原蛮子们冲过去了,后方的民众又该怎么办?”

他一连串的问题,问得众将鸦雀无声,脸色苍白又反驳不出来。

“不要管那么多了,事后殿下问罪,我马猛飞一力承担,没有大家的责任。”

马猛飞挥手道:“快,快去督战!”

“是!”

众将不情不愿骑马往前面而去,以最快的速度下达给了自己手下的士兵。

“绝对不行!我不会射箭的,要杀你们去杀吧!”

“当官的就这么不把我们老百姓的命故在眼里吗?”

“我们放一条道路让他们进来,剩下的漠北骑兵我们会拼命拦住的!”

几乎是所有的官兵都拒绝了偏将和都统们的命令,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排除一些障碍,拉开了拒马,打开通道好让民众们进入。

将领们本来就对马猛飞的命令不怎么认同,见状也没有坚决的制止士兵们的行径,这么一耽搁,事情就来了。

看到士兵们已经打开了一个宽五米的小口子,老百姓们加快了速度,后面的骑兵也兴奋起来,数百个骑兵的马鞭不停抽在后面的人身上,他们打得很有技巧,既能让老百姓们疼痛害怕,又能让他们不受伤倒地。

等到还在自责的马猛飞看到这幅骇人的场景时,时间已经晚了,带头的数十名身体强壮一点的老百姓,已经冲进了大营。

“杀!冲进来的都给我杀了!否则我杀了你们!”

马猛飞当即就带着自己的亲兵卫队拍马冲到了前面,但负责防御的两万军士没有给他让路的,气得他和亲兵卫队怎么用鞭子抽,都没法再前进。

“砰砰!”

随着后面越来越多人的到来,分布在一百米范围内的他们,根本一下子涌不进那个五米的口子,又因为后面的人的推攘和漠北骑兵们的鞭打,不少人都撞在了其它地方的口子上,拒马一个个被推倒,后面的人踩在前面的人的身体上继续往前冲,然后他们又因为第二个拒马倒下,又被其它人踩压。

很快的,整个营帐的拒马和铁蒺藜、鹿砦等,被破开了一道又一道的口子,数千名老百姓疯狂冲进了营帐之中。

然而他们根本不懂得什么,冲进营帐后又不停四处乱窜,想要退到军士们的背后,却再次冲乱了士兵们排好的阵营。

过上这样的好事,漠北骑兵们再不会运用,就不是狡猾残忍的草原人了。

“呜……呜……”

半角号声在空旷的大地上吹响,数以万计的漠北骑兵尾随在老百姓的背后,加速冲向了营帐。

“铮!铮!”

几乎让整个天空变黑的箭两从后面铺天盖地的射出,密密麻麻的将老百姓和士兵们钉在地土。

此时士兵们知道不对劲,想要阻止老百姓们的乱窜时,已经完全无法控制局面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箭两一阵阵的袭来,漠北骑兵的马蹄将后面的老百姓们踩在马下,疯狂冲进了他们的阵营中。

“杀啊!”

阵形被冲散的他们,无法再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只是不停涌上去,围住了前面的漠北骑兵们厮杀。

但骑兵的强大撞击力量又岂是人力能够阻止的?不过一壶茶的时间,前面的两万最强郡兵们的防线已经被突破,骑兵们靠着娴熟的马上技术,肆意的冲杀和射杀着陇凉郡的士兵们。

昨天凌晨被偷袭杀戮后的愤怒,全部被他们发泄在了这群郡兵的身上。

营中血流成河,凄惨无比。

第十二章 误中埋伏

陇凉郡的信鸽来不及飞出来,兴雍郡的信鸽却是第一时间就将情报传了回来。

看到上面所说,漠北骑兵居然丧尽天良的用老百姓做人质,想要冲开陇凉郡的防御时,我的内心冰冷一片。

我不是一个善良的人,这个我自己知道。但这么毫无人性的事情,我怎么也不会做出,任何一个有点善念和良心的人都无法做出来。

此时我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短短的五十里路,他们走了两个时辰,原来在八万骑兵的中间还有这么一批人肉盾牌,他们没有马,只能走路过去。

从接到信鸽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五万陇凉郡的士兵是凶多吉少了。

唯一可行的法子,是在老百姓们还没有冲到面前之前,就全力射杀,将他们消灭在路送之中。但,这也同样是一个残忍的法子,就算将军能够做出决定,士兵们也无法执行,就算执行了,也会?起悲观的情绪,战斗力大减,从而被士气旺盛、急迫想要复仇的漠北骑兵们冲开防御,展开杀戮。

消息被我命令小龟、小鸟传了出去,所有王家的子弟兵们都脸色铁青一片,眼睛中无不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连小龟、小鸟这样没心没肺的家伙也摇头恼怒得紧,就更别说红着双眸的敬宫姐妹、以及哭出了声音的王妙儿了。

“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人呢?”

少女抽泣着道。

王国威没有办法回答女儿的问题,心寒的他,此时在考虑着另外一个现实的问题:任兰亭将消息传播开去,激起了我王家骑兵们的同仇敌忾,肯定是想要冲出去和敌人厮杀了,唉,这次战争结束,不知道王家需要多少年才能恢复元气啊!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王国威没有任何退缩的理由。

昨天凌晨的杀戮已经让王家最精锐的骑兵军团损失惨重,如果就此放弃继续努力,那么不但损失了实力,还会让本来心存愧疚的兰亭公恼怒不已,王家到时就会遭到他的严厉打压,这样的情形,王国威绝对不愿意看到。

“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出击?”

王国威想着反正都不能避免,还不如自己主动一些。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我还真的愣了一愣,老脸不觉有些发红:这位王家家主,还真是识趣啊,以后少爷我少不得要大肆照顾他们一番了!

沉吟了一下,我继续道:“此事宜早不宜迟,趁着他们的八万骑兵没有和大部队会合,我们一万五千人的王家精锐骑兵足够造成他们相当的死伤了。”

王国威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好吧,但我觉得他们不一定就只有这一招,小心一点的好。”

我笑了笑:“王叔,你放心吧,我不会像凌晨那样,将你们王家的老家底拼个精光,我们这次以消耗敌人为主。”

王国威苦笑一声:“殿下有这份心就好,我们王家这次真的是舍命陪君子了。”

朝着自己的坐骑走去,我正色的说:“王叔,和正人君子合作,你得到的好处也会更多,在将来你有危难的时候,今天受过你恩惠的人是不会忘记的。”

此话,我既指我自己,也泛指那些西北的民众们。

没有多余的动真,我们一行人穿戴上盔甲,如同一条铁流,浩浩荡荡开出了峡谷,飞速朝着两郡援兵的阵地冲去。

我们藏身的峡谷在怀远城的西南面,距离正南方的援军阵地有五十里的距离,但在养精蓄锐已久的王家骑兵们全力冲刺下,只用半个时辰就能到达作战区域。

王家的骏马是食用秘方饲料,让它们的耐力和冲劲增加了一倍以上,经过这么几天、最多半个月的使用,身体消耗太大的它们,最好的结局也是作为一般负重的马儿,再也不能再背负着数百斤穿戴盔甲的大汉作战了。

不过这样的牺牲绝对值得,否则在昨晚的偷袭之中,我们就不可能践踏敌人的阵营,并且最后能逃出来——比起草原上放羊的骏马来说,西北的骏马还是弱了点呐!

一万五千名精锐战士依旧摆出了箭矢阵,作为箭头的攻坚人物,我、王国威在前,王妙儿和敬宫姐妹在后,小龟、小鸟则是在后面压阵,左右两侧的是王家十位家族长老,个个的武功都不比小龟、小鸟差。

上次冲杀时,王家的四个长老只有一个活下来,这和战斗的激烈程度有关,也和他们的责任心太强有关,冲杀在前,撤退在后,实在令人敬佩。

王家的家族长老一共只有五十个,除去生意、内务等方面的长老,以武力见长的长老只有三十位,昨天王国威又调集了十位长老过来,的确是下了重本,让我都觉得有些压力。

飞奔不到二十里,忽然响起来一阵弓弦拉动的声响,转而就是如同黑雨一样的密集弓箭两,从左侧的一座小山丘后面飞了出来。

“有埋伏!”

王国威大吼一声,挥动着宝刀,将空中落下来的箭两挡下,也不用别人提醒,所有的人都举起了兵刃,“铛铛铛”的碰撞声音不绝于耳。

低声的惨叫声不断在阵营中传出,不少将士都中了箭,受伤不浅,这还是因为他们个个都有武学功底的缘故,要是换了其它士兵,死伤数百都不是为奇。

猛烈的箭两持续了三轮,然后一阵半角的凄厉号声响起,紧接着,无数的草原骑兵从山丘后面冲上山丘,如蚂蚁一样俯冲了下来。

这个时候正是我们队伍一半通过山丘之时,眼看我们就要被拦腰斩断,我当机立断,马头一个漂亮的回旋,立刻转变了方向,从侧面迎向了敌人。

小龟、小鸟也反应不慢,见状赶紧招呼着自己周围的人,火速的和我一样,调转马头,旋转了方向,冲向了张牙舞爪的草原军队。

我们的阵形一下子从冲锋的箭矢阵,变成了两个旋转的半圆,中间恰好断开,让第一轮从山丘上冲下来的敌人扑了个空。

不过先机已失,不是那么容易扳回来的。

我们急于赶去战场,策马飞奔之下,斥候根本不可能派出,而刻意隐藏的敌人们也不会那么容易被发现。

王家精锐的骑术精湛,可漠北骑兵的骑术也同样精湛,从小就生活在马背上的他们,看着我们变阵,也立刻一分为二,尾随着朝我们的半弧形的中心点压过来,出色的骑射让他们在高速奔跑中,仍旧能射出弓箭来。

战场上的形势发生变化得特别快,等到我们反应过来,已经有两、三百名王家子弟兵死在了骑射之下。

源源不断从山丘上冲下来的漠北骑兵,很快就形成了人数优势,将我们围困在中间,而我们的圆圈也恰好将最先冲进来的漠北骑兵围在了里面。

敌人显然是早有准备,而且是认识我们这群昨晚给他们造成了重大伤亡的人,愤怒之下,无论是里面还是外面的漠北骑兵,都不断射出手中的箭刀,并大声嚎叫着,挥动着自己的兵器,疯狂冲向了我们。

王国威不见慌乱,这样的情形我们在山谷中就有演练,他手中一抛,一枚红色的烟火在空中爆开。

我们围成的大圆圈,迅即分散成了十五个千人队,又像昨晚一样,开始了在敌人的阵营中冲杀。

我和敬宫姐妹负责一队,其余十个长老、王国威、王妙儿、小龟、小鸟负责剩下的十四队,眨眼问就从一个笨重的圆环队伍,变成了十五把灵巧的小刀。

千人一队的战斗单位,是王家经过千百年的锤炼而得出的,也是最适合他们的一种战斗方式。

狠狠杀进了敌人的队伍,战局顿时陷入了一片犬牙交错的状态,激烈的厮杀在这片不是五里的土地上,轰轰烈烈的展开。

报仇心切的漠北骑兵其实犯了一个错误,他们不该一股脑的全部冲下来,想要一口吃下我们这一万五千人,而是应该发挥他们的骑射功夫和人数多的优势,不与我们接触,也不让我们逃跑,不断纠缠着我们,一旦有机会就冲上来割掉一块,这样下去,经不起消耗的是我们,最终就算能逃出去,也剩下不了多少人。

而一旦我们这支最重要的机动力量消失在西北大地上,就很难有军队能阻止二十万漠北骑兵的杀戮和抢劫,他们这趟的损失,也就因此能回收。

也因为他们的失误,我们获得了重要的喘息机会徊翻盘的希望。

狭路相逢之中,唯有勇者,才能获得胜利!

第十一集 计退北蛮

【本集简介】

啧啧,竟然举白旗来谈条件了,蛮人也挺聪明的嘛!凭着手里数以万计的人质,狮子大开口的讨要东西,我日少爷岂是省油的灯?不搞得你蛮族拿得花不得,我不姓“刘”

什么!又要我自己掏腰包,好你个……户部尚书,给我等着!幸好国库通私库,云芙小乖乖可是胳臂往我日少爷弯的。

好啊!强抢民妇竟然抢到日少爷头上,管你是谁,翠儿姐姐可是我的!

第一章 大展神功

从古至今的战争,就一直以杀戮为主。

至少五万人的漠北骑兵和我们纠缠在一起,这次是双方都有准备,又是大白天,视力和实力都达到了最佳状态,于是大家都杀红了眼,你一刀我一刀毫不手软,一个士兵刚刚把敌人杀死,身后就捅来一刀将他杀落马下。

五万漠北骑兵对上我们一万五千人,从数目上来看,他们占据了绝对的优势,但从各人实力来讲,千锤百链的王家精锐们,远远胜过了这些草原蛮子。

特别是在近身交战之中,王家精锐们更能发挥自己武功上的优势,再加上兵器和盔甲也远胜敌人,我们反而逐渐获得了主导权。

不过漠北骑兵面对着我们时,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悍不畏死的作战风格倒是让我们一直无法扩大战果。中午炙热的阳光下,血肉横飞,喊杀声不绝于耳,几乎所有人的脑海中只剩下了杀戮和血腥……

我和两个小美人儿自然是其中的例外,我们三人专门往人多的地方去,我的双刀不停飞舞着、敬宫姐妹的太刀也挥动得妖魅无比,我们四把锋利的刀刃不时削起一颗颗人头,每次都能杀出一条血路,将被敌人围困住的王家精锐们救起来,加入我的身后骑兵队中。

虽然身后大部分的王家骑兵都被敌人纠缠住了,陷入了单兵作战,但还是有数百个王家精锐紧跟在我的后面,抡起一道道刀光,飞速砍杀着敌人。

草原蛮子的人数还是太多了,加上他们擅长骑射功夫,很多箭法厉害的敌人就躲在了最外围,看着我们哪边的人最凶猛,常常就是数十、数百枝利箭从四面八方射来,人和马都要射,就算射中了自己人也无所谓。

其中最受到照顾的就是我们十五个领军人物,甚至有一个王家长老在砍杀五个围在身边的敌人之时,被一个搏命的凶汉扯住了长剑,结果就因为防御不力,被射了个连人带马都浑身是箭,比评书之中的杨七郎还要凄惨。

看着自己身边的精锐子弟们不断倒下,王国威的感受是最为深刻和痛心的。每一个弟子都至少耗费了王家二十五年的时问培育,结果在战场上要不了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被敌人夺去了生命,这怎么不让一心想要发扬光大王家的家主大人痛心疾首?

有的人心情烦躁了,就会引起沮丧的情绪,甚至会影响实力的发挥。

王国威不同,他的心性极其坚韧,烦躁和难过的情绪反而是提醒他自己现在该做什么。

“啊!”

王家家主大人大吼一声,手中的宝刀迸发出灿烂的光芒,闪电般的挥舞之际,让他整个人都成了一个光团,在一群黑压压的人群中煞是耀眼。

好家伙!王国威拚尽全力,使出了王家秘传武功心法,全身实力达到了最佳状态,砍人砍马像是砍柴一样轻松熟练,光团在人群中不断冲杀,每次经过的地方都会飞起无数的手脚和残躯,当真是所向披靡!

王国威的显眼正好给了外面的神射手们一个靶子,利箭“飕!飕!”

不停射向了他,但每次还没到身前,就被真气挡得一顿一弹,飞落一边。

我隔着很远就看到了他大显神威的一幕,对于同等级的高手,我最是了解王国威的状态,他是真的拚命了,傲世高手的全力拚杀之下,就算是一千个人都不够杀,任何的阴谋诡计和人海战术,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全都不管用。

有着强大真气的支撑,王国威手中宝刀变得无坚不摧,将漠北骑兵的包围网杀得是七零八落,连最勇猛的草原人都看到光团就躲,还丝毫不以为耻辱——那简直不是人,为什么要去送死?

王国威的心态我能理解,要是“日月神教”被人家围起来杀,我也会心痛,更何况王家的精锐们都或多或少带着西北王家血脉的人,最差的也是在王家堡附近住了数百年的家族出身,几乎全算得上是王国威的亲人,他不拚命压制敌人才是不正常。

想着王家是因为我才连连大战,好像我不使出全力,有些说不过去。叹了一口气,我体内的真气猛地扩展闲来,整个人在一瞬间被爆发出来的金色光芒包裹住。

天魔功八层加潜力刺激大法!我的功力眨眼间提升到了天魔功九层的超高境界!

“蓬!”

一阵猛烈的气浪,将我正面的十几个敌人立刻震成了粉碎,还没等到其余的敌人恐惧的叫出声,我的双刀刀罡已经直接暴涨了三尺,变成了有五尺长短,金色光芒也将刀和座下骏马笼罩在其中,仿佛是一个双手硕长的金甲巨人。

“哧哧哧……”

刀芒如划破纸张一样,将方圆五米之内的草原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了粉碎,这不是一刀刀砍下去的效果,而是一刀下去,他们的人就被真气震得爆开了来。

“受死吧!”

我驱动着神骏的马儿,狠狠撞进了涌上来的敌人阵中,双刀狂舞出千百道金色的光芒,凡是被金光碰到的人无不爆裂成血雾,转眼我前方和左右已经是空白一片。

“嘶……”

无论是敌我双方,见状都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天哪,这是战神下凡吗?人怎么可能有这样强大的力量?’我没有给敌人思索的机会,金光肆意挥舞,让我前面五米的范围内都变成了金色光芒笼罩的空间,比起王国威的那个光团来,威力和恐怖性大了许多。

此时照样有数百枝利箭朝我射来,但无不是距离我一米远就被真气震爆,连一点波澜都未曾掀起。

天魔功九层是除了创造出天魔功的始祖外,有史以来魔教中人能达到的最高境界,在千军万马中都能任意驰骋,说以一敌千都是谦虚了,现在的我,乃是真正的万人敌!

金色光团和白色光团一左一右,如收割麦子一样的杀戮着敌人,漠北骑兵的士气随着他们拚命的躲闪,而低落起来。

自称是苍狼后代的草原人,丝毫不畏惧强者,面对着再凶狠的敌人,他们都可以前仆后继冲上去拚命,直到将敌人杀死为止。

但,这次遇到的两大高手实在超出了他们的认知:人怎么可以刀枪不入?怎么可能力量那么的强大?怎么会无论怎么攻击都完全无效?数十个、数百个人一起涌上去,也是有多少死多少,很多连尸骨都找不到……

只要是人,就畏惧鬼神,我和王国威的拚命搏杀又有着光影的效果,已经让他们产生了对神灵的恐惧,以为我们是被神灵附体,来杀戮这些凡人了。

一旦失去了勇气,草原人的攻击力就不足为惧。十五个千人队逐渐合拢成为两队人马,跟随在我和王国威的身后,士气大振的杀着已经溃散了军心的漠北骑兵。

就算面前是数千人,我们也是一头杀进去,真气的护卫使得我们不用担心敌人的攻击,并且以攻代守之下,敌人的刀戟砍杀过来之前,我们已经抢先一步将敌人杀掉了,就更加没有危险。

只不过,这样的拚命杀戮注定了真气不能长久的使用,否则以后打仗,只需要派出十个傲世高手就能消灭数万人马,那还打什么?

况且现在的效果那么好,也是因为敌人太过密集,没有和我们拉开距离所致。

“妈呀……”

终于,在强大的压力下,一个用弓箭射向我至少二十次的超级神射手,居然看到每次箭矢都在我身旁就爆开,心高气傲的他再也承受不了这个压力,哭喊着从最外围往远方跑去,再也不想待在这里。

蚂蚁尚且有偷生之心,又何况是人?

有了一个人的带头,渐渐的发展成数十个、数百个……

逃跑的人从外围开始,然后里面的也拚命往外跑去……

再到后来,满山遍野都是逃跑的漠北骑兵们,他们拚命往四面八方奔跑,看上去就像一团团黑潮涌向外面一般。

追打落水狗是大家最愿意做的事情,尤其是小龟、小鸟,反应最快的围上去,一千多人反而围住了至少三千人,并在后面赶去的众人帮助下,将包围圈中的草原骑兵一一杀掉。

他们也知道自己不会有活路,所以在确定突围无望之后,漠北骑兵们爆发了强大的力量反扑,竟然让我们死伤了五百人,让我在感悟要痛打落水狗之际,也知道了要防止狗急跳墙。

我和王国威没有追击,王妙儿和敬宫姐妹围在我们的身边,另外数十名忠心耿耿的王家精锐们也围在了外围。

此战单是死在我们手下的骑兵就超过一千人,要是他们不逃跑的话,这个数字还会迅速攀升,但同样的,真气的消耗让我们颇有力竭之感。

我们两人的脸色非常苍白,却是哈哈大笑起来,豪迈的笑声令人豪气顿生。

王国威和我都不仅仅是武林高手那么简单,像是今天这样抛开一切的生死搏杀还是破天荒的第一次,说是酣畅淋漓也不为过,也因为这样,就算我们现在几乎连动都快动不了,也散发出一股傲视天下的豪气。

我们身边的人,受到了情绪的感染,不由自主的都笑了起来。

人生,经历了这么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看到两位当世绝顶高手的发威,才算是不枉此生啊!

王家长老团带来的统计,此役我们一方死伤五千人,其中受伤三千人,且大部分是重伤:敌人五万人出动,跑了三万人回去,其余的全在我们猛烈的攻击下,永远的留在了这片平地之上。

要不是我和王国威的超强武功让他们吓破了胆,此战一定会打得更加辛苦。

但所谓将是兵的胆,他们的将领没有一个敢和我们正面拚杀的,这已经让他们的手下很失望了,反过来说,我们身后的王家子弟们却因为两位领军人物的超级无敌,士气大涨,此消彼长之下,自然就是我们压倒了敌人,让他们连一半的力量和勇气都没有发挥出来,才有了人数多的人被人数少的人追杀的情形。

我是欢喜大过于郁闷,王国威却看着那份报告是一脸苦相,让他的女儿觉得有些好笑,这还是刚才豪气干云的老爹吗?

然而,此时我没有安慰他的心思,对着王妙儿一使眼色,少女立刻心领神会道:“爹,你别这副样子嘛,我们要快点赶路啦,兴雍郡那边的人还需要我们去解救。”

王国威吓得脸色都有些变了,如果这话是我说的,他说不定就要翻脸,偏偏说话的是自己的女儿:“妙儿,你认为我们这一万残兵还能去和人家硬拚?万一再来一次埋伏,凭着你老爹和兰亭殿下这已经快要散功的样子,是不可能再上演奇迹啊!”

王妙儿白了白他:“爹,既然我们出来了,就要对西北的军队和民众负责,半途而废是我们王家的家训吗?就算我们都牺牲了又怎么样?我们已经在西北民众的心中烙下了痕迹,整个西北的人民都会记住我们王家子孙今天的牺牲。”

敬宫彩轻轻一扯少女的衣服:“妙儿姐姐,有我们在,你们不会死的。”

小妮子还是不太会说话,连打包票的话都说得不动听,但这也显示了她的单纯可爱。

王妙儿回握着小美人儿的手,笑着没有说话,心想我当然知道不会死,可是不说得气势磅礴一点,王家老大是不会动心的。

果然还是女儿最了解父亲,在王妙儿的煽动下,王国威从现实的角度想,这时候收手势必会让兰亭公不高兴:而如此做又会让期待着王家的民众和军队们寒心,不能进一步在他们心中竖立王家的英勇无畏、一心为西北的形象,这就让之前的牺牲更是白费,划不来啊!

“呵呵,妙儿,看你急的,我只是跟你开玩笑。”

王国威变脸比翻书还快,马上又变回了一脸坚毅,对我说,“殿下,事不宜迟,我们即刻启程吧。”

“好,辛苦王叔了,你要相信,从今以后,兰亭将和王家站在一起!”

我正色的拱手行礼道。

这么说着,王国威的心中好受了许多,把受伤最重的两千人留下,让他们歇息的同时,也将牺牲的王家子弟收敛入土,然后自行抄小路找个地方休息养伤,出于江湖上的习惯,他们每个人随身都携带着金创药,足以应付伤势。

本来是等待着有一场血战,结果三十里的道路奔驰过后,发现的只是官道上的一片硝烟和狼籍,只有从山上下来的兴雍郡士兵们在打扫,并没有一个草原骑兵的存在。

看到这么多的铁骑如风般跑来,上千个兴雍郡的士兵丢下手上的家伙就往山上跑,那比骏马还要敏捷的速度,足以让我训练了一个月的预备军团们脸红。

与此同时,山下警戒着的牛角再次吹响,他们放了这些士兵进去后,全搭起了弓箭,紧张又惶恐的望向了我们。

“前面的人听着,一等公爵领钦差大臣的兰亭公、西北王家家主王国威,率领援军到达,让兴雍郡镇守将军张笔耕下来说话!”

小龟洪亮的声音一直传到了小山丘之上,引起了一阵的骚动。

一阵等待之后,山脚处的一层层防御全部打开,冲出来数十个步行的军士,中间紧紧簇拥着的是两个中年将军,一个脑袋缠绕着绷带,另一个显得儒雅一些,两人的表情却是一样悲愤而难过。

让大部队等待,我们几个首脑人物驱马缓缓迎上前。

身处西北的人不可能不认识王国威,他们虽然不认识我,但一看到王国威的面孔,立刻知道了我是谁。

“卑职兴雍郡镇守将军张笔耕,参见殿下。”

“罪将陇凉郡镇守将军马猛飞,请殿下责罚我的死罪!”

两人的话各不相同,脑袋上缠着绷带的马猛飞的出现,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惊喜。

我立刻从马上跳了下来,伸手扶起了他们两个,还特意的拍了拍马猛飞的肩膀:“马将军,你辛苦了。”

马猛飞颤抖了一下,羞愤的说:“殿下,卑职知道犯了死罪,已经向您请求责罚了,您何必这样羞辱我?”

他以为自己是必死无疑,说话之间,自然就少了那么一分战战兢兢。

张笔耕眉头皱得很紧,小声对我道:“殿下,马将军这次也是没有办法,要是卑职处在同一位置上,遇到当时的情况,决计不会像他一样,还能保留一万人上山。就请殿下看在如今敌军压境,马将军还有一些用处的分上,允许他戴罪立功吧!”

“还剩了一万人?”

我略感惊奇,“马将军,你怎么保全他们的?”

“我看着前面实在挡不住,就让处在后营的弟兄们往山丘险峻的地方逃跑,那里虽然没有防御,可地势的险峻让骑兵一筹莫展,再加上张大人的鼎力相助,所以最后有一万人能逃脱。”

马猛飞说起来一点也没有兴奋的样子,“卑职本想以身殉国,但被他们打昏后,抬到了山上。”

王妙儿不觉小嘴一抿,难怪马猛飞头上缠着绷带了,原来是被自己人敲破的啊!

我也想到了这点,陈伏月当初也是被打昏了带走,难道西北的下属们有这个传统?

“听说你下令对准冲过来的老百姓攻击?”

我问这位惨败的陇凉郡镇守将军道。

“是,如果我不下令,我们的阵营就会被冲垮,而老百姓不但自己保不了性命,还要连累我们。不止是连累我们,如果我们垮了,身后的西北广大民众就会受到更残忍的攻击。”

马猛飞道,“殿下,我知道自己错了,但我不后悔,只恨我没有用最严厉的方式让手下们开始攻击,最后还是落得全军覆没的下场。”

“马将军,你的命令下得的确是很残忍。”

我叹了一口气,“但这也不能怪你……妈的,要怪就怪那群毫无人性的畜生吧!”

听着我爆粗口,张笔耕眼神一亮:‘殿下好像没有为难老马的意思啊?’在自责和痛苦中煎熬的马猛飞,头猛地一抬:“殿下,您说什么?”

我笑了笑:“我说你别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要死要活的,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难道连这一关都过不去?”

马猛飞眼圈一下子红了:“殿下……可是我下令杀老百姓,也将郡守大人交给我的兵几乎都损失掉了啊!您真的不怪我?”

“失败了就给我去把场子找回来,兵没了就再训练出来,不要怕失败,你人在就很好。”

我耸耸肩道,“换了我是你,也无法做出更好的决定,所以错不在你,本公原谅你了。”

“呜呜……”

陇凉郡的镇守将军,忽然像孩子一样捂着脸,压抑着声音哭了出来。

任谁处在他的位置上,现在也只有以痛哭来发泄压抑着的情绪了,从极度郁闷到极度绝望难过,再到忽然间的浴火重生,这一切的心境转变足以将任何人的情绪击垮,变得失态。

第二章 遣使谈判

马猛飞的人能够上山,全靠张笔耕带着人亲自接应,耗费了几乎一半的弓箭和巨石,才勉强救了这么一万人。

正在他们以为凶残的漠北骑兵要直捣黄龙,进入西朔郡的南部时,忽然看见一只雄鹰飞到了为首的将军身前,然后他们就迅速撒离了,由于没有了老百姓的拖累,比来时快了许多,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原路上。

王国威点点头:“据说花云国有一种神鹰,不但可以传递信息,更可以代替斥候,在空中侦察军情……想来我们这次出来,也是被神鹰在空中看见,从而让他们针对我们来设伏的吧。”

幸好山谷之中绿树成荫遮掩住了天空,否则被神鹰从天上看到,草原蛮子只用将路口封住,然后拚命往里面砸石头,我们能不能出来都是一个问题。

刚才我们也将在那边的战局告诉了他们,两位镇守将军赞叹之余,没有感到太奇怪!兰亭公的神力无敌,早就在西北传开:再加上西北第一人的王家家主,以及一万五千名超强的王家精锐,不赢才叫奇怪。

两位镇守将军的认识还是有偏差的,通过我颁布的消息,很多人都以为王家昨天凌晨三万子弟兵就在三十万大军的营中斩杀了十万漠北骑兵,如今数目减少了一半,对付五万人应该是绰绰有余。

他们却没有想到,那八千精锐已经是王家最强的独一无二的力量,如今差不多损失殆尽,而八千子弟兵的损耗却根本不是后面的这一万人能比拟的,从真正意义上来说,八千子弟兵就占据了王家一半的实力。

不过这样的误会我不会去挑明,王家的力量如今已经非常薄弱,放出风声让西北甚至西南的其他几个大家族不敢乱动,也是不错的。

小山丘上很是宽广,并不是全部都险峭,故而一万多匹马就被迎了上去,我们自然也驻扎在此地,和怀远城遥遥相对,钳制着远处的漠北骑兵大营。

坐在一起商讨之时,我们认真分析了一下漠北骑兵的实力。

除去我们昨天凌晨杀伤的十万人,今天这一战面对陇凉郡援军,他们最多只死伤了五千人,就将四万人一口吃下:但在另外一边的战场,他们五万人围攻我们,却落得两万骑兵战死、三万人逃跑的下场。

两边的战场综合起来,算是打平。

三十万人的漠北骑兵如今剩下了二十万活着的人,其中伤兵还有五万左右,另外他们在西凉城下放下了警戒的两万人,其实大营之中,也只有十三万完好无损的军士。

我望着远处休息的骏马和王家精锐们,心中再次感到有点遗憾。

要是我手中有两批那八千子弟兵,这二十万人都别想活着回去,甚至今晚我就可以挥军而上,用马步兵结合的办法,将漠北骑兵大营攻破。

只是可惜了,八千子弟兵只有那么一批,而且在巧合之下损失惨重,也证明了我想要全歼剩下的二十万漠北骑兵的想法是一种奢望。

什么时候我有自己的八千铁骑就好了。

这个念头涌上了心头,再被我联想到西凉城的四十万预备军团,不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这四十万人当中,总能挑出一队八千铁骑出来吧?

陇凉郡和兴雍郡的援兵本来因为刚才的一阵杀戮而士气低下,但如今来了西北最强的王家骑兵,还有传说中西北武功最强的王家家主,更有在西凉城外神力抛马、杀戮挑衅数百漠南联军的钦差大臣兰亭公,他们的心就顿时稳定了下来。

如今的小山丘之上,有着六万步兵和一万两千骑兵,已经是一支不小的兵力,再加上我的亲自坐镇,漠北骑兵想要再战,也没有多大的希望。

王国威和我忙着打坐调息,争取早日恢复功力,在接下来的大战之中更能发挥领军人的作用,虽然再让我们像中午一样的大展神威,短时间之内是不可能了,但打坐调息几个时辰,让自己恢复到绝世高手的程度,还是完全有希望的。

如此时间一直到了黄昏,夕阳照射在大地上,并没有天黑,不过只是亮度减少了一些。炊烟阵阵,就着几个大石堆成的灶台,伙兵们拿出大锅,开始煮饭。

行军打仗有个讲究,如果是困守山峦,那么每天吃的只能是大量的野菜和稀饭,野菜稀饭的浓度还要看情况而定,一定要留有余地,不能有丝毫的浪费。

如果是在山峦上等待着狙击敌人,那就得实打实的米饭和腊肉,只有吃饱了,才有打仗的力气。

不一会儿的功夫,小山丘上就飘起了腊肉和米饭的香味,对于紧张了一天的军士们,还有打杀了一场的王家子弟们,都是一种不小的诱惑。但就在此时,从山脚之下,急匆匆跑上来几个斥候,他们急促的步伐打乱了小山丘上的宁静。

我此时正站在一块大石上,想着该怎么筹备自己的八千子弟兵的事,看到他们跑上来,不觉眼睛往山下一瞧,只见远处一行不下百人骑着马的人,正缓缓往这边而来。中间几个人的马上还竖着一幡白旗,因为视线被阻的缘故,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

“报!”

一个小队长单膝跪地,“我们截获了自称是漠北两大汗的谈判代表,想要和殿下您说话。”

我闻言一愣,小龟、小鸟却是抢在前面说话了:“谈判?我们和他们有什么好谈判的?直接摆下阵仗,大家开杀呗,还说什么?”

一向以睿智和善著称的王国威,此时猛然间有一巴掌拍死这两个小子的冲动。

杀?用什么和人家杀?我们王家都快被你们主仆折腾得完蛋了,难道还要我们把最后的一点力量拚掉?

王国威的怨念有些夸张,西北王家能千年不倒,自然有着很多外人看不到的力量,虽说浮出水面的力量已经损失了一半以上,但他们还有不少的老底……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些老底不到生死存亡之际,千年的世家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的,这是他们保命的力量,随时让人家都能瞧见,岂不是很糟糕?

我看着王国威的样子就好笑,想不到被康宗视为心腹大患的王家家主,也是这么有趣的人。

至少透过这段时间和王家人的相处,我知道了王家根本没有争霸西北的野心,他们最多就是想过过西北土霸王的生活。

对于朝廷来说,既然能容忍镇南王和唐王各自经营几个郡,为什么不能容忍其他人呢?

更何况王家的存在,对流风国西北的安定是一个莫大的好处,看看这次就知道了,之前“银虎军团”大败的时候,是王家努力促成了各种支援的及时到位,逼退了漠南联军:现在更凶猛的漠北骑兵来了,一样被王家拚尽全力挡住。

这可是忠臣啊!

只要康宗不把西北的人事权和军权交给王家,凭着王家的武林实力和商业实力,就算想要干什么,也没有这个能耐。况且,西凉城的数十万精锐驻军可不是单单为北面的敌人准备的,如果王家有异动,康宗肯定也会派他们迅速南下平乱。

我琢磨过了,是不是皇帝老丈人在唐王和镇南王身上碰壁得非常不爽,想要拿王家这个软柿子捏,好表现他的王者气派?

脑海的思量一闪而过,我抬起头来:“去把他们带上来,听听他们要说什么再做打算。”

“是。”

小队长往后退去,马猛飞和张笔耕互望一眼,也跟在他身后去了,负责保证兰亭公的安危是他们的责任,可不能让这群蛮子来个图穷匕见,伤了在场的大人物们。

如此一盏茶时间过去,二十多个穿着紧身骑士服装的草原蛮子,来到了我们的面前。

我独坐中间,王国威和王妙儿坐在左边,小龟、小鸟坐在我的右边,敬宫姐妹则是站立在我的身后。

漠北人的面目和漠南差不多,只是皮肤更白一点,可长时间的太阳照射依旧让他们的脸上有着不少的红斑。

这么多年的交流和打仗,早已让花云国的人们接受了大元国和流风国的习俗,包括饮食、琴棋书画和衣着打扮、住宿享受等等,所以他们在出战的时候,也大多穿着短襟服装,外面披着简陋的皮甲。

花云国的骑兵有着天生的自信,绝对不会穿着笨拙的盔甲上阵,这对他们这种马背上长大的人们,是一种绝对的侮辱。

他们更喜欢靠着闪电般的冲击速度、高超的骑射功夫、勇往直前的战斗勇气等等,这些属于他们本身能力的技能打败敌人。

“尊敬的流风国公爵大人,我们是大草原西部、最强大的葛洛族和骨力干族的使者,如今给你带来了和平的希望。”

为首的一人头上扎着数十根小辫子,留着浓密的胡须,大约四十来岁的他一双眼睛精光四射,一看就知道是善用心计的人。

“大草原西部的最强部落不是漠东的察哈尔部落吗?什么时候轮到漠北的两支了?”

王国威立刻就拆穿了他们的谎言。

“这位是王先生吧?”

使者皮笑肉不笑的说,“漠东的察哈尔部落只是人口众多,但长年的享受已经让他们失去了进取心。相反,我们漠北葛洛族和骨力干族天天都在与大自然做抗争,族人个个锻链得强壮而又聪慧,比起他们来,实在是强得太多。”

“啧啧!”

小龟最见不得有人卖弄,跳出来道,“我还以为这两日我们杀的都是草原上的老弱病残,原来都已经是最强的军队了?真是令人失望啊!”

“你……”

小龟这句话哽得使者差点想拔刀砍人,可手一摸腰间,才发现腰刀在过来之前已经被人缴了,美其名日叫暂时保管。

“殿下,我是带着诚意来的,你这样放纵下人,是想要继续打仗吗?”

使者忍耐住怒火道,“我们还有三十万能征善战的将士,如果全力冲向你们的西北腹地,你们有什么力量阻挡我们?”

“你们还有三十万人吗?”

小鸟惊讶的道,“不得了,昨天被我们杀了十万,今天又杀了两万,剩下的十八万人居然能一天之内又生了十二万人,比我们府上的母猪都厉害啊!”

“扑哧……”

三个少女当即就忍不住笑了出声,小鸟的话太过阴损了,简直比狠狠给他们两巴掌还要严重。

使者这下子再也无法忍受,否则就变成乌龟了,他猛地跳了起来,身躯一纵,双拳朝着小鸟的脑袋上打去。

“啪!”

小鸟从坐椅上一跃飞起,在空中给了他一巴掌,顺便再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使者痛苦得弯起了腰,强忍着不痛叫出声,但摔在并不平整的山石上,棱角分明的大小石头依旧够他受的了。

旁边赶紧上来几个从人将使者搀扶着到了一旁休息,其余的人却没有我想像中暴怒的情形出现。

忽然间我又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表现得太过冷静了吧?这么镇定的表现,哪里像是以脾气暴躁著称的草原蛮族?

王国威也和我同样的想法,他和我一样,马上将眼睛转向了其余的草原人。

王家家主毕竟对西北熟悉一些,在我没有看出端倪来之前,他就眼睛盯住了靠近后面的一个中年人,那人一直低着脑袋,貌似恭顺,实际上却另有所图。

“骨力干族的合术大人,你还是抬起头来吧,装神弄鬼的算什么好汉?”

王国威一字一句的道。

被点穿了身分的中年人,缓缓一摇头,抬头起来,露出一对明亮中带着坚毅、却始终冰冷无表情的眼睛,除此之外,他的脸上和一般的草原人再无不同。

王国威转头过来:“合术是骨力干部落的长老,深得族长的信任,是骨力干族的第二人,想不到这次他居然出马来谈判了。”

顿了顿,王国威的眼睛又望向了对面:“既然是骨力干族的人来了,那么葛洛族不可能不派人来吧?快些出来吧,躲着像个女人一样不脸红吗?”

他没有找到第二个幕后之人,我的眼睛却看到了:“站在倒数第二排,左边数过去第五个人,就是那个头上光秃秃的,你,抬起头来。”

“哈哈哈……”

那人闻言抬头起来,“兰亭公果然是不同凡响,葛洛族长老尤良哈,见过各位。”

尤良哈年龄比合术要年轻一些,正是三十多岁的盛年,笑脸显得很豪爽,骨骼粗大,应该是军中的好手。

“葛洛第一将军尤良哈?”

王国威点点头,队伍之中像是尤良哈这样的光头汉子太多,险些没看出来。

“哪里,在王先生和兰亭公面前,我哪里算得上什么将军?不过是败军之将罢了。”

尤良哈和合术一起走到了我们面前,一股长期居于高位而拥有的气魄,的确不是刚才那个耍弄心计的使者能比的。

“现在既然是能做主的人,我们就认真谈一谈吧。”

我轻轻一指,士兵将两把刚刚做好的简陋椅子搬了过去,我不屑在这些方面去贬低他们。

两人料想不到我还会给他们椅子坐,不觉互望了一眼点头坐下。

合术首先开口道:“殿下,不知道您对现在的形势,有什么看法?”

我平和的道:“还能怎么看?你们攻不进来,我们没法赶你们出去,只是对峙耗着而已。”

合术赞同的颔首说:“事实也正是这样,既然我们双方都占不到好处,我们想着不如大家达成和谈,流风国给我们一些好处,我们立刻拍马就走。”

小龟、小鸟翻了翻白眼,想要喝斥他,却也明白现在不是他们插嘴的时候,只得闷闷的望着一群草原人,心想你们祈求待会儿少爷不要叫我们动手,否则老子们打得你们连妈妈都认不出来!

我脸上露出讽刺的笑容:“你们难道没有听清楚刚才我的分析?那么我再说得直白一点,现阶段我们是无法对付你们,但等到王家的骑兵陆续从各地赶来,你们还能再继续待在那里吗?再者,我们西凉城的数十万大军就算不出战,光是挖陷阱设障碍,也得把你们憋死在那里,你们有什么时间和资格来向我要好处?”

“有!绝对有!”

尤良哈大笑一声,“兰亭公,这退兵费你想给也要给,不给也得给,哈哈哈……”

他的笑容非常猖狂,但我明白,尤良哈的嚣张和刚才那个使者不同,他一定是有所倚仗。

抬了抬手,我制止了小龟、小鸟的怒火,淡淡回应道:“两位,有什么底牌就直接说吧,这么闷着,你们不难受,我都替你们难受了。”

“好,痛快,兰亭公果然是痛快之人,你要到了我们草原上,一定得和你不醉不休才行!”

尤良哈赞许的看着我,“其实也没有什么,两族的一群小子们,前几天围猎的时候抓了一些西北的民众,素闻兰亭公爱民如子,我们就没敢伤害他们,想着是不是兰亭公什么时候能接他们回去。”

他刻意提高了声音,让除了我们之外,周围数百名军士都能听见。旋即,现场一片沉默,只听得见风声和沉重的呼吸声,一干军士们呼吸声尤其沉重。

尤良哈的意思是再明白不过:小子,我们抓了你们的百姓,不想要他们死的话,就乖乖拿钱出来,让我们舒舒服服的回家吧!

第三章 黄雀在后

我不动声色的颔首道:“请问,我们西北的民众还有多少在你们手中?需要什么东西才能让他们回来?”

尤良哈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惊异,想不到我居然如此的淡定,一点火气都没有。

唯有合术眉头不着痕迹的一皱。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的心胸,再过十年,此子定是草原西部众多部落的大敌呐!

此刻他起了莫大的杀心,想要不顾一切将面前的少年杀死,可一想到他就是大发神威,一口气在大营中杀掉一百二十三个百夫长、三十五个千夫长和六个万骑长的超级高手,顿时只得满腔的杀意化成了喟然一叹。

尤良哈没有合术那么多心思,闻言爽快的道:“还剩下两万五千人,男女老少都有,是合术先生提醒我们留下的。我们要求也不高,五十万头肥羊、三十万头牛,一百万匹各色丝绸布料,再外加八千万金币,就可以将人领回去,然后我们立刻回漠北,三年之内不会再来。”

“疯子!”

王妙儿轻蹙黛眉,一脸鄙视。

其余的人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同样的表情,心想这家伙是想要好处想疯了吧?

就算是抢劫,也抢不到这么多啊,何况现在他们还被我们打得半残。

尤良哈笑容不变,没有理会别人,只是对我道:“兰亭公,到底要不要交换,还要你来决断。”

“你们要怎么保证,我们东西给你们后就会放人,而且三年不侵犯西北?”

我举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尤良哈,“别跟我说信誉,你们草原人的信誉就是放屁,没有人相信。”

“兰亭公你不相信我们也没有办法,反正我们手中有那些人,要不要是你的事情,最多我们杀戮一番,给西北的土地施施肥,无功而返罢了,您损失的可就是民心呐!”

尤良哈皮笑肉不笑地道,一脸有恃无恐。

“啪!”

尤良哈蓦地捂住了脸庞,不敢相信的望向了我。

我收回虚空一击的手掌,冷冷的道:“你要记住,做人还是别那么嚣张得好。我现在杀了你,叫你们换一个人来谈判,他们照样会遵从,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尤良哈的脸上再也无法保持笑容,他怒道:“小子,你别吹牛,有种你就杀了我,杀……啊!”

刀光闪过,一只手臂离尤良哈而去,鲜血狂飙了出来。

小鸟不以为然的站在原地,将刀一扔:“呸!脏了老子的刀,人来,给我丢了。”

尤良哈不敢相信,他神情呆滞的望着地上的手臂,又看着自己不断流血的肩膀处,似乎现在还没反应过来。

“将军!”

后面的人喊了一声土语,赶紧有几个人上来止血和包扎,好一阵子才将尤良哈的伤情止住。

此时,失血过多的尤良哈,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脑袋有些昏昏的,再也无法进行谈判了。

我的眼睛转向了合术,这位以智慧见长的人看着我冰冷的眼神,不觉心头一震,心里苦笑着:就自己这样还想取他的性命,人家可是真正的杀神啊!

“兰亭公,您这样做,是不是不符合‘两军交战,不斩使者’的规矩呢?”

合术虽然不打算为尤良哈讨回公道,但稍微刺激一下,让自己能占据谈判的主动,也是必要的步骤。

“对我来说,只有敌人和朋友之分,其余的不重要。”

我淡笑道,“你可以给我国皇帝写信,状告我砍了一个杀害数万西北老百姓敌人的畜生……哼,也不想一想,畜生就是畜生,披了一身人皮,我就要和他讲理了?”

合术脸色难看不已,怎么这个流风国的年轻大员居然如此的粗俗,一点不符合那种儒雅国家的官员形象。

他是这么鄙夷我没错,但我这话,我们这边的人听起来却爽快无比,连王妙儿这种琴棋书画样样厉害的淑女,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心里不高兴,合术也没有显露出来:“好吧,我们不说这个,刚才尤良哈将军所说的就是我们的条件,您请考虑一下吧。”

我颔首道:“我还是刚才的说法,你要我怎么相信你们的诚意?”

合术想了想,反问道:“您觉得我们要怎么做才行?”

“很简单,你们现在就放人,然后我们谈条件。”

“您认为这样可能吗?我们放了人,你们不遵守承诺该怎么办?”

“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不相信你,这个交换的事情是不是不用谈了?”

“不,兰亭公,您觉得这样好不好?”

合术沉吟着道,“我回去先放一万人出来,然后你们再拿一半的赎金给我们,随后我们再放出剩下的老百姓,最后你们才把尾数交给我们。”

“这样听起来好像不错。”

我笑了起来,“合术先生,跟聪明人说话果然方便。”

“您同意这个办法?”

合术高兴的道,“那好,我这就回去准备,明天早上,我们就先释放那一万人。”

“等等。”

我叫住了想要离开的他,“合术先生,我们还没有谈完,你慌什么?”

“没谈完?”

合术有些不明白的望着我。

“我们只说了要怎么交钱和交人,可还没有谈好赎金的数目呢。”

我正色的道。

“这个……本来是一只羊都不能少的,但看在兰亭公你这么爽快的分上,我自己斗胆做主,你只用给四十五万头肥羊、二十八万头牛,九十万匹各色丝绸布料,嗯,不过八千万金币不能少,您看怎么样?”

合术一脸痛心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做出了多大的牺牲。

我挥了挥手,小龟站了出去:“是这样的,合术大人,说句直白的话,你所抓的那些老百姓,我们完全可以认为是已经被俘后被虐杀的,不救他们是应该,我们最后只要杀了你们,就算是为他们报仇。

“你别急着说话,是,我家少爷非常的仁慈,不想要任何一个老百姓死伤,所以能救的就要救回来,但我也提醒你一句,不要把我们逼急了,这次西北被漠南联军抢劫后,物资已经极其匮乏,你如果要那些我们根本没有的东西,那么除了拚命之外,我想不出其他解决的法子。”

王国威闻言赞叹了一声,果然这话够直白,而这么直白的话,的确不适合由任兰亭亲自来说,否则就是太过残忍,由兰亭公的管家来讨价还价,在哪一方都可以被接受。

合术恼怒的道:“你这是不尊重我们……那你们想怎么样?”

小龟大义凛然的说:“为了这群根本没有什么用处的人,按照我的想法,根本就不该给钱。既然我家少爷都吩咐了,那就这样吧,牛羊各一万,丝绸布料免谈,南面和都城的那群王八蛋,喊价起来跟他妈饿死鬼似的,我们买不起。至于金币,我们自己都没有了,又怎么给你们?”

要说刚才是假怒,现在合术则是真的气得说不出话了:“总管大人,你不是在开玩笑吧?你们的百姓连每人一只牛羊都不值?”

小龟道:“他们又不是我的亲戚,值什么钱?放回来我们还要重新给他们建房居住,发放生活用品……妈的,你说你们掳人就掳走好了,干嘛要又烧又砸呢?弄得我们要多花钱!”

合术强忍住怒气,转向了我:“兰亭公大人,您如果想要让这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来和我谈判,那我就要回去了。”

我一抬手:“出去后一直往北边走,不要迷路了。”

合术浑身颤抖,看上去被我气得要瘫痪的样子,但我却能清楚看见,他的眼睛深处始终毫无表情。这家伙的演技……嗯,差一点就比得上日少爷我了。

旁边坐在地上的尤良哈,气势已经大不如前,想要张嘴说什么,可看到依旧竖立在地上的大刀,知趣的闭上了嘴巴。

合术好一阵子才恢复了正常的呼吸,对小龟道:“管家大人,你这样的条件我们坚决不接受,我们是认真来谈的,你也要给我们一点诚意。”

小龟摊开手:“我不是没有诚意啊,但是我琢磨着,你们开出的价码比你们直接在西北三郡抢劫所能得到的都还要多,所以是你们没有诚意才对。”

合术哽了一下:“那好,我再退一步,四十四万头肥羊,二十七万头牛,八十八万匹丝绸布料,金币七千九百万!”

“不行,太多。”

听到我的传音后,小龟沉吟道,“不过你肯给我二十万匹骏马,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这么多。”

“二十万匹骏马?你……你……”

合术差点没有气昏过去,“不行,坚决不行!是你们赎人还是我们?怎么你们提起条件了?”

“我的意思就是说,他们值不了这么多,你给我们一些骏马,我们付出的钱也算有个交代,对我们大家都好。”

小龟道,“那这样吧,我们要十九万九千匹骏马,你敢说不行,我就跟你翻脸!”

“放肆!你怎么如此无耻?”

“托你的福,我跟你学的。”

“……”

两人说着说着就面红耳赤起来,一个人喊得太多,另一个却砍得太厉害,我们一大堆人看着他们在那尖酸刻薄的谈判,这样的情形,不下于看一场好看的戏目,至少我身后的两个小美人儿是看得津津有味。

这场谈判直到大多数的士兵吃饭完毕,都开始在吹牛聊天了才算谈完。

最后的结果是,三天之后,我们给四十万头羊,二十万头牛,丝绸布料五十万匹,金币五千万:他们除了放人之外,还要给我们十万匹健壮的骏马。

合术表面上不满意得很,骂骂咧咧的,什么都没说的转身就走,实际上心里是高兴得很,这个数目比预想的多了一倍,回到部落,总算是有个交代了。

至于要给的骏马,反正出征而来都是一人双骑,本来就有多,且这次战争都死了十万人左右,马就空了出来,草原上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马,能换回这么多东西,怎么都值了。

再者,合术的心思也毒辣得紧:‘这次不是我们漠北两大部落受到了重创吗?正好利用流风国的人牵制漠南的那群野人,反正西北的人有了骏马,第一个要攻击的还是漠南的众多部落,打死打活都和我们无关,这叫一石二鸟,坐山观虎斗。’他能掩饰住高兴,尤良哈却是想要按捺笑容都没法做到,不时扯动着他的伤口,真是痛苦并快乐着。

尤良哈没有理由不高兴,如此丰厚的战利品是怎么也没有想到的,况且是败下阵来之后还能得到这么多东西,族里的老老少少们肯定会崇拜得紧。

送了他们出去,我们几个人围成一团坐下,马猛飞和张笔耕两人早被我安排到一旁去,现在是内部说话时间,他们的资格还轮不上。

“少爷,你怎么同意这样的谈判?老子看见这群野人就生气,狗日的,绑架了老子的人,居然叫老子用钱赎回去,搞得习惯了,他们还不得每次都这么做啊?仗也不用打了,多省心!”

小龟张嘴就是满腔的牢骚,“杀了他们之后,那些骏马不也都是我们的?还用得着买?”

王国威见惯了我们之间的没大没小,此时也赞同的说:“是啊,殿下,你答应的数目可不少,西北就算是砸锅卖铁,现在也拿不出那么多东西来呐。”

小鸟也怒道:“少爷,不是我说你,现在是我们谁也奈何不了谁,甚至我们还占据了一些优势,咱们用得着这么憋屈吗?不他妈的就两万多老百姓吗,这次你答应了,下次他们把刀子架在老百姓脖子上,让我们自杀,你愿意吗?”

“殿下,人该救,但东西给得太多,不好。”

王妙儿一脸同情,“不过有十万匹骏马,总算找回来一些脸面。”

唯独敬宫姐妹坚决的站在我身边:“你们不要这么说嘛,哥哥肯定有他的想法,不会有错的。何况我们西北不是缺上好的战马吗?哥哥能帮忙买到,也算一个大功劳吧!”

我一听大是感到安慰,握了握她们的小手,以示鼓励。

然后我才看着一群指责我的人:“你们认为是我太软弱了?”

“是!”

少有的异口同声。

“可是如果他们耗在这里不断骚扰我们,或者绕路去山野偏僻地方抢劫杀人,我们怎么办?他们可还有二十万人呐,在新的‘银虎军团’没有组建起来之前,在王家精锐已经快要耗尽之前,我们有什么能力阻挡他们?”

“我们已经钳制住了他们南下的道路,其余的不过是装模作样罢了,我就不信他们能一直拖在这里,草原的大漠上可也不是那么平静的所在吧?”

王国威表达了不同的意见。

“好吧,就算他们两、三个月之内回去,到了明年再卷土重来,我们又怎么办?”

我和声道,“你们不要告诉我,一年之内就有绝对的把握赢了他们,这次我们更多的是运气,还有王家的帮忙,下次可不会这么容易了。”

“你给了那么多东西养肥了他们,下次他们可以号召更多的蛮子前来,对西北的伤害更大。”

这次疑问的是王妙儿。

“哼哼,是啊,我给了他们好多的东西,啧啧,满载而归,多么的威风和幸福……但也要他们有命回到老巢才行啊!”

我微微笑了起来。

众人听着精神一振。

小龟、小鸟压低了声音:“少爷,我们去什么地方埋伏?靠,再偷袭他们一次,老子们有的是经验。”

连王国威这么老成的人也因为己方被敲诈了一大笔,而变得有些热血:“殿下,您下令就是,王家总共能集结两万人,随时跟着您去教训他们!”

王妙儿也心思灵活:“殿下,我们西凉城里面还有五万‘银虎军团’士兵呢,让他们配合我们打一场狙击战,肯定能成功。”

“成功是会成功,可西北的最后一点种子也会因此而灭亡了。”

我小声的道,“我们是文雅之人,不要一天到晚喊打喊杀那么麻烦。”

“不杀他们?难道他们自己会乖乖送东西回来?”

他们顿时有些不懂了。

“嘿嘿,我根本不要他们还东西,给他们这么丰厚的物资,这么一路上经过,难免会有些凶狠又穷得很的人也想要分一杯羹。”

“啊……你是说……”

王妙儿眼前一亮,“漠南部落?”

“对!就是他们!”

我笑了笑,“漠北骑兵阵容鼎盛的时候,他们不敢轻举妄动,但现在漠北骑兵死伤几乎一半,完整的只剩下十七万人,既要分点人去照顾伤病员,还要驱赶牛羊,他们的灵活性可是大大打了折扣。

“而恰好漠南部落在我们身上吃了苦头,得到的东西不多,且一直和漠北两大部落有仇,如今有机会既能得到无比丰厚的物质,又能将漠北两大部落主要的力量铲除,从而霸占广阔的漠北领土,如此好事,你们说漠南的那群人会忍得住不去做吗?”

王国威一拍掌:“妙!”

“不然你们以为为什么我要给那么多东西?东西不多,能让漠南部落动心吗?”

我说出来盘算的事情,“还有,我之所以答应马上谈判和缴纳物资,就是要趁着他们的伤病员没好的时候,这些人不但成不了战斗力,还会成为拖累,从而进一步降低了他们的战斗力,让漠南部落有胆子去搏这一把。”

小龟道:“可是,漠南部落的人真的会上当吗?这么拚下来,就算是他们获得了胜利,也只是个惨胜吧?到时他们有能力抗拒来自我们或者是漠东的力量?”

“西北到底有多么空虚,只有漠南部落才知道,因为他们是造成此次灾难的罪魁祸首。他们知道,至少在一、两年内,我们需要休养生息恢复元气,而这个时问恰好让他们发展壮大。”

我回答道,“至于说漠东的察哈尔部落,我听说他们最近和草原中部的几个部落大战连连,损失很大,连花云国的丞相都惊动了,要出来调和。”

“据说是这样,中部的几个大部落联合起来,察哈尔被打得屁滚尿流,原先占领的一些土地都被抢回去了。”

王妙儿附和的道,这些情报就是那些出去的城守府卫队们探查而来的。

花云国虽然面积是三个国家中最大的,横跨占据了大陆的北部草原,但由于国内的部落众多,花云国实际上控制的地方是草原的北部、东部、东南部、中南部和中部一部分,占据草原面积的一半多,也是草原最肥沃的地方。

草原大部分的中部、西部及西南,都是以大大小小的部落形态存在,其中西部和西南也就是我们俗称的大漠,面积很大,但非常的贫瘠。

作为大漠中最为强大的漠东察哈尔部落,对身旁的漠北和漠南小兄弟是不屑一顾,他们一心只想着中部的辽阔草原,全部的战斗力都集中在那边,用他们的一位实权人士的话来说:“再穷也不去和那群野人争地盘。”

所以我们根本不用担心他们去抢占漠北和漠南的地盘。

我补充道:“还有,你们要注意到一点,正是因为这次漠南联军损失得太多,让他们想要获得更多的资源,甚至是人……他们把二十万漠北骑兵吃掉纳入自己的族里,三五年之后,不就是自己的力量了?草原上这样的事情不会少吧?”

“如果趁着把二十万人吞并的机会,一举攻克漠北两族的老巢,倒是有可能。”

王国威同意我的观点,“不过二十万漠北骑兵中,就算只有十五万完整的,漠南的那些部落都不一定打得赢啊。”

“谁打赢打输,对我们来说都一样,反正漠北和漠南从此元气大伤,没有个几十年别想恢复。”

我脸上闪过一丝厉色,“到时我也有兴趣率领铁骑去他们那里转一转,把他们在西北做的事情还给这些野蛮人!”

“呵呵,说的是!”

小龟、小鸟连连点头道,两位总管到时自然是尾随我去草原旅行。

“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还很多。”

我开始吩咐道,“妙儿姑娘,你用飞鸽传书去西凉城,要他们尽快和游荡在西凉城周围的漠北骑兵交战,能杀掉多少就多少,不要怕损失!”

“为什么?我们不是和他们谈判了吗?”

王妙儿疑惑的说,“这样做,会不会让他们对人质下手?”

“不会,他们在意的是我们给不给丰厚的赎金,所以人质非常安全:况且游离在西凉城的不是两大部落的人,我们帮着消灭了,他们还不用担心回去怎么压制那些小部落,是好事才对。”

“嗯……殿下说得对。”

王国威道,“何况他们根本不知道,殿下削弱他们实力的目的是为了让漠南众部落更加容易偷袭成功,这些附属的小部落骑兵灭了也就灭了。”

王妙儿明白了过来:“我马上就去发信鸽。”

我对王国威道:“王叔,无论你用什么法子,至少在明天这个时候之前,都要找到人给漠南的所有部落送去信息,并建立起联系,随时通知他们漠北骑兵的动向。”

王国威颔首着道:“殿下,要不我把赎金提高一倍报给他们?”

我想了想:“也好,反正他们到时会先派斥候来看看,那么漫山遍野的牛羊和一车车的丝绸布匹数也数不清,就会相信了。”

王家家主大人点点头后,也去安排了。

等到没有了外人,小鸟插嘴问:“少爷,我们这么做,漠南众多部落的人应该会知道是陷阱吧?”

“肯定会知道,他们的那个女军师可不是常人呢。”

“那他们还会上当?”

“这不存在上当不上当的问题,如果任由漠北骑兵将丰厚的战利品带回去,他们就能获得更多小部落的附庸,到了明年,他们消化完毕后,很有可能对漠南众多部落下手。”

我充满信心的道,“与其等到后面被人家杀戮吞并,还不如现在就先下手为强,而且现在动手,能得到的好处可是多多呐!”

第四章 蛮女巧计

漠南,大草原的西南部,一处大海子的旁边,无数的营帐傍水建立,这里就是漠南新贵里吉族的老巢。

燃起的星星点点火把,远远的看就像是天上的繁星点点,再配上海子的宁静美丽,颇有星空浩瀚的美感。

海子旁的帐篷周围有着一堆堆的篝火,欢快的少女们正在和情郎跳舞唱歌,好一个其乐融融的场景,只不过这个欢愉的场景,是建立在从西北抢劫回来的基础上的。

因为里吉族小公主碧兰公主的策划,这次党项族逃脱大难,并且将漠南部落最害怕的“银虎军团”杀得差点全军覆没,故而最后在分配战利品时,党项族的族长克疾云特别提议将最大的一份给了里吉族,以感谢他们的帮忙。

里吉族不但分得了八万头的牛羊,还独得十万女人和小孩,财宝和粮食总计两千万金币,对里吉族这样的小部落是一笔很大的收获,只要好好放牧和分配,部落里面的少年成长起来,而儿童也融入了部落,这些抢来的女人为部落的男人生下很多的孩子……十年之内,里吉族的实力能翻上一翻。

其他几族也一样,虽然损失不小,但获得的也不少,最关键是几乎消灭了“银虎军团”击碎一把悬在他们头顶的宝剑,心情上非常的愉快。

本来五个部落在做着过冬的准备,然而一只只的信鸽飞落在各族的属地里,从中得来的消息,让他们不得不再次集结在里吉族的大帐,商讨着生死存亡的问题。

被凶悍的六族近卫们围着的帐篷里面坐着六个部落的族长,连长老都没有资格入席,不过除了这六人,还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少女独坐一处。

美丽的少女约莫十七、八岁,娇靥俏美又充满灵动气息,清澈明亮的大眼睛深邃难测,盯着人看的时候能让人感受到仙酿的醇厚,那精致小巧的樱桃小嘴、粉嫩细滑的香腮更是烘托她的迷人。

少女的肌肤在大草原充足的日晒下,晒成了古铜色,腿长腰细,整个人都散发着炙热的青春和健康气息,常常会令看到的人幻想,这样的少女,要是能压在身下欢好,该是多么的幸福!

沉迷于少女绝色娇烧之中的人们,也同时都记得,碧兰公主不仅仅是里吉族的族长之女,还是花云国国师葛布律寒的徒儿,国师大人的护短远近闻名,而他的超强武功和超人智慧更是草原人上下崇拜的。

察钦族的族长玛姆达正在大声说话:“各位兄弟,我们一举称霸大漠的机会到了!你们还等待什么呢?赶快回去召集凶猛的族人们一起去杀掉那群败军之将,抢夺下他们的财富吧!只要杀掉了他们这二十万的大军,骨力干和葛洛两族的女人和族人就归我们了!”

赞成他意见的还有刺夷族的族长阿哲占:“两条毒蛇欺压我们多年,现在总算有了下手的机会,错过了我们就是漠南人民的罪人!各位,请出兵吧!”

身为漠南最大部落的党项族族长,克疾云要谨慎许多:“他们再怎么折损也有十五万的人手,伤兵在紧急的时候也能起作用,这么十七八万的骑兵平日里倒也没有什么,但现在我们五族也受创很大,全力拼凑也不过二十万,能打赢吗?”

宝土族族长束良点头说:“是啊,我们六大部落全部加起来才二十万,如果失败了,我们该怎么办?不如先看看再做打算。”

泰乌族的族长雅塔是一个脾气火爆的人,他顿时怒声喝斥道:“看看?你知不知道,数百万头牛羊、一百万匹华丽的丝绸布匹、上亿的金币,这些东西流落到两族的手中,他们会召集到多少的草原勇士?那些流浪的小部族全都会跑着去投奔他们。冬天过了,明年春暖花开后,他们第一个拿来开刀的会是谁?你难道还看不清楚吗?”

五个族长都表明了态度,现在是三比二,赞成的有三个,反对的有两个,只剩下最后一个里吉族的族长朵鲁班没有说话。

朵鲁班长得肥肥胖胖,脸色也和和气气的,一看就知道是个和气老者,也难怪他的部落在此之前,只有区区十五万人的规模。

朵鲁班见大家望向了他,哈哈一笑,打了个圆场:“我觉得各位的意见各有各的考虑,都不错,好像打或者不打都可以……至于具体怎么样,大家大概还是想听听我女儿的看法吧?”

大家心想:‘废话,不听美貌和智慧并存的碧兰公主的话,难道有人喜欢听你说那些下棋、品茶吗?’碧兰公主刚才一直是在听他们说,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也正是这种什么事情都了然于心的心态,才是她最令大家佩服的地方。

既然是父亲说话,碧兰公主也颔首一笑:“各位叔伯长辈,既然你们看得起碧兰,那么碧兰就直说了。这场和漠北部落的大战我们一定要打,而且是必须要打,错过这次机会,我们漠南的众多薯就会被旧忏谬狗干唱在坛下,永远都不能翻身1。”

顿了顿,她又道:“不过,具体要怎么打,需要怎么才能打赢,这些都是要慎重考虑的,绝对不能因为要消灭两头恶狼就耗尽了我们的所有实力,让其他人捡了便宜。”

少女一番话说得不偏不倚,其实实际上和她父亲说的一样,不过五个族长觉得,碧兰公主的话怎么听怎么舒服。

“好了,碧兰,你就说吧,克疾云叔叔相信你,我们六个部落又该到了联合的时候了!”

党项族的族长大人第一个起来赞成碧兰公主,着实出乎大家的意料,因为刚才他是最老成稳重的人,现在居然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们不知道的是,克疾云在上次的战争中就是因为太过自负,差点被陈伏月包围着一口吃下,虽然后面有五族的帮忙解围,但由于教训太过深刻,克疾云从此以后就告诫自己,千万不要冲动用事,也不要看不起天下英雄,所以先前才表现得那么小心翼翼。

不过,在碧兰公主出面的时候,已经深深折服于碧兰公主智谋的克疾云,马上意识到,这位有着无比聪慧头脑的少女一定是已经有了全盘的打算,才敢叫大家出动,想起能得到那么多好处,克疾云觉得,必须要第一时间表明自己的态度才行。

雅塔这么火爆脾气的人也哈哈笑了起来:“对,侄女,你说吧,要怎么做,我们一定全力配合,泰乌族的勇士可是对你佩服得紧,只要你吩咐下去,他们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其他三个人也马上表达了同样的意思,就是要依照碧兰公主的计划做。

碧兰公主的威信,不仅仅是在上一次大破陈伏月的战役中树立的。

在击败了陈伏月后,她就让六个部落的人直接离开西凉城,只派一小部分骑兵在西凉城附近监视和恐吓,其余的迅速南下,将各地来援的援兵全部消灭后,再在怀远城和西凉城之问掠夺。

然而,大家没有听她的,在浓厚的西凉城情节下,六族联军选择了攻克这座坚城,想要将里面堆积如山的粮草和珠宝财富抢劫一空,想将里面的数十万女人小孩全部带回草原,最大的愿望就是抢劫到最后,把西凉城彻底毁掉,再也不要它成为大家放牧西北途中的一颗钉子。

但这么做的下场是,每次在快要攻克的时候就被西凉城的守军扳了回来,最后西凉城城下足足倒下了不下十万的六族勇士,甚至比围攻“银虎军团”的时候损失得还多,最后他们再发出信鸽,求教回到里吉族领地的碧兰公主时,碧兰公主就命令他们坚决不和西凉城的守兵力拚,只是派人围住西凉城,就在西凉城四周抢劫,最后才搜刮到了那么多的财富。

回到族里大家一琢磨,如果打败“银虎军团”后,一开始就按照碧兰公主的策划,不但不会损失这么多人手,还可以深入西北腹地抢劫,获得的东西比现在能多一倍!

一个错误的决定就让六族多损失十万人,这样惨痛的教训让他们坚定了拥护碧兰公主决定的念头。

碧兰公主何等了解这群人,心念一转,神情肃然:“各位叔伯长辈,你们千万不要以为这次由我出谋划策,就一定会胜利,事实上,这次我们是被人逼到了火架上,稍不小心就是万劫不复的地步,要十分小心才行。”

众人吓了一跳,阿哲占问道:“怎么?难道除了那二十万大军,我们还有什么危险?”

碧兰公主正待说话,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站在门口的一个侍女掀开帐篷布帘,从来人手中接过来一只信鸽,将上面的纸卷取了下来,双手呈上给碧兰公主。

美少女公主一瞧上面的内容,嘴角旋即露出一丝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恼怒的笑容,但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把写有情报的纸张递给了六位族长。

“哈哈哈,太好了!居然又被西凉城吃掉了两万军队!那他们就只剩下十三万完好无损的人力,这次我们胜利的希望更大了!”

雅塔第一个笑了起来,其余的五个族长也是兴奋得紧,这不是上天要我们吞并漠北吗?

“你们真的这么想?”

碧兰公主反问道。

大家看着她表情淡然,笑容不觉淡了下来,束良说道:“碧兰,你觉得有什么不对劲?难道不该高兴吗?”

“高兴?我为什么要高兴?”

碧兰公主轻轻一拍脑袋,“哦,对,我真的很高兴,西凉城真是我们的好朋友呢,怕我们吃不下这二十万人,又帮我们减少敌人的力量了,少了这两万人,我们双方更可以打得你死我活了呢。”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六个族长都是出色的人物,稍微一琢磨就想出来了,玛姆达一拍大腿道:“原来他们是想要坐山观虎斗!”

“我们两败俱伤……最后得到好处的不就是流风国的那群软蛋吗?”

一直以强硬态度出现的雅塔,也禁不住揣揣问道,“碧兰,要不我们和两族商量一下,要他们留下一半的财物就放他们离开?”

他这个提议差点把碧兰公主气得哭笑不得,她转目一瞧,却发现大家都好像有点赞同的意思。

“诸位长辈,你们如果抱有和雅塔叔叔一样的想法,那就最好等着别人吞并我们的部落吧!”

碧兰公主坚决的道,“漠北的两大族从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在正常情况下,他们的十五万人就足以打败我们二十万人。在这种情况下,你们去找他们要东西,不是虎口夺食吗?恐怕当时就得打起来!而正面交战,我们能有赢的希望吗?”

碧兰公主说得很直接,六位族长的脸都红了,但草原人的性格还是豪爽一些,转眼他们就恢复了原样。

朵鲁班轻咳了一声:“碧兰,你就别卖关子了,该怎么办,怎么去做,你详细的给我们说说,爹爹知道你有应对的法子,别尽是吓唬我们,我们可禁不住吓。”

少女心中赞叹了一句,别看父亲平日不怎么理事,但在此时出来打一下圆场,的确是处事圆滑的表现啊,也正好给了自己一个说话有转折的机会。

“爹!”

碧兰公主一跺脚,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我说你们,是害怕你们又像上次在西凉城一样小看敌人,从而落得损兵折将的下场呢!”

几个族长老脸一红,心想这个丫头不厚道,怎么老提过去的事情。

碧兰公主娇靥很快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各位叔伯,现在,我就讲一讲我的看法,你们有什么疑问,随时可以问我。”

她打定了主意,不能像上次那样赌气回家,从而害得大家损失惨重,这次一定要说服他们,唯有通力合作才能获得胜利。

“好,快说吧!”

六个族长赶紧坐直了身子,眼睛动也不动的看着她,那表情像极了学堂中的孩童们。

第五章 囊中之物

五千万金币很容易筹集,不过剩下的四十万头羊、二十万头牛和丝绸布料五十万匹就有些困难了。

我手里拿着几张金票,是来西北之前云芙老婆塞到我口袋里的,约莫是一亿金币,不知道康宗知道了会不会气恼女儿胳臂向外弯?

四十万头羊、二十万头牛、丝绸布料五十万匹,要是以往在西北收购,总共也不过一千万金币。

但按照现在的价格,由于西凉城和怀远城周围被扫荡一空,民生受到很大影响,大量的军人聚集在西凉城,更需要物资的保障,除去这些,西北可以调集的物资真的不多。而从外地运送过来,价格成本就会上涨一倍,就算我是朝廷官员,也不能因此而强买强卖。

想到了不爽的地方,日少爷我颇有些精神胜利法的思考:好你个皇帝老儿,不给我钱是吧?这次我用完了一亿金币,下次我还叫亲亲云芙给我再从你的内库拿!

我还是委托王国威叫人去周围的几个郡收集牛羊丝绸布料,他的影响力不止是在西北三省,王家也不止是武林世家,还是商业世家,其他地方的商人都会卖他的面子。

为了赶时间,王国威特意在信鸽之中跟王家的外地总管们说了,让商人们自己带着牛羊丝绸布料来,越早到达价钱就越高,而且数量不限,有多少要多少。

对于商人们来说,金钱的魅力胜过了人间其他一切的东西,比如说,一头牛在他们郡里只能卖到两枚金币,速度快的话,拿到怀远城那边最高能买到十枚金币,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啊!

于是,当天晚上,在通往西北的道路上就挤满了大大小小的车子、成群结队的牛羊,不是装在车上,就是赶着往前走,密密麻麻的看不到边际。

丝绸布匹还好一点,运输方便又体积很小,最快的第二天下午就拍马赶到,牛羊的速度确实很慢,第三天晚上,第一批才坐着马车而来。

听说了我们高价购买牛羊的消息,西北三郡民众顿时不满了,各地的县官老爷和州府老爷们受到士绅和民众的委托,找到了各地王家的总管,问为什么有好事都不照顾自己人?

王国威听到回报,不禁苦笑,心想:‘我是照顾你们,不要竭泽而渔,卖了那些家里有用的牛羊,过后又怎么办?总不能为了挣钱,把吃饭的工具都卖了吧?’不过,因为外地而来的牛羊速度的确太慢,这些人既然自己找上门来,也没有不要的道理。

于是王国威在和我商量了之后,也向西北发布了购买令,价格一律是市场价格的三倍,西北民众笑嘻嘻的响应个不停。

有了西北民众的牛羊加入,也足足忙活了整整五天,比预定的时间多了两天才算把数目凑齐。

交换事宜显得非常的顺利。

两族的几个首脑,对前几天西凉城出动二十万大军围剿了两万骑兵的事情,一点都没有提及,这让负责交割的西朔郡郡守甘昆忠感慨不已。

郡守大人刚刚听说这事的时候,吓得脸都白了,因为我指名道姓要他负责交割的事宜,甘昆忠以为我是看他不顺眼,想要换个人当郡守了。

不过一个朝廷钦差大人,特别是拥有无穷实力的钦差大人,根本不是他甘昆忠一个人能撼动的,故而他只有战战兢兢的过来,心中想了千百个念头,要尽可能保全自己的小命,结果屁事都没有,让他白白担心了一场。

这几天我也没有闲着,派小龟、小鸟带着王家骑兵不断换了衣服和马匹,来回在漠北骑兵大营四周闲逛。

由于我们注重了变换身分的细节,在漠北骑兵们看起来,至少有五万的王家骑兵在周围虎视眈眈,吃够了王家精锐骑兵的苦的他们,反而是一脸防备,没有考虑过出来打上一架。

葛洛族和骨力干族此次的首领,就是上次来到山丘上谈判的合术与尤良哈,其中合术为首,尤良哈为副,不然他们也没有决断的权力。

让合术高兴的是,经过了五天的修整,他们的五万伤兵,伤势稍轻的三万人已经归队:伤势稍微重一点的一万人现在坐在马上,驱赶着牛羊以及押运布匹丝绸也没有问题:最后剩下仍旧不能动弹的只有区区不到一万人。

这相当于他们一口气增加了三万人的战斗力,以及必要的押送搬运人员,实力有了不少的恢复,合术也不怎么怕我们的忽然袭击,他相信我们也不愿意就此把本钱拚光。

由于忙着接收财物和牛羊,漠北骑兵对于情报的收集,特别是西凉城到草原上的情报,根本就可以算得上一无所知。

在辽阔的草原上,数百只信鸽不断的来来回回,换成了西北装束的漠南骑兵不停奔波在两地之间,探查着漠北骑兵的情报,以及监视西凉城的动静。

漠南六族的精锐军队们纷纷按照碧兰公主的命令,开始行动,与此同时,他们还注意探查漠北其他留守军队的动向,在聪慧少女的指挥下,一个巨大的陷阱正对着漠北骑兵们展开。

论骑兵的实力,漠北的骑兵比漠南的要凶悍很多,一千人的漠北骑兵在正面交锋的情况中,击杀两千名漠南骑兵是没有问题的,现在他们还剩下至少十五万人,战斗力还是远远超过漠南部落,要是一个不好,反而会让漠南众多部落陷入绝境。

碧兰公主的算盘打得好,给我捎信过来说:希望在大战开始的时候,我能率领王家精锐从背后偷袭漠北骑兵,到时得到的东西我们均分,马匹也再给我们十万匹。

面对这个极具诱惑力的建议,我想也不想就拒绝了,这个妖女这么厉害,到时别连我们一起给吃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例子,我可见过许多。

事实上,碧兰公主也正是这么想,最好的就是让我们先攻击,然后让漠北骑兵将我们全部给解决了,漠南联军再出其不意的杀出,到时必定事半功倍。

遇到我的拒绝,碧兰公主并不气馁,不断提高条件,最后甚至到了她二我八的地步,我还是没有同意。

最后这位少女发火了,威胁说:如果我不答应派兵增援帮忙,她也不出兵了,看明年西北怎么倒楣。

我也回话说,西北倒楣之前,漠南的几个部落肯定要先灭亡,到时少爷的房里会留给她一个位置,前提条件是她能跑得出来。

可以想像的是,看到这封回信,碧兰公主肯定想要把我绑起来痛扁,但她也明白了我的态度,那就是只提供信息,绝对不参与,反正面对漠北两大部落威胁最大的不是我们西凉城,而是他们漠南众多部落。

就凭着这一点,碧兰公主任凭智谋再多,也无法强迫我们做什么。

交割完毕,漠北骑兵还是多停留了一天,才缓缓往大漠退去。

前面是两万骑兵开道,中问是一万人押运的牛羊以及丝绸布匹,两侧各有一万骑兵护卫,后面就是大部队十五万人。

一直到他们离开怀远城地界,城里的军队都没有出来,只有我率领着一万多王家精锐尾随着,保持着二十里的距离,既不让他们担心,又不让他们太过轻松。

从怀远城到西凉城,漠北骑兵走了整整一天,慢悠悠的,一点也不担心。

当然,他们的斥候还是很努力的,前后左右都顾及,侦查范围超过了五十里,少五千人的规模轮换着奔驰,就是为了保证不会再次被偷袭。

抵达西凉城附近时,漠北骑兵也漠视站在城墙上的军士,那悠闲的样子简直让面的人气炸了肺,恨不得立刻从城里冲出来杀掉这群王八蛋。

合术一路上观察我们的反应,发现能看到的流风国士兵们都用愤怒的眼神望着们一行人时,心里总算是安心许多,要是这些人一脸平静送他们离开,合术才会心上心忑。

骑在骏马上,合术望着一望无际的牛羊,想着身后马车中藏着的金币,饶是他日以冷静著称,此时也不觉有些轻飘飘的。

这么多的东西,就算是抢劫,也只能得到这么多吧?

幸好自己头脑灵活,知道用人质逼那个少年公爵就范。

看似不可思议,但流风国内应报告的消息是,这位公爵年少气盛,得罪了他们好几个王爷,才被发配到这里来。

自己也是看准了他初来西北,不想多惹事端让流风国朝廷的人弹劾他,才敢如此做,朝廷上的争斗可比这些钱重要多了。

珍贵的情报只要好好利用,就是很大的臂助啊!看来得回去和族长商量,加强对流风国情报的搜集。

“哒哒哒……”

一阵急速的骏马奔驰声音传来,一群骑士飞速靠近,原来为首的是尤良哈,他虽然断了一只手臂,但由于体格健壮,才几天的工夫就又可以骑马奔驰了,让一向不喜欢他的合术暗自遗憾不已。

“喂,我说合术老大,手下们看了一下,任兰亭那小子没有率队跟上来,和我们至少有五十里的距离,而且他们在往西凉城城里走,看样子不会再追来了。”

尤良哈大声的道,“怎么样,我说他不敢和我们拚得鱼死网破吧?”

“还是小心一点的好,对他们的监视不能放松了。”

合术笑着道,“对了,还有两百里就到了漠南的宝土族势力范围了吧?尤良哈将军,还得麻烦你多叫弟兄们看着点,我们带的东西太多,难保这群野人不起歹心。”

“哼哼,合术老大,你这就太过小心了,漠南那群野人是什么东西?要不是我们考虑着大家同属一族,早就将他们灭掉了。”

尤良哈不屑一顾的说道,“何况上次他们强攻西凉城被人打了回来,损失惨重,就算他们全部联合起来,最多也就二十万军队。我率领五万人就可以把他们全部消灭了,想来他们也知道这个道理。”

合术点了点头,实际上他也是这么想的,就算漠南最厉害的党项族,在五年前的争斗中,也被自己骨力干族的一个万人队击溃了五万人,屁滚尿流的逃跑了,现在自己可是手中有十五万人,他们怕是已经害怕得不得了,紧紧缩起尾巴吧?

想到此处,合术不觉心头一动:要不要顺道将他们灭了?反正自己这次带了这么多人,听说上次他们抢劫西北也获益不少啊……

琢磨了好一段时间,合术还是最后决定放弃,一来自己此行已经带了非常丰厚的战利品:二来战士们也太累了,需要休整一番再说:三来,葛洛族更加靠近漠南一些,要是现在打下来了,岂不是让他们占便宜得厉害?虽然两族通婚甚多,亲如一家,但是别人好始终不如自己好啊!

※※※九月十六,夜黑风高。

距离漠北骑兵进入大漠,已经有五天时间。

牛羊到了草原上简直是到了仙境一样,吃吃草料,慢悠悠的在宽广的草原上行走,感受着天地间的舒畅,走得非常慢,故而现在他们才走了不到一千里的距离。

西凉城中,城守府的大厅里,一张硕大足足有五米长宽的草原西部大漠地图,展现在我们眼前。

大漠的各大势力在地图上都有标记,而插在上面的一面小红旗,就代表着漠北骑兵们现在的位置。

他们如今正好走过了漠南部落的核心地带,距离他们的漠北边缘还有九百里左右,如果是骑兵全力赶路,一天一夜就可以回到家乡了。

而正是这种快要到家的惬意,让漠北骑兵们的警戒心渐渐的降到了最低的地步。

我和王国威他们商讨过,如果碧兰公主想要伏击漠北骑兵,必然是今天晚上,否则白天是不能偷袭的,到了明天晚上,他们就距离漠北只有五、六百里,说不定那边就要派出人来迎接了。

为了准确知道这场战役的始末,我把熟悉草原的城守府卫队全部派了出去,还剩下一千八百人左右的他们分散成无数的小队,尾随着漠北骑兵冲进了草原。

每个小队都带了十只信鸽,一旦发现激战开始,就会不断将信息传递回来。

外面有王妙儿带着人负责接收信鸽,可是小龟、小鸟都显得有些紧张,时不时的就到门口看看,不如我和王国威的沉稳。

至于敬宫姐妹,她们只对我才在意,其余的什么都不关心,难得现在没有事,她们就坐在椅子上,一边替我缝制着手套和腰带,一边笑嘻嘻的用扶桑语说着什么。

连王国威这种不沉迷于女色的人,都不禁暗自对我竖起了大拇指:“殿下,你的这对姬妾真的很好!”

我听得大是高兴:“可不是,她们是和族最优秀的少女,能得到她们,是我这辈子的福气!”

敬宫姐妹听着这话,不由抬头起来对我露出甜甜的笑容。

我心头一热,想着反正这么久都没有消息,要不要带着两个乖老婆进入房里,做一做夫妻之间应该做的事,也好愉悦身心。

“来了!”

这个念头刚刚一起,外面就传来王妙儿惊喜的声音。

话音未落,少女就迈了进来,手中拿着一张纸条,等到她将纸条摆在桌上,我不觉一愣。只见纸条上没有字,而是画着一张大图,一个圆圈外面,左右两个方向都画着箭头,对准着划了过去。

“这是什么意思?”

我问道。

“好像代表着漠南联军和我们采用了同样手法,两面同时出击偷袭。”

王妙儿解释道。

“不是,我问怎么是用画图的方式?”

“好像……好像这组人都不识字……”

小鸟凑了脑袋过来,“他们那群江湖人士很少有读过书的。”

“我都以为自己算是不学无术的了,想不到他们比我还要厉害,看来我应该自豪啊。”

我啼笑皆非的道,“好了,今晚我们就要猜哑谜了。”

王妙儿抿嘴笑了笑,这位兰亭公出身小县城,想来也是纨绔子弟了,不过看样子也不是那么差,至少琴棋书画也能懂一点……

如果让王家二小姐知道,我学这些东西只是为了泡妞方便,大概当场就会骂一声“色狼”很快第二张图又传了回来,两支部队遭到了严厉的阻击,还没靠近营帐的中心区域,箭头符号就停下了。

“奶奶的,这群王八蛋不会这么弱吧?别被人家反攻得灭族了!”

小鸟有些焦急的说道。

“镇定,镇定!”

我拍了拍总管大人的肩膀,“碧兰公主连陈伏月都能算计到,更何况是对这群了若指掌的家伙?”

虽然有着我的鼓励,但明显的,他们并不那么放心,因为漠北骑兵向来比漠南骑兵强,合术又是谋略的高手,上次被我们偷袭了一次后,他肯定会加倍小心,第二次上当的可能性很小。

第三张的图继续表示着不乐观,两支箭头不但不往里面走,反而是往后退去,而从营中有两支部队追出来,显然是想要擒杀他们。

再过了半个时辰,第四张图出现,除了在外面追逐着的四支军队,一支硕大无比的箭头,从漠北骑兵前进的方向开始,冲进了他们的阵营,画图的人还用了一张恶魔的面孔在箭头旁边,而且直指漠北骑兵的正中心。

“这个恶魔,代表着冲进去的人太过凶悍,漠北骑兵没有挡住,被杀得屁滚尿流。”

小龟在一旁说着他的理解。

“碧兰这个小丫头,心真够狠!”

我摇了摇头,“居然牺牲了两支部队来换取敌人的松懈,然后把最后的王牌直接押上,来个绝处逢生,这个叫看似烂牌一堆,实际上凑上最后一张牌,就是至尊宝,通杀!”

“能将兵法用赌博的方式讲出来,殿下的学识果然渊博。”

王妙儿的话不知道是夸我还是在讽刺我。

我也没计较那么多,这些日子以来,我看着少女是越来越顺眼,不说别的,就凭着她那一心为西北而四处奔波,甚至拚死作战的态度,我就不该因为小姑娘的坏脾气而生气……刘日可是以大肚能容天下事而著称的嘛!

又过了半个时辰,传来了第五张图,上面那个大大的圆圈已经被切割成碎片,几个代表着漠北骑兵的箭头,往四面八方跑去,但都被不断出现的箭头围住,进行着生死搏杀。

“大局已定!”

王国威哈哈一笑,神情完全放松了下来,此时他也有了开玩笑的心情,“这群小兔崽子居然不学无术,连字都不认识,等他们回来了,妙儿你去找几十个老夫子,非要让他们学会什么是之乎者也。”

“是!”

王妙儿下意识地道,但想起这些只知道耍刀弄枪的家伙,愁眉苦脸拿着毛笔练习写字时的样子,少女就咯咯的娇笑出了声。

“哈哈哈……”

伴随着清脆笑声的还有我们的豪爽大笑,如此笑声一扫城守府几天以来的沉重,连外面走过的侍女们也禁不住露出微微的笑容……

※※※三天之后,一封急件就透过猎鹰,送到了大草原东北部的一座雪山上。

雪山的山腰虽然风雪不断,可几间小茅屋仍旧树立在那里,数十年未曾改变。一个书僮从猎鹰的脚边取下一个铁筒,一份丝绸写成的文书迅即送到了屋里。

屋里摆着一个棋盘,左边坐着一个满头白发的潇洒中年人,脸色温和,看不出一丝火气,坐在他对面的三十来岁的青年长得丰神俊朗,但一点都不浮躁,举着一颗棋子的他,正在默默沉思着。

拿起了文书一瞧,中年人淡淡的笑了一下,又递到了对面。

这个动作打扰了俊朗青年的思考,他立刻放下棋子,双手将文书接到了手上,从这个动作,看出了他对中年人的尊敬。

看了片刻,青年笑了:“老师,小师妹做得不错,歼灭骨力干族和葛洛族共二十万大军,其中俘虏五万人,获得的牛羊、布匹、丝绸、金币不计其数,自己损伤不过区区十万。此战结束,是她的里吉族进入高速发展的时候了。”

中年人点了点头:“不要忙着夸奖她,你这个战神来评价一下,她有哪些失误?”

青年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小师妹选的时间早了些,如果能选到他们一只脚踏进漠北草原时再进攻,就会更加容易成功,因为那时是漠北两族军队最松懈,也最没有警戒心的时候。”

“只有这个吗?”

“呵呵,老师,你这是逼得小师妹骂我啊!”

“不用管她,小小年纪就如此狠辣,不给她一点教训,她还以为自己能成为你一样的战神了。”

“如果硬要再说,就是她不该为了贪图将牛羊据为己有,而选择了放过它们。如果是我过去,一定先选一批手脚灵活的手下潜进漠北军队的家畜圈,直接用火牛阵冲破了敌人的阵营再说,这样至少她会少损失五万人……她还没有理解到,只有最大程度的保全了自己,胜利才会有意义。而只要有了千锤百链的将士,那些牛羊都还有机会再次得手。”

“嗯,你把这个意见写在上面,叫她反省一下,语气不妨重一点,她呀,还是需要多磨练一下性格才好!”

“是的,老师,我明白。”

第六章 明贬暗褒

一直等到伏击战结束,收到了战报后,我才算真正的安心。

骨力干族和葛洛族的二十万人,最终只有不到两千人的残余分子跑了回去,其中自然包括了合术和尤良哈。

漠南六个部落的联军,阵亡八万,受伤两万,却俘获了五万的漠北骑兵,我们给予的赎金物品在战乱中损失不少,但仍有九成的物品到了他们的手中。

这个消息我马上请王妙儿用信鸽送到了察哈尔部落,让他们知道,邻居的那些小部落发了怎样一笔横财。

除了因为我们兵力不够,没能最后插手顺便将漠南联军给端了之外,其余的结果,还算很满意。

六族联军不但要应对疯狂反扑的漠北两大部落,还要面对漠东的恶狼,他们能守住多少胜果都是一个疑问。

明年!只要等到明年的夏天,我就能训练出至少二十万的精锐部队,踏平漠南的那些王八蛋,现在就暂且让他们自相残杀去吧!

当晚,我在城守府大摆宴席,由精通厨艺的小雨亲自料理,宴请辛苦了的王家父女、“银虎军团”三位将军,以及池长云等人。

小龟、小鸟直接将大多数的人灌得昏倒了后抬回去,而我自然不在其中,回去后,还在浴池之中和小美人儿们大战一番,爽得不得了。

第二天一早,西凉城又恢复了原样,四十万的预备军团再次拉出去折磨。

现在军队对我早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我的丰功伟绩连打扫街道的大爷都知道,更何况是他们这些下属了,他们骄傲之际,又知道像是这么厉害的超级将军,谁遇上了都是好事呐!

我早已放出了话,再过半个月,“银虎军团”就准备第一次招入新兵,规模是五万人,以最优秀的人才为准。

一时间,群情激愤,群狼乱舞,拚命加练的情况屡见不鲜,一个个家伙恨不得一根棒子把其他人都敲死,剩下自己一个人加入。

谁不想进入“银虎军团”啊?不但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待遇更是预备军团的百倍。

虽然危险性高了一些,但看看城里的那些孤儿寡母们,殿下把他们照顾得无微不至,反正当兵就是提着脑袋吃饭,只要给老婆孩子们稳定的生活,让他们永远都不用担心吃饭上学堂和娶妻繁衍下一代,还用担心什么呢?

另外,最让大家兴奋的是,据城守府可靠的权威人士说,这次如果加入“银虎军团”的人,将有希望娶得那些城里的美寡妇们,从此老婆孩子热窝头,什么都有了,多美!

当然他们不会知道,那两位权威人士被王妙儿小姐逼得四处躲藏,好几天不敢回家,原因就是他们散布假消息。

王国威带着一万多骑兵,既高兴又感伤的离开了西凉城。

我一面给朝廷写奏折,将王国威夸得是天花乱坠,将王家子弟写成了每个都是不知道害怕是何物、提着刀就冲上去的勇士……王家聚集超过五万的江湖义士全部阵亡,王家只剩寡妇和孩子,连挑水都没有人去……最后写得连王国威都不好意思,问我要不要稍微写得真实一点。

我偏不。

这次朝廷给了少爷我一个大难堪,我就偏要把他们不喜欢的王家给推出去,王家英勇扞卫西北的消息早就传遍了西北,并传向京城以及流风国的每一个角落,到时我看他们究竟会怎么对待王家、对待西北。

十万匹骏马,我给了王家五万匹,让王国威惊喜之余又有些担心,最后还是在我的坚持之下,收下了他们本来就紧缺的战马。

虽然不能给王家补充人手,但这些力所能及的小事情,我还是懂得做人情的,不过就是几万匹马,比得上王家豁出命给我的支持吗?

刘日一向以优点数不清著称的,不忘本,从来都是我的优点之一。

支付了五千万金币,又花了一千多万购买物资,剩下的四千多万我也没有打算留下。要用就用得开开心心。

每个在西凉城的军人家庭都得到了十枚金币,上次战死受伤的军人家庭更有五十到一百不等的慰问金,一下子让那些心头郁结的女人们爽快了许多,对我的态度明显转为支持。

王妙儿还在城里多开了一百问私塾,只要是士兵们的孩子进去,全部都免费,还包两顿饭,这个每个月花费不到十万金币的行为,居然让那群女人天天把王妙儿挂在嘴边,比称赞我还要认真。

除此之外,源源不断的有商人从外面赶着家畜牛羊进入西北,即使价格已经下跌,但比外面高五成的价码还是让他们趋之若骛。

我把它们全部放到了西凉城周围,请城里的寡妇们帮忙照顾,早上两个时辰和下午两个时辰忙活就行,每个月给一枚金币的报酬,弄得成千上万的女人们从城里走出来,边说笑聊天边干活儿——她们的家里,还是几乎都有老人的,照顾孩子也合适。

女人没事做就闲得慌,就是要让她们忙起来,才不会那么难过和八卦。

每天早晨和下午,寡妇们在军营旁边几里处放牧时,就是兵士努力展示自己的强壮的时候,不过大部分都是毛头小子的他们,哪里吓唬得住已经结婚生子的寡妇们?

反而每次都成为调侃和谈论的目标。

阴阳调和的效果出乎想像,经过这么一调和,寡妇们的幽怨少了许多,士兵们的训练劲头更足……看来两位总管所说的谣言还是值得考虑一下啊!

说起两位总管大人,在被王妙儿追杀的日子里,都躲在女人家里寻求安慰。

趁着当天晚上电闪雷呜,小鸟抱着惊慌失措的王桃青,自然而然成就了好事。

小龟也没有吃亏,他躲进一家民宅的时候,恰好遇到了一位小寡妇,这个美丽的小寡妇姿色不如美少妇谷秋,但模样儿和性格都很温婉,知晓了总管大人的身分,需要有个强壮臂弯来保护的她,当然很容易就和小龟谈情说爱,但小龟没有实现他的诺言,第一天就按着美人儿少妇上床,反而是比小鸟还要有耐心,每次回来还说得津津有味,弄得我看见他就躲。

两个总管大人都有了不小的进步,他们就顺带着想要问问我,和四大美寡妇之首的林翠儿到底进行得怎么样了?

每次遇到这个问题,我总是顾左右而言他,让两人私下怀疑,是不是少爷这色中恶魔早就将美寡妇干得肚子大了起来,所以才不好意思说。

实际情形和他们想像的正好相反,我和林翠儿的进展不大,到现在都只是我去帮她干活,偶尔吃顿晚饭,她的话又不多,和她说个话聊个天,十句话出去,只能回来两句话。不过经过这么久的锻链,我的口才倒是大有进步。

朝廷的指示很快就传了过来,西凉城全体官员恭迎圣旨。

康宗在旨意中严厉训斥我,没有丝毫朝廷大员的风范,居然赔了无数金钱和物资才让漠北骑兵退兵,念在我忠心耿耿,迅速稳定了西北的形势,还算兢兢业业,就只是去除都督西北三郡军政大事的权力,保留钦差大臣、西凉城城守和“银虎军团”军团长职务,戴罪立功。

但与此同时,西北各郡各府对兰亭公的支持甚为得力,皇上颇为高兴,赐予丰厚奖赏一份,夫人的诰命称号都升一级。

西北王家忠心爱国,毁家纾难,恩赐御笔所写“天下义士”的称号,再赐二等英勇伯爵位给王国威,王家上下,皆有打赏,另因王家召集来而牺牲的义士们,重赏厚赐,着兰亭公一力督办,必不能让壮士们寒心,让他们的家人受苦。

这次来的内侍很会看眼色,在钦差大人讲完话之后,趁着我还没有发怒,立刻就从袖子里面又掏出一道密旨,在大家没有注意的时候交给了我。

我早就猜到,康宗的圣旨有很深的含义,不然如果有罪,他们西北三郡的官员全部该陪着我挨骂才是,怎么偏偏只有我挨骂,他们却得到表扬呢?

很有可能是因为康宗受到了其他人不小的压力,只能批评我这个无法拿来问罪的高官,而透过封赏赞扬其他所有人,来表达对我的褒奖。

本来就是。要不是王家和我拚命作战,舍生忘死的狙击偷袭,那三十万漠北骑兵怎么可能坐下来谈判?西北三郡不知道会被糟蹋成什么样子!

如果没有那么多的钱财和物资,剩下的二十万漠北骑兵也不会早早退去,更何况因为这些让任何人都心动的战利品,漠北和漠南展开了生死大战,极大的程度削弱了他们的实力,至少三五年之内,不会有大规模的战争出现。

这些,不都是我的功劳吗?

偏偏我这个最大功臣还没有得到褒奖,难怪所有人几乎都跪立不动,等到我走出了大堂才敢松一口气。

唯一让我觉得安慰的是,王家总算得到了一些认可,虽然和他们的付出仍旧不成比例,但康宗这次依旧表达了一些善意……可是,为什么又是我出手奖赏?朝廷难道穷到了需要少爷我掏腰包的分上?

户部尚书……你给我等着!

坐在树梢上,拿着密旨一瞧,由云芙撰写的密旨,看起来要顺眼得多。

开头云芙就说了,朝廷上的官员和王爷对我对外示弱媾和非常的不满,要求严惩我,而同时却对我立下的大功视而不见。

另外还有王家,朝廷上的人没有几个看王家顺眼的,看着王家居然战死五万、受伤两万,全家男丁几乎为之一空,反而有些高兴,唐王、镇南王甚至是楚王都考虑着怎么趁着王家虚弱的机会,进入西北发展。

康宗对自己兄弟们的想法是了如指掌,他嘴里不说,心里非常高兴我的所作所为。

不但保住了西北还驱虎逐狼,让漠南和漠北强力火拚,最后两家都元气大伤,还结下了生死仇敌,对西北的威胁顿时大减。

另外他让我来打压王家,没想到我居然说动了王家和漠北骑兵作战,就算死伤七万有些夸张,但透过无数枢密院的密探查究,漠北骑兵死伤十五万是绝对的事实,王家的伤亡至少也在五万之间,这样一来,王家的全部军事力量就一扫而空。

至于说王家剩下的江湖力量,那有什么可担心的?几千上万的江湖勇士也抵不过五万“铁狼军团”的攻击啊!

没有了威胁,又要担心兄弟们去西北争夺地盘,康宗就大赏王家,顺便让女儿告诉我,一定要注意扶持王家,只要他们不再发展大规模的军队,那就随便他们怎么样!看着这话,我忍不住暗自怒骂:‘王家的人都死得差不多了,你要他们发展也得花个几十年才成吧?真是小心眼啊!’康宗对我的处罚,让几个王爷很满意,我只控制西凉城的那一块地方,怎么也没法闹腾,如果逼得康宗急了反而不好,所以也就赞成了。

暗地里康宗还是有好处给我的,云芙说康宗自己拿出一亿金币的金票,已经送到了无双县我老爹手上,算是对我的补偿:另外西凉城急需的军用物资也将在一个月之内运到西北,盔甲兵器、防御器械等等,数目比我要的还要多。

单单这些东西,当然不能让我高兴起来,云芙还羞涩的提起,陈伏月不顾楚王的反对和小涵成婚了,他并没有在楚王府举办宴席,而是搬到了军营中,只请了一些至交好友……不过楚王夫人有悄悄到场。

楚王一心想要儿子当上驸马,以后好接管流风国的基业,没想到儿子自己就先放弃了,气得楚王当场骑着马想要冲进去杀掉小涵,但被闻讯赶来的康宗给喝斥退下。

镇南王和唐王也赶到了军营里,闹闹嚷嚷的也怒骂楚王棒打鸳鸯、冷血无情,楚王怎么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抓起棍子就往上冲,三兄弟差点当场就打了起来。

最后还是康宗息事宁人,让陈伏月只能娶小涵为妾,陈伏月无奈之下只得遵从,也让楚王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并不算完,唐王和镇南王的联手逼迫,说陈伏月未和公主大婚却已经娶了小妾,是对公主的不敬,是对皇上皇后的大不敬,是对皇室的超大不敬,应该严厉处罚,干脆两个人成亲后立刻斩首。

楚王自知理亏,很是无奈的放弃了陈伏月和咏月公主的婚约,这才让两个王爷心满意足。

康宗不动声色的宣布,咏月公主现在还未出阁,所有人,包括陈伏月都有机会成为驸马,但一切决断由公主自己做出,想要当驸马的各位王公子弟可得多多努力了。

康宗真是个老狐狸,将诱饵就此抛出去,不断绝任何人的希望,让三个王爷的眼睛都在发光。

云芙提起此事,我第一个就明白了康宗的意思,他将以前和陈伏月订婚的公主,变成了一个有着自由身的女儿,这样以后我和云芙在一起,遇到的阻碍就会小得多。

唯有这样的喜讯才算让我平息了恼怒,为了心爱的公主殿下,我牺牲一点又怎么了?反正不过是官场上的东西。

放在民间就不一样了,你们看看,我的英勇无敌和宅心仁厚的名声早已在西北传得家喻户晓,在怀远城外的各个乡村,那些被我安置进去的民众们,回到家中就给我立起了长生牌:西凉城几乎家家户户,不但立起长生牌,还给我修建了一座长生祠。

为此,我特意叫小龟、小鸟去视察一下,修建长生祠是很严肃的事情,不要顾忌花钱嘛,要做就做最好,钱不够,找总管大人拿就行。

第七章 仗势欺人

晚上款待京城而来的钦差一行,我把任务交给了小龟、小鸟,西凉城和“银虎军团”官员作陪,我自己没有参加。

钦差大臣和宫里内侍等人不敢有任何的言语,他们知道这位兰亭公的霸道,也知道我的背后站着的是谁,正好又是在怒火上,宴席时不在最好,否则谁知道会不会把自己几人当作替罪羔羊。

和族的两位小公主习惯去自己的小院,舒舒服服泡澡休息,我则是换了一身城守府卫队的衣服,溜了出去。

来到林翠儿的家,正是万家灯火的晚饭时间,看到我来,美丽的小寡妇柔柔一笑:“来了……”

看着这个平凡的美丽女人,我又立刻进入了蓝廷的角色里,抛开了朝廷的纷争,只是作为一个小人物,其实也有着自己的快乐。

“呵呵,这几天太忙,都没有时间过来,翠儿姐,厨房的柴又该没有了吧?”

我捞起袖子就想去干活,林翠儿一拉我:“不用了,还有好多呢。”

朝她指着的方向一瞧,棚子搭成的厨房外面堆着一大堆散乱的柴火,从那大小合适的程度上来说,显然是有人特地这么做的。

“都是附近的姐妹们去城外放牧时,那些年轻军人送的。”

林翠儿轻声道,“蓝廷,你说我也去外面放牧好不好?”

“怎么,闷得慌了?”

我笑着问道。

“嗯,有一点,现在她们都去外面干活,没人陪我说话,很无聊。”

林翠儿欲言又止,让我知道这个理由并不够充分,肯定还有其他的因由。

“去外面活动一下也好,只是翠儿你要小心,那群当兵的肯定恨不得把你吞了。”

“呸……胡说!”

林翠儿低啐一口,旋即脸色又有些黯淡,“这几天我家里的人来过,我不想见到他们。”

“哦?又是来找你要钱的?”

“不是,要钱倒还好,这次城守大人发了很多金币给阵亡将士的家属,单是我就得到了一百二十枚,用都用不完。”

“不是为钱,那是为了什么?”

我转念一想,“不会是他们又替你找了一户人家,要你嫁过去吧?”

林翠儿一阵沉默,末了还是轻声道:“我不想再嫁人……但郭家大老爷想要给他小儿子找一个贤惠的媳妇,他们知道我寡居后,就想要我……”

“郭家?”

我嘴里一琢磨,忽然醒悟了过来,“郭峰?”

“嘘……不要对郭家大老爷不尊敬,他现在可是钦差大人身边的红人呢!”

林翠儿伸手过来,佯装要捂住我嘴巴道。

郭峰就是那个因为害怕西凉城破,而出逃到怀远城的西凉城第一富豪,也是拥有丹书铁券的朝廷功臣之后,堪称西凉城士绅第一人。

本来我是没收了他所有的田地和财物,害得他损失惨重,谁知道这个本该最痛恨我的人,在上次怀远城的收容难民事件中,第一个响应我的号召,敞开大门收留难民,还开设粥摊……事后为了表彰他的功劳,让人知道跟着我的好处,我将他和一些同样善举的西凉城富豪的家宅田地还回给了他们,并允许他们再次回到西凉城,继续经营草原和附近地方的生意。

我特意翻了一下他的资料,郭峰一共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和第二个儿子负责帮忙生意,唯独小儿子智力有些问题,都二十岁了,还没有人想要嫁给他,况且郭峰也觉得不能随随便便,一定要给儿子找一个可以照顾他的女人才行,所以就一直拖到现在。

“前几天我在城守府看到了郭峰的资料,他的小儿子不是傻子吗?怎么能让你嫁给他?”

我替她抱不平的道,实际上心中早已有了怒火,奶奶的,少爷看上的女人,谁敢来抢?

“人家不是傻子,别乱说。”

林翠儿瞪了我一眼,“他只是举止像是孩子,并不傻,而且在以前就对我们这些街坊邻居很好,经常送东西给我们,为此,郭老爷还骂过他很多次呢。”

我酸溜溜的道:“那就是说,你愿意嫁给他罗?”

“小小年龄就开始吃醋了!”

林翠儿怎么会看不出来,玉指轻轻一点我,“姐姐已经老了,不值得你这么用心的。”

“咦,你看出来了?”

我一副不好意思的道。

“寡妇门前是非多,就算我看不出来,她们也不会看不出来。”

林翠儿温柔的笑着说,“乖,听姐姐的话,你现在什么都不懂,就觉得姐姐这种女人好,等到你见识多了,就会觉得姐姐粗俗和老气,到时就不会喜欢姐姐了。”

我摇着头,言不由衷的道:“不,喜欢不代表着非要占有你,你别想那么多。”

林翠儿听得莞尔:“你这个小滑头,我现在是先告诉你,免得以后被姐姐多次拒绝,你会生气得不得了。”

“我不会。”

我看着娇美又羞涩的美人儿,“翠儿姐,你想要怎么办?你不愿意就跟我说,我去找郭峰的麻烦,他不敢不听!”

“胡说!”

林翠儿嗔怒的教训道,“人家郭老爷现在没那么霸道了,而且你们大人也很赏识他,你一个小小的城守府卫队小兵,怎么可以和他硬拚?不许去!”

“不去就不去。”

我忽然嘻嘻的笑了,“只要姐姐你不同意,他们想来也不敢动粗。”

林翠儿微微一颔首,正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每次我来时,林翠儿都把门大开着,就像附近的居民们一样,也是为了避嫌。

林翠儿是正对着大门,等到来人踏进房子时,羞涩的美寡妇眼睛明显一缩。

“妹妹,你到底想好了没有?人家郭老爷……”

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但又马上停了下来。

我转头过去一瞧,一个农家汉子站在不远处,约莫四十岁左右的样子,黝黑的脸上,却有着农民不该有的狡猾之色。

他看见我,或许是因为我太过年轻英俊的原因,他满脸不高兴:“妹妹,这人是谁啊?怎么来你家里?你都是要嫁人的人了,还是要注意一下的好。”

“哥……我跟你说了,我不嫁!”

林翠儿一蹙黛眉,“你要用钱来找我就行,别去和郭家人混在一起,他们家……没有几个好东西。”

汉子眼睛一瞪,就想说什么,但马上就转身先把门带上,然后再上前了两步:“你说什么呢?郭家没几个好人?你知道什么是天吗?郭家大老爷这次被朝廷的大官赏识,就是那个杀人如麻、皇后娘娘的侄儿,那么大的皇亲国戚都成了郭老爷的靠山,你还敢说这话?”

“哥,你别乱说啦。”

林翠儿偷偷一看我,见我不为所动的样子,立刻明白她哥哥说的是扯虎皮做大旗的话,“让官府的人听到不好。”

“哈哈,我还在乎他们听到?”

汉子不屑的道,“妹妹,只要你成了郭家三少夫人,哥哥我就可以当西门的衙役班头,这可是郭家总管亲自答应我的,到时我自己都是官府中人了,还怕他们干什么?”

说起衙门班头,汉子眼睛一阵火热,显然是在幻想那时的样子。

林翠儿坚定的摇头说:“不,我不会嫁给郭家三少爷的,哥哥,你不要去再和他们接触了,你拿着十枚金币,回乡下去吧!”

说着,林翠儿在衣服中一阵摸索,拿出了贴身小包,正伸出玉手要递出去,却被旁边的我一把抓到了手上。

本来笑嘻嘻的想要接过金币的林家老大,蓦地呆立在当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暴跳如雷的冲了过来:“小子,你干什么?放下!”

他扬起了手想要来打我,却被知道我厉害的林翠儿牢牢抓住,硬是不要他的手掌落下来。

林家老大见状,就更落实了心中那奸夫淫妇的判断,一怒之下将妹妹一推,就把她推到了地上,转头过来,狰狞的想要打断这个小白脸的腿,冷不防眼前一黑,小腹一阵剧痛,“砰”一声摔落到五、六米远的地上,痛得他大声叫喊起来。

“哎哟……快来人啊……妹妹的奸夫打哥哥了……还有没有天理啊……小白脸……你不得好死啊……”

见他骂得难听,我眉头一挑,想着要给他怎样的教训才合适,旁边的林翠儿赶紧拉住了我的手:“不要,弟弟,你会打死他的,”

林家老大见状哭喊得更大声了,甚至在地上翻滚起来:“救命啊……小白脸要杀人了……这个不守妇道的妹妹啊……勾引别人来杀自己的哥哥了……喔!”

用起了村里耍泼手法的林家老大,忽觉身子一轻,随即如同腾云驾雾般飞越围墙重重的摔在地上,一股钻心疼痛就从身上蔓延开来,痛得他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外面跑过来看戏的众多寡妇,站在林翠儿的门口,嘲笑着这个自不量力、想靠妹妹发财当官的男人。

其中更有一个尖酸刻薄的女人,特意走到他面前说道:“老林啊,你说你怎么这么没有眼力呢?你看看你妹子身边的那人,人家可是城守府卫队的人!知道什么是城守府卫队吗?那是城守大人兼军团长大人的私人卫队,你一个土包子,竟然敢在他面前放肆,真是不知死活!呸!”

林家老大疼痛得厉害,但这些嘲讽却听得清清楚楚,心中骇然之下,对殴打他的银衣少年,起了畏惧的感觉。待到稍微能站起来的时候,他呻吟着翻身爬起,一瘸一拐往外行去,连头都不敢回。

“砰!”

他的身影刚消失在街角,林翠儿家的门就打开了,一个清秀少年走了出来。

女人之中细心的人特别多,她们几次逼问之下,林翠儿就露了口风,让别人知道我不是她的表弟,寡妇们没有笑话她,因为流风国不存在守寡的习俗,女子寡居之后,可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男人再嫁,所以大家都打趣她是不是要“老牛吃嫩草”羞得林翠儿险些不敢再见我。

我知道此事后,第二天就带着一大堆礼物来到街上,每家每户都有,都是帝都的一些好布料和胭脂水粉,西凉城很少见,女人家哪有不喜欢这种东西的?三来两去的,她们就对我很是热情,再加上城守府卫队的身分的确够吓人,很多女人都撮合着我跟林翠儿。也因为礼品的缘故,她们对林翠儿的态度,从往日的有些嫉妒到了现在的些许巴结。

她们是城里的人,向来看不起土包子,特别是林家老大这样要靠卖妹妹来博取富贵的,更是让她们鄙视得紧,今天有我撑腰,自然是狠狠痛骂了他一回,大家都觉得爽快。

“蓝小哥,看吧,叫你早点和翠儿生米煮成熟饭。你不信,今天知道后悔了吧?”

“是啊,她这个哥哥特别不要脸,都来了好几次了,翠儿叫我们不要跟你说,没想到今天被你遇到了,是他活该!”

“小兄弟,快吧,今晚上就和你翠儿姐在一起,咱这些邻里们也好喝杯喜酒!”

一群大姐看着我出来,围着我就是一顿好说,让我颇有些意动。

“蓝廷,你给我回来,不要听她们胡说!”

林翠儿本来不想出来,可听到街坊姐妹们胡说八道,赶紧出来叫唤道。

见到了另一个正主儿,少妇们更是七嘴八舌说个不停,劝我的和劝她的都有。

“嘻嘻,不要害羞了啦……翠儿,你听姐姐说,不要让你哥哥再来胡搅乱缠了,早点跟着蓝小哥吧,他是一个好人!”

众多劝说林翠儿的女人之中,这句话得到了最多的赞同。

羞涩而美貌的少妇,直到把我拖回去时,心儿还是噗噗的跳,娇靥火红得不得了,看得我眼睛一亮,赞叹不已。

第八章 穷追猛打

“看什么看?吃完了饭给我滚回去!”

林翠儿难得拿出了威严,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然后扭着丰美浑圆的屁股,到院子里的简易厨房里去了。

我心头一热,赶紧跟了上去:“翠儿姐,我来帮忙!”

有了我在家里吃饭,林翠儿总会拿出香肠腊肉,或者割点新鲜的猪肉、牛肉,给我做一些荤菜,而勤俭惯了的她,一般只吃桌上的蔬菜,我怎么劝也不听。

今晚她特地做了一盆笋子红烧牛肉,香喷喷的摆上了桌,在昏暗的油灯下,美人儿在旁,更是让我食欲大增。

林翠儿觉得,自己看着眼前的英俊少年吃饭,比看着自己以前的男人吃饭还要开心,这个蓝廷看起来很威风,其实有些傻傻的,好几次自己想要考验一下他的人品,有意挑拨他,他都羞得转身就跑……后来想想真危险,人家是武功高强的城守府卫队成员,平日里要保护任兰亭任大人的,如果有心要占有自己,自己是跑都跑不开!

也正是因为这样,美丽的小寡妇对我很有好感,虽然还达不到想要嫁给我的程度,但做一对开心的姐弟,那是绰绰有余。

做饭有我帮忙洗菜添柴火,吃完饭我也帮着收拾桌椅,林翠儿笑着洗碗的时候,忽然觉得和这么个小男人在一起好像也挺好,然后再多生几个小宝宝……

呸!林翠儿红了娇靥:‘我到底在想什么啊?’“砰……”

外面的大门一下子被撞开,已经是今晚的第二次,但还是吓得林翠儿手里的碗险些落下去。

慌慌张张的,一个妇人跑了进来,抬眼一看,找到了我们的位置:“快!翠儿、蓝小哥,我看着郭家的家丁们气势汹汹的跑来了,人数很多,你们不要在这里等着吃亏,快出去躲一躲吧!”

“匡当!”

林翠儿的碗还是落在了地上,她脸色一白,“他们怎么会这样?难道没有王法了吗?”

“嘿!还说什么王法啊,郭家老爷都卷土重来了,肯定有靠山支持的,好汉不吃眼前亏,你们快走吧……哦,对了,为首的还是你大哥呢。”

妇人紧张的往外瞧了瞧,“你们快些哦,我先出去了!”

街坊的女人有着很多的共同点,同情心泛滥却又胆子很小,想要帮忙却首先要保全自己,所以她匆匆说完几句话就跑开。但就算是这样,我和林翠儿都很感激她了。

“蓝廷,你快走吧。”

林翠儿马上有了决定,“你虽然是城守府卫队的人,但肯定他们更重视郭家大老爷,他祖上可是大贵族出身!”

“没事,我祖上还是土匪呢,比他们家厉害多了。”

我伸了伸懒腰,坐在了小木凳上,“来,翠儿姐,我们坐下聊天,不用管他们。”

“你……你怎么……快走吧!”

林翠儿急了,“待会儿你要是和他们动起手来,他们就更有理由抓你了,姐姐知道你武功高,但不要去惹他们!”

“我不在,他们会欺负你的,我不走。”

我一把把她拉到了身边坐下,“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一股散发着男人魅力的气息涌入了林翠儿的鼻子里,美丽的小寡妇脸上一红,心里甜甜的。不过她可没有忘记危机的迫近,而且外面街道开始出现嘈杂的声响,让她心慌不已,压低了声音道:“蓝廷,你乖,姐姐答应你,如果今晚你走了,姐姐下次就……就随便你怎么样,好不好?”

我听出来她的关切之意,手伸过去握住了那细滑的小手:“我怕我走了之后,和你就没有以后了,你以为他们这次会放过你吗?”

“我……我自己有保全自己的法子啦……这里可是牺牲将士们的家属住处,他们敢闹出事情,所有的军人寡妇会把郭家给拆了的!”

林翠儿自信满满的道。

“虽然有可能是这样,但我向来不喜欢冒险。”

我微笑着说,见到她还想插嘴,我干脆凑头过去,吻住了那微微抬起的头,“翠儿姐,你要相信我。”

林翠儿的粉唇充满了淡淡的梨花香味,只是吻了一下就很美,不知道伸进去探究的时候会给我多大的快乐,而这样的快乐我也是极其期待着。

娇羞的小寡妇哪里晓得我会忽然亲她一口,脑袋轰的一声一片空白,等到反应过来,轰隆一声响动,门今天第三次被猛力推了开来。

林家老大走在最前面,随着他冲进来的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家丁,举着火把的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绸子服装,一看就是恶人。

恶人家丁围着一个鼠眉尖嘴的中年人,眼睛小得很,怎么看怎么是狐假虎威的典型份子。

“妹子,你不要怕,我把郭大管家请来了,那个恶徒再也不敢欺负你了!”

林家老大不知怎的,脑袋开了窍,一进来就大声呼喊着,话语能让周围好几丈远都可以听到。

“林大壮,你别太过分了!”

林翠儿把手迅速从我掌心抽了回来,盈盈站起来,“蓝廷是我的朋友,不关你的事情,叫这群人给我出去!”

林翠儿的外表羞羞答答,看似柔弱,其实内心很有自己的主张,看到哥哥带着外人来欺负自己,只是为了他个人的私欲,她的心中很是伤心和难过,说话起来也不客气。

由于院子里至少有十根火把,将周围照得有若白昼,鼠眉尖嘴中年人在看到林翠儿站起来后,眼睛不觉一亮,淫秽的在她脸上和身上扫来扫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林家老大林大壮被妹妹这么说并不生气,笑呵呵的说:“妹子,跟你说了,有哥哥在,你就别怕……哥儿几个,快点把那个歹徒抓起来啊,不要让他再威胁我妹妹了!”

鼠眉尖嘴的中年人连连点头:“愣着干什么,快去!抓起来送到牢里去,这年头谁都能欺负军队的寡妇了吗?”

“站住!”

我冷声喝道:“本人是城守府卫队的蓝廷,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抓兰亭公殿下的属下?”

几个本来冲出去的黑衣恶奴齐齐停下了脚步,眼睛马上转向了自己的主管,不知道其他人可以,但对这个威名远播又强硬无比的兰亭公,他们是如雷贯耳。

“城守府卫队?”

鼠眉尖嘴的中年人又打量起了站起来的我,发现我一身标准银色劲装时,脸色一变,“你……你有什么证据?”

“拿去好好看看!”

我将铜牌取出,扔了过去。

鼠眉尖嘴的中年人将铜牌双手接住,只见铜牌正面是一只凶猛的老虎,背后写着一个大大的“卫”字,他心下顿时知道,这个人的确是城守府卫队的人。

鼠眉尖嘴中年人脑子里飞快转动着,城守府卫队的人虽然都是一些江湖人士,但很得到兰亭公手下两大总管的宠幸,按说自己不该和他们起冲突才对。

可是,面前的这个小寡妇太漂亮了,之前听说她是西凉城四大美寡妇之一,还颇不以为然,结果一看到才发现,她比传闻中的还要漂亮十倍!

这个鼠眉尖嘴的中年人叫做郭路,乃是郭府大少爷的小管家,平日里专门帮着跑腿和办一些小事,今天他来到这里,也是郭家大少爷叫他来看看,这个老爷子想为老三那个白痴娶的老婆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美女?

郭家三少爷想娶老婆,一向看不起他的大少爷为什么会对林翠儿感兴趣呢?

其中自然有着不可告人的恶心目的:郭家大少爷想着,反正老三是不能和女人上床的,要是娶个丑女回来倒也罢了,但如果娶个漂亮的回来,当哥哥的就勉为其难帮他一下,也算是为郭家多留一个后。

郭路在郭家大少爷面前不是一个得宠的管家,好不容易得到这个表现的机会,他看着林翠儿如此美若天仙,身材又是曲线起伏,好得很,自然就想着,如果自己将这么个大美人儿献给大少爷,大少爷一高兴,以后等到大少爷接掌郭家后,自己获得的好处该有多么的大呐!

想着娇妻美妾成群,想着自己也能有上百亩土地、数千头牛羊……郭路难得大胆了一回。

“好你个奸细!”

郭路一把将铜牌揣进了怀里,指着我怒斥道,“竟然敢冒充兰亭公的侍卫,真是罪大恶极,来人啊,还不给我把他给杀了,找衙门的人领赏?”

郭府的奴仆们横行霸道惯了,虽然听说老爷被兰亭公抽了一鞭,但那人家是皇后娘娘的侄儿,打老爷也是老爷的荣幸,何况后来还给了老爷那么大的好处,让老爷风风光光回到了西凉城,这就让他们的胆气更壮。

听到郭路的吩咐,他们脸上狰狞之色一露,张牙舞爪扑了过来。

我身形一闪,只听“啪啪啪”几声,十二个郭家奴仆就被我打得在地上滚爬着,痛得脸色都青紫了,尖叫声可以堪比女人。

郭路惊骇张开的嘴巴还没有闭上,就看见我神色冷厉地朝着他走来,郭路吓得顿时双腿发软:“你想要干什么?我是郭府的人,你们兰亭公都很尊敬我们老爷,你……啊!”

懒得听他的唠叨,我一脚将他从院子里踢到墙外,在外面都传来好大一声重响。

“噗通!”

林大壮双腿已经跪在地上,他战战兢兢哭诉道,“妹妹、大侠,是他们逼我来的啊!我、我也不想的!大侠,你、你饶过我吧!”

我本想将他再次踢出门外,但想着他到底是林翠儿的大哥,要折磨这种小人,也不用当着小美寡妇的面,便挥挥手:“滚吧,再让我见到你,就没有这么便宜了。”

“好,好,你不会再见到我的,不会……噢!”

林大壮一边说着,一边想往外退去,没想到猛地一转头,脑袋就撞在了木头门上,痛得他大呼一声,捂着脑袋就往外跑去。

“哎哟……”

地上的十二个郭家奴仆因为被我点了穴道,浑身都像是被刀割一样,那凄惨的叫声让林翠儿有点看不下去。

羞涩的美寡妇轻轻一拍我:“弟弟,你别折磨他们了,放他们离开吧!”

这群奴仆根本就算不得什么,既然是美人儿姐姐求情,我自然要给她面子,双手一阵凌空虚点,十二人的痛叫立刻小声了很多。

“如果三个呼吸之后你们还在这里的话,我要让你们再享受一次刚才的痛苦,一,二……”

我仅仅数了两下,十二个刚才还奄奄一息的奴仆马上一个鲤鱼打挺,飞一样的从地上爬起来,或跳墙或滚爬,两三下就夺门而出。

在他们的搀扶下,郭路痛叫着又大声咒骂的声音渐渐远去,可林翠儿和我都明白,事情还没有结束,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第九章 闺房情热

这次的麻烦太大,刚才那些寡妇们没有一个敢来门口偷看,因为她们深知郭家的霸道,生怕惹祸上身。

等到他们一走,林翠儿就紧紧咬住自己的粉唇,那副娇俏又宛如风中小花的模样儿,看得我目不转睛。娇靥阴晴不定的林翠儿转头想对我说什么,看到我这样,“噗哧”的一下笑了:“呆子!小呆子!”

从美景中醒来,我笑了笑:“翠儿姐,有些人生就了一身贱骨头,不打不行。”

“你还敢说!这下子麻烦大了!”

林翠儿横了我一眼,不知怎的,我觉得她的双眸中,多了一丝从来没有过的温情。

羞涩的美妇人小碎步跑到门前,将大门锁上,随即大胆的拉着我就往里面走。

接下来,卧室的房门也被她紧紧关上,窗户也拉上了厚厚的布帘,让这个本来就有些沉闷的房间更添一份沉凝。然而,也是在这种几乎是密闭的空间里面,羞涩美妇人的体香不住的传入了我的鼻子里。

有过男人的女人,气息会和少女时有些不同,只不过一般的女人少女的气息会慢慢消失,而体质优良的美女则会让自己的体香更加迷人,林翠儿就属于后者。

娇俏的美妇人拉上布帘后,转身紧紧抱住了我,那丰满迷人的娇躯发散着火热的魅力,气息急促之中,林翠儿的紧张也一览无遗。

“翠儿姐,你要干什么?我可不是随便的人!”

我一边说着,一边双手反手抱住她,手掌按在了她一对雪白挺翘的臀肉上。

“你这个臭小子!”

林翠儿的美臀被男人摸着,浑身都有些颤抖:“你是不是一直在骗姐姐?哪有楞头青小子一摸就摸姐姐屁股的?”

“不摸那里,难道摸这里吗?”

我的一只手移到了林翠儿的酥胸,隔着衣服摸住了那一对浑圆硕大的玉球,“噢,翠儿姐,你平日里经常吃哈密瓜吗?怎么长这么大?”

“呸!小色狼……姐姐是不是上当了?”

林翠儿娇靥早就火红,她的小手推着我,“我们……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这句话娇羞的小美寡妇说得很小声,几乎微不可闻。

“好!”

我拦腰将她抱起,忽然想起了一件事,赶紧把美人儿放在了床上,“翠儿姐,你先脱光了衣服等我,我等一下回来时,如果你还穿着衣服,我就打你屁股!”

说着,我在美寡妇的羞涩又疑惑的眼神中,大踏步走出房门。

“飕……砰……”

一个信号弹在空中爆发开来,幻化出一把火红的长刀,周围方圆十里都能看得见。

做完这件事,我拍了拍手,回了美人儿的房间。重新将门栓给扣上,床上还有点窸窣的声音,我嘿嘿笑着走了过去,“好哇,翠儿姐,我刚才对你说了什么?我来打你屁股了哦!”

“脱……脱完了……”

林翠儿吓得加紧了动作,一个不留意,手上抛出了一个红色的东西,接在手上,原来是美寡妇的小肚兜。

“啊,翠儿姐,你怎么这么香呢?”

我闻了一下,都舍不得放开。

“你、你不要说啦……”

林翠儿紧紧将自己整个人裹在了薄薄的被巾中,看都不敢看我,“弟弟,你快点……不然时间来不及了……”

我心神一动,三两下就把自己的衣服脱光,钻进并不大的被巾里,抱住了火热又香喷喷的林翠儿,小美寡妇的娇躯柔若无骨,但该翘的绝对挺翘,弹性十足,抱在怀里无比的舒服。

现在我们赤裸相对,林翠儿很容易就感觉到了在她小腹上顶着的那根硕大。小美寡妇心头一跳,小手轻轻摸了摸,吓得花容失色,这么大的家伙,比自己以前的男人大了一倍还多,像是婴儿小臂一样,怎么进去得了?

“翠儿姐。”

“嗯?”

“我记得你很保守的啊,为什么现在你这么主动?”

“我……死小子,便宜你还不好啊?要不你现在滚出去?”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你是不是害怕我被他们带走?”

“是又怎么样?”

“如果只是为了不让我被他们陷害,你可以不用这么做,他们奈何不了我的。”

“乱说……郭家大老爷的面子不比你一个小侍卫大啊?那些当官的,是讨好他的好处大,还是讨好你的好处大?就是城守大人,他也不会为了你得罪郭大老爷吧?”

“在你心中,我们解救了西凉城、解救了西北的钦差大臣,就这么不堪?”

“弟弟,你做人不要太天真了,姐姐虽然是小户人家出身,可也知道一些事情……哪个当官的不是自私自利,从来不管底下人的死活?……嗯,不过陈伏月将军还算不错,最近的任兰亭大人也很好,不过也要看是不是牵涉到他们的利益啦……”

“翠儿姐,你要相信任公爷啊,他可是天上地下最好的人。”

我脸不红气不喘地道,为自己吹捧,我从来都不遗余力。

“呵呵,是不是好人都与我们无关,他离我们太远了,弟弟你也要记得,千万不要和这些贵族大老爷们太接近了……”

“姐姐,你很罗嗦耶,我要进来了哦……”

“哎呀……死小孩,别乱动……跟一头牛似的……哦,好大……你别忙,姐姐来……”

被我压在身下的美寡妇,羞涩的双手一伸,捉住了硕大粗长的大肉棒,双眸快要滴出水来,心想这个弟弟本钱那么大,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折磨自己。

但一想到那种畅快的感觉,美寡妇心儿就跳个不停,将阳具放到了自己的阴唇上,龟头转磨着肉唇,一阵阵发抖之下,美寡妇的阴道里渐渐有了汁水的湿润。

“翠儿姐,我憋得好难受啊!”

我恨不得一枪冲进那美妙的蜜穴中,大肆蹂躏着美少妇,奈何现在的身分是清纯少年,只得忍住,顺从着美寡妇,任由林翠儿抓着大肉棒,慢慢的在她一张一合的蜜唇上摩擦。

“乖……你的东西太大,翠儿姐受不了……啊……你别乱动啦……噢!”

林翠儿一声惊呼,我的大肉棒往前一冲之际,大半个龟头已经顶开了蜜唇,进入了温润狭紧的肉洞。

“噢……别用力……啊……胀破了……你这个死孩子……臭小子……”

美寡妇还没有适应过来,硕大的肉棒就猛地冲入,几乎要贯穿她的整个蜜道,那种撕裂般的疼痛,让她仿佛又回到了新婚的那个夜晚。

真是年轻人,只知道一个劲的莽撞啊!林翠儿回想起自己以前的男人,第一次也是这么急不可耐,心中的那个影子渐渐和压在自己身上的少年重叠了起来。

我停住了不动,和美寡妇脸对着脸:“翠儿姐!接下来……怎么办啊?”

“噗哧……”

美寡妇娇媚的笑了,上了床的她,羞涩的味道少了很多,多了一份少妇的妩媚。

“傻小子,等一下好不好……姐姐现在好痛,许久没有做过了……”

林翠儿一边安慰着我,一边凑上了红红的樱唇,“来,和姐姐亲亲……”

我的舌头不住在美少妇的嘴里搅拌着,时不时舔着她的小舌头,用力的吮吸着,让美少妇小手不停拍打着我,可我就是不放开。

在林翠儿的感受中,这个少年是那么的有力,唇舌交缠中,说不出的爽快和舒服,被他吸吮住舌头用力往外吸的时候,那种疼痛中又带着强大力道的吸引,让她更加感受到了压在自己身上小男人的强劲。

大肉棒没有动弹,不代表着我的手不能动弹,我的两只手轮流在林翠儿的丰乳上活动着,那对浑圆的、颤巍巍的玉乳,不断被我揉捏成各种形状,那峰顶的两颗小珠充血的站起来,粉红嫩嫩的,像是两颗小圆宝石一样。

雪白的玉乳在我的用力揉捏下,迅即变成了火红色,就像是她身躯的其他地方一样。同时我也感受到,那被撑得紧紧的狭小肉穴现在有了少许的蜜汁,滋润着我和她的结合。

林翠儿终于受不了我的大口吸吮,玉手用力将我推开,喘着气,粉脸通红:“弟弟……你想憋死姐姐吗?”

“我……姐姐……”

我的脸也通红,一半是装的,一半也是受不了了,想着是不是干脆别再委屈自己,将美人儿送上快乐的巅峰再说。

美寡妇见到我急不可耐的样子,心头很是高兴,这证明了她在我心中非常非常的有魅力。

林翠儿做出这个决定后,就琢磨着要和我在一起,她对自己其实很有信心,知道自己的美貌和动人的地方,现在看到我这么猴急更是高兴,心想自己以后可以好好管教这个弟弟老公,调教得他听自己的话,乖乖的不出去惹事,同时有着他的保护,自己也不用受欺负,真好呢!

“弟弟,你乖……自己动……动……好不好?”

林翠儿羞涩的看着我道。

“自己动?”

“嗯……就是你进入姐姐的那个东西……动一动……噢……不要那么快……啊……”

林翠儿双手紧紧抱着我,想要我停下来,但好不容易得到主导权的我,哪里会那么容易停下来?阳具用力在她的美穴之中抽插着,速度非常快。

“噗哧……噗哧……”

抽插之间,汁水不住溅出,我和美少妇结合之处,更是发出了欢好的淫靡声响。

“唔……哦……弟弟……啊……轻点……呀……慢点……哎哟……哎哟……弟弟……噢……顶穿了……弟弟……姐姐、姐姐不是……啊……你的仇人……喔……你要……弄死我吗?……姐姐不是坏人啦……哟……哟……”

林翠儿这下子知道了我的厉害,大肉棒仿佛永不停歇般,每次都重重插在她身体的深处,每次都像要将她的娇躯撑开断成两半,连环不断的舒爽快感,从蜜穴的深处散发开来,流淌在了心上,弥漫在身体的每一个地方。

干得兴起,我干脆双手捧起了美寡妇的浑圆美臀,让我可以用力得更快更猛。

羞涩的美寡妇显然没有被她以前的男人开发彻底,小肉穴又紧又小,火热之中又弹性十足,每次都可以紧紧的包裹着我的大肉棒,并从四面八方挤压着分身,层层叠叠,虽不像名穴“层峦叠嶂”那么变化万千,可也让我爽得不得了。

“喔……完了……弟弟……姐姐……姐姐……够了……啊……别动……哦……”

林翠儿本来不善战,两百下的抽插不到就翻着白眼,娇躯紧绷着,蜜穴紧缩之中,美妙的腔道不停挤压着,然后,一股阴精猛烈的打在龟头上,快感立增!

我知道第一次征服女人,特别是征服这种有过欢好经验的美人儿,一定要好好折服她,才会给她留下最深刻的美好回忆,所以听着美人儿少妇的呻吟,大肉棒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更加用力的不断顶在花心上,将她不断送上云霄。

林翠儿哪里经历过这种快感?被我肏得花心开了又开,到了后来,尖叫声变成了无意识的呻吟,娇躯更是毫无反应,浑身被流出的香汗浸透了,连同我们结合的地方,也是水淋淋的一片,干得美人儿姐姐如此凶猛的高潮,令我豪气大涨。

“嗯……弟弟……别再动了……姐姐要死了……啊……你怎么会那么强……唔……哦……姐姐好可怜……如果……喔……还是姑娘的话……不被你弄死了吗……啊……你还要动?……给我出来……出来……噢……”

如她所愿的,当美寡妇用力按住我的身子将我往下压的时候,我看看时候差不多了,再弄下去宝贝儿姐姐就得昏过去,便放开了精关,一股浓稠的白色液体猛地击打进了美少妇的子宫里面,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不可控制的发出了尖锐叫喊。

我伏在了羞涩的美少妇身上,大嘴再次吻上了她的小嘴,一股纯厚的真气源源不绝的渡入了她的体内,改善着她的体质。而舒服的、暖洋洋的气息在身体里游走着,让本来就疲倦至极的小美寡妇旋即就进入了梦乡……

第十章 略施小惩

林翠儿的屋子太过简陋,她刚才明显压抑的声音,被匆忙赶来的两个少年听得清楚。两人互望一眼,从房子的左右两边跳了下来,哥俩好的坐在大门外面的台阶上。

“靠,小鸟,我怎么觉得自己像龟公,还要给里面的奸夫淫妇看门?”

“嗯,很好很好,奸夫淫妇……小龟总管大人,我觉得今晚回去,我可以跟少爷说说,他也太不像话了,居然去勾引小寡妇……”

“小鸟,你这个混蛋,王桃青的事你都占了便宜了,现在还要来对我实行文字狱?你还是我的好兄弟吗?”

“是,怎么不是?不过最近兄弟手头有点紧,你看……我保证,只要你给我一百枚金币,我就不跟少爷说你骂他。”

“滚开,狗日的,敢要胁起我来了……最多五十枚!”

“成交!”

“呃……我怎么觉得你像是挖好了坑等我来跳呢?”

“哪里哪里,我怎么会这么对待我亲爱的兄弟呢?对了,你有没有发觉,里面的美女姐姐这么饥渴的样子,很像是少爷今天才得手啊!”

“哈哈,你不知道,少爷这次是装纯洁,一副小白脸的样子,能提前得手才怪!”

“难怪我们说起的时候,少爷总是神神秘秘的,原来是害羞得不敢讲啊!”

“……”

两人听闻手下禀报,就立刻从玩耍的地方跑了过来,刚开始还以为什么事,结果到了才知道,我是叫他们来看门的。

不过小龟、小鸟脑子灵活得很,一看这条街道上几乎家家户户都紧闭着房门,和外面的几条街道现在的热闹聊天说话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明白肯定将有什么事情发生。

即使是坐在外面,里面的娇喘呻吟不断增大着音量,又不敢敲门叫里面的人小声点,小龟、小鸟只得封闭了神识。

等了一盏茶的时间,坐在台阶上很无聊的两兄弟忽然看到了一大堆的灯笼,浩浩荡荡涌入了街道,两人不由大喜。

奶奶的,总算可以回去了!

赶紧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两人眼睛一扫,只见外面数十个劲装打扮的黑衣汉子踩着整齐的步伐,气势汹汹直接走向这里。

“不错,这家人有气魄,都是会武功的,比起马小华家里要强多了,这才是真正的地主恶霸嘛!”

小龟笑嘻嘻的指着他们说。

“西凉城果然是大地方啊,随便出来一个强抢民女的小地主都这么的强势,还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小鸟不屑一顾的道。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很快就判断出来者的目的是什么。

几个呼吸之间,最前面的几个人已经冲到了门口,见到有两个哼哈二将站在台阶上,步伐微微一顿。

“嗒!嗒!”

火把上的牛油不断燃烧着,发出了有些爆裂的轻响,不过周围却静了下来,只能看到左邻右舍的门缝里,有不少人的眼睛正盯着这边。

人群中间围绕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相貌不算英俊,还有些阴沉的神色,一身衣服倒是华贵异常。

前面的人没有动弹,男子眉头一皱,望向了拦路的两人,看着他们很普通的衣服,又年纪轻轻像小毛头,就更不放在心上。

“哪里来的两只狗挡路?给我打得半死了扔到一边去!”

男子冷冷的对着手下们吩咐道。

“是,少爷!”

一群恶仆听命之下,如狼似虎提着带鞘的刀子大吼着,劈头盖脸对着两人就打。

小龟不动声色,等到兵器到了跟前,才身形一转,“砰砰砰……”

的一阵旋风过处,上前的十几个大汉已经被震上天空,“啪啪”声不断响起,他们不是落在旁边的围墙上,就是干脆的飞到了别人的院落里,惨叫声直接划破了长空。

他们的惨状,立刻让后面准备跑上来检便宜的恶仆们脚步整齐一停,刚才还喊打喊杀的声音立刻又归于平静,唯有风中送来的呻吟惨叫,在提醒着刚才的一幕并不是幻想。

小龟、小鸟的身前于是又有了一块三米的空地。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

男子的脸色有些变了,不过心中有所倚仗的他,还是不怎么慌,“我是郭家大少爷郭建云,和你们的城守大人任公爷很熟,你们可不要乱来!”

“是吗?你和我们大人很熟?骗小鸟笑嘻嘻的道。

“很熟!怎么不熟?上次我和爹爹亲自去拜见了任公爷,他还很赞赏我们在怀远城的义举呢。”

郭建云松了一口气,态度越发恭敬了,不过心中却是暗骂不已,好你们个王八蛋,竟然合伙来抢老子的女人,等到我摸清你们的底细,我非玩死你们不可,操,居然敢在西凉城找我的麻烦!

郭建云是被他身后的郭路叫来的,郭路不敢隐瞒我的身分,将铜牌递给了他,但在说话的时候,却把我说得嚣张跋扈,乱骂郭家不过是被赶出西凉城的落魄户,什么东西都不是,根本比不上城守府卫队!

郭建云闻言大怒,他虽然知道钦差大人的厉害,但却觉得除了钦差大人和“银虎军团”的将军们,这西凉城就是属他们郭家最大,哪里容得下小小的城守府卫队成员这样辱骂?

郭路在怂恿郭建云的时候,把西凉城四大美寡妇的林翠儿说得是天下没有、天上少有的超级绝色美少妇,本来就是好色之徒的郭建云哪里还忍得住?当即就率领人马跑了过来,一是教训一下不知道好歹的下等人,二是要抢回属于自己的超级大美女。

正在意淫着怎样让林翠儿屈服,当自己名义上的三弟媳,然后实际却被自己占有的时候,一阵亮光闪过来,还没等郭建云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啪”的一声,他脸上火辣辣的一痛,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却已经是血流满面。

“啊!”

郭建云痛怒交加,“王八蛋,泥腿子!你竟然敢打我?”

小鸟扬了扬手里的皮鞭:“我为什么不敢打你?”

“有种!”

郭建云怒极反笑,捂着脸就往外退去,“给我杀了他们!我赏金币十万!”

“哗……”

十万金币是什么概念?许多人连思考都不会了,发出了野兽的怒吼,拔出刀剑,张牙舞爪涌向了小龟、小鸟。

七、八十个壮汉一起涌上来的场景着实吓人,但蚂蚁再多也是蚂蚁,小龟、小鸟见他们动了手,也没有客气,欺身一撞,反过来撞进了人群之中。惨叫声凄厉的开始了演奏,火光一阵闪动之际,鲜血和人影都四处飞舞着,不停的有人被打出老远,狭小的街道里转眼间就躺满了人。

一盏茶时间不到,七、八十个壮汉就全部倒在了地上,站在远处看着这惊心一幕的郭建云,第一个反应就是转身就跑。

“嗤!”

又是一道旋风过处,一条皮鞭如同蛇一样缠住郭建云的腰问,就势一卷,郭建云飞过了天空,“砰”的一声落到了大门跟前。

小鸟一脚将他踩在了脚下,还用力蹭了蹭:“妈的,骗人骗到老子头上了,要不是看在你老爹的分上,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郭建云的痛楚因为这一句话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大声的道:“不,大人、大人,我没有说谎,我真的是郭峰的儿子啊!”

小龟此时又抬头望向了旁边的街口,郭路和几个下人正一脸恐惧的看着这边,因为少爷在别人手上,跑又不敢跑,痛苦得很。

“你们要不要再找一些人来?”

小龟笑嘻嘻地道,眼睛闪烁着寒光,让人看着都心颤。

郭路还没有答话,身后的大街上就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回头一瞧,十几个全副武装的衙役,紧张的冲了过来。刚才已经有寡妇见势不对,悄悄跑到外面去,告诉了西门衙役们郭家派人来抢人的事情。

轮值的衙役班头大怒,你郭家再怎么厉害,也别在我们这里闹事啊,你以为西凉城还是以前吗?何况你要抢的可是战死士兵的女人,这事可是犯了众怒,谁都不愿意帮你们啊!班头想的很清楚,抢女人的事情哪里都会发生,但在西凉城绝对少见。

试想一下,如果一个战死士兵的女人被大老爷们抢了,那么是不是代表着你自己战死后,你的女人也可以被别人抢呢?正是有着这种兔死狐悲的感觉,无论是衙门还是军队,对强抢女人的事一直抓得很严。

郭建云却不知道这一点,因为他在十几岁就被派到怀远城掌管郭家的店铺,十几年了,根本没有回这苍凉简陋的西凉城,而在怀远城,他可是有名的霸王,强抢美女对他来说都是小事情,哪里又会在意?

郭路见到衙役们来了,简直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他当即就挤出了眼泪,三两步跑了过去:“大人,救命啊……我们郭家的大少爷快要被恶人给打死了!你们快去救救他吧!”

衙役班头一愣,怎么和自己知道的不一样?他上前几步,走到街口,看到里面的场景时,不觉倒吸一口冷气。妈呀,一片漆黑的十几米街道中,满满的人,除了两个站着的人之外,其余的全部都是趴着的,痛叫声就跟鬼哭神嚎似的。

“快呀,大人,我家大少爷就在那两个歹徒身边呢,他们可是杀人不眨眼,您要小心了……我们郭家大老爷,可是兰亭公亲自赞扬的善心人士啊!”

郭路后面的一句话,让本来头皮发麻的衙役班头只得隔着街头,扬声道:“那边的人听着,有什么事情好解决,你们放了郭家大少爷再说!”

小鸟哈哈一笑,手中长鞭一卷,郭家大少爷再次上演了武林绝技,一下子飞出了十几米,恰好落在衙役班头的面前。

“喔!”

再次跌在地上的郭建云,眼前满是金星,昏了过去。

“飕飕”两下,两位总管大人也飞到了巷子口,忌惮他们身手的衙役班头,不由自主带着手下们朝后退了一步,郭路也只敢站在旁边看着,连搀扶郭建云也不敢。

巷子口的火把灯光还是很足,衙役班头看着小龟、小鸟的样子,觉得非常熟悉,仿佛在那里见过一样,可就是想不起来。

“吱呀……”

林翠儿家的大门在此时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银色劲装的少年。

第十一章 急转直下

外面的喧哗,让我无法抱着美人儿姐姐睡觉,只得从床上爬了起来。

幸好之前林翠儿被我弄得高潮迭起,早已无法理会任何事情,否则我铁定早就杀了出来,砍光这群打扰我兴趣的王八蛋。

我能感觉到来人不少,打开门时,看到满地呻吟的恶仆,仍旧是眉头一皱。

旁人只觉得微风一阵,我已经站在了小龟、小鸟的背后。

“怎么,又要打架?我也来吧!”

我笑吟吟的道。

看到我的身影,郭路脸色大变后退几步,撞上了身后的仆人也不自知。

“你是……城守府卫队的人?”

衙役班头对我穿着的劲装显然印象很深,“卑职西门府衙的当班班头张尚水,见过大人。”

城守府卫队的人没有官职身分,不过他们是跟着我的侍卫,又时常负责城里的安全和秩序,权力很大,别说是衙役班头,就是一般的官员,看着他们都会礼让三分。

“张大人辛苦了。”

我正色道,“我正要向你举报,刚才这群歹徒强行想要进入民宅,抢劫民女,被我毅然挡下后,又纠集了大批人前来,想要靠人多势众来抢人,你一定要把这群无法无天的人关到牢房去,才能保护老百姓的平安呐!”

张尚水一听顿时明白了,难怪出动这么多人来抢一个女人,敢情是那位寡妇有这位高手当靠山呐!

郭路转动着眼珠,坏水一下子就冒了出来:“张大人,您不要听他胡说,他不是城守府卫队成员,他是假冒的!不然您叫他拿身分证明来,他肯定拿不出来!”

我微微一愣,这才想起了刚才铜牌被郭路拿走了,他要倒打我一耙,的确这是一个好机会。

见到张尚水怀疑的看着我,郭路赶紧再烧一把火:“张大人,我们可是货真价实的郭府人,我家老爷可是跟池大人、甚至是兰亭公都很熟的,您一定要秉公办理啊,对于假冒卫队成员的人,您可一定要严处呐!”

张尚水迟疑了一下,和声道:“这位大人,您能让我看看身分铜牌吗?”

我苦笑一声,身上铜牌是没有了,不过有一块天龙金牌,就怕你看了会昏倒。

已经站到了我身后的小龟、小鸟,闻言从怀里掏出一块腰牌,闪电般伸手递到了张尚水手里。

张尚水翻过来看了看,这块腰牌怎么和自己以往看到的不一样,腰牌不是铜而是纯银做成的,正面是老虎不错,可背面写的不是“卫”字,而是一个“统”字。

蓦的,张尚水脸色一变,统?不就是统领的意思吗?

他抬头一瞧小龟、小鸟……娘的,这两个人,好像是那天远远见到的两位副统领大人,而他们的另外一个身分却更加吓人——兰亭公府里的两大总管!

难怪自己觉得眼熟又不敢确认了,原来他们是自己从来不曾指望见到、要仰望的超级人物啊!

转念间,张尚水的身子又是一抖,旋即不可抑制的颤动起来,让后面的人以为今天班头不会是发羊癫疯了吧?怎么一抖一抖的?

既然两位总管大人都要站在这个年轻人身后,那么他……张尚水的热血一下子涌上了脑门,看向我的眼神,除了无比的崇敬还有发自内心的畏惧。

我一看就明白怎么回事,立刻传音道:“张尚水,本公现在用传音入密跟你说话,本公此次属于微服私访,你不许泄露了本公身分,听到了吗?”

张尚水到了嘴边的“是”硬生生的憋在了嘴里,涨红着脸,点了点头。

“张大人,您怎么了?”

郭路没看到小龟递出腰牌的动作,他看着我一直双手没动,心中得意之下也放肆了起来,“我家老爷如果看到大少爷被打成这样,一定会心疼得不得了,大人,您如果不严惩这些歹徒,在兰亭公那里,您也不好交待啊!”

他扯虎皮的本领急速上升,居然扯到了西凉城最高首脑的身上,要是平日,张尚水还得犹豫一下,现在郭路口中的兰亭公就站在自己面前,还怕他个鸟?

“啪!”

根据衙役们事后的吹嘘,张头儿的这记巴掌堪称极品,打得是又狠又准,声音响亮悦耳,并且单靠掌击的力道就将那个瘦猴子给扇到了空中,打了三个滚后,才轰然落地。

张尚水一掌将郭路打得飞起来,然后看也不看他,转身对手下们道:“还楞着干什么?弟兄们,去衙门里面叫人,将这群妨碍人家过路的家伙,全给我带回牢房。还反了他们,竟然敢来骚扰战死的勇士们的遗孀,今晚给我好好伺候他们一下!”

张尚水平日里待手下们很好,面对这有些奇怪的命令,赶紧就上来一个人,低声提醒道:“头儿,这……这可是郭府的人!”

“郭府的人怎么了?平日里就仗势欺人,今天老子就要治他们一回!”

张尚水大声的道:“快去叫人,我在这儿等着!”

确定了头儿不是发疯,属下们当即回去了几个,其他的在张尚水的指挥下走进了巷子,拿出铁链,连续锁了十几个还有力气大声叫唤的人。

不一会儿,西门的衙役一下子就来了三十多个人,得到消息的他们,手中拿着大量的铁链,也不管地上的人是不是重伤,反正锁起来再说,很快就将所有人捆绑在一起,就连昏过去的郭建云也获得了同样的待遇。

周围几条街道的人全都跑出来看热闹,他们一见那标准的郭家仆人打扮,并且是近百个郭家大汉都被打得趴下,不觉吓了一跳,心想衙门的人什么时候胆子这么大了,连郭老爷家里的人都敢打敢抓了?

不过无论外面怎么折腾,林翠儿所住的这条街道却没有一个住户出来,至于寡妇们在屋子里怎么暗自叫好,就不得而知了。

“蹄哒哒……”

马蹄声在夜晚响得很是刺耳,张尚水回头一瞧,一群快速移动的火龙从远处疾驰而至,夜问的街道行人很少,不然早就被撞倒了。

“吁!吁!”

火龙到了跟前停下,数十个太阳穴鼓起的大汉率先翻身下马,“铮,”

的一声拔出了兵器,围成半圆,围住了衙役们。然后才是从后面的马上,跳下来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头子,身手还算矫捷,落在地上后,不作停留的就朝我们走来。

“张尚水,你顶上先。”

我吩咐了一句,随即和小龟、小鸟步伐稍微移动,站到了阴暗一点的地方,在老者看起来,这群衙役显然是由张尚水为首。

“老夫郭峰,你是……”

郭峰稍微一拱手,就算是行礼了,作为皇上御赐的世袭侯爷,他是有这个资格。

张尚水自然明白,自己和郭峰不能相提并论,所以也不和他计较,笑着道:“卑职西门的衙役班头张尚水,见过侯爷。”

郭峰经过小鸟抽了一鞭,被我吓了一次后,整个人改变许多,原本脸上写着的“我很横、我很大、别惹我”的样子,现在变得沉稳和老练,不知道他老爹老妈泉下有知,会不会感谢我将已经五、六十岁的郭峰,教育成如此理想的模样。

郭峰本想好言好语问几句,可哪知道一转眼就看到了郭路脸颊红肿倒在地上,再转眼一看,自己的大儿子也满脸是血的昏迷着,看那样子,还像是被谁抽了一鞭。

这下子郭峰强自按耐的心情猛地爆发了出来,妈的,老子是怕兰亭公不错,是想规规矩矩做人,但不代表着他妈的小小衙役也把我郭家人打成这样吧?

“混帐东西!”

郭峰骨子里纨绔子弟的气息,并没有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减少,刚刚在怀远城被我压制以后,如今又再次爆发出来,他抹开了衣袖,伸手就想对张尚水打去,凭着他世袭侯爷的身分,张尚水怎么都不敢阻挡。

我推了小鸟一把,准备看好戏的小鸟,冷不防的踉跄着从黑暗中显出了身影。由于我们是站在张尚水的正后方,忽然出现这么一个人影,让郭峰一眼就瞧见了是谁。

“嘶……”

郭峰倒吸一口冷气,他对小鸟的印象甚至比对我还深,因为正是小鸟在怀远城用鞭子缠住他,将他扔在地上,给予他人生最大的难堪。

后来他特地打听过,这位少年是兰亭公家里的总管,从小和兰亭公一起长大,深得兰亭公的信赖,这样的人物又岂是他能报复得了的?再加上后来他决心靠拢我,响应我的号召,这报仇的心也淡了下来。

郭峰也算反应得快的,原本要打过去的手马上变成了双手握向张尚水,让随时准备躲开的张尚水,愣愣的不知为何。

“妈的,我郭峰真是个混帐东西,教子不严!该打!”

郭峰满脸的怒气,在眨眼间变成了笑容,握紧了来不及躲闪的张尚水,“张大人啊,真是辛苦你了,帮忙我教育儿子,妈的,像是这种人渣,你随便打,只要给我留一口气就成。”

原本是挺胸抬头、随时准备打人救人的郭家护院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停揉着眼睛、掏着耳朵,怀疑那个小官是不是给老爷下了迷魂术?

结果他们看到的是郭峰转过了头,一脸肃然的吩咐道:“你们还楞着干什么?还不帮着衙役兄弟们,将这群无法无天的东西送进牢里?”

“噗通……”

几个大汉当场摔落在地,等到他们爬起来时,已经低着了脑袋。而剩下的郭家护院也差不多,弯腰低头变成了他们的统一动作……奶奶的,真丢人啊!

张尚水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无意中发现郭峰讨好的笑意,是频频朝着自己身后发出的,他这才恍然大悟,敢情郭峰看到我背后的大人物了啊!

有着兰亭公在后面撑腰,张尚水胆气壮了太多,不过他也不是不会做人,一边招呼着衙役们继续拉人,一边压低了声音道:“郭侯爷,今天大少爷很猖狂啊,公爷他老人家很不满意……”

公爷?郭峰的笑容僵住了,他眼睛再朝小鸟身后一瞧,那黑暗之中还站着两人,根本就没有出来和他见面的意思。

完了完了!

我说这个总管怎么会来管这种闲事,原来连兰亭公大人也来了!

郭建云,你老子可被你害苦罗!

“哎哟,这不是郭老爷吗?”

得到我吩咐的小鸟,笑嘻嘻的从张尚水背后走出来,“来来来,昨天喝得太多,还有点事情忘记跟你说,我们到那儿去说吧……”

郭峰身躯都僵硬了,小鸟和他勾肩搭背的往后面走,他知道是去见谁,连腿肚子都在抽搐。果然,没有走几步路,他就来到了暗处,看到了那个随时都可以让他发达,也能随时让他灭亡的少年。

没有了实力的支撑,丹书铁券就是一块废铁……这个道理在郭峰挨打挨骂后,总算是明白了,所以他的心态一下子由极度自傲变成了极度自卑,尤其是在我又将他的财产全部返还后,失而复得的快感让郭峰兴奋得不得了,也更加坚定了向我靠拢的决心。

一家人浩浩荡荡回到西凉城,他是打算过几天等到重新把郭府整理修缮好了,才郑重邀请我去做客,哪晓得在这种场合下见面了。

“郭侯爷。”

清朗的声音传来,正是我在说话。

“是!殿下!”

郭峰连忙道,“是我管教不严,您要怎么处置,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宰了这个小兔崽子都行。”

“这倒不必,他纵使再不对,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还是会饶了他的。”

短短一句话,竟然让郭峰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眼泪就流了出来:“呜呜……殿下,您对郭峰太好了……小的一定从此追随着您,永远按照您的吩咐办事!”

我有些受不了他的肉麻,不过郭峰明显是个识时务的人,又世代居住在西凉城,用处不小,也不适合对他太过疏远。点了点头,我继续道,“不过啊,以后你可得加强管束你的家人和仆人,竟然擅抢民女,一个人抢不了,就来一大堆人抢,他们把自己当土匪了?”

郭峰冷汗都出来了:“我、我一定严加管教!殿下您再看到他们为非作歹,就杀了我郭峰吧!”

“不用那么紧张。”

我语气舒缓了一点,“郭侯爷,只要你认真帮我办事,我会记得你的好处的……去吧,把你儿子让他们关进牢房去清醒清醒再说!”

“是,是,我一定照办!”

郭峰连连点头道。

“侯爷,好好干,你很有前途!”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挥手示意他离开。

郭峰只觉得被兰亭公这么拍了一下,浑身舒坦得紧,一身都轻飘飘的,刚才的害怕不知道钻到哪去了,只剩下满腔的高兴:哈哈,殿下说我有前途,不是要照顾我郭家的表现吗?发达了,发达了!

第十二章 大被同眠

等到他们全部都离开,已经是夜幕低垂。

张尚水很懂事,走之前就让衙役们把左右的寡妇孩子们驱散,几条街道外面顿时又恢复了平静。

将两个调侃我的刁奴打发走,我又跑回到美女姐姐的房间里,抱着那丰腴的香喷喷娇躯大被同眠。今晚是我和林翠儿的初夜,怎么也不可能放下她回去,所以敬宫姐妹那边,我就让小龟、小鸟帮忙打了招呼,免得小美人儿们惦记。

第二天早上,太阳依旧早早就挂在了天空,出于平时的习惯,林翠儿很早就醒了来。才刚刚恢复感觉,美人儿少妇就感受到自己的娇躯被身旁的男人抱得紧紧的,一只手还搭在自己的玉乳上,而她自己则是像个乖乖的小绵羊,整个娇躯都缩在我的怀里。

好久没有这么温馨的感觉了呢!

美少妇温柔的一笑,微微扯动了神经,这时,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和不适,才逐渐传入脑海。

混蛋臭小子……像是拚了命的干,这下子好了吧,将人家那里硬生生的捅破震裂了,肯定流血了吧……美少妇想到此处,脸上不觉微红,欢好出血,让她想到了“新婚之夜”这个词,羞涩得紧咬银牙之间,她又很开心:‘这可是我和蓝廷的第一次呢!’林翠儿心中各种感觉涌上心头之际,冷不防我睁开了眼睛,吓了她一跳。下意识的,娇羞的美少妇就想扯过被巾,不想她仍旧是被我牢牢抱住,不能动弹。

我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笑着道:“翠儿,早上好,”

林翠儿脸上更红了:“叫我姐姐……还有……昨晚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你不要……啊……”

美少妇一句话都没有说完,就觉得一根火热的肉棒抵在了自己的肉唇上,再顺势一动,又是整个龟头顶了进去。

有着略微的疼痛,但更多的是舒爽和胀胀的感觉,仅仅是这么一点进来,都有如此强烈的快感了,美少妇不敢想如果整个大肉棒都进来,会让自己怎样的飞到天上。

“你讨厌啦……谁叫你又进去的?”

美少妇拳头打在了我的胸膛,“跟一头蛮牛似的,昨晚差点没有把姐姐弄死……那里都撕裂了,还有流血……你……你给我出来!”

“出来干什么?”

我轻轻耸动着阳具,但也只是龟头在阴道的前端抽插,并不深入,“我听他们说,如果娶到一个漂亮的好老婆,一定要让她晚上睡不了觉,白天下不了床……现在我终于明白这个意思了,有了翠儿这么好的老婆,真是恨不得把你吞进肚子里呢。”

“噗哧……”

羞涩的美人儿少妇忍俊不住的笑了,由于我的动作很温柔,让她有些受创的阴道痛楚并不那么强烈,反而是爽快中带着酸麻,而且是越来越麻,肉壁上酸酸的,痒痒的,好像恨不得再次被塞满,只有用力抽插才能解除这种酸麻和痒痒的滋味。

林翠儿是个羞涩的小女人,不知道怎样表达自己的心情,不过她的蜜道却是忠实反应了过来,紧紧吸吮着龟头不说,还自动的挤压了起来,逐渐增加的压力,让我需要再用力一点,才能顶开阻碍的阴道嫩肉。

“翠儿,还痛吗?”

“有一点……嗯……臭小子,你的手干嘛那么用力……要捏爆吗?……可恶……”

美少妇粉脸儿桃红,娇躯扭动着,倒是间接配合了我的动作。不知不觉间,大肉棒又进去了一点,虽然只是四分之一的长度,可也让羞涩的美少妇再次感受到了硕大的粗硬。

“弟弟……上来吧……”

林翠儿终究是经历过性爱的少妇,既然已经跟我好了,小女人的心中就把我当成了她的男人,自然顾忌会少很多。

我闻言一笑,转而翻身上马,重新压在了美少妇的滑嫩胴体上,肉棒再次进入了已经湿润了的狭小洞穴。

“唔……好大……”

美少妇黛眉轻蹙,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双手还紧紧抱着我,不要我动弹。

“翠儿,这有什么大的?以后我儿子还要从你那里出来呢,他可比他老爹的肉棒大多了。”

我伏在她耳边,轻柔的道。

“坏东西……”

林翠儿听得娇靥发烧,幻想起了到时的场景,美少妇情动之下,小嘴儿一伸,就和我热烈的吻在了一起。

没有武功的美少妇,不到片刻就败下阵来,嘴里的香津不知道被我吃了多少,偏偏她还喜欢高兴得紧。

美人儿喘着粗气的当儿,我并没有停止行动,嘴巴往下一移,含住了一颗小樱桃,不停的吮吸和舔弄,时不时的还吞下一半后再松开,另一个乳峰我也没有放过,大手揉捏抚弄之际,惹得美人儿的气息更加的粗了。

林翠儿的动情,让蜜穴之中的液体分泌得更快,挤压住我的嫩肉,在蜜液的润滑下,慢慢的不再那么僵硬,而变得不停收缩起来。

美人儿少妇的蜜道腔肉如同有生命一样,温柔而又坚决的回击着“入侵者”层层的包裹肉棒舒服得再次胀大了一些,撑得肉穴儿又扩大了一点,让我身下的林翠儿,再次发出甜腻的呻吟。

看着时机到了,我温柔的动了起来,今天美少妇的蜜穴还有些受创未愈,就不需要狂风暴雨的性爱了,只用温温柔柔的就好。

“嗯……好……舒服……好热……啊……弟弟……哦……嗯……嗯……噢……”

虽说大肉棒没有次次直抵花心,但那硕长的粗大,每次在蜜道中来来去去进入抽出,都能让美少妇感受到仙境般的美好。疼痛的感觉在欢好之中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快感,只能让她一次又一次的喊出来。

“噢……唔……我……好……美……哟……哦……”

林翠儿雪白娇躯上泛出细细的香汗,浑身酥麻快意的她,不由自主扭动起腰肢,一对坚挺的乳峰随着摇晃而不断甩动,秀发散落在颈后,娇媚羞涩得令人怜爱不已。

大肉棒不断从美少妇的肉穴中进出,“啪嗒……啪嗒……”

的响声响彻在房中,美人儿时不时凑上来和肉棒更紧密的结合,更让龟头重重顶上一团软绵绵的肉儿,顶得凹下去许多。

如此的酸麻和升天般的快感,让美人儿感觉自己像是马上要被怒涛翻覆的小船一般,一波波的巨浪打在她的身体上、心中,娇吟的呼喊也越来越迷人,回应我的动作也越来越大。

我知道林翠儿还没有适应我的霸王龙枪,特别是在美少妇昨晚有些受创的情况下,我不敢太过用力,也不敢弄得太久。见状立刻明白她快到达高潮了,赶紧阳具紧紧顶在她的花心上旋转,更是酸得她昏天黑地,一盏茶时间不到,娇躯就一阵痉挛,流出了阴精。

“噢……弟弟……啊……”

美少妇如同八爪鱼一样紧紧的缠着我,随着高潮的余韵,蜜道的肉壁不停想要挤出我的阳精,却怎么都无法做到。

最后,泄得迷迷糊糊的美少妇再次昏昏的睡了过去,以前眼神中的幽怨和压抑现在完全消失不见,从她睡觉时甜甜的笑容就可以看出来,从失去丈夫开始直到现在,她才算又得到了幸福和快乐。

从房间里面出来,站在院子里伸了伸懒腰,现在这个时间,太阳已经猛烈的照射着大地,不过刚刚“运动”了一场的日少爷,如今是神清气爽,觉得再大的太阳也不那么可恶了。

神识一扩展,我察觉出门外站着两个人,不觉一愣,难道经过了昨天的惊天动地,还有不长眼的要来捣蛋?

“吱呀……”

门被我推开了来,站在外面台阶下的两个男子倏的转过了身子。

两人之中,其中一个我认识,是昨晚来想要逼迫妹妹嫁人的林家老大林大壮:另一个三十来岁,样子平凡无奇,身体结实壮硕,只用看他穿着一身黑绸衣服,就知道他是郭家的人。

“蓝爷,您醒了?”

郭家的汉子脸上浮现出讨好的笑容,“小的郭府三管家郭聪来这儿等着您,看您有没有让小的跑腿的地方。”

如果有熟悉的人看见,身为郭家护院总管的郭聪竟然有这么卑躬屈膝的一天,定会两个眼珠子都掉下来。

我不知道他之前是什么人,可也探察到他也是学过一些武功的,只不过他应该还不知道我的真正身分,否则他主子面对我时都吓得说不出话来,更何况他了。

另外不知道我身分的人还有林大壮,脸上还有伤痕的他,昨晚被第二次打了后,就跑到了一个朋友家里住着。

占不到便宜的他,准备今早就回家的,结果深夜的时候就被郭家人抓去,狠狠修理了一顿,然后今早,这位昨天打他打得最狠的凶汉,提着他就往妹妹家门口走。

林大壮以为,他们是想要透过他来威胁林翠儿,然而到了门口,却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郭聪都没敢进门,只是在台阶下站着,还没有一点不耐烦。

凭着他们的听力,两道门关上后,房间里的欢好声响是传不到他们耳朵里的,所以两人只以为我们还没有起床。

见到比郭路还要强势的郭府三管家,居然以这么卑微的态度对我说话,林大壮的心眼马上就活了起来,妈的,早知道这个小子这么有能耐,老子干嘛要去攀附郭家啊!现在看这小子都把我妹妹给睡了,那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哈哈哈……

我看着林大壮有些出神,并且有傻笑的样子,立刻就明白了他在想什么。

老实说,如果没有昨天那两次捣乱的话,林大壮想要什么好处,看在美少妇的面子上我都会给他,区区钱财和官位也算不得什么。

不过从昨天的事情就看得出来,这个男人薄恩寡义,平日里林翠儿给他的钱不少,可他还是一点都不满足,在妹妹失去丈夫,心中极度难过的时候,居然想着的是怎么把妹妹再卖个好价钱,丝毫没有问林翠儿愿意不愿意。

妈的,要是老子有这种亲戚,早就扔到我们县城外的图龙湖去了,这种人早死早超生,免得浪费粮食。

但要我现在杀了林大壮,好像又有些不适合,我看得出来,林翠儿属于嘴巴说得厉害,但心里还是关心自己哥哥的,昨天林大壮那么恶劣的态度,她都还给了十枚金币,就是证明。思量一闪而过,我迎上了林大壮卑微又讨好的笑容:“林老大。”

“是,小的在。”

林大壮激动的答应着,他跟着郭聪一样的称呼我,“蓝爷,您昨晚还休息得好吧?翠儿没有伺候不周到吧?”

饶是我不想跟他计较,听着这话也不禁心头恼怒,奶奶的,你把我的翠儿姐当作什么了?

“啪!”

想也不想,我凌空一巴掌就打了过去,林大壮吃痛大叫之时,脸颊也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闭嘴!”

我冷冷的喝斥道。

我语气中的杀气,让林大壮想起了昨晚我的残忍,赶紧捂住嘴巴不敢叫唤。

“下次我再听到你说你妹妹一个字,你的这张嘴巴就不用留了。”

我看了他一眼,林老大吓得连连点头。顿了顿,我又说道,“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想要什么就说,不过只能有一个要求。”

林老大正在惶恐不安中,听到这话不觉一阵错愣,好一会儿才露出欣喜若狂的表情来:“蓝爷,您、您是说真的?”

“废话,快点说,我没有那么多工夫跟你闲扯。”

“哦,好!”

林老大壮着胆子,“那……我想当西门的衙门班头,您看行不行?”

“不行。”

我干脆俐落的否决道,“你不能待在城里,想其他的要求吧!”

林大壮一阵失望,但知道事情已经不可能,他便又重新想自己想要的东西来。

片刻之后,林大壮鼓足勇气道:“蓝爷,我们村子的人死得差不多了,只有我们几户人家躲在山里,才摆脱了草原蛮子的追杀,现在村子里的良田很多都是没主的,您看我……我能不能多要一点?”

“你想要多少?”

“我家里原来是十亩,您看我要一百亩可以吗?”

说完,林大壮战战兢兢看着我,一百亩的良田可是价值上千枚金币,他不知道这个要求会不会太高。

西北本来就地广人稀,不过西凉城的附近,因为军队的出手都很大方,所以聚集到周围的人口也多,开垦的良田也不少,而且无论种小麦还是家畜,都是赚钱的行当,所以能利用的土地的价格都很高。

现在虽然很多原住的居民被杀戮一空,但那些没有了主人的田地却不是林大壮他们这些幸存者想要就要的,全部都是被官府记载的土地,最后也会被官府收回。

哪里的老百姓都是最穷苦的人,近几十年以来,内地就有很多民众迁移到西北,最近因为战争,他们停止了迁移的步伐,不过随着我们大胜的消息传出去后,能养家糊口并可以赚点小钱的西凉城周围,一定是大家迁移的重点。

林大壮明白这一点,所以准备先下手为强,多拿一些土地,到时自己也做个小地主,舒舒服服过日子,这个比衙门班头还自在许多。

我沉吟了片刻:“一百亩?”

“怎么,蓝爷,您觉得多了?我家里可是有五口人啊,过日子很辛苦的。”

林大壮心头一慌,其实他能拿到五十亩就很满足了,只不过看到这位蓝爷好像能力很大的样子,就来了个狮子大开口。

“一百亩是少了点,这样吧,我给你五百亩。”

“少点也可以……呃?什么?”

林大壮的脑子猛地呆住了,“蓝爷!我没有听错吧,您要给我五百亩?”

我点了点头:“怎么,你嫌多?那好,就一百亩吧。”

“不,不,不!”

林大壮的手一阵摇晃,欢喜得合不拢嘴,“蓝爷,您太客气了,我妹子跟着您,是她的福气啊!”

五百亩良田的威力果然巨大,林大壮既忘记了我不许他谈及林翠儿,又忘记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浑身都被幸福包裹着。

我给他五百亩良田,除了要让他衣食无忧,不要来打扰林翠儿之外,其实还有一层意思在里面……昨晚不是林大壮自作聪明的要嫁妹子,使得郭府三番两次前来骚扰,林翠儿根本不会那么容易接受我,说起来他还算是帮了我的忙。

旁边的郭聪看得是羡慕不已,五百亩良田啊!足足价值五、六千枚金币,这在哪儿都不是一笔小数目了,想不到人家蓝爷说送出去就送出去。

不过想想也是正常,蓝爷可是连老爷都要极力巴结的人,区区五百亩良田,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呢?

在这一刻,郭聪有点埋怨自己的老娘:‘老妈,怎么我家的妹子就那么丑呢?要是她像林翠儿一样漂亮,我岂不是也发了吗?’

第十二集 大计功成

【本集简介】

卖兵器给敌人以通敌罪论处?会被抄家灭族?这可是能一举化解西凉城的财政危机又能阴敌人一把的方法,再没有比这个更划算的交易了!

况且皇帝老泰山都愿意为我背这黑锅了,日少爷我岂有不笑纳之理。没想到翠儿姐姐在床上竟然这么的……

咳咳!对于这么个娇娆美少妇,当然要多疼疼她,只是过年在即,得返回京城一趟……只好先陪她回娘家坐坐,只是大嫂打量自己的眼神怎么……

第一章 芳心大慰

林翠儿在一阵酸痛之中醒来,她从来不知道,原来闺房欢好是这么累人的事情。

一想起弟弟昨晚和今天早上那么拚命在自己身体里进出,恨不得要把自己的身体全部吃下去的样子,林翠儿娇羞之下又有满足自豪的感觉,然后那种爽快到了天上去的超强快感,让美人儿的娇躯不觉又有些发热。

此时阳光已经透过布帘晒进了房间,晒到林翠儿的身上都有些炙热,美人儿少妇懒洋洋的睁开眸儿,才霍然发现已经快要中午时分。

要死了啦……

作为小户人家的女人,林翠儿是深知不能懒惰的道理,否则男人会不喜欢。美少妇轻啐一口,赶紧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就连露出无比美好的动人身姿也不顾。

急急忙忙想要穿上衣服,哪晓得一看之下,衣服上居然有着欢好的痕迹,蜜穴汁水和男人的精华混杂在一起,都留在衣服上面了,根本就穿不得。

就在林翠儿一边脸红,一边寻思再去找一件衣服时,她瞧见床头的另一边整整齐齐放了一套雪白衣裙,拿起来一看,款式非常好看,材质也不错,显然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林翠儿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没想到这个小男人还挺会讨好女人的嘛,真乖!

说实话,就是在上了床的现在,林翠儿都没有搞清楚,到底该把我当成情郎,还是当成可爱的弟弟……或许两者都有吧!

美少妇的娇羞只是外表,她的内心其实很坚强,也非常有主见,她刚从甜蜜中醒过来,就想起了昨晚我和郭家少爷的冲突,娇媚的小美妇人叹息着发了愁。

身为战死军士的遗孀,林翠儿倒不怕郭府斩尽杀绝,郭家再强横,也不敢在这座实际上是军队控管的城池中撒野,要是自己的老婆都能随意被欺辱,那么士兵们打仗拚命又有什么意义?

美人儿少妇担心的是自己的情郎弟弟,别看情郎弟弟是城守府卫队的人,但碰上霸道的郭家,恐怕也讨不了好。

正寻思怎么帮助情郎弟弟度过难关,门“吱呀”一声的开了,林翠儿吓了一跳,赶紧用衣服将诱人的娇躯遮挡住,再抬头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不把门关上?”

娇羞的美少妇横了我一眼道。

“好。”

我笑嘻嘻的关上了门,“咱家的好东西,可不能便宜了别人的眼睛。”

“呸!”

林翠儿扑哧一笑后扯上了我的耳朵,“臭弟弟,什么咱家的东西?那是我的好不好……”

“翠儿姐的东西不就是我的吗?”

我看着美人儿的完美胴体,心头一热又爬上了床,将她抱在了怀里,娇羞的美少妇假意挣扎了几下,还是从了我。

仰起头,林翠儿美眸有着迷醉的感觉:“弟弟,你昨天的表现太男人了!姐姐真的要夸赞你一句哦!”

我听得一阵欣慰:“我还以为你要说我太过冒失得罪了权贵,会害得你不得安宁呢。”

林翠儿小嘴儿轻轻一翘:“他们才不敢对我怎么样,倒是弟弟你需要小心一些,最近能躲开就躲开,只要你躲开了,郭家再厉害也不敢公然追杀兰亭公殿下的部下。”

昨晚的林翠儿本来害怕得不得了,但她担心的也只是我,正是想到或许再也见不到这个可爱诚实的男孩子,才一下子感情爆发,和我成就了好事。

“不用了。”

我轻松的道:“昨天正奸卫队的两位总管大人来到这边,碰上了他们大张旗鼓来惹事,好好教训了这群自认是西凉城霸王的郭家人后,他们就灰溜溜的跑回去了,哪里还敢来找我们的麻烦?”

“真的?”

羞涩的美少妇眼睛发光。

“当然是真的。”

我笑道:“两位总管大人本来就想惩治一下这些土豪霸王,再者,我的翠儿姐不是说了吗?好歹我蓝廷也是城守府卫队的人,欺负我不就是打兰亭公的耳光吗?两位总管大人自然是要来撑腰的。”

“两位总管大人……弟弟你说的就是兰亭公的两位心腹管家吧?”

见到我点头,林翠儿正色道:“我听说他们在军事上也是勇敢的将军,配合兰亭公立下了汗马功劳,在政务上也非常爱护我们这些遗孀和老百姓,遇上这样的好上司,弟弟你需要更加用心做事才对。”

咳咳,爱护战士遗孀……那是当然,他们不一副为国为民的样子,怎么能泡到美丽的寡妇姐姐们呢?

暗中好笑美人儿姐姐不知道小龟、小鸟的真面目,表面上我又连连点头,对美人儿的意见是听从得很。

“好了,现在都快中午了,你还不去当值,留在这里干什么?”

不知不觉的,娇羞的美人儿再次拿出了姐姐的口吻,“别把时间荒废在女人的房间里,你该像兰亭公和两位总管一样,成为世间男儿的骄傲。”

林翠儿的这话,其实是她听老夫子评书的时候,听到里面激励英雄的话语,现在被她用来对自己的弟弟情郎说。神态娇羞、处处带着小女人风情的林翠儿,说出如此慷慨激昂的话语,形成的强烈对比,让我满意得不得了,这个小老婆找得好啊!

“好,我晚上再来。”

我依依不舍将美人儿放下。

倒不是我不想再和美人儿姐姐欢好,实在是刚才我就瞧见林翠儿的小穴处早已是红肿一片,显然是许久没有做过,又加上霸王龙枪尺寸过大,早巳让她不堪承恩了。

我刘日可是很体贴老婆的,既然如此,就让她好奸休息一下吧。

岂料,林翠儿一听,娇靥火红白了我一眼:“讨厌……跟一头蛮牛似的,今晚再来,你不把姐姐给弄死啊?……等几天好不好?”

“咳咳,那我只过来给姐姐做饭好了,反正你身子不方便。”

“不要……”

美少妇粉脸一红,“去忙你的吧,哪有男人来做饭的事情?这点事情难道我还不能做?”

送走了我,林翠儿只觉脑袋还是昏晕,想来想去,美人儿还是决定再休息一下,毕苋也太过操劳了嘛!

这一觉睡到了黄昏时候,林翠儿才懒洋洋再次醒来,看着外面已经变弱的阳光,美人儿吐了吐香舌,起床穿衣后,拖着酸痛的身躯走出了屋子。

现在已经是吃过晚饭的时间,大家正在门口聊天,林翠儿犹豫了一下,拿起了小木凳开门走了出去。

才一出门,林翠儿就被无数双眼睛给盯住了,一个个姐姐妹妹的眼光充满了羡慕和惊讶,当然,也包含了不少的嫉妒。

“干什么呢?你们!”

林翠儿把板凳放在阶梯下,坐奸后娇柔的瞪了大家一眼道。

看见她还和以前一样,不知怎的,女人们有些别扭的心态瞬间有了转变。

当然,也有根本不用转变心态的人。

一个妇人笑嘻嘻的道:“翠儿,姐姐可是托了你的福,没想到真的是好人有奸报呢!”

林翠儿一瞧,这不是昨天给自己报信的冯姐姐吗?

美少妇黛眉一挑,站了起来,当即怒道:“冯姐姐,你怎么了?是不是他们为难你了?我去找周将军他们,这里还是不是西凉城了?”

“哈哈哈……”

冯姐大笑了起来:“翠儿,你以为姐姐是在说反话吗?不是的!蓝小哥在城守府卫队的人缘可好了……昨晚兰亭公的两位总管大人亲自过来给他撑腰,你不知道,两位总管真威风啊,打得那群郭家恶霸屁滚尿流,根本不敢还手。”

“哦?还有这么激烈?我怎么……”

林翠儿话说了一半,玉脂一样的娇靥就红了起来,显然想起,那时自己正和弟弟情郎激情欢奸,又哪里顾得上外面的事情?

“你们在里面躲着自然不知道了……那场景、那架势,啪的一声,鞭子就打在了郭家大少爷的脸上,他的脸肿得跟包子似的,然后蓝小哥跑了出来,给两位总管大人讲了这事……后来,赶过来的郭家大老爷,在两位总管面前连话都不敢多说,还主动把儿子和一群恶仆送进监狱呢!”

旁边另一个妇人绘声绘影的道。

昨晚在门缝里观看的不止一两个,大家都看得解气不已,这下子郭大少爷可不敢再横行霸道了吧?

最高兴的自然还是冯姐。

“呵呵,你看看,翠儿,今天早上城守府卫队就派了人过来,给我十匹丝绸和一百件精美的瓷器,说是蓝小哥用他俸禄买的,表扬我不惧恶势力,勇敢帮忙呢!”

在一群女人羡慕和嫉妒交加的眼神中,冯姐喜孜孜的说:“姐姐也就是胆子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只是通风报信,没想到就得了这么多的厚赐,看来你和蓝小哥交往真是不错呢,他连我这个小忙都记得,以后一定会好奸待你。”

林翠儿习惯性的羞涩一笑,心中盘算着我送出礼物的价值,起码价值两百金币……这个混蛋小子,真是舍得啊!

埋怨归埋怨,可林翠儿也正如冯姐所说的那样高兴,以小见大,情郎弟弟的心地真是很好呢。

得了好处的冯姐高兴得连连夸赞,旁边的一群女人就脸上有些难看,她们有着自己没有报信的羞愧,也有因为冯姐得到好处的嫉妒……人心的复杂就在这里体现。不过,一阵马蹄声,打断了大家情绪各异的思索。

抬头一瞧,街口跑进来几辆马车,赶车的是衙役们,为首的张尚水一脸笑容:“各位姐妹们,刚才兰亭公大人听说了蓝小哥和林翠儿的美好姻缘,深感欣慰。为此,他特意奖赏了你们这条街的每户人家十枚金币、两匹丝绸和十件瓷器,大家快点来排队领取啊!”

“哇……”

妇人们全都站了起来,眼睛发光看向了马车那边。

这可是兰亭公赐予的东西啊!看来他真的是爱民如子,蓝小哥也绝对是城守府卫队的重要一员!

有了东西拿,虽然数量上比不上蓝小哥送给冯姐的,但由于是兰亭公亲赐,那么意义就不一样了……众位妇人们这样想道。

冯姐是更加高兴,每户人家都赏赐,那就代表着她也有份,算下来就是双份……

以后通风报信工作还得多做才是!

一阵欢喜的叫喊孩子老人出来拿东西,热闹的街道引起了外面街坊们的羡慕,一听说是兰亭公亲赐,她们也不敢有什么嫉妒,只能哀叹自己运气不够好没有住在这里。拿到价值不菲礼物的喜悦,很快就冲淡了大家的嫉妒和负面情绪。女人是非常敏感的,她们体认到兰亭公为什么会给她们赏赐,那不就因为蓝小哥受兰亭公的赏赐吗?有了这样的念头,顿时她们望向林翠儿的眼神也有些不一样。

林翠儿此时有着如释重负的感觉,兰亭公的打赏很大程度上是为她和情郎弟弟撑腰,相信这样,郭家就不敢再来捣蛋了。

美人儿心中甜甜的又充满了皇彖:想不到弟弟笨笨的,还是蛮有人缘的嘛……

“少爷,钦差大臣他们今天就要回去了,我们送什么东西好?”

走进府门,小龟、小鸟迎上来道。

“我想送他们一顿毒打,你们代我拿过去吧。”

我没好气的往前走着,“妈的,全是给我带来不好的消息,还想我送礼?让他们去死!”

两个刁奴嘻嘻一笑,跟在我身后,任由我一阵怒骂发泄,他们知道,自己的少爷嘴上说得厉害,但表面的功夫却一定会做。

果然,痛骂这群钦差队伍后,我停顿了一下:“还是老规矩吧,送银票……这个世界有什么天理啊,我辛辛苦苦忙活不说,还要自己出钱善后,想来世间的天字第一号冤大头就是你们少爷我了吧。”

“其实也不是。”

小鸟压低了声音道:“少爷你是现在这个身分,所以觉得不自在,但如果你娶了云芙姐姐,整个流风国都是你的,皇帝要你出钱,不也是想着是一家人吗?”

我停下了步伐,拍了拍小鸟的肩膀:“小伙子,要是皇上有你想得那么单纯,就真的太好了!”

看着我老气横秋的样子,小龟不觉哈哈大笑起来,一点也没有当奴仆的觉悟。

他的笑声倒是化解了我的一丝恼怒,愤怒和发泄解决不了问题,故而有些话说说就算。

“另外,少爷,你叫我安排的人全都安排好了,一共三家人,分列在翠儿姐姐家周围,都是城守府卫队的家人,女的还会一些武功,为人更是机警,有他们在,翠儿姐的安全你就可以放心了。”

小龟接着道。

“思,注意一点,让她们平日里可以多去走动走动,但不要露了风声,翠儿一个人也挺寂寞的。”

我点头道。

“话又说回来了,少爷,既然得手了,就把她接到城守府里面啊,两位少奶奶又不会欺负人……或者她不会武功,就直接送回无双县,那边的姐姐们可是大喊人手不够,需要人帮忙呢。”

小鸟在一旁出主意道。

“你不知道啊。”

我摇头道,“现在的翠儿才是真正的她,虽然生活有不顺,但是生活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她才能展现自己的本性,要是她知道了我的身分,到了城守府和无双县,真的变成了她那种忧郁的小美妇,又怎么办呢?”

两人连连点头,想不到少爷还有这种考虑,果然是长大了啊!

第二章 前进漠北

走进府中,我第一件事情就是拿出刚刚收到的情报。

想当初,日少爷可是把孔夫子的《论语》拿来引火烧烤的,现在这些比《论语》更加枯燥的大量情报,却也正正经经的看。

没有办法啊,想要保命和成就,就必须得努力。

旁边的小龟、小鸟也没有闲着,也拿起了一堆情报,看见有重要的消息就跟我讲然后来个汇总。

这段时间的大漠草原上,真的是热闹非凡。

擒杀漠北草原二十万大军,俘获牛羊钱财和奴隶无数,如此的丰功伟业让漠南六部落欣喜若狂,在分了战果之后,好战的察钦部落族长玛姆达、刺夷族族长阿哲占、泰乌族族长雅塔都纷纷出言,趁着现在漠北两大部落最虚弱的时候,乘胜追击,将偌大的漠北草原一举拿下,为漠南众多子弟多增添一些放牧的草原。

不只是他们三个,就连其他三个族长也颇为心动,漠北草原比漠南草原肥沃许多,要是真的能拿下这么一块地盘,再吞并了其中的百万人口,那么以后面对漠东的无敌霸主察哈尔,也就不无一拚之力了。

前几天听着他们的叫嚣时,我高兴得很,恨不得给出一千万金币,握着他们的手说:老大,你们去吧,最好打得一个男丁都不剩,大陆就和平了呢。

哪晓得今天的最新情报回来,碧兰公主坚决制止了这个行为,并敦请他们准备好防御措施,最好大军不要解散,还是一起进行调配。

透过几次的联合行动,碧兰公主的威信已经深入六大部落每一个将领和士兵们的心里,草原汉子就是这样,敬佩有能耐的人,特别是能带领他们走向胜利,获取巨大利益的人。

很显然,碧兰公主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六大部落的族长们即使是眼红漠北草原得不得了,也不得不听从碧兰公王的意见,认真开始了防备演练。

我知道得比他们多。

漠北两大部落吃了这么大的亏,早已是火冒三丈,调集了一切可以利用的人手,准备誓死和漠南蛮子们死拚:而漠东的超级大部落察哈尔更是虎视眈眈,也开始集结,争取在冬季到来之前发动一次战争,席卷漠北和漠南。

现在察哈尔不动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想要先让漠北和漠南大肆厮杀一番,自己再来捡渔翁之利。

实际上,现在草原中西部的形势变得非常的有趣。

漠北草原的部落们虽然摆出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汇集了接近三十万大军,可无论在士气和实力上都已经不占优势,这三十万人连最初进犯西凉城的二十万人都挡不了。

最麻烦的是,旁边还虎视眈眈站着一个更庞大的巨人——察哈尔。

你说打吧,打输了就会彻底灭族,打赢了,又怕被察哈尔坐收渔翁之利,顺便把漠北和漠南全部纳入势力范围,那时才叫为他人作嫁,想哭都哭不出来。

如今最为快活的还是漠南的六大部落,不打最奸,拖到冬季后,就至少有半年的缓冲期,他们可以藉这个时间消化胜利果实,并吸引冬季受灾的小部落投靠,尽量扩张势力……或许到了明年的现在,他们连和察哈尔一拚的力量都有,就更别说衰败的漠北部落了。

就这么短短三个月的时间,漠南和漠北的实力对比出现了如此大的转变,比看一部大戏都精彩!

把情报二看完,我的手在桌子上慢慢敲着,小龟、小鸟不敢打扰我的思绪,自己谈论着其他事情,没过一会儿,就看到我倏的站起身子:“走,我们去漠北!”

“啊?”

两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好好的去漠北干什么?

“别在这儿发呆,你们去集合城守府卫队的百名最精锐的队员,备上每人三匹马,二十天的干粮,一个时辰后我们就出发。”

我笑了笑,“我去和美儿、彩儿说说话,到时也带她们一起去。”

“好!”

两人答应的同时也不乏有疑问,“少爷,现在去浑水摸鱼是不是时间早了点?况且人也少了点啊。”

“浑水摸鱼?”

我冶冶一笑,“少爷我是和平主义者,这次我带你们去用温柔的法子,给他们一刀又一刀!”

“温柔的法子,此话怎讲?”

“附耳过来……”

打发了两人去准备,我一个人回到了后院。

此时正是上午太阳升空之时,两个小美人儿一定是在园子里练武,别看她们年龄小又是公主,可是对自己的修行是一天都没有落下。

“刷……刷……”

还没走进园子,阵阵刀气就穿过围墙,传入了我的耳中。

我身形一动,下一刻已经站在围墙的上方,居高临下看着里面的情形。

只见两个穿着白色劲装的小美人儿挥舞着手上的太刀,变成了两个光团,双刀由不同的方向落下、斩出,两条雪白的长龙,伸缩之间配合得天衣无缝。“咦,这里怎么有两个如此漂亮的小美人儿?看我把她们拿下来,带回山寨做老婆!”

我朗声笑道,就在少女们抬头的一瞬间,我身形一掠,飞扑而下。

“叱……”

和族小公王们脸色不变,双卫父缠在一起,混成一团狂暴的刀气,顺势就跳上了空中。

我顺便双手一拍,至刚至阳的天魔真气幻化涌出,一下子将席卷而来的刀气挡住,闪电般冲进刀幕之中,双手一张,揽上了两个细滑柔腻的腰肢。

刀幕瞬间消散,两女太刀入鞘,娇喘吁吁瞪着我。

香汗淋漓的美少女们,娇靥上的哀怨是人都能看得出来。

“干什么,要谋杀亲夫吗?”

我的手微微下栘,摸上了两个浑圆又挺翘的美臀。

“哼,人家的三脚猫功夫能奈何得了你吗?”

敬宫彩翘着小嘴,“哥哥,你昨晚为什么不回来?”

“我体察民情去了。”

我笑嘻嘻的拉着她们到一旁坐下。

娇俏的和族美少女嘴巴不饶人:“怕是体察到哪个小寡妇的床上去了吧?”

这样的事情可绝对不能承认,不然后院可没个清静。我耸耸肩:“当然不是,昨晚我和小龟、小鸟一起出去的,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他们。”

小龟、小鸟向来在家里闲不住,昨晚又在帮忙处理郭家父子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回城守府,而我和他们的默契,早巳到了不用说话就可以串供的地步,早先“刘府暴走五魔女”都没能把他们怎样,更何况这两个小丫头。“哥哥,你跟他们出去干什么?有几次我和妹妹出门,都看见他们偷偷溜去青楼喝花酒,你可不许去!”

敬宫美难得说我:“我和妹妹无论是跳舞还是唱歌都非常好,比她们要好多了呢。就连小雨妹妹都说,她从来没有看过、听过这么美的和族舞蹈和歌唱哦!”

小雨是销魂宗的弟子,她能说出这话,无论有几成真心,都足以证明两个和族小公主的确是多才多艺,不愧是和族王室精心培育的公主殿下。

敬宫彩来得更豪放:“就是嘛,哥哥,放着家里的两块肥田不来开垦,你把精力用在那些女人身上干什么?”

“放心,等我们这次的行动结束后,哥哥就用力开垦我的小宝贝儿们,让你们为刘家和敬宫家族多增添几个后代,奸吗?”

我拿出了杀招道。

别看美少女们只有十五、六岁,可这个年龄早已是想要孩子的时候了,特别是敬宫家族人丁单薄,两姐妹更是热衷于此。

两女一听之下,大眼睛笑得月牙儿一般,连连点头奸一阵过后,她们才想起我之前的另一句话:“怎么,哥哥,我们又要去杀谁?”

由于两位小公主之前客串过杀手,所以说起杀人来是毫不畏惧,甚至有点兴奋。我把刚才决定好的事情说给了她们听,孪生姐妹花互望一眼,齐声道:“哥哥你等着,我们去换盔甲,马上就好。”

王国威把剩余的王家精锐骑兵带了回去,留在西凉城的就只有之前的城守府卫队和王家教官团。而他们在之前伏击漠北骑兵一战中又死伤不少,两千五百人出来,剩下一千八百多人,其中还有一百多名伤号。

目前,他们就是西凉城最为精锐的人马,不但负责着士兵的训练、情报的打听,还要注意城里的治安,所以我只能选出一百人,否则多带个三、五百,对我的计划更有用处。

西凉城的预备军团训练,在敌军退去之后,正进一步的训练着,到了十月中旬,我就会从接近四十万人的预备军团中,淘汰第一批不合格的五万人,不过他们不会回到西北三郡,而是会被我安排在西凉城附近的村落,得到一份田地,过上农夫的生活。

原本附近数十万的老百姓多数被烧杀抢掠,剩下来的几乎都是女人、老人和孩子,这些青壮去了后,正好可以和寡妇们结婚,组成新的家庭,从此扎根在西凉城,加上不断迁移而来的无地穷困家庭,也算为以后西凉城自给自足打下基础。然而,明显的比当兵更好,福利、俸禄奸不说,在城里安家,得到一个男人战死家庭的寡妇垂青,舒舒服服过日子,这才是他们更想要的……不得不说,每天花枝招展经过兵营去旁边草原上放牧的寡妇们,早已牢牢吸引了预备军团的视线。

无怪他们这般急色,连寡妇都要,实在是能被西凉城的军人们娶了的女人,都是附近精挑细选的姑娘们,再加上了男人的滋润,少妇的风情足以让这些没有经历过女人的热血男儿们神魂颠倒。

故而,淘汰命令一出,再加上亲眼目睹了敌人的凶残,大家比起之前还要勤奋一倍,因为他们明白,无论是在哪里生活,强悍的实力都是保障自己和自己家人的最大倚仗。

我们一行人从西凉城北门而出,三百多匹骏马飞驰着冲进了草原,转眼就湮没在茫茫的一片青里带黄之中。

从草原草被颜色的变化就可以看出,秋天已经来临,马上就要进入深秋,而深秋过后,草原上那恐怖的寒冷也即将来临。从初秋到寒冬,总共也才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别说是打仗,没有被大风雪掩盖都是幸运的了。

小龟、小鸟选择的人,有许多经常出没在草原上,在他们的带领下,靠着一些细微的观察和晚上的星象,再加上问路,我们以最快的速度赶向了漠北草原。

有人曾经算过,草原的浩瀚其实并不下于三国的陆地,只不过因为太过单调和贫乏,所以草原上的人口才一直繁盛不起来。

早就听说草原上的部落多如牛毛,走进草原我才知道所言非虚,有时十几户人家围成一个小栏就自称是一个部落……而这样的部落,还有很多很多。

我没有杀人灭口的心思,最多就是找他们补充一下水和食物,用来交换的是城守府卫队成员准备的粗茶,很便宜的那种茶砖,一提七块,随便来上几提,就能换取整个队伍所需的东西。

我们可不敢在这群牧民的营帐中打尖,别看他们笑吟吟的,该下手的时候一定不会手软,我此行也不是为了杀人而来,就只在野外搭建营帐休息,其余时间多是拿来赶路。

从西凉城到漠北,如果按照漠北骑兵进攻时的路线,大约有三千里路,快马行进至少需要三天时间,我们走的却是绕开了漠南六大部落的势力范围,从更西面的贫瘠草原绕行,等到进入漠北草原,才再往东边行走。

所以这么一绕,距离就远了,足足过了五天五夜,我们才踏上了据说是属于漠北两大族之葛洛族的领地。

一路上我们就零零星星的看到不少挂着白幡的营地——那是给亲人招魂的标记。

一到了葛洛族的领地,这样的白幡就倏的多了起来,而且越往东边走,白幡就越多,有时站在山丘上一瞧,方圆数十里,高高的白幡像是要把草原遮掩住一样。

与之相呼应的,是路过的营地中传来无数悲切的哭声。

老实说,日少爷我对这样的哭声一点同情心都没有,谁教你们这些王八蛋要来西凉城烧杀抢掠的?这叫报应!

终于,我们这群不怎么掩饰行迹的人,在第六天的上午,遭到了数千名草原骑兵的拦截。

从人数上看,他们的确是比较多,可一瞧他们的素质,老少不一,眼中丝毫没有杀气,一看就知道还没有上过战场。

这样的人就算再来几千,也不足我们这群虎豹的对手。

当他们团团围住我们后,并没有急着说话,或许是因为人数占绝对的优势,他们也并没有取出挂在马鞍旁边的弓箭,只是像看猎物一样,蔑视的瞧着我们。

小龟拍马上前,冶然的声音传遍了包围圈:“叫个能说话的人出来!”

草原人一片哗然,几个精壮的骑士立刻拥护着一个老者越众而出。

“流风狗,少在那里大叫,乖乖束手就擒,把你们的东西交出来,我就让你们成为我们哈维尔大人的奴隶,否则就是死路一条!”

一个护卫大声暍斥道。

小龟抬头一瞧那个老者,皮笑肉不笑的道:“大爷是尤良哈将军请来的客人,你们有这个胆子将他的客人变为奴隶?”

“尤良哈将军!”

说话的侍卫倒吸一口冷气,却是不敢喊话,退到了一旁。

老者就是他口中所说的哈维尔,他一愣之后,淡淡的道:“口说无凭,你们是流风国人,怎么会是尤良哈将军的客人?想要我相信,拿出一点凭据。”

“白痴,你把尤良哈将军叫来,不就能辨别真伪了吗?”

小鸟在一旁不层一顾的道:“对了,还有骨力干族的合术长老也一并叫来,我家少爷和他们已经许久不见了。”

哈维尔不是笨蛋,见小龟、小鸟这般有恃无恐,又敢让两族的两位长老前来,心中早就信了七、八分。

不过他还想到了另一深层的含义:两位长老可都是此次大败的罪魁祸首啊,最近的日子都不好过,我到底要不要去通报一声呢?

哈维尔看了看我们队伍中空马的马鞍上那涨鼓鼓的行囊,不觉吞了一口口水,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应该抢劫了再说?

但是,年轻时参加过不少战争的哈维尔大人,也同时看清了这群被围困在中间的流风国人,除了前面的几个人,后面的不但一个个强壮无比,而且被这么多人围着也没有一点害怕的神色,明显也是见过血的人,这样的悍卒要想拿下他们,恐怕死伤会不少吧?

种种念头自哈维尔心中闪过,最后他总算是做了决定,抬头笑道:“各位客人,前面十里就是我的营帐,不如我们到那里休息一下,然后等着两位长老过来,好吗?”

想来想去,单凭这么严重的失败,两族族长和长老会都没有将尤良哈和合术置于死地,就可以知道两人实在得罪不得。

要是这些人扯虎皮拉大旗倒好说,反正自己人多,怎么也可以拿下他们……但他们如果真的是两位长老的朋友,自己一个外围小部落首领就会吃不了兜着走。

我不把眼前的这群草原骑兵放在眼里,自然点点头:“顺便叫人烧几桶热水,我走得累了,要洗澡更衣休息。”

我刘日乃是行走江湖的人,没有这么娇惯,热水是为两个小美人儿要的,她们当然也懂,甜甜一笑,和我并肩而行。

她们没有刻意掩饰,哈维尔和旁边的侍卫们等到走近了,立刻就看出了她们的女人身分。

哈维尔无奈吩咐人去准备,也暗自鄙视我:这是哪里来的贵族子弟?不但娇生惯养,出门还带美貌的姬妾,一点儿都不利于防备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简直白痴一个!

但这样反而坐实了他心中另一个想法——他果然是一个公子哥儿,想来是和两位长老做过生意的家族子弟吧,如今是来草原游玩。幸好自己没有下手,不然单是他家族的势力,都足以将自己剿灭。

第三章 利益交换

令我惊奇的是,到了下午的时候,尤良哈和合术两人居然联袂而至。

问了他们才知道,这段时间两族的首脑都聚集在葛洛族的族长大营,商谈着重要机密。

缺了一条左臂的尤良哈见面就来了个熊抱,笑嘻嘻的,像是从来没把我砍断他一条手臂的事情放在心上一样,这样的人不是傻子就是心计深沉,我想尤良哈怎么都不会是前者。

听着他们说商谈机密,我忍不住哈哈一笑:“不就是商谈怎么攻打漠南部落将损失的东西抢回来,顺便再报仇雪恨吗?”

两人听了一惊,连忙问我是从哪里听到的。

“哪里听到的你们就别问了,我今天就是为这个而来。”

我手上一挥:“我们西凉城和漠北两大部落有着深厚的、牢不可破的友谊,我们应该将这光荣传统发扬光大……”

饶是两个长老自认脸皮已经被草原狂风吹得处变不惊,也禁不住心里打了个寒颤:‘苍天啊,这个小子说话也太无耻了。’幸好我也没有多说,夸赞了一阵后,忽然正色问:“两位,要不要兵器?”

“呃?”

两人还没有从肉麻的吹捧中醒过来,突闻此语,一愣之后,脸色变得异常精彩。

“有多少?”

“什么兵器?”

两人不分前后问道,眼神中有着不可抑制的迫切。

草原上最缺的是什么?

如果你去问一般的女人,她们会说缺的是粮食、是各种绫罗绸缎、困脂水粉。

但如果去问草原上的男人们,他们一定会讲,缺的是兵器、盔甲、攻城器具。

因为有了这些东西,他们才可以抢劫更多的东西回来,而能去大陆腹地抢到的东西,为什么非要辛辛苦苦看老天爷脸色才能得到呢?

草原骑兵非常的凶残不假,然而这也仅限于正面拚杀的战场上,他们勇气相力量都俱佳,偏偏在装备上差得很远,弓箭使用的材料不够、大刀长矛的品质低下等等,他们常常就在这方面吃亏。

能工巧匠能掳掠到,可由于草原严重的缺乏矿产,铁、铜、金、银等等什么都缺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更何况能工巧匠们了。无论怎么恐吓辱骂和收买供奉,草原骑兵得到的永远是比内陆三国差很多的兵器。

想从战场上获得,那是痴人说梦。

一般战场上三国军士残留下来的兵器,都是经过剧烈拚杀之后的,很多都是半残品,剩下一些好的,在耐力性和持久性上也差了不少,用个三、五次战役后就会损坏,这也是内陆三国的狡猾之处,根本就不制造太坚硬的武器,反正坏了就拿回兵器作坊修补,或者干脆熔化重制,帝国有的是人和材料。

可以说,草原军队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一次真正威胁到内陆,兵器不敢说是最大,但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

再说回到漠北霸主葛洛族和骨力干族上。

两大部落此次吃了大亏,除去附属部落的十万大军不说,他们自己的核心力量就损失了二十万,一族十万损失的还不仅仅是精锐的草原战士,还有他们的装备、武器和马匹,一股脑的全被漠南六族吞了。

马匹的补充倒好,草原上什么都没有,就是满地的马牛羊,最穷的人家也可以牵出三、五匹,更不用说每个大部落还专门派人喂养着成千上万的骏马。真正让葛洛族和骨力干族心疼的是那些战士们的兵器,要知道,就算是在战场上损失了十多万人,他们也会将同伴的兵器收回放在行囊中。这下可好,全部便宜了漠南那群畜生!

一想起这个,两大部落的首脑们就羞愤恼怒。

妈的,是你们通风报信,说西凉城和你们大战之后异常空虚,结果遇上王家那群煞神,还有那个变态的超级强者兰亭公,害得损失了十几万人。

不过这也罢了,最后还是靠着尤良哈和合术的妙计,透过交换人质得到了许多好处,可没想到最大的敌人居然是这群背后捅人的混帐!杀得我们那么惨!

现在的情况就是,他们想要报仇,但苦于战士的精锐程度不足,武器装备太过缺乏,无法形成压倒性的优势,而且也忌讳被察哈尔渔翁得利,才这么一直拖着,只能商谈,不能出战。

因此,听到我说能提供武器,尤良哈和合术才那么激动。

他们也是背负巨大压力的人呐,损失工二十万人的这个超级大败仗,足以将他们一直钉在耻辱架上,永远得不到草原之神的谅解。要不是他们是两大族长的绝对心腹,早就被送去仙境,亲自和草原之神解释了。

急于戴罪立功的两位大人物,明知道这样急迫会被我宰上一刀,而且还是狠狠的那种,但也都顾不上掩饰了,一起道:“兰亭殿下,您有多少?有多少我们要多少!”

“别急,别急。”

我朝后打了个手势,小龟点头走了出去,片刻之后提了两个大皮囊进来,“砰”的一声砸在丁香木茶几上。

“哗啦……”

价值上百个金币的香木茶几被砸得碎裂开来,尤良哈与合术却不怒反喜,飞扑了上来,将皮囊口朝下,“稀里哗啦”倒出了里面的东西。

一阵金戈的撞击声之后,两把朴刀、一把良弓、:亚利箭、一套拆开的盔甲,就这么落在了地上。

尤良哈也不客气,拿起一把朴刀刷刷挥动了几下,刀锋横掠而过,最后一刀劈在了一块碎裂的香木上,香木应声而断,切口光滑得很。

“哈哈,好刀、好刀!”

尤良哈赞许道。朴刀比起他腰间从内陆买来的宝刀差了好几级,可这样的刀如果是大量装配军队的武器的话,那就算是非常好的了,至少比以前他们用的要好上一倍。

这边合术也不客气的拿起一块胸前盔甲,刚一人手,那沉甸甸的感觉就让合术微微一笑,再看看那做工,手上用力捏抓了几下,虽然盔甲被他抓得七孔八漏,但最后他脸上的笑容,却变得和尤良哈一样的高兴。我慢慢吃着哈维尔供应的美味烤肉,见状冷冷一笑,妈的,我还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合术居然还会武功,而且是个高手,老小子隐藏得挺深的嘛!

接下来,剩下的弓箭自然也被合术拉弓实验了一番,同样是满意的笑容浮上脸庞。

“殿下,多余的话我不说了,你这批货有多少?”

合术强自按耐住激动,开口询问道。

他和尤良哈的表情在我看来,就代表着一句话:我们太喜欢这些兵器了,快来宰我们一刀吧,我们无怨无悔!

说得也是,要是这一战打不起来,等到明年,连家都没有了,金币和财富又有什么用?

“我们带了两百套盔甲、朴刀、长矛和弓箭,你们可以先比较一下质量再说。”

小龟笑着道,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奸诈。“只有两百套?”

两人禁不住的失望。

“不,这只是样品,就看你们能吃下多少了。”

我微笑道:“你们只要能拿出价值相当的东西,我就能卖给你们想要的数目。”

“真的?”

“当然!”

“奸!”

尤良哈大笑一声,“殿下,我们要二十万套,你看怎么样?”

“噗……”

小鸟刚刚暍下的奶茶,迅即喷了出来,呛得他满脸通红“可以。”

我的回答更是让小龟、小鸟一愣,但长期的配合,让他们知道我肯定有后着,故而连一点担心、焦急都没有流露出来。

“不过一套这样的装备,我需要三匹骏马,一匹两岁的公马,一匹一岁的幼马,还有一匹三岁的母马。”

这下子轮到合术他们的脸色精彩了,这个价不是宰人,是直接抢劫。就算一套装备再精良,也值不了那么多的价钱,纯粹是为难自己一方。

“咳咳。”

合术诚恳的看着我,“殿下,我们是很有诚意的,您就说个合适一点的数目吧。”

尤良哈跟着附和:“殿下,咱尤良哈是粗人,但我也知道一些行情,您这一套装备,充其量就是五枚金币,但我们草原的战马一匹就价值十枚金币了,您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狠了呢?我看一套装备我们一匹三岁骏马就够了吧?”

“不狠不狠。”

小龟一本正经的摇头,“比起那些绑架我们的子民,然后再利用他们来勒索我们的行径,这样的正经买卖是再合适不过了。”

“怎么能这样说呢?”

小鸟拍桌而起,“你们要是不提前杀过去的话,等到明年他们杀过来,骏马留下来有什么用?还不是便宜了漠南六部落?哦,还包括你们的女人,全都是人家的胯下玩物!”

“但我们给了你们这么多骏马,岂不是多给自己增添了一个敌人?日后你们数十万大军杀过来,我们就算打赢了漠南的那群畜生,还不是要落在你们手里?”

尤良哈针锋相对的道。

“废话,做生意哪能没有风险?如果有保证一本万利的生意,还请你介绍给我。”

小鸟不层一顾的说:“你们卖马给我们是冒险,难道我们拿出数十万套兵器装备就不冒险了吗?你们日后来攻打我们,也会用我们的武器吧?”

他们四个针锋相对的说着,反正就是各人紧守底线,绝对不让步。

好一阵子后,在小龟、小鸟那里占不到便宜的两人,齐齐停止了争吵,把眼睛望向了我:“殿下,您倒是说句话啊,这么苛刻的条件,难道没有一点商量余地?”

“没有。”

我干脆的放下了吃得干净的羊骨头,“就是这个价钱了,你们要买就买,不买我就回去……如果不能做主,就叫能做主的来跟我谈。”

我没有任何理由对他们客气,今天我刘日来就是为了大宰一笔,不然根本对不起被他们绑票的那群老百姓。

尤良哈喘着粗气,想说几句硬话又强自忍耐,合术眼中厉芒爆闪,无数个念头不断转过。“好,殿下,此事实在事关重大,能不能请您去我们的族长大营,族长和长老们都在,到时也好有个商量和决断。”

随着尤良哈的这个邀请,我们结束了这次不成功的谈判,朝着数百里之外的葛洛族族长大营奔去。

葛洛族不愧是漠北数一数二的大族,掌握着最强武力的族长阔瓦的大营,连绵有数十里,直属他的人口起码不下数十万。根据王妙儿的情报,葛洛族和骨力干族的人口差不多都是一百万左右,阔瓦一系就占了族中五分之一的人口,骨力干族的族长赞章也一样,有二十万的人口。

草原上每个部落的结构都是由族长和长老会组成。实际上也是看各人的实力,最强者自然是族长,如果谁不行了,就会被后来的强者拉下来取而代之。

如果哪一天另外一个长老或者小族长有了二十万的人口,那么要不就会发生战争,要不就是分裂,没有第三个的可能。

听报信的说了我要提供兵器装备的消息,营帐的门口站了一大堆衣着华丽的人,看样子是来迎接我的。

虽然是站在一起,但这群人还是有小小的阵营问题,他们亲密而不紧密的分站在两个老者的身后。

透过黄昏的夕阳我可以看见,左边一个穿着传统的草原服饰,身材高大,目光如电,此人乃是葛洛族首领阔瓦:他右边的一位身材肥胖一点,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一身打扮比京城的贵族还贵族,他就是素来喜欢流风国文化的骨力干族族长赞章了。

“兰亭殿下,欢迎你来到草原!”

两个族长笑吟吟的和我拥抱了一下,丝毫不透露自己内心的情绪:“你难得来草原一趟,这里虽然没有流风国繁华,但草原的苍茫风光也很有特色,不妨多住几天。”

“两位族长的好意,兰亭心领了。”

我笑道:“只不过最近快要到冬天了,我也得为手下的儿郎们准备过冬的事务,实在没有没有空啊!”

“兰亭殿下,我是葛洛族的聂杰温。”

说话之间,一个彪壮的大汉从后面冒了出来,眼神恶狠狠的伸出了手,“素闻兰亭殿下武功盖世,我很想和殿下切磋一下。”

我转向了阔瓦:“这位是……”

阔瓦微微一笑:“这个莽夫一向喜欢用蛮力,听闻兰亭殿下在西凉城下神力抛马的壮举后,一直想要见识一下,如果……”

“滚开!”

阔瓦的话没有说完,我冶冷打断了他的说话,不层的看着聂杰温,“我和你的首领说话,一个小喽罗有什么资格插嘴?难道你家大人平日里没有教你礼数吗?”

阔瓦的笑脸瞬间变得呆滞,聂杰温更是脸上涨红,眼睛似乎要喷出火来将我给烧成灰烬。他又不是美女,我怎么会和他大眼瞪小眼。

看都不看聂杰温,我又恢复了笑容:“要谈生意,我们就进去谈,如果谁故意捣蛋,大放厥词,我看也没有谈的必要了。”

“你……啊!”

聂杰温的怒骂还没有来得及说完,被我反手就是一巴掌,硬生生的将这个接近两米的壮汉打翻在地,一股鲜血不停从他的嘴里涌出来,是人都看得见,聂杰温的身躯在剧烈的颤抖着,吐血已经只是他无意识的反应,他的人早就昏了过去。

“去你妈的,老子好不容易装几天斯文人,你就要逼老子动手,干你娘!”

我上前两步,用力在他身上踩着,只不过这一次没有用真气,“不知死活的东西,老子踢死你!”

小龟、小鸟向来是我打架的好帮手,想当年,我们拿着木棍就上街群殴了,现在更不会例外。见状,两人二话不说,立刻冲上前去,围着聂杰温就是一阵猛踢。

敬宫彩倒也是跃跃欲试,然而敬宫美不着痕迹瞪了她一眼,才打消了小妮子的暴力念头。一旁的两个部落大佬们,看得是目瞪口呆。

天哪,这、这是流风国的公爵吗?

怎么看怎么像是流风国街上的流氓混混,骂人数十句,居然还没有一句重复的……显然是平常干惯了这样的事情。

“殿下、殿下……”

站在我身后的合术连忙上来拉我,“请您放过他吧,再打他就死了……”

合术这么一带头,旁边的人才反应过来,几个地位高一点的人立刻涌了上来,将我们分开。他们之中的一些高手不是没有想过来救人,可一来他们忌惮我的身分地位,二来也绝对不相信自己能打败一个可以神力抛马十几米的超级高手——还不相信?你看看打聂杰温的那一巴掌,聂杰温可是一个外家高手,一巴掌就能将他打昏,这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吗?

人们此时再看躺在地上的聂杰温,浑身是脚印和泥土,连痉挛都没有了,只约莫还有一口气在。

“唉,何必呢。”

等到合术放开我,我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摊开了手,一脸无辜看着众人,“我向来是一个斯文人,你们都看到了,是他逼我的。”

有人还想说什么,被及时转头过去的阔瓦和赞章眼睛一瞪,顿时什么声音都没了。

“呵呵,小事,小事,谢谢殿下帮忙教训这个莽夫,他早就该挨打了。”

阔瓦将心中的不满藏在了深处,笑着抬手,“殿下请,我已经为你准备了马奶子酒和酥油茶,待会儿还有我们葛洛族最著名的烤羊全席,殿下您会喜欢的。”

“请!”

我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和见好就收,爽朗的笑声中,我带着敬宫姐妹和小龟、小鸟,随着他们往中间的金顶大帐而去。

旁边有人将聂杰温给抬了出去,进行救治。

他的伤势其实也不严重,如果不是考虑待会儿还要谈生意,不是想着杀了聂杰温这员猛将,他们对漠南六族的战斗就会少一分胜算,我早就用天魔真气震断他所有的经脉

第四章 落地起价

检查了我们带来的两百套盔甲、朴刀等物后,众人难看的脸色总算是有了转变。

他们几十年以来,还从来没有获得这样精良武器的机会。

一场浩大的宴会自不用说,草原上的宴会可比内陆三国热闹多了,光是那数百个年轻男女的热舞,就让我身边的两个刁奴看得心慌,眼睛全部往人家姑娘的胸部和臀部飘。除了大块吃肉,又怎么少得了大口喝酒。

席间光是我们这几桌的高层人物就消耗掉了数十斤的酒水,而我,除了和两位族长礼貌性的暍了几口外,并不怎么多暍,幸好之前那些长老们见识到我说翻脸就翻脸的功夫,主动把攻击目标转向了小龟、小鸟,这也间接耽搁了两人的泡妞大计。

说起整个宴会最受关注的人,除了我之外,就要数我身后的两个孪生美人儿了。

其实由于海迷大陆上,奴隶买卖并不禁止,所以有钱有权的人都喜欢买美女奴隶供自己享受。

前面就已经说过,在所有的美女买卖中,孪生姐妹花是仅次于母女花的第二大畅销品种别看漠北不算多富裕,可族长和长老们也非常有钱,各种奢侈品的享受毫不逊色于内地的大富豪们,他们的帐篷里也珍藏了许多的美女,其中就有孪生姐妹花。

但是,相比起一般的孪生美人儿,敬宫姐妹不仅仅长相甜美迷人,更重要的是,她们身为公主的优雅高贵气质根本不是那些美女奴隶能比,所以她们受到最多的瞩目毫不奇怪。

草原上以强者为尊,有时看上别人的女人,就是一场战争的开始。

要不是我的来头大得吓人,而他们现在根本不敢得罪我的话,恐怕此刻早有人前来挑战打赌了——赌注当然是敬宫姐妹。

待得宴会结束,两族的族长加上十几个长老们和我们一行人,重新坐在了阔瓦的金顶帐篷之中。

一杯杯江南毛峰绿茶送上,再加上一条条热气腾腾的毛巾,一阵忙碌过后,今晚最重要的谈判现在才刚刚开始。

看着我气定神闲的样子,阔瓦和赞章互相交换了个苦笑的眼色。

他们原本想着在酒宴上将我灌醉,然后再趁机谈判,使得我招架不住,以最低价卖给他们兵器,现在看来,这一招行不通。

“兰亭殿下,我们已经从尤良哈和合术的嘴里得知,您决定提供我们讨伐不义之徒的兵器,就您这个义薄云天的举动,我们两族深感敬佩!”

两个族长一开始就来了个绝的,说得豪气干云之际,又齐齐站起来恭敬向我行礼,就好像我是圣者一般。

这样的场面话我丝毫不合糊,拍着胸口道:“放心,兰亭我最喜欢打抱不平,这次漠南的那群恶魔如此背信弃义,伤害自己的同胞,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打!一定要狠狠的打,不要怕没有东西,只要你们有骏马,一切都好说!”

“是的,兰亭公说的是。我们也知道,运来那么多的兵器是一件很难的事情,您所冒的危险也一定很大。但是……”

阔瓦重重的叹息一声,F殿下您不知道,我们草原人穷啊!近年以来,一直天灾不断,骏马的繁殖一直无法提升,再加上此次打败,我们不但损失了三十万好儿郎,还损失了三十万训练有素的骏马,如今还要反攻那群畜生,能空出来的骏马着实已经不多了。”

我跟着他一起叹息:“阔瓦族长,你也不知道啊,我们西凉城苦啊,接二连三的大战后,不但军士缺乏,连兵器也是超级紧缺,此次我是透过京城的关系才好不容易挤出来一些,还全部收了我高价,运费加上各层过手的费用,如果不卖五十枚金币一套,我都会亏得马上缩回京城了。”

合术骇然道:“五十枚?那岂不是五匹骏马的价格?殿下您刚才还说三十枚金币啊!”

我耸耸肩,很抱歉的看着他:“如果你们只要一千套,那么十枚金币我都可以卖,如果是一万套,我卖二十枚金币都可以,但如果上了十万套,被抓住可是要抄家灭族的,我不卖贵一点的价格,怎么对得起我自己这么冒险?”

顿了顿,我又道:“当然,我的钱多得很,不要金币,我只要战马。”

众人羞恼和气愤不已,见过落地起价的,但没见过这么落地起价加趁火打劫的。

要说金币,他们之前本来勒索了我五千万,但早巳在被伏击时为漠南部落抢了去,族里的金币并不多。

现在被我这么一说,他们即使有这个心思,也淡了下来。

尤良哈干脆揭穿我:“殿下,您别开玩笑了,任皇后就是您的小姨,抄家灭族怎么也轮不到你吧?那不是连你们康宗皇帝也得被灭了?”

“将军有所不知,我当然不可能。抄家灭族是指那些跟随我的弟兄们,而经过这么一闹,我一辈子的官场威风就到此为止了,换作是你,你心甘情愿吗?”

我反问他道。

尤良哈喃喃不语,在场的草原大佬们就算脸皮再厚,也不可能说:兄弟,为了义气,你就干脆做了这一票吧,然后到我们这儿来——换作一般人,都不愿意放弃内地的生活,来到这草原上风吹日晒,更何况是一位堂堂公爵。

“我知道做生意就是要赚钱,但您的价太狠了,我们至少需要二十万套兵器装备,这么算下来,要给您一百万匹骏马,我们漠北草原加在一起也不过这个数目呐。”

赞章苦着脸,“殿下,您看,干脆就这样吧,骏马一匹换一套兵器装备,至于其他的,你随便开口。”

赞章这话半真半假,漠北草原的骏马数目,从来都是他们这些大佬们隔三岔五就要关心一下的,现在漠北草原一共有两百五十八万匹骏马,除去种马、幼年马、老年马和只能托物慢行的劣马之外,能派上战场的一共有一百八十万匹。

一百八十万匹骏马乍看之下很多,但属于两个部落公有的也只有三十万匹,其余的全是每家每户或者大贵族们拥有,特别是穷苦的牧民们,要他们拿出这么高的代价买兵器装备,显然不怎么现实。

作为最底层的牧民,其实属于哪个部落都不用担心,除非是太过凶残的人,战后会被清算,其余的最多日子苦一点,也不会被同属草原部落的战胜者杀掉,所以,要他们出战,给他们配备兵器装备就是大贵族和族长们的事情了。

真正要担心战败后清算的,自然是包括阔瓦和赞章在内的漠北草原贵族,如果说平民百姓还有可能得到生路的话,他们是半条生路都没有,无论是漠南还是漠东的部落都不会留下他们——一如他们从前对那些战败的贵族们所做的。

我很清楚这一点,面对迫在眉睫的危险时,在性命和财富之间,是人都知道取舍。

因而,我占据了主动,而不是他们。

“你们草原上的东西,有什么值得我喜欢的?”

我淡淡一笑,“财富?权力?还是美女?”

看了看我身后站着的绝色孪生姐妹,赞章闭上了嘴。

场面一时陷入了尴尬。

想了半天,阔瓦想出了一个折衷的办法:“殿下,您的条件太高,你看是不是让我们今晚商量一下,明天给您答覆?”

我连连摇头:“我说各位,你们有点魄力好不好?眼看就要冬天了,你们还不慌不忙的?不慌不忙的人应该是漠南那群家伙吧?再这么没有效率拖下去,我看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就只有来你们的坟前给你们烧点纸钱,作为最后送给你们的礼物了。”

我这话说得异常歹毒,但他们偏偏又知道,这的确是会发生的事情。

等到明年,实力大涨的漠南六大部落,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欺压了他们上百年的漠北部落,草原上的战争往往也比内陆的三国来得更为残酷,对战败一方掌权者的杀戮,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管怎么说,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为了家族数十、数百人的性命,今天他们的这个竹杠,我刘日是敲定了。

有不少的大佬们对我这个恶毒的话语不仅没有怒目相对,而且还不自觉的点了点头,三二两两开始商量了起来。

他们用的是草原通用语,我们这边没有听得懂的人,我一边注意观看他们脸色的同时,也后悔没有把王妙儿带来。

赞章和阔瓦显然陷入了争吵,他们说话非常大声,后来几个权势较大的长老也纷纷加入,他们帮助的是阔瓦,但都说不过长得像我们内陆奸商的赞章,赞章的气势越来越盛,说话声音越来越大,合术等人也慢慢支持他,到了最后,阔瓦等人不得不懊恼的点头同意。

“兰亭殿下,你说的很对,现在我们是别无退路,所以只能拚死一战了。”

赞章做了最后拍板定案的人,“我们需要二十万套兵器装备,如果是三十万套最好。二十万套的话,我们愿意给您两匹骏马的价格:如果有三十万套,那么我们每套可以增加一匹骏马。这是我们最后的决定,也充分代表了我们的诚意,如果您还不愿意的话,我们也没有办法了。”

“三十万套你们想都不用想。你们该不会认为,流风国所有的兵器作坊都为你们服务吧?西凉城哪来的三十万套多出的装备给你们?”

我微笑道,“既然你们已经有诚意了,那么我就说出我的底线吧,十万套,按照你们的两匹骏马价格算,二十万套,必须每套:一匹骏马,其中母马的数量我可以要求少一点,只要五万匹就行。”

“不行不行,您要求得太多,我们真的拿不出来啊。”

赞章还没有答话,阔瓦就断然道,“实话告诉您吧,部落的公有财产只有二十万匹,其余的全部是我们在坐私人拿出来,这已经是我们全部的骏马了,再多一匹也没有!”

他说的极有决断的气势,但实际上刚才他们商量的并不是这样。

首先公有的骏马是三十万匹,然后他们会强制要求,每个得到一套武器的战士都要拿一匹骏马来换,整套的兵器就成为牧民们自己拥有的武器,所以按照他们的算法,如果是二十万套的话,贵族们根本就不用自掏腰包。

要是我现在就知道他们打的如意算盘,会不得不举起大拇指,赞扬贵族们真是厉害,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着保全财富。

不过,即使我不晓得这些贪婪的贵族们心中所想,也还是吃定了他们。

“在来这里之前,我曾经听说过,草原上还有很多不适合作战的马儿,如果是骏马不够,你们完全可以拿这些马儿来代替嘛。”

我给他们出谋划策道,“我允许你们,三匹劣马充当一匹骏马,这样该行了吧?”

阔瓦和赞章等人,禁不住露出了喜悦之色。

草原上的劣马平日里担当负重和运输的责任,连懂事一点的小孩子都不会骑他们,所以它们如鸡肋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如今有人肯接收半废物,他们又有什么不乐意的呢?

“两匹劣马换一匹骏马。”

经过一阵商议,阔瓦报出了他们的底线,“我们要二十万套兵器装备。”

“可以,但数目不能超过二十万匹。”

我也退让了一步。

“好!成交!”

阔瓦和赞章哈哈一笑,终于把事情定了下来。

他们实在是等不下去了,几句话后,我们决定十天之后的十月十八,在大漠的最西部,西凉城和漠北草原中间一个叫做科畑一奇的地方交易。

科烟一奇距离西凉城一千八百里,距离这边也接近两千里,正奸方便两边都不用跑那么远。算上时间,还有两个月才会进入寒冬,半个月交易,再用半个月训练,剩下差不多十几二十天,完全足够他们打上几仗,灭掉漠南众多部落。

艰苦的谈判过后,葛洛族和骨力干族的一众大佬们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于是烤肉和酒水又再次端上。

这次的欢声笑语比起先前来要真上许多,小龟、小鸟尽不了他们酒神的风采,有着天魔真气的助阵,很快就灌翻了一大堆的人,第一个倒下的就是在战场上输掉,想要在酒场上找回场子的尤良哈。

“我说殿下,你看看,我们是不是还有什么可以交易的地方?”

酒到酣处,颇有商业头脑的赞章藉着醉意道,“上次漠南的那群畜生将你们周围的数十万民众杀戮掠夺一空,你们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对啊,殿下,我们可以联合出兵。”

阔瓦与他一唱一和,“我们可以保证,我们只是报仇而已,除了地盘你们拿不动的之外,其余的什么东西你们都可以拿走,战利品可是无比丰厚哦!”

“两位族长大人,我是很想报仇。”

我苦恼的道:气但是皇上已经下了严令,要我先安顿西凉城再说,不许贸然出战。再则,你们也都知道,气银虎军团’几乎全灭,而西北王家的五万骑兵也因为上次的误会只剩下两、三千人,我哪来的兵力出击?”

阔瓦和赞章也是聪明人,对于这种火中取栗的建议,他们自己不会去做,当然也不指望能蒙骗住我了,所以见到我坚决的拒绝,他们也没有多在意。

毕竟在草原上的争霸,如果你请了外面的人帮忙,那么就算是胜了,也会被所有人不齿。何况,他们也有点害怕,我到时来个一锅端,那才叫糟糕。

“呵呵,我倒是有一个合作的提议。”

不远处的合术插嘴道:“殿下,您要安置的难民很多吧?而且我听说,最近有很多你们流风国的贫民到西凉城附近安家,有这回事吗?”

老子脾气再好,也禁不住想将手中的酒杯砸过去。

奶奶的,安置难民?他们之所以家破人亡,不都是你们这群混蛋弄的吗?

然而,这点涵养我还是有的:“思,最近西凉城百废待兴,的确有些忙碌。”

“既然有许多人过来西凉城,那么,一定需要很多的食物吧?”

合术整好以暇的道:“我们草原上最不缺的就是牛羊了,比骏马还要多,要不要买一些?冬天从西凉城通往西北腹地的道路非常难行,提前多做一些准备的好。”

我哑然失笑,这家伙还真的对我们西凉城的动静熟悉。

他的提议,是属于非常有价值的那一种。的确,池长云早就对我说了,冬天因为寒冷的缘故,需要的粮食远远大于春夏秋三个季节,特别是今年,在民众还没有出产粮食之前,一定要照顾好他们,只有这样,在未来的日子里他们才有能力自给自足,否则连这个冬季都不能度过。意思就是说,身为西凉城的首脑,我要负责的不仅仅是军队和西凉城,包括在西凉城方圆数百里范围内的子民都该是我关心的对象,如果一旦我撒手不管,害得他们被饿死或者冻死,那么对我的声望将是一个严重的打击。

听到池长云这么说了之后,我就让他去协调购买粮食的事宜,从南方和京城已经买进了大量的粮食储备,更多的在路上。

粮食是个奸东西,当初我在无双县的时候,老爹最喜欢存粮,弄得县衙底下的庞大地下室全部是各种粮食:出身于穷困人家的“美少女性奴组”,更是在无花山的日月神教总舵里,存下足够一万人吃三年的大米,儿媳妇们的这个举动深得老爹的赞赏。师傅曾经说过,但凡人们还有一口饭吃,就不会造反,这个观念,我非常赞同。

因此,就算我准备的粮食已经够多,还是禁不住心动不已:在西北,保存肉食的方法非常简单,用盐抹在肉食上挂在灶壁上风干,或者是做成香肠腊肉,足够放上半年一年。

心中有了计较,我沉吟着问道:“价格多少?”

合术精神蓦的一振,旁边喝酒的人也竖起了耳朵,听着我们的说话。

草原上每年都要经历非常寒冷的天气,毫无遮掩之物的偌大草原,每年到了冬天都会冻死无数牲畜,而人们吃肉的速度根本就跟不上,所以每年都有数十万乃至数百万的牲畜,在草原的各个地方被人们哭着掩埋。

他们也很想卖给内陆的国家,可惜因为常年的交战和仇恨,几乎没有人愿意来购买他们的东西,特别是这种消耗品:要买,商人们都喜欢买草药、人参、红花等等:当然,反过来说,商人们想买战马,少少的一点还行,要是想买多了,也几乎不怎么可能。

这次要不是我抓住了最好的机会,怎么也不可能得到如此多的战马。今年,漠北草原的情况更加严重。

缺少了三十万的年轻劳动力,接下来又会进行连连的战争,就会损失更多的男丁,他们家中的女人和孩子就更不可能照顾那些牲畜了,缺少照顾的牲畜,今年只会死得更多,前几天商议的时候,合术就听后勤的官员们说,两族加上那些附属的小部落,起码今年要冻死一百万头牛羊。

与其让牲畜们冻死,还不如趁着现在有买卖的机会,把它们卖出去。

看到两个族长赞许的眼神,合术心头一定,慢慢思考了一下,认真的道:“肥羊两只一枚金币,肥牛一头两枚金币,最好是用兵器装备换,以一套二十枚金币的价格算,你要多少我们卖多少。”

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奸心,但也明白,肯定他们有这个需要才会提出来买卖。我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不行,这个价格也就和我们西北的一样,西北的牛丰可也是不少,我拿钱去买,他们只会更拥护我。”

合术和声道:“殿下,那你觉得怎么样的价钱合适?”

“半价!”

千什么?不可能!你这是在做生意吗?未免太狠了吧?九成!一“五成半,这个合适了吧?如果是这个价格,我多要一点。”

“多要一点也不行,最少八成,我们已经很优惠您了,以前别人来买,我们都价格比这个高一倍。”

二一只羊一枚金币,一头牛一枚金币,兵器装备价格按你们说的算,我拿五万套兵器装备出来。”

见到他退让得不爽快,我直接抛出了诱饵。“五万套?”

阔瓦和赞章还好,只是眼睛放光,但其余的长老就已经吞了吞口水,满是迫切的看向了合术,心道:气老大,你就答应了吧!’看到了他们的表情,合术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们还是不适合做生意,脸上的迫切都被人看穿了,还怎么谈顷铲?

合术也聪明,直接把决定权交给了两位老大:“族长,你们看……”

阔瓦和赞章当然不会反对:“好吧,既然是我们第一次做生意,价格就按照殿下说的算吧。”

“爽快!”

我大笑一声,第一次主动举起了杯子。“来,为我们的精诚合作,干一杯!”

“干杯!”

激动的欢呼声,从金顶帐篷,传得很远很远……

第五章 拍板定案

家康四十二年,十月十二一路奔驰的我们,比之前还少用了一天就回到了西凉城。

早在和他们商谈好了之后,我就用飞鸽传书通知池长云和周敬等人,要他们开始准备二十五万套兵器装备。

他们只是按照我的吩咐办事,并不知道我拿来干什么,所以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说服他们。

此次康宗透过周围的八个郡,给西凉城送来了大量的军用设备,由于是大战之前就开始准备,所以我一直有收到运输军队的信鸽,知晓他们的行踪。

事实上,在我抵达漠北草原葛洛族的金顶帐篷那一天,第一批来自西北三郡的兵器装备就已经到齐,一共十五万套的战略储备,所谓的一套,除了我卖给漠北草原的那几种之外,还包括长矛、弩箭等等。

我可不会那么奸心,按照我们流风国的制式装备卖给他们,能节省的还是节省的奸。

会议厅中坐了西凉城的军政双方,“银虎军团”三大将军都在,政务方面,池长云和郎有信也在,另外坐在我身旁的是受到大家尊敬的王妙儿。

王妙儿现在在西凉城是仅次于我最受欢迎的人物,这份尊敬来自于王国威同我一起拚死作战,更来自于她亲自带着人马和敌人周旋厮杀,连“银虎军团”的老军士们提起这位王家的二小姐,都会伸出大拇指说:“赞!一一殿下,您这么着急找我们来,是不是北方又出了大事了?”

冯卫最为心急,贮开口道:“我们要不要准备迎战?”

此时两个小美人儿已经回园子洗澡休息,我身边就只有小龟、小鸟站着,虽然换过衣服,也冲澡完毕,但一身的风尘仆仆还是看得出来。

“不是这个。”

我和声道:“是有一个关系到我们西凉城未来走向的生意,我要跟大家讲一下。”

作为众人中最聪明的“银虎军团”军士高启孟,注意到我说的是“讲一下”,而不是“商量一下”,这就代表着我已经有了决定。

“殿下请说。”

众人开口道。

我点头道:“我准备和漠北的部落联明i做生意,买他们的骏马过来。一“买骏马?”

冯卫心头一跳,掩饰不住喜色,“他们愿意吗?有几千匹?”

“殿下,万万不能啊……”

仅仅比他慢了一步的,是除了他和王妙儿之外的所有人。

王妙儿不管军务,冯卫则是完全没有想到那儿去。

而池长云等人却一下子明白了过来,我之前叫他们准备装车二十五万套兵器装备的缘由。

“殿下,私自贩卖军中物资是死罪啊!就算是有陛下和皇后保您,您也逃脱不了抄家坐牢的地步,您不能这样做!”

池长云吓得赶紧就跪下了,“殿下,我知道你受得委屈大,立下这么多大功,不但没有得到奖励,反而是被一再打压,可……殿下,请您收回成命,否则就杀了长云吧。”

池长云是真的佩服这位兰亭公,当初一看到这么年轻的我,他就有点忐忑,要不是有着陈伏月这个先例,他恐怕连稍微的期待都不敢有。

后来的事情证明了他的静观其变非常正确,兰亭公不但勇猛无匹,还非常知人善用,西凉城在他的打理下,一切都井井有条,在最近这次、最为艰险的抗击侵略之中,兰亭公更是展露了他军事方面的才华,以少胜多、以弱胜强,最后还施展妙计,使得漠北和漠南自相残杀,妙到毫颠。

然而朝廷上因为争斗却根本不承认兰亭公的功劳,甚至几个王爷还联手打压,将赎金事件闹得非常大,池长云心中愤慨不已,一直为我打抱不平。

结果没想到年轻气盛的兰亭公,居然莫名其妙干起了这样危险的生意,池长云觉得自己有必要阻止兰亭公,让他避免灾难。陈伏月就对我说过,池长云是一个非常有风骨的人,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在西凉城这个位置上坐了很久,没有被其他人抢走官位。

如今一瞧,他虽然是想也不想的支持我,至少有一大半是因为我为西凉城立下了汗马功劳,否则之前这位副城守大人可是温和中带着疏远的。

池长云都这么做了,他身后的郎有信也立刻下跪。老子难得有大把花钱的机会,换了另外一个主子,能这么信任我吗?兰亭公可不能倒啊!

军人那一方想得更是简单,“银虎军团”都要覆灭了,好不容易来了个这么英明神武又背景强大的军团长,日后“银虎军团”在他的带领下,只会一步步变得更强,自己几人的前程也会变得非常光明,能这么看着他倒楣吗?

于是,三个军方大将也立刻跟着跪地请命,冯卫是被两人拉着跪下,但旋即他也反应了过来其中奥妙,一张脸吓得苍白。

王妙儿是非常聪明的女孩子,三言两语之下,立刻就将事情想了清楚。

想清楚过后,清纯的少女还是忍不住送了我一个白眼。

一同浴血奋战后,王妙儿明显感觉得到,我和她的关系亲密了许多,以前的些许生疏,变成了非常随意,像是上次我就叫她一同喝酒,只不过被少女瞪回去了:“本小姐可是淑女,能和你去喝酒吗?”

“兰亭……”

少女直呼我的名字道。在我的要求下,她改口很久了:“贩卖少量的兵器是可以的,据说很多将军都这么做,可你如果动静大了,兵部和皇上都不会允许的啊……对了,你准备弄多大的买卖?”

我平声说:“也不多,二十五万套朴刀、弓箭和盔甲,换来四十万匹骏马,四十万匹草原劣马,外加三十万头牛,二百一十万只羊。”

沉默。

长时间的沉默。

伴随着的是粗重的呼吸声。

连最反对态度、最坚决的池长云听到这笔买卖能换得如此数量的牲畜之后,也禁不住开始幻想,那漫山遍野的牛羊、那数十万整齐划一的帝国军队……

难怪兰亭公要做这笔买卖了!傻瓜才不做呢!这是大家此时心里的想法。

“要不,我们向皇上诉说一下?皇上英明远见,一定会同意这么有益的买卖的。”

高启孟脑筋转得很快,“何况殿下的打算很妙,卖给漠北的人,他们只会和漠南的人死拚,根本威胁不了我们。”

“对,这批兵器我看过,质量虽然不错,但算不上最好,用上六、七次后就会开始破损,最多二十次就会坏掉,他们草原上战争那么多,还轮不到来攻击我们,就会用得废掉。”

主管后勤的周敬赶紧附和道。

“另外还有,漠南的六个部落有了上次的大捷,实力一定会突飞猛进,我们扶植实力稍弱的漠北,正好可以牵制他们,削弱他们的实力。”

冯卫也赶紧说出了自己见解。

郎有信看了看顶头上司,有些畏缩的道:气殿下,您的这批牛羊对我们西凉城实在是雪中送炭啊!根据统计,现在从外地涌入西凉城的民众,已经有十万之多,更多的人还在迁移中,估计到十二月底就会达到三十万。加上三次要淘汰的预备军团十五万人,人口负重差不多达到了五十万!

“这些人几乎没有任何生产工具和粮食,房子我们倒是可以叫预备军团帮忙修建,但他们每天的消耗和开舂才能开始的耕种始终是一个大麻烦,如果有了二百四十万的牛羊,那么一切都不会是问题!”

“有了粮食和耕种的牛,对背井离乡民众的安抚就更容易,而这也会增强他们对西凉城的归属感,更能让我们提前摆脱需要外面供应生活物资的窘困境地。”

池长云沉思之后,实事求是道,“如果是这样,西凉城会在一年之内回复活力,三年之后达到今年五月之前的规模和繁荣。”

转眼间,各位西凉城的官员都提出了这次交易的好处,剩下没说话的王妙儿则是被大家的眼睛注视着。

王妙儿露出回忆之色:“我曾经和父亲去过草原,那里的劣马是相对于他们的一等战马来说的,如果到内地,作为一百里以内短途奔跑之用绝对没有问题,负重的能力也不错,如果将它们带到内陆比如京城和中部买卖,一定可以卖得一个好价钱。”

听着他们有支持和心动的意味,我闻言就笑了起来,这些好处正是我之前想到的,相对于这么大的好处,那些危险和困难就已经不那么重要和麻烦了。

作为帝国咏月公主的老公,我知道的秘密比他们要多得多。

三国交界的地方,我流风国一直是处于防守状态,就算是我们帝国第一的“金龙军团”面对着花云国的超强魔鬼骑兵团,都只能偶尔出去拚一拚,绝对不敢大规模作战,平日里偶尔能欺负一下的,就是民风更为软弱的大元国。

其中有军士精锐程度的问题,更有我们流风国骑兵军团战马不够,不足以形成规模,所以气金龙军团”区区十万的骑兵,在人家花云国至少百万的骑兵规模看来,简直完全不用在意。

流风国四大军团:金龙、银虎、铜豹、铁狼,北方作战的是金龙和银虎,金龙在东北,银虎在西北。

其中“金龙军团”因为要面对的花云国非常强悍,又加上他们是天之骄子,故而有十万的骑兵部队,马匹达到十五万匹。

“银虎军团”有五万人的骑兵兵团,不过已经在上次遇伏时,被陈伏月这个败家子给我败得一干二净,弄得我现在连两万的骑兵兵团都组建不起来。

“铜豹军团”历来在南方驻守,南方少平原而多洼地,水乡河道居多,所以他们的水军非常发达,但骑兵就更可怜,只有一万人。

“铁狼军团”也是差不多,轮值天下的他们总共只有五个骑兵千人队,其余全是步兵。

另外,三万皇家金甲军中,因为是守备皇城安危,一万五千的精锐骑兵必不可少,不过他们的马匹也不够,只有两万左右。

虽然我卖给草原人二十五万套兵器装备是非常危险的行为,但结合实际情况,漠北和漠南注定大战连连,威胁就自动降低了许多。

而四十万精锐战马、四十万一般马匹,随便放在哪里,都是会让朝廷大佬们垂涎欲滴的超级肥肉。

哪个王八蛋下满意了,老子扔一万匹骏焉给他,保证屁话都不放一个,笑嘻嘻的夸赞:“兰亭公好啊,兰亭公是栋梁!”

至于皇帝岳父,那更简单,皇帝嘛,胃口自然大一点,我拿出二十万一等骏马,二十万一般马匹给他,他再大的不满,也会在看到这漫山遍野的骏马后,化作浓浓的笑意。

我谈完生意后,第一时间送出信鸽通知的就是他和云芙,这几天应该回信就到了,错过这个机会的人一定是傻瓜,很明显,云芙的老爹绝对不是傻瓜。

收回了思绪,我看到的是每个人迫切的眼神,任谁都已经意识到,这就是西凉城飞跃发展的巨大契机。西凉城的军政双方,刚开始的反对是他们以为我足为了自己的私欲,才将军备卖给草原人,结果没想到我根本没有私心,换回来的居然是如此巨量的战马和牲畜!

单单只是战马一项就足够让所有人闭嘴,更何况还有解决民生问题的牛丰。

池长云没有二话,站起来肃然道:“殿下,长云愿意和殿下共同署名,上奏朝廷此项生意。”

一个人的风骨就在这里体现。池长云当官这么久,不会不知道这项买卖的好处和坏处同样存在,我这个朝廷公爵、任皇后的侄儿,无论怎么胡闹,只要不是叛国,最后怎么都不会丢了性命,但他不一样,不署名都有可能被连累,更何况署名了,最后拿来当替罪羊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但就算是这样,他也毫不犹豫的站出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虽然我不喜欢文人,觉得他们虚伪和勾心斗角,但不可否认,像是池长云这样有风骨的文人也很多。

“属下愿意署名!”

“属下也是!”

“算高启孟一个!”

紧接着,军方三位掌权者也相继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剩下的只是无法参与署名的民间侠女,以及那个后动主簿。

郎有信的大汗以飞快的速度往下流淌着,特别是在大家望向了他之后,胖子主簿有了昏倒的架势。

咬着牙,郎有信总算表态了:“这个……殿下……如果要杀头……您早点通知我……我一定多干几个美处女再去刑场……”

“哈哈哈……你这个禽兽!”

冯卫拍着他的肩膀,大笑道:“放心吧,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凤鸣楼’里清倌多得很,到时老冯陪你一起去,想要几个就几个!一“好!”

郎有信重重点点头,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对他来说,这可是人生最后的终极目标了。

我也是微微一笑:“不用说得那么严重,本公也不需要你们一起署名,该做什么就去做吧,如果可以,今天晚上就给我开始运发。”

“殿下,您早就对陛下说了?”

高启孟反应最快,“陛下同意了?一“没有,本公是先斩后奏,这样的机会失不再来。如果再拖一些时间,到了冬季还怎么打仗?他们到时可不会再和我们交易了。”

我平声道:“放心吧,大不了我回京城就是,你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做奸准备工作,别浪费本公的心血和努力。”

“是!”

沉默了良久后,众人也没有多喊口号,只是重重抱拳行礼,大踏步的走了出去。

他们每个人都心里明白,当事情到这种地步时,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参与、扭转的,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笔生意尽可能的办得漂漂亮亮,为兰亭公和朝廷大佬们的博弈增添一个无比重要的筹码。池长云出去之后,就立刻调集五万民夫,全部由周敬从预备军团中挑选,要求最关键时候能顶上战场。

郎有信直接到了几大仓库,让无数的牛车开始将打包奸的兵器装车,西凉城的库房本来就有二十万军队所用的储备,再加上三郡运来的,郎有信和周敬早就按照我说的,挑出了二十五万一般质量的兵器准备拿来交易。

五万军士分成数十个小圈围在向导的周围,熟悉着将要去的地方。

军营里的大厨们接到了任务,飞快准备着粮草食物,送到了库房这边。

冯卫和高启孟更忙一些,五万的“银虎军团”老底子全部出动不说,近期以来最为优秀的十个万人队全部跟随大军出发,加上可以作战的五万预备军团民夫,整个的护卫力量达到了二十万。如此强大的护卫力量,漠北部落吃不下,漠南更是吃不下,但为了断绝他们一些不该有的吞并贪念,这样的阵容是必须的。

等到他们都出去了,王妙儿没有忙着走,而是欲言又止。

“怎么了,妙儿?”

我伸了伸懒腰道:“我们是好朋友,有话就直说吧。”

“殿下,你看这次买来的骏马,我们王家还能再要一些吗?我们花钱买!”

王妙儿有些不奸意思。

“之前不是拿了五万匹过去吗,怎么,还缺?”

我愣然问道。

王妙儿摇摇手:“唉,五万匹骏马看似很多,但父亲每个郡的郡守那里都送了一万匹去,再加上依附我们的各个家族,也非常迫切希望有马队,所以也分了五千匹出去,我们现在留在手里的只剩下一万五千匹了。”

我闻言一皱眉,大骂道:二逼群王八蛋,怎么不找我来要?”

王妙儿苦笑一声:“他们怎么敢找您要?论身分地位,没有一个能比得上你的……可是我们王家不同,这次三位郡守是很恳切的请求,还附加了不少的好条件,我们只能给了出去……骨力干族和葛洛族的联手出击吓破了他们的胆子,不然他们也不层拥有骑兵。”

我很理解的道:“恐怕是掩护他们逃跑的骑兵吧?”

帝国除了对边疆城池有必须“城在人在,城亡人亡”的规定外,对其余城池都没有太大的要求,三郡的郡守有了几千骑兵保护,就算是情况危急时,也不用担心自己安全问题。“他们平日里和王家交好,如果让他们倒台,王家在西北的根基就会动摇,加上这次我们损失太大,所以爹爹认为不能再有什么变数了。”

王妙儿倒是老实,一五一十将王家的打算说了出来,这是王国威临走之前交代她的,说既然已经和兰亭公同生共死,很多事情就不用隐瞒,这样反而能增加他的信任。

果然,王妙儿看着眼前的少年,露出了会意的微笑。

“奸吧,算他们走运。”

我思索了一下,道:=迫决战马回来,我优先出售两万匹一等骏马给王家。”

“两万会不会少了点?”

王妙儿渴望的道。

“妙儿,怀璧其罪的典故你听过吧?如果再多的话,王家又会被人惦记着,到时再找你们要,你们还是拒绝不了,现在这个数目,你们可以理直气壮的拒绝。”

“呵呵,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第六章 两面策略

我是在去往科坦奇的路上接到康宗的密旨,依旧是云芙起草,最后还加了几句她的嘱咐。

康宗不是一代雄主,但这点眼力还是有的,他告诉我,这笔生意做得漂亮,在交易完成之后,他就会发出圣旨,说明是他指派我完成交易,我们卖给漠北草原部落的是大米和瓷器。

指鹿为马并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你有本事,别人就会说那是马,康宗自然就是那个有本事的人,身为流风国的皇帝,他说交易的是大米和瓷器,就没有人敢说那是兵器。

我才刚刚觉得这位老丈人还有点良心,然而后面他的狰狞就露出了马脚。三一十万匹一等战马,以最快速度全部由‘铁狼军团’运送往京城,另作他用。”

他的狮子大开口是我没有想到的,我还以为他再怎么也得给我留下一半,没想到居然抢了最好的骏马的四分之三。

云芙最后告诉我,最近气金龙军团”在东北战局非常不利,正好这数十万骏马可以补充他们的实力,所以康宗才第一时间赞同了生意。

不过,冲着康宗难得一次肯替我背黑锅,这个面子还是要给,加上之前的五万匹战马,我再怎么也有十五万匹,对“银虎军团”来说,这已经是史上最大规模。

况且康宗自知理亏,对于总数二百四十万的牛羊和四十万的一般马匹,他也说“西凉城自行留用”,这些牛羊已经能救上百万民众的命,我也算知足。

通知了众位将领康宗的密旨内容,冯卫等人大大松了一口气,这是他们意料之中的,因为康宗怎么也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然而在没有答覆之前,始终心头有些紧张,此乃情理之中。

接近两千里的路程,我们一路上是急赶慢赶,总算在十月十八日的中午抵达了科畑一奇。

科坦奇周围荒芜一片,四周都是砂石,方圆数十里都是开阔地带,而且两边早有千百个斥候散布在百里的范围内,所以也不怕双方有人搞鬼。

骨力干部落和葛洛部落一天前就到了,阔瓦和赞章亲自带队,至少十万的骑兵分列成几个大的方队,摆出一副防守中带着进攻的阵形。

漫山遍野的骏马和家畜被他们圈在了数十个巨大的围栏之中,看上去异常的气势磅礴,我身边的几个将军激动得差点想扑了过去,抱着骏马亲上几口。

也没有多少废话,上万的后勤人员在两边官员的带领下,第一时间就开始了检查和清点,足足花了三个时辰才一切弄奸。

别以为清点是简单的事情,其实他们的压力非常大。

比如我们这边的清点人员以兽医居多,是池长云特别征派而来的,他们需要看看骏马和家畜的健康程度,还要抽检是不是被下了毒,否则带回去就死了,岂不是很冤枉?

漠北部落的清点人员也不轻松,他们几乎每一车都打开了来,随便拿出几把朴刀、弓箭和盔甲检查,他们也怕我们滥竽充数,将报废的兵器装备塞给他们。

很是幸运的,两边都没有检查出问题,于是我们喜笑颜开挥手告别——要知道,就算是在检验的时候,我们双方都是严阵以待,阔瓦、赞章等人都不敢过来和我喝酒吃肉,他们怕我扣押了他们,或者直接黑吃黑。

刚刚走出交易的场所一百里不到,几只信鸽从小龟、小鸟手中飞出,目的地正是漠南草原、六大部落统领的营帐。

每只信鸽的腿上都绑着相同资料,上面将漠北联军的兵力、路线和押运的兵器部一一列了出来。

“少爷,你实在是太歹毒了。”

两个刁奴举起大拇指,不知道是不是在夸奖我。

王妙儿如今反而成熟了许多,她瞪了两人一眼:“对待坏人,自然不用讲究道义,何况兰亭也只是同意和他们做买卖,没说做完买卖之后不对付他们啊!”

小鸟耸耸肩,连忙举手投降:“王小姐,我只是说少爷歹毒,又没有说这种歹毒不好。”

小龟在一旁也是直接摇头,看来又有一个少女要投入少爷的怀抱了。

如果此时我们能俯瞰地面的话,就会发现,其实几乎在同时,漠北草原的队伍中也飞起了几只苍鹰,方向和信鸽一模一样。

三个时辰之后,本来这段时间就一直在一起的六大部落首领们,全都得到了来自漠北草原部落的情报,议事帐篷里面顿时又挤满了人。

“怎么样,这可是一块大肥肉啊!”

察钦部落族长玛姆达,看着地图上已经做好的标记,差点要流出口水。

“十万人的守卫队伍,其中有‘银虎军团乙的五万人,这块骨头不好啃……但是一旦啃下去了,对我们漠南六部落的发展就是一个巨大的帮助啊!”

连一向稳重的党项族族长克疾云都这么说了,由此可知六位族长的心态。“怎么样,碧兰?”

泰乌族族长雅塔,迫切望向了一旁观看着情报沉思的少女。

“我觉得有诈,不用去。”

碧兰公主干脆的拒绝道。

“可是就算有诈,在草原上我们怕得了谁?”

刺夷族族长阿哲占道:“碧兰,我们是狼的子孙,在草原上无论敌人多么狡猾,胜利都将属于我们!一“是的,现在他们距离西凉城还有一千五、六百里路,这么长的距离,只要我们有耐心,他们一定坚持不了那么久。”

宝土族族长束良也赞成道。

碧兰公主说话的语气仍旧淡淡的:“你们难道不觉得奇怪,为什么骨力干族和葛洛族这么好心,把这些秘密透露给我们?”

“这有什么,不过是和之前的任兰亭一样,逐狼驱虎罢了。”

里吉族的族长朵鲁班,也就是碧兰的父亲笑着道:“可是以我们现在的实力,就算吃下了西凉城的这批物资也会有不少的损伤,但仍旧不是他们能抗衡的,还是那句话,过了今年,明年我们的战士们成长起来,俘虏们训练奸了,就是漠北那群混帐的末日!”

碧兰公主轻点着头:“你们还少说了一点,我们如果真的打了这一战,得到的不仅仅是大量的物资和骏马,还消灭了西凉城的实力……想想看,十万大军啊,其中包括了气银虎军团乙的残余兵力,此战过后,西凉城只有死守的份,绝对不能阻止我们在西北大地上长驱直入的抢劫!”

“对啊!”

众位族长眼睛二兄,这不是:刚双鸥吗?

可终究能当上族长的人一点都不傻,他们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为什么碧兰公主想到了这么多的奸处,却还是坚决拒绝呢?

“女儿,你说说吧,究竟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朵鲁班催促的道:“你要快点说,我们好提前准备。”

“不用去准备,我们先等一等。”

碧兰公主平静的道:“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任兰亭的飞鸽传书,过一会儿也该到了。”

“他也有?”

玛姆达蓦的恍然大悟,“他向来阴险毒辣,遇上和漠北两大部落交易的事情,肯定也不会放过打击敌人的机会。”

“不仅仅是这样,碧兰肯定在等,看看任兰亭到底会说什么,要知道,任兰亭的口才和煽动能力,比起骨力干和葛洛是好得太多了。一‘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众人坚局采烈等待之时,碧兰公主脸色平常,她心中却有着很不好的预感,整整八十万匹骏马、二百四十万头牲畜,漠北草原究竟需要什么东西,竟然花工二分之一的家底来换取?

特别是在如此紧张的情况下,战事一触即发,他们没有理由在这个时候做什么无用的交易。

再过了一个时辰,刚才还一副跃跃欲试的六大首领,全都脸色铁青坐在地上。

帐篷里唯一有区别的,是在地图上往北的地方,又多了一个巨大的箭头。我送过来的情报,他们已经看了又看,心里一遁又一遍咒骂和恐惧着。

二十五万套做工精良的流风国军队装备啊!

用这样的装备打造出来的骑兵,又哪里是漠南草原上这些仅有着简单皮甲和刀剑装备的联军们能抵挡的?

草原上的军队从来都不用多训练,他们是天生的战士。

就算是他们仓促成军,比不上之前的三十万精锐,但这个程度仍旧很有限,兵器等级超人一等,足以弥补这些小缺点,甚至比之前的军队更可怕。

想想看吧,拿着由流风国工匠们做出来的锋利刀刀和弓箭,自己一方砍人家三刀都无法砍破他们的盔甲,而别人一刀就能斩断自己的皮甲,置之于死地,一来一去之间,这是多么大的差距?

漠北骨力干族和葛洛族以及他们的一些附属部落,最近的动静大家都知道,他们耗尽全部力量召集了接近三十万大军,日夜演练,摆出一副想要进犯报仇的样子。

碧兰公主一点都不害怕,在她的算计下,这三十万人最多能耗掉自己一方十万人,但漠北众多部落就不得不考虑自己从此再无军队的恐怖后果。

但现在,就算是再笨的人也知道,在装备如此精锐的二十五万大军的袭击下,漠南众多部落就算能击退他们,也绝对是两败俱伤,最后落得死伤惨重。

到时无论是西凉城还是察哈尔部落,一口气都能吞掉漠北和漠南,两家人辛苦的拚死拚活却便宜了别人,怎么琢磨都觉得想哭。

如今,还有谁有心思想抢劫西凉城的物资?

只是个笑话而已!

“碧兰,究竟要怎么样?火烧眉毛了,你倒是快说啊!”

雅塔惊慌失措问道。

“我们的军队一直在集结,三十万的人马中,现在能立刻出动二十万,趁着他们还没有回去,我们立刻迎上前去杀掉他们,将兵器夺回来!”

克疾云握紧了拳头:“有了这二十五万套兵器装备,我们什么人都不用怕了!”

“对!”

束良盘算了一下,“我们六族还能再总动员十万,干脆我们就留下他们防守,其余的三十万都去!碧兰,这一战就全部交给你了!”

“拜托了!”

连同朵鲁班在内,自然的就交出了指挥权。

在大家期盼的眼神中,碧兰公主始终没有答话,她的眼睛一直盯着地图,动也不动。六位族长知道她正在思考,不敢打扰。“匡当!”

少女猛地站了起来,还带翻了身旁的一个盘子,但她浑然不觉。“我要去见任兰亭!”

碧兰公主正色的对他们道。

“为什么?”

“碧兰,我的好侄女,现在都火烧眉毛了,你还去见那个阴险的臭小子干什么啊?赶紧把漠北这个心腹大患解决了吧!”

一抬手制止了众人的吵闹,碧兰公主哭笑不得:F我之前也和你们一样,决定倾尽全力狙击漠北的那群人。我比你们想得更多,你们动员的十万全部跟我走,一共四十万去打这一战。至于这哩,加上十五岁到十八岁、三十五岁到四十岁的人一共十五万,他们就能负责防御了。”

“嘶……”

族长们倒吸一口冷气,论到破釜沉舟,我们还是比不上这丫头有决断。

但为什么又否决了这个大胆的想法呢?

碧兰公主很快就解释给他们听:“因为我们都陷入了一个陷阱,这个陷阱是任兰亭给我们的。他说出了骨力干族和葛洛族的路线,还有他们携带的二十五万套的兵器装备,但唯独漏了最重要的一项。”

“是什么?”

“漠北人究竟派了多少人来!”

“这……有关系吗?”

“当然有关系,他们双方为了怕别人黑吃黑,肯定会带旗鼓相当的人来。否则肯定会吃亏。”

碧兰公主的双眸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可惜任兰亭想不到,这一次不止他一个人聪明,漠北的人也透露了他的消息给我们,虽然数目不怎么详尽,但我估计任兰亭的人不会少于十五万,很可能是带着二十万人前来。”

二一十万人又怎样?”

“既然任兰亭都带了二十万,那么漠北会少于二十万吗?”

少女看着他们,F如果漠北的人第一时间将兵器装备取出来穿戴在身上,我们面对的,该是怎样精锐的一批骑兵呢?”

众人脸色瞬间没有一点血色。

他们只是习惯性认为漠北的人马押送着兵器回到部落,却没想过他们会立刻就穿在身上、提在手上!

这样一来,他们最害怕的骑兵军团已经在这一刻就成型了,再也不是他们能拚死偷袭的二流军团了!

即使四十万骑兵全部出动,在兵器装备处于绝对劣势的情况下,就算胜利了又怎样?能留下十万人都是苍天保佑了啊!

“那……既然偷袭不行,又去找任兰亭的麻烦干什么?”

阿哲占道:“我们该更努力的备战才对,绝对不能再因为贪图钱财而损失兵力。”

“闭上你的嘴巴,碧兰怎么会比你还笨?”

他的好朋友玛姆达笑骂道,随即腆着脸对碧兰公主道:“侄女儿,你快说吧,别卖关子了。一“我去见任兰亭,是为了向他买兵器装备。”

碧兰公主平声说:“既然他能卖给漠北的人,也能卖给我们。”

六大族长面面相觑,都想着:‘这不是开玩笑吧?他卖给漠北的人,就是为了让他们来对付我们,怎么又会给我们增强力量?再者,我们之前杀了他们那么多人,还抢夺了无数的女人、孩子,这仇,他们能忘记吗?’他们想什么,少女自然明白,她神秘一笑:“放心吧,我给出的条件,他无法拒绝!”

第七章 漠南珍珠

草原人自然更熟悉草原。

我送出信鸽的第二天傍晚,刚刚扎下营寨,碧兰公主一行人就追赶了过来。

不是我不想快马加鞭赶回西凉城,实在是人畜都需要休息,无休止的赶路只会耗费精神,万一遇到突发事件也无法应付。

听到小龟报告说她来访,我还真的愣了一下。

“请她进来吧!”

我放开了怀里抱着的两个美人儿,正在和我说着知心话的孪生美少女,嘟着小嘴站在了我的身后。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一个穿着草原服饰的绝色少女盈盈走了进来。

十七、八岁的美丽少女肌肤是有些黑,但丝毫影响不了她的美貌,这样灵动又娇俏的超级美人儿,放在哪里都是引人注目的所在。

不愧是“漠南珍珠”呐!

“坐!”

我摆了摆手,痛心疾首的道:“碧兰公主,我好心好意给你提供消息,你不去抢夺那些满载兵器的马车,来我这里干什么?”

少女淡淡笑道:“想不到神力无敌、大败漠北强者军团的指挥者和执行者,竟然这么年轻,殿下年龄应该还比碧兰要小吧?”

碧兰今年十八岁,我才十六岁,她这么说也没错。看着她这么气定神闲,我一时半刻猜不出她的目的,便也示意敬宫彩给她端去一杯绿茶:“来,这是我国南方产的名茶,最适合赶路之后暍。”

少女轻轻抿着茶叶的味道,喝茶的姿势和源儿她们差不多,优雅又很有教养。“流风国的好茶叶,在我们草原来说是一种奢侈呢。”

看着茶碗里飘飞清逸的绿茶,少女叹气道:“我们能吃的就是西南苗族的大饼茶,生硬得用来砸人都行。”

大饼茶是苗族出产的特产,其中多数是价格便宜的低廉货,由于他们从西南苗疆出来,需要翻山越岭,然后加上天气潮湿,所以不得不将茶压制成茶饼,这样才能方便运输。

要是换成了矜贵的绿茶,运到草原早就发霉了,偶尔有一些保存得好的运过来,也是非常昂贵。而这样生活上的差距,更是他们草原人渴望入主内陆的重要原因之一。

“你来这里,不会是来感慨我的吧?”

我看着她:弓如果你想要享受,告诉我一声就好,或者你直接嫁给我,荣华富贵,享之不尽。”

“做梦……”

碧兰公主始终是未出阁的女孩子,身分尊贵,哪里有人对她如此轻薄?少女脸上不觉出现一阵红晕。

深吸了一口气,少女问道:“殿下,你知道我为什么来到这里吗?”

“愿闻其详。”

碧兰公主掏出了一卷纸,轻轻一抛到了我的跟前。

我拿起来一瞧,赫然是葛洛族的合术写给漠南六族的情报,上面把我们的行进路线和携带物资全部都标示得清清楚楚。

暗自冷笑的我心头一紧,看来我还是小看了他们,这样的毒计也不只是我想得出来。

不动声色的将情报放在旁边,我笑道:“公主,你是不是现在还没有选择好,到底攻击那一方胜算大一点、好处多一点,所以来探听情报?”

“当然不是。”

碧兰公主轻轻摇头:“殿下,我是来和你做生意的。”

一哦?我们之间有什么生意可以做?”

“你卖给他们的东西,我也要!”

“哈哈哈……”

我大笑了起来,“碧兰公主,你觉得我会那么好,卖兵器给你们吗?”

“你会!”

“先给我一个理由。你们烧杀抢掠,一直是西凉城的劲敌,我凭什么要增强你们的实力?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我冶冶的看着她,伸出了手,指向了帐篷布帘,“如果你是抱着这个念头来的,那么就可以回去了,我们没有什么好谈的。”

“你还是听听我的条件再说吧。”

碧兰公主整好以暇的微笑着,“我需要三十万套同样的兵器装备作为回报,我把这次我们掳掠的十五万女人和孩子,全部还给你们。”

“砰!”

我刚刚放在茶几上的手,蓦的爆发出一股劲气,木制的茶几瞬间四分五裂,木块到处飞溅,甚至还划破了粗厚的牛皮帐篷布。

“少爷!”

门口不远处的小龟、小鸟第一时间冲了进来,见到我没事才松了一口气。

“王八蛋,你是在逼我?”

我第一次有了将这个绝色美人儿杀掉的冲动,这丫头就是一条美女蛇!

“殿下,您既然能接受在战场上屈服,为了被掳掠的平民,送给骨力干和葛洛那么多钱财和货物,为什么不能和我们交易呢?”

少女无视我的杀气,和声道:“我们可是要还给你十五万的人,想想看,这群人回到西凉城后,对你的声望会有多么大的提升?数百年以来,几乎从来没有这种抢回被掳掠的人口的胜利发生呢!你们朝廷的皇帝和大臣们一定会给你加官进爵。”

我问道:“如果我不同意呢?”

少女毫不退缩的望着我:“您一定会同意的,如果你说不,那么我就会在西凉城、在西北甚王整个流风国,宣扬你这次的狠心。”

“你敢!”

小龟、小鸟听得真切,呛啷一声,拔出了宝刀,“好妖女!你真是狠毒!”

连敬宫姐妹此时都握紧了太刀,一旦我发出擒杀命令,她们就会雷霆出击,将这个美丽绝伦却又心肠歹毒的少女斩于刀下。

“为了我们漠南部落数百万人的生存,我不得不这样做。”

碧兰公主平静的说:“殿下,交易还是不交易,我等着你的答覆。”

帐篷里除了呼吸的声音,再没有动静。我从碧兰公主的眼中看到的是坚决,那种不顾一切玉石俱焚的坚定。

妖女果然厉害。

她的条件明明白白抓住了我的弱点,不愁我不答应。

其实,少女最后一刻还是心软了,她本想威胁我,除了宣扬之外,她会在族灭之前将所有的十五万妇孺孩子杀掉,以报复我……但在战场之外杀掉无辜的人,这个十八岁的少女还是没能这么狠心。

我长出了一口气:“碧兰公主,十五万的妇孺孩子,我最多给你五万套的兵器装备,你想要就要,不要就拉倒。”

少女也心中同样长舒一口气,她最怕就是我年轻气盛又高高在上,不会被威胁,弄个两败俱伤。

只要这个小子肯服软就好。

碧兰公主脸上浮现出笑意:“难道一个人连一套兵器都比不上吗?殿下,既然你已经有了商谈的诚意,那么我给你个底线,我至少要一个人换一套。”

底线个屁!

我不层的看着她,这种把戏,少爷我十二、三岁就已经不玩了。

“八万套,不能再多了。”

“十五万!”

“小龟、小鸟,送客!”

我站了起来,举手说道。

小龟、小鸟早已按耐不住杀气,闻言瞪向她的眼神更是凶恶,像是要直接用眼神杀伤她的锐气:“请吧!”

少女并不动:“好吧,十三万套,殿下,如果你再少一点,不用你说,我自己就回去了。”

我笑了笑,不听她的威胁:“妖女,十万套,你想好了就来找我,明天早上我就直接回西凉城了。”

碧兰公主很擅长观察人,我们说话的时候都望着对方,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看出一点破绽,她此时就发现,这应该就是我的底线了。

但是,十万套兵器装备这个数目,距离她想要的还差得太远。脑海中一个个念头转过,碧兰公主又抛出了条件:“我再给你四十万头牛、两百万只羊,你再给我五万套。”

这样的牛羊比例,是碧兰公主从我和漠北部落交换之中猜想出来的,虽不中亦不远矣。

“你想得倒好。”

我马上明白了过来,“加上你们抢去的丝绸布料五十万匹,金币五千万吧。”

“没见过你这么狠的奸商。”

碧兰公主叹气道:“五千万金币,你知道能买多少套这样的兵器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现在只有我能卖给你,也只有从我这里买,你才能来得及有时间准备。”

我淡然道:“反正这批是你们打劫而来的横财,你也不会那么心痛。”

我说的,少女当然明白,草原上的人也不是没有买过兵器,但商人们无不卖出天价,一把军用朴刀至少要十枚金币,一具盔甲更是要五十枚,就是这样,他们能偷偷运出来的数目也很少,最多的一次也不过几百套。

“成交!”

思索了片刻,碧兰公主缓缓点了一下了头,她的果断坚毅丝毫不下于我,为了目标不惜代价,这一点,不由让我深深忌讳着。

要不是考虑到没有了她,漠南联军绝对敌不过漠北联军,我今天一定不会放她走。

蓦的,我想起了前几天被我以同样考量放过的漠北大将聂杰温……

日少爷我,真的是很为他们着想的人呐!

不止是我在十五万的人质面前屈服,康宗收到奏报后,与朝廷重臣们商议一番,也同意了这个交换条件。

这几年流风国的日子并不奸过,庄稼收成不大好,民心已经有了浮动,要是碧兰公主真的大肆宣扬我们狠心不换民众,那么对朝廷的声望无疑是巨大的打击。

得到了十五万套同样兵器的漠南六族,立刻就和漠北部落一样展开了大规模的备战。

当然,我这个讯息通报员,第一时间就把我和漠南六族的交易告知了漠北的部落。我生怕他们吃亏,猝不及防之下中了漠南六族的埋伏,那就不好玩了。

漠北相漠南,一定要拚得两败俱伤才行!

然而,接下来的连番大战却出乎了外界所有人的意料。

十一月初六,漠南联军三十万和漠北联军三十万在草原上捉对厮杀,此役打工二天三夜都还不见分晓,因为外围四处都是两军的斥候,故而只能远远看到战场中硝烟弥漫,喊杀声和痛叫声不绝于耳。

十一月初十,察哈尔部落二十万大军,忽然出现在两个部落交锋的战场,分成左右两路,分别冲入了激战的阵地中间。结果,等到他们冲到了近处才骇然发现,两支间隔了五里、并排在一起的军队正冷冷看着他们,除此之外,战场上居然连一具人马的尸首都看不见。

察哈尔统帅情知不妙,立刻下令撤退,但已经来不及,两支好整以暇的漠北、漠南军队,士气如虹将二十万大军包围分割,半天之内就杀得二十万大军片甲不留。

察哈尔军团的骑兵素质一向优于两个部落,但无奈早有策划的联军人数众多、兵器精良,外加以逸待劳,全胜也是意料中事。

联手做了一次天大陷阱、瞒过了无数人的漠南和漠北骑兵军团,目的当然并不仅仅是为了杀掉这二十万的察哈尔军队,他们在各自统帅的带领下长驱直入,将猝不及防的察哈尔部落防御撕裂,到处烧杀抢掠,掀起了无数腥风血雨。

察哈尔部落乃是漠中的绝对霸主,拥有的六十万常备军队精锐异常,以往常常是十万就抵得上漠北、漠南二十万、甚至三十万。不过,漠南、漠北得到了流风国的大量兵器装备,六十万大军全力出击,再加上之前就消灭了察哈尔部落二十万人马,立刻就占据了优势。

草原上的防御作战比进攻要困难许多,察哈尔部落的军队分散得厉害,被漠北、漠南骑兵抓住机会,连续的各个击破,到了临近冬季的十一月二十八日,察哈尔部落残余的三十万人已经被迫撤往偏远寒冷的更北方,实际上,这个雄霸漠中草原的大部落已经成为了历史。

此战过后,漠北草原联军们获得了相当于他们原来领土两倍的草原土地,掳获了七十万的人口、马牛羊不计其数:漠南联军收获更大,他们获得了原来土地三倍面积的草原土地,掳获人口一百一十万,马牛羊也同样不计其数。

我率领的“银虎军团”骑兵兵团和王家拼凑起来的两万骑兵一共十万人,也是一直整装待发。听闻两大部落联盟追杀向察哈尔,我立刻当机立断,十万大军浩浩荡荡开进了草原,开始了蓄谋已久的报复屠杀。

他们就算联合了起来,实力也非常有限,西凉城和察哈尔最多只能啃下一个,现在看来很明显,他们选择的是更加有利可图的察哈尔,而放弃了有雄城据守的西凉城。

漠北和漠南的部落明明是生死仇敌,但转眼闾就结成联盟并肩杀敌,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联合起来的,可也明白,他们的这个选择绝对正确。攻打西凉城,损失不说,能得到的只会是一些人口和财富,对实力的增长没有太大的好处。

攻打察哈尔就不一样了,不但同样能得到人口和财富,还有大量的领地,一旦消化完毕,实力立刻会跃升奸几级,成为可以和中部草原的几大霸主争锋的力量。

我绝对不允许他们发展壮大,到时西凉城面对的压力就会更大。

漠南和漠北骑兵联军既然敢冲出老巢追杀察哈尔部落,那么肯定也针对西凉城有了防御措施。

一进了草原,还不到八百里,十万草原骑兵就冲上了前来。

以往,西凉城的军队进入了草原,一定会遭遇疯狂的堵截,但这次不一样,他们根本就不靠上前来,而是远远骚扰着我们,减缓着我们前进的步伐。

然而他们还是忽略了一点,骑兵对步兵的骚扰非常有效,但这次我们有了他们自己提供的大量的一等战马,就不会因为速度和机动性的原因受制于人了。

按照老样子,我们这边的高手实在众多,所以十万骑兵分成了十个万人兵团,由我、小龟、小鸟、王国威、王妙儿、冯卫,外加王家的四个长老,各带一个万人兵团,一哄而散,冲向了漠南和漠北的每一个角落。

我们的分兵而行,让负责拦截的联军不知所措。

他们得到的唯一命令就是拖住我们,不要我们大肆杀戮,原本他们也是很有信心的,因为草原是他们的地盘,怎么也算在老家作战,哪晓得现在已经分成无数把尖刀,他们拦截哪一个都不是。

最后,经过紧急的磋商,他们也只能分出来十个万人队尾随在我们的后面,拚命阻截着我们。

但任何时候,破坏总是比建设容易,何况这不是我们的地盘,什么都不用顾忌,只用烧杀就行。

我给他们下的命令是,将十五岁以上四十岁以下的男子全部杀掉,牛羊牲畜也全部杀光,帐篷全部烧毁……妇孺和老人则是全部都不要动,放过他们。

两个种族的战争从来不讲仁慈二字的,他们草原人一向做得比我们还要绝,手段残忍而没有人性,千百年来,死在他们手中的我们流风国民众早巳不知道有多少。

因此,我的仁慈也不会用在他们的身上。

留下了妇孺老人,烧毁了他们一切物品,没有了青壮年,这些做不了多少事情的人只能是各个部落的负担,耗费许多粮食、拖累许多劳动力,拖延他们部落的发展。

偏偏他们又是各个部落的民众,如果抛弃了他们,部落首领和长老们绝对会被大多数的民众唾弃,所以各位大佬们不得不负起责任。

海迷大陆上,这段时间内,西北就有了这么两个战场,战斗规模早已超过了百万。漠北和漠南联军在漠东杀得察哈尔部落兴起,我们也搞破坏得兴起,短短的十几天,漠南和漠北草原上到处都燃起了火焰,哭泣声能和察哈尔部落那边相比。

我也真服气碧兰公主,她明知道老巢被我们抄了,但还是继续攻击:漠北草原的联军分兵十万回来五天之后,她才让漠南联军的十万军队回来。

延迟的这五天,就成了两家战利品差距的主要原因。

在消耗联军部落力量的同时,我们也不断和身后的追击骑兵拚杀。

毫无顾忌的我们对上双眼火红的愤怒草原骑兵,一度杀得是难解难分,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后来的占据优势,十五天时间里,十二万骑兵躺在了草原上,其中我们一方战死三万,联军战死九万,接近于全军覆没。待得我们在敌人到来之前撤回西凉城时,粗略的统计,一共杀死漠北漠南青壮年共二十一万人,毁坏了至少五千个大大小小的草原人聚居地,杀掉的马牛羊数不胜数,当然,回来的时候,我们每人携带着至少三、五匹骏马,作为血战半个月唯一的战利品。

十二月初五,小雪开始降落的第二天,草原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色,随着最后一个我率领的万人骑兵兵团的回归,整个西凉城的攻击行动完全结束。

至此,我也兑现了要报复这群凶残的强盗土匪的诺言,大胜而归的我们受到了无数军民的夹道欢迎。

任兰亭强大的威名,在西北三郡和草原上传递着!

第八章 大发横财

“哈啾……”

小龟打了个喷嚏嘟囔道:“怎么前几天还有点暖暖的太阳,结果今天就冷得要跳起来了呢?”

王妙儿笑道:“你不知道西北的气候,从深秋到初冬,温度变化非常大。但现在还不是最冶的时候,要等到正月和二月,那时大雪漫天飞舞,那才叫冶得鼻子都要掉下来呢。”

今天是我回来的第二天,各个军队的战报也在我休息了一晚后送到了城守府。

因为连续不断的好消息传来,西凉城现在到处都是欢声笑语……哦,不、不仅仅是城里,西凉城城外、西北三郡,乃至整个流风国,都已经传诵着这次数十年未有的大胜。

昨晚和敬宫姐妹回到城守府中,过于劳累的我们匆匆洗澡后,我就抱着两个小美人儿进入了梦乡,这也是半个多月以来我们唯一的一次睡眠,其余的时间,全都是用调息打坐恢复精神。

下雪了之后,无论是漠南还是漠北都不敢派兵出来,冬天不仅仅是天气冶,下雪对骑兵的机动性也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所以可以说,现在已经到了接近四个月的休战期,他们就算想要动,也只能是明年开春的四月以后了。

难得有着轻松的心情,我今天睡到了天色大亮才醒来,而怀里的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儿还是懒洋洋的,我没有惊动她们,悄悄给她们盖好被子后起床,走向了会议厅。她们这段时间比我还要辛苦,斥候的事情她们做了大半,事实上她们的忍术也是做斥候的最好选择,探听行迹、观察环境等等,在两位美少女的帮助下,我们这一个万人骑兵兵团从漠南杀到漠北,再从漠北杀回漠南,是十个万人骑兵兵团中,行踪最为诡异、战果最为丰厚的。

不过有一点,敬宫姐妹平日里的杀心就非常重,我听师父的秘笈说过,如果一个人的杀戮太多,就会很容易入魔。一旦入魔,杀心无法阻止不说,性格更是有毁灭的倾向。

我的两个小宝贝儿本来就是女人,更容易在杀了许多人后入魔。

所以,这次所有杀戮牧民的行动,我都把敬宫美和敬宫彩留在了身边,我们三人站在营地外面袖手旁观。她们一开始还不满意,直到我说了自己的担心后,孪生姐妹花才转瞋为喜,幸福体会着我对她们的怜爱和关心,也就打消杀戮的念头了。

我还没有走到议事厅,路过前院的花园时,就看到小龟、小鸟、王家父女、西凉城军政双方,摆了几张桌子,用小炉烫上了几壶酒,就着一些烧烤肉食在那里惬意聊天。

像是刚才的小龟,在打喷嚏的同时还不忘接过几串仆人烤的羊肉串猛啃,并叫下次给他的食物中,多加一些辣椒。

“殿下!”

见我来了,他们都纷纷站起来,恭敬而又钦佩的打着招呼。

“坐,都坐。”

我笑着坐到了他们之中,“都同生共死这么多次了,还那么客气干什么?随便一点就好。”

顿了一顿,我又对厨子招了招手:“对了,给我也来几串羊肉串和烤牛舌。”

食材都是从新鲜的牛羊身上取来,用的都是漠北、漠南用来换取兵器的牛羊,除了分发给迁居到西凉城附近的老百姓们,还剩下了三分之二有多,数百万头牲畜,全部喂养在西凉城城边的几个大型牧场之中,等待明年更多的穷苦百姓到来时,再按照家庭分给他们。

来西凉城居住的居民除了按照人头每个人分给五亩地之外,还每户人家发给十只肥羊、两头耕牛,前三年只交一成的收成,以后也只交三成,官府绝对不会收取超过三成的赋税——这一条,我用钦差大臣的身分加上天龙金牌,除了皇上之外,无人能推翻。

另外,每年出产的粮食和肉食,西凉城驻军都会以丰厚的价格收购,这也是幸存的老百姓们都知道的。

如此好的消息我让王国威帮忙散布了出去,相信到了明年开春,至少会有超过十万户的民众搬迁过来,到时西凉城又会恢复往日的风光。

吃着厨子递过来的烤肉,味道鲜美,颇有西北粗犷的风味,再加上一些独特的香料,最适合大口大口的吃。

“这次殿下买回来的牛羊都是非常优质的品种,食用和养殖都俱佳。”

池长云吃着肥牛肉道:“我已经找了通判和从事让他们多找老农研究,怎么培育二代的牛羊,使产量增高。”

“骏马方面呢?”

我追问道。

“回禀殿下,我已经找了最好的马倌,户部和兵部也都派出了最好的养马之人赶来,准备努力提高战马的出产率。”

周敬拱手道:“我们西凉城附近草原众多,水草丰茂,没有理由养不活它们,也没有理由养育不出更多的骏马来。”

“可不要那么大意。”

我正色的道:“之前我就听陈伏月将军说过,西北乃至西凉城的水土和真正的草原上不一样,大量繁殖始终是个难题,否则几百年来,我们也不至于如此被动挨打了。”

“是,属下明白。”

周敬小心翼翼道:“说起这个,属下正有一件事情禀报。”

“说吧,都是一起共患难的同僚,你还怕什么?”

我笑着道:“有什么说错的,本公恕你无罪。”

周敬却是不说话,看了看高启孟和池长云后,直接转过了头:“我的羊腿还没有弄好吗?多上一点辣子和孜然,我不怕!”

暗自骂周敬不够担当,被我眼神扫过的两人讪讪一笑。

“是这样的,殿下。二局启孟开口道:“最近漠北和漠南不是在侵占察哈尔的领地吗?他们不止杀了察哈尔人,许多在漠东生活的其他小部落也无一例外受到了他们残酷的杀戮。于是就有这么几支小部落拖家带口跑到了我们西凉城,请求我们庇护……您当时率兵在外,我们又不敢有决定,所以就留下他们在南门外边驻扎,想等您回来了再看看怎么办。”

“漠东的小部落?有多少人?”

我吃完手中的肉串,觉得味道着实鲜美,便示意厨子再来多点。“三支小部落,一共有两万多人,不过大部分都是妇孺老人,青壮年只有三千多,还大部分带伤。二局启孟看不出我想什么,只得老老实实的回答。

三个部落才两万多,算下来,一个部落也就七、八千人,就算没有损耗,大概一个部落也不超过一万五千人,这样的小部落在草原上简直比繁星还要多。

我沉吟着道:“你们的打算怎么样?是准备收留他们,让他们帮忙养马吗?”

“殿下真是聪明绝顶。”

池长云小小拍了个马屁,“我们正是这个意思,有了他们这些专门养育骏马的人在,骏马大规模繁殖成功的机会就要大上很多。”

“是啊,反正他们青壮很少,妇孺老人又多,对我们构不成威胁,留下来做做事情也无妨。”

冯卫大声道,他说话的语调,和他吃肉的速度一样快。

“最关键的是,现在大漠草原上的两大霸主全是他们的仇人,他们没有理由不跟着我们。”

高启孟道。

“其实高将军担心的都是多余。”

郎有信这个胖子也说话了,“草原上的日子苦得很,每天都风吹日晒,老天爷还经常不给面子,否则他们来我们这里抢劫干什么?现在在西凉城,有石头砌成的房子住,有俸禄和安定的环境,再不用担心别的部落杀过来,这样的好事谁不想要?”

“有信,看不出来,你还很有口才嘛!”

坐在他身旁的小鸟拍拍他的肩膀,“这话说得不错,只有穷人才去抢劫富人,没听说过成了富人还要抢劫穷人的。”

论年龄,郎有信当小鸟的爸爸绰绰有余,但看着郎有信的样子,被小鸟这么称呼还挺高兴的。

我笑了笑,没去理会他们:“敢情你们早就决定奸了,只是要我这个西凉城城守出头吧?”

池长云眼睛一跳,赶紧解释道:“怎么会?我们的考虑都是站在殿下的立场,如果损害了殿下的利益,就是损害了我们大家的利益,这样的事情万万做不得。”

他这么一说,除了小龟、小鸟和王家父女,大家的脸色都白了起来。

“别那么慌张,我不是怪你们。”

我淡淡的一点头,刚才的警告他们每人都感觉得到,而他们都是聪明之人,也不用多说,“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这些人我收下了,你们就按照城守罩的标准对待他们吧,家一定要安在西凉城中,最好分散居住。”

“属下明白,谢谢殿下不罪之恩。”

池长云恭敬的站起来道。

我示意他坐下,转向了王国威:“王叔,你们那边怎么样?”

从漠北部落那里得来了四十万匹一般马匹,我委托了西北王家帮忙贩卖,现在两个月的时间快过了,应该有一些成效了。

王国威拿出一张绸绢递了过来:“我们在外面作战的时候,他们做得还不错。这批一般马的质量比我们的想像还要好一些,已经可以当作内陆的半军用骏马使用了,所以早就已经卖光了。”

“卖光了?”

我微一错愣,接过绸绢一看,上面清清楚楚写着王家贩卖马匹的过程。

出于对运输等成本的考虑,王家的人走到西北高原的边境——归州县就不走了,他们用信鸽等方式把消息寄给了国内的所有贵族、富豪们,然后就静候他们自己前来购买。早在他们发出信鸽之前,流风国就传遍了我获得了大量马牛羊的消息,听说我有出售意向,商人和贵族们犹如闻到血腥的蚂蟥一样,迅速冲向了西北。

海迷大陆的内陆很缺马,特别是强壮的高头大马,常常许多贵族都没有一个像样的马队,商人们就更不用说了,有了方便快捷的马车,谁还用牛车啊?

在看到了这批马儿的素质之后,大家都高兴得不得了,以至于我定下每匹一百金币的昂贵价格,根本就没能把他们唬住,不少人都叫着有多少要多少,钱不是问题。幸好我知道,骏马和兵器装备一样,是属于战争的必要工具,绝对不能乱卖,要是卖给谁十万骏马,他转身就开始揭竿起义,岂不是自己搬着石头砸自己的脚?

所以我早就规定,每家每户最多只能购买五百匹马儿,多一匹都不行。

饶是这样,短短的二十天之内,从各地涌来的商人富豪和贵族们就将四十万匹马儿一抢而空。

好在王家派出的那几个主管平日里就做惯了生意,他们先是把最好的留在最后,然后看到有哄抬的架势,赶紧就开始涨价,最后最好的一万匹马儿,卖出了一千枚金币一匹的天价。天价买到马儿的二十位贵族和富豪不但不生气,反而趾高气昂,在人们的羡慕眼光中牵走了属于自己的马儿。

原因无他,实在是他们买到的马儿太漂亮了,一模一样的高矮不说,连毛发的色泽都一样,如果这么一队有五百匹之多的马队在街上和大道上行走,绝对是吸引人目光的最大焦点——钱拿来干什么?还不是就为了显摆和威风吗?单单是这个威风劲,就值了。

生意结束,除开一连串的费用,居然总共挣了一亿两千万枚金币。

接过王国威递过来的一叠金票,我简直是喜笑颜开,难怪大家说要想富想到快打家劫户了,强买强卖的钱就是来得爽啊!

想了想,我又将金票分成两份,再递给了周敬和郎有信。

在场的人都惊呆了,特别是小龟、小鸟,想看看我是不是发烧了,怎么能把自家的钱全给别人呢?

愣然接过了金票,周敬颤抖着道:“殿下,您……”

这笔巨款数目无比庞大,如果我自己收下来,对在座的人一点问题都没有。

一来,西凉城最近的财务状况非常奸,牛羊到位之后,在吃用方面已经是大有空余,而皇帝陛下拿走了三十万匹一等战马后,也不是没有补偿,除了再运来五十万套兵器装备之外,又发给了五千万金币的年末犒劳:户部也说了,明年开春时,俸禄和经费直接加三成,这可是难得的厚赐了呢。

再则,上次西凉城换取人质时,五千万金币和牛羊的购买都从殿下一个人的包里掏钱,虽说最后殿下又透过趁火打劫将钱从漠南手中收了回来,但单凭着人家当初的气度和胸襟,这钱兰亭公就应该拿。

况且退一万步说,能有这么多的收获是因为什么?还不是靠着殿下的英勇无匹和机智大胆吗?换了另外一个人,能趁着这个机会狠狠敲这么一笔吗?既然钱是人家挣回来的,好处又不是没有分给西凉城,那自然该他拿。

如此这般的想法,不仅仅是郎有信他们,就连池长云也觉得理所当然。

看着他们惊讶不解的表情,我心头一乐,看来我还是受人崇敬的嘛!

“军方和城守府一边六千万金币,就不用争了。”

我大义凛然的道:习银虎军团’和城守军,现在不是已经淘汰了两批人吗?现在剩下的三十万,你们给我更用劲的操练,训练的难度再增加,具体的方案和王家的人定。这么高难度的训练,在饮食待遇上就要增加了,钱,我们不怕花,最主要是训练出精锐来。

“兵器虽然卖掉大半,可投石车、箭弩车等等不是都到了吗?西凉城附近石头又多的是,城防给我进一步加强!然后学陈伏月一样,给我把防御做到推进草原一百里去,有什么陷阱就弄什么陷阱,不要怕花钱,怎么歹毒怎么弄。

“城守府这边也是,城里的寡妇们过年再给每家十枚金币,牛羊的数目就你们看着办,她们的男人为了西凉城战死,我们可不能亏待了她们,让别人寒心:还有‘银虎军团乙那四万人,唉,陪我去了一次草原又少了一万……每家每户再多给一百枚,王牌军团就该有王牌军团的待遇。寻精简了的十万预备军团的人,你们也得多些补助和牛丰,他们是保护西凉城外围的中坚力量,过了十几二十年,他们的孩子长大,就是我们西凉城的最好兵员。另外,来定居的百姓们,这个冬天不好过,有什么基础建设需要准备的,都要尽早规划,官员和衙役们要多往乡村跑一跑,有什么用得着你们的地方,要尽力帮忙解决。”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我口都干了,赶紧喝了:亚温热的酒,再吃上几串肥羊肉,舒服得很。

“殿下英明!”

“属下一定按照殿下所说的做!”

“有殿下这样为西凉城着想的城主,真的是西凉城之幸啊!”

“……”

顿了一下后,马屁如潮水般涌向了我,只不过他们的称赞都是发自于内心。

别看没有正式的讨论,但我这番自己考量的想法,已经对西凉城最近要做的事情做了一个详细的规划,朝着这个方向发展,西凉城想不强起来都不行。

“别光拍马屁了,虽然接近年末,但该做的事情一样不能放松,知道吗?”

我伸了伸懒腰,“我写了奏折,上奏朝廷为你们请功,另外,你们劳苦功高,每人奖赏一万金币,我再发五十万金币下来,其余一应官员,全部有赏。”

“谢殿下!”

千里做官,不就是为了钱财和权力吗?跟着我,不但两个好处都能得到,而且还是处在正义的一方,享受着来自各个方面的崇敬,这样光明正大的升官发财,白痴才不要!

在众人欢喜的眼神恭送下,我示意王家父女跟上,施施然的往外面走去。

城守府的走廊中,王国威和我并肩而行,王妙儿轻松跟在后面,再远一点,是两个手中拿着数十串烤肉的小龟、小鸟。我来到西凉城后的每一次大战,王家都倾尽全力配合,精锐子弟死伤了至少三万,就算他们再怎么家底雄厚,这么大的损耗下来也早已伤筋动骨。

正是由于他们毫无保留的支持我,我早巳抛开了对王家的警戒,像是这样的忠心之人如果不多给点好处,我自己都会良心不安。

“王叔,战马你什么时候去选?”

我问他道,半个多月以来,我们全在草原上杀人放火,之前答应的两万匹骏马,王家还没来得及挑选。以前康宗只给我留了十万匹骏马,王家说要两万匹,我没有丝毫吝啬,现在从草原上多带回来一一十一、二万匹优等骏马,就更显得财大气粗。

十万我能调集的最后的精锐部队出发,其中“银虎军团”五万人全部出动,王家子弟两万,外加预备军团中最出色的三万人,最后回来的只有七万人,王家子弟战死五千,预备军团战死一万五千,“银虎军团”则战死一万。我们剩下的七万人,都不约而同在杀戮马牛羊牲畜时,将最好的骏马抢来带在自己的身旁,作为换骑的备选。最早回来的三个万人骑兵兵团,因为没有遇上两大联盟回追而来的追兵,每人轻轻松松带着五、六匹骏马回到西凉城,要不是我严令一旦回来了就不许再出去,他们甚至想再去就近抢劫一番。

不得不承认,抢劫,也是会上瘾的。

越是晚回来的人,带的骏马就越少,像是在我亲率的最后回来的万人骑兵兵团,平均下来每人两匹都不到,本来多带的马匹全部都在逃亡的过程中力竭而亡。

算下来总共有三十二万匹骏马入帐,除了我们带出去的十万匹,战利品高达二十二万匹。

这次的二十二万匹骏马,可比之前他们卖给我的四十万匹要好得多,不少还是各个部落的种马——想想也正常的,就如同我不会把最精良的兵器卖给他们一样,漠北的骨力干和葛洛两族也不会把自己最好的马卖给我。

王国威知道,现在的我已经把王家看成了真正的朋友,便也不客气的道:“殿下,我想了想,表面上你还是卖两万匹给我,暗地里我再要三万匹,王家的秘密训练基地中,还有很多子弟等着用它们训练呢。”

西北的地域宽阔,三个郡的面积个个都在流风国前十名,高山峻岭不计其数,对于已经在西北扎根千年的王家来说,要在这里找几个巨大的峡谷、或者是几个偏僻的小平原作为训练的场地,简直就是跟呼吸一样简单的事情。

只要给他们时间,依照王家深厚的底蕴,三五年,最多十年,那支我最先见过的超级精锐骑兵军团就会再次出现。“没问题。”

我一口就答应了,又了天晚上你们就去取吧,就是我们带回来的那群,叫小龟、小鸟陪你去,趁着他们还没有发现连夜带走,然后就说这些马水土不服,病死了。”

“好,谢谢殿下。”

王国威也不客气,旋即道,“殿下,你这次回到京城,要不要准备一些礼物?”

“礼物?”

我愣然的道。

“对,给各位朝廷大员的礼物。每年年关的时候,各郡郡守和重要官员都会回到京城,而京城的大佬们,包括皇上、皇后及嫔妃娘娘、三位王爷、左右丞相、六部尚书、侍郎……无论你在外面是多大的官,到了京城都得孝敬,否则日后你远离权力中心,小心小人祸害啊!”

说到这儿,王国威又道:“虽然殿下您是任皇后的侄儿,但平日里多一些人帮忙说话总是好的,不要因为自己的身分尊贵就不注意细节。”

能这么直接说要给京官们进贡,证明王国威没把我当外人,直接点明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不过,王国威再怎么也不会知道,“毒手宰相”韩丞相可是我的干爹兼岳父,有这么一个超级大官在朝廷里帮我打点着,我又要怕什么?

韩家姐妹每个月都会用飞鸽传书给我寄来许多信件,少女们自从跟了我之后,心思就都在我身上,弄得干妈韩夫人都在问:“小日啊,你要不要干脆让两个丫头怀孕生几个宝宝啊?不然她们可一天到晚只是想你,真的很难受呢。”

而且她们早就说了,要我小年夜之前就必须回到韩府,否则后果自负。

依照她们的习惯,以前肯定要折磨一阵的,但现在嘛,我估计最多就是联合几个姐妹,在床上把我吸干罢了。

哼哼,这个我可不怕。

但我也非常想念她们,所以肯定要早些回去。

从思绪中回转,我婉拒了他的好意:“东西就不用准备了,只要有钱,京城里什么没有?”

“那钱够吗?”

王国威关切的道,他之前见我把一亿两千万金币的金票都送出去了,这金票他本来以为我会在京里使用,拥有同样想法的还有池长云他们。

不能怪王国威罗唆,王家的命运已经和我连在一起,如果我倒台,牺牲了无数子弟衬托我光辉战绩的王家,就会在付出鲜血后一无所得,新来的西凉城城守指不定会怎么折磨王家——现在的王家,在牺牲了两万多名超级精锐子弟后,已经处于数百年来最虚弱的阶段,经不起折腾。我微笑着点头道:“够了,不够我找表姐要。”

王国威知道,我口中的表姐,就是流风国唯一的正牌公主咏月公主,便也放下了心……逼就好……殿下,正巧此次我的小女儿岁末要去京里拜会一下长辈,您看能不能和您一起走?”

我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眉头一皱:“王叔,你怎么现在变得那么罗嗦?好了,我谁也不会带,紧张了大半年,好不容易过年,你们一家也奸好歇息吧!明年开春,可能有很严峻的形势等着我们处理呢。”

王国威见我态度坚决,只得放下了心中的那个念头。他告辞回家的时候,特意将王妙儿留了下来,问她王国威明知道我们关系好,却不是让她跟我一起上京,情投意合之下,说不定能发生点什么,对王家更是一个保证。王妙儿白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笑道:“王叔不就是觉得我们的联盟不够紧密,最好我成为王家的女婿,才能保证我们一直都一条心吗?”

“也不怪我爹爹,家里的长老们一致认为,必须要你娶了王家的女儿才能完全放心。”

王妙儿无奈叹气道:“至于我嘛,是丑小鸭一个,比不上小妹漂亮。”

“你们王家最漂亮的不是王霜吗?”

我兴致勃勃的问道。

“霜姐的漂亮和小妹的不一样……长老们看了你身旁的两个和族美少女,认为你会更喜欢小妹那样的。”

王妙儿淡淡的道,倒是听不出她的心情。

“靠,这叫乱点鸳鸯谱。”

我压低了声音,“妙儿,其实我挺喜欢你的,要不你就从了本大王吧。”

“滚……”

王妙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望着她苗条的背影,我不觉脸上浮出淡淡的笑容。

这小妞有个性,我喜欢!

第九章 美妇浓情

从西凉城回到京城,坐最快的马车,至少要十天。

那么就是说,最迟十二月十二就得出发,才能赶得上二十三的小年夜。

现在已经是十二月初六,需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当然就是看望我的小姐姐老婆林翠儿。

从得到了美人儿姐姐身子的第二天,就有一大堆的事情忙碌,直到今天才算差不多做完,算算竟然有两个月的时间没见过她了。

想起来都有些脸红,我刘日自称是惜花圣手,中途有几次回来过西凉城,可都没有去见她,想来也是因为第一次主持这么大的计谋和战役,不敢懈怠吧!

小龟、小鸟看着没事,早就溜出去玩乐,我自然悄悄换了城守府卫队队员的衣服,牵着骏马往着西门而去。

最近“银虎军团”衣锦还乡,对于陪着我出生入死的军士,池长云当然不敢怠慢,每人回来的时候就给了五枚金币加猪牛丰各一头,并放假直到元宵,所以最近像是我这样牵着骏马、耀武扬威表现一下的年轻人也有不少。

城守府卫队的队员这次又是和王家精锐一起亲自跟着我而行,这次我们不是被动挨打,也不需要誓死狙击,只需灵活而动,所以最大限度发挥了他们这些江湖人士个人功夫无比强悍的特点,在漠北、漠南草原上反覆冲杀,又最后一个回来,我们这一队的损失也仅仅是数百人左右。

作为战绩最大的城守府队队员,今天就已经放假,大部分的人还怀里揣着一些顺手打劫的珠宝金银首饰等等,这些小事我根本没有计较,反而指导他们哪些的价值要高一点,毕苋拚死拚活的,还要有些报酬才好。

走在西凉城的城里道路上,我接收到了许多女人的热辣眼光,像是我这么英俊又年轻,穿着传说中最强的城守府卫队队员衣服,这些寡妇们很愿意把我骗进自己的家里,来个霸女硬上弓。

由于怀着见到美人儿姐姐的激动,走了一段路后,我干脆就纵马驰骋而去,这样速度加快了许多,一炷香时间过后就到了西城。

“哇,蓝小哥……”

此时还没到中午,寡妇们照例出来聊天,相约逛街买东西,见到了我,这条小巷的女人们笑嘻嘻向我打着招呼。

对付她们,我很是有一套,拿出了小龟、小鸟帮忙准备好的小礼物,无论是胭脂水粉还是小孩子的玩具,转一圈下来,每个女人小孩手中都捧着了礼物,而马鞍处的大皮囊也迅速凹了下去。

接到消息的林翠儿早巳站在了门口,痴痴的看着由远及近的身影,不觉美眸儿就流淌出日明莹的泪珠。

我把美人儿少妇的期待和热情看得真切,把马缰一扔,三步做两步扑了过去,一把把这美得让人无法不怜惜的娇弱少妇紧紧搂在了怀里。“翠儿!”

“弟弟……”

仅是一声呼喊,就已经包含了所有的感情,一切都已经尽在不言中。

一旁准备看热闹的寡妇们嘻嘻一笑,很是配合的将孩子赶回了家里,不再打扰我们。

“吱呀……”

大门刚刚关上,一张香软的唇儿就覆盖在我的嘴上,随即,一条丁香小舌拚命蹿进了我的嘴里,生疏而又热情的开始挑逗起我。

我想不到羞涩的美人儿姐姐居然有如此豪放的时候,稍微一愣之后,我毫不客气开始了清剿入侵者,大舌头卷住了丁香小舌,慢慢又细细品味起了她的味道。

“唔……嗯……”

美人儿姐姐的琼鼻鼻翼飞快动着,喘息也紧促了起来,但她丝毫没有退缩,而是不停将娇躯靠近我,任由我将她搂得紧了又紧。我刚刚放开快要喘不过气的美人儿姐姐,林翠儿就像是一团水一样靠在了我的身上,娇靥火红如霞,充满着春情和思念,小嘴儿轻声道:“弟弟……去……房里……”

林翠儿房间布置的色彩中,添加了一些鲜艳的色彩,连床单相枕套床被等等都是火红的鸳鸯戏水图案,比起之前来要多几分少妇闺房的活力。

等我把她放到了床上,这个刚才还大胆的娇羞美少妇又恢复了她平日的羞涩,缩进了被子里面,连头都紧紧蒙住。

我从小就练习替女孩子脱衣服,几个呼吸不到,我就和美人儿姐姐在被窝里赤裸相见。

现在的西凉城已经非常寒冷,特别是林翠儿的房子,建造的时候用料不大奸,寒风穿过了缝隙,灌入了房间。但西北的土炕很好,烧得石头床上暖洋洋的,又加上下面垫着三层厚被,躺在里面是说不出的舒服。

当然,最舒服的还是抱着柔若无骨的林翠儿。

久别重逢之际,任何的甜言蜜语都比不上实实在在融为一体。我搂吻着怀里的美人儿,一只手开始不停在她的娇躯上游走,时而揉捏那一对浑圆硕大的白兔,时而轻轻拍打着她的娇俏美臀,或者伸出手指慢慢在她的蜜穴周围揠挖着。

我的嘴也没有停下,将美人儿姐姐的粉脸吻遍了之后,又坚定的往下栘,含住了两颗粉红的小樱桃,舔吸着、轻咬着。

林翠儿哪里受得了我的挑逗?转眼就从浅浅的呻吟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呼喊。

“弟弟……噢……别弄了……啊……哦……啊……哎呀……噢……”

美人儿姐姐的一双手从想要推开我,变成了用力将我的头按下去。

任凭她怎么的扭动和不依,我仍旧牢牢控制住了美人儿的娇躯,手在抚弄着她的蜜洞口时,不知不觉的,从粉红的阴唇闭合中,有液体轻轻浸透了出来。

“弟弟……别捉弄姐姐了……来吧……姐姐……啊……要你……来……疼爱……”

猛地,林翠儿将我的头捧了起来,我才看到,娇羞的美少妇双眸已经要滴出水来,红红的嘴唇微微张开,散发着无比的热意和诱惑。

“好!”

我笑着答应了一声,翻过了身子,压住了美人儿姐姐的胴体。林翠儿温柔的将雪白玉腿分开的同时,两只手环了上来,环住了我的脖子。

美人儿一双晶莹又满怀爱意的双眸盯着我看,怎么也看不够一样。

床上欢好就是要这样浓情蜜意,才有意思啊!

我心中感慨着,双手按上了美人儿的柳腰,已经茁壮的霸王龙枪在泥泞的洞口转了几下,就坚定的进入了娇羞美少妇的身体里。林翠儿的蜜道比以前还要狭紧,虽然有不断分泌的蜜液滋润,但大肉棒的前进仍然称得上是披荆斩棘。

美人儿的腔壁如同有生命一样,不停吮吸挤压着分身,还给了我层层叠叠的包一畏。

“哦……”

林翠儿的快感还要大过我,火热又坚挺的大肉棒像是要撑开她的肉壁一样,偏偏这样要贯穿自己的感觉,又让美人儿姐姐的心底深处感到无比的舒爽。

好不容易抵达了美人儿姐姐的身体最深处,顶上了那一团软绵绵的肉儿时,林翠儿浑身一个激颤,肉穴紧紧环住了分身,那突如其来的力道,使得我差点爽得射了出来。但我又岂是甘愿认输的人?

我低暍一声,分身蓦的再胀大一分,抗击着挤压之际,雄腰开始猛烈的挺动。

“啊……弟弟……痒……哦……好深……哟……舒服……唔……好舒服……啊……啊……太美了……喔……喔……用力……再大力一点嘛……”

火热粗长的霸王龙枪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在粉嫩的阴唇中飞快进出,每次都用力插到了美穴的深处,狭紧湿滑温润的蜜穴同时给我带来了连连的快感。

“啊……不行了……太深了……轻点……哦……往那边一点……思……哦……对……弟弟……啊……呜呜……姐姐爱你……”

美人儿姐姐的十指紧紧抓住了床单,小嘴里吐出满足的娇吟,肥美雪白的屁股在分身的刺激下,不断扭动迎合,配合着我一下又一下的抽插,好让它插得更深更爽。

见到林翠儿快到了高潮,我开始转变方法,不再是一个劲的猛冲猛打,而是用力顶住美少妇的花心后,旋转着用龟头摩擦她最嫩的软肉,片刻之后再猛地抽了出来,停歇一下后,又再次重复着摩擦的动作。

“呜呜……不要……啊……不要……”

“酸死了……啊……弟弟……就是……这种感觉……”

被大肉棒仑得神魂颠倒的美人儿姐姐,浑身不停颤抖着,俏美雪白的肥臀拚命往上挺,要缓解这种酥麻得要命的情况。我只觉得越是抽插得凶猛,蜜穴就越是紧缩,龟头的每次撞击在花心上都必须要破开层层阻碍,弹性十足的肉壁紧紧挤压着霸王龙枪,爽得我呼吸也急促起来。

“哦……啊……不行了……哎哟……不行了……弟弟……啊!”

林翠儿的手忽然抓上了我的背部,肥臀往上翘,猛地就紧贴着了肉棒,一声长长的高呼后,美人儿姐姐的胴体抽搐个不停,花心处喷出了浓浓的阴精,一股股温暖的热流打在龟头和玉柱上,刺激着我本来就高涨的欲望。

娇羞美少妇的肉壁再次出现了比刚才还要用力的吮吸和挤压,吸得我一阵酥麻,舒服极了。

“姐姐,我还不够哦!”

我抱紧着美人儿,一边在她丰乳上吮吸着,一边分身轻轻抽动,让她那种飞天的快感可以持续得更久。

“要死了你……这么年轻就那么厉害……再过几年……姐姐不是要被你折磨死吗?”

美人儿姐姐喘息着道,脸上的春潮红红的,满足的女人自然显得更加迷人。

“听说男人和女人的战争,最后失败的总是男人,因为姐姐的肉穴最后总会把我的肉棒吸出精华,让它变成毛毛虫……”

我低声在美少妇耳边道。

“扑哧……”

娇羞的美少妇忍不住一笑,千娇百媚横了我一眼,“你这个坏家伙……啊……别动了啦……让我休息一下……哦!”

我没有理会她的反对,将美人儿翻过身来,让她伏趴在软绵绵的床上。

林翠儿的耐久力虽然不好,但几次的高潮还是不成问题,要我一次就放过她,好像有些便宜这个娇羞得让人忍不住想要侵犯她的美人儿姐姐呢。

外边白雪纷飞,光线却是很好。

掀开被子,让娇羞的美少妇这么趴着时,我特意打了打她的肥臀,将一个宛如圆月的雪白丰臀打得高高翘起。

两片肥美的臀办之间,先是看到一个粉红的稚嫩小菊花,随着美人儿姐姐的喘息一张二口着,然后顺着小菊花往下面看,茵茵的芳草之中,两片蜜唇也是一张一合,里面不停流着蜜液,像是邀请着我再次进入。

我跪在了美人儿姐姐的身后,双手先再次扶住她的柳腰,再腰身一挺,大肉棒“噗”的一下突破了玉门关,今天第二次进入美少妇那火热的小穴。

“啊……又来了……”

“呜呜……好舒服……弟弟……插到姐姐的……心里了……噢……喔……”

有了蜜液的湿润,大肉棒飞速抽插着,林翠儿头埋在了床被之间,尖声大叫起来,一双玉手更是紧紧抓住了枕头,雪白的肌肤上渗满了汗水,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像是在美人儿姐姐的身上涂抹了一层油一样,光滑迷人得紧。“啪嗒……啪嗒……”

我的小腹不停撞击着娇羞美少妇的美臀,发出了动人的声音,再加上交合的声音、美少妇呻吟的声音、我喘息的声音……种种声音会合在一起,响起了无比美妙的乐章。

“弟弟……你的……肉棒……好长……啊……哦……好大……喔……噢……快要插死……姐姐了……再用力……用力……呜呜……好……让姐姐死在这里吧……喔……唔……啊……”

美人儿的叫床呻吟简直无师自通,越来越大声和大胆,使得我也更加兴奋,双手干脆探前抓住了一对丰满有弹性的高耸乳峰,用力揉捏着把玩着,大肉棒也比刚才更加的用力、用力、再用力!

“哦……哟……噢……噢……”

我的节奏越来越快,百十下后,娇羞美少妇的呻吟已经软弱无比,像是随时都会昏倒一般,小穴儿仿佛痉挛似的第三次紧缩起来。

“啊……弟弟……”

林翠儿喊着我名字的时候,同时也攀上了性爱欢好的高峰,双腿再也无法支撑肥美的屁股,一下子软软躺在了床上。

我随后压在了她的身上,硕长粗硬的大肉棒紧紧顶住了花心,她狭紧得惊人的蜜穴壁在痉挛之中压迫着肉棒,让我也不想再忍耐,低吼一声后,在林翠儿的蜜穴之中喷发了出来。

“啊……”

炙热的黏稠液体打得娇羞美少妇再次抽搐了一阵,嘶哑的声音却同样的动听。

我喷射之后,大肉棒仍旧坚挺的浸泡在狭紧的蜜穴之中,感受着肉壁一阵阵的颤抖和挤压,那种按摩的快感非常具有畅快心神的作用。

林翠儿无力倒在了床上,连续高潮的她全身肌肤泛着桃红一片,小嘴儿粗重的喘着,压在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上,我仍旧能感受到她娇躯的火热滑腻。

除了我们的喘息声,房间里静悄悄的,屋外的白雪打在窗户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往外面看去,那一片片飞舞的雪花将道路染成雪白的同时,也告诉着我们,安静祥和的年末已经降临在了西凉城。

第十章 枕边细语

美人儿姐姐出了一身的香汗,这时候可不能着凉了,被子盖上之后,我将她抱在了怀里,林翠儿舒服得轻声呻吟了一声。

“翠儿,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我这时才想起了她最初的举动,这么大胆的行为应该是“美少女性奴组”才会做的,而不是她这个娇羞美少妇的行为。

女人出嫁之后以夫为大,所以就算年龄比我大,林翠儿也自动把自己看成了我的小女人,我叫她“翠儿”也是正常。

美人儿姐姐睁开了明媚的大眼睛:“弟弟,我已经死掉了一个丈夫,我现在不想再失去你……所以,我要给你生个孩子,让你知道,家里还有老婆孩子在等着你回来,这样你就会更加珍惜自己了。”

一股柔情从我心头涌了上来。

我的其他老婆们都知道我的本事,天下能取我性命的人简直屈指可数,再说,依我的功夫,打不过也跑得了,因此,她们在这方面从来没有担心。

林翠儿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城守府卫队队员,最近每天都在战场上驰骋冲杀,她心中的惶恐和担心可想而知,也难怪她今天看着我就哭了。

“翠儿,别担心,我们城守府卫队一向都跟在兰亭公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什么危险。”

我紧了紧怀抱,“你想想看,兰亭公亲自出马,如果还有什么闪失,这里的人怎么给皇上交代?所以有什么麻烦,别人会提前就帮我们解决了。”

“吹牛……”

林翠儿舞起小拳头,瞋怒的看着我:“你还想骗我?兰亭公都是往最危险的地方走!上次漠北联军来袭他就是这样,带着你们夜袭三十万大军营帐,没有被人包了饺子算他运气好,然后每次都以少敌多,哪次不让人心惊胆颤?再说现在,你们这一个万人队是十个万人队中最晚回来的,你不会告诉我,你们去大汉草原游玩迷路了吧?”

美人儿少妇凶起来的样子十分好看,一番话也说得很是有理,我猜想多半是一群寡妇聊天说话时,被她听来的。

我一只手摸上了娇羞美人儿的玉乳,那浑圆得无法一手掌握的玉乳,弹性惊人,摸起来手感特别好。

“噢……”

林翠儿的嗔怒,在我的轻薄下立刻荡然无存,娇靥一红,软软的看着我,一双美眸儿快要滴出水来。

“想要生宝宝,那就得更加努力才是。”

我在她耳边道,胀大了的龙枪在她的两腿之间轻轻动着,刺激着她的情欲。拥抱着美人儿的时候,因为姿势的缘故不容易进去,不过光是这个摩擦的劲,就足够刚刚经历了欢奸巅峰的林翠儿,再次感到娇躯火热。

“我不是在努力了吗?这几天日子不错……哦……坏蛋弟弟……谁叫你又进来的?出去出去……”

林翠儿正说着话的当儿,硕大的龙枪头就拨开了两片肉唇进入了狭紧的蜜道,虽然不是整个进入,可尺寸太大,总会让她有些心神激荡。“出去干什么?姐姐的洞儿就是一个仙人洞,我的小兄弟恨不得一辈子都在里面呢。”

我嘻嘻笑道,低头含住美人儿少妇的红唇,一阵吮吸轻薄后,才放开了她。

期间,大肉棒自然是轻轻进出,也不深入,就是龟头轻轻顶了进去,再慢慢出来……总是在肉唇之间摩擦,林翠儿的蜜唇看上去也真的和小嘴一样,不住吞吐着硕大的分身。

等到我放开了林翠儿,美少妇早已是酥麻难忍,好不容易一只小手才抓住了大肉棒,颤抖着道:“别……现在……我还要和你说话呢……”

我笑着停止了动作,但玉柱头却留在了温润狭紧的蜜洞里面,享受着蜜穴那温柔吸吮挤压的滋味。

美人儿少妇瞪了我一眼,却也非常欢喜我这么迷恋她,娇声道:“弟弟,要过年了,哥哥和嫂子叫我回家去,一家人一起过年,你陪我去好不好?”

说这话时,林翠儿娇靥有些发红,毕竟现在我们虽然已经有夫妻之实,但还没有举行迎亲仪式,就这样带着自己的小男人回家,她既是甜蜜,又是不好意思。

我眉头一皱,叹声道:“姐姐,我倒是想和你一起,但过几天兰亭公就要回京城过年,两位总管挑选了一百个城守府卫队队员护卫,其中就有我呢。”

林翠儿粉脸一黯:“坦样啊……弟弟,没事,男人以事业为重,你要好好保护兰亭公,他可是一个好人。”

说是这么说,娇羞的美少妇还是露出惆怅的离别情绪。我笑了笑:“翠儿,还有几天才走,要不我现在就先陪你回去一趟?一“真的?”

林翠儿大喜,但旋即又迟疑起来,“可是快要出发到京城了,你们一定很忙,现在你跑出去,总管大人不会说什么吧?”

“他们能说什么?”

我低声抱怨道:“战场厮杀我都不说了,可过年了都不让我休息一下,提前和老婆过年难道还不行啊?兰亭公也真是的,在西凉城过年不好吗,非要回京城,我……唔:”

美人儿姐姐吓得娇靥苍白,一只香喷喷的小手紧紧捣住了我的嘴巴:“弟弟,不许这么埋怨兰亭公,被人听到就糟糕了!”

我微微一笑,伸手在美少妇的翘臀上打了一下:“好了啦,不要那么害怕,兰亭公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只要够忠心,这些小事他不会计较的,在外面打仗的时候,他经常和我们一起喝酒聊天呢。”

“这不一样……”

林翠儿娇瞋道:“能被兰亭公和总管大人器重,护卫他去京城,对你以后好得很,这可是别人想不到的福分,你还在埋怨,真不应该。”

“我还不是想多陪陪你嘛!”

我抚摸着美人儿挺翘的肥臀,懒洋洋的道。

“你还这么年轻,可不能把精神全用在姐姐身上。”

林翠儿觉得自己有必要教育这个弟弟老公,“你要动学苦练功夫,这样才能在战场上保命,才能被兰亭公赏识,才能得到成功……至于其他的,你不要牵挂,我在这里挺好的,街坊邻居她们都能照顾我。你乖乖的,姐姐就喜欢……”

“呵呵,兰亭公是对我们不错,这次跟随他一起的将士们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就连我们在草原上抢来的钱财,他都大方的不过问呢。”

我指着床边我的衣服道:“我这次出去,只得到一些金银首饰和一百多枚金币,全在衣服里,等会儿姐姐你拿出来作为家用吧。”

“好……”

林翠儿笑吟吟的答应着,她想着弟弟既然把钱交了出来,代表着把自己当成一家人,既然是这样,作为弟弟的老婆,自己自然要努力管好家里的事情,推托和客气只代表着太过疏远。顿了一顿,美人儿少妇轻笑道:“有了弟弟努力挣钱,等到我们的宝宝出生,他可就是一个富裕人家的孩子了呢……比我们当父母的要幸福许多哦……”

虽然还没有怀上孩子,但一提起将来的宝宝,林翠儿还是不由自主轻轻抚摸上了自己光滑如玉的小腹,一股母性的光辉在娇羞美少妇的脸上闪现。“这点钱怎么够?为了让姐姐给我生七、八个宝宝,我还得更加努力才行!”

我握紧拳头道。

“你当我是母猪啊……”

林翠儿轻笑着打了我一举。“怕什么,只要姐姐能生,我们就多生几个,家里热闹一点的好。”

我香了她一口道。

“嘻嘻……到时你别嫌姐姐变得又胖又丑就好了啦……”

提起以后的美好日子,林翠儿心情很好,娇躯在我怀里扭来扭去,连带着蜜唇也将分身多吃进去一点儿,爽得我低声呻吟了一下。

“思……现在不要……”

林翠儿妩媚的道,小手套弄着分身,但就是不让我再挺进。“宝贝儿,你这是非常不人道的行为,把我憋坏了怎么办?”

我故作凶恶道。

林翠儿清楚感觉到,我的两只手在她的肥臀上揉捏玩弄着,显然没有真正生气。

老实说,娇羞美少妇的小手套弄起来手法生疏,连“美少女性奴组”五个小丫头的十分之一都还不到,但她一向是个规规矩矩的小妇人,又哪里知道那么多?

看着她羞涩而又充满春情的娇靥,大肉棒再次胀大了不少,差点让美少妇姐姐一只手都握不住。

脸上惊讶之色明显的林翠儿,不只是手上有感觉,还感觉自己身体里的那个硕大王柱头简直把蜜穴的洞口撑大一个尺寸。

“弟弟……姐姐现在已经在努力存钱了呢……”

美人儿娇羞的看着我,星眸迷离的道:“衙门那边已经发放了每家每户十枚金币,另外,这次我们西凉城换取了大量的马牛羊,除了骏马不能分配之外,每家每户都有一头牛和五只肥羊,要是不想要牛羊,可以换取五枚金币呢。”

美人儿数着手指道:“加上你的一百多枚金币……思,金银首饰我暂时用不到,全部把它们换成金币吧。在哥哥家里过年的时候,我注意看看周围有什么好的田地没有,现在西凉城地广人稀,我们可以买下几十亩土地,平日里收收租,也算是一个稳定的收入……”

小户人家出身的美少妇姐姐,盘算着我们以后的小日子时,娇靥红红的,兴奋不已。她可不是仅仅为她自己的幸福高兴,还为我、我们孩子们的幸福日子而高兴,作为她这么个平凡的小女人来讲,有个好老公,子女成群,家财丰厚,就非常的快乐了。

这时候的林翠儿专注无比,无疑也非常的迷人,看得我心里一阵火热,正好她也放开了手在算帐,我用力一挺,分身立刻进入了湿滑又狭小的蜜洞之中。

“啊……你耍诈……”

美少妇姐姐不依的打着我的肩膀,却无法阻止我将她抱着坐了起来。

这个姿势非常适合分身的进入,当大肉棒牢牢顶住美人儿姐姐娇躯的最深处时,她早巳舒服得说不出话来。

“啪……”

我挥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娇羞美少妇的肥臀上,顿时一个红红的印记就在雪白的美臀肉儿上显现了出来。

“姐姐,你也自己动一动,让我看看你有多么的奸!”

我一边亲吻着她胸前的硕大玉乳,一边含糊不清的道。

“坏家伙……”

林翠儿对这个姿势很不适应,霸王龙枪插得太深,让她稍微扭动一下,获得的快感就如潮水般涌向她的全身,娇躯的每一处都仿佛要飞起来一样轻快美妙。

美人儿少妇胸前两颗粉红的樱桃,被我变着花样的吸吮着,看着自己的小男人贪恋的埋首在玉乳之中,林翠儿心里甜得不得了。

她轻轻用手按在我的肩膀上,开始了试着慢慢的起落。

“思……哦……噢……唔……弟弟……”

一旦动了起来,霸王龙枪就肆意冲刺在她的身体中,美人儿姐姐无论怎么控制力道,每次都感到自己的娇躯仿佛要被刺穿一样,那层层软肉被拨开顶开的滋味,简直是无与伦比的超强爽快。

“啪……啪……”

林翠儿肥臀起落于我的大腿之上,发出了动人的声响。

能自己掌握方向,让娇羞的美少妇可以依照自己的喜好,哪里更酥痒一些,她就往哪里扭动着美臀,在快感的刺激下,她的动作渐渐舒展开来。

“弟弟……啊……奸……好棒……姐姐……噢……姐姐喜欢……你的……进来……啊……太大了……涨……好涨……”

美人儿娇弱的呻吟,为这冬季的清晨再增添了一份温暖……

第十一章 欢喜返乡

在美人儿姐姐的身体里爆发出第二次,她早已陷入了昏迷,只是在炙热的黏稠液体击打着她的花心时,才颤抖着下意识抱紧了我。

别看林翠儿不会武功,但那份娇羞中透露着性感迷人的风情,很是让我有征服的快感,再加上怜惜她一心想要个孩子,非得要吃掉我第二次的生命精华,我也怜爱的满足了她的愿望。

只不过能不能怀上,就要看美少妇姐姐的本事了。

抱着林翠儿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快到中午的时候,虽然美少妇已经浑身酸软得不得了,但她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心情愉快的为我做着中饭。

这样贤良淑德的乖老婆,实在是再多几个更高兴呐!

吃过了中午饭,我带着一脸娇懒的美人儿姐姐出了房门,刚才我放在外面的马儿,自然被街坊邻居帮忙栓在了门前的石柱上。

见得我们出来了,旁边同样吃过午饭,凑在一起说着什么的寡妇们,立刻笑了起来。

“喂,翠儿……你的小男人才刚刚回来,不要太压榨他了啊,小心榨干了以后就没法玩了……”

“是啊,看看翠儿的样子多么水灵相满足啊,刚才的呻吟就没怎么停过呢,可怜的蓝小哥,一定是被折磨坏了。”

“嘻嘻,不对,你们说的应该是蓝小哥才对,他可是城守府卫队队员,跟着兰亭公大人到处厮杀的人,这么几个月都在外面征战,没有发泄,现在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姐姐,怎么不用力耕耘?”

“对,蓝小哥非常厉害,我刚刚路过时,还听到翠儿大声讨饶呢……蓝小哥,你可小心点,翠儿是个乖巧的小家碧玉,哪里经得起你这如狼似虎的折磨……”

“……”

我和林翠儿,几乎是狼狈逃窜了出去。

没办法,这群大姐们平日里太过缺乏男人的滋润,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个机会,哪里有不大声调笑的道理?

看来,是时候给她们重新找男人了,城外三十万预备军团的汉子们和她们搭配在一起,都是饥渴的人,一定能产生不错拘效果。

“在笑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太不知道含蓄?”

马车上,坐在我旁边的林翠儿紧张的娇嗔道。

她以为我是想着那些寡妇们调笑的话,怕我觉得她太过放荡。

驾驶着马车,我笑着说:“翠儿,如果你算是放浪的女人的话,那么西凉城就没有贞洁妇人了。对待自己的男人,难道还那么硬邦邦的?这样的女人只会逼得自己的男人去逛妓院呐!”

“咯咯……”

林翠儿发出清脆的笑声,娇靥变得欢快:“只要弟弟喜欢……姐姐怎么都高兴……”

由于现在小雪不断,道路上也变得泥泞了许多,原本距离西凉城只有三十里地的郑家庄,马车足足行驶了两个时辰才抵达。路上听林翠儿说起,郑家庄就是她和她哥哥出生的地方,这里居民并不多,只有三百多户、两千来人,但都是已经在郑家庄生活了数十年的人。

此次西北大难,漠南铁骑纵横在西凉城周围,有七、八十万居民住在西凉城周围,可谓生灵涂炭,几乎是五不存一,最后逃到怀远城和山里的最多也只有二十万人,剩下的人就没有那么好运了,除了还回来的十五万妇女和孩童外,其余全部死在漠南铁骑的手中。

这么几个月之间,西凉城周围只剩下一半不到的人,庄稼田地全部一毁而空,就我一路走来的情况来看,除了冶清就是萧条。幸好我及时发给金钱和牛羊,这些回来的人总算有了难得的笑脸。

走进郑家庄时,不时还能听见一些操着外地口音的人在说话,到处跑闹的孩子,为这边增添了几分过年的气息。

林翠儿晓得我给了她哥哥不少的好处,才让他打消了将她嫁到郭家的念头,也知道林大壮搬了家,不过村子早就在漠南骑兵的肆虐下毁于一旦,什么都是新建的,所以她让我驾着马车走了一圈,找不到林大壮的家后,问起了旁边的村民。

“林老爷?那边最大最豪华的庄园就是他的。”

答话的年轻人显然年轻气盛,答话的时候还露出了不层的脸色,倒是他对我身旁的美少妇姐姐多看了几眼。

我和林翠儿抬头一瞧,原来是我们之前经过的地方,就在大道进来不远处。

那座大宅明显和旁边的房子不一样,围墙又高又大不说,周围还不知道从哪里移植了不少的树木,大门用的是铜门,打开的门口坐着两个一看就知道是刁奴的人,看到林翠儿还怪叫了几声。

林翠儿一听,粉脸就有些不高兴:“大哥怎么搞的,我们又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我微笑道:“别想那么多,见了他就知道。”

“嗯……”

林翠儿轻轻点头,黛眉之中却有着一丝担心。

马车掉头在林大壮的铜门前停住,门口的两个奴仆一愣,看着林翠儿时却又笑了起来。

“小娘子,你来这里干什么?是来找哥哥我的吗?”

一个奴仆色眯眯的笑道,他们看着我年轻,没有把我放在眼里。美人儿姐姐按耐住火气:“请问这里是林大壮的家吗?”

“大胆!”

另一个奴仆好不容易有机会,马上就跳了出来,“竟敢直呼我们老爷的名字,我看你是草原来的间谍,下来,让老子搜查一下!”

说着,他双手摆出一个用力抓的架势,在同伴的笑声中,猥琐而张牙舞爪的走了过来。

我没等林翠儿生气,手上的马鞭一卷一扔,“砰”的一下,这个刁奴就被甩到了门上,慢慢滑落下来,他下落的痕迹还有一道鲜艳的血痕。

“杀人啦!”

另外一个刁奴吓得魂都掉了,破开嗓子喊了起来。

他们不过是乡间的汉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鞭子一甩,人就飞了出去,这就是传说中的大侠啊!

我也不和他客气,鞭子又一甩一扔,他的惨叫声嘎然而止,另一扇门上,印出了另外一个同样的鲜红血迹。“弟弟……你……这里不是战场,不要那么狠。”

一双略带冰冶的小手轻轻握了上来,林翠儿的美眸中充满了担心,她以前的丈夫每次经历大战后,脾气都会变得暴躁,特别容易发怒,她怕我也有这样的心理压力。

我读懂了她的关心,平和的拍拍她的小手:“我没有什么,只是这种刁奴不教训,以后你哥哥在这里的名声更差,会惹出事情来的。一林翠儿看了我几眼,发现我并没有狂躁的气息,不觉安下心来,同时也对我的提议很是同意:“是,他们太可恶了。哥哥找了他们看门,岂不是和我们郑家庄以前的郑大老爷一样了?”

说话之间,里面的人已经听到了动静,一阵闹哄哄的声音后,十几个人冲了出来。为首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相貌一般,身材粗黑,手中提着两把大菜刀,极其彪悍。

“好哇,郑家的狗东西竟然打上门来了,难道以为老娘是奸欺负的吗?”

妇人说话火爆,还没有看清楚人就已经开口大骂,看那气势随时准备舞起菜刀。

“嫂子!”

林翠儿眼睛二兄,高兴的招手呼唤着。

妇人此时也看了过来,听到这个美得惊人的少妇呼喊,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直到林翠儿喊了第二声并从马车上跳了下来,她才恍然大悟。

“翠儿!”

“嫂子!”

两女呼喊着抱在了一起,而那两把菜刀早巳扔到了一旁。

随同妇人冲出来的人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但同时脸上也从紧张、愤怒和害怕,变成了欣慰和高兴。特别是他们看着我的眼神已经是充满了仰慕和善意,笑容中甚至还带着一些讨好。

至于那两个倒楣的刁奴,自然被大家下意识的忽略了。

“哈哈,翠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拥抱完后,妇人拉着林翠儿左看右看,“思,漂亮了许多,就是瘦了点……在城里没吃好吧?没事,回来后嫂子天天墩一只鸡给你吃,保证你白白胖胖的,好生一个大胖小子。”

“嫂子……”

林翠儿不依的跺跺脚,娇羞的美少妇,此刻的表情更加楚楚动人。

她伸出手来,指向了已经站在马车旁边的我,小声道:“嫂子,他……他就是蓝廷……”

美人儿姐姐对我说过,其实在家里的时候,对她最好的人,除了早亡的父母,就是她的嫂子张华丽了,自从十八岁嫁到林家,嫂子什么家务都做,哥哥却总是好吃懒张华丽不但做活勤快,对小姑也很喜欢,比对待自己的妹妹还疼爱,常常是有什么好吃的都先给她留着。这一点,就算是她的大儿子、二儿子出世,都没有改变过。林大壮却不是个东西,他早就知道貌美如花的妹妹可以为自己换来很多钱,于是趁着老婆和孩子回娘家探亲的时候,将林翠儿卖到了西凉城里,为此,张华丽还抄了菜刀追杀林大壮几里路,最后还是看到林翠儿过得还算好,男人对她很疼爱才算罢休。

这次林大壮想第二次卖妹妹,又是偷偷摸摸来西凉城而不敢被老婆知道,事后他还偷偷哀求林翠儿,千万别把这个事情告诉张华丽,否则他又会被菜刀追杀。

而生活好了,日子过得舒畅了,张华丽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要林翠儿回来家里,也算热热闹闹过年,这才有了林大壮托人带信要她回来的事。

遇到这样照顾美人儿姐姐的嫂子,我当然是心存好感,主动抱拳行礼道:“嫂子好。”

张华丽先不回话,只是来回打量着我,好一阵子才露出了笑容:“不错,不错,清秀英俊,配得上我的奸翠儿。”

“嫂子……”

林翠儿似乎喊得最熟练的就是这句了。

张华丽笑了起来,正待说什么,忽然从我们身后约远处传来了一阵扯开嗓子的嘶哑大喊。

“救命啊!救命啊!杀人啦!”

第十三集 上京前夕

【本集简介】

郑家庄的村民纠纷中,刘日却发现了西朔郡守得踪迹,堂堂堂朝廷三品大员,潜行至此,究竟有何隐秘?

回京之前,日少爷终于恢复了“无双县小霸王”的本色,随着“凯歌门”中一场激情的占有,日少爷开始了对销魂宗的征服……王家神秘三小姐终于出现,如此魅惑天生的少女,面纱之下,究竟隐藏着什么样的绝色容颜?

第一章 嫂子逞威

回头一望,喊出这般破嗓子声音的,当然就是林翠儿的大哥林大壮,只见他慌慌张张往我们这边跑,而几个穿着家丁衣服的男子,却跑得比林大壮还要快,将他一人远远抛在了后面,显然证明了林大壮的威信不够,居然连奴仆都弃他而逃。

追在他们后面的是一群如狼似虎的壮汉,为首的一个明显是个公子哥儿,二十来岁,手上提着一把匕首,恶狠狠的追赶不休。

林大壮大声的叫喊,就是为了让婆娘和下人们听到,他抬头一瞧,门口站着一大群人,顿时心下一喜,原本乏力的双腿如同轻了二十斤一样,如飞般冲刺起来,竟然在瞬间超越了前面几个家丁,第一个跑到了我们的面前。

“老婆,杀来了,顶住!”

好个林大壮,人未到声已到,旋风一般掠过之后,他已经躲在了张华丽的背后。

张华丽早就把双刀提起,大喝一声,朝着冲杀而来的人群砍过去,她身后的几个人也咬牙跟在后面,但态度远远比不上张华丽那么坚决。

手持匕首的公子哥儿看见这么一条母大虫提刀砍过来,心下一虚,脚步不觉慢了。

他后面的一群壮汉家丁们却是脚步不停,其中一个更是脸带冷笑,脚尖一点,越众而出,一只手成鹰爪状,毫不畏惧双刀的抓将出来。

旁人不知道,我眉头却是一皱,不过是乡间的纷争,这个会武功的人居然想要将张华丽置之死地,实在是狠毒了些。

思量过处,手上指尖一弹,一缕指风打中了他的麻穴,汉子十拿九稳的一击忽然就失去了力道,眼睁睁看着母大虫的一把菜刀“喀嚓”一声斩落下来。

“啊!”

伴随着一声惨烈的痛叫,一只手飞将出去,汉子倒在了地上,手腕出血如柱,吓得那位公子哥完全停止了奔跑。

“大胆刁妇”那群人见张华丽动作如此的干净利落,还以为她也会武功,顿时又冲出几个来,刀剑虎虎生风,直指她的身体要害。

张华丽心下一沉,她只是有点力气,哪里抵挡得住这些武林高手?

不过此时她也不能后退了,管他的,拼一个够本,拼两个有赚,杀了!

闭上眼睛的张华丽,当即就飞舞起菜刀,硬生生冲进了刀光剑影之中。

“喔!”

林大壮等人也看出了不对劲,纷纷惊呼起来,林翠儿更足尖叫一声,差点没有晕过去;我却是不慌不忙,手指连连弹动,几个手持刀剑的三流武林中人瞬间感到手脚一麻,等到肢体恢复知觉,却又增加了痛楚的感觉。

在别人的眼中,张华丽有如神助,两把菜刀一阵砍杀,几个武林高手如同纸做的老虎,惨叫声之中,几条断臂到处乱飞,颇有高手杀戮的味道。

“贱货,我跟你拼了!”

几个人里面还是有狠辣之辈,一个右手手臂被砍成两截的汉子,手中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低头一躐,寒光闪过,光芒掠向张华丽的双腿。

张华丽刚刚睁开眼睛,看到此景,手下一愣,想要往后退,双脚已经没了力道。

生死之间,蓦的一股大力推动了张华丽的手一下,在大力的作用下,左手的菜刀划出一道寒光,又快又狠再次斩落了来袭者的左臂。

“妈呀……这是高手……快退……”

就在这个失去双臂的汉子倒下的一刻,一群原本凶狠的汉子在惊慌失措的公子哥儿的带领下,拔腿就往后跑,速度比他们追赶林大壮时还要快上好几倍。

然而,他们才一回头,身后已经站了一个丰神俊朗的年轻人,微微的对他们笑道:“走什么走?都给我留下吧!”

其他人只看得见我从他们身边飞掠而过,之后他们就全部好像被定住了一样,再也动弹不得。

此时,安静下来,才能听到几个被斩断手臂的三流武林人士痛叫的声音。

“呼呼……”

见到大局已定,张华丽“啪嗒”的扔下了菜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这么多敌人翻滚痛叫,恐惧之感直到现在才涌上心头。

“嫂子!”

林翠儿胆子不小,第一个跑了出来,搀扶住了张华丽:“你怎么样?”

“我没事。”

张华丽虚弱的道:“翠儿,还得感谢你的男人啊,如果不是他,今天嫂子就交代在这里了。”

“嫂子的胆气过人,蓝廷甚是佩服。”

我正好走到了她的跟前,赞叹之余,顺手给了她一颗药丸,张华丽二话不说,马上就塞进了嘴里。

一股热气从喉咙之处落下,迅即散发到全身,刚才还有些脱力的张华丽一下子精神了许多。

张华丽欢喜的说:“好啊,蓝廷,你的药丸真好,像是吃了几顿酒肉饭菜一般,力气也恢复了呢。”

冷不防林大壮也凑了过来,腆着脸道:“老婆,你不知道,妹夫是钦差大人的爱将,自然身上有很多宫廷秘药!”

张华丽一看着他,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倒是给我说说,怎么去收一点租都能惹上郑家的人?”

“我已经够小心了,可郑家的这个小畜生老是纠缠着,我着急就骂了他几句,结果马上就涌过来这么多人,摆明了是陷阱!”

林大壮倒也不笨,分析起来头头是道,但他看着我就笑了:“妹夫,你来了就好了,我看郑家大老爷脑袋是不是铁铸的,还敢不敢来惹我!”

“废话少说。”

我吩咐道:“来几个人给他们止血包扎。”

“不是吧?”

林大壮愣住了:“妹夫,他们是想要来杀我的,怎么还要救他们?”

“蠢货!”

我冷冷的道:“伤人不要紧,要是这些人全部死了,你和那个什么郑家的仇恨就结得大了,你希望和他们不死不休吗?”

林大壮还没有回过神来,张华丽却明白了,转头对家丁们说:“来啊,给他们包扎一下,半死可以,别断气就行。”

“夫人,可是我们没有止血的药物啊!”

一个家丁问道。

“要什么止血的药物?直接点燃火把往伤口上烫一下就止血了。”

张华丽如此彪悍的答话,真的让我刮目相看,最绝的是她转头回来的这一句解释:“呵呵,以前我家的猪受伤了,我爸妈就这样做的,止血很快,还没有什么后遗症,就是痛了点。”

“不、不要!”

几个在地上滚来滚去的武林人士,看到点起的一个个火把,吓得是魂飞魄散,但家丁们没有管他们,一声声烧焦了的声音和惨叫的痛呼重叠在一起……要不了多久,等到包扎好,七、八个壮汉已经口吐白沫的昏倒了过去。

十五个被我点住穴道的人,看到了林家家丁们像是对待牲畜一样的对待自己一方的人,全部的脸都“刷”的一下白了,公子哥儿最为不堪,一股热气就从裤裆冒了出来。

林大壮拿着地上的一把宝剑想要去威风威风,但他身子骨太虚,一只手居然握不住,只得双手握紧,拖着往公子哥儿那边走去:“郑公子,大壮来给你行礼了,你刚才说什么来着?要我给你跪下磕头,再从裤裆下爬过去?公子爷,我现在来了!”

林翠儿见不得哥哥这么张狂,美眸望向了我,想要我去阻止他。

找温和一笑,搂住了林翠儿:“由他吧,在乡间行事,如果太软弱了,倒是会被人家欺负。他总是你的哥哥,威风一点总比被人欺负好吧?”

美少妇姐姐展颜笑起来的同时,张华丽也笑了:“蓝小哥说得对,翠儿,你不知道,郑家仗着自己人多势众,又有人在朝廷当官,回到郑府的这段时间老是欺负我们,家里的好多人都被他们打得躺在床上,现在都起不来,让你哥哥教训一下他们也好。”

别看张华丽粗俗,眼睛却极为毒辣,她看得出来我有恃无恐,所以自然要借势立威——本来就是一家人,她不藉助一下妹夫的能耐,难道任由别人欺负自己吗?

说话间,林大壮已经走到郑公子的面前,看着他小人得志的样子,颇有些好笑。

但郑公子一点都笑不出来:“林大哥,大壮哥,小弟不过是开玩笑,你……啊!”

林大壮反转剑刀,剑背砸在了郑公子的肩膀上,从小娇生惯养的郑公子又哪里吃过这种苦,大声痛叫的同时却又根本动弹不得。

倒是旁边几个家丁吓着了,少爷被人怎么样了的话,他们回去不死也有苦头吃。

一个家丁壮着胆子道:“喂,林大壮,不要那么放肆,我家大老爷是康志府的县令老爷,你敢动我们少爷一根毫毛,我家大老爷一定派官差来抓你回去。”

“县令老爷?”

林大壮嘟囔了一句,拖着宝剑走到了他身旁:“康志府的?”

“是!我家大老爷深受皇上的赏识,而且马上就要高升了,你可不要得罪我们!”

家丁以为他害怕,立刻狐假虎威,他也不想一想,一个区区的县令怎么会被皇帝记在心中?

林大壮笑容蓦的一收,宝剑正面刺过去,在家丁的尖叫声中,给他脸上划了一条血痕。

“去你妈的!县令?郡守来了老子都不怕!”

林大壮得意洋洋看着自己的杰作,丝毫不谦虚的道。

林大壮是一个典型的小人,但小人不是那么好当的,他们最擅长的就是察言观色,林大壮亲眼见过,西凉城的第一大老爷郭峰在妹夫出现之后,客客气气的对待自己,这家里的五百亩良田就是郭大管家哭喊着买来送给自己的,根本没有要妹夫出一分钱。

他们这么殷勤是因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妹夫是钦差大人兰亭公的心腹侍卫?

别看西北三郡的名气大,西凉城只是一座城池,但实际上西凉城的地位,历来都高于西北三郡,单单看先是楚王世子坐镇,然后又是皇后侄儿兰亭公坐镇,就可以看出端倪。

林大壮听到对手是县令后,心中真是一点顾虑都没有,你一个县令能比得上郭大老爷吗?老实的给我吃瘪吧!

林大壮如此强横,让十几个家丁和那位郑公子再也不敢说一句重话,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留下性命总能找回场子来。

于是,众人异口同声开始服软和拍马屁,人们不要脸之后,会变得非常的狗腿,好听的话如滚滚潮水一样涌向了林大壮,提着宝剑的林地主老爷笑嘻嘻的享受着这种感觉,只觉得天底下还是有权有势好啊!这些郑家的人在自己以前穷苦的时候,哪里又肯多看自己一眼?

林翠儿却是累了,今天早上来了两次,然后中午开始赶路,她只想回家洗漱休息一会儿,对这种血腥的打杀并不感兴趣。

“哥哥,回来了吧,不要随便欺负人家,放他们离开吧。”

娇美羞涩的美少妇提高了声音道。

郑公子一听,简直是泪流满面,眼睛望过去后,看到美得惊人又身材凹凸有致的林翠儿,他眼睛立刻呆住了:‘我操,这么漂亮的女人,老子要上她!要上她!’林大壮是何等会察颜观色,这等猪哥样他见过不知道多少,自己身后有什么美女?当然是妹妹啰!

你这个王八蛋,我妹妹也是你能看的吗?我妹夫以后可是要做大将军的人!

想到此处,林大壮上前就是几个巴掌打了过去:“郑仲明,你往哪里看啊?那是你姑奶奶!”

“是、是,林大哥,那是我姑奶奶、我亲奶奶……”

郑公子连忙闭上了眼睛,心中恨意却是有增无减:“等到老子回去,再带大部队来时,我要当着你的面干死这个美女,操,让你知道打郑爷爷的下场!’看着被我解开穴道的一群人,带着昏迷的同伴跌跌撞撞的走远,林大壮心情大是舒畅。

跟着我往府里走去,林大壮阿谀道:“妹夫,没想到你今天也来了,这个年就在家里过吧,你嫂子可是想翠儿得紧。”

林翠儿知道我不喜欢她哥哥,便顺口道:“哥哥,蓝廷要跟着兰亭公回京,忙得很,才没有功夫在这里多停留呢。”

“哎呀,看我这脑袋。”

林大壮拍了一下脑袋瓜:“妹夫是深受总管大人和兰亭公信赖的人,兰亭公回京过年是肯定要带上你的嘛!”

“呵呵,蓝小哥,说起来你的名字和兰亭公很像啊。”

张华丽和我们一道走着的,她边走边笑道:“走出去说不定让人家以为你是兰亭公都有可能。”

“胡说些什么呢?”

林大壮脸色一变:“老婆,这话可不能随便说啊,被人听到了会被说不尊敬兰亭公的,到时妹夫可就惨了。”

“我知道。”

张华丽大咧咧的道:“这里都是我们自己人,难道自己人说话都得小心翼翼啊?况且本来就是这样的嘛!”

“怎么会一样?”

林大壮对老婆的话很嗤之以鼻:“兰亭公是任皇后娘娘的侄儿,人家姓任,兰亭公只是封号;而妹夫是姓蓝,出身也是我们西北本地人,权势和威望什么的哪里比得上兰亭公万分之一……呃,妹夫,我不是故意贬低你……”

他兴致勃勃的分析一阵,说得高兴之后,才发现自己捧得是高不可及的兰亭公,但贬低的这位蓝廷却是自己名正言顺的靠山、妹夫,可不能得罪了。

对他这样的人,我是一点生气的劲都不会有,只能挥手示意我不在乎。

林翠儿心中很是有些不服,兰亭公怎么了?不过是出身好一点,我的弟弟情郎只要有机会,肯定比他做得更好。

一路间聊着,我们走进了林家大院。

林大壮不愧是暴发户,里面名贵的树木栽种了一大堆,阁楼也乱七八糟排列着,虽然造价肯定不菲,但其中却完全失去了格调。

“你哪来那么多钱?”

我问他道。明明我只叫小龟他们给他五百亩土地,够他一家吃喝富足就行了,但看他府邸的布局和规格,起码也得要上万金币才能造得起来吧!

“呵呵,妹夫,这些都是郭家大总管送的,本来他还觉得我修得简陋了呢……”

林大壮得意道。他倒不是怕浪费,而是以他的眼光和水准,只能弄成这样,外面还好一点,有西凉城的好工匠们建造,质量和外貌都不错,但是里面就更加的显示他是暴发户,非金即银,庸俗得很,比起他来,刘县令大老爷的家可谓是书香传世。

“郭家人很得殿下的赏识,和他们多接触也不错,但你要记住了,如果和以前的郭家一样作威作福,殿下的铡刀斩下来,可不会认得你是谁。”

我提点了他一下,如果林大壮前去和郭家打交道,那边肯定会高兴得不得了,兰亭公的大舅子啊,平日里巴结都巴结不到的人。

“我知道了。”

林大壮嘻嘻一笑:“妹夫,瞧你说的,我平日里有大鱼大肉,能管理那么多的佃户,看着五百亩田地的收成。”

心情已经很好了,那种欺压别人、称王称霸的事情,不大适合我。”

“你明白就好。”

此时已经走进了一个院落,这是张华丽专门为林翠儿准备的,布置虽然粗俗了一些,但用料和格调总算雅致。

林大壮本想跟进去,张华丽一拉他:“翠儿赶了半天的路要休息一会儿,我们待会儿再来。”

林大壮一愣,旋即露出了猥琐的表情,“哈哈,是,妹夫,你们好好休息,待会儿我叫厨房炖几只老母鸡来,给你们补补身子……”

“这个哥哥一点正经都没有!”

看林大壮被张华丽拉着走出小院,林翠儿撇撇小嘴道。

看得出来,见到哥哥和嫂子一家生活得富足,她还是很开心的,只不过担心我觉得他们张扬,才故意这么说。

我不去拆穿她的小心思,翠儿是个很善良的人,要是自己过得好,亲人过不好,她也不会高兴的,所以就由着她吧!

第二章 各取所需

“咯咯咚……”

巨大的敲门声仿佛要把木门捶烂一样,也将我和林翠儿惊醒了过来。

林翠儿是真的累了,倒下就睡得很熟,我却是喜欢美少妇的娇媚胴体才陪着她一道睡下……在寒冷的冬天,将美人儿脱光了抱在怀里,那感觉简直好极了。

“什么事?”

我对着外面怒吼道,奶奶的,谁这么不识趣?

“妹夫!是我啊!快点!官府的人上门了,要将你铐走啊!”

林大壮惶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官府的人?

林翠儿“呼”的一下坐了起来,露出无限美好的丰满身姿,蹙眉道:“什么官府这么霸道?”

“是西朔郡郡守府的侍卫,我说妹夫是兰亭公的侍卫,他们不肯罢休啊,非要把你抓起来去见他们的大人。”

林大壮声音中带着一丝畏惧:“妹夫,还有几个郑家的狗腿子跟在后面,肯定是为了刚才的事来的,你还是赶快跑吧,请来了两位总管大人中的任何一个就可以没事了。”

“胡说八道,我要是走了,翠儿怎么办?”

此时我已经穿上了衣服,再回头对美娇妻道:“翠儿,你先在屋里待着,我去看看就回来。”

“嗯,要不要通知总管大人他们?”

林翠儿抬头起来,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道。

“不用,这点小事我还搞得定,始终是郑家欺人太甚在先。”

我伸手将被子盖在了坐起来的美少妇的身上:“快盖着,凉坏了今晚我就快活不成了。”

林翠儿娇靥一红,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你小心一点,别逞强……但也别太老实了,我们西凉城的人还轮不到他们西朔郡的欺负。”

美少妇的外柔内刚我是见识过的,却不想她是这般的硬气。

的确如同她所说的那样,西凉城一向大于西北三郡,要是西北三郡能欺负西凉城的人,就显得这边太过软弱,根本不可能有抵挡外族入侵的豪气和坚韧。

从屋子里走出来,林大壮飞快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儿就到了前面的大堂。

此时的大堂站着好多人对峙着,我们这边当然是张华丽,标志性的两把菜刀提在手上,横眉怒眼,大有一旦谈不好就直接砍人的架势。

对面站着的是十几个穿着锦衣的侍卫,看他们气定神闲的样子显然是武林好手,至少比刚才的那群人要高明许多。他们的后面站着几个刚才在我们这里吃亏的郑家奴仆,却是一副耀武扬威的姿态。

侍卫们根本没有把张华丽等人放在眼里,而是等候那个传说是兰亭公侍卫的男子,否则刚才他们就直接将这群刁民打趴了,特别是这个母大虫,只是徒有虚名的凶恶罢了,他们这群侍卫中人随便来一个都能制服她。

“来了,来了,我妹夫来了,看看你们谁敢动?”

林大壮得意洋洋抢先从后面冲出来,走到了老婆的旁边,还抱起了双臂,壮着胆子横目对侍卫们。

看着他的气势,侍卫们不觉就相信了几分,等看到穿着银色劲装的我,他们再也没有怀疑。原因无它,这样的服饰唯有兰亭公的近卫才可以穿,上次去怀远城的人当中,他们也见过穿着这样衣服的人,可谓和兰亭公同生共死一起作战,说不是心腹都难。

“呵呵,这位小兄弟请了。”

侍卫们一改刚才的倨傲,为首的一个中年汉子笑着拱手道:“本官是西朔郡郡守府侍卫副统领赵尊虎,敢问小兄弟职属何处?”

“西凉城城守府卫队成员蓝廷。”

我也拱手笑道:“几位前来,是为何事啊?”

“是这样的,我家大人来郑府做客,听说郑家和这里的林家有冲突,就派我们过来问问,有什么问题也好协调解决一下嘛!”

赵尊虎和善的说道。

“啊,大人,不是冲突,是他们行凶作恶杀了我们好多人,还侮辱了郡守大人……”

“啲!”

一记响亮的耳光过处,后面一个多嘴的郑家家丁被就近的侍卫打得满嘴是血,剩下几人到了嘴边的话立刻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呵呵,这些乡下人不懂事,还请蓝小哥见谅。”

赵尊虎笑道:“那么,我就不打扰了,一点小事而已,他们自己协商就可以了,有蓝小哥你在,相信事情能处理得很好。”

林大壮是何等会察言观色的人,见状立刻明白自己妹夫的牌子不是一般的硬,心下更是欢喜。

但他也不是不会做人,脸上露出微笑道:“各位大人好走,下次公务完毕之际,还请来我林府做客,我这里别的没有,好酒好肉都有,还算能消遗。”

赵尊虎一笑,“林庄主客气了,告辞!”

“等一等。”

我叫住了他:“赵大人,你们的哪位大人到了郑府?”

“这个……”

赵尊虎一阵为难:“蓝小哥,你也知道,这些事情我们不好透露……”

“哦,没关系,劳烦赵大人带一下路,我也去拜见拜见你们家大人。”

赵尊虎愣然之际,心中旋即泛起一丝鄙夷,你这个小兄弟太不知趣了吧?我都代替我们家大人给了你这个面子,你还想要趁机搭上我们大人这条线?你配吗?要不是看到你是兰亭公的侍卫,老子现在就给你一巴掌了。

不过,赵尊虎转念一想,本来此人就有说大话侮辱大人的嫌疑,那么叫他亲自去一趟,大人有什么火都可以对着他发,况且还有郑大人在旁边,他有不满也会针对蓝廷,而不是私自答应条件的自己。

“好吧,既然蓝小哥有心拜见,那我们一道走吧。”

思量再三,赵尊虎终于做了这个决定。

林大壮和张华丽都不担心,因为他们看到了刚才赵尊虎对我的忌惮,以为我是去向大人物解释一下,免得日后不好相处。

张华丽心中暗自赞叹:‘别看蓝小哥年纪小,做人处事真不错,翠儿跟着他,算是苦尽甘来了啊!’郑府和林府间隔得有些远,一个是在村子的东头,一个是在村子的西头。

比起林府,郑府的气派和底蕴都非常的深厚,依山傍水修建的建筑物,一看就知道有百年以上的历史,只不过稍微有些破旧,就现在这个时节,都还有不少工匠在那里修补着。

走进郑府的大门,单单从旁边马围上百匹的上好骏马,我就知道来人肯定是西朔郡郡守甘昆忠,否则旁人哪里有这么大的本钱,拥有如此多的骏马。

因为购买我贩卖的骏马的那群富豪多集中在中部、东部和京城,那里才是富豪成堆的地方,西北的富豪再有钱,也不会去凑这个明显是宰人的热闹。

赵尊虎礼数没忘,请我在大厅门口等候后,自己跑进去禀报,等一会儿才请我进去。

现在的时辰已经快到黄昏,大厅点着数十盏烛灯,亮的很,几个坐在靠门口一点的赵家子弟,看着我的衣服,就已经是横眉怒眼的了,见我进来,更是摩拳擦掌,只待里面的主事一说话,他们就要群起而殴之。

客厅的八仙图下面,一个高高眫胖的中年男人独坐主人席,身后站着几个彪壮的侍卫,稍微下面一点,才一左一右坐着两人,一个清瘦一点,手里捧着一杯茶,两只眼睛到处乱转;另一个福福态态,五十多岁,头上戴着一顶员外帽,正皮笑肉不笑的望着我。

高高胖胖的中年男人本是很矜持的坐在席上,但看着由远及近的我,他的一双眼睛睁得越来越大,还忍不住揉了揉眼睛,看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我满脸笑容,走到他的跟前三米处停下:“西凉城城守府卫队蓝廷,见过甘大人。”

“大胆!”

清瘦的男子用力将杯子往桌上一放,弄出“匡当” 一声,茶水四溅。“你是什么身份?卑贱的侍卫而已!甘大人堂堂朝廷三品大员,你见到还不跪,简直是目无朝廷,意图不轨!”

郑员外也跟着站起来大吼:“快点给甘大人跪下!”

两人闹得厉害,只是要让甘昆忠对我反感,从而推动他们的计划。

哪晓得甘昆忠根本就没有接口,反而是面色惴惴的打量着我,想要看出点什么来。

“真的要我跪下?”

我似笑非笑看着他们道。

“废话,这里都是什么人?会和你开玩笑?”

清瘦的男子大义凛然道:“别说你只是兰亭公手下的区区小兵,就算你是兰亭公的侍卫统领,也比我们甘大人官位低,这个藐视上官之罪,你怕是担当不起!”

“我不是怕别的。”

我双目转向了甘昆忠:“甘大人,我只怕你受不起。”

“大胆!”

清瘦的男子眼中喜色一闪而过,他义愤填膺对甘昆忠道:“大人,此人太过无礼,我主张将他囚禁起来,等到我们禀报了兰亭公后,再对他刑罚。”

甘昆忠见到我淡然的样子,早就心中有了一半的肯定,哪里敢同意他的说法:“嗯……殿下的近卫中人总是傲气一点的,无妨。”

清瘦男子和郑真外目瞪口呆,刚才甘昆忠听说有人叫嚣“把甘昆忠叫来也没用”之时,可是很恼怒的啊!

“甘大人,说起来,我家殿下还有些话要我带给你,你方便的话,我们去里面谈一下,可好?”

我笑吟吟的拱手道。

这下连赵尊虎也皱眉起来了,这小子也太得寸进尺了吧?狐假虎威也要有点分寸才好,兰亭公殿下是何等人,他有话怎么会叫你来跟我家大人说?更何况,殿下还根本不知道我家大人到了这荒野乡村呢!

比起他们的蔑视,甘昆忠心下惶惶,当下站起了身子,“你……请,里面请。”

我也不客气,点了点头,示意他走前面,自己跟在他后面,离开了大厅。

直到我们进入了里面的后进,一群人还是目瞪口呆没有说话,他们不是傻子,甘昆忠礼貌得有点过分了的态度,谁都看在眼里。

清瘦男子看了郑真外一眼,不会真像是下人们所说,这个叫蓝廷的年轻人真的是殿下和两位总管大人的心腹爱将吧?

如果是,那可就糟了!不提他们怎么想,甘昆忠随便找了个雅室,推门而入。

待到房门关上之后,甘昆忠战战兢兢看着我,没有说话。

“甘大人,你好大的威风啊。”

我坐在了椅子上,淡然道:“手下们很拍你的马屁啊,居然要本公跪你?”

“啊……殿下!”

甘昆忠此下哪里还有一丝怀疑?银衣少年只用在那里一坐,说话之间就马上转变了气度,那种威势逼人的贵气,哪里是一般人能拥有的?他刚才的怀疑,只是不相信兰亭公会来这个乡村之地,以为是相貌相近之人,现在一旦确定,哪里还敢有半点矜持?

“殿下,您息怒,息怒啊!”

甘昆忠眼巴巴的哀求道:“卑职对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鉴,那两个卑微之人的胡说八道,我待会儿一定严惩不贷!”

“蠢货!你惩罚了他们,我的身份不是曝光了吗?”

我怒斥道:“你还是一个郡守呢,有没有脑子?”

甘昆忠反应极快,联想到郑家人提起,那林家有一个漂亮至极的美丽小寡妇,立刻明白,这位风流殿下肯定是玩微服私访这一套,目的就是想要得到那位美丽小寡妇。

“是、是,卑职愚蠢。”

甘昆忠道:“那我就对他们说,您是殿下的亲信,要他们多多以礼相待,特别是对林府的人……”

“太过露了痕迹倒也不用,反正你看着瓣,我不想要郑府的人再去纠缠林府。”

“卑职明白,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还有刚才对着本公拍桌子瞪眼的人,他就是那位什么知县了吧?”

“是,他是郑家英,郑家的老大,不过当官之后就离开了郑家,这里也是他们家的祖产。”

真正要察言观色的时候,林大壮拍马也赶不上甘昆忠,他立刻道:“不过此人性格暴躁,无礼之极,竟然敢得罪殿下,下官马上就让他守马场去。”

“马场需要有耐心啊,他定力不够。”

我摇摇头:“半圈也是一个很重要的位置,很需要人来照顾呐。”

“啊,还是殿下想得周到,下官即刻去办。”

甘昆忠哭笑不得。你说一个堂堂的一等公爵、皇后娘娘的亲侄儿、赫赫有名的常胜将军,怎么和一个小县令这么计较呢?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对我说,毕竟殿下年纪还轻,有点飞扬跋扈也是正常,别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我点点头:“话说回来,快过年了,你不在你的怀远城待着,鬼鬼祟祟跑来郑家庄干什么?”

“殿下冤枉呐!”

甘昆忠这次是真的苦笑了:“卑职知道殿下可能要回京城,所以特意提前来给您拜年,只不过赶路太急,郑家英就说来这里歇歇脚,我一想也是,晚上到西凉城,是打搅了殿下您,还是歇息一晚,明早再去给您请安拜年的好。”

说着,甘昆忠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木盒:“殿下,您看,这就是我为您准备的年礼。”

拿过来打开一瞧,里面放着的是一对血红的玉镯,细看之处,玉镯上面雕刻着不下十条的龙凤,栩栩如生,做工非常精细。

“知道了。”

我温和的点着头,不经意的将木盒放在了一旁桌子上。

这是干爹韩大人教我的,如果想要更多的好处,就不要对别人送的礼物表现出喜欢的感觉,最好就是平平淡淡的,这样他才会把更好的礼物呈上来。

上次对待益州郡郡守麻常目,我就是这么做的,效果还不错。

果然,甘昆忠脸色一变,咬咬牙,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比刚才小一号的盒子,“殿下,刚才的那个是送给您的红颜知己的,这里还有一份礼物,您看看喜欢不喜欢。”

盒子里面一颗同时呈现出黄、红、白三种颜色的宝石,顿时呈现在我面前。

宝石约莫就鸡蛋大小,可色泽光润、流光柔和而不刺眼,在略微有些昏暗的屋子里,依旧照亮了一片地方。

“不错不错,谢谢甘大人了。”

我顺手又把金子扔到一旁,言行完全不一致。

在甘昆忠脸色再度由红变白之际,我叹息着道:“陛下曾经教导过我,我们这些做官的,一定要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如今草原蛮族未平,本公实在是对这些享受的东西不感兴趣啊!”

甘昆忠闻言立刻恍然大悟,敢情不是自己送的东西不够好,是人家殿下在意的不是这个。既然想通了,事情就好办了。

郡守大人立刻摸出一叠银票:“殿下,卑职从朝廷文书得知,最近朝廷户部困难,所以导致对西凉城的支援不够,卑职家里略有积蓄,再加上砸锅卖铁,总算还有点钱,如今奉上给您,作为西凉城的日常用度,还请殿下不要推辞。”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

我刚想说他几句,一看第一张居然就是十万金币的金票,马上就转口了:“甘大人忠心可嘉,兰亭就笑纳了你的好意,等到西凉城财务好转,我会补偿给你的。”

“殿下,您这么说就太侮辱卑职一片赤诚报国之心了!”

甘昆忠坚毅的道:“我不是为了那些俗气的东西!”

“好、好!”

我当然不会把他的话当成是真的,转而道:“甘大人,兰亭这几天就要回京面见陛下和姑母,不知道西朔郡最近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可以让我带回去说说的啊?”

甘昆忠笑得像是弥勒佛一样:“卑职只知道尽忠职守,西朔郡境内除了民众安生、路不舍遗、税赋完整、官员上下一心为国尽忠之外,还真没有什么长处。”

妈的,这些当官的文人吹起牛来,比谁都厉害。

我脸上带着微笑:“那么甘大人对于未来有什么理想目标没有?”

来了!甘昆忠精神一振,他这么费尽心思讨好兰亭公,不就是为的这个吗?

“咳咳,其实卑职也没有什么大的愿望,只不过卑职本是出生于京城,来西北做官已经二十余年,实在是思念家乡的亲人,所以殿下如果能让卑职调回京中,使得卑职在继续为国尽忠之外,还能孝敬年迈的父母,那就是殿下的对我甘昆忠的恩德了。”

他说得非常的隐晦,可话语之意很简单——殿下,我想要调回京城当京官啊!

我大是奇怪,我爹爹和大伯官位不大,在地方上当土霸王是多么的快活啊;干爹韩丞相位极人臣,却在朝廷上与政敌斗得你死我活,一点都不敢轻松大意,活得多累啊!

你甘昆忠己经是一郡之首,所谓天高皇帝远,指的就是你这种人,干嘛还要去京城这个火炉凑热闹呢?我也不见外,当即就问向了甘昆忠。

甘昆忠哈哈一笑:“殿下,您这就不明白了,为官之人,从来不会满足于做封疆大吏的,我们还是希望立是于庙堂,在那风云变幻的舞台施展自己的抱负,和天下的英杰们在朝廷上各领风骚,这才是人生的一大快事啊!”

我竖起了大拇指:“甘大人,你真是有理想的人!”

“理想不理想的难说,就是觉得人生百年,我差不多已经过了要一半,怎么也得不负此生吧。”

甘昆忠这时才露出了他一方诸侯的豪气:“就算最后不能成功,我告老还乡,子孙后代也早已是享用不尽了。”

“好,既然甘大人有此意,兰亭回京帮你问上一问。”

我答应了下来。

这倒不是他的收买起了作用,而是我忽然想到,如果甘昆忠一走,那么距离西凉城最近的西朔郡,我是不是可以就此握在手里呢?一个雄壮坚固的西凉城,加上身后一个偌大的西朔郡,未来西北边疆的保障岂不是更大了?

甘昆忠见状大喜,他知道,只要这位当红的兰亭公回去说说,自己调回京城是指日可待,凭着他三品大员的资历,进入京城,怎么也得是六部数十个侍郎之中的一个,至于能不能分到好的兵部、吏部、刑部之类,自然就需要无比强大的武器开路了。

转身之间,甘昆忠又拿出了一叠金票:“殿下,回京办事的规矩我也知道,就算您是皇后的侄儿,帮忙办这些事情也需要上上下下的打理,这些钱您先用着,要是不够的,给我捎个信,马上就给您送来。”

名正言顺的贪污,对我来说多多益善,伸手就接了过来。

第一张的金票依旧是十万枚金币的面额,老甘真是大手笔呐!

进京跑官,用多少、花多少,这些都没有定数,全看操作之人的想法,但我用多了用少了,甘昆忠都不会过问,不然以后还有谁为他办事?既要人家帮忙,又不许人家得点好处,这好事你倒是去找找看?

第三章 以退为进

为了不让我的身份暴露,甘昆忠只是送到了客厅门口就拱手回去。

饶是如此,也吓得郑家一群人心惊胆颤。

看到我的身影消失在外面大门,甘昆忠才施施然的回过头,回头看见的,是郑家英和郑府府主郑明惊恐的眼神。

甘昆忠心中极是恼怒,两个狗娘养的东西,居然挑拨自己和兰亭公斗,幸好老子的侍卫机灵,没有动手,否则人家一根汗毛都比老子大腿粗,你叫老子拿什么去斗?

要说甘昆忠也是斯文人,斯文人骂人只代表一点,他很恼怒了。

然而,就在要发火的瞬间,甘昆忠想起这些年以来,郑家英对自己非常的恭顺,做事情也麻利,要是就这么让他去半圈,实在会让那些跟着自己的人心寒。

郡守大人当然没有忘记殿下要自己处理郑家英,要是自己办得不好,别说去京城了,就是留在西朔郡当一方诸侯,也是难事。

饶恕和处理,一定要有一个非常合适的拿捏,才能最符合自己的心意。

郑家英见到甘昆忠不说话,心里发毛,不禁吞了吞口水:“大人……”

“闭嘴。”

郡守大人冷声喝斥道。

大厅里一片死寂。

郑家英双脚都站不稳,是在郑明的帮助下才勉强站立。

好一阵子后,甘昆忠才缓缓开口:“家英,你跟随我多久了?”

郑家英想也不想:“大人,有十五年了,自从您任职府台之后,我就一直跟着您,三年前下放当了康志府的县令。”

甘昆忠叹道:“是啊,这些年来你也辛苦了,该好好的调养一下了。”

郑家英大惊失色;“大人,我还不累,我还能继续为您效力啊!”

“为我效力干什么?你要为国家效力!”

甘昆忠挥挥手:“事情就这么定了,你来郑家庄做几年的镇长再说吧。”

“大人!”

郑家英一下子跪下了:“我犯了什么错请您告诉下官,死也要让我死得明白啊。”

甘昆忠挥了挥手:“无关的人全部给我退下去。”

“是!”

旁边的侍卫们连忙开始赶人,片刻后,里面就只剩下甘昆忠和郑家兄弟两个。

郑明不用郑家英使眼色,只待人退光,立刻从衣服里面摸出了一大叠的银票:“大人,我们知道错了,您就放我大哥一马吧,他和我们郑家以后都会为您继续效忠的。”

他算聪明的了,豁出去将身上的钱全部拿了出来,郑明知道,如果大哥不当官,郑家再富裕也没有用,只要大哥还在任上,这钱迟早都能赚回来。

甘昆忠拾眼一瞧银票,面上一张是一万枚金币的,正巧自己刚才大出血了一回,如今补赏一点也不错。

将银票收入了口袋,甘昆忠又是一叹气:“家英,你真的以为我是在惩罚你吗?”

郑家英还是那么跪着,低声道:“请大人明示。”

郡守大人一笑:“我知道你不服气,但你知道今天你惹的人是谁吗?他是兰亭公最信任的人,比起两位从小到大与兰亭公一起成长的总管大人都毫不逊色,你去惹了他,简直不知道死字怎么写!你知道他要本官怎么样处罚你吗?你们郑家全部流放广明郡拓荒!”

郑家两人脸色顿时一阵惨然,广明郡是流风国最穷的地方,号称鸟不拉屎的人间地狱,别说去做拓荒的人,就是去做官的也是生不如死,基本上是郁郁而终。更惨的是他们得罪的还是兰亭公的心腹,去广明郡想来只是受苦的第一步,后面的悲惨日子真是可想而知。

郑家英再也顾不上风度,挪着上前,抱住了甘昆忠的大腿,哭着道:“大人,您可要救救我们啊,郑家对您一直是死心效忠的呐!”

“起来、起来,像什么话?我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吗?我刚才不是给了你们一条出路吗?”

甘昆忠抬了抬腿道,他心想:‘我说的还是兰亭公的心腹,要是让你们知道得罪的是兰亭公本人,你们还不得被吓死?’“大人,您让卑职在兰亭公的眼皮底下做官,这……这不是在提醒那位蓝廷大人我们之间的仇恨吗?”

郑家英苦笑道:“要不,您把我贬到和陇凉郡的交界处去吧,我也好带着郑家人好好过日子。”

“笨蛋!”

甘昆忠怒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兰亭公如果要收拾你,你能跑到哪儿去?”

“那大人的意思是……

“与其你被折磨逃跑,不如从现在开始就讨好兰亭……蓝大人,甚至是那个小小的林府的人。当了郑家庄的镇长,你不会连这点都做不来吧?”

“可是大人,万一他们不接受我的好意呢?”

“不接受你就继续做。”

甘昆忠气得笑了起来:“蓝大人很快就要跟着兰亭公上京,要年后才回来。别说你堂堂一个知县,还搞不定一个农户人家。”

顿了顿,甘昆忠又郑重其事道:“我可警告你,不许对他们动粗,一定要真心实意的讨好,否则我在死之前,会拉着你们全家九族垫背。”

郡守大人知道林家庄的后台是谁,要不是时间不凑巧,他肯定马上就要去拜见一下那位传说中的绝色美寡妇,要是手下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来个暴力解决,那他肯定是哭都哭不出来。

“明白了,大人,您放心吧,从明天起,林大壮就是我的亲爹。”

郑明不比他大哥,拉下脸皮就这样道。

没想到他这话还应得甘昆忠连连点头,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好,就这样,有前途!”

才出了郑府不远,乡间小道中,小龟、小鸟就从一棵树上跳了下来:“少爷,怎么样,要开始屠府了吗?”

他们两人这也是习惯,只要我出门,就会暗中跟在我身边,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不用了。”

我笑嘻嘻的摸出了两叠金票:“看看,甘昆忠给我的。”

两人毫不客气的拿过去,手上熟练的数着金票,不一会儿就齐声报出了数字:靠,五百万金币啊!”

好家伙,一人五百万,那就是一千万金币了。

依我的江湖经验判断,甘昆忠能拿出一千万金币,至少荷包里还有两千万金币。

甘昆忠在西朔郡做官十几年,就攒下了如此厚实的家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西朔郡多穷?能比得上益州郡或是图易郡吗?我大伯都没有这么多的钱呢!

“收下,我们回到京城好用。”

我吩咐他们道:“另外,你们先回去吧,少爷难得轻松几天,你们这些闲人还是不要打扰得好。”

刁奴们顿时翻起了白眼:“少爷,我们回去了,你却没有回去,两位少奶奶问起来该怎么说?”

我双眼一瞪:“谁叫你们回城守府的?去你们相好那里!等我回来了再一起回去。”

“哈哈,我们可说好哦,少爷,我们这几天也算出公差,花费就由你承担了哦!”

两人不待我答应,便身躯一纵,没入了旁边的暮色之中,而此时,眼前两百米处已经是一大堆人在那儿等若,通亮的火把照耀下,我可以看清楚,站在那儿焦急等待着最前面的一个,不是林翠儿还有谁。

“弟弟……”

林翠儿才不管周围人怎么看,见到我出现在有光亮的路上,立刻惊喜的跑了过来,十几步之后,一个娇媚喷香的胴体就投入了我的怀里。

“妹夫,他们没拿你怎么样吧?”

林大壮在后面笑着道:“我给她们说不用着急,可你嫂子和女人都一个劲儿的心急,再等一会儿你还不回来,她们都要带着人杀过去了呢!”

“有劳嫂子的担心。”

我点了点头,对后面的张华丽道。

“呵呵,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什么?”

张华丽一挥手:“快些回家吧,今天我做了丰盛的宴席,正准备给你和翠儿接风呢。”

我和林翠儿相拥着,率先往不远处的林府走去,林翠儿这时才觉得有些害羞,想要挣脱开来,却被我牢牢抱住,美人儿姐姐嗅着我身上的男子汉气味,不觉力道顿失,任由我搂着她。

林大壮和张华丽在后面看着,都欢喜的笑了,只不过一个是出于功利,另一个则是发自内心。

林大壮想得多一些,看吧,我说郡守大人来了都不怕,今天来的可是西朔郡的大官,不然也不会有郡守府的侍卫保护了,可这又怎么样?还不是拿我的妹夫没有办法?哈哈,以后在郑家庄……不,在西凉城,我都可以横着走了呐!

有着如此欢快的情绪,林大壮更是精神抖擞,比我们还先一步跨进府中,一阵吆喝和吩咐过后,放在蒸格里面热着的菜肴就陆续端了出来,该立刻炒的菜也在一阵油爆声响中开动了。

西北菜肴是我吃过之中最为简单自然的菜肴。

他们最喜欢的就是烤肉和炖牛羊肉,至于花式、刀功、颜色搭配等等都很原始,不能和其他地方的美食相比。

比如今天的林府丰盛宴席,主菜是一头烤制的肥羊,其余的有凉拌牛肚、红烧牛蹄、当归雪莲花炖鸡、卤水鹅肉、爆炒腰柳肉……等等,无不是用大盘子盛装。

我们这一桌除了我和林翠儿,就林家夫妇两人,小孩子都没有能上桌。

看着两个五、六岁的小侄儿在远处舔着舌头,偶尔吮吸一下手指的馋样,林翠儿甜甜的一笑,朝着侄儿们一招手,就把两个卤得红油直冒的猪蹄,塞到了他们的手中。

两个小孩子拿着猪蹄,嘻嘻哈哈跑到一旁,大口大口的就吃了起来,美人儿少妇收回了眼神,冲着我就是一笑。

以我和她如今心有灵犀的程度,我立刻就猜得出来,翠儿姐姐又在想我和她的宝宝们了。

“妹夫,多吃点,农村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就只管吃饱就行。”

张华丽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改了称呼。

我向来喜欢吃肉,现在更要给张华丽面子,便只管大口大口的吃着,不时还赞叹一声味道的好,林翠儿光看着我吃,自己吃得很少,还不停给我倒米酒,一副小媳妇的乖巧模样。

林大壮在一旁有些心痒难忍,好不容易壮起胆子敬了我一杯酒后,陪笑着道:“妹夫,那边到底是哪个大官来了?怎么还要劳动你亲自前去?”

这个家伙是在打听虚实呢!

如果我说来的是甘昆忠,而且被我吓退了的话,说不定他会怎么扯虎皮拉大旗,到时怕是整个西凉城都被他搞得乱七八糟,偏偏还没有人敢治理他。

“来的是西朔郡的一个府台大人,他是西朔郡郡守甘大人的心腹大将,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解开了误会。”

我沉吟着道:“以后他们不敢再来惹你,可是我也要警告你,别去到处惹人,很多人连我们殿下都不敢动,我一个侍卫算得了什么?”

林大壮微感失望,但马上又问道:“那么在郑家庄我算是头一号了吧?他们不会来欺负我们,要我们让出良田、尊他们为首吧?”

这个问题不只是林大壮关心,张华丽也关心,连翠儿姐姐也竖起了可爱的小耳朵。两个女人可不像林大壮那么有野心,她们只是不想惹人,但也不喜欢被人家惹。

“放心,如果他们还敢欺负你,我一定会收拾他们。”

我正色道:“殿下的人就算不去惹人,也不是别人能欺负的。”

“好!”

林大壮大喜的一拍桌子:“来,妹夫,我们再喝一杯,以后大哥一家就全靠你了!”

我点了点头:“只要你好好做事,不去惹事生非,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再送绘你五百亩良田。”

“啊?真的!”

“我从不说谎话。”

“好,妹夫,你就看着我的表现吧!”

林大壮吹嘘着道:“好歹我现在也是个林老爷了,我就好好的发展我的土地,做个好地主。”

“这样才对。”

我微微一笑:“还有,记住,府里的下人们也给我约束一下,要是谁像郑家人那样嚣张跋扈、欺压村民的话,我第一个打断你的腿。”

“呃……好吧。”

林大壮噎了一下,本想说是他们的错,怎么要打断我的腿呢?但我上次的威势实在太令人惊骇了,他不敢提出质问。

张华丽却笑了,她男人一向都痞,就是要这么个人收拾一下才能老实。

“妹夫,说起来庄稼上的事情,嫂子想向你请教一下,不知道你懂不懂?”

张华丽问道。

“嫂子你说,我知道的就讲。”

“嗯,我们的土地,五百亩全是良田,就在这府院的后面,平日里耕种起来,最多一百个人就可以,但是最近从各地涌来的难民很多,我们家已经收留了两百多名佃户,劳动人口达到了三百五十人,如果只是这么耕作,不但是一种浪费,钱恐怕也挣不了多少。”

张华丽道:“你也知道,西凉城副城守池大人下了严令,绝对不允许一户迁来的人家受寒受饿,否则即刻抄家流放,我们看起来很风光,但要是扛不过这一关,始终也只能图个温饱罢了。”

“不错,嫂子能有此心气,将来压过郑家,将镇子改成林家庄也未尝不可能。”

我赞许道。

得到赞扬,张华丽有些不好意思:“我哪里懂得这许多,庄稼不就是看收成吗,我们收成不好,也成不了大气。”

我沉吟了一阵,道:“嫂子,郑家庄周围有不少山丘,你们的土地旁边也不是平坦之地吧?”

“我们庄子后面只有一条路通往其他人的田地,其余两个方向都是靠着光秃秃的山丘,什么都没有。”

“最近西凉城增添了许多战马,它们需要的食物是个天文数字,虽然有着天然的大草原可以取食,但战马还需要很多的黄豆增强体力,山丘虽然贫瘠,但照射充足,是种植黄豆的大好地方,你可以把多出来的人全部弄来种黄豆,几个山丘都种满的话,你的人恐怕还不够用吧?”

我之所以懂得那么多,是因为前几天池长云带着掌管军马和农业的官员,到我的府上特地说了一通,其中有一项就是关于黄豆的。

只待开春以后就提高购买黄豆的价格,一来是军用需要,二来也为民众谋一个好的生计,如此也算互助互利。

“在山丘上种植,官府不会说什么?”

张华丽迟疑着道。

“嘿,老婆,你这就不懂了吧,山丘本来就是荒芜之地,如今我们拿来用了,还可以给官府做出贡献,官老爷们是再怎么都会欢迎的,又哪里会阻挡?这次林大壮倒是体现了一点小聪明的本色,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我点头道:“他说得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张华丽放下心来,“如果是这样,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西凉城附近,我还没听说过有谁种黄豆,除草、施肥和照看我们样样不通呐。”

我笑道:“这有何难,我听殿下和池大人说过,过了年他们就会请西北三郡的老农民过来,专门指导大家种植庄稼农作物,黄豆的种植更是重点中的重点。”

“太好了!”

张华丽高兴的一拍手:“那当家的,咱们就大干一场吧,为子孙后代挣下一份大的产业。”

“对!”

林大壮也是充满着憧憬:“还有妹夫和翠儿的孩子,咱都是一家人,我们有就是他们有。”

不知道林大壮是不是在卖乖,但这话的确说得翠儿姐姐心头暖洋洋的,笑容也多了许多。

她可真是一个容易满足的人呐!

第四章 温香在怀

西北也属于北方,北方的冬天向来干燥和寒冷,所以洗澡是件很麻烦的事情。

林府为了我们的到来,还特地烧了几大木桶的热水,放在留给翠儿的小楼的浴室里,要不然单单是他们自己,一个月洗一次澡也不稀奇。

我本来要和翠儿姐姐洗鸳鸯浴,但美少妇娇羞的推了我出去,自己关门来洗。

等到我们两人都洗完,已经是深夜。

幸好翠儿姐姐下午睡了许久,现在还算精神抖擞。

屋里的暖炕很大,躺在上面暖和得很,特别是又有林翠儿的娇嫩身躯搂在怀中,更是舒服得不得了。

“弟弟……”

美少妇躺在我怀里,小手很自觉的就摸上了霸王龙,轻轻拨弄之下,霸王龙枪以最快的速度挺立在她的面前。

经过几次的欢好,林翠儿被我开发出了美少妇的风情,再加上她很想要一个孩子,便出奇的大胆起来。

“干什么,又想要了?小翠儿,这两天还没有把你喂饱吗?”

我亲吻着她的耳垂,一只手在她一对坚挺的乳房上揉捏着,翠儿姐姐的乳房宛若凝脂,怎么揉捏都有滑嫩的快感,且一点也不会变形,稍微一放松力道,马上就会弹回原样。

林翠儿毕竟是个小户人家的女儿,偶尔说几句肉麻的话还行,被我这么赤裸裸的调戏,美少妇粉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弟弟……你好坏……羞死人了……”

“怎么是羞人呢?这样的话在夫妻之间说起来,岂不是更有情调吗?”

“夫妻……不要脸……谁跟你是夫妻啊?又没有人做媒,姐姐又是一个小寡妇,会耽搁了你……喔!”

美少妇的唠叨还没有说完,胸前玉球便被吸吮住了,酸麻爽快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被开发出欢好快感的美人儿,自然不能拒绝情郎的挑逗,我只是在她双峰不断的吸吮、抚摸,林翠儿就双腿夹紧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可我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大嘴从她的高耸玉峰慢慢下滑到平这的山谷,再慢慢掠过芳草谷地,抵达了那散发着淫靡香气的生命之源。

林翠儿虽然已经是成熟的美少妇,可阴唇仍旧是粉嫩而娇弱,随着她急促的呼吸,粉红的肉唇不停张合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阴道肉儿。

“啊……不要……那里……脏……啊……呜呜……”

在我含上阴唇的瞬间,翠儿姐姐就像是被闪电击中一样,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旋即两条雪白的大腿拼命夹住我的脑袋,并且挣扎着想要用双手将我的脑袋移开,不要再去挑逗那已经发脤的美妙肉唇。

她的力气又怎么抵得过我?我双手将美人儿姐姐的玉腿分开,尽情享受起美少妇的芬芳,备感羞耻和刺激的美人儿在低声的呼唤了几声后,就再也忍不住,蜜道之中的汁水滚滚的喷射了出来。

我扭头避开的同时,也顺势压在了林翠儿的身上,早已硬得不得了的霸王龙枪狠狠戳开肉唇,“滋”的一声,刺进了狭长的紧缩蜜道。

“喔……弟弟……好胀……满……用力……啊……用力……姐姐要你用力……哟……啊……就是那里……占有姐姐吧……”

林翠儿还以为自己早已适应了弟弟的尺寸,哪晓得这次经过这么强的刺激高潮后,弟弟再进入自己身体的肉棒竟然是那般的坚硬和硕大,大得像是要撑破阴道壁一样。

但偏偏是这样要撑破的感觉,配合着那不断直捣花心的撞击,让她有若在仙境中飘荡一样,爽得浑身每一处都在欢呼着。

如水蛇一般扭动的美人儿少妇,在呻吟声音由小变大的同时,也开始了不停的迎合,雪白浑圆的肥臀用力朝前挺动着,让每次的抽插都能够进入到她的最深处。

“喔……弟弟,姐姐要……噢……死在你、你的肉棒下……了……哎呀……好重……噢……不用管我……用力……对……嗯……刺穿姐姐吧……”

自己扭动得到的快感更大,可消耗的体力也越多,美少妇平日里也有做一些家务,但如此激烈的战斗消耗的体力是惊人的,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她就再也挺动不了小肥臀,只得任由两颗肉蛋不停击打在她的肉穴上,那粗壮雄伟的霸王龙枪更是一次又一次的破开着她紧缩的肉壁,快感竟然丝毫不差于我们两人合作的时候。

“嗯……噢……啊……呜呜……弟弟……姐姐……好美、美……啊……要……尿……尿出来了……

美少妇紧蹙黛眉,双手使劲的推着我,想要我不再激烈的抽插,好让她暂缓一下那直冲脑门的高潮。

但我怎么会让她如愿?肉棒一下比一下重的冲刺起来,如此的动作,一下子使得她想要推我的手,因为无法控制的快感,不由自主的在半空中飞舞起来。

“啊……”

一声震破云霄的尖叫过后,美人儿姐姐疯狂的坐了上来,双臂紧紧的抱着我的雄腰,不让我有一丝一毫的动弹。

与此同时,林翠儿的肉穴千百倍力量夹紧了大肉棒,那紧箍的力道简直要将霸王龙枪夹断一样。

紧缩的阴道深处也在瞬间喷出了阴精,热呼呼的打在了玉柱上面,配合着阴道里不住的收缩挤压,爽得我精关一阵颤动。

我当然不会就此缴械,玉柱顶在了美人儿姐姐的花心上,无论她怎么高潮挤压,我都巍然不动。

渐渐的,一波接一波的高潮在林翠儿的身上落幕,蜜液再也不连续喷出,只不过那满溢的汁水顺着我和她结合的地方慢慢的流了出来,润湿了我们的毛发。

“翠儿,你的水真多……”

我在她耳边道。

“嗯……”

美少妇的意识还没有恢复,只能下意识的回答着我。

再等待了一壶茶的时间,总算看到林翠儿的双眸有了神采,高潮之后的满足神情,使得她的娇靥看起来更加的迷人。

“弟弟,你每次都要弄死姐姐是不是?”

林翠儿无力的坐在我怀里道,美人儿雪白丰腴的美臀之间,狰狞的分身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

“这算得了什么?只是开始罢了。”

我笑嘻嘻的道,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肥臀。

女人的肉臀和玉乳都是身体肉最多的地方,但玉乳非常的娇嫩,揉捏的力道不能过重,否则就会捏出痕迹;肉臀却不一样,肥美挺翘不说,怎么揉捏都不会变形,还不会令女人感到明显的疼痛,稍微的疼痛反而能更加刺激她们的性欲。

林翠儿本来就停留在高潮的余波中,在此时,任何的挑逗都会让她身体有最敏感的反应,我这么不断揉捏着臀肉,她的娇躯顿时就是一阵微颤,丝丝的蜜汁再次从肉穴里面溢出。

“啊?你还要?”

美人儿姐姐惊愕的看着我道。

“当然,你不看到我还没有给你阳精吗?”

我笑道:“翠儿,你要是想要宝宝,就每次都要吸出我的阳精,灌满你的小穴儿。”

“人家受不了啦……”

林翠儿粉脸火红:“弟弟,你早点出来好不好?”

“能不能早点出来,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喜欢看她娇羞的俏模样,这种小家碧玉的风情,实在是让我很喜欢。

“嗯……”

美人儿姐姐的脸更红了,她用堪比蚊子的声音道,“她们都说,女人、女人还有一个洞儿……要不……姐姐今天……给你……给你吧……”

我闻言一喜,嘴上却假装不懂的道:“翠儿,谁跟你说的这些?是哪个洞儿?”

“就是……就是冯姐、娟姐她们嘛……”

林翠儿想起她们女人之间的话,就更加瘫软了,倒在我身上,娇羞无比的小声道:“她们说啊,每个月女人家总有不方便的几天,要是这个时候自家的男人想要做……房事,那没有办法,就只能用……小屁股眼……代替……”

林翠儿当初听着这话就已经脸红羞涩得跑开了,现在还自己说了出来,无比的羞涩之中又带着一份莫名其妙的刺激快感。那地方这么小,能容纳弟弟的巨龙吗?要是插进去了,会不会撕碎呢?

“啊,你说的是这儿吗?”

我双手停了下来,右手食指在美少妇的粉红色菊花上轻轻一碰:“这儿也能进去?”

“我……我怎么知道……她们说的嘛……”

后庭被我轻轻一按,林翠儿浑身紧了起来,不只是小菊花紧紧往回缩小,连同肉穴也猛地夹紧了许多,但不可不认的,这种异样的快感也让她心神俱颤。

想是想,但娇羞的美少妇心里也在害怕,实在是弟弟的肉棒太大了,连肉穴都有些容纳不了,更何况比肉穴小了很多的小菊花后庭?

“算了,那里太小,恐怕翠儿你要吃苦,我还是用前面吧。”

我知道此时急不得,必须要她心甘情愿的奉献出来才行,否则造成我的美人儿姐姐心中有了阴影,以后还怎么玩?

说话之间,“啵”的一声,我将霸王龙枪从美少妇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滩浓浓的蜜液,瞬间将我们身下的被褥打湿了。

下一刻,心中因为我的体贴而甜蜜蜜的林翠儿,身子被我一翻,变成了趴在床上,明白了我要做什么的美人儿,连忙双腿微微一分,翘起肥美的雪臀,露出了那乌黑一片之中的粉红蜜洞来。

“嗤!”

有着蜜汁的滋润,龙枪毫不费力的入洞,直捣蜜穴的最深处,就这么强有力的一下,已经使得林翠儿有些趴不稳。

美人儿好不容易才腿上用劲趴稳了,扭头过来,正想对我说要我温柔点,哪晓得又一次重击迅即而至,美人儿的娇嗔立刻化成了娇喘。

“噢……弟弟……怎么……啊……怎么……比刚才、刚才还要粗……大……啊……呜呜……太……太进去了……喔……肚子……插到……肚子里……噢……喔……去了啊……弟弟……姐姐又、又来了……啊……冤家……姐姐……好舒服……喔……”

用不了一百下,林翠儿就再也支撑不住身子,双腿一软趴倒在床上,雪白的臀儿也伏了下去,带动着一直在她身上努力耕耘的我也随之而下,贴在了她的丰满翘臀上。

不用说,美人儿少妇又喷出了一次蜜汁,只不过这次我没有因此而停下,反而是有节奏的继续占有着她。

她这么趴着,因为臀肉高耸的缘故,肉穴反而不那么突出,肉棒的抽插虽然还是那么用劲和深入,但还是让她有了喘息之机。

我也喜欢她这个姿势,每次进出美人儿体内的时候,小腹都会撞上她的丰满臀肉,那肉感十是又极具弹性的感觉十分舒服,让我爽快之极。

“哦……哦……弟弟……姐姐……啊……停、停……不要……啊……泄了……爽……噢……天哪……弟弟……你好狠心啊……姐姐又丢了……”

在霸王龙枪的猛烈进攻下,林翠儿的高潮一浪高过一浪,本以为是升上了仙境,哪知道下一浪到来之后,又攀上了更高的高峰。

如此源源不绝的强烈快感,让美少妇摇头晃脑,双手紧了又紧,浑身像是打摆子一样的颤抖着,蜜汁不停的涌出,像是要把身体的水分全部泄出来一样。

好在林翠儿还有这一丝的清醒,她知道如果再这么泄下去,自己肯定要身子受创,说不定好久都恢复不过来。

在彻底迷失在高潮之前,美人儿姐姐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刚才自己说的那件事。

“啊……弟弟……别动……别弄姐姐那里……噢……小菊花……进小菊花……姐姐那里……哦……还是……还是第一次……姐姐给你……哦……”

我稍微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道:“姐姐,你那里那么小,我怕弄痛你!”

这么一缓,林翠儿又多了一口气:“不、不痛!姐姐是弟弟的人了,你就占有我吧……”

“好!姐姐你可要忍住痛哦!”

“嗯……弟弟,你来吧……”

林翠儿把肥臀又翘起了一点,我将分身拔出后,并不远离,带着黏稠的蜜汁,在她的后尘美穴口上慢慢的磨蹭起来。

美人儿姐姐本来就是在高潮之中,被我碰到了身体又一处的敏感地方,当然是激烈的反应着,粉红色的小菊花不断收缩着,像是在拒绝着霸王龙枪的进入。

我并不心慌,龟头在小菊花上磨啊磨,蜜汁不停流进了美少妇的后庭,帮助着里面的润滑,也消除着她的紧张。

蜜汁干了我又进入肉穴,大肉棒旋即就湿淋淋的出来,再次将蜜汁涂抹在小菊花上……如此连续几次,菊花穴开始不再那么紧张,慢慢的能够接受龟头的挑逗了。

龟头轻轻的往里面挤,只进去一点点后,又顺着后庭的强劲挤压而退出来,停一下又再进去,从小半个龟头变成了大半个龟头,再到整个玉柱头全部进入得以不被挤出来,居然花费了不下一炷香的时间,可见开拓荒地的艰辛。

但越是艰辛,代表着后面得到的收获越大。

单单是玉柱头进入后庭,那强劲的收缩力就足以让我爽得哆嗦起来。

这倒不是说林翠儿的小菊花美穴就最好,而是我其他的老婆都是会武功的女孩子,在我进入她们后庭的时候,她们都习惯性的帮忙一下,要不就扩展一下自己的肠道,要不就有着良好的配合……可林翠儿不一样,她只是一个平凡人家的美人儿少妇,后庭美穴只有最原始的反应,这种毫无遮掩的挤压和收缩,别有一番风味。

“噢……好……奇怪……好烫……哎哟……弟弟……怎么这么胀啊?”

林翠儿转过头,双眸迷离的看着我:“你……嗯……可以……再进去一点点……喔……好大……”

我心疼她不会武功,第一次被我进入后庭菊花,痛楚的感觉远胜于我其他的老婆们,便很是细心,她稍微有一点不舒服就往后退一点,再加上刚才蜜汁的润滑,总算她没吃什么苦,后庭肠道就被霸王龙枪塞得满满的。

“弟弟……这样的感觉……嗯……和小穴被插进来……不一样……噢……好奇怪……但……也好舒服……”

美人儿少妇轻轻扭动着肥臀,缓缓的适应着肠道被情郎占有的感觉:“喔……胀胀的……噢……弟弟……你也动一下嘛……”

“姐姐,我怕我动了后你会受不了的。”

我伏下身去,爱怜的亲吻着她的粉背道。

“不怕……”

林翠儿羞涩的转头看着我:“弟弟……姐姐喜欢你占有我……和你欢好,姐姐好快活……来吧……”

说着,美少妇就用力的往上翘着美臀,生疏而又热情的挺动起来。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太他妈的爽了!

那层层包裹中带着最强烈的刺激,简直每一下都要箍出我的阳精似的,让霸王龙枪瞬间胀大一分。

“噢……”

美人儿姐姐顿时娇躯一颤,无力的双臂撑住身子,动作却越来越快。

看到她这么辛苦,我这么怜香惜玉的人自然心疼得紧,连忙双手捧住了她的腰肢,雄腰微微一用力,大肉棒立刻更加的深入了进去。

“啪……啪……”

由慢及快,由轻到重,激烈的抽插宛如狂风暴雨般,猛烈进出在美人儿姐姐的谷道之中,那狭小的粉红色菊花被撑开盛开,那雪白一片之中呈现出的婉丽美景,让我更加的热血沸腾,玉柱每次都抵达了后庭的深处,刺激着美人儿姐姐的性欲神经。

“噢……好舒服……爽……弟弟……我……啊……哟……我不知道……这里……还能这么爽……以后……以后……你又多了一个地方……可以、可以用了呢……噢……”

我闻言一笑,腰身不停的同时,嘴上也道:“姐姐,你的后庭也好紧,我太喜欢了……”

“啊……喜欢、喜欢就好……弟弟……姐姐的……都是你的……哦……我泄了……啊……噢……”

林翠儿的雪臀猛地一颤,又像刚才一样跌落在炕上,浑身开始了痉挛。

“噗……”

美人儿姐姐这次的高潮来得尤为猛烈,特别是这次肉棒又不在她的小穴里,所以蜜汁的喷出非常的强劲,打在被褥上竟然发出了声响。

娇羞万分的林翠儿来不及娇嗔几句,马上就听到我大吼一声,肉棒变得坚硬无比,同时又再次的胀大,冲击的力道猛地增强起来。

林翠儿明白,这也是我快要泄出阳精的时候了,她赶紧拼尽了最后一点力道,拼命的要自己后庭美穴紧缩着,挤压欺负着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霸王龙枪,希望能早点得到恩泽。

“噢……弟弟,不要、不要射在后面……啊……我要儿子……来……哦……射到……姐姐小穴……里面吧……”

林翠儿想起一事,赶紧扭动起来,想要挣脱霸王龙枪的冲刺。

“不、下用。”

我喘息着,动作越来越快:“翠儿,今天不用,噢!

开口说话之时,我就泄掉了一口真气,那无与伦比的快感涌上了心头,我再也不想要控制,当即打开了精关,强劲有力射进了美人儿姐姐的后庭美穴深处。

“啊……”

炙热的阳精滚烫而又充满冲劲,激射到林翠儿的肠道里面时,竟然又引得她一阵颤抖,高潮再次来临。林翠儿舒服得当场昏迷了过去。

好一阵子后,心情畅快的我才慢慢将霸王龙枪拔了出来,大肉棒在离开小菊花穴的瞬间,发出一声“啵”的脆响,也带出了浓稠白浊的阳精,从林翠儿的菊花穴满溢出来,流淌在她的美臀之间,又流淌在美人儿少妇那满足阴精的蜜穴,看上去好一幅淫靡的欢乐景象。

“弟弟,你讨厌……怎么不给我?你不想我给你生个儿子吗?”

“今天你第一次后庭开苞,娇嫩的肠道有点撕裂,所以还是修养一下的好。待会儿我给你抹点药膏,明天伤好之后,我保证给亲亲小翠儿有机会怀上宝宝。”

“这可是你说的哦……明天、明天我们又来……”

“我可不会对翠儿撒谎。”

“弟弟。”

“嗯? ”“我……我是不是太……太那个了……”

天到晚都想着这些……我以前不会这样的啊……”

“傻瓜,当然是你很爱我,才会想要和我欢好啦,反过来,我也想每天都享受翠儿的美穴呢。”

“咯咯……弟弟……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

“会的,我们永远在一起,我和翠儿,永远不分开。”

第五章 应势布局

我承诺了和翠儿姐姐永不分离,这里指的自然是长期来说,现阶段还是要暂时小别的。

陪着林翠儿在郑家庄住了三天,到了十二月初九一早,便离开美人儿姐姐,回到了西凉城。

林翠儿一人在西凉城过年太过孤单,这里有她哥哥嫂子和侄儿,一家人热热闹闹的,很是欢快,另外这段时间西凉城周围不可能有战事,我让小龟、小鸟派了城守府卫队的几对夫妇过来,就住在林府里面,也算一种保护。

自从初七一早,新任郑家庄的镇长郑家英,带着郑府主人郑明,携带着大量的吃穿用度过来,卑躬屈膝了半天后,林家人就再也不怀疑林家姑爷的能耐了,所以就算有几个武林中人佳进来护卫,也不觉得奇怪,反而自豪得很。

而林家的家丁出门时,郑家的人无不笑脸相迎,点头哈腰,跟以前的态度有了天壤之别,因此林家人现在在郑家庄这个小镇上,横着走都没有问题,但林大壮还是听从了我的吩咐,勒令他们不许欺压平民,所以他们还算收敛,不至于嚣张跋扈。

美人儿姐姐知道我去京城起码也得一、两个月才能回来,所以这几天都是和我夜夜春宵,任凭我让她摆出什么羞人的姿势,也羞答答的照做,后来甚至还无师自通开始会用小嘴吮吸,就是技术太生硬了一点,只能让她慢慢的练习了。

儿女情长,向来是使得英雄气短的重要因素,可我也是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回头的心思,骑马奔驰向了西凉城。

过几天就要回京城,要做的事情非常多,幸好有池长云和军队三杰的帮忙,还算处理得顺利。

第二次的军队淘汰也快要完成,接近四十万的军队,留下来的二十万预备军团,再经过几个月的操练后就正式编入“银虎军团”必将成为西凉城的重要力量。

他们当然不是高枕无忧,十万充当西凉城周围防备的守卫兵团,是专门为替换他们存在的,如果谁一年的考核下来不合格,立刻就会被贬到守卫兵团,由守卫兵团表现好的军士替补。

“银虎军团”最普通士兵们的俸禄有守卫兵团的两倍多,更别说打仗的奖赏了,单单是这个,已经足以让每个守卫兵团的人想进入“银虎军团”还不说帝国四大兵团的荣誉这一项。

干爹教过我,大的方向必须由自己定,具体的实施就尽管交给信得过的人,这样既锻炼了手下们的能力,还能获得他们的忠心,更能让自己得到休息。

来到西凉城之后,我一直按照干爹教的做着,重用陈伏月留下的嫡系,再加上培养小龟、小鸟军政方面的能刀,我自己则在开始习惯从整体大局上看问题。

不得不说,这样做实在是很辛苦,要思考的东西太多,使得我常常怀念当年在无双县的美好生活。

当然,这几天为了补偿两个和族小美人儿,夜夜春宵是免不了的,我还每天早上被她们拖起来陪着她们练武,如此夫唱妇随,让两个小美人儿兴奋得力气大增,好几次都给了我难堪。

“少爷,池大人到了。”

正在准备吟诗几句,学学骚人墨客抒发一下情绪,这边门外小鸟就叫喊了起来。

“请他进来。”

我把打开的扇子合了起来,放在桌上,学着老爹的样子端起了一杯清茶。

池长云走进来,行礼道:“殿下,您找我有什么事?”

他知道我的性格,也明白我不喜欢这种虚礼,只要事情做好了,什么都好说,这样的处事方式不但赢得了军队方面的支持,也让池长云这个喜欢务实的官员很满意,因为如此就可以让他大展手脚,不用担心受到制约。

“长云啊,坐,坐。”

我老气横秋的指了指椅子,池长云一下就明白过来,事情一时半刻说不完,便很干脆的坐了下去。

“快过年了,城防的整备该差不多了吧?”

“噢,是的,殿下,最多还有一个月就能完成,由于您的重金投入,比起陈将军在的时候都还要稳固几分,就算二十万敌人再次前来,也保证没有任何问题。”

“那好。”

我笑着颔首:“年货也准备好了吧?”

“早就发下去了,这不是快小年了吗,各个商家都早已帮着进货过来,价格还算公道。”

“流民的安置工作也很好吧?”

“是,这是下官亲自督促的,保证没有一户人家挨饿,没有一户人家受冻……就是我们花的钱得多了一点。”

“花钱不怕,只要有了人,西凉城就整个都活了,对于以后的日子是好事一件啊!”

我这么东扯西扯说着事情,池长云纳闷之余终究还是问了出来:“殿下,您今天叫我来,不会就是想问这事的吧?”

“哈哈,被你看出来了。”

我哈哈笑道:“长云,有没有考虑过换一个位置坐坐?”

“换一个位置?”

池长云神色一变:“怎么?殿下,有人想要动我?”

“不是。”

我摇头说道:“是我需要一个精明能干的人帮我控制好西朔郡,在未来的几年里,让西朔郡和西凉城彻底融为一体,增强我们西凉城乃至整个西北边境的纵深之地。”

“那甘昆忠甘大人呢?”

“他自己想要回京发展,要不是这样,我还没有理由换一个封疆大吏。”

“回京啊……”

池长云立刻知晓了甘昆忠的意思,眼神中不觉有着一丝向往。

我看着直是摇脑袋,这些当官的文人看来把居庙堂之高作为自己的终身奋斗目标了,这样的心态是我这个小富即安的人很难理解的吧!

收敛了心神,池长云又回到了现实的考虑之中,片刻之后,他才迟疑道:“殿下,如果我离开了西凉城,那么将由谁来担当西凉城的副城守?”

西凉城的各个方面可以说倾注了池长云大多的心血,如果不是封疆大吏的诱惑太大,他一点都不想离开西凉城,而就算他要离开西凉城,也不希望自己的心血被继任者毁坏,否则池长云甘愿放弃高升的机会。

我胸有成竹的道:“你在西北也不算短了,认识一个叫杜良才的人吗?”

“杜良才?”

池长云一惊:“殿下说的是陇凉郡归州县县令杜良才?”

“正是此人。”

“呵呵,那就没有问题了。”

池长云宽慰的笑道:“有良才前来,西凉城的发展当比我在时还要顺利一些。”

“噢?……”

下轮到我吃惊了,要不是想到从外面调一个官员可以平衡一下西凉城的文官势力,我还真不一定选择这个只见过一次面的县令,但我怎么也想不到,池长云会对杜良才有这么高的评价。

要知道,池长云虽然恭敬,可他骨子里很有文官的傲气,刚开始还有些看不起我这个什么资历都没有的兰亭公.都是后来我显示了强大的实力,以及为了西凉城誓死拼杀后,他才慢慢认同我,开始纳入我的班底。

池长云见我吃惊的样子,微微一笑:“殿下还不知道吧,良才乃是长云恩师的儿子,我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的能力非常好,出身也不错,就是太过倔强,不去攀附权贵,要不然哪里只是今天这个小小的县令?”

有了他的赞许,我这下更放心了:“如此甚好,以后西凉城和西朔郡之间,需要有更好的沟通,你们两个是熟人,那倒省了我许多功夫。”

“哈哈,既然是殿下厚爱,长云也不再娇情。”

池长云站了起来,一躬到底:“下官一定好好做事,让西朔郡的民众同样感受到殿下的恩泽。”

“光说是没有用的,还得看你的实际行动。回去准备准备吧,过年以后,等到本公回来,你就可以上任了。”

我笑了笑:“我交给你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将西朔郡和西凉城之间的土地,能开垦多少就开垦多少,我要用来吸引一百万户的无地流民!”

西北的荒凉土地上又多山多丘陵,要开垦出那么多的土地是何其的困难,但池长云不是推托责任的人,闻言用力一点头:“殿下心怀民众,长云一定誓死追随殿下,努力做好此事,不让殿下的利国利民大计落空!”

“去吧,认真做一个计划,等我回来看。”

“是,长云告退。”

接着进来的,是前几天我就飞鸽传书召唤而来的杜良才。

他并没有和池长云照面,故而心中有些忐忑,不知道这位兰亭公召唤自己到底有什么事。

一想起和兰亭公第一次见面,杜良才除了觉得这个少年心机深沉、善于运用威势之外,不觉得有太多的优点。

但,现在说起来兰亭公,西北大地上已经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几次亲自率军和凶狠的漠北联军拼杀,每次都以少胜多,成功打败了三十万漠北骑兵的入侵,随后更连番运用计谋挑拨漠北和漠南的关系,再趁机左右逢源,为流风国赚取了海量的牲畜和优良战马,接着又再次设局,引得大漠草原上三大实力互相拼杀,最后趁着三方大战时出奇兵席卷漠北、漠南,大量的杀伤敌人的生力军,如此使得就算漠北、漠南击败了察哈尔部落、获得了大量的土地和资源,自己也损失巨大,没有个五、六年的时间根本恢复不了元气。

这种种的功绩,让前任的“海迷大陆三轮明月”之一的陈伏月世子也自叹不如啊。

作战英勇、出身高贵、相貌英俊、年轻有为、权倾一时……这么多的优点集中在一个人的身上,也难怪西北人家的女儿们全都梦想着成为他的女人了,就算是贴身丫鬟也好啊!

杜良才自家的小丫头长得娇嫩动人,可爱得很,今年不过才八岁,也一天到晚把兰亭公放在嘴边,说一等自己长到十二岁就嫁给他,弄得杜良才是哭笑不得。

抛开这个不说,作为一个主管一县的县令,他最佩服我的并不是赫赫战功,而是从草原上换回了那么多的马牛羊,并且积极在西凉城周围开拓荒地,吸引流民去那边居住。

由于归州县是内地通往西北三郡的必经要道,故而杜良才知道,在过去的几个月,至少有二十万户内地的民众从各个郡迁来,要不是冬天天寒地冻,路不好走,这数目还会增加得更多。

如果再加上西北三郡本来迁过去的好几万户农民,数目肯定已经达到了三十万户,这已经相当于西北三郡半个郡的人口了。

西凉城周围荒地甚多,但这不是吸引人的主要地方,最紧要的是,兰亭公还每家都发放了牛羊,让守备军团为每家人搭建房屋,帮忙开垦和播种,这样好的地方,恐怕数遍流风国也找不到吧?

这些优惠的条件,早已透过民众和各地官员士绅的嘴,传遍了流风国每一个角落。但民众的传播还是非常有限的,之所以这么快传播出去,大部分的原因还是官员和士绅的作用,对于他们的小心思,杜良才不屑一顾。

流风国每个地方的土地兼并都非常严重,特别是东南部和中部,无数的农民妻离子散、流离失所,对朝廷的怨气是一天比一天多,甚至小规模的冲突也有许多,被暴民杀掉的地主士绅乃至一些官员都为数不少。

如果任由他们这么下去,每一个做官的和地主士绅们都会胆颤心惊,睡不好觉,难得有个兰亭公居然肯收留流民,还给那么多诱人的好处,他们哪有不将“祸水西引”的道理?

可想而知,待到来年开春,新一输的迁移凶猛浪潮即将来临,届时起码会有一百万户、超过五百万的民众前来。

整整六、七百万人的吃饭、耕种问题放在哪里都是一个大事,西凉城仅凭一城之地,能养活那么多的人吗?到时可怎么办呐!

杜良才是个很有骨气的读书人,也很敬佩兰亭公的做事,所以他内心把这个事情当成了自己的麻烦在思考。

接到文书,晓得我叫他来西凉城后,杜良才很是琢磨了一下,但始终想不明白,按理说殿下都督三郡军政大事的职权已经被皇上撤销了,他不该会管到什么关于自己的事情啊……

可杜良才也明白,我找他来,绝对不是找碴什么的,殿下日理万机,没有那么多的闲心。既然想不通,杜良才就干脆别想了,进门一见到我,他也不管其他,三两下就把自己对于“收纳流民”的考虑讲给了我听。

我还在那儿想着要怎么跟杜良才说调任的事情,别看西凉城副城守实际上就是西凉城百万军民的具体负责人,称得上位高权重,但压力也是非常大的,工作量繁重不说,还要和强硬的军方搞好关系,稍微不注意就会引起问题,落不得的好下场。

正在这么思索的时候,他跟我说起收纳流民可能引发的危机,不觉得让我一愣。

杜良才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在这位年轻权贵面前畅谈一番自己的看法,见我这样,心下一沉,难道自己说得不符合殿下的意思?

“殿下,卑职是一片赤诚之心,您可千万不要太过好高骛远,以至于让西凉城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啊。”

杜良才咬牙又道。

“哦,杜大人所说,本公已经知道了。”

我微微一点头……先坐下喝口茶吧。”

“殿下,此事乃西凉城发展的关键,您不要忽视啊。”

杜良才坐在椅子上,边喝茶还不忘再次提醒我。

“那你觉得该怎么解决?”

我反问道。

杜良才精神一振,我能问他,证明我是听进去了。

杜良才很是小心的道:“卑职的意思,要限定一定的数目,最好是由您亲自派人去各郡,将那些最值得引进的穷苦流民带进来,其他就不要再多事了。属下说句诛心的话,您虽然是公爵,但也只是一城之主,需要考虑的只是西凉城。统筹全局的事情是朝廷该做的事情,是皇上才能定夺的。”

他这是在隐晦的提醒我,别手伸得太长,否则吃力不讨好,反而会遭人的嫉妒,被参上一本。

“杜大人,如果本公派人去接流民过来,那么标准是什么呢?每个郡的贫富不同,具体引进的人数又要怎么控制呢?”

“这个……”

“走投无路的穷人太多,就算按照无地无粮、快要饿死的来算,至少也有五十万户;一家七、八口,家庭负担沉重得要卖儿卖女的也有三十万户,这个数目你怎么取舍?”

我说话之间,将前几天皇宫密探们送来的汇总资料,递给了杜良才。

杜良才看着各地统计的土地兼并情况,以及流离失所人们的数量,眉头立刻就皱了起来。

各郡土地兼并的情况,应该说比杜良才想的更加严重,要按照他之前心里想的标准,至少会有两百万户家庭前来西凉城、总数超过七百万的人口,整整占了流风国十分之一左右——如今的流风国再也不是三十年前统计的五千万人,而至少有七、八千万,如果再仔细一点统计,恐怕一亿都有可能。

“殿下。”

杜良才沉思良久,道:“您既然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对吧?”

“办法倒是有,只不过执行起来很难啊。”

我叹气道。

虽然已经过了书生使意气的年龄,但杜良才一闻此语,立刻站了起来:“殿下,请您告诉我,如果有用得到卑职的地方,卑职万死不辞。”

“万死不辞倒不用,你准备一下,过了年就来接替池长云池大人,当西凉城的副城守吧。”

“呃……啊? ”

第六章 王家么女

因为我要回京过年,三郡的郡守赶在我回京城之前一一拜会了我,那天遇到的甘昆忠就是一个,只不过他在见到了我之后,完成了自己想要瓣的事情,只是在西凉城晃了一圈,打理了一下和西凉城军政双方的关系,就溜回了他的怀远城,为日后的进京准备。

其他两个郡守晚了甘昆忠三天,先后招待了他们和“银虎军团”、郡守府一系过后,不知不觉已经是十二月十一的晚上。

这个时候我还都闲不下来,好不容易抱着两个老婆准备进房间洗个热水浴,舒舒服服睡上一觉,然后明天一早好赶路,城守府的侍卫已经又来禀报了——英勇伯王大人来访。

我一开始还没想起来谁是英勇伯,等看到王国威带着两个少女走进大堂,我才想起,这位西北王家的家主已经被康宗封为了二等伯爵,已经也是我们官场上的人物了。

“殿下,我先给您拜个早年了!”

“客气、客气,王叔,兰亭在此也给您和王家的兄弟姐妹们拜年,等到我从京城回来,一定第一时间到贵堡拜访。”

“好!到时王家堡一定会准备西北的美食来盛情款待殿下。”

一番宾主寒喧后,我们分坐两旁。

王国威带来的两个少女,一个自然是王妙儿了,少女秀气的娇靥上抹着一层淡淡的冷清,见我望过来,也只是轻哼一声转过头去,也不知道是不是上次我轻薄她,让性格朴实又有些呆板的小妮子生气了。

另一个身材苗条、穿着一身雪白长裙的少女,却是用同样洁白的面纱遮掩住了面容,但只看她宛如星辰一般璀璨的双眸,就知道这一定是个美女。

我和少女的眼睛对上的时候,少女满是天真和纯净的大眼睛中充满着好奇与打量,如此不带一丝杂真,就好像最为纯洁的美玉一样,让人生不了猥亵之心。

不过日少爷是什么人,她越是表现得圣洁,我就越是喜欢捉弄一下她,只是看了她眼睛一下,我就转向了她的美胸和腰臀之间,这个少女的身材只能算得上凹凸有致,还是稍微带着玲珑的体态,但身材的比例很好,明显是一个美处女。

看到我这么肆无忌惮打量她,少女也不生气,眼神中仍旧天真纯洁,不过也多了一份淡淡的笑意。

遇到心性这么平和的,我自然失去了挑逗的兴趣,毕竟她是王国威带来的,开开玩笑可以,但过了就不好了。

王国威在喝茶,仿佛没有发现我和少女的动作,倒是王妙儿发现了我的眼神,狠狠瞪了我一眼,表示了愤怒。

“妙儿,她是谁?”

我用传音入密问道。

“要你管!”

“别那么生硬嘛,我是琢磨着这个到底是我的大姨子、还是小姨子呢?”

王妙儿在王国威的女儿之中排名第二,这我是知道的,她大姐就是武林十大美女之一的王霜,小妹听说一直在外面习武,平日里连王家人都难得一见。

秀丽的少女气得差点直接娇叱出声,恨恨的用传音入密道:“任兰亭,你别太过分了!这是我的小妹,不许你这么无耻!”

骂是骂,王妙儿口中的嗔怒之意很多,但却不是生气,少女平日里就经常在言语上被我轻薄,用她私下对姐姐说的话来说:“都已经习惯了。”

原来是王家小妹啊!

瞧着她的精神和气度明显的比王妙儿要强很多,至于到底有多强,只有过招了后才能知道,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试一试。

我微微一笑,不去看王妙儿那吃人的眼光,哼,别看你现在横,到时可是只有我把你吃了的分。

王国威直到我们几人交锋完毕,才慢悠悠的放下茶碗,像是不知情的道:“咦,我忘记给殿下您介绍了,妙儿旁边的是我的三女儿王紫,刚刚从外学艺过来。”

我点点头:“哦,王姑娘好。”

王紫也盈盈站起来,一点头:“见过殿下。”

王家三小姐的声音清脆迷人,和她的人一样,在天真的黄鸜声音中还带着一丝妖娆的诱惑,而这种充满童真的妖娆,和淫娃荡妇的妖娆不一样,还要更加的迷人。

比起她的妹妹来,我的王妙儿小妮子可就要正经古板许多,但我却非常的喜欢。

接下来,王国威拉着我说了几句闲话,慢慢就绕到了杜良才身上。“殿下,刚才我见到良才了,他怎么有点心神不宁的,说话也有些颠三倒四的呢?”

杜良才这几天就住在西凉城的驿站,他每天都往池长云那里跑的事情早已被很多人知晓,各方势力都在猜测,这位曾经单独觐见过兰亭公的县命,会不会被提拔上来担当池长云的助手。

池长云的助手不多,可每个都是掌管着西凉城重要事务的实权人物,谁能在他身边站稳脚跟,对西凉城的政局影响不可谓不大。

王国威以前没有这个心思,然而随着王家势力的扩大,在一群长老的煽动下,他还是琢磨着需要在兰亭公的身边发挥更大的作用,而这个池长云的副手一职,就是个很好的位置。

偏偏很可能上位的杜良才正是王家的姑爷,所以王国威一来就找了他,不过杜良才嘴巴很严实,任凭怎么问都问不出所以然,王国威就干脆来问我。他知道,相比老实又古板的县令,兰亭公的脾气要豪爽很多,有点江湖人的味道。

我沉吟了一下,考虑该不该把这事先跟王国威说,毕竟甘昆忠调任京城一事还没有着落,早些透露出去,说不定会给杜良才带来更多的压力和麻烦。

“哼!”

一旁静静听着的王妙儿见我沉默不语,芳心不觉烦躁起来,心想我王家和你早已是生死与共的朋友,怎么问句话都那么难?当然,她心中是默认了我和她之间的暧昧,出现这种想法,也在于她不喜欢我对她的爸爸隐瞒实情。

她这么一声冷哼,王国威立刻心下一跳。乖宝贝啊,你可别这么耍小性子,殿下是喜欢你不错,但你这不是还没有嫁给他吗,官场上的事情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呐!

王紫眼神中依旧没有焦虑和不满,仍然是充满好奇的童真眼神,看着我打量,让我觉得单单感受这股眼神,心头已经有些发热。

奶奶的,她难道才是销魂宗的第一高手?比起她的天然魅力,小雨简直要纯真多了呢。

父女三人的表情一一落入了我的眼中,倒是王妙儿的冷哼让我猛地醒悟过来,好像自己算计得多了一些,对待王国威这种千年世家的主人,要合作就需要拿出更多的诚意,而不用像是对待官场上的人,那么的提防和谨慎。

“王叔,我准备让杜良才担任西凉城的副城守。”

“啊?”

王国威些许的不快,在我说出此话后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脸色立刻变成了狂喜,旋即又是一阵担心,种种情绪混杂在心中。

王妙儿也明白西凉城副城守一职代表着什么,不过她并不在乎什么官场上的利益,只是开心我还是没有隐瞒她,脸上就露出了一丝笑容。

剩下的王紫,双眸微微一转,一闪而过的了然,让我知道,这位王家三小姐可不只是有着诱惑天生的容貌那么简单。

“殿下,他、他当了副城守,那么池大人呢?”

王国威高兴过后,立刻感受到一股压力,要是因为杜良才的高升而让池长云黯然离开,杜良才绝对在西凉城干不久,会遭到严重的排斥,因为池长云为人正直又能力出众,在西凉城的威望几乎是第一名的。

“池长云那边……”

既然已经说开丫头,我也不藏掖着:“我想让他调任西朔郡郡守,现在的甘昆忠甘大人将要去京城担当他职。”

“哦,原来是这样。”

王国威松了一口气,欢喜的神情再也遮掩不住。“好啊,良才的能力我是知道的,不然我们王家的美娇娘也不会看中他了,在殿下的领导下,他一定会好好的干。”

王家的旁系直接掌控西凉城的政务,这是多么大一个机遇?

西凉城现在有一百多万的居民,再加上明年将迁居过来的几百万民众,俨然就是一个郡的规模。

如果抓得好,下一步,王家的影响力就会遍布西凉城周围,再加上这几次拼杀时在军队中打开的名声和威望,让西凉城变成王家第二个大本营也不是不可能。

幸好王国威也明白,如果真的让王家成为了西凉城一霸,第一个要收拾自己的就是眼前这位兰亭公——没有一个掌权者,愿意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再出现一个霸主。

所以他立刻警告自己,就算要扩展势力也得慢慢进行,不要触及了皇上和兰亭公的底线。

他想的不错,我当然不会放心让王家在西凉城蓬勃发展,王国威当然没有谋反之心,但万一王家的后代出现了野心勃勃的家主呢?他如果利用西凉城的数百万军民以及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联合草原人一起行动,拿下整个西北三郡都不困难。

怎么说我也是云芙的老公,怎么会埋下这颗有可能损坏自己根基的种子?

但就像王国威警告自己要徐徐图之一样,我也不会一刀宰断,要王家发展,但不要他们太过发展,这就是要考验我的能力了。

几乎是一眨眼之间,我们已经考虑了这么多的事情,看来官场之中的用脑的确比武林中要多呢,也难怪武林人士打不过官府了,有时候,武力并不是全部啊!

第七章 芳心依依

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王国威更坚定了今天来的目的。

“殿下,您明天就要启程前往京城吧?”

“是,一大早就走。”

“敢问殿下,要带着多少人回京呢?”

“就我、我的两个侍妾、小龟、小鸟,五个人,人多了不方便,也无法赶路。”

“殿下,我听草原上来往的人说,因为我们剿了漠南和漠北部落的老巢,他们已经派出杀手,准备在您进京的途中刺杀您。另外远遁草原北部的察哈尔部落也将这帐算到了您的头上,他们也会派出杀手,形势不容乐观啊!

我听得哈哈一笑:“想不到本公也成了香馍馍了,大家都想来刺杀我。”

看着我满不在乎的样子,王国威也很理解,几次战场上的并肩作战,他已经知道,这个少年别看年纪小,但功力之深厚、武功之精湛,早已不逊色自己,所以人家有狂妄和不在乎杀手的本钱。

但是,虽然兰亭公不需要保镖,但下面的人总不能因此而不做准备吧?

王国威也一样,这时候出力不出力就体现出亲疏来。

“殿下,您这样轻车简从也不错,但路上难免有什么危险,所以我厚颜向你推荐一下,我让我的女儿跟你一同上京,保护您的同时也好给两位夫人作伴。”

王国威正色的道。

“啊,妙儿也跟我一起?”

我大喜过望,望向王妙儿的表情兴奋得很,她这段时间老是躲着我,我知道她是害羞和没有想好,但如果她陪着我回京过年,那么我刘日敢保证,回到西北时她已经成了我的女人,我“无双县摘花小郎君”的名号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王妙儿察觉到我眼神中的高兴,她心中一甜之际也慌乱无比,恶狠狠的瞪了我一下,转头不看我。

“哦,不是妙儿,是紫儿,她就是上次我跟你说过要去京里拜会长辈的小女儿。”

王国威看着我们之间的打情骂俏,差点就改变了主意,多亏小女儿在他耳边传音提醒,他才硬生生的停下了说“两个女儿都去”的冲动。

“那妙儿去做什么?”

我不由得一阵失望,明知道不应该问,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王国威一笑,心想这才是十八、九岁的少年该有的样子啊,平日里看起来那么心机深沉,没想到还是有沉不住气的时候。

心里暗笑归暗笑,表面上王国威可是很稳重:“是这样的,最近西凉城不是要举行年末的庙会吗,还有万桌大宴席。妙儿是主持人,很多事情需要她忙,所以一时也走不开。”

王妙儿迎上了我的眼光,眼神柔和之际,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起来:“从一开始就是我在弄,那些孤儿寡母都很高兴有这么大一个庙会和欢庆活动,所以一早就期待着,我总不能中途放下就走吧?再说,别人做我也不怎么放心……原本我以为你会在西凉城过年的……”

最后一句话秀丽少女说得很小声,但又好像一股温泉流淌在我的心里,心中也欢喜起来。

“庙会不是在过年之后才有的吗?”

我好奇的问道。

“那是东北的习俗,我们西北,只要是喜庆的日子都可以有庙会。”

王妙儿笑着说:“这次因为我们获得了大胜利,兰亭你帮战死的士兵们报了仇,还分给了他们的遗孀这么多的财富,大家都很高兴,所以我准备从小年那天就让庙会开始,直到正月十五才结束。”

“大年十五结束太早了。”

我毫不犹豫的不决道:“我要过了正月十五才能回来,就办到正月三十吧。”

“嗯。”

王妙儿没问我为什么要办到正月三十,但她眼中的喜意已经说明了,她明白我的意思。

王国威见我答应了让王紫跟随前往,心中大喜,再聊了几句,就告辞而去。

我知道他这是急着去找杜良才,和杜良才商议一些接掌西凉城的事宜,有这么一个外系升为西凉城高官,王家肯定会帮他的忙,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王家的插手也缓解了我的压力,至少在军队方面,因为接连几次的同生共死,又加上许多王家子弟补充到了“银虎军团”中,所以他们会买王家的帐。

王妙儿跟着他一道出去,王紫却是在侍女的指引下往后面的屋子而去。

这位绝色娇娆可没有跟我客气,直接就用脆生生娇嫩嫩的声音说,明天就要一道东归京城,今天就去和两位夫人认识认识,增进一下关系。

不过她在出大厅之前用传音入密说的一句话可是把我气着了,直到王妙儿悄悄的回到我身边,我还没有消气。

“咳咳……”

秀丽少女轻咳几声,提醒我她的存在。

我抬头一瞧,脸上露出了笑容,伸手一搂,想要把她搂进怀里。

岂料王妙儿娇躯一转,脱离了我的魔爪。

“别动手动脚的,我又不是你什么人!”

少女娇嗔的道。

“只是现在不是我的人而已。”

我微笑道:“来,妙儿,我要回京一个月,一个月都不能见到你了,临别之前不给我点补偿?”

“又不是第一次,打仗的时候不也是许多时间不见面的吗?”

王妙儿嘀咕了几句,终究还是来到我身旁,盈盈坐下:“说好了哦,你可不许对我搂搂抱抱的,人家……啊!”

冷不防的,少女就被我抱在了怀里,任凭她怎么挣扎,我都不放开。

好一阵子后,她狠狠的瞪了我一下,终于停止了扭动,任由我抱着。

我也不说话,两人就这么静静抱在一起,温馨得紧。

“喂,你传音要人家回来,就是为了占我的便宜吗?”

王妙儿粗着嗓子道。她嗓音比不上王紫的童真清脆,但这么硬要自己做出一副凶恶的样子,还是非常的可爱。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想着一个多月见不到你,就有些不舒服,所以叫你过来让我抱抱。”

我和声道,丝毫不因为她的态度生气。

“讨厌!没个正经的!还是一个大英雄呢!”

王妙儿翘了翘嘴儿,娇躯却是软了一些,靠在了我的身上:“你刚才在想什么?”

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还不是你的妹妹,你这么老实的小姑娘,怎么会有那么一个妹妹?”

我无奈的道:“她刚才出去的时候对我说,‘你这个人不错,就是花心了一些,拜托你到其他女人那里去花心,不要来招惹我姐姐哦!’……你说说,有这么对待姐夫的小姨子吗?”

“噗哧……”

王妙儿笑出了声,秀丽的脸上千娇百媚:“活该,你看看吧,你的风流韵事大家都知道,妹妹才不愿意让我进入火坑呢。”

“什么火坑?胡说八道!”

我搂得她紧了紧:“你嫁给我,会得到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幸福,我一定会好好的疼爱你,永远永远。”

“对其他的女孩子你也都这么说吧?”

王妙儿心中很享受,脸上却有些不屑。

对于她的嘴硬心软,我现在早已了解,也下去和她斗嘴,如此反而让王妙儿有些不好意思。

一阵沉默过后,王妙儿小声的道:“你回来后……陪我一起逛庙会,我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人陪我逛庙会呢。”

王家堡周围的城镇其实一直有个习俗,平日里少男少女们忙于习武和家务,没有什么谈情说爱的机会,所以每次赶集和庙会都是他们结识的好机会,而在这一天,少女们通常都会接受男孩子的邀请去逛街游玩。

我不知道这个习俗,不过看到王妙儿红起来的娇靥,就知道这是美少女变相的服软了,不然她眼巴巴的说要我陪她干什么?

“我刚才说要庙会正月三十结束,不就是想和我的小妙儿一起逛庙会吗?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按时回来。”

我拍拍胸口保证道,旋即又叹气说:“不过你也真是的,不陪我去京城,不然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你不知道,京城可好玩了,比这里好玩一百倍……唔!”

话还没有说完,香喷喷的小手就将我的嘴巴给遮住了,王妙儿近在咫尺的俏脸,忽地吃吃笑了起来,娇憨无比的小声说:“我妹妹早就对我说了,叫我不要被你的花书巧语给欺骗,要是我跟你这么一走啊,回来就肯定……肯定已经被你吃了。”

我差点想仰天长叹一声,大呼一声:“知己啊!”

这小妞还真是了解我……只不过,这种了解来得不是让人那么喜欢。

“嗯,爸爸去找杜大哥,可能很快就会回去了,我要赶在他前面回去,不然就糟糕了!”

不待我说什么,王妙儿挣扎着从我怀里跳了下来,朝我挥了挥手:“兰亭,你可记得哦,回来后看看我弄的盛大庙会。”

瞧着她的背影远去,我知道她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但我们两人却又都心知肚明。

‘兰亭……回来后,要带着我逛庙会哦!’

第八章 凯歌门斗法

夜深人静、风雪交加之时,我怀着一腔怒火,走在往“凯歌门”的路上。

原本说五个人回去,变成了六个人也就罢了,可不知道孪生美人儿们被小雨灌了什么迷汤,居然同意带着她也回京城。

小雨的魅力我是知道的,人长得国色天香、祸国殃民不说,面对两个和族小公主时,言语谈吐都非常的不俗,再加上她伪装的和族人身份,更让敬宫姐妹有了一种同为一族人的认同感,所以在小雨说想去京城见识见识后,就贸然的答应了。

当然,敬宫姐妹不是那种蛮横的女人,她们只是恳求我要我带小雨一起走,错就错在由于战事繁忙,我一直没有查清楚小雨的目的是什么,因此就没跟她们讲小雨可能是我魔教销魂宗的高手,两个和族美少女不知情之下,自然很喜欢小雨。

敬宫姐妹跟随我以来,一直是餐风露宿,战场厮杀个不停,对于她们,我是非常疼爱,如今这点小小的要求,在两女恳求的眼神下,我也只有答应下来。

不过,一看到小雨娇羞又胆小的样子,我就感到一阵生气,又不好对她发泄出来,便一气之下直奔“凯歌门”找一找何蕾的麻烦,这个妖妇埋钉子埋到我家里来了,不教训教训她,难解本少爷的心中怒气。

“哟,小公子!你可是有段时间没来了……”

因为接连大胜,将士们和尚家们都大赚了一笔,所以“凯歌门”热闹非凡,才被小二笑引进大门,旁边亭子里坐着的一个女人眼尖瞧见了我,对于这个将小雨带回去的贵族公子,她可是印象深刻得很。

“你们总管在不在?”

我点头问道。

“呵呵,何总管刚刚从外地回来,正在后院休息呢,”

走近一瞧,这女人也蜂腰肥臀,相貌迷人,她是相当于迎客的管事,自然相貌就要有些要求,别被人一看到就没有食欲,那可不好。

“给我准备三楼的雅间,顺便把何蕾叫过来,我有事问她。”

我扔出一袋金币道。

美妇人手捏了捏皮袋,起码有一百枚金币的分量,让她心中大喜,媚眼瞬间就抛了过来:“好,小公子,奴家马上请总管来……”

她心中不免有遗憾,如果小公子看得上自己多好,凭着自己的床笫功夫,还怕摆不平这个毛头小子?到时就算到他家里当个小妾,也胜过这里百倍啊!

但美妇人又不敢主动出击,因为也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格叫何总管作陪,况且何蕾专门嘱咐过她们几个主事的美少妇,一旦这个小公子前来,一定要通知她,这美妇人就有些嘀咕,以为是总管看上了英俊少年,准备老牛吃嫩草。

三楼的雅间一般情况下会留一、两间的,为的就是照顾我这种不提前预约、却又偏偏一定要来就能吃饭的贵客。

因为是在晚上吃饭的时候,上菜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壶茶的时间,三道凉盘、五道热菜就全部上齐,主事的美妇人殷勤的给我拿来热毛巾擦脸,又亲自在房间的小炉上热了一壶酒,还陪着我聊天说来这里吃饭的人的趣事,服务得不可谓不周到。

美妇人娇笑连连之际,何蕾推门而入,美妇人的笑声立刻嘎然而止,俏脸变得端庄:“小公子,您请慢用。”

说着,她又殷勤的对何蕾打了声招呼,却被更加妖娆的何蕾不耐烦的挥挥手,示意她离开。

今天何蕾穿着的是一套标准的和式服装,大红色的色泽异常的艳丽,头发在头顶盘成了一个髻,显得高贵而大方。

娇媚动人的脸庞加上她浑圆的玉乳和高翘的肥臀,则是比衣服搭配更加迷人的所在。

随着她的走近,从她丰润的粉脸和微微沁出香汗白中带红的皮肤色泽,使得我知道,妖娆的美妇人刚刚才沐浴完毕。

“来,坐到我身边来。”

我拍了拍身旁的坐位。

此雅间用和式的风格打造,一张矮小狭长的桌子摆在正中,我盘膝而坐,让何蕾坐我身旁,颇有一些视她为陪酒姬女的味道。

何蕾用水汪汪的眼睛看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不,我就坐殿下对面。”

我为之一愣,旋即怒道:“好你个何蕾,既然敢违背本公的命令,你是想屁股挨打了吧?”

妖娆的美妇人咬咬嘴唇,三十多岁的成熟美妇,竟然露出了小女孩一样的娇憨:“不,被你打总比被你吃了的好……我看到你的眼神不对……好有侵略性!”

“屁话!”

我心中微微一震,看来这女人的直觉不可小觑啊!我本来只想调戏折磨一下何蕾,结果在看到她的瞬间,欲念不可抑制上升起来,虽然让我很快的压制住,可没想到她还是敏锐的看出来了我对她的占有欲望。

何蕾端起了那边的温酒,盈盈跪了下来,倒入了我的杯中:“殿下,您本是天之骄子,身边美女数不胜数,贱妾区区残花败柳,您又何必在意?”

妖娆美妇人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微颤,她其实更是在给自己鼓气,不为别的,我身上的天魔真气强烈吸引着她体内的销魂宗媚功真气,要不是她强制忍耐,为人又选算坚守妇道,早就扑身过来投入我怀抱了。

“不要误会,我对女人从不用强。”

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自顾自的道:“我今天找你来,是想要告诉你,小雨希望跟我们一起回京城,我不喜欢有这么个累赘,准备把她叫回你这里,春节过年你这也有很多宴席,正好也可以帮忙。”

小雨要跟我们回京城一事应该对何蕾说过,但我答应下来是在今晚,她们肯定还来不及通消息。

果然,何蕾一听,脸色微不可见的一变,立刻变了一张笑容出来,将酒放下的她,起身转到了我身边坐下。

“干什么?不是怕我吃了你吗?别靠那么近,否则我真的会忍不住哦。”

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她,身子还往边上移了移。

如此得了便宜又卖乖,差点没有把妖娆的美妇人气得银牙咬碎,幸好她的涵养功夫很不错,硬生生的把想要一巴掌打过去的念头给扑灭了。

脸上仍旧是盈盈笑脸,何蕾柔声道,“殿下,其实小雨这丫头挺可怜的,从扶桑岛上过来后就一直跟着我忙碌,很是辛苦。如今好不容易成了您的仆人,能有机会享享福,您就带她去见见世面吧,奴家可是听说,流风国的京城繁华得紧呢。”

“我们一路都要快马加鞭,她一个柔弱女子怎么可以?”

我摇了摇头:“还是你待会儿就跟本公回去把她带回来吧,再说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下个月就让她回城守府,照样为我们家做菜。”

何蕾暗叫不好:“如果少宗主达不成目的,那可就大大不妙,看来今晚只得牺牲一下色相了。’不知怎么的,一旦打定了主意要给我一些甜头后,何蕾的心瞬间就有种爽快的感觉,就有些类似于她平日里自己抚摸胸乳的痉挛畅快……

天魔真气无时无刻不引诱着这个身怀销魂宗功法的熟妇,当然,这是在我功力比她高的情况下,其实两种功法一直是互相吸引着,只不过看哪边的功力高深,就倾向于哪边占据控制权,现在就是何蕾处于下风。

销魂宗的功法在于心境的锻炼,如果她的芳心被我占据,那么就会彻彻底底的爱上我,芳心铭刻着我的印记,一辈子都不会背判我。这对于何蕾来说是一件失败的事情,再怎么着,也得姑奶奶去征服这个臭小子吧?

抛开那些一闪而过的念头,何蕾轻轻靠在我的身上,双臂摇晃着我:“殿下……何蕾从来都是把小雨当成女儿养,这孩子平日里非常的乖巧,又不提出什么要求,现在很难得她有一个愿望,您就答应她吧,奴家……奴家会报答您的啦……”

我心中充满了得意:“嘿嘿,你们不是要算计少爷我吗,现在就让我先取回一些利息吧!’思索之间,我的一只手已经毫不客气伸进了何蕾的上衣内,因为常常替两位和族小公主宽衣,我早就知道和服的结构,所以很简单就突破了阻拦,抓住了一团怒腾腾的新鲜鸡头肉。

和服里面是不会穿肚兜和亵裤的,故而我捏住的是何蕾毫无掩饰的硕大胸乳。

别看何蕾起码也有三十二、三岁,可胸乳如同我看到的那样坚挺又富有弹性,微微用力一捏,马上就会反弹回力道,手感十分好。

“噢……”

何蕾酥胸受袭,被火热大手揉捏的感觉马上反应到了脑海之中,娇躯轻轻一颤之际,下面就有些湿润了。

这就是熟妇的好处了,如果遇上喜欢的男人,非常容易动情——我现在还算不上她喜欢的男人,但是天魔功和销魂功法的互相吸引,也算一种喜欢。

再加上何蕾许久没有经历过男人,偏偏她修炼的又是超强的媚功,能忍耐到现在已经是不容易了。

如今放下了矜持刻意想要讨好我,就代表着她放开了心怀,遇到天魔功的强烈魅力,而面对的又是一个年少英俊、英勇无匹、身份高贵的男子,哪有不动情的道理?

我料不到她有这么大的反应,那柔嫩滑腻的触感让我不由得多了一分占有的欲念。

紧接着,我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只手一起,将美熟妇的浑圆玉乳彻底纳入了掌握。

“哇,何姐姐,你的小樱桃好粉嫩哦,这么可爱!”

看着那两颗在峰顶颤颤巍巍的粉红色小樱桃,我不禁大为惊奇,按理说三十几岁又有过男人的女人,乳头早就该变了颜色,就算不是深褐色,也应该是浅褐色,最好也应该只是深红色啊,哪里会还像少女这般粉嫩?

感受到胸前两颗最敏感樱桃被我凝视着,来回的揉捏搓磨着,何蕾浑身像是打摆子一样,颤抖个不停。

那里恰好也是她引以为傲的地方之一,每次洗澡她都会对着铜镜看了又看,平日里的保养更是必不可少,按照销魂宗秘传的功法,她是付出了很大的努力才能保持如此的粉嫩可爱。

见她呼吸紧促不说话,我又道:“何姐姐,怎么不说话?思,看这样子,一定很好吃吧?我来吃吃看。”

“啊,不……不……”

何蕾一下子慌了,被摸摸还行,要是被人家吃奶子,那像什么话?不是吃亏吃大了吗?

美艳妇人连忙用手推我,想要将我推开,哪晓得我双手一用力,何蕾只觉玉乳一阵酸胀,酥麻的感觉迅即蔓延到全身,一股热力不停灼烧着她的芳心,一下子将她浑身的力气都给抽没了。

“喔……”

何蕾浑身酸软无比,娇躯一倒,往旁边的榻榻米上倒去。

我哪里会放过她?就在美人儿倒下之时,我也跟着转了过去,将她丰满迷人的胴体压在了身下。

“哦!”

何蕾的乳胸忽然被一片火热掩盖,她勉力睁大眼睛一瞧,我已经含住了一颗红樱桃,开始了吮吸。而我的另一只手也不停的在乳峰和山下活动着,各种挑逗手段施展出来,增加着她的情欲。

何蕾久旷之身哪里经得住这么“折磨”才过了一会儿,她推拒的玉手就变成紧紧抱着我的头,娇躯如水蛇一样扭动起来。

但浑身燥热的感觉不会因为她的扭动而减少,反而是越来越强烈,让美熟妇仿佛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一般的难受。

“何姐姐,真香!”

在吮吸的间隔,我抬起头来看着她道。

美人儿早就星眸迷离,只能强忍着呻吟,此刻因为我的暂停,也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殿下……您饶了我吧……我、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女人……”

“废话,你要是随便的女人,我还不要呢。”

我喝斥她道,旋即又低下头去,换了一座玉峰吸吮,“嗯,我也来照顾这边的宝贝儿,不能厚此薄彼嘛!”

“啊……不,停……殿下,你……噢……”

再次被我含住乳峰的何蕾,理智迅速消失着,等到快感一阵阵的袭来之后,她又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浪潮中。

美丽的热妇已经十几年不知道肉味,要说一直是清修的尼姑倒可以忍耐,问题是她在和丈夫新婚之时尝遍了性爱的美好,如今再次启动了性欲,宛如三昧真火一般,无论怎么浇水冷静,都只会让欲火越来越强烈。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艳妇人只觉得身上一冷,她睁开眼睛一瞧,原来少年已经离开了自己的乳峰朝着下面吻去,而同一时间,自己的和服已经完全被解开了来,露出白羊一样美丽动人的娇躯。

“哦!”

何蕾这下是真的慌了,平滑的小腹上已经酥麻麻、热呼呼的,再下去一点点,就是茂密的黑森林,要被这个小男人亲到了那个地方,那、那不是羞死了?自己的老公也没有这样过啊!

于是,美熟妇拼尽全身的力道,用力坐了起来,双手一用力扳起了我的脑袋,同时她的头一凑,小嘴已经塞住了我的嘴巴。

吻上这芳香中充满成熟风情的嘴儿,我才张开嘴巴,一条丁香小舌就伸了进来。

好个妖妇!居然敢主动进攻?

我大怒之下立刻抓住了入侵的小鱼儿,两条舌头缠绵在一起,互相交换起嘴里的津液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甜蜜温馨得很。

何蕾还真是个极品美艳女人,不但玉峰宛如少女般粉嫩,连嘴里的香津也是那么的芬芳和纯净,一点都没有熟妇本来该有的感觉……甜美得让我一直不停的吮吸着,吞入肚子里。

我乃是花丛中的老手,嘴里掠夺着何蕾的芬芳不说,双手也在她的胴体上不住抚摸着,无论是香背小腹、还是玉乳肥臀,都是我活动的地方。

当然,到了后面那迷人的洞穴,还是我重点进攻的地方。

“哇……”

一只手活动到美妇人的迷人美穴附近时,我第二次发出了惊叹,暂时离开了她小嘴的我,对近在咫尺的美人儿道:“何姐姐,你的水怎么这么多?都要成洪水了……可怜的姐姐,让我来帮你治一治吧!”

何蕾早就处于性欲的兴奋之中,被我这么直白的挑逗,她更是“嘤咛”一声,千娇百媚横了我一眼:“冤家……你会害死我的……”

“怎么会?”

我迅即解除了裤子的阻碍,露出了早已狰狞的霸王龙枪。

然后,我的双手放在了她的柳腰上,轻轻一移,火热又不断流出蜜汁的蜜洞,立刻被一个同样炙热的巨大顶住。

“不……”

当龟头挤开早已湿润得不像样子的蜜唇软肉,进入美妇的体内时,何蕾爆发出最后一点的拒绝:“殿下……不要……我,我帮你找美处女……好多,你要多少都行……啊……”

妖娆的美人儿的微弱挣扎还是没有用处,就在她说话的当儿,粗大又坚硬的大肉棒坚定的一点点进入她的蜜道,旋即就贯穿塞满着她的身体。

第九章 一夜销魂

“何姐姐!”

我喘着气感受着她蜜道的紧缩和吮吸,舒爽的道:“我要的就是你……哦,你的小妹妹怎么也有一张嘴儿?还会吮吸!哇,你练什么功夫? ”我抱着她的肥美翘臀慢慢挺动着,大肉棒每次都不出来,但每次都抵达了她的最深处,别看何蕾已经熟透了,结果她的蜜道狭紧火热不说,还比较浅,分身只进去了一半多一点,就已经顶住了那团软绵绵的嫩肉。

何蕾的喘息要粗重许多,我和她已经是紧密相连了,她的双手也随即盘在了我的颈子上,雪白的肥臀轻轻扭动着调节着位置,芳心发慌适应着我的进入。

见她不答话,我微微一笑,何蕾是有感觉的,不然也不会听到我的话后,原本就狭紧无比的蜜道又紧紧回缩了好几次。

“来,告诉我,你多久没有让人进来过了?”

我在她耳边道:“怎么和小姑娘的一样紧凑?要不是少了那层膜,我还以为遇到了处女呢!哦,何姐姐,你的小妹妹又在咬我的肉棒了!”

美妇羞得想找个洞钻进去,被比自己小了差不多一倍年龄的少年进入了也就罢了,偏偏他还是比自己老练十倍的花丛老手,不说他的双手在臀丘上的揉捏来挑逗自己的性欲,就是在耳边的话语也句句刺激无比,一听就能让自己兴奋得分泌出蜜液的那种。

美人儿知道自己不答话,我只会更加捉弄她,只得如蚊子一样,沙哑着嗓音道:“不……不要说了……殿下……你、你要动……就动吧……”

“动?动什么动?”

我在她如玉的耳垂上舔弄起来:“何姐姐,我这样就很舒服了,你的小穴真好,又热又舒服,还会吮吸,我这样就好爽了……

“你坏!”

何蕾娇躯不住颤抖着,嗔怒交加的她恨不得一口咬死眼前的混蛋少年,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

但她也明白,自己是支持不了多久的,因为少年的大肉棒一进入了自己的体内,纯正又深厚的天魔真气就不停滋润着自己的身心,同时,经脉之中的销魂宗真气不由自主迎合了上去,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让她随时都处在性爱的舒爽之中。

美艳妇人毫不怀疑,如果少年现在开始运转天魔功,那么自己一定马上就会达到高潮,那种销魂入骨的感觉就会牢牢俘虏自己,让自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

为了防止被眼前的少年所控制,何蕾知道,可不能让他主动了。

于是,尽管羞涩无比,尽管已经十几年没有这么做了,有些生疏,但美熟妇还是义无反顾的扭动起来。

她这么自己一扭动,如潮的快感立刻比刚才还要强烈的涌人心头,追根究底的原因,还是因为她放下了心中的负担——废话,美人儿都自己开始主动和我欢好了,她还有什么负担?

十几年未会有过的性爱爽快一次又一次冲击着美人儿熟妇的神经,而越是舒服和爽快,她的内心就越是渴望有更多,因此,美艳妇人的肥臀扭动的速度明显的加快起来,那动人的“吧唧……吧唧……”

声响,更是响彻在我们周围。

“嗯……哦……啊……哟……噢……啊……”

何蕾拼命的忍耐着想要大声呼喊的欲望,只是发出简单的呻吟词句,银牙紧紧咬着嘴唇的她,努力维持着最后的底线。

他不是我的丈夫,我不能在他面前那么淫荡……他是强奸我,我是被迫的,我不能喊出来……如此这类的想法不断被她默默的念着,但美熟妇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是掩耳盗铃,明明舒服得很,身体爱煞了进入体内的硕大肉棒,却又这般的别扭。

心里在挣扎,可美熟妇的动作一点都不慢,肥臀起起落落,每次落下都紧紧套住了霸王龙枪,一扭一转之间,美穴儿都挤压着肉棒,那同样舒爽的感觉也在我的身心传递着。

奶奶的,幸好我上了这个女人,否则就错过一个极品了!

我满意的想着,双手渐渐放开了她的美臀,拨弄起何蕾的胸前花蕾,大嘴也在她的娇靥和粉颈之间吸吮起来。

“何姐姐……男女欢好,除了身体上的快乐,还要用力叫出来,才会更爽……来……让我听听你淫荡的叫喊声音!”

吸吮的间隙,我又对美人儿道:“叫得越大声,我越喜欢!”

“呸……”

毕竟是熟女,虽然十几年没有过了,但毕竟底子还在,何蕾渐渐适应了性爱的美好,除了时不时销魂入骨的两股真气吸引让她忍受不了外,她现在是越来越享受每次被大肉棒贯穿塞满的快感了。

所以她神智也恢复了许多,在唾了我一口后,美艳妇人指责我道:“枉自你还是万人景仰的大英雄……却不想来强奸我这个寡妇……啊……讨厌……你、你听说过被强奸的人……还要大声叫喊讨好采花贼的吗……噢,你别动……太大……我受不了……”

“好哇,你敢说我是采花贼?看我不收拾你!”

我愤怒拍打起了她的肥美雪臀,“啪啪”声音中,美人儿的雪臀迅即变红。

“敢打我?我咬死你!”

嘴里恶狠狠的说着,何蕾又千娇百媚横了我一眼,美臀迅即套弄起来,小范围的蠕动和摩擦着,肉穴给霸王龙枪带来的是另一种酸麻的畅快。

而且小穴深处的那团软肉还真的在每次肉棒抵达它的瞬间,一缩后用力一包裹,就像是真的一张小嘴在咬着分身一样,痛快无比。

“哈哈,好、好!”

我大喜过望,享受着她的美好,手里也不再拍打美熟妇的肥臀,任由何蕾最大限度的发挥。

这么过了一壶茶的时间,何蕾的银牙咬得越来越紧,她给我舒爽的同时,自己也得到了同样的回报,听着我不掩饰的叫好和称赞,心中得意的妖娆美妇人防线也开始松懈。

经过了这么久的“拼杀”霸王龙枪还是一样的坚挺……不,是比之前更加坚挺茁壮了,每次在蜜径之中来回进出时,都用力扩展着蜜道的肉壁,那满满的、胀胀的滋味,是更加增添了美人儿的性爱快感。

何蕾的力气在一点点的消失着,欢好是耗费体力的,特别是当女方作为主动的时候就更是如此。

身体不断发热之中,淋漓的香汗不停从她的身体沁出,美艳妇人星眸迷离的看着眼前正埋首在自己胸乳之中的少年,心中有着奇妙的感慨:‘哎呀,这个坏蛋真是厉害,尺寸比自己的男人大多了,持久力也好,要是换成了自己的男人,经过这么一番猛烈交欢早就一泄如注,哪里还像他这么坚挺的在蜜道之中纵横?’下意识的比较了自己的男人和现在进入自己身体的少年,何蕾惊骇发现,好像每一处少年都比自己的丈夫强……她马上就用力的摇头,不要自己再去想这些,而是拼命的对自己说:‘何蕾,你是被强奸的,肉体虽然已经被这个坏蛋占有了,但爱情还是属于死去的丈夫的,这是一个任务,是为了销魂宗的大业不得已的牺牲……’可是,身体的感觉终究是无法隐瞒人,何蕾一刻都没有停止的起落美臀,就证明了她身心的渴望。

忽然的,一阵酸麻和疼痛将正自己催眠自己的妖娆美妇人惊醒,她举目一瞧,自己的玉孔正被少年顽皮的用力含进嘴巴,现在已经吞了小半个,可他还是不肯罢休,反而是更加张大嘴巴,想要整个吃进嘴里一样。

在一瞬间,何蕾有着自己在给儿子喂奶的感觉,再想起了少年十七、八岁的年龄,美妇人的心中蓦的泛起猛烈的刺激,再加上同一时刻,美臀将分身再次吞噬进去后,硕大的龟头猛地撞在了花心之上,心里的刺激和身体的刺激瞬间融合在一起,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就这么来临了。

“啊……”

何蕾被抛到了高高的云端上,动作停了下来,肉穴儿猛烈的收缩着,子宫里面也随着喷出一股浓稠的阴精,打在了龟头上。

浑身潮红的美人儿,略微僵硬了一下娇躯之后,软软的倒在我的怀里,那美人儿在怀的舒服,更加刺激了我的欲望。

“何姐姐,你的高潮来了,可是我的还没有呢!”

我不停亲吻着她的嘴唇,“再动动吧,用你的小肉穴儿将我的阳精吸出来,乖!”

何蕾哪里还有精神回答我?呢呢喃喃的也不知道小嘴里说着什么,只有那不断收缩和压迫的蜜洞才提醒着我,她并没有失去知觉,只是在高潮之中沉迷。

没办法,美人儿没有了力气,就只有自己动手丰衣是食了。

“啵……”

我从何蕾的身体里拔了出来,准备将她的美臀翻转过来,再次进入。

哪晓得就是这么一下子的离开,何蕾就浑身一个激颤,紧闭的双眼立刻睁开了:“不……不要离开……”

话语出口,美熟妇的脸马上就红得跟苹果一样,刚才还在云端飞翔的娇娆美熟妇猛地感到一阵空虚,再一感觉,就知道是那灌满自己蜜穴的大肉棒抽了出去,如此突如其来失去满胀的滋味,别提有多难受了,连同不断迭起的高潮也在瞬间减弱了许多。

“我不是要离开,你不是没力气了吗,现在轮到我来了,你可不乖哦,自己先到了高潮,把我晾在一边。”

一边说话,我一边先替她彻底脱去了和服,让其铺垫在地上,然后再将美人儿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和服上的同时,肥臀又高高翘起。

美人儿的娇躯因为高潮呈粉红色的色泽,甚是迷人,再从后面看过去,雪白的两个肥美臀丘之间,浅褐色的小菊花随着呼吸的伸缩而伸缩,下面一点,浓浓的芳草上也沾着白色的阴精,晶莹透亮。

“何姐姐,你真是太美了!”

我由衷感叹着,双手用力的拍了拍翘臀,打得美人儿肥臀美肉一阵乱颤后,再龙枪一挺,猛地插进了那张开的阴唇之中。

“滋……”

一声在水中穿行的声音过后,玉柱头抵达了美熟妇的身体最深处,我自己用力道,就稍微用力了一些,将她的花心顶得深凹一片。

“喔!天啊……怎么……殿下,怎么变长了……”

何蕾被撞得一阵娇躯酸软,无力的扭头过来娇嗔道。

她以为我施展了武功,将霸王龙枪尺寸变长,所以很是不满:“人家都已经被你搞得神魂颠倒了,再这么大一些,是不是要搞死人家啊?”

我不答话,将美人儿的一只手牵了起来,放在了还没有完全进入她体内的分身上:“喏,谁教你的阴道太浅?刚才我就没有完全进去,现在也一样。”

何蕾比划了一下长短,娇靥顿时苍白了起来:“妈呀,殿下,你这是……这是人的长度吗?”

“放屁!”

我大怒之下,腰身一用力,分身再次贯穿了她的蜜道,插得艳美妇人直翻白眼:“你是见识太少,少爷的是名枪之一的霸王龙枪,硕长有力是正常的。居然敢胡说八道,受死吧!”

说着,我开始用力抽插起来,每次分身都从美人儿的花径之中拔了出来,然后龟头再用力挤开阻挡,破开而入,次次直捣黄龙,杀得何蕾是叫苦连天,再也无法矜持和忍耐。

“啊……殿下……轻点……哦……戳穿了……啊……喔……胀……噢……殿下……你饶了奴家吧……奴家……不行了……哦……来了……妈呀……怎么这么快……飞了……哦……哦……呜呜……”

被我如狂风暴雨般的抽插,何蕾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但这次我并没有停止抽动,反而是趁着她高潮之时再次发力,狠狠的干着美熟妇,弄得她爽得两眼翻白,最后竟然痛哭流涕起来。

她可不是在假装,双臂早已无法支撑身体的何蕾,想要趴下去省力一点,可我根本没有放过抛的意思,要彻底征服这位销魂宗的娇娆美妇人,就要让她知道什么才是人生最顶峰的性爱高潮。

我双手拉起了美人儿的玉臂,用力往后拉扯的同时,小腹还是那么有力的击打在美妇人的肥臀上,“啪啪”的淫靡声响中,每次都带出来许多的淫水,但她还是因为高潮不断分泌出蜜汁,让阴道里面变成了一个又暖又紧凑的暖炉,霸王龙枪干得是舒爽无比。

“啪……啪……”

“吧唧……吧唧……”

撞击声响和肉棒进出蜜道的声响,再加上耳边不断响彻的美妇人高呼呻吟,不停刺激着我的欲望神经。

何蕾因为手臂被我往后拉拽,上半身也高高的挺立,突出了那对高耸乳峰,同时头却无力的摇晃着,如此美景,端的是佛祖见到也得心动啊!

“噢……啊……殿下……奴家……泄死了……水、水都流光了……呜鸣……你要操死奴家吗……噢……又来了……喔……殿下……饶命啊……我……不行了……呜呜……救命啊……”

沙哑着嗓音的美熟妇泄得昏天黑地,体内的元气也开始流失,但身体还在不断的高潮,这样的感觉让她在超级强烈的舒爽之中,又带着无比的恐惧,以为自己就要被这个少年采补阴元,最后落得在高潮之中失去性命的下场。

“何姐姐,噢,我怎么舍得杀你……来了,接受我的精华吧!噢!”

我也知道再这么下去对她是一种伤害,便再也不紧锁精关,低吼一声,阳精从龙枪之中射出,强劲有力击打在她的花心之上。

“啊……啊……”

何蕾被这么一股炙热的黏稠液体一阵灌溉,浑身一阵强烈的痉挛,尖锐的叫喊几声后,头一偏就昏迷了过去。

我随着她的身躯往下倒,当美熟妇趴在大红的和服之上时,我也压在了她弹力十是的胴体,我们的身躯还是牢牢连在一起,就连在她蜜穴之中的分身也没有丝毫软下来,仍旧那么硬邦邦的插在何蕾的美穴里面。

只不过,一股乳白色的黏稠液体在美人儿的蜜道不断张合之问,还是顺着流了出来,打湿了本就已经满足香汗的和服……

第十章 骗局

直到一个时辰之后,何蕾才昏晕的从超强的高潮之中醒来。

一醒来她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少年抱在怀里,重新变成了自己跨坐在少年的大腿上,然后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肉棒还是那么火热的插在自己的美穴里面,只不过,何蕾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反而很满足自己被灌满的感觉。

桌上的饭菜早已凉透,浑身赤裸的何蕾却感觉不到一丝寒冷,美少妇略微一探察,发现身体周围一股热气将自己和同样赤裸的男人包裹了起来,心头顿时一甜,这个小男人还挺懂得怜香惜玉的嘛!

想起刚才的高潮迭起,美人儿的腔道都又有些痉挛,要不是今天刚刚洗浴过,排泄过尿液,肯定刚才就失禁得尿出来了,那才羞人呢……

“何姐姐,醒了?”

我看着她长长的眼睫毛不停的眨,可就是不张开,干脆我先跟她打招呼:“我第一次操你这么爽的美人儿,让我们休息一下再来吧。”

“啊?”

何蕾本想再装睡一下,毕竟被小男人干得高潮迭起,美熟妇有些不好意思,但我这么一说,她立刻睁开了双眸,媚眼圆睁:“不行,不行……我都要被你干死了……不要……求求你……殿下……等我歇息几天……下次……噢,不,下次你都不要干我了……奴家承受不了您的霸王龙枪……”

“胡说八道!”

我轻轻一捏她的丰臀:“女人连那么大的眫小子都能生出来,还怕了肉棒?”

“别人的我不敢说,可您的实在又大又长,比我死去的丈夫大了长了一倍多,我现在都觉得肉洞被您撑破了……”

何蕾脸上露出幽怨的神色,这次可是真的,不是用媚功作假。

“除了你那死去的丈夫,你没有过其他男人?”

“没有!”

美熟妇一下子怒了,或许是自己已经和这个男人欢好了的缘故,她不像以前那么怕我:“我丈夫死了十几年,我一直没有和别人做过,就是今天……今天也是你强奸我!”

“好,好,是我错了,乖!”

我哈哈一笑,在她气鼓鼓的粉脸上亲了几口,“很好,你以后继续保持,只能我操你,其余的人谁想动你,你给我杀了他!”

“反正已经被你破了贞操,下次别人再用强,我也不……噢!错了,殿下,我错了……啊……停!”

美人儿哭着一张俏脸道:“我以后一定为你守身如玉,不要别人碰我,只让你的霸王龙枪进来……您、您今天就别再搞我了……”

原来,就在美妇人耍小脾气的时候,我的分身在她体内轻轻抽插了几下,吓得她赶紧求饶,就算是这么几下让她很爽,美熟妇也不敢再要,毕竟美食吃多了,也会胀人的。

“我什么时候要你,我说了算。”

我笑着道:“好了,别愁眉苦脸的,不觉得现在你身子舒服了许多吗?我修炼至刚至阳的武功,射出的阳精也含有大量的天地元气,你的美穴儿吃了这么多,好处简直是数不胜数呐。”

不用我说,其实何蕾也感觉到了这一点,体内接收了我的阳精后,她的真气竟然出奇的运行顺畅,似乎媚功都提高了一层似的,浑身更是有种暖洋洋的热劲。

“我……奴家身子骨弱,经不起您这么大的家伙,下次您温柔一点好不好?奴家一定好好伺候您……”

何蕾软着声音求饶道,爱煞了大肉棒带给她的前所未有的高潮的同时,她也是真的怕了身体里的大肉棒,那永不停歇的抽插仿佛要把自己的身体刺穿一样,如此的勇猛,让她彻底在心理上就败下阵来。

何蕾知道自己算是彻底输给了这个男人,芳心就算还没有沦陷,身子也早就投降了他,以后别想再对他有什么不利的行为了……虽然她自始至终也没有伤害我的想法,只是想要配合少宗主控制眼前的少年,现在看来,这个艰巨的任务只有交给少宗主了,自己能做到的最大限度就是两不相帮。

“下次?”

我叹了一口气:“我明天就要离开西凉城,干脆我们今天再做几次吧。”

“不要啦……”

何蕾娇憨的搂着我的脖子,娇靥在我脸上摩擦着:“殿下,下次吧,等到您回来,小蕾再伺候您……”

她倒是乖巧,不着痕迹变了称呼。

我摇头道:“不行,这次再怎么我也得给你开苞了再走,不然多不圆满。”

“开苞?给我开苞……啊!”

何蕾浑身一颤:“您、您不会是说……”

“对!”

我的右手食指轻轻放在了美人儿的臀丘之间,碰了碰那浅褐色的皱褶:“何姐姐,你是我的,所以我要给你的后庭开苞!”

“不、不行,不行……”

何蕾吓得浑身一哆嗦,刺激得蜜道再次收缩,挤压着分身,着实爽得很。

“殿下……我……我,我这里不行……您要喜欢的话,我给您找个后庭功夫上好的美女,您可以……”

“啪……”

美熟妇还没有说完,屁股上就挨了一巴掌,痛得她立刻闭上丁嘴。

“功夫好?我才不要。”

我手指在她小菊花上轻轻按着:“我一向喜欢自己开垦的东西,你的后庭,我是要定了,趴下!”

何蕾不但不照做,双臂还挽得更紧了:“殿下……您喜欢小蕾吗?”

“喜欢,不喜欢我怎么会要你?”

“那就好……”

美熟妇娇嗲撒娇道:“嗯……您喜欢小蕾就要心疼人家……刚才被您的大东西弄得小穴现在都有些肿痛呢……您该怜惜人家守了十几年的贞操给了您……也相当于是开苞了……所以就等我休息一下吧……等养好了伤,您回来时小蕾就给您……小蕾的一切都是殿下的……”

说着自己从来没有说过的软弱话语,美艳妇人心中有的不是屈辱,反而是一股被强势征服的快感,这种依附着男人意志的滋味真的很好呢!

“说得有些道理。”

我暗自一笑,我根本就是在吓唬何蕾,对于我的女人,我从来都不会凌辱,何蕾明显的是很久没有欢好,蜜穴的狭紧程度跟少女初开的时候没什么两样,这样表面淫荡、实则保守的美妇人,实在令人喜欢,就算她是销魂宗的女人,少爷也要把她收服过来当老婆。

然而她现在可还在保留,没有彻底的投降,所以刺激刺激她有利于她早日完全臣服。

果然,何蕾见我语气松动,心头一喜,更加娇憨的磨着我,不过这次换成了胸前的一对高耸玉峰,磨着我的坚实胸膛:“殿下……您既然要给小蕾开苞,那么也该在一个诗情画意的环境中吧,我希望第二次出嫁也能得到丈夫的疼爱,您会不会疼爱我呢?”

不得不说,何蕾有着做妖女的潜质,现在她没有使用媚功,反而对我吸引力更大,几句话下来,惹得分身又坚硬了一分。

何蕾很快就感觉到了,她妩媚的看着我,小嘴微翘,等着我的回答。

我笑着一点头:“好,等到正月里我回来,你可要乖乖陪我三天三夜。”

何蕾刚刚微笑起来的小嘴,在听到后面的话时猛地张得很大:“噢……殿下,那不是要杀了小蕾吗?”

“哈哈哈!”

瞧着她吓得花容失色的样子,我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

直到此时,她才知道我是在跟她开玩笑,气得当下不顾尊卑,一记粉拳打在了我的胸膛:“坏……你坏……嗯……”

“何姐姐,我还想要一次,你行不行?”

“不行……”

“好吧,那我出来。”

“不要……不要出来……再一会儿……我好久好久没有这样的满足了,思,应该说,是从来没有这么舒服过……殿下,有了这么一次,小蕾已经不枉此生了……”

“放屁!你在胡说什么?大吉大利!给我重来,说以后还要天天被老子操!”

“咯咯……想不到堂堂的兰亭公殿下居然还信奉鬼神……啊,别打我,我错了,我说……小蕾以后只属于兰亭公,一旦兰亭公想要,我就主动的翘起屁股让他干……啊,殿下……你怎么出来了?”

娇娆的美妇人的肉穴儿一空,低头一瞧时,大肉棒已经出来了,紧贴着自己的两瓣臀肉仍旧火热得紧。

在那一瞬间,她以为我改变了主意,一定要今天夺了她的后庭处女,美熟妇心中顿时有些凄凉和伤心难过:‘看来自己吸引他的就只有肉体了……他这么出色的小男人,怎么会真的喜欢自己这么个半老徐娘呢?’美人儿难过的时候,忽然自己被抱离了少年的大腿,就在她轻叹一声准备翻转着趴下,让男人进入小菊花时,头上一股大力传来,旋即自己的头就被按了下去,触目可及那狰狞的硕大肉棒。

“我还是有些憋着难受,来,何姐姐,伺候你的老公一下。”

温和的话语回响在耳边,何蕾的芳心从地狱一下升到了仙境,她颤颤巍巍的抬头,想确认一下:“殿下,您是说……-“咦?没做过吗?”

我奇怪的看着她:“难道你的小嘴还是第一次吗?”

“啊!”

何蕾的两行清泪瞬间流落了下来,嘴角却是欢快的翘了起来。

“搞什么鬼!”

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女人啊,真是水做的,而且真的心疼她之后,还真不好强行让她做什么了:“好吧,你起来吧,我不用你的小嘴了,这就不用哭了吧?”

美熟妇横了我一眼,玉手握上了硕大的霸王龙枪,也因此阻止了我想要起身的动泎。

“干什么?你可别勉强哦……噢!”

话才说了一半,我就倒吸一口冷气,美人儿张开小嘴,硬邦邦的将分身给吞噬了进去,可惜她还没有练成小嘴的技巧,这方面做得最好的是小燕,她的大嘴能满满吃下霸王龙枪不说,还能用小嘴模拟出肉穴的紧凑和吸吮,靠着这一招,小美人儿吃了我不少的精华。

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路,何蕾稍微适应了一下尺寸,就慢慢开始了动作,舌头在玉柱头上舔弄着,双手也在没有进去的一半分身上来回套弄。

“嗯,何姐姐,不要光舔弄,还要吸吮……对,噢,就是这样!”

我一边指挥着美人儿动作,一边用心享受着,何蕾的动作实在太过生硬,还时不时银牙碰到柱身,但胜在她听话肯学,又非常的殷勤,故而还算不错。

坐着当然不如躺着享受,所以一会儿后我就躺了下来,让美艳妇人趴在我的胯下吸吮伺候龙枪。

何蕾不愧是销魂宗的杰出弟子,手法随着对龙枪玩弄的深入而变得越来越熟练,让我舒爽得很,但这还远远不够让我给她精华,所以美人儿在弄得小嘴酸痛后,干脆就坐了起来,重新坐上我的大腿,肥臀一提一纵,“哧”的一声,将满足她香津的坚挺大肉棒,再次纳入了蜜穴之中。

“喔……”

这一次,何蕾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抗拒,已经臣服大半的美熟妇,才第一下就达到了一次小的高潮。

战斗,再次在房间中打响了…

等到我从房间里走出去,久经战场的我自然神清气爽,可何蕾就不一样了,瘫软在杨榻米上的她浑身潮红,高潮仍未散去,肥臀被我拍打得红肿不已,叉开的双腿之间,黏稠的乳白液体仍旧慢慢从她蜜道之中溢出,芳草和美臀下面早已是黏糊糊的一片。

“砰砰……”

忽然之间,天花板上传来几声敲击的声响。

何蕾懒洋洋的睁开了眼睛,看了头顶某处一眼:“下来吧。”

“咯吱……”

一声轻响过处,天花板上一块大木板轻轻移开,露出一个长宽都有五十厘米的大洞来,一个穿着黑衣的少女从上面一跃而下,旋即就半跪在榻榻米上,不敢望向何蕾。

“抬起头来吧,有什么害羞的?”

何蕾根本不以为意,反正她是自己从小养大的婢女,这事也不用瞒她。

少女闻言低声答应了一声,旋即抬起丫头,露出一张美丽动人的少女娇靥。

这么一看,她第一反应就是将眼睛凝固在何蕾的蜜穴那里,明显的呼吸紧促过后,她才慌忙的移开了眼神。

“咯咯……小妮子,还真的害羞了,我平日里教你的那些媚功,你练到哪里去了?”

美艳妇人微笑着坐了起来:“殿下太过勇猛了,我一个人吃不下来,这得要肿上几天啊……以后,你也跟我一起伺候他吧。”

“奴婢不敢。”

小美女红着脸道。

“有什么不敢的,你是我的人,和我一起伺候我的男人是应该的。”

美熟妇点了点黑衣少女的额头:“只是便宜你这个小丫头了,能跟这么好一个主子,不但人英俊,出身好,武功更好,还有那床上功夫简直厉害得不得了。总而言之啊,殿下实在是绝顶优秀的男人,不愧是天魔道的嫡系传人。”

黑衣少女毕竟是黄花闺女,哪里受得住主人这么直白的话语?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铜筒:“主人,这是刚刚收到少宗主的飞鸽传书。”

“嗯……”

妖娆的美妇人拿过来打开之后,取出了一卷绢纸。

一看之下,何蕾的粉脸立刻就红了,呼吸也急促起来。

仔细的一瞧,这里面包含着羞恼、气愤……

“任兰亭!你这个混蛋!”

娇嗔的怒叱声音,回荡在整个房间……

第十一章 启程

进入寒冬腊月,西北早已是冰雪漫天。

此时出行非常的不容易,考虑到又不是千里拼杀,用不着让敬宫姐妹吃苦,我便没有选择骏马作为交通工具,而是用上了马车。

池长云派人专门给我打造的马车,可不是一般的马车。

它长六米、宽五米、高两米,车厢主体用两层精钢皮包裹着西北坚硬铁木制成,光是精铜打造的车轮就有十二个,外侧八个,车厢正下方四个,这样更利于车子的稳定和行走,就算在石头路上奔腾,也不会感到颠簸。

拉着马车奔跑的骏马也有八匹,全是在漠北、漠南经受过考验的神骏,耐力和身体状况都已经调教到最好,奔跑个几千里也不在话下。

车厢里面布置得非常的豪华,四周全被厚厚的雪白羊毛毯包裹住,遍布在车厢下方的数十个小出气口,又让车厢的空气非常流通,不至于气闷;车厢的正中有固定好的两张小桌,小桌下面几个抽屉里全是做好的点心和肉干,还有几壶烈酒;车厢的最后面则是休息的小床,布置得和房间的床一样,而且还柔软舒适许多。

至于车厢外面的驭者席也非常的舒适,地方宽敞不说,左右两边都有同样的遮掩,遮掩做成了两个钢铁柜子的样子,不但可以抵挡来自侧面的狂风,里面也有许多的肉干和数十壶葫芦烈酒供驭者抵御风寒——这里说的自然就是小龟、小鸟。

从西凉城到怀远城的道路原本非常难走,但这辆特制的马车行驶起来,却是四平八稳,只能隐约听到外面风雪呼啸的声音,其余的一切都很安静。

昨晚在何蕾的身体里射了两次,结果因为阴阳交合的作用,我反而精神更好,我知道这是由于天魔真气和销魂媚功融合的作用,连跟何蕾欢好都能得到不小的好处,那么和小雨呢?

想到此处的我,不觉就下意识望向了清丽绝伦的美少女。

小雨的盈盈眼神在和我对视的瞬间,就羞涩的低下头去。

我知道她心中肯定不是这么羞涩,但也不急着拆穿她,因为从昨晚何蕾的身上,就算是在我强迫进入她的身体时,妖娆美人儿情绪被我一览无遗,那个时候她对我都没有杀意,就证明她们销魂宗肯定不是想要杀我。

既然不是无法忍受的恶意,那么看看也好……思,当然,最后将小雨的身心征服也是我的目标之一啦!

王紫依旧是穿着那身雪白的衣裙,蒙面巾也没有换过,吃饭的时候她也没有怎么吃东西,至多就是偶尔吃一颗丹药,大概是属于辟谷丹之类的。

不过她们四个女孩子倒是很能聊天,王紫没有怎么接触过俗世,听起敬宫姐姝和小雨说起故事,颇为津津有味,偶尔用她那脆生生的童音插上几句……无论她们怎么嬉笑玩闹,美人儿的声音本来就是一种享受,我坐在一旁,闭目养神之中,也觉得乐趣十是。

腊月十“这早出发,从西凉城到怀远城原本以为要至少两天的路程,一天就跑完了,这和我们一路走最捷径的官道有关,但更重要的因素还是工匠们设计的车辆非常实用,骏马非常神骏,因此才有此神速——要知道,就算是一路快马加鞭,至少也得六个时辰才能抵达啊!

怀远城一路往南,转到和陇凉郡交界的地方再一路往东南,这里的路就好走多了,除却晚上必要打尖休息的时间,三天的工夫就抵达了西北三郡的入口归州县,也就是杜良才现在任职的地方。

因为听说草原上的蛮族们要派人劫杀我,所以我早就对小龟、小鸟有了吩咐,要他们小心一些。

马车订做成钢板和铁木的结合,经过军匠们数百次的实验,证明连攻城强弩都无法射穿,也就是为了防止突袭。

否则敌人不用出面,只要有数十架攻城强弩埋伏在三胃,待我马车经过,巨大的强弩飞射而至,车厢立刻就得变成蜂窝。

结果直到出了西北三郡,那传闻中的刺杀还没有到来,倒让我们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一直往正东方向走,就是宽敞而交通发达的官道,寻常马车快马加鞭,十五天才能抵达京城,我们的神骏马车最多七、八天就能到达,这还是除去了骏马们每天早中晚各休息一个时辰的时间。

其实从归州县到京城,中间要穿越五个郡,至少有六千里的路程,是从西凉城到归州县的两倍,可因为流风国中部地形平这,外加官道平顺畅通、四通八达,很少有拥挤的情况,故而速度能提升得很快。

由此可以看出交通发达的重要性,一旦有什么事情,流风国的兵力就可以通过流畅的交通体系,任意调集各地的兵力应急,如果全是西凉城和怀远城之间的道路,那早就不知道出了多少的乱子了。

快到年关了,官道上奔驰的车辆和骏马不计其数,大家都想早点回到故乡,相亲人一起过年。

哪里都会有特权的存在,出归州县之前,我就在车厢的前后各插上了一面小旗,上面画着一头威风凛凛的狼王,凡是看到个旗的人无不退避三舍,就连偶尔本身骏马后面插着同样狼旗的小队士兵也全都停下来,恭敬的等我们经过后,才继续前行。

凡是在官道上长期行走的客商或者镖局中人都知道,狼旗是流风国四大王牌军团之一 “铁狼军团”的标志,因为轮值天下,平日里最常见的就是他们;但他们不知道,“铁狼军团”内部又分了四个等级,分别是黄、红、白、黑,军团长、副军团长和万骑长长官一级使用的是黄色的狼旗,各千夫长长官用的是红色狼旗,百夫长则是用白色狼旗,最后的黑色狼旗是一般通用旗帜。

我用的自然是黄色狼旗,故而凡是看到的小队巡逻人马都以为是某个万骑长出行,纷纷敬礼表示尊敬。

黄色狼旗再加上威风凛凛的豪华马车,保证了我们一路畅通无阻,每次休息的时候,还都有地方官员忙不迭赶过来拉关系问好,不过都被小龟、小鸟用皇宫侍卫的腰牌挡了回去,最多收一点他们准备的热食。

既是黄色狼旗又有皇宫侍卫驾马护送,凡是见过这辆马车的官员们无不对马车里面的人充满了各式各样的猜测,可不管怎么说,他们都明白,里面的人肯定不会仅仅是一个万骑长那么简单,至少是副军团长。

幸好每年春节的时候,各大军团的要真会有很多人回京,所以这样的情况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这也是我故意隐藏行迹的办法,否则只要在中原大地上飘荡着银虎的旗帜,那么杀手们就会知道是谁来了,岂不是把自己当成箭靶吗?

官道的发达直接促成了每距离二、三十里路就会出现一处大小不一的集市,集市又很像小镇,虽然游离于城池之外,但也自成体系,如蜘蛛网一样遍布大地,为外出的人、过路的商人或者镖局创造了方便。

腊月十九日,我们已经抵达了梁历郡,距离京城还剩下一个商金郡的阻挡,最多还有两天,我们就能顺利的回到京城。

已经是流风国腹地之中的腹地,偷袭和刺杀都没有来,让我们的警戒心又降低了不少,于是露宿在一处叫做“回马镇”的集市时,我干脆决定休息一晚,一来让已经很疲劳的骏马彻底休息一下,二来我们也不必那么急着赶路,反正京城就在不远处丁。

“回马镇”上,小龟、小鸟选择的是一家中等的客栈,包下了一处幽静的院落后,便直接将豪华马车驶了进去。

有了皇宫侍卫的名头,客栈哪里敢询问什么?奉上足够的热水和一桌丰盛的晚餐后就全部退了出去,不敢在小院周围停留。

“哈哈,好难得有这么舒服的时候。”

小龟、小鸟泡澡完毕后,神清气爽跑了出来,只看见我一个人在吃东西。

“咦,少夫人她们呢?”

两人拿起东西边吃边道。

“她们几个更享受,据说要边泡澡边吃,就不用管她们了。”

我笑着道:“这几天她们是憋坏了,恨不得就在澡堂睡觉。”

“哈哈!”

小鸟露出笑容道:“少爷,你怎么不去呢?趁机把小雨上了,让她偷鸡不成蚀把米也好啊!”

关于小雨是销魂宗传人一事,在从“凯歌门”回来后我就跟他们说了,免得以后他们没有个防备。至于敬宫姐妹那边,两个小妮子又是藏不住心思的人,就还是暂时不说的好,横竖小雨对她们没有什么恶意——小雨知道,龙有逆鳞,如果敢碰敬宫姐妹的话,那么我和她之间就是不死不休的情形,从现在这个情况来说,她并不愿意这样。

我正气凛然的一挥手:“少爷我是这种人吗?我要堂堂正正征服她,你们看着吧。”

小龟鄙视的道:“那么在‘凯歌门’,少爷你说得到了蕾姨,不会是你情我愿,她非要献身的吧?”

小鸟哈哈笑着附和:“你看少爷都不带我们去把风,就知道不是啦!否则他还不在我们面前大吹特吹?”

“两个刁奴,你们懂什么?”

我非常曲高和寡,实际上心虚的道:“女人啊,嘴里说着不要,心里其实想得很,我要是不主动一点,那么不是让何姐姐继续蹉跎下去吗?”

“哈哈,少爷,世上的采花贼也是这么想的。”

小鸟冒出了经典的一句道。

“好哇,你再这么说,回到无双县,我叫小丽和你谈谈人生的道理……”

“呃……不,少爷,我说错了……”

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小鸟赶紧软了下来,疯狂嫖妓三日游,在小龟、小鸟的幼小心灵中有着不可磨灭的印象,那段惨痛的经历,使得他们最为恭敬的是“刘府暴走五魔女”而不是我。

然而,两人本来就是没心没肺的人,才规规矩矩吃了一会儿东西,小龟就不知道想到什么,又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而且笑容极其猥琐。

不用我们问,他也自己说了出来:“嘿嘿,你们说,那位像是妖精一样的王家三小姐,会不会在洗澡的时候也戴着她的蒙巾?”

这几天中送打尖的时候,王紫和他们说过几句话,两人当下就觉得,王紫的声音太过有魅力,眼睛又像是要勾魂一样,充满着纯真和诱惑的两种感觉……这还是没有看到她脸的情况下,就有如此诱人的观感,说她是销魂宗的宗主,两人都相信。

我这下子明白了,为什么他笑得如此猥琐,原来是想像美少女戴着蒙巾洗澡的情形了。

小鸟一向喜欢打击小龟,如同小龟也喜欢打击他一样:“咳咳,小龟大人,我想提醒你一句,根据我的经验,老王这次派王紫跟我们走,就是有送羊入虎口的打算,你这么猥亵未来的少夫人,别怪以后我在她面前拆穿你。”

“呃……说说也不行吗?少爷都不在意……”

小龟的声音,明显变小了。

两人是很聪明的人,王国威派出这么个娇娆美妖女出来,如果不是为了让少爷喜欢上她,那才有鬼,只不过想着为什么不派王妙儿,而是她,只能理解为王家要玩清仓大赠送,三个美少女女儿送一个相貌不那么顶尖的还不够,需要再送一个才心中安稳。

我听着哈哈一笑:“小鸟,你就别吓唬小龟了,你们的几位美女姐姐,私下里你们不也经常诽谤她们暴力、胸大无脑吗?说说王紫又有什么了?”

“呵呵……哈哈……”

两个刁奴终于尴尬起来,那是几年前的事情了,他们深受“刘府暴走五魔女”的折磨,于是偷偷躲到外面喝醉了酒就大骂她们,都是后来“美少女性奴组”懂事了,知道要在外人面前给他们留面子,渐渐收敛了许多,他们才摆脱苦难。

不过美丽绝伦的五个小美人儿,从此以后就成为了他们心目中恶魔的代名词,常常用来贬低说道一番——如此的精神胜利法,也亏他们能想得出来。

“小鸟,你的王桃青姐姐怎么样了?己经去了无双县了吗?”

重新开始吃饭的我,忽然想起来道。

“她?别提了。”

小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烦恼:“她的家人是也是在西凉城周围,这次恰好幸免遇难,从深山出来后都到了西凉城里面,我给他们买了一栋大房子,还有十几个佣人,再给她哥哥、弟弟谋了几个衙门的职务,可谓皆大欢喜。但也是因为这样,她不愿意离开家人到陌生的地方去,说反正我还要回来,等以后要走的时候再说。”

王桃青不是一个意志坚定的女人,如果在舒适的生活中,她绝对是一个贤妻良母,可要是受到什么压迫的话就会容易屈服,所以之前才会被她公公威胁到手。

在跟了小鸟之后,她就不用担心在这个问题,没有人能逼迫得了她,所以我倒是很看好以后王桃青和小鸟的日子,这美寡妇懂得分寸又懂得伺候人,当个小妾是绰绰有余了。

“她喜欢的话,就随她吧。”

我点点头:“我的小翠儿不也这样?”

“唉,你们倒是好,每人都得到一个美寡妇,可惜了我小龟啊,怎么没这个运气?”

小龟不无哀怨的在旁叹气道。

“少来,你最近连连泡了好几个美人儿,怎么不说?”

我揭穿他道:“不过话说回来,那位谷秋姐姐你怎么不继续努力?”

“我和几个美人儿姐姐只是处于感情交流期间,水到渠成我才能得到她们。”

小龟一脸情圣的模样:“至于秋姐姐……早在我们在草原上打仗的时候就已经跑了,据说是她怕我强抢了她,你们说说,我像这种人吗?”

“像!”

我和小鸟一本正经的道。

小龟:“……”

第十二章 情势生变

进入内陆后,强盗还是有很多,不过在市集小镇上休息还是很安全的,没有谁敢明目张胆的攻击小镇,这会遭到最严厉的追杀。

相反的,在路送中时,还有些强盗土匪在危险的地方设伏抢劫,但他们的耳目最为灵敏,知道哪些可以劫,哪些不能动,比如我们这辆马车一路上从来不敢有人阻挡,早上中午打尖休息的时候,也从来都是风平浪静。

夜晚的“回马镇”上很有些灯红酒绿,天气寒冷却并没有阻挡人们的热情,以补给为主的小镇一般就是酒楼、客栈、妓院和赌场居多,而有点时间和闲钱的人们,对酒色财气都比较喜欢,所以造成了客栈的外面随时听得见喧哗。

但是这样也很好,我和两个小美人儿在房间里依偎在一起时,听到这喧哗甚至还夹杂着几声炮竹,能清晰感觉到春节的气氛。

我问过和族小公主们,扶桑小岛上和大陆的习俗一样,也有春节,而且过得最为古朴,大年三十那天,在日落之后就不能进食,直到新年钟声敲响才可以吃东西……这条源自古法的礼仪,早已被大陆上的人们遗忘,日落之后,正是大吃大喝、高兴庆祝之时。

“不知道哥哥怎么样了……”

想起这个时,两个小美人儿都流露出伤心难过的神情,这也是她们为数不多的弱点之一,还有就是担心我的时候,她们也会软弱。

早在我们离开益州郡时,敬宫秀吉就已经时日无多,特意出去各地打理生意,布置后着,当然其中也有不想要疼爱的妹妹看到自己离开一刻的意思。

“秀吉兄长只是暂时离开了,以后我们在天庭还会相会,就不要想那么多了。”

我笑了笑:“宝贝儿,你们应该多想想的是,怎么完成他和家族长辈的心愿,重返扶桑岛,拿回属于你们敬宫家族的东西。”

“嗯……有老公在,我们不用担心……”

小美人儿们齐齐点头道。

“你们倒是放心。”

我吻了吻两个如洋娃娃一样的娇媚孪生少女:“就交给我吧,敬宫家族一定会再次成为扶桑王族的……但是,我觉得敬宫玉不是个做皇帝的料,在他手里只有败完家底的分。”

“不是还有恭太郎和嫂子在吗?”

敬宫美娇憨的道。

“恭太郎是下人,无法改变敬宫玉的决定;敬宫幽又太过宠爱他,更不会约束儿子。”

我不定道:“况且他们也始终比敬宫玉年龄大,就算管教,也无法管教一辈子。”

“啊,那怎么办?”

敬宫彩俏脸一变:“哥哥,快想办法吧……”

“我能想什么办法?除非我们的宝宝代替他当皇帝。”

我耸耸肩道。

“噢,下行不行……”

敬宫姐妹又异口同声反对道:“嫁出去女儿的儿子怎么能继承皇位呢?只能是长子嫡孙才行。”

“海外小国很多都这样,只要是皇族血脉就好,听说还有女王的出现噢。”

我刮了刮美少女们的琼鼻:“要不,你们去当女皇?”

“咯咯……女皇又怎么比得上天天在哥哥身边那么开心幸福?”

知道我是开玩笑,两女吐了吐小香舌,一人拉着我的一只手,悄声道:“哥哥,你正经一点,给我们想想办法嘛,不能就这么让小玉胡来。”

从开始到现在,两女从来就没有不认过敬宫玉的顽劣和狠毒,因为经过和我东奔西走、见识增长过后,她们也开始明白,自己侄儿的性格是多么的不可取。

可敬宫玉又是最疼爱自己两人的敬宫秀吉的独生子,教两个天真善良又很重视亲情的小美人儿们怎么能不替他着想?

“要不启用部落议会制度吧?”

我想起了草原上的许多部落做法:“由数十个王公贵族组成长老议团,限制皇帝的权力,军权也需要议会议定才能动用,不让他有机会乱来。”

“不要……不要……”

美少女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如果是这样,当皇帝还有什么乐趣?”

我无奈看着两个单纯得可爱的小妮子:“既可以随心所欲,又能不灭家亡国,这么好的事情你们帮我找一个吧。”

“嘻嘻……”

小美人儿们靠在我的肩膀上什么也不说,眼里充满了对我的信任。她们知道,我是绝对不会不满足她们的请求的,因为我是从心里爱着她们,就像她们也这么深深爱着我一样。

我开始沉吟了起来,虽然我很厌恶像敬宫玉那样的小孩,但我帮他却是看在敬宫秀吉的面子上,更是看在我两个小宝宝的面子上。

身旁是两个千娇百媚的美少女,我的手自然不会老实不动,从她们赤裸的滑嫩娇躯一直往下,慢慢就到了挺翘又雪白的臀丘上。

和族小公主们的美臀不算肥美的那种,比不上天生肥美臀儿的莲儿,也比不上经过岁月沉淀的何蕾,但这种小巧又挺翘、且极具弹性的桃心美臀,也是我非常喜爱的一种。

少女们早已被我开发得像是水蜜桃一样,我不自觉的双手摸进了臀沟,摸上了两朵粉嫩的小菊花,轻轻揉了起来。

“啊!”

娇吟的声音相手上不断收缩的感觉让我猛地清醒过来,抬头看见了两张一模一样的娇靥上那火红的娇媚。

“宝贝儿,想要了?”

我的手上一用力,食指一截进入了美少女们的后庭,火热又狭紧的包容感,让我都有些呼吸紧促起来。

“嗯……哥哥不乖……好久都没有宠幸姐姐和彩儿了……”

敬宫彩用力将我扑倒:“彩儿饿了……”

这段时间接连赶路,中途休息的时间又少,所以我都没有和美少女们欢好,没想到这还被少女们埋怨了。

“好,好,让哥哥喂饱我的小乖乖。”

我心中怜爱之意大起,伸手将在我身上扭来扭去的美少女抱起,翻身起来将她放在了我的身下。

“哥哥……”

大大的媚眼儿看着我,敬宫彩的一只小手已经大胆的开始抓住了硕大的分身,轻轻套弄着,眼神中充满了欢喜和渴望。

“咚咚咚……

一股来自大地的剧烈震动,让我们的房间也摇晃了起来。

此时龙枪刚刚摩擦着小美人儿的花瓣,从里面引出一丝丝透明的汁水,也是我正想一插到底、进入和族小公主的蜜道之时。

但这样的异动让我猛地一皱眉,旋即站了起来。

“咚咚咚……哒哒哒……”

一连串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着,而且越来越近,伴随着的还有无数宛如狼啸的叫喊。

是在玩什么聚会吗?

不、不可能!

如此的声响绝不是几十个人能弄出来的。

“骑兵!”

脑海中蓦的浮现出在草原上的日子,我一下子就叫出了是什么人。

敬宫姐妹毕竟是女孩子,正处于欲望高涨的时刻,刚开始还没有怎么警戒,直到我喊出了“骑兵”后,两个小美人儿才一跃而起,在月光之中,展露出无限美好的娇躯。

“宝贝儿,快穿衣服。”

我一边吩咐着,一边自己也迅即的穿衣起来。

美少女们反应也很快,几乎和我同一时间将衣服穿好,提起她们的太刀,随着我冲向了房门。

打开房门一瞧,小龟、小鸟早已跳到了房屋的最高处打量着远方,王紫牵着小雨的手眺望着远方。

我和敬宫姐妹也随即跃到了屋顶,虽然客栈在小镇的中心,可因为所有的楼房只有两、三层的关系,外面的情形依旧能够看得清楚。

恐怖的大叫声和凄厉的尖叫不绝于耳,但这些都被沉重的骏马奔驰声音给遮掩了大半,无数的火把由远及近,方向来自于西北和东北,但更多的火把从“回马镇”外围就分开,迅即跑向远方……不过不要误会,他们并不是逃跑,而是抄向四周,想将小镇彻底围困起来。

叫喊厮杀的声音已经开始响起,数十支像是毒蛇一样的小队已经从小镇的各条街道进入,见人就杀,惨叫声和狂笑声响彻在夜空。

“少爷,怎么办?”

小龟、小鸟问道。

“逃跑吧。”

我立刻下了决定:“看这个规模起码有两、三千人,还是不要硬拼的好。”

“可是哥哥,我们在战场上不也经常杀掉数千人吗?这些小毛贼根本不算什么。”

杀心甚重的敬宫姐妹不以为然的道。

此时,恰好王紫也搂着小雨跃上了屋顶,听到这话,好看的黛眉轻轻一蹙,却没有搭话。

“不一样,傻丫头!”

我微微一笑,迅速的解释道:“你相信在这帝国的腹地有这么大规模的土匪吗?‘铁狼军团’平日里只吃白饭不做事的吗?各地官员敢如此的疏忽?况且土匪哪里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围起一个小镇屠杀?你听听这些骏马的声音,明显就是和我们徒草原上换来的一流骏马一样的啊!”

敬宫姐妹并不笨,一下子就想到了源头:“哥哥,你是说,这些人就是来追杀我们的草原蛮子?”

“有些像,也有些不像。”

我此时也来不及多说:“乖乖,来,我们骑马分散突围,你们姐妹和王紫小姐从西南出去、小龟和小鸟从东南出去、我带着小雨从东北走。腊月二十一,我们在商金郡的岐民府会合。”

“不,不,我们要和哥哥在一起……唔……”

敬宫彩挑起柳眉,就待不依,被姐姐捣住了嘴巴,代替她说道:“哥哥,你们自己小心,答应美和彩,一定要保重!”

“放心吧,宝宝们刚才不是说了吗,这些小毛贼在我们面前算得了什么?”

我笑了笑,拍拍她们的小屁股,传音入密道:“回到京城后,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哥哥要将你们整个都吞进肚子里。”

“嘻嘻,该说这句话的是我们吧,哥哥不常常说,我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小妖精吗?”

两女传音入密后,在我两边脸上亲了一口,跳下了屋檐,跃向了马圈。

“殿下请保重。”

王紫对我一拱手,娇躯一纵,跟在了两个美少女的身后。

这个妖女,竟然说这种话语时还能有着脆脆的妖媚嗓音,看来果然是天生尤物啊!

小龟、小鸟也哈哈一笑:“少爷,我们岐民府再见。”

声音还未消失,人已经掠向了马圈,两个小子的武功经过这么几个月密集的拼杀,已经是再上一层楼。

转眼间,屋顶上就剩下我和小雨两人。

美少女眼眸中带着泪水:“殿下……您、您一个人走吧,小雨奴婢之躯,不能成为您的累赘。”

我忍住想要拆穿她的念头,猿臂一伸,将她拦腰抱在了怀里:“废话那么多,走!”

“回马镇”一片纷乱的声音中,七匹骏马分成三个方向疾驰而去,和我们同样行径的还有数百人,大家各自为政,朝着自己认为安全的地方突围着。

而更多的人却没有马匹,但这些走南闯北的商人和镖客们,还有在镇上开各个行当的商家们,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在最初的惊恐和害怕过后,他们纷纷占据了有利地形,联合起来阻挡着骑兵们的进攻。

一时之间,喊杀之声越发激烈,轰隆隆的响声传出老远,还有那不断冲天的火焰,照耀着“回马镇”上的天空…

第十四集 鱼幕遇险

【本集简介】

眼看着无法突破重围,小雨这小妖女还在装傻,不让你尝尝少爷的手段以后还怎么征服你的身心!哼哼,师父,您当年没有做成的事情,现在就由徒儿我代劳了!弄了这么大阵仗想刺杀少爷我,幸好少爷福人天相。

但不趁势发发威,翦除这幕后黑手的羽翼,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有“金狼军”和“皇家金甲军”在手,少爷看你还有几天好得意!

第一章 危机四伏

这次的袭击来得有些莫名其妙,不但规模非常庞大,有几千人之多,地点还选在距离京城不远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如此的狙杀都是弊大于利,可是敌人还是这么做了,不得不让我怀疑里面有着什么我不知道的缘由。

不过现在不是埋怨的时候,我坐在小雨的后面,将真气送入身下的骏马之中,本来就神骏的马儿顿时如离弦的箭一样飞驰而去。

“回马镇”的北面三十里左右,就是梁历郡的重镇鱼幕府,鱼幕府依江而建,背后靠着滚滚的渝江,地形非常平坦,在一般情况下不适于逃跑。

然而我知道,敌人心知我要回京城,必然会在回京城的路上设下埋伏,回京城的道路是东方,我反而朝着北方行去,危险性相对降低。

“伏在马背上!”

冲出了客栈,我吩咐小雨道,顺手将射过来的几枝箭抓住,一把掷了回去。

“噗噗噗!”

迎面骑马冲来的几个骑士双手还搭在弓箭上,准备射出第二波利箭,却被箭刃穿透了胸膛,一声不吭坠马身亡。

“啊……”

擦身而过之际,小雨看着骑士们鲜血喷出来,不由得大声惊叫着,俯身闭上了眼睛的同时,也紧紧抓住了马缰。

进入“回马镇”的骑兵们太多也太过分散,大部分都足以十个二十个为主的小队。

也不是只有我们三组人在突破的期间杀戮,由于这段时间西北商贸的发展,特别是西凉城的大肆采购,让无数的商团和镖局们都在这条官道上来回;再加上外出的商人和镖局镖师们回家过年,小镇上起码聚集了五千人,再加上本来在镇上讨生活的五千人,虽说不是全部都是凶悍的战士,但起码也有一半是狠辣之人。

固守在坚固的房子中的有三千人,四处冲击的小队也起码有两、三千人,这么多的人一下子猛然冲出去,让来袭的敌人颇有些手忙脚乱。

或许是他们也没有见过这么拼死反抗的对手吧!

在我的周围就有不少人四处冲杀着想要逃出小镇,不过他们可不是这些骑兵的对手,被利箭射杀、迎面砍杀的不在少数,但不管怎么说,他们都分散了我们的压力。

转眼间,我又冲进了一群骑兵之中,手中持着钢刀,刀光如闪电,稀哩哗啦就将他们全部斩杀于马下。

“在这里!”

忽然,街道的另一边,十几米开外另外一个小队的骑兵,指着我们大喊道,手中“飕”的抛出一个信号弹,在百米以上的空中爆裂开来。

就在同一时问,远处也“砰砰砰”的爆出烟花信号弹,细看竟是同样的花色。

我立刻明白,这是敌人也发现了敬宫姐妹和王紫、小龟、小鸟他们,正号召自己人去围攻。

此刻,我再也没有一丝怀疑,敌人就是针对着我们来的,要不是我分兵得快,早就被他们包围住。

来不及多想,几支小队已经从各个方向冲了过来,幸好我的骏马经过天魔真气的提升,速度加快了许多,注入了真气的钢刀一阵砍杀,眨眼间就死伤无数。

“砰!”

冷不防斜对面伸出一根钢枪,直刺向我的后脑,但天魔功八层的我早已是眼观四路、耳听八方,钢刀刚刚砍杀一个敌人,看也不看反手横刀一挡,钢刀刀面和枪尖碰在了一起,发出一阵铿锵的声音。

我浑身一颤,枪尖上传来的竟然是真气,凶猛的透过钢刀想要入侵我的体内,但天魔功及时反击,将真气抵挡在身体之外。

敌人就不是那么幸运了,他在攻击我的同时,天魔真气也一样透过钢枪,迅雷不及掩耳直冲他身体奇经八脉,他脸色一暗,坠下马去,也在坠马的瞬间失去了呼吸。

身旁传来一阵惊呼,我才不管那么多,如杀神一般的一阵砍杀,再加上骏马的超级配合,又杀掉了几个同样会武功的高手后,杀光了挡在面前的数十个敌人,冲出了这条街道。

冲出了重围之后,小雨全身发抖伏在马鞍上,一句话都不敢说。

我的心情却有些沉重,刚才那么多狙击的敌人之中,虽然只有五、六个敌人会武功,但这也证明了没有大量的高手参与,很有可能是我的几个冤家对头们假装草原蛮族来杀我,而流风国的高手还是很多的,我能杀掉一百个士兵,却无法杀掉一百个武林高手……更何况那边的王紫、敬宫姐妹和小龟、小鸟他们。

但论起逃命的功夫,他们还是不下于我,再加上几个人通力合作,逃脱的机会比我要大。

想到此处,我看着眼前装模作样的美少女,心头一股无名火燃烧了起来。

“啪!”

杀戮声震天的夜空之中,这记拍打的声音仍旧非常的清脆。

小妖女的翘臀弹性十足,美臀更有着少女独有的紧绷,打起来手感非常好。

小雨娇躯一颤,扭头过来望着我,说不出的哀怨和胆小。

“好了,别装了,快点抓起我身后马鞍上的弓箭帮忙我杀敌吧!”

我一边驱动着骏马朝前狂奔,一边命令道:“今天我遇到冤家对头了,可能是朝廷的几个王爷,他们高手众多,你再不施展身手和我合作,我们都得挂在这里。”

风声呼啸之中,小雨颤抖着道:“殿下,您……您说什么?我听不懂……”

“还装蒜是不是?”

我怒斥她道,顺便再打了几下她的小屁股,发泄一下怒火,“快点帮忙,本公欠你们销魂宗一个人情!”

“嗷……不,您别打我了……我不知道什么是销魂宗……”

小雨仍旧一副柔弱的样子,却是丝毫不动弹。

“哧哧哧……”

骏马刚好掠到一个街口,这个属于十字形的街口处早已有骑兵等候,随着骏马的奔驰,迎面而来的却不是弓箭,而是一片细如毫毛的银针,在朗朗的月空下宛如一片银色的细雨。

我大喝一声,天魔真气猛地涌出,银针纷纷往四周散去,没有伤害到我们分毫,却将侧面杀来的敌人杀伤了好几个,都是见血封喉。

紧接着有飞镖、又有铁蛋……等等数十种暗器,铺天盖地打向我们和骏马的每一处,晃眼看过去,仿佛暗器已经将我们包围了一样。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我功力深厚的好处了,暗器到了身前不远,就好像碰到一堵无形的墙般,再也无法前进。

骏马的加速狂奔更让很多暗器无法追踪。

“杀!”

我口中爆喝一声,钢刀刀气爆出有三尺之长,凡是遇到刀芒的人无不断手断脚,被砍成两半的都有。

“啊!他是魔鬼!”

几个迎面而来的人吓得慌了,他们都自认为勇猛之人,但遇到这样肆无忌惮的煞星,怎么也提不起勇气,拍马就往后跑。

不是我太过凶残,而是不把敌人打怕,他们就会源源不断的冲来,到时被包围住就很麻烦。

我当然就此放过他们,没有驱使骏马赶上前去,结果这些临阵脱逃的人……我这是鼓励他们逃跑啊!

“正点子就在这里!快,快,发信号!”

更多的人却是这个反应,除了一张张狰狞的面孔逼近之外,一个更大的信号弹再次在我们头顶绽放。

“杀了他!杀了他有一千万金币啊!子子孙孙都不用发愁了!上!”

敌人叫嚣着,再也不畏惧我的凶残杀戮,被激发了热情的他们,一边发着暗器,一边欺身近前,种种兵器劈头盖脸的砍来。

“叮叮当当的……”

兵器碰撞声音不绝于耳。

多亏我的动作快如闪电,又加上功力深厚,每一次拼杀都没有被纠缠住,才能一个又一个的砍杀他们。

然而,从阵阵火光里面可以看清楚,无数的骏马正朝着我们这边赶来,要是不快些杀出重围,我只得弃马抓着小雨逃入镇中的府宅,暂避一时等待援军的到来了。

可是……老子这样做,是不是有些太缩头缩尾了?

“小妖女,再不动手可就麻烦了!”

我一边击杀着周围的人,一边咬牙切齿的对小雨道。

小雨伏在骏马颈子处的娇靥上阴晴不定,眼前的杀戮在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她气恼自己为什么会身份泄露的同时,也高兴这个少年没有把自己丢下。

不过要不要出手帮忙在她来个说是个难题,虽然身份被点破,但是只要她死不承认……思,好像死不承认也没有什么效果?

在城守府的几个月,小雨算是看清楚了,眼前的少年根本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单说几次的趁火打劫和毫不遵守诺言,就非常的狡诈和无耻。

可小雨不得不承认,对付游牧民族,唯有这样的将军才能获得极大的成功,因为游牧民族只认利益和实力,其余的一切都是放屁。

遇上这么一位难缠的“对手”,小雨心知肚明,就算这次自己不承认,等到逃脱过后肯定也没有好果子吃,他可不是一个讲究证据的人呢,说不定到时屁股又要遭殃!

想起了刚才屁股火辣辣的感觉,这位销魂宗的玉女心神不由得一阵激荡。

她和何蕾一样,对魔功如此高强的少年天生就有一种亲近感,更何况她的功夫比何蕾更深,身体互相接触、加上小屁股被打,得到的剌激更大。

既然隐瞒不过,那就要点好处吧!

小雨也是有决断之人,当下就抬起头:“殿下,我要你答应三个条件。”

“不行,一个,还要我能做到的。”

我当即就否决了,钢刀划破两个敌人的喉咙的同时,我怒道:“你搞清楚一点,现在是你自己在救自己,还要求那么多?”

“最少两个,否则我们就一起死吧……”

小雨耍赖道:“您可别忘记家里的娇妻美妾、万贯家财和如山权势……我答应您,绝对是您可以做到的事……”

“成交!”

我毫不犹豫道。

目前来说,顺利逃脱是最好的打算,其余的以后再考虑。

少爷我可从来不怕女人,到时如果我不想做的自然推掉,谁那么白痴要为别人的事情抛头颅洒热血啊?

“嘻嘻……”

小雨轻声一笑,娇躯如鬼魅般蓦的坐起,未见她有什么动作,弓箭已经熟练的掌握在她手中。

“铮!”

弓弦振动之间,十二枝利箭如飞一样的射向了正前方,全部没入了阻挡的敌人的胸口,无一落空。

就在敌人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小雨又是张弓搭箭,连续射出三轮,三十六枝利箭将我们前面的障碍全部清空,露出一条狭窄的道路。

“驾!”

我见状大喜,驱动着马儿闪电般越过缝隙,单手在身后左挡右接,轻轻松松拦截下了从侧面和后面而来的刀剑。

射箭需要强大的臂力和腕力,通常一个神射手也就拥有射出一百枝箭刀的力道,可在小雨身上,这个定律并不存在,等到我们冲出重围后,小妮子扭头朝后,手中利箭如同收命的魔鬼一样,将赶过来的人不断射杀。

有了她的帮忙,我可以更加快速冲刺,骏马在我的指挥下,穿梭在小镇的大街小巷,不一会儿,就渐渐远离了追击的大群人马,眼前已经可以看到黑漆漆的官道。

越是远离小镇中心,我们受到的狙击就越少,我刚刚在想,是不是敌人被里面的人纠缠,所以才没法分兵追击我们。

“殿下,情况不妙啊!”

骏马笔直的朝着前方而去,小雨脸色却没见松懈,这份坚定中带着思索的脸庞,比起她柔柔顺顺的样子要赏心悦目得多。

我一愣,看了看四周,没发现有什么意外的情形,而透过我的魔功侦查,方圆五十米之内都没有埋伏的存在。

“敌人出动这么多人劫杀你,肯定不会这么大意,里面在厮杀,外面绝对有埋伏,而且很有可能是雷霆一击。”

小雨分析道。

还没来得及回话,一股巨大的危机感迅速传到我的脑海,凭着我的经验,我立刻运功让骏马凌空跃起,同时在空中诡异的转了一个弯,瞬间横着飞出了十米之外。

“轰轰轰……”

嗡鸣声音太过响亮,就变成了巨大的噪音。

十几道白光贴着骏马的身子,在平坦的地面上一闪而过,再下一刻,远处就传来一阵房屋倒塌的声响。

妈的,不用这么狠吧?

在白光一掠而过的瞬间,我已经看清楚了它们是什么。

居然是我们西凉城城墙上使用的床弩,这种极其复杂的械具至少要五个人操纵,发射出来的巨箭多用钢铁制成,在密集的攻防战之中最是厉害,通常一枝箭弩下去,敌人起码得死伤数百人,可谓守城利器。

如果是我,单单对抗一枝箭弩还行,要是多来十几枝,恐怕是天下第一高手南宫月逸和我师父重生,也只有逃跑的分。

念头还没有转过来,“砰”的一声烟花响,我们头顶的上空立刻明亮起来,也将骏马朝着左边狂奔的情形暴露在夜空之中。

“飕!飕……”

十几枝箭弩几乎没有停顿的再次射向了奔跑的骏马,这次方位上下左右前后都有,可谓死局!

这些王八蛋!

我在抱着小雨跃上空中的瞬间,心中了如明镜,他们肯定不止十几台的床弩,至少有三十台,否则不可能如此快速发出第二波攻击,因为更换箭弩和调准方位都需要时间,绝不是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就能搞定的。

骏马奔跑的速度够快,但再快都比不上射程有五百步的钢铁箭弩,而且骏马的目标太大,故而我唯有无奈的舍弃骏马,自己逃生。

“嘶……”

骏马哪里逃得过箭弩的追杀?被两枝箭弩透体而过的它,在一瞬间就爆裂开来,血雾漫天,甚是吓人。

我和小雨就轻松了许多,箭弩太过庞大,无法形成密集攻击,所以我只左闪右躲,就躲开了箭弩。

“杀!”

头顶又爆起烟花,他们看到我的马匹已死,便数百人震天呼喊着,骑着神骏的马儿从远处四面八方围了过来。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小雨挣扎着离开了我的怀抱,尾随着我朝敌人最薄弱的地方跑去。

失去了骏马的长送速度优势,可我们的轻功在短距离内仍旧不输于骏马。

迎着冲刺而来的马群,我不躲不避,手中钢刀发出无坚不摧的真气,如斩瓜切菜一样,将人和马全部都劈成几块,他们的兵器根本就没有机会碰到我。

小雨也不差,她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称得上是削铁如泥,跟在我的身后,身形如鬼魅的她在骏马的马蹄之间闪动,她的速度很快,敌人的刀剑还没有砍过去,就只觉身下一震,飞速奔跑的骏马摔落在地,强大的惯性将他们全部抛了出去,然后被后面的马群踩死。

“杀啊,杀死这两个魔头!”

“快、快下马,不要被他们所逃!”

喊杀声和惨叫声中,几个为首的人才醒悟过来,迅即飞离骏马,想要围成一个包围围将我们困死再说。

我不层的一笑,这群江湖人士果然不堪大用,如果换成了草原中的蛮族,他们一定是拼命往外跑去,在外围围成一个大圈,移动着用精湛的弓箭袭击我们,如此既能不让我们逃跑,又可以消耗我们的体力,最后还能将我们擒杀——人的体力很少有比得过骏马的吧?

不只是这样,他们这些人的配合也有问题。

前面和左右的一部分人放弃了骏马,后面追来的人却没有来得及下马,直冲进人群,反而践踏了不少人,引得怒吼声和痛叫声一片。

“妈呀,痛死我了!”

“去你妈的常老三,快点勒住你的马啊!”

“嗷,我的腿……”

他们混乱,我和小雨可不,我拉着小雨就坐上了两匹刚刚空出来的骏马,趁着这个混乱的时候,继续往西北方向驰去。

一旦摆脱了包围圈,我和小雨就如同脱困的蛟龙,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快拦住他们,点子要跑!”

“让开!让开,妈的,不让老子踩死你们……”

骑在马上的人一心想要追击我们,可面前那数十个已经下马的汪湖人士以及他们的骏马,此刻都成了阻碍,惹得一心想要杀掉我、领得巨额赏金的江湖人士们心急不已。

本来他们之间就没有什么交情,看着煮熟的鸭子飞掉了,心急之下,骑在骏马上的一个骑士心下一狠,用刀背一拍骏马,“嘶”的声音过处,吃痛的骏马哪里还管眼前是什么人,飞一样的朝前驰去,将两、三个同伴都踩在了马蹄下。

但这样也是很有效果的,他这一骑立刻就摆脱了阻挡,飞奔着追向了我们。

看见有人带头做,其余的骑士们也顾不了那么多,纷纷学着他的样子,冲撞着眼前的人群,心性稍微好一点的,则是将骏马往左右两侧绕过。

遇到这么多的骏马狂奔而来,马下的江湖人士们也都吓着了,有上马跟着他们一起跑的,也有躲到旁边让开大道的……路上再次陷入混乱。

第二章 半途截杀

“咯咯,想不到这些人这么笨,要不是在小镇中肆虐的那些军士,我们怎么也不会逃脱得这么容易吧?”

走在一条岔道上,小雨笑吟吟的对我道。

此时,我们已经完全摆脱了敌人的追击。

这还得感谢梁历郡的郡守赵康把道路修得如此的完善,大道上有着无数的小道,小道中又分为很多岔道,通往每个村落和城镇,细细数下来,数百条道路是免不了的,又加上是在黑夜,他们想要发现我们难于登天。

不过,在感谢赵康之前,我还得再查查看,如果是他有意放任这群人在梁历郡大开杀戒,那就怪不得本少爷的天龙金牌发威,斩杀他于此年关之际。

思绪一晃而过,我对着她道:“话也不能这么说,小镇中的军士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像是这样的军队,几千人的规模调集过来不知道冒了多大的风险,要是再加上合围的,起码得上万人。你以为‘铁狼军团’是吃素的,会任由他们肆无忌惮的屠杀?”

“战争的事情我不懂,也不喜欢。”

小雨伸了伸懒腰,露出无限美好的娇躯曲线,她一旦不伪装小婢女之后,那股天生的绝色诱惑就在每一个动作之间展现出来,一颦一笑都是那么的动人和娇柔,让人忍不住喜欢上她。

我的眼神却还是那么清澈,如果小雨练成了销魂宗的最高境界——销魂天女,那么还可能将我迷住,现在的她,境界还不够。

“喂,任兰亭,你是怎么看出我的身份的?”

小雨看似天真烂漫的问道:“我以前在你面前可没有流露出什么媚功呢。”

“我修炼成了天魔功第八层。”

“什么?”

简单的一句话,将小雨心中的疑惑全部解开,但随即更大的疑惑就涌了上来:“你不会是精通易容术的老妖怪吧?不然怎么可能能达到第八层?”

“机缘巧合再加上自己的努力,自然就可以达到。”

我轻描淡写略了过去。

“哈哈,天魔功第八层!”

小雨在马儿上拍着小手笑了:“我看谁还敢欺负我,任公爷,等到这里事了,你陪我去大元国一趟吧!”

“大元国?”

我一愣:“没空。”

“没空也得有空,反正你答应了我两个条件。”

小雨蛮不讲理道。

“如果你不过分的话,我可以帮忙你做两件事情,但要是如此的无聊,就恕我不奉陪了。”

我看着她说:“你不会那么天真的以为,本公会对你这个江湖女子赴汤蹈火吧?承诺也是有限度的。”

“扑哧……”

小雨笑了起来:“答应了又不算数,不愧是我圣教的弟子,还端的是以自我为中心呐!”

顿了顿,她又道:“那这样吧,在我的合理要求还没有想出来之前,不如就让我跟着你吧,当个侍婢,我还是很称职的。”

我一本正经的反问道:“包括不包括暖床?”

小雨妩媚的一笑:“只要你不怕被我吸成人干,那就来吧。”

“你还是处女,竟然就敢说如此的豪言。”

我双目射出光芒:“那就看着本公征服你的一天吧!”

听到我没有现在就夺取她处子之身的意思,小雨松了一口气,她现在的功力还太浅,根本无法和眼前的少年抗衡,要不然她也不会一道放低姿态,用骄蛮和无知的态度掩饰自己。

马儿顺着小道往前面走去,小雨转口问道:“殿下,我们现在要到哪里去?”

“从‘回马镇’过去三十里,就是梁历郡重镇鱼幕府,那里驻扎着‘铁狼军团’的一个万人队,只要到了那里,我们就算是安全了。”

我冷哼一声:“真是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派军队袭击本公,不掉个几百颗人头,我看他们不知道我是谁。”

说话之间,一股杀气从我身上冒了出来,让很敏感的小雨禁不住心头一寒:‘此人的煞气,比起以前大多了啊!’旋即她又醒悟过来,她初遇我时,我刚刚到西凉城,但此后却经过了连番的恶战,率军杀死数十万草原蛮族,煞气不浓才怪。

小雨是一个非常自主的女孩子,我的绝世武功不说,还有那高贵的身份、无与伦比的军事才华,无不激起了她的好胜心——任凭你怎么强,最后还是要臣服在姑奶奶的石榴裙下,任兰亭,你跑不掉的!

在这一瞬间,小雨放开了之前自己报仇雪恨、称霸江湖的念头。

她忽然觉得,自己以前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相比起庞大的流风国来说,一个区区的江湖算什么?像是眼前的少年,一句话就能定成千上万人的生死,任凭你武功多么高强,一个“银虎军团”的万人队杀过来,照样被踩成肉泥。

如果征服了这位兰亭公,那么自己的心愿岂不是很容易就能达成,并且可以享受到高高在上的权力滋味?

心中有此顿悟的绝色妖娆美少女,整个人立刻绽发出动人心魄的光芒,让我也禁不住多看两眼。

“咯咯,殿下,我们快马加鞭吧!”

少女娇柔道:“快些寻到‘铁狼军团’的人,也好早点把两位少夫人接到,免得她们处在危险之中……”

“好!”

我点了点头,纵马又开始了高速的前进。

我没有告诉小雨,如果是论在黑暗之中的藏匿之术,连我都比不上敬宫姐妹,她们传承自扶桑岛国的忍术,最擅长的就是隐藏行迹,要是把她们放到了一个地形复杂的地方,就算是一千个高手前去,也会被她们全部杀掉。

因为知道路过的小镇上的人不会有用处,所以我们没有在路上停留,在全力赶路之下,小半个时辰就到了鱼幕府。

巍巍的鱼幕府已经出现在眼前,深夜的官道上没有什么行人,鱼幕府的城楼上,灯火也早已熄灭,看起来很是冷森。

“奇怪。”

小雨疑惑道:“鱼幕府距离‘回马镇’才三十里,那边的告急信鸽应该早就到了吧?怎么还是这么安静的样子?”

“不奇怪。”

我淡淡解释说:“军中神箭手太多,区区的信鸽算什么,连天上飞着的雄鹰他们也能射下来。”

西凉城要面对的是草原上的骑兵,论到整体的骑射功夫,草原上的人认了第一,没有人敢认第二,为了能更有效的击败他们,“银虎军团”的骑兵们费尽了苦功,天天都要进行数百次的拉弓练习,最后能射中一群大雁之中任意一只的,起码都有数百人。

现在看起来,三十里的距离还是太远,以至于“回马镇”那么大的动静,这里都不知晓。

“殿下,小心!”

正在思索之间,小雨蓦的扑了过来,将我扑倒在旁边的路上。

“铮!铮……”

还在空中,一连串的利器破空之声才响起,骏马也察觉到了危险,想要往旁边跑开,却早已被几枝铁弩箭给击中,浑身爆裂开来。

“哈哈哈,任兰亭,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

忽然之间,道路两旁灯火通明,数百枝火把全部点燃,随之出现的有数百个张弓搭箭的射手,更有数百个拿着各式兵器的江湖人士,他们都虎视眈眈看着我。

包围圈有数十米的距离,敌人为了小心隐藏,故意分散得很开。

也是刚才脱离险境后,我一直在想怎么对付唐王和镇南王,所以才被他们有机可趁。

经过一段时间的军队作战,他们摆出的阵形让我瞳孔不禁一缩。

单单军队神射手不足为惧,单单武林人士也不足为惧;然而他们将两者结合起来,对于小范围内的狙杀却是绝配。

神箭手负责中远距离的狙杀和阻击,武林人士则负责近距离的缠斗,再加上人多势众,很少有人能逃脱。

小雨也感受到了危险,娇躯朝着我靠了靠,两人并排站在一起。

“可惜啊可惜!”

众人簇拥之下,一个年轻人得意洋洋看着我:“堂堂一等国公,战无不胜的‘银虎军团’统帅,如今却死在我的手里,哈哈哈……”

年轻人约莫二十几岁,除了倨傲和阴狠之外,别无其它的特点。

但我一点都不把他放在眼里,有些事情可以做不能说,面对着数百个手下,他居然敢明目张胆说自己要杀的是“银虎军团”军团长兰亭公,实在是太过不懂得收敛。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杀掉了朝廷一品大员,又是皇后的亲侄儿,日后朝廷的追查一定很严密,说不准就有谁贪图赏金,将今天的事情泄露。

果然,等我望向四周的人时,不少人都已经露出了忐忑之色。

最近兰亭公在西北的战绩可是被朝廷大肆宣扬的,要狙杀这么一个名将,心理压力实在很大。

不过压力归压力,能被选派到这里来的一定都是敌人的心腹之辈,在神射手丝毫不动之下,江湖人士们举着兵器,慢慢开始了合拢包围圈。

“哼!”

我冷哼一声,露出坚毅之色:“既然今天任兰亭该命绝于此,那么就让我死得轰轰烈烈吧!谁先来?”

“啷呛!”

锋利的大刀拔出了鞘,森森寒光中,倒映出我和小雨的脸庞。

众人一见这个架势,立刻放慢了前进的脚步,困兽犹斗的人最容易爆发出战斗力,既然兰亭公已经是死路一条,他们谁都不愿意充当陪葬的人。

“准备好,我大喊的时候,你就跟着我往为首之人那儿冲。”

小雨暗叹一声,正准备多拉几个垫背的人之时,忽然听到此语,心头一震,努力控制好自己不要望向那边,免得被他们警觉。

年轻人看到我悲壮的样子,心头更加爽快:“哈哈,好,任兰亭,你想站着死,我绝不阻拦,来啊,给我准备好,给他来个万箭穿心……”

他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落下,运气于丹田的我已经猛地一声大吼起来,沉重又充满着天魔真气的啸声,顿时响彻在附近的天空。

佛家狮子吼!

很多江湖人士脑海只浮现了这个词,就脑袋一阵昏涨,疼痛不已。

他们都这样了,更别说后面那些不懂武功的军旅神射手们,不少人已经丢下了弓箭倒在地上。

年轻人只是一只纸老虎,他是最不堪的一人,再加上我有意控制住魔功声波朝着他那边侵袭,所以他当下脸色一白,吐出一口鲜血。

“少主!”

旁边几个侍卫大惊,迅速扶住了他。

“啊,他杀过来了!”

一个最为眼尖的侍卫此时看见两条宛如鬼魅的身影,硬生生的在人群中撞开一条道路,直冲这边而来。

天魔功的第八层如果到了顶峰,那就是世间数一数二的高手,我虽然没有达到这种境界,但全力发出的声波攻击仍旧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如果不是分散到方圆一百米的范围,那么立刻就会死伤无数。

吼叫之后,我没有片刻停留,轻功施展之下,如猛虎一样撞入了人群,刀光如雪,碰上的人非死即残,迅速斩出一条道路来,让跟在身后的小雨几乎都没有出手的机会。

要说这群江湖人士的身手并不是那么糟,但猝不及防被魔音侵袭后,身手在那一刻大打折扣,所以才被我这么轻松冲破二、三十米的屏障。

“保护少主!”

几个功力最为高深的侍卫自然停留在年轻人周围,他们也是最早恢复过来的人。

眼见我们犹如洪荒猛兽这样肆无忌惮冲过来,大惊之下,第一反应还是要照顾身边的主人。

年轻人内腑受伤,早已没有了力气叫嚣,就是这些人说话时,他脑袋仍旧昏昏沉沉的,反应不过来。

我功力全开,沿送斩杀江湖人士和神射手,犹如探囊取物一般的简单,才十来次呼吸之间,已经到了最后的屏障前。

“快来!挡住他们!”

众侍卫大惊,一边守护着少年往侧面退去,一边招呼着逐渐清醒过来的武林人士们。

而此时,漫天飞舞的鲜血和断肢早已吓坏了很多人,神射手们好歹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居然比江湖人士还要先清醒,他们正想要张弓搭箭,却骇然发现,那个魔星居然不再追向退往一边的少主他们,而是径直往前方冲过来。

神射手们由于弓箭射程的缘故并没有动弹,江湖人士们和侍卫们冲向的是年轻人那边,和我们冲杀的方向却截然不同,故而一下子就出现了暂时的真空。

这些神射手们,在战场上或者远距离的时候是真正的人间凶器,数十人聚集在一起,就算是一流高手也得折翼;如果是三、五个百人队在,绝顶高手也只有落荒而逃的境地。

但如果是和江湖高手们近距离厮杀,那么他们的敌人就可以被称为人间凶器了——失去了精准的弓箭威胁,身体素质比三流江湖人士都不如的他们和绵羊差不多。

“砰砰砰……”

一阵刀气和魔功爆发之下,真的是当者披靡,数十个神射手立刻破体而亡,就算是小雨,也在一瞬间用她的白玉小手杀掉了十几个拦路的神射手。

神射手在施展攻击的时候,一定要站成密集的方位,否则就不容易发挥出齐射的威力,但这样反而便宜了我大规模杀伤他们,他们想跑都来不及。

“啊……天啊……”

“噢!”

痛叫声和惨叫声不绝于耳,神射手们神经再怎么坚韧,也经受不住这么凶残的屠杀,外围的纷纷奔走逃窜,内圈的更是争先恐后逃离我的攻击范围。

我也不去追击,和小雨一心往前方杀去,凡是挡路的一律斩杀,逃开的就一律不理会,这样才不容易造成敌人拼死阻击的意念,方便逃跑。

“快、快点!他们要跑了!”

侍卫们抱着少主跑了十几米,发现身后居然没有追杀的声响,反而是惨叫声越来越远,他们回头一看,才发现我们已经突破到神射手的中央地带。

“杀!快!射箭阻止他们!”

侍卫们情知不妙,赶紧分出一半人手想要追击我们,另外的人却大声的叫喊着,其余三个方向的神射手们,则用弓箭的威胁减缓我们逃跑的速度。

这本来是他们早就安排好的,一旦我们逃跑,立刻就有数十个甚至一百多人从四面八方射箭阻止我们,这样的效果绝对很好。

但现在却不一样了,我们周围全是神射手们,如果其它三个方向的神射手想要依照原计划阻挡我们,就势必要误杀自己的同僚。

这些神射手都是一个军团出来的,平日里一起训练和作战,感情深厚得很,叫他们去杀自己的兄弟伙伴,是怎么也无法做到的。

见到这些神射手没有一个举起弓箭,侍卫们不由得急了:“没听到吗?快,杀掉他们!”

“可是……那里有我们的同僚啊!”

神射手们喃喃的道。

“同僚?他们是个屁啊?”

年轻人此时刚好神智恢复过来,看到我们快要杀出去了,心中一急,口不择言的道,“——给我杀了!赏金一千万金币!快,他们跑了,你们也他妈的活不了!”

神射手们依旧没有听他的,不过那些江湖人士就不一样了,反正神射手们也不是他们的朋友,再加上巨额金币的诱惑,他们顿时兴奋起来,从各个方向追向我们。

这下子问题又来了,我们虽然一路突击前进,但身后并不是就没有人了,相反地,很多的神射手还没来得及退后,四面八方涌来的江湖人士反而被他们阻挡住了。

“妈的,给我滚开!”

随着一个汉子用大锤将阻挡的神射手的背砸得凹进去后,更大规模的自相残杀就开始了,江湖人士们肆无忌惮斩杀着神射手们。

神射手们真惨,刚才是被两个人屠杀,现在是被数百人屠杀,转眼的工夫,一百多名神射手的方阵就消失了,唯有几十个跑得快一点的,才逃脱了自相残杀。

但也就是这么一阵阻拦和窝里反,第一个冲出去的江湖人士已经看不见我们的身影,更别说后面追来的人了。

“都是你们这些混帐碍事!”

一个浑身是血的江湖人士无处发火,指着对面不远处逃脱的神射手们怒骂道。

“嗤!”

一声弓弦的响动,一枝弓箭从远处射了出来,正好命中他的喉咙,他满脸惊骇的捂着脖子,鲜血却是止不住的飒了出来,片刻之后,他就抽搐着失去了呼吸。

“谁?”

旁边的人大惊,望向弓箭射来的方向,那边站立着数十个神射手,但看不出谁有射箭的迹象。

“嗤!嗤!嗤……”

就在此时,又是几声弓弦响动,来自远处四面八方的弓箭纷纷射了过来,将刚才杀戮得最厉害的江湖人士全部射杀当场。

很明显,现在什么都不用说了,因为气同伴被他们屠杀,神射手们发挥自己的优势,开始了反击。

“妈的,你们居然杀自己人,老子和你们拼了!”

江湖人士们大喊着冲向了远处的神射手们,浑然没想到刚才他们也是这样对待那些神射手们。

然而,在如此的情况下,他们怎么会是久经战阵的军人们的对手?冲出去的十几个人还没有走出三步,就已经被射成了蜂窝,剩下的赶紧停了下来,就在原地防御着射来的箭枝,几个脑袋灵活一点的则是射出了自己的飞镖和暗器,同样也杀伤了对面二、三十米之外的神射手们。

“住手!你们都给我住手!”

直到此时,看得目瞪口呆的年轻人才懂得制止手下们,但杀红了眼的双方又岂是他几句话能说得动?——当然,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他不会武功,所以命令传不到每个人的耳里。

“大家快跑吧,待会儿城里的军队出来了,可就跑不掉了!”

最后,还是侍卫们齐声喊出的这句话,才让神射手们和江湖人士们停止了互相攻击,充满着杀气的他们才在首领的带领下,分成两支队伍,悄悄的朝着黑暗中退去。

和他们一起离开的少主是一脸苦相,他搞不清楚这么一个大好杀局怎么如此轻易就让任兰亭逃脱了呢?

到底是任兰亭武功太过高强,还是自己的手下们太过无能呢?

实际上,我能顺利逃脱,有三个因素在里面。

首先是年轻少主要满足一下自己的虚荣心,非要奚落贬低我,显示自己比我高明;如果他不动声色直接下令在钢铁箭弩偷袭后开始围杀,就算我想要突围,也得付出不小的代价。

第二点自然是因为主谋者巳经觉得很高估我的实力,派出了大量的高手和神射手阻拦,但却还是被我天魔功八层的大吼震撼了全场,从而让我赢得一个可以趁乱逃脱的机会;另外也是由于年轻少主太不争气,那几个武功高强的侍卫要是一开始不去护卫吐血的他,而是拼命拦住我和小雨,给后面武功低微的人赢得恢复的时间,那么战局就会不一样。

第三点原因,则是由于江湖人士和军中的神射手们不是长期一起配合,一看就知道是临时拼凑起来的他们,哪里谈得上配合?也就自然不能够最大限度发挥杀阵的威力了!

这三点理由,恐怕年轻少主想再久也想不明白的呐!

第三章 鱼幕府

深夜,梁历郡鱼幕府的城守府。

刚才城守府里面发生了什么,外面赶来的军士们一点也不明白,但从两扇铜门被打得破损不堪就可以知道,先前的事情一定不会很好玩。

紧接着,十几个“铁狼军团”的将军们也脸色铁青的冲进了城守府,不过他们却没有命令军士们进去先扫除危险,这一点,让外面的军士们有些不解,在外面叽叽喳喳议论个不停。

有时候,八卦可是不分男女的。

和外面轻松愉快的心情不同,里面城守府的大堂早已是灯火通明,城守大人郭德雄站在堂下连大气都不敢出,更别说其它人了,平日里耀武扬威的管家此时夹紧了尾巴,躲在堂外的门柱后,不敢望向这边。

管家可没有忘记,堂堂正四品大官的老爷被刚才冲进来的少年一鞭子抽到了地上,痛叫之中还连喊饶命……

老爷的口中,称呼的好像是“殿下”?

天知道是京城哪位王爷的儿子,这么耀武扬威又暴戾,只不过,他带的那个小美人儿可长得真是漂亮,比自己见过最漂亮的、老爷的第五如夫人,都要美上十倍。

不理会管家的胡乱猜想,十几个穿着盔甲的“铁狼军团”将军们,进入大堂后,看到站立在案堂前面的少年,心申明了此人是谁的他们赶紧单膝跪下:“卑职等参见兰亭公殿下!”

要说平日里,军人们是表面恭敬,实则看不起京中的贵族子弟们,认为他们是纸老虎,搬不上台面。

但这个兰亭公可不一样,在西北大破漠南和漠北联军,扫荡千里大草原,造成数十万草原蛮族死伤,掠夺上百万匹战马,如此丰功伟绩,近百年来,帝国也无人能做到,单凭着这一点,这些当兵打仗的汉子们就佩服面前的少年。

“这位将军,殿下在城外两里处被人袭击,差点被奸人得逞,你们是怎么搞的?”

郭德雄还没等我说话,张嘴就喝斥起为首的一个将军。

被郭德雄点名的是“铁狼军团”驻鱼幕府的从四品领军将军章启,听到郭德雄的话,他立刻就醒悟过来,这是老郭在救自己,提前告诉自己殿下遇到的情况,否则一个不好,就是头颅落地的下场。

“殿下,到底是哪些贼人这么胆大,竟敢袭击您的大驾?”

章启一脸义愤填膺:“来啊,给我派出骑兵,将外面的贼子抓回来!”

“是!”

底下的两个骑兵千骑长就想站起来,结果被我冷冷看了一眼,两人只觉一股寒气从头到脚而下,身子不由自主立刻又跪了下去。

“别在我面前作戏了,你觉得他们有这么笨,看到本公逃回鱼幕府,还会等着我带人杀回去?”

我对这群人没有好感,当即就冷声道:“我来问一下你们,为什么鱼幕府城头没有任何的军士守备,以至于本公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遇袭,也无法得到支持?为什么‘铁狼军团’没有按照朝廷律令,在重大节庆时节,每夜派出数支百人队;在周围二十里的范围巡逻?”

章启脸上的怒气一闪而逝,但面对着眼前的朝廷新贵,他再大的火气也无法发出。

“殿下,我们都是按照‘铁狼军团’军团长的命令做的,最近这段时间,我们刚刚进行了平原作战演练,所以大家都很疲惫,根本没有精神出去。”

章启大声道:“不信您可以问问城守大人。”

“是的,殿下,的确是今年特殊,他们才没有按照朝廷的规定做事。”

郭德雄点头答话道:“谁知道那些贼子偏偏这么丧心病狂,竟然趁着这个时候来袭击殿下!”

我冷冷一笑,让一直注意我神情的众人,察觉出一丝不好的味道。

郭德雄心头有些发虚,然而他知道,此事在自己来说没有太大的责任,倒不用担心……倒是“铁狼军团”那边,态度有些强硬啊!难道他们还不知道兰亭公的厉害?

“铁狼军团”的态度的确是不对,准确的说,是章启很不正常,身为一个军中将领,他表现得太不畏权势了,不畏权势的人有很多,但我看他的神情不怎么像。

料定其中有玄机的我,并没有马上就发作,而是缓和了神情,挥了挥手:“看来是本公错怪了你们,来,大家坐下说话吧。”

“不用了。”

章启迟疑了一下,坚定的摇摇头:“殿下,既然您在我们的管辖范围内过袭,卑职现在就要去捉那些胆大包天的歹徒。何况还有对‘回马镇’的救援,也是刻不容缓。”

这一次,连郭德雄也皱紧了眉头,且不说“回马镇”周围四府:鸟奇城、怀青城、原西府、鱼幕府之中,鱼幕府距离回马镇太远不易救援,就是说你章启现在对待兰亭公的态度,也太不正常啊!

郭德雄能坐上现在的位置可不是白痴,知道有些不对劲之后,他立刻不再为章启说语,毕竟关系好是关系好,牵涉到自己的安危就得另当别论了。

“殿下,让我来吧。”

就在我想要斩杀章启于当场立威时,身后传来小妖女的话。

心中闪电般掠过一个念头:奶奶的,销魂宗不是最擅长迷惑人吗?由小雨来逼供实在是再好不过啊!

点了点头,我也传音入密道:“问得直接一点,要快刀斩乱麻。”

“嗯……”

迷人的鼻音还没有落下,一阵香风过后,小雨已经闪到了我的身前。

“章将军……”

小雨望向了对面一身盔甲的章启。

正要转身离开的章启不明就里,抬头一看小雨,那双眼神就再也离不开了。

小雨的眼眸中闪烁着亮丽的色泽,宛如星辰一样璀璨:“章将军,你为什么要针对殿下?”

章启脑海里一阵迷糊,只觉得眼前的绝色少女变成了自己最喜欢、宠爱的小妾,在两人独处的房中撒娇问话般,于是他也老实说道:“是王爷要我这么做的。”

“王爷?哪个王爷?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镇南王爷,他吩咐我,如果最近这边有什么动静,一律不要行动,什么都不去管。至于为什么这么做,我也不知道。”

章启一说出这话,郭德雄和他的手下们全部都震惊了,几个知晓一点内情的将领情知不妙,赶紧阻止他:“将军……啊!”

最先说话的一个将领,“咚”的一声倒在了地上,鲜血顺着地板直流,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他早在落地之前就已失去了呼吸。

“啊!”

几个将领们惊呼起来,纷纷想要拔出兵器,却觉眼前人影一闪,身子一麻,通通被点了穴道,一个个保持着先前的姿势呆立不动,不过还保留着听觉。

郭德雄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只来得及捂住自己嘴巴,免得被兰亭公误认为自己有敌意。

房间中的喧哗只持续了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完全停止了。在小雨高深的媚功诱惑下,章启连抗拒的时间都没有,一直沉浸在迷幻之中。

“镇南王是针对兰亭公殿下吗?”

“是的。”

“他们两人都是朝廷的重臣,怎么可能如此自相残杀?那不是给敌人可乘之机吗?”

“我也不知道,据我猜想,可能是镇南王不想让兰亭公威胁到他在军中的地位吧,毕竟兰亭公现在声势如日中天啊!”

“你为什么要镇南王的命令公然对抗兰亭公殿下?难道你不以朝廷为尊,而足以镇南王为尊吗?”

“我曾经是镇南王帐下的一个将领,自然要听镇南王的,更何况我又没有伤害兰亭公,最多是见死不救,朝廷不能把我怎么样。”

两人一问一答,鱼幕府的军政大员们听得简直是心惊胆颤,如果现在还听不明白,这次的明争暗斗是朝廷的两大阵营的角力的话,他们未免就太过迟钝了。

问题是,除了章启的心腹之外,其余的人谁也不想搅入两大阵营的斗争中,他们的级别太小,又满足于现在的生活,怎么可能为了一场未定数的富贵,就搏上全家性命?

小雨问话完毕,扭头望向我,在我的示意下伸出洁白的小手,“啪”的拍了一下,章启浑身一颤,眼珠一阵子变化后,总算恢复了神采。

“妖女,你对我做了什么?”

章启对刚才的事情回想不起来,但也知道自己着了道,立刻怒目看着小雨:“来呀,给我把这个妖女抓起来!”

没有动静。

章启这才回头一看,看见地上躺着那个心腹的惨状,看着其它手下们呆立不动,他惊恐交加之际,“匡啷” 一声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却只来得及发出“啊”的一声痛叫,下一刻,他就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噗咚!”

人头从内厅滚了出来,正好落在站在门柱旁边的管家跟前,看着狰狞的头颅,一向自称“气比关羽”的管家,很干脆的两眼一翻,往后倒去。

第四章 杀鸡儆猴

“殿下!”

郭德雄料想不到我竟是如此干脆,他只看见我单手凌空一挥,章启的头颅就飞了出去,章启颈子处冲天冒出的鲜血,险些没有把他吓得当场尿出来。

这位城守大人立刻跪了下来:“殿下,我不是和他一伙的啊!我真的不知道他陷害您,要知道的话,卑职拼了这条老命也会阻止他如此目无朝廷的行径啊!”

郭大人的话当然不能相信,如果他真的事先知道,他一定会办理了忧,回家守孝一年再说——虽然他父母早已亡故十几年。

城守大人还好一点,十几个被我重新用弹指神通解开穴道的将领们,脸色就难看多了,在他们看来,自己能保住性命已经是万幸……你没看到兰亭公杀伐果断吗?连帝国四大军团之一的镇守将军都能说杀就杀,更别提自己这群小鱼虾了。

好死不死的,府门外面又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在一片喧哗声音中,二十来个穿着各式服装的男子“飕飕飕”冲进了大堂,占据了各个有利的角落。

他们的闯进来,让人吓了一跳,不过好几个将军都脸色一喜,稀哩哗啦拔出了兵器,跳到了我的身边。

将军们以为他们是来追杀兰亭公的,所以都想要表现表现,以赎自己的过错。

没想到冲进来的人并没有动手,我也没有站起来,紧接着,跟着走进来的一个其貌不扬的中年男子看见我后,恭敬的一抱双拳:“殿下,抠密院京兆地区第三分院统领孙平,听候差遣。”

“嘶……”

大家倒吸一口冷气。

抠密院?

这不就是内卫密探吗?

传说中谁被他们盯上都没有好下场,称得上是官场上人人避之不及的瘟神。

好个兰亭公,竟然在不知不觉间调集了内卫密探,看来是想将自己这群人一网打尽?

沮丧的表情在鱼幕府的军政官员们脸上浮现,郭德雄更是难过得要哭了出来?他妈的,老子真是倒霉,怎么遇上章启这个王八蛋朋友,前几天才听说吏部要让自己高升,结果今天就狠狠得罪了兰亭公……别说升职了,命保不保得住都是个问题!

几个知道章启计划的将领也面如死灰,刚才兰亭公一个人在都敢斩杀章启,更何况现在内卫到来,他占有绝对的优势。

就在大家忐忑不安,以为我要大开杀戒的时候,我却是微微一笑:“查‘铁狼军团’驻鱼幕府将军章启,勾结匪徒,欲行刺朝廷大员,现已被本公斩杀,命内卫抄其家产,上缴国库,其家人流放到西凉城为奴。”

“遵命!”

孙平低头道:“请问殿下,在场的人怎么办?”

众人的心一下于提到了嗓子眼上,一句话定生死,此时在他们的人生中,无疑是最难熬的一刻。

“查‘铁狼军团’驻鱼幕府中上级将领共十五人,除一名章启的死党已经伏法外,其余的情节……”

我顿了顿继续道:“情节俱不严重,但受蒙蔽不查之罪仍旧难免,本公建议军中将领皆降级一级留用、罚三个月俸禄;鱼幕府城守郭德雄等一应官员也有监督不利之责,皆罚俸禄半年,未来一年之内不许升迁……此建议记录在案,报吏部和兵部批准。”

“是!”

孙平对于我的决定是无条件的遵从,因为他知道,面前的少年不但是帝国公爵,还是皇后和公主殿下最为看重的人,换句话说是他们的半个主子,怎么吩咐也不为过。

伴随着他的答应,郭德维等人望向我的眼神,是无比的感激和热切。

就连其中几个心怀鬼胎的人现在都对我充满了感激,如此的心胸,根本不是他们能做到的。

“‘铁狼军团’的人都退下吧,新的驻军将军人选正月里就会到来,希望你们合作愉快。”

我挥了挥手,把一群充满感激之情的将军赶了出去,随之而去的还有内卫密探们,留下的不过我、孙平和郭德雄三人。

我打定了主意,鱼幕府位于渝江下面,交通四通八达,有二十五条官道连接四方,渔船可以直接抵达陇凉郡的东南部,乃是自古的交通要道,这样的好地方,不趁着这个好时机把它掌握在自己手里,实在对不起老天爷给我被迫杀的补偿。

人选我也早就选好了,城守府卫队的副队长王彪,在历次战争中果敢英勇,最重要是很有头脑,用他来扩展一个桥头堡,是再好不过的人选。

当然,他也是王家的优秀子弟之一,提拔他上来,指不定王国威会多高兴……但身为一个统帅,我在乎的并不是谁的家族势力扩展,一切以国家安危成败为重,况且王家对我支持甚多,培养他们帮助我打击镇南王和唐王,无疑是如虎添翼。

郭德雄不明白为什么我喊退了“铁狼军团”的人,却留下他,在他来说,现在这个当下,自然是一刻都不想在此停留,以免被兰亭公想起自已的过错……连他自己也是,一想起刚才为章启通风报信,就忍不住想打自己一巴掌。

“郭大人。”

听到我的招呼,郭德雄暗叹一声,脸上挤出笑容:“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今天本公才知道,原来歹徒是可以在城门外公然聚集人手,袭击朝廷大员的。”

我对他道:“你倒是说说,平日里你们是怎么管理周围的治安?难道没有了‘铁狼军团’,你的号令范围只能在这鱼幕府中执行吗?”

“不,不是的。”

郭德雄赶紧否认道:“殿下,‘回马镇’是我们梁历郡的一个大镇,历来我们是负责治安管理。只不过一来各州府之间是‘铁狼军团’统一管理;二来您也知道,怀青城距离‘回马镇’仅仅二十里,所以郡守大人把它划到怀青城的范围,我是怎么也无法管辖的啊。”

郭德雄说到这里,心头颇有些算计:“老马呀老马,虽然我郭德雄这次栽了,你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吧?看你还敢跟我争原西府的知府位置不?”

“你是说,‘回马镇’如果在你的管辖范围内,今天就不会出这种事?”

“当然!”

郭德雄不知道我的意思,但现在可不容许他退缩,硬着头皮道:“我一定会多派衙役们驻守,在‘回马镇’四周都建立烽火台,一旦有变故,立刻燃起烽烟,以便我们救援。”

“嗯……”

我不置可否的答应着,手有节奏的敲了敲桌子:“好吧,如此,‘回马镇’的重建工作和日后管理我就交给你们鱼幕府了,如果出了一点岔子,你也不要来请罪了,自裁吧。”

“是……啊?”

突如其来的幸福让一心想蒙混过关的郭德雄兴奋得差点没有昏倒过去:“殿下,您是说……让我、我来管理‘回马镇’?”

“怎么,不愿意?不敢?”

“不不不,怎么会?”

郭德雄脸都涨红了:“殿下,我……卑职……郭德雄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负您的栽培!”

“做不做得好,不是用嘴巴说的。”

我淡淡点头:“这几天你就琢磨一下怎么重建‘回马镇’吧,郡里和朝廷都不给你拨款了,有了‘回马镇’的税收,你当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是,殿下,德雄就算是倾家荡产,也会把‘回马镇’修得漂漂亮亮,比以前好十倍。”

郭德雄的脸都要笑裂开了。

“先出去候着吧。”

我笑了笑:“今晚你就可以派出赈灾人员,给‘回马镇’运去柴米油盐和生活必需品,这样很有利于你的接管。”

“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

郭德雄一拍脑袋:“殿下,德雄现在就去办理,待会再来接受差遣。”

说着,他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等到房门一关上,冷眼旁观的孙平才说话:“殿下,‘回马镇’地处交通要道,一个月的赋税最少都有五十万金币,这个好处给他,是不是太便宜郭德雄了?”

“郭德维的能力很差?”

我不答反问道。

“不能说很差,但一定不怎么行,要不是他的娘舅就是梁历郡郡守赵康的话,怎么也轮不到他来担当鱼幕府的府台。”

孙平如数家珍报出一串数字道:“在他就任鱼幕府城守府台五年的时间里,鱼幕府的赋税和居民数目,从原来的梁历郡第三位变成了现在的第八位,而他自己的家产却从以前的数万金币,达到了今天的上千万金币,是不折不扣损人肥己的官员。”

“千里当官只为财,赚点钱也无可厚非。”

我和声道:“你说得他这么平凡,再加上赵康的关系,我倒是更放心把‘回马镇’交给他了。”

“殿下……”

孙平欲言又止,显然他觉得自己没有资格在兰亭公面前多说什么,所以硬生生的忍了下去。

我看出了他的犹豫,挥手道:“有话但说无妨。”

“是。”

孙平直截了当的回话道,“卑职是想到,殿下是不是有其它的安排,所以才借用这个中庸的郭德雄来当幕前之人。”

“哈哈哈!”

我大笑了起来:“好,能这么快就想到这一点,孙平你很不错。”

孙平却连大汗都出来了,刚才实在是好奇心憋不住,才问问这个年轻的公爵,但得到回应后,他又忽然想起,胡乱揣摩上意乃是为官者之大忌,自己怎么就如此的不智呢?

“别那么紧张,本公喜欢聪明人,聪明人才能帮本公做事情。”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鱼幕府几年了?”

“回殿下,已经八年了。”

“八年……八年不短啊。”

我微微一笑:“人生岁月就只有匆匆数十年,依照你的年龄,如果想要有所作为,恐怕等不到下一个几年了吧?”

“卑职从二十三岁承蒙供奉大人赏识进入抠密院,已经有二十年的时间,平日里想着,要是就这么安安稳稳的退休也算不错。”

孙平恭敬说道:“但如果殿下肯给孙平一个机会,我一定能做得更好。”

此人乃是聪明的人,孙平心中隐约知道,此次的兰亭公被袭,肯定有不少人得丢官,说不定掉脑袋的都不少。看到连郭德雄这样的人我都敢用,就更别说他了,便想牢牢抓住这个机会。

“正月十五之前,新任的镇守将军就会到来,到时你的任务就是配合他,将鱼幕府的周围牢牢掌控住,另外,梁历郡的一举一动我也想第一时间知道,别再出现像这次这般数干人追杀本公,居然半天都等不到一个援兵的事情了。”

“卑职明白。”

孙平重重抱了抱拳头,他并没有说什么话,但眼中的神情已告诉了我他的决心。

郭德雄悄悄把房间门掩上,就像平日里自己的手下们常做的那样。

然后,回过身的郭德雄,看着周围守护着的一群内卫,脸上不敢有其它表情露出,走了几步的他来到昏倒的管家面前,眉头一皱,伸腿就踹了他一脚。

“哎哟!”

吃痛的管家悠悠醒来,抬头看见居高临下的老爷,他浑身一颤,连忙抱住了郭德雄的大腿,颤抖着道,“老爷、老爷,章将军……章将军……”

郭德雄见势不妙,当即再给了他一脚,怒斥道:“章启勾结乱党,死有余辜!你这么大声嚷嚷干什么?”

“乱……乱党?”

管家连连吃了几脚,疼痛归疼痛,往日的机敏马上就回来了,“老爷,您看看,小的莫不会办事,我这就去叫人打扫。”

一听说章启被认成乱党,管家胆子立即大了不少,对于没有身份的人,就算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怕。

“嗯,你一个人不行,还是我来指导你吧。”

郭德雄顺驴下坡,跟着他往旁边走去。

十几步路的距离,两人已经越过了院门进入了另一个花台,因为兰亭公的到来,郭府早就是灯火通明,靠在水塘边,倒也不用担心昏暗。

挥手让管家去收拾,看着不远处就是打着火把的家了们,坐在水塘旁边的郭德雄越发的心头踏实,没有了害伯,脸上的笑意就开始浓厚了起来。

哈哈,真是赚翻了!

“回马镇”一个月少说也能收入几十万金币,在夏季最兴旺的时候,每个月更能有一百多万金币,这些钱都归我用,真是爽啊……思,对了,别忘记给殿下一份好处,越多越好,他老人家可是一座了不得的靠山啊,比起舅舅要好十倍……可是兰亭公怎么会缺少这几百万的金币呢?他也看不上这些小钱吧?

“送钱不行,我还能送什么呢?”

思索再三,仍旧没有主意的郭大人,忍不住开口感叹道。

正巧管家吩咐了下人后回来,听到这话,厚着脸道:“老爷,您在发愁什么啊?”

郭德雄神色一凛,从思绪中回转过来,抬头看到是管家后才松了一口气,毕竟管家跟随了自己数十年,乃是心腹中的心腹,听到这个也没有关系。

想起了管家平日的聪明懂事,郭德雄顺口问他:“阿才,你说要讨好一个人,送什么比较好呢?”

“老爷,您说的……是厅里的那位年轻的公爷殿下吧?”

“咦,你小子倒挺机灵,对,是他!兰亭公可是一个了不得的大人物,能讨好他,送什么都值得了!问题是我不知道送什么好啊?”

“老爷,我想,像是公爷殿下这样的出身,对于金钱和权势都没有太大的兴趣了。”

管家一副狗头军师的模样,摇晃着脑袋道:“但幸好他还年轻,年轻人没有不好色的,咱们只要送他几个绝色的美女,不就好了吗?”

“对啊!送美女!”

郭德雄一拍手,兴奋的站了起来:“少年好色,中年好权,老年好财!兰亭公正值二十来岁,对美女一定喜欢……哈哈哈!”

不过马上他又停了下来:“可是,兰亭公的身边已经有了一位倾国倾城的绝色少女了啊,阿才,你也看到了是不是?”

“看到是看到了,不过没有关系。”

管家嘻嘻一笑:“老爷,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再漂亮的女人,玩久了也会疲倦,我们只要给公爷殿下他想象不到的刺激,他不就也喜欢了吗?”

“想象不到的刺激?”

郭德雄瞪若他:“你还不快给我说来。”

“老爷,我想可以这样……”

第五章 投怀送抱

夜里,我和小雨都留在了城守府中。

倒不是因为郭德雄的殷勤挽留,实在是现在看起来单骑赶路已经不安全,虽然距离京城已经不远,但越是繁华有人烟的地方就越不容易防范,所以还是等白天再赶路。

我和小龟、小鸟、小妮子们约定的时间是后天腊月二十一在岐民府会合,时间上不着急,可由于担心他们的安危,我决定还是明天一早就开始赶路。

鱼幕府的“铁狼军团”驻军已经不值得信任,孙平已经发出飞鸽传言到梁历郡的郡府原西府,通知那里的抠密院京兆地区第三分院大统领,调集“铁狼军团”的精锐“金狼军”过来,护卫我回京城。

“铁狼军团”的编制是二十万人,实际加上平日轮值天下的人起码也有五十万,否则这么大一个天下人根本不够用。

而二十万的标准规模指的就是十万“金狼军”和十万“银狼军”,这些军队中,十万“金狼军”拱卫着京师周围方圆千里,十万“银狼军”分驻边疆和内陆之间的要塞;他们这二十万人绝对忠于朝廷和皇上,也是“铁狼军团”的主干。

当初西北危及的时候,西凉城众多将领和官员期盼的就是驻扎在陇凉郡外面的三万精锐“银狼军”,可惜到最后他们还是没有前来,只是牢牢把守住西北和内地之间的关卡,引得不少西北人士对他们非常的不满。

其余的三十万则是驻扎在像是鱼幕府之类的中等府衙,良莠不齐,既有章启这样投靠亲王的败类,也有像上木郡镇守将军吕律国这样的优秀将军。

不过无论是“金银狼军”还是普通的狼军,都会三年一换,按照各自的地盘和任务,一个地方一个地方轮换,这就叫轮值天下。通常一个士兵在轮值一遍之后就到了解除兵役的年龄,连将军们都一样,几乎没有机会回到以前待过的城池,这在朝廷来说是一种很好的控制手段。

有了五千绝对忠于皇上的“金狼军”,我这趟回京就再也没有问题,到时顺便在岐民府接上敬宫姐妹、王紫和小龟、小鸟,大摇大摆回京也不错。

小雨跟我道过晚安后就直接回房休息,这倒让我有些奇怪,我原本以为她会过来攀谈一下,至少也混熟一点,没想到她还玩起了欲擒故纵这一招。

说起小雨的媚功跟小燕修行的媚功,说一样但又不一样。

小燕在施展媚功的时候,一双眼睛勾魂夺魄,魅力惊人;但小雨却更返璞归真一些,眼神中除了闪烁着光芒外,清澈得如同深潭一般,从境界上来讲,她比小燕要高上一筹,说她不是销魂宗的玉女,恐怕没什么人敢相信。

最让我奇怪的是,小雨除了突围和逼供时绽放出光彩外,其余时间又蓦的隐藏起自己的锋芒,就像是一个普通的绝色美女,虽然美丽诱人,但缺乏一股出众的味道。

这不禁加强了我剥除少女的外壳、俘获她芳心的想法。

哼哼,师父,您当年没有做成的事情,现在就由徒儿我代劳了!

“砰砰!”

思索之间,外面房门响了起来。

我听得真切,外面有三个人的呼吸声响,其中有两个细微得紧,应该是女的。

谁这么晚敢来打搅我?

念头还没有转完,一个男子的声音就阿谀的说话了:“公爷殿下,小的是郭府的总管,给您送礼物来了。”

礼物?

我已经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伸手一拂,房门打开了来。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鞠躬的中年管家,在他的身后是两个同样低着头的女人。

中年管家脸上的肉快要笑烂掉的样子:“公爷殿下,长夜漫漫又天寒地冻的,我们这里没有什么好的取暖房子,就只有土气一点,给您送上两个暖被的美人儿,还请您慢慢享用。”

他狗腿的模样让我生不起斥责的心。就算在他说话的时候,管家身后的两个女人都没有抬起头来,倒是让我多了一分好奇。

“知道了,你退下吧。”

我沉吟着道。

管家一听大喜:“谢谢公爷殿下,谢谢公爷殿下。”

说着,他连忙就这么退了出去,同时还不忘叮嘱两个女人:“一定要好好伺候好公爷殿下,知道吗?”

“是……”

两女娇滴滴又带着一丝慌乱的声音,有着梁历郡独有的软绵绵音调,听在耳朵里很是舒服。

等到管家退出去,两个女人低着头小步走进了房间,跪坐在茶几旁边,却是仍旧不抬头。

我哑然失笑,看她们这个样子哪里像是来伺候人的美人儿,简直是担心受怕的小兔子。

“抬起头来。”

我淡淡吩咐道,郭德雄的出手应该不会差,也不知道这副娇羞的模样儿是不是故意装出来的。在我们无双县的青楼,很多小妞就是这样,明明夜夜当新娘,偏偏还要做出老娘是贞洁女子的派头,结果引得无数男人前仆后继的上当。

两个女人娇躯一颤,缓缓抬起丫头。

毫无疑问,她们两个都是美人儿,可年龄并不一样,一个有三十来岁,另一个却是只有十几岁的样子,可娇靥很是相像。

仔细看时,年龄大一点的美少妇满头青丝齐整梳向脑后,又柔顺地盘成一个发髻,凹凸有致的美妙身段起伏波澜,丝质的衣袖里露出的玉臂滑腻光洁,宛如出污泥而不染的玉藕,粉颈温润如雪,金闪闪的耳坠随着美人儿的呼吸轻摇漫舞,平添了妩媚的风情。

年龄小一点的美人儿却比美少妇要稍微纤瘦一点,肌肤洁白润泽,如鸭蛋一样的娇靥上飞霞一片,大大的杏眼水波荡漾,琼鼻小巧玲珑,鼻翼微微动着,粉唇微张,露出两排洁白的小牙,两枚圆润的酒窝似小小的水潭,同时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脂粉芳香,拨弄着我的欲望。

模样儿很像,可……不像是姐妹花啊?

我暗自一琢磨,一个念头闪过,心下顿时热了起来。

难道……难道是……母女花?

奶奶的,别说日少爷了,就是日少爷的老爹也只玩过姐妹花啊,母女花……太刺激了一点吧?

“咳咳。”

我一本正经对眼前的两只小羔羊道:“你们是姐妹吗?看起来很像啊!”

“殿……殿下,她是民女的……女儿……”

娇媚的美少妇脸颊红得要冒出火来,那羞涩的模样告诉我,她并不是青楼女子,而是一个良家妇人。

美少妇的女儿更是不堪,小脸不敢低下,但一双玉手不停揉捏着自己的裙摆,紧张得连呼吸都无比的紧促。

果然是母女花!

一股邪火不由自主就从心里冒了出来,如此夜黑风高又没有其它人在,少爷我吃掉一对母女花,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凭着美少妇的眼光当然看不出我在想什么,她想起来之前郭大人的吩咐,咬着银牙道:“殿下,已经夜深了,让奴婢母女伺候您安歇吧。”

说话之间,她从地板上爬了起来走向了我。

“慢点。”

我抬手制止了她。

关键时刻,少爷我还是心肠不够硬、不够荒淫啊!

探摘母女花一向被认为是风流韵事,我也很喜欢,但要我怎么如同上青楼找姑娘一般的上了母女花,好像有些不对劲。

当然,要是只是这个美少妇前来,看在她美貌动人又楚楚可怜的娇俏样子,我肯定也笑纳了她,不过我可不喜欢自己上过的女人被别人碰,以后在鱼幕府给个宅子、多找一些奴仆伺候着她就行。

听到我语气中有拒绝之意,含苞待放的美少女心中一喜,在俏脸上就显露了出来,要和妈妈一起伺候一个男人,虽然这少年长得英俊潇洒又身份高贵,可总是让少女心中羞得不行。

美少妇听着却是脸色蓦的大变,娇躯一纵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下意识的去搀扶她,不自觉就抓住了一对丰硕的玉乳,引得美少妇“嘤咛” 一声。

“殿下,您……您要了我们吧!我……民女虽然是残花败柳,可我的女儿却是一个处女呢……我们会好好伺候您,让您心满意足的……”

美少妇心慌之下,说话有点口无遮拦。

我闻言一愣,保持着抱她的姿势;“什么意思?有人威胁你们母女来伺候本公?”

刚才她和她女儿表现得那么娇羞,我还以为是故意这样引起少爷的欲望,结果现在看着我不要她们,美少妇反而惊慌恐惧,那就证明她是真的要献身,而且是迫不及待的那一种……我和她们又没有深厚的感情,如此急切未免太过蹊跷。

美少妇娇靥脸色一变:“不、不是的……我们……我们仰慕殿下您的风采……啊!”

我最见不得人当着我面撒谎,这个小妇人恐怕连我的名字都不知道,还什么仰慕,气得我一个巴掌就挥了过去,重重打在她半翘起来的肥臀上。

随着美少妇的痛呼,肥臀美肉一下子就颤抖了起来,那软绵绵中又带有弹性的肉感让我的手打得很是舒服,故而一记之后也没有离开,而是在她肥臀上慢慢滑动着。

“下要胡说,否则我还打你屁股!”

我将她的娇靥扳了过来:“老实说,是不是郭德雄威胁你们来的,思?”

“不是!”

美少妇答得倒是很坚决,但一点都不敢看我。

“啪啪啪……”

我将她翻转过来,揭开了她的衣裙,露出里面毫无掩饰的雪白肥臀和大腿来,然后也不客气对着肥臀就是一阵拍打,清脆的响声伴随着美少妇痛苦的呻吟,传遍了房间。

我当然没有运气在手掌,但就是这样的力道也不是她一个小小妇人能承受的,才几下的功夫,她的肥臀就泛起了红色,痛得她连连挣扎,泪水止不住流了出来。

美少妇的肥臀雪白而硕大,挺翘的两瓣臀肉之间因为被巴掌打得颤动不已,露出了中间那黝黑的一片芳草,两片阴唇也若隐若现,甚是迷人。

旁边的少女看得呆了,旋即又露出害怕的神情,银牙紧咬的她,小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终于“哇”的一声哭喊起来,从地上爬了起来,哭喊着冲向了我。

我看着好笑,她不像是来救人的,反而像是来“送死”的,于是伸手一抓,将她也抓到了身边,牢牢按住,顺手打了几下她弹性十足可又没有那么肥美的肉感翘臀。

“哎哟……”

少女这时彻底的感受到了妈妈的痛苦,那火辣辣的感觉简直像是要让小屁屁烧起来一样,让她一下子就老实了下来。

我的手转向了少女,自然她的妈妈就没有继续被打屁股了,但当我回过头来望向她时,趴在我腿上的美少妇娇躯一颤一颤的,肥臀没有被打,都不时的紧缩一下。

花丛老手的我也是微微一琢磨,才晓得她现在是什么样的状况。

我大是兴奋的将她翻转身子,一看她阴阜贴住我大腿的那个地方,果然,一股水渍就这么显现了出来,再用手一摸,美少妇的蜜洞外面满足湿淋淋的一片。

“好哇!你这个小荡妇!被人打屁股居然都会高潮!”

我让她坐在我大腿上,盯着她羞恼的粉脸:“看来我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会乖的了。”

说着,我一只手抓住了她的美乳:“来,给少爷我宽衣!”

被我当面揭穿她,又是在女儿的面前,美少妇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她暗自责骂自己,平日自己都非常端庄和守本分,怎么今天会如此放荡呢?

这位英俊的尊贵少爷,手好像有魔力似的,打在自己的屁股上竟然让自己浑身都发热,肉洞一阵接着一阵抽搐,最后在不断的拍打中居然达到了她有生以来最激烈的高潮,要不是她紧紧闭住嘴巴,还不知道会叫出多么淫荡的声音啊!

望着眼前充满了占有欲望的俊美少年,美少妇心中除了羞涩和慌张,更有一种不能说出来的满足感:‘他这么想要我,说明我对他也有着吸引力呢……’“怎么,还不动?难道又想挨打了?”

我在她耳边轻道,顺便还舔了舔美少妇的洁白耳垂,美少妇当即就是一阵颤抖,小手小心搭在我的长衫上,生涩的替我解开腰带,褪去衣裤。

旁边的少女早就从屁股的火辣疼痛中清醒过来,看到妈妈替少年解衣,她知道自己今天的命运已经注定,又是害羞又是悲伤的情绪,让她的泪珠止不住的流下脸颊,看上去凄美得很。

美少妇的眼睛余光看到了趴在那边的女儿的表情,心疼之下,她不由得更下定了决心。

当我衣裤全部脱掉的一瞬间,美少妇肥美又带着火热的美臀立刻就紧贴了上来。

美妇人的经验显然不多,绒绒的青草在大肉棒上摩擦着,每每想要套弄进去,就是有些畏惧和害羞,弄得最后都没有成功。

“笨蛋,这点都不懂怎么伺候人?”

我怒斥着美妇人,双手捧起了她的俏美肥臀,龟头抵在了两片蜜唇上,那不断浸出的汁水也流到了龟头、玉柱上。

美少妇的肥臀形状很漂亮,像是一个实心的大水蜜桃,白嫩光滑不说,捧在手里也毫不沉重。

肉唇碰到玉柱后,美妇人更是颤抖得厉害,头颈无力垂下,一双玉臂搭在了我的肩膀上面。

“殿下……您……您轻点……奴家……奴家怕……”

美少妇结结巴巴说着,光这样就是她鼓足了勇气说话的结果。

“怕什么?”

我正想冲进蜜道,闻言也是停了下来,依旧捧着她的美臀,调笑道:“你难道还没有经历过男人?”

“不是……您的、您的太大了……奴家怕……怕容纳不下。”

第六章 母女花

“呵呵,你这个小女人!”

我哈哈一笑:“你女儿不就是从这里出来的吗?那么大的婴儿都能出来,我的难道还吃不进去?”

“不……那不一样……”

美妇人和我讨论着这个问题,不由得双颊更是火红,偏偏她的娇躯敏感得很,汁水不住往外流,却不能让顶住自己的那根硕大阳具降一点温。

“什么不一样?你多和本少爷上床几次就适应了!”

我笑着道,本来在施展天魔真气大战之后,我的欲望就很强烈,再加上这个这么娇俏可爱的美人儿,我越是行动,对她的占有欲望也就越强,现在更是打定了主意要得到她。

我的话音落下,双手就一松,美少妇的娇躯瞬间落了下来,“噗哧” 一声,将硕长坚硬的分身吃进了娇躯里面。

“啊……”

感觉到蜜道被巨大的肉棒撑开,火辣辣的疼痛感觉立刻让她痛呼一声,但旋即大肉棒顶住她娇躯最深处的软肉花心时,那销魂的快感又让美少妇痉挛得浑身发抖,痛苦和快乐的两种滋味就这么交替环绕在心中。

“噢!”

我也轻呼一声,放开了扶住她柳腰的手,捧住美少妇滚烫的粉脸:“宝贝儿,她真的是你的女儿?你怎么会这么紧?跟处女没有两样啊!”

的确是这样,最初进入时因为有着汁水的湿润,还算能顺利进入,但进入到中间时就不一样了,狭紧得几乎没有空间,要不是我的肉棒坚硬无比,说不定还破不开障碍。

美少妇好一阵子才适应了娇躯几乎裂开的感觉,听闻此语,不觉芳心微微一颤,羞涩和情欲涌上心头,倒是让阴道壁又渗出汁水,缓解着蜜穴里面的狭紧与僵硬。

“殿下……”

美少妇答应也不是,不答应也不是,只得娇喘着倒在我身上,娇滴滴的小声道:“我家官人的……的东西比不上……您这么宏伟……所以奴家……嗷……请殿下怜惜、怜惜奴家……”

在她说话的时候,我的肉棒在她肉壁中跳动了一下,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已经让她黛眉紧蹙,感到难以承受。

“什么你的官人?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

我撕开了美少妇的套裙上衣和肚兜,在美少妇的玉乳上吮吸着,那两颗红红的樱桃立刻就傲然耸立在雪白山峰上,让旁边偷偷看过来的少女一阵娇靥通红,想来她是想起了那对如尖笋般的雪白玉乳,自己小时候也是经常吮吸的吧!

美少妇的胴体艳美而非常有弹性,散发着无尽的青春活力。

她的一双硕乳尖挺又富有弹性,看上去好像两朵盛开的并蒂玉莲,随着娇喘的酥胸微微摇荡着。

再从双乳之间望下去,美妇人小腹平坦如镜,神秘的三角地带上,茵茵小草早已爬了上来,让人很想继续看下去,看下面到底有多么美好的风情。

“喔……殿下……”

美少妇的胸前双丸是她的敏感地带,被我左右吮吸着,情欲再次高涨起来,但碍于女儿在旁边,她竭力控制着自己想要呻吟的欲望,勉力道:“殿下……奴家……奴家是有丈夫的,他……啊……”

美少妇被我的用力一顶,顶得花心紧紧陷进去,酥麻酸爽的快感,让她的话语变成了一声尖叫,那样不必压抑的叫喊,使得美少妇在满腔的欲火之中又有种渲泄的畅快。

“我说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我淡淡看着她道:“在流风国除了皇上,没有谁能忤逆我的愿望,如果他不肯放手的话,我不介意让他秋后处斩。”

“啊,不……”

美少妇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抱住了我,肥臀生硬扭动起来,套弄着插进她体内的硕大肉棒:“喔……殿下……不要……我……奴家是……是你的……来吧……用力的……啊……干……干奴家……喔……我想要你的……大肉棒……”

男女之间的情爱我一向认为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情,没有什么比我干美人儿更让我爽快的事情了,看着美少妇如此逄迎我,我微微一笑;“不,你自己来,能把本少爷的阳精弄出来,我就放过你的丈夫。”

“哦……这……这怎么可能……啊……”

美少妇的蜜穴随着蜜液不断分泌,适应了分身的大小,她的扭动已经慢慢熟练了起来,肉棒在蜜洞里面无论碰到哪里,她哪里就会酥麻一片,要不是双臂搭在我肩上,美少妇早就瘫软了下去。

美少妇平日里是严守妇道的女人,但不代表她没有听闺房姐妹们谈论起男女之事,那些胆子大一点的妇人常常就说起和男人交欢的场景,说起十几岁的少年虽然坚硬无比,但却是最不耐久,多磨磨和挤压就会让他们早早射出来,远远比不上二十多三十岁的男人那么勇猛。

心中有了计较的美少妇,一边挤压旋磨着粗壮的肉棒,小嘴里一边学着姐妹们说的那样,大声呻吟起来:“啊……嗷……殿下……你好大……啊……爽死奴家了……啊……奴家……天啊……好棒……哦……殿下……哟……我爱……爱你的……大肉棒……啊……”

“啪!”

我听得好笑,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翘白美臀上:“假装叫床也不是你这么叫的,给我认真一点,来……双脚立起来,臀儿提起来,然后落下……嗯……对……继续,就这么做!”

在我的教导下,美人儿的美臀起起落落,每次都让分身露出一大半,然后又吞进去,但她的美穴还是无法包容,仍旧有三分之一露在外头。

趴在我们身旁的小美女,因为角度的关系,正好双目可以看清楚我和她妈妈身体结合的地方,那粗壮又硕长的肉棒,不断被她妈妈的肉穴吃进去又吐出来,“噗……噗……”

的吞吐声响听起来是那么的淫靡……哦,不,就是那肥美的粉红肉唇不断吞吐大肉棒的一幕,已经让从来没有经历过男人的少女情动,小穴不由自主开始分泌少女的蜜汁。

“喔……呜呜……殿下……啊……我……我不行了……啊……真的……嗷……啊……您……您快……快射了吧……啊……喔……哎哟……插死……插死奴家了……呜呜……殿下……给奴家吧……我要……要你的……精华……哦……”

美少妇的话语同样让女儿听得面红耳赤,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妈妈这样,仰头望上去,妈妈的粉脸上是满足的表情,红红的脸庞上也满足春情流露,看得出来妈妈很快乐。

‘做这个事情真的有那么快活吗?’少女夹紧了双腿,害羞的想道。

就在这个时候,少女发现妈妈身躯一阵剧颤,连连尖叫几声后,落下的肥臀就再也无法提起来了,一股股的黏稠蜜汁从妈妈和少年的结合处不停涌了出来,浸湿了下面的地板。

“宝贝儿,这可远远不够哦!”

我感受着因美少妇高潮而肉穴不断收缩挤压的快感,却没有满足,她的战斗力实在太弱,比起我任何一个老婆都不如,没办法,还得自己来掌控大局啊!

心绪一闪之间,我双手重新搂抱着美人儿,反转着将她放在了地板上,雄躯压了上去。

“啊……又……又来了……哦……哎哟……哟……呜呜……殿下……别再干……啊……奴家……了……哦……奴家要……要被你干死了……”

大肉棒一次又一次抽插着,进出美少妇蜜穴的频率比起她自己动弹时要快速和猛烈了许多,次次直捂花心,一次比一次强烈的高潮快感让美少妇摇头晃脑,浑身痉挛个不停,连惊叫声都失了章法。

“殿下……别……别动了……”

美少女看见妈妈脸色苍白、声音都开始嘶哑了,赶紧扑了上来。

小美女一边说着,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道,细嫩滑腻的玉手一下子就抓住了满足她妈妈汁水的分身,那火热又坚硬的大肉棒美少女一只手都险些握不住,但还是很努力抓住它,不要它再进入妈妈的身体。

小美女的眼睛望向妈妈的身体时,看见的是妈妈的茂密森林中间那个平日里闭合着的蜜唇,现在居然夸张的张开了来,几乎成了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

另外,那不停从洞穴里面流出来的蜜液更是增添了淫靡的味道。

“喔……”

没有了持续强劲的抽插,美少妇总算是能缓过一口气,可高潮还是持续着,美少妇的双眸中仍旧无神而又满足,娇躯轻轻颤抖着……美少女不懂,可我知道,这小妇人已经被我送到了女人梦寐以求的超级高潮之中。

美少女手里握着男人的分身,感受着热度和跳动之际,忽然想起,这个可恶的狰狞东西刚才还在自己的妈妈身体里抽插纵横,心里慌乱的她忙不迭将小手放开。

小美人儿也实在够迟钝的,部抓住少爷我的霸王龙枪好一阵子,才知道抬头看我,胆怯的小美人儿害怕我生气,结果抬头看见的却是我似笑非笑的脸庞。

“喂,小丫头,给我过来。”

我招呼着想要逃跑的美少女,她迟疑了一阵,知道逃脱不了,便扭扭捏捏跪坐在我的旁边。

直到此时,美妇人的呻吟还在持续,那细微了许多的声音却更加的悠长,使得小美人儿更是夹紧了玉腿,不敢看我。

“少爷我的欲火还没有泄出来,你要代替你妈妈伺候我吗?”

我平淡的问小美人道。

“啊……殿下……”

美少女的泪珠又出现了,她恐慌不已道:“您……您不是说妈妈是您的女人吗?那我就是您的女儿了,您要自己的女儿伺候您吗?”

我一愣之后,哈哈笑了起来,小妮子还具有点急智。

“笨蛋丫头,这个世界享用母女花的权贵多了去,你这话要跟他们说,保证只会增强他们的欲望,不会放过你的。”

我捏了捏小美人儿的粉脸:“放心,现在少爷我不会要你,瞧瞧你,没奶子没屁股,比你妈妈差远了,再怎么也要多养几年再要你。”

小美人儿松了一口气,只要不现在失身给这位位高权重的少年就好。

我又问她道:“跟我说说家里是干什么的?我看你和你妈妈都不像是舞姬之流,怎么肯一起来伺候本少爷?”

小美人儿见我只是和她说话,并没有动手动脚,心情越发平和,想要回答我,眼睛瞟到了像只大白羊的妈妈,不由得小声道:“殿下……天寒地冻的,给妈妈盖上一床被子吧。”

我笑着一点头,却是把半昏迷的美少妇抱在了怀里,体内的真气发出了热气,不只是她感到了温暖,连旁边的美少女也感觉到了热气。

察觉到了我的温柔,美少女感激的一笑,调整了一下思绪,回答起了我的问题:“殿下,我爸爸是鱼幕府东城区的衙门师爷,因为做错了事情,所以被城守大人责罚,判罚抄家流放,我和妈妈也被剥夺平民籍贯,成为教导司的奴婢。”

“你爸爸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居然落得家破人亡,最后老婆跟女儿都沦为女奴的下场?”

我平声问道。

事实上,既然美少女的父亲也是当官的,且又不是在边关那么敏感的地方,所以除非是诸如生死大仇、忤逆大罪,否则怎么也会留点面于,免得日后自己也被别人这么整。

小美女难过一叹:“我也不知道……只不过今天郭大人说了,只要能将殿下……殿下伺候好,我们一家人就能团聚……”

“团聚?”

我笑了起来:“难怪你们肯来了,这个提议很不错……”

“殿下……您、您是很了不起的人,对吧?”

少女的脑筋转得很快,马上就期盼的望着我,“您能不能看在我妈妈的面子上,将我爸爸救出来,让我们重新在一起?”

“救出来是没有问题,但重新在一起就不可能了。”

我很干脆的道。

“啊?为什么?”

少女一下子慌了。

“因为你和你妈妈都是我的女人,我可不能把你们交给另一个男人照顾。”

“喔!”

少女的粉脸猛地通红一片,银牙咬了又咬的她,很是天真的恳求说:“殿下……让我来做你的女人吧……您放过妈妈……让她和爸爸在一起吧……”

“不行!”

这声清脆的声音并不是我发出来的,而是我怀里已经幽幽醒转的美少妇。

高潮迭起的美少妇被我抱着,有了真气的滋润,在温暖的环境之下,让她很快就恢复了神智,本来她想看看女儿能不能求到这个神秘的男人,可没想到最后女儿反而要代替自己成为这个俊美少年的女人。美少妇也顾不得装昏迷,赶紧在少年同意之前抢先表明了态度。

她想得很简单,自己已经是三十岁的女人了,再当少年的小妾也不算什么委屈,可女儿不同,她才十五岁,还有自己的大好人生,可不能因为丈夫的事情连累她。

“不行?什么不行?”

我暗自一笑,你总算肯张嘴说话了,脸上却一脸寒霜拍打着她的肥臀:“我看你是又想挨打了,居然敢插嘴说话!”

“哎哟……”

美少妇虽然娇媚又委屈的叫着,但她也察觉得出来,我手上的力道比之先前要小了许多,与其说是惩罚,还不如说是在调情。

知道自己在少年心中的地位已经提高之后,美少妇破天荒大着胆子,伸手搂着我的脖子,娇媚万分的扭动着道:“嗯……少爷……你打得奴家好庝哦……要是把屁股打坏了……你不会心疼吗?”

少女禁不住浑身一颤:‘天哪,这是平日温柔贤淑的妈妈吗?是那个连说话都不会大声的贵夫人吗?好像……好像一个青楼的卖笑女子啊……’我亲了亲美少妇的红唇,用手在她的尖笋玉乳上轻轻一捏,手感还是很好:“不会撒娇就别乱撒娇,脸上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表情还僵硬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本山大王强奸了你,你正在委曲求全呢!”

美少妇再软弱,平生第一次放嗲被人说成如此的不堪,还是禁不住芳心一恼,可她终究是性子温顺的少妇,只能送给我一个白眼就算是表达羞恼。

“你们别以为跟着少爷我就是以身饲虎,多少女人都想得到这个福分呢。”

我的手在美少妇的玉峰处打着转,让她的呼吸又紧促了几分,“刚才你女儿说得不仔细,还是你来讲吧,你之前的丈夫到底犯了什么错?”

见我执意称呼她相公为“之前的”,美少妇心中一叹,心知自己终究逃不过这个权贵的魔掌,现在为了救丈夫,也为了帮助女儿获得新生,自己只能做出牺牲了。

“殿下……奴家未出嫁之前的闰名叫苏绿香……”

美少妇挽着我的脖子,娇憨的看着我:“你都占了人家的身子,人家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老实说,这个美少妇真的是一等美人儿,不但相貌迷人妩媚,娇躯柔软火爆,性格非常纯净和温柔,是作为小妾的最好人选。

能得到如此的绝色美少妇,是我这次来到鱼幕府的最大收获。

至于说她现在还是别人的老婆……哼,只要少爷我看上了,我就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的相公自动放弃她,用强倒也显不出我的本事。

把玩着她的尖笋玉乳,我淡淡道:“你口口声声叫着殿下,难道还不知道我是谁吗?”

第七章 娓娓道来

“殿下……”

苏绿香偏着脑袋一阵琢磨,看向女儿时,女儿也是同样的迷惑,她只得自己试着回答:“嗯……这是一种尊称吧……您是哪位侯爵、伯爵的家族子弟?”

鱼幕府虽然交通发达,但距离京城还是有段距离,住在这里的多是一些普通的民众和士绅,头衔最大的几个也不过是世袭的侯爷和伯爷……可就这些人,在苏绿香母女的眼里已经是很大的官了,听说连郭德雄老爷平日里见到他们也得点头哈腰。

苏绿香出生于一个落魄的秀才家里,父母坚信“女子无才便是德”,教她的只是三从四德和针线女红,只会读“三字经”和“千字文”,故而对朝廷的分封和官爵是一窍不通。她女儿也差不多,跟着这么个什么都不懂的妈妈,又是还没有长大的年龄,一问三不知也是正常。

我又禁不住哈哈一笑,怪不得她们对郭德雄害怕得紧,对我还些欲言又止,原来以为我只是一个官宦子弟,害怕我对她们救出家人没有多大的帮助呐!

“你笑什么?我说错了吗?”

苏绿香也是聪明的女人,马上就改口了:“嗯,难道你是新近继承家族爵位的人?你是莫家的人?”

“什么莫家不莫家,我不认识。”

我看着她一副娇滴滴的小媳妇样子,忍不住就再打了一记她的肥臀,她和翠儿姐姐一样是小家碧玉,但两者又不一样,翠儿姐姐柔弱的外表下是一颗坚强的心;而这个小女人则是全身全心依靠着男人存在,很让我有蹂躏她的欲望。

“嗯……”

美少妇娇呼一声,却是毫不放弃的撒娇道:“嗯……好弟弟……我的好少爷……你就告诉奴家嘛……”

她年龄比我大了十几岁,叫起弟弟来很是顺口,就是不肯叫我老公,证明我在她心中的真正地位还不高,更证明了她是很重感情的女人,这样自然比她见着高枝就攀附得好。

“我叫任兰亭,官封一等兰亭公,职位是西北边疆西凉城城守兼任‘银虎军团’军团长,当今康宗陛下的两位皇后之一的任皇后,是我的姑姑。”

我看着两个一大一小美人儿逐渐张大得无法合拢的嘴巴,微笑着摊开手道:“用民间的话来说,皇上是我的姑父,所以享有皇亲国感的称号,外面的人都尊称我为‘兰亭殿下’。”

“妈妈……”

小女孩这下子可慌了,抓住了赤裸着的美少妇的玉臂:“他……他是皇族?是皇上的侄儿?……这、这得是多大的官啊?”

苏绿香也比女儿好不了多少,脑子一下子“轰”的一声,差点没有震惊得昏了过去,她连自己的玉手搂得我很紧都不知道,只是颤抖的道:“你……殿下……你说的是真的?”

我抛出最直接的答案:“要不要我把郭德雄叫过来证实一下?”

“不、不用了……”

苏绿香的娇靥蓦充满了神采,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殿下……您说可以救我夫君出来,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一本正经伸出了手,抬高了她的粉脸:“如果你再叫他夫君的话,我就保证说话不算数。”

“噢……”

美少妇赶紧改口:“就是小芸她爸爸……您一定要救他……不然他被流放到西北边疆,肯定会被折磨死的!”

“咦?西北边疆?”

小美女嘴里琢磨着这个词,猛地一惊:“妈妈,西北边疆不就是西凉城吗?那个最近大杀蛮族的西凉城!殿下说……说他就是西凉城城主,爸爸到他的管辖范围,岂不是因祸得福?”

苏绿香也比女儿好不了多少,脑子一下子“轰”的一声,差点没有震惊得昏了过去,她连自己的玉手搂得我很紧都不知道,只是颤抖的道:“你……殿下……你说的是真的?”

我抛出最直接的答案:“要不要我把郭德雄叫过来证实一下?”

“不、不用了……”

苏绿香的娇靥蓦充满了神采,一颗心都要跳了出来:“殿下……您说可以救我夫君出来,您可不能说话不算数……”

我一本正经伸出了手,抬高了她的粉脸:“如果你再叫他夫君的话,我就保证说话不算数。”

“噢……”

美少妇赶紧改口:“就是小芸她爸爸……您一定要救他……不然他被流放到西北边疆,肯定会被折磨死的!”

“咦?西北边疆?”

小美女嘴里琢磨着这个词,猛地一惊:“妈妈,西北边疆不就是西凉城吗?那个最近大杀蛮族的西凉城!殿下说……说他就是西凉城城主,爸爸到他的管辖范围,岂不是因祸得福?”

“闭嘴!”

苏绿香瞪了女儿一眼,心想什么是因祸得福,是羊入虎口才对!看着殿下对你妈妈这么强烈的霸占欲就知道,你爹落在他手上不死才怪!他死了,殿下就能永久占有你娘了!

小女人的心思怎么可能瞒过我,我好笑的又打了她的肥臀一记:“胡思乱想什么呢?我说过,要他主动放弃你,你忘记了?”

“哦……殿下一言九鼎,奴家怎么会不相信嘛……”

苏绿香假笑着答应道,眼中却是清楚表示着她的不信。

我淡淡一笑,手一挥,门闩立刻就往两边分开,再一挥,厚厚的木门就打开了来,一股冷风立刻吹拂进来,冶得苏绿香下意识往我怀里缩了缩,连小美女也不由自主的靠近了我一点。

“外面有谁在?”

我对着空无一人的院落喊道。

“殿下,小的郭家大总管郭才,请殿下吩咐。”

善解人意的中年总管的声音立刻就传了出来,还非常中气十足,这是在向我表示他一直没有睡觉,精神百倍的候命呢!

“去把我房间里美人儿的男人带过来问话,顺便叫你们老爷也在旁边候着。”

我平和的对他道。

“是,小的马上就去!”

脚步声分成往两个地方去,很快的,外面没有了声响,我再挥手几次,劲风又把房间重新关上。

母女花互相望着,面面相觎,眼神中既有欢喜,又有担心,更有一股离愁别绪。

小美女看了看抱着妈妈的少年,又看看妈妈,恳求的眼神得到的却是妈妈最严厉的眼神斥责,心灵相通之下,她明白妈妈是要自己站到一边,不要掺和这事,而妈妈的心意自然是牺牲自己一个人,换得全家的平安和……富贵。

是的,富贵!

苏绿香明白,只要自己讨好顺从这位皇亲国戚,成为他的小妾,那么自己的丈夫和女儿都会得到最好的安排,这,也是自己为他们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吧!

瞧着小美女在美少妇的眼神示意下,慢慢的往旁边扭动小屁股,我气恼不已,难道少爷我就是你们想象的色中饿鬼,非要得到母女花才满足吗?就算想要,那也是你们心甘情愿之后,否则那有什么意思?

心中不忿之下,我的手立刻就有了动作,把她放在我的怀抱之外后,又轻轻一按美少妇的头,示意她俯身下来。

母女花在我的真气控制范围之内暖和得很,如此苏绿香就算是浑身赤裸,也不会感到一丝寒意。

见到我放开她,却又比划着动作,苏绿香疑惑的抬起娇媚的脸,双眸天真无邪问道:“殿下……您要奴家干什么?”

真是被她打败了。

你说十五、六岁的小女孩天真浪漫是很正常的,可苏绿香已经三十来岁了,除却最初伪装的妩媚和大方外,时时刻刻都表现出不符合她年龄的天真……思,应该说蠢蠢的、笨笨的,偏偏这种天真又是如此自然,让我这种花丛老手也是心动不已啊!

没有办法,我只得指了指耸立坚挺的分身。

“啊?”

美少妇嘴儿翘了起来,求饶道:“殿下……奴家……奴家那里都……都肿了……明天……明天再来好不好?”

虽然已经知道小妇人从来没有用嘴过,但我还是想要斥责她:“笨女人,你从来都没有用过其它地方伺候男人吗?”

“其它地方?”

苏绿香想了片刻,忽然想起刚才我的动作,粉脸顿时一红,连连摇着头:“不、不……那里怎么行?不要嘛……”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我又好气又好笑的看着她,小女人在拒绝我的时候,一定忘记我是掌控她命运的人了吧?

思索之间,我伸手出去按着她的头,朝着耸立的分身按过去。

“啊……不……思……哦……”

美少妇用力的挣扎着,可最后还是抵不过我力气大,张嘴抗议的小嘴立刻碰上了还残留着她阴精的玉柱,脑海里猛地空白的美少妇,下一刻只觉牙关被大肉棒一顶,硕大的龟头就进入了自己的小嘴,它是那么的大,让她的小嘴一下子就鼓了起来。

“听话,吃过冰糖葫芦吧?就照那个样子来。”

我微微一挺雄腰,分身再进去一点,顶得美少妇双眸猛地翻白,双手不由自主握上了分身,不要我再动弹。

听着我的吩咐,美少妇又说不出话反对,生性温柔又没有反抗精神的她,只得低头开始了劳动。

“思,对,就是这样……嗷,宝贝儿,别用你的牙齿,你要咬断了,今后你可要成活寡妇哦!”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还不时指正一下美少妇的错误。

美少妇慢慢也适应了尺寸,小嘴说不上变化很多,但总算是懂得轻轻用舌尖舔弄,用小嘴吸吮,生涩之中别有一番风情。

苏绿香注意到女儿还在,所以用身子遮挡女儿望向这边的视线,可她却没有想到,自己这样做是以高高的翘起美臀作为遮挡物的,如此,小美人儿更能清楚的看到她那茂密的森林,以及被阴精淹没得一塌糊涂的蜜穴洞口,还有那浅褐色的小菊花也因为美臀的张开而一张一合,像极了吸吮的另一张小嘴。

小美人儿常常和妈妈一起洗澡,妈妈的傲人身材她是常常见到,可如此方位和情形的观看妈妈的肥臀美肉、诱人小穴,还是破天荒第一次,特别是妈妈现在还用小嘴吸吮着少年的大肉棒……淫靡的情形让小美人儿再次夹紧了粉腿,但夹再紧都无法改变里面也随着流出少女淫水的事实。

忽然之间,小美人儿那出神的眼睛看到少年睁开的双眼望向了自己,她的粉脸瞬间就染成了通红,也是在此时,小穴的水儿居然不受控制轰的流了出来,浸透了小亵裤。

我微微一笑,伸出手指,从苏绿香的臀沟之间找到了位置,轻轻拨开肉唇,食指的一个指节很容男就进去了。

“唔……”

美少妇感觉非常灵敏,就这么一下已经娇躯微颤,可她马上就感到大肉棒又朝前动了动,她明白这是我不要她停下来,美少妇只得又继续埋头苦干。

在被少年掌控着身心的同时,苏绿香忘记了自己的女儿还在身边,更忘记了自己的美穴被少年玩弄着,而这个场景女儿恰好看得真切。

小美女的花径早巳泥泞,外面的芳草地也湿润了,但美少女的眼睛一点都没有离开妈妈的美臀,看着那惊心动魄的一幕,小美人儿浑身如同火烧一样。

“殿下,德雄奉命来到,请问您有何吩咐?”

屋里淫靡无比之时,外面忽地响起了城守大人的声音。

美少妇神智马上清醒了过来,赶紧想要爬起来,头却被我再次按了下去,分身塞得她满嘴,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呜”抗议声。

至衿肥臀那边自然也是扭来扭去,想要让玩弄她的那根手指出来。

“乖乖的吃大肉棒,不许停下来,否则我就不管你的事了。”

我的这句威胁才让她彻底停止了反抗,心不甘情不愿的动作起来。

小美人儿比她妈妈更受不得刺激,即使只是感官上的刺激也一样,早已是星眸迷离,轻轻喘着气,小嘴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呻吟。

难怪母女花会有那么多人喜欢,单单是妈妈和女儿截然不同的风情和禁忌的刺激,就够让男人欲火沸腾!

“我房中美人儿的家人听说犯了什么事,以至于你把她们两个贬到了教导司为奴?”

我语气平淡开口道。很不专心的美少妇心中暗想:“这个少年还真的会作戏,听这话,根本不知道他想干嘛!”

苏绿香本来就是带着一点童真的美少妇,虽然已经生了女儿,但成熟稳重和她无缘,她心中不忿之际忽地又发了奇想,想要看看占有自己的少年出丑,于是便小嘴儿一吸,用力吸吮着龟头上的肉,还开始用银牙轻轻的咬着,刺激着我。

她这么一来,我舒爽了许多,在她美穴中抽插玩弄的手指也快速了起来,但这也仅仅是比刚才舒服了许多,她的技巧并没有很好,连吸精美少女小燕的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所以还无法让我失态。

外面的郭德雄当然不知道里面正在发生的“战争”,他以为我早已将这对母女花干得旨迷了,感受到她们美好的我,动了将她们霸占的心思。

苏绿香和她的女儿这对母女花,郭德雄早就见过,他本身就是好色贪财之人,好不容易抓住个机会,在前几天把苏绿香的相公吴明山投入大牢,将她们母女打入教导司,就是想要享用她们。

结果没想到还没来得及将她们从教导司悄悄带出来,今天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刚才郭才提起要给殿下送女人时,他第一个反应就想到了苏绿香母女,母女花这个海迷大陆的三大极品女人种类之一,仅次于近亲乱伦,高于姐妹花,历久而不衰,送给殿下玩弄是刚刚好。

虽然有些可惜自己没能尝到这对母女花的味道,但郭德维也是一个明白人,知道能保留自己的权势,以后的日子还怕玩不到更多的美人儿?如果不献出这对母女花,恐怕下牛辈子就会很凄凉,这怎么划得来?

刚才郭才来禀报自己,说殿下要提吴明山来,他立刻就意识到苏绿香和她女儿成功了,至少殿下喜欢她们的肉体和母女花风情,不然殿下怎么也不会提出要见那个已经打入大牢的吴明山。

现在再听我这么细问,郭德雄心中也有了计较,连忙恭声道:“是这样的,殿下。苏小姐的丈夫叫吴明山,是鱼幕府东城区的衙门师爷,从七品官职,平日里做事情还算踏实,但实际上非常贪财,这个月做半年结算的时候,发现他贪污了五万枚金币的巨款,所以卑职立刻就将他拿下,不审问不知道,原来这几年来,他还用各种手段收受贿赂,总数额达到了五万金币之多,于是数罪并罚,提刑按察所判他抄家罚没,流放西凉城垦荒,其家人也就是苏小姐和吴姑娘,入教导司为奴。”

胯下的美妇人听到这话,赶紧停止了挑弄,扬起了脸,可怜兮兮望向了我,配合着她嘴里的大肉棒,这表情却立刻失去了原有的可怜味道。

我雄腰微微一挺,分身轻轻在她嘴里抽插起来,幅度并不大,但也足以让她“呜呜”的再次轻声呻吟起来。

贪污受贿了十万枚金币,在鱼幕府这样交通商业发达的城池来讲并不算很多,苏绿香的相公被这么整,很有可能就是有人要对付他,想想这个叫吴明山的师爷,无权无势又不会是党同伐异的对象,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贪图他的东西。

十万枚金币当然不会是引起人下重手的缘由,如此就只能是他如花似玉的娇媚夫人和他清纯稚嫩的女儿了。

联想起苏绿香和女儿不是随同流放西凉城,就更明白是有人垂涎她们的美色,说不定就是屋外恭恭敬敬站着的郭德雄。

我心眼没有那么小,从我进入苏绿香的身子情况来看,肯定已经许久没有人进入过了,这证明除了她之前的相公,就只有我碰过这个美少妇,所以也不用和郭德雄计较,况且他还帮助我得到了苏绿香,也算一记功劳……当然,如果他提前就已经破了苏绿香和小美女的身子,再把她们送给我,那么对不起,郭大人你只有去鬼门关继续辉煌了。

郭德雄心里还有些遗憾自己没有尝到这对极品母女花的滋味呢,浑然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感觉到下面美少妇的动作又停顿了下来,我沉吟着开口道:“她们在教导司的档案给我销了,明天把户籍碟牌送来。”

“是,殿下,德雄已经带在身上,明早用餐的时候就可以给您。”

“不错,办事挺干练的。”

我微笑着赞叹道。这个好心情也是因为下面的美少妇重新开始了温柔的吸吮,爽快得很。

第八章 母女在怀

说话间,院落外面轻咳一声,郭才大声道:“启禀殿下,犯人吴明山已经带到。”

“带过来吧。”

我淡淡的道,同时用手捧起了美少妇的脸,将分身从她小嘴里面抽了出来,狰狞的肉棒上沾满了她的晶莹口水。

美人儿不明就里,结果被我抱在了怀里,却没有进一步动作。

再下一刻,另一个先前神魂颠倒、现在也清醒过来的小美女,也被我一起抱在了怀中,她们母女两个,一人占据了我一条大腿。

芳香软玉在怀,说不出的舒服。

小美女倒没有觉得什么,反而是因为刚才一个人待在那边太过寂寞和空虚,很高兴自己也能依靠这个宽厚暖和的胸膛;但苏绿香就不一样了,她心中一股甜甜的温馨就涌了上来,她明白这是少年尊重自己,在自己的相公到来之际,给自己留一点尊严。

“噗通”一声明显的下跪声音后,郭才又道:“殿下,吴明山到了。”

“思,叫他起来吧。”

郭才卑微的笑着答应,旋即扶起了一脸憔悴的中年男子,顺便假惺惺的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尘:“呵呵,老吴,你看殿下对您多客气?”

“犯官吴……吴明山,拜见兰亭公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吴明山颤抖着道,语气说不出的惶恐和担心。

他作为一个师爷,知道兰亭公的威势,更知道他在西北杀蛮族如麻,端的是心狠手辣之人,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忽然在晚上提审自己,吴明山一想起可能发生的噩运,就不觉腿肚子发软。

美少妇和美少女紧张的看着我,眼神中同时出现了哀求和慌张,虽然明知道我会救吴明山,但事情没有确定之前,她们总是忐忑不安的。

“吴明山,你身为朝廷官员,知法犯法,你知罪吗?”

我冷冶暍问道。

“殿下,我、我知道错了!犯官甘愿接受惩罚,去西凉城开荒种地,以赎犯官的罪孽。”

生死关头,吴明山赶紧认罪,被流放西凉城还有条活路,但要是殿下金口一开,把自己秋后处斩,那可是哭都来不及。

我的语气变得和缓:“不,你不用去西凉城。”

“啊?”

吴明山又想岔了,吓得魂飞魄散的他哭喊着跪倒在地上:“殿下,不要杀我啊,我……我贪污受贿的金币都还回去了……犯官、犯官罪不该死啊!”

他在外面哭诉,里面一大一小美人儿也是吓了一跳,美少妇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被我拍拍屁股阻止了,看着我示意她安心的微笑,苏绿香的心总算放了回去。

小美人儿也一样,还没有张嘴呢,长裙就被少年掀了起柬,隔着亵裤,一只大手就在自己的小屁股上轻轻拍打着。

等到美少女娇靥火红望向我时,我也送给了她一个要她不用担心的笑容。

“我什么时候说要处死你了?”

我冷冷的道:“难道是你自己觉得自己的罪行应该处斩?”

“真的?”

痛哭流涕的吴明山精神一振,赶紧抹了抹眼泪:“殿下,您、您不杀我?”

“我没事杀你干什么?”

我平声说道:“如果重新给你个选择,你是想当家财万贯的富翁,还是当一个油水丰厚的官员呢?”

吴明山寻思了一阵,没有找到要领,只得道:“殿下……犯官只愿意和家人一起平平淡淡的生活,其余的什么都不去想了。”

“经历了生死,总会懂得珍惜一些东西的。”

我颔首道:“郭大人,拿笔墨给吴明山吧。”

“是!”

郭德雄手一挥,郭才三两步就跑到了外面,不一会儿几个仆人就端来了一张小桌,在上面摆好了笔墨和宣纸。

“写一封休书,把你夫人给休了。”

我冶然吩咐道。

“啊?”

吴明山正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时,忽闻此语,愣愣望着面前关闭着的屋门,说不出话来。

郭德雄在旁边戳了他一下:“老吴,赶快写吧,殿下是要送富贵给你啊!真羡慕你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送我富贵?”

吴明山琢磨着这个话语,却仍旧无法把休妻跟富贵荣华连在一起。

郭德雄见里面的殿下没有说话,心知这个说服的任务殿下交给了自己,心头更是火热,这是平日里巴结都巴结不来的机会啊!

“老吴,东城区那边你是回不去了,你看你去做西城区的衙门推官怎么样?”

郭德雄继续诱惑着吴明山道。

“推……推官?”

吴明山愣住了,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不但不杀我,还要给我升职当官?

鱼幕府的府城很大,分为几个城区治理,平日就以衙门推官为各城区实际的长官,管理所属城区内一切民政事物,称得上是府城的县令,比一般县令还要有权有势得多。

郭德雄以为他是不满意,心中一怒,但旋即想起他的老婆和女儿可都成了殿下的枕边人,自己可不能得罪他。

城守大人只得继续提升价码:“要不,河鱼县的县令怎么样?这可已绖不差了,老吴,你也知道,河鱼县可是我们鱼幕府最大的县城,实权比副城守都要大。”

“不,哦,大人,我……我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要给我这么大的好处?天上不会掉馅饼了吧?”

吴明山结结巴巴道。吴明山并不知道自己下狱是郭德雄杰作,所以对他并没有戒心。

“笨蛋,你还不明白吗?”

郭德雄笑着指了指桌上的纸笔:“快写休书吧,员羡慕你,居然最后起死回生了。”

“休书……”

吴明山望着雪白的纸张若有所思,好一阵子后脸色蓦的大变:“啊……唔!”

郭德雄一直观察着他的脸色,见到他这样,赶紧捂住了他的嘴,没有让他大声叫嚷出来,并在他耳边道:“蠢货,依照殿下的权势,要弄死你还不跟弄死蚂蚁一样简单?是我们殿下人好,愿意给你荣华富贵补偿你,要不依照别的公侯的脾气,你这个苏小姐以前的相公怎么都是一根刺,弄死了干净!”

说到后来,郭德雄的语气阴森无比,但也唯有这样的语气才能镇住羞怒交加的吴明山。

衙门吴师爷的脸色,从羞怒交加、悲愤欲绝到惧怕恐慌、再到无奈无助,最后全部化为喟然一叹。

郭德雄这才松开了捂住他的手:“老吴,你有什么想不开的?本来你就要发配西凉城,苏小姐和你女儿进了教导司,还不是别人的玩物?如今殿下看上了她们,那是她们的福气,总比无数的男人享用她们要好得多吧?”

吴明山想起了郭德雄诉说的情形,神色一凛,旋即又吐了一口气。

“依照我说啊,”

郭德雄狗腿的继续劝说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老婆没有了,换一个就是,天下的美女还少了吗?你有权有势,还怕没有美女送上门来?再说,你女儿不还是你女儿?有她在殿下的房里,殿下还能不多照顾你?退一万步说,棘小姐终究和你有香火情,有个什么的,她也会站出来替你说话……哎呀,老吴,殿下的女人中有两个是你的后台,说出去还不得让人羡慕死?我他妈的都恨自己的老婆女儿太丑拿不出手,否则还能轮到你?”

吴明山本来就不是一个老实人,老实人就不会贪污受贿了,所以听着口才极佳的郭德雄这么一说:心思马上就活络起来:‘郭大人说的是,老婆没有了还可以再娶,要是得罪了兰亭公,今天就走不出这城守府,如果写了休书,不但会免罪,还得到很多好处,更能透过老婆和女儿跟兰亭公攀上关系,这、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梦寐以求的大靠山吗?’想通了的吴明山哪里还有丝毫怀疑?老婆虽然漂亮,却很不仅风情,又非常的刻板和瞻小,还比不上窑子的红姑善解人意,况且自己有权有势之后,还愁纳不到十个八个的美女吗?

转了心思的吴明山,拱手大声道:“谢谢郭大人的指点,谢谢兰亭公殿下!我这就写!”

“思,那就写吧。”

房间之中,我淡淡开口道。

苏绿香娇靥一暗,听到相公屈服,她心中委屈、彷徨和悲伤都有之,却怎么都恨不了眼前抱着自己的少年,因为没有他,相公的悲惨命运不说,自己和女儿也会沦为奴隶,任由人家玩弄。

我察觉了她的心情,低头吻上了美少妇的小嘴,好一阵子才松开道:“宝贝儿,他不懂得珍惜你,就由老公我疼爱你吧!有我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美少妇被我吻得芳心直跳,她美眸迷离的抽泣着,心乱如麻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小美人儿却比她更能接受事实,眼下是让父亲摆脱死囚的身分再说,其余的都不重要。想起了少年是自己一家人的救命恩人,美少女忽然又觉得,刚才打了自己小美臀的少年也不是那么可恶了。

吴明山自是埋头书写不停,他本是衙门师爷出身,对写文书是驾轻就熟,不一会儿就写好了一封休书,自己签字画押后又交给郭德雄,由郭德雄作为证人,证明吴明山休妻吴苏氏绿香。

“殿下,弄好了。”

郭德雄拿着休书,高兴的对我道。

“思,很好。”

我声音平和的问道:“吴明山,给本公说说,你是想当官还是想要发财?”

吴明山咬了咬牙道:“回禀殿下,小民既想要当官,又想要发财。”

他的回答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母女花胆颤心惊不讲,郭德雄瞠目结舌不说,我都有些惊奇。

“你倒是直白。”

我笑了笑:“一次说完吧,本公不驳你的要求。”

“呼……”

郭德雄倒吸一口冷气,艳羡之色顿显,心里暗恨自己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老婆和女儿。

其实吴明山也只是说说,他知道我肯定不会为难他,但一口气还是有些不顺,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本来他都担心会被责骂,但我却是这么大方,让他有点欢喜得摸不着边了。

郭德雄无奈之下只得扯了扯他的衣服:“老吴,愣着干什么,赶紧说啊!”

“哦!”

吴明山回过神来,激动的说出了心中的愿望:“殿下,我要当鱼幕府的副城守兼渝江南岸总巡察,我要鱼幕府城东外十里的那座荒山、以及荒山下的千亩土地,我还要一百万枚金币!”

妈呀!郭德雄翻了翻白眼,兄弟,你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

渝江南岸总巡察可是肥缺之中的肥缺啊,一年下来怎么也有一百万枚金币,我平日就眼红这个职位,你却敢要?

这倒也罢了,城东外的那座荒山……荒山?你还员能开口胡说,那座山连绵十几里,里面物产丰富,听说还有人捡到过金子,这么好的山你居然说是荒山?还有山下的土地那可都是肥田啊!

相比起这两个足以让郭德雄杀人越货的东西,一百万枚金币却是几个要求之中最为不引人注目的了——当然,这是对于郭德雄来讲,没看见郭才的眼睛发光,足以取代火把了吗?

“准了。”

我如此干脆的回答,让怀里大小美人儿还没有来得及从震撼慌张中醒来,就又陷入了更大的迷惑之中。

郭德雄更是眼珠子都要跳出来,心里惊道:‘准了?这么轻易就准了?殿下,我家里也有十几个老婆,也有几个女儿啊!虽然她们不算太漂亮,但数量多啊,您全部要了吧,求求您了!’很遗憾,郭大人这个荒谬的颢望是没法说出口的,所以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吴明山双眼发直,陷入了呆滞。

如果有可能,城守大人不但不会去拍醒被天上掉下来的金山砸中的吴明山,还会抽出刀子给他来上一刀,但……

郭德维再次无奈叹息一声,伸出手用力打在了吴明山后背上。

“咳咳!”

被猛击一掌的吴明山猛地咳嗽起来,紧接着,他就“哈哈哈”的大笑起来,笑得连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

“谢谢……哈哈……谢谢殿下……”

吴明山连语句都说不清楚的跪了下来,“砰砰”的连连磕头:“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郭大人,再给他几巴掌。”

房间里面传来了声音,却不是对吴明山说的。

“是!”

郭德雄心领神会,不只是几巴掌,还拳打脚踢的,打得兴奋过度的吴明山鼻青脸肿,最后痛得直喊:“停手停手,我好了我好了。”

这才放过了他。

在吴明山不停的惨叫和大笑之时,里面的苏绿香和小美女心慌意乱,连连推着我:“殿下、殿下……您怎么能叫人打他(爸爸)嘛……”

“宝贝儿,你们不懂。”

我将她们抱得紧了紧,轻笑道:“太过激烈的大喜大悲,很容易让一个人气血爆开,成为疯癫之人,现在我叫郭德雄打他,就是替他散开气血,让他不至于因为太过兴奋而得了失心疯。”

“喔,原来如此啊!”

母女听着外面渐渐变小的笑声和越发加重的痛叫声,想一想,也的确是那么一回事,再后来,听到吴明山恢复正常的喊痛,母女花相对一笑,算是完全相信了我的说法。

“殿下……您……您对奴家奂好……”

冷静下来,回想起刚才我考虑都不考虑就直接答应了吴明山过分的条件,美少妇心中甜得像是暍了蜂蜜,依偎着这个比自己小了十来岁的少年,苏绿香感受到了一种温馨。

“既然要得到你们两个宝贝儿,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行?让他得偿心愿,你们也会更高兴吧。”

我笑着道。

“思……殿下……您、您有了奴家不就好了吗?珍儿她……您就不要她了吧?总是觉得怪怪的……”

美少妇撒娇的搂着我的脬子道,心情放松的她,越发的妩媚动人。

不过,她还是那么不懂世故,按照常理来讲,我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不就是为了得到母女花吗?单单她一个又嫁了人还生了一个女儿的妇人,怎么值得花那么大的代价?

然而我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占有这么一个天真娇媚的美少妇也就罢了,或者直接占有吴家小妹妹这个美处女也行,但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的母女花,同时占有她们就不怎么爽了,床上欢好这事总得郎情妾意才好。

“我是很想今天就占有你们母女,”

我揉捏着美少妇的尖笋玉乳,和声道:“但少爷也心疼你们,所以我答应你们,如果不是小美人儿愿意和你一起伺候我,我绝对不勉强,够了吧?”

“哦,殿下……”

美少妇欣喜的献上了香吻,结果又是喘息吁吁的才能离开,“你……你员好……”

我又是一按美少妇的头,笑道:“感谢的心意不是用说的,是用做的。”

这次苏绿香懂了,不过她却是千娇百媚的吃吃一笑:“嘻嘻……不要了啦……奴家的嘴巴现在都有些疼……殿下,还是这样吧……”

说话之间,美少妇丰臀一提一落,美穴“嗤”的一声,将一直坚挺的分身给吃了进去。

“喔……”

美妇人满足的呻吟着,已经打开心结的她,现在全心全意讨好着这个少年,所以也更能感受到性爱欢好的美妙。

不说别的,单是这根粗长贯穿美少妇的阴道,就足以让她达到一次小小的欢好兴奋浪潮巅峰了。

从刚才大肉棒出了小嘴,到现在再次进入蜜穴,中间足足过了小半个时辰,这么长的时间居然都还没有软下来,美少妇不禁暗自感叹少年就是少年,身体条件员好!

她不知道的是,我的身体条件是世间最优秀的那一种,天下能比得上我的没有几个。

在美少妇适应了尺寸,开始了慢慢扭动柳腰时,我放开了快把头低到底的美少女,将她放在了旁边:“小宝贝儿,你先休息吧,明天起来,你和你的妈妈都将迎来美好的新人生哦。”

“谢谢你!”

美少女低声说着感激的话后,只觉睡意涌上了心头,就缓缓倒了下去。

我用了摄魂的秘法,给了美少女一个强烈的放松睡觉的暗示,让她卸下一天的喜怒哀乐,可以更容易进入梦乡。

等到她一入睡,我便把精神转回了在我身上起落的美少妇身上。

“啪!”

正是舒爽的美少妇肥臀蓦的被打了一记,她娇喘一声,美眸望向了我:“殿下……”

“别偷懒,给我快一点!”

我笑着捏上了她的丰硕玉乳:“偷懒则我打烂你的屁股!”

美少妇见我嘴角带着笑容,知道我在吓唬她,不依的扭动着,冷不防蜜穴之中分身又胀大了一分,那酥麻充实的感觉,让美少妇的琼鼻里不由自主的发出了销魂的鼻音。‘小色狼……’苏绿香在心中暗自娇瞋了一句,雪白肥美的臀儿却是加紧了起落的力道。房间中,春色一片……

第九章 请罪保身

“咯咯,殿下,昨晚你可员厉害,把那个小妇人弄得她的呻吟就算是隔了那么远,我也能听到呢。”

小雨笑嘻嘻的对我道。

此时的我们坐在八匹骏马拉着的大车上,朝着岐民府奔驰而去,周围护卫着我们的是戴着金色头盔的精锐骑兵们,他们的胸前盔甲上都雕刻着一颗狼头,显示他们就是天下闻名的“铁狼军团”之精锐——“金狼军”!

周围马蹄声音太过响亮,所以就算马车外头有人,也听不到她的调侃。

我瞪了她一眼:“怎么?你这个小妮子的春心也动了?”

“嘻嘻,没有。”

小雨摇摇头:“对了,我能不能请问你,为什么昨晚没有母女花通吃?我看她们今天离别的时候,依依不舍的呢。”

“她们现在只是依附我,并不是真正认同我为她们的男人。”

我淡然的说:“等到有一天她们心甘情愿了,我才会采摘这对母女花。”

“那你可就有得等了……”

小雨幸灾乐祸道:“我从来没见过有哪对母女心甘情愿服侍同一个男人的……哦,不对,也有,但那是在蛮夷的扶桑小岛、草原花云国,大元国和流风国是没有的。”

大陆上的人,流风国和大元国源于同宗,所以两个国家的人一向以神州正统自居,对于花云国或是海外小岛国们,骨子里都有种看不起的感觉。

小雨正是这样,所以才以如此口吻取笑那两个国家。

“你不是伪装成扶桑小岛的人吗?现在又回归正统了?”

我也反过来取笑她道:“别得意,我有种预感,在拿下母女花之前,我肯定能先把你给吃了。”

“看你的本事啰……”

小雨娇媚的一笑:“瞧你对她们那么温柔,我也不怕你用强。加油吧,殿下,争取和你的前辈们一样,能吃到销魂宗的玉女!”

“这么说起来,我倒是想问问,这样威武的前辈有多少人?”

“不少,有三个。”

“你开玩笑吧?你们销魂宗又不是尼姑庵,有那么困难吗?”

“天魔道和妖门的领军人物,和底层的欲女、中层的瑜女勾搭成奸的不少,但想要俘获我们销魂宗的玉女、乃至同样身为玉女的宗主,可就真的没有几人呢。”

小雨颇为自豪的说:“玉女通常不在江湖上行走,也行踪飘渺,不是一般人能见到的。”

看着她吹牛,我暗自好笑,你这个小丫头不就被我识破了吗?

不过想想和她一个小丫头争论,实在有失我日少爷的风度,还是直接征服她之后,再慢慢盘问的好。

想到此处,我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和小雨说话。

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今早离别时.母女花们不愿让我离开的情形。

她们的生活不用担心,我吩咐郭德雄好生照料,更让孙平在暗中保护,如果遇到危险,一律杀无赦。

我和她们也不会分开多久,正月过后,我从京城返回时,就会将苏绿香和小美女吴珍儿带回西凉城,到时左拥右抱,多么爽快!

“回马镇”的伤亡统计,在今早离开时送了来。

接近一万三千人口的“回马镇”,经过昨晚的浩劫,死伤达到了七千之众,房屋几乎全被烧毁,集市内值钱的东西也被洗劫一空。

自然,被洗劫的东西只是一个掩饰,没有谁会出动数千骑兵和数千江湖人士只为抢劫一些货物和金币,这是明显的得不偿失,外加严重得罪了人——旁的不说,“回马镇”周围几个靠着它税赋过着好日子的城池,就会倾力追查员凶。

在“回马镇”众人的奋力拚搏下,现场也留下了数十个骑兵、江湖凶徒,但无一例外的,他们在逃生无望之后的第一时间,都咬碎牙齿里面的毒药自杀身亡,让“回马镇”辛辛苦苦抵御侵略的人们,没有问出一点线索来。

梁历郡郡守赵康叫苦不迭,且不用说“回马镇” 一事会被多少御史弹劾自己放纵匪盗;单单是兰亭公被逼得狼狈逃窜就已经是一条大罪,牵涉到兰亭公,朝里愿意庇护他的人肯定一个都没有,因为根本没人愿意惹这个新出炉的超级红人。

赵康知道,今天一早,五千“金狼军”开拔前去鱼幕府迎接兰亭公,剩下的五千“金狼军”则四散开来寻找可能隐藏的匪盗踪迹;另外,商金郡的郡守归不负也紧急调动驻军,四处扫荡和警戒……甚至京城那边的“皇家金甲军”也派人赶来,准备接下护送兰亭公的任务。

‘妈的,让归不负这个老东西捡到便宜了!’赵康咬牙切齿想道。这事是在老子的梁历郡出的,有了准备的他当然可以吸取教训,避免再次发生事故!只是……苦了我这个无辜的人啊!遭了无妄之灾!

郡守大人对是谁下手已经心知肚明,可就算知道又怎么样?连皇上对他们都没辙,自己一个小小的郡守算得了什么?

正在他无助之时,收到了外甥郭德雄的飞鸽传书,看到里面的内容,郡守大人哈哈大笑几声:心情豁然开朗。

赵康今年才五十岁,郭德雄已经四十五了,是赵康最大的姐姐的儿子,所以年龄差得不多,因为郭德雄是大姐的儿子,因此赵康不得不给他找了个好职位,从县命到鱼幕府城守,郭德雄没有惹多大的事情,但也明显属于帮不了忙的,赵康心想给他富贵就行,其余也管不了那么多。

没想到,今天这个自己一向不怎么在意的外甥,居然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惊喜,兰亭公那么大的怒火居然因此就减少了大半。

所以说啊,笨人自有笨福,换了自己,哪里敢在这个时候傻傻送一对母女花去?人家兰亭公不要,你才更尴尬……结果郭德雄算运气好,兰亭公喜欢母女花得紧,不但免除了他的罪过,还给了“回马镇”那么大的好处……自己完全可以跟着外甥学一学嘛!

有了这样的认知,赵康大人在精心准备后,赶到了原西府的城外官道上,拦截下了飞驰的骑兵队伍。

“金狼军”身负这样的重任,除了我要进餐休息,当然不喜欢在路上停留,可他们一直驻扎在原西府,赵康的面子还是要卖的,所以为首的统领将军周仁平就吩咐停下,第一时间禀报了我。

“叫他过来吧。”

我淡然吩咐道:“吩咐下去,你们也休息半个时辰,然后才继续赶路。”

“是!”

看着传令的将领离去,小雨小声问我道:“殿下,您这么做,是不是太托大了?好歹他也是一郡之首,你这么不给他面子?”

“小姑娘,你这就不懂了。”

我拍了拍小雨的肩膀,装着没看到她恼怒的眼神:“我为什么要给他面子?昨晚我才被人追杀,而且是在他的地盘上,你觉得我该高兴?如果我笑咪眯的对待他,赵康才会心惊胆颤、胡思乱想啊!”

小雨白了我一眼,却又找不出话来反驳。

因为有了我的吩咐,军士们纷纷下马盘膝而坐,一边官道上的衙役们自然推着小木车过来,送上热腾腾的饭棻。

就算是在吃饭休息的时间,我和小雨周围百米之内,两、三百名“金狼军”依旧是骑在马上,眼神警戒的望向四方,直到另一队同僚吃饭完毕、替换他们为止。

看着靠着骏马,三五围成一团,阵形一点都不散乱的的军士们,小雨赞叹不已:“殿下,看来你们流风国的四大王牌军团的确不错,真是训练有素啊。”

“他们?是不错。”

我微微笑着,也压低了声音:“可是你知道吗?就算是流风国第一的‘皇家金甲军气大元国的第一御林禁军,在遇到花云国的十大王牌军团时,也只有拼命防御的分。这些’金狼军‘……哼哼,以十敌一都只能是勉强。”

“啊?有这么厉害?”

小雨赶紧再望向外面的“金狼军”,如此训练有素的军队竟然十个都打不赢人家一个?这得要多么凶猛的人啊?

“难道他们全是武林高手组成?”

这个战场上的小白痴,又问出了这个很让人无语的问题。

“武林高手?”

我更是摇头:“一个三流的武林高手可以杀死十个‘金狼军’,但一千个三流的武林高手和一千‘金狼军’对战,绝对是全军覆没。在战场上,冲杀和配合最重要,江湖人士在大规模战场上的表现绝对不行……稍微小规模的,你昨晚也看到了,你觉得是那些骑兵给我们的威胁大,还是那些江湖高手的威胁大? ”“骑兵和神射手要厉害一些。”

小雨很诚实的道。

“‘金狼军’和花云国军团作战时,也是同样的道理。一万花云国王牌骑兵足以在战场上击溃十万‘金狼军’,知道厉害了吧?”

“哇……这样的场景一定得看看才行……哎哟……”

小雨正兴奋幻想着激动人心的厮杀,冷不防紧翘的小美臀被我打了一记。

前面就讲过,我的天魔功八层,对小雨这种苦修销魂宗媚功的少女来讲是莫大的压制,她不敢在我面前施展媚功,生怕一个不好,自己反而被俘虏,那时才可怜。

不过,我这么轻佻的打小雨的屁股,她的感觉非常强烈,一股酥麻立刻就传遍了全身,暖洋洋又舒服得不得了的美妙感觉在她的身心之中荡漾着。

用一句话概括,因为媚功的反噬作用,美少女被打屁股所获得的快感远远超出寻常女人十倍。由此,对于小雨捂住小屁股躲到一边,然后狠狠瞪着我的举动,也就可以理解了。

“兰亭公殿下,戴罪之臣梁历郡郡守赵康特来觐见殿下。”

外面,一个浑厚的嗓音响起。

“上前说语吧。”

我淡淡说道,同时示意小美人儿将正面的布帘拉开。

小雨无奈的耸耸香肩站起来,轻巧的将厚厚的布帘挂上,就可以看到一个中年官员爬上了马车。

可是他并不敢进入马车,而是跪坐在驭者的座席上,低头不敢看我:“殿下,您惩罚卑职吧,赵康护驾不利,该当死罪。”

郡守大人说的是客气话而已,如果我现在下令斩了他,他铁定逃跑回原西府,然后带着家眷财产潜逃——没有人那么笨,站着等死,只不过除了补偿,赵康该做的姿态还是一定要表现出来,才能获得我的谅解。

“死罪?你也知道是死罪啊?”

我冷冷的道:“本公刚刚从西北大战回来,好不容易放松心神想要回京城过年,你却好,不修吏治、放纵盗匪、勾结草原蛮族,欲置本公于死地。赵大人,你的胆子真大啊!”

赵康冷汗迭出,妈呀,殿下,冤枉人也不是这么冤枉的吧,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大规模又训练有素的土匪了?勾结草原蛮族?我吃多了啊……呃,等等,草原蛮族?

能当上一郡之首的人绝对不是笨蛋,赵康这么一琢磨,立刻想出了其中的关窍:‘殿下明知道不可能是草原蛮族还这么说,那就证明他已经知道是谁,但却不得不暂时忍气吞声,顺便栽赃给草原蛮族,好有个交代。’暗自佩服殿下果然老奸巨猾之际,赵康哭丧着脸,大声喊冤道:“殿下,卑职是死罪不错,但草原蛮族想要刺杀殿下,也不是从我梁历郡过来的,请殿下明察啊!卑职死不足惜,但不抓出这些帮助蛮族潜入我流风国腹地的卖国贼,赵康死不瞑目呐!”

“你倒不算笨,知道我们流风国出了奸贼。”

我厉声问道:“可是别人不选在其它郡府动手,偏偏选在你这里动手,是不是因为你和他们有勾结,才给这些方便呢?”

“卑职……卑职冤枉啊!”

赵康把握不住我的心思,忍不住抬头看了看我的脸色。

转回来时,又瞧见了那伺候一旁、国色天香的绝色美少女,知道自己的准备是对的之后,郡守大人心中忽的踏实了许多:“殿下明鉴!要是真的是卑职勾结草原蛮族,决计不会让他们在我这里下手。因为能不能成劝,卑职都讨不了好,只有被抓起来问斩的分呐。”

“嗯。”

我沉吟着点点头,好一阵子才道:“算你有点道理,起来说话吧。”

“有殿下的内眷在,卑职哪里能进来?”

赵康卑微的笑道:“不过卑职已经为殿下准备了一份小礼,还请殿下赏脸收下。”

“怎么?你觉得送一点礼物就能摆脱自己的罪责吗?”

我似笑非笑望着他:“赵大人,你这如意算盘打得真好啊。”

“不,不是这样的。”

赵康摆出一副笑脸:“卑职失职之罪自然应该得到严惩,殿下怎么处罚卑职毫无怨言,但这个礼物是卑职对扬威域外的大将军的敬意!”

说着,他跳下了马车,对着远处等待着的下人招了招手。

一会儿的功夫,几乘轿子就抬了过来,在几个健婢的帮助下,六个穿着各色服饰的美人儿依次从驭者座位上爬进了车厢。

六个美人儿分成三种不同颜色的衣服,也分成了三对跪伏在车厢中。

宽大的车厢因为她们的进入,一下子变得有点拥挤。

“抬起头来。”

我不禁起了好奇之心。

美人儿们闻言连忙抬头,一看之下,我微微一愣,旋即笑了起来:这三对都是一大一小的两个美人儿,大的三个都是三十来岁的年龄,小的也是十五、六岁,容貌美艳得很,而且三对一大一小的粉脸都有七八分相似。

昨天才收了一对母女花,想不到今天又有人送上来三对母女花!

细看她们,眉目之间满含春色、媚态十足,连年龄小的三个女儿也是盛装打扮,充满了诱惑的风情。

小雨乜了白眼,鄙视的看着我:‘哼,这个混帐色狼坏蛋,房里收那么多美人儿能吃得消吗?’

第十章 相互较劲

“很好很好。”

我哈哈笑道:“赵大人,你过来一下。”

听着我的笑声,赵康心情大好,三两步跑到了马车前面:“殿下有何吩咐?”

我指着三对母女花道:“她们是哪里来的?”

赵康笑容更浓了:“殿下,她们是我精心为您挑选的,绝对没有强迫她们。卖身契约都放在了旁边这个小盒子里,从今天开始,她们就是您的了。”

“你们都有家人吗?”

我转向了三对母女道。

她们愣愣的不懂说话,赵康一急,低声喝斥起来:“殿下问你们话呢,快说啊!”

“有……”

这时,她们才小声说道。

“赵大人。”

我对赵康道:“你这份心意,本公收下了……你先别忙着说话,听我讲……本公没有工夫追究你的责任,至于那些刺客,迟早有一天我会抓住他们,你就不要胡乱猜想了。”

赵康沉思了片刻,这才试探的道:“殿下……您是觉得她们不好吗?没关系,您从京里回来的时候,我保证给您物色更好的母女花。”

“不是。”

我否认道:“你就不要管了,总之,你能有这份诚意,本公很高兴。她们几个,你每人发给两万金币,烧了卖身契,让她们回家过日子去吧。”

“遵……遵命!”

赵康无奈之下,只得答应了。

三对母女花听着却是有些黯然,她们早就听郡守大人说了,面前的少年乃是真正的大人物,如果讨得他欢心,荣华富贵不在话下。

不过旋即她们又欢喜了起来,获得了自由不说,还每家有四万金币,这足够她们和家人快活的遇上百年富足日子,这样也不错。

赵康情绪低落的叫健婢们将三对母女花带走,顺便将为我准备的丰盛午餐端上来,想要离开再想想办法,却被我留了下来。

“赵大人,说起来,本公还有很多事情想要请教你。”

我拿出了怀里的地图,“渝江直通陇凉郡的西北部山脉要是从那里开一个港口,让运船停泊,你觉得几日可到?”

“从鱼幕府发船,夏秋雨季五日可达,春冬季节则要花费十天。”

赵康看都不用看地图,直接说出了答案,他微微一摇头:“殿下,之前朝廷也有过这个议论,不过花费巨大,不只是航道的清理开通,还有从山脉这边开拓一个港口非常困难,然后打通崎岖的山路、修建一条宽敞的大道,这两件事也非常不容易,又怕做下来后入不敷出,就干脆搁置了。”

“你好像没有说完吧?”

我淡淡的道:“说清楚一点,这么简单就放弃了?一定有更深一层的原因吧?”

“啊呵,殿下真是明察秋毫。”

赵康略显尴尬的说:“其实是这样的,主要牵涉到经费的问题。我们盘算了一下,清理淤泥、开通航道要至少一亿金币,港口修建要一亿金币,开通和陇凉郡的大道要两亿金币,总共四亿金币的成本,朝廷不出一枚金币要我们自筹,而陇凉郡以及其它的西北两郡更是贫穷,居然想要我们沿送的五个郡先垫钱,然后他们每年从航道的税收里扣出来给我们……殿下,您想有这么好的事情吗?开通航道还不是方便他们吗?凭什么要我们出钱呢?”

我微微一颔首,算是听懂了他的意思。

牵涉到钱财和权势斗争,一向是办事情的最大阻挠。

特别是这种根本不牵涉到自己的私人利益,而是治守之下的民生问题,那就更不可能太用心了,西北三郡想占其它渝江沿岸五郡的便宜,渝江沿岸五郡也想占西北三郡的便宜,结果谁都不是笨蛋,所以一个有利于西北和内陆民生的事情就这么拖了下来。

赵康一番慷慨陈词后,才渐渐冷静下来。他这时才想起,好像在这位殿下初去西北时,挂的头衔是“都督西北三郡军政大事”,权势极大,只不过后来是因为陛下要平衡朝中的声音,才借着一个小事摘掉,听他这么问,难道他又要开始掌管西北大权了?那么自己这么说,岂不是得罪兰亭公?

我心中想的和赵康担心的,那是两码事。

这个构想是前几天杜良才跟我提及的。

他在陇凉郡的归州城担任县令多年,归州城恰好就是在陇凉郡的东南角,港口的道路打开后,通往的第一个城池就是归州城。

众所周知,船运和陆运最大的区别在于运送时的损耗。

可别小看了这个损耗,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从鱼幕府押运一百万斤大米去西北的归州城,路上行程是至少二十天,这二十天的吃喝拉撒就是所谓的运送损耗。

而这一趟的运送损耗,依照每个挑夫用三轮小车推动两百斤货物算,需要至少五千名挑夫,外加护卫的一千名士兵,这六千人每天起码要消耗掉一万斤的粮食,二十天就是二十万斤,也就是说,一百万斤大米,运到归州城就只剩下八十万斤了,消耗了两成。

如此计算还是建立在中原大地上交通发达、道路好走的情况下,要是同样的一百万斤大术,要从归州城运到西凉城,在崇山峻岭中行走,车轮根本无法使用,只能肩挑背扛,消耗最多能达到惊人的一倍!想要运送一百万斤大米,至少得在归州城准备两百万斤大米。

从这惊人的损耗,我也总算知道为什么流风国和大元国不敢经常和草原人打仗了,这仗打起来就是打钱,在偏远的边疆,还不只是粮食的损耗,还有运送刀剑、箭枝、工具等等的花费……多打几次自己国内的老百姓就受不了了,吃不了饭的老百姓造反起来,谁都制止不了。

思,想得有些太远,转回到船运和陆运的比较上。

同样的一百万斤大米,渝江水深而宽广,只需一艘大船就可以运载,其中船工一百名,护卫两百名,花费五天就能从鱼幕府到达归州城,粮食的损耗最多不过五百斤,比起陆运的二十万斤节省多少?而一次运送一千万斤、一忆斤大米,节约出来的粮食能办多少的事情、省下朝廷多少的金币?

我知道古代一个极其强盛的王朝,国家富裕得粮食都只能露天摆放,但就是因为和草原蛮族打了几十年,最后一蹶不振,被其它朝代所代替。

我还知道古代另一个王朝,有一位喜欢奢华又超级好色的帝王,他因为修了一条从江南到京师的大运河,大大节省了物力人力,就算他最后成为亡国之君,也被人们所记得,所称赞——说起这个帝王,简直是我的偶像,我对母女花都有些不敢下手,他却好,自己父皇的老婆、王兄的老婆和女儿,还有臣下的姐妹、老婆和女儿,都收了进宫中享用,听说睡觉都要睡在一群美人儿的身上……

经过两个王朝的比较,就不难得出结论——大力发展船运是增强国力的好办法,在没有找到更好的办法解决后勤保障问题之前,最好别大肆发动战争,不然还没有征服别人,你的老婆就已经先被别人睡了,那多可怜!

因此,有识之士对于开拓渝江航道是大力提倡的,但更多人是只管自己好,国家的事情和他们无关,所以才拖到了现在。

我想的并不仅仅是让中原大地给西凉城的后勤补给多一点,而是杜良才提出的,让西北相中原大地的物资交流更加紧密和热络,这样对西北、对中原大地,甚至对整个流风国,都有大大的好处啊!

至于你问我为什么会想那么乡,咳咳,不是因为我少爷忧国忧民,实在是家里有个老婆就是帝国公主,少爷我不为别人打算,也得让她高兴嘛,对不对?

从原西府出来,马车又向着京城方向快速奔跑起来,下一站就是岐民府,今天晚上在那里休息一宿,接到了孪生美人儿、王紫和小龟、小鸟们后,此次的“回马镇”遇袭事件也可以告一个段落了吧!

小雨坐在马车上,本来想要盘腿调息的她,不知怎的“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我看了看她,摇了摇头,决定不去理会。

不知道小妖女是不是改变了策略,在听话的同时,又不断表现出自己的天真烂漫一面,让我有点疑神疑鬼,心想:“这丫头不会是知道我喜欢这样的女人,才故意如此表现的吧?”

再回想起来,我最近可老成了许多,要是换成初出江湖,遇到小雨,管她是什么销魂宗玉女,这么漂亮的超级尤物肯定是先操了再说……不过这样做的最后结果,很有可能是被她吸成人干,运气好点能捡回一条命。

她们销魂宗历来就是很邪门的门派,我天魔道历来英雄枭雄不计其数,但很少有真正在身心上征服她们的人物,所以我刘日还是小心一点的好。

小雨偏偏不肯放过我,她笑嘻嘻的对我说:“殿下,您可没看见刚才你拒绝赵康送的三对母女花的时候,他那个表情!我不是画师,否则一定画出来,天天看着就高兴。”

“你高兴不起来。”

我没好气的道:“赵康知道了,保证每天派人追杀你,你跑路都来不及,还有时间高兴?”

“哼哼,他以为我是你的女人,怎么敢?”

小雨一副“我不怕他”的样子,旋即又凝神望向了我:“殿下,他肯定知道昨晚你收了苏绿香和吴珍儿的事情,所以眼巴巴的送礼讨好你。当时他肯定在寻思,怎么郭德雄能搞定的事情到他这就不灵了呢?”

“你很想知道原因?”

我回望她道。

“嗯……对人家讲讲嘛……我好学习学习上位者的心态。”

小雨很有兴趣的说:“是不是一种策略,好让他下次送更漂亮的母女花来?”

“看来今天不打你是不行了。”

我一本正经的抓她过来,横在自己的腿上,“你是想学古代那位女皇帝了吗?告诉你,只要还有我在,你就一辈子只能尝我的小女人!”

瞧着我高高扬起的大掌,美少女笑得嘴角都翘起了,她干脆就从我身上爬了起来,坐到我的大腿上,双手还顺势搂着我的脖子。

吹气如兰的少女和我只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那绝色的容颜、动人心魄的美眸如此的清晰,太容易让人沉迷其中。

“有屁就放,别来引诱我,弄得我现在就上了你,到时可别哭。”

我嘴里说得很轻松,其实心中一遍又一遍默念着天魔功法诀,让自己心境平和下来。

小雨也是一样,但她早已习惯掩饰自己的情绪,娇靥上充满了挑逗:“殿下……是不是觉得我也很有魅力?人家虽然还是处女,可床上的功夫绝对不比你的女人差,你要不就收了小雨吧,免得我一天到晚在外面漂泊。”

“我现在有些明白了。”

我和美少女对望着,不回答她,却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明白什么?”

“你是在拿我作为精进媚功的对手吧?”

我拧了拧她的粉脸:“明明知道我不会动你,却一直不停挑逗我,这不仅仅是想要我忍不住,更是想要让你自己的媚功提高,从而超越我天魔功八层对你的压制和吸引。”

小雨眼神中闪过一丝骇然,虽然她掩饰得很好,但却也被我发现了。

“随便你怎么说。”

小雨没有办法之下,只得耍赖转移话题:“殿下,您就告诉我吧……为什么不要?”

对付小雨这个妖媚天生的小妖女,自然不能期望一次就解决问题,我也很配合不再继续采究她的内心深处,转而一笑:“在你的眼里,我收了第一对母女花就一定会喜欢第二对母女花?我有那么好色吗?”

“有!”

这个回答,小雨倒是回答得很快,还非常生气。

我不去理她发的小脾气,接着说道:“昨晚我之所以收下那对母女花,是因为我很喜欢苏绿香那种与生俱来的纯真和可爱,这种纯真可爱不会因为她已经三十岁就消失,也不会因为某个人假装纯真可爱就能拥有的。”

我口中的“某个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一张小嘴气得鼓鼓的,甚是愤怒:“哟,叫得多生疏啊……昨晚是谁那么肉麻叫她小香儿的?天哪,她都已经三十岁了耶,女儿和你差不了几岁,我听着真的是鸡皮疙瘩都要出来了……”

“哈哈哈……”

看着小妖女终于忍不住表现出了她本来应有的少女脾气,我高兴的大笑起来。

第十一章 再次合流

商金郡,岐民府。

今天百姓们见到了难得一见的威武场景,还没到中午,府台大人就带着一应官员,齐齐站在城门口。

数百个平日里耀武扬威的衙役们,此刻也只能乖乖站在城外的各个角落,当着面无表情的俑人,一双双眼睛杀气腾腾打量着四周。

一个时辰过去了,从西边先是冲来一支数百人头戴金色头盔的骑兵,他们在和府台大人稍微打了招呼后就四散开,往岐民府的四面八方而去,那些衙役们的站岗对他们来说根本不保险。

然后再过了两壶茶的时间,官道上出现了漫山遍野戴金色头盔的骑兵,远远的就可以看见,一辆坚固而古朴的大车被围绕在中间,随着大队人马迅即驶来。

“吁……”

两个驭者在城门前五十米处停下了马车,虎视眈眈的“金狼军”仍在四周戒备,并不因为到了地头就放松警戒。

众人望眼欲穿之中,马车的布帘掀开,顺着军士搭好的木头台阶走下来的,是一个英俊的少年,他身后跟着的是一个俏美绝伦、动人心魄的绝色少女。

“卑职……”

岐民府府台葛辉神情一肃然,拱手弯腰下去,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身后人影一闪,两条纤细的身影一下子扑进了少年的怀抱。

“大胆!”

“呛啷……”

旁边护卫的“金狼军”不明就里,大惊失色之下刀剑出鞘,准备拼死护驾之时,眼睛却看见兰亭公殿下的怀里抱着一对千娇百媚的美少女,再仔细一看,这对美少女居然是一对孪生双胞胎。

看着他们三个人欢喜的样子,“金狼军”的将士们还有什么不懂的,赶紧刀剑入鞘,眼睛转向了一旁。

“小乖乖,让我看看受伤了没有?”

我抱着这对扑来的小美人儿,眼睛四处打量着。

“嗯……没有啦……”

敬宫彩不层的道:“他们怎么可能伤害到我们?”

敬宫美偷偷横了妹妹一眼,但小嘴还是没说话,我立刻了然于心,想来肯定小彩儿又做了什么调皮的事情,敬宫美只是不想在这里说……从另一个角度来讲,敬宫美可以忍住不说的告状,一定也不是什么大事。

“殿下!”

“少爷!”

紧接着,葛辉的身后又闪出来两男一女,对我打着招呼。

“没事就好!”

我开怀的笑了,虽然我知道他们几个一定不会有事,但还是亲眼见到了才会放心。

看到两个孪生美人儿投入我怀里时,葛辉额头当即就流出冷汗。

小龟、小鸟和三个美人儿是昨天分批来到岐民府的,他们的手中拿着的都是皇家内卫的牌子,再加上有盖上“银虎军团军团长”官印的文言,葛辉当然没有误认他们的身份。

只不过除了蒙面的王紫,敬宫姐妹长得实在是太过祸国殃民,又偏偏是一对孪生姐妹花,这就让昨晚无意中看到的葛家大少爷一下子惊为天人,死活要老爹去将那两个美少女弄来当自己的老婆,否则自己就绝食自杀。

葛辉溺爱儿子,这是在商金郡出了名的,可他也不是不知道分寸的人,当即就怒斥儿子,将他给骂走了。

但紧接着,葛辉的老婆和老妈都先后来说项,让葛辉心中不禁有些意动。的确,这两个小美人儿长得实在太漂亮了,而且不但相貌一样,连一举一动都如出一辙,这样的美少女当了自己家的儿媳妇,那是一件多么好的事情啊,至少孙儿孙女一定会异常优秀。

当时天色已晚,葛辉没有打扰住在别院的这些京里来人,可他也打定了主意,今天就找那两位少年内卫副总管问问,到底有没有希望替儿子说下这对内卫出身的孪生美少女……至于要什么东西,那好说,葛家有的是钱。

如今一瞧,两个小美人儿哪里是什么皇家内卫啊,根本就是兰亭公殿下的宠妾嘛!我就说,这么娇滴滴的美少女怎么可能是皇家内卫……

冷汗淋漓之际,有点后知后觉的府台大人,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幸好昨晚没有贸然开口,否则今天两个小美人在殿下面前一告状,我这全家的脑袋可就全丢了!

“殿下!”

看着我们站在那里说了一会儿话,葛辉才找到机会卑微的笑道:“您看在这外面说话也不方便,您赶路也累了,请到城里歇息吧……两位夫人可是跟随卑职们等了您许久了呢。”

这人倒挺会说话。

我一颔首:“这么多弟兄的饮食住宿都准备好了?”

“启禀殿下,城里城外已经腾出来民舍,饭菜早就锅里蒸着保温,只等弟兄们一到就立刻摆上桌。”

葛辉会意道:“您放心吧,大鱼大肉都有,冬天到了,每桌还有一坛子二锅头,喝下去,身上火热得很。”

我满意的一笑,对侍立旁边的“金狼军”统领将军道:“仁平啊,你们就在这里歇着吧,今天还要劳烦你们多多费心,待明天走的时候,替我给每个弟兄们送上一份年礼,每人十枚金币。”

统领将军周仁平心头一热,言下却是拒绝:“殿下,您说哪里话,保护您是我们的责任,况且也不过是出来溜溜,有什么累?年礼方面您就别多赏赐了,这次出来本来就算双俸双赏,弟兄们已经很高兴了,用不着破费。”

双俸是指两倍的俸禄,一天当差该得的钱按照两倍计算,双赏则是在重大任务或者战争时的最佳奖赏,一赏就已经是俸禄的两倍,如此合算下来,这两天的功夫,他们就差不多领了小半个月的俸禄,又是如此轻松,在年关的当儿增添这么一笔油水,哪能不高兴?但要说周仁平不心动我的奖赏,那也是胡说八道。

当兵的向来清苦,除了在边疆守卫的“金龙军团”、“银虎军团”和“铜豹军团”俸禄丰厚外,同为四大军团之一的“铁狼军团”都不怎么富裕,身为“铁狼军团”之中的王牌的“金狼军”,连十人长每人每月也才五枚金币,刚好是“银虎军团”最普通军士的俸禄。

况且,“银虎军团”的士兵还有家庭补助、吃穿住用也不用花钱,这又是一笔不小的收入,“金狼军”却没有。

每人十枚金币相当于普通“金狼军”三个月的俸禄了,周仁平又怎么不想为自己的手下多争取一些钱财?

最后,周仁平心中衡量了一下,终究还是拒绝了,他觉得自己无功不受禄,这么简单的一个任务都要收赏钱,那回去之后岂不是被人家笑话?

我看出了他的心思,笑了笑:“收下吧,‘金狼军’的弟兄没功劳也有苦劳,就当本公为他们的老婆孩子的桌上多添几碗肥肉。”

周仁平这时才肯定我是真心想给,再看看周围手下们压抑着的渴望神惰,脸上浮现出了感激的笑容:“那……卑职就谢谢殿下的厚赐了。”

“什么厚赐不厚赐?”

我哈哈一笑,从小龟手上接过来十万枚金币的金票,递给了他:“依照我说,‘金狼军’的弟兄们待在这中原大地上实在是一种浪费,下次你们跟随本公出去征战草原,那时你们才知道什么是满载而归!”

一听这话,旁边的将领们立刻激动起来。

兰亭公在大漠草原上的战绩,任凭一个小兵都能津津乐道,至于跟随兰亭公浴血奋战的那些“银虎军团”士兵们,听说最后每人都至少抢了价值上千枚金币的金银财宝回来,再加上兰亭公厚赐的田地和金币,可以说他们已经成为所有流风国士兵们羡慕的对象。

“金狼军”可不以为自己比别人差,他们一向都认为自己是流风国军队之中的精英,一直以来,他们只能看着别的军团在边疆厮杀,而自己却窝在帝国的内陆,做着无关紧要的防御和守护工作,别提有多郁闷了——这样的事情适合一般的军团,但怎么也不适合我们“金狼军”啊!我们应该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去边疆建功立业!

可是遗憾的是,就算是这次西北边疆如此危急,朝廷都没有调集“金狼军”和“银狼军”前去救援,任凭“铁狼军团”的军团长怎么请战,都无法得到同意,这不由得又让他们的心里更郁闷。

如今听到了帝国公爵、赫赫有名的“银虎军团”军团长提出想借调“金狼军”参与对草原征伐,又怎么不让大家心动不已?

周仁平也禁不住呼吸加快起来,好一阵子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压低了声音:“殿下,能多杀几个草原蛮子一向是卑职从军的心愿。如能有这么一天,卑职愿当先锋军的一名小兵,随殿下扬威于草原之上!”

“会有这么一天的。”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的训练,到时你们可不能比‘银虎军团’差。”

“是!”

包括周仁平在内的十几个将领,坚定的抱拳回复道。

“少爷,你怎么会想要指挥‘金狼军’?”

在回府衙的路送上,和我同坐一车的小鸟好奇问道。

“你们看他们的实力如何?”

我反过来问他和小鸟道。

“论身手素质和行军章法来讲,这支‘金狼军’很不错,至少能和我们‘银虎军团’的中等骑兵兵团一拼,但是……我觉得他们身上还是少了一股气势,在他们身上没有多大的杀气。”

小鸟这样回答我道。

“嗯,我也是这么看,‘金狼军’的素质很好,但就跟咱们操练过的‘预备军团’一样,没什么实质的力量。”

小龟补充道:“还是那些跟随咱们狙击漠北联军、杀向草原的那批人,才叫真正的精锐,有他们三千人,我就敢单挑‘金狼军’一万人。”

他们经过几个月的训练和作战,早就成为一名合格的将军,在眼力方面自然是大有长进。

我听得连连点头:“这也是我为什么想要他们去西凉城的原因,论身体素质和训练程度讲,他们比‘预备军团’留下的那批二十万人都还要强,只不过缺少的是战争的经验。说起来什么叫百战雄师啊?去战场厮杀一百次还剩下的军士,就叫百战雄师。能从那么多场战役中活下来的,能不强吗?”

敬宫姐妹吃吃的笑了起来,她们天真可爱,自然想得简单。

王紫和小雨却是听得若有所思,想明白了什么的她们,微微一叹,摇头不语。

“少爷,你准备调集几万‘金狼军’去西凉城?”

小鸟又问道。

“按照我的想法,最好就十万一并给他们端了,反正他们留在中原腹地又没有什么用。”

“哈哈,皇上肯答应才怪!”

小龟摇头道:“这样一来,我们手上就有三十万精锐,放在西凉城一地,很有点负担沉重呐!”

我颔首一笑,把今天早上跟赵康所说的渝江航道一事说了出来,两人这才恍然大悟,连声拍马屁:“少爷,你可是越来越老奸巨猾了啊!”

我差点没有被气死,老奸巨猾?你说老谋深算也比这个好啊!

真是两个不懂得说话的刁奴啊!

第十二章 皇家金甲军

按照计划,今天是腊月二十一,明天一早,康宗的近卫军团——金甲军才会赶到,所以我可以在这里多歇息一晚。

我人虽然到了岐民府,可针对袭击者的搜查和抓捕一直没有停,包括抠密院密探、梁历郡各府驻军、甚至是他们郡内的江湖人士,全都行动了起来,展开密集的搜查抓捕行动。

赵康也下了血本,提供消息的赏一万金币,抓住一个的赏五万金币,多来多得。

结果真的凶徒一个都没有抓到,反而是有无数的人冒功领赏,引得郡守大人大怒之下,连连斩杀数十人,立威于郡内。

我和赵康都明白,如此周密的设计,连抓住的人都服毒自杀了,又哪里会给我们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然而赵康需要在面子上给我一个交代,才这么劳心劳力的做事,只不过苦了下面的人,临到年关还要辛苦工作。

孙平在下午发来的信鸽,倒也说了一个有趣的事情。

本来郭德雄已经送了一座大宅子给苏绿香母女,位置就在他的官衙旁边,这样好方便照顾两位兰亭公的小妾,另外还有数十奴仆、金银器皿不计其数,至少花费了十万金币。

可在今天午后,刚刚搬进新宅子的母女花却又收到了更多的古董字画、精美服饰等等,光大元国的丝绸就有两车;除了这些,鱼幕府城内的十家位置上好的店铺、城外的一千亩一等良田,也分别记在了苏绿香和吴珍儿名下。

我心知肚明,这当然是赵康给的,我不收他一点礼物,郡守大人心里怎么也不踏实,想来这还不是全部,以后他一定会再多给一些。

如此也好,小香儿她们过惯了苦日子,跟着我,怎么也得享福吧!

吃过晚饭,我们围在暖炕前,说着这次逃离“回马镇”的事情。

其中小龟和小鸟稍微危险一点,逃向东南方的他们遭受了最热情的“款待”,要不是他们合击之术精湛,又经历过大规模的拼杀,外加我逃离的方向那边发出了烟花,让敌人知道真正的兰亭公所在的方向,分出了一半的人手赶过去,他们还真不好逃脱。

比起他们来,敬宫姐妹和王紫就要威风得多。

三个美少女往西南突围,正好那边有一大片的树林,敬宫姐妹的忍术在这种环境中最好施展,心头不爽的敬宫彩,拖着姐姐和王紫进入了树林,进行反击作战。

结果可想而知,杀得兴起的两姐妹,将深入树林的军士和江湖人士们杀得干干净净,一共三百五十八个人,一个都没有逃脱,而且大都死得很惨——很明显是小彩儿故意这么做的,对待适种想伤害她男人的敌人,敬宫彩骨子里的傲气就被激发了——只有姑奶奶欺负人,哪轮到你们来欺负我和我的男人?

王紫没有怎么动手,两女本来嘱咐她躲在树上不要出来,她悄悄跟在两女的身后,想要保护她们,结果这发现了忍术的玄妙,这两天一直在请教美少女们这方面的知识。

还没有入夜,天色早已一片漆黑,外面葛辉忽然来报,皇家金甲军已经抵达岐民府。

“请为首的将军进来吧。”

我无奈的挥挥手道。

其实我心里觉得云芙她们太过大惊小怪了,有五千“金狼军”护卫、五千“金狼军”前后呼应,快马一天就能到达京城,哪里出得了什么事情?用得着出动帝国号称最神秘强大的“皇家金甲军”吗?

“皇家金甲军”的成员可不是古代的某个朝代的禁军,身体素质非常好,但八十万人全是废物,连几万蛮族骑兵都抵挡不了。

他们的成员都经历过腥风血雨,由四大军团中最为优秀的军士组成,每六年更换一次成员,其中皇家内卫派专人考察三年,再集中在一起训练三年,才可以接班上一任;而退下来的“皇家金甲军”还要多候命五年,才得以赏赐良田功名,安稳退役。

一般来说,大元国和流风国的军中,十八岁到三十六岁都是精力充沛的壮年军士,经过长期训练的精锐更是可以到四十岁还能保持强大的战斗力。

不过,最强的还是花云国的草原战士们,他们的九成军士直到四十五岁都还能三天三夜不睡觉,甚至追击千里——这也是他们军队比我们强的原因之一,要不是草原上人口出生率低,环境太过艰苦,常常是女多男少,他们早就席卷两国了。

平日,“皇家金甲军”驻扎在京城的皇城外面,他们的操场和军营是一左一右,拱卫着内皇城,除了每年两次的野外训练外,很少会出京城,今天为了保护我的安全而到了岐民府,实在让我有些感动美人儿老婆们的细心和关心。

至于那个“皇家金甲军”的所有人——康宗陛下……少爷我才不鸟他,仿佛老子不是为他卖命一样,处处都在压制少爷,要不是他有个好女儿,我早就投奔镇南王了……呃,就是不知道他们能给我什么好处。

“哥哥……”

大门外面冲进来一个绝色的少女,在她投入我怀抱时,房门忽然被一片金光闪闪所占据。

但,我哪里有功夫注意其它的,我紧紧抱着冲上炕的美少女,心中满足温馨。

“宝贝儿,你怎么来了?”

我问她道。

眼前身材高挑的少女秀美动人,双眸充满着智慧的光芒,少女的娇俏之中又带有一股少妇的妩媚,美得不可方物。

“听说你在梁历郡遇刺,我们都很担心……她们又不方便来,所以我就来啰!”

美少女柔柔回答着,眼睛上下打量我,眼中闪现出了泪光:“哥哥……你……怎么变得又瘦又黑了?”

“我瘦不瘦没有关系,倒是今天晚上我要检查一下,我的香香小婷儿有没有瘦。”

我低声在她耳边道。

这个美少女正是吏部尚言倪除非的女儿,我老婆之一的倪香婷。我没想到她居然也随着金甲军而来,而她口中的“她们”自然是云芙和恶魔姐姐们,只不过现在有外人在,她不想说出来。

倪香婷粉颊一红,眼神中露出了浓浓的春情,却是很快掩饰下去,轻咳一声指向了门口:“哥哥,金甲军千人长郑国初将军、卫强东将军、蒋寒将军,他们率领三千金甲军前来迎接你回京。”

门口穿着金甲的三个大汉正恭敬站在那里,见我眼睛望过来,赶紧一拱手,各自报上了自己名字后,齐声道:“参见兰亭公殿下。”

郑国初三十来岁,长得一张方脸,气度稳重;卫强东也是差不多三十岁上下,个子高一些,眼睛亮光闪烁;最后一个蒋寒已经有四十来岁,带着一脸平和的笑意,显得人畜无害。

打量了一下,他们无论怎么掩饰都有一股浓郁的杀气,让我有些疑惑,就算你们是打过仗的人,长期居住在京城,不该杀气还是这么重吧?

想归想,我还是从炕上跳了下来,拱手回礼道:“想不到兰亭的事情竟然惊动几位将军前来,实在是太辛苦了你们。”

别看三人只是千骑长,只是掌管着一千人马,但他们每个人的官职都是正四品的将军,比之知府、府台都要高很多。

另外,金甲军中的万人长,官职就是正三品了,而为首的左右两大统领将军又是超高的正二品官职,和六部尚书同一等级,可见他们的地位之高。

三人料想不到我这么客气,颇有些受宠若惊,好一阵客气礼让后,才在屋里的桌前坐下。

按理说,我堂堂个一等公爵外加“银虎军团”军团长,又是皇后的侄儿,根本不用这么做,不过我现在学会了什么是礼贤下士,对于这些有本事的人,客气一点总是有好处的。

“哥哥,他们三位将军都是皇上信得过的心腹之人,此次皇后娘娘派他们前来,可不仅仅是迎接你回去那么简单哦。”

倪香婷坐在了我的身旁,毫不忌讳的对我道。

“哦?”

我转念一想,旋即了然:“我说怎么会让金甲军出动,原来是藉这个名头执行任务啊!”

三人含笑不语。

还是倪香婷揭开了这个谜团:“哥哥,我们出来的时候啊,皇后娘娘可是说了:句你们这次去,要替哀家的侄儿出口气,要让有些人知道,皇家的尊严不是他们随便能践踏的。”

我一惊之后,一拍双手:“我们要去杀了镇南王和唐王?”

“咳咳……”

三个将军吓得半死,连连咳嗽起来。殿下,这事可以做,但你不能说啊,虽然大家都知道两位王爷势力庞大,对皇上造成了威胁,但说出去后可是会引起朝野震动的啊!

“才不是呢!哥哥你别胡说,两位王爷是皇上的亲兄弟,怎么会对付他们呢?”

倪香婷横了我一眼,小手在桌下掐了我一下,她知道我不会这么傻,只不过是试探一下三个将军罢了。

“那是准备干什么?”

“启禀殿下。”

郑国初和声道:“根据娘娘给我们的情报,岐民府和原西府之间,有一座秘密的训练基地,那里有超过两千名的江湖暴徒。娘娘的意思,殿下可以带领我们,为流风国京畿地区的安全做一些贡献。”

“嗯,为朝廷尽忠,为皇上分忧,乃是我应尽的责任。”

我一本正经的说,然后又转向了倪香婷:“小妮子,还不快把地图给本将军摆出来?”

倪香婷看着我威武的一面,芳心一跳,哥哥这样子真是帅呆了!

红着俏脸的美少女从怀里取出了一份地图,展开之后,详尽的两府之间的地形图就呈现在我们的面前。

地图画得非常详尽,连村庄小道都标识了出来,而距离原西府城南十五里的一处小村庄,被红笔重重勾画了一个大圈。

“小村庄本身没有太大问题,只有十几个细作。”

倪香婷手指轻轻移动着,“而在小村庄背后的这座超大型庄园,里面却另藏玄机。平日大门紧锁,只能听到一些练功呐喊的声响。根据运进去的粮食和用品来看,至少里面住着两千人。”

三个将军之前都没看过这份地图,所以看得很仔细,卫强东问道:“倪姑娘,地图中,庄园附近地势平坦,倒适合骑兵包围,不过后面就是山脉,如果那些江湖人士四处逃窜,就很难将他们一网打尽呐。”

“这有何难?”

一脸温和笑容的蒋寒说话了:“山庄后面距离山脉不还有一段路程吗?丢上木柴,再浇上火油,他们难道还能飞过去?”

“靠,你真狠!”

小龟和小鸟同时脱口而出道。

第十五集 京师暗流

【本集简介】

什么!少爷我打生打死,才从回马镇脱险不说,还拿下付家秘密基地,这些西北官员竟然背地里参我“嚣张跋扈、嗜血残忍……”真亏我对他们那么好,有功劳大家分,有财一起发,居然写奏章告本少爷?

干爹告诫的是,这官场情势真是错综复杂,得小心应对,看来这顿皇帝老泰山的小年夜夜宴可不好吃啊!

第一章 秘密基地

腊月二十一,夜深时分,原西府南面十五里,梭子村。

梭子村本来只是一个很小的村庄,因为不是在交通要道上,所以村子很贫穷,久而久之,村子里有点力气的年轻人都往城里面跑,或者在往官道旁的镇上做事,一年下来总能有几枚金币的结余,还算不错。

不过自从五年前来了一群人,雇佣村子里面的村民将村子后面的土地开拓出来、整理平整后,再大规模修建房屋,给的工钱还很高,于是家里的老人们赶紧叫了儿女们回来帮忙,着实挣了一大笔。

自此之后,村子里的粮食、猪牛羊等食物就有了销路,无论他们种植和养殖多少,城堡里面的人都会买个精光,给的钱总比外面要高出几分,这可乐坏了周围的居民们,不但小伙子们全部回到了村子里定居,还吸引了不少外村的人过来。

村民们很怕消息走漏,被外人知道而从外地运来粮食和肉食,他们就没有了赚头,故而很小心保守着秘密,对想要搬到村子里来的外村村民们,不仅要知道底细,还必须要有本村的人担保,一旦泄漏了消息,本村的担保人也要遭殃。

正是因为城堡里面的人是村民们的衣食父母,所以时常搬运东西而来的数百辆马蹿月二十一,夜深时分,原西府南面十五里,梭子村。

梭子村本来只是一个很小的村庄,因为不是在交通要道上,所以村子很贫穷,久而久之,村子里有点力气的年轻人都往城里面跑,或者在往官道旁的镇上做事,一年下来总能有几枚金币的结余,还算不错。

不过自从五年前来了一群人,雇佣村子里面的村民将村子后面的土地开拓出来、整理平整后,再大规模修建房屋,给的工钱还很高,于是家里的老人们赶紧叫了儿女们回来帮忙,着实挣了一大笔。

自此之后,村子里的粮食、猪牛羊等食物就有了销路,无论他们种植和养殖多少,城堡里面的人都会买个精光,给的钱总比外面要高出几分,这可乐坏了周围的居民们,不但小伙子们全部回到了村子里定居,还吸引了不少外村的人过来。

村民们很怕消息走漏,被外人知道而从外地运来粮食和肉食,他们就没有了赚头,故而很小心保守着秘密,对想要搬到村子里来的外村村民们,不仅要知道底细,还必须要有本村的人担保,一旦泄漏了消息,本村的担保人也要遭殃。

正是因为城堡里面的人是村民们的衣食父母,所以时常搬运东西而来的数百辆马车,以及不时进出的城堡中人,他们都给予最大的方便,根本不管。

就这么着,几年时间过去了,消息并没有走漏,村子里家家户户都盖起了大房子,一来二往,附近十几个村子都知道了他们的富裕,外村的姑娘们个个都想往这个村子里嫁。

枢密院的谍报人员也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才注意到这个消息。

几个人假扮成走货郎前去探访了数十次,这才确定,这里原来就是付家的秘密基地。

不知道这个秘密基地是镇南王的意思还是付家自己的。

付家的根基在东南,他们在京畿之地不远的地方聚集这么大一群武林力量,其心可议。

康宗也算一只老狐狸,早在一年之前就确定这件事情,一直隐忍不发,直到今天才借我之手铲除这个毒瘤。

在我看起来,对付区区两千多江湖蛮子,我手中有一万“金狼军”就已经完全足够,再加上流风国实力最强的“皇家金甲军”的三千人,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很是浪费啊。

不过我也明白任皇后的苦心,丈母娘肯定担心我有失,赶紧多派一些人帮忙。

“殿下,都准备好了,即刻就可以发起攻击。”

周仁平骑在马上,恭声对我道。

对于我选择“金狼军”主攻、“皇家金甲军”压阵的做法,周仁平以及手下的千夫长、百夫长乃至士兵们,都没有任何不满。

因为他们知道,这是兰亭公要看“金狼军”的实力,要是表现得好,自己这一万人就能借调西北西凉城,参与对草原的作战,到时功名财富样样都有。

“开始吧。”

我点头道。

被一群将领们环绕着的我,穿着大将军的盔甲,小龟、小鸟、倪香婷、敬宫姐妹、王紫和小雨也骑马靠在我身旁,颇有指点江山的豪气。

“蓬!”随着烟火在空中爆开,大火立刻就燃烧起来。

浇上了火油的木材,在这寒冷的冬夜燃烧得特别的快,转眼就按照预定的轨迹,形成了一个大大的圆圈。

圆圈的中间自然就是这座占地上百亩的大城堡。

外面的小村庄早已被大军控制住,因为我们想要趁夜进攻,自然就不能有视线的盲点,用火将他们包围在其中是最好的法子。

如此一来,需要的木材自然很多,幸好原西府是一座大城,赵康也端的能干,两个时辰的时间就收集了三万斤的木材,用马车载着到了我们指定的地方。

“金狼军”摆放堆积木材,以城堡外面一里为半径,着重堆砌城堡背后与大山之间的位置,四周都有神箭手骑着骏马在外面等候,凡是跑出来的人一律射杀。

火势刚刚蔓延开来的一瞬间,城堡里面就开始有了动静,一阵喧哗之后,火光照亮了城堡城墙的四周,无数的“金狼军”军士顺着后面城堡的位置,搭起了软梯、长梯,如蚂蚁一样爬上了城堡墙头。

“杀啊!”

仓促起来抵抗的城堡中人,哪里是养精蓄锐的“金狼军”精锐们的对手?

在慌乱之中,他们根本无法发挥出正常的实力,而“金狼军”却按照平常的训练,举盾、大刀、弓箭等连环配合,一步步逼近着。

由于外面火光漫天,城堡里面的人无法知道到底来了多少敌人,再加上“金狼军”的标志性金色头盔,以及胸前盔甲的狼头,城堡中的人马上就明白是正规军队前来围剿,还在城堡里顽抗简直是死路一条。

于是,聪明一点的人赶紧跳到了城堡外面,想要找安全一点的地方,越过火堆、冲出包围圈……这样做的人还越来越多,渐渐的,“金狼军”遇到的抵抗越来越弱,汇集在一起的“金狼军”更显出了威力,从城堡后方一直向中间地带扫荡,凡是挡路的都杀无赦,逃出去的则是一概不管。

如此的情况下,只有傻瓜才会拚命阻挡他们,至少有上千人从城堡跃出,往四面八方而去。

小小的火圈对这些江湖蛮子来说,根本是小事一桩,在江湖上行走的谁不会一点轻功啊?

只见身影跃空之处,好不潇洒。

可惜每当他们跃过火堆时,都有从远处射来无数的箭刃,一枝枝穿透他们的身躯,将他们带进了火堆之中。

这群人之中,高手其实还不少,或用轻功躲闪,或用刀剑格挡,至少有一半的人穿过了火堆。

然而,等待他们的却是排成了方阵的一队队骑兵队伍,大刀和长矛在城堡的火光倒映下,闪闪发光,摄人心魄。

一个人想要冲破骑兵方阵,除非是如同我一样的傲世高手,可以以一敌万,才能冲进阵中大肆杀戮,否则四面八方而来的压力以及各式各样的兵器,朝着你招呼而来,又哪里会有活路?

当然,如果把厮杀的地点换作在山林之间,那么情况完全就反了过来,武林高手可以拧笑着杀戮数百名精锐士兵而面不改色,因为士兵的威力只能在集团化的时候才能起作用,单兵作战,武林高手堪称以一抵百。

在平阔的大地上,看着百米之外黑压压的骑兵,侥幸冲出来的数百名江湖人士,绝望的大声呐喊之后,开展了他们人生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冲锋……围绕城堡的大火整整燃烧了一个时辰,才慢慢熄掉。

此时战事早已结束,周仁平回报的战果是:擒杀贼子一千七百二十五人,无一人逃脱,“金狼军”战死二百八十一人,伤员六百二十人,死伤的多是冲进城堡里斩杀敌人的先锋队伍中人。

汇报这个结果时,周仁平的脸色很不好看,甚至他在听到手下们汇总消息的那一刻就已经发了火,在绝对优势兵力的情况下,又是攻其不备,怎么死伤那么多人?堂堂“金狼军”在兰亭公殿下前还有什么面子?

不过发火归发火,周仁平还没有胆子谎报战果,说完话之后,他看到了我身旁三个“皇家金甲军”千夫长淡淡的笑容,让他心头很不舒服。

“付家的江湖蛮子号称我流风国三大武林世家之一,在幕后之人的推动下,势力更是逼近西北千年王家,能干净俐落的杀掉他们,不让一个人逃跑,倒也不错了。”

我却没有责难他们,对于出力了又有不小成果的部下,我不喜欢苛责。

听我拿付家和王家比较,周仁平脸色好看了不少。

任谁都知道,此次西北大难要不是王家毁家纡难,战死数万子弟兵,我根本不可能有这么辉煌的战绩,而这么一个家中势力堪比“银虎军团”的千年世家也因此引起了许多人的猜忌,要不是王家功劳实在太大,又大伤元气,非百年不足以恢复,康宗也不会压着那些弹劾的奏章,只给予王家奖赏了。

“少爷,我们进去看看。”

看到城堡大门打开,众军士开始清理打扫,小龟、小鸟打了声招呼,纵马飞驰过去。

“殿下。”

周仁平迟疑了一下,小声道:“这里只是一个练武的基地,财物方面并没有多少……”

他以为小龟、小鸟去搜刮财物和珍宝了,所以才小声提醒我。

我微微一笑:“周大人,此次‘金狼军’很是努力,本公甚是欣慰,抚恤金除了‘铁狼军团’应付之外,本公再补偿一百万金币,拿去给弟兄们分了吧。”

敬宫彩闻言,从身旁马鞍中取出了一叠金票,数了数,递了几张来。

周仁平连忙摇手拒绝:“殿下您叫夫人收回去吧,行军之人,打仗灭匪徒本是我们的天职,怎么能在得了朝廷的抚恤后,还要劳您破费呢?”

“叫你拿着就拿着。”

敬宫美不耐烦了,娇声道:“我哥哥说给你们就给你们,哪有那么多废话。”

她人本来就长得娇俏可爱,说话虽然是喝斥之意,但也没有多少人生气,更何况她是我的女人,谁又敢生气?

周仁平见状只得低头双手接过金票,大声道:“卑职谢殿下厚赏!”

他还算控制得好一点的,身后的一群“金狼军”将领们在附和着大声叫喊“谢殿下厚赏”之时,脸上已经露出了笑容,在刀口浪尖上生活的他们,除了功名,最喜欢的自然是金银财宝了,如今能名正言顺发一笔财,自然高兴得紧。

“周大人。”

我慢悠悠的看着他道:“本公有丑话先说在前面,这笔钱,一定要是伤亡的弟兄们先拿,哪个当官的敢私吞,本公不必经谁同意,马上摘了他的脑袋丨“”周仁平被我盯得一身冷汗,连忙道:“是,是,殿下放心,这种陋习,我们‘铁狼军团’的‘金狼军’一定不会有!”

我点头道笑了笑,“这样最好。”

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刚才的威势却深深停留在周仁平的脑海中。

他这才记起,眼前的少年不只是朝廷的公爵,还是一个百战将军,在草原上经历了不计其数的战役,杀死杀伤的草原蛮子有数十万,自己刚才的战绩在人家眼里一文不值。

身为“铁狼军团”最精锐的“金狼军”,其实还是有一点吃空饷、得孝敬的习惯,没办法,身在内地,又没有军功可以领,也没有丰厚的饷银,更没有生死与共战场上的友情,有点陋习是很正常的。

我没有多去理会,他们以前怎么样我不管,但如果到了我的麾下,如若犯了我的禁忌,那是必斩不赦,唯有这样,才能保持将士们在战场上的拚命向前。

“报!”

正在此时,一个“金狼军”的千夫长从城堡里骑马飞奔出来,来到了我们跟前的他稍微犹豫后,没有对周仁平汇报,拱手对我道:“回禀殿下,刚才两位总管大人在城堡发现了秘道,现在他们已经追出去了。”

“什么?”

周仁平脸色大变,怒道:“你们刚才是怎么搜查的?怎么连这么大的事情都没有查出来?”

千夫长低下了头:“统领,地道入口实在做得隐秘,还有、还有好几道关口,我们……只顾着搜查残余分子……”

“那地道出口在哪里,你们还不去帮忙?”

周仁平厉声喝斥道。

“小钟已经带人跟在两位总管后面去了,地道实在太长,我们现在还无法得知出口在哪里。”

千夫长快速的道:“不过我已经知会了周围的兄弟,让他们将包围圈扩大到五里之外。”

“恐怕是没有用了。”

倪香婷摇头道:“既然他们有准备地道,那么地道出口一定就是对面的山里,在山区里面追逐江湖高手是非常不智的行为。”

香婷想的也正是我想的,我很想知道的是,在逃走的人之中有没有那天伏击我的那群人,以及那个纨绔子弟。

但要在这座连绵十数里的山脉中找到他们,难度不下于再攻下十座这样的城堡。

因此,我也阻止了跃跃欲试的敬宫姐妹,我可不放心她们两个跑进山里追杀敌人,这个和她们在树林里对敌完全是两回事,那时她们只需要发挥忍术不停的杀戮敌人就行,而这边却要不断寻找隐藏的敌人,危险多了一倍还不止。

果然,半个时辰后,小龟、小鸟带着一群“金狼军”将士从城堡后面的山里走了出来,看着他们两手空空的回来,周仁平脸上火辣辣的,感到有些丢人。

“走吧,今天的成果不错。”

等到小龟、小鸟回到身边,我微微一笑,纵马转身往后走去。

“殿下,我……”

周仁平愧疚的道:“我没有办好事情,还请责怪。”

“这次做不好,吸取经验教训,下一次做好就行了。”

我平和的道:“周大人,我们的眼睛要向前向前再向前,如果沉迷在过去的挫折中,那么你一辈子也不会再有进步,也更别说跟着本公驰骋草原了。”

“殿下!”

周仁平眼眶都红了,他以为我这么一个战功彪悍的将军,对于失败是绝对无法忍受的,没想到我却是这么宽和,顿时让他感动不已,更是想追随我去草原厮杀一番,以此报效我的宽厚之德。

跟在我后面的三个“皇家金甲军”千夫长,见状也是暗自钦佩,他们都是百战余生的将军,知道有一种将领最为让人钦佩——就是对敌人凶狠,对自己人宽松,杀敌上阵从来都第一个,分得的军功钱财按照属下功劳大小不偏不倚……如此方为良帅。

但是他们也明白,良帅不等于是常胜将军,很多儒雅的统帅反而打败仗比较多,但一些心狠手辣的将军战功却异常的彪悍。

剿匪军务一旦搞定,剩下的事情就交给随同前来的赵康身上。

赵康也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么大一个秘密训练基地在他的管辖范围内,居然隐藏了好几年都没有被发现,一个失察的罪责是怎么也免不了的。

郡守大人并不奢求朝廷连斥责惩罚都不执行,现在他所想的就是朝廷能不能给他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至少能在梁历郡郡守位置上再干几年,否则如果立刻回家吃自己,就真的太让人沮丧了。

能解救自己的人,赵康只想到了前面的兰亭公殿下,如果是他说几句好话,皇上哪有不允的道理?

问题是,要怎么才能让殿下为自己说好话呢?

赵康可不认为自己给殿下新纳的小妾送了点礼物,就足以让殿下感激了,他还没有这么天真。

正琢磨着的赵康,忽然马头撞上了前面的一匹马,马儿受惊之下,差点没有把他摔下来,在旁边几个将军的帮助下,脸色苍白的郡守大人才算坐稳。

魂归身体之后,赵康才来得及往前面看过去,他这才发现,原来一行人已经走到了村落里的道路上,前面似乎燃起了很多火把还有说话的声音。

向前挤了挤,郡守大人终于看清楚了,原来在道路中央,此刻跪着二十多个白发老者,挡住了兰亭公殿下的去路。

第二章 拦路诉苦

我们一行人走到被“金狼军”严密控制的村落时,忽然从两旁跑出来二十多个老人家,将在前面护卫的将士们吓了一大跳,拔出大刀、长矛的不在少数,要不是老人家们一开始就跪下,他们可不管是什么人,先纵马上前杀了再说。

朝廷律令丨,冒犯大军统帅者,杀无赦!

不过既然拦路的是老人们,又没有任何的威胁,“金狼军”确实犯了愁,只得用请示的眼光看向了周仁平和我。

在他们的旁边、两边的屋檐下,眨眼间也站立了不少民众。

周仁平眉头紧皱,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表示,便直接骑马上前一步:“尔等是什么人,为什么拦住当朝一等公爵兰亭公殿下的仪仗?”

一等公?

老人们不太懂朝廷的官爵,但看着这么多人围着我,大军又是如此的威武和杀气腾腾,禁不住胆子一怯,鼓起来的勇气迅即消散。

怕归怕,牵涉到一个村子村民的生活,老人们没有胆子也得逼出胆子来。

“大老爷,小老儿是梭子村的村长王大顺,敢问大军前来是为了什么要杀掉在后面城堡的那群人啊?”

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颤巍巍的爬了起来道:“他们平日里没有犯什么错啊,都是老实人,从来不欺负我们乡下人的。”

“大胆!”

周仁平怒了,战事没有得到最好的效果,他本来就心头不顺,再听到有人为这群江湖蛮子求情,差点没有一马鞭抽过去……要不是考虑到他是一个老人,兰亭公又在一旁的话,还真说不准周仁平会不会这么做。

周仁平本来就是武将,大喝之下自然有一股金戈铁马的气势,王大顺被震得双耳轰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身旁的倪香婷黛眉轻蹙:“来人,把老人家扶起来,好好说话。”

未来的兰亭公夫人说话,在场杀气腾腾的状况立刻有了改变,横眉冷眼的军士们立刻转成了笑脸,几十个人赶紧下马将地上的老人们搀扶了起来,甚至还有不少人从旁边屋子里拿出了小木凳,供他们坐着。

“老人家,你是老实人,所以很多事情不知道。”

周仁平哪里还敢有怒气,下马之后的他一脸沉重摸着王大顺的手:“几天前,这群贼子偷偷围攻我们流风国的英雄、西凉城的兰亭公……就是现在我身后这位年轻的公爵……什么,你不知道公爵是什么官?哦,那边那个是你们梁历郡的郡守赵康赵大人,他的官职比兰亭公大人要低了好几级,相当于您和他的差别一样……”

周仁平略显夸张的比喻,让王大顺彻底明白眼前的少年的身份,他一双脚直打哆嗦,根本不敢往我这边看。

“谋杀兰亭公大人,在朝廷律令中是死罪,所以今天我们来围剿他们。你们就算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你们的郡守赵康赵大人吗?”

周仁平发现用赵康的名字很管用,说了几句又搬了出来。

赵康的身份,在村长的记忆中已经等同老天的存在,看着这么一个大人物都跟在后面,一脸谦卑,老人们顿时也就醒悟,这等朝廷大事并不是他们能掺和的,搞不好就会被定罪为乱党,满门抄斩!

想到此处,村长和老人们都觉得还是生命重要,所以互望几眼后,赶紧一磕头,将路让了出来。

没想到他们让开了,一个抱着小孩子的女人却从旁边一群围观的人群中蹿了出来,重新趴倒在道路的中间。

“我的长生啊……你怎么这么命苦啊……刚刚病情才有了点起色,现在就断了生路……你这么一去,我们孤儿寡母还有什么可活的啊……官老爷们,你们也杀了我们吧……我不想活了啊……”

女人凄厉的喊叫甚至划破了长空,虽然看不清她的脸庞,甚至小孩子的脸也被她的长发遮住,可是单凭这哭声,就知道她绝望痛苦到了什么地步。

“你们说,她的叫声像不像戏里那含冤入狱的苦命女人?”

我笑着对小龟、小鸟道。

“呵呵,很像,比张大姐要真实多了,现在听她的哭喊,才知道张大姐演得有多假。”

会笑着回应我的只有小龟和小鸟了,其他人即使看我在笑着说话,也摸不清我到底是在讽刺还是在想其他的,又哪里敢接话?

翻脸不认人的人太多了,翻笑脸后杀人的更多,一时之间,大家看着路上的女人,心态千奇百怪。

“哥哥,张大姐是谁?”

敬宫彩问道。

“张大姐是我们那里唱戏的花旦,长得很漂亮,演戏也很好看,下次我们回去,我请你们看戏。”

说话的时候,我还带着回味的神情,以前带着“美少女性奴组”、小龟、小鸟还有一群跟班去听戏的快活日子,比现在的战场厮杀、朝廷纷争可要有趣多了。

“好……”

敬宫彩笑吟吟的颔首一笑,她还没有看过戏,自然要见识一下。

“赵大人!”

转过头来,我提高了声音道。

“是,殿下,卑职在!”

赵康娇健的下马跑到了我的跟前:“您有什么吩咐?”

“我听戏的时候,戏里的女人都是因为受到贪官污吏、土匪强盗的欺负而哭泣,你看这位大姐是不是也像这样啊?”

我平和的指了指对面马下的女人道。

赵康乃是官场的老油条,一听我对这个拦路女人的称呼,立刻就心中一动:“殿下,这位民妇拦路的行为的确不该,但听到她话语中的所指,也是无奈之举,卑职斗胆,请殿下饶恕她拦驾的罪过,等卑职调查清楚后再向殿下回报。”

“那你去吧!”

我淡然道。

“是!”

赵康本想等我们队伍过去后再审讯一下妇人,如果没有什么,就给一笔钱打发,却没有想到我是要他现场审讯,给出答案。

无奈之下,他只得到了趴在地上大哭的妇人面前,用从来都没有过的温柔语气道:“这位大姐,本官是梁历郡郡守赵康,你有什么委屈都告诉本官吧,我身后是当朝兰亭公,他会为你主持公道的。”

妇人没有停止哭泣,抬头看了赵康一眼,满是眼泪鼻涕和灰尘的她,看起来很是邋遢,赵康只能看到她哭红的眼睛,还有被她压在身下的孩子。

孩子约莫两、三岁,就算刚才被妈妈压着也没有哭泣,现在只是睁着一双大眼睛,好奇的看着对面穿着五颜六色衣服的人,觉得有趣的她,吃吃的笑了起来,声音很脆,一听就知道是女孩子。

妇人早已心中绝望,她甚至没有听清楚赵康说什么,想着自己冲动之下跑了出来,肯定要被杀头,害怕又难过的她再次扑在地上,继续“呜呜”的大哭起来。

小女孩子也因此再次被压到了地上,清脆的笑声被压得闷闷的,渐渐也失去了声响。

赵康眉头紧皱,用力伸手一抓,将妇人给抓了起来,另一只手顺手一抱,将小女孩从她怀里抢了过来。

小女孩被这个穿着奇怪衣服的人抱在怀里,不但不害怕,还嘻嘻的又笑了起来,双手摸上了赵康的衣服,玩得不亦乐乎。

“啊……我的女儿……还我孩子……啊……”

妇人猛地一哆嗦,哭喊着伸手就抢,赵康哪里会让她如愿,退后而去,反应不及的妇人“噗通”摔倒在地。

“村长在哪里?还不快扶起她?”

赵康站立不动,望向了老头子那边,厉声喝斥道。

“啊,好,好!”

村长和其他老头子知道郡守是什么官,他们连忙跑了出来,一群人七扯八扯才将妇人扯起来,但妇人有了人搀扶,更是来了劲,哭喊闹着要自己的女儿,闹得乱成一团。

“不要哭了!”

赵康大喝道:“我是怕你将小孩子压在地上会闷坏了她,不是要抢她,喏,过来抱回去吧!”

说着,他双手将孩子捧了出去,那边村长他们也放开了手,妇人一阵迟疑后,上前几步,颤抖着将女儿抱在了怀里,这次她也学乖了,没有再趴在地上,只是看着孩子低声哭泣着。

赵康心中一阵无奈,心想二十年前本官就已经不再处理这种小事了,没想到如今还要重操旧业。

“这位大姐。”

赵康年龄比妇人大,但兰亭公都称呼为大姐了,他哪里还会摆架子?

“你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只要是正常的要求,兰亭公一定会满足你的。”

“是啊,桂枝,赵大人是原西府最大的官,后面那位大人比他能力还大,你有什么就说吧……”

村长王大顺灵光一闪,在妇人的身后戳了戳她的腰肢,做出了暗示。

名为桂枝的妇人不明就里,但原西府她是去过的,这么大一座城池里最大的官,当然能解决她的苦恼了。

抽抽泣泣之中,桂枝总算说明了她的遭遇。

她的男人是山中的猎户,夏天的时候进山打猎摔伤了腿,一直就在家里休息,妇人靠着给城堡里面的人缝补洗涤衣服,才勉强维持一家人的生计。

大军包围村庄,许进不许出,妇人正惶恐的时候,忽然听到邻居们说,城堡的人全部被官军杀了一空,这一下犹如晴天霹雳打在她的脑袋上,妇人绝望之下,脑袋一热就来拦了路。

她说话的声音不小,我身边的几个将军听得一清二楚之际,又无奈的笑了。

像是这样的妇人因为还有着通敌之嫌,根本就不值得同情,遇到严厉一点的官员,治她一个协同犯罪的罪名也不为过。

赵康听完之后,心中也和众人一样的想法,遇到这个敏感的话题,他不敢做主,退回我的身边,半句话不说。

一群人的眼睛即刻转向了我。

“真是的,这又有什么难?”

我哈哈一笑,朗声道:“赵大人。”

“卑职在!”

“之前本公在看地图时,发现后面的山里有数不清的百年以上的铁木,是吧?”

“回禀殿下,此山就叫梭子山,连绵有十五里左右,山峰十八座,虽然不大,可山高适合树木生长,至今已经有各种树木不下数十万棵,端的非常茂盛。”

“那好,你规划一下,郡里出资,召集工匠成立一个工房,地点就在这座城堡中。

工房主要做军用木工物件,专供西凉城‘银虎军圃’用度。

至于朝廷那边,开采木材一事自有我去说。”

我淡淡道:“过了年后,‘银虎军团’就会派出军需后勤官来,指导你们需要做什么。至于除了工匠的精密制作之外,其余所有能做的活计全由梭子村的人做吧,工钱不许苛待了他们。”

“啊,殿下圣明!您想的法子实在太好了,卑职愚笨,竟然没有想到如此两全其美的事情!”

赵康一脸敬佩和惊叹道。

这纯粹就是拍马屁了。

赵康对梭子山的资源早就垂涎欲滴,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没有皇帝的旨意,如果谁敢随意开采矿石和山脉,一律斩首示众,他一个区区的郡守又没有深厚的背景,自然不敢中饱私囊。

像是图易郡郡守刘报国刘大人就不同了,朝廷“毒手宰相”韩丞相是他的同窗好友,再加上韩丞相的两个女儿都是刘报国大人侄儿的老婆,因此刘报国大人最近正球磨着怎么努力开发资源,为朝廷创收,为皇上效力,顺便也为女儿女婿挣点零花钱。

梭子山的木材开发绝对是一笔横财,平日里朝廷不会放任不管,但如果是任皇后的侄儿、当朝一等公兰亭公、“银虎军圃”军团长任兰亭出马,又是军供“银虎军团”,朝廷断无拒绝之理。

赵康并不是没有好处,工房在梁历郡,就是他的功绩,再加上运作的费用、运输而去的成本等等,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村民们自然不用说,平日里他们砍点树木回家当柴火,那是没有问题,可谁也不敢多砍伐来卖,被衙役官差抓住了,起码都要大牢关几年,最严重的还要问斩,现在我让他们参与制造木具的工作,无疑让他们有了“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的便利,用力不多,得到的好处比之前还要大许多。

因此,这个决定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同一时间,村民们听到我的指示顿时大喜过望,在村长的带领下,黑压压的跪了一片,高声大呼“谢谢殿下”、“殿下万岁”!

连同那个刚才还悲伤欲绝的妇人也破涕为笑,反而是她怀里的小女孩子,听到这么多人大呼小叫,吓得马上大哭起来。

“乖,小宝宝,姐姐给你糖果吃……”

下马的倪香婷从妇人怀里接过了小女孩,没有嫌弃她被妈妈弄得满身泥土,从怀里掏出一个香囊,从中取出一块裹上蜂蜜的果子,放进了她的嘴巴。

“啧啧……”

小女孩吃得开心极了,再闻到大姐姐身上的香味,也是开心笑了出声……凌晨,一个车队在“皇家金甲军”的护卫下,快速朝着京城前进。

和族孪生小美人儿知道我和倪香婷久别重逢,便自觉的坐到了另一辆马车上,和小雨、王紫在一起,甚至小龟、小鸟也没有帮忙驾驶马车,而是骑上骏马,和三位“皇家金甲军”的千夫长交流打仗经验,学习一下他们的见解。

我和倪香婷的马车换成了她从宫中带来的女兵们驾驶,除了两位正在驾驶的女兵之外,还有十名女兵环绕护卫,不让别人走进十米之内。

训练女兵是云芙的意思,她见宫里宫女很多,便干脆叫她们每天锻炼身体,学习一些基础的武学,久而久之,一支一千人的女兵就训练了出来,平日宫里的防卫她们也能出很大的力气,此事着实得到了康宗的赞扬。

对于重要的嫔妃出行,康宗当然会拨很多女兵护卫,而一些重要官员的夫人们要出远门,康宗为了显示恩宠,也会这么做……这么做,免除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大是得到了贵妇们的称赞。

倪香婷带来的女兵自然就是云芙给她的,本来云芙还要她多带一些,是倪香婷知道不能逾越了礼数,才只带了十二名。

从原西府出发到京城,只有不到五百里的距离,再加上官道非常好走,又不会有堵路的情况发生,倪香婷说了,最迟腊月二十三的中午,我们就能抵达京城。

八匹骏马拉着的豪华马车就算在高速奔驰之中也没有一丝一毫摇晃,坐在上面就好像在家里的床上一样舒服。

当然,家里的床舒服,并不是指床柔软的本身,还在于……在于有美人儿相伴,睡觉也香甜啊!

现在当然也不例外,重新铺上的洁白毛氆上,一具美丽的胴体正散发无比的热力,召唤着我的欲望。

“宝贝儿,你最近可没有长什么肉啊。”

我抱着美人儿坐在车厢中,一双手不停在她娇躯上游走,一面爱不释手的俯首下去亲吻着一对浑圆高耸的玉峰。

“那是……当然……哥哥都……哦……都……没有滋润婷儿……自然不会长大的啰……噢……哥哥……用力……”

美人儿的蛇腰扭来扭去,一双玉乳却是怎么都逃不开我的吮吸,不过很明显的,香婷很喜欢我吮吸她的美乳,就算力道再大,略微带点疼痛,更能证明我对她的迷恋。

一对美乳自然香甜可口,吃在嘴里又香又甜,但我的目的并不仅仅于此,不一会儿,我的嘴就一路往下穿越了平滑的小腹和茵茵芳草,到了美人儿最神秘的地方。

“香婷儿,你的这里怎么会这么好看呢?”

双目盯着美少女的方寸之间,虽然被我的大肉棒进出了无数次,但两片薄薄的肉唇仍旧是粉嫩得紧,随着她的情欲,肉唇轻轻颤抖着,不时张开一丝缝隙,露出蜜穴里面更加粉嫩的蜜道嫩肉。

“哥哥……”

美少女的敏感之处感觉我呼吸出来的热气,更是酥麻不已,还没有真正的欢好,她就已经娇躯微颤了起来。

“啊……”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含上了芳香蜜唇,大舌头更进入了美少女的蜜穴,弄得她一双玉腿猛地一夹,就将我夹在了她的雪白玉腿之间。

“哦……不要……啊……哥哥……快……香搏想要……”

我越是玩弄着美少女的蜜穴,她的酥麻感觉就越是强烈,蜜道深处更是传来一阵阵空虚,舌头虽然弄得她舒服又快活,但这已经远远不够。

香嬉儿在床上不算大胆,可着急的时候也同样不胆小。

小美人儿伸出玉手用力一抓,将我整个移了上去,压在了她的身上,同一时间,一张香甜的粉唇就凑到了我的嘴巴前。

“嗯……哥哥……”

美少女娇吟了几声后,小嘴就被我封住,而她自然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事情,小蛇腰不安分的扭动着,让陷入她两腿之间的分身被摩擦得舒服万分。

我微微一笑,虎腰一挺,分身准确顶在了两片蜜唇上,蜜液早就因为情欲的高涨而溢出,瞬间就湿润了玉柱头。

“滋……”

一声轻响过处,霸王龙枪拨开了蜜唇的阻挡,挤开层层嫩肉,一路挥戈猛进,直抵一块软绵绵的软肉上。

“噢!”

单单是这么一下,香婷儿就整个娇躯僵硬了起来,一双小手用力抓在我的背上,旋即比之前还要热情的回应起我的亲吻。

我却在肆意掠夺了她唇齿的芳香之后,很快就坐起来,双手将她的雪白玉腿分得大开,甚至我低头就能看见美人儿突出的小巧阴阜,两片粉嫩的蜜唇之间,我的粗大分身不停进出着。

香婷儿只感觉霸王龙枪每次都顶在她的花心上,快感如潮般涌动,不住从心里涌起的舒爽,更是让她毫不犹豫大喊起来:“哦……呜呜……哥哥……我好喜欢……哦……喜欢……这样……呢……啊……左边……好……酸……啊……不要……轻点……喔……不行了……哥哥……”

分身在进出之间,每次都狠狠将蜜道嫩肉挤开,等到进去之后,龟头又四下摩擦刮着蜜穴的肉。

小美人儿的蜜穴自然不是被动挨打,每次遇到攻击时,里面的层层嫩肉马上挤压起来,虽然每次都会被分身毫不留情的挤开,最后还是撞在花心上,但出于身体的自然反应,蜜道每次还是乐此不疲的反击着,如此的摩擦之间,自然为我们带来异常猛烈的快感。

“吧唧……吧唧……”

“宝贝儿,你好紧哦!看来哥哥我要多开发了,不然下次就狭小得进不去了,哦,好爽!”

我一边对美人儿说着,一边将双手下移,抱着她两瓣挺翘雪白的美臀,略微抬起来之际,让分身可以更加深入,更可以阻止香婷儿后移。

美少女在获得舒爽快感的时候,她又不愿意那么猛烈,她喜欢游刃有余一点,不至于太失态,所以每当大肉棒击打得她太过猛烈时,她都会轻微的往后退一退,让快感来得不至于那么猛烈。

结果现在可不行了,我抱着小美人儿美臀的同时,也顺着我的攻击将她的美臀往前耸动,这样每次分身都会紧紧顶在花心最深处,美人儿在被顶得爽得翻白眼之时,又险些以为,自己会被心爱的男人撞坏。

不一会儿,她就被干得香汗淋漓,除了秀发不停飞舞之外,一对雪白的玉女峰也随着被撞击而上下晃动着,两颗粉红色的小樱桃更是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甚是诱惑。

“呜呜……太用力了……哎唷……插……插死我了……哥哥……你的……宝贝……噢……都顶得……人家……的骨头……都要酥了……啊……美死我了……好……好舒服喔……嗯……噢……我……要……活不成了……要……要上天了……哥……哥……我、我要……丢……丢了……快……快……快用力……哦……哼……哼……我……受不了了……我……丢……丢了……啊……”

在一声高昂的尖叫后,美少女浑身一阵痉挛,双手紧紧抱着我的颈项,根本不要我再有任何的动作。

与之相对应的,美少女的蜜洞嫩肉一圈圈紧缩了起来,那力道之大,很让我怀疑,要不是本少爷会一点儿武功,早就被夹断在里面了。

但这也反映了另一个事实,那就是香婷儿已经迅即达到了高潮。

“噗……”

像是回应我的想法似的,一股浓浓的蜜液就从美人儿的花心里面喷出来,瞬间将花径蜜道淹没,也让被禁锢得紧紧的分身有了一丝喘息之机。

当然啦,也不是我动不了,只是在美人儿最兴奋的时候,我如果硬要动,很容易让她受伤。

现在自然不一样了,有了蜜液的滋润,分身就可以不用顾忌的活动了。

思量过处,我将美少女重新放在了毛毯上,因为高潮而浑身粉红的香婷儿更显得美丽几分。

分身并没有从她桥躯里面出来,我便就此慢慢再次开始了活动,分身在一片黑森林中慢慢进出,每次都带出了一缕缕银丝,马上就将我们两人交合之处弄得湿淋淋的,但这样也给分身的进出增加了润滑的效果,渐渐的,大肉棒进出的频率又快了起来。

“啊……哥哥……不要再……再插了……你插死……香婷儿了……哦……你要……弄死……妹妹吗……呜鸣……又……又插到花心了……啊……啊……不行了……啊……哎呀……哥哥……又飞了……飞了……噢!”

香婷儿本来就是久疏战阵,已经泄过一次的她哪里经受得了这般持续的猛烈攻击?被插得身上红晕一片,一双美眸儿直翻白眼,爽得一双玉腿乱摆,要不是我用力将玉腿扛了起来,搞不好就要被她踹到一边。

美人儿只觉得心儿都被泡在蜜糖里面,浑身没有一处不飘在天空,烁热巨大的肉棒每次在撑大蜜洞之际,无数快乐的感觉都随之一波波侵袭着她的神经,快活得不得了。

可惜美少女终究不是武学高强之人,在耐力上比之“美少女性奴组”和敬宫姐妹她们都差了许多,要不是靠着重逢之勇,早就败了下去……就算是她紧咬银牙支撑,此刻也觉得无法再控制,脑海轰鸣了一声,美少女的子宫深处再次喷射出更加激烈的蜜液。

看着美人儿在高潮中尖叫着陷入昏迷,肉穴儿一次又一次紧缩着,被泡在温热蜜液中的大肉棒感觉更是舒畅。

我也不想再忍耐,大吼了一声,一股黏稠的阳精也就喷射出来,强劲击打在美少女的花心上面。

“噗噗……”

火热的阳精又多又黏稠,打得香掉儿美得冒泡,就算在昏迷中,她也下意识的痉挛起来,那肉穴更是犹如有生命一般吮吸、撕咬着大肉棒,真是爽极了!

“喔,香婷儿,你太棒了!”

我由衷的赞叹道,将她抱在怀里的同时,又低头下去含住小半个雪白玉球,贪婪的吮吸起来。

“唔……唔……”

美少女哪里还有什么意识,只是下意识的呻吟着。

那满是潮红的绝色美靥上,有着无比的满足和幸福,让我看着不禁多了几分怜爱。

以后没有什么事情,还是别出远门了。

天天陪着我的大小美人儿们,其实也是很好的享受啊!

第三章 各怀心思

腊月二十三,晚上就是一年一度的小年夜。

午时过后,京城外城的九门之一“德胜门”前,站立了一大堆的官员,看样子是在等候什么人。

虽然是瑟瑟寒风、风雪漫天,也没有影响他们的等候,最多就是风雪大了一点时,下人们搬来座椅和热汤让他们休息取暖。

“德胜门”是京城九门中很少开启的几扇门之一,修建得非常豪华,取“得胜”之义,通常让立下赫赫战功的元帅将军们骑马从中经过,接受百官和民众们的庆贺和夹道欢迎。

如此的荣耀,历来是各大元帅将军们梦寐以求。

可惜这三十年来,唯有镇南王享受过一次这样的荣耀,其余的人都要差上一些。

民众们却没有想到,在小年夜的今天,“德胜门”居然再次开启,于是好奇的民众也多多少少站了一些,看看到底会是谁来。

消息灵通的人早已从官员们的口中得知,今天回来的将军正是“银虎军团”军团长、兰亭公任兰亭,那个扬威于大漠草原的威猛将军,那个杀戮数十万蛮子,为千百万西北二一郡民众报仇雪恨的常胜将军!

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民众们是朴实的,他们喜欢自己帝国的英雄,对于花云国的草原蛮子们没有半分好感,所以在我击溃数十个草原部落、擒杀蛮子数十万、掳获马牛羊数百万之后,他们着实欢喜了一下,如今听说这么一个英雄凯旋归来,民众们自然觉得如果不去迎接一下,会寒了英雄的心。

再者,上次兰亭公在京城的时候杀了贪官恶霸、捐出家产赈灾,这大大的功德也是京城脚下的民众们无法忘记的。

因为这种种原因,到了官员们打开城门出来后的一个时辰,“德胜门”城门里的街道上已经站满了人群。

“来了,来了丨,”靠近城门口的人们忽然一阵骚动,后面的民众们看到此景,赶紧伸长脖子看向大日1。只见远远的官道上,数十匹骏马飞奔而来,他们全都披着金光闪闪的盔甲,这正是流风国王牌军队——“皇家金甲军”的制式装备!

果然,一群坐着休息的官员们连忙站起来,身后的衙役士兵们迅即将板凳、桌椅撤开,免得让兰亭公殿下看到不庄重的情形。

再过了一会儿,数千只马蹄踩踏着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

此时正是下午时分,虽然风雪漫天,但天色还是很亮,金甲在雪地上倒映着,反射出一片金色的光芒,似乎将整个城墙都照耀得像是镀上一层黄金般绚丽。

“停!”

为首的一位将军大声喝令道。

随着这声呼喊,他身后的金甲骑兵们闪电般散立两旁,戒备森严等待着后面的队伍。

队伍的末端自然就是迎接兰亭公的朝廷官员们,金甲将军没有和自己的手下在一起,而是纵马跑到了他们的旁边。

娇健的跃下骏马,全副武装的将军冲着官员们拱手行礼道:“见过各位大人!”

“卫将军辛苦了!”

为首的一个文官笑道:“兰亭公殿下可是要到了?”

“回朱大人的话,兰亭公殿下还有一壶茶时间就到了。”

卫将军微笑答道。

这位卫将军正是“皇家金甲军”的千夫长卫强东,身为皇帝心腹的他,可也不敢对面前的这位文官倨傲。

原因很简单,这位朱大人正是礼部尚书朱斌善,坐了二十年礼部尚书位子的他,乃是康宗的六位尚书中当得最久的一个,人称“朝廷不倒翁”,深得康宗及任皇后的信赖,也因此才把他派来迎接得胜回朝的兰亭公。

不过,卫强东的心里可也不是没有嘀咕的。

三十一年前,镇南王大破二十六万南方叛军,为流风国的稳定立下汗马功劳,等他得胜班师之时,就是在这“德胜门”前,当朝皇帝亲率左右宰相、六部尚书等文武百官迎接,成为称赞一时的盛况。

而如今,兰亭公殿下扫荡大漠草原,杀伤了数十万草原蛮子,一举清洗上次“银虎军团”差点被灭掉的耻辱不说,还将所有被掳去的民众救了回来,大漠草原之人闻兰亭公之名而丧胆!

如此的功绩不说稳超过镇南王,但最少也是比之不差——无论在宫里还是在军队中,大家都是这么讨论的,镇南王是对内,而兰亭公是对外,扬威于域外,更加值得称赞。

可这么大的功劳,回到京城,居然只来了一位礼部尚书和几位六部侍郎,另外就是一些不重要的京官,实在让人有些不舒服啊!

倒不是说卫强东崇拜兰亭公,只是身为军队中人,他自然就觉得皇上对此事的处理有些失公允。

正在此时,众位官员的身后又是一阵喧嚣,维持秩序的士兵们赶紧派了一个人过来报告缘由。

“报!”

士兵单膝跪在地上,大声道:“镇南王殿下的仪驾马上就要到了,请各位大人准备迎接。”

“镇南王?”

“他来干什么?”

“皇上没有让他来啊!”

一时之间,旁边的一群官员议论纷纷,唯一没有参与议论的礼部尚书朱斌善眉头却是轻轻一皱。

他倒不担心兰亭公被镇南王的虚假情意欺骗,从而与陛下离心离德,因为兰亭公的倚仗乃是他的姑母任皇后,任皇后又是天子的妻子,所以根本不可能背叛……但是兰亭公和镇南王如果在这里相遇,上演一场英雄惜英雄的好戏,被人添油加醋往上面一报,陛下会不会起什么疑心不说,陛下身边的人可就不会那么好心了,就算每个人说一句话,也足以动摇陛下对兰亭公的信任。

要知道,“铜豹军团”现在已经是镇南王一个人的军团,现在再加上一个执掌“银虎军圃”和在西北三郡拥有无比威望的兰亭公,陛下又怎么会彻底放心?又怎么会真正放心?

身为“朝廷不倒翁”,朱斌善自然忠于康宗,所以他并不希望看到这么一个年轻有为、日后锻炼一番足以对抗镇南王的少年将军被阴谋诡计暗算,不但自己的前程毁之一旦,还会让皇上失去臂助。

但是……难啊!

现在镇南王已经快到这儿了,想要再临时想什么法子,都是困难的事情。

“报!”

朱斌善闭目思索之间,又有一个维持秩序的士兵飞跑着来到面前:“各位大人,左丞相韩大人已经到了城门口!”

“韩大人也来了?”

众位官员一阵惊呼,赶紧整理了一下衣冠,转身过去,正好看到一位丰神俊朗的中年人,在一群侍卫的保护下,笑容满面经过了城门洞。

看到左丞相出现在自己面前,朱斌善松了一口气,露出了真诚的笑容,第一个迎上前去:“丞相大人,您来得正好啊!”

“怎么?”

韩恕良看到他脸色不对,笑着问道。

“镇南王也来了,马上就到。”

朱斌善压低了声音道。

虽然在朝廷中,他和韩恕良不是一派,但两人都忠于皇帝,所以在大环境下总是一家人。

有了韩恕良的出现,就算镇南王来了,意义也完全不一样。

镇南王固然是军界数一数二的人物,但“毒手宰相”韩恕良也不是简单角色,朝廷上门生党羽无数,可谓权倾朝野,一点也不比镇南王差。

两位朝廷大佬一起迎接兰亭公,两个都没有单独和兰亭公说话谈笑的机会,换句话说,根本就不会让人有误会的可能,这样兰亭公的危险就小了很多。

再想起这几个月在朝廷之中,韩丞相虽然自己没有为兰亭公说过什么话,但隶属于他一系的人还是很支持兰亭公,朱斌善有些觉得,恐怕韩丞相和兰亭公之间的关系没有那么简单,否则也不会这么跑来迎接了。

听说镇南王随后就到,韩恕良微微一笑,点头示意自己明白。

见他不愿多说,朱斌善便没去自讨没趣,两人并排站在了一起,转向里面,等候着镇南王的出现。

不多时,一顶豪华的轿子映入了大家的眼帘。

保护这轿子的人并不多,只有区区十几人,比韩恕良的要少一些,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十几个人各个都带着一股杀气,一看就知道是杀人不眨眼的高手,一个可以抵得上韩丞相的十个护卫。

轿子停下,众多侍卫们散开了去,隐约控制好每一个方向。

轿夫则是将轿帘拉开,从豪华轿子里,大踏步走出来一个威猛的中年人。

这个中年人穿着一身标准的黄色王爷袍子,华贵无比,他长得并不很高大,面部棱角略微粗犷,但顾盼之间自有电光闪过,和韩恕良的内敛不同,他的眼光中充满了侵略性和威严,胆子小的人被他这么一望,就吓得瘫软在地上。

“参见王爷!”

朝廷礼数不可废,见到了皇上的哥哥,众官马上就鞭躬行礼,显得恭敬得很。

但至于是不是真心的,自然大家心里都明白。

镇南王的势力是在军界,文官系统对他这个“武夫”向来都不是那么友好。

“呵呵,免礼!”

镇南王的脸上露出了爽快的笑容,看到韩恕良站在这里,他一点也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本王想着帝国的英雄要回京城了,虽然皇上没有叫我来迎接,但我对他扬威域外的功绩很是敬佩,所以不请自来。本来想着过后皇上会说什么,但一见到韩丞相你,我就知道没事了。”

韩恕良当然不会落人口实,恭敬的道:“本官也是正巧在周围店铺买东西,听说王爷来迎接兰亭公,我就想着有王爷在,下官也能来凑凑热闹吧,不想我们两个想到同一个地方去了,呵呵。”

两人你来我往,反正谁都不肯吃亏。

这两人在朝廷上已经争斗了几十年,自然知道斗嘴分什么场合,稍微说了几句,让周围的官员了解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后,两人不约而同闭上了嘴,站在众多官员的最前面。

朱斌善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的佩服。

还是要“毒手宰相”这样人,才能够和镇南王交锋而不处下风啊,要是自己,也会因为身份、地位和实力的差距,而略显胆怯,自己都这样,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镇南王今年四十八岁,但因为长期的军旅生活以及修炼武功,身体还跟小伙子一样,比起皇上看起来都要年轻一些,这么强势的王爷比起唐王和楚王的威胁来,可是要大得多。

只希望镇南王想要做的是一个威势赫赫的权臣,而不是到那一步吧……只要镇南王年老逝去,他几个不争气的儿子根本无法继承这样的地位,吃喝玩乐倒适合他们一点……可惜皇上也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公主……现在想起来,还是只有楚王世子陈伏月适合当下一个流风国皇帝……将心中的思绪抛开,朱斌善默默和众人一道,等待流风国最年轻有为的统帅。

第四章 风光回京

没有等多久,远处的地平线上就出现了一支队伍。

满是金光闪闪的骑兵之中,一辆八匹骏马拉的马车非常显眼。

“来了。”

卫强东大声喝道。

比起之前,他现在的心境要好得太多,镇南王和韩丞相这朝廷一文一武两位大员都来了,其隆重程度仅次于皇上亲自摆驾迎接。

在众人的眼光注视下,金甲骑兵们很快分散开来,唯有数百人紧紧围绕着那辆马车徐徐前进。

“咦?”

卫强东忽然惊呼了一声,因为他看见,在金甲骑兵的最前头居然出现了一个全身穿着银色盔甲的人。

这副盔甲可不得了,头上龙角白银冠,身上则是兽面狮头连环鳞鱼甲,在一片金光中尤其突出,端的是威武无比……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可是“银虎军团”军团长的盔甲啊!

“上一次见到银虎盔甲,还是几年前伏月穿着它出征时。”

镇南王感叹道:“没想到穿着它荣耀归来的,却是另一位少年英雄。”

“王爷此言差矣,任公爷虽然能征善战,但也是机缘造英雄。”

韩恕良摇头道:“正是有了楚王世子几年在西凉城的潜移默化,细心经营,才能打好基础,让兰亭公顺势崛起,断不可归功于兰亭公一人。”

韩丞相真是公允啊!

身后的官员听得连连点头,虽然此事兰亭公费了很大的功夫,但楚王世子的功劳也不能磨灭,韩丞相没有攀附红得发烫的兰亭公,反而是如此公正评价,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之外啊!

镇南王却是心中冷冷一笑,现在谁不知道刘日是你的干儿子,看着你女儿们那妩媚的小妇人样子,多半这个干儿子还是你的女婿。

哼,你说这话,不就是隐藏一些刘日的锋芒,让他不至于被人那么嫉妒吗?

我的身份在寻常是一个秘密,但在我威震大漠草原后,不知道有多少人探查了我的出身,像是镇南王这种朝廷超级大佬怎么会找不到线索,从而确认任皇后的侄儿其实就是图易郡郡守的侄儿、无双县县令之子刘日?

不过,在皇权至上的流风国里,皇后说刘日是她侄儿,那么刘日就是任兰亭,谁也不能反骇——你反驳是什么意思?你是说皇后在说谎?大胆!大逆不道,正好给人借口来收拾你!

所以在几个朝廷大佬的心中,就算已经知道了任兰亭就是刘日,依旧不敢有什么表示,而是默认了这个身份。

不到一刻钟的时间,我已经率众飞奔到迎接队伍前五十米,按照朝廷礼节,我翻身下马,大踏步朝着他们走来。

在马车上和香婷儿肆意欢好了一场后,等到她睡醒过来,就撒娇让我换上了这身盔甲,说是云芙的吩咐,我虽不明就里,但对自己的老婆却是完全的信任,穿上盔甲就和“皇家金甲军”一起在官道上奔驰起来。

“银虎军团”军团长的盔甲叫做“银虎神甲”,乃是“银虎军团”建军之日,当时的皇帝传下来的,一直是每一任“银虎军团”军团长上阵杀敌、重大祭祀时所穿,除了作工精美之外,还非常的坚固耐用,寻常的刀剑砍在上面,连一个印子都不会有。

可是如此珍贵的盔甲也有个很大的缺点,那就是太重了。

重达八十斤的盔甲穿在身上,不是武功精湛的人连走路活动都是问题,更别说上阵杀敌了。

而且“银虎神甲”的制作太过精细,如果全身披挂起来,唯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其余的身体部位全部被盔甲包裹,在全方位保护“银虎军团”军团长的同时,也被人戏称为“包粽子”,纯粹是一个活动的兵马诵。

在大漠草原的数十次拚杀之中,我没披挂“银虎神甲”原因就是太过臃肿,凭着本少爷的武功,难道还怕谁能伤害到我不成?

我座下的骏马乃是神骏之马,产自大漠草原,本是一个小部落首领的坐骑,被我抢了来,在负重和奔跑方面都有很强的能力,要不然,它也驮不动两百来斤的重量。

“兰亭见过镇南王王爷、韩丞相。”

我将盔甲的面具拨到一旁,露出了脸庞,然后恭敬的行了个军礼道。

论爵位,我是一等公爵,低了镇南王的亲王王爵两级,不用行跪拜之礼,可到底弯腰鞠躬才是规矩……只不过我现在身兼钦差大臣的身份,代表的是皇帝,自然可以免除礼节。

“兰亭你太过客气了,既然你是皇后娘娘的侄儿,我们也就是一家人了。”

镇南王爽朗的——笑,上前——步,亲热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次你立下了大功劳啊,今天的小年夜,皇上照例要在长清宫设宴,你可是会被大家关注的重点呐!”

“王爷您谬赞了,兰亭也不过尽了一个武将的本分,和皇上与众位的支持分不开。”

我的笑容越发温和,还冲着他们身后的朱斌善等人颔首一笑:“众位大人,谢谢你们百忙之中前来迎接兰亭丨……“殿下客气,卑职等恭贺殿下扬威域外,立下了不世功勋,也为我流风国民众做了一件大大的好事!”

朱斌善等人见这位朝廷新贵如此的和善,心下也松了一口气。

原本他们还想着兰亭公既是皇后的侄儿,又是常胜将军,见到迎接的队伍如此低调,恐怕会大是恼怒,没想到兰亭公沉稳得很,根本没有生气,还一副好言好语的样子,让朱斌善连连感叹,别看兰亭公年龄小,他的成功可不是偶然的。

心下一放开,这些本来就想要给兰亭公留下个好印象的官员们纷纷开口称赞起来,他们都是饱学之士,引用起古文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只不过我有听没有懂罢了。

“兰亭啊,王叔我对你在大漠行军打仗的过程很是感兴趣,等什么时候我们煮上一壶青梅酒,也学古人谈论一番可好?”

镇南王在旁边也插嘴道。

“不用王爷您说,有您这位军神在,兰亭肯定要向您请教。真是打仗了才知道自己的不足啊!”

我也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这句话让朱斌善紧皱眉头,心想兰亭公怎么会如此的不智呢?要是进了镇南王王府,可就有什么嘴都说不清楚了啊!

镇南王也是一愣,他根本没有想到,我连考虑都没有就爽快的答应了。

镇南王绝对不相信,能立下如此大功、追杀草原蛮族数千里的我会是如此不谨慎的人,既然这样说了,必然有着他不知道的用意在里面。

“好了好了,王爷,听闻兰亭公殿下得胜回京,京城的民众正等候在‘德胜门’想要一睹兰亭公的风采呢,我们现在还是不要阻了他的锋头,有什么话,晚上长清宫晚宴时,我们再说吧。”

韩恕良微笑着道,声音不大,却也阻止了镇南王想要继续开口的心思。

“呵呵,韩丞相说得是,是本公疏忽了!”

镇南王乃是拿得起放得下之人,将心中的疑虑放下,又是哈哈——笑,干净俐落让开了一条路:“来,我们的英雄,请吧丨,”我微笑着——拱手:“王爷、韩丞相、以及各位前来的同僚们,晚宴时兰亭定和你们畅饮三杯,现在恕兰亭失礼了!”

言罢,我接过身后骑兵递来的马缰,翻身上马,顺着众位官员们让开的大道,在一群金甲骑兵们的护卫下,缓缓通过了“德胜门”的威严城门。

“哇……”

“看看,来了!”

“这就是兰亭公吗?好英俊的年轻人啊!”

“站开点站开点,我看不清楚,太远了。”

“……”

聚集起来的数万人一直排到了宽敞笔直的街末尾,大家惊呼着、欢喜的大叫着,普通民众崇拜英雄的热情全部爆发了出来。

维持秩序的士兵们早就已经就位,根本不让他们上前,而骑兵们更是将银甲的兰亭公周围围得水泄不通,绝大多数民众们只能看得清楚一些大概。

就算是这样,他们仍旧热情得很,每次我挥手朝着他们致意时,都会引起阵阵的叫喊,许多大胆的少女们更是尖叫不已,弄得气氛热闹得紧。

既然有欢迎的人群,就不可能走得太快,就算我再怎么想要早点到韩丞相府中见到心爱的老婆们,也不得不保持着微笑,纵马徐徐前进。

美人儿们的马车倒没有和我一道,她们在小龟、小鸟的陪同下,由礼部官员带领,往御赐的兰亭公府而去。

康宗本来没有赐下府邸给我,但我在西北的功劳太大,成了全国有名的超级英雄,所以不赏不行,在我回来之前就颁下圣旨,赐予兰亭公豪华宅院、奴仆若千,金银财宝不计其数。

在我没有回来之前,豪华宅院一直是倪香婷在打理,现在也是她引导着姐妹们,走向我们在京城的家里。

欢呼的人群是这般的热情,一条三千米的街道,我走了快小半个时辰才算走完,为此我还特意询问了三位“皇家金甲军”的千夫长,按照礼数,我必须走完长胜街,至于要不要和“皇家金甲军”沿着城中官道进入皇城,那就随便了。

千夫长们好心的提醒我,通过“德胜门”后,通常还要继续在京城骑马游街,才更加荣耀,不过我假装没听见,虚名利益比不上我的老婆们重要。

吩咐他们继续前行之后,我自己直接进入了旁边的一个官衙,不理会一路下跪的官吏们,在后堂换了衣服,悄悄的从后门溜走了。

三个“皇家金甲军”千夫长相视苦笑,兰亭公居然对寻常人求都求不到的荣耀不屑一顾,真是年轻气盛啊!

京城,一座占地广阔的豪华宅院,门口上书“镇南王府”,落款是当今的皇帝康宗陛下。

京城分为三个部分:外城、内城和皇城。

外城是普通民众和一般官员居住的地方,其实为了表示恩宠,皇帝都会将内城的许多豪宅御赐给六部尚书以及亲王、郡王等,而皇城则只有皇帝一家人居住。

内城的环境真的好,不但绿树成荫,房屋楼阁无数,绿树花草更是一眼望不尽,整个修建得跟仙境一样,一些中小官员在上朝后路过内城时,看见这么好的居住环境,都禁不住露出强烈的羡慕之意。

人总是不同的,很多中小官员想要住进内城,但内城的所有人却都想要在京城外城居住,没有一个想要留在里面。

原因太简单了,人间仙境是人间仙境,可是内城太过冷清,除了自己的家人仆人就是其他官员的家人、仆人,交往之间,冷冷清清,还丝毫体现不出自己身为功勋贵族的荣耀——简单的说,大家无论是自己家人还是奴仆的身份都差不多相当,连个拍马屁的人也没有,怎么体现得出优越感?

于是,通常在内城的大官贵族们在外城都有着面积宽广的豪宅,和平民们居住在一起,这样颇有“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感觉,用那些奴仆的话来说,连出门买菜也有了面子,飘飘然的,很是享受啊!

不过今天下午,镇南王家里的仆人们可说不上享受两个字。

跟随镇南王多年的老人们都知道,凡是看到镇南王一脸平静站在花园里不动,最好绕道而行,否则惹怒了王爷,最少也得一顿军棍下去,打得半死。

现在王爷就这样,不顾天上飘下的雪花,动也不动望着远处腊梅。

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王府,镇南王所罾花园几乎没有人敢进来,连卫士们也只守在了外面,让王爷自己一个人思考。

“王爷!”——个声音传来,不知不觉间,一个长须的四十来岁中年书生站在了他的背后,在中年书生的身旁,还有一个彪悍高大、面色坚毅的军人,以及一个眼神马脸狭长、一双冷酷的眼睛挂在高高鼻梁上的江湖人士。

“都回来了。”

镇南王没有回头,而是自顾自的道:“清柏,你来看看,今年的腊梅长得好像没有那么好啊!”

中年书生微微一笑:“王爷,腊梅如同人一样,总有不舒服的时候,等到肥料、气候和照料得当,来年腊梅一定会绽放出更美丽的花朵。”

察觉到了他话中所指,镇南王也笑了起来:“清柏啊,你什么都好,但总是那么多的心思!”,中年书生笑笑后,没有回话。

他叫方清柏,今年四十二岁,十八岁科举落第之后,穷困潦倒,差点饿死街头,被镇南王好心救下后,成为了他的幕僚,二十四年以来,为镇南王不断出谋划策,帮助镇南王实际控制了流风国的东南地区,堪称他的第一智囊。

站在方清柏身后的自然就是“铜豹军团”军团长金空镜,四十五岁的他拥有一点草原的血脉,十二岁就跟随镇南王四处厮杀,当年在镇压南方叛军的时候,他杀人最多、军功最大,被许多南方人都称为“魔鬼”。

事实上金空镜除了战场上凶恶之外,平时生活非常检点,只有三个妻妾,闲暇时候就练武推演兵法,最喜欢和士兵打成一片。

金空镜一直和家人住在镇南王府,虽然升任“铜豹军团”军团长后,他无法再居住在镇南王府,不过这里永远都有着属于他的院落,而每次他回到镇南王王府,都会像个奴仆一样服侍镇南王,根本不像个当大官的人。

最后一个自然就是付家家主付击空,这些日子他也一直在镇南王府。

停了一会儿,方清柏上前禀报道:“王爷,小王爷已经顺利回来了,正在洗漱,一会儿就来见您。”

“辛苦了。”

镇南王还是背对着手下们,语气转冷:“哼,这个小畜生,什么都不懂,就知道捣乱,这次你们谁都不要再为他说话,我要关他几个月禁闭。”

“王爷,小王爷也是想为您分忧解难,再加上他年龄还小,做事不仔细也是可以原谅的,就不用这么严厉了吧?”

金空镜陪笑着道。

以他英武的面容和魁梧的身材,说出这般说客的措辞有些滑稽,但也只有他敢这么插科打哗对镇南王说话。

“年龄小?”

镇南王冷冷一笑:“小空,你知道刘日多大吗?刘日今年才不过十七岁!人家十七岁就把差点崩溃的‘银虎军团’重整旗鼓,就能让老奸巨猾的王家死心塌地的帮忙,就能在战场上厮杀,大败凶残的大漠联军……而他呢?都二十五岁了,却什么都不懂,玩女人和仗势欺人倒是有他的一份!”

金空镜尴尬的笑了笑,不敢再言语,把求助的眼光转向了方清柏。

方清柏心中暗叹,他能了解镇南王恨铁不成钢的心情,但也明白,小王爷做一个平安王爷没有问题,可要与兰亭公这样的天骄人物争锋,是万万不能。

其实这也是小王爷的悲哀,作为一个皇亲贵族,吃喝玩乐是很正常的行为,算不上太过分,可大陆三国原先就有威震天下的“三轮明月”,现在又有横空出世的兰亭公,一个比一个强,拿他和最强的人比较,简直就是天上地下,不可同日而语。

“王爷,您正青春鼎盛,三王子殿下也聪明万分,不用为了小王爷的事情这般生气,只要他有一颗懂得为您分忧的心就好。”

不得已之下,方清柏只得直言不讳,点出了这位小王爷不值得镇南王培养的事实。

一直没有说话的付击空闻言脸色一变,眼中闪过了一丝阴霾。

镇南王一共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老大今年二十五岁,叫陈沛,女儿今年二十二岁,叫陈归雁,老三今年十五岁,叫陈路。

陈沛因为是长子,所以镇南王在他身上花费的功夫最多,然而陈沛资质算不得太好,又从小被他母妃宠爱,生性好享受而无坚韧之心,虽然一直也帮着镇南王打理事务,还算中规中矩,做事情不能算荒唐,但绝对算不上英明。

女儿陈归雁已经嫁人,夫家是流风国著名的书香世家——历代都有大儒出世的曲家,夫君儒雅有文采,公认是下一代曲家的掌门人,又对陈归雁很好,自然是幸福得很,所以这个女儿从来不用镇南王操心。

老三陈路是镇南王的宠妾所生,因为老来得子,镇南王对他特别喜欢,再加上陈路聪明伶俐,年纪虽小,做事稳重又有古人之风,除此之外,他对军事方面很有才华,常常跟着镇南王一起演练沙盘,熟悉各种兵书阵法,故而镇南王更是把他认作了自己的衣钵传人。

但是,镇南王一系的人支持长子陈沛的势力却占了大多数,他们认为长幼之礼不可废,更重要的是,陈沛的母妃是付击空的妹妹,自然得到付家全力的支持,而陈路的母妃却是一个小家碧玉,根本没有家族势力,为他说话的人没有多少。

付家的势力在镇南王的栽培下,已经比之几十年前扩展了十倍,想当初,兵部尚书付基堂是付家出身,还有数十个任职四方的大小官员也出自于付家,造成他们成为镇南王府中第二大的势力,只比听命于镇南王的“铜豹军团”差。

但现在付家则是虚弱了不少,付基堂被我斩杀于市,在益州郡一役也损失许多精锐,实力减少了至少三分之一,这才让付击空最近低调了许多。

“击空啊!”

镇南王此刻转过了身子,第一个望向的就是付击空:“你们的心情我都理解,这次的事情我也不怪你们,但你一定要记住,不要因为太想让沛儿出风头,而把我们全部置身于万劫不复之地,否则我们全部都会完蛋。”

“是,王爷,我知道了。”

付击空低头道。

“沛儿那边,从现在到正月都不许他出门,你去劝解一下他,让他明白这次冒险行动的危险性。”

镇南王沉吟着道。

“好。”

付击空颔首行礼后离开了,正在想该怎么跟侄儿解释的他,没有听到的是金空镜嘴里不满的嘟囔。

“笨蛋,蠢货!江湖人士懂个屁的行军打仗啊?要是我在那里,他任兰亭有三头六臂也逃不出去!”

“铜豹军团”的军团长,这样遗憾的叹气道。

“金兄,我平日觉得你脑子不大灵光,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比付家那群人聪明多了。”

方清柏连连点头道。

但他话语中的意思让金空镜怒目以对:“好哇,书呆子,你竟敢骂我,来,来,我们去练武场比较一下,看看谁更厉害。”

方清柏惊讶的道:“你怎么不说去下棋比试呢?我觉得这样更公平一点。”

两人吵吵闹闹,旁边的镇南王却一点都不担心,他的思绪早已转向了几天之前。

是啊,如果沛儿没有自作主张,而是征求自己意见的话,由自己或是清柏、小空指挥,至少有超过六成的希望将刘日彻底留在梁历郡……可惜啊可惜,沛儿居然想用江湖上的办法解决问题,结果功亏一篑!

“清柏、小空。”

镇南王将心中的想法抛开,眼中露出了坚毅之色:“今晚宫宴的时候,刘日的座席就在本王旁边,你们仔细观察一下刘日,他将是我们最大的敌人,只有多了解他,我们才能更有把握击败他!”

“是!”

一文一武两员大将,脸色肃然的答应道。

第五章 试探真意

京城的另一处,韩丞相府邸。

镇南王的府邸占地千亩,壤楼阁台不计其数,韩丞相府邸也不差,至少占地五百亩,修建得同样豪华奢侈,里面住着韩丞相一家和数百名家丁奴仆,更有康宗派出来的百余名宫廷侍卫守护。

朝廷大员们在外城的府邸都建造在普通富豪、民众的屋舍之间,一天到晚都能听到外面的嘈杂声音,倒是很热闹,让大家都觉得欢喜。

所以说,皇帝真是世界上最可怜的人,一天到晚住在皇宫里,面对的除了妻儿子女,就是太监侍卫宫女,面对的都是争宠和阴谋,从来没体会过寻常人家的快乐。

或许正是因为想要感受这种平凡的温馨,各位流风国的大员们才这样喜欢住在平民区域吧!

不过大官和小官、平民的房子,还是有着很大的区别。

像是韩丞相的府邸独自位于街道的中间,屋前屋后的几条街因为有了他的府邸,修得是又宽敞又整洁,宽度至少都是十米。

前门后门自然也有数十个家丁军士站岗盘查,如果遇到可疑人等,他们会立刻扑上来,将危险消灭于未然。

我当然不会那么老实从门里进去,随便找了一处苻墙,“飕”的一声就进了韩丞相府邸,然后就大摇大摆在青石铺成的道路上走着。

“站住!”

还没有走出十米,草丛中就跳出了两个威风凛凛的侍卫,“啷呛”一声大刀出鞘,刀尖直对着我。

“你是什么人?”

侍卫厉声喝斥道,大有一个回答不对,就立刻砍过来的架势。

“混帐东西,连日少爷都不认识?”

我还没有回答,他们身后的一处走廊传来一个更大的声音,抬目一瞧,却是府中的一个管家。

韩府的管家一共有二十多人,分为内外之别,内院管家全是女人,外院的则是男人,他们都是韩府的老人了,也都见过我,管家听见他们的喊声后吃了一惊,连忙赶过来,发现居然是老爷的干儿子刘日少爷,赶紧出言制止。

“呵呵,八管家,您来了。”

两个侍卫不认识我,却认识管家,收起了大刀,讨好的打着招呼。

“嗯,去吧,下次别这么没有眼力了,这是日少爷,老爷的干儿子!”

八管家很是威严的——挥手道。

韩府没什么人知道刘日就是任兰亭,不过单单是韩恕良的干儿子、两位大小姐情郎的身份,就足够让他们好好的巴结了。

八管家喝退了两个侍卫后,马上脸色一转,转成了和刚才两个侍卫一样的讨好笑容‘,“日少爷,您什么时候到的,怎么我没有听到消息,这样也好来迎接您老人家啊。”

“去你的!”

我笑骂了一声,丢出了一个小袋子,里面自然装满了金币:“少爷我才十七岁,什么老人家?”

“是,是!”

八管家笑嘻嘻的将小袋子收入了怀中,主子的赏赐不要白不要。

“我刚到京城,是翻墙进来的,为了给素妍、素月一个惊喜,她们人呢?”

“啊?两位小姐?”

八管家一愣:“好像……好像一大早公主殿下约她们出去品茶了,现在还没有回来。”

“公主约了她们?”

我心中登时明白,压抑住兴奋的情绪,挥了挥手:“那我出去找她们,记得告诉干爹干妈我来了。”

“好的,日少爷!”

八管家恭敬的答道。

“站住!”

我正待转身过去,一个沉稳的声音又从另一个方向传来,我为之一愣,转过头去,一行人正从外面的大道行来,为首的不是干爹韩丞相还有谁?

先前来迎接我的时候,我是穿着一身威武的盔甲,头盔甚至遮住了小半张脸,现在穿的却是普通的棉袍,英俊清秀的脸上充满了温和的笑容。

一个是威武英勇的兰亭公,带着军中煞气,一个是清秀英俊少年,带着一点腼腆,变化之间,差别非常大,除了很熟悉的人,根本不容易分辨得清楚。

我一眼扫过去,除了干爹之外,他身后那些侍卫对我的打量充满了好奇,并没有出现惊奇骇然的神情。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笑着对韩丞相打着招呼:“干爹,你外出有事?”

“去迎接得胜回朝的兰亭公了,瞧瞧人家,和你差不多大,却能有这般功绩,你呢?一天到晚没个正经的。”

韩丞相板着脸就往一边走:“跟我过来!”

我心知韩丞相有话跟我说,便微笑着跟在他的后面,其他的人都被聪明的八管家一拦:“好了好了,这是我们家的干少爷,诸位不用跟随老爷了,旁边准备好了酒席,诸位请入席用餐吧,待会儿还有几台好戏哦,都是京城有名的戏班子演出的。”

这群侍卫乃是宫中临时配备,每半年轮换一次,他们刚刚在冬月才过来,对韩府的情况不是了解得很明白,刚才他们就在好奇,怎么“毒手宰相”和这个少年如此亲善,虽然名为喝斥,但其中表现的关切之意却显于言表。

现在经由八管家一说,才知道原来是韩丞相的干儿子,难怪他会这么亲切了。

回到府中,本来防卫任务就轮不到他们,如今确认韩丞相安全无忧,自然侍卫们也乐得享受韩府给予的美食美酒——反正今天的当值已经结束,且又是小年夜,好酒好肉之后,又听曲欢乐一会儿,最后再大睡一觉,也是一种乐趣啊!

“我的日儿啊……”

刚刚走进内院,闻讯赶来的美妇人就将我迎面抱在了怀里,我赶紧挣扎着出来:“干妈,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干什么?我……”

韩夫人才说了一半的话,就被丈夫瞪了一眼,这才想起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便一把拉着我:“走,屋里说。”

想我日少爷现在也是有字号的人了,却被干妈还是如小孩子一样牵着走,弄得我脸上一阵郁闷。

回到了厅堂,下人们都被吩咐在外面候着,我刚刚关上房门,耳朵就被人揪了起来。

“哎呀,干妈……断了,断了……”

我连忙痛呼道。

现在这个时候,除了干妈,还有谁敢揪我耳朵?为了满足干妈的虐待欲望,没有办法,我只得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

“别在那儿装蒜,谁不知道兰亭公英勇无匹,斩杀数万蛮族而面不改色,这点小小的痛楚算什么?”

韩夫人没好气的道。

“数万人?谁这么夸张?”

我陪笑道:“我再怎么威风,不是也被干妈你教训吗?……啊,真的别揪了……干爹还有事情和我商量呢……还有姐姐们,她们正等着我呢……”

不说素妍、素月还好,一说起她们,韩夫人就更是生气:“你这个臭小孩,一个人去西凉城也就罢了,逞什么威风?亲自带人去万里草原上厮杀,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知不知道素妍、素月有多担心,知不知道她们为你流了多少眼泪?”

“我这也是为皇上尽忠,为百姓们的生存努力嘛!”

我无奈的道。

怎么少爷我难得为国为民一回,就被干妈骂得这么惨呢?难道要我当个纨绔子弟,干妈才会高兴万分?

“你还敢顶嘴?”

韩夫人气得柳眉倒竖,手上不禁又用上了力道。

照例不敢用真气护身的我,总算明白素妍、素月两个丫头之前的刁蛮来自于谁了,看似温柔慈祥的干妈,原来也身具暴力的内涵啊!

“好了好了,放手吧。”

最后还是干爹看不过去,替我解围道:“没回来之前,你们母女三人担心得跟什么似的,回来了就一阵暴打,这像什么话?”

韩夫人很在意相公的话,闻言赶紧松手:“夫君,我这是一时冲动,这小孩子啊,不打就不乖,你说是不是?”

“是,是。”

韩丞相无奈应和道:“你还是快些准备吧,任皇后不是说了。1,要你早点去帮她打理一下小年夜宫宴的事情,现在都快到黄昏了,你还没有梳妆打扮。”

“啊,你不说我倒是忘记了!”

韩夫人连连点头,转身就往门外走,走到一半又回头过来,狠狠的瞪着我说:“日儿,待会儿见到你的姐姐们一定要小心的赔礼道歉,否则我饶不了你。”

“干妈,瞧你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砰!”

我的讨好笑容换回来的只是用力的关门声。

韩丞相也有些不忍,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日,你干妈也是太过关切你,才会这么生气,你可不许生她的气。”

我点点头:“干爹,我怎么会生你们的气?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们做什么还不都是为了我好吗?干妈只是一个不懂武功的普通女人,自然不知道以我的实力,千军万马都去得。像是她这么发自内心的关切,再多我也不嫌多啊!”

“呵呵,能这样想最好。”

韩丞相打量着我,慢慢露出了笑容:“小子,你很不错嘛,去了西凉城一趟,居然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来!”

“实际上也是被逼出来的。”

我不好意思的说道。

在干爹的面前,我倒不用掩饰:“第一次去做官就当了那么大的官,还管理上百万的人。要不是陈伏月留下的底子好,皇上给的帽子大,一开始的时候,我哪里指挥得动那些文武官员?”

韩丞相不置可否的笑道:“现在呢?”

我愣了愣,旋即道:“现在当然是他们很听话啰,无论是‘银虎军团’还是西凉城的文官们都对我佩服得很……掌控西凉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没有什么问题?”

韩丞相叹了一口气:“小日啊,你还是太嫩了。”

“啪”的一声,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叠厚厚的文书,扔到了旁边的小桌上:“来,坐下慢慢看吧。”

我也不客气,盘膝坐下后随意拿起一份文书就看,这么一看脸色就变了,第二份、第三份……看到后来,我的脸色已经铁青。

这些混帐东西!

亏老子我对你们这么好,有什么功劳都分你们一份,有什么发财的机会大家都有,居然还写奏章告本少爷?

没错。

韩丞相拿出来的文书,全来自西北三郡的官员们秘密写给康宗的奏折,上面无不是说我“嚣张跋扈”、“嗜血残忍”、“专横野蛮”、“擅自收买人心,置国法朝廷律令于不顾”、“勾结江湖草莽,意图不轨”……反正在这些奏折里面,兰亭公不但不是帝国的英雄,反而是流风国的毒瘤,一定要斩杀兰亭公才能保得康宗的江山。

“干爹,这些奏章是哪些王八蛋写的?告诉我,我回去后全都把他们给派到大漠去放羊!”

我恶狠狠的道。

送去放羊当然不是最后一步,接下来我还会通知善良的大漠军队,流风国那些沾满他们同胞鲜血的狗官们来了,快去报仇吧……说起来也有些奇怪,韩丞相给我看的奏章,前面的抬头全被撕掉,我平日对文书和书法又没有什么研究,所以我也无从知道这些奏章出自何人之手。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些官员都不是小鱼小虾,很多我做过的事情都被罗列在上面作为评击我的证据,这些事情不是到了一定层级的官员,根本无法知晓。

“胡说八道!”

韩丞相轻声喝斥道:“这些奏章都是皇上今天早上给我的,让我给你看看。就算你知道了那些人是谁,难道你真的敢将他们杀掉吗?你只要敢这么做,下一步皇上一定将你的职务全部解除,押送回京,关进天牢里。”

“他不会这么狠吧?我可是……”

“你觉得你是他未来的女婿,所以他不敢?”

韩丞相打断了我的话,冷笑道:“在皇上的眼里,你只是他一个值得期待的人,但绝对不会是唯一的候选人,如果你真的表现出想要成为割据势力的枭雄的样子,为了流风国的江山,他杀了你都有可能,我刚才说的,都是他看在咏月公主的面子上特别给你的优待罢了。”

“哼,杀了我?也要他看有这个能力不!”

我不屑一顾的道。

“是,你是天下有数的高手,连王国威都不一定杀得了你。”

韩丞相反问我道:“但你一人能抵挡一千‘皇家金甲军’的进攻吗?就算一千可以,那么两千、五千呢?你一个人厉害,你的爹爹、大伯、你们家族的其他人也能像你这么厉害吗?”

“他敢!”

我怒道:“干爹,如果我的家人有什么不测,他的皇宫大内就算有千军万马,我都能取了他的首级!”

“你……就算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又于事何补?你的家人因此受到伤害,这样做了,他们就能回来吗?”

韩丞相叹了一口气,语气变得缓和了下来:“小日,你要明白,很多东西你失去了才会觉得珍贵,为了保护这些你珍惜的人和物,你一步都不要做错,否则一定会抱憾终生。”

韩丞相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浇在我的头上,让我刚才还满是杀气的脸上,渐渐陷入沉思。

干爹说得没错,要是我真的因为这些奏章而杀掉那些反对我的人,康宗就算再怎么相信我,心中也会犯嘀咕,肯定不愿意再将军队交到我的手中,就如同韩丞相所说,他让我进天牢已经是心中存有善意了——哪个皇帝能对想要造反的人心存慈悲之念?

看着我脸色阴晴不定,韩丞相也不多说,他知道这个时候是给自己干儿子兼女婿思考的时间,如果想通了后,那么干儿子的未来将无可限量,如果想不通,他立刻就会让我辞官归隐,带着老婆家人到一个偏僻一点的地方,凭着一身绝世武功和丰厚家产,快快乐乐过日子。

“我明白了。”

我点了点头:“皇上拿奏章给我看,就是要试探我的心思,也是想考验我的定力,要成为一个成功的官僚,还真不是那么好做啊。”

“这个自然。”

韩丞相颔首笑道:“除了在家里,我走路的时候,背后都要长一只眼睛,不然你以为我这个宰相很好当吗?”

我恭敬的鞠躬道:“多谢干爹的提点,此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韩丞相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问道:“你准备怎么做?”

我沉吟了一下:“既然皇上没有动我,那么证明这些人的奏章并没有起到作用。我也不去想那么多,好好稳定发展西凉城,将那里经营成我流风国的坚实堡垒后,再主动辞去职务,做——个逍遥公爷吧。”

韩丞相摇摇头:“人怕出名猪怕肥,你现在已经是无数人的眼中钉了,要是没有权力的保障,你凭什么做逍遥公爷?”

我笑道:“干爹,那些人恨我,自然是担心我阻挡了他们的道路,我只要放弃权力,他们自然就不会来招惹我,毕竟我的手上可也有着很强大的武力。除非是皇上,不然谁也要考虑一下,承受天下绝顶高手怒火的后果丨,”

韩丞相微微一笑,他知道我说的没错,就算我没有了军权,但我自己和老婆们、以及一群手下,全都是高手,单说是我,在西凉城下“神力抛马”就已经震惊了所有的人,再加上后面率众斩杀至少数千蛮族将士,更是隐约有天下第一高手的意味。

谁要是把这么一个高手得罪了,恐怕睡觉都不会踏实,所以只要不是什么生死大仇,没有人愿意做得那么绝。

“你这样做,不失为明哲保身之举。”

韩丞相慢慢说道:“但如此一来,皇上就更不可能将公主嫁给你,你投身军旅的初衷就彻底不见了,如此你甘心吗?”

“哼哼,他不同意就能阻挡我了?”

我不屑一顾的道:“干爹,惹毛了我,我就和云芙私奔,等到生下五、六个大胖小子后,再一起回去看他。”

“哈哈哈……”

韩丞相大笑了起来,想起如果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康宗皇帝的表情一定是非常的有趣吧!

“既然你已经有了应对之策,那么就自己试着去做吧。”

笑过之后,韩丞相再次拍拍我的肩膀:“小日,你放心,就算真的有什么事情,只要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

本来韩丞相就和我爹爹、大伯有交情,更有共同的利益牵扯,现在又加上我是他的女婿,他不帮我还帮谁?

这就是亲戚的好处啊!

“谢谢干爹,我一定会好好孝敬您和干妈的。”

我也真心实意的道:“过几年我就和素妍、素月生一大堆胖小子,也让你们多享受天伦之乐。”

“去,去,去!”

韩丞相啼笑皆非的说:“我和你干妈年龄还不大,现在你就弄几个小家伙出来,这不是打扰我们吗?过几年再说丨,”说罢,他又挥挥手,“去吧,素妍、素月都去了你的府邸,可别忘了时间,晚上皇上要举行晚宴,你可是主角之一,千万别迟到了……喂、喂……臭小子,你有点耐心好不好?”

韩丞相的埋怨,来自于他的话说到一半,我就飞快的跑了出去,让他不禁感叹,年轻还真是好啊!

第六章 久别重逢

京城的每一个城区都会有几个区域,历来都是高官贵族的豪宅聚集地。

高官贵族们虽然喜欢和民众们住在一起彰显自己的身份,但稍微靠拢一点,还是互相有个照应。

像是在东城区就有几条街道,除了一些外地豪商们修建的豪宅外,超过一半都是功勋贵族的房子,面积大是肯定的,大家还很有比较之心,都想比别人修建得豪华漂亮,所以每当平民百姓路过这里时,都会驻足欣赏一下。

对于这样的行径,高官贵族们不但不制止,还特意吩咐下人们不要打扰,更有很多人在宽敞的街道上修建了座椅,让人们可以好好休息观看。

如此一来,本来就宽敞的街道,一到晚上还热闹得很,许多人吃饭后带着孩子来这边玩耍,更是增添了许多的人气。

看到如此热闹的场景,京城几乎所有的高官贵族豪宅聚集地都比照处理,如此又为京城人们多加了数百处的游玩之地,更有利于统治和民心的稳定。

我乘坐的是韩府的马车,马车上标示着韩丞相府邸的标志,再加上侍卫们的护卫,一路上马车行进的速度很快,只用了一炷香的功夫,就来到了距离韩府五里路的东城区兰亭公府。

从正门经过的时候,我就看见了兰亭公府门口豪华的摆饰,两座超大的狮子摆放在台阶下,十二级的台阶之上,又是两扇起码有三米高、五米长的铜门,微闭的铜门之上,钉子闪闪发亮,看上去华丽又壮观。

而围墙更是比铜门高,起码有六米左右,从外面只能看到一些楼阁的顶端和大树,造型倒也精致典雅。

我当然不会傻得从正门进去,所有的豪宅除了前门后门,一般都有几个小侧门,我就让随车驾驶的八管家从其中一个侧门而入。

看守兰亭公府邸的都是从宫中派来的侍卫,他们都认识韩丞相府的马车,不过侍卫们还是很尽职尽责检查了他的身份凭证,才让马车进去。

“咦,韩家两位小姐不是来了吗?怎么又有韩府的马车到了?”

才刚在院落的空地停下,一句轻声自语就传入了我的耳朵,打开布帘,我跃出马车站在地上,看到的是一个穿着宫裙的美丽少女。

她长得身材高挑、娇靥美貌如花、黛眉如远山、小嘴如樱桃,在略显臃肿的厚厚宫裙下,也显示出了曼妙的身姿。

“公爷?”

她看到我也是——愣,才一眨眼的功夫,美少女还没有说出第二句话,就觉得身子被人搂住,一股熟悉的气息出现在身边。

“千岚宝贝儿,好久不见了。”

我可不管其他的,搂着美少女就一阵亲吻,双手在她的蜂腰肥臀上摸索了起来。

八管家看得目瞪口呆,但马上就转过了头去,再也不敢看这边。

靠,日少爷真是太神勇了,连公主殿下的美婢都敢勾引!不过小姐们和公主关系好,公主怕是没有那么容易生气才对!

“嗯……公爷……”

美婢宫女在喘不过气之前用力推开了我,娇靥火红的道:“这里……这里不行的啦……”

“又没有其他人,怕什么?”

我微微一笑道,却也没有再和她亲热,只是牵起了她的小手:“千岚宝贝儿,许久不见,你好像瘦了一点哦丨,”美少女千岚乃是云芙的贴身婢女,早就被内定为陪云芙出嫁的侍妾,所以上次在宫中养伤时,我就和她以及其她几个美宫女姐姐成就了好事,如今再次相见,也就格外欢喜。

千岚本是羞涩通红的脸上由此又多出了一分柔情……她是公主的侍女不错,但她也有自己的想法,能有这么一个懂得珍惜自己的男人,在她来说,就已经是很好的归宿了。

“公主瘦得更多……”

千岚小声的道:“你跟我来吧,她们都在后花园和两位和族小美女说话呢。”

一路上,千岚倒是不敢让我牵着小手,否则让侍卫们看见后报上去,她一定会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有我在身旁,千岚小美女的心儿很是欢喜,脚步都有些轻盈起来。

从千岚的口中,我得知了兰亭公府里的一些情况。

兰亭公府邸占地六百亩,略微高出丞相的标准,但又比郡王、亲王差一些。

偌大的府邸原来属于一位公爷,那个家族由于其主人告老还乡,皇上又将府宅收了回来,一听说我在西凉城立下莫大功勋后,康宗立刻指示礼部,选择一栋好的住宅,马上重新修葺,让兰亭公回京时居住,结果负责操办的礼部侍郎就选中了这里。

修葺工程的设计图是从宫里拿出来的,用的是任皇后的名义,但实际上却是云芙、倪香障和恶魔姐姐们设计的,她们把这当成了以后自己会住的地方,所以设计起来尽心尽力……咳咳,当然,也有点不计成本,算下来花费了户部两百万枚金币。

不过兰亭公府也因此修建得异常秀丽和独具特色,让前来视察的礼部尚书朱斌善称奇不已,连连说要请设计师们帮忙他修葺房屋。

穿过了几道拱门,经过了几座花园、水池和楼阁,不一会儿的工夫,我就听见了一个大拱门之后,敬宫彩脆生生的说话声。

小彩儿生性活泼,被云芙她们一追问,自然说出了在西北的经历,这些事情我其实在文书中都已经说过,但远远比不上亲临其境的人说起来那么惊心动魄。

等我走进后花园时,正对着我的和族小公主讲得眉飞色舞,她周围坐了一圈的美人儿,当中四个单看衣着打扮就和其他人不一样。

一个穿着雪白衣裙的,正是刚刚坐我马车上过来的倪香婷,她左边的一个少女,穿着淡紫色的华丽裙子,香肩披上一块珍贵的雪貂皮,体态丰满动人,头发随意的梳着少女髻,只是上面插着一根金凤钗,再过去一点,是两个穿着黑色袍子的少女,从背后看过去,连体态都有些相似。

还有敬宫美俏生生的站在一旁,安静的听妹妹说着,可王紫和小雨并没有在这?二里。小龟、小鸟这两个贪图享受的家伙,在距离美人儿们十米的大树下,摆上一张超大的桌子,桌子中间烧起了一个小炉子,吃着据说是从北方传来的火锅。

火锅就是将各种蔬菜肉类放进滚烫的汁水之中,烫熟后配上酱料品尝,味道很是不错,特别适合冷天食用。

“哥哥……”

敬宫美第一个发现了我,甜甜的招呼了一声,却没跑过来。

听着她的呼唤,敬宫彩高兴的对我挥挥手,倪香婷和五、六个美婢也是第一时间转头过来对我微笑,其余的三位绝色美少女娇躯猛地一震之后,就不动弹了。

不知道倪香婷小声的说了什么,几个美婢就站了起来,带着敬宫美和敬宫彩,俏生生的走到了小龟、小鸟旁边另一张桌子上,同样拿起碗筷秀气的吃起了火锅。

一时之间,等到我走到三个坐在木椅上不动的美少女身旁时,周围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站在她们的背后闻着她们的体香,我的千言万语只化成了一句话:“老婆们,我回来了!”

“呜呜……”

听着我温和的语气,明显压抑着的哭声从三个美人儿的琼鼻里面发了出来,娇躯的颤动也越发明显。

我心中一阵怜惜,赶紧绕到了她们的正前方,正好看到了三张如花似玉的绝色娇靥,眼圈红红的,咬着银牙低泣的场景。

如此的美态,我敢保证,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云芙还好一点,她紧握着玉手,努力让自己不哭出来,韩家恶魔姐姐们却哭得很伤心……但她们的美眸中,无一例外有着对我的深深眷恋和思念。

“好了好了,我都回来了,还哭什么哭?”

我笨拙的帮她们擦拭着眼泪,可泪花不住落下,怎么擦都擦不干。

于是,我唯有在每个老婆的唇上香了一口:“美人儿们,本大王刚刚远征回来,你们不跳一跳艳舞慰劳老爷我,只知道在这里哭泣,真是太煞风景了啊!”

“呸!”

素妍、素月低啐一口,伸手就想来掐我,被我一把抓住小手,伸手一带,带着她们站起来扑进了我的怀抱。

当然,我也不会忘记了云芙,空出来的手再朝着云芙一掸,美貌无双又丰腴动人的绝色公主,就被一股大力吸引着,同样进入了我的怀抱。

我们夫妻四人就这么紧紧拥抱在一起。

在这个时候,什么话语都是多余的,只要这么静静搂着她们,我就觉得很舒服。

而美人儿们更是这样,只要被我抱住,她们就能感到温暖和温馨。

良久,素妍忽然吃吃的笑了起来,原因是的手她又调皮的探进了我的长袍,抓住了懒洋洋的霸王龙。

霸王龙哪里受得了刺激,才一下子的工夫就怒目以对,变得硕长坚硬中带着滚烫的气息。

素月也反应了过来,轻轻一伸手,也和姐姐一起一上一下的抓住霸王龙枪,慢慢的把玩起来。

两个双胞胎大美人儿是尝过肉味的,刚开始是有点玩笑的意味在里面,但玩着玩着,她们的大眼睛就水汪汪的像是要流出水来。

她们是情动了,少爷我也是一样,就算这两天我在香婷儿身上努力耕耘,也挡不住两个恶魔姐姐的魅力啊!

“乖姐姐,去房间里洗好等着我!”

我抚摸着她们的肥美翘臀,小声道。

“嗯……”

素妍、素月听话得很,柔柔答应了一声,放开手就走了,不住回头一望的春情,妩媚诱惑得紧。

等到她们走开,留在我怀里的只剩下云芙一人。

有着傲人硕乳的美少女公主抬起头来看着我,眸儿如同烟波,装满了柔情似水。

我在她的如玉般的小耳朵旁说道:“云芙,老公我在西凉城的时候,每日每夜都在想啊,等到我回到京城,一定要好好找你算帐才对。”

美少女公主白了我一眼,“算帐?我欠你的吗?”

“当然啰!”

我正色的点头:“如果不是为了我心爱的云芙宝贝儿,我怎么会去那么偏远的地方?你是不知道,在大漠中的那些日子,每天都能闻到从空气中传来的马牛羊骚臭,我就是靠想着怎么回来折磨公主殿下才支撑下来的呢。”

“好你个小刁民!竟然敢想对本宫不敬?”

云芙用力一捶我的胸膛,力道看似很大,实际很小,“刘日……”

“怎么?”

“是不是太辛苦了?”

云芙柔柔的和我四目相对:“为了云芙,你要受那么多的苦……如果不是为我,你现在大可以将她们全部都娶了,在无双县舒舒服服当你的大老爷,日子多惬意!”

“辛苦是很辛苦,不然我也不会想打你的屁股了。”

我捧着她的俏脸:“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你是我的,前世今生加上来世,乃至生生世世,云芙都是刘日的老婆,这一点永远不会改变。”

“顽皮!”

云芙听得很是欢喜,马上仰头送上了香吻,供我品尝一阵后,才道:“好吧,既然这样,我们就一起继续努力吧……现在,你去哄你的两个姐姐吧!”

“你不去?”

我充满期盼的道。

“我去?”

云芙玉指伸出来,点了点我的额头:“小傻瓜,我去干什么?看着难受啊?等到云芙能成为你女人的那一天,你想要我不去都不行……哼哼,榨干你的责任可是我的哦!”

“不破去你的处子之身,我们还有其他的法子嘛。”

我压低了声音,继续在美人儿公主的耳边说了几句。

云芙顿时粉脸再红了几分,粉拳连连打在我的胸膛:“坏东西……坏东西……你要羞死我啊?”

“怎么会?这是夫妻正常的欢好啊!”

我一本正经的把她搂住,另一只手在她的美臀上揉捏着:“云芙,虽然你是公主,但是进了本山大王的寨子,就要乖乖听话,老公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否则我脱光了你的衣服,打你的屁股!”

云芙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也只有我敢这么对待她。

美人儿公主偏偏很是享受我对她的亲匿,包括打她的尊贵美臀,酥麻之际又带着一丝情动,不由得让公主殿下轻咬着粉唇,不让自己呻吟出来。

“等到你成为驸马的那一天再说吧!”

云芙娇羞的说完这句话,就一把推开我,急匆匆的往不远处的火锅座席而去,再不走的话,美少女公主的甜美蜜汁就该流出来了。

第七章 浴室春色

在侍女的带领下,我来到了距离刚才的花园不远的一栋小楼里面。

小楼特别宽敞,打开屋子,还没有踏进客厅,就感觉到一股带着水雾的热气腾腾而来。

我心下顿时一热,顺着水气的方向走去,穿过了大堂,左手边的一个房间正是发出水气的来源。

定神一看,房间的门口侧面,一块精敏的铜牌上面写着“浴室”两个隶书字体。

“吱呀……”

房门推开之处,三步之外又是一个小门,厚厚的布帘遮掩住了里面的情形,但“哗哗”的水声提醒我,里面正有美人儿在沐浴。

“素妍、素月,是你们在吗?”

虽然出错的机率非常小,为了谨慎,我还是提前喊了一声。

“笨蛋弟弟……”

回应我的,是一个清脆中带着不屑的声音。

我闻言之下大喜,三下五除二的脱掉衣服,光溜溜的掀开布帘,走进了一个满是水蒸气的温热空间。

浴室的面积比我想像的还要大,长宽起码有五米,地上铺的不是铁木地板,而是磨得凹凸不平的青石板,这样既可以排水,又能让人走在上面不至于跌倒。

浴池分为三个,里面都注满了热气腾腾的水,中间是青石板隔开,其中一个已经满是泡泡。

发出泡泡的据说是海外而来的香胰子,擦在身上不但容易去除污垢,更能让身体香喷喷的,而且泡澡的时候,如果擦得多一点,还会制造出无数的泡泡,非常有趣。

这种香胰子一般都是拳头大小,价值等同等量的金币,别看贵,还很供不应求,几乎每个有钱人家的女人都喜欢用它。

至于我们男人自然不讲究那么许多,比如在大漠草原厮杀之时,十天半个月才洗一次澡,晚上在帐篷里拿毛巾擦几遍,用清水一冲就行。

在无双县的时候,每次洗澡,“美少女性奴组”的五个小老婆都会主动帮我擦拭,我只要躺在浴池里就行,这样的日子才适合日少爷这种喜欢享受的人啊!

思绪一闪而过,我的眼睛立刻转向了那个满是泡泡的浴池,里面露出两张红通通的绝色娇靥来,最妙的是,两张娇靥长得一模一样,在这样的环境中,由不得我不色心大起,就差大声吼叫几声了。

用行动代替说话的我,身形一动,“噗通”就跳进了浴池,水花立刻飞溅出去,将不远处的两位美少女脸上弄得满是水珠。

“啊……”

“臭弟弟……”

两个美少女娇嗔怒叱着,哦,不,与其说是怒叱,还不如说在撒娇。

我也不去理会她们的嗔怒,舒服的靠在浴池壁前,懒洋洋的道:“哈哈,素妍、素月,快来给你们老公我按摩洗澡吧丨‘”“旺,你身上这么臭,都不事先清洗好了才进来……还要让人家帮你洗澡……”

双胞胎姐妹连连训斥着我,同时又站起了身子,在起码有两尺深的池子里,露出了无限美好的胸前风光——虽然很多泡泡还残留在她们的身上,但朦胧之间的诱惑也是异常迷人。

几步路的距离一晃而过,两具娇腻的、香喷喷的娇躯一左一右靠在我身上,“啵”的亲了我左右脸颊一口后,恶魔姐姐们的小手搭上了我的肩膀,开始了按摩和清洗。

素妍和素月乃是千金大小姐,平日里不让别人伺候已经很好了,哪里有伺候人的时候。

不过现在她们手里拿着香胰子、毛巾,忙碌个不停,娇靥上神情认真无比,才一会儿的工夫,香汗就流下了来。

“噢!”

正盘膝坐在池子边的小木凳上,忙着帮我清洗头发的素妍忽地惊呼一声,手上一颤,木勺里的热水就全部浇到了我的颈子上。

“姐姐,怎么了?”

坐在池里木凳上的素月惊讶的看着姐姐,为我大腿按摩搓洗的小手下意识的停下。

“我……这个小色狼!”

素妍气苦的打了我一下:“他偷袭人家,摸了我的……啊!”

下面的话不用她说,素月已经看得清楚,一只大手再次反手过去,摸上了姐姐那双浑圆中带一点点尖笋形状的玉乳,稍微揉捏了一下,雪白的玉乳就变换了形状,粉红的樱桃随之不住在指缝之间出现,这副场景,让小美女的眼睛都有些看得呆了。

“喔……”

在姐姐呻吟的同时,妹妹刚觉得双腿之间有一点酸麻,另一只大手就已经放在了她的高翘美臀上。

娇嗔的瞪了我一眼后,素月颤声道,“弟弟,你不要乱摸啦……这样还怎么洗澡?”

“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两女的肌肤娇嫩如婴儿,滑腻又充满了弹性,我的双手忙得不亦乐乎,“小妍儿、小月儿,你们的身材真是太好了,老公我太喜欢了!”

经历过情爱的双胞胎美人儿们,在被自己心爱的男人爱抚之时又加上久别重逢,情欲自然上升得很快。

听到我这么一说,两女齐齐打了我一巴掌……不愧是双胞胎姐妹,手掌落在我身上的时间毫厘不差。

“讨厌……”

素妍从小木凳上站起来,轻轻跳进池子里,而她的妹妹干脆就坐在了我的身上,双腿盘紧,樱唇火热的凑到了我的脸上:“弟弟……姐姐好想你哦……”

“我也想你们!”

我老实不客气的将素月的嘴封住,一双手捧起了她的翘美玉臀,微微往下移动了一下,美人儿的双腿之间就挤进了硕壮的分身,再用力往前一耸,“滋”的声音过处,分身穿越了阻碍,插进了小美人儿的蜜穴里面。

“哦……”

素月非常敏感,肉穴一下子就紧缩起来,严重阻挡了分身继续前进的步伐。

霸王龙枪哪里会就此认输?柱身再次胀大了一分,硬生生的将不住挤压我的肉壁顶开,在火热的蜜道之中艰难的向前。

美少女的蜜汁分泌了不少,但小穴还是那么狭紧,每前进一分,就同时让我们倒吸一口冷气。

素月最为敏感,她只觉得无比的舒爽从心头涌上脑门,再从脑门发散到浑身每一处,整个人仿佛要飘起来一样。

我也好不了多少,等到我的大肉棒进入了美少女的深处,花心上如同有一张小嘴巴一样,不住吮吸着龟头,稍微弱一点的人恐怕立刻就会缴枪投降吧。

然而身为床上金牌小郎君的我自然不只这么两下,大肉棒从最深处拔了出来,却并没有完全出去,留下一个玉柱头在美人儿的蜜穴之中,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马上又重重插了进去,顶得美人儿当场翻了白眼,差点被顶得飞上天去。

“啪啪啪……”

肉棒就这么一下又一下抽插着,每每都把美人儿的两片蜜唇拨开,次次到底,才几十下的功夫,就让紧咬银牙的美少女再也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啊……弟弟……插得……我……好舒服喔……嗯……用力……啊……喔……好喜欢……嗯……好……好美……嗯……到底了……噢……胀……好胀……啊……啊……停……不要……噢……让我……让我歇一下……”

美人儿姐姐柳腰不停摆动,肥圆翘美的玉臀不住想要躲开,但都被我双手用力的抱回来。

素月此时的表情真是美得连神仙都要动心,春情荡漾的美少女满脸酡红,吐气如兰,美目似睁还闭,睫毛不住颤动着,让我看得血脉贲张,自然更加卖力地抽插着,想要早点送她进入高潮。

长期没有欢好,猛地被我这么攻击,素月哪里还受得了?奈何她被我抱得紧紧的,想要躲闪都来不及,只能靠不住的大叫喊出心中舒爽的美少女,秀美的胸脯不停起伏着,粉红的樱桃和旁边的乳晕在我面前颤动不已,看上去娇艳动人之极。

不过我的嘴巴现在正和身旁的素妍热吻,忙不过来对付这一对小可爱,实在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

“嗯……啊……插……插死人了啦……弟弟……你……你去搞……啊……素妍吧……她比我……厉害……噢……姐姐要……要尿……尿了……哦……啊!”

随着霸王龙枪不知疲倦的冲刺,美人儿姐姐终于主动配合起了我,用力的朝前顶了几下,让大肉棒将花心顶得深深凹进去,素月如同被雷电击中般,娇躯猛地痉挛起来,本来已经没有力气的玉臂紧紧箍住我的脖子,一股阴精随之冲出,瞬间淹没了龟头。

转眼间,美人儿的蜜穴之中全是她泄出的汁水,偏偏此刻她的肉壁又紧缩起来,居然比高潮之前还要狭紧几倍,被层层叠叠的软肉挤压着,快感也是一阵阵的传来。

“不要再动了,不然我咬你哦!”

美人儿姐姐耗尽了最后一点力道,趴在我的肩膀上娇声道。

而话一说完,她就无力的松开了双腿,陷入了高潮的晕眩中,要不是我仍旧将她的圆臀托紧,美少女就得跌落在水池中。

“弟弟……”

才刚刚摆平了——个,早已被妹妹和情郎交欢场景刺激得情欲高涨的素妍,旋即就软腻腻的呼喊起了我。

光是这声称呼,就让处在欢好兴奋中的我分身再次胀大一分,刺激得半昏迷中的素月又低低呻吟了一声。

“小妍儿,来,在地上趴着!”

我大声的吩咐她道。

素妍自然千肯万肯,不过身为姐姐的责任,她还是先道:“弟弟,把月儿放在中间的池子吧,那里的温度合适休息。”

我点了点头,一只手托起了昏迷的素月,另一只大手一挥,“啪”的一下打在美少女肥美的翘臀上:“你也快点!”

素妍横了我一眼,娇柔的从旁边拿起一条长长的毛巾,打湿后铺在了地上,一股热气腾腾的透过毛巾浮上半空。

经过这几年的走南闯北,我很容易就想起了大西北的热炕,好奇问道:“咦,下面有炉子吗?”

“嗯,每个池子下面都有一个灶,侍女们每两个时辰加柴火一次,三个池子温度各有不同,而池子的温度自然带起了浴室的温度,所以不但不会冷,还会觉得有些热呢。”

素妍双腿双手跪在了毛巾上,扭头过来:“弟弟……来……”

素妍实在是个天生的大美人儿,跪在那里的她,一头乌黑的秀发从粉颈的一面垂落,一双娇羞的眸儿饱含深情,粉红的樱桃小嘴更是让人想咬上一口。

美少女的玉体丰满动人,宛如雪白凝脂般,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素妍的一对玉乳浑圆如玉碗反扣,随着身形的下跪而自然垂下,少女的玉乳白嫩光洁中带着弹性,看上去如两朵盛开的并蒂莲花,涨鼓鼓的,绝不松软,充满着少女的骄傲。

再往下面看,素妍肥美的臀部高高翘起,好像两座山峰,巍然耸立在平滑的背脊之下,因为刚刚洗澡的缘故,肥臀更是带着迷人的粉红色,显得健康又充满活力。

等我再转移一下眼光,美少女两片肥美却绝对凝实的臀瓣之间,又冒出来一丛黝黑的芳草,几乎遮掩住了她的粉嫩阴阜,两片薄薄的肉唇并不像她妹妹那么丰满,但中间一条细细的肉缝中依旧是粉红的色泽。

几次呼吸的时间过去,我已经跪在了她的身后,双手用力揉捏着美人儿的臀瓣,并微微用力向外分开,除了更清晰的看到两片微张的阴唇外,一朵满是皱褶的淡粉色菊花也随之羞答答的露出了来。

硕壮的玉柱头顺着臀沟滑落,点在了这朵美丽的小菊花上面,引得美人儿下意识的娇躯紧缩了一下,臀肉儿夹住了玉柱。

“弟弟……别玩了啦……”

美人儿扭过头幽怨的看着我:“你不想早点要姐姐吗?”

“想!怎么不想?”

我一边把玩着具有惊人弹性的美臀,一边感叹道:“小妍儿,就是因为你的后庭和小穴我都想立刻占有,所以才有些举棋不定呐,到底该先吃下哪一个呢?”

“还是……先小穴好了……”

素妍满脸羞涩的道。

一想起待会儿自己的两处洞穴都会被弟弟的大肉棒贯穿,给予自己无比的快乐,美少女就觉得浑身发热,一股热流在蜜穴之中涌动。

我哈哈一笑,肉棒又向下面移了几寸,正好顶在不断张合的肉唇上,火热的肉棒遇上略带冰凉的肉唇,猛地就好像黏合住一样,再也无法移开。

“可恶的小家伙……”

素妍见我只陶醉的在肉穴上摩擦,并不入洞,不禁银牙紧咬,很想给我一记粉拳。

但此刻殴打自己的情郎并不是最紧迫的任务,最紧迫的是喂饱自己的小妹妹,满足自己空虚的心理。

绝色美人儿心念一转,粉红的雪臀稍微转了转,再用力朝后面一顶,“噗”的一下,硕大的霸王龙枪立刻分开了肉唇,冲进了肥美多汁的狭小肉洞中。

“噢……”

不愧是被我开发出来的美人儿少妇,素妍被顶得眉开眼笑,尝到味道的她,还不用我动手,自己的香臀就不停的往后耸动起来。

我低头一瞧,看着雪白中带着红润的美臀不断吞吐,大肉棒进进出出,视觉上甚是享受。

“喔……进去好深……好深……喔……好……弟弟好……厉害……好……舒服喔……啊……哟……好美呢……”

素妍自己控制着力道,哪里酥痒一些,圆圆嫩嫩的美臀就往哪边顶一点,好让大肉棒能到达正确的位置止痒,舒畅充实的快感,让美人儿小手紧紧按住地上的毛巾,快活的呻吟不停。

既然美人儿娇妻自己在辛勤劳动,我也不去打扰她。

我只是保持好位置,让每次大肉棒都能分毫不差的抽插着,同时我的双手探了上前,捏住了两颗不住弹动的圆球,用力的揉捏捻弄……在欢好之间时,稍微一点的疼痛和粗暴反而是促进性爱高潮的利器,我的如此动作更是弄得美少女肥臀后撞的频率再加快了三分。

“不要……呜呜……弟弟……啊……你要、要捏爆……噢……姐姐的……乳房……吗……啊……捏爆……了……哟……哦……儿子……就……啊……就……没有……奶吃了……噢……你要饿死……我的儿子……吗……”

美少女娇吟的叫床,激得我也是情欲奋涨,旋即就弯下腰来,嘴巴从美人儿姐姐的粉颈一直向下舔弄了起来。

素妍本来就爽得不得了,再加上这么一个刺激,造成了三管齐下,她哪里还忍耐得住?呻吟变成了胡言乱语,美臀后顶的速度却倏的变慢了许多。

金牌小郎君日少爷的经验是何等丰富,一看就知道美人儿快到高潮了,如此情况下,我当然要送她一程。

思量过处,我重新挺直了腰板,双手收了回来,按住了她盈盈一握的柳腰,同时分身用力的向前一顶。

“吧唧……吧唧……”

撞击声音强劲有力,打得美少女的美臀肉颤颤巍巍,抖动个不停。

“噢……好弟弟……好老公……轻点……啊……”

素妍早已没有多少力气,再被我这么猛烈的进攻,她连支撑自己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伏在毛巾被上,把头枕在两只手臂上,整个娇躯只有白嫩的美臀高高翘起,从我这里看下去,是一个明显的下坡幅度。

此种姿势,美少女自然省力,但她的美臀因此更加的高翘,突出了两瓣臀丘的肥美,有着触目惊心的美艳,使得我的攻击一下比一下重,打得她眼儿直跳,从鼻子里哼出的叫床声更是甜腻得迷死人。

“噢……哦……啊……嚼……嚼……呜呜……”

美人儿肥臀摇摇荡荡之间,大肉棒每次抽插进出都带起了穴中的淫水,让蜜汁如水箭般地四溅,淫靡的味道也慢慢传开来。

“啊!”

再坚持了数十下,美少女终于失去了最后一丝力道,娇躯猛地向下坠去,结结实实落在了地上,我的身子也随之压了下来,分身最大限度刺进了美人儿的蜜洞,正好赶上了她花心深处喷射出阴精的时候。

美少女蜜道壁不断紧缩的同时,一股火热的阴精直泻而出,浇在我的龟头、玉柱身上,痛快得很。但是,此时的高潮并不是最美妙的高潮,还需要我继续操弄,才能送绝色美人儿进入仙境。

因此我的抽插没有停下,而是继续不断抽出后进入、进入后再拔出来,硕大的龟头不断进出,刮着素妍窄小紧缩的阴道里,磨擦着她的肉穴。

高潮迭起的大美人儿姐姐,混身上下如钟摆般的扭曲摇动着,连呻吟都没了声响,早已进入了连续不断的高潮中。

素妍、素月两个丫头武功并不算高深,所以持久力并不好,这才不到半个时辰,两姐妹就先后瘫软了下去,让我想要接着品尝她们后庭美穴的愿望,又只能再次推后了。

因为等到她们醒过来再欢好一场,早已超过了康宗的小年夜晚宴开席的时间,我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被人抓住把柄。

正是由于知道不能再接再厉、继续摘取双胞胎姐妹的两朵小菊花,我也不愿意忍耐,就在美人儿姐姐肉壁不断紧缩挤压的同时,精关一开,滚滚的黏稠白浊液体就从马眼之中激射而出,打在了美人儿姐姐的深处。

“噢……”

素妍如同被开水烫了一下,娇躯猛地抽搐起来,片刻后便彻底失去了动静。

要不是我还能感觉到美人儿娇妻的肉穴依旧如同婴儿一样在吮吸着龟头,还真要以为素妍窒息了过去。

看着身下的和旁边池子里的美人儿,我心中一片满足,这种满足不单单是肉体上的,更重要的是心理上的,能得到青梅竹马的美少女姐姐们,实在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啊!

第八章 赴宴

冬天的黄昏,光线已经很灰暗,皇宫大门外从一百步起,就架起了无数高高的火炬台,照亮了皇城外面方圆百米的光滑地面。

我原本只想带着小龟、小鸟和敬宫姐妹前来,可小雨这个小魔女知道了小年夜晚宴的事情,就一直缠着我,说要来见识见识,我在心中早已将她列为要征服的未来老婆的名单中,再加上也不怕她搞鬼,便爽快的答应了,高兴得小魔女差点上前亲我一口,表示感谢。

当然,我这个人向来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她不来亲我,我就反过去亲她,上前一步就吻上了小魔女的娇靥,吓得猝不及防的小雨浑身一颤,“飕”的一下飞到了房间的另一个角落,用愤怒的眼神瞪着我。

我的脸皮号称比城墙都厚,如此小意思的嗔怒自然不会放在心上,气得小魔女咬牙切齿不已。

见到小雨也要去,一直表现得很冷淡的王紫也找了敬宫姐妹出马,想要跟着我一起来,我是帐多不愁,一下子就答应了下来,只不过要求神秘的美少女不要戴上她的面纱,免得惹人注意,或者是被宫廷侍卫挡着,不让入席。

王紫闻言连连颔首,等到她进入房间后再出来,脸上已经没有了面纱,而是换上了一副普通面貌的面具,唯有那对宛如星辰般璀璨又带着童真的双眸,才让我知道美人儿没有被调包。

“皇家金甲军”的一万人此刻已经布满各处角落,他们不至于堵塞各条大路,但眼睛还是盯住了来往的每一个人,在他们看来,除了皇帝一家人,其余的全都有嫌疑—这种几乎怀疑一切的精神,才是康宗最喜欢的,也是他一直教导“皇家金甲军”的。

“皇家金甲军”只负责皇城外面的警备,里面则由大内侍卫们全权掌管,这些由我师侄们调教的高手更是神出鬼没,让人搞不清楚他们在哪里埋伏,平日里没事还好,一有事情,保证到处都能冲出来几个人。

从内城走过来,一路上官员的轿子简直络绎不绝,其中京官占了多数,少数是蒙恩准前来参加的郡县官员、以及各位官员的家属们。

这就是天子脚下官员的优势了,虽然我官比不上你大,可我能经常面圣,你官做得大,可保不准有谁经常在皇上耳边说你的坏话,你就得下去了。

由此,也引伸出了另外——句话,叫做“朝中有人好做官”。

得时常有人为你说话,你在外面做官才能长久。

其实,早在腊月初的时候,无数外地的大小官员就到了京城,四处拜见上官,侍郎、尚书、大学士、宰相、三公、郡王亲王等等的府邸,全都人满为患,各有各的山头,各有各的孝敬。

这些拜见虽然心知肚明,但也不敢做得明目张胆,唯一敢明目张胆的时候也只有今晚的小年夜。

小年夜的皇宫盛宴倾向一种家宴的氛围,皇上邀请各位官员赴宴,也说明有家属的尽量带来,一个人孤零零的,就少了过年的热闹和团圆气氛。

走在皇城外面的大道上,大家热情的打招呼通关系,说说笑笑,不亦乐乎。

去往皇城一共有八条道路,前后左右都有,道路铺上的全是西南开采的大理石,非常漂亮,也非常宽敞,就算并排走十个人,也不会觉得拥挤。

除了武将之外的大多数官员,在这寒冷的冬天都穿着厚厚的棉袄,有的甚至穿了两、三件,弄得臃肿不已。

他们的妻女也大多这样,让我和小龟、小鸟不住叹息,美景就如此被遮掩了。

作为修炼武学、无畏寒冷的武功高手,我今天穿的是一件简单的长袍,配上我修长的虎躯,端的是丰神俊朗得紧,使得凡是看到我的少女和少妇们不觉眼睛一亮,四处小声追问身旁的同伴,这个英俊的少年到底是谁。

作为很有风骚潜质的刘府两大管家,他们比我还要夸张,两人不但穿着薄薄的长衫,还假装风雅拿起了两把折扇不停晃着,就差打开折扇微微捩风,吟上几句诗词吸引小妹妹了。

小龟、小鸟的相貌算不上出众,但他们在战场上磨练过,身上自有一股磅礴的气势,走路风风火火,稳重中带着一丝出鞘宝刀的锐气,也吸引了一部分小姑娘和成熟妇人。

不少的功勋后代,特别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看向我们的眼神充满了嫉妒和鄙视。

他们之中很少有修行武学的,就算是很多武将的后人也一样,京城的奢华舒适生活早已将他们的雄心壮志磨了个干净,再也不复父祖辈的威风。

就算有一些会武功的人也有点瞠目结舌,在父母长辈的教导下,他们规规矩矩穿着华丽衣服,连走路都小心翼翼的,哪里敢标新立异?只能眼馋的看着我们出锋头。

比起我们受贵妇、少妇、少女们的欢迎,我身后的敬宫姐妹、小雨和王紫却又都是无数男人注目的焦点。

敬宫姐妹这种如同瓷娃娃一样的甜美娇俏少女,既穿着亮丽的银白色和服,又是娇靥一模一样的孪生姐妹,乍一出现,就吸引了绝大多数人的眼光,其中无论是六、七十岁的老头子还是中年人,都掩饰不住占有的欲望,他们都如此,就更别说十几二十岁的年轻人了,简直口水都要滴下来。

她们身后的小雨受关注程度一点也不输给敬宫姐妹,长着一张清纯俏皮到了极点美颜的小雨,穿着传统的流风国淡黄色服饰,秀美的长发分成几股,其中耳边的头发梳成了两根小辫子,顺着玉耳垂下,再加上绝色少女凹凸有致的身材,让她整个人都充满了青春的活力。

淡然跟在她们身后的王紫因为面貌平凡,虽然眼睛看上去很漂亮,但还是失去了大部分的注意力,成了我们一行人中最不受注意的人。

王紫一点失落感都没有,她四处打量着皇城的外部,眼神中的童真越发明显,仿佛第一次出家门的孩童一样。

我们顺着人群前进,但由于人数太多,而且入皇城之前必须要严格的检查,所以速度慢了下来,现在排在人群之中等待。

其实之前进入内城之时已经有了一次检查,无论三公九卿、六部尚书毫无例外,全要检查一遍,不过执行的人全是宫廷里面的女兵,倒也免除了尴尬。

“这位兄弟请了!”

说话的是凑到我跟前的一个年轻人,他约莫二十来岁,眼睛甚是灵活,活动也很敏捷,一下子之后就挤到了我的身前。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又是在过年过节的当儿,我自然不会摆脸色,笑着道:“这位大哥有什么事情?”

“也不是什么大事,兄弟,你是哪家的人啊?”

年轻人低声道:“我是老郑家的郑明宇,以前怎么没有见过你?”

老郑家?

我转而就想得明白了,敢这么说话,证明他们“老郑家”在流风国非常有威望,而在流风国有威望的“老郑家”也只有那么一个……师郑国赢的家族。

老郑家是为数不多跟随太祖起兵的家族之一,由于忠心耿耿又才华出众,老郑家到现在为止,单单是丞相就出了五个,太师、太傅、太保也出了八个,其余尚书侍郎也不下数十个,朝廷势力根深蒂固,自成一派。

当朝太师郑国赢今年不过三十七岁,一路从京畿地区知县做起,稳扎稳打,三年前才从文渊阁大学士晋升,兼任太师,被认为是很有可能在两年后接替右相伍思国,成为新一任帝国右丞相的热门人选。

老郑家的实力固然强悍,但是他们也很懂得分寸,从来不插手军政,只是安心经营自己的朝中势力,这才让历代皇帝放心,不是有一句话,“秀才造反,三年不成嘛!”

我说难怪怎么郑明宇刚才窜来窜去都没有人指责他,原来背景如此深厚呐!

“我刚刚从外地回来,你自然没有见过我。”

我有意无意忽略了自己的身份一事。“呵呵,难怪,我说怎么如此面生。”

郑明宇极其聪明,知道我不想说,立刻就将话题转到了正事上:“兄弟,你的扶桑姬妾真的很漂亮,我刚才在后面就听说了,许多人在商量着要用什么奇珍异宝换取她们呢。”

这里的人有交换的心思并不奇怪,大陆上女人的地位都不怎么高,特别是这些海外小部族的女人,经常被认为价值和物品一样,可以随意的赠送和买卖,在旁人看起来,敬宫姐妹不过是其中比较珍贵的物品罢了。

“她们是我的老婆,用什么东西都不换。”

我一口就回绝了他,望向郑明宇的眼神不禁冷了一些:“郑少爷,如果你和怀有这些念头的人很熟的话,麻烦你告诉他们一声,如果想要尝尝什么是空中飞人的滋味,就尽管来找我好了。”

我是上过战场、杀伐果断的统帅,只要我愿意,眼神之中就会带着浓厚的杀气,这种眼神让神经极其灵敏的郑明宇,下意识的感觉身上一冷。

这个小子到底是什么人?气势居然如此的惊人……郑明宇脑海中不住的回想着看过的人的面孔,但仍旧无法找出什么线索。

“哈哈,我可是正人君子呢,和他们一点都不熟。”

郑明宇压下了心中的一丝恐慌,朝侧后方指了指:“喏,想要找你麻烦的是他们。”

我随之望过去,郑明宇指向的是我侧后方二十米左右,那里站着一群说笑的年轻男女,人数大约有十几个,说话的声音很大,不时传出少女的娇笑声,也是很受关注的所在。

其中为首的明显有两个人,一个穿着厚厚的棉袍,身材高大,也是二十来岁的样子,长着一张圆脸,却绝对算不上憨厚,反而声音尖锐,笑容也最为大声,旁边的“皇家金甲军”听得直皱眉头,可也没有一个人斥喝他。

另一个则是女的,有二十来岁,身材同样高挑,相貌美艳而充满少妇的风情,她穿着一身粉红的长裙,外面披着一袭披肩雪白而光滑,但人们通常更会注意的,是她的低胸裙装里面露出小半的涨鼓鼓的玉球,白花花的,在火把的照耀下很是晃眼。

他们本来谈论的中心就是我们一行人,自然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关注,除了几个少女对我露出了大胆的媚笑之外,所有的少年都用恶狠狠的眼神望向了我,同时也毫不掩饰对我身后三个绝色少女的垂涎。

“眼睛瞪得那么大干什么?又不能杀人。”

我笑了笑,懒得和这群小毛头计较:“郑少爷,你和他们一群人不和吧?”

“哈哈,这你也看得出来?”

郑明宇毫不尴尬,还很耐心的为我讲解道:“他们都是京城中纨绔子弟的代表人物,圆脸小子是伍相爷的小儿子伍啸,风骚的丫头是万太傅的八女儿万雪萍,哪个都不简单。”

“是不简单啊!”

我颔首道:“明明已经不是处子,却梳着代表云英未嫁的发髻,真是不怕给她老子丢人!”

“嗤!”

郑明宇倒吸一口冷气:“兄弟,你……你不知道万太傅是什么人吧?”

他是想到了我不会有什么好话,却没想到我说得如此直接,一点遮掩都没有。

我顺着前行的队伍往前一步,才淡淡道:“不就是三公之一的太傅吗?”

“兄台,你敢肯定自己不是姓陈?”

郑明宇脸色怪异的看着我,他当然是开玩笑,姓陈的皇族和王族他全都认识,从来没见过我这个人。

沉吟了一下,他还是决定提醒我:“人家万太傅还是凌云阁大学士,你可别为你家人惹祸!”

朝廷官员之中,三公是非常荣耀的官位,都是正一品,和左右丞相相当,和公爵一样荣耀,仅次于亲王君王。

但反过来说,三公的权力却远远不及左右丞相,只是一种尊崇的地位。

不过如若身上除了三公的身份再加上大学士,那就完全不一样了。

流风国的朝廷之中,最重要的是六部尚书和侍郎,他们负责具体的事务,在此之上,管辖他们的是左右丞相。

具体要商谈国事以及制定治理政策时,参与的人除了两位宰相,还有三阁学士:文渊阁、凌云阁、麒麟阁,凡是兼任这三阁大学士的官员,都会和皇上、左右丞相坐在一起,商讨流风国的发展治理大计,其重要的作用性不言而喻。

况且很多时候,三阁大学士会代替皇帝出巡天下,督查贪腐、不轨等事务,是标准的“钦差大臣摇篮”,哪里还容得人不尊敬?

郑明宇能对我点出万太傅兼任凌云阁大学士已经是很够意思了,看得出来,他并不希望我和那群人结下死怨。

“不用谈论这些了。”

我挥了挥手:“郑兄,不如趁着现在有时间,你讲讲到底今晚有什么节目吧。”

“今晚的节目可是真正丰富,兄弟你算问对人了。”

提起这个,郑明宇立刻眉飞色舞:“不但往年的杂技唱戏歌舞样样俱全,为了祝贺兰亭公殿下在西北立下赫赫战功,皇上还特意让排练了古代的‘霓裳羽衣舞’作为丨晚的重头戏,听说一共有八百多名美女出演,一共要演出一个时辰呢,到时美酒佳肴再伴上美人儿的歌舞,真是莫大的享受啊丨丨”看着郑明宇那兴奋的样子,我暗想:‘又不是这些美丽的舞女跳完舞后就能抱回家里去,那么高兴干什么?’流风国的武风不盛,要是在花云国,过年过节的时候,勇士们勇搏狮虎、互相拚杀,才是那边贵族最喜欢的玩乐,听说不见血不心欢。

对我来讲,与其参加这种很累的宴会,不如在家里摆下一桌酒席,和老婆们亲热的吃饭后,再为了刘家的繁荣昌盛而继续努力奋斗……单是想想这个场景,就让人血脉贲张啊!

“兄弟,你家大人在哪里?”

郑明宇随着我们继续往前走,热络的道:“要不我们就坐一起吧,哥哥我反正今天是一个人,而且我的座席位置很不错哦,是靠近皇上的位置。”

‘距离皇上的直线位置只隔了五十多个人,应该算是很近了吧?’郑明宇心里悄悄的自言自语道,为了笼络这个看起来很是不寻常的少年,他也煞费苦心,还必须要和旁边的亲族协商一下,挤出几个位置才行。

郑明宇从来算不上一个好心的人,但他的眼光向来很准,不说眼前少年胆敢在如此重要的场合标新立异,单是看他的出众风采,就知道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老郑家的根深蒂固,不但在于他们有从龙之功,还在于他们一向懂得团结笼络别人,只有朝廷上大家都乐于帮忙,才不至于被很多人惦记着啊!

身为老郑家新一代的子弟,郑明宇也许不是最聪明的,可郑明宇也和大家一样,从小就学会了怎么为家族打算,向我泄露有可能到来的危险,就是他为此做出的第一步。

就算得不到好处也没有关系,反正老郑家和伍卫国不是很对头,这些年伍卫国在右相位置上对老郑家多加打压,凡是老郑家的人提起他都气得牙痒痒的。

奈何伍卫国不但位高权重,而且和唐王关系密切,两人是公认的死党,为此唐王还为伍卫国争取到一个待遇,那就是从右相的位置退下后,康宗会赐给他一张丹书铁券,“卿恕三死,子孙一死”的待遇,足够让他摆脱去职之后的烦恼了。

顺便说一句,右相伍卫国已经七十五岁,乃是三朝老臣,连康宗都不敢对他下手,就更别说老郑家的人了。

面对郑明宇的邀请,我哪里会有兴趣?

今晚康宗右边第二桌就是我的位置,我要去了他那边,到时康宗去哪里找人?

刚刚被干爹教育了一顿,我现在可不愿意惹恼了康宗,让他以为我不懂礼数。

哼,不懂礼数?

我刘日是那种人吗?

无双县哪个人敢说我不是彬彬有礼、学识广博的儒雅年轻人?……请相信我,这话是他们心甘情愿说的,我可绝对没有每年用三十斤大米、十斤猪肉和五斤菜油来收买他们哦!

嘿嘿,别看皇帝老儿你现在如此虐待功臣,等到老子把你的女儿搞大了肚皮,你就知道我的厉害了!

心中怀着精神胜利法的日少爷,思量过处,摇头拒绝了郑明宇的好意:“待会儿长辈要我跟他坐一起,等下次有机会,我再和你一起畅饮。”

郑明宇——想也对,看看这少年到底是谁家的子弟再说,便不再坚持:“好吧,兄台自己小心——点。”

“小心什么啊?”

身后传来一个尖锐的嗓音。

“啊!”

话音刚刚落下,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声震破了宁静的天空,引得几乎所有的人都往我们这边看过来。

负责警备的“皇家金甲军”更是一窝蜂涌来,不明就里的人们中不乏有胆子小的,呼喊尖叫着先退往旁边再说,至于发生了什么事,他们根本不清楚,只知道可能有危险存在就是了。

一时之间,皇城外乱成一片。

第九章 意外骤生

别人看得不清楚,我是看得非常真切。

招呼我们的人是伍啸,惨叫出声的是他身后的一个跟班,他被敬宫彩手刀斩碎了手臂骨头,现在正撝住从诡异角度垂下的手臂,躺在地上嘶哑的大叫。

看清情况后的伍啸一愣,旋即马上抓着万雪萍的手往后一退,他们一群人和我们保持了距离后,猛地大吼了起来:“快啊,快啊!这些人在皇城行凶,意图不轨,快把他们抓起来丨丨”好家伙,不愧是伍卫国的儿子,转眼就给我们安上了“图谋不轨”的帽子。

受伤的那个少年叫做管东,其父乃是工部侍郎管吉恩。

管东是他们之中最为好色的人,他受伤时所站的位置恰好是两个绝色双胞胎的身旁,事情的起因伍啸没有看见,但凭着对管东了解,伍啸知道,肯定是管东对美少女动手动脚才被砍断了骨头。

没想到还是个小辣椒啊!伍啸阴冷的笑着,这样正好,老子最喜欢泼辣的女人,待会儿带她们回家,我一定好好的宠爱她们,让她们三天都下不了床……哦,对了,还有那个仍旧是处女的绝色清纯美少女,真没想到有哪个男人会留下这么绝色的美人儿不下手,要是我,就算是自己的妹妹,也干了再说啊!

伍啸幻想着自己的“性福”生活时,抬头又望向广我们这边,脸上充满得意的笑容。

“啪!”

刚刚抬头的伍啸眼前一黑,紧接着脸上一阵剧痛,脑子里金星四冒之际,他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伍啸的受伤比管东更加严重,管东还有精神哭喊,伍啸飞落在地后,只能浑身抽搐的吐着白沫,暗红的血水从他嘴里不断流了出来。

“啪啪!”

拍了拍手的我,对着目瞪口呆的万雪萍耸耸肩:“没办法,有些人嘴贱,不教训不行。”

“啊……”

直到此时,万雪萍才反应过来,仓促的往后一退,却冷不防跌落在地,衣衫扯动之下,她的玉乳更是露出了大半,连上面的红色乳晕和乳珠都能看得真切。

不过现在哪里有人有心情看这些?一个纨绔子弟反应最快,用手指着周围围着我们的“皇家金甲军”大喊:“你们都是死人啊?没有看到他想要杀掉伍少爷吗?快把他杀了!”

他也是4取急败坏加害怕,居然命令起只听皇帝命令的“皇家金甲军”了。

郑明宇站在了不远处,脸上阴晴不定。

对于我这么爽快的一掌打飞伍啸,他心中非常高兴,但他也明白,事情的后果有多么的严重,他有心想要帮我一把,却顾忌到家族的利益,最终都不敢多说半句话。

我看在眼里,不觉微微一笑,这些世家子弟在乎的都是自己的家族利益,什么朋友对他们来说,在要紧的时候都一文不值呐!

围着我们的“皇家金甲军”不动我的原因很简单,负责这个路段的恰好是去商金郡接我的一个千人队,他们再不懂事,也不敢把皇后娘娘的侄儿、流风国新一代的军神给抓起来,这是白痴才做的事情!

然而,如今看来白痴并不只一个,随着那个纨绔子弟的大喊大叫后,他们一行人全都吵闹叫嚣了起来,一个个恨不得用眼光杀死我,但偏偏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一步。

由于“皇家金甲军”将周围都阻挡了起来,外围的人都往这边看,议论纷纷之际,不免引起了更远处人们的注意。

不管纨绔子弟们怎么叫嚣,“皇家金甲军”都没有动,这未免让他们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叫声渐渐小了下去。

他们是纨绔子弟没错,但这不代表着他们就是傻瓜,“皇家金甲军”的举动,已经证明了面前的少年不仅仅是喜欢出风头那么简单。

第一个反应过来的还是郑明宇,他本来是料定我们一群人肯定会被“皇家金甲军”抓起来,因为“皇家金甲军”只听从皇帝的命令,而我却在皇帝的场子里捣乱打人,他们肯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抓了人再说。

结果郑明宇看到的却是“皇家金甲军”如同雕塑一样纹丝不动,任凭一群高官子弟们怎么叫喊,任凭地上工部侍郎的儿子、右丞相的儿子怎么叫喊,都没有换来一丝同情的眼神。

糟了!

错过大鱼了!

郑明宇懊恼不已,不过他也不是简单的人,只是思索了片刻,就毅然站了出来。

“这位大人,请不要为难我的朋友。我可以作证,他们一群人是想要骚扰我朋友的爱妾,所以才会激怒我的朋友,还请你们明察秋毫,不要冤枉了好人。”

一番话郑明宇说得是气宇轩昂,流畅不已。

他脸上还摆出了正气凛然的样子,让我看着都佩服:不容易啊,能这么厚脸皮的人!

两个百夫长又不是傻子,似笑非笑看了看郑明宇,没有说话,也不敢询问我,只得继续化身为木头。

不远处,喧哗的声音依旧,但我们这里却变得有些冷清,气氛着实诡异。

“怎么一回事?怎么围了如此多的人?”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人群外响起,听见这个声音,“皇家金甲军”赶紧让开了路,一个穿着一身金甲的俊朗年轻人带着几个千夫长走了进来。

他的眼神第一时间落在了在地上喘气的伍啸、管东身上,年轻将领一眼就看了出来,他们的惨状的确是受到重击后才显现出来的,并不是在装蒜。

然后,他的眼睛转向了一脸微笑的我的身上,不觉一愣。

“兰亭?”

年轻将领惊讶道:“你怎么还不进去?皇后娘娘正等着你呢。”

“怎么走?”

我摊开了双手:“有人看上了我的老婆,只能先教训一下这些不开眼的家伙再说啰!”

年轻将领听得哑然失笑:“你的这群老婆哪个不是绝色?我看着都喜欢,更何况其他人了……好了好了,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别再给我找事情了,快些进去吧丨,”“既然是伏月兄开口,当然没有问题。”

我拱手一笑:“过两天我在府中设下宴席,邀请你和小涵夫人,你们可得赏脸啊!”

这个俊朗的金甲将领不是楚王世子陈伏月还有谁?

虽然他和小涵早已成亲,楚王也在康宗和镇南王联手压迫下被迫同意,但楚王一直不让小涵进入楚王府,连同很多楚王一系的官员都不敢对小涵多亲近,所以弄得陈伏月非常孤单,小涵自然就更加孤单。

如今当朝最红的兰亭公居然当众邀请他们夫妇参加家宴,这种公开的态度,自然有利于小涵在人们心中地位的增强。

陈伏月心中感激不已,上前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表达了他的感激。

有陈伏月过来,我自然不好意思再上演一番“英勇少年刘日大战纨绔子弟”的好戏,看也不看呆住的一群人,转身往前走去。

在楚王世子的号令下,“皇家金甲军”赶紧围在了我的身边,护送我往皇城而去,——路上引起的是更多惊奇、猜测的目光。

陈伏月可不是觉得我需要保护,而是他怕我再弄出什么事情来——交情归交情,但今天负责守卫的他可不想再出现什么损伤,毕竟,这位兰亭公的杀伤破坏力实在是太大了!

以万雪萍为首的纨绔子弟们,眼睛已经无法正常转动了,连呼吸的声音都轻了很多,谁不认识楚王世子啊?连楚王世子都客客气气对待的人,就算是他们的家长来了,也恐怕不能奈何的吧?

郑明宇更是气得差点捶胸。

奶奶的,什么大鱼啊,简直是错过了大鲨鱼!

兰亭!

还有谁叫兰亭,还有哪个兰亭值得楚王世子殿下交好?

只有一个……兰亭公!

我说如此年少英俊的人怎么会有百战余生的杀气,原来真的是军神归来!

可惜了,可惜了!

要是我第一时间就站出来,兰亭公一定会对我另眼相待!到时我们老郑家还愁什么伍卫国啊!

“对了,宝贝儿,刚才你为什么打断了那小子的骨头?”

行进之间,我问身旁的敬宫彩道。

“他想要摸人家,看着他的手想要动作,我自然就先下手为强了。”

打扮得纯洁无瑕的瓷娃娃美少女小嘴一翘:“哥哥,我不会惹了什么事吧?”

“哼,惹事?谁要是不高兴,就让他们来试一试吧!敢对我的老婆起歹心,没杀了他算好的了。”

我冷冷的道,顺便牵起了和族小公主的手:“小彩儿,你做得很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要委屈自己丨‘”“嗯!”

敬宫彩重重点着头,娇颜露出灿烂的笑容。

第十章 谆谆训勉

已经不是第一次走进皇城,之前为任皇后疗伤时,我就曾经在皇城居住过一段时间,但每次看见这些雄伟的建筑物,我都会感到一种心潮澎湃的激动。

皇帝就站在这些地方,下达着关于影响全国的各个指令,全天下的眼光都畏惧又羡慕的望向了这里,望向了这个帝国的心脏!

能掌控一切的滋味,有时还真的很美妙。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喜欢逐鹿中原、成为皇帝的原因吧!

我难得有什么感慨,所以这样的想法只是一晃而过,旋即就被今晚的热闹气氛吸引了。

皇城外面的内城是一片冷清和戒备森严,皇城里面却是一番热闹祥和的景象。

只见花灯彩带连接像一个个的蜘蛛网,将雄伟壮观的皇城照耀得五彩缤纷,四处楼阁之间的丝竹音乐不绝于耳,清新又欢快,却并不吵闹。

无数穿着盛装的男女三五成群的坐着、站着,聊天说话,套交情拉近关系,不时发出阵阵的笑声。

戒备的侍卫们都站立在角落,除非是很重要的事情,不然他们一动不动。

走动在人群之中的是同样穿着雪白宫装的宫女们,她们手中都提抱着大大小小的盒子,在御膳监和摆下宴席的长清宫之间快速奔走,由于来的大臣和家属很多,她们从早上就开始忙活了,现在事情都还没做完。

任皇后早已通知了外面的“皇家金甲军”,如果是我过来,就让我第一时间去见她,于是等到“皇家金甲军”将我带到皇城大铜门处,一队宫廷女兵就接过了护送任务,带着我们一行人从小路走向了任皇后的寝宫。

今天的宫中,用人山人海来形容也不为过,所以就算我们很低调,但一路上看到我的人也很多。

这些当官的和他们的老婆们又有哪个是笨蛋,稍微一球磨,就知道了这个英俊出众的年轻人是谁。

不一会儿的功夫,兰亭公已经抵达宫中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皇城。

恰好是在此时,刚刚从外面进来的大臣们也说起了刚才皇城外面的打架斗殴,经过有心人的传播,马上大家就知道伍丞相的儿子和管侍郎的儿子惹到兰亭公,踢到铁板受伤的事情。

八卦如同展开翅膀的老鹰般,在皇宫里面飞翔,等到我到了任皇后的寝宫里面,她正好在听人家说着好几个不同的版本。

“你呀,就知道惹事!”

美艳的皇后丈母娘无奈的看着我,她身旁是比她还要俏丽娇媚的爽朗小公主。

“回禀皇后娘娘,是这群王八蛋想要抢我的老婆。”

我理直气壮的道,丝毫不怯场:“不斩断他们的双手双脚,都是我给你和陛下面子。”

“胡说八道!”

任皇后黛眉一扬,捅了女儿的柳腰一记:“喂,你看看,你的男人去了一趟西北,怎么就变得如此嗜杀?”

“我哪有什么法子嘛……还不是你和父王逼他去的?”

云芙真乖,还没有嫁过来就向着我说话:“在那种地方,一不小心就是被人杀掉,他不心狠一点怎么办?你看看伏月堂兄,不就是因为心地善良,才吃了蛮族人那么大的亏吗?”

我听得是瞠目结舌:“云芙大小姐,我怎么听着你不是在夸奖我,而是在损我呢?其实我也是很善良的人啊!”

宫里的楼阁里只有我们三人,最近的内侍和侍女也站在十米开外,听不到我们说什么,不过他们也很尽忠职守的望向这边,毕竟礼法不可废,不能让皇宫里传出什么丑闻。

正是由于没有其他人在,我们说话才这么随意,否则一切都按照规矩来,说几句话就磕头一次,非得累死我不可。

云芙白了我一眼,想要和我打趣几句,可醒悟到旁边是妈妈在,她只能嘟嘟性感的嘴唇,将到了嘴边的话语停了下来。

任皇后看着面前的小儿女打情骂俏,心情是一阵舒畅,难得女儿喜欢刘日,而刘日又肯为了女儿出生入死,要是能现在成就秦晋之好,那么岂不是明年的秋天就可以抱上小外孙了……陷入未来美好景象幻想的皇后娘娘,嘴角不知不觉就露出了笑意。

“刘日,在西北你做得很好。”

好一阵后,任皇后才说起了正事:“我和皇上都非常满意,他私下对哀家说过,就凭着这个功绩,他去见祖宗的时候就已经无愧了。”

“都是皇上和皇后,还有公主殿下用人得当。”

我笑嘻嘻的道。

被我拍了马屁的未来老婆,闻言也是温柔的对我一笑,显然她心中也是这么想的。

“顽皮!难道我们就是昏庸的人,非要你拍马屁才会高兴吗?”

任皇后瞪了我一下:“是你的功劳,谁都不能抹灭上缓就提前对你说了吧,皇上准备重重的奖赏你!”

“荣华富贵对我来讲都是一片浮云,算不得什么。”

我正气澳然的说道:“要是皇后娘娘可怜小日的话,就干脆早点让云芙嫁过来吧,不只小日等得辛苦,她也等得辛苦啊!”

“嗯,你的说法我完全同意,但这话你自己去跟皇上说吧,我不能做主。”

任皇后才不会上当,直接就回绝了。

云芙闻言,脸上的笑容越发甜蜜,倒不会因为母亲的断然拒绝而难过,因为她知道,本来这个事情就要靠长期努力,急也急不来。

公主殿下高兴的原因,不只是甜蜜我对她的在乎,还在于她发现母亲对待情郎的态度非常和善亲近,这表明母亲已经接受了情郎。

任皇后能不接受这个女婿吗?

现在朝中人人都交口称赞任皇后果然是国之母后,家族培养出来的年轻人居然也如此优秀,能创下如此的巨大军功——这些人浑然忘记了,就在几个月之前,也是他们这群人联名上书康宗皇帝,痛斥外戚掌权,区区黄口小儿居然被派去西凉城那么重要的地方解围,简直是拿西北三郡的数千万民众当玩笑!

我的杰出表现自然给了他们一记狠狠的耳光,也让一直承受着压力的任皇后扬眉吐气,宫里有些蠢蠢欲动的嫔妃们,此刻只剩下了对任皇后的羡慕和巴结。

任皇后明白,虽然现在皇上只有云芙这么一个女儿,但其他的妃子们从来没有放弃过怀上龙种的期望,现在自己不但有个心灵手巧的聪慧女儿,还有个被称之为新一代“军神”的“侄儿”,对皇后位置的稳固是大大有益。

接下来,任皇后又向我询问了一些西凉城的民生,幸好我做足了功课,二详细为她讲解了我在西凉城实行的政策。

当皇后娘娘听到小小的西凉城居然安置了那么多的难民,而且开春之后会有更多的人前去之后,脸上露出会心的微笑同时,也忍不住轻声一叹。

不用她说,我也晓得任皇后在叹息什么——土地兼并严重,民众流离失所,放在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呐!

想来不只是皇后娘娘头疼,康宗也更加的头疼吧,不然他也不会暗自支持这些难民们去边疆屯地开垦了。

“西北虽然地广人稀,但我们中原大地的人过去总是没有那么适应,所以几百年以来,没有太多人往哪边去。现在去西北的人却是络绎不绝,让哀家和皇上都是看着心疼啊!”

任皇后对我诉说道:“刘日,你要是能让难民们在西北大地上开枝散叶生活下去,对朝廷就是大功一件,说不定皇上会提前允了你和云芙的事都不一定。”

皇后娘娘,这个画个大饼给人充饥的招数我可是十二岁后就再也不用了,你这么空头许诺很是不厚道吧?句句都是“可能”、“不一定”……当我是傻子吗?

想归想,丈母娘是不能得罪的。

我脸上顿现坚毅之色:“是,小日我一定努力,让民众们能在西凉城安居乐业,不辜负娘娘和皇上的期盼。”

任皇后轻点着头:“说的是容易,但西凉城乃百战之地,一不小心就要跟几个月前的惨状一样,你可得小心又小心。”

“小日明白。”

“嗯,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去长清宫等候吧,我和云芙还要梳妆打扮一下才去。”

任皇后说完,起身带着云芙就往另一边的宫殿而去,留下我一人咬牙切齿站在原处。

丈母娘啊,你也太不知道恩威并济了吧?教训了我一顿,怎么也得把公主留在这里,让我们亲热亲热才对嘛!真是的,进了皇宫的女人是不是都有点不懂人情世故啊?

第十一章 小涵夫人

我们七个人在女兵的带领下,来到了属于我的位置。

此时入席的人已经差不多到了一半,但靠着金殿墙壁正中的三排十二张主座席和左右各十二个位置,几乎还没有人到。

长清宫的座席并不是简单的座席,不但很长,每家人还不只一桌,二即一后共有三桌,宽松一点每桌可以坐三人左右,挤一点也能坐下五个人,不过要分主次,前面坐的当然是这家人最重要的人物,后面则是他们的子弟或者亲人。

能够参加皇上赐宴,从来都是一件无比荣耀的事,所以每年的小年夜,每个家族参与的人选就成了紧要的关键,不只是能不能享受荣耀的缘故,还代表在这个家族的地位——要是从来都没有被家族长辈携带参加过长清宫晚宴,你的地位能高到什么地方?

所以每个家族的三张桌子,每年几乎都是要坐满的。

我看了看,除了我们这明显脱离群众的三十六组座席外,左右以及后面还有差不多两百桌,加上副座就有六百多桌,不过位置交叉错落,绝对不会让前面或者左右的人挡住了视线,称得上巧妙的布置。

结果这六百多桌摆下来,长清宫还显得不拥挤,中间留下的空地起码宽有二十米,长有五十米,看来是为待会儿的歌舞节目准备的。

长清宫的顶上灯光异常明亮,照得跟白天一样,还没有任何的死角。

因而当我们施施然走进右边第二桌时,刚才还喧哗得很的长清宫,蓦的降低了音量,无数的眼光犹如瞬间发射的箭弩,全部盯在了我们身上,准确的说,九成的人把眼睛都转向了我。

或许很多人搞不清楚自己的前后左右坐的是什么人,但对前面三十六组的位置和座次排列,却都能背下。

按照惯例,主座席前后的十二桌座席,自然就是皇上、皇后、公主、嫔妃们,这个自不用说。

接下来左边的十二组座席就是文官序列,从唐王、楚王开始,再到三公和左右丞相,一直到五部尚书,右边是武官序列,由镇南王排头,接下来是兰亭公、兵部尚书、“金龙军团”军团长、“铜豹军团”军团长、“铁狼军团”军团长、“皇家金甲军”军团长、五位三阁大学士。

如今的三公都兼任三阁大学士,他们偏向于文职,不过三阁之中还有其他的大学士,也就是将会坐在军队序列这边的五位,他们偏向于武职,经常参与对军务的制定和执行,听云芙说,别看他们都是文质彬彬的书生,实际上每个人在巡查天下军务时,手上都至少斩杀了数百个骄兵悼将,是军中闻名丧胆的人物。

“呼……”

一阵阵吐粗气的声音在大殿之中此起彼伏。

这就是兰亭公啊!

因为我先开始在益州郡办事,然后又直接去了西凉城,朝中见过我的人很少,如今才算真正看到了我的庐山真面目。

任凭他们之前怎么联想,也想不到真正的兰亭公居然这样的年轻和英俊,看着他随意穿着一身长袍,简直就像是十八、九岁的少年,英俊的面容上还带着温和的笑意,很像刚刚考取秀才的少年,而不像是一个追杀蛮族千里、军功震撼大陆三国的大英雄!

没有人怀疑我不是兰亭公,在如此庄严的场合,各级护卫不会搞乌龙,女兵们更不会搞乌龙,最重要的原因,还是这些大官们看到我挥洒自如、毫不紧张的态度,第一眼就认定了这就是兰亭公!

停顿了一下之后,席间说话的声音比刚才还大了几分,他们议论的中心当然就是第一次出现在正式场合的兰亭公殿下。

一时之间,不知道有多少人家动了将女儿嫁给这个朝廷新贵、超级大红人的想法,不过也有很多人被我身旁的敬宫姐妹和小雨的相貌所震撼,无奈打消了念头。

我们都是第一次来到长清宫,所以很是有些新奇,本少爷为了表现朝廷一等公的气度,只能庄严肃穆的转动眼睛,对于满殿的美少女与美妇人,无法肆意的打量和观赏,实在是不符我的意愿呐!

相比之下,小龟、小鸟、敬宫姐妹、小雨和王紫就要轻松许多,他们到处张望、打量着可以看到的人或物,金光闪闪的皇帝龙椅座席、镶上纯金制作的龙凤图案的大柱、头顶上绝没有两盏相同的花灯……什么看起来都新鲜有趣。

“哥哥……”

身旁的敬宫美轻轻叫唤了一声,等我眼睛转向她,美少女用手指指向了我们斜后方不远处的一个位置,那里坐着一位穿着贵族服饰的美人儿少妇,眼睛也朝着我们这边望过来。

碰到了我的眼神,美少妇温柔的一笑,表示了善意。

敬宫美怕我不记得,提醒我道‘‘“是小涵夫人呢……”

本来楚王世子、前任“银虎军团”军团长、称号卫国将军的陈伏月,也有资格坐在我们身后一排的其中一个位置,但今天他和禁军统领两人负责安全防卫无法前来,所以他的座位上只孤零零的坐了小涵夫人一个人。

作为楚王的唯一儿子,他的老婆应该是坐在我正对面的楚王一席位置那边,但由于她不受到喜爱,便只能由陈伏月安排。

“哥哥,小涵夫人一个人好孤单哦,我们请她过来吧。”

敬宫美是个心地很好的女孩子,下意识就提议道。,“是啊,陈将军在外面执勤,我们一起热闹点嘛!”

1看到了她的敬宫彩连连表示同意。

和族小公主们长得国色天香、娇美无比,武功也是一等一的高强,但她们的人还是太过单纯,以为叫小涵夫人过来,就大家热闹一点,免得她孤单。

如此自然是好事,但只要小涵夫人坐过来了,我们就彻底得罪了楚王,本来他就风闻是我勾引了云芙,才致使皇上、皇后改变态度,如今再给他一个台面上撕破脸的机会,相信他绝对不会放过,从此以后对付我就真的是师出有名了。

我的余光看到小雨和王紫都是眸儿一动,想来她们也反应了过来,这两个女人都是绝顶聪明的人,能反应得快毫不意外,但敬宫美和敬宫彩两个还是没想到那么多,只是用纯真的美眸望着我,等待我的同意。

至于小龟、小鸟两个粗心大意的家伙,早就悄悄在讨论哪个贵妇人的奶子最大、屁股最翘,哪个美少女还是处女、哪个一脸荡妇样……哪里顾得上我们这边。

“好吧,你们两个一起去。”

我微一点头:“记住,如果她不愿意,就直接将她拖过来,知道吗?”

“怎么会嘛……她一个人又没有我们一大堆人热闹,她欢喜都来不及呢!”

敬宫彩随着姐姐盈盈站起身子,对我的说法不屑一顾,还冲我噘了噘粉红的嘴儿,可爱极了。

片刻之后,孪生小美人儿们气鼓鼓的将人绑架了回来,敬宫彩做得比我吩咐的还要绝,直接把小涵夫人的哑穴点了,因为小涵夫人的吵闹很让她心烦。

“小涵夫人,她们两个年龄小,不懂得那么多人情世故,还请见谅。”

我顺手解开了小涵夫人的穴道:“你不要说话,听我说……别人或许会怕他楚王权势大,我任兰亭从来不怕,你和伏月兄两情相悦,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来说什么。”

“可是,他是夫君的笆笆呢,不是外人。”

小涵夫人低声道。

“对于一个毫不在意儿子幸福的父亲,没有必要尊重。”

我淡然的道:“小涵夫人,你今天就坐在这里,伏月兄那边我自会跟他说,一切的事情由我任兰亭承担。你和伏月兄是我任兰亭的朋友,别人不尊重你们,别人不承认你们,但还有我任兰亭丨‘”

一番话说完,小涵夫人早就热泪盈眶,来到京城之后,对于她和陈伏月的婚事的确很少人给予承认,任凭她怎么不在意,想着陈伏月对她好就行,也不禁有些凄凉的感觉。我和敬宫姐妹的热情,犹如一股清泉注入了她的心里,又好像一股热流,温暖在她的心窝。

小涵夫人本来就不是善于伪装自己的人,所以两行清泪落了下来,也是情理之中。

旁边的敬宫姐妹本来不明就里,但小雨这个小妮子自告奋勇,轻声在她们耳边讲述了小涵夫人这么做的原因,她们才算恍然大悟。

“小涵姐姐,对不起,我错怪你了……”

敬宫彩很不好意思的对她道。

“没有。”

小涵夫人抹了抹眼泪:“彩妹妹,该我说对不起才对,是姐姐自己的原因……”

“哼,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老顽固!”

一向温柔的敬宫美此次也爆了粗口:“连自己儿媳妇都不认,他还想干什么?一个人孤独到老吗?”

“说曹操,曹操到。”

我忽然笑了起来:“小美儿,你骂的老顽固来了。”

第十二章 暗潮汹涌

顺着我的眼神望过去,几个穿着华贵四爪金龙服饰的王爷,从刚才我们走进来的入口,缓缓而来。

在他们的身后则是一大群穿着同样华贵服饰的男女们,和王爷们的沉稳不同,大部分王爷们的亲属一个个下颚都抬得老高,似乎只有天花板上才有东西值得他们注意1样。看到最重要的位置上有比他们先来的人,大家的眼神再次集中在我身上,其中一个身形矮胖的王爷对我微微一笑,另一个高瘦的五十来岁中年人,望向我的眼神尤其阴冷,特别是当他看到敬宫姐妹中间的小涵夫人时,更是毫不掩饰的怒哼一声。

敬宫美挺起了胸脯,遮断了他和小涵夫人之间的视线,而敬宫彩则毫不示弱的抛出一个鄙视的眼神过去。

我向来喜欢以牙还牙,对着唐王皮笑肉不笑,再同样对着楚王冷哼一声,便看也不看他。

镇南王把我们之间的反应看得清楚,心下不觉一动。

和唐王、镇南王自成一系不同,楚王很多时候都配合着康宗的举措,所以两王经常占不到便宜,如果楚王和康宗彻底决裂……想到此处,镇南王哈哈一笑,热络的走了过来:“兰亭,快来,我给你介绍几个叔伯认识。”

如此大庭广众之下,镇南王料定我不会拒绝这种要求,而事实上我也没有拒绝,很是洒脱的站了起来,随着他往两王那边走去。

我们四人站在了正中间的空地上,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瞩目的眼光,本来嗡嗡作响的大殿之中,马上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这位是唐王殿下,这位是楚王殿下,也就是伏月的父王。”

镇南王依次介绍道:“这位是我们任皇后的侄儿,帝国的英雄兰亭公任兰亭,两位王爷,我们以后还得多和他亲近亲近才是。”

“是啊,兰亭公年少成名,斩杀无数外寇,本王就算在京中也能听到你的威名呢!”

矮胖的唐王笑嘻嘻的道。

“王爷过奖了,兰亭的成功全赖皇上的天恩浩荡、诸位大人的鼎力支持、以及三军将士齐心用命,至于我个人的能力不过是适逢其会,略有功劳罢了。”

我回答得滴水不漏。

“话不能这么说。”

镇南王插嘴道:“如果真的那么容易,伏月在西凉城的时候怎么会栽了那么大一个跟头?数十万民众被杀害掳走,还差点连‘银虎军团’全部赔光,这样的损失,真让本王恨不得第一时间自动请缨,前去报仇雪恨啊丨……楚王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怒视着镇南王,镇南王微笑的回望着他,一点火气都不显。

原本还能保持一点平衡的场面,因为镇南王的忽然发难,而变得非常尴尬。

陈伏月的失败是楚王心中的痛,他知道,要不是这么一场惨败,陈伏月绝对不会回来,而一旦陈伏月失去了军权,楚王一系的势力立刻大减……最让他气恼的是,皇上和皇后也因为儿子的失败而改变了让陈伏月和公主成亲的想法,这才造成了后面那个低贱的民女和儿子成婚时,皇上皇后一句话不说的景象。

楚王虽恨,却恨不到镇南王身上,因为镇南王说的是事实,而且他还是军神,对战事最有发言权,楚王最多也就是恨他揭露伤疤而已。

不能对镇南王发火,楚王当然就把怒火转到了我的身上:“哼,兰亭公既然如此神勇,那么本王会上奏皇上,开春之后让你接管‘金龙军团’,去东北边疆试一试,那里的大舞台才更适合你这种天才将领发挥啊!”

“楚王殿下,本公一向是皇上指到哪儿,我就打向哪儿,如果皇上要本公去东北边疆,本公义不容辞。”

我义正言辞的道:“但这件事情也不是你想上奏,皇上就允许的吧?西凉城刚刚稳定下来,大漠草原重新整合了两大势力,仍然存在着巨大的危机,现在说要本公离开,未免太把国家大事当儿戏了吧?”

楚王料想不到我会当众驳他,阴冷的脸庞越发寒气十足:“大胆,你以为西凉城和‘银虎军团’离开了你,就成了废物吗?任兰亭,你要搞清楚,西凉城是我流风国的西凉城,‘银虎军团’也是我流风国的军团,不是你一个人的!”

“嗯,正是。”

唐王认真的点头:“是啊,这些话,几年前有御史也曾经说过……当时王弟你的回答是什么?王兄我记不清了啊。”

“‘本王和本王的儿子,一心为国家效力,死而后已,却被如此奸臣污蔑,还请皇上严惩,不然实在令忠心之人寒心啊!’”镇南王唯妙唯肖模仿着楚王的语气,讲述几年前楚王自己说过的话。

“你们……”

楚王气得老脸通红,浑身都在颤抖,好一阵子才忍住破口大骂的冲动,“好,好,我们走着瞧!”

说罢,楚王一拂衣袖,头也不回转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

长清宫早就安静了下来,但因为我们说话不算大声,间隔得又比较远,所以大家听不大清楚我们说的话,但看着楚王气鼓鼓的表情,这群人精们立刻就明白过来,楚王吃亏不小。

可是,楚王不是紧跟着皇上步伐的吗?

兰亭公不是任皇后的侄儿吗?

怎么同一系的反而闹起来了,而不是联合给镇南王和唐王难堪呢?

这个问题在大家的脑海中回荡着,再看向中间时,两位王爷和兰亭公已经分散开来,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回到座位上,楚王狠毒的眼神仍旧望向我们这边,小涵夫人看得是心惊胆颤,连忙低下头,不敢和他对视。

“小涵夫人。”

我温和的对她道:“你还是抬起头来吧,如果连你自己都没有勇气面对,那么伏月兄的压力就会更大,为了你们以后的幸福,你一定要坚强一点……伏月兄自己一个人支撑,真的很辛苦啊!”

想起自己温柔又坚强的丈夫,小涵夫人微微一叹,像是自言自语的道:“是啊,想像得到,他一定很辛苦……”

“小涵夫人,唯有夫妻共同协力,才能度过难关。”

我正色的说:“至于其他的问题,兰亭可以帮忙解决一些。安全方面,我会奏请皇后娘娘,派出女兵护卫你,公主殿下那边也有不少的闺中姐妹,我会请她们经常找你聊天说话、一同出游,这样,你在京中就不会孤单了。”

“谢谢你!”

小涵夫人眼中露出无比感激的光芒。

小涵夫人虽然有些胆小和怯懦,但并不是一个笨女人,她明白我这么做,绝对可以给她的安全和生活带来极大的便利,别的不说,只要和公主殿下交好,就没人敢动她,就算楚王也一样。

她此时想起了一句话,那是陈伏月在和她一起离开西凉城时对她说过的:“兰亭虽然不一定会成为我的好朋友,但就算是敌人,他也会是最值得我信赖的一个人。”

既然陈伏月都说了可以信赖兰亭公,小涵夫人当然也会。

想通了其中的关节,小涵夫人握紧了拳头,缓缓抬起了头。

第一时间,楚王的阴冷眼神就扫了过来,小涵夫人吓得赶紧转到了一边,却不管对方眼神再怎么阴狠,她都没有再像刚才一样低头。

我和敬宫姐妹看得颔首一笑,不能奢望她一下子就坚强起来,但有了开始,就是一个很好的进步!

随着夜晚的来临,长清宫的人逐渐多了起来。

我着重打量的还是和我位置相近的这群人,因为他们代表的就是流风国的最高层。

左边排头第一个坐的自然是唐王,他的家族人口非常多,两个年龄不一的王妃坐在他左右,后面一桌五个人也全是他的小妾,第三桌坐有三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相貌和他们父亲一样,肥肥胖胖,他们正在做着和小龟、小鸟同样的事情,不过眼光停留在我们这边时间要多一点。

楚王那边很是孤单,除了三个王妃和五个女儿、五个女婿之外,就没有了其他人,看着我望过去,很多人对我都没有好脸色,唯独坐在楚王右边的一位贵妇人,趁着楚王没注意,给了我一个感激的笑容。

不用别人提醒,我也明白她是谁,除了陈伏月的母亲之外,还有哪个楚王府的女人对我表示善意?

楚王下面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气宇轩昂又显得非常沉稳,脸上一直有着温和的笑容,望向每一个人时都显得很有礼貌,这就是太师兼文渊阁大学士郑国赢了。

郑国赢下来一位是五十多岁的中年人,保养得非常好,脸色红润,像是不倒翁一样,但在我望过去时,却是点了头之后略显冷漠的移开了眼睛,他就是万雪萍的父亲,太傅兼凌云阁大学士万牧敏。

万牧敏的右边也是一个五十岁左右的中年官员,经常大笑着和周围人说话的他,最大的特色就是酒糟鼻,极其破坏了他原本端正的相貌,这人正是另一位文渊阁大学士兼太保胡辉。

胡辉身边的左丞相韩大人一家自不用多说,我更注意的是紧排在他下面的一个老头2……右相伍卫国。

说是老头子,其实也是因为我知道了他的年龄,但看见他本人,怎么也不会相信他有七十五岁。

一头白发的伍卫国身材高大,身形微胖,脸上皱纹很少,说话声音洪亮,中气十足,说他只有六十岁我都相信!

这老头子该不会是有采补之法,所以才一树梨花压海棠吧?

看着伍卫国身旁身后的娇俏少妇们,我不无恶意的猜想道。

伍卫国也看到了我在打量他,伍相爷还很热情的举起茶杯对我敬意,仿佛丝毫不知道伍啸刚才被我打得很惨一样——看他的身后,伍啸并没有出现,显然是被抬到御医监去了,老相爷还真沉得住气。

可惜如同他知道我绝不可能对他有好感一样,我也知道这个唐王最大的死党绝对不会为我所用,所以也只能爽朗的同样举起茶杯回礼而已。

左右丞相之下就是五部尚书了,吏部、刑部、户部、工部、礼部尚书,各自带着家人落座,不管是哪方势力的人,对我都是充满笑容。

都是一群老狐狸啊!

收回眼光的我忍不住感叹道。

除了不用隐藏情绪的楚王之外,每个人都有着极好的表面功夫。

就像干爹和伍丞相,明明恨不得直接拿把刀子杀掉对方,可从落座到现在,相互说话最多的就是他们。

两人不时的大笑声甚至可以传到很远的地方,就算是人生知己,也恐怕不过如此吧?

想要达到他们的境界,日少爷还要继续努力啊!

第十六集 长清夜宴

【本集简介】

这小年夜宴也没想像中难吃嘛!美女如云呐!有伍相国小妾汤丝丝,也有号称人间凶器的礼部侍郎夏舟河老婆姚巧珍,更有少爷我的乖乖和族美妾,真是一幅赏心悦目的人间胜景。逛街吃饭也能遇到自动送上门的绝色妖娆少女,还是位列花鸾娇凤榜第二名的大美人,小师姑又怎样,我可不在意这些!

武林十大美女可是我的,谁都不准抢!皇帝老泰山也太……太不人道了,少爷我才清闲几天呐,又派我苦差!那点钱怎么可能买得到足够的粮食,分明是要我自掏腰包嘛!

第一章 品评众美

右边的武将序列中,第一个自然是镇南王,他特意坐到了我和相隔一米的座位最左边,在他那一桌也有两个他的宠妾:一个三十来岁,端庄秀丽中带着贵气,另一个则只有十八岁左右,稚嫩的芙蓉美靥下有着爆乳肥臀,壮观得不得了,而她到处打量的样子,也证明了她是第一次来参加长清宫晚宴。

小龟、小鸟的注意力马上就转到了她那一边,两个家伙的确已经练出好功夫,余光瞟向美女,眼睛却望向了另一边,说话讨论又全是用传音入密,实在有些掩耳盗铃的味道。

镇南王带来的人不少,三张桌子都坐满了,坐在第二排里面的是一对年轻夫妇和一个少年,年轻夫妇中,男的一股儒雅之气,看向场中的目光纯正又专注,一看就知道比教我的老夫子要有本事,女的长相娇美而文静,没有什么特别的,唯独那个少年却是有些与众不同。

少年大约十五、六岁的样子,有些瘦弱,个子也不高,四处张望的他,表面上是望着前方,但实际上和小龟、小鸟一样,用余光看向我这边的敬宫姐妹和小雨,极其猥琐。

皇宫密探的资料我早就看过,镇南王有二子一女,那位美妇人就应该是他的女儿陈归雁,她的丈夫曲子文乃是有名的儒家天才少年,据说八岁就能背诵完四书五经,这不由得让我敬佩不已,要知道,日少爷上私塾六年,勉强读完了一本《论语》都已经让我老爹欣喜万分了。

至于说那个和小龟、小鸟有着同样爱好的少年,自然就是镇南王的三子陈路了,听说他也是聪明无比,深得镇南王的喜爱。

第三桌坐着的有五个人,三个武将和两个文人,他们的表现只能用中规中矩形容,我只看了几眼,就收回了目光。

再往下面看过去就是兵部尚书的座席,自从付基堂被我伏击杀掉之后,康宗让原上月郡驻守大将军宁知间担任了此职,坐在第一桌正中的中年人就是他,除了个子很高,长着一张国字脸,却又沉稳得不表露任何神情之外,看不出他的能耐。

我查过资料,宁知间以前所在的上月郡,因为是在东北边疆,经常遭到花云国的骚扰,宁知间上任三年后,连续击溃数十次花云国的来袭,弄到后来,花云国没有上万人的规模,根本不敢前来抢夺,而就算是来了,也因为宁知间的严防死守,占不得丝毫便宜,至此这位大将军为花云国深深忌惮着。来到京城之后,身为康宗心腹的宁知间,却和在边疆的沉稳不一样,大刀阔斧的对巡城兵马司、九门提督府、四大卫城城塞的军务进行了改革,一大群中小官员被调任或者革职,取而代之的是一些真正有才华能力的军官,康宗的影响力在京城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对于那些功勋子弟、贵族豪门子弟,宁知间更是采取了严办的措施,任何欺街霸市的行为,都遭到了严惩。

是的,宁知间不会杀掉他们,但会抓住他们,让他们穿上囚犯的衣服去做苦力,再严重一点的就关进囚车游街。

这一招可真的狠毒,这些纨绔子弟们最怕的就是没有面子,要是被拉做苦力、甚至是游街,那可什么面子都没有了……所以,半年多的时间过去后,现在京城是宁静了许多,老百姓们的笑容也多了很多。

相比起许多官员痛恨他,康宗可是龙颜大悦,据说年后就会给他加封爵位,不是一个伯爵就是大学士。

兵部尚书之下,“金龙军团”军团长郭宗鹏和宁知间一样,长得不是标准的彪悍武将脸,很是俊朗,可谓面如朗月、眼似流星,穿着一身文士长袍的他,腰带都松开了一些,颇有点狂放不羁的文士风范。

想来也是,“金龙军团”虽然号称四大军团之首,但长时间和大元国以及花云国的精锐们拚杀,实力并不占优,相反很多时间还被动挨打,所以一个勇猛的将军并不适合在那么复杂的地方领军,还就要这种文武双全的人才行。

郭宗鹏今年四十岁,号称智谋无双,二十万“金龙军团”在他的指挥下,每年的损耗都不超过一成,也就是说,每年需要补充的新军人手不超过两万,这已经是历朝历代以来最低的了,普通都是两成,最高的甚至达到了一年十万人!

流风国国内,郭宗鹏是唯一能和镇南王柏提并论的武将,我有时会猜测,正是因为郭宗鹏英勇善战、掌控着二十万“金龙军团”,又是效忠康宗的死忠分子,所以才造成镇南王一直举棋不定是否要造反。

也不能说镇南王以及其他人没有做过努力,但郭宗鹏身边有至少超过五十位的高手护卫,甚至“圣门”派出了五个一流高手贴身防卫,因而十年以来,一百多次针对他的刺杀从来没有成功过。

“银虎军团”军团长是本少爷,略过不说,后面一位“铜豹军团”军团长,才是今天我看到最像军人的武将。

“铜豹军团”军团长金空镜,长得高大威猛,满脸落腮胡子,脸色坚毅,是四大军团长之中最为嗜杀的一个,当年斩杀南方叛军时,连老百姓都杀,这些年坐镇东南方,那里的许多少数民族是苦不堪言,纷纷逃离原籍。

如果说金空镜是最像军人的将军,那么最后一位铁孝天,就是最不像军人的将军。

铁孝天身形肥胖,整个人像是圆球似的,如果是在文官序列中看到他,我会毫不惊奇,但如今看到“铁狼军团”军团长居然是这么一个肥胖得恐怕连大刀都拿不起来的人,我差点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

看着肥胖的铁孝天到处打着招呼,似乎和谁都能打成一片的样子,我也想到了他的外号一“贪狈”。

狈是狼的近亲,不善于攻击,连前行都是被狼托在背上,但它们在行的是策划谋略,狼群的每一次攻击都少不了它们的踪影。

别看铁孝天长得人畜无害,实际上他非常阴狠,谁要是得罪了他,保证没有好下场,而且他非常贪财,“铁狼军团”驻扎在哪个地方,用不了一年,这个地方的官员就要哭着喊着朝廷给予支援,因为铁孝天总是会想方设法搜刮地方资源,用来补充他的军团用度,用刮地三尺形容毫不为过。

偏偏是这么一个阴狠又贪财的人,当了“铁狼军团”军团长六年,不但没有被御史们参倒,反而越来越舒服,小妾更是娶了五十九个之多,家族财富无数,富得流一……康宗这么容忍他是有原因的。

铁孝天的“铁狼军团”轮值天下以来,扫除了不下一百个土匪山贼团伙,每每能发现危难于事前,迅即又全面扑灭着暴乱的苗头,地方上因此得到了安定,所以康宗很是满意,并不打算动他。

四大军团长之下,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将军坐在了“皇家金甲军”军团长的位置上。

老将军叫陈涛海,今年已经六十五岁了,是康宗堂叔,军中威望极大,曾经担任过“金龙军团”军团长,对皇帝忠心耿耿,当年康宗亲政之时,这位老将军是最强硬的拥护者,也因此,在他卸任“金龙军团”军团长一职后,康宗将他调回来当了“皇家金甲军”的军团长,这么一坐就是二十年。

接下来就是五位三阁大学士了,多是封号“麒麟阁”大学士的他们,平均年龄也就四十岁左右,平日里帮着康宗处理军队事务,制定着军队的预算、动向、增补等等,现在更重要的身份还是智囊团的角色。

看到这里,我已经是头昏眼花。

奶奶的,我光是看就这么头疼,也不知道康宗皇帝平日里是怎么管理的,老丈人还真是辛苦啊!

“兰亭。”

镇南王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的思绪。

“王爷!”

我立刻摆出一副笑脸,谦和又带着尊敬。

“你还是第一次参加长清宫晚宴吧?”

镇南王微笑着道:“今晚你可是最受关注的人,千万不要怯场啊,本王当年就差点出丑呢!”

“本来兰亭还在担心,待会出丑怎么办,原来王爷也是一样啊,那我就可以放心了。”

我一脸释然,笑容满面的道。

“呵呵,年少成名,是有这样的困扰,时间长了也就能适应了。”

镇南王哈哈一笑:“但你也得从此小心一点了,那些御史总是看我们这些带兵的人不顺眼,每年不参几次,好像就不过瘾似的……像是前几个月,他们不就参奏兰亭你丧权辱国、贻误战机吗?”

镇南王说的是我因为人质问题被迫放漠北联军出境,以及我和大漠部落做交易的事情。

以前在西凉城的时候,我还以为是他们三个王爷联手给我难堪,在回京城的途中,倪香婷说起时,我才知道,全是楚王和唐王一系在参奏我,镇南王不但没有落井下石,还难得的为我说了话,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现在看见镇南王,我忽然觉得,或许也是因为他曾经遭受过这样的攻击,所以才更能站在武将的角度上想事情吧,也难怪他如此受武将们的欢迎了。

“哼!这群老而无知的东西,一天到晚就知道没事参奏别人。”

我当即冷冷一笑:“要是皇上同意,我倒是想要将他们调到西北去,让他们去和蛮族讲一讲道理,如若能让蛮族痛哭流涕的投降,不再作恶,那才是本事。”

“哈哈哈……”

发笑的并不是镇南王,却是他身后一桌的陈路。

少年一边大笑着,一边拍着掌:“任大哥真是好见地,那群老家伙早该如此处理了!”

对于他的偷听和插嘴,镇南王没有一丝的恼怒,而是笑骂道:“你这小家伙,就知道偷听!你该是要学学任大哥的本事,而不是这样一天到晚没有个正经。”

陈路耸耸肩:“父王,有了你和任大哥在,我自然可以轻轻松松玩耍了,为什么我这么小的年龄要承受那么多的压力?我可不要!”

听着儿子的言语,镇南王只能苦笑摇头,这个儿子什么都好,但偏偏和陈伏月一样,对于权力的欲望不强烈,也许等他长大了一点,就会逐渐改变吧!

我自然不那么容易相信别人,陈路被誉为皇家的第二个陈伏月,由此可见大家对他的赞许。

和陈伏月不同的是,陈伏月性子温和而坚韧,这个陈路却要奸猾了许多,虽然年幼,可已经让人不那么容易看穿。

这时,镇南王的身旁来了几个他以前的手下,他的注意力转向了那边,陈路倒是由此打开了话头,笑嘻嘻的道:“任大哥,听说你们西凉城好玩得紧,要不过年之后,我也去你们那里玩耍一趟?”

“西凉城偏僻穷困,又兵荒马乱,远不如帝都这边热闹。”

我笑着婉拒道:“更何况,小王爷贵重之躯,恐怕王爷也舍不得让你去。”

“我父王会赞同的。”

陈路并不气馁:“他常说要读万卷书,走万里路,京城固然好,西凉城也自有西凉城的风景,我……哎哟!”

陈路的脑门被旁边伸过来的玉手敲了一下,他恼怒的转头过去:“姐姐,说了多少次了,别打我的脑袋!我是大人了!”

“什么大人?”

秀丽的美少妇瞪了他一眼:“父王对你说,要你上进一点多学习,你怎么不听?偏偏你要出去玩时,就记得父王怎么说了!我跟你讲,在十八岁之前,你都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京城,不许到处乱跑!”

陈路看样子很想反抗一下他的姐姐,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委屈的点了点头。

他也明白,姐姐的教育不只是叫他不要想着到处乱跑,还叫他不要和我多说,毕竟我和他们代表的并不是同一个阵营,在陈归雁看来,我可是比她弟弟老奸巨猾多了。

美少妇也不多说,对我淡淡的笑了笑,便又将精神转到了自己的男人身上,真不愧是镇南王的女儿,处事大方而又充满着上位者的气息。

有了美少妇的严厉管教,陈路自然不敢再和我说话,我终于算是清静了一会儿。

往宫殿里面看过去,几乎前面的二十四组座席都陆续有部下和朋友前来问好,唯独我这边没有人过来,在一片热闹之中,增添了一种别样的气氛。

其实,我认识的人不可谓不多,比如干爹韩丞相,比如吏部尚书倪大人,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只有装作和我不认识。

就连我可爱的小香婷也是一本正经的坐在倪大人身后,细声细语的和旁边的贵妇少女们聊天。

最让我惊奇的还是两个恶魔姐姐,被我滋润得花枝招展的她们,是长清宫中非常受关注的一对姐妹……穿着一身素白衣袍的她们,举止异常的大方得体,话语不多,俏脸上露出淡淡又矜持的笑容,迷倒了无数的年轻人。

看着她们这副样子,我总算明白,为什么大家会说,恶魔姐姐们在京中是非常有名的淑女一要是这样都不算淑女的话,恐怕大陆上就没有什么淑女了。

环视长清宫之内,除了各位大臣之外,最为引人注目的当然是各位花枝招展的美女们。

无论是幼齿小美女、美少女、美少妇或者美熟妇,每一个女人都懂得怎么展示自己的天赋,争先恐后的想要成为场中的焦点。

然而众位色狼……哦,不对,群众的眼睛向来都是雪亮的,谁是最漂亮的女人,谁有最好的天赋,谁又是最为丑人多作怪的……少年郎们有着自己的观点。

小龟、小鸟老实的待了一会儿,就不见了踪迹,等到他们回来,脸上已经满是得意的笑容。

“少爷,少爷,许多功勋子弟在后面召开讨论大会,评选出了今天的美女呢!”

两个刁奴笑嘻嘻的道。

我说怎么在靠近大殿的门墙那有许多人簇拥在一起,原来是搞这个勾当。

“快说,快说,谁是第一美女?”

旁边忽地冒出一个声音,却是抢了我的台词。

回头一瞧,镇南王三子陈路一本正经的望着正前方,脸色肃穆,一点也不像刚刚说话的人。他的姐姐陈归雁正和夫君与旁边走过来的一位文官讲话,小王爷也因此能抽空前来八卦一番。

小龟、小鸟对同道中人非常友善,也不恼他插嘴,压低了声音道:“第一美女自然是还没有出来的公主殿下。”

“啊?咏月姐姐?”

陈路平视前方,忍不住小声发起了牢骚:“咏月姐姐虽然很漂亮,但怎么也轮不到第一吧?这些家伙也真是的,太不公正了!”

我和小龟、小鸟不禁莞尔,陈路说的大家都知道,但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

小龟也不去理会他的牢骚,继续说道:“公主之5,就没有再排名次了,大家投票评了十个最漂亮的美女:韩丞相的孪生女韩素妍、韩素月,倪尚书家的倪香婷、兰亭公身边的一对和族双胞胎少女,以及她们身边的另一位清丽俏美少女、镇南王的新纳小妾温雅璇,伍丞相的第三十二位小妾汤丝丝,礼部侍郎夏舟河的老婆姚巧珍,最后一位是万太傅的女儿万雪萍。”

说起最后一个名字时,小龟眼里露出的是不解之色,我也惊得睁大了眼睛。

什么时候京中子弟的眼光变得这么低下了?

“万雪萍?我呸!”

很快的,在我们的注视下,陈路咬牙切齿的道:“这个浪蹄子,和她上床的人太多,肯定是那些家伙为了讨好她才这样做的!”

我们顿时恍然大悟,原来还有这种人情票啊!

解除了这个疑问,我转而望向了刚才我没有看到的两位美女。

伍丞相的小妾汤丝丝,刚才坐在伍卫国的身后,又喜欢低着头,现在仔细看时,果然美貌非凡,除了个子矮一些,弯弯柳眉、销魂双眸、樱桃小口,整个看起来是被开发得熟透了的小美妇人,或许因为她最多就二十岁的缘故,太害羞了一些,只顾着和自己身旁的女人说话,很少抬头。

另一个姚巧珍坐得就要远了一些,排在礼部尚书朱斌善后面的第三个位置,这个美人儿二十八、九岁,正是女人最有风情的年龄之一,有着一双美丽大眼睛、挺翘的瑶鼻和白晰娇嫩的面庞,但最令人瞠目结舌的还是她一对超级大的胸乳,简直比起婴儿的脑袋都还要大一就算她穿着宽松的衣服,也逃不过日少爷的一双眼睛,奶奶的,简直是人间凶器嘛!

再看看那位礼部侍郎夏舟河,相貌其貌不扬,个子很高大,四十多岁的样子,就是一双眼睛闪烁个不停,给人心机深沉的印象。

奇怪的是,夏舟河并没有坐在他座位的正中,坐在正中的是一位六十来岁的老太太,头发灰白,精神还不错,看得出来年轻时候是个美人儿,夫妻两人分坐在她的两旁。

我冲着小鸟比划出了一个手势,小鸟会意的轻咳一声:“喂,小路,凭着姚巧珍的美貌,夏舟河戴上帽子没有?”

陈路一愣,他毕竟只是理论上的知识,对于实际操作还不太懂,想了想,才算明白小鸟的意思。

陈路忍住笑意,却对小鸟直呼他的名字并不在意:“小鸟大哥,姚巧珍的父母本是北方而来的难民,她妈妈饥饿交加之际,倒在了夏府的门口,被好心的夏老太太救了去,从此就住在夏府……长大之后,出奇美丽的姚巧珍自然得到了夏老太太的欢心,就许配给了儿子夏舟河,成为他的正妻,而她第一次出现在大家面前,就有好几个热血青年流出了鼻血……这些年以来,她每次穿的胸兜有多大,一直是大家下赌注的重点之一啊—”眼见陈路越说越兴奋,小龟只得提醒他:“小路,快说重点吧。”

“哦。”

陈路点点头,意犹未尽道:“当然有很多人想打这么个巨乳美少妇的主意,但奈何她的婆婆,也就是夏老太太,是我们皇上的乳娘,皇上对她的感情非常深厚……喏,就是坐在夏侍郎旁边的老夫人,每次过年过节,皇上都会送礼给她,有空还请她回宫坐一坐,这么大一尊佛在夏府坐镇,还有谁有熊心豹子胆,敢霸占姚巧珍?”

“难怪了!”

我点了点头:“地位够高的人顾及身份,稍微高一点的又惹不起夏老太太,自然姚巧珍能守住贞操。”

“不错不错!”

陈路一拍双手:“任大哥就是任大哥,见识果然不凡!正是这样!”

“什么见识不凡?”

正巧陈归雁那边的客人离开,得到空闲的她听到此语,不觉很是好奇,好奇的同时,也伸手在下面轻轻掐了弟弟一下,惩罚他不听话。

陈路忍住疼痛,一本正经的道:“我们在讨论一件兵器的优劣,任大哥不但文治武功很好,连这些方面也有涉猎,果然是值得小路我学习啊—‘”“嗯……”

陈归雁眸儿轻轻一瞟我,虽然不喜欢,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你要是能和兰亭公殿下一样的努力,那姐姐我就放心了。”

顿了顿,她忽然看到憋得脸颊通红的小龟、小鸟,惊异的问道:“兰亭殿下,您的管家是不是生病了,怎么脸这么红?”

我脸色不变的道:“也没有什么病,就是被我和令弟讨论的武器吓住了,曲夫人不用管他们,小地方的人没有见过世面。”

“哈哈哈……”

终于,小龟、小鸟和陈路一起,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他们的笑声甚至惊动了和老部下聊天的镇南王,回头看了看我们,镇南王摇了摇头,没说什么的又继续起了自己的谈话。

陈归雁虽然不知道他们笑什么,但肯定是和自己有关,猜不出是为了什么的她,瞪了一眼自己的弟弟,以及唯一没有笑的我,心中更是将我恨透了。

第二章 慨然封赏

老实人发起威来,还是很吓人的。

被陈归雁这么瞪着,我心里很是无奈,少爷已经够正人君子,难道我要和他们一起笑你,你这位大小姐才会不那么生气?

幸好,一阵轻扬的古筝声音蓦的在长清宫响起,解了我的围。

陈归雁冷哼一声,扭头过去,并膝坐好,其余的人也都和她一样,连刚才还在咧嘴大笑的陈路也在瞬间变成了文静的人物。

如果此时我还不知道这是皇帝一家人将要出现的前奏,那我就配不上无双县第一聪明少年的名头了。

刚刚坐好,古筝的声音越发清丽。

并不是说弹古筝的人调高了音调,而是大家都闭上了嘴,长清宫里面安静了下来,自然就显得古筝声音更加的清亮。

接下来,另一个从来没有开启过的大门蓦的被一群女兵们打开,蜂拥而出的她们先是占据了有利的地形,剩下的又站成了两排,中间留出宽敞的大道。

前面就已经说过,这群女兵绝不简单,从小就在宫中长大的她们被我的几个老师侄训练了十几年,至少都有二流高手的水准,尤其擅义阵法。

魔教的阵法千变万化,她们学习了起码二十种以上,保证从两个人到五百个人,都能准确的摆出阵法、护卫或者进攻。

人们在意的当然不是这群英姿飒爽的女兵,虽然她们长得都漂亮,身材也因为锻炼而很健美,但由于马上要出来的就是皇帝,所以没有人敢用贪婪的眼光打量她们。

等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康宗携着任皇后缓步走了出来,所有人在这一刻都赶紧离席跪下,大声齐呼道:“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包括旁边的宫廷侍卫们在内,数千人一起大喊的声音的确很是惊人,在长清宫的宫殿里面回荡着。

配上全体下跪,唯有女兵们和康宗一家人站立,一时之间,一股庄严的氛围扩散开来,莫名的让人感到激动。

这,才是皇家的威严啊!

“众卿平身!”

等走到金光闪闪的座席前面,康宗和声道。

“谢陛下!”

一阵谢礼之后,众人全部站立起来,但并没有急着入座,而是等待康宗、皇后、公主和众位嫔妃都坐下后,才恭敬入座。

抬头一看康宗那边,他和任皇后坐在第一桌,后面中间的一桌单独坐着咏月公主,左右则是四位皇贵妃,然后下一排则是受宠的嫔妃,次序井然。

要说嫔妃之中,自然有非常漂亮的,就拿任皇后来说吧,本身也是个大美人儿,不过纨绔子弟们在评论美女时,是绝对不敢将她们列入的,稍不注意就是一个大不敬之罪。

除了我敢明目张胆打量皇上这边,其余的人都没有这个胆子,连几个王爷也只是眼睛看着皇上面前的桌子而已。

古筝此时仍旧在弹奏,只不过声音微弱了一些。

“众位爱卿,今年是朕继位以来的第四十二个年头,不知不觉间,你们之中很多人都陪朕走过了好几十个年头,好几十个年头啊!”

康宗坐在龙椅上,大声的说着话:“人生能有几个几十年呢?来,其余的话不多说了,今天朕先敬大家一杯,祝愿我们大家健康长寿!”

康宗的这话说得极有水准,不说什么大义,更不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语,只是从一个普通的角度切入,使得在场的大部分人都颇有些感慨。

是的,能进到长清宫的官员们,超过八成的人都是四十岁以上,任职二十年以上的起码有六成人。

二十年的时间说长不算长,但回首一看,确实是代表着人生的一个不小的阶段,能有四个二十年就已经算得上长寿,五个二十年你就该偷笑了……而在这个时代,人生最精华的时期,也就是二十岁到四十岁。

一想起二十年就这么过去了,任凭各位皇亲国戚、高官大员们平日里多威风,都不禁有些唏嘘感慨。

正是因为有了这种情绪,大家在干杯之时,非常齐心和爽快,一饮而尽。

我们这些年龄小一点的人倒是没有感受到那种雄壮之中的苍凉,可也随大家的一饮而尽。

旁边自有太监给康宗满上另一杯酒,康宗再次举了起来:“今天是小年夜,马上就要过年了,朕非常的高兴,高兴的事情很多啊!首先,我们的南方地区今年粮食产量增多,洪涌灾害减轻,使得我们的国库充盈,朕要敬户部和工部的臣工一杯,如果不是你们的努力,老百姓们不会过上一个好年!”

工部尚书和户部尚书赶紧越众而出,举杯跪在地上,由口才极好的工部尚书开口道:“此乃皇上恩德广播四方,臣等也只是依照旨意办事,算不得什么能耐,得皇上如此奖赏,臣等愧不敢当!”

“不是我说你们有功劳,是老百姓说你们有功劳啊!”

康宗微微一笑:“宣,户部工部官员德行两懿,特赐两部尚书玉佩一对,金币十万,长子皆为二等男爵,其余各级官员的功劳由两部尚书议定后呈上,朕绝不吝惜奖赏!”

“啊……谢谢,谢谢陛……”“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两部官员喜笑颜开,再次伏跪下去,叩谢恩德。

旁边的丝竹音乐也随之轻快了起来,颇有应景之趣。

相比起他们的喜悦,其实很多官员在表面微笑附和之际,心中却是有些不屑。

因为风调雨顺,外加几条大江大河没有泛滥,南方几个郡的粮食产量的确是有了大幅的提升。

但良田基本上集中在地方豪族的身上,他们赚得盆满钵满固然很欢喜,与之相对的却是许多土地被兼并的民众食不果腹,不得不迁徙千里,流浪到西北安家。

然而这些地方豪族对朝廷并没有不恭顺的意思,应该缴纳的皇粮今年是加倍给予,让北方的官方粮仓时隔几年之后,首次有了大笔的进帐,缓解了明年各大军团的粮食危机,单凭这一点,康宗也不会处罚他们。

工部和户部的官员们饮完酒后退下,中间空地又恢复了光洁。

康宗兴致很高,端起第三杯酒:“第二件事情,朕敬我们的兵部尚书宁爱卿。”

宁知间闻言一愣,但很快也离席跪在了大殿中间。

“宁爱卿忠贞果敢,对待朕交代的事情很认真,上任兵部尚书一职以来,几个月的时间,我们京城的空气就变得很清新,老百姓的怨气也少了,单凭这一点,朕就很高兴啊。”

康宗说着自己很高兴,脸上却没有多少笑意,顺着各大官员们望过去,凡是和他对视的官员都将头低了下去:“几位皇兄,各位臣工们,朕在这里请求你们,要管好自己的子弟和奴仆,不要再让宁爱卿为难了,知道吗?”

“臣等惶恐!”

众臣连忙站起来鞠躬道。

至于说他们有多少人是真正的惶恐,那就不得而知了。

康宗显然也不愿意追究此事,显赫家族之中的纨绔子弟和刁奴,无论哪个朝代都会有,根绝不了,他只是想提醒一下臣子们,自己是支持宁知间的,别一天到晚拿着宁知间铁面无私找自己求情。

“宣!”

康宗举起了杯子:“兵部尚书宁知间,兢兢业业,有功于社稷,有功于百姓,特封为‘凌霄阁’大学士,赏金十万枚,良田五百亩!”

“臣宁知间,谢皇上恩典!”

宁知间也是重重的磕头下去,然后才恭敬的喝下杯中酒,不过人们也看出来了,对于这么大一个恩赐,宁尚书没有多大的兴奋,真不愧是稳重之人啊!

当康宗举起第四杯酒时,我的乖乖小云芙一双大眼睛就看向了我,由此我立刻明白,这一次的主角是我了。

“第三件事情,也是朕最高兴的事情。”

康宗满脸红光的继续道:“‘银虎军团’军团长任兰亭在哪里?”

“微臣在,皇上。”

我一本正经的走出来,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却腹诽着岳父:‘你不早就看到了我就在你身旁不远吗?还要惺惺作态一番,皇上的架子可真的很大啊。’“各位臣工,历来我流风国的大患就是那横行草原的蛮族们,西北三郡,更是深受大漠草原蛮族们的肆虐。”

康宗大声的侃侃而谈道:“特别是在几个月前,‘银虎军团’差点全歼,数十万民众流离失所,无数女人和孩子被蛮族掳走,不瞒大家说,朕在听到这个消息后,当场就摔碎了一套瓷器。”

听到这里,楚王的脸上就不好看了,造成这么惨痛后果的,正是他的儿子陈伏月,被人剥开伤疤,任谁都不好受。

康宗并不理会他,声音逐渐的高昂:“为了给西凉城解围,朕想了许多的办法,都一筹莫展,而正在此时,前来探亲的皇后侄儿一任兰亭,听闻此消息后,本着忧国忧民之心,立刻向朕请求派他到第一线去,他将到帝国最需要他的地方去,无论多么艰难,一定会帮助西凉城的军民们解除危机!”

一时之间,无数双眼睛集中在我身上。

其中炙热的眼神来自于各位云英未嫁的少女们,在她们的心目中,只要一想起这位少年英雄为了水深火热的民众们主动请缨,义无反顾的到最危险的地方去,就不禁一阵春心荡漾,所谓美人爱英雄,就来自于此。

如此热切又带着春心的少女们的目光,让拥有城墙那么厚脸皮的我都有一些脸红。刚才我是不是骂皇上岳父骂得太过分了?其实他这个人还是蛮不错的嘛!

“接下来的事情,大家也都从各个方面了解到了。”

康宗再次环视四周,气势高涨的道:“巧妙解除西凉城的危难后,任兰亭重整旗鼓,‘银虎军团’在他的手下大大变了样子,再在民间义士的帮助下,伏击漠北强大的三十万军队,大获全胜,救回了我们西凉城被掳走的民众们……这还不是全部!就在刚刚过去的两个月时间,任兰亭带着‘银虎军团’和民间义士出击大漠草原,掠得马牛羊无数,杀死杀伤蛮族人数十万,驰骋在大漠草原的他们,令所有大漠蛮子闻风丧胆,大壮我流风国的威望!让我们为英雄欢呼吧!”

“兰亭公威武!陛下万岁!”

人们握紧拳头,不管真心的还是假意的,全部齐声大喝起来,声音差点没有把殿顶给震破。

这群混蛋,是我的功劳居然还要拍一下康宗的马屁……喊得最起劲的莫过于右丞相伍卫国,两眼泪水直流、满脸涨红的他站起来又哭又叫,如此的表演功夫,让所有的人都自叹不如。

偏偏康宗看向他时是一脸满意,伍卫国既然靠紧了唐王,却又一直沉浮不倒的缘故,恐怕就在于他能如此准确的把握圣心吧!

论实际立下的功劳,当然是我名列第一,但康宗也有他骄傲的地方,如果不是他力排众议,派了这位便宜女婿去西凉城,能有这么好的战果吗?

所以慧眼识人的皇帝陛下此刻当然也是心满意足,觉得自己和伯乐可差不了多少。

享受了一下听臣下们欢呼的感觉,康宗笑着双手往下压了压,在场的欢呼声渐渐弱了下去。

“各位臣工,历来我流风国的军队都被花云国压制,现在我们既有了镇南王这位老谋深算的大帅,又有了任兰亭这样冲锋陷阵、无坚不摧的猛将,你们说,距离我们军队成为大陆第一的日子,还会远吗?”

“不远,不远!”

群臣们绝大部分都大声附和起来,看那神情,仿佛光靠今天这样大喊,就能成为大陆第一了。

但还是有很多有识之士此时的应和只是顺势而行,并不代表着心里也这么想……这群人之间自然就包括了我、云芙、韩丞相、伍丞相、镇南王等等。

康宗幸好也没有那么昏庸,他只是喊喊口号,让自己的臣下知道,自己皇后的侄儿也是不下于镇南王的将领,日后皇家的屏障就再多了一分!

“宣!”

再次压了压手,康宗大声的道:“‘银虎军团’军团长、兰亭公任兰亭,勇猛坚毅、文武双全、战功卓越,打理西凉城得当,特封为‘麒麟阁’大学士,赏金一百万,良田千亩!”

“微臣谢谢皇上的厚爱!”

必要的礼数还是要有,我只能和大家一样跪下去,磕头谢恩。

事实上,我对康宗的赏赐没有怎么看在眼里,众所周知,日少爷只喜欢美女,至于说家财万贯,老爹已经帮我挣下了,怎么花都不会花光,快活的人生才是我想要追求的。

康宗给予我的赏赐越多,就代表着我的责任越大,而我最讨厌的就是一天到晚做不完的事情,平日里抱着几个美人儿大鱼大肉,月下饮酒听十八摸、看火辣辣的舞蹈……然后再和老婆们在床上享受着欢好的乐趣,这样就已经足够了啊!

不过,当我抬起头,看着康宗后面微笑着的云芙,心中也是一暖:‘奶奶的,皇帝的女儿不好娶,但云芙是我的,我一定要得到她!吃苦劳累算不得什么!’封赏完毕,接下来自然就是吃喝玩乐了。

随着康宗的手轻轻一拍,旁边等候的宫女们连忙将准备好的酒菜上到了每张桌子上,其中山珍海味、珍馐佳酿数不胜数,做得非常精美,味道也很好,大家举筷起来当然不会客气。

众人们都知道康宗的习惯,在小年夜这个宫宴上,要是表现得唯唯诺诺、彬彬有礼,皇上反而会不高兴,就是要豪放一点、放肆一点、大声喧哗,皇上才会觉得有过年的味道,才会高兴。

丝竹音乐从来就没有停过,等到一炷香时间过去,但也未到酒过半酣,这时任皇后轻轻的用手一指,旁边的女兵会意的拿出一面铜锣,“咚”的敲了一下。

在场的人们顿时精神一振,知道好戏快要开始的他们,眼睛齐齐转向了殿外。

转眼间,殿外跑进来一大群花枝招展的美人儿,按照一定的队形站好,摆出了各式各样的诱人姿势,就此站立不动。

与此同时,大殿正中的空地上,灯光蓦的亮了几分,耀眼得很。

这下子可方便了各位大小色狼们,一边喝酒,一边评论着美人儿舞女们的身材和相貌,不时大笑声音传出,显得热闹非凡。

“叮……”

宛如清泉击打在岩石上一样,一声脆响传遍了整个大殿,使得大家的心神莫名一震。

也就是这一声过后,舞女们的队形忽然展开了来,穿着丝绸长衣长裙的她们,拂袖猛地打开,却是万紫千红的色彩,恰似春天百花开放,灿烂无比!

“好!”

不少的少年吆喝了起来,这次他们的家长们并没有制止,往年少年们也常常这样。

音乐从慢到快,由各种乐器汇集而成的音乐不知道是什么曲目,但这种轻快又带着出尘气息的曲子,马上就得到了大家的喜欢,而数不清的美人儿舞女们也在音乐的伴奏下,开始翩翩起舞。

经过长期排练的她们,时而结成一朵朵色彩斑烂的鲜花,时而宛如波浪般伏下、起立,舞姿动人之极,长袖长裙随着她们的跳跃而飘舞着,远远的看过去,仿佛整个大殿都置身在一片彩色之间。

美人儿舞娘们身上都擦了胭脂水粉,由于使用的种类繁多,使得大殿之中除了酒香和肉香,还飘荡着浓浓的女人香味,这样的感觉让无数的大小色狼们深深呼吸,陶醉在其中。

一个舞娘跳得好不奇怪,一群舞娘跳得好也不奇怪,多达数百人的舞团居然能让人们像是在观赏一出不断变化的皮影戏一样,端的是令人叹为观止!

“霓裳羽衣舞”,果然是名不虚传呐!

第三章 娇妻美眷

回到兰亭公府时,时间已经是深夜。

今天晚上到处都很热闹,外面的灯火就算是到现在都没有熄,要是换了以前,早早的人们就熄灯造人了。

马车从正门旁边的小门进入,等到下车时,我看见原本空旷的马圈居然多了一部熟悉的大马车。

“少爷……这,不是家里的马车吗?怎么到了这里……少爷,喂,你跑哪去啊?”

小鸟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只见我以闪电般的速度飞逝在夜色之中。

“笨哦!”

敬宫彩翘着鼻子,娇俏的道:“难道你忘记了,你的克星们也就是这两天到吗?”

小龟、小鸟的克星自然是“刘府暴走五魔女”,敬宫彩这么一说,小鸟立刻恍然大悟。

小龟却是疑惑道:“没有听说她们要来啊,难道是来搞突然袭击?”

“这叫惊喜好不好……”

敬宫美看了看毫无说话技巧的小龟,摇摇头,一脸叹息:“小龟啊,我觉得你还真坚韧,都被修理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是口无遮拦。”

被敬宫美这样沉默寡言的少奶奶教训,小龟打了个哈哈,不好意思的拉着小鸟就溜开了。

接着走下来的小雨看见此景不觉微微一笑:“美妹妹,好歹小龟、小鸟也是你家相公的心腹大将,你们这么打击他们,不怕他们不高兴吗?”

敬宫彩接了姐姐的话,挽着小雨的手道:“小雨姐姐,你和你的兄弟姐妹说话时,会担心他们生气吗?”

小雨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子,闻雅弦而知其意,敬宫彩这是在告诉她,小龟、小鸟早已是任家的家人,既然都是一家人,说话就算带些调侃也都无所谓。

王紫没有参与她们的对话,她将眼睛转向了那辆马车,除了造型豪华宽大,上面插着几根代表着身份的旗帜外,马车并没有太多的特点。

王家小姐不禁心中暗想:‘会不会是刘日在无双县的老婆们来了呢?据去到那里的家人们说,他的老婆个个都美貌如花不说,才华更是横溢,有机会得去拜访一下呐!’下午时,我就已经知道哪里是属于我的楼房宅院,身形掠过之处,没有惊动任何的守卫和侍女家丁们,等到我停下时,已经进入了一个装饰得异常典雅大方的院落。

恶魔姐姐们为我的院落移植了许多珍稀花草,一待来年春暖花开,兰亭公府必将成为花的海洋,而其中的重点区域,则是我的这个大院落,只不过现在只能看到泥土,还看不出究竟来。

才一落地,就听到那座宽大精美的小楼客厅传出娇笑的声音,而这个声音却是如此的熟悉。

“谁?”

随着一声娇叱,落地的我也被发现了,一条淡黄色的影子掠了出来,当看清楚是谁后,惊喜的叫了起来:“老公……”

“源源宝贝儿!”

我上前一步,把这个身高只比我矮上小半个头的绝色大美人儿一把抱住,低下头就含住了她的粉嫩唇儿。

“唔……喔……”

美人儿的银牙很容易就被我顶开,大舌头旋即就冲了进去,一边吸吮着美人儿娇妻的芳香津液,一边寻找着那条可爱的香滑舌儿。

很快的,沈源源的小香舌就被我卷了起来,两条舌头不停缠绕着,交换着津液,就好像这是我们第一次热吻一样,专注又兴奋……任凭美人儿的功力已经是“天魔功”第七层顶峰,一面和我亲吻着,一面被我的双手不停抚摸着她的敏感地带,也忍不住有着情欲奋涨的感觉,美人儿在自己的小穴儿快要流出汁水之前,勉力的轻轻推了我一把,让自己和我分开了来。

等到我们分开,我往四周一瞧,“美少女性奴组”、雯雯、鲁婕、春雅、秋碧全都已经来到了身边,笑盈盈又带着深情的望着我。

“哈哈……”

我心下一喜,在每个老婆的脸上和嘴儿吻了一下,才高兴的带着她们重新走进厅堂。

“不是说你们会在大年三十左右过来吗?怎么提前了?”

坐在椅子上,我问她们道。此时,兰儿站在我的身后替我按摩着颈项和肩部,小燕端上了一杯参茶,莲儿和小丽则是乖乖的站在我身旁,替我按摩着双手双脚,十足的让我成为了一个幸福的地主大老爷。

“美少女性奴组”打小就服侍着我,成为了我的小妾后,只要她们在我身边,就会来照顾我,这个习惯到现在都没有改变。

回答我问题的自然是小管家柔儿,她悄立在旁边,柔声道:“夫人们说,想要早点见到主子你,所以我们就提前赶路来了……家里的事情都已经吩咐妥当,全是老爷和夫人们帮忙打理,有婕儿姐姐的家人和王家子弟们的协力,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不愧是我的贴心小美妾,不只回答了我所问的,连我没问的都一并说了出来。

人影一闪,一具娇嫩又柔若无骨的娇躯轻盈的坐在了我的大腿上,不用闻那股淡淡的清香,我就已经知道,除了我的小堂妹雯雯以外,还有谁会这么肆无忌惮的投怀送抱?

“哥哥……我们去睡觉了吧……”

小美人儿靠在我怀里,低声道。同时她的挺翘小屁股还在我腿上磨来磨去,诱惑着我。

听闻此语,一旁的莲儿和小丽都吃吃的笑了起来,眼中和雯雯一样露出了妩媚之意,小别胜新婚,美少女们也都很想念我呢。

“别慌!待会我要你明天都下不了床。”

我爱怜的摸上了雯雯的小翘臀,美少女的小翘臀我不知道摸了有多少次,但仍爱不释手。

雯雯的小美臀虽然肉不多,可非常的有弹性,被我开发了这么久,形状还是偏小,让我每次从后面进入雯雯的身体时,都会有种视觉上的冲击,总是能更快更猛的让美少女得到高潮。

“嗯……”

大多数的时候,雯雯还是很乖的,她躺在了我温暖的胸膛,闭上美眸,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一样,假寐起来。

我沉吟着问就坐在对面的沈源源道:“最近随着我大出风头,来无双县打探的人多了吧?”

因为是一家人,我们不像正儿八经那一种分坐大厅的两旁,对方如果稍微听力差一点,说话都要扯开了嗓门说,简直和吵架没有两样。

我们围坐成了一个小圈,相隔不过一米,很有家庭团圆的味道。

沈源源淡然的道:“一共有五十二组间谍人员过来,人数超过五百人,不只是三大王爷,还有一些朝廷重臣的人,郡守也有几个,这是我们流风国的,其余的,大元国来了五批人,花云国来了两批,大漠草原来了两批。”

“才这么少?”

我用力一巴掌拍了下去,一不小心,忘记身上坐着的是雯雯,一巴掌打得她粉臀火辣辣的疼,气得美少女狠狠瞪着我。

赶紧安抚了可爱的小娇妻,我这才对露出好笑神色的其他老婆们道:“奶奶的,我想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代名将,起码要有成千上万人跑来探听虚实吧?真是不给面子啊!”

鲁婕掩嘴一笑,娇嗔无比的看着我说:“你还嫌不够啊?来了那么多的探子,只是辛苦了春雅和秋碧呢,忙都忙不过来,都瘦了好多……”

我转眼认真一打量,两个艳丽的大美女果然消瘦了一些,但精神更加凝实了,而稍微瘦削的身躯更突出她们的丰乳肥臀,使得人只消看上一眼,就想将两位大美人儿压在身下,好好折腾个三天三夜不起床。

春雅、秋碧修炼的是“罗刹魔女”,以武功见长,如今看起来,随着她们修为的增进,人虽然是冷漠了少许,但望着我的眼光仍旧很温柔,就可以知道,我的改良版“罗刹魔女”总算没有重蹈复辙,让她们成为冰冷的杀人工具。

“来,乖乖们,让我看看你们的功力增长到了什么程度。”

我柔声的对她们道,同时两只手平伸了出去。

春雅和秋碧毫不迟疑的也各伸出一只手,和我的手掌抵在一起,然后按照以前一样,让真气缓缓冲击着我的天魔真气。

片刻之后,我点点头,两女收回了真气,正待缩回手去,却被我紧紧的一握,当她们抬头起来,看着我充满疼爱的眼神,顿时微微一笑。

这一笑,宛如梨树开花,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多亏日少爷我见多识广,定力过人,好不容易才放开了她们,不过眼中强烈的占有欲,还是完全无误的传遍给了两个艳美的少妇,能让自己的男人看见她们就有欲望,春雅、秋碧当然是心中甜蜜无比。

“依照‘罗刹魔女’的层级,你们已经修成了中品的上层,换算成‘天魔功’已经有了六层顶峰的境界。”

我对她们道:“但进步太快,肯定是你们拚命练习而来的吧?所谓欲速则不达,这次回去后,乖乖的只修行招数,泡药水澡的时间由一天一次变成三天一次,知道吗?”

“好。”

春雅、秋碧听话的程度仅次于“美少女性奴组”,原因是因为她们从小就被家族当作送出的礼物培养,潜意识之中多多少少带着一点奴性,对于我这个救她们出苦难,并给了她们的家人幸福快乐生活的主子兼老公,当然死心塌地。

两个美人儿的家人都随着鲁家一起到了无双县,他们都不算什么特别的人才,但毕竟出身于中等家族,见识和眼光还是有的,大伯正好缺少精干的人手,便把他们调了过去,现在她们两人的父亲一个当了县丞,一个当了都尉,虽然是八品小官,但已经足以让两位岳父高兴得很。

“老公,等到你回去的时候,就可以看到无双县的情形了。”

鲁婕用手画着一个大图,娇憨的道:“那天大伯前来视察时都说,无双县是图易郡的县城之中,最漂亮和最富裕的……还有无花山,我们‘日月神教’的基地,易守难攻,贯通山脉,没有比这更安全的地方了。”

“嗯,你们有那么多的钱,当然是应该多花一些的,毕竟无双县才是我们刘家的根,在那里打好基础,也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我赞许的道。虽然我现在已经名震天下,但从心里来说,我还是愿意在无双县当我的大少爷,不愿意理会那么多的纷争。

我说她们手上有那么多的钱,是因为我知道,上次我和王家在西凉城不但拚命击败了漠北两大族的联军,还花了血本赎回民众,一直袖手旁观的康宗实在不好意思,送了一亿金币的金票到无双县我老爹那里,后来老爹拿着也没有用,就直接给了几个儿媳妇,让她们来处理这笔巨款。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女人赚钱可能不是很在行,但要是比起花钱来,男人是拍马都赶不上。

“美少女性奴组”的五个小妮子立刻增加了对无花山山脚和山上建筑的修建,另外临近冬天,无双县县城的房屋多有因为天寒地冻而倒塌的,她们也对数千民户的房屋进行了修缮,还更不用说趁机修通了通往无双县所有村庄的大道。

“我们的‘日月神教’怎么样了?”

我转而开始问起了一直由鲁家三兄弟和沈源源管辖的“日月神教”。

沈源源轻轻一点头,有条不紊的讲述了起来。

“日月神教”最开始的人员只是云芙派来的一千二百人,现在我已经知道,他们就出自于“皇家金甲军”,只不过被公主殿下当作护卫情郎家族的力量,送到了无双县。

到了后面,鲁家带来的家族武力、王家派来的高手也加入了进去,再在我们无双县招募了一千名十五岁到十八岁的少年,以老带新,人数总共达到了两千人。

然而“皇家金甲军”的训练不是在北方的平原上,不是经历了数十次大小战役,根本训练不出来这么强悍的精锐。所以老婆们商量了一下,还是把剩下的八百人当作了武林人士培养,将天魔功里面一些简单的功法教给他们,然后宫中也提供了几种武功秘笈,总算把架子搭了起来,等到要完全形成强大的武力,恐怕得三、五年后。

一个成熟而强大的地主土豪不能只有这点武力,老婆们一边训练武林高手的同时,也在不断让新的人员加进来,这些都是为我们修建“日月神教”总坛和无花山迷宫的工匠们的孩子,由王家的高手们进行初选,然后再经过一番考验后吸收进入“日月神教”,这个的人数增长不够多,年龄也只是七、八岁,只能作为未来的计划培养。

春雅、秋碧率领着一群手下,这段时间专门做一些反打探虚实的工作,那些探子们如果只是到处打听一下,那也就罢了。但如若是想要伸手进入县衙或是无花山,那么就对不起了,轻一点的直接打昏后挂在官道路边,恶意一点的敌对方来人则是直接杀掉,毫不留情。

能被派来当作探子的当然不会是普通人,刚开始的时候,春雅、秋碧还吃了不少亏,要不是自身武力强悍,她们还会受伤,但有了经验就好了,直到后来,所有的探子几乎只敢了解一点简单的情报就走一前面那些同行们悲惨的结局告诉他们,千万不要去惹“日月神教”两大魔女出手。

不过,春雅、秋碧仍旧还算不上最辛苦的,鲁家三兄弟才是所有人之中最为辛苦的。

他们三人在差点家破人亡后,非常刻苦的训练,再加上药液的刺激,辛苦换来的实力增长也是有目共睹,据说三人联手起来,能将二十个王家的高手打倒……而在益州郡的时候,我记得是两个王家的教官就可以打倒他们三人。

正是看到鲁家三兄弟的勤奋和实力增长,沈源源分了三百个子弟让他们调教,结果这下子那些人可惨了,鲁家三兄弟拿出以前我对待他们的办法对待这群菜鸟,一天到晚都在殴打他们,如果不想被打得爬不起来,那么就必须变得更强。

除了三个暴力男的手下一天到晚叫苦连天这一点点的麻烦之外,总的来说,“日月神教”的教徒们正一天天的成长着,等到几年过后,将是保卫我们刘家的重要武力。

老婆们的辛苦,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她们每个人都有些偏瘦,全是这段时间费尽心力打理家务所致。

最可怜的是,她们的男人又不在身边,满腔的相思只能按耐在心里,这样又怎么能长得胖?

嗯,其实最主要的缘故,还是她们没有吸收到本少爷的阳精,没有阴阳调和,怎么能水润呢?

看看敬宫姐妹就知道了,虽然她们风餐露宿,随着我到处奔波,但时常有我疼爱,多多和她们欢好,阳精经常灌满她们的美穴,吸收了我精华的她们,自然长得水嫩嫩的,比起半年以前,美貌更添了一分。

所以,为了让我的老婆们变回以前那么漂亮,今晚的辛苦劳作是在所难免的啊!

第四章 春秋双美

虽然沈源源、雯雯和鲁婕算得上我的正妻,“美少女性奴组”和春雅、秋碧只能算是小妾,但源儿她们都主动将机会让给了这七个小妾,而“美少女性奴组”以春雅、秋碧才过门没多久为由,把今晚接受宠爱的第一个机会让给了她们两个。

两个大美人儿的身高都不算高,春雅是丰满中带着甜美,秋碧则是小家碧玉的匀称,两个美人儿脱光衣服像是白羊一样躺在床上时,的确有竹兰秋菊般相互映衬的美丽。

春雅、秋碧都算不上绝色美女,但绝对是一流的美人儿,经过我的不断开发后,早就充满着美少妇的风韵,在面对着我时,更是会露出她们软弱的一面。

当我躺在她们中间,一手搂着一个时,春雅忽然鼓起了勇气,略微沙哑着声音道:“主子……这次回来了……就别再去西凉城了,好不好?”

我闻言一愣,要她这么小心翼翼的美女对我说出这种干涉我行动的言语,不知道需要多少的勇气啊!

不表露表情,我和声的问道:“为什么?”

春雅看了我一眼,胆子不禁一怯,没有再说,而是由旁边的秋碧补充道:“我们……我们要有你在身边,才会不感到孤单……”

“傻丫头!”

我伸手在她们的肥臀上揉捏着,笑了起来:“难道说柔儿她们对你们不好?我爹和小妈他们不喜欢你们?”

看见我笑了,春雅总算是一颗心儿落了地,小声的说:“没有,大家对我们都很好……但我们还是想主子你……主子不在的话,我们心里就发慌,像是没有方向一……”

我叹了一口气:“不是说你们对付那些探子很有手段吗?还被探子们封为‘魔女’,一点都看不出你们心里没底呐。”

秋碧往我靠紧,将我作恶的手抓住,不要我动弹,这才道:“既然是主子你交给我们的任务,我们当然要努力完成。我们的脆弱只有主子你一个人能看见,其他人只能看到我们流血!”

我眉头一皱,当即就给了她一巴掌,打得又急又狠,秋碧侧着的肥臀被打了个正着,吃痛的她半真半假的呻吟起来。

不用看就知道,她的雪白美臀早已印上了一个巴掌印。

身为习武之人的秋碧,当然不会被这一巴掌打痛,她故意呻吟出来,是想看看我的生气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瞧着南个美人儿眼巴巴的等着我解释,我摇了摇头,恶狠狠的看着她们:“什么流血不流血的?你们的两处小穴早就被主子我开苞了,哪里还能流什么血?以后这样不吉利的话不许再说!”

“嗯……”

春雅极会察言观色,见我不是真的生气,丰腴的娇躯像一条大蛇一样扭动,撒娇的道:“主子你就会胡说……我们说的流血……不是那个流血啦……你坏“坏不坏,你待会就知道了。”

我笑嘻嘻的道。另一只在她那边的手已经顺着她两片肥美的臀瓣而入,轻轻的在她的小菊花周围刮着,激得美人儿少妇浑身发颤,马上就夹紧了大腿,温润的大腿肉夹住了我,不让我动弹。

这下子,我两只手都被她们制服了,真是可怜啊!

“主子,姐妹们对我们都很好,对我们的家人也都很好……我们很喜欢她们,也跟她们很亲近……但那种有主子在身边的踏实,却不是姐妹们能给我们的。”

秋碧一对大眼睛凝神望着我,娇声的道:“其实,有这种感觉的并不只我们,姐妹们都一样……这个家还是要有了主子在,我们才会感到幸福的啊!”

两个美人儿说得简单而直接,像是这样的话,其他老婆们还不一定对我说。

而这股柔情蜜意,也随着她们的表述,进入了我的心里。

“我也很想回来陪着你们,再让你们多生几个小宝宝,我们快快乐乐的过日子。”

我沉吟了一番,道:“可惜现在有太多的责任压在我身上,也有太多的人忌惮你们的主子,所以不把他们除掉,不让天下安定下来,我还暂时不能够休息。”

“是谁在惹主子生气?”

春雅、秋碧不知道朝廷局势,齐声冷冷的道:“我们去替主子杀掉他们,主子就不用烦恼了。”

“胡说八道!要能杀掉他们就完事,我还不早动手了?不懂就跟香婷儿学学再说。”

我气恼的用手拍拍她们的肥臀:“来,既然杀气这么大,现在我命令你们和主子杀上一场,看看谁赢!”

春雅、秋碧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听到我这别有用意的话语,吃吃的一笑,将带着春意的大眼睛转向了那根擎天而立的硕大肉棒。

“它比主子还要生气呢……”

“是啊,看它那么神气的耀武扬威,我们替它杀一下火气吧!”

两女言语之间已经从我臂弯中缩了出来,趴坐在了我的大腿上,弯腰俯身下去,两张小嘴儿正好碰上了狰狞的霸王龙枪。

对于怎么玩弄主子的分身,美人儿们早就轻车熟路,她们伸出了粉红色的小香舌,慢条斯理舔弄起了大肉棒。

美人儿们从小就一起生活,做事情分工很是明确,一左一右、一上一下的舔弄了大肉棒片刻,随即就展开了猛烈的攻击。

秋碧张开了厚厚的唇儿,低头含住了硕大分身的龟头,用力的吮吸和舔弄着,小嘴不时吞吐着光亮的玉柱头,那强劲的吮吸和刺激,让我舒服的享受着她的伺候。

春雅则是再低一点,灵活的小香舌舔弄和吸吮着我的子孙袋,时而还顽皮的隔着肉囊、用小嘴含起一颗睾丸玩耍,这样的畅快感觉不下于秋碧给我的。

本来要是有时间,两个美人儿还会施展自己的绝技,让我更加享受,但她们也知道今晚是僧多粥少,姐妹们好心让她们拔了头筹,她们也要珍惜时间,让后面的姐妹们也能有机会接受主子的恩宠。

于是,两女玩弄了一会儿霸王龙枪后,便齐齐扑了上来,娇笑着压在了我的身上。

两位美妾们的体重都不重,可这么用力的一扑,差点没有让我呼吸一顿。

感觉到她们偷懒的我,顿时大怒的搂着她们坐了起来,喝斥她们道:“好哇,才做一会儿活就偷懒,看来是我太久没教训你们了,给我趴着,翘起屁股,主子要用龙枪教训你们!”

两女娇媚的一笑,毫不犹豫的往后一退,然后转过了娇躯,身子前伏,高高的翘起了美臀,两腿还用力往外分开,露出了两腿之间的迷人洞穴,以及洞穴周围浓密乌黑的芳草……如同羊脂美玉的雪白大腿,与美穴外面鲜红充血的两片阴唇交相呼应,相互衬托,这种种美景,使得我兴奋不已。

我微微一笑,双手没有抓住美人儿的丰臀,只是凑上前去找准地方后,用力一挺,挺进了湿润又充满着火热气息的狭紧小穴中。

“噢……”

春雅大声的喊叫出了声,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的刺穿了她的肉穴,险些将她的魂儿都顶了出来,久违的快感瞬间就涌上了心头。

“啪啪啪……”

我的下身用力撞击着美人儿的肥臀,那肥美的臀肉抵挡了冲击的力道,撞在上面异常舒服,但分身每次并没有因此而减少攻击力度,次次直抵她的花心,惹得美人儿毫无顾忌的大喊大叫着,发泄着心中那股酣畅淋漓的爽快。

“重一点……重……啊……主子……雅儿……还能……噢……再承受……啊……哟……哟……小穴……好……美……哦……快干我……干你的雅儿……嗯……嗯……再用力……啊……又……又到底了……雅儿……又出水了……喔……天……啊……主子……我……我……好……爽……哦……”

春雅出身于江湖世家,对于礼数的要求没有恶魔姐姐和倪香婷她们那么严格,所以叫床起来是怎么想的就怎么叫,这样最原始的叫喊让我能爆发出一种狂野的欲望,于是大肉棒更是不断每次彻底拔出后又插进去,杀得春雅丢盔弃甲。

可是美人儿少妇有着深厚的武功修为,哪里会这样就认输?她紧咬着银牙,用力将肥臀向后顶着,每次都能和我配合,让撞击更加的深入,弄得她放浪的叫床声音更是快要震破了房间的窗户。

旁边的秋碧我自然也没有放过。

在用力的挺动着腰肢,脔弄着春雅时,我的一双手完全集中在了和春雅几乎是贴在一起的秋碧的美臀上。

秋碧的美臀肉儿也不少,等到我的手按住她的翘臀,美人儿不安分的扭动着屁股,我却是不管她的反应,右手食指和中指直接伸到了她的蜜穴洞口,揉捏起了洞穴上方那颗小巧的珍珠。

而我的左手也一点都没有停顿的直接探进了美少妇的小穴。

秋碧的小穴如同婴儿的嘴巴,一旦有东西进入,美穴立刻就反应过来,用力的吮吸挤压着手指,那嫩嫩的肉儿挤压在手指上面,酥酥痒痒的,好不快活。

手指可没有就此满足,而是轻快的在美少妇的肉穴里面抽动起来,就像是一根小号的肉棒一样,只不过抽动的速度比起肉棒在春雅蜜穴之中要快上十倍。

在我两方面的夹攻之下,秋碧兴奋万分,她娇吟喘息着道:“主子……不……哦……不……要……我……受……受不了……啊……好……好麻……好酥……哦……哦……我要……要……大肉棒……噢……主子……快……快……搞定……雅丫头……啊……碧儿……碧儿要你……肏……我……喔……快……鸣……”

被开发出欲望的女人是非常的敏感的。

这边我的大肉棒每次进出肉穴,都能带起一股股的淫水溅落在床单上。那边我两只手忙活之下,秋碧双腿夹得紧紧的,蜜汁顺着她的小穴就不断流下,不一会儿已打湿了我的双手,滴答的蜜汁还顺着我的手,滴落在床单上。

春雅的雪白肥臀在和我的一次次撞击中,终于提前飞了上天,肥臀猛地停止后顶,像是打摆子一样的抖动,刚才还撑起的上半身也瞬间落了下去,连同双手一起,无力的落在了床上。

我哪里还会不知道美人儿娇妻现在是什么状况。

赶紧将手从秋碧的肉穴儿洞口收回,我双手一拉一扯,抓住了春雅的两只玉臂,用力将她扯了起来。

如此一来,本来趴下去的春雅立刻变成了上身向后仰、肥臀却是向前一缩的样子。

然而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美人儿被我紧紧扯住,娇躯丝毫动弹不得,也就无法躲避我的攻击,我的分身这下子根本就不出蜜穴,每次只是出来一半后就用力的再插了进去,这样的速度就提高了好几倍,对春雅的刺激也就加深了好几倍。

再加上肥臀不能动弹,双腿夹紧造成了美穴的紧缩,由此和大肉棒的摩擦是再次增强,美少妇的高潮来得是又多又猛,嘶哑的声音叫得更是毫无忌惮。

“哦……哦……主子……大鸡巴……好大……插……插……得……雅儿……好……好舒服……唔……我……我要……啊……飞、飞了……要……插……插死……雅儿……了……我……快……快……死……死了……喔……啊……不……不行……哎……哟……太……太酸……了……主子……快……快……放开……我……飞……喔……”

春雅一声柔腻的惊呼,蜜穴深处蓦的喷出一股阴精,击打在大肉棒的龟头上,刚才还有些反抗的身躯转而变得软绵绵起来。

就算是这样,我也没有放过她,反而是在肉壁急剧紧缩之际,霸王龙枪更加闬力的进出着,每次都比刚才要狭紧几分,但每次挤压的快感都让我倒吸着冷气,直喊爽快。

“喔……喔……哦……”

春雅的娇躯被我顶得发抖,胸前两个圆球颤抖得好看极了,让旁边偏头过来的秋碧,看得都有一点失神。

“啪!”

我的手松开,打了一下秋碧的肥臀:“小碧儿,去,亲亲雅儿的奶子!”

“嗯!”

秋碧连忙爬了起来,正好坐在了春雅的身前,由于春雅仍旧被我反拉着手臂,秋碧都不用怎么动作,一只小手就捏上了一颗圆球,小嘴自然就伺候起了另一颗乳球。

“啊……秋碧……你……不要……喔……”

春雅此时不断被我抽插着,正是在云端飘荡之际,忽然胸前又被姐妹偷袭,前后一起遭受攻击的她,只能软绵绵的呼喊着。

她身体的每一处现在都欢呼雀跃着,舒爽到了极点的高潮快感,猛地在美少妇的脑海中爆开,只听一声尖叫之后,春雅的丰腴娇躯痉挛了起来,声音戛然而止,肉壁更是千百倍的挤压紧箍起了大肉棒。

春雅已经是高潮得昏迷了过去,在这种情况下再操弄美娇妻,就是对她的伤害了。

我唯有将大肉棒一插到底,然后就停止不动,任凭她的肉壁紧缩蠕动,享受着美人儿蜜穴的吮吸。

秋碧见状也不去亲吻她的玉乳,而是渴望的看着我,等待着我也能带她进入欢好的天堂。

“啵……”

在秋碧的期盼之中,大肉棒从春雅的蜜穴之中拔了出来,除了声音脆响之外,还带起一股黏黏的白色淫水,看得秋碧呼吸一紧。

她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肉穴外面早已被流出的汁水淋湿,渴望被主子肉棒贯穿塞满的感觉,非常强烈。

不用我多说,秋碧主动的就躺了下来,一双玉腿旋即张开,黝黑的芳草之中,粉嫩的小穴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噢……”

等到霸王龙枪进入娇小美少妇的体内时,火热又坚硬的将肉壁撑开很大,紧绷绷的,爽得她立刻就叫出了声。

“还没有用力呢,你就开始叫了,真是个小淫妇!”

我笑着将她的一双玉腿弯起来压在了上面,开始了慢慢的抽插。

美人儿的小穴虽然收缩性很强,但刚刚进去的时候还是需要一段适应的时间,所以每次我和老婆们欢好时,都很注意刚开始的节奏,不会因为只顾着自己而伤了她……没想到的是,才动了几十下,身下的小美人儿就不满意了:“嗯……主子……用力……嘛……碧儿……碧儿……要……哦……你……像……肏……嗯……唔……株儿……那样……弄……人家!”

我哈哈一笑,伸出一只手,刮了刮她的小琼鼻,“说你是个小淫妇,你还真的是!想让我用力点?别慌!待会有你叫饶的时候!”

“人家、人家只是主子一个人的小淫妇……”

秋碧喘着气道:“所以……所以怎么淫荡都没有关系……主子喜欢我这样吗?”

“当然喜欢!”

我压住了她的双腿,微微用力的分开,让她的臀儿更加上翘一点:“在床上,我的小碧儿叫得越淫荡,主子我就越高兴,就会越用劲的。”

“好……啊……好……深……哦……哦……主子……好爽……爽……啊……用力……噢……主子……碧儿……好舒服……啊……啊……好……棒……哦……哦……”

我开始用力抽插,让秋碧欢喜得眉开眼笑,别看她身躯娇小,但蜜穴却是非常的深,非要我狠狠的操弄才会舒畅。

大肉棒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急,每次从她的小穴里出来,都能带得淫水飞溅,“滋滋”动人的水声加上娇小美少妇的浪叫声,还有本身肉棒和小穴摩擦所产生的快感,都如同层层浪潮涌来,让我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接下来,我一边狠狠干着秋碧,霸王龙枪不断击打在她的软软嫩肉上,一边双手不再按住她的雪白玉腿,转向了她那对涨鼓鼓的高耸玉乳。

秋碧的玉乳不算太大,可弹性十足外加形状可爱,让我揉捏得爱不释手,享受起了掌控两个玉球的温润触感。

在我有技巧的揉捏下,娇小美少妇酥胸的酸麻甚至不下于肉穴里面,两处的快感同时冲向了她的身体百脉,爽得她简直是难以控制,头不停的左右摇摆,秀发飞散开来,香汗浸出了粉脸,媚眼满是春情,那张粉红的小嘴,张合之间更是淫声浪语不断。“噢……主子……用力……啊……碧儿……哦……再快、快一点……啊……插……插……到……啊……花心……了……呜呜……我……好……舒服……对……对……用力……哦……就是那里……啊……碧儿……要……要死了……啊……插死……插死……你的……小……碧儿……吧……呜呜……”

大声叫床的同时,秋碧的一身肌肤因为身心的舒畅,渐渐变成了粉红的色泽,迷人得很。

现在她已经完全适应了大肉棒的尺寸,蜜穴里面的嫩肉也随着肉棒的抽插而开始了抵抗吮吸,所以我也没有再客气,俯身压在美少妇的身上,宛如下山的猛虎一样,开始对她进行了猛烈的攻击。

“吧唧……吧唧……”

霸王龙枪抽插如风,插得水声更加响亮,而我也并不是只会猛冲猛打,三浅一深、九浅一深的功法常常使用,龟头在她滚烫狭紧的小穴中不断轻旋厮磨,大肉棒的肉棱也轻柔刮着她的蜜道壁,使得秋碧蜜穴肉儿紧紧缩起来,全身痒得不得了。

如此,娇小美少妇的肉穴和我的大肉棒之间,摩擦力猛地大增,每次插进去时,都会被秋碧的小穴紧紧包裹住,柔嫩的肉儿不停吮吸着肉棒,爽得我低吼不已。

我都如此爽了,自然的,秋碧也是越来越爽快,越叫越厉害,话语也越来越露骨:“主子……哦……妹妹……妹妹……的……小穴……好痒……用力……肏……脔死……我……啊……啊……对……好……好……哦……太……棒了……啊……你……真会干……哦……以后……以后……啊……喔……每天……碧儿……都要……要……主子……的……喔……大……大……鸡巴……啊……太……快活……了……妈妈……救我……啊……我……飞了……啊……”

猛然之间,秋碧本来抓住床单的小手,用力将我搂住,颤抖着大叫:“哦……主子……老公……我……泄了……噢……”

美少妇的一双玉腿紧紧夹住了我的虎腰,子宫口敞开了来,喷出一股炙热的阴精,灌得整个小穴都像是发了洪水一样泡满了汁水,同时又滚烫得很。

大肉棒此时坚硬如钢,被淫水浇灌之后更加的粗长,龟头紧紧抵住秋碧的花心,使得娇小美少妇直翻白眼,尖叫个不停。

好一阵子后,秋碧才缓过神来,一双大眼睛又娇又媚的看着我,说不出的柔情蜜意。

我们此时仍旧保持着交合的姿态,大肉棒在她的美穴之中,还是一跳一跳的,每次的跳动都惹得美少妇轻轻一颤。

“宝贝儿,快活吗?”

我笑着问道,双手伸了过去,摸上了她的两片美臀肉,轻轻揉捏抚摸起来。

“主子……你以后一定要多干小碧儿……”

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秋碧也不害羞,双手挽着我的颈子,娇俏的道:“我真不想让主子的大肉棒出来……就一直停留在碧儿的小穴里该多好啊……”

“怎么可以不出来?”

我瞪了她一眼道。

旋即,又是一声轻响,肉棒离开了美穴,带出一股阴精,瞬间打湿了本来就湿润了的床单。

正在秋碧不明就里时,我蓦的一用力,将娇小美少妇翻了过来。

美少妇聪明得很,扭头妩媚的对我笑了一下,不用我吩咐,高高翘起了粉嫩的美臀。

“主子,你想肏碧儿的菊花穴吗?”

秋碧柔腻的道:“来吧,碧儿都是主子的。”

说话之间,秋碧用力扳开自己的美臀肉,让浅褐色的后庭美穴更加显现出来,那一张一合的样子说不出有多吸引人。

“乖!”

我赞许的夸奖了她一下,大肉棒不见怎么动作,就顶在了秋碧的小菊花上。

由于分身刚刚从蜜穴里面出来,本身就带着湿滑的阴精,再加上刚才美人儿泄出的蜜液,有不少都流到了菊花穴周围,早就湿润了洞穴口,所以龟头进去时,阻力并不算大,用力一挤,就挤了进去。

“喔……”

随着硕大又坚硬的霸王龙枪一寸寸消失在狭小的后庭美穴中,被塞得满满的娇小美少妇,嘴里再次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大战,又再次在房间里展开……

第五章 京城风光

盘肠大战自然很辛苦,从晚上到凌晨,我都一直忙碌着,直到早上公鸡啼叫,我才把最后一个——小丽摆平,在她狭紧温润的小穴中射出了今晚上的第三次精华。

作为一个成功的男人,还真是累啊!

这次只是在无双县的老婆们上阵,要是加上了韩家恶魔姐姐们、倪香婷、敬宫姐妹、林翠儿、苏绿香,恐怕得花上一天一夜才行。

再加上还没有到手的云芙、王妙儿、小雨……奶奶的,看来以后每天晚上,日少爷我都能在辛苦的劳动下得到最爽的享受了呢!

因为和老婆们欢好时,我都会运转“天魔功”的改良版双修功法,所以在给老婆们好处的同时,我自己也神清气爽,在西凉城损伤的功力也略有了恢复。

我为小丽盖上被子后,自己穿上了衣服,大踏步走出了“美少女性奴组”的房间。

来到饭厅,小龟、小鸟早就坐在了那里,桌上摆满了京城有名的小吃,松子虾球、炸卷果儿、八宝榛子酱、什锦蟹粉、银杏鲍菇、鸡肉小笼包,最后每人一大碗鲍鱼海带银丝老鸭汤,吃得可够丰盛的。

他们说说笑笑的很是高兴,因为昨晚从“美少女性奴组”的嘴里,我知道这次不只是她们来了,还带来了小龟、小鸟的老婆,等到他们回到房间时,一定是惊喜连连,而且和我一样进行了努力的劳动吧!

我走上前去,自有侍女给我盛上一碗同样的汤,一屁股坐下,先喝一口鲜美的汤,再一口吃下一个汁水满溢的小笼包,实在是一种享受啊!

等到我狼吞虎咽吃了好一阵,两个已经吃得差不多的刁奴才对我使眼色道:“少爷,今天准备做什么?”

“我看看是逛一下京城,还是和干爹谈谈军务政事……不然等到今天晚上,素妍、素月和香婷儿过来,这几天都不会出门,也就没有时间了。”

我叹了一口气:“可惜啊,云芙在宫中,还有老爹、大伯他们没法来,不然我们就算是一家团聚了。”

由于要避开别人耳目的缘故,素妍、素月和香婷儿晚上会悄悄过来,然后这几天,我们都会在内院欢聚,难得有聚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不会出门浪费时间。

我可没有忘记,我答应了王妙儿,要在大年三十之前回到西凉城,从京城回去,再快也得要七、八天,时间还真的不多啊!

小龟打了个哈哈,小声道:“少爷,难得我们回到京城,你就不用那么紧张啦,不如今天去逛街看看热闹的京城,感受一下京城的年味,放松一下,不是很好吗?”

“咦?”

我惊奇的看着他:“刘大总管,你怎么有了如此的文采?是小妹教给你的?”

“什么她教我的?平日里都是我教她。”

小龟忝不知耻的道:但这瞒不了我和小鸟这两个知情人,小妹的家族是书香世家,她从小就饱读诗书,而小龟则没进过几天学堂,要说小龟教她,恐怕只能是教床上招式吧!

小鸟笑着打趣了他一句,然后又接着对我道:“少爷,珠珠和小妹都是第一次来京城,所以想要买点京城的东西回家送人,我们待会叫醒她们后,就要出门了,你跟我们一起去吗?”

我连忙摇头:“算了,我才不去。你们两对夫妻正好恩爱的溜跶一番,我去凑什么热闹?”

他们见我态度坚决,也不再勉强,虽然两人跟我的感情很好,不分什么主仆,但珠珠和小妹不一样,她们的家里人对刘大老爷和日少爷都是敬畏交加,连带着她们在我面前也有些拘束,小龟、小鸟怎么劝说都没有用。

“对了,少爷,今天一早,小雨和王紫姑娘都出门了,叫我们吃饭不用等她们。”

小龟接着道。

“一起出去的?”

“不,分别出去的,小雨先走,王紫姑娘刚刚才出去。”

我点了点头,小雨这丫头绝对是去联系她的同门了,王紫也多半是拜访王家的故交,倒没有必要去多加追问,她们也有着自己的自由。

吃过早饭,等到小龟、小鸟都回自己的屋子后,我挥了挥手,旁边侍立一旁的宫女,莲步轻移走了过来:“殿下,您有什么吩咐?”

要说宫里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就拿我的那几个美宫女小妾吧,不但美貌如花,言行举止优雅动人,连床上姿势都放得开,我在宫中养伤的时候,常常把她们聚集在一起,干得她们哭喊不已,那才叫一个爽。

这个宫女也是云芙的心腹之一,长着一张俏丽的瓜子脸,年龄不过十六岁左右,就是身子骨弱了些。

美人儿公主在宫中可是很有威望,无数宫女都崇拜她,美宫女小妾们悄悄对我说,她们很多人都希望一辈子伺候公主,不要和她分开,而能被她选派到这里来的,自然可以放心得过。

“两位和族少夫人醒了吗?”

我和声问道。

“回禀殿下,两位少夫人早就起来了,早晨还练了一会儿剑,吃完早饭后,就去泡澡了。”

宫女熟练的道:“需要我去请她们过来吗?”

“不用了。”

我微一摇头,敬宫姐妹这段时间很是劳累,难得有休息的时间,就让她们多休息吧:“我出去逛逛,有什么事情,就叫源源夫人处理。”

“奴婢明白了。”

宫女可没有干涉我行动的想法,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听话。

今天是脉月二十四,距离春节就只剩几天。

京城靠近北方,天气虽然冷一点,但有阳光的日子还是居多,有时天上飘雪时,都能看到太阳。

早晨出门时,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四周已经有了人声,等从后门走出街道,转进大道时,很多店铺都打开了门,招待着来自各方的客人们。

走在街上,发现京城真的是热闹得紧,无论是4吃摊、大小茶楼、胭脂水粉铺子、金银首饰铺、布料丝绸铺、猪牛羊肉摊子……等等,简直是一个接着一个,每条街道都是商铺。

由于京城的路宽敞,很多地方又有专门划出来的空地作为集市,所以这些大大小小的集市经常挤满了人群,流动的摊贩、耍把式的、表演猴子戏的、叫卖冰糖葫芦的,人声鼎沸,好一幅盛世的景象!

担当了一城之首、参与了朝政之后,我才知道,南方、北方、西部等地的边疆还是非常的穷困,一年八个月靠红薯、玉米粥过日子的人不在少数,还有不少的人甚至很多时候连这些东西都没有,就只能卖儿卖女,熬过难过的年生。

但在京城这个地方,你是绝对想像不到其他地方的凄凉,因为这里的人出自天子脚下,皇上一高兴了,首先惠及的就是京城以及附近的老百姓,许多大官在过年过节时也会送出不少的东西,遇到灾荒年的救济也很多,反正不会饿着就是了。

也因为如此,京城就养出了很多懒人,他们一天到晚就喜欢到处逛逛,和朋友吹牛打屁,有时候帮帮大户人家跑腿做事,或者帮忙外地来的官员商人介绍关系……这样的闲汉们通常被称为“帮闲”,倒是构成了京城中独特的风景。

像是我才逛了三条街,已经凑上来好几个帮闲,有问我“要不找个熟路的人逛逛京城”的,有问我去不去“找个姑娘乐呵乐呵”的,有问我要不要“找个老军医调养一下身体”的,也有说“只要一枚金币就可学得绝世武功”的,更有拍着胸口说:“我是当朝第一红人兰亭公殿下的心腹,小兄弟你想当官吗?十枚金币就可以了。”

最后弄得我觉得,没带几个恶仆、牵着几条恶狗出门,实在是一种失误,至少这样我会清净许多。

不过,逛京城也有好玩的地方,那就是边走边打量在街上采购东西的美人儿们。

京城的闲人很多,美人儿更多,首先说那专门的“八大胡同”,要说晚上京城哪里最热闹,那肯定是这“八大胡同”。

“八大胡同”特指在内城繁华地带的一处区域,这里周围的十几条街道,两侧全是青楼妓院,大大小小起码有一、两百家,姑娘之多,无论是东南西北、环肥燕瘦都有,甚至草原蛮族高大健壮美女、大元国娇柔美人儿、海外岛国的幼齿美女等等,也到处可见。

青楼妓院从来都是惹是生非的场所,京城里面的“八大胡同”,别看姑娘们人数至少有上万人,每晚的生意却让她们忙不过来,造成了时常都有争风吃醋、抢夺姑娘的事情发生,可谓精彩之极。

光顾这些青楼妓院的人,除了功勋子弟、豪富子弟、外地而来的客商、中等人家的子弟,甚至很多官员和豪富自己本身也经常去“八大胡同”,美其名曰为帝国的税收事业做贡献。

可别小看了青楼妓院的税收,无论在哪朝哪代,能开青楼妓院的就不是一般人,比如说我们无双县的刘县令大老爷,不然遇到什么事情压不下来、保证不了姑娘和客人们的安全,谁还来你这里?

除了要罩得住场子之外,青楼妓院面对的绝对是高额的税收,通常都是十税五,也就是每赚进十枚金币,就要给朝廷五枚,就算是这样,青楼妓院的老阅们仍旧是赚得盆满钵满,喜笑颜开,由此可见里面的油水之多。

当然,为了赚钱,青楼妓院的老板们是想尽了办法来招揽客人,漂亮的姑娘们是一个,既漂亮又懂得绝活的姑娘们又是一个,拥有异族风情的姑娘们还算一个,然后还有老鸨、龟奴,口才要好,眼力要好,伺候要尽心,接下来酒菜味道要地道,最后环境设施更需要优秀,务必让客人有宾至如归的感觉。

“八大胡同”如此有名,以至于据说当年在开青楼之前,刘大老爷还亲自来京城体验考察了一番,之后回到无双县,开设的青楼可是大杀八方,很快就占据了市场,直到搏下了今天的家产。

“八大胡同”的老板们,为了招揽生意的其中一个妙招,就是让姑娘们白天的时候带着自己的丫鬟出来逛街买东西,每次补助她们十枚金币,想买什么随便,但一定要往热闹的地方去,一定要逛到中午快吃饭时才回去。

这一下可不得了,姑娘们本来就是很寂寞无聊的,出去玩还有人给钱,哪有不一窝蜂跑出来的?

因此,大街小巷到处都是漂亮的青楼姑娘踪影,各式各样的美人儿也着实为京城的美丽风景,增添了重要的一笔。

老板们想得很妙,姑娘们在青楼妓院里面,看到她们的毕竟只是少数前来的客人,如果她们往街上一走,就有更多人能看见,谁不喜欢美女啊?这么看着看着,自动就跟着姑娘们回到青楼妓院,然后乖乖掏钱享受了。

还别说,这样的效果不是还好,是非常非常的好,每天晚上为了抢姑娘而打架,就是因为这个原故。

姑娘们逛街可不只是配合老板赚取更多的钱那么简单,由于经常出去,她们时常会遇到一些多情公子,相处得喜欢了,就直接将她们赎了带回家,当作小妾……这般的事情还真不少,虽说姑娘们自己存够了钱也可以赎身走人,但哪里比得上多情公子看上后,带回家当一个舒舒服服的如夫人那么好?所以她们逛街的劲头就更足了。

我今天也遇到了不少青楼美女,一路上接到的媚眼就不下几十个。

青楼女子们的妩媚真的不是一般的美女们能比,我还挺得住,但走在街上,常常就能看见一些定力差一点的书生或者商人,直接走着走着就撞到了他人身上,或是撞上了墙壁,这就是姑娘们太过惹火的缘故。

除了能观赏到各式各样的青楼美人儿外,官宦家族、大户人家、中等人家的夫人小姐们,也是街头上的风景之一。

京城的民风比较开放,美少妇和美少女们通常也不是只待在家里,常常出门买些东西,和其他的夫人小姐们吃喝聊天,日子过得很是舒服。

她们中不少人和青楼小姐一样,都不怕别人看她们,只不过她们和青楼小姐的不同之处,就是她们的身边总有一些眼光凶狠的仆人,避免登徒子对她们的骚扰。

一个时辰下来,等到暖暖的太阳升上天空,我已经看到了数百个美人儿,其中不乏有很出色的,虽然比起我的老婆们要差一点,可也算非常的漂亮了。

然而现在这个时候哪里是猎艳的好时机?想着要忙碌的事情一大堆,还要陪伴安慰的美人儿娇妻,实在是分身乏术啊!

走得累了,我随便找了个路边小摊坐下,正巧是一家卖羊肉汤的地方,几口冒着喷香热气的大锅旁边,还挂着“西北正宗羊肉汤”的招牌,我熟络的叫了一碗羊肉汤,外加两个羊肉蒸笼,还有两个油饼子。

见识到了京城的繁华与热闹,我心中不禁想,什么时候我的无双县才会有这么一幅繁华热闹的景象呐?

想一想好像很难做到,京城的繁华是有特殊的原因,必须是天子脚下,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有了安全,还需要有许多的有钱人,只有敢于花钱的地方,才会很热闹,只有繁华和热闹皆有的地方,美人儿出现的机率才会增多,毕竟除了有钱人和官员,一般的平民百姓还是很难拥有美人儿的。

无双县数来数去还是平民居多,以后人多了自然会热闹一些,但要想繁华一点,就需要更多的努力了。

正在思索着怎么让无双县变得更有活力,店家的招呼声传了过来,随即我要的东西就热气腾腾的摆在了桌子上。

虽然是街边小摊,一碗羊肉汤的分量却是很足,高高的宽口大碗中,切得厚厚的羊肉起码得有半斤,浓稠的汤汁上还漂浮着翠绿的葱花,喷香无比,羊肉蒸笼也有拳头大小,堆得跟小山似的,这种羊肉抹上各种香料后上蒸笼蒸好的美食,麻辣香嫩,开胃之极,油饼子也是配合羊肉汤吃的主食之一,被烙得两面焦黄的油饼子,咬一口嘴里满是油,酥脆好吃得很。

吃羊肉汤,西北的佐料和南方和北方都不同,由茴香、孜然、白果等十几种材料磨碾而成的粉末调料放在小碟子中,需要的时候蘸上一点,不需要就吃原味,哪种都好吃。

照例先喝一口羊肉汤的汤汁,再夹了一块肥羊肉吃进嘴里,我不觉点点头:“好,店家,味道果然正宗!”

正在忙碌的老板娘笑着道:“公子,一看你就知道去过西北,咱西北的人最诚实,不会骗人,好吃你就多吃点吧!”

我哈哈一笑,也不管自己是穿着秀才装,大口大口吃了起来,速度丝毫不下于我在府中吃早餐的样子。

如此的粗俗,位置又是在集市上,让旁边经过的美人儿们“噗哧”直笑,更让一些自以为风流倜傥的书生们摇头不已,认为我有辱斯文。

正在此时,我对面的木凳上蓦的多了一个人,一股淡淡的香味随之飘入了我的鼻子。

一时之间,身边嘈杂的声音似乎减少了许多。

我皱眉抬头一瞧,眼睛却在一瞬间张得大大的。

第六章 谜样少女

眼前坐着的是一个长得宛如天上仙女般的绝色少女……虽然我很多老婆都长得像仙女,但这!个少女也绝对算得上。

再多看她一眼,我发现这个绝色少女长得实在太过娇媚,这种娇媚甚至到了妖媚的境地,比小雨散发出来的媚态还要强烈,只看那么两眼,就有舍不得转开眼睛的念头。

我都这样了,就更何况旁边的普通人们,周围人们的动作都比寻常慢了几倍,他们的眼睛无一例外看着绝色妖媚少女,眼神中充满了迷恋。

接着再看绝色少女第三眼,我才看清楚她的模样。

少女有着一张鹅蛋脸,乌黑光亮的秀发披肩而下,明显带着异族血统的天蓝色眼眸中纯真又清澈,整齐的浏海下,两条淡淡的眉毛斜挑入鬓,鼻梁挺直而小巧,粉红中带着光亮的嘴唇厚薄适中,脸颊肌肤雪白细嫩中又带着晶莹剔透,整个五官一起瞧,蓦的多了一分妖异的媚态。

这样的媚态不同于成熟美妇人充满挑逗欲望的媚态,更不同于小雨的魔功媚态,我只能用“浑然天成”形容这种妖媚。

从五官看下去,洁白修长的粉颈下,少女穿着一套厚厚的雪白裘装,酥胸小巧又浑圆挺翘,微微看得出弧度,她的身高应该不算很高,但配合着她的动人身姿,却是说不出的自然,只能还是用“浑然天成”感叹。

现在我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周围的声音会变小了!

遇到这样的绝色妖媚少女,还能大声说话的才是奇怪的人。

“小妹妹,你迷路了吗?”

我第一时间就露出笑容:“来,告诉哥哥,你的家在哪里,哥哥送你回家。”

看了看周围,绝色妖媚少女身边并没有任何的护卫,但她这样的一个绝色妖娆,又怎么可能出生于普通人家?单单是那纯真的气度、穿着的讲究,就让人知道她的家境有多么好。

面对我的询问,少女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姿态娇憨而动人心魄。

不会说话?

我一愣:“小妹妹,你会写字吗?”

少女点了点头,伸出玉葱一样的玉手,轻轻写了一个字:“走。”

走?

我摸不清少女的想法,但遇上这么个绝色妖娆小美人儿,我又哪里会放弃?

看着少女已经站起了身子,我赶紧伸手摸出一把金币放到了桌上,跟随她而去。

旁边的老板娘本来也在痴痴的看着少女,可金晃晃的颜色还是将同是身为女人的她率先拯救出来。

老板娘手疾眼快的连忙收了起来,抓在手里的时候,老板娘一下子就知道了金币有多少。居然是十枚金币啊!都够我们半个月的收入了,这个小公子还真有钱呢!

喜笑颜开的老板娘不由得连忙祝福好心的小公子和那位美丽的小妹妹终成眷属,因为看起来就很相配嘛!

别看少女文文雅雅,走路起来的速度可不慢……哦,不能用不慢来形容,走了几步我就发现,她是用一种奇异的挪移之法,看似在人群中间庭信步,实际上挪移得非常快,转眼就走过了数百米!

这下子我明白了,为什么在她出现之前,周围居然会没有一点动静一人们都是等到她坐在我的面前,才发现了她的!

要说我的“天魔功”对于挪移之法也有研究,但那太过于诡异,闪动之间连人影都看不到,需要的武功境界也高,远远不如少女这般姿态优雅。

察觉出了妖媚美少女的不凡,我心里正琢磨她到底是谁呢?看样子一定是认识我的……难道,这妮子是“销魂宗”的另一个重要人物?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有了一个小雨,已经是人间难得一见的超级妖女,现在还有一个……莫非“销魂宗”将要彻底崛起?

一壶茶的时间过后,少女走到了一处偏僻一点的小巷之中,这里左右都是高墙,周围来往的人很少,正适合谈话。

少女轻盈的转过身来,虽然已经看了很多遍,但妖媚美少女的绝色娇靥仍旧让我惊艳不已。

美少女的大眼睛饶有兴趣打量着我,却还是小嘴柔和的闭着,那圆美的弧度非常的诱人。

真是想不通,如此妖媚的娇娆居然有着如此一双天真纯洁的眼睛,实在是仙女与魔女的综合体啊!

“咳咳,好了,现在没有其他人,你该说话了吧?”

我轻咳一声,回望着她道:“既然出面来勾搭我,你总该说点什么吧?……别笑,我在说很严肃的事情呢!”

少女眼中有笑意,小嘴也微微张开,但无论我怎么说,她就是不说话,使得我心中略有遗憾,难道她真的是哑巴?

不过,“销魂宗”的妖女从来都是诡异莫测,要是因此而上了当,丢了面子可就不好。

心念一转之间,我哈哈的笑了起来:“小妹妹,你不说话也没有关系,来,哥哥送你回家,顺便我也给你家的大人提亲,把你娶回哥哥的家中,然后每天我们就这么大眼瞪小眼,也是乐趣融融啊!”

妖媚美少女的大眼睛转了转,没有露出生气的神色,而是带了一点点好笑,粉唇微微一张:“小师侄,你要娶我的话,那就是乱伦哦……”

听到少女第一次说话,我有着片刻失神,她的声音不是那种清脆如黄鹳,而是清丽之中带着一点沙哑,字正腔圆之中带着些微的异域感觉。

再联想到她天蓝色的眼睛,我也就不以为奇,毕竟有着异族血脉的她,口音上和普通的流风国人不同,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惊奇的是她说话的内容,小师侄?我什么时候有这么个师姑了?

师傅东方大名可没有说过他还有什么师妹、师姐的啊……况且看她的这个年龄,比我可能都小一点,怎么可能见过东方大名呢?

疑惑不解中,我直接就问道:“小妹妹,我的师傅是谁你知道吗?乱认亲戚可是不好哦,你要说是我未来的老婆还差不多。”

妖媚美少女黛眉轻轻一挑:“能调教出这般惊才绝艳的傲世高手,魔教之中除了同样惊才绝识的‘天魔道’东方大名,还有谁呢?”

只听她的称呼,我就明白了过来,这个绝色娇娆绝对不会是魔教中人,很有可能是魔教的对头、圣门的高手。

但,圣门的高手怎么称呼我为师侄呢?

我对她笑道:“小妹妹,你就不要捉弄我了,你到底是谁?找我有什么事?快些说吧……要不回我的府邸再说也行,我们可以好好探讨一下人生的真理。”

少女柔柔的白了我一眼,娇憨可爱的样子真让人恨不得抱住亲上两口再说。

“我有一位八师姐,大约在二十一年前开始行走江湖,没过多久就失去了踪迹。”

妖媚少女望着我说:“在她的身上,带着师傅送给她的三样宝贝,一本医书、一把宝剑、一个令牌。”

我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睛中再也没有玩笑之色,冷冷的眼光盯着绝色美少女,但冷冷的目光之中却有着一股忍耐住的激动。

少女像是没有看到我神色的转变:“书名‘天绝’,剑字‘绝天’,令为‘天下’……我的好师侄,你说师姑我说得对吗?”

话到后来,少女的眸儿柔和了许多,妖媚的娇靥上竟然出现了一丝柔和的慈爱,虽然有些稚嫩,但让我看得很是舒服。

奶奶的,这丫头究竟年龄有多大啊?

关于少女年龄的猜想,我暂时抛到一旁,现在我的脑海里满是她刚才的话语。

少女说的三样东西,都是从我家门前那棵大梨树下面挖出来的,当年由老妈亲自埋下,我还靠着“天绝”救回一条命。

让我激动的是,如今除了我们自己家人,终于有一个人知道了这三样东西,还知道这三样东西在我手中。

等一等。

我看着少女道:“小……姑娘,谁告诉你这些东西在我这儿的?”

“笨蛋……”

少女娇憨的小嘴一翘:“你难道忘记了,自己在哪里用过那把宝剑吗?”

用过宝剑?

我猛地醒悟过来,上次去南宫世家找和族高手麻烦的时候,我曾经用过“绝天”软剑,当时对阵的是大元国鲁国公南宫望江,观战的除了南宫家族的人之外,还有……还有一僧、一道、一儒,此三人明显是圣门中人!

那个时候,正是他们三人出言,才让南宫望江停止了和我的搏杀,放我出了南宫世家的大门一虽然我从来不认为我会输给南宫望江或者是南宫远月,但这个人情我还是记在了心里的。

现在由面前的少女是圣门中人而联想起来,他们恐怕就是看到了我手中的“绝天”软剑,以为我是圣门中某位前辈的弟子,才为我解围的吧!

“兰亭公小师侄,你拿着我师父的宝剑那么招摇,我要是还不知道的话,那就太过愚蠢了。”

少女微笑着道。她笑得是如此的甜美,让脸颊上还出现了两个可爱的小酒窝:“怎么样,现在还要叫我小妹妹吗?还要去找我的师傅,也就是你的师祖,提亲说要娶我吗?”

“怎么不敢?”

我低声道,旋即又提高了声音:“就算是你知道这三样东西是我妈妈的又怎么样?有什么能证明你……”

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少女双手打开了一幅从怀里掏出的画卷,上面一个美貌的仙女站立在树旁,浅笑嫣然,虽然比老爹密室之中的老妈要年轻一点,但我一眼就看了出来,这的确是我老妈的画像。

妈妈的画像一直深藏在老爹的密室中,就算是我也不能经常看到,而整个刘府,只有老爹、我、还有我的老婆们进去看过,其余的就算是小龟、小鸟,也没有见过。

绝色娇娆小美人儿能拿出妈妈少女时的图像,那就真的证明了她和妈妈的关系匪浅,甚至很有可能真的就是妈妈的小师妹。

拿出了画像的妖媚美少女如同一只骄傲的小孔雀,眼睛往天上看着,理也不理我,娇媚之中透露着顽皮。

这是在报复我刚才叫她小妹妹,轻薄于她呢。

看着如此娇媚无双的绝色少女,我的心中忽然福至心灵,知道她到底是谁!

“小……师侄刘日,见过小师姑关婉儿姑娘。”

我双手抱拳,很有礼貌的鞠躬道。如此郑重其事,我可不是对她服了软,而是尊敬我的妈妈。

第七章 圣门绝色

美少女听到我对她的称呼,虽然还是望着天空的顽皮样子,但嘴角还是绽放出微微的笑容,表示她对折服我这件事,心里还是蛮高兴的呢。

是的。

她就是关婉儿。

被“花惊娇凤榜”誉为武林第二绝色的“龙女”关婉儿!

如此天下少有的绝色容颜,又加上如此迷人的娇媚气质,还有一身绝顶的武功的圣门子弟,不是关婉儿又是谁呢?

排名第三的斯夕琼是我内定的老婆,原本我以为凭她的绝色容颜、超凡脱俗的气质,已经足够当上武林第一美女了,但现在看着关婉儿才知道,第二果然要比第三强一点。

不是说关婉儿长得比斯夕琼漂亮,实际上两个美少女美得各有千秋,但关婉儿的妖媚气质和斯夕琼的超凡脱俗比起来,却更受男人的喜欢一最近百年的武林,妖女一向比圣女更受欢迎的啊!

“乖!”

关婉儿满意的看着我,轻点着头:“师姑我以为,你会用任兰亭的名号来说话,没想到你忽然变得老实起来,我就不和你一般计较了……”

我大人有大量,自然不计较小妮子嘴上的得意,抬头对关婉儿道:“小师姑,你这次来找我,是想要找到我的妈妈吧?”

知道了关婉儿是妈妈的师妹,那么我就知道妈妈是“圣门三神”之一的舞星神尼的弟子,这样说来,我也算得上圣门的子弟。

可我一身的武学明明是来自“天魔道”,“天魔道”又是最正宗不过的魔教派别,如此的糊涂帐还真令人头疼啊!

关婉儿天真纯洁的眸儿蓦的有些黯然,再次点头后,又轻轻的摇了摇头。

只是这个动作,我就明白,她已经知道妈妈早已离开了人世。

看着这个素未见面的小师姑表现出难过的样子,我心中总算对她多了一分认同的感觉。

“妈妈从来没有对老爹说过她的来历,所以这些年老爹也没有找寻她来自何方。”

我微微一叹气:“结果没想到,我居然还是舞星神尼的徒孙呐。”

饶是关婉儿心情不好,现在也禁不住黛眉轻蹙:“喂,刘日,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对你妈妈一点都不怀念的样子?”

“我又怎么会不想她?”

我的神情变为淡然:“可是,难道我想念妈妈,就非要在你面前露出悲痛欲绝的神情吗?小师姑,逝者已矣,我能做的就是健康快乐的生活下去,为刘家的繁荣昌盛做贡献,这就已经是对妈妈最好的怀念和报答了。”

关婉儿眸儿一亮,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阿弥陀佛,是我太过执着了。小师侄你说得对,你这样做也很好,师姐在天之灵一定很高兴你这样。”

这番话如果是老持稳重的舞星神尼来说,我肯定会因为感受到长辈亲人的关怀,而心怀感动。

然而如此老气横生的话是由关婉儿这个小妮子口中说出来,我就有点忿忿不平了。小妹妹,你当一会儿的小师姑也就罢了,老是这么说话,你不怕让自己变老啊?

幸好妖媚美少女刚才只是心生感慨,更像是自己在对自己说话,所以也没有注意到我的表情,否则说不定我又得有苦头吃了。

一阵埋怨之后,我和声的问起了正事:“小师姑,这次你出来除了想找到我妈妈之外,是要替舞星神尼收回三件宝贝吗?”

三件宝贝肯定是舞星神尼赐给我妈妈行走江湖时所用,这医书“天绝”,“美少女性奴组”早就倒背如流,还给她们倒也无妨,“天下”和“绝天”还给她们对我的影响也不大……我所在意的是,无论这些东西来自哪里,它们最终都是妈妈留给我的,很有纪念意义,如果有可能,我想要全部留下来。

“哼,舞星神尼是你能叫的吗?小师侄!”

关婉儿的琼鼻轻哼了一声,妖媚的横了我一眼,伸出了玉指:“想着就气人,我八师姐的儿子居然成为了魔教的‘天魔道’道尊!你再这么没有礼貌,我就先替师傅清理门户了再说……”

听得出她是在吓唬我,我也一本正经的回答说:“小师姑,我是朝廷的官员,学了哪个门派的哪种武功都是为了朝廷效力,至于说你们的圣魔之争,对我来说丝毫不是问题,我也不想考究这些无聊的东西。”

妖媚美少女轻摇着头,哑然失笑了,武林江湖固然很大,可如果在整个天下看起来,却又只是其中小小的一块,谁又敢说武林事务重要过朝廷事务?谁又敢为了武林的纷争动一个堂堂的朝廷一等公?

武林,终究比不上江山社稷啊!

“就你的理由多。”

关婉儿轻柔的道:“来之前我已经打听过了,你很好,没有给八师姐丢脸,也没有给师祖丢脸……”

“没有给师祖丢脸,那就把那三件宝贝留给我吧!”

我厚着脸皮道。

“人小鬼大……顺着竿子往上爬……”

娇媚美少女又好笑又好气的横了我一眼,旋即自己就笑了:“好了……师父没有说话,我怎么会收了你的东西?这次出来,师父也只是因为听说‘舞星剑’再次出世,她想念八师姐,所以叫我来看看……谁知道“舞星剑”大概就是神尼对“绝天剑”的另一个称呼了吧。

关婉儿说到后来,声音渐渐低沉下去,还没有见到八师姐,就得到了这么一个不好的消息,美少女心里也很不好受。

见到妖媚美少女的神色,我心中很是温暖,顺手过去拍了拍她的香肩:“谢谢小师姑的关心。有机会我也去舞空岛上探望一下师祖,顺便也为妈妈尽尽孝道。”

在我的手拍上美少女身体之前的瞬间,关婉儿纯真的眼睛明显的闪烁出亮光,但在看清楚并无其他意思后,很快就消失。

不过就算她有了准备,被我拍上香肩时,仍旧不可避免的颤了颤,显然是很不习惯和男人接触。

“小师侄。”

关婉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寻常一点:“我这次前来,一是为了让你知道八师姐的身份,二来,却是还有一件事情求你帮忙。”

“说吧,小师姑,只要刘日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我点头道,既然认亲了,我又是一个大官大富豪,帮忙这个绝色妖娆小美人儿做点事情,也是应当的,我刘日对待美人儿可是一向很大方。

“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关婉儿嫣然一笑,顿时媚态横生:“今年南方流民超过了两百万户,大约是一千万人,据说开春之后,这些人都要被送到西凉城或者是西北三郡,但一路上却缺乏粮食呢。”

“两百万户?”

我惊愕的道:“小师姑,你没说错吧?我收到的讯息可是只有一百万户呐!”

“当然没有错……不然我来找你干什么?”

娇媚美少女轻柔的道:“那些南方的官员隐瞒了数字,实际上恐怕还要超出两百万户。”

“这些混帐东西!”

我顿时勃然大怒,身上蓦的发出一股杀气,让俏立一旁的绝色小美人儿黛眉挑了一下。

她知道我是为什么生气。

按照户部的资料,开春之后,陆续有一百万户也就是六、七百万的流民人口,将逐渐从南方几个郡迁移到西北三郡和西凉城。

流民们沿途曾经过八个郡,户部严令流民们在经过这些郡时,八郡的郡守们一定要做好粮食保障的工作,不能大规模饿死人,引起民怨,否则立刻撤职严办,情节严重的直接关进天牢。

为此,八郡郡守早就开始准备,力求到来年三、四月的时候,能做好最基本的粮食保障。

毕竟六、七百万人在郡内经过,至少也得十来天,消耗的食物不是小数目,需要努力筹备才能做到。

但现在人数忽然从一百万户变成了两百万户,八郡郡守就算准备得再充裕,都会严重不足。

这么一来,八郡郡守能做的除了尽量再追加粮食之外,就只有硬起心肠,任由一些体弱多病的人饿死了一朝廷律令上是一百万户,从我这里离开时可有一百多万户,还怕什么?要追究也只有追究南方各郡的责任,和我无关!

八郡郡守这么做并不能说他们心狠手辣,而实在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总不可能为了这些迁移的流民,就把郡里弄得天怒人怨吧?

要怪,还真的只能怪南方各郡的郡守们,联手起来做了这么一件卑鄙无耻的事清。

可想而知,两百万户流民到了西北,还能剩下多少?

至少两、三百万人会死在这场规模浩大的迁移之中!

而到了西北之后,我和西北三郡的郡守们也都没有做好准备,同样是原本紧缩的、用于一百万户流民的粮食、衣物、房屋等等,现在却要被一百五十万户甚至更多的人来分,又怎么够?

西北的天气和内陆不同,高原上风大、天气也要冷一些,到时大规模的流民因为饥寒交迫而死亡,将是何等的惨状?

我已经可以想像到了,在这二百万户流民之中,至少应该有三分之一是一般的小户农家,生活勉强能过得去的他们被强制命令迁移,留下的土地自然就被大小地主、大小贵族们兼并。

搞一次迁移,把包袱丢给西北,自己得到的却是无数的土地,油水可真是很足啊!

第八章 难题

“刘日,不要光顾着骂人,你还是想想要怎么办把!”

妖媚美少女说这话时,我们已经进入一座寺庙的宝塔之中。

京城到处都有寺庙,而寺庙之中必不可少的就是宝塔,这座宝塔的顶层显然关婉儿之前来过,所以轻车熟路,而且非常干净,足以容纳我们盘膝而坐。

既然要谈论大事,那么就不能在小巷之中间谈,找个清静的地方详细谈论,才是正道。

宝塔顶层的空间不算太大,我们面对面盘膝坐下后,我能闻到绝色小美人儿身上淡淡的体香,顿时有神清气爽的舒服感觉。

关婉儿说起了正事,对我的称呼也正式了许多:“这些消息是圣门的师长们辛苦探查得来,耗费了很多的精神,小师姑我既然替师父答应下了管一管这个事情,就一定要办好。”

“我的小祖宗!”

我苦笑了一声,也不顾什么尊卑:“我现在想的是要不要在京里避难,等到迁移完毕后再回去,而不是想着怎么眼巴巴的回去,正好摊上这个大麻烦啊!”

“啊?”

“龙女”当即就怒了,纯真的大眼睛猛地睁大:“刘日!你还是一个人人称赞的英雄吗?怎么能说出这样不负责任的话?我……我……你混蛋……”

妖媚美少女就算是暴怒之中,也有别样的美态,一点都不惹人厌。

只不过这个丫头还是太纯洁了一些,连骂人的话都没有几句。

“小师姑,我也不怕对你直说。”

我正色道:“依照现在西北和西凉城的底子,容纳一百万户的民众已经非常非常不容易了,如果再加入五十万户甚至更多,那么别的不说,西北三郡所有的人力和物资都会被他们拖住,几年都不会好转。

“但现在大漠草原是什么情况?你可能不知道,我告诉你吧,大漠草原由原来的三大势力直接融合成了两个,经过消化和吸收后,他们肯定会在今年夏秋之际对西凉城甚至西北三郡展开猛攻,不靠着西北三郡的人力物力支援,只凭着西凉城,绝对又会重蹈今年陈伏月的惨剧。

“到时西凉城周围一、两百万人全部被烧杀掳掠不说,孤立无援的西凉城万一再被攻破,整个西北三郡都会暴露在草原蛮族的马蹄下,不只是迁移而来的一百多万户流民会遭到西凉城周围民众同样的悲惨命运,而且所有的西北三郡本来的民众也同样会在蛮族的铁蹄下哭泣……这样的结果,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听着我的话,思索着的关婉儿渐渐紧咬起了粉唇,眼中的天真未减,却多了一分深深的忧愁。

“龙女”能成为舞星神尼的代表,出来行走天下,那么她一定是一个优秀的女孩子,如果这都听不明白,那么实在是有辱神尼的收徒智商。

对于西北未来将发生的惨状,我描绘得很是冷酷,但是关婉儿知道,如果真的任由两百万户流民进入西北,这样的惨状是真的可能发生的。

妖媚美少女毕竟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很快的就从困扰中回神过来,积极找起了解决的办法:“可是现在到三、四月份还有这么久的时间,难道不能提前做一点准备吗?”

我摊开了双手:“又不是在粮食收割季节,你要他们到哪里找粮食出来?变出来吗?”

关婉儿有点不屈不挠的意思:“今年南方可是大丰收呢,交到国库的粮食至少有一百亿斤,加上其他地方的缴纳还能有个五、六十亿斤,这么多的粮食分点给西北,不就行了吗?”

“小师姑,你走过南方通往西北的道路吗?走过西北三郡到道路吗?”

我比划着路线图道:“我们准备把接近一百万户的流民,安排在西凉城以南的广大地区。从西北三郡入口的归州府运送到西凉城,就会有一半的消耗,更别说从外面各郡运到归州府后的消耗了。

“这么多的粮食消耗还只是对西凉城而言,多出来的数十万户散布在西北三郡的流民们,每天两、三百万人的粮食又是一笔极大的数量,西北粮食不够,势必要从外地运过来,这部分的消耗又要另外算。对西凉城来说,流民来得越多,西北三郡的负担就越重啊!真要是到了那一天,就算是再心软的西北官员,恐怕到时都要期望活着来到西北的流民越少越好吧。”

叹了一口气,我看着被失望笼罩着的绝色小美人儿:“小师姑,今年是丰收没错,可是前几年的收成可不大好啊,国库存粮几乎是没有……所以,我猜你说的这些皇上都已经知道了,但为了国家的安定,他只能选择当作不知道!否则,粮食都拿给了流民,东北、东部、东南边境的安康又怎么保证?国家没有点存粮,明年若遇到大灾荒,又该怎么办?”

“哼,国家安康,国家安康!”

关婉儿眼中闪过一丝疲倦和无奈:“难道为了这些所谓的大义凛然的口号,就能忽视这一千万人的生死吗?我们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痛苦绝望中离开这个世界?真是太狠心了啊……”

绝色娇娆小美人儿本以为,自己做的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这位虽然不怎么老实,但心地还不错的小师侄,一定会很热心的帮忙,可没想到我这么一番解说下来,她忽然意识到,事情真的不是她想的那么简单,救或不救都有着充分的理由。

救了流民们,西北困境加重,草原蛮族一旦猛攻,西北必定难以抵挡,就算抵挡住了草原蛮族,流风国粮食储备也全部用光,一旦遇到灾荒或者变故,也同样会引起大骚乱。

不救那些可怜的流民们,那么两百万户流民上路,在官府有意或无意的政策下,他们能到达西北的绝对不比一百万户多多少,就算到了西北,面临的也将是非常苛刻艰苦的环境,能活下来的有一半都算好的。

如此一算,一千万人上路,最后能在西北扎根生存下来的,恐怕连三百万都没有,这个数字是何等的触目惊心呐!

看着苦恼无比的绝色少女,我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张嘴。

然而以关婉儿的眼力,哪里会放过这个细节?她玉手闪电般一伸,抓住了我的胳膊,却并没有用力:“刘日,你是不是有解决的办法?你分析得那么透彻,就一定有解决的办法,是吗?”

我眼睛一转,伸手过去抓住了关婉儿的小手:“办法倒是有,可实行起来很难啊。”

别看她也是修行武功的人,少女的小手却是滑嫩无比,捏在手里舒服得很。

关婉儿瞪了我一眼,玉手没有缩回去,任由我握着:“都什么时候了,还只是想占便宜?你最好能说出一个好法子,不然待会我饶不了你轻薄小师姑的罪过!”

“我这不是激动了一下嘛。”

我笑着道,手也不松开,沉吟着说:“第一个法子最简单,也是最好的法子上让皇上将内库打开,捐出五亿金币出来,买下那些大地主们两百亿斤的粮食,那就足够这一千万人迁移途中,以及到西北生活一年的所用。也只有朝廷负担起他们一年的生活所需,这些流民才不会成为西北三郡的负担,等到第一一年的开荒完成,粮食源源不断的出产,也就可以自给自足。”

饶是关婉儿不懂物价,也轻轻吸了一口气:“需要那么多钱吗?需要那么多粮食吗?粮食有那么贵吗?”

我肃然道:“我忽然觉得有点冷,要不小师姑你坐过来,也好互相取暖。身子暖和了,我的思维也会灵活许多,回答小师姑的问题也会更快。”

“你这个臭小子……我打你哦……”

关婉儿实在忍受不了了,也不只是说说,当即就是一记粉拳打了过来。

还好,不怎么痛。

同时她被我抓住的小手也没有挣扎的迹象。

打完之后,妖媚美少女气鼓鼓的看了我一眼,娇躯未见动作,蓦的移到了我的身旁,紧紧的靠着我。

“现在该可以了吧?”

绝色小美人儿在我耳边吐气如兰的道:“我可警告你,小滑头……如果你想不出好办法,小师姑我把你脱光了衣服吊在这宝塔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兰亭公的丑样……我可是说到做到哦!”

小妮子还真歹毒!

念头一转而过,既然便宜已经占到,我也回答起了她的疑问:“小师姑,你不在朝廷上,不懂得朝廷的格局。皇上虽然是天子,但绝对不能一意孤行,不然他的三个哥哥会很乐意取代他的位置。因而他需要赋税之外的粮食时,必须要花钱买,而且价钱还不能由他定,得由市场决定,否则皇上要求一枚金币一万斤粮食,或是一枚金币一万斤盐,别人岂不是会亏死?而朝廷上的大小文武官员们可个个都是大地主呢,皇上这样做,是直接损害了他们的利益,你说他们能同意吗?

“既然是买卖粮食,那么价格就会自然有波动,低买高卖是所有商人发财的唯一手段,所以皇上想要买够两百亿斤的粮食,必然比寻常的价格要高出很多,顾虑到他是皇上的面子上,我给他估算的是寻常价格的三倍,这个数目绝对不过分,很公道。”

“嗯……我明白了……”

关婉儿颔首道:“再说说为什么要那么多粮食吧。”

我和声继续道:“一千万人的迁移,南方天气热,抓紧一点时间,大约是从二、三月份就可以开始迁移了,他们之中有老有少一自然也有壮年男女。老幼吃少点,干活的壮年男女吃多点,但由于每天都在赶路,太消耗体力,所以平均起来,每人每天至少两斤粮食的消耗,一天就是需要两千万斤。

“再算一下路程,这有老有少,走得也不会太快,从原籍地出发到目的地,最少要花三个月,总的下来就是接近二十亿斤粮食。如果这二十亿斤粮食由他们自己背负,肯定会大大减慢前进的速度,所以必须把粮食发放到各个郡去,这么一来,损耗加一倍来算,就是四十亿斤粮食。

“而他们到西北的时候,粮食就该准备好,所以在他们迁移的途中,剩下的粮食就得陆续运送,最少按照每人每天一斤粮食计算,他们一年需要四十亿斤粮食,再按照运到西北,平均四得其一的损耗来说,总共需要运进去一百六十亿斤粮食,加上之前消耗的四十亿斤,是不是总共刚好两百亿斤粮食呢?”

关婉儿偏着头道:“可是……损耗和吃的未免多了一点吧?节省点不行吗?”

“你是没有做过农活,干活的庄稼汉,一顿叫他们吃两斤都吃得下。一天吃两、三斤米饭,既要照顾身边的人,还要搬运东西,已经很少了。到了西北后,我又给他们少算了一倍,孩子和老人只保持最低消耗就行,壮年男女又要修建房屋,又要施肥播种,打理家务,吃少了绝对不行。”

我板着脸训斥她道:“至于说搬运损耗,历朝历代都是这样,搬运的人上下还要得一点好处,这个也要算到损耗中,但这是很正常的,没有任何好处,谁会为你做事情啊?”

“哦……”

被我训斥了,妖媚美少女并不生气,笑吟吟的道:“就像是我这个调皮的小师侄一样,非要占小师姑我的便宜才肯帮忙呢……”

我老脸一红,难得没有反驳。

第九章 变通之法

关婉儿也没有真的生气,她想了想道:“依照你的看法,要皇上拿出五亿金币,困难吗?”

“不困难,但也绝对不容易。”

我想也不想的道:“前段时间重建西凉城以及之后打仗的消耗,皇上已经花了好几亿金币,国库这几年本来进帐就少,一直都在用钱,估计再花个十几亿金币左右,国库就得见底了。如同粮食储备不敢动用一样,皇上总不可能为了这些人把底子掏光吧?这么大一个国家,没有点钱储备防身怎么行?”

“可恶!”

绝色小美人儿另一只手握成了拳头,“惹毛了我,我今天就去打劫京城的富翁们,我就不信全京城的富豪加起来,连三、五亿金币都没有!”

美少女说话的时候,粉脸神情无比娇憨,要是不认识的人看见了,还以为这个粉雕玉球的绝色少女在说笑话,却浑然不知,她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做到她所说的事清。我幸灾乐祸的想着,这下子京城的富豪们有难了,最好小妹妹去偷光三位王爷家里、伍丞相家里,嗯,还有万太傅……最好我所有的仇人家里都被偷光,哈哈,那时才叫痛快。

正待自告奋勇的为小师姑带路、劫富济贫,冷不防的,妖媚美少女双眼盯着我:“喂,刘日,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家里很有钱的呢,为了穷苦的老百姓,就捐些出来吧……”

我大惊失色:“小师姑,你怎么这么说?我向来廉洁奉公,清贫得很啊!”

“清贫得很?”

关婉儿琼鼻冷哼一声:“无双县刘大老爷的豪富我可是听得耳朵都起茧了……就算不说你笆爸,前段时间西凉城大胜,皇上不是给你们家送去一亿金币,作为亏待你的补偿吗?我就要这一亿!”

“什么!谁说我有一亿的?……哦,这个、这个……啊,小师姑,钱都用了很多了,没有一亿了啊……”

我强硬的态度瞬间改变的原因,是因为妖媚美少女在我话刚刚说出来时,就把头轻轻一倒,依偎在了我的肩膀上。

那如兰般的馥香瞬间浓了许多,惹得我这个热血少年是心神荡漾,连话都说不完整。

关婉儿在我肩上柔柔的一叹:“小师侄,我知道一一个好人,虽然捐出那么多会困难一点,但是小师姑我亲自求你,你都不愿意吗?嗯……”

最后一个音,小妮子是用鼻音柔腻腻的哼出来的,如销魂之音,差点没有让我浑身酥麻。奶奶的,这种天然的媚功果然厉害!

“小师姑,不是我不答应你,实在是这一亿金币,我的老婆们已经用去了一半多了呐。”

说话之间,我趁机揽上了妖媚美少女滑嫩如凝脂般的柳腰,关婉儿微微一颤后,并没有挣脱开。

我这次是没有撒谎,老婆们得到了这么大一笔财富,自然豪爽得很,不但购买了许多价格昂贵的材料和装备,还给了工人们一个大大的红包,一个多月下来,五千万金币已经如流水般花了出去,让我都不得不佩服她们的大手笔。

关婉儿听后有着淡淡的失望,如果我这边拿出一亿金币,那是最好,真的要她去偷遍京城富豪,在不伤及人性命的基础上,恐怕也偷不了多少。

感到一阵疲惫的她因而并没有阻止我对她的亲热,反而因为心中的疲惫,很想找个宽厚的肩膀靠一靠。

“不过呢,钱我虽然只能出五千万金币,但我却有一个法子,可以让整个运粮过程节省至少一亿金币!”

如果说我之前的话让妖媚美少女有些泄气的话,那么这句话犹如峰回路转,一下子将她的精神提振了起来。

绝色少女蓦的离开了我的肩膀,纯真的大眼睛里充满了快乐和激动的光芒,“什么法子?快说啦……”

关婉儿无意之中显露出来的风情,揉合着娇媚与天真,饶是我看惯了美女,此刻也惊叹老天爷真的太厉害,居然让这样的绝色少女出现在人间。

我的老婆们之中,单论美貌,唯有沈源源可以和她相提并论。

武林第二都是如此的绝色了,那么第一呢?

独孤小花!

有机会我一定要去看看她究竟有多美,竟然连关婉儿这样的超级绝色都能比了下去。

“喂……刘日……”

妖媚美少女见我出神,知道我是在看她,于是小手轻轻一推我:“现在是说正事的时候……别分心啦……”

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妖媚的绝色少女,我搂着关婉儿的手下意识的紧了紧,惹得她嘴儿一翘,但为了让我说出办法,美少女哪里会有什么反抗。

我先没有说话,运功在手上,手指在坚实的地面上划出了不浅的痕迹,不明就里的少女看了好一阵,才发现我是在画地图。

画完地图之后,我的手沿着地面上的地图比划道:“喏,这个地方是鱼幕府和渝江府之间的渝江,春秋季节从渝江往西,乘船最快十日就可以到达陇凉郡的归州府。如果把所有的粮食都透过船运,而不是走陆路的话,损耗就会减少一倍,也就是节省了至少四十亿斤粮食,价值一亿金币。”

关婉儿仔细的看着我画的地图,心中也开始了一阵盘算,很快的,她脸上露出了惊心动魄的娇媚笑容,下一刻,小妮子娇躯一扭,挣开我的搂抱,移到了一旁。

“小师侄,你的脑袋很是聪明呢……”

关婉儿赞叹道:“不错不错,这样我们就只用去筹备三亿五千万金币就行了。”

“过河拆娇也不是你这样吧?”

我无奈的看着娇笑如花的美少女:“快点坐回来!”

“我才不那么傻呢……”

妖媚美少女娇嗔的道:“让你占了便宜,小师姑我已经很恼怒了,还要你这么继续占便宜,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扁你……”

“你这么说,太打击我的自信心了。”

我忽然笑了起来:“小师姑,你还是乖乖回来吧,莫非你以为,就凭着刚才我的办法,就能真的节省一亿金币吗?”

“不行?”

妖媚美少女黛眉一扬,可爱无比的瞪着我:“你别欺负我不懂世事,渝江和归州府的距离我也知道!十天的时间绝对能到!不只是节省了时间,还节省了人力物力,一亿金币肯定能省下来……这事我用师父的名义请求皇上,改变运输方式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吗?”

“哈哈,小师姑,你真的太天真了啊!”

我大笑着道:“皇上的确可以改变运输方式,但如果这么贸然的去,你就会发现,渝江淤泥太多、航道狭窄,根本无法让大型船只经过,那节省粮食和金钱就全是空话一句!”

“不能通过?你在戏弄我?”

美少女气得酥胸发抖,银牙紧咬着粉唇,一副受了欺负的样子,娇弱可怜得很。“谁叫你过河拆娇?我话都没说完,你就露出了狐狸小尾巴……”

我挠挠头,看着关婉儿难过的样子,心里一阵不好受。

“你是个大色狼……就想要占我便宜……”

关婉儿接着控诉我道:“明里叫我小师姑,实际上一点也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小师姑!”

“这个……我有把你当亲人啊,只不过你这么年轻漂亮,比我还小,我怎么能把你当成长辈嘛,这不是把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儿关婉儿姑娘叫老了吗?”

我老老实实的道:“我觉得还是把你当成可爱的小妹妹的好。”

“旺!”

关婉儿低啐一口:“我今年十八岁,你还没有满十八,谁大谁小?”

“小师姑,年龄的大小并不是称呼的决定因素,我老婆之中,有比我年龄大的,不一样叫我哥哥嘛。”

我笑嘻嘻的道:“好了,你坐回来吧,我们靠得近一点好说话。”

“要是你再敢话只说一半的话……我、我就打得你成猪头!”

身形一飘,坐回我身边的关婉儿恶狠狠的威胁道。

“放心放心,我可是一个很老实的人呢,不会说谎的。”

我熟练的再次搂住了小美人儿:“其实这个事情我早就球磨过,在回来京城之前,曾经和梁历郡郡守赵康谈论过疏通航道、恢复航运的事情……”

将和赵康商谈的内容说给了关婉儿听,妖媚美少女眉头连连紧皱,想不到一个利国利民的好事,居然因为牵涉到沿途各郡的利益,而没有启动的动力。

“那你的意思,除非拿出四亿金币花大力气疏通,不然这条航道是不行啰?”

关婉儿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刘日,你这个坏家伙,为了节约一亿金币,却要花费四亿金币,这样亏本的生意你来做啊?”

“其实也是这些官员太过鼠目寸光了,光想到巨额投入,没有想到这条河运建成后,打通西北三郡和内地的交易会有多少的赋税入帐,那可是一条流淌着金币的河流呐。”

我没有理会小妮子的嗔怒,叹息之后道:“另外,哪里用得了四亿金币?全是这群无能又贪婪的家伙提高价格弄出来的,要是换一个清廉能干的官员,一亿金币就足够初期的运作,打通至少一半的运输量了!”

关婉儿连连摇着头:二亿换一亿,还是不行!”

“小师姑,所以我说你不懂得人情世故。”

我笑着转头过去,看着近在咫尺的妖媚娇靥,道:“来往西北和内陆的商人、商社不下数百家、数千人,如果我们用这条航道的赋税做抵押,并给予他们在渝江航道上自己货物税赋减半的优惠,你说这些商人、商铺会不会借点钱给我们呢?”

“噢!”

美少女芳心猛跳了起来,激动不已的她也转过头,想要对我表达激动的心情,却凑巧的小嘴碰到了我的嘴唇,绝色小美人儿粉唇那滑腻香甜的感觉一掠而过。

“你故意的!”

“龙女”眸儿中恼怒无比,粉脸通红,看得出来,她对于这个误会非常在意!

依照她现在的架势,大有我解释不清楚,立刻就要跟我拚上一场的意思。

飞来的艳福我很喜欢,可要和这位天之娇女比武拚杀,那可就不是好玩的事情了。

我轻咳几声,大义凛然的道:“好了,好了,我们都是江湖儿女,些许误会不要去想就行了,你是堂堂的神尼传人,怎么如此小气呢?”

“我小气?”

饶是关婉儿性子温软,此刻也禁不住一拳打了过来,打在我的胸膛上,气苦的道:“你这个混蛋……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还在说风凉话……我,我……”

“小师姑!”

我和她面对面,双手捏住了她滑嫩的小手:“我要是真的想占你便宜,肯定直接就亲上你的小嘴了,哪里用得着这么费功夫?你怎么一点都不相信我呢?”

“我相信你才怪……”

关婉儿用力挣扎着,却还是摆脱不了小手被我紧握的命运,气得妖媚美少女喘起了粗气。

“小师姑,你不要调皮了,我们继续说正事吧。”

我立刻用起了转移注意力大法:“疏通航道的事情宜早不宜迟,还有对商人们的信誉抵押,你需要立刻禀报皇上,只有皇上同意,才能早点开始动工,给迁移的流民们多一些保障。”

“嗯……”

关婉儿虽然明知我是在转移她的注意力,但说起这个,她还真的觉得无法拖延,不过,她也不是没有疑问:“为什么是我去禀报皇上,你这个兰亭公是拿来干什么的?”

“我的小姑奶奶!你的消息那么灵通,难道还不清楚皇上对我已经有了猜疑吗?”

我握得她的粉嫩小手紧了一点,苦笑道:“明里我是他老婆的侄儿,但暗地里,谁敢完全放心一个外人掌管数十万百战之师和数百万民众啊?再老实的皇帝,也不敢这么大意的。如果我这次再说了渝江航道的事情,他再怀疑我想要总揽黄金航道大权,获取巨额金钱,那岂不是弄巧成拙,反而让航道开通的时间远远推后吗?”

关婉儿微微一笑,同意的道:“看来,你一天没有成为皇上的女婿,皇上就不敢彻底信任你啊!好吧,这事我去说,但你的五千万金币还是要拿出来……另外,在西北的接应工作,你也要努力做好,不然……小师姑我会把你今天轻薄我的事情告诉你的师祖,她老人家可最痛恨淫贼的了!”

“不用那么狠吧?”

我脸上冒出了黑线,就算我自视再高,也不会狂妄得觉得自己打得过成名数十年的“圣门三神”之一的舞星神尼,那纯粹是找死!

“如果你做得不好,就可以试一试……”

妖媚的“龙女”嫣然一笑,小手挣开了我的紧握:“小师侄,那我们就下次再见啰……”

声音过处,绝色少女的身形早已消失在宝塔的顶端,留下的是她的体香,仍旧残留在我的身边。

奶奶的,这样的超级妖媚美少女,我刘日一定不会放过!

什么小师姑?

我可不在意这些!

我只知道,一定要把关婉儿抱在怀里,好好疼爱她一辈子!

望着她飞出去的方向,我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

第十章 天龙金牌

快到中午时分,任皇后的寝宫。

昨晚康宗实在非常高兴,所以多喝了几杯,趁着酒劲,至尊的皇帝陛下和任皇后来了个梅花三弄,搞得皇后娘娘爬不起来的同时,自己也很晚才起来。

一边喝着滋补的红枣枸杞玉米粥,想起仍旧还在春睡的皇后娘娘,康宗不由得一阵得意,四十多岁的男人还能这般神勇,实在是保养不错啊!

“皇上!”

小饭厅外面,总管太监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双手捧上一物:“有人想要求见您。”

总管太监是康宗的心腹,对他很是忠心,所以康宗对他也很是和善,打趣道:“什么人让你这么激动啊?”

总管太监将手中之物捧得近一些:“陛下,您看看这是什么。”

只见总管太监的手上有着一块巴掌大小的金牌,金牌的正面刻着一条威猛的金龙,背面是“如朕亲临”四个大字。

不用看第二遍,康宗就知道这是真的“天龙金牌”。

很多人都不知道,“天龙金牌”其实并不只一块,除了拿给我用的那块之外,康宗早就将另外一块一模一样的“天龙金牌”送给了流风国护国神尼一舞星神尼。

康宗心想:如果是刘日来到宫中,肯定不会这么老实的要总管太监禀报,那么……这块“天龙金牌”的来处就呼之欲出了。

想到此处的康宗,精神一振:“来的是什么人?神尼她老人家亲自来了吗?”

总管太监摇摇头道:“不像是神尼她老人家,她蒙着面,体态举止像是一个小姑娘。”

“哦,那就是神尼的亲传弟子了。”

康宗点点头,稍感遗憾的道:“你去把她请到旁边的小亭中,我马上就过来。”

“遵旨!”

一壶茶时间之后,穿戴整齐的康宗在一行宫女的伴随下,走进了任皇后寝宫之中的小亭。

小亭位于寝宫中的一个人工小湖,小湖中间修葺了一条小道,让小亭位于小湖正中,四周并不封闭,观景的角度非常好,康宗和任皇后常常在这里吟诗作对,更促进了两人之间的恩爱。

才走进亭中,康宗就看到一个穿着一身雪白衣裙的少女背影,正打量着远处的湖景。

而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少女转过了身子,有着秀美娇躯的少女,面上蒙着一张同样雪白的蒙巾,只露出了一双天蓝色的动人美眸。

康宗也见识过很多美女,只消一看少女的美眸,就明白这个少女不但带着异族血脉,还非常的漂亮……只不过到底有多么漂亮,康宗虽然好奇,但并不准备让她扯下蒙巾瞧一瞧,一来他是一国之尊,不会那么浅薄,二来少女身后可是自己的保护神舞星神尼,万万不能得罪。

少女微微一欠身,用一种略带沙哑的娇俏嗓音道:“民女关婉儿,参见皇上,代师父问皇上好,愿皇上龙体安康!”

康宗闻言哈哈一笑:“谢谢神尼的问候了!也劳烦关姑娘回去后,代朕向神尼问好……来,‘天龙金牌’你先收回去吧。”

少女答应着将“天龙金牌”收了回去,康宗招呼着她坐下,旁边自有宫女在桌上摆上小炉和热茶,给两人倒上。

康宗看着关婉儿道:“关姑娘,你就是武林称呼的那位‘龙女’了吧?听说你不但人长得漂亮,功夫也很是高强,颇得神尼的真传啊。”

关婉儿谦和的笑了笑:“回禀皇上,民女只是蒲柳之姿,算不得漂亮。至于说功夫,民女在师父的众多徒弟中算是很不起眼的一位,只不过其他师姐们忙于练功和钻研佛法,所以只有民女出来行走江湖。”

“你啊,谦虚了不是?”

康宗手一挥:“关姑娘,你不要这么小心翼翼的,神尼乃是朕的师长,你就相当于是朕的女儿一辈,用不着在朕的面前说那么多客套话。”

“那是陛下谦和,但师父告诉过民女,千万不要失去作为臣民的本分。”

关婉儿笑着道:“一路上我走来,看到流风国在陛下的治理下很是国泰民安。回去跟师父说起,她一定会很佩服陛下的。”

“哈哈!你这个丫头,就跟朕的女儿一样,只要灌迷汤,就不会有什么好事。”

康宗摇了摇头,喝了一口茶道:“你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找朕有事。说吧,朕看看到底是什么!”

侍立在小亭外边的宫廷总管,听着康宗的话,心中连连感慨。

康宗可不只是表面上的客气而已,这样的语气和态度,确实是只有对待女儿时他才会表现出来,由此宫廷总管知道,康宗是真的尊敬着护国神尼,从而也自然而然的将这位神尼的爱徒当成了晚辈来对待。

这在一个帝王身上,可是很少见的事情啊!

别看关婉儿年龄小,实是聪明得很,她并没有因为康宗的态度而变得随意,反而是更加的恭敬。

迟疑了一下,关婉儿小声的道:“今天民女来,实在是有一个不情之请,想要求皇上帮忙。”

康宗点点头,继续喝着茶,同时另一只手一摆,示意她继续。

关婉儿很有技巧的道:“此次民女首先游历的是南方,所以看到了南方的几个郡正准备着一次大规模的迁移,人口非常众多……在经过和圣门的众位师长们的交谈,民女发现,在此次的迁移准备中,这些南方的官员们,存在欺骗朝廷、欺骗皇上的迹象!”

“欺骗?”

康宗眉头一皱:“关姑娘不妨说仔细一点。”

关婉儿柔声的道:“本来他们上报朝廷一百万户失去耕地的流民,蒙朝廷恩准,迁移到西北高原重新开垦农田,继续生活。但根据圣门众位长辈的统计,实际上被地方官员勒令在今年开春后迁移的人数达到了两百万户,总人口超过了一千万!”

“什么?”

康宗还没有说话,外面冷不防传来一个清丽的声音,旋即一个美艳无双的少女快步走了进来,穿着一身简单宫裙的她,浑身带着一股自然的高贵气息。

其实在这位少女停在亭子外面不动时,关婉儿就已经知道了,但她刚才假装不知,现在见到少女才盈盈起身,恭敬的道:“关婉儿见过咏月公主殿下。”

来人正是云芙。

她本来想找父皇问事情,被告知康宗在接见客人,等到她走到门口,看到宫廷总管在守卫,她还以为是什么事,于是站立一旁等候,没想到恰好听到了关婉儿的告状。

“婉儿妹妹免礼……”

云芙微微一笑,回了个礼节,然后转头对皱眉的康宗道:“父皇,您看看,那些南方的官员都成什么样子?唐王伯和镇南王伯实在太过分了!要是这次让他们这么折腾,不但百姓遭殃,江山社稷也会不稳!”

听到宝贝女儿的说话,康宗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就这个表情,也被关婉儿敏锐捕捉到了,美少女心里微微一乐,小坏蛋算得还真准,这事皇上早就知道。

连关婉儿自己都没有想到会碰上云芙,而且云芙一来就直接点出了重点,让康宗想要敷衍都没有办法。

事实上,康宗现在也正是这个意思,心想女儿你现在来干什么啊,本来敷衍一下就行了的事,被你这么一说,哪能推托得开去?

对于实际迁移人数是两百万户的这事,康宗知道得比大家想像的都还要早,但他除了砸碎几个花瓶、笔砚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办法。

康宗不敢拆穿此事的原因,除了我分析的那些,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南方、东南是镇南王的势力范围,西南是唐王的势力范围,本来两个王爷在那里势力已经够强了,如果康宗此时严令南方富豪、官员们,不许他们多加入迁移的平民,肯定得把他们全部逼到两位王兄那里去,到时,势力更大的两位王兄恐怕更难制约了!

如果让两百万户民众迁移出去,得到好处的官员士绅和富豪们,因为怕自己得到的巨大好处化为乌有,是决计不敢随同两位王爷造反的,甚至还会和他们划清界限一你见过叫花子造反,可见过家财万贯的富翁造反吗?有了身家的人总是以稳字当头啊。

这样一来,南方忠于皇室忠于朝廷的人就会增多,才能和两位王爷形成对峙之势,才能维护流风国的稳定。

作为皇上,康宗必须从大局的稳定着想,所以虽然他很不忍这些无辜的百姓们离开家园、踏上必定是白骨累累的迁移路途,但他却不得不这样做……这是一种无奈的选择。

看着义愤填膺的女儿,康宗很高兴她能关心国家大事,但也很苦恼,要怎么对女儿说清楚作为一个皇帝,需要考虑的到底是什么。

他知道女儿生性善良,如果听到自己是那么考虑,肯定会对这个父亲失望,而他肯定不愿意看到这一点。

正在康宗不知道怎么开口时,关婉儿伺机开口道:“陛下,这些朝廷的事情民女也不懂,但承蒙兰亭公殿下提点,民女倒是找到一条法子,可以不费多少力气,就能解决这些当官的惹出来的大麻烦。”

“兰亭公?”

康宗嘴里念着这个名字,心中一阵好笑,他忽然明白,为什么神尼的弟子敢来找自己,原来不只是捅出这个大麻烦,还带了解决的办法啊!

他知道这事情真如关婉儿所说,南方的那些和尚道士们调查得一清二楚,这种事对他们并不算太难。

但要解决这个大麻烦,就不是那些只知道诵经念佛拜三清的和尚道士们力所能及,而兰亭公刘日这个小子鬼主意一直很多,想出什么稀奇古怪的办法也未尝不可能。

云芙的大眼睛也轻轻一眨,本来想要再劝说父亲的她,将注意力转向了这个蒙面的少女。

关婉儿当然不愿意康宗对她将要说的话产生误会,所以一开始就出卖了我,还非常心安理得。

“龙女”先是拿出了一张草图,然后摆出一副纯真的样子,学着我先前的动作,边指着说道:“兰亭公费尽心思考量,想要减轻因为供应西北三郡物资对朝廷产生的压力。最后他想到了在鱼幕府和渝江府之间的这条渝江。如果北方和东方的物资能从这里起运,到达西北三郡,就会减轻至少一半的损耗。

“虽然渝江现在河道仍旧没有疏通,需要的疏通整理资金也是一个大数目,但是兰亭公想到,西北三郡的马牛羊以及其制品都是内陆抢手的货源,如果能将渝江开通为商运河道,以河道税赋为抵押,甚至减免商人们一、两年使用河道的税赋,那么不但疏通整理的资金没有问题,我们还可以筹集一大笔的金钱,大量购买地主富农们的粮食,用以迁移的二百万户民众日常所需。”

“妙!”

云芙喜笑颜开,开心的赞叹道。自己情郎能这么巧妙的化解难题,真是很厉害呢。

康宗听着也是连连点头,仔细盯着地图的脸色慢慢的缓和了下来。

这个法子的确可行,既能照顾这些流民,又不触动其他人的利益,这个小子的确是长进了很多啊!

关婉儿见他们的反应,心下也是欢喜得很,继续道:“兰亭公计算过了,虽然各郡郡守报出疏通的价格很高,但如果全部交由他来统一策划,最多花费一亿金币就能做到。而购买粮食的话,筹集五亿金币就能至少买到两百亿斤粮食,足够两百万户民众一年所需。”

“哼,难道朕不用他,一亿金币就不够用吗?”

看着少女说话时对刘日的崇敬,以及女儿着迷的神态,康宗心中一阵不舒服:“疏通整理的事务朕自会交给工部处理,关姑娘你看着吧,花费一定比任兰亭用的少。”

关婉儿微微一笑:“皇上圣明,统帅全局,自然是兰亭公比不了的。”

康宗扳回一城,心下畅快不已,又再接再厉道:“至于说五亿金币买两百亿斤粮食,任兰亭真是不懂生产!秋粮从来都比夏粮少,为了防止第二年的干旱洪涝天气,通常都没有人愿意大规模出售秋粮。大规模的购买粮食,夏粮一枚金币能买到至少一百五十斤大米,秋粮却只能买到三十斤,五亿金币也才一百五十亿斤,剩下的他给难民们补上吗?”

“啊?五亿不够吗?”

蒙面少女很配合的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呵呵,他任兰亭去买,五亿金币自然不够,可如果由朝廷出面,由朕出面,别说是两百亿斤,就是两百五十亿斤也能买到!”

康宗略显得意的道。在接受蒙面少女惊喜敬佩的眼光同时,还看了一眼女儿,心想:‘看吧,你父皇总比你的男人有能耐!’云芙却没有他想像的那么开心和崇拜,反而黛眉渐渐皱了起来:“父皇,女儿听说,上个月月底时,好像大元国的几个大商号,不知道什么原因联手来到我们南方,收购了大量的粮食……”

“什么?”

这次不止“龙女”目瞪口呆,就连康宗也脸色大变:“我怎么不知道?云芙,你从哪里听说的?”

云芙叹息了一声,语气却越发肯定:“是枢密院的密探们发回来的消息,同时有十几组人探听到了这个事情,应该不会错。当时女儿和母后觉得我们粮食大丰收,卖些出去也没有多大的问题,就没有多干涉。哪知道,他们是包藏祸心啊!”

“这些混帐!该死!”

康宗身为皇帝,自然马上就知道了云芙所指。

大元国的商人们肯定提前知道了两百万户民众会迁移的消息,也知道流风国最后还是会照顾流民的生活,所以提前买下粮食,准备再高价卖回给流风国朝廷。

不用猜就知道,这些消息肯定是和大元国商人相勾结的官员和地主士绅们透露出去的,只有里应外合,他们才能掌握这么恰当的时机。

关婉儿蒙面下的娇靥也马上变了脸色。

大元国的商人最是贪婪,这些粮食要是到了他们的手中,别说是五亿金币,就是十亿金币都不一定能买到所需的两百亿斤粮食啊!

凑到五亿金币都是如此困难,要是需要花上十亿、甚至更多……“龙女”已经不敢再想了,生怕自己越想越悲观难过。

“这群蛀虫!目无君父!目无朝廷!”

康宗气得直骂人,好不容易未来女婿想出了解决的办法,结果却又发现行不通,这怎么能不教刚刚才喜悦了一下的皇帝陛下失望不已?

“父皇,现在骂他们已经于事无补,我们还是想想怎么凑够两百亿斤粮食吧。”

云芙迟疑了一下:“要不,我们从仓库里挤一些出来?”

“不行!”

康宗想也不想的拒绝了:“云芙,不是父皇狠心,这些粮食父皇是为明年的‘金龙军团’准备的,这几年全国都欠收,‘金龙军团’都勒紧裤腰带过活,如果不给他们储备一点粮食,再遇到什么事,还守什么边疆?事关流风国生死存亡,绝对不能动用!”

云芙其实早就知道进了仓库的粮食,康宗不敢拿出来,所以也不去多作纠缠:“那么……我们还是用渝江航道作为抵押,加上免除税赋,多借一点吧。”

“还是不行!”

康宗又否决道:“渝江航道毕竟还没有开始使用,生意到底怎么样还不得而知。单凭现在的许诺,向他们借六亿金币已经很困难,再借上七、八亿,没有人会那么傻!”

“父皇!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非要我们去大元国把粮食抢回来吗?”

云芙苦恼的道。

话刚刚说完,云芙就发现康宗的脸上闪过一丝兴奋的神色。

暗觉不妙的公主殿下,警戒的看着康宗:“父皇,你的笑容很奇怪哦,你在想什么?”

在女儿狐疑眼光的注视下,康宗的笑容从小变大,哈哈大笑了起来:“乖女儿,我哪有想什么?我只是在球磨啊,抢粮食是不可能,那就派个人去大元国买粮食吧!但这个任务特别的艰巨,需要一个德才兼备、又有一身好武艺的人去才好明!”

云芙闻言更是寒毛一竖:“父皇……你……你不能耍无赖……”

有关婉儿在这里,康宗当然不怕女儿说出什么,但他也不慢:“我耍什么无赖了?你的表弟任兰亭忠贞果敢,正是办此事的好人手啊!放心吧,父皇不会亏待他,等他顺利完成任务回来,我为他加官进爵,好好奖励他!”

云芙气得想拿起桌上的杯子向无良老爹砸过去。你真的把我的男人当作神仙了?

哪里危险叫他去,哪里困难叫他去!你就没有想想女儿的幸福吗?

两父女在这边大眼瞪小眼,旁边的关婉儿却是看得暗暗发笑:‘哼,臭小子,叫你占小师姑的便宜!乖乖的做善事吧!’“哈啾!”

同一时间,走在府里大道上的我忽然打了个喷嚏。

真是奇怪啊,天气不算冷嘛!

我摇摇头继续朝前走,待会得再喝几碗羊肉汤才行啊!

第十一章 有备无患

“好好的怎么想中午喝羊肉汤了?”

一边将大碗的羊肉汤摆在我面前,沈源源一边问道。

兰亭公府里的厨子都是暂时从御膳房调过来的,做一碗羊肉汤自然不在话下,加上本来过年过节羊肉就是常备菜,所以一会儿的功夫就做好了送来。

康宗对待臣子还是很慷慨的,过年过节的时候,就会让自己的御厨们到重臣们的家里为他们做宴席,也好让他们在亲戚朋友面前有面子,这样的行径也不知道是不是任皇后和云芙想出来的,反正效果非常好,臣子们很感激皇上这么做。

先是喝了几口热气腾腾的羊肉汤,我示意美人儿娇妻坐到我的大腿上,然后抱着她的柔软娇躯,满足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怎么,刚才忽然有些发冷,再加上早上出去的时候吃过羊肉汤,身子很暖和,就想再吃一碗了。”

沈源源干脆自己拿起了筷子,夹起一块肥羊肉,蘸上调味料后送到我的嘴里:“怎么样?觉得是家里的好吃,还是外面小摊上的有风味啊?”

吞下了羊肉,我笑着说:“家里的羊肉汤用料很讲究,制作很精细,味道当然很好,不过坐在街边,边吃地道粗犷风味的羊肉汤,边看着街上的热闹,也另有一番好心情……老婆,反正这几天有空,我什么时候带你出去玩玩吧。”

“嗯……”

绝色大美人儿欢喜得很,在她来说,金钱富贵都算不得什么,在报仇雪恨之后,她最希望的就是和自己心爱的人一直生活在一起,然后再生一大堆的小宝宝,为沈家和刘家增添血脉,那就是非常幸福的生活了。

沈源源知道,她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非常重要,甚至不低于一直跟随我的“美少女性奴组”,她也不奢求自己独占老公,但能被自己心爱的男人所宠爱,绝色美人儿还是心里甜甜的。

正在吃着之间,“美少女性奴组”、雯雯、敬宫姐妹、春雅、秋碧听说我回来了,也一窝蜂跑了过来,小小的厅里挤得满满的,很是热闹。

“你们来得正好,我有事情跟你们说。”

我三两口将剩下的羊肉汤喝完,然后道:“我刚刚出去的时候,遇到一个人……”

我详细的把刚才和关婉儿的事情讲了一遍,听说居然有二百万户民众将遭受颠簸流离之苦,老婆们的柳眉无一例外的轻轻蹙起,很是同情。

最是心软的柔儿直接道‘,“主子,干脆这笔钱我们出了吧!也不用那么麻烦的去找商人借钱!”

我吓了一跳:“乖柔儿,那可是五亿金币啊,我们哪里有那么多钱?”

莲儿白了我一眼:“主子,你忘记了吗?师傅留下来的宝藏经过如意轩的估算,价值三十亿五千八百万金币呢。”

我差点没有抓住肥臀美少女,狠打一顿她的肥美翘臀:“宝贝儿,那是估算啊!又不是真的有那么多金币,现在你要急着卖出去,一下子卖那么多,谁有这么多的钱接收?再说,你们也不是没有查过,里面的东西很多都是别人丢失后报官了的,拿出去让人家知道了我家里有贼赃,那不是很糟糕吗?”

“哦……原来是这样啊!”

肥臀美少女并没有悔过的意思,昂首道:“主子你好笨哦……我们选择那些没有报官的拿出去卖,不就好了吗?”

“请问聪明可爱的莲儿小夫人,你知道哪些是报官了的,哪些是没有报官的?流风国几十个郡、数百个县,还有大元国、花云国,每个地方的报官事件你都知道吗?”

说话时,我还冲着她比划了一下手掌:“宝贝儿,如果以前我们还在无双县的时候,那怎么卖无所谓,但现在我是兰亭公,数不清的人等着找我麻烦,不小心一点是不行的啊!”

“啊,怎么这么麻烦呢?”

莲儿娇憨的一吐小香舌:“算了,主子,还是交给你处理吧!”

“咯咯……”

其他老婆们不禁都被这娇憨的小妮子逗笑了起来。

不过,笑归笑,等到想起了现实的问题,老婆们又帮我想起了办法。

“这样吧,小妈们掌管的现金大约有一亿金币左右,我们可以用多一点的珠宝和古董抵押,向她们换过来。”

兰儿说道:“再加上我们还剩下的五千万金币,就能凑成一亿五千万了呢。”

“不行、不行……”

小丽连忙阻止道:“无花山的地下修建正到了关键时候,绝对不能断,我们至少需要两千万金币周转!”

“嗯,不只是修建工程那边,还有家里需要用度,还需要防备意外,就留下五千万,拿出一亿吧。”

我最后做了拍板决定。

我们家的财务是分开的,老爹的钱是小妈们掌管,我也从来不去打那些钱的主意,老爹的钱,他和小妈们用就好。

而我们自己的钱则多是由“美少女性奴组”掌管,对于修建无花山、“日月神教”所用,都是从我们自己的帐房里面拿钱出来。

正是由于这样,老婆们才说拿东西跟她们换。

不过众所周知的是,古董珠宝价值多少钱,并不代表抵押时能换回来同等价值的钱,好一点的人会按照价值的八成抵押,一般都是五成,遇到心黑一点的,两三成都有可能。

老婆们当然不会亏了小妈们,所以至少也会拿出两、三亿的古董珠宝给她们,相信小妈们一定会欢喜得直跳吧。

想起来康宗还真是辛苦,流风国这么大,有钱的人多了去,比我们刘家有钱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每家每户出一千万金币就可以把事情解决,可偏偏康宗就找不到其他可以捐献的人。

原因很简单,大家都是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干嘛要捐给朝廷啊?多吃一点山珍海味,多玩一些美女少妇,多买一些田地产业留给子孙不挺好的吗?

也只有我这种傻瓜,为了泡公主,现在还要自己补贴朝廷,还有我的老婆们心地太过善良,一听说那么多人可能被饿死,赶紧就把家里的钱往外面抱。

幸好我们都知道,这种捐献不是无休止和无限的,毕竟帮忙是要在自己安稳幸福的基础之上才能进行的事情,一亿金币已经是很不错的了。

“这件事情得赶紧着去办。”

我沉吟了一下,道:“等到我去西凉城之前,就得把金票拿来。”

“嗯?这钱不给皇上?”

雯雯惊奇的问道。

“傻妹妹!”

我笑了笑:“皇上用钱当然是用朝廷的,如果拿了我们这些钱,他就会少出一亿金币,但这钱我们自己拿来给流民们买粮食,那么流民们就多了一亿金币的食物,你说这钱是留着好,还是给皇上好啊?”

“当然是我们自己用度的好!皇上那边,就等他照样出那么多吧。”

雯雯很是有些不敬的道。

“主子,其实关姑娘说的劫富济贫这个法子很不错。”

春雅眼中闪烁着光芒:“京城有钱的人非常多,我们随便去偷几家大户人家的,就能凑到许多钱。”

“对,对,我们今晚就去吧,专找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

敬宫彩拍着自己的醉胸道:“论到黑夜里行走、偷盗东西,没有人比我们忍者更在行,就都交给我和姐姐吧!辛苦几天三、五亿金币绝对不是问题。”

其他几个老婆虽然不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告诉我,她们很倾向这么做。

之前关婉儿恼怒的时候,曾经说过要这么做,但她身为“圣门三神”的弟子、正道的杰出人物,怎么也无法做偷盗之事一虽说是为了善事。

不过我们家里可是没有这种约束,劫富济贫是很痛快的事情呢!

我想了想道:“待会我去找一下云芙,和她商量一下名单,我们多选几家下手,每家少拿一点,这样自然不会引起太大的风波。”

“耶……”

几个年龄小一点的美少女纷纷跳了起来,兴奋得不得了,这几个月她们都在忙着修建之事,现在难得有这么个惊险刺激的事情,实在是太令人高兴了!

京城之中,贪官污吏的宅院很多,不愁没有劫富济贫的目标。

而我们拿到这笔钱后也同样不会交给朝廷,就如之前所说,朝廷拿出五亿金币是属于他们应尽的责任,而我们的这些钱是为了让迁移的可怜人们多一些生命的保障!

等到少女们安静下来,在旁边小声的商量着行动细节,沈源源开口道:“老公,有件事情我始终想不通。你说皇上的内库只有十几亿金币,那不是我们比皇上还富裕吗?这不大可能吧?”

我笑道:“老婆,你这就不懂了。内库是只有十几亿金币,但我没说皇上只有这么多啊。”

“你是说……”

“他老婆,也就是云芙的妈,任皇后那里还有至少二十亿金币呢。”

我揭开一个小秘密道:“这事你们可不许在外面讲。”

“啊?”

这下子敬宫美惊讶的接话了:“哥哥,一整个国家都是他的了,怎么还藏私房钱啊?”

“这你们就又不懂了。”

我正色的道:“做皇上也不容易啊,到处洪水、干旱、雪灾、饥荒、瘟疫、打仗……什么时候都要皇上管、都要花钱。一年的税赋就只有那么多,不管还不行,否则活不下去的人们揭竿而起,那皇上就没得做了。所以,任皇后身上的这二十亿金币,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动用!这次迁移危机还不足以动摇流风国的根基,所以皇上和皇后应该不会动用这笔钱。而内库的那十几亿金币则是应付日常的开支,比如上述的灾难,可能这次会用一点,但也不会全部用完!因此,渝江航道的建议,他肯定会同意。”

“哦,明白了……”

美人儿娇妻们连连的点头。

“不过,皇上也不只这些东西,比如说宫里的那些古玩字画、珍品宝贝,那是数不胜数。”

我接着道:“只不过都不能拿来卖了变现,否则御史们和臣下们会严厉的抗议,这是关系到皇家尊严的问题,所以也只能看,不能用。”

“呵呵……这下人家心里平衡了。”

莲儿满意的道:“原来不只黑货不能出手,就连正品也无法卖出啊!”

第十二章 讨价还价

吃过中饭,我坐上马车,一路溜跶着进了皇宫。

跟云芙敲定被打劫的贪官污吏、无良商人的名单后,回到家里,小香婷儿和恶魔姐姐们就该到了吧?

到时也不管什么是白天了,像昨晚一样,再来一次大被同眠……少爷我在西北可是为国家为朝廷劳累得很,回来怎么也要和老婆们尽情欢好,过年才算有趣嘛!

一路通报,距离云芙寝宫还有很长的距离,接到消息的大美人儿公主就迎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忧虑。

我的眼力是何等锐利,马上就看了出来,上前一步问道:“宝贝儿,怎么了?”

因为旁边有宫女、侍卫们站立,所以云芙也没法跟我亲热,轻轻一叹气:“刘日,你待会不许生气哦!”

“我生气?生什么气?”

我有点莫名其妙:“对了,那位舞星神尼的徒儿关婉儿姑娘来找过陛下了吧?”

“嗯……来过……”

云芙挤出一个笑容:“来,我们边走边说,你就算不来,我也要找你。”

“好!”

边走我边将来此的目的说了出来,说罢,兴奋的道:“怎么样?你老公我很厉害吧?这么一来,我们多出好几亿的金币,就足以保证流民们平平安安到达西北,开始新的生活了。”

“刘日……”

云芙听得眼圈一红:“你真是一个很善良很善良的人,想的都是怎么帮助穷苦的人们,云芙好喜欢好喜欢你……”

“喜欢干嘛一副要哭的样子啊?”

我笑着道:“是不是不高兴今晚她们要过去,你却留在宫里?要不我跟岳父和丈母娘说一声,晚上来接你,去家里吃饭后再回来吧。”

平日里我和她两个人的时候,我从来都叫康宗做岳父,任皇后做丈母娘。

云芙勉强的一笑,迟疑着道:“刘日,待会……”

“你老是说待会、待会,到底待会会有什么事情发生?”

走着走着,我忽然惊奇的道:“咦,这不是去你的寝宫啊,我们要到哪里去?”

“去母后的寝宫,父皇也在那儿。”

云芙咬了咬牙:“刘日,我先告诉你吧,父皇要派你执行一个差事……”

“不是这么玩人的吧?”

听完美人儿公主的讲述,我停下了脚步,苦笑着道。

云芙满是歉意的道:“对不起……父皇说,这件事情你办最好……”

“傻瓜!”

看着周围没有什么人,恰好是在一处转弯,我伸手将美人儿公主抱在怀里,然后才放开她:“你难道不会安慰你老公,说你父皇是因为你老公英明神武,办事得力才派我去的吗?”

“你……不生气?”

云芙惊讶的看着我。

“为什么我要生气?”

“父皇把你当成了牛马,哪里辛苦就派你到哪里去,哪里有状况就想到你,一天到晚忙个不停,还要应付各种危机。”

云芙一口气说了出来。

“哈哈,这恰好证明,我在你父皇的心目中还是很有能耐的嘛。”

我耸耸肩道:“他越是看重我,就越有可能把女儿嫁给我呢。”

见我真的没有生气的样子,美人儿公主总算松了一口气,她就是怕情郎胡思乱想,以为康宗故意针对他,现在看来,自己有些杞人忧天了呐!

只不过,欣慰的云芙并没有看到我眼中闪过的无奈。

奶奶的!

这个皇帝还真会找事啊,少爷我在西北忙了几个月,好不容易有个春节休息,现在看来又要泡汤了。

你问我生气不?

生气!

当然生气!

说不生气那是我故意安慰美人儿公主的,目的是不要让她心中不舒服。

可是,生气对于解决事情,有任何的帮助吗?

生气了,说不去,康宗就会另找他人吗?

日少爷可不是那种怨天尤人的人,骂几句后就努力的完成差事,这才是我这种积极向上的有为青年该做的事情嘛!

解决了心中难题的云芙,心情变得不是一般的好,从刚开始的脸色忧愁,变成了现在边走边哼着曲儿,时不时还柔情蜜意的看着我,尽显一个青春美少女的活力。

当然,她也主动说了,等到我和康宗把事情谈完,她就和我一道回去,住到大年三十下午才回宫,相信康宗和任娘娘也不会阻拦,因为一是他们明白云芙懂得分寸,不会这么早就和我交欢失去处子之身,二来马上又要派未来女婿去做苦差事,他们心中也会不好意思,所以让女儿去和未来女婿花前月下几天,多培养一下感情,完全没有问题。

依旧是那个小亭,只不过这次是康宗和任皇后在里面,宫廷总管站得远远的,见到我们来了,只是微笑摆手,并没有送我们过去的意思。

“刘日见过皇上、皇后。”

进去之后,我弯腰拱手对他们行礼道。

“免了,平身吧。”

康宗淡淡的道。说老实话,西凉城那一波未平,却又要派我出去忙碌,连他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倒是任皇后看出一点端倪来,怎么刚才女儿负气离开时脸色难看得很,现在却是这般轻松和开心呢?

“父皇、母后,我跟刘日说了。”

云芙也不客气,拉着我在他们对面坐下:“他一口就答应了去大元国哦!”

“嗯,这次你就辛苦一点,办好了,朕给你重赏。”

康宗不动声色的道。他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心想还是女儿厉害呐,几句话就让追个少年服了软,看来他还真的是在意女儿啊!

“且慢。”

我连忙摇手:“皇上,这次我去是去,但很多事情我们现在就要说好,否则办得不好,您可不要怪我。”

没有旁人的时候,康宗和任皇后都知道,我一向没有什么礼貌,对待他们不会诚惶诚恐,而是像对待一般的长辈那样,不过这样他们也很喜欢,一天到晚都面对那些唯唯诺诺的臣子,难得有这么个晚辈不害怕他们的身份。

康宗当即冷哼一声:“能不能有一次你不讨价还价的?”

任皇后连忙一拉自己的丈夫,露出笑脸对我道:“小日啊,你到底有什么要求,正好我跟皇上都在,就都说出来吧。”

我正色的道:“娘娘,第一个也是最重要的事,你们拿多少钱给我,要买多少的粮食?”

康宗不禁就是一皱眉,这小子,说话就不知道有技巧一点,这么直来直往,要不是你是我女儿喜欢的人,朕早就发火了……事实上,康宗这么想,也正是因为他心里实际上不怎么恼怒,否则哪里会如此的感慨。

然而他也没有想过,如果不是他女儿的缘故,少爷我会这么眼巴巴的跑上跑下吗?早就回我的无双县当小霸王去了。

俗话说,丈母娘都是偏向女婿的,任皇后自然也不例外,好不容易宝贝女儿喜欢上这个少年,她怎么会让他吃亏?

所以,皇后又悄悄扯了自己的男人一下。

康宗苦笑了一声,转而对我却有些严厉:“渝江航道的事情,今天下午我就找两位丞相和工部、户部尚书讨论,多借了也不好,除去疏通整理费用,就暂定三亿吧。再加上内库调用两亿金币,一共给你五亿金币,你最少也得给我买两百亿斤粮食回来。”

刚才云芙也说了,她调集枢密院的密件查看后知道,上个月大元国五大商行,一共买走南方秋粮三百亿斤,花费了八亿金币,他们出价比市场价高出很多,也难怪南方的大地主和富豪们笑嘻嘻的卖出粮食了。

现在南方民间的粮食储备非常低,最多只有五十亿斤,而这些就是地主们的保命粮了,除非等到夏粮出来,否则怎么都不会动。

本来我们准备用五亿金币买两百亿斤粮食就是一个很高的价位,没想到转眼之间居然发生了这么一档子事,人家自己买都花了八亿,然后运回大元国又有一笔费用,花费的确不少。

既然花费都不少了,那么一向以贪婪出名的大元国商人,肯低价卖出吗?……想都不用想!

我盘算了一下,大元国商人一百亿斤粮食起码也得卖四亿金币,如果考虑到流风国眼巴巴的等着这些粮食给准备迁移的流民们救命,我估计他们会开出一百亿斤粮食五亿金币的天价。

只用一半的金币就想买到两倍的东西,这笔生意,要是谁来跟我说,我肯定把他打成猪头后扔出去,说都不用说。

所以,我连忙摇头道:“皇上,五亿太少,就算在南方买,也买不了这么多呐。另外还有运回来的各种费用……不是有句俗话吗,皇上也不差饿兵啊,您怎么也得多给点吧?”

见我旋即又望向了任皇后,她赶紧偏头过去,喜欢女婿是喜欢,但谁也别想从老娘手中拿这么多钱走……遇到这样的皇后,我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暗自痛骂这个临阵脱逃的丈母娘太不够意思了!

还是云芙最为体贴人,马上就为我喊冤道:“父皇,您就算按照大元国的购买价来算,加上运费,至少也得给刘日八亿吧?”

“八亿?不行不行!只有五亿!”

康宗寸步不让:“刘日,朕派你去,看重的就是你的能力,要是人人都能把粮食买回来,就显不出你的能耐了。”

我一听头都大了,皇上你别那么看重我好不好?明显的是想要少爷我贴钱嘛!

可是要贴五亿那么多,你真的把我当成冤大头吗?

让人办事,不但没有好处,还要自己贴钱,这位皇上实在是太不会做人了!

康宗看到我很是苦恼的样子,脸色放缓了一些:“咳咳,不过呢,既然大元国的商人如此无良,趁人之危,那么刘日你去那边也不要太过老实,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一切以买回粮食为准。”

我一愣:“抢劫和绑架不是很好的行为啊!”

康宗刚刚露出微笑的脸色猛地一沉:“你……你真是朽木不可雕!谁叫你去抢劫和绑架了?我说了吗?”

见到颇有些恼羞成怒的皇上发火,我立刻闭嘴不语,心想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真是的,少爷我人老实,比不上你老奸巨猾,所以才说了出来呐!

被我当众揭穿暗示的康宗,心里真是气极了,拿起桌上的茶水就喝,再也不看我一眼。

云芙嘻嘻一笑,小声道:“父皇,不给就不给吧,要是刘日闹出什么事情,您可不许骂他。”

康宗放下了茶杯,冷声回答道:“我骂他干什么?我说了,只要他能把粮食买回来,就是大功一件,我会重重的赏赐他,绝不会责难他!”

云芙听得连连点头:“好,好……嗯,刘日,还有第二件事吧?”

两位至尊都没有看到,刚才他们女儿的小手一直在下面拉着我的手,现在得到了父皇的同意,更是顽皮的用手指揠枢我的手心,显然是话里有文章。

我笑了笑,顺着美人儿公主的话道:“陛下,购买粮食需要不少的时间,您是想什么时候粮食抵达我们流风国?运到哪里?”

康宗对此也早就想过,毫不犹豫的说:“朕会让人先从北方粮库之中调运四十亿斤粮食去沿途各郡,再加上他们自己的准备,应该是够了,你这些粮食直接就送到京城来,再由京城这边分配调用。时间上可以晚一点,就六月之前。”

任皇后接嘴提醒道:“小日,从大元国运送粮食过来,是比较麻烦的事情。你要提前设计好路线,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就直接用飞鸽传书告诉几位边境将军,让他们做好准备。”

我微微一笑:“小日明白了。请皇上和皇后放心吧,这笔粮食我一定按时押送回来,绝不会误了迁移民众的生计!”

第十七集 西北履约

【本集简介】

无良皇帝啊!派了苦差不算,还要自筹钱财,看来唯有抢劫……不,是乐捐一途了!国难当头,岂能让那些贪官污吏、无良富商不掏点财宝,报效国家?

大元买粮之行在即,但和小妙儿的约定得先完成,嘿嘿!这下总可以拿下小美人儿了吧……

第一章 唐王府

“呸!”出了皇宫大门,坐在马车上的我,做了一个吐口水的动作。

直到此时,我的恼怒才表现了出来,刚才没有说什么,那是看在我亲亲小云芙的面子上,否则那么无良的皇帝,我干嘛要去理会他?

五亿金币啊!只给五亿金币,却要我买下十亿金币的东西,要安全的运回来,我还不能带兵去,一想起偌大的运送队伍中,除了护卫的普通镖师,就只有我一个人压阵,遇上了漫山遍野的强盗的话……我……我一定逃跑,白痴才去赤手空拳的和几千个人拚杀呢!

不过埋怨归埋怨,就像云芙所说那样,一千万迁移民众的性命,也就掌握在我此次行程之中,如果弄得不好,那尸横遍野、一路哭声的场景是可想见的。

归根到底,强抢民女、欺压百姓如此的纨绔大少行径,偶尔我也是可以做出来的,但要我放弃这么多无辜的生命,实在有些伤天和,万万不能做。

既然必须要去,那自然就需要好好策划一下了。

闭上眼睛,我陷入了沉思。

“呃……少爷,你不是开玩笑吧?”小龟、小鸟听着我诉说在皇宫里的情形,眼睛睁得跟牛眼似的:“你确定你那便宜岳父和岳母不知道我们家里有宝藏,不是在抢夺我们的财富?”两个忠心的小仆人,一向觉得刘府的就是他们的,要从我们宝库中取出至少五亿金币,去为国为民做贡献……恕我直言,他们的觉悟和我一样,还没有那么高。

“不知道宝藏是肯定的,但他们的用意也不是让我们出钱。”

我了然于胸的道:“大元国的富商豪们可是多得很呐!”“抢劫?”我的一群老婆们,包括刚刚赶到的倪香婷和韩家姐妹,都齐齐苦笑了一声。

“看来我们的陛下是逼得没法了,居然用起了这种手段。”

韩素月耸耸香肩道。

“内库还有钱,只不过他们不愿意拿出来罢了。”

对宫廷财务知之甚深的倪香婷沉吟着说:“而且此次的麻烦,最大的根源来自于唐王和镇南王,不是他们的话,皇上根本不可能对那些大地主、大土豪们让步,早就下令将这些违反旨意的坏蛋抓起来杀了。”

“没有关系啦……”最为娇憨可爱的要雯坐到了我的大腿上:“哥哥,菩萨说,做好事是积福的,我们这次救一千万条人命,福报就会给我们,还有我们的宝宝呢。”

雯雯是说者无意,但这话让我想起了上次的“三星挽日”,那几个还没有出生的小宝宝……看了看其他的几个老婆,她们也同时脸色一黯,显然也是和我一样,想起了那几条小生命。

“好!”我郑重的点了点头,直到此时,我的心中才真正的没有了抗拒,全心全意的把这件事情当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而不是一种无奈的负担。

就当……为那七个已经回到天上的宝宝积福……也希望下次老婆们怀的,还是他们吧!

想通了这一点,我和老婆们的精神立刻来了,仔细的商谈起要怎么购买和如何运送的问题来。

不得不说,我的老婆们很有才华,沈源源智力超群、倪香婷精通三国事务、“美少女性奴组”对大元国的商人们如数家珍……随着云芙的到来,她手中带着宫廷秘宝,全是大元国十一月采购时的明细,也让我们知道了是哪些黑心商人来购买粮食,也让讨论更加的有了目标。

大元国历来是以商业立国,足迹遍布大陆和海洋上,在买卖货物之中,赚取了无数的利润,这样也造成了他们那里大商社、大商行比比皆是的情形。

就这次购粮的五大商行来说,第一个是大元国最大的米粮商行,叫做“德育居”,据说占据了大元国全国米粮供应量的两成,在大元国这样的环境中,两成份额已经是非常厉害的角色了。

第二个仅次于“德育居”的商行,叫做“潘氏米行”,供应量占了大元国全国米粮一成半,但考虑到“德育居”已经有百年的历史,而“潘氏米行”只有五十年的历史,其实两者应该是不分上下。

排名第三的是“云帆堂”,供应量占了大元国全国米粮一成,要换在三十年前,他们可是占了供应量的三成,只不过因为后来决策者的一连串失误,造成了他们的占有率大幅下滑,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经过这些年的恢复,他们渐渐的有了一些起色。

以上的三个商行是来自于大元国的商业圣地——江南。

江南是地形的统称,位于元江之南,统称江南,这里一共有三个州,是大元国商业最为繁华的地方,赋税据说占了大元国的六成以上,肥得流油。

接下来的两个,全是集中在大元国的西南方,一个叫做“罗氏米行”,一个叫做“五谷轩”,是大元国西南的米粮业霸主,两家合起来控制了大元国西南地区一半的米粮市场,虽然比不上前面三个,但也算首屈一指了。

要说这五大商行和我们流风国的人没有勾结,肯定没有人相信。

如果说流风国流行“朝中有人好做官”,那么大元国就是“朝中有人好赚钱”。

消息灵通,自然就能赚到大钱。

现在不就是这样吗?日少爷要多送上五亿金币,才能将他们刚刚买回去的粮食买回来,短短一两个月,利润就高达一倍,这样的暴利,似乎只有抢劫能比得上啊!

哦,对了,说起抢劫,本来今晚的行动我还有些犹豫不决,现在看起来,是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大家的眼睛转向了云芙,云芙很可爱的耸耸肩:“随便你们,反正父皇现在不是叫刘日去抢劫偷盗大元国的富商吗?既然这样,流风国的无良商人和贪官污吏们,自然也不能免除正义的惩罚啊。”

我满意的一笑:“乖云芙,说起这个,今天晚上,老公我也要让你接受正义的惩罚,也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父债女偿。”

作为回答,云芙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小贼,够胆你就来……”她可不怕我,因为知道我珍惜她,不会在事情还没有搞定前就破了她的身子,所以最多是缠绵一番……至于说缠绵,美人儿公主的身上,还有哪个地方是我还没有亲吻抚摸过的吗?

夜深人静。

只有八大胡同和一些热闹的歌舞酒家还在欢声笑语,人来人往,其余的地方全都进入了宁静的黑暗之中。

大户人家更是如此,除了主人们带着美女们在床上翻滚之外,看家的护卫和家丁们也各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要嘛饮酒作乐,要嘛小赌一把——都二十五了,就算是小偷也回家过年了,还怕出什么岔子不成?

今晚小偷当然不会出现,出现的是大盗!

我们一行人分为了六路人马,我、小龟、小鸟、“美少女性奴组”、沈源源和雯雯、春雅秋碧、敬宫姐妹,拿着云芙给的机密资料,出府而去。我要去的是城北的三家富豪人家,都是对下人苛刻、为富不仁又一毛不拔的那种。

京城的富豪人家,也不是全都请了武林高手作为保镖,他们自己家里养着数十个家丁,孔武有力,外加恶狗一群,寻常的武林高手还不一定打得过他们。

但是今天,家丁们吃喝玩乐去了,恶狗也因为天冷回到窝里睡觉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不费力气的从三户人家拿了一千三百万的金票走。

其实他们并不只这些金票,但众所周知,金票分为两种,一是写明了需要某个人亲自去取,钱庄才会给付,另一种则是通用的不记名金票,谁拿到都可以用。

如果不是做大生意的、需要很多流动资金的人家,大部分都喜欢记名金票,这三家也一样,至少有三千万的记名金票我只能看不能动,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另外,那些笨重占地方的古董、字画我也没多拿,只是简单的打了个包裹,装了一些最精华的在里面。

嗯?你说我不懂得诗词歌赋,不懂大陆历史,怎么知道什么是最精华的?

拜托,你有点脑子好不好,保存得最好的、保护得最精心的、放在最保险的地方的,就是最精华的啰!

背着一包裹的古董、字画,怀里揣着一千三百万的金票,站在第三家富豪人家外面的大树上,我心中并不满足。

五亿金币的差额,只能说是最基本的,所谓大将用兵,多多益善,在这里多准备一些钱,去了大元国,才不致于那么的麻烦。

我身上的金票加上古董、字画,最多也就值个两千万金币,如果他们其他五组人马也是差不多的话,那么最多也就一亿两千万金币,还是少了点。

正在眺望之际,我看到了就在一里地之外,似乎有一家更大的宅院,隐约有着灯火,不说别的,光看那高而宽广的围墙,就比我刚才进去这家要好多了啊!既然出来干这么一票,怎么也得比他们多是不是?

我心中这么想着,身形一阵疾驰,转眼就到了宅院门口。

刚才在奔驰的时候,我刻意打量了一番,这座宅院真的是超级大,最少有五百亩以上,不用看牌匾就知道,这里至少也是三公和宰相等级别的朝廷巨擘府邸了。

结果在距离正门口数十米的阴暗处抬头一瞧,“唐王府”三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在几枝牛油火把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醒目。

既然是唐王府,那么在这个时间还有八个军士站岗值勤,里面不时的有军士们绕着高墙巡逻也就可以理解。

今晚计划的名单中,根本没有三位王爷,原因是云芙觉得偷盗王爷家,未免动静太大,引起大规模的追查就不好。

可是既然碰巧来到了这里,空手而归,实在不符合日少爷我的风格啊!

我微微一笑,展开轻功,身形如鬼魅般的跃上了高墙,在任何人都没有来得及看清楚之前,飞速的掠进了唐王府的大宅。

唐王府的大宅里,现在的主要要道上仍旧灯火辉煌,各处的防卫和暗哨非常严密,不断有武林高手出没,根本不是之前的三家无良富豪能比拟的。

不过……在我的面前,那些武林高手算什么?

屁都不是!

我将魔功施展到最极致,穿过草坪和花园,转眼就到了主楼群之中。

期间我至少躲过了二十五处陷阱、八个暗哨和三队士兵。

越是防守严密,我心里就越是高兴,因为如此严密的防守,他们府里的东西就越没防范,寻常人哪里有这种豹子胆,敢来唐王府做盗贼?难度可比直接杀进唐王府差不了多少。

主楼群是指一连串的房屋楼阁,位于王府中间,因为各种楼阁的地形复杂,又加上很多内眷在里面,故而暗哨和陷阱少了很多,只有一、两队的侍卫打着灯笼巡逻,但几十个一流的武林好手还是在各个地方蓄势待发,一旦有什么突发状况,立刻就会冲出来将敌人撕成粉碎。

现在天色已晚,我走过的几座楼房,都没有什么动静。

王府里面以女眷居多,而有资格享用她们的男人又只有几个,所以许多美妇人只能孤枕独眠,相信如果有采花贼偷偷跑来,进入她们的闺房采花,恐怕也会受到欢迎吧,说不定把采花贼榨干了都有可能。

噢,我可绝对没有想自己亲自上阵采花哦!这种把美少妇们压在身下、用力的抽插着她们肥美穴的事……当然只能是小龟、小鸟这种家伙才会做,我如此正人君子,怎么可能这般下流?

不多时,我经过了一个王子的房间,里面正在挑灯夜战。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这位王子是唐王的二儿子陈默戈。

肥胖少年正享受着三个美人儿的如火热情,眼看着那犹如蚯蚓一样的尺寸在美人儿嘴里进出,我差点笑出声来。

作为王子的宠妾,也是需要一些演技的,美人儿吃着棒棒糖的陶醉表情,夸张的大声呻吟着,不清楚的还以为她在吃着龙肝凤胆呢。

另外两个美人儿分别趴在王子的左右,被他玩弄着小穴和小菊花,她们也配合的尖声大叫,演技一个比一个出色。也难怪刚才我没看到什么侍卫和侍女经过,显然,如果一直听到这样的声音,不回去干上一场,实在是难消欲火啊!

陈默戈的持久力也不怎么好,我才在角落打量了一下屋里的构造和有可能藏宝的地方,肥胖少年就粗重的喘息着一泄如注。

几个宠妾很有默契,一个美少妇为陈默戈清理干净后,立刻到旁边用暖水炉清洗,另一个美人儿就从床边的盒子里拿出一颗药丸喂他吃下,第三位美女则埋首在他胯下,继续为毛毛虫的重新崛起而努力。

相信他们一时半刻还完不了事,如果现在出手制住他们,要不是杀人灭口,要不等他们四个人清醒过来,肯定会发现纰漏——如果是一个人倒还好,没有参照物,也不容易发现异状,但四个人就不行了,对时间的停顿肯定会有感觉。

想到此处,我再次脚尖一点,在空中划过一道淡淡的影子,直接朝着最中心的高大壮丽主楼而去。

主楼一共有五层,呈微微的宝塔形,并不是越到上面越小那种,只是有着略微的幅度,所以每一楼都是那么的大,至少长宽都有二十米以上。王府的主楼通常都是标志性的建筑,非常高大和壮丽,同时护卫也非常强。

我刻意让身影和黑暗融合,又把速度提到最快,好不容易到了主楼的屋檐和房梁之间的空隙伏下,却猛地发现,周围根本就没有太多的人,除了一楼门口四面站着十五个人,右下角的树丛中埋伏着三人之外,居然连屋檐上应该有的几个侍卫都没有踪影。

担心侍卫隐藏得深,我特意再用“天魔功”搜索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

虽然不清楚怎么会没有守卫,但这样的便宜不占白不占,我悄悄的打开一处通风的小门,钻进了主楼第二层的大梁之间。

因为是木制的结构,主楼到处都是横竖不一的大木梁,最适合夜行人的藏匿,有时近在咫尺都不会被人发现。

木梁之间,充满了桐油和松香的味道,这样既可以防止腐烂,又可以防止虫鼠,不过麻烦的就是每两、三年就得重新整理一次,不是有钱人家还真的是负担不起。

我的神识延伸到最大的范围,在木梁之中穿行时,仍旧不忘警备,我可不敢排除唐王府是不是外松内紧,故意让人在外面放松警戒,然后一进来就完蛋。

结果证明,里面还是没有任何的埋伏。这就奇怪了,唐王府外围都戒备森严了,为什么这个主楼反而松懈了下来?

想不通,我也自然不去多想,少了戒备,倒是方便了我的行动。

通常主楼里不会放什么金票之类,但却会有一个收藏室,里面肯定会放一些很贵重的古董、字画,或者是珠宝、首饰,要是能再打包一个大包出门,我也算不虚此行。

至于说金票,我还是不用想了,唐王府的金票又岂会随随便便放?那守备严密的地方,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专人看守,去那里偷钱,还不如直接绑架一个王子来得方便。

一楼通常不会作为收藏室,二楼在我查看了几个房间后,也没有发现,接下来我就顺着楼梯,落地无声的上了三楼。

三楼也有五个房间,分别位于宽敞的大厅周围,我一边锁定神识,寻找周围可能有的侍卫,一边朝着各个房间门口而去。

“噢……啊……亲亲老公……轻点……啊……我要大叫了……喔……”冷不防的,在最靠近里面的房间门口听到这个声音,我还吓了一跳。

主楼每间房间的隔音措施都很好,要不是我听觉灵敏,还真不容易听到这个放肆的叫床声音。

“哈哈,叫吧,叫吧!你越叫老子越兴奋!哦,真爽……舞娘,你的小穴真紧,老家伙干了你那么多次,都没有干松!啊,爽,屁股再旋转快一点!”这种事情,有女人,自然就有男人,说话的男子年龄不大,内息并无特别,自然就是不会武功的人。

“啪嗒……啪嗒……”肉体撞击之声同时不绝于耳,显然战况正紧锣密鼓的进行着。

我微微一笑,虽然没有看到里面的人是谁,但也明白,既不会武功、还能带着女人进来颠鸾倒凤的,除了唐王的儿子们,还有谁?

处处都是炮声隆隆,这唐王府的人,还真喜爱床上运动啊!

第二章 乱伦情事

忽地,女人又惊呼起来:“噢……哦……怎么又大了……啊……老公,你要射了吗……啊!”男人急喘着气:“喔,喔,夹紧,啊,射了,射了!”“来吧……哦……灌满我的身子吧……喔……好烫……啊……”女人尖叫着大喊起来,似乎是达到了无比的高潮。

但根据日少爷我的判断,她根本就是假叫床,因为她的声音没有颤抖,你见过在高潮时还能慢条斯理叫唤的女人吗?

房中的激烈肉体碰撞声在这一刻,彻底停了下来,两个男女粗粗的喘着气,显然都是累坏了。

我已经探察确定,里面就只有他们两个人,又加上没有武功,也妨碍不了我什么事,因此我就打算离去,继续寻找收藏室。

“舞娘,你的身体真好……待会儿我们再来一次,这次我要你的菊花穴!”“讨厌……你就知道玩这些花样,不怕把娘给玩死啊?”“哈哈,怎么会玩死呢?父王玩了你的小穴和菊花穴不下千百次,也没有把你怎么样嘛,我看还是一样的紧。”

“当然的啊,你父王的肉棒哪里比得上你?真是又粗又大,操得娘是爽极了呢……”呃?

我转过去的身子,猛的又回转过来。

我没有听错吧?

马上回忆了一下他们说话的内容,我心中蓦的恍然大悟。

靠!

我说怎么两人做爱要跑到这里来,原来是偷情啊!

一个是唐王的儿子,一个是唐王的爱妾。

原来唐王儿子喊的不是“舞娘”,而是“五娘”!

唐王的儿子把绿帽子直接戴到了唐王的脑袋上,这样的耻辱,想来肯定是唐王所不能忍受的吧。

想到此处,我心念一转,拿出一个头罩罩住脑袋,再下一刻,我运功破坏了大门的内锁,房门一开一合,又恢复了锁闭状。

“嗤!嗤!”我看都不用看,闪进去的同时,右手弹出两缕指风,打在了他们的麻穴上面,两个人没来得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再也动弹不得了。

“啊!”看到眼前多了一个黑衣人,两人尖声大叫起来,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

牛油灯火很柔和,能将房间一应摆设看得清清楚楚。

打量了一下他们两个,这里根本就没有床,只是在地上铺了一叠被子,一对狗男女就这么干了起来,现在保持着的姿势是女的侧躺着,男的紧贴着她的身后。

男的正是唐王的大儿子陈清宇,女的是昨天长清宫晚宴上,唐王身后那个最为漂亮和妖媚的美妾。

一看没认错人,我心下更是定了,至于他们的尖叫,那更不是问题,隔音如此好的房间,也不怕有什么声音传出去,刚才要不是我的耳朵来听,站在门口也发现不了一点里面的动静。

在一串足以摧毁耳朵的高低音尖叫声中,我淡淡的开口了:“如果不想有人冲进来看到你们的样子,就尽管大叫吧。”

声音戛然而止。

两人脸上的惊恐却是越来越浓了。

“嗯,不错。”

我笑了:“下次你们再叫的话,我可以帮你们把门打开再叫,这样更容易引起人的注意,让他们看看,唐王宠妾的奶子是多么肥美,屁股是多么挺翘。”

“你……”两人倒吸一口冷气,美妾吓得张嘴想说话,但一个字也冒不出来。

“痛快点说吧,你想要什么才肯离开?”敢偷父亲女人的男人,自然是有点胆色,见我现在都没有动作,陈清宇马上知道,面前的蒙面人只是求财,并不是想要杀人。

只要有得谈,那就好办。

“小王爷真豪气。”

我拍拍手掌:“你觉得给我什么才够呢?”听到我叫他小王爷,陈清宇心中连最后的侥幸都没有了,只能服软:“我衣服包里有一叠金票,大约有五十万金币,你看这样够吗?”看了看他们放在一旁的衣服,我呵呵的笑了,从怀里掏出”叠厚厚的金票,拿得近一点,上面抬头就是一张十万金币的金票。

陈清宇心下一慌:“这位……好汉,我、我没有那么多钱啊,五十万对我已经是很大的一个数字了啊!”我很是同情的看着他:“既然是这样,我有放过你的理由吗?”“我……”陈清宇脸色阴晴不定,看得出来在考虑什么。

我也不去打扰,等待他拿出更大的筹码来。在如此沉静的气氛下,该着急的是他,不是我。

同时,我也有办法给他施加压力,那就是打量着浑身赤裸的唐王美妾。

美人儿年龄也不过二十来岁,一对乳峰坚挺硕大,只是乳峰顶端的葡萄有些呈紫色,这是普通女孩子的正常反应,到三十岁以后,就会变成黑色的了……如果是习武和会保养的女人,那么峰顶一定会保持着粉嫩,连下面的小穴蜜唇也能粉粉嫩嫩的,很是好看。

再往下看去,美妾的小腹平坦如镜,两腿之间的阴毛很茂盛,因为身体里还有男人的东西,所以没有夹紧,能看到些许的淫水流落到阴毛上面,仿佛小草上的露珠。

见到我如此肆无忌惮的打量她,美妾心里更是恐慌,想要动弹,却连一只手指都无法动,只能娇躯发抖,不断的转动着眼睛,露出哀求之色。感受到了身边女人的发抖,陈清宇转而也看到了我的眼神,心下更是一跳。

他比我想像中还在意这个美妾,除了偷父亲的女人的禁忌快感外,还因为这个美妾非常懂得伺候人,懂得揣摩他的心思,陈清宇喜欢父亲的这个美妾,甚至胜过了自己房中的十几个大小美人儿。

本来我还没准备怎么着,但看到陈清宇掩饰不住的恐慌,日少爷只有充当一回恶人了。

我走上前去,蹲在了美妾的身旁,伸手一摸,抓住了又圆又大的一颗乳球,在美人儿再次尖叫起来的同时,笑道:“小王爷,你考虑好没有?如果需要好好考虑,那就让我先干她一次再说,也好打发时间……嗯,是干哪里好呢?刚才你才操了她的小穴,我吃亏一点,操弄一下美人儿的小嘴吧……”顿了顿,我的手从美人儿的乳球移到了她的妩媚俏脸上:“来,小嘴张开!”美妾的眼泪马上就流了出来,她是同时伺候父子俩没错,但不代表着她愿意让一个匪徒操弄,心高气傲的美人儿小妾委屈之极,只能大哭。她这么一哭,身后的陈清宇就更没有办法了,心乱如麻之下,大喊道:“停!快停……”“想好了吗?”我的手没有放下,只是冷冷的看着陈清宇:“老子冒死到唐王府来,就是为了钱,如果没有符合我心意的钱财,今天老子来个先奸后杀,最后再把你打晕,叫唐王来看看他的好儿子、好宠妾!”“别!别这样,我们好商量,好商量!”陈清宇的额头出现了一层冷汗:“好汉,我……我……你能解开我的穴道吗?”“噌!”指风弹了两下,我同时解开了他们两人的穴道,只不过陈清宇猛的就爬了起来,飞快的穿着衣服,而我身边的美人儿只是浑身发抖,双手只敢遮住一对乳峰,夹紧着双腿,却不敢再有丝毫的动作。

“好了,别遮掩了,又不是没有看过。”

我哈哈一笑,却没有再去摸她的奶子,虽然手感很好,不过在陈清宇表示了合作的意愿后,再去惹起他的怒火,很容易会有适得其反的效果。

果然,陈清宇看了一眼这边,发现我没有动美妾后,穿衣的速度更快了,三两下就穿好了。

陈清宇快步走到房间的角落,掀开一幅字画,露出空白墙壁,只见他按了几下,“嘎嘎嘎”的一阵连响,侧面一根圆柱形的巨大顶梁柱,蓦的开始旋转,一个黑黑的大洞就显露在我们的面前。

别人看不清楚,我却看得仔细,黑洞里面是一连串长长的阶梯,因为是转角的阶梯,故而看不清楚通向哪。

“好汉,这里通往……通往我父王的一个藏宝室,在那里面有许多的金银珠宝跟珍贵的东西,您能拿多少就是多少,这样该够了吧?”陈清宇沉声道。

“不会我刚刚进去,就立刻射出千百枝毒箭吧?”我不为所动的道。

“怎么可能?”陈清宇吓了一跳,事实本来就是这样,如果没有人指引,谁进去都得死。

此时他只能硬撑道:“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我点点头:“不用你说,我也准备这么做。”

说罢,我用手一指,刚刚把被子拉扯过来一点,盖住自己娇躯的美人儿,就这么软软的倒了下去,不过还好,被子恰好盖在了她的身上。

“放心吧,她没有死,只是昏过去了而已。”

我对一脸愤怒的陈清宇淡淡的道。

陈清宇这才松懈了下来,但旋即他身上一痛,一股尖锐的冲击力道从他的背部直冲脑门,痛得他立刻惨叫一声。

“她没有事,你却有事了。”

我冷声道:“这是我独门截脉大法,如果一个时辰之内不帮你解开,你就会脑袋爆裂而亡。”

“嘶……”陈清宇脸色有些发青,他清楚知道面前的凶悍盗贼是心思细密的人,考量事情非常的周全,自己想要搞什么阴谋诡计,显然是不行的。

别看陈清宇长得有些肥胖,但他是非常聪明的人,一旦知道无法抗衡,马上就转变了主意,尽快的将这个凶神送出去,至于他要多少的钱财,随便,反正也不是自己的——父王的财产,可是有好多人分呢!

想通了这一点,陈清宇有了将弟弟们的财产送出去的快感,一路上走得飞快,倒是让我担心他耍什么花样。

无惊无险的经过几道关卡,我估计起码到了主楼地底的十米以下,陈清宇才在一阵摸索后,用力转了转一个小圆盘,再往左一扳。

“嘎嘎……”机关响动之处,在黑暗之中,蓦的冒出一道道闪亮的金光,一个金光闪闪的房间,霍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发财了!

我心里大叫一声。

眼前满是珠光宝气的房间,非常的宽大,四周一排排整齐的摆放着手掌大小的金砖,金砖的旁边是一个个大大小小的紧闭盒子,可想而知,打开之后,里面一定会是价值不菲的珠宝、古董。

除却这些东西,还有花瓶、瓷盘等等大号的古器,排列在如蜂窝一样的架子上,另外被卷成卷轴的字画,更是随处可见。

我对金砖最为感兴趣,按照外面的市价,这么一块金砖就有二十斤重,至少是两千枚金币的重量,但因为它铸成了一大块,价值还可以上调两、三成,最多能卖到两千六百金币左右。

估算金砖数量至少上万,算下来就是两千多万金币,要是全部都搬出去……“砰!”“哎哟,好汉,你干嘛打我?”陈清宇莫名其妙的捂着脑袋,惊骇的问道。

“你还敢说?”我怒道:“你带我来看这些金砖干什么?我一个人能拿多少?我最恨看得见吃不下的东西了!”陈清宇暗骂真是遇到个武夫,居然只知道看金币,难道你不知道这里面的珠宝玉器、古董、字画,随便哪一样都值十几万甚至几十、一百万金币的吗?

“好汉您误会了。”

陈清宇怕又挨打,赶紧抽出旁边一个盒子,打开了来,“您看,这个叫做‘白玉双蟹镇纸’,两只交缠在一起的螃蟹是由一块美玉雕出来的,这块白玉晶莹剔透、洁白无瑕,乃是白玉中的精品,再加上雕刻大师的刻画,唯妙唯肖,要是拿出去卖给别人,起码也得要二十万金币。”

“嗯,少了点,但聊胜于无吧!”我随便找了张很大的丝绸,将装进盒里的“白玉双蟹镇纸”放在了其中:“小王爷,我说你能不能直接拿上百万的东西给我?背着那么多东西,我怎么走路?”陈清宇气得差点翻了白眼昏过去,你以为上百万的珍奇东西是随便就能有的吗?哼!要不是我怕你被人抓着,捅出我和五娘的事,我非把最重最大的东西拿给你不可。

想归想,但陈清宇脸上仍旧是阿谀的笑容:“是,好汉息怒,我这不是正在给你找吗……啊,有了!”说话之间,只见陈清宇快步走向了正中的那个木架,在最显眼的位置,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长长的匣子,一看就知道是字画的那一种。

他缓缓的打开了匣子,又很小心的将字画挂在墙上,轻轻的铺展开来:“好汉您看!这就是您想要的东西。”

我睁大了眼睛一瞧,又是勃然大怒:“小王爷,你在戏弄我吗?这是什么鬼画桃符?看都看不清楚是什么!老子我的字都写得比他好!”在喝斥他的同时,我心中难免得意洋洋,嘿嘿,老婆们不都说我的字写得很一般吗?看看这个,通篇我看不出一个熟悉的字,居然还被人当宝贝一样的收藏着……肯定是作弊!是靠人情才混上来的!

陈清宇脸涨得通红,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哭,但他也绝对没有胆子将这两种情绪表达出来,只得深深的呼吸几下后,小声的道:“好汉,这是草书,狂放不羁的草书,自然行笔之间就没有那么规范,而这篇‘平复帖’是草隶书,已经算是好的了……它是几百年前的草书大师陆机先生所写,价值不敢多说,至少也在百万以上!”“几百年了?那倒是还不错。”

我老脸也不红,点点头:“但这上面乱盖什么印章?谁这么缺德,损了这字帖?”“我的老天爷。”

陈清宇实在忍不住了,怒斥道:“那是鉴赏印章!证明谁收藏了它!王献之!怀素!柳永!苏东坡!李清照!个个都是当时天下冠绝一时之才,他们在上面盖上印章,不但证实了这字帖是真迹,还有增光添彩的作用啊!”呵呵,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小王爷,我是粗人,你继续,继续多拿点这种好东西来!”陈清宇摇摇头,心知和这盗匪说文学实在是侮辱文学,心下要败唐王的家的念头却是淡了,他可不希望日后看到古人字画被人放在桌下当铺垫。

第三章 满载而归

三更时分,兰亭公府。

六路大军陆续回到了府中,因为去了一趟唐王府,我算是回来得最晚的。

在宫女的指引下,才刚刚走进内院的小厅,我就看到大桌上摆满了金票和古董、玉器,端的是眩人耳目。

幸好这里面就只有我们,连云芙的心腹美婢都没有进来,否则肯定得狐疑万分。

“哈哈,少爷,你回来了啊!”小龟、小鸟第一时间站了起来,态度比我几个老婆都还热情。

我警戒的停下脚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们想要干什么?”小鸟笑嘻嘻的摇了摇手:“少爷,瞧你说的,我们不就是大家比较了一下,今晚是谁的收获多吗?现在你回来,正好人齐了,谜底也快揭开了。”

看着他们笑得如此的灿烂,我心下明白,肯定这两人把自己去的地方搬空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替那些恶人们留下一枚金币。

“你们到底拿了多少?”我也有些好奇。

小龟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佛曰:‘不可说,不可说。’”看到他的得意样子,这边的雯雯不高兴了,迳直的嘟嘴道:“哥哥,他们一共拿了五千五百万金币回来。”

“哦?”饶是我想得到他们很厉害,但也没有想到,居然是五千五百万这么多!

看来我刚才的确是估计错误了,不该想小龟、小鸟有没有替那些恶人们留下一枚金币,而是该问,有没有替他们留下一条明天出门时所穿的内裤?

“哈哈哈哈……”小龟、小鸟再也忍不住得意,猖狂的笑了起来。

一边笑着,小龟还刻意平淡的道:“运气运气,都只是运气啦……”“少爷,你就别再卖关子了,说吧,你拿了多少回来?”小鸟也适时的问道:“该不会你没有找到金票,就背了一些金砖什么的回来吧?”他指的是我背后的超级大包裹,长宽高都有一米左右,里面装的东西实在有些吓人。

经过这么些年的历练,小龟、小鸟自然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珍贵的古董、字画,珠宝玉器?古董、字画、珠宝玉器是很多,但通常都是价值几千金币到几万金币,超过十万金币的极少。

所以别看富豪和贵族的家里到处都是所谓的祖传珍宝,实际上都不值什么钱。

他们五组人拿回来的都算好的了,放在一起也不过几百万。

一看着我的包裹那么大,他们都以为我是找不到金票偷,才干脆拿了这么多的东西充数。

两个刁奴都不怀好意,等待我一说出数目就准备哈哈大笑,然后拍拍我的肩膀,说:‘小兄弟,你还是差了点啊……’如此显示一下自己成为偷盗最强者的威风。

我微微一笑,从身后的大包裹抽出了一个长长的匣子,扔到了桌子上。

“干嘛?吓唬我们吗?”小龟、小鸟心知肚明,这肯定是我拿到的最值得炫耀的东西,连忙打开来一看,旋即又将字画完全的展开在大桌上。

“哈哈哈!这是什么鬼东西?是道家的符咒?”小龟、小鸟比我还没有文化,张口就是胡言乱说。

“咦?”我身后几个轻呼声音响处,云芙、倪香婷和沈源源都站了起来,走到桌子旁,仔细的看着这幅陈旧的字帖。

“这是……”“‘平复帖’?”三个美人儿几乎同时认出了这幅字帖。

看着我点头,三女更是惊喜不已,云芙当即道:“刘日,我出五百万金币,你把‘平复帖’卖给皇宫收藏室吧!”我猛地一巴掌打在了美人儿公主的美臀上,在她痛得怒视我之时,我才道:“好哇,云芙小乖乖,要你给灾流民们弄点钱就没有,但买这些玩物丧志的东西你却有钱,是不是该打?”云芙的怒气马上消散了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撒娇道:“臭刘日……这是人家的私房钱啦……根本不是父皇和国库的……再说了,你不是也讲过吗,并不一定是要把自己所有的钱财都捐出去,就能帮助他人的嘛……更何况,你是我的老公,你捐钱就代表着人家捐钱……难道私藏私房钱有罪吗?”“没罪没罪。”

看着桥俏公主已经在瞪眼睛了,我哈哈一笑道:“只要这钱是你自己出的,那就没有问题……如果是岳母将她手中的钱拿出来买,我可不高兴。”

任皇后手中有着流风国王室的二十亿金币,号称是在最关键时候用的,但如果不拿来赈济流民,而是拿来购买一幅字帖的话,那我就不能理解了。

宁愿得罪皇家,也不接下这个购粮的任务,和老婆们一起隐居——嗯,当然,小云芙是一定会被我掳走的。

倪香婷在旁边笑道:“哥哥,你如果不卖给云芙的话,那么我可以帮恢介绍几位收藏大家,别的不敢说,一千万金币肯定没问题!”见到大家的眼睛都转向了她,云芙先是掐了一下倪香婷的柳腰,才用凶狠的眼神看着我道:“怎么?我占你便宜不行吗?”她刚才出的是五百万,而倪香婷说的最少是一千万,可见这妮子之前打的是什么主意。

行,怎么不行?我笑嘻嘻的在她耳边道:“宝贝儿,我更期待今天晚上你多占我便宜哦!”虽说被我摸过吻过,美人儿公主毕竟还是雏儿,闻言娇靥一红,没有说什么,气势自然弱了下去。

我们在这边打情骂俏,小龟、小鸟却是眼睛睁得和牛眼一样大,仔细的看着面前的字帖,脸上不敢相信的神情,明显可见。

“众位姐姐,你们说,少爷和少夫人他们不是在演双簧吧?目的是想要抹杀我们的功劳第一?”小龟问同样站了过来的“美少女性奴组”道。

“嗯……虽然大陆上的人很喜欢字画,但这幅字画就算珍贵,也不至于一个字价值十几万枚金币吧?”回答他的是站在我那边的敬宫彩,小美人儿也属于文学功底不深厚的人,也因为从小就随着哥哥流浪,所以对古物珍玩也不了解。

“呵呵,这个你们就不懂了呢。”

沈源源柔声解释道:“‘平复帖’的价值珍贵,除了是草隶书的精华之外,还因为它的年代久远,更因为每个收藏它的人都是一代文豪,所以无形之中就增加了它的价值,至于说值不值这个价钱,那就要看有没有人愿意买了,有人拿了一千万金币买,它就值。”

自从报仇雪恨之后,沈源源的性子就回复了以前的温柔大方,很有后宫大房的态势,对待自己人,向来都是这么的有耐心。听着她的解释,小龟、小鸟才算有些领悟,但最重要还是他们知道,沈源源不会欺骗他们,说的是真话。

“就算这么说,也不过一千万吧?”小鸟还是嘴硬:“少爷,你如果再拿出几件这样的宝贝来,我们就认输。”

“奇珍异宝哪里是这么容易就得到的?”我摇了摇头,嘴角同时露出笑容:“不过,好在东西多,加起来就值钱了呢。”

说着,我把包裹放在桌上,徐徐打开了来,露出里面五光十色的珠宝玉器。

“哇……好漂亮哦!”莲儿捂住小嘴,向来很喜欢这些东西的肥臀小美人儿,看得是目不暇给,大眼睛里全是珠光宝气。

不只是她,好的珠宝、首饰、玉器,女人们都很喜欢,再加上我这次拿回来的东西,品项很多,又确实非常的精巧和讨人喜欢,当然对老婆们就很有杀伤力。

“‘流云青玉坐佛像’、‘荷叶双龟汉白玉饰’、‘红玉双龙纹香薰’……”云芙嘴里念出了好几件宝贝的名字,渐渐变了脸色:“刘日……你不会去了一趟唐王府吧?”“是啊,从龚府出来时,看到唐王府就在不远处,我顺便就去了。”

我笑了笑,在云芙担心的话没有说出来之前,就将刚才在唐王府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了出来。

“偶像啊……偶像……”小龟、小鸟猛地一跺脚,脸上露出羡慕之色:“少爷,这种事情你怎么可以不叫我们去观摩一下呢?真是太刺激了……啊!”两人还没有说完,就被小丽和小燕一人一脚踢到了旁边。

“想不到唐王府中还有这等丑事。”

柔儿叹息着说:“连父亲的女人都敢偷……”倪香婷吃吃一笑,在云芙轻点着头后,她小声的道:“你们不知道,像是这种父子同时拥有一个女人的事情,在大豪门大贵族之中,实在是很普遍的事。因为家里的女人太多,大老爷们就算再努力,很多女人一个月都轮不到一次,所以比大老爷们更有精力和发展潜力的小一辈们,都成为了许多女人的勾引目标呢……”云芙接着道:“不过呢,唐王府里,特别是内院,根本没有我们的人,所以这次刘日探察回来的消息很是重要,至少以后我们在唐王府有了一枚棋子。”

我平声说道:“是啊,利用这一点,我们可以让陈清宇提供很多的消息。”

小丽提出建议说:“主子,那我们能不能让他收集唐王图谋不轨的证据呢?这样就可以扳倒他了吧?”“不行的。”

倪香婷柔声的代我回答道:“正是因为这种事情很普遍,陈清宇如果被我们逼急了,他肯定会跟唐王认罪,就算被打被责骂,甚至是剥夺继承权,也比不上家破人亡来得严重吧?”“小香婷说得不错,那些豪门贵族的家族观念是根深蒂固的。”

我捏了捏小丽的爆乳:“宝贝儿,我们在小事上面要胁陈清宇还行,但要把握限度。”

“嗯……”小丽被我捏了捏爆乳,心胸一阵激荡,差点蜜穴就涌出水来,羞得她赶紧的往后一退,同时心中嗔怒的责怪自己:‘真是小骚货呢……主子一摸你,你就发骚了,昨晚还没有吃够吗?’兰儿对财务方面很是精通,倪香婷和云芙见多识广,几个美人儿在一起嘀咕着算了一阵,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一共至少价值五千万金币,兰儿这样说道。我颔首一笑,再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金票:“来,这里还有之前三个富商的家产,一千三百万金币。”

小龟、小鸟在看到那么多珍贵的珠宝、玉器之后,早就没有了指望,现在看着还有金票,更是懊恼的叹了一口气。

看着他们这般可怜,我眼睛一转:“两位总管大人,你们早上去逛街的时候,珠珠和小妹有没有买什么东西啊?”“买了不少,胭脂水粉一大堆,都准备拿回去送人呢。”

“既然是要过年了,我不送点东西给她们,好像也说不过去。”

我沉吟着一指桌上的珠宝:“来,每人挑个两件给自己的老婆吧。”

“啊?……这、这怎么好意思呢?”两个刁奴嘴里说着,手上却不慢,连忙扑上前来,很快就挑选了两件珠光宝气的首饰,揣到怀里。

末了,两人还大言不惭的道:“少爷,我们是斯文人出身,所以就只挑选两件最小的,大的就留给姐姐们和少夫人们吧。”

云芙嘻嘻一笑,笑得小龟、小鸟毛骨悚然:“两位大管家,你们拿的那些大件的项链和镯子,都是最不值钱的哦,忘了告诉你们了,这次刘日拿回来的唐王府藏宝,是越小的越珍贵呢。”

两人脑门立刻出现了五条黑线,愁眉苦脸得很。

“咯咯……活该……”小燕拍拍小手道:“谁教你们那么贪心?大就一定好吗?”今天晚上大家的收获汇总起来,一共是两亿五千万金币,没有超过我的预想——这也是因为云芙考虑影响,并没有拿出真正的大肥羊名单来。

从唐王府里面搜刮的珍贵珠宝,包括那幅“平复帖”,暂时不能折现,且不说折现至少要损失三成的真正行情,更别说现在根本就没有人敢买这些赃物!

不过老婆们也想出了好办法,那就是我去大元国时,可以带上“平复帖”等既珍贵又容易携带的珠宝字画,在那边将它们卖出去,这样买到东西的人就不用怕被唐王报复和擒杀了。

要是有可能,我真是恨不得将师傅的宝藏全部拿到大元国折现,但也只能想想罢了,毕竟大元国才是师傅的老家,天知道他的藏宝库里面有多少是属于大元国高官贵族的,到时别没买着粮食,我就已经被人追杀,那可划不来。

康宗给了我五亿金币,如今富豪贵族们“乐捐”了两亿五千万,缺口还不小,但凭着这次的经验,下次在大元国,我可不认识那么多人,专拣最富最有趣的人家“乐捐”,说不定不只能够买粮食,还能有所结余呢!

第四章 浴池春色

在其他老婆们还在计算可以带什么贵重珠宝、古董去大元国的时候,我拉着云芙进了后面的一座独院。

美人儿公主知道今晚又要被臭小子欺负了……不过呢,每次虽然很舒服,但都有点意犹未尽的样子……看着美婢们在自己的男人身下婉转呻吟,那种酣畅淋漓的爽快,可比自己这种还不敢让霸王龙枪直接进入的要舒服多了呢。

云芙是很想将整个身子都奉献给自己心爱的情郎,然而长期以来接受的教育,以及从大局上的考虑,都让美人儿公主一再提醒自己,一定不能贪一时之欢,为心上人惹下大祸。

这座独院是云芙设计的,也是她将来入门后的住所,刚刚走进门口,就看到美婢宫女千岚,以及另外一个美婢千音,坐在门内的椅子上聊天。

千音比千岚长得还要纤细一些,但一双玉腿可是非常修长,就算是穿着厚厚的棉裤,也能看得清楚。

“公主……日少爷……”见到我们进来,两女赶忙从椅子上站起来,欢喜的叫道。

现在正是寒冬腊月,虽然这几天没有下雪,但天气仍旧非常冷,两女即便是坐在有厚厚木门遮挡的门后、身边有两个小暖炉,还是冻得小脸通红。

我看得怜惜不已:“快去休息吧,这么晚还等什么?”千音嘻嘻一笑:“哪有主子没有回来,我们做奴婢的就先休息的?好了,现在既然是公主和日少爷的甜美时间,我们就不打扰了哦……”说着,她还很俏皮的向我们挥了挥小手。

千岚微笑着说道:“公主,房里热水已经烧好了,您和日少爷随时可以用。”

云芙本来就脸上发烧,闻言明媚无双的大眼睛一瞪:“死丫头,谁让你们休息的?在旁边小屋给我待着,随时准备过来帮忙……”“咯咯……遵命。”

两女吐了吐小香舌,手牵着手先往房里去了。

凡是在大户人家,特别是贵族家庭,家里都会有通房丫头这样的闺房角色存在。

所谓通房丫头,就是妻妾们在自己的侍女之中,选出一些娇美的、各具特色的美少女出来,当自己月事到来或是怀孕期间,供老爷享用的女人。

更常见的还是在每次房事时,要通房丫头在自己后面上阵,让老爷发泄欲望……当然,最后被灌满的只能是妻妾们,只有很少的机会才会让通房丫头得到浇灌,因为一旦有了老爷的孩子,通房丫头就会晋升为小妾,地位大不一样,还有可能争宠。

在云芙小的时候,任皇后就已经着手替她准备通房丫头了,在一众小宫女之中精选了上百人,除了相貌美丽之外,环肥燕瘦各种类型都有。

她们可不只是长得漂亮,无论是理财文学,还是琴棋书画,这些通房丫头都无一不能,用我对云芙说的话来说,这些女人一旦进入刘府,就要争夺管理一切能管的事情,将驸马府的所有权力,牢牢掌控到以公主为核心的权力集团之中。

不过这事要遇到一个软弱的驸马才行,等她们去到我的府中,只能作为协助处理事务,我决计不会让自己的老婆们让出位置来——这不是要让她们控制什么的原因,而是出于对她们的尊重,我刘日,从来都不是喜新厌旧的人。

等到我进入浴室,满是潮湿炙热的水雾之中,一个硕大的青石池子隐约可见。

云芙的这个浴室比起春雅、秋碧的那个,又要复杂许多。

热水在距离小院数十米的地方烧好,通过管道输送过来,只要小院里面有人,那就是一天十二个小时,毫不停歇。

而浴室的几个池子还连接着另一条管道,直接流出到下水道,让几个池子的水一直都是流动的,这样才能保持干净和热度。

用句简单的话来讲,这就是一个人造的温泉池子,花费实在是不菲。

云芙还是不好意思和我一起进来,所以抢先了一步,自己待在一个宽三米、长五米的池子里,还用一条雪白的毛巾包裹住丰满迷人的娇躯,摆明了不让我占便宜。

美人儿在前,我哪里会做正人君子?踏入水池之后,我舒服的坐在云芙的身旁,顺手一抓,将一具娇腻香滑的胴体抱在了怀里。

“嗯……你都不会温柔点……”公主殿下跨坐在我的大腿上,抬起绝色艳丽的娇靥,吐气如兰的道:“是不是有些埋怨我?”我一愣,本来要摸上她玉乳的大手,蓦的一顿:“埋怨你什么?”“我父皇给了你一个这么难的任务,所以你连带着就恨上他的女儿啰!”说话的时候,云芙下意识的距离我更近一点,让我可以清楚看见她近在咫尺的涨鼓鼓乳峰。

刚才停顿下来的手马上就放了上去,再轻轻一扯,毛巾散落在水面上,稍微停了一下之后,渐渐的沉落水底。

这个时候,美人儿公主的一双硕大玉乳早已被我抓在了手中,但由于尺寸太大,我两只手各抓一个,居然不能完全掌握。

“呵呵,真大啊!”我把玩着这对天下最为尊贵的玉乳,赞叹道:“云芙小宝贝儿,距离上次老公我摸上它们,已经至少长大了一个尺寸吧?”“嗯……肚兜都只能再做大的了……”公主羞温的搂着我的颈子:“还不是你……每次都又揉又捏的,它们都像是长个儿那样飞快长大,上次母后和我沐浴时就很是奇怪呢……”“不算太大,刚刚好。”

我笑着低头下去,一口含上了一颗粉红的玉珠。

“噢!”云芙低吟一声,更加的靠近了我,娇躯僵硬了起来。

平日里,我对美人儿公主的玉乳是绝对的重点照顾,对于她的性感带也摸清楚了,除了粉嫩的乳头非常敏感之外,那同样粉色的一圈乳蒂,更是受不了我的舔弄,舌尖稍微舔一舔,她娇躯就会颤抖一下。

一边是大嘴不住的吮吸和轻咬,还时不时的将玉珠吮吸着往上扯,一边是大手用力的揉捏着雪白玉球,把玉球揉捏成各种形状,偏偏乳球和玉珠的弹性极好,稍微一松开,就会变回原状,这样让我玩得更是爱不释手。

“喔……臭东西……”云芙用力的紧贴着我,小嘴不住的喘息着:“轻点……啊明显的,在我的爱抚下,绝色的美人儿双腿紧紧的一夹,一股热流就从她的蜜穴之间涌了出来,打在我的大腿上后,旋即融化在水中。

“小云芙,你还真敏感呢!”我抬起头来,吻着她的玉脸道。

“你这个大色魔……有哪个女人在你的玩弄下不会兴奋的?”云芙过了一会儿才白了我一眼,顿了顿又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哦!”“说是埋怨皇上吧,那倒是有,他对江山社稷的看重,明显超过了我这个未来女婿嘛!”我柔声的道:“但是我也明白,这种事情他也只能让我来做,谁教你老公我的实力超群,是完成艰巨任务的最佳人选呢?”“刘日,你真好!”云芙喜盈盈的香了我一口:“有些人面对问题的时候会埋怨,有些人却会迎难而上,你真是云芙的好郎君呢……”“我是你的开山牛才对!”我嘟囔了一声。

“开山牛?”云芙妩媚的笑了:“你当人家的开山牛不好吗?……等到大婚的时候,云芙的处子之身,不就是给你这头开山牛破的吗?”“大婚之时?”我大怒的将手移了下去,拍打着美人儿的肥美翘臀:“云芙小乖乖,许下空洞的承诺这种勾当,我许多年前就不做了!不行,现在老公我就要惩罚你—说着,未见什么动作,我就搂着绝色少女从水中升到空中,旋即又落在了池子旁边的青石上。

这里和春雅、秋碧的一样,铺着几层湿润的热毛巾,靠着青石下面的热水流动,来保持毛巾的温热。

“啪……”我躺下去的同时,又挥手打了一下绝色少女的雪白美臀,打得臀肉一阵颤动,动人心魄得紧。

“讨厌……”美人儿公主明白了我的意思,像以前一样,娇躯在我身上转了个方向的同时,又伏下身去,肥美挺翘的美臀慢慢的朝着我的头部滑动,直到顶到了我的下颚为止。

下一刻,杀气腾腾的硕大分身进入了一个温润的所在,公主上下吞吐之间,一双玉手也开始了抚摸玩弄我的子孙袋,爽得我顿时一声呻吟。

不过,我自然也不是只有享受,双手扶上了颤巍巍的美臀,触目的就是两瓣雪白臀肉之间,那一个小巧的稚嫩菊花。

云芙的小菊花皱褶很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的紧缩后,又缓缓的绽放,看上去很秀美。

我顽皮的轻轻一吹,一股热气就侵袭而去,弄得美人儿的小菊花猛地一收的同时,嘴上用力也大了一点,直接就银牙咬在了分身上。

“噢!老婆,你想要以后过不上幸福的生活吗?”我吃痛了一下,大呼小叫道。

绝色少女吐出了满是香津的分身,扭头过来,粉脸上绽放出千娇百媚的笑容:“活该……”言毕,美少女公主又像是吃着糖葫芦一样,再次施展绝技,将大半根玉柱吞进小嘴,用她那天下最为尊贵的唇舌,犒劳着自己的情郎。

我笑了笑,不再捉弄已经再次浸出蜜汁的美人儿公主,伸出了大舌头,就开始舔弄起美人儿的芳草和两片肉唇来。

“嗯……嗯……”云芙当然敏感得很,唇舌明显的失去了分寸,一会儿裹得更紧,一会儿却又喘着粗气不敢动,一双玉手更是不分轻重揉捏玩弄着子孙袋,要不是老子我内力深厚,起码也得捏痛我。

我却是没有理会她的兴奋,舌头不但舔弄吸吮着美人儿的蜜穴洞口,还像往常一样,时不时的用舌尖顶入她的肉穴,刮弄着她的肉壁的同时,又顺便吞下绝色少女的处女蜜汁。

大舌头每刮一次美少女的粉红色肉壁,蜜穴壁都会轻轻的缩紧,除了不断流出汁水之外,还带着一股股从蜜穴里面传出来的清香,闻起来就特别的舒服。

可是,美少女毕竟是处子之身,哪里经得住我这个金牌小郎君的挑逗?才过了不到半个时辰,美人儿就早已喷射出两次浓浓阴精,但她自己那边却很没有成就感——硕大的霸王龙枪依旧傲然挺立,一次阳精都没有吃到。

在泄出第二次阴精,并知道情郎还是完全吃了进去后,云芙将分身释放出来:“刘日,我……我不行了,叫千岚和千音进来吧……”“这怎么行?”我笑着拍打了一下美人儿粉红的翘臀,坐起来的同时,双手一托,将她托了起来:“老公我说了今天要惩罚你,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你?给我端一张凳子来!”“就你花样多……”云芙轻啐一口,端了小凳让我坐下,她自己却双腿一跪,跪到了我的双腿之间,胸前两个半圆形的硕大坚挺玉乳,就在触目可及的位置。

下一步,美人儿娇躯朝前挺了挺,霸王龙枪正好打在了云芙的双乳上,乳肉微微一凹下后,又弹了起来,反弹回去的分身却是越发狰拧了,沾着美人儿津液的模样甚是吓人。

美少女公主低头一笑,双手将玉乳捧住,将大肉棒夹在了柔软滑腻的玉乳之间,缓缓的揉动起来。女人伺候男人的法子很多,这其中一招,就是用双乳夹着男人的肉棒,靠着玉乳的柔软和弹性,在摩擦之中给男人快感。

另外……云芙低头下来,将从高耸玉乳中探出头来的肉棒,再次含到了嘴里。

一边是玉乳裹着摩擦,一边是小嘴吸吮轻咬着玉柱头,让我爽快得不得了。

“咬……我咬……”美人儿顽皮得紧,不断的用银牙咬着龟头,不时还抬起媚眼,在吐出龟头之际,又娇腻的道:“你给我快点出来哦……怎么出去了一趟,越来越难弄了?‘……再不出来,我要咬断这个坏东西……”“胡说!”我抚摸着绝色少女的粉颈:“哦,宝贝儿,用力,老公我就快给你了!”云芙见状兴奋得很,手上和小嘴更加的用力,不一会儿,果然听到了我急促的呼吸声。

“快嘛……老公……云芙的好老公……嗯……”美人儿确实是被我训练出来的,每次吞吐之间,居然还能说出较完整的句子:“出来吧……射满云芙的……嘴儿……哦……啊……”随着她的努力,分身在她嘴里越发跳动得厉害了,有过好多次经验的美人儿,马上就明白了这是自己的男人要爆发的先兆,赶紧连话都不说,认真的干着活儿。

“噢丨”在美少女强劲的吮吸挤压之下,本来就不愿意刻意忍耐的我,在快感到了顶峰之时,精关一开,一股浓稠的阳精,猛烈打在了美人儿公主的喉咙上。

“咕噜……咕噜……”云芙像是喝水一样,将不断喷射进入她小嘴的阳精吞了下去,一边吞还一边抬眼看着我,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小乖乖!”我伸手捧着她的娇靥:“用这张小嘴吃,还是有些浪费,等到日后我们完婚了,老公天天灌满你的蜜穴,好让云芙早日生出小宝宝来!”“嗯……”美少女公主微微一笑,含着硕大霸王龙枪的嘴角,不知不觉的流出了一丝乳白色的黏稠……

第五章 京城香楼

兰亭公府,一座别致的小院。

如果让小龟、小鸟来看,肯定会大是惊奇的叫道:“靠,这不是‘香楼’吗,怎么少爷把它移到京城来了?”“香楼”就是我在无双县的别院,最初是我和“美少女性奴组”居住的地方。

新的“京城香楼”能耸立在兰亭公府,当然不会是我的意思,那时我还在西北拚杀,能有这般心思的,自然只有“美少女性奴组”的五个小丫头。

等到我摆平了久旷的千岚和千音,将她们干得昏睡之后,就从云芙那里走了出来——经过了半天的忙碌,云芙甚至没有看到我“折磨”她的心腹美婢,就早早的睡去,用她的话说,“这个活儿可比做爱辛苦多了”。

看看夜色,居然已经快要到五更天,但也许是因为回到京城,见到了一群心爱的老婆们,我一点睡意都没有,踏着已经蒙蒙发亮的天色,缓步走到了“香楼”。

依旧和在无双县时一样,“美少女性奴组”只要在一起,那么她们休息的时候也不会分开,都脱光了睡在一张大床上,原来是因为要随时接受我的宠幸,现在则是因为姐妹情深,不愿意分开睡觉。我进入这间起码有十米见宽的大房间时,看到的就是美少女们盖着厚厚的床被,挤在一块的情形。

睡着了的“美少女性奴组”们,脸上都带着微微的笑容,像是梦到什么幸福的事情一样,显得尤为可爱。

抛开她们已经成为我的女人多年的事实不说,实际上她们的年龄和我非常接近,也不过十七、八岁,娇靥美艳动人之际,又透着少女的清纯气息。

睡在最靠近房门的是柔儿。

我悄悄的走了过去,伸手轻轻一摸温柔美少女的俏脸,她蓦的一惊,双眸第一时间就睁开了。

出于习武之人的第一反应,柔儿的眼睛睁开的同时,双手就抬了起来,可还没有等她有所动作,双手早已被我压住。

柔儿当即就是一惊,不过当她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时,脸上顿时露出了让人惊心动魄的笑容。

我朝着她比划了一下,柔儿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娇俏的笑了笑后,轻轻的自被子之中移出了身子,光着秀美的小脚丫站在了地上。

小美人儿们睡觉的时候,很少穿着衣服,柔儿却是里面最为保守的,她现在娇躯上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肚兜,一条薄薄的丝绸长裤略微宽松,藏在里面的玉腿修长而匀称。

“主子,还没有吃饱啊?”柔儿转过身子,紧紧的贴着我,相处这么多年,柔儿是最为了解我的人之一,只要一个眼神,她就能明白我心中所想。

“千岚和千音的战斗力哪里够?三两下就搞定了,主子我是怜惜她们,才射到她们的小穴里呢。”

我双手摸到了美少女的翘臀,拉开丝绸长裤,伸了进去。

“哦……”柔儿的翘臀秀美而形状完美,就像是高高耸起的雪白山丘,不算很大,可摸上去照样肉感十足,很是舒服。就在美少女轻声呻吟的同时,她扭过头来,凑上了甜美的香唇:“主子,亲亲柔儿吧。”

下一刻,我们的嘴唇已经贴在了一起,美少女大胆的送上自己的小香舌,供我品尝,互相交换着津液的我们,体会着心灵交融的欢乐。热吻之间,我一只手抽了出来,在肚兜外面揉捏着美人儿的一对钟乳型玉乳,另一只手则继续在美少女的美臀之间移动,逐渐的探到了美人儿的蜜穴周围,略微的抚摸和挑逗之后,蜜洞之中很是情动的流出了淋漓的汁水。

“噢……主子……进来吧……”柔儿气喘吁吁的离开了我的大嘴,妩媚的道。

“要不然,我们出去吧?”我提议道:“待会儿会吵到她们。”

“柔儿一个人怎么能满足得了主子?当然是待会儿让她们来接棒啰。”

柔儿甜美的一笑,双手将丝绸长裤褪到了膝盖处,露出了两片雪白的高高臀丘后,再双手搭在了床沿,娇躯伏下,肥臀微微的翘起,静候着大肉棒的插入。

我一见之下,大是意动,快速的去除武装后,双手扶着美少女的翘臀,冒着青筋的大肉棒,顺着两臀之间的缝隙冲了进去。

“滋……”大肉棒准确无误的破开两片阴唇的阻挡,插进了美少女的肉洞深处。

“哦!”我们同时满足的呻吟了一声。

对于这个我早已进入不下数百次的可爱蜜穴,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就算是熟悉,也没有减少我对柔儿的丝毫喜爱,因为柔美小美人儿的肉穴,依旧是那么狭紧和炙热,温柔的包裹着霸王龙枪。

“吧唧……吧唧……啪啪……”肉棒进出蜜穴的声音和撞击在美少女翘臀上的清脆声响同时响起,勇猛的力道,使得柔儿的娇靥旋即就变得粉红,娇羞又很自制的往后顶着,全力的配合着我。

“哦……主子……柔儿……太……啊……舒……服……了……呢……噢……美……美得……上天了……啊……喔……快……主子……柔儿……要……要……你的……大家伙……啊……对……就是……那里……噢……噢……用力……插……吧……哎哟……爽……死了……啊……”硕大坚硬的龙枪,不断的在美少女的柔嫩肉穴里面抽插着,巨大的龟头更是不停顶着柔儿的小花心,顶得她胡言乱语之际,又不由自主的扭动着雪白的胴体。

受到刺激的温柔美少女,小腹紧紧的收缩着,连带着肉壁也蠕动得越加厉害,火热和湿淋淋之中,却是紧紧的夹着进出的大肉棒,肉洞的深处,无数张小嘴也争先恐后的吸吮着龟头,给我带来巨大的快感。就这么动了有一、两百下,感受到温柔美少女的蜜壁已经完全适应过来,我嘿嘿的一笑,双手在柔儿的翘臀上用力的一拍,打得两片雪白的肉丘颤动不已之际,刚刚抽出一大半的霸王龙枪猛的用劲前刺,将弹性极好的花心顶到了最受压迫的状态。

沉迷在情欲之中的柔儿,被我这么一下重击,只感到魂儿都要飞了出来,娇啼得像是要哭了出来。

“啊……好……主子……哟……别……这么用力……妹妹……的……小穴……都……都……破了……啊……”“好柔儿,怎么会破呢?”我喘息着双手向前,摸上了她的一对秀乳,揉捏着两颗小樱桃:“喔,夹得我好紧……宝贝儿,你这是许久没有被主子我俞了,所以战斗力才下降了,要努力哦!”“嗯……主子……以后……哦……空下来……啊……哟……柔儿……柔儿……就……啊……喔……天天……让……主子……干……噢……”我越来越大力的抽插,让美少女的娇喘声音越来越撩人,星眸迷离的她,黛眉紧蹙,俏脸上表情像是很痛苦一样,双手还紧紧的抓住床被,但雪臀后顶的力道可一点都没有减少。

“噗哧……”美少女不顾一切叫床的同时,旁边传来一声轻笑,她抬头一瞧,却是几个妹妹已经全部睁开了眼睛,看向自己这边。

“还……哦……还傍着……干什么……啊……快来……帮忙……嗯……姐姐我……快……快不行了……呢……”温柔美少女难以忍受销魂入骨的快感求援道。

“柔儿姐姐,你不是正爽着吗?我们现在接棒,你可就被吊到半空了哦!”莲儿俏皮的回道。她和其他三个“美少女性奴组”成员,丝毫没有过来帮忙的意思。

“你们……喔……主子……别……啊……柔儿……柔儿……够了……啊……哦……哦……你……去……操……她们……吧……”柔儿的肉穴内,一波又一波的阴精如泉涌一般,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流了出来,顺着她的芳草,流到了雪白如玉的粉腿上,源源不绝,这显然是她已经高潮的表现。

我却暂时没有放过她的念头,双手收了回来,喝令几个小丫头道:“还不上来帮忙?”“哦!”几个美少女在我面前可是非常听话,娇笑着掀开被子爬了过来。柔儿是她们之中最为保守的,睡觉还有肚兜和小亵裤,她们几个从小就被我培养得喜欢裸睡……咳咳,当然,这也是为了方便我随时享用她们活力四射的青春胴体。

小美人儿们对彼此早已是熟悉万分,一起伺候我也有好几年了,所以不用我具体吩咐,她们就各自进行了分工。

小燕跪在了柔儿的身前,火热的嘴唇吻上了温柔美少女的小嘴,四片嘴唇紧贴在一起,让柔儿的叫床声无法发出,只能发出“嗯嗯”的声音。

莲儿非常的顽皮,侧躺在柔儿的娇躯下,粉唇在她的玉乳上留连忘退,再加上手指的魔力,增添着她的快感。

小丽则是跪在了柔儿的玉腿和床榻之间的空隙中,每次温柔美少女的娇躯被我撞得往前时,她都会伸出小舌头,舔弄着柔儿的芳草,时不时的还会往下一点,舔到柔儿的敏感阴蒂上,在我大肉棒拔出的霎那间,轻咬上温柔美少女的两片肉唇,又在我大肉棒插入的瞬间退了回来,俏皮的舔着我的子孙袋。

最后的一个兰儿,和以前一样,也是为我服务的。

她跪在了我的身后,双手摸上了我的雄腰,小香舌如同滑腻的泥鳅一样,很是准确的舔到了我的菊花上,小香舌舔弄的滑腻火热的感觉,让我浑身上下都舒畅的同时,又更加增强了欲望,大吼一声之后,对柔儿的冲击也是愈加的凶狠。

当然,被四面夹击的温柔美少女,是我们之中最为“难受”的一个,她的叫床声现在已经变成了“呜呜”的低泣声音,甚至想要用力的摆脱姐妹们的骚扰,只不过小燕她们没有让她如愿,牢牢的控制着美少女的娇躯,让她浑身逐渐的出现抽搐和痉挛的现象。

这样难以抑制的美妙感觉,迅速的蔓延到柔儿的全身上下,温柔美少女的娇躯宛如红红的苹果,却又同时散发着腾腾的热气。

“呜呜……”柔儿眼神迷离,小手胡乱的抓着,一会儿抓上了小燕的美乳,一会儿又抓住了莲儿的肥臀,逐渐的也让两个小美人儿气喘吁吁起来。

温柔美少女的高潮到了,我自然是最了解的一个,肉壁层层叠叠的律动着挤压着肉棒,每次进出都需要用比以前更大的力道,才能顺利的进入和拔出。

我现在没有快速进出,而是每次进入后,都在美人儿的小穴中停留一阵,既能感受到美少女泄身时带来的痉挛紧缩快感,又能不伤了她的身子。我甚至还能感觉到,柔儿的雪白小腹也和她的肉穴一样,不断的颤抖着。

温柔美少女被阴精弄得一塌糊涂的芳草地上,旋即又在急速颤动之中,粉嘟嘟的小穴洞口猛地一张,在大肉棒抽出来的一瞬间,泄出了一股乳白色的晶莹蜜汁,正好喷射到位在下面的小丽的小嘴之中。

“啊……我……要死了……啊……爽死了……呀……喔……”好不容易有机会挣脱开小燕的丰厚唇儿,柔儿只来得及尖声大喊几句,反手过来抓住我的手腕,就浑身一僵,倒了下去。

“唉哟……”躺在她身下的莲儿可就糟了殃,被她结结实实的压在了身下。

幸好柔儿人如其名,娇躯柔若无骨,莲儿又是武功高手,才没有被压得大翻白眼。

小丽和小燕连忙把柔儿抱起,送到旁边盖上被子让她睡下,莲儿爬了起来,正对着柔儿的一方,轻轻的一翘嘴:“哼!竟然敢压着我……下次我也压着你……哦!”美人儿话说到一半,忽地惊呼起来,原来是欲望高涨的我,看着肥臀美少女的肥美玉臀翘在了眼前,便顺势的站到了床前,沾满了柔儿阴精的狰拧大肉棒,用力挤开了两片雪白的臀丘,插进了莲儿的粉红嫩穴之中。

“哦……主子……你……好坏……偷袭……人家……”莲儿嘴里在埋怨,实际上却是喜笑颜开的俯身下去,高翘起动人心魄的肥美翘臀,让我可以更轻松的进出她的肉穴。

我用力的挺动着雄腰,大肉棒一记紧接着一记的插进她的小穴,因为力道太过凶猛,以至于肉袋打在莲儿的肥臀上时,也是“啪啪”作响。

“嗯……我……喜欢……噢……主子的……大……大……肉棒……操……我……莲儿……喔……啊……最喜欢……欢好……了……用……力……主子……操烂……莲儿……的……小……穴……哦……好美……”“小乖乖,你怎么叫得这么大声?”我笑骂了一声,一只手指伸进了如同菊花闭合的美少女后庭中,一阵紧迫的火热挤压中,手指也如同霸王龙枪一样,飞快玩弄着肥臀美少女的后庭美穴:“莲儿,小菊花和肉穴,哪个更爽啊?”“都……都……爽……主子……啊……人家……莲儿……好久……都……没有……噢……没有……被……你……操……弄……了……呢……”肥臀美少女是真的饥渴了许久,虽然昨晚已经承欢了一次,可仍旧不够,她对我的依恋,那可真的是巴不得一天到晚都挂在我身上那种。

我对这个娇憨的肥臀美少女也是特别喜爱,每次都会采摘她前后两个小穴,非要弄得她哭天抢地之后,才放过她。

莲儿知道我过不了多久就会前往大元国,偏偏她要忙于无双县的基业,这次不能和我一道出门,所以她是打定了主意,天天都要把主子榨干,每天小穴和后庭都灌满主子的阳精,快快活活的先相聚了再说。

在这样的心态下,她又怎么会留力?丰满多肉的挺翘肥臀“啪啪啪”的往后耸着,每每都能让霸王龙枪插得最深,顶得软绵绵的花心凹陷不已。

“吧唧……吧唧……”肥美多汁的肉穴被分身不停的进出抽插着,那动人的声响,立刻又和刚才一样了。

大战,这才刚刚上演……

第六章 旦夕之危

“你说说,你说说!一转眼就捅出这么大的漏子来,你叫我怎么给他们交代?你……你还有一点羞耻之心吗?”康宗气急败坏的责骂道,站在距离他不远处的我,则是一脸无辜回望着他。

皇帝陛下的心情本来不错,把最困难的一个任务交给了未来女婿,自己总算能安心计划一下未来几年西北三郡的发展,可谁知道早上刚刚起床,就听到内务总管禀报,昨晚京城遭遇重大偷盗团伙,数十家富豪贵族被洗劫一空,众衙门和巡城兵马司无一察觉,九门提督惶恐的站在外面,上书请辞。

康宗开始还一惊,但等到看见那些富豪贵族的具体资料,再加上内务总管的详细讲解,知道了这些都是贪官污吏和无良商人后,立刻知道此事不一般。

各家羞羞答答递出来的损失,总计是一亿金币左右,但康宗明白,实际上这个数目至少还得加五成,甚至是一倍……两亿金币的超级大案,再庞大的盗窃团伙也得心惊胆颤,除非……除非是自己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未来女婿!

除了刘日,还有谁能有这个本事,一晚偷盗数十家而不被人发觉,又有谁能偷了一、两亿金币而不胆怯,又有谁急切的需要这么多钱?他最气的还不是这个,是他叫我过来后,居然他一问,我就直言不讳的承认了,这才更令皇帝陛下气得七窍生烟,如此才有了刚才的训斥。

不过我一点都不担心和害怕,因为旁边还站着任皇后和云芙呢!

等到康宗怒骂了一阵,气消了不少,我才和声道:“皇上,他们都是贪官污吏、无良商人,你用得着和他们交代什么?先追问一下丢失的钱是怎么得来的再说,也不算迟啊。”

康宗一时语塞,要是真的认真调查,肯定这些人就得先进大牢,这也是为什么他们要少报损失的重要原因。

可这些人各自都有靠山,大多还是三位王爷的部下,不用想也知道,三位王爷一定会联手阻止康宗的发难。

快到春节的喜庆时候,康宗根本就不想和几个哥哥起冲突,性子有些软弱的皇帝陛下,最喜欢的是潜移默化,一直都希望透过自己的努力,慢慢的占据主动,从而让他们放弃那些不实际的想法,不用落到兄弟相残的下场。

现在康宗担心的是,闹出这么大一个偷盗案件,他的脸上不好看,也是仅此而已。

作为最了解他的人,任皇后先是偷偷的瞪了我一眼,以示对我的不满后,才盈盈的一笑,对康宗道:“陛下,小日说的也没错,现在我们并不是需要真的追查,而是要摆出彻底调查的姿态,没有理由一个年俸只有一万金币的正五品刑部员外郎,居然能有数百万金币被盗窃吧?他哪来的那么多钱?只要他能交代出钱的来历,那我们就立刻彻查!”交代?

这位员外郎怎么交代得了?

只要皇上一较真,他保准说是自己算错了,实际上只损失了几百金币,实在不行,见风使舵之下,只损失几枚金币也是有可能的。

康宗沉吟着道:“哼,你以为他们都是傻子啊?这样做,只能让他们口服心不服云芙大眼睛眨了眨:“父皇,难道你帮他们追回了金钱,就能让他们全心全意的忠诚于你吗?要是那样的话,我就叫刘日把钱全部拿出来,甚至还加倍给他们。”

康宗再次瞠目结舌,女儿说的可没错,那群人是三个王爷的手下,断断不会因为他将损失追回来,就哭着喊着说要为皇上尽忠,生是皇上的人,死是皇上的鬼……基本上那属于做梦,还不一定能梦到的那一种。

“所以说啊,就按照母后的办法做,谅他们也没有那个胆子闹腾。”

云芙继续说道:“刘日这不也是没有办法嘛!你只给了那么少的钱,还要做那么大的事情,不找这些奸佞之徒乐捐一下,又哪里能救得了那么多无辜的穷苦百姓?”“就算要乐捐,也不该是我们流风国吧?他们大元国的有钱人不是更多吗?”这个时候了,康宗还要怒斥几句,但从话语中可以听出,他已经气消了很多,此事的怒斥,说白了不过是一种下台阶的方式罢了。

“您说对了,小日这孩子说了,去大元国会让更多的人乐捐的。”

任皇后掩住小嘴,轻笑着道。那妩媚的娇娆表情,让我都看得一愣,赶紧的转向了云芙宝贝儿,免得让岳父大人吃干醋。

“这还差不多。”

康宗颔首道:“刘日,你什么时候去大元国?”“您不前几天才问过吗?”我低声嘟囔道:“怎么也得过年后再去吧,另外,我还得回西凉城1趟呢。”

“回西凉城?”康宗皱了皱眉头:“你早点办完事情,就能早点回去嘛!难道朕还要抢夺你的地盘不成?”“当然不是啰,这全天下都是您的,我哪里会争夺什么地盘?只不过是有点要事要回去处理,这是我答应别人了的。”

我拍了拍天子的马屁,顺便道:“其实我哪里喜欢什么地盘?只求皇上您早日开恩,让云芙早点嫁给我,我好回无双县当我的小地主去。”

“没出息的小子!”这下次薄嗔的就变成了任皇后:“我的女儿能跟着你吃苦吗?你们那个无双县又穷又落后,哪里比得上京城好?”“母后……”云芙心下甜蜜之际,摇着任皇后的玉臂道:“人家刘日早就在规划和重建无双县了,花了很多钱修缮和改变,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看看啦……”“不行!”任皇后悄悄一看自己的男人,连忙义正严辞的拒绝了:“我和你父皇在哪里,你就得在哪里,不许离我们远了……这臭小子想要娶哀家的女儿,又想把你拐跑,简直是做梦!”康宗闻言满意的点点头,只有一个女儿,自然是舍不得女儿走远,不过这话他可不能说,由老婆说出来,那是再好不过。

“哼,一天到晚就不知道安生,朕不是赐给他宅子了吗?”康宗冷然道:“日后要是成婚,你们还得给朕生下一个继承皇位的小外孙,又怎么能东走西走?”我听着微微一惊,皇帝陛下第一次把自己的心思吐露了出来。

皇位,他是绝对不会让的!

他要不就直接推女儿上皇位,让她成为一代女皇,要不就等待外孙出世,让他成为流风国的下一任皇帝……虽然比起皇孙远了一点,但毕竟也是自己的骨血,也是男性,相信臣子们怎么也不会太过反对。

当然,这事要能成,康宗所设想的事情、需要做的还有很多,他倒不急于一时。

“父皇,母后,你们说那么多干嘛……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和刘日先出去啰……”云芙一听,粉脸通红,也不管康宗和任皇后同意不同意,拉着我就跑了出去。

任皇后娇嗔的一笑,望着女儿出去的背影,直到过了差不多半炷香的工夫,猜想着女儿已经走远,她才轻声道:“陛下,你有没有发现,女儿好像跟以往有些不同了?”“什么不同?”康宗愣然道,他毕竟是一国之尊,旋即的就反应了过来,勃然大怒道:“你是说……女儿已经被他吃掉了?”“没有啦……”现下没有旁人,任皇后随意的瞪了皇帝一眼:“难道是不是处女,我还看不出来吗?女儿肯定还是处子之身,这一点不用怀疑!”“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康宗松了一口气,虽然明知道女儿以后会成为别人的老婆,但是如果在自己还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就被刘日骗了失了处子之身,在皇帝的内心来说,当然无法忍受。

“呃……没什么,只是觉得她很依恋小日啊!”任皇后话到嘴边,又岔开了话题:“看来小日还算很用心的对待云芙呢。”

其实她想说的是,今天看着女儿的举止动作有些不自然,似乎昨晚和刘日有些什么事情发生……作为一个皇后,她懂得的自然特别多,男女之间的乐子多了去了,不破掉处女膜,还有别的法子嘛……现下皇后就怀疑,估计这个小色狼早就把女儿摸遍了,甚至有可能嘴儿都用上了……别以为皇宫是多么神圣的地方,这里从来都是尼姑多,肉粥就那么一碗,想要吃下,只保持个淑女的样子,就想让皇上一天到晚都来找你,是绝对不实际的……为了吸引皇上的注意力,皇后嫔妃们什么都能做得出来,手段和技巧比青楼女子都还要娴熟。

大多数的时间里,最为得宠的嫔妃自然就是床上床下都最厉害的女人。

从现在流风国的行情来看,自然这位最厉害的女人就是任皇后了,所以她的观察才会这么敏锐,感觉才会这么灵敏。

不过女儿是自己的宝贝儿,就算发现了什么,她也不敢说出去,免得康宗生气,惩罚女儿的情郎——女儿伤心,可也是妈妈伤心呢!

康宗不疑有他,闻言露出了笑容,“他敢不对云芙好吗!”接下这个重要的任务,康宗自然不会对我加以干涉,所以这个年,我过得是非常的好。

除了每天晚上和老婆们在床上奋战外,白天的时候,云芙、倪香婷和韩家姐妹,都会带着我们去京城周围的各个景点游玩,虽然是寒冬腊月,却别有一番滋味。

出行的时候,女孩子们都用帽子和围巾蒙住了大部分脸庞,再加上旁边乔装打扮成家丁侍卫们的护卫,倒是没有引起太多的人前来打探。

到了大年夜这天,小龟、小鸟更是从外面抱来一大堆的烟花爆竹,晚上在兰亭公府里点上,弄得天空中到处都是火树银花,和旁边的宅院一样,肆意点缀着夜空。

如此神仙般的日子,我真是巴不得一直这么过下去才好,但无奈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等到大年初五过后,家在京城的四个老婆被接了回去,沈源源等女也回去了无双县,转眼,很是热闹的兰亭公府又变成了只有我、敬宫姐妹以及小龟、小鸟。

王紫和小雨两个丫头太过分,从我们来到京城后的第二天到现在,这么多天的时间都没有回来过一趟。

你说小雨是魔教中人,到处阴谋害人,那倒可以理解,但王紫却是我未来老婆的妹妹,要是出了什么岔子,我又怎么向她姐姐交代呢?

不过说来也巧,就在初五这一天,在沈源源她们刚刚出门不久,两个妮子就一前一后的回来了。

“稀客,大稀客啊!”正在离愁别绪中的我,忍不住道。好歹我们也是朋友,出去这么多天不给个消息,现在什么都不说的回来,是不是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依旧是蒙着脸庞的王紫,如梦似幻的眸儿轻轻一瞟向我:“父亲吩咐我去做事情,还请兰亭公殿下见谅。”

说着,小美人儿头也不回的往里走了,气得我一愣一愣的——这到底是我家,还是她家啊?

相比之下,旁边的小妖女小雨的态度就要好多了。

她妖媚无双的娇靥上还没有说话,就露出了妩媚的笑容:“殿下,我可不是出去玩,这几天小雨废寝忘食,总算为您打探出一个重要的消息哦!”我没有答话,先是挥了挥手,让她上前来。

小雨的戒备心一向很强,就算我们曾经生死与共,此刻她也迟疑了一下,才装作不在意的盈盈上前。

“小妖女,你给我守妇道一点,哪里有不经过老公同意,就到处出去乱跑的?”我恶狠狠的压低声音道:“下次可不许了,否则家法伺候!”“唔?”绝色美人儿想不到我说的居然是这个,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娇嗔道:“殿下,你胡说什么啊……到底想不想听我打探的消息了?”我微微一笑:“说吧。”

小雨也没有多和我计较,看了看我身旁的敬宫姐妹,俏声道:“其实这个消息与美妹妹、彩妹妹有关。”

“喔?”两位和族小公主闻言立刻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小雨的身上。

小雨柔声道:“大元国那边传来消息,你们的兄长敬宫秀吉,早在两个月前就已经岭命,这个,你们都知道了吧?”敬宫姐妹偷偷看了我一眼,轻轻的一点头。

我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从西北回来的途中,我还和她们谈论过这个事情,结果她们那时还装作一副不知道的样子。

两个小美人儿知道了这个坏消息,却没有对我说,唯一的理由就是她们怕我担心,故而选择了自己承担。

殊不知两女这些日子的浅笑嫣然背后,隐藏的该是多么难过的心情啊!在这个世界上,她们唯一的同母兄长,就这样早早的离开了,无论是谁都会很难过很难过。想要斥责两女几句,但我旋即就看到她们强忍住泪水的眸儿,心下不觉一软,双手伸了出去,握住了她们一人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不放。

心情不好之下,我对小雨也没有什么好脸色:“有什么话就一起说出来,别在那儿卖关子,小屁股发痒了是不是?”小妖女气得是娇躯颤抖,自己好心打听出来的消息,没有得到夸奖不说,还被责骂……臭小子,你给我记住!

少女无疑的很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她只是稍微一停顿,就继续道:“敬宫秀吉无疑是一位天纵奇才,无论是大元、流风还是花云国,都有着他的产业,而且发展得非常的迅速,如果再给他二十年的时间,成为天下前三的富豪未尝不可能。然而发展得迅速,自然也有它的弱点,那就是全凭着敬宫秀吉一手掌控和操作,一旦他不在了,这个商业帝国就很容易倒塌。”

我立刻反应了过来:“大元国那边,出事了?”“嗯。”

小雨轻点着头道:“敬宫秀吉须命之后,他的夫人出了几手臭棋,再加上压制不住下面的人,所以现在敬宫家族很是不妙,幸好他们还有不少的忠心手下维护,否则早就被敌人里应外合给瓜分了。”

孪生小公主们的手心此时沁出了香汗,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敬宫美和敬宫彩虽然早就知道哥哥会因伤势过重而殖命,但对他身后的事情却一无所知,从上次情报到现在,已经有许久没有新的消息,她们正在这儿担心的时候,就忽然听到居然有如此大的变故,由不得她们不紧张。

小雨和她们的关系很好,自然不会太过夸张,停顿了一下后,她又道:“依照我们这边的情报来看,敬宫家族就算再努力,也最多只能撑得了三个月。大元国的那些商贾,无不是老奸巨猾之徒,再加上那边武林人士的帮忙,说不定敬宫家族连一根绣花针也别想留下来。”

“哥哥……”敬宫美粉脸上满是焦急之色:“我……我们要回去了!”我将她和敬宫彩搂在了怀里:“等我从西北回来,我们再一起去大元国吧?”敬宫彩摇摇头:“不,哥哥,我们现在就要去,你忙完了事情再来也不算迟,但我们却恨不得马上和他们一起战斗。”

她们的急切心情,我当然了解,如果非要让她们再等上十天半个月,非得将两个小丫头急死不可。

“小雨姑娘。”

我转而正色的望向了旁边俏立着的绝色少女。

“殿下,您有什么吩咐?”小雨轻笑着行礼道。

“大元国那边,危机四伏,现在她们两人这么过去,我实在有些不放心。”

我沉吟着道:“你能不能跟她们走一趟,在路上替我照顾她们三呢?”“可以。”

小雨很是爽快的道:“我是美妹妹和彩妹妹的朋友呢,帮她们是义不容辞的事情。”

敬宫姐妹面面相觑:“哥哥,这就不用了吧?小雨又不会武功,她去有什么用?再说,大元国是我们生长的地方,我们不会有事的。”

我摇头道:“其实你们不知道,小雨是哥哥的一位长辈的徒儿,之前不显示自己有武功,是为了帮哥哥做事情,实际上她不但武功高强,在智谋上,也是非常的棒哦!”“真的啊?”两位美少女惊喜莫名的看着小雨,她们的武功不算差,但论到阴谋诡计,基本上属于一窍不通,小雨的聪明她们都知道,要是有她在身旁,一定能解决掉许多困难,破解敌人许多的陷阱。

小雨对我给她圆谎的词汇,非常的满意,于是也顺水推舟的笑道:“当然是真的,我的功夫虽然比不上你们,但自保绝对绰绰有余,就让我跟着你们去吧,免得这位大老爷安不下心来做事情。”

“那就拜托你了哦,小雨……”敬宫姐妹欢喜的上前抓住她的手道。

“你们先去准备一下,待会儿我就叫人将你们送到边界去。”

我走到她们的身前,一人给了一个拥抱道:“不许冒险,要多想想,等哥哥我到了后,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题。”

“嗯……”两女不分前后的在我左右脸颊上亲了一口,依依不舍的往自己的房间而去。

对我,她们可是绝对的有信心。

“小雨,这次前去,如果遇到什么危险,你就尽量让她们远离吧。”

对着身旁站立的绝色妖媚少女,我这样吩咐道:“她们性子很急,最怕不分青红良白就冲上去,而她们的武功特点,注定了她们在单独行动时不适合这样出击。”

“晓得了。”

小雨轻轻颔首:“我会尽力的。”

“不是尽力,是一定。”

我停顿了一下,再次压低了声音:“如果敬宫家族那个娘们儿有什么危险的命令,你可以让她明白一下,有实力的人才拥有说话的权力。”

“她还真的是一个麻烦。”

小雨附和的道。她也将刚才没讲的说了出来:“敬宫夫人一上来就想把所有的权力收到自己手中,对以前她看不惯的老臣子一力的打压,却是对只说好话、阿谀奉承之辈加以信任,让他们管理事情,如此做,那些被压制住的野心之徒,以及外界虎视眈眈的人,没有动作才怪!”“哼!等我到了再收拾她。”

我淡淡的道:“我最怕的是敬宫幽将美和彩当作铲除异己的工具,根本不顾她们的死活……如果没有你,我是决计不会放她们提前走的。”

“你倒是很相信我啊。”

小妖女忽地笑了起来:“难道你不怕对我期望过高,最后不能完成你交给的任务?”“我从不觉得,我是低估了你。”

看到她带着挑衅的眼神,我想要上前给她的美臀一记,又想起现在是有求于人,便只得暂时放过她。

“可是事实上,我们的交情还没有到那一步,你也不用给我灌迷汤。”

小雨盈盈的笑了:“殿下,我们还是来说一些实际的吧。”

“你说。”

我爽快的道:“只要我刘日能做到的,绝对不推辞。”

少女听得就是眼睛一亮,她当然明白,我用自己的本名承诺,就已经是释出善意了。

眨着大眼睛的小美人儿偏着脑袋道:“你上次还欠我两个条件呢,现在又来……我是不是成了你最大的债主了呢?”我摊开了双手:“我这叫帐多了不愁,横竖你以后都是我的小老婆,再怎么欠着也没关系。”

“你想得倒美……”小雨翘了翘琼鼻:“这次的帐,我要你去了大元国就兑现……帮我杀几个人吧!”“可以,但灭门那种事情别找我。”

“灭门?我有那么残忍吗?只不过是曾经欺负过我们门派的坏人罢了。”

小雨气愤的看着我,语气却是幽幽的:“虽然现在我们暂时回不去,可我也要他们知道,销魂宗的女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笑了笑,双手搂住了她的小蛮腰,小妖女明显的娇躯一震,真气一闪而逝。

“有什么委屈,以后我帮你讨回公道。”

我将她搂到了怀里,温柔的在她耳边道:“这次不只是要多照顾敬宫妹妹们,你自己也要多加小心,不要冒险,你如果受伤了,我一样会非常的难过。”

“说那么肉麻干什么……”小雨很不习惯我这样温柔的对她,就算是我占她的便宜,也无法让她如同现在一样的心慌意乱。

赶紧推开了我,小雨转身就往里面走去:“我也去收拾一下东西,你不许跟过来哦……”望着美少女飞快的身影,我不自觉的笑了出来,销魂宗的玉女由于保持着处子之身,脸皮再怎么也比不上那些阅尽男人的妖媚女人啊!

第七章 驿站绝色

“驾!”初七的早晨,京城通往西部的官道上,九匹骏马高速驰骋着,其中几匹马身上挂着“铁狼军团”的令旗,让凡是见到的人们,无不纷纷避让开来。

九匹马只有三个骑士,自然就是我和小龟、小鸟。

前天下午,敬宫姐妹就和小雨一起离开了,结果到了晚上,王紫也留下一封书信后径自离去,而在那一个时辰之前,我还刚刚跟她说了回西北的事。

早就知道王紫对我的感觉很一般,生疏中带着一些提防,但也没有想到她居然会如此的冷漠,让我大叹自己的魅力是不是下降了,怎么遇到女孩子都没有能通杀呢?

幸好我和王紫的交情也算不上很好,故而也没怎么伤心难过,只是微微有些不爽,但看在她姐姐的份上,我还是大方的不和她计较。

目前来说,敬宫姐妹的事情要放在第一位,为了早日帮她们解决敬宫家族的忧患,我唯有早点回去西凉城一趟,完成自己和王妙儿的约定,才好赶往大元国。

想起昨晚从任皇后的手上拿到了五亿金币的金票,皇后娘娘依依不舍又肉痛的表情,真的是让我险些笑出声来,我还以为只有我的小妈们在拿钱出来时会这样,原来大家都彼此彼此啊!

听说书先生说,想要从女人的荷包拿出一枚金币,难度犹如你想要将她勾搭上床般,此话现在看起来,的确是有点道理。

“少爷,怎么笑得如此的诡异?又想起什么好事了?”奔跑之中,着实无聊的小龟,看到我不知不觉露出的笑容,顺口就问我道。

“切!你还不了解少爷吗?除了想女人的时候,他能露出如此白痴的笑容吗?”另一边的小鸟拿出了一皮囊的酒水,一面灌着解渴,一面感叹的道:“我说少爷,怎么一踏入江湖后,我们的事情就这么多呢?连过年都没有个安生,要多久我们才能告老还乡,安享清福呢?”两人的话是有原因的,昨天,也就是初五一大早,沈源源她们回去无双县的同时,也将小妹和珠珠一块带走了,这让一心想要发展壮大家族体系的两个小淫虫很是恋恋不舍。

他们没有跟我行走江湖之前,一直都是在无双县生活,家里的长辈和父母兄弟都在,热热闹闹又过得舒舒服服,哪里像现在东奔西走?最可气的是,都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在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

任凭哪个英雄豪杰,在遇到这样的问题时也没有办法,用一句文人骚客的话来讲:最难耐就是乡愁啊!

骏马仍旧向前飞速的奔驰,小鸟说了此话之后,我也没有立刻回答,看到陷入沉思的我,小龟不禁瞪了一眼好友,意思是你牢骚不要那么多好不好?

小鸟和他已经是心灵相通,见状连忙一摊手示意:‘我也没有特别的意思啊!’小龟摇了摇头,旋即干笑着说道:“少爷,您别往心里去,小鸟也就是马尿喝多了,才胡言乱语。从小到大跟着您,我们的两条命早就卖给了少爷您,无论前途怎么艰难,也会保护您一直走下去的。”

我闻言哈哈一笑,“保护我?少爷我保护你们还差不多。少在这儿说废话了,抓紧时间赶路吧!我向你们保证,距离功成身退的那一天,决计不会太远了。”

小鸟挠挠脑袋,小声的道:“少爷,其实我也不是很辛苦,只不过离家久了,自然就想家了而已。”

“明白。”

我淡淡的道:“不过我倒是有个建议,你们两人跟随我退隐江湖之前,是不是该和我一样多俘获一些美女呢?家族的繁荣兴旺跟老婆的数目,可是很有关系的啊。”

“是,是!”两位刘府大管家连连点头,对于这个建议,他们当然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少爷的决定一向英明,我们要做的就是紧紧的围绕在少爷的身旁,向您学习!美人儿不要多,二、三十个也就勉强够了。”

“滚!”我的回覆就只有这么一个字。

一路笑着说话聊天,不知不觉过了两个时辰,已经离京师两百里,到了商金郡的地盘上。

由于我们是一大清早就出发,现在太阳也不过刚刚升到了半空,官道上的骏马和马车还不算很多。

然而骏马高速奔驰了两个时辰,就必须要休息一下,补充体力,或者是直接换马,这样一来,我们选择歇脚的地方就是驿站了。

在京城的周围,驿站通常五十里就有一个,偏远一点的地方,也是一百里就必须有一个驿站。

依据所在地方的重要性不同,这驿站就如同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庄园,里面吃喝玩乐的什么都有,但最重要的还是为来往的官府人员提供换乘的骏马,最少的一个小驿站也得有三、五匹骏马备用,而且马龄绝对不能超过五岁,否则重罚!

为了维持全国超过一千个的大小驿站,流风国每年都要花费至少三亿金币,但没有一个人会认为不值得,所以就算再困难的时候,也没有人敢削减驿站的开支和数目。

当然,驿站也不全是靠着帝国出钱,平常的时候,驿站通常当作酒家兼客栈来使用,挣得的钱全归他们自己支配,这样就大大的增加了他们的积极性,也算为他们辛苦工作多一分福利吧。

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小小的镇,依旧是在官道旁边,依旧是什么都有,只不过处在过年的当儿,许多店铺都没有开门,显然还在欢度佳节之中。

别的店面敢不开门,但驿站却是不能,远远的就能看见,几乎是位于镇上最靠近官道的驿站大旗。

驿站大门大开着,还挂着几个红灯笼,此刻正有几个驿卒往外抬着馊水等物。

听到了急促的马蹄声,几人下意识的抬头一瞧,当看到那代表着“铁狼军团”将军级的令旗时,马上手忙脚乱的放下了手中桶子,一个人跑进去通报的同时,另外几个赶紧的站立一旁,看着九匹骏马接近。

“将军大人,请进来歇歇吧,马儿交给我们就行了。”

待我们下马,几人连忙抓住了马缰,熟练的将它们往驿站旁边的马圈带。

“我们骑着的三匹马全换了,拿一等的骏马出来。”

小龟熟练的吩咐道:“另外,可以少喂一点大豆,早上在京城刚刚喂了,多给它们喝水就行。”

“是!”几人对此毫无异议,不说别的,就单凭着骏马身上的将军令旗,就足以支配驿站的一等战马了。

“哥儿几个,大过年的还这么辛苦,来,这点金币拿去喝酒吧!”小鸟从身上拿出一个钱袋,扔给了其中的一人。

“谢大人的赏赐!”几人一愣,却马上反应了过来,笑嘻嘻的拱手行礼道,举止动作之间5越发的亲热。驿卒们的生活一般都不怎么样,虽说吃穿不愁,但想要有点闲钱也难,所以平日里有任务时,这些和善又大方的官员们向来是最受欢迎的一只不过,像是小鸟这样大方的很少。等到我们进去,五、六人围在一起打开钱袋一看,至少五十枚金币静静的躺在黑色的绒袋中,顿时让他们喜笑颜开不已。

小鸟的打赏当然不仅仅只是外面的人,驿站的人均有所赏,故而很快的整个驿站的人都知道了,今儿个来了几位豪爽的军队将领。

人和人之间的善意都是相互作用的。

既然三位将领这般大方和善,驿站的人们也不会差,茶水、热毛巾第一时间奉上,在一阵喧哗忙碌之后,一桌丰盛的酒席就摆在了接待客人的大厅之中。

“几位将军,我们这里不算大地方,时间又实在太过匆忙,大多只能准备些干腊食物,还真是让你们见笑了。”

身为驿站主管的中年男子,陪笑着道。

其实他们准备得非常的丰盛,山鸡、野鸭等等应有尽有,香菇爆炒腊肉、鸡丝豆腐、辣白菜、清煮萝卜汤也是热气腾腾,就算是在中等的酒楼里面,仓促之间,也不可能比这准备得更好了。

“张先生客气了,我们随便吃一点就可以,你还整得这么多。”

我淡淡的笑道。

“这怎么算是多呢?比这个丰盛很多的菜肴,许多五、六品的文官还不满意呢,就更别说那些更大的官员了。”

主管有所感叹的道:“相比之下,还是你们武将来得爽快,通常吃饱就行,也不会有那么多的讲究,但像是您这样的四品大员还如此的谦和,我老张还是第一次看到。”

我们挂在骏马上的旗帜,乃是军部特别发下,给予四大军团的将领,级别标示非常的严格,根本就没有人敢乱用,所以张主管不用我们说,就知道我们是隶属于“铁狼军团”中的万人长,官位正四品。

又陪着说了几句,张主管就出言告辞,他可不想耽搁几位将领吃饭的时间。

正在此时,外面连滚带爬的冲进来一个大汉,将背对着房门后退的张主管撞得手脚朝天,两人还在地面上滚了几转才停下。

“你匆匆忙忙的干什么?”张主管恼怒的看着身边的大汉,要不是他一向脾气好,早就叫人拖出去暴打一顿了。

大汉也知道自己闯了祸,爬起来的同时,也将张主管扶了起来:“主管,外面……外面来了位仙女……快去看看吧!”“仙女?”张主管早已过了做梦的年龄,闻言一笑:“胡说什么东西?哪里有什么仙女?”“真的!真的有啊!”大汉的脸涨得通红,忽然间,他的眼睛亮了起来:“看,看!她来了!”张主管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眼睛也是蓦的闪过惊艳之色。

只见一个穿着雪白裘装的少女,正迈动着轻柔的脚步,朝着这个房间而来。

这个少女有着妖魅一般的绝色容颜,带着异族血统的她,无论从哪个方面看,都是那么的完美。

饶是张主管不贪恋女色,也不禁感叹道,像是如此绝色的妖娆,只要她一出现在人们的面前,那别人除了眼睛紧紧的盯着她看,还能做其他的事情吗?

“姑娘,你来这儿,有事吗?”张主管知道,就算这位天仙少女不是仙女,也绝对不会出自普通人家,所以态度上颇为恭敬。

“我找里面的人。”

少女微微一笑,她的声音清丽中带着一点沙哑,说不出的动人。

张主管暗叫妖孽不已,紧守着一丝清明的他,颤抖着道:“请问姑娘和几位将军认识?”按照规矩,凡是来到驿站的官员,在没有征得他们的同意之前,是不允许其他人拜会和骚扰的,张主管在绝色少女这般的魅力之下,还能紧守本分,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结果不用少女回答,那边的小龟、小鸟听到动静,再连结起刚才他们讨论的“仙女”一词,早就离开了饭桌,跑出了门口。

“靠!”两位少年总管大人同时骂了句脏话,然后第一时间反手关上了房门,然后望向了对方。‘我说兄弟,这个美少女是我的了,你就让我一回吧,以后我保证听你的话。’小鸟用眼神对小龟道。

‘呸!凭什么啊?你把她让给我,我把我全家财产都送给你!’小龟挑衅的回应道。两人谁也说服不了谁,一时之间,眼神中蕴含的刀光剑影,足以斩杀数百个一流高手。

而就在这时,少女却是柔柔的开口了:“是小龟、小鸟吧?你们少爷在里面吗,我找他。”

“呃……”小龟、小鸟脸色蓦的尴尬起来,真是没天理啊,怎么绝色美女总是要找少爷呢?我们其实也不差嘛……

想归想,两个刁奴叹了一口气,重新将房门打开了来,做了个手势:“姑娘请。”

第八章 辞别

“好哇,你居然还敢在我面前出现,不怕我把你先奸后杀、再奸再杀吗?”小龟、小鸟本着八卦精英的精神,原本想要观摩一下少爷到底是何时泡上这么个绝色桥娆,但一听这话,吓得赶紧往外跑去,顺手还带上了房门。

奶奶的,都发展到上床这一步了,接下来的什么就不宜再打听了啊!

妩媚无双的美少女等到他们把房门关上后,才移动莲步,带着一股香风,坐到了我的身旁。

“怎么了,气鼓鼓的样子……你还真是一个小孩子呢!”绝色少女露出了温柔之色,望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怜爱和柔情。

“喂,喂,小师姑,对自己的师侄用上媚功,可是不道德的行为啊!”我看得胆颤心惊,赶紧就将双目移开,免得搞不好就被这个妖女所迷惑。

要说论到妖女的级别,其实关婉儿和小雨的差别不大,而且小雨施展销魂宗媚功的时候,那种让人产生的凶猛欲望,更是关婉儿所不能拥有的。

但小雨出身于魔教,媚功和我的天魔功同出一源,故而在我的功力能压制住她之时,她的媚功反而对我没有太大的作用。关婉儿就不同了,出身于圣门的她,武功的来源与我不一样,不相上下的内力修为更是让我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欲望,这么一来,她的绝色魅力更是无时无刻吸引着我。

圣女听着我的侮蔑,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少女的娇媚动人,在不经意间显现了出来:“你再胡说,我就回去了,再也不要和你见面。”

话音刚落下,绝色美少女就察觉到了话语中的暧昧,娇靥不禁一红。

她可不是跟我打情骂俏,事实上关婉儿把我当成了亲人,却绝对不是情人,她只当在和自己的弟弟说话。

我也没有那么自恋,闻言先吃了一块腊肉,再点头附和她道:“麻烦小师姑你早点回去罢,日后我有机会再来拜会您老人家。”

关婉儿一听大是惊奇,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其他的男人和她说话,能保住魂儿不丢就已经是很大的胜利了,又怎么会像是对待仇人一样,恨不得她走的样子?

“为什么?”“你出来一次,我就已经分到了这么困难的任务,再出现一次的话,说不定我又有苦工要做,所以还是求你给我点安稳日子过吧。”

我一副疲倦的样子:“我的希望就是做一个幸福的小地主,吃喝玩乐,一直到老。”

“嗯……”妖媚美少女轻点着头:“我也想不到粮食的问题会有那么的复杂,更想不到皇帝陛下居然这般的无赖。”

“是啊!”我顿时有找到知己的感觉:“又要出钱又要出力,还得去大元国面对那么多不可知的困难,小师姑,我真的感觉任务艰钜啊!”“刘日,就算你的压力很大……但也不用搂住小师姑我的腰吧?”关婉儿又好气又好笑的打了一下我的禄山之爪:“有了那么多的娇妻美妾还不够,你很贪心哦!”“能抱着小师姑这样的天仙美少女,自然心情就好了,心情好了,压力也不会那么大了。”

我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小师姑,你这次来找我,是不是良心发现,想要陪我一起去大元国了?”我流风国之中,魔教和圣门的势力都算不上强悍,只能称得上是均衡,但其他两个国家就不一样了,花云国是魔教的天下,大元国则是圣门的根据地,甚至两国之间的战争,很多时候也有魔教和圣门的影子,由此可知它们的影响力有多大。如果说关婉儿肯陪我去大元国,根本用不着我夜行百户让富豪们乐捐,只用让她坐着轿子在江南走一圈,让无数圣门的信徒们乐捐几亿金币也不是问题。

好处还不止是这些,在商业谈判的时候,让关婉儿坐在我身后,还有哪个商人敢坐地起价,将粮食卖出天价?……他们也怕在走出门后,被知道详情的圣门门徒们撕碎了衣服,挂在城墙上示众啊!

宗教的狂热比起官府权威来,是更加的厉害!

妖媚美少女听得掩口一笑:“师父要是知道我陪你去谈生意买东西,肯定会狠狠的责罚我,身为圣门子弟,怎么能利用自己的身份,做欺压别人的事?”“是他们先不义在前好不好?”我皱眉道:“如果不是因为他们的贪婪和只追求暴利,一千万民众何至于到了今天的危急时刻?要是我买不回粮食,你就等着为自己泛滥的好心而痛哭流涕吧!”“师父对我说过,任何行业都有自己的本性,我们圣门的任务,就是让各行各业的人们,能够尽量的帮助别人,而并不是一味的压迫,更不能因此强迫他们做事情,否则我们和那些魔教的贼子又有什么区别?”关婉儿柔声的道:“现在我也没有发现你们的区别。”

我懒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来,小妞,给大爷我斟酒先!”“是,我的小师侄大老爷!”关婉儿忍俊不住,却还是倒上了两杯酒,一杯递到了我的手中,然后用双手捧起了自己的酒杯:“来,刘日,小师姑先敬你一杯,谢谢你不畏艰难,接下了这个任务。”

“其实……小师姑,如果用嘴对嘴的喂酒,会更有诚意一点。”

我忍不住道。

“做梦……”妖媚美少女瞪了我一眼,仰起头,露出雪白粉颈的同时,也将杯里的酒水一饮而尽,等她将酒杯放下时,一股红晕在她白玉一样的娇靥上显现了出来。

被她用挑衅的眼神看着,我怎么会示弱,也一口干杯。

“这第二杯……”关婉儿再次将酒水斟满,柔声道:“小师姑我也不是光会耍嘴皮子,这次前来,我是有礼物送给你的。”

“是什么?”“你喝了酒再说。”

在美少女的劝说下,我们又一起喝下了第二杯酒。然后,关婉儿才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囊,打开之时,里面有着一张地图,上面画着数十间庙宇和道观,也注明了它们所在的位置。

关婉儿柔声的道:“这些地方都是我圣门的分支,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麻烦,尽管躲进里面去,拿出师父的‘舞星剑’,他们自然就会全力帮助你。”

我眼睛一亮,这可是好东西,好比这就是圣门的分舵,不只是休息打尖,我如果想探听情报,也同样可以让他们去做,有了这些地头蛇,往往事情就会事半功倍。

不客气的将地图收下,我又问她道:“小师姑,你准备干什么去?”关婉儿微笑着说:“我自然是前往南方,看看有没有我能做的事情,有我在,那些人当不会做得太过分。”

妖媚美少女可不是盲目的乐观,以为凭借自己的绝色容貌就可以让别人对她千依百顺,牵涉到数千万乃至数亿金币的土地财富,没有谁会那么容易服软。

关婉儿真正凭借的还是她“护国神尼之徒”的身份、凭借着康宗的那块“天龙金牌”,这两样倚仗,能够保证她无论是在民间还是在官场上,都能发挥自己的作用。

说起这个时,绝色少女的粉脸上露出的是淡然的坚定,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疲其实关婉儿还算蛮辛苦的,不但要行走于庙堂,到处和皇帝、高官协商,还要独自面对数以百计的贪官污吏、地主富豪,这样把一千万人的安危系于自己身上的壮举,我刘日就绝对办不到。

所以,我望向她的双眼中,也有了一些怜惜之意。

伸出了手,我握紧了她放在桌上的一只玉手,玉手仍旧那么的娇嫩,握在手里,非常的舒服。

关婉儿看了我几眼,手没有缩回去:“据我所知,许多色狼都是表面义正严辞,实际上却是为自己的下流行径找借口……小师侄,你是不是又在占我便宜?”我不觉哑然失笑:“小师姑,我在你心目中,人品就有那么差吗?”“当然不是,你在每个方面都很好,小师姑我都很满意。”

说到这儿,美少女话锋一转:“不过,在女人这方面,你太风流好色了,连我你都敢动手动脚的,我不喜欢。”

关婉儿说“我不喜欢”四个字时,粉脸很是认真,散发出一股圣洁的气息。

向来被神尼灌输着男女有别教育的她,实在是很不习惯和我这么亲热,要不是看在我是她晚辈,并且为人处世很是善良的份上,美若天仙的小师姑早就一巴掌打过来了。

在圣门之中,有一种功法,叫做“如视观世音菩萨相”。施展这个功法时,会让自己浑身充满着圣洁之气,使得别人根本不敢用眼光对视,属于一种气势上的威逼。

现在关婉儿无疑就在用“如视观世音菩萨相”,意在让我不要想和她之间有什么感情发生。

我却不以为然,甚至握着她小手的手,也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一方面是我的魔功高强,可以抵御圣门功法,二来也是我自己的心性所致。

对于我来讲,最喜欢的就是美人儿,像是关婉儿这样天下前十的超级绝色美少女,我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而我从来也不认为,那些尼姑、道姑什么的就是阻挡日少爷我追求的障碍,关婉儿一再强调我是她的小师侄,却是激起了我心中的不屈,又不是真的亲戚关系,我怕什么?

见到我仍旧握紧她的玉手,关婉儿心中一阵气苦,也不再故作姿态,轻轻的将小手抽了回来:“刘日,我先走了,大元国一行,你可要多多努力,不要让小师姑我失望。”

我正色的道:“放心吧,就算那些豪强官吏们再怎么狠毒,我刘日想要救那群灾民,那他们就一定不会死,还会过得很好很好。”

“嗯……多多保重!”妖媚美少女轻盈的站了起来,手上又倒起了第三杯酒,“来,祝愿你一帆风顺!”“干杯!”我不多言的喝了下去,等到关婉儿再次将酒杯放下,她对我轻轻一点头,旋即转身而去。

我饶有兴趣的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心中忽然想起了一事。

好像……只有成亲之时,男女之间才会对饮三杯酒的吧?

不错不错,真是个好兆头啊!

第九章 再履西凉

康宗四十三年,正月初十:傍晚时分。

西凉城的天气还是那么的寒风瑟瑟,温度很低,方圆百里都是厚厚的积雪。

但这算不了什么,城外的北面过去一百里,积雪就能达到人的膝盖……再过去五百里,那里的寒风能直接将人冻僵,那里的大雪已经不能用雪花雪片形容,只能说是天上不断的往下抛洒着雪球。

所以在这个当儿,西凉城的警戒算得上很宽松,只在北方派有二十队斥候,以防万一。

西凉城周围的民众们,有不少都来自于中部几个郡,他们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雪,故而准备得稍嫌不足,但幸好西凉城的官员们提前预判到了这一点,将二十万“银虎军团”大军轮番派出了城外,帮助居民扫雪、清理路面等等,这样的活儿倒像是另一种锻炼,极大的提升了“银虎军团”的韧性。

有了军队的帮忙,再加上之前的补偿,周围三十万户的民众们,这个年过得是热热闹闹的,总算没有像大家担心的那样,冻死饿死无数。

因为道路的畅通和治安的良好,在此过年的时候,不少的居民们还纷纷跑到了西凉城,逛逛集市、看看热闹……当然,最重要的是去看王妙儿筹备的庙会,整整二十几条街里面,吃喝玩乐,耍把戏的、说书的等等应有尽有,常常大家玩了一天后,过几天又来。

这个庙会是最大的一个,但不是唯一的,全西凉城之中,一共有八个大小庙会,每天都挤满了人群。

不只是他们这般的热情,西凉城里面数十万的寡妇们,也因为这些新奇玩意增加的好心情,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跑了出来,倒是更加使庙会充满了热闹和欢笑——数十万军人,一有空就往各个庙会跑,总希望能找到一个美丽的俏寡妇,娶了当老婆。

当兵的娶了寡妇,这在一众西凉城的文武官员来讲,都是一件大好事:一则是让当兵的从此在西凉城安家立业,对西凉城有归属感,自然责任感就越强,二来则是寡妇们如果一个人生活,还有带着孩子的,她们的日子都有些艰难,一个家总要有个顶梁柱的男人,才算完整嘛!

故而当兵的这种行为得到官员们的大力支持,还特别放出话,谁要是能在春节期间娶到老婆,都给予一百枚金币的奖赏。如此一来,既有美女的刺激,又有金钱的诱惑,哪里还不会让当兵的兴奋起来呢?

这些话,都是我和王妙儿在逛最大的庙会的时候,小妮子对我说的。

对于我能这么快就赶了回来,秀美的美少女非常非常高兴,态度也好了许多,所以今晚我们乔装打扮出来,她一反常态任由我握紧她的小手,如同一对小情侣一样,在庙会上看新奇玩意,吃点美味小吃。

西北的民风比起内陆来,要开放好几倍,在这里,互相喜欢的少男少女们,在佳节的时候都可以大大方方相约出去游玩,而不用担心被家长所责难。

放在庙会至少有二十万的人潮中,放在至少有上千对情侣的人群中,我和王妙儿是那么的不起眼,这也正好,让我们不至于太过忌讳,从而丧失了放松游玩的乐趣。

王妙儿今天穿着厚厚的棉袄,带着一顶斑黄色的裘毛帽子,娇俏动人之间,和平日里温柔稳重的她,有着明显的区别。

秀美的少女除了一只手被我牵住外,她另一只手还拿着几串烤羊肉串,用炭火和香料烤制出来的美味羊肉串,端的是鲜嫩无比,她吃一口后,又会将羊肉串递到我的面前,让我也吃一口,浓情蜜意,尽在其中。

“哇,看……那里有杂技哦!”王妙儿蓦的看到了前面一个围满人群的舞台,顿时欢喜的拉着我挤到了人群里面,好奇的打量着舞台上正在表演的男女们。

所谓杂技,就是依靠从小的训练,将一个人的身体骨骼练得柔软,从而让其做出普通人不能达到的动作,许多这样的男女聚在一起,组成了好看而惊险的杂技节目,向来是受到大家欢迎的表演节目之一。

因为杂技的要求很高,能表演杂技的,一般都是十六岁以下的少男少女们,否则年龄一大,很少能避免骨豁变得僵硬和脆弱。

现在表演的就是三个男孩子和女孩子,手上分别拿着几根竹竿,竹竿的顶端则是分出了好几个分支,上面都顶着一个五颜六色的小盘,而透过手的转动,让小盘也跟着转动起来……每个人头顶至少都有十几个盘子,这么连在一起看,炫目多彩,倒是赢得了阵阵的掌声。

接着下来,中间的男孩子慢慢扎起了马步,旁边两个少女一边注意着不要让手中的盘子落下来,边靠近了他“在众人的惊奇眼光中,她们颤颤巍巍的站在了男孩子分开的大腿上,这样就变成了三人连为一体,远远的看过去,仿佛是一座正在绽放的五彩莲花一般,在灯火辉煌的台上异常的显眼!

“好!”鼓掌声和叫好声顿时不绝于耳,许多人纷纷把手中的钱币扔了出去,大多数都是铜币,银币也不少,甚至连金币都偶尔可见。

几个表演的孩子们见状更是喜形于色,平日里他们的表演,也就是混个温饱,现在这个庙会,一天就能收到一百多金币的打赏,累积下来,甚至一年的生活都不用担心了,他们真恨不得这个庙会能每天都办下去呢。

王妙儿看得高兴之下,往我的怀里一摸,摸出来十几枚金币,也学着大家,用力的抛洒出去,在一片银色和铜色之中,这些金币显得尤其的耀眼。

可是王妙儿兴奋得有些过头了,她忘记了自己还是个武功高手,不知不觉就用上了力道,几个可怜的孩子们就被她下意识的当成了练习暗器时的木桩。结果可想而知。

随着“哎哟”的痛叫声,本来就撑得很辛苦的男孩子,痛叫着仰面就倒,两个女孩子也被打中了身体,痛得她们随着男孩子一起倒在地上的同时,哇哇的哭了起来。五颜六色的小盘,就在这么戏剧性的结局下滚落到四周。

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我和王妙儿成为了大家众目睽睽痛恨的对象。

“看,天上掉金币了啊!”就在王妙儿羞得低头躲进我怀里之时,我当机立断的将怀里一个金币袋抛出,大喊的同一时间,暗藏真气的金币袋在空中爆开了来,数十个金币蓦的散落而下。

“喔……”一看到金币落下,他们哪里还顾得上谴责我们?通通一窝蜂的跳了起来,希望在金币落下之前,自己能够抓住。

而我也趁着这个机会,抱着王妙儿就往外冲去,不过人群实在是太过拥挤,我都还用了真气开道,才算勉强冲到了外面。

王妙儿回头望着那些人抢夺金币的样子,不觉咯咯的笑出了声,她抬头就在我脸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籣亭,你真是太聪明了!”我正色的道:“既然太聪明了,那么我强烈要求奖励再增加。”

“你好贪心……我……唔!”美少女的抗议还没有说完,嘟起的粉红小嘴就被我含在了嘴里,就这么在人潮滚滚的大街上,热吻了起来。

开始王妙儿还想要挣扎一下,但无奈被我搂得紧紧的,根本无法动弹,便只得放弃。

我的大舌头时而卷住她香滑甜美的小香舌吮吸,时而又轻轻舔弄着美少女洁白整齐的小白牙……到了后来,被吻得情动的秀美少女,也毫不示弱的进行了的生疏的反击,浓情蜜意之间,两条舌头缠绵在了一块。

和情郎热吻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让王妙儿感觉自己就像被蜂蜜掩没了一样,浑身的毛孔都张开了,娇懒之中带着无比的欢畅,直接在温暖的天上飞翔。

西北的民风向来很彪悍大方没错,但像是这般火爆的场景,还是比较少见的,所以就算我们站在了靠近墙角的地方,也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纷纷好奇的看着我们。

我倒是没有觉得什么,王妙儿则是彻底沉迷在和情郎的亲热之中,连美眸儿都闭上,专心的享受着热情接吻。

等到许久,需要换气的她才睁开了双眼,赫然看到周围围满了人,虽然不至于靠得太近,但一个个看得是目不转睛,无论男男女女,都是津津有味的样子。

“啊……”少女的粉脸已经够烫的了,如今更是像火烧一样。

再次羞得躲进我怀里的王妙儿,用可以比美蚊子的声音道:“快……快走了啦……”我微微一笑,冲着那些围观的人一挥手,这才豪气万丈的施展开身法,“飕”的消失在人们的面前。

“天哪,怎么不见了?”“哦,我不是眼花了吧?人呢?”“飞到天上了……哇,他们是金童玉女吧?”“我也这么觉得,寻常人哪里有他们这种高贵的气质啊……”“……”评论声不绝于耳,这些围观的普通民众们津津乐道的谈论着,像是这么神奇又令人高兴的事,他们是怎么谈论都不够呢——连金童玉女都出现在这里,不就代表着上天也赐福给我们西凉城了吗?

难得大方一回的美少女,羞得是再也不想在这些热闹的大街上行走,一个劲儿的要求我快点放她回家,她再也不要见到我这个坏家伙。

我刘日可是情场老手,哪里还会不知道少女欲迎还休的心态?我说什么也不放开她,就这么抱着王妙儿回到了城守府。

现在的城守府和我刚刚来到西凉城时,完全是两个样子。

那时的西凉城城守府破旧不堪不说,还经常被围城的蛮族的投石机砸中,真叫一个凄凉!

如今我不但击退了蛮族,还横扫大漠草原,获得了无数的资源,更由此得到了朝廷的补助,在修缮西凉城整体的时候,文武官员们自然不会忘记兰亭公的脸面,因此城守府的修缮也是使用最高的标准,修建得如同一座美丽的江南园林般,光是在里面散步一会儿,就能感受到园林之美。下午回来的时候,我匆匆打量了一番,虽说城守府比不上康宗赐给我的宅子,但在整个西凉城来讲,已经是最好的了,再加上还有大家的辛苦,我自然不会说什么挑剔的话,而是大大表扬了众人一番。

我此刻可没有精神再去感悟什么幽静深远的美丽,抱着怀里的美人儿一阵疾驰后,便抵达了王妙儿的院落。

在我离开西凉城之后,王妙儿在池长云、杜良才和“银虎军团”三位将军的请求下,住进了城守府。

用文武官员来说,西凉城的主人走了,那么就需要女主人压阵一下,免得大家军心民心不稳。

我和王妙儿的事情,只要是西凉城的中级官员都早已知道,既然迟早都是兰亭公夫人,那么先替兰亭公当家也没什么。

王妙儿本不想这么明目张胆,更不想在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之前被那么多人瞩目,但是拗不过王家人的苦苦哀求,再加上父母的劝说,她还是咬咬牙这么做了。

其实秀美的美少女颇有点掩耳盗铃的味道,她也想一想,身为一个外人,怎么可能策划这么一个庙会?要知道,这样的事情,在京城可一般都是皇后娘娘出面筹备的啊……在西凉城,怎么也该西凉城城守夫人来筹备吧?

王家当然是巴不得她同意,他们第一时间送到城守府的家具和物品全都是最好的,用为她“安营扎寨”来形容,也毫不为过。

“姑爷……小姐……”守在小院内外的王家侍女们,看到我抱着王妙儿进来,都不以为怪的打着招呼,态度恭敬中带着一丝欢喜。

王妙儿想要下来自己走路,可我一双大手将她的小蛮腰和粉臀抱得紧紧的,美少女只得暗叹一声:“冤家……”进入了王妙儿的香闺,宽大的房间里,地面上全是珍贵的铁杉木,四周的墙壁上还贴着一层淡黄色的软木,整个色调布置得很温暖。

房间里除了一个少女的梳妆台之外,就只有正中摆放的一张造型精美的大床,大红色的床幢高高的卷起,床塾和床被也是大红色,很像是新婚的新房。

“兰亭……夜深了,你回去好不好……”被我放下来后,王妙儿仰头望着我,眼神中满是担心和羞涩。

少女的心思最是复杂,她隐约的感觉到,自己今晚就会成为我的小女人,但复杂的心绪又让她有些不适应,更有些恐慌。

对付她这样的女孩子,最好的办法就是稍微强硬一点。

“叫我刘日!”我捧起了她滚烫的娇靥,温柔的在她脸上亲吻着:“小妙儿……你是我的,今晚我就要吃了你!”听到我对她说了真名,王妙儿粉脸露出了欣喜之色,我的温柔也让她很是沉醉,但此刻她的心里仍旧有些羞涩:“不,不……我还没有准备好……”“还没准备好啊?”我顺着她的粉脸往下,大嘴吻在了少女的粉颈上:“可是我看,我的岳父、岳母好像早就准备好了!瞧,这不是为我们布置的新房吗?”“哪有……”感受到我喷出的热气,似乎也顺着粉颈进入了她的心里,王妙儿一阵意乱情迷,一双玉手按住了我的脑袋,不要我再动弹。

在情欲的刺激下,王妙儿喘着粗气,吐气如兰的在我耳边道:“你……我们还没有成亲……刘日……我们到那一天再……欢好……好不好?”“我可不喜欢等待,再说,我们身为江湖儿女,做事情可不能像是老学究一样拖拖拉拉的。”

我再次抬起头来:“小妙儿,老公我马上就要去大元国买粮,这么重大的任务,去之前没有什么彩头,恐怕会有什么危险哦!”王妙儿白了我一眼,美眸快要滴出水来,她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吃了她的小猪猪,开苞见红,当然就是一个好彩头。

想起自己喜欢的男人一路忙个不停,才刚刚平定西北的乱象,就又被皇上派去做艰难的事情,美少女心中也不是很好受,颇为自己的男人抱不平之际,王妙儿也不由得涌起一股女人天生的母性。

“你吹牛……我爹爹说了,天下那么大,能击败你的不到十人,但你要是想逃跑,谁也无法阻挡得了你……”美少女瞪大了眼睛,双手却是伸了出来也抱住了我:“刘日……你以后不许欺负我……否则我会杀了你!”“我疼爱你都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我大喜过望,美少女这么说,就证明她已经做好了准备:“不过,小妙儿,我在床上还是会狠狠的欺负你的,你也在床上‘杀’了我吧!”“呸……”这个程度的荤话,王妙儿还是能听出来的,她和云芙一样,从小也接受过闺房的训练,王家的女孩子,在嫁出去后,还是需要在床笫之间满足男人,只有这样,才能在夫家真正的成为掌权之人。

第十章 妙不可言

“咯咯……你把我当成母猪了啊?”王家的二小姐冒了一句粗话,看她的表情,却是没有生气的意思。

“多子多孙,代表着我们刘家的家族兴旺发达啊!”我笑着抚摸上了她的粉颊:“作为刘家的小媳妇儿,你是必须要努力的,可不能输给你其他的姐妹哦?”“花心的大色狼!”王妙儿听得眼睛就是一横我,旋即道:“刘日,你给我闭上眼睛!”我依言做了。

一阵窸翠的声音过后,王妙儿的动人嗓音再次响起:“好了,睁开吧。”

我眼睛一睁开,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张从来没有看过的脸,让我不觉马上睁大了眼睛。别误会,并不是我看到了犹如母猪一样貌丑的女人,恰恰相反,我看到的是一张绝色的少女容颜。

她有着一张柔和的瓜子俏脸,淡淡的弯弯幼眉下,眸儿好似一潭晶莹泉水,清澈之中带着楚楚动人的神采,琼鼻宛若精美的雕刻品,挺直而小巧,小嘴稍微的小了一点,但却更配得上她完美娇俏的下巴,而那跟四月里桃花一样的粉唇色泽,更是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绝色少女的粉脸有些发烫,红红的桃腮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芒,连她垂到胸前的秀发,也仿佛是带着一股莹光,衬托着她的清丽脱俗。

看着我惊奇的目光,绝色少女很是得意,抬高了秀美的粉脸:“怎么样?我的模样还算不错吧?”少女一说话,我就确定了她的身份正是王妙儿。

我喃喃的道:“岂止是不错,简直是美若天仙!”我马上反应了过来,这个世界上原来会绝妙易容术的不只那么一、两个啊!

想起了小妮子的可恶之处,我一把将她给抓了过来,横着放在了大腿上,“啪啪啪”就是几个大巴掌,狠狠的打在了她挺翘的娇美玉臀上。

“哎哟……”她扭头来看着我,咬着银牙道:“臭男人……竟然敢打我……早知道人家不露出真面目了……”王妙儿的叫痛声和说话很有一点撒娇的味道,偏偏我又最是受不得喜欢的女人的引诱,下意识的分身就昂扬了起来。

绝色少女此时正趴在我的大腿上,分身一顶,就顶上了她的小腹,她的桥权不由得再次一红,压低了声音:“好老公……你不是想要妙儿吗?来吧……”这番情话比什么都有效,我手上一用力,“哗啦”一阵布料撕裂声音过处,我和她已经浑身赤裸相对。

冬天的西凉城,比起京城来不知道冷了多少,但幸好王妙儿的屋子里还是有地炕,巧妙的设计和布置,保证了房间温暖的同时又不至于闷着。

但饶是如此,王妙儿晶莹剔透的肌肤上还是不停的颤抖着,以至于很快就布满了一层小痱子。

“啊,好冷……”绝色少女被人剥光了身子,这还是第一次,娇羞的情绪占据了大部分,可那股即将献身于情郎的火热,又让她浑身都激动得发抖。

“小妙儿,让老公来好好看看你!”我温柔的亲了亲她的粉嫩小脸,将她的身躯平摆在了柔软无比的大床上。如同她的粉脸清丽脱俗一样,绝色少女的胴体,在大红色的床单映衬下,真的是晶莹得像是一块美玉,修长洁白的粉颈之下,胸前,对玉女峰娇挺浑圆,在彼此之间,夹出了一道浅浅的乳沟。

圣女峰上有着两颗红润的小樱桃,随着美少女的呼吸,以及外面空气的刺激,微微的颤抖着,好看得不得了,小樱桃的周围则是淡淡粉红色的乳晕,不大不小,乳晕之中长满了小小的颗粒,却是在情欲的催动下,似乎在慢慢的胀大着。

一对雪白的柔软玉峰之下,是平坦得没有一点赘肉的小腹,以及盈盈一握的纤细柳腰,少女修长的玉腿夹得紧紧的,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那一丛乌黑发亮的萋萋芳草。

“小乖乖,来,把双腿张开!”我像是哄小孩子般,一边说着、一边轻柔的抓住她的小腿,将它们分开了来,绝色少女开始有些抗拒,但架不住我的坚决,只得双手捂住了粉脸,不敢再看我。

少女的大腿一旦分开,刚才截然而止的一抹芳草地顿时豁然开朗,只见细柔的芳草顺着美少女的胯骨蔓延开去,构建起一团漆黑茂盛的森林,柔柔的芳草之中,两片小阴唇并不算太大,还很轻薄,时不时的张合一下,都会展现出一条鲜嫩的粉红色细缝,神秘之极。

“呼!”我眼睛一转之际,朝着那处细缝吹了一口气,王妙儿顿时犹如被雷击了一样,蓦的坐了起来,好死不死的,一双自然而然夹紧的玉腿却是将我的脑袋夹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啊……”当美少女发觉不对劲,我的舌头已经伸了出来,轻快又熟练的舔弄起少女最神秘的地方。

“噢!不要……呜呜……好羞人……”王妙儿娇羞的用力按着我的头,想要将我推开,奈何我不但没有顺她的意,反而双手伸出捧住了美少女的两片臀肉,不让她动弹。

“刘日……你……你好坏……喔……不要……亲……那里……那里……脏……啊……我……怎么……这么热……喔……”绝色少女不住呻吟的同时,双手早已变成了抓紧我的头发,娇躯软弱无力的倒在了床上,夹着我脑袋的双腿,却是因为紧张而变得更加的用力。少女是敏感的,不到一会儿,两片阴唇之间就羞答答的渗出了丝丝蜜液,显示着她身心的愉悦。

少女的高潮总是来得很快,当我的舌头伸到她的蜜道入口处舔弄一阵,王妙儿就在一阵惊叫声中,迎来了她人生第一次欢好的高潮。

“喔……”伴随着她的呻吟,一股温热的阴精喷射出来,正好落入我的嘴中。

少女的阴精可是大补的东西,再加上小美人儿还是处子之身,我当然不会嫌弃,立即就吞了进去。

王妙儿虽然是在高潮之中失神,可这样的声音还是进入了她的耳朵,小美人儿浑身一阵激颤,倏的又坐了起来:“啊……刘日!你这个大色狼!大坏蛋!你……你怎么可以……吞下去!”绝色少女柳眉高挑,羞怒交加,显然无法接受自己的情郎居然吃了自己……自己尿出来的尿液!

“小丫头,你还是处子,当然就不懂了。”

我哪里会看不出她心中的羞恼,抬头起来,重新抱上了她的娇躯:“这可不是尿尿,而是高潮……所以你就喷出了阴精,女孩子凡是做爱到了高潮,都会这样的哦!”“你不是在欺负我没有经验吧?”对我的话,美少女依旧很怀疑,娇躯却柔软了不少。

我不去说话,伸手在少女的桃源洞一勾,惹得王妙儿再次娇喘之际,手指已经退了出来,只见指尖上牵着一条长长的银丝,而银丝的另一端,却是源自于绝色少女的蜜穴之中。

“哦,怎么会这样?”美少女靠在我的怀里,既是羞涩,又是好奇的道。

任凭她怎么不懂闺房之乐,现下也晓得我并没有骗她,刚才她忍不住喷射出来的,的确不是尿液。

“都跟你说了是高潮流出来的阴精了,你却不信!”我笑吟吟的压在她身上,看着躺在床上的绝色少女:“其实也没有什么惊奇的,多和老公我欢好几次,你就什么都懂了……不过现在我要惩罚你,因为刚才你不乖!”“我、我哪有不乖嘛……”王妙儿嘀咕着道,娇靥上没有了刚开始的紧张,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柔情款款,但马上又变了脸色:“啊,天哪,你的东西好大哦……”原来,小妮子自知理亏,想起了妈妈的话,便玉手一伸,摸上了一根炙热又坚硬的硕大玉柱,想要抚慰一下自己男人,哪知道一只小手都握不住,这让绝色少女花容失色起来,这、这不会捅死人吧?

“小妙儿,那个地方的伸缩性最好了,再大的家伙都吃得下!”我笑着刮了刮她的琼鼻:“你见过生孩子的吗?那么大一个胖小子都能从女人的洞穴里出来,你还害怕什么?”王妙儿将霸王龙枪放开,在自己的蜜穴洞口比划了一下,然后再量了量大肉棒的尺寸,一张绝色的俏脸上写满了担忧:“你……你要慢点哦……我喊你停下,你就要停……不然我再也不要理你了……”“好!”我一面答应着,一面开始了继续的进攻。

受到担心害怕的影响,绝色少女现在的娇躯很僵硬,浑然没有刚才泄身时胴体的柔软火热,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强行进入,否则不但会让王妙儿的蜜道受到严重的创伤,更重要的是,会让她的心灵受到重创,要是从此让她畏惧上了欢好,那我可是哭都来不及呢。这样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当年马公子马小华,就是对自己十一岁的幼齿女奴太过粗暴的开苞,以至于大出血,后来那女奴一看到男人就害怕,最后只得将她送到尼姑庵去,白白浪费了马公子的一百多金币。

他人的惨痛教训,自然是我刘日的宝贵经验。

于是我并不急于剑及履及,而是再次含上了绝色少女的小嘴,又开始了温柔的唇舌交缠。

本来王妙儿还是很喜欢的,但猛地少女想到了刚才情郎刚刚吃了自己的阴精,这下子又来亲嘴……感觉有些怪怪的,欲要拒绝,却又在热吻之中感受到了那股微微的异味,让她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点兴奋和刺激。

这种复杂的心态,让绝色少女抛开了脑子里的一丝别扭,小香舌继续缠绕着“可恶”的大鱼之外,修长晶莹的玉腿也随之夹了上来,牢牢的锁住我的雄腰。

“唔……嗯……”激情的热吻之中,我们的体温迅速的上升,渐渐的,王妙儿秀美的乳胸起伏不停,娇躯再次舒展开来。

在这个时候,我才将一直被美人儿两片臀瓣包裹住的分身微微前移,轻轻的顶到了花径洞口,开始了上下的移动,研磨着两片稚嫩的花唇。

强烈情欲的刺激,再加上分身的挑逗,使得王妙儿的蜜穴口再次有了湿润的感觉,而她也明显感受到了自己蜜汁的流出,想着待会儿从来没有人进去过的花径就要迎来唯一的真命天子,绝色少女的芳心轻轻颤抖着。

欲望不住的累积,在我很有技巧的挑逗触碰之中,少女的蜜汁越流越多,让整个龟头都沾满阴精,滑腻得甚至可以轻轻顶住她的两片花唇,朝里进去一点了。

“噗……噗……”稍微进去一些,强烈的收缩就用力的将龟头弹了回来,周而复始的重复,但我却越战越勇,动作毫不停歇,凭借着绝色少女自身不断的润滑,总算发展到了整个龟头的进入。

少女娇靥绯红,露出一副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诱人媚态,就算只是这么一点点,王妙儿的感觉已经很不同了。

除了娇躯之中被硬生生的挤进来一个东西外,还有龟头和蜜洞入口、蜜壁之间的摩擦,这个快感比刚才情郎的亲吻还要强烈,还要让她飘飘欲飞。既然已经开始了,就继绩下去吧!

绝色少女心中终于下了决定,小香舌拚命送到我口中的同时,两条玉腿稍微一用力下压,表达出了自己的渴望。

“小妙儿,那我就要进去了哦!”我松开了她的小嘴,和她鼻子对着鼻子,柔声的道。

王妙儿蓦的睁开了美眸,轻轻咬着银牙点了点头,少女略带迷茫的娇媚,更是说不出的让我心动。

我稍微一用力,早就迫不及待的大肉棒,瞬间就撑开了娇弱狭紧的火热蜜壁,朝前推动了一步。

“啊……轻点……停!”本来感觉良好的美少女,如玉葱般的十只手指紧紧抓住了身下的被单,粉脸上的火热退去了少许。

“宝贝儿,痛了吗?”我看着也是心疼,俯身下去继续亲吻着她的小耳垂,刺激着她的性感地带。好久没有替女孩子开苞了,任务还真是艰钜啊!

王妙儿也明白,只要是女人,总免不了那么一遭,所以也努力让自己放松,不一会……痛苦之感顿减。

“好,好了……你可以再动一点点……”于是,绝色少女很是勇敢的看着我道,目光中有着一丝坚决。

我点点头,旋动着已经深入的肉棒,又像是刚才一样,稍微进去一点后退出,慢,一只手还捏上了她的玉乳,刺激起了她另一慢的让少女的花径适应着大肉棒的尺寸个敏感的部位。

这么做果然有用,轻抽慢插了几十下,王妙儿只觉痛楚还是痛楚,但肉棒抽插之间,已经又让自己舒畅了起来,如此苦中带乐,着实的让少女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唯有轻轻的扭动着蜂腰美臀,迎合着大肉棒的动作。

渐渐的,痛楚越来越少,快感越来越多,酥麻的感觉也不停的从花径中散发,深入了骨髓,让王婉儿得到了乐趣的同时,又不知不觉加大了扭动的幅度和力道,这样就变成了我减少了动作,由她自己来掌控。

“哦……真舒服……刘日……啊……这就是欢好吗……好……奇特……的……感觉……呢……”少女微笑了起来,眉目之中饱含春意,越发显得娇艳动人。

趁着她欢快不已的当儿,深知长痛不如短痛的我,暗自一咬牙,没有怎么动弹的分身蓦的增加了力道,猛地往前冲去,破开了少女的肉壁阻挡,顶上一层薄薄的肉膜之后,又毫不停顿的将它顶破,一下子进入了一个更为狭紧的所在。

“啊!”正在享受性爱欢好的少女,被我的忽然袭击弄得呆住了,坚硬的大肉棒深深的插入了自己的身体深处,刚才还舒爽万分的蜜洞猛地像是被撕裂了一样,痛得她尖叫出声。

不只是这样,美少女的十指条件反射般的抓到了我背上,拉出十条红红的印记,要不是我的护身魔功厉害,肯定得被抓得流血不止。

随着少女的尖叫,她的洞穴在一瞬间紧缩的力道增强了数十倍,这样极度挤压的层层叠叠快感,却是让我在微微吃痛之后,又感到无比的舒爽,任由蜜穴嫩肉对大肉棒进行着惨无人道的“压迫”。

妈的,处女就是爽啊!

我虽然没有性虐待的心态,但这么不受控制的超强挤压和无比的狭紧,仍旧让我爽飞了天,心下暗自赞叹不已。

平日里老婆们的肉穴也是很紧很紧,可是也比不上少女第一次的下意识动作呐。

爽归爽,然而老婆却不能不照顾,看着美眸紧闭,娇躯痛得颤抖却强自忍耐住开苞痛楚的美人儿老婆,我心中充满了怜惜:又是一个委身于我的少女啊,我以后可得让她快快乐乐的,永远也不会再有痛苦!

伏下身去,我又开始了舒缓她痛楚的工作,随着我吻遍了娇美少女的粉唇、娇靥、粉颈、随着我顽皮的吮吸揉捏玩弄少女的玉乳、随着我的一只手拨弄起她的阴蒂……总算是让王妙儿的小穴中那股撕裂般的痛楚逐渐减弱,蜜汁又开始了慢慢的分泌,润滑着少女的阴道,舒缓着因为太过紧张而差点僵硬的娇嫩软肉。

即使受了这么的开苞痛苦,王妙儿也还是很勇敢,在不那么疼痛了之后,仍旧紧闭双眼的她,美臀又开始了缓慢的扭动,虽说前面一阵每动一下都会让她皱起眉头,但不喜欢服输的美少女,还是努力的扭动着……男欢女爱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在我们都这么努力的情况下,王妙儿的疼痛总算是逐渐远去,开始真正的尝到了男女交合的快乐。

特别是每次龟头顶得花心凹下,都会让少女娇躯一颤,酥麻和颤抖迅速传遍全身。如此强烈的快感,使得少女慢慢的放弃了矜持和紧张,发出了欢快的音符。

“哎哟……轻点……嗯……不……啊……酸……好酸……别磨……哦……受不了少女毕竟是第一次欢好,用词都很简单,每次我都不敢太用力,分身抽插的力道都很寻常,就这样她已经是受不了,雪白的玉乳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波动着,美臀前后左右的摇动,让肉棒和阴道的摩擦更加大,带给她了莫大的充实感。

“吧唧……吧唧……”一次又一次的抽出和插进,使得绝色少女呼吸紧促,粉脸通红,满胀的微微痛楚和顶到心肺的酸麻舒畅,让她在欲海之中翻腾迷失着。

“别……别顶了……刘日……啊……”美人儿忽地惊呼一声,原来是我含住她的乳珠往外轻轻一扯,含糊不清的道:“小妙儿,叫老公!”“嗯……讨……厌……哦……哦……喔……好……好……老公……你……别……动……啊……又……顶住了……噢……不能……再……这样了……我……啊……妙儿……妙儿……要酸……死了……哦……天哪……你……你还……磨……磨……小心……喔哦……我打你……噢!”王妙儿本想缓一缓,不要自己那么失态,哪晓得我却是施展开招数,不但重点照顾她的花心,还又磨又旋的,爽得她的头摇动不停,尖叫的声音越发的高昂,混合着处女血的阴精,更是一股股的随着大肉棒的抽插而流出,流在了床褥上面。

我喘着气道:“小宝贝儿,你的洞儿真紧,哇,它还在咬我呢……看老公我怎么收拾你!”“老公……哦……你……你喜欢……弄……妙儿……就……噢……弄……吧……哎哟……妙儿……让你……弄……喜欢……你……弄……喔……我……好……爱……你……嗯……嗯……啊……流了……啊……又……流出来了……”已经泄过了一次的少女,还是没有支撑过半个时辰,浑身乱颤之中,小腹猛地收紧,带动着阴道紧缩到极点,然后旋即一放,一股阴精顿时打在了我的龟头上,将插进阴道的分身全部浸泡在其中。

但这还不算完,由于高潮来得太过猛烈,蜜汁特别的多,由此也在小穴无力的一张一合之际,流出了洞口,流到了菊花穴上。

我也在此时松开了精关,大吼一声,全身也是一颤,硕长的大肉棒顶着美少女的花心剧烈的颤动一阵,便如同火山爆发一样,自马眼喷出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强劲又火热的打在她的花心上。

“喔……”已经没有力道的王妙儿,不由得将蜜穴上凑,完全承受了自己老公的全部精液,少女美得在天上飘来飘去的,再也不知道人间是何物!

第十一章 临行交代

冬天的阳光没有多少温度,但仍旧很明亮,透过窗帘照在床上一会儿,王妙儿的眼睛轻轻眨了一下,立刻就警醒了过来。

“啊!”绝色少女惊慌的想要爬起来,却发现自己的娇躯被我紧紧的抱住,根本动弹不得。

瞧着我一直凝视着她,王妙儿心如鹿跳,小声的娇嗔道:“喂……放开我啦……都这么晚了,还不起床?”我的手在她的挺翘玉臀上抚摸着,时不时的滑到她的臀沟之间:“小妙儿,昨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怎么也得睡到中午才起来吧?”“我才不……喔!”美人儿扭动之间,忽然触动了伤口,疼得她黛眉紧皱,旋即抬头怒视着我:“笑什么笑?你昨晚跟一头牛似的,一点都不知道怜惜人家!下次别想我再上当!”我怜爱的亲了亲她的琼鼻:“老婆,要不要可不是你说了算,在我们刘家,我才是一家之主哦。”:……绝色少女一翻身,趴在了我的身上,一双玉手用力的扭着我的脸颊:“哼,在我们王家,女孩子都要管着自己的男人,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我一脚踢你下床!”“以后肯定不会这样了。”

我不以为忤的拍着她的翘臀肉:“开苞过后,老公我带给小妙儿的自然是无穷无尽的性爱欢愉,我只担心要是小妙儿食髓知味,一天到晚赖着不下床呢。”

“讨厌……”王妙儿吃吃一笑,尽显少女的娇憨:“你说得人家跟……跟淫娃荡妇一样……我不要理你了……”说着,少女就是一阵不安分的扭动,她柔软滑腻的娇躯在我身上动来动去的,特别是如凝脂一样的美臀肉,不知不觉的就摩擦着霸王龙枪,龙枪哪里堪受如此的刺激,才一会儿,就迅速的胀大坚硬起来,顶在了她的两腿之间。

“哇……你还真是个大色狼呢……”经过了昨天的欢好,王妙儿的胆子大了一点,单纯的少女红着脸摸上了硕大的分身,捏了捏又上下撸动几下,强烈的快感,让我不觉低吼了几声。

“嘻嘻,老公,你是不是很爽呢?”王妙儿浑然不知自己在玩火,手上撸动得更加用力,速率也快了许多,弄得我舒爽之下,两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美臀肉。

“宝贝儿,别用力了……不然我可又要进去了哦!”我喘息着道,看向绝色少女的眼中,自然就带着了欲火。

“进去?啊,不行不行……”王妙儿蓦的反应了过来,赶紧玉手一松,转而捂住了自己的桃源洞,这个动作非常及时,因为下一刻,怒目以对的霸王龙枪就顶在了她的小手上。

“喔……老公……你放过妙儿吧!那儿昨天才被你弄开,伤口都没有好……把我弄坏了怎么办?”绝色少女连忙柔声的求饶道,像是一只小猫般,粉脸在我脸上磨来磨去,浑然不见刚才的顽皮。

我也不是真的要摧残我的小娇妻,闻言微微一笑,抱着她坐了起来:“下次再挑逗老公我,你就等着三天下不了床吧!”少女懒洋洋的点点头,刚才玩闹了一阵,她又觉得有些疲惫,特别是靠在自己男人的怀里,暖洋洋的很是舒服,要不是长期以来练武养成的坚韧,她早就恨不得让我搂着她再睡一觉了。

“老公……”已经成了我的小娇妻,王妙儿叫得也很是顺口:“你这次去大元国,人力上是不是太少了一点?要不我叫父亲多派几个长老随行吧,他们的经验和智谋都不错,可以帮助你处理杂务的。”

“不用了。”

我沉吟着说:“现在朝廷已经对我和王家的关系有了一些猜忌,如果我出行大元国都带着王家的人,很多有心人就会处处针对你们,对王家是大为不利呐。”

“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想的,有这份闲心,不如先把几个王爷的事情搞定,他们才是最大的混乱源头呢!”绝色少女一向说话不懂得拐弯抹角:“我们王家已经存在了千年以上,但从来没有一次参与过叛乱,也没有过揭竿而起,况且这次为了西北民众,我们秘密的子弟兵死伤殆尽,都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恢复元气,不给奖赏也就罢了,还要限制我们,真是想不通!”“傻丫头,没有一个皇帝愿意自己的帝国之中,有不受控制的情况出现,几位王爷的事情,皇上会慢慢的处理,你不用担心。”

我微笑着道:“还有你们王家,如果皇上不是知道你说的那些,如果不是王叔他有着一颗平常心,朝廷早就派人来围剿了,想要胡乱安一个罪名还不容易吗?”“这和我们一直以来的谦和听话有关。况且皇家需要人帮忙在西北稳定民生,协助官方守卫西北,所以才没有动我们。”

王妙儿翘嘴道:“我们王家的发展,也仅限于在西北,你看看出了西北,哪个地方的官员不是如看待虎狼一样的对待我们?”“当了西北王还不够啊?”我揉捏着美人儿的滑腻玉乳:“你老公我的心愿,就是成为无双县的霸主呢。”

“咯咯……你这个胸无大志的坏蛋!”绝色少女嘴唇绽开一个美妙的弧度,“爹爹还说过,要是你真的没有争霸之心,那不如来到我们西北,以你的实力和我们王家的辅助,成为真正的西北王也是指日可待。”

我脸色一肃:“小妮子,你父亲的愿望很好,但我绝对不会附和他的。”

王妙儿脸色轻变:“为什么?”我舒服的将她抱紧:“我刘日从来都是胸无大志,能帮助更多的穷人,让他们能衣食无忧,这样就已经很好。至于争权夺利这些事情,也不大适合我……我准备搞定民众迁移西北、以及平定大漠草原后,就带着你们回到无双县,做个快乐的地主老爷,偶尔出去游山玩水,远离这些纷扰。”

“如果多一些你这样的人,大陆上的纷争就会少很多呢!”绝色少女嫣然一笑,往后靠在我的肩膀上:“我也不喜欢这些,到时妙儿陪你一起归隐……”“咦,你怎么变得如此快?刚才不是要替王叔来招揽我吗?”我愣然问道。

“刚才那话是父亲要我说的,他说如果你在我们西北安家,我们王家就有了可以依靠的伙伴,不至于那么显眼和孤立。”

王妙儿的眸儿中都带着笑容:“不过……我喜欢你这样,妙儿没有找错夫君!”“好哇,你原来在试探我!”我拧笑着身躯一翻,将她压在了身下:“小美人儿,大王我现在要吃了你!”“咯咯……别闹了……快放我起来……嗯……”美人儿的抗议还没有说完,小嘴儿已经被我封住,旋即沉迷在了甜蜜的亲吻之中我当然没有再急迫的占有王妙儿,因为初次破瓜的少女,还是需要休息一、两天才能养好伤势,可不能急于一时。接下来的几天,王妙儿很珍惜临别的时光,白天跟我去庙会游玩,吃过晚饭就在房间里陪我整理军政事务,然后到了晚上,自然就是甜甜蜜蜜的欢好,美少女伤势痊愈之后,在床上极尽迎奉之意,和她平日的温柔淡然完全不一样,倒是让我享尽了艳福。

过了大年十五,在王家仆人的催促下,王妙儿只能依依不舍的先行离开,等到过了大年三十,才又再到西凉城帮忙——为了等我回来,小妮子过了大年初一就跑到了西凉城,虽然知道我没有那么早回来,但是仍旧耐心的等候,美人儿的深情,让我感动不已。

小鸟这几天也没有间着,一回到西凉城后,他干脆就住在了王桃青的家里。

小寡妇现在可算是苦尽甘来,得到了小鸟的垂青不但摆脱了好色贪婪的公公,小鸟又给了许多的金币帮她改善生活环境,然后官府的人听说她是小鸟总管的小妾,隔三差五就跑来请安,无论什么事都立刻给办了。

王桃青的那些街坊邻居原本鄙视她的软弱,结果现在也纷纷来讨好她,让她颇有面子之余,心情也好了许多。由此,美丽的小寡妇真是把小鸟当成了皇帝伺候,让小鸟几乎是乐不思蜀,连城守府都不想回了。

另外的小龟则是可怜了许多,同样是总管大人,他想要追求的大美人儿谷秋不但对他不假辞色,最后还直接离开了西凉城,所以这次他看着小鸟和王桃青成双成对,心里气恼之下,直接去了“凤鸣楼”,天天花天酒地,就几天的工夫,几乎把里面的漂亮窑姐儿睡了个遍。

等到王妙儿一离开,我就将他们两人召集回来。

看到他们两人,我连眼睛都睁大了,靠,你们怎么易容了?

原来,仅仅几天的时间,小鸟就至少胖了十斤,脸上圆滚滚的全是肉,很有向我们县城王屠夫发展的趋势,而小龟正好和他相反,至少是瘦了十斤,几乎和他的大舅子李秀才差不多了。

要不得啊要不得!

我痛心疾首的训斥他们,你们是祖国的栋梁,是社会的希望,怎么变得如此的腐败和颓废?别多说了,从今以后俸禄全免,天天去军营里待着吧!两个刁奴一听,顿时大急。

“少爷,你别看我长胖了,武功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厉害,甚至阴阳调和之下,自我感觉更进了一层。”

这是小鸟的话,结果被我三两拳就打到了旁边的树上挂着。

“伟大的少爷啊,你们都泡了美寡妇妹妹,但我却是没有……您要体谅您的忠仆小龟,那一颗受伤了的孤独寂寞心啊!”小龟见势不好,企图用悲情逃脱惩罚,结果还是和小鸟一样,被挂在了冰冷的树枝上,动弹不得。

要说依照他们的武功,想要下来是轻而易举,可知道自己太过享受的他们,不想再受到更厉害的惩罚,只能认命挂在树枝上一个时辰,才被我允许跳了下来。

任凭他们的魔功到了第七层,此时也禁不住双腿打颤,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他们很是恭顺的低头不语,等候我训话。

“这两天我就要取道南部,乘坐大船前往大元国。”

我和声说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几件事情要交代你们。”

“什么?少爷,您……您不带我们去?”两人惊骇不已。

“有敬宫姐妹和小雨在,应该出不了什么问题。”

我颔首道:“我是想带你们去,但是在西北这里,我更需要可以完全信任的人帮我压场子。”

“压场子?”小鸟不以为然的说:“以少爷你现在的威望,就算不在,也没有谁敢兴风作浪吧?谁有那个胆子?”“笨蛋!”我摇了摇头:“这也正是我要交代你的地方,不要以为现在是风平浪静就很好,为了今年和草原大军的大战,为了上千万流民的成功安置,出不得一点岔子。”

“那到底要提防什么?”小龟压低了声音,生怕被人偷听。

“官府方面,有池长云和杜良才在,对民生的稳定非常有帮助,他们又对西北很有感情,所以不用管他们。”

我淡淡的道:“你们需要注意的,就是军队方面!”顿了顿,我叹息道:“军队方面现在分为几个势力,你们都清楚吗?”小龟当然不算笨,直接道:“少爷你所说的,是不是旧的‘银虎军团’和新加入将士之间的隔阂?”小鸟补充道:“不只是这个,还有‘银虎军团’、‘守备军团’和‘预备军团’之间,也有暗潮涌动。”

我颔首笑了起来,他们两人还算有在观察,不然也不会从一团和气之中,察觉这些隐患。

“说得很对,但还不完全。”

我正色的道:“最重要的还有王家!”“王家?”两人倒吸一口冷气:“少爷……你不是吃了王二小姐吗?王国威对你也很是忠心,拚尽了全家的力量来帮助我们啊!”“我并没有说王家就一定会将西凉城的数十万大军控制住,但却不能不防范于未然。”

我叹了一口气:“我也是经过源儿、香婷儿她们的提醒才想到,王家当初全力帮助我,固然有民族大义在里面,但也未尝没有兔死狐悲的想法,这一战之后,你们也都看到了,西北三郡最感谢的是谁?不是我兰亭公,更不是西凉城军队,而是毁家纡难的王家!

“经过说书人的到处传颂,本来已经是西北势力第一的王家,如今更是牢牢掌控了民心。王叔是个聪明人,断不会有什么别的念头,因为他知道,出于地理条件和资源的考虑,西北根本没有对抗朝廷的资本,就算一开始强势,最后也会被朝廷的雄厚内蕴给拖垮。

“我担心的是王家的其他长老们,最怕他们有了不该有的心思,不但断送了王家的千年基业,更断送了西北的大好局面,甚至有可能因为这个,再次让西北三郡成为草原蛮族的牧场,那时,可是后悔都来不及了!”小龟、小鸟陷入了沉思,他们的脸色逐渐的就变了。

一个一目了然的事实是,现在的西凉城三大军团中,第一主力的“银虎军团”中下层的将官之中,至少有五分之一属于王家的子弟,“守备军团”的更多,起码也有三分之一,这无疑是一股很大的势力,如若有什么变故,西凉城失去战斗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当然,你们也别太过担心,只要我们一直保持强势,并且给予王家足够的回报,王叔定能压制住家族中其他的声音。”

看着他们很担心,我放缓了语气:“所以你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留在西北,替我看好这些军队,并大力提拔出身贫寒有能力的人,让他们充实军队,减少王家的影响。”

“我明白了。”

小鸟道:“这是权术平衡,只要我们牢牢掌控大部分的实力,王家的那些人就不至于多想。”

“对。”

我满意的说道:“不过你们要牢记住一点,王家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并不是我们要极力打压的对象,这个分寸一定要掌控好,不能让他们心寒!”“少爷放心吧,我们一定帮你看好这份家当,西凉城,绝不会乱!”两人知道事关重大,以少有的正色拱手保证道。

第十二章 小别胜新婚

小龟、小鸟代替我坐镇西凉城军务系统,无论从哪个方面都是很好的事,因为他们不但是兰亭公的心腹,更同样是战功赫赫的一流战将,几次大战之中都身先士卒,立下了极大的功劳,他们去管军队,没人敢说不服。

我当然不会只对王家有所牵制,像是王妙儿回家的时候,我就让她带了一亿金币回去,作为这几次出战,我私人给他们的补偿和奖赏。

不只是这样,我还向她透露了康宗准备用渝江航线做抵押找商人借钱的事,以王国威的精明,他肯定会在这事上占一份,从而获得渝江航运所产生的巨大利润——相信康宗也很乐意补偿他们一点。

削减王家在军队中的影响,是康宗的意思,他让云芙转告我,说只要王家不插手军务,他必定会给予他们富贵荣华,毕竟一个富豪家族和武林世家的威胁,比起实际掌控军队的家族,威胁小了太多。

做皇帝还真是不好玩啊,不但要防止奸臣媚主,更要防备忠心的军人夺权,几乎是没有几个可以相信的人,想来除了多玩几个女人,多享受一下美食之外,乐趣还真的不多呢。抛开这些念头,从城守府走出来的我,依旧穿着一身银色劲装,轻车熟路来到了西门林翠儿的家里。

这段时间的庙会太过热闹,很多外地的商贩都跑了过来,所以平日里都串门聊天、一起做针线活儿的妇人们,几乎全都带着孩子和老人,每天在各个庙会上闲逛,造成了这些居民区里面的人非常的少。

已经快到黄昏时刻,雪花还在不断飘落,离开大道的小街道上,积雪被行人们踩出一个个深深的痕迹,看起来黑黑的一大片,和那些没有被人踩过的雪白积雪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过别嫌弃地面脏乱,实在是冬天清理积雪非常的困难,守备军团每天都要在大道上清理好几遍,才能保持通行顺畅,至于这些居民小巷则只能忽略,但这也给了小孩子们玩雪的乐趣,我一路走过来,就看到了三个雪人,鼻子上还插着红红的辣椒。

“吱呀……”虚掩的木门推开,我一眼就看到正在青石板上洗衣服的娇美少妇。

林翠儿穿着的是一身薄薄的棉袍,双手衣袖还挽了起来,用力搓着被套,腾腾的热气伴随着升起,而她的手臂早已被冻得通红。

“明洁,我都说了不去了,你自己去吧!”听到有人进来,林翠儿也不抬头,忙碌着自己的事:“我很忙的呢……在哥哥那里待了好多天,家里的清洁打扫很花费时间的,要是弟弟从京城回来,看到这么脏和乱的家,一定会不喜欢的!”“我看着你这么辛苦,会更加的心疼。”

一个清亮的声音蓦的响起,林翠儿吓了一跳,但几乎是一瞬间,她抬起头来时还没有看到我的人,就露出了惊心动魄的笑意。

“弟弟……”林翠儿放下了手中的衣物,不管不顾的跑了上来,投进了我的怀里。

我紧紧抱着这位美丽的少妇,但她的双手更加用力,像是紧箍住我一样,粉脸埋在我的胸前,娇躯激动的颤抖着,有着抽泣的声音传出。

“怎么好好的就哭了?”我抚摸着她的秀发,爱怜的道:“过年的时候,他们欺负你了?”虽然我的年龄比林翠儿要小一些,但在她的面前,我更像是她的哥哥,美少妇也全心全意的依恋和依靠着我,让我无法不去疼爱她。

“没有……”林翠儿仰起头,眼睛红红的:“弟弟……以后我们每年春节都要在一起,姐姐不想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过……”“好!”我低头吻了她的粉唇一口:“等到我这边事情忙完了,就尽量不再出远门,多点时间来陪我的小翠儿。”

“嗯……”林翠儿高兴的点点头,但此时一阵寒风吹过,她不自觉的娇躯一颤,显然是冻着了。

我赶紧将她的衣袖放下来,抱着美少妇就走进了里屋。

里屋之中的土炕早已烧起了木柴,坐在炕上热烘烘的,很是舒服,林翠儿的体温很快就上升了不少,脸色也好看了起来。

温存之中,娇羞的美少妇忽然想起一事:“弟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没有听说兰亭公回到西凉城了?”“就是今天。”

我早已想好了措辞:“兰亭公殿下还留在京城,两位总管大人先回来处理事情,我和一群侍卫们也就跟着回来了。”

“哦,那你就不走了?”林翠儿欣喜的道。

“不行,歇息几天后,马上要去京城,兰亭公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我们去做,至少也得二、三月才能回家。”

我柔声的道:“不过回来后,我就能一直陪着你了。”

娇羞美少妇脸色一黯,但立刻就露出了小鸟依人的笑容:“好吧,你小心一些,我等你回来。”

“现在讲离别的话还太早。”

我和声道:“小翠儿,这几天我就好好的陪你再说。”

林翠儿微微一笑,把头靠在了我的胸膛:“弟弟……只有在你怀里,翠儿才能感到安宁和幸福,真恨不得永远都是这样呢。”

我摇头道:“这怎么行?我们还要生宝宝,要是这么坐着,怎么才能让你怀宝宝呢?”听我提起这个,美少妇的眼眸中闪烁着情动的光芒:“弟弟,晚上我……都给你,现在姐姐先给你做饭!”“不用了。”

我没有放开她:“再让我抱一会儿,然后等一下我们去庙会逛逛,听说庙会上有很多小吃,今晚我们就在那儿吃东西吧。”

“嚼……”林翠儿虽然喜欢自己做饭给情郎吃,但也喜欢迁就我,更让她心中甜蜜蜜的是,我对她是非常的着紧,搂着她的手非常用力,简直想要把她揉进我的身体一样……对于这个娇羞的小家碧玉来讲,自己的男人稍微强势一点,也是很不错的事情呢。林翠儿听了我的话,在哥哥林大壮家里过了十五才回来,所以西凉城里的庙会还没有去过。

本来许多街坊邻居知道她回来了,想叫她一块去,但林翠儿害怕她出门后,如果我回来会找不到她,便拒绝出门,一心一意在家里收拾,准备我回家时,给我布置出一个温馨的家的环境。

走在庙会的街头,刚开始,林翠儿不好意思的任由我握紧小手,可过了一会儿,她看到太多的男女都这样,在热闹的气氛中,逐渐消除了心中的害羞,和我兴致勃勃的逛着热闹的庙会街市,听我讲说着各种新奇的玩意。由于和王妙儿来过一次,我显得轻车熟路,专门找最热闹的地方,美少妇看得有些目不暇给,才不到一个时辰,就香汗淋漓,显得很疲倦。

见状之下,我将她带到了一家小吃摊上。

这里卖的是一种砂锅,每张小桌上都摆着一个一尺多高的小火炉,火炉上是黑色的小砂锅,砂锅里全是用鸡骨猪骨熬成的汤汁,根据客人的喜好,往里面加入香肠、丸子、粉条、牛肉、萝卜、大白菜等,稍微煮上一会儿就可以大快朵颐了。

小吃摊上的这样一锅砂锅,走的是大众路线,只用花一枚银币就可以吃,所以生意特别好,几十张密密麻麻的小桌上,到处都是人。

“怎么办,都没有位置,我们去别家吧!”美少妇打量着四周,遗憾的偏头对我道。她平日很少出来吃东西,不过既是冬天,又很冷很饿的情况下,吃着热腾腾的砂锅美食将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吃不到,则只能说是可惜了。

“有,怎么没有位置!”没想到旁边两个正在吃饭的商人,连忙就站了起来:“妹子,小兄弟,来,我们马上就走了,你们快坐下吧!”“可是……你们还没吃完啊!”林翠儿好奇的道:“嘿,小兄弟是城守府卫队的好汉吧?相较起你们陪着兰亭公殿下东奔西走,为了西凉城的安危拚杀,我们这一顿饭算什么!”另一个年龄大一点的商人笑着走到了一旁,拿了两枚银币对老板道:“来,老板,我们的和他们的一起结帐了。”

“好勒……”店家是个典型的西北汉子,大声吆喝的同时,也笑道:“小兄弟,妹子,大哥我也多送你们两笼粉蒸羊肉,可别嫌弃啊!”忽然受到大家的礼遇,林翠儿羞涩之际又感到了深深的自豪,玉手紧紧的挽住了我的手臂,对他们道:“谢谢……”他们这么一说,林翠儿就想起了,弟弟穿着的是城守府卫队的劲装,别人能认出来也很寻常。

要说平常林翠儿还感觉不出自己男人的地位,现在就真的是有了不一样的感触,正是有了像是弟弟这样为了老百姓拚死拚活的英雄们,才有了西凉城今天的热闹和幸福啊!

自己和弟弟的儿子们,也一定会像他们的爸爸一样,成为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吧!

想到这些后,然后想起今晚将要展开的温柔缠绵,娇羞美少妇的芳心,变得火热了起来……请读看《我的天下》18

第十八集 大元买粮

【本集简介】

所谓“穷庙也有富方丈”,没想到贫困出名的广明郡,郡守居然也富得流油啊!

只是千不该万不该,日少爷我未过门的老婆你也敢抢,跟天借胆了你!

夕琼可是为族人的生计才来求你,没想到你却设计……

不让你大大失血,我就不叫刘日!

解决了苗族的困境,也该继续大元国买粮之行了,只是在前往东瀛的航程──好无趣啊!

第一章 苗族少女

家康四士二年,正月二十三,广明郡。

早就听说广明郡乃是我流风国最穷困的郡,我也曾经用这个吓唬过益州郡郡守麻常目,现在到了这里一看,才知道真的如此。广明郡位于流风国的最南方,它的南面临海,左边是属于苗强连绵无边的万里大山,右边是面临边境的太白郡。

广明郡的地形非常复杂,除了高山和雨林之外,就是密密麻麻的大小河流,让人们找不出多少耕地,再加上天气炎热,造成了蚊虫众多,痢疾横行,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平均寿命就是四十多岁,很是可怜。

照理说虽然环境艰苦了一点,但广明郡靠近大海,大海的资源丰富,各种鱼类数不胜数,打捞起来,再怎么也不会饿了肚子才是。

事实上最初这里的人们也是这么想的,然而很倒霉的是,靠近广明郡的这带海域,狂风暴雨太多,几乎是隔三差五就要来一回,小船不用说,直接就沉入海里。

后来官府也派过几十艘大船过来,但还是没有抵挡住狂风暴雨的袭击,最多只撑了两个月就报废了。

留在陆地上,穷是穷了一点,至少还饿不死,可如果去了海上,动不动就是船毁人亡,两相比较之下,人们自然就有了取舍。

当然,造成广明郡贫穷的原因还不只这些,但在此也就不一一表述,反正天灾人祸,这里什么都不缺。

我没有往东边走,而是从西北一路南下,原因在于我不愿意走陆路那么显眼,况且我也不想让人知道,我是流风国派出买粮的人。

往南走,当然是走水路…嗯,不要慌嘛,广明郡本身虽然没有船舶,但是外国有啊,特别是那些海岛上的人,还有大元国的商人,他们的船舶非常坚固庞大,选在合适的日子来回于广明郡之间,还是可以的。

商人们来到贫困的广明郡,当然不是为了救济这些穷人,而是因为广明郡的珍贵木料,以及十万大山那边苗疆人的草药、菌类等等,卖到大元去可是一本万利的东西──苗疆那里有大沼泽阻挡,无法见到海,所以他们只能到广明郡。

由此,全流风国最为穷困的广明郡,在接近大海这一片狭长的地带上,还是有着一个热闹非凡的城镇── 桂海城,这里的海域是广明郡最为平和的地方,它也正是广明郡郡府的所在地。

从西北到广明郡的北部,我只用了三天时间,而乘坐小船辗转到达桂海城时,却花费了五天,由此可见其水网的密集和难行程度。

到了桂海城一看,这个建立在海边的城镇规模不算大,小城池只能容纳五万人左右,倒是城池的左右两侧延伸出去,还有着不下两万户、十万人的居民。

就算桂海城周围是最为平和的海域捕捞,渔民们也只敢在距离陆地五百米的范围内捕捞,再远就得去喂海龙王。

不过由于大海资源无比的丰厚,就算是五百米的捕捞范围,也足够这些渔民们养家糊口了,再加上往来的商队,让他们成了广明郡最为幸福的人。

而那些在内陆的广明郡居民们,因为郡府严格控制桂海城及其周边人口的缘故,常常为了争夺迁来桂海城一个位置而打得不可开交,想破了脑袋都想带着老婆孩的子过来。

这次的西北大迁移活动,广明郡的郡守张晓峰喜出望外,一口气赶走了一百万,大大减轻了广明郡的压力…据说为了庆祝这个,他当夜还和他的十几个小妾开了无遮掩大会,但由于壮阳药吃得过多,事后三天才缓过气来,实在是堪称色狼界的一代奇人。

来到桂海城的人都知道,广明郡其实没有大家想象的那么穷困潦倒,至少在桂海城不是这样,张晓峰郡守仍旧作威作福,潇洒无比。

但张晓峰很会作戏,每次遇到郡守聚会的时候,他都穿着最破斓的官袍,用最凄惨的神情出现在同僚们的面前,吓得大家险些以为是乞丐混了进去。

张晓峰在言谈之中还把广明郡说得鸟不拉屎,是最适合胖子减肥的地方,并且中午、晚上开席的时候,他都拚了命的猛吃猛喝,让大家看得怪可怜他的,同时也在心目中打下了“广明郡”去不得的印象。

桂海城背后是许多高低起伏的山丘河道,城池依靠着山丘建筑,城外的房屋也是如此。因为雨季太长,桂海城周围的道路泥泞难行得吓人,但唯独从桂海城到港口这十里地的官道,是五十米宽的青石地,平整又好走,非常方便运送货物。

站在靠近官道的一处客栈门外,我望着这条不下于京畿的官道,心中若有所思。

此刻已经接近黄昏,吃过午饭,休息了一阵,我就径直到了客栈门外,观察着周围的情形。别看张晓峰贪婪荒淫,可是也知道怎么尽量让桂海城得到好处,这些年来居民复杂的广明郡居然没有一次的叛逆事件,他的功劳可不小。

“客官,您远道而来辛苦了,现在距吃饭还有一段时问,要不我叫几个姑娘陪你泡泡浴,怎么样?”

店家笑嘻嘻的来到了我身旁道。他之所以这般热情,乃是因为我一到客栈,就毫不犹豫的把最豪华的小院包下来有关。

泡泡浴是由大元传来的一个享乐方式,姑娘们脱光了衣服,在浴室里用自己的身体当作布巾,特别是一对奶子,上下按摩揉擦着男人的身体,这样既有洗澡的清爽,还有强烈的刺激,爽得不得了……当然,在最后,通常是洗完了就开始干,这叫一条龙服务。

桂海城的穷人很多,富豪也不少,再加上往来的客商豪客们,故而各种享乐措施应有尽有。我入住的这家客栈属于城外最好的几家之一,占地宽敞不说,里面环境也很好,到处都是独楝小院、花草树木……自然,这价钱也是不菲。

此刻的我已经用内力改变了脸部肌肉,变换面容,变成一个长相平凡的愍厚少年形象。店家见我不说话,压低了声音:“放心吧,小哥,我们这里的姑娘是桂海城最好的,环肥燕瘦各种类型都有,还非常干净……您要是舍得花钱,美处女我都能给您弄几个来。”

“美处女?”

我笑了起来,“别到时用猪血包来唬弄我。”

所谓猪血包,是指一些青楼女子想要伪装成处女,多赚开苞费,就会在交合的时候,准备一个小的猪血包,趁着男人不注意,将其弄破点在小穴口,如此男人的东西进出之问,就会沾染上血迹,这样就会高兴的以为自己干到了处女。使用猪血包当然也不是没有难度,首先这个青楼女子必须要够紧,开苞不超过一、两个月,否则被太多男人光顾,小穴就会松弛,到时若有血,别人也只会以为是青楼女子天葵来了;然后为人也要机警,不能让男的察觉到这行动,否则被打是肯定的事情。

我之所以知道,那是因为马小华在无双县就遇过一次,但万花丛中过的马大公子哪里会被蒙骗,当即反宰了青楼老板一笔,当作补偿。

店家一听猪血包,顿时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他下意识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啊,小兄弟,看不出来你年纪不大,实际上却是一个大玩家啊!”

“那是当然!”

我脸上露出和欲厚面容不相称的笑容,傲然的道:“无论是南方娇弱美女、还是北方佳丽,或是草原烈马、苗疆小辣椒,少爷我都品尝过,还收入了房中……甚至海外小岛的许多火辣小黑妞,我家里也藏着几个呢。”

这位四十多岁、有点肥胖的高大店家,闻言眼睛都睁大了:“妈呀,小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不过,你……你这么干,怎么体质还这么健壮?”

他的惊奇是有原因的,大陆上的人们成熟得比较早,通常十二、三岁就能成婚,所以像我这样十七、八岁的少年玩过很多美人儿,那也不足为奇,但玩归玩,要带回家里却不一样,买到家里的那些女人叫做精液榨干机,比从花生、大豆里面榨油都还厉害,保证将你榨得一干二净。

“哈哈,本少爷从小学武功,欢喜禅也一直有修练,随便能摆平几个青楼的红姐儿,就更别说那些含苞待放的小丫头了。”

我吹牛不打草稿的道。老爹可是从来不让我去青楼,就更别说什么挑灯夜战青楼的红姐儿了。

但青楼红姐儿的厉害,我是知道的,寻常的青楼女子只要开张,每天就得经历不少的男人,能成为其中红姐儿的,至少也是千锤百炼,许多英雄好汉都拜倒在她们的床上,不弄得钱干人干,那是下不了床的。“哇……”

店家颇为仰慕的看着我:“小兄弟,你还有这个本事啊?哥哥我每次上去,不到一壶茶的时间就被她们夹得丢盔卸甲…要不,我这就去帮你安排几个,你好好的干她们,也为哥哥我报仇?放心,这钱我帮你给了。”

别以为开妓院的就可以白白的干青楼美女,这在道义上可说不过去,所以就算是象征性的,也要给点金币。

我不屑的道:“我说老板,你这边的青楼红姐儿多脏啊?少爷我都是把她们买到家里,休养了半个月才开始干她们的……你这里的,怕是昨晚恩客的东西都没有清洗干净吧?”

“哈哈!”

店家尴尬的笑了笑,心里暗想:‘ 我怎么忽略了这是一个不缺钱的主儿,单是一个小院就抛出一百枚金币,哪里又看得起我这边的红姐儿?’ “还是闲话少说吧。”

我懒洋洋的道:“横竖羯罗岛的商队还要三天才会到达,你去给我找几个雏儿来,少爷我就一早受享受你们这边的泡泡浴是否正宗。”

我住进客栈的第一件事,就是大张旗鼓的向店家询问大型商队的事情,说自己要去扶桑岛上玩乐一番。大陆上有钱人家的子弟们,特别是那些江湖世家的子弟,都喜欢在年轻的时候出外游历,而美女如云的扶桑岛,自然是非常受欢迎的地方,每年为扶桑岛挣得了大量的金币,几乎让青楼行业和奴隶买卖行业成为了扶桑岛的支柱产业。所以店家马上就帮我探听了消息。

平均每五天,总会有大大小小的商队从海外进来桂海城一次,按照上次的约定,正好是三天后,海外的一个大岛!羯罗岛的商船,就会来到这里。

羯罗岛位于数千里海域之外,上面的居民据说只有一千万人,但由于四面临海,他们的商船产业就非常发达,和其他几个大岛一起成为了海上的马车夫,透过盗卖商品获取大量的利润。

因为是大岛出来的商队,羯罗岛商队的规模很大,商船很坚固,护卫能力也非常的强,而正是由于这些特点,善于做生意的羯罗岛商人们还特意把一部分船舱装修起来,作为船上的客栈,载着旅客们前往各个地方。这个数百年前别出心裁的想法,到现在为止已经发展成一个很庞大的产业,也为各个岛屿的商人创造了巨大的财富。“嘿,好勒!”

想到自己马上就可以大赚一笔的店家,兴奋的点点头后,刚刚迈开脚步,却蓦的想起来什么,讪讪的道:“小兄弟,泡泡浴的美人儿都不是处女了……”

见到我脸色一变,店家干脆上前两步,低声道:“但是我这里有几个苗疆的小美人儿,都才十五岁左右,全是雏儿,随便怎么弄都行,小兄弟你要吗?”

苗强小美人儿?

我不动声色的也压低了声音:“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苗强的人可不好惹。”

大陆上有着许多盛产美女奴隶的种族,扶桑和族是一个,苗族少女也是其中一个。但扶桑和族少女的温顺内媚,苗女却一点儿都没有。

苗女很多都是烈性的少女,如果是作为女奴,在床上绝对是反抗到底,可偏偏有那么多大老爷喜欢的就是这种小辣椒,享受的就是这种强奸的快感,所以苗女的行情比和族少女还要好得多。只可惜,苗族生活在连绵不绝的十万大山之中,很少有落单的,想要捕获苗族少女,往往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苗女之所以不好惹还不只这些,苗族每个人都会一点蛊术,很多苗族少女身上也有,如果谁敢奸污她们,很容易就被种下蛊术,痛苦而亡。

所以奴隶商人们在捕获苗女之后,通常会找到一些用毒的高手,将苗女身上的蛊清除后,才将她们卖给那些有钱有权的大老爷们,否则出了什么事,大老爷们在床上一命呜呼,倒霉的肯定是这些奴隶商人。

不但如此,苗族行走江湖的人也不少,如果让他们发现有谁敢买下苗女当性奴,那么他们会不惜一切的报复……有那么一家人,就是因为买了两个苗女小辣椒,最后弄得一家两百二十八口全部死于剧毒。

但是,危险越高,越是会引发人们的征服欲望。

到了后来,逐渐就发展成,哪个富豪贵族家里没有几个苗族小辣椒的女奴,就显得你没本事。当然,这些富豪贵族们也不想惹那么多的麻烦,故而每次他们买下苗族的性奴后,都会给予苗族许多金钱和物品的补偿,而苗人也不敢将这些有权有势的大人物毒杀,所以只能收了钱财,忍受这种屈辱。能开得出如此条件的毕竟只是少数人,苗人见到敢买卖苗女的人,都是照杀不误。

桂海城中,能光明正大拥有苗女性奴的应该不超过百人,这还是托靠近苗疆的福,但无论怎么看,这位四十多岁的店家都不像是这百人之中的一个。

店家的工作就是迎接南来北往的客人,眼睛毒辣着呢,看到我这眼神,他嘻嘻一笑:“小兄弟,你放心,在桂海城,苗族小辣椒其实没有你们中原腹地那么难得……我们这里苗族小辣椒虽然不多,但也为数不少哦。”

我顿时来了兴趣:“这是什么缘故?”

“苗人到我们这里卖土特产的人很多,别看我们桂海城跟京畿地区等发达地方不能比,但就算是这种规模,也已经让苗人羡慕不已了,他们那里的穷困简直不是我们这边能想象。”

店家颇有感慨的道:“而每到了饥荒年景,苗疆的食物不够,许多苗疆的少女就会来到桂海城,透过做小、奴仆,或者直接进入青楼,来换取大量的食物送回苗强,供家里的老人和孩子们吃饭。

“而去年苗强遇到十年不遇的大雪封山,牲畜冻死无数,粮食更是没有收成,所以刚刚才开年,就有几百个苗族少女从山里跑出来,关始做赚钱最快的青楼生意。老哥我不才,也花费重金让五个美少女入驻,正准备靠着她们待价而沽呢,既然和小兄弟你有缘,你想要她们的话,老哥我就把她们的处子之夜让给你吧!”

“还有这等好事?”

我讶然的道。老爹一直想要几个苗族美少女小妾,本来上次斯夕琼还在家里的时候,几个小妈问过她,是不是能让我们刘府迎娶几个苗族少女,这个价钱方面好说……结果被苗疆圣女严词喝退,让老爹很是遗憾。

“我哪里敢骗你!”

店家见我很是意动,满意的道:“不过我得事先告诉你,这五位苗疆美少女并不是我买来的,她们属于自由人,只不过借我的地方、付给我一笔费用罢了。具体要花多少钱,得你自己和她们谈。”

“钱不是问题。”

我沉吟了一下:“麻烦你带她们到我的小楼里面去吧。”

“全部都要啊?好!”

店家笑了笑,羡慕的道:“小兄弟,你的运气真好啊,这五个美少女连我看了都心动。她们刚刚来没有几天,我本来准备让她们到处转一转,吸引人们的注意力后,再来个价高者得!”

听出了他话中的意思,我从怀里掏出一张银票,递了过去:“废话少说,好酒好菜给少爷我快些端上来,浴池的热水也给我安排妥当了,少不得你的好处!”

店家眼睛一瞟,银票上写着大大的“一千枚金币”字样,和我最初给的银票一样,开具银票行是京城的大钱庄之一,属于铁票!

于是,店家的脸都笑烂了:“小兄弟,你就放心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这就叫她们洗得白白香香的过来……哈哈哈……”

店家几乎是连滚带爬跑了出去,也难怪,他生意再好,来桂海城的都不会是多慷慨的大人物,一个月辛辛苦苦下来,也就是一、两千金币的收入。相较桂海城的居民平均一个月收入两、三枚金币,这算是非常好的了,不然那五个漂一兄的苗疆小美女也不会来他的客栈,靠出卖身体换取食物。我想要五个苗族小美女过来,可不是存着要仑弄从来没有尝过的苗族小辣椒美人儿的意思,而是刚才店家提起了她们,让我想起了离开我许久的苗疆圣女斯夕琼。这个可恶的小妮子,一旦“骗取”少爷我的“千年金蛊王”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想想都有抓起来脱了她的裤子,打她屁股的冲动啊!

为了苗强圣女,我过年在皇宫里还仔细查阅了一下苗疆的资料。

其实苗强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方圆总共不下数十万里的大山之中,居住着接近一千万的苗人,他们分为数百个大小不等的部落,也由此结成了数十个联盟,其中斯夕琼就属于其中一个很大的联盟─ 南花山脉的苗疆十一峒。

由于根源相同,每个苗疆的联盟同样都会有峒主、大祭司和圣女,所以斯夕琼也不是唯一的一个圣女,但她绝对是其中最为漂亮的,被公认为“圣女第一”。

从地图上看,南花山脉恰好是苗疆最靠近桂海城的山脉之一,如果桂海城有苗强少女在,那么从她们的口中得到斯夕琼的消息,也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我从来没有想过斯夕琼是那种翻脸不认人的女人,这么温柔善良的小妮子一定是有什么事情耽搁了,才没有按照约定回到我身边。刚刚店家也说了,苗疆遇到十年不遇的大雪封山,我也知道斯夕琼的父亲就是南花山脉苗疆十一峒总峒主,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巨大的困难需要她一同承担,她才没有回来的吧!想起绝色小美人儿可能遇到的困难,我心里就忍不住一阵难过,恨不得马上知道她的消息。

第二章 苗族困境

有钱能使鬼推磨。五个苗族美少女来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快,我不过看了一会枢密院关于桂海城的情报,她们就敲门走了进来。进入独栋小楼的只有五个穿着苗族传统服饰的少女,南方天气炎热,就算是在正月,少女们仍旧穿着丝绸的衣服出门,而这五位美少女更是穿得稀少,除了头顶满是银饰的头罩外,身上就只有一套紧身的月白色亵衣,不但勾勒出少女们凹凸有致的曲线,更让我清晰看到她们里面各种色泽的小肚兜。

仔细一瞧,这五位苗女长得真是漂亮,身材娇小的她们幼眉弯弯、粉脸桃腮,秀媚动人之中,一双美眸又大又有神,眼睛眨呀眨的,显示出妩媚的秋波。

她们的肌肤并不是雪白的,而是透露着健康的微红色,这和她们生活在山上经常四处跑跳玩耍有关。

五个苗强小美人儿守宫砂的旁边,和斯夕琼一样有着各色各样的昆虫纹身,看起来古怪中又有着别样的诱惑。

都说苗女多情,那是在对待她们喜欢的人的时候,才会表现得多情,对于我这个即将买下她们处子之身的男人,这五位美少女一点好感都没有,除了些许的羞涩之外,更多的是无奈和悲伤。“这位大爷,小女子等人来伺候您了……”

为首的一个苗女年龄稍微大一点,但也最多十六岁左右,举步上前,微一行礼道。小美人儿微微弯腰之际,一对硕大的玉乳在肚兜之中颤巍巍的,惹得人心神俱荡。“你们会按摩吗?”

我并没有从座位上起来,而是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她们道。

“会!”

毫不犹豫的,小美人儿齐齐低声的答道。

“那好,脱下衣服进去等着吧。”

我指了指旁边的通道道。

几女相互的望了望,为首的小美人儿咬咬银牙道:“大爷,我们的情况,相信吴老板已经跟您说了吧。”

“说了。”

“我们……我们需要很多钱,你能给我们吗?”

小美人儿双眸凝视着我道。

“当然可以,不然我叫你们来干什么? ”我微微一笑:“怎么,你们现在就想要钱?”

青楼规矩,只有在客人第二天起床之后才支付钱财,还从没有事先支付的,这话谁说谁得罪人,保证下次没人敢再来光顾。我这么说话,也是在打趣着她们。

结果没想到的是,她们五个通通一起点头:“是。”

我愣然问她们说:“你们不知道规矩啊?都是事后才会给钱的。”

“不行……”

小美人儿轻声却坚决的道:“我们都是第一次,要先拿到钱,你才能享有我们。”

“可是万一你们收了钱后,把我打昏了逃跑呢?”

“绝对不会!我们苗族人的女儿从来都重信誉,和你们外面这些奸诈的人不一样。”

小美人儿凄凉的笑了起来:“你放心,只要钱给了,我们今晚随便你这么弄……就算、就算要弄后面的菊花穴……也行……”

异族的少女们因为没有那么多老学究循循教导,对性爱欢好是开放得很,只要是心爱的情郎,想怎么做都好,不只是小穴,小嘴和小菊花勇敢的全部奉献出来的少女们是多不胜数,因为这样才能代表自己对情郎的爱意。但这些也是有前提的,那就是和那个男人要两情相悦才行。如今她们能不顾羞耻说出什么都行的话,可以想象到她们为了筹集金钱,不顾一切牺牲的决心。我顿时意识到,不能再和她们讨论这件事情了,否则以后见到了斯夕琼,这些小妮子暗地一告状,说圣女你的男人太好色了,不但要全部占有我们五个,还要占据我们的美后庭…那可就糟糕透顶了呢。

于是,我没有调侃的去问她们要多少钱,而是直接道:“咳咳,其实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来买你们的处子之身的,我只想找你们来帮我按摩按摩,活动一下筋骨…”

说着说着,我就发现,小美人儿们的娇靥大变,一个个羞涩难过的目光忽然都变成了凶恶的愤怒模样。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为首的小美人儿纤纤玉指一指我,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仿佛我一个回答不好,她就要扑上来暴打我一顿。

不只是她,其余四个小美人儿也同样有这样的神情,配合着她们娇小的身姿,更有一番别样的刺激,也难怪那么多人喜欢淫虐苗族美少女性奴了,真是有征服小辣椒的快感啊!我连忙摇了摇手:“我没有买你们的处子之身,只是想要你们来按摩,但不代表我不给钱啊,别那么激动行不行?”

小美人儿们的神情总算一松,但矶叽喳喳开始对我进行了讨伐。

“你……我们不够漂亮吗?”

“对啊,比起这里的女人,我们可漂亮了呢。”

“或者说,这个男人不行?”

“嗯,有可能,多半是个银样蜡抢头,怕被我们榨干了。”

小辣椒果然是小辣椒,一听说我不买她们的处子之身,立刻就尖酸的数落着我,但她们的词汇可没有我们丰富,所以骂来骂去都是那么几句。

我还看到了她们眼中流露出的失望和些许期盼,或许这些少女们仍旧期待我能改变主意,买下她们的处子之身吧!

“停! ”一声大喝之后,我高高的举起了双手:“敢问各位女侠,你们需要多”少钱?”

“五千枚金币!”

为首的小美人儿想也不想的道。“这么贵?”

我惊异的道。虽然她们个个都是姿色上乘的小美人儿,但一人五千金币,且只是购买初夜,那未免太过昂贵了。“不怎么贵的嘛……”

另一个眼睛最为灵动的少女连忙道:“我们可是五个人呢……随便你怎么做,我们都会配合你……刚才茹姐不是说了嘛,今晚你一共可以品尝我们总共十五个洞穴呢,还要怎么嘛……”

“最多,我们吃亏一点,陪你三天三夜好不好?己再有一位身材最为矮小的少女接着道。但她这话纯粹是居心不良,因为在她们的心中,我已经是纵欲过度的少年,怕是一轮都挡不住就要昏倒,哪里又能三天三夜不停的做?

不过她们这么一说,我算是有些明白了过来:“你们说的是……五个人总共五千金币?”

“当然……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不少!”

一个看上去最为年幼的小美人儿,坚决的挥着拳头道。哦,原来是这样。小美人儿们不是要价一人五千金币,而是总共五千金币。每人一千金币买下她们的初夜,倒不算贵,可也不算便宜。

最后,我也看得出来,这个价钱是她们胡乱喊的,一来是欺负我看起来老实,二来这五千金币应该就是她们总共所需要的钱财。按照现在南方缺米的市价,又是在这桂海城这般偏远的地方,一枚金币只能购买二十斤米左右,五千枚金币最多只能购买十万斤粮食。

不知道她们族里有多少族人,十万斤粮食看似很多,也不过够一万人半个月食用罢了,听店家所说,这场灾难可不是十天半个月能完,这点粮食恐怕不够。

“这里是五千金币的银票。”

思索之后,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放在了桌上。

五女之中最为斯文的小美人儿,闪电般的从桌上抓走了银票,五个幼齿小美人儿凑在了一起,要不是银票不够大,五张迷人的脸蛋都差点凑到了银票上面。

“嗯,银票是真的,这张银票的样式,我见过。”

经过一番辨认后,随着那个眼睛最为灵动的少女点头,小美人儿们喜孜孜的将银票交给了为首的美少女,她又很小心很小心的把它折迭好,放在自己一个软包里,再牢牢实实的放在了贴身的地方。我都很想说,放在那里其实不怎么保险,如果少爷我待会儿要吃了你,难道你还能穿着衣服接受恩宠吗?不过轻薄的话,我还是不会对这群可怜又可敬的小丫头说的,特别是看到她们的眼神中充满了喜悦和忧伤的两种情绪过后。

一向骄傲的苗女们,至少有一半的人在被俘获后都会性烈的自杀而亡,但为了自己的族人能有更好的生活,居然心甘情愿出卖自己最美好的东西,这样的情怀,实在是容不得我笑出来的。我刘日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知道什么人值得尊重。

“现在钱你已经给过了,大爷,就让我们伺候你吧! ”正在此时,为首的小美人儿的话音刚刚落下,五件雪白色的亵衣就落在了地上,她们的身上就只穿着一条亵裤和肚兜,玉乳肥臀根本都遮掩不住,仿佛一个不小心就要蹦出来一样。

小辣椒美人儿们不只是性格火辣,身材也是火辣啊!刚才我还觉得她们的发育很好,现在才知道,根本不能用“很好”来形容,实在是太好了!“别,先别那么着急。”

我眉头一皱:“我们先说会儿话吧。”

“咯咯 …”

身材矮小的幼齿妹妹娇笑了起来:“你们这些汉人真奇怪,明明是想要肏我们,却总是扭扭捏捏。还是干脆一点好啦……反正我们三天之内都是你的!”

果然是苗女啊,说话都这么大胆。

其实她也算厚道了,拿到钱后并没有反侮说只有一天,而是按照刚才所说,要陪够我三天三夜。嗯……不过依你们的体质,恐怕只能是三天三夜后被我肏得奄奄一息的吧!

想到此处,我笑了笑:“你们误会了,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想要你们帮我按摩按摩,随后再跟我说说你们苗疆的事就行了。”

幼齿少女们满脸的不信:“真的?”

“当然是真的! ”我伸了伸懒腰:“来,现在先给我按摩一下肩膀吧! “我来,我来:…”

最为斯文的小美人儿跑了上来,用小拳头在我的后背和肩膀上捶了起来,力道挺足,就是手法差了一点。另外,眼睛最为灵动的美少女按摩着我的左手,年龄最小的幼齿美少女按摩着我的右手,让我享受被人伺候的感觉。同时三位小美人儿的淡淡体香更是融合在一起,在我的鼻尖荡漾着,很是好闻。

一边卖力的按摩着,眼睛最为灵动的美少女娇嗜的问道:“少爷,我们做得好不好?”

“还行!”

“你看看,我们不但长得漂亮,又是美处女,还是你们汉人最喜欢的苗族小辣椒,现在再加上还能帮你按摩、伺候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很不错啊?”

“当然。”

“嗯,既然这样,你还是买了我们吧……这样你就可以一辈子享用我们了。”

美少女继续给我权着迷汤:“我们什么活儿都能做,烧水做饭打扫,你要喜欢的话,我们帮你生几个胖小子,让少爷你的家业可以千秋百代的传承下去。”

“好吧,我需要支付多少金币呢?”

“不贵,就二十万金币而已。”

“够族人们几个月吃?”

“两个月……呃!”

二十万金币能买到四百万斤左右的粮食,只能吃两个月的话,那么她们的族人应该有三十万左右,能有三十万规模的苗族部落也不算小了。

而来自这个大部落的她们,应该会有斯夕琼的消息才是。

我总算是知道了自己想要的一些消息,不过少女们的脸色就不好看了,我身上的六只小手全部停止了动作,三女又重新退回到刚才站立的地方。

“你究竟是什么人?”

为首的小美人儿脸带疑惑的看着我:“为什么要探听我们的消息?”

“只是好奇罢了。”

我耸耸肩道:“各位美人儿,你们总不会说,我支付了五千金币,连聊天说话都不行吧?”

“不是这样!己娇躯最为矮小的美人儿摇头道:“你一定对我们不怀好意,是想要抓住我们,要我们为你带路,然后去抓我们的姐妹们吗?做梦!”

“对!你做梦!”

年龄最小的幼齿小美女也大声的叫了起来:“我们身上有蛊,你要是敢这么做,我们和你同归于尽!”

我一听就笑了,当我什么都不懂吗?苗女身上的蛊虫通常只是防身所用,只有在男女交合的时候才会转移到男子身上,寻常的时候根本不具备攻击性。

那种可以攻击敌人的蛊虫,至少也该是她们部落的祭司才能有,这么年轻的小美人儿们,又哪里可能是祭司?

看着我并不害怕,美人儿们还是有些心慌,慢慢的聚集在一起,满是戒备的看着我,但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气氛。

“好了,我不跟你们玩了。”

我淡淡的说道:“本来我就从来没有想过买你们的处子之身,只是听说你们是苗疆来的,所以想向你们打听一个人。”

“谁?”

为首的小美人儿警戒的道。

“斯夕琼。”

“啊?”

小美人儿们脸色大变,最为矮小的小美人儿更是大怒:“你……你果然是不怀好意!竟然敢打圣女的主意……我、我和你拚了……”

说着,她张牙舞爪的冲了上来,却没想到人没有打到,反而被我一把抓起来放在桌子上,熟练的脱掉她的亵裤,露出高翘肥美的臀丘,“啪啪啪”就是几下。整件事从发生到我打了小美人屁股,只不过是几个呼吸的时间,等到小美人儿反应过来,翘臀上火辣辣的疼时,“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桌子正前方的四个美少女才恍然大悟,尖叫着冲上来抢人。

五个小美人儿一点武功都不会,所以她们的结局可想而知,房间宽大的桌子上,并排摆上了五具娇小又火爆的胴体,都是屁股朝上,五个白花花的美臀同时变成了火红的色泽。

被点了穴道的小辣椒们根本无法动弹,羞怒交加的她们,尖叫、痛叫和怒骂声汇集在一起,还用的都是苗语,让房间里充满着像是唱歌般动人的异族腔调。

“啊,放开我……”

“我要杀了你这个混蛋……”

“噢,痛……啊……不要打了啦……”

“……”

老实说,无论是“美少女性奴组”还是其他的老婆们,我都这样要她们趴在一起,欣赏这种壮观的美态,但现在这五个娇小的妩媚苗女却又不是属于我的,这样的心情还挟带着些许兴奋。很是欣赏了一会儿她们的叫嚷,直到她们发现叫喊没有用、停下来后,我才笑吟吟的站到了她们的面前。

趴着的五位小辣椒美人儿恨恨的看着我,咬牙不语,要是可以的话,她们早就将我千刀万刚了。

“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我捏了捏为首的小美人儿:“你们不是说,这三天随便我怎么样吗?这还没有吃掉你们,只是调情就这个样子了,你们很没有职业道德哦!”

“我们的身子是你的,但不要问无关的问题!”

为首的小美人儿很想扬起头,但却没法做到:“想要对我们苗族不利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你要记住了!”

“对……啊!”

眼睛最为灵动的小辣椒正待附和,蓦的眼前出现了一块形状古朴的玉牌,让她吓了一跳。不过转眼之间,她看清楚了上面雕刻着的花纹和苗族文字,两只大眼睛猛地睁得大大的:“这是:…”

“还没有看清楚吗?”

我把玉牌依次放在她们眼前,惹得小美人儿们个个惊骇不已。

“你,这块玉牌你从哪里来的?”

为首的小美人儿尖声呼喊起来,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她之前可一直是文雅的姿态。

“是我的小老婆给的。”

我笑着道:“怎么样,是不是很熟悉啊?”

“吹牛!”

“放屁!”

“圣女怎么可能是你的小老婆?”

几女连声谴责着我,一脸的忿忿不平。我不为所动的道:“斯夕琼是不是我的小老婆并不要紧,最要紧的是,我听说这块玉牌对你们苗人有着一种特殊的意义,是不是啊?”

苗族的小辣椒虽然泼辣,但性格也是非常爽直,睁眼说瞎话这种事是做不出来的。为首的小美人儿迟疑了一下,还是轻声应道:“是。”

“那么,我问的问题,你们可以回答了吧?”

“是……”

瞧着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五个小美人儿,我心里大是爽快:“既然如此,刚才我问的问题,怎么现在都没有人回答呢?”

“你想要打听圣女什么事?”

“你们知道的都告诉我吧。”

“嗯……”

眼睛最为灵动的少女接口道:“圣女一直生活在思心崖,不出门,具体的情况我们也不知道。”

她肯定没胡乱说话,但说的一定不是全部,我也不奢望凭着斯夕琼给的玉牌就能让她们俯首称臣,那显然很不实际。沉吟了一下,我又道:“你们都是南花山脉十一峒的人?”

最为幼齿的美少女诧异的道:“咦?你知道得还真不少! ”除非是经常行走于苗强的人,否则对于苗强内部部落分布情况,都不是那么了解,就更别说清楚的指出南花山脉、十一峒这样的具体情报来。

我摊开双手:“我都跟你们说了,我是斯夕琼的男人,你们偏偏不信。”

“胡说! ”斯文的美少女愤慨的道:“圣女……圣女怎么会有男人?还有,你这个大色魔!居然……居然这么侮辱我们……你才不是一个好人呢……”

俗话说,通常是恩客们提上裤子不认人,但青楼女子收了钱不认人的时候,也不算少。

至少我面前这五个美人儿就是这样,刚才还哭着喊着叫我买下她们的处子之身,结果等到我动手了,却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看来只是嘴上说得凶,实际上还是雏儿几个。

我没有和她们扯这些:“就算你们不信,这玉牌该是斯夕琼的没错吧?她既然能把这块玉牌给我,你们是不是也可以相信一下我,告诉我南花山脉十一峒的情况麒呢?说不定我能帮助你们苗族人哦!”

几个小丫头一阵沉默,随即就用我听不懂的话语讨论了起来。一阵争执之后,总算是达成了一致的意见,为首的美少女第一句话就是:“你先放我们下来再说话! ”“好! ”我随手一挥,五女的穴道就纷纷解开,重获自由的她们连忙拉上了亵裤,不过其中的风情倒是让我一览无遗,包括看见了其中几个少女的茵茵芳草。

苗疆小辣椒们对于汉人礼俗并不太讲究,以第一时问穿好裤子为原则,至于被我看到了春光,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况且看了也没有吃掉,总比光着美臀趴着好点吧?

我注意到,为首的小美人儿在穿好亵裤之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摸向了胸口,那里的小软袋里面可是藏着五千金币的银票,等到她摸到还在时,脸上的神情也松懈了不少。

看到我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五位小美人儿站成了一排,互相补充的对我说起了苗强现在遇到的困难。

苗疆的灾难其实从去年下半年就开始了,自从九月过后,以往温润多雨的苗强居然没有下过一滴雨,严重的影响到了秋天粮食的收割。这还不是全部,当人们靠着往日的积累和忍耐熬到十二月的时候,突如其来的连续大雪几乎将山里所有的道路封锁,至于什么花草树木、百兽牲畜等等,更是无一幸免,从而让苗强人们的生计彻底断绝。

而苗疆向来不宽裕,能大家相互照应着度过秋天,已经是极限,结果又遇到大雪封山,各个部落只能各自为战,用尽一切办法购买粮食,以求度过危机。

于是,苗疆的各大部落有出售珍藏着的草药、金玉器具的;有让族里的青壮年出山做工的;更多的只能无奈的让族里的少女们出来,靠着在青楼出卖身体,以求换取粮食。

草药和金玉器具毕竟都有限,而且外面的商人通常会把收购价定成白菜价,而又把白菜卖成金价。

青壮年做工就更是便宜,累死累活的做事情,结果送回来的粮食连他们自己家里人吃的都不够,又哪里能救济族里的其他人?

所以说,最好的赚钱方法还是只有去青楼,靠着人们喜欢苗族小辣椒,而青楼老板又不敢剥削太多的优势,成千上万的苗族少女们从各个方向出山赚钱。桂海城当然就是其中一个重要地方,城里的三十多家青楼,每家都有十个到几十个不等的苗女,城外的这些客栈也各凭本事,吸引了不少的苗族小辣椒们前来。这样也就造成了桂海城最近的青楼行业空前的繁荣,几乎每位个中爱好者,都会将每个青楼之中的苗族小辣椒品尝个遍,号称“百人斩”的不计其数。苗族小辣椒的确迷人,模样妩媚动人不说,再加上她们这次是想要多赚钱,便刻意的讨好,比起以前的拒不合作有着天壤之别,顿时让众多的色狼们享受到了莫大的乐趣,因而沉迷在她们身体上的人越来越多。

正是由于大量的粮食运回了苗强,因此这五位在苗女之中都算得上一流的幼齿小美人儿,也顿时心动,偷偷的跑了出来,想要靠自己的力量为族里的老人孩子们赚取能够活下去的米粮。

第三章 圣女现踪

说话之问,少女们也说出了自己的姓名。

为首的美人儿叫做千茹,眼睛最为灵动的少女是寒丹,年龄最小的幼齿美少女名为乐曼,个子最为矮小的是竹涵,而文静小美人儿是柏蓉。

她们倒是不避讳自己偷跑出来的事实,而且她们就是十一峒之中的五个峒主的女儿,身分不可谓不尊贵。

“你们这样……我是说那些女孩子回去以后,族里人会怎么看待她们?”

我迟疑的问道。

据我所知,凡是从青楼里面出来的女子,一般都没有多好的结局,等到人老色一哀之后,就会被打入冷宫,过着和奴婢一样的日子。

这还是有钱人家,通常情况下,普通人家根本不可能接受青楼女子。

就算苗族人再宽厚,对于这些“香唇千人尝、玉臂万人枕”的女孩子,心里的疙瘩总是有的吧?虽说她们也是为了部落的生存。

“切,当然很尊重的啰!”

乐曼白了我一眼:“我们可是英雄呢,回去后,男人们都是抢着娶我们呢……”

“啊?”

我大为惊奇,同时就笑了起来。

苗族的文化教育果然与众不同,他娘的,像是这样的女孩子,虽然已经不是处子,但无疑比那些什么脾气不好的大家闺秀更值得珍惜啊!

不过,我也想起了一件事情:“斯夕琼回到苗疆的时候,不是带了许多金票回去吗?至少也有一百万金币,照理说你们南花山脉十一峒用不了那么多的金钱吧?”

寒丹闻言一惊:“我现在倒是有些相信你和圣女认识了,居然这件事你也知道。”

我微微一叹:“寒丹小姑娘你不是废话吗,那钱就是我给她的礼物,除此之外,我的一个老婆还送给她许多金银首饰呢。”

竹涵咯咯的笑道:“对,圣女也有不少的金银首饰,只不过全部都卖了。”

瞧着我的疑惑神色,柏蓉心里很是满足,却又忍不住一叹气:“唉,这些都怪我们的总峒主路哈奇,也就是圣女的爸爸!在九月干旱的时候,圣女用金票从桂海城买了许多的粮食和肉食回去,后来旁边几个部落联盟知道了,就跑来求助。”

“总峒主想着都是一脉相承的苗族人,便借了八十万金币给他们,结果没想到旱灾之后又是雪灾,总峒主根本没有留下应急的钱财,现在叫那些部落还,也根本不可能,要不是圣女将自己带回来的所有金银首饰卖了,我们早就撑不住了呢。”

我点头道:“这叫典型的牺牲自我,便宜别人。”

五女闻言大怒,瞋怒的望着我,泼辣的道:“滚……”

这些小辣椒可真够辣的,明明是她们起头骂路哈奇,我发表同样的感慨就不行,真是有性格啊!

千茹小嘴抿了抿:“圣女本来想要再次出山找朋友借钱,可惜这几个月大祭司的病情又有反复,她根本抽不出身,因此我们决定自己也为十一峒的父老乡亲们做一些贡献。”

“啊,难道说……圣女的那个朋友,就是你?”

乐曼忽然跳了起来,指着我道。

“乐曼小妹妹,我为你的后知后觉而感到难过。”

我摊开了双手:“这话我刚才就说过了啊。”

“呸……”

小幼齿妹妹不屑的皱皱琼鼻,惹得我心中一热,别看她年龄小,实际上也是可以吃了啊!

“其实,我们这次出来,包括之前的那些姐妹们出来,圣女都不知道哦……”

正在我浮想联翩之际,竹涵又给我抛出一个令人诧异的消息。

“她不知道?”

“对啊! ”寒丹翘了翘小嘴:“你觉得以圣女那种悲天悯人又古板的性格,会同意……同意我们做这种事情吗?”

我一想也是,苗疆少女多是多情火辣,但斯夕琼却不属于她们中的一员,文静优雅的她就像是京城里的大家闺秀,如果知道自己的族人靠着这个为部落赚取钱财,绝对不会同意。

恍然大悟的我,和声道:“我明白了,你们一定是趁着斯夕琼在思心崖上,专心照顾她妈妈时跑出来的。”

“算你不太笨……”

寒丹傲然一笑,眼神中有着孺子可教的味道。

看来,受灾的不只是南方的汉族民众啊!

因为连续几个月的两次大灾难,苗疆上千万人的生计都处于困难之中,幸亏他们性子不算蛮野,要是换成了草原上的蛮子们,早就几十万甚至上百万大军杀过来了。

且不说这种困苦会给我流风国带来多大的不安定因素,单单是他们乃斯夕琼的族人这一点,我就不能袖手旁观。对!没有遇到都还好说,如果遇到了都不管,那实在不符合我的本心,以后见了斯夕琼,也会很没有面子。我身上除了数十万两的零钱之外,还有七亿五千万金币的超级巨款,随便拿一点出来就足够斯夕琼的南花山脉苗人们用度了。

看到我陷入沉思,几个小美人儿几次想要喊我,都被千茹摇头制止了,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在想着什么东西,说不定和自己一族身处的险境有关。

她们虽然愿意为了族里的老人和小孩们牺牲,但如果有别的法子,谁愿意糟蹋自己的清白身子呢?

沉默了片刻,我抬头道:“你们知道在桂海城里面,谁拥有的粮食最多吗?”

“当然是广明郡郡守张晓峰啰。”

柏蓉想也不想的回答说:“城里三个最大的粮食商行,他的小老婆和兄弟就各有一个,再加上官仓里面的存粮,他手上至少好几千万斤的粮食呢。”

“不过这个张晓峰真是个贪得无厌的狗官!”

乐曼挥舞着小拳头:“一枚金币去年九月都还能买二十斤粮食,现在却只能买十斤,简直比土匪抢劫都还狠!”

我眉头一皱,现在在南方,粮食贵得离谱,我是知道的,但桂海城是可以接触到海外商人的地方,透过枢密院的密探我可以知道,比如说羯罗岛那些地方,粮食产量都非常高,虽然离我想要的数量有很大距离,但供应桂海城绰绰有余了。张晓峰擅自把粮食卖价提高一倍,这其中的利润真的如同乐曼所说,比抢劫都划得来。不过,我刚才也计算错误了,既然粮食价格高了一倍,那么苗疆南花山脉十一峒的人口也就只有十五万了,还真是少啊!

当我将刚才的错误计算一说,没想到几个小美人儿都哈哈大笑起来:“笨蛋,你是真的算错啰……不过不是算多了,而是算少了……我们的人口,所有加在一起,有六十万人呢! ”“六十万?”

我不解的道:“两百万斤的粮食,能够六十万人吃两个月?平均每人每天只能吃半两米,你们没有开玩笑吧?”

“少爷,你真是位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少爷呢!”

竹涵淡淡的笑了,笑容中带着一丝凄凉:“我们苗疆还有不少可以食用的野菜、青草、树皮等东西,混杂在米里一起煮,每天维持最低的需要就行了。都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吃饱呢?半两米,勉强够了。”

她这么一说,我也算反应过来了,是啊,都是难民了,还求什么吃饱呢?

苗强的人不同于那些要迁移的灾民们,苗疆的人吃了饭就可以待在山洞里、竹楼中,不做任何的事情,以此保存体力。

灾民们却不一样,他们每天要走几十里的山路,跋山涉水的时候不在少数,在这种情况下,不给他们吃饱,恐怕没有多少人能顺利抵达西北。

“粮食的问题,我来帮你们解决。”

思量过后,我回到了现实中:“你们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啊,真的吗?太感谢你了! ”少女们惊喜莫名的道。“我可不是看在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女孩的面子上,我是为了斯夕琼。”

我笑了笑道:“我在桂海城只能待三天,你们有没有什么法子,让斯夕琼三天之内赶到这里来?我想见一见她。”

“三天?不可能! ”千茹坚决的摇着头:“从南花山脉到桂海城,中间还有好几十座大山,都是不适宜人居住的险峻山脉,起码要十天的时间才能到达……再则,就算用飞鹰传信,也得要一天的时间。你想要三天时间见到圣女,除非她能坐在飞鹰上飞过来。”

“那可太可惜了。”

我耸耸肩道,眼中的失望显而易见。“这位小少爷,你难道是觉得靠这些粮食,就能打动我们圣女的芳心?”

寒丹的眸儿都转着莹光:“这怎么可能嘛……要不我们几个就便宜你好了……反正你给了我们这么多东西!”

另外四个小美人儿连连颔首。如果我什么都不要求,就给了她们价值二十万金币的粮食,那可会让她们心中不安的,山外人的狡诈她们是知道的,也明白不劳而获的事情根本就不存在,还不如先付出了代价,拿到粮食的时候也比较安心。

她们原本打算,除了初夜卖得五千金币巨款之外,一直在桂海城待到春暖花开,到时能赚多少是多少。可如今居然只需要伺候一个人,让他占有自己五个人,那样的感觉顿时使得们轻松了许多,看着我的眼神中也开始有了善意,至少是哀怨之色减少了许多。

“你们?”

我打量了穿着暴露的苗族小辣椒们:“多发育几年再说吧!”

“去死……”

美人儿们吱吱喳喳的反驳道。

一阵笑闹过后,我让五位小美人儿待在小楼里,我自己走了出来。客栈的面积很大,可没走多久,名为吴征的客栈老板,就神出鬼没走到了我的身边。

“小兄弟,这么快就完工了?”

吴征上下的打量我道:“她们五个是真正的内媚少女啊,想不到还是臣服在你的鞭下,真是佩服佩服!”

“哈哈,吴老板客气了,因为只是雏儿,所以对付起来容易得多。”

我开怀笑道:“只不过开苞真是个劳累的活儿,我待会儿得好好吃点虎鞭补一补才行。”

“虎鞭啊?”

吴征笑道,“桂海城虽然是小地方,但还是有那么一些珍宝,大哥我不才,家里正好有两根,你要喜欢的话,两千金币拿去。”

一千金币一根虎鞭,的确算不得贵,老爹曾经买过几根,大约是五千金币一根,要是到了京城,起码也得一万一根。桂海城依靠着苗疆的万里大山,又有海外大小商队不断前来,能有不少的虎鞭,倒也不足为奇。我想了想,将两张五千金币的银票递给了吴征:“这里是一万金币,待会儿你把虎鞭给我拿到小楼里,剩下的就当谢谢你给我找了这么好的苗族小辣椒,还有帮她们给你的抽成吧。”

吴征接过后,更是笑得合不拢嘴:“这怎么好意思,小兄弟你太客气了! ”说得客气,实际上吴征把银票放进口袋里的速度,简直可以用闪电来形容。

顿了顿,吴征忽然感叹了一句:“小兄弟,你的运气真不错,以后想要再找到质量这么好的苗族美处女,可就不容易了啊!”

我以为他是提醒我,想要再找几个苗族美处女就得花更多的钱,便笑笑不语。

吴征这么精明的客栈老板,哪里会看不出我心中所想,他连忙摇手说;“小兄弟,我不是想要提高价钱……你还不知道吧,马上我们桂海城的青楼里面,就再也找不到苗族小辣椒了!”

我一愣:“为什么? ”“嘿,我有绝对内幕的消息,就在中午的时候,苗疆南花山脉的圣女来到了桂海城,正要求我们郡守大人将所有的苗疆少女放行回家呢。”

“南花山脉的圣女?”

“是啊,哦,对了,小兄弟你可能不知道,这位圣女可是了不得,不但貌美如花,还是南花山脉那一带总峒主的女儿,深受他们苗族人的爱戴哦。”

“可是苗疆圣女为什么能命令郡守大人,难道苗疆的人很厉害?能让郡守大人放走桂海城的摇钱树?”

“呵呵,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吴征摸了摸怀里揣着的银票,四处张望了一下,才道:“算了,你不是我们本地人,马上又要出门远游,我跟你说也没有关系,你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说啊。”

“好。”

我淡淡的一笑,你肯告诉我秘密,可能还是看在我出手豪爽的份上吧。

吴征再次往四周瞧了瞧,确定没人偷听后,小声说道:“单单是苗疆圣女,就算她长得再漂亮,我们郡守大人都不可能买账,说不定还会把她抓来当小老婆……但是这位圣女可不一样,她可是兰亭公的小妾!兰亭公,你知道吧?”

“兰亭公?”

我适当的露出了惊骇之色:“难道是那位帝国的英雄,任皇后娘娘的侄儿,皇上最信赖的公爵大人吗?”

“对!就是他!”

吴征也是满脸的崇敬:“别看兰一早公年龄不大,在大漠草原可是杀人如麻,几十万草原蛮子都死在了他率领的铁骑下,甚至连老巢都被兰亭公端了一次呢。”

“兰亭公的英勇我也有耳闻,但苗疆圣女又怎么和兰亭公扯上关系了?”

我不着痕迹的问道。

“哈哈,这个你就不知道了吧?”

吴征脸上的八卦热情,让我似乎回到了京城,因为只有京城的人,才最喜欢摆弄八卦,探听各种小道消息。

“兰亭公不但在战场上战无不胜,为人更是风流惆傥,什么萝莉熟女、母女姐妹花、各个种族的美人儿……都被他收入到了房中,有一个南疆圣女做小妾,又怎么了?”

“呃……”

别问我是谁造的谣,少爷我最自律不过,哪里有这么的好色如命?

至少斯夕琼我就还没有得手嘛!

“怎么?你不信?”

吴征见我一脸的不以为然,觉得一阵不平:“我告诉你,虽然我没有出过桂海城,但来往我们这里的商人可多了,我的消息比你灵通,兰亭公绝对是这么一个风流惆傥的超级战神! ”“我也没有说不信啊。”

我笑了起来:“掌柜的,从这里进城需要什么路引吗?”

“当然要。”

吴征从怀里摸出了一块木牌,正面画了一些花纹,背后是“同福”两字,也就是这个客栈的名字:“来,小兄弟,拿着这个牌子,进出城门的时候出示一下就行了,实在遇到什么麻烦,别忘了报我的名字!”

“好!己我点了点头,拿过木牌后,转身往外而去。

应该说,斯夕琼来到桂海城,要求放自己的族人回家,这个举动我一点都不感到意外。因为凭着绝色美少女的善良性格,除非她不知道,一旦她知道了这件事,肯定不会任由苗族的少女们这么糟蹋自己,抓她们回家,那是情理之中。

可是我心中还有一点疑惑,我曾经告诉过斯夕琼我的身分,包括任兰亭和刘日两个身分也告诉过她,到时来无双县找我。

但她凭着我的话,就足以让张晓峰相信吗?

除了金票和金银首饰,我可还没有来得及给她足以证明我身分的东西啊──不过话又说回来,好像除了一块天龙金牌和皇宫侍卫统领的腰牌,我身上真没有多少证明我身分的东西,银虎军团虎符和军团长令牌还放在西凉城呢!

张晓峰能在鸟不拉屎的广明郡待下来,还活得这么爽快,就代表着他不是一个傻子,空口无凭之下,我担心他会做出什么危害到斯夕琼的事情。

要知道,斯夕琼可是武林第三的绝色少女,男人看到了,很少有不动心的。

郡守大人喜好女色的事迹,在广明郡可是妇孺皆知啊!

最好别打少爷我的女人的主意,否则,少爷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第四章 危机降临

桂海城的面积不算太大,城里的民房非常密集,各条街道虽然已经经过加宽,但还是只能让四匹骏马并排而走。虽然是夜晚,桂海城依旧十分热闹,四处灯火通明,赌场、青楼、客栈、酒楼、戏楼……街上的行人如织,四下热热闹闹的。根据枢密院的密探回报,桂海城的五万人口中,只有不到一万的老幼妇孺,其余的全是青壮劳动力。

这是因为桂海城之中,各大商队都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店铺,划分了自己的势力范围,他们派来的当然是护院、掌柜和小工居多,哪里会派老人孩子?一万余的老幼妇孺是桂海城的原住民。

由于被派驻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商队的人的待遇很不错,又加上攀比成风,大笔大笔的金钱抛洒了下去,造成桂海城中有超过五千位青楼姑娘,不得不说占了人口极大的比例。

热闹的地方难免有争端,所以桂海城的军士们也就是隶属“铁狼军团”的一部,时不时的在街上巡逻,一旦有什么纠纷或是打闹,立刻就会将他们抓起来投入大牢,然后视情节而定是否重罚或是直接赶出桂海城。守军如此的铁血风格,使得桂海城的人通常情况下都会选择文斗,而不是武斗。文斗的法子可多了去了,斗鸡、斗蛐蛐、斗酒量……甚至以和青楼姑娘们在床上坚持的时间来比斗的都很常见。围绕着城守府和守备将军府,桂海城形成了一东一西的两个热闹场所,不过张晓峰毕竟是以郡守兼任桂海城城守一职,故而守备将军叶景柯还是礼让了他三分,只负责城防和治安,乐得张晓峰对“铁狼军团”是毫不吝啬,甚至连衙役都省了不少。

此刻的城守府还是灯火通明,进到里面,一个小厅里传出了大笑喧哗的声音。

由于桂海城在流风国的南方,故而就算是正月里,天气都不算太冷,很符合内地秋高气爽的气氛。

然而前面说了,广明郡的蚊虫非常的多,就连桂海城也不例外,无论是在客栈还是在街头巷尾,我都闻到了一股“喇叭草”的燃烧味道──喇叭草是当地的一种植物,燃烧起来的味道很不好闻,但对于驱逐蚊虫非常的有效。

小厅里也摆着炉子燃烧着喇叭草,所以门窗并没有关上,只见门口站着两个供使唤的下人,其余并没有什么防卫,我闪电般的从高一点的窗口飞进了小厅,伏在了屋梁上面。这里有三个男人分坐一边,另外几个陪酒的侍女则陪伴左右,每张桌上都摆着各种卤菜和酒水,看着他们三个满脸通红的样子就知道,酒席已经开始了许久。

坐在中间的男子大约四十多岁,身材高大,长得相貌堂堂,只是双眼太过狭小,顾盼之间总让人觉得他在想着什么阴谋似的,这张面孔我在枢密院的资料上看过,正是广明郡郡守张晓峰。

张晓峰在朝廷拜的码头是唐王,没想到被镇南王一系给整了,从堂堂刑部侍郎的位置被贬到广明郡当了郡守……虽说官职都一样,属于正三品,但谁都知道刑部侍郎和流风国最差地方的郡守的区别。

张晓峰任职广明郡已经有六、七年的工夫,这些年他从来没有向朝廷要求调任,别人也乐得他把最差劲的位置占了,以后调任就免得那么惨,所以都任由他在这里折腾,就算是偶尔闹出什么事情,也有不少人给他说好话。

枢密院倒是把他这几年的土大王生活报告给康宗了,可是康宗一看这几年广明郡还算安稳,没有太大的纷乱,并且张晓峰该上缴的东西从来没有缺过,便也不管那么多了,毕竟康宗是一国之主,烦心的事挺多。于是,这么种种机缘巧合之下,张晓峰在广明郡的日子越来越好过,看他现在眼色中时不时露出的满意就知道。坐在张晓峰左边的是一个文衫打扮的中年男子,瘦小又其貌不扬的他,时常去占陪酒的少女们的便宜,还不时发出难听的笑声,像极了猥琐的三只手。但是谁要因此而小看了他,那可就糟糕了,这个中年男子叫钱众吉,最喜欢金钱,最擅长用各种阴谋诡计害人,得罪他的人,落个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结局都算是好的了,所以,他也是桂海城乃至广明郡最令人痛恨的人。

张晓峰右边的是一个冷漠的、穿着劲服的男子,此人名为孙舒,约莫三十岁的他其实已经五十多岁,功力深不可测,是张晓峰的头号保镖,为张晓峰击杀了数十次来袭的敌人,他的最大嗜好就是凌虐美女,并且好像有采阴补阳的阴损功法,故而才能保持三十多岁的相貌。

至于张晓峰的喜好几乎和我一样,喜欢美女、金钱,不过他还多了一项,就是权势。据说这位郡守大人的郡守府之中,至少有超过二十个种族、一百名以上的各色美女,比起流风国的至尊康宗都要多。说起来,康宗还真算是个好皇帝,女人就几十个,平日又不奢侈,又比较和善,重用有才能的人,远奸佞之臣,这也是流风国这么几十年以来天灾人祸不断,却始终能安然度过的原因吧!

“大人,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钱众吉笑着问道。看样子,他们的谈话已经有了一段时间。

“哼!好大的胆子!居然敢仿制天龙金牌,这是抄家灭族的死罪!”

张晓峰怒道,但是看他的脸色却是带着笑意。

“是啊。”

孙舒冷然道:“除非她能自愿成为郡守大人的小妾,否则我们必定奏请皇上,派兵围剿南花山脉!”

“呵呵,你啊,真是太暴力了,斯夕琼可是个娇滴滴的绝色美人儿呢! ”张晓峰笑骂道:“不过我先说好了,这次我吃了头汤后,可不能把她送给你了,要是被你凌虐死了,苗疆的人非找我拚命不可! ”“孙兄就是这个习惯不好!女人嘛,拿来玩玩多好,非要最后干死她们,真是暴殆天物啊!”

钱众吉也笑着道。孙舒脸上闪过一丝恼怒,但很快就忍了下来:“大人,您放心吧,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斯夕琼在苗疆声望过高,不适合送给属下,作为您的小妾最好,说不定我们还能因此得到苗疆的助力,从而让大人更上一层楼呢!”

孙舒对钱众吉的不满,张晓峰看在了眼里,他却并不言语,两个属下勾心斗角才利于他掌握,要是团结一致,那可得考虑他们瞒着自己做些什么了。“事情还没完成就想这个,未免太早了。”

张晓峰按耐下心中的思绪,淡然道:“抛开她那枚假的天龙金牌不说,斯夕琼自己的实力就非常强横,她身上可是有着几种厉害的蛊,能不能拿掉都是个问题,再则,她的本命蛊是受意念控制的,如果一个弄不好,本官就得死在她的身上!”

“大人不用过虑,小人早就有了办法。”

钱众吉阴冷的一笑:“我们可以……”

“哈哈哈!老钱啊,你真的是坏得不得了啊,这样的法子都想得出来!”

听了他的描述,张晓峰大笑了起来:“不错不错,虽然花费得多了一点,但是能彻底让南花山脉的南蛮子们和我捆绑在一起也是值得的!”

“恭喜大人,贺喜大人,至此之后,您再次入主中枢都有可能啊!”

钱众吉连忙拍起了马屁道。“呵呵,放心,只要我有权有势一天,你们就都会安享荣华富贵!”

张晓峰笑着道:“来,我们先喝酒,等到圣女大人的冥想完了后,我们就去找她摊牌!”

摇了摇头,我心中杀机大起。

想要对我的女人不利,实在是不可饶恕!

可是张晓峰再怎么落魄,广明郡再怎么不受重视,我也无法将一郡之首斩立决。

而且更重要的是,如果我出动天龙金牌将张晓峰斩杀,那么任何人都会知道我来到这里,偏偏我去大元国买粮是一件隐秘的事,断不能让别人知道,上千万落难民众的安危性命,比起张晓峰来说重要太多。

深吸了一口气,略微思索之后,我又重新掠出了小厅,往府外而去。陆海城的灯火通明,免去了我去寻找地方的麻烦,按照枢密院所属标记的地图,不到片刻,我就来到一家小赌场。

说是小赌场,实际上是指它的规模仅仅只有三层楼的面积,每层不过二十米长宽,可它非常的有格调,一点都没有别处的喧嚣,每张桌子上的人无不是衣冠楚楚,玩着骰子、骨牌或是大转盘的赌博项目。小赌场的荷官清一色是丰乳肥臀的美人儿,四下走动的美女侍女也都穿着华丽的衣服,根本不靠露身体吸引客人。不过熟悉赌场的都知道,除了荷官,这些美人儿通通都可以带回家享用,价钱虽然不菲,但经过特殊训练的美女侍女们,各种技巧样样精通,不是外面的低俗女子能比。

而且这里的庄家绝对正派,不搞小动作,同时也禁止别人在赌桌上用诈术骗钱,所以这家小赌场吸引了一些性格温和一点的中产商人和地主们前来。

我刚刚走进去,一个身材高挑的妩媚美女就迎了上来:“这位公子,您第一次来吧?”

我才没有心思和她客套,张嘴就道:“何三的妈妈生病了,我来通报一声。”

妩媚美女眼睛一挑,压低了声音问道:“她吃了几碗饭?”

“不多,十二只鸡,十二只鸭。”

我熟练的对着切口道。

“哦,公子请这边来!”

妩媚美女点点头,抬手道。跟着她的身后,我穿过了两处挂着布帘的地方,进入了一个小房间。然后,妩媚美女在小房间的一堵墙上轻轻敲了几下,过了一下,墙壁的其中一处升了起来,露出一个方形的洞,也露出一个冷峻男子的脑袋:“什么事?”

“回禀大人,是京里来人了。”

妩媚美女恭声道。

冷峻的男子转而望向我,眼睛却蓦的一亮:“啊,大人请稍候! ”妩媚美女一愣,转头再看我时,发现我的手中多了一块金牌,上面写着大大的一个“密”字。

妩媚美女只是枢密院的外围人员,只知道自己的东家是京里大人物的仆人,却浑然不知,自己效力的正是让所有人惧怕暗恨的密探组织!枢密院。

不过到了这里,她的任务也就完成了,随着墙壁整个打开,我瞬间就消失在房间里。

墙壁后面是一个小房问,冷峻男子关闭墙壁后,又重新在墙角点了几下,一条地道随即出现。跟着他在灯火明亮的地道上穿行一阵,很快的,我眼前就豁然开朗,一个至少长宽有三十米的大厅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式传递信息,反正我到了的时候,装饰典雅又不失华丽气息的大厅里面,早已站着了一个长相平凡、气度沉稳的壮汉。“属下枢密院南区副统领李雄,见过大人!”

见到我出示的金牌,壮汉连忙行礼道。“李大人免礼!”

我淡淡的道:“本官米贝明,有要事和大人相商。”

“啊,是米大人!您大驾光临有什么事情?”

李雄的眼神之中,更显恭敬之色。

枢密院的各位统领和副统领,每年必然会回京一次,且每个月都会收到各地汇总的信息,所以李雄虽然身处偏远的广明郡,也知道米贝明是谁。

米贝明在家里排行老三,老爹是镇南王两个心腹大将之一的“鹰犬”米少辞,原本是内刑部正五品的官员。

当然,这都不是李雄尊敬米贝明的原因,枢密院忠诚于皇上,和镇南王的势力绝对是死敌,不出阴招整米贝明都是好的了,又哪里会尊敬?

之所以李雄这般的恭敬,乃是因为去年从大元国回到京城后,米贝明受到了兰亭公的赏识,把他从内刑部调到了枢密院,担当十二大枢密使之一,巡视全天下的枢密院工作,对下面的人有生杀大权,称得上位高权重。一个镇南王一系的子弟居然能担当这个职务,那么除了他是兰亭公的心腹这一解释外,就再无他说了。

兰亭公是什么人?任皇后的侄儿,皇家嫡系之中的嫡系啊!

对于他的恭敬,我微一颔首:“关于南花山脉的圣女斯夕琼殿下来到桂海城一事,你知道吧?”

“属下知道……只不过经过多方探察,属下发现这位圣女似乎并不是如她所说的那般、是殿下的红颜知己,所以属下没有对她施加保护! ”李雄是何等机敏的人物,单从我对斯夕琼的尊称,就明白到上面的人对苗疆圣女的认同,语气都带着点自愧的检讨。

“虽然圣女殿下手中的天龙金牌不是真的,但她却真的是兰亭殿下未过门的妻子。”

我沉稳的道:“我也正是因此而赶了过来。”

“啊! 己李雄适时的表现出惊讶,同时装出惊吓和惶恐的样子道:“大人,您……您这么说,有什么证据吗? ……请别误会,我不是怀疑您,此事事关重大,属下不敢冒昧行事啊!”

“好了,收起你的担心吧。”

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公文,递了过去。李雄打开一瞧,上面什么毛笔字都没有,只盖着一个大大的金印,金印上刻着“银虎军团军团长印记”的字样,是货真价实四大军团之一的“银虎军团”军团长印。现在的“银虎军团”军团长是谁?兰亭公任兰亭!

眼见米贝明能拿出这么个空白印记的公文,李雄心下再无怀疑,拱手道:“谨听大人吩咐。”

我和声道:“半个时辰后,我要看到你带着枢密院高手出现在郡守府,并向张晓峰要求见到圣女殿下,其余的就见机行事吧!”

“是!卑职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李雄会意的道。

同样的情形,也在一灶香时间后,出现在了“铁狼军团”守备将军叶景柯的府邸中…

第五章 破涕为笑

郡守府,东侧的一座独立小院里。小院的门口,站着四个彪壮的苗族大汉,腰问拷着弯弯的苗刀,眼神锐利,一看就是经历过杀戮的勇士;而小院里也有至少十名以上的勇士,还有十几个长得像花朵一样的苗族美少女。

当然,最为美丽的还是站在窗前、黛眉紧锁的绝色少女,此时的她并没有像有带着面纱,而是露出一张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的娇靥,肌肤白嫩娇滑的她,有着一股超凡脱俗的气质,静静的站在那里,宛如一朵洁白迷人的空谷幽兰,让人忍不住想要呵护她。

身后站在的两个苗族美貌少女,脸色也是一脸的惆怅和紧张。

身为斯夕琼的两位贴身侍婢之一的朵娇儿,还在劝说着圣女:“小姐,你一个人悄悄的离开吧,我看那个张晓峰说话没有一句实在的,就连你搬出任兰亭来,他也不怎么买账。照这么下去,他迟早能发现我们的破绽,到时你想走都走不了了。”

“我走了,你们和阿松大哥他们怎么办?二斯夕琼幽幽的一叹:“我走了,在桂海城的姐妹们怎么办?”

“你放心吧。”

另一个贴身侍婢穆柳儿也道:“我们身上有本命蛊,他们不敢拿我们怎么样,只要你找来了兰亭公,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找他?”

斯夕琼苦笑道:“你们又不是不知道,他身在遥远的西北最北端,一来一去至少得一、两个月,到时我们的族人早就饿死了,姐妹们也要多受很多的苦……我也是逼不得已啊! ”“不管怎么说,你平安就是我们最大的希望。”

朵娇儿咬了咬牙,趁着斯夕琼不注意,伸出纤纤玉手,往着她的背后点去。

朵娇儿的功夫并不高,所以一阵劲风过处,斯夕琼已经闪电般转到了房间的另一边,愣然的道:“娇儿,你要干什么?”

“小姐,我们已经准备好了,待会儿阿松大哥他们就会在府中制造混乱,然后由我们送你出去。”

穆柳儿轻声道:“你不要浪费我们的一番苦心啊!”

“啊……不行!己斯夕琼惊得娇靥苍白:“绝对不行!有我在,他们还不敢拿大家怎么样,我走了,张晓峰肯定将气撒在大家身上……不行,你们……哦!”

斯夕琼的话音未落,只见两个忠心耿耿的侍女就倒在了地上,而她的一声呼喊都还没有叫完,也骇然发现,自己不但不能说话,还无法动弹。除此之外,身前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面貌慈厚的年轻人,脸色不好的看着自己。绝色少女顿时感到害怕,说到底,她不过是十九岁的少女,平日受尽呵护,哪里又遇到过这样的危机?

“就算……就算这恶人要了自己的清白身子……我也要命小蝉儿将他给杀了!……只是,刘日……我既然无法以清白身子对你,那我们只有来生再见了……”

小妮子脑海里不住的转着念头,悲伤、难过、愤怒……种种神色,不一而足。

冷不防的,斯夕琼就觉得身子一轻,旋即就骇然发现,这男子将自己拦腰抱了起来,坐在一张大太师椅之后,又将自己翻转过去,让自己趴在了他的双腿上,再后来,自己的长裙和亵裤都被脱了下来。

斯夕琼惊骇得差点昏了过去,要不是叫不出声来,她早就尖叫了。

“啪啪……”

没有自己意想之中的恶事发生,但重重的巴掌就打在了绝色少女的美臀上,力道十足的巴掌,在房问中迥荡着清脆的响声,而每一下拍打美臀,都会让美少女浑圆多肉的美臀颤个不停,痛楚和羞辱瞬间涌上了少女的心头,泪水也马上流了出来。“打你不听话!打你贸然行事!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这里也是你来得的吗?不打打你,你还真的要翻天了!”

忽然之间,悲愤欲绝的绝色少女忽然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斯夕琼蓦的一惊,再仔细听时,脸色瞬间从惊恐变成了狂喜,没错!是他的声音……我当然知道斯夕琼能听出我的声音,所以重重的打了她一顿屁股后,又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和我面对面的相望着。

此时的我已经恢复了原貌,无法形容斯夕琼现在的表情,粉脸满是泪水的她,满脸的委屈和不安之中,偏偏又露出惊喜的笑容,一双眸儿还深情的看着我,表达出如海般的爱意。我忍不住又想去打小妮子的翘臀,但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放过她,伸手解开了她的麻穴和哑穴。

“呜呜……”

绝色的圣女“嘤咛”一声,哭着倒在我的怀里,两只小手紧紧的抱着我:“坏蛋……呜呜……你怎么才来啊……”

我哭笑不得,抚摸着小美人儿弹性惊人的美臀,轻声呵斥道:“你还敢说,要不是我碰巧来到了这里,老子的老婆就要少一个了!你说你该不该打?”

“该……”

斯夕琼又娇又柔的呻吟道:“可是人家也是没有办法嘛……老公……好哥哥……你帮帮我们吧……”

绝色少女说话之间媚态十足,而且娇嗜无比,差点让我以为是小雨在施展媚功。

“啪!”

又是一记巴掌打在了斯夕琼的美臀肉上,她是习武之人,知道了打她屁股的是我之后,被打屁股更多的只是心理上的羞涩,也没有多少疼痛,但却又配合得娇喘一声,火红着粉脸贴在了我的脸上。

“之前你没有这么嗜啊,怎么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我在她耳边道:“让我检查一下,到底是不是我的小琼儿。”

说着,我的一只手就伸进了斯夕琼的上衣之中,一把摸上了一颗滑腻又高耸的玉球。

“噢……”

斯夕琼娇躯颤动了起来,没有伸手制止我,但美眸儿中全是求饶之色:“哥哥……别这样啦……俗追里这么多人……”

我也知道不是时候,揉捏了几下那对可爱的玉兔之后,将手收了回来,又双手搂住了她的粉颊,和她四目相对的同时,大嘴覆盖了上去。

“唔……唔……”

小美人儿娇喘吁吁的迎接着我的亲吻,小香舌出奇的勇敢,和我缠绕在一起,尽力贡献着自己的芬芳……劫后余生的苗疆圣女,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喜意,也在表达着自己对情郎的思念。好一阵子过后,我才放开了快要喘不过气的美少女。用手拍着她的香肩替她顺着气,等到斯夕琼恢复了过来,我才柔声道:“哥哥本来是去大元国办事,只是途经桂海城,要不是遇到了你们族里的千茹、寒丹她们五个,这次我们就要错过了!你这丫头还真让人不省心呢!”

“哥哥,你别生气嘛……”

斯夕琼听出了我话语中的恼怒,连忙用小手在我胸膛轻拍着:“我知道你会在最危难的时候来救我的,这也证明老天要琼儿嫁给你啊,不是吗?”

我哂然一笑,点了点她的琼鼻:“你倒是会说话!”

“本来就是嘛……缘分这个东西,真的很神奇呢……”

斯夕琼梦呓般的道:“就算是在刚才我也没有放弃希望,我知道,有哥哥在,就一定会保护我……结果你真的就来了……琼儿好高兴哦……”

看着她欢喜之中带着害怕的神情,我的心中也生出了爱怜之情,这小丫头太过善良和单纯,在苗疆之外真的很容易吃亏的,但如果不是这么纯真,我就不会那么的喜欢她了!停顿了一下,见我没有生气,斯夕琼忽的轻咬起了银牙:“哼!千茹她们五个小丫头,也不知道南花山脉因为她们的失踪都快要闹翻天了!我这次出来的一个很重要的目的,就是要带她们回去,没想到哥哥你又提前帮我解决了难题呢!”

“可不要怪她们! ”我叹了一口气:“她们小小年纪,能为了苗疆民众做出这么大的牺牲,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啊?”

小美人儿惊呼一声,脸色苍白起来:“难道……难道……她们已经……”

“还没有。”

我知道她担心的是什么,平声一笑道:“她们想要五千金币把初夜卖给我,之后又想要打劫我十万金币,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说不定哥哥我就将这群小魔女吃了!”

“噗吓……”

斯夕琼笑了出来,端的是梨花带雨,娇媚万分。

我这么一说,她当然就明白了,几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妮子还没有被人吃掉。

这当然是幸运万分了,要是她们已经落得和青楼女子一样,那她可无法向五位峒主交代。笑过之后,绝色少女的娇靥上又露出凄美之色,把头埋在了我的肩头,泣声道:“哥哥……我们过得很苦呢……为什么老天爷会这么惩罚我们苗族呢?我们向来都是安分守己,不做坏事的啊!”

“也不只是你们受苦。”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将南方数千万人受灾的情况说了,又将西凉城乃至西北的屈辱说了……到了后来,斯夕琼的脸上没有了凄苦,反而是充满了对这些地方民众的同情。

她本来就是一个善良的小姑娘,有这样的感同身受也不足为奇。

不过也因为这些,而解开了她心中的忧愁,总算是一件好事。

“嘻嘻……看来老天真的是在琼儿最危难的时刻,把哥哥送过来呢!”

知道我要去大元国买粮食后,斯夕琼的眸儿一转,开始动起了小脑筋:“哥哥……苗疆也很缺粮呢……你……能不能在买粮的时候,给我们也带一些回来?”

“你这个小丫头!”

我笑了起来:“回去一趟变得狡诈起来了!说吧,要多少。”

苗疆圣女扭了扭翘臀,不依的道:“嗯嗯……没有嘛……我想想……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要两千万斤粮食。”

按照五个小美人儿的说法,南花山脉十一峒的人每人每天最少需要半两米,斯夕琼所说的两千万斤粮食,足够他们吃二十个月了。

但仔细一琢磨,既然是斯夕琼对我闲口,肯定不像小美人儿们那样,以最节省的计算。然而再怎么算,两千万斤粮食也足够他们三个月所需,而这也不过是在其他郡花费一百万枚金币就能购得。

“这样吧。”

我思索了一下,看着斯夕琼有些紧张的眼神,道:“我先在桂海城给你弄两千万斤粮食,让你们十一峒的人把这个困难时候度过了再说。另外,我这次在大元国买粮食也给你们准备一亿斤。反正不过五百万金币,为别人买了那么多了,怎么也得为自己老婆做点事嘛!”

“嗾咳……”

绝色美少女欣喜若狂,连连抱着我在我脸上香吻了好几口,芳香扑鼻不说,自然又引得我和小美人儿唇舌交缠一番。

“哥哥……你太好了……己斯夕琼激动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直重复着这么一句话,都过了一会儿,才渐渐的平息了兴奋。“不过……这两千万斤粮食,我可不可以分一点给别的苗疆部落?”

斯夕琼激动过后,忽然怯生生的道:“周围的好多部落一样嗷嗷待哺,要是没有外援,恐怕都支持不到三月。”

“自己都管不过来了,还要顾着别人。”

我嘟嚷了一句道。“我们自己是不行,但我有你啊,小琼儿的老公当然可以解决掉所有的麻烦哦!”

斯夕琼像个顽皮的孩子扭动着翘臀,在我身上撒娇着、摩擦着,“嗯……好不好嘛……老公……”

“反正粮食是给你的,要怎么分配,是你自己的事情!”

被她摇得脖子都要断了,我只得表示了赞同。

“耶……”

斯夕琼欢快的笑了起来,笑容纯洁天真中带着娇媚,和她刚才的愁苦简直是两回事……

也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苗疆圣女黛眉轻蹙,以她的耳力,不会听不出这是郡守府的人找上门了。“哼!”

我冷哼一声,低声在绝色少女的耳边细语起来。“好,好……”

美少女连连点头,柳眉一扬,握紧了拳头道;“哥哥,这个张晓峰还有他手下的两个人实在太可恶了!一定要好好的教训他们!”

第六章 直转急下

“干什么?你们想要造反吗?”

孙舒冷冷看向了挡在张晓峰身前的苗疆勇士,有若实质的压力扑面而来。苗疆勇士们虽然实力不及他,但一颗忠贞的心不会改变,所以还是紧紧的堵在门口,不让他们前进半步。

“郡守大人,没有我们圣女殿下的同意,您不能擅自闯入,否则就别怪我们苗强人不懂得礼数了!”

为首的侍卫阿松大声的道。他是苗疆勇士中最为魁梧的一个,比起张晓峰来要高了两个脑袋,目光炯炯的说话,着实有些气势。

张晓峰看了看苗疆勇士身上的锋利苗刀,又看了看自己身旁跟着的几个心腹侍卫,冷声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这里是我广明郡郡守府,你们圣女都要来求我,你们还敢拦我?我转身离开后,你们别想从我这里得到半粒粮食!你可要想清楚了! ”阿松神色一阵苦涩,但仍旧道:“对不起,郡守大人,现在圣女殿下正在打坐,有什么事情白天说不是更好吗?”

钱众吉嘿嘿一笑:“本来我们郡守大人想出了一个法子,可以让你们南花山脉的人度过难关,可如果你们没有这个诚意商谈的话,那就算了吧,反正饿死的又不是我们。”

“你!”

阿松恼怒的看着钱众吉,这个猥琐的中年人非常阴毒,圣女的金牌有假,好像就是他看出来的,如此破坏圣女殿下的大计,教人怎么不痛恨他!“阿松大哥……请郡守大人进来,客厅奉茶。”

陡然间,一个清冷柔腻的声音从小楼里面传来,让阿松和其他的苗疆勇士一愣,旋即就是深深的无奈。

张晓峰却是心中大喜:‘ 哼哼,只要把握了粮食的命脉,我还愁得不到你吗?’片刻之后,等到张晓峰他们坐在一楼的客厅时,蒙着面纱的斯夕琼盈盈走了下来,只不过她的身后跟着的不再是朵娇儿和穆柳儿,而是一个长相欲厚的年轻人。阿松当即心头就是一震,眼睛马上就望向了斯夕琼,当他看清楚斯夕琼清澈平和的眼神后,还是忍住了询问的念头。不只是阿松怀疑,其他的苗疆勇士和侍女们都很奇怪这一点,但他们看到我只是恭敬的站在斯夕琼的椅子后面,而圣女殿下又没有用蛊虫传递自己受制的信息,所以只得装作寻常无事般,站立一旁。张晓峰、钱众吉和孙舒同样感到奇怪,之前斯夕琼和张晓峰谈话,身旁都是两个娇俏的美少女,怎么这次换人了?

孙舒的眼神四处打量起来,他可没有忘记,张晓峰把这两个娇俏的小丫头许给了他,像是这么美貌动人的苗强小辣椒,他向来喜欢得紧,前前后后已经虐杀过好几个了。

看到孙舒阴毒的眼光,阿松就忍不住想要拔刀,将这个畜生杀死!

张晓峰的郡守府,不只是孙舒房中有苗疆美人儿,钱众吉和张晓峰也有,他们的女人们可没有被虐杀,所以在下午他们来到郡守府后,几个苗疆美女就透过侍女向他们传达了消息。

要不是考虑到有求于人,斯夕琼早就祭出小蝉儿,将孙舒杀掉了。

至于说现在嘛……

斯夕琼心中的惶恐和不安早就消失不见,有了身后情郎的支持,今天真的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呢!想到此处,斯夕琼淡淡的开口道:“张大人,你深夜前来,是不是考虑好了?”

“当然!”

张晓峰一直不说话,就是要想在气势上占得先机,他微笑着放下了茶杯:“斯姑娘,我已经考虑好了,但我要给的解决办法并不是你之前要求的那样哦! ”“喔?”

斯夕琼冷冷的道:“你真的是好大的胆子!连兰亭公都不放在眼里了,居然敢违背他的意思!”

“哈哈哈……”

张晓峰大笑了起来,良久才停下:“斯姑娘,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既然你是为了拯救你的族人而来,就不要扯那些虚的了!要是真的是兰亭公殿下有命令来,卑职哪里敢不遵从,但问题是有着这样的命令吗?”

“怎么没有?二斯夕琼从怀里掏出了一块巴掌大小、刻着一条威猛天龙、金光闪闪的金牌,朝着他们扬了扬。

“呵呵!己钱众吉蔑然的笑道:“斯姑娘,你可要想清楚了,如果是伪造吾皇的圣物,那可不是你自己倒霉那么简单了,你的父母乃至你们苗强南花山脉的数十万民众,全都得为此付出惨重的代价!”

斯夕琼眼睛一黯,似乎因为害怕,手上都没有托住金牌的力道,“匡当”一声,金牌落在了椅子旁边的浑圆高凳上。张晓峰几人看都不看金牌一眼,都露出得意的微笑,以为掌握了斯夕琼的弱点。“好了,众吉,不要吓唬斯姑娘!”

张晓峰先是假意训斥了手下,然后才偏头过来,笑着道:“金牌的事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斯姑娘,你说是吗?”

苗强圣女哑然不语。

她不说话,不代表别人要放过她,张晓峰继续道:“刚才我回去找属下们询问了一番,遇到这天灾人祸的光景,我们桂海城仓库里的粮食不算多,但为了圣女你的请求,我可以先拨出五百万斤的粮食,让南花山脉的苗族乡亲们能暂时吃饱饭。”

“你有什么条件?”

斯夕琼不为所动的问道。

“哈哈,别说得那么难听嘛,斯姑娘。”

钱众吉奸笑着道:“其实也没有什么条件,这个建议对你和对我们大人,都是一件好事……只要你愿意下嫁给我们郡守大人,不但今天连夜就会将五百万斤粮食送出,等到大婚过后,马上就有第二批的三千万斤粮食运到南花山脉,这样该够你们用了吧?”

“不仅如此,夕琼,以后我们是一家人了,南花山脉再有什么灾荒年景,我这个做女婿的总不能不闻不问吧?己张晓峰拍着胸口道:“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天,南花山脉十一峒的六十万父老乡亲,就不会挨饿受冻!”

“放屁!”

阿松再也忍受不了了,指着张晓峰一阵怒骂:“你什么东西?年龄可以做我们圣女的叔伯了,还有这等龌龊念头,你们汉人都是这般无耻吗?”

“哼!”

孙舒对着阿松就是一声冷哼,声波直接打在了阿松的身上,蓦的,这个高大的壮汉就浑身一震,耳朵和鼻子同时溢出了鲜血,甚是吓人。

“啊,阿松大哥……”

几个苗疆侍女赶紧冲上前搀扶着站立不稳的阿松,另外站在门口的五、六个苗疆勇士“铮”的一声拔出了雪亮的苗刀,对准了张晓峰几人。

张晓峰身为郡守,哪里会怕这个?他蔑视的笑了笑,重新端起茶来,慢慢的品茶不语。

郡守大人当然有信心,这些苗强勇士虽然看起来凶狠,但根本抵不过孙舒,有这么一个高手在,他还怕什么呢?

再者,对斯夕琼来讲,能让数十万族人度过难关的粮食才是最重要的,她根本不可能为了此事就和自己翻脸,不然到时她到哪里去找那么多的粮食……

难道真的去找兰亭公吗?哈哈哈……

“住手!给我退下!”

果然不出张晓峰的所料,斯夕琼柳眉一皱,不甘心的制止着自己的手下们。

圣女在苗疆的地位非常尊崇,更别说斯夕琼这样的超级美少女了,那是作为苗强第一大祭司的接班人培养的,平日南花山脉的人哪里敢惹她一丝一毫的不高兴,闻言就算是再不怎么甘心,几个苗疆勇士也收起了苗刀,走到了已经站稳的阿松身后。

“你们就真的不怕兰亭他知道之后,找你们的麻烦?”

斯夕琼的眉目之中带着丝丝的忧愁和愤怒:“你们就算不信天龙金牌,也要知道,我的确是他未过门的妻子!”

“呵呵!”

张晓峰又开心的笑了,不用说话,他不屑一顾的眼神就代表着一切。要是面前坐着的的确是兰亭公的未婚妻,张晓峰就算趴着去亲吻她的鞋子,也是心甘情愿。

问题是张晓峰对这位朝廷新贵有着详细的研究,兰亭公根本就没有来过苗疆,又哪里会认识斯夕琼?而就算认识斯夕琼,凭着兰亭公的高贵身分,任皇后娘娘又怎么可能允许他娶一个苗族女子?另外还有一点,这位苗强圣女说自己是兰亭公的未婚妻,居然连一点信物都拿不出来,而且更好笑的是,最后她拿出来的居然是天龙金牌!天龙金牌?张晓峰不用钱众吉去确认,都敢肯定它不是真的。

原因太简单了,天龙金牌是什么?那是皇上的信物!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

就算是兰亭公拿着,也不敢随随便便拿给别人吧?更何况是送给一个女人!

所以综上所述,张晓峰就断定可能斯夕琼见过兰亭公,但绝对不会是兰亭公的女人,只是扯虎皮拉大旗而已,自己只要稍微努力一点,就能将这个传说中倾国倾城的美少女拿下!

想起她背后的强大苗疆势力,想起那无数的山野珍宝、奇花异草……张晓峰的笑容更加浓厚了。

“轰轰……”

一阵巨响忽然间在郡守府响起,志得意满的张晓峰吓了一跳。“杀!杀!杀!”

连续三声整齐划一的叫喊更是传遍了整个郡守府,连身在府邸深处的郡守大人也几乎被震聋了耳朵。

张晓峰脸色大变,蓦的站了起来,惊慌的道:“难道是海盗又打过来了?快!孙舒,护卫本官离开!”

之所以说海盗“又”打过来了,是因为在五年前,趁着守备军队去苗疆训练的时候,一股以商船做掩护的倭寇冲进了桂海城,烧杀抢掠不止,还攻陷了郡守府,吓得张晓峰屁滚尿流,差点没有被抓住。

至此,张晓峰才找来了声名狼籍的孙舒作为贴身护卫,防备的就是这种大动乱。

喊杀声音过后,喧哗声越来越大,钱众吉也吓得退到了张晓峰的身后,随时准备开溜。

苗族勇士和侍女也围住了斯夕琼,等待着她的命令。

除了斯夕琼和我巍然不动之外,倒是孙舒在稍微的慌乱之后,第一个镇定了下来:“不要慌,这个声音好像不是海盗的,好像是:-…守备军团的!”

“守备军团怎么会到我的府里喊打喊杀?”

张晓峰怒道:“快,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危难关头,他倒是忘记了自己一直垂涎的苗疆圣女,这个时候当然是自己的性命重要一点。孙舒还没有说话,外面跌跌撞撞就跑来了一个家丁,三两步冲进了小楼,气喘吁吁的道:“报告大人! ‘铁狼军团’ 的人来了!他们气势汹汹还带着兵器,我们刚刚问了几句,他们就把薛管家抓起来了,您快做决断吧!”

“哦?真的是‘ 铁狼军团’ ?”

张晓峰的心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

他怕倭寇和海盗,但绝对不怕“铁狼军团”,除非是造反,不然叶景柯怎么敢杀害一个一二品大员?

“一定是有什么误会!”

张晓峰自言自语道:“我去问问叶景柯,哼!居然敢带兵擅闯我郡守府,太不把朝廷律令放在眼里了!”

这话怎么说都有自我壮瞻的样子。斯夕琼眼中露出淡淡的笑意,像是看戏一样看着张晓峰他们说话。张晓峰迟疑的看了她一眼,旋即就把心神放到了可能到来的危机上。

才刚刚走到小楼门口,张晓峰就看到了迎面而来的一群人。数十名全副盔甲的“铁狼军团”战士簇拥着两个人,一个长相威武、长须飘飘,四十来岁的年龄虽然算不上眼光如电,但也锐利得紧;另一个则是身体强壮,相貌平凡,穿着一身文士衣衫,却有些不伦不类。

张晓峰认得前面一个人正是“铁狼军团”镇守将军叶景柯,但旁边的那个人他就不认识了……能和叶景柯并排而行,前来郡守府找麻烦的人究竟是谁呢?

“站住!”

孙舒在张晓峰的示意下,上前一步道:“叶将军深夜带着大群人马过来,有何贵干?”

“铮!”

叶景柯没有说话,身前数十个军士已经拔出了长剑,全部指向了张晓峰三人。全副武装的军士们虽然不会武功,但那整齐划一的气势早已压倒了孙舒,不但让张晓峰吓得后退一步,连孙舒都觉得头皮发麻。孙舒再大的胆子也不敢对流风国四大军团之一的“铁狼军团”下手,否则就算有张晓峰护着他,天下都无他容身之地。“干……干什么? ”张晓峰颤抖着道:“叶将军,你……你可是我们帝国的将军啊,怎么能如此目无法纪?”

叶景柯不苟言笑的看了他一眼:“张大人,本官接到线报,有人欲对兰亭公的妻子不利,特率军士前来守护,你最好让开一点,不然我认得你,我手下儿郎的剑刃可不认识你!”

张晓峰瞬间恍然大悟,为什么刚才斯夕琼面对自己的紧逼都始终没有方寸大乱;为什么刚才那么恐怖的气氛下,自己都慌了,苗疆圣女还是淡然的坐立不动!

原来是有援军啊!

只不过……叶景柯恐怕也不知道你是假的吧?

郡守大人想到这里,心头乐了:‘ 好嘛,现在你也欺骗了叶景柯,到时你不投入我怀抱,还有谁能保护你呢?’ “啊,原来叶将军是来找斯姑娘的啊!己张晓峰装作醒悟的一拍自己脑袋,让开了路道:“她在里面,叶将军请!”

“嗯……”

叶景柯应了一声,看也不看张晓峰三人,大踏步走进了小楼,至于他带来的人,除了那个平凡的壮汉跟着叶景柯进去了之外,全部在第一时间占领了所有险要位置,看得张晓峰直摇头。真是个莽撞的武夫啊,都搞不清楚情况就来这里兴师问罪,我待会儿看你怎么下台!

想到待会可能出现的可笑场景,张晓峰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紧跟着叶景柯后面,冲到了小楼的大厅里。

叶景柯站在了距离斯夕琼不远处,先不说话,静静的打量着斯夕琼,眼睛转到她身旁浑圆高凳上的那块金牌时,眼光不觉一凛。

文衫壮汉也同时发现了金牌,饶是他心机深沉,也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好家伙,真的是这样啊!”

张晓峰脸上看到他们都不说话,眼睛一转:“叶将军……”

“卑职‘ 铁狼军团’ 镇守将军叶景柯,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卑职枢密院南区副统领李雄,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还没等张晓峰将挑拨离间的话说出口,叶景柯就和文衫壮汉便对着斯夕琼的方向,推玉柱倒金钟的跪了下去,恭敬得连头都磕到了地上。张晓峰、钱众吉和孙舒三人吓得是魂飞魄散,浑身大汗瞬间将他们的衣服全部浸透了。

皇上?

皇上来了!

张晓峰是昏了又醒来,醒来了又昏……反反复覆之中,他居然都一直保持着站立,实在是一种奇迹!

但张晓峰终究是三品大员,一方诸侯!呃,虽然这个诸侯太小了一点,但他还是见过皇上的,康宗的相貌他绝对不可能认错,这个房间里面除了那个淡然的愍厚汉族年轻人,又有哪个是汉族人了?更别提皇上了。既然不是皇上在这里,那么……郡守大人霍然想到了一件事,他眼神往斯夕琼身旁一瞧,那块金光闪闪的金牌,正在如白昼般的烛光之中闪闪发亮呢!

“哈哈哈……”

张晓峰猛地笑了起来,捧腹大笑的他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毫无一点形象,像是癫狂了一样。

“够了!”

叶景柯蓦的从地上直起身子,偏头望向他道:“张大人,你好大的胆子!见到‘ 天龙金牌’ 不但不行礼,反而藐视无礼,你当本将军杀不了你吗?”

“哈哈!叶将军你误会了!”

张晓峰笑着上前一步,想要搀扶起叶景柯和李雄:“那块金牌是假的啊!我早就想和你说了,这位苗强圣女斯夕琼姑娘假冒是我们兰亭公的未婚妻,在桂海城行欺诈之事,我正想将她逮捕定罪呢!”

“假的?”

一直沉默不语的斯夕琼忽然冷冷的笑了,她将“天龙金牌”往地下一抛:“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李雄见状大惊,就这么跪着的闪电般一伸手,双手将“天龙金牌”捧在了手里,四下一打量,再翻过来一瞧,蓦的捧着金牌高举着,再度低头下去,颤声道:“姑娘,请千万别动怒,要是金牌有丝毫的损伤,我们都难逃死罪啊!”

他这么一动作,叶景柯也再次打量了金牌一番,几个重要的隐秘特征都证明了这块是货真价实的“天龙金牌”。“啪!”

叶景柯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得张晓峰在半空中打了一个滚才跌落在地。“混账东西!对皇上不敬,死罪! ”叶景柯站了起来,抽出长剑,抵在了张晓峰的颈项处,大吼道:“来呀,给我把他拖出去! ”“不要!不要!”

吓傻了的孙舒和钱众吉当然不会为张晓峰说话,郡守大人在生死关头忽然爆发了力量,一把抱住了叶景柯的大腿:“叶将军,您仔细看看啊,真的是假的!她怎么可能有‘ 天龙金牌’……还有李大人,你们不能上当啊! ”“放肆!”

李雄本着不踢白不踢的原则,恭敬的将“天龙金牌”送还到斯夕琼手上后,转身就是一脚,将他踹到了墙角。

养尊处优的张晓峰,脑袋“砰”的被坚硬的墙壁碰出了一个大血包,看得旁边的苗族人们兴奋不已:这个王八蛋!早该受此报应了!

“没听到斯姑娘对你说的话吗?爬过来给我睁大眼睛看看!”

叶景柯冷然道:“张大人,可别怪我没有给你机会! ”张晓峰浑身上下都在痛,但不敢相信的他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三两步冲到了斯夕琼面前,睁大着眼睛,瞧向了被斯夕琼抓在手里的金牌。

触目可及的那一面刻着的是“如朕亲临”四个大字,这四个字是康宗皇帝亲笔所写,且中间的凹痕处,在炼制的过程中加入了一种非常珍贵的紫金,近处看时,会发现四个大字有种紫色的金光,仿佛要跃出金牌一样。

单是看到这一个特点,张晓峰就整个人都垮了。

“天龙金牌”的真假毫无疑问!

可是……这明明不是自己之前看过的那个啊!

怎么可能忽然变成了真的呢?

郡守大人觉得要是弄不清这个问题,他死不瞑目。

第七章 事情抵定

“孙舒,本为巨盗,作恶多端,奸淫妇女无数,尊兰亭公未婚夫人斯姑娘之命,斩立决!”

一片混乱之中,一个清一见的声音响起。孙舒刚刚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自己,只是脚步下意识的抬起想要逃离此处,只感觉一阵微风过处,头顶出现一个黑影,随即他的脑门一痛,就再也没有了知觉。

看到武功直追绝顶高手的孙舒,居然连反应都来不及就在这个愍厚的年轻人掌下一击毙命,除了斯夕琼,两方的人都在这一刻感到了寒冷。

‘ 米大人居然有这般武功?难怪殿下要派他来保护斯姑娘了……’ 李雄和叶景柯如此想道。

‘ 妈呀,幸好刚才我没有动粗,否则死的肯定是我……’ 趴在地上的郡守大人,大汗再次浸透了衣衫。

钱众吉看着孙舒虽然没有流出一滴血,但是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像是一条蛇般,心像是完全被冰冻了般,无边的恐惧占据了他的心头!就算不会武功,这位奸诈的军师也知道孙舒的骨头全被打碎了,所以才会这样。

惊喜交加的只有苗疆的勇士和侍女们,直到此刻,他们才真的相信圣女殿下没有说谎,她的确是兰亭公的未婚妻,所以才会有这么多人保护她,还吓得那个张晓峰站都站不起来……可是,圣女殿下怎么会是兰亭公的未婚妻?大祭司和总峒主他们好像并不知道吧?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击杀了孙舒后,又若无其事站回了斯夕琼的背后,只不过此刻,再也没有人敢把我当成空气一般的存在了。在我的传音入密的指点下,斯夕琼淡然开口了:“张大人,起来说话吧!”

“卑职……不敢!卑职万死!”

张晓峰头都不敢抬,连连的磕头道,就算是磕得满头是血,他也毫不在乎。

不管之前他有多少的疑问,现在“天龙金牌”是真的,叶景柯和那位枢密院密探头子也是真的,那么就再也容不得他质疑了。

“你也知道你该死啊。”

斯夕琼轻笑一声:“不过你放心,你现在死不了……但是改天回京的时候,我会跟兰亭说一说今天下午和晚上你跟我说的话。”

“啊?”

郡守大人吓得连魂都没有了,兰亭公的强势是他早就听说过的,包括在今年的宫廷宴席上居然敢怒骂自己的主子唐王殿下,这可不是掌控五十万大军就能有这个胆子的,这明显是证明他就是皇上推出来和各位王爷斗争的战将!连唐王都可以骂,难道还不敢杀掉一个区区最穷困的郡的郡守?

张晓峰这些年来享受惯了,早已没有了什么雄心壮志,只盼着为官数十年挣得一大笔家产后,回归故里当个富家翁。没想到现在为了一个绝色的美人儿,终于惹上了自己不该惹的人,性命都堪忧,又哪里有以后的幸福生活了?

“斯姑娘!斯姑娘!”

张晓峰抬起头的时候,满脸是血:“你就饶了卑职一条狗命吧!求求你了!小人是有眼不识泰山!狗眼看人低!你……你……哦,明天,不,马上、马上卑职就让仓库运送五千万斤粮食去南花山脉,还有在桂海城的苗族少女们,全部、全部都随着一起回去!”

“五千万斤粮食?”

斯夕琼这次不用我教了,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不是说仓库粮食紧张,无法给我吗?甚至还要我……”

“不,不,刚才卑职记错了,是八千万斤粮食!”

张晓峰心惊瞻颤的道。他哪里敢让斯夕琼把后面半句话说出来?开什么玩笑,旁边站着的就是密探统领,要是被他记录下来送到京里去,不用兰亭公找自己麻烦,其他想要拍马屁的人就会把自己弄死!“一亿斤粮食!”

斯夕琼竖起了一根玉指:“外加五千头肥猪,八千只肥羊,另外我们苗族女子如果有一个人被私藏,你就断一根手指,有十一个,你就自杀吧!要想躲的话,你抄家灭族也不过是瞬间的事情。”

她是打定了主意,难得有情郎帮忙撑腰,干脆把自己能帮的苗疆部落全帮了,大家都同出一源,自然要互相照顾。

“嘶……”

斯夕琼的狮子大开口,让李雄和叶景柯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久居桂海城,对于这里的情况很清楚。

要说一亿斤粮食倒问题不大,往来的商船中有不少都多带有粮食,用东西换,就能换来。

关键是那五千头肥猪和八千只肥羊,哪里是说拿出来就能拿出来的啊?

张晓峰一听也是眼泪都来了,这都叫不要命,那什么才是要命?桂海城的生活无忧,这是肯定的,由于商贸发达的缘故,这里的餐饮业和娱乐行当非常发达,造成了美女多,各种肉食也多,在灾荒的年景也算生活不错。但别说是总计一万三千只,就是减半六千五百只肥猪肥羊,一时半刻也根本凑不起来!

毕竟桂海城城里城外总共不过十多万人,根本没那么多人喂养牲畜啊!

可是郡守大人也知道,自己把兰亭公的未婚妻得罪得有多么深,要不是自己还有供给粮食的作用,恐怕叶景柯的长剑就要划破自己的喉咙了……罪名很简单:欲强占兰亭公之未婚妻!这件事,是个男人就不能忍受,就算杀了自己也是白杀,唐王殿下不会替自己出一点点的头。

绝对的劣势之下,张晓峰一点都没有讨价还价的能力,也根本没有想过讨价还价,做官近二十年的他,知道自己唯一的出路就是无条件的满足这位姑奶奶的要求,哪怕倾家荡产,只要自己的性命还在,官位还在,就迟早能恢复元气。

在大家的瞠目结舌中,郡守大人哀求着道:“粮食没有问题,苗族的姑娘们也没有问题……斯姑娘,但是猪羊我们桂海城没有那么多,能不能先给肥猪一千头,肥羊一千只,剩下的分成三个月给清?求求你了,我一定会努力办好!”

斯夕琼心头一喜,不过表面却皱着眉头,看着他不语。沉默之中,最为难受的还是张晓峰,他心里紧张盘算着,连忙又道:“斯姑娘,你有什么其他的要求请尽管提吧,能做到的我绝无二话! ”斯夕琼云淡风轻的道;“如果是要等三个月的话,那么就再加三千万斤粮食,两千只肥羊,一千头肥猪吧。”

“呃……”

张晓峰忽然间觉得,这个外表美若天仙的少女,实际上本质和自己小时候村里的邪恶地主婆差不多,都是要挤干穷苦农民每一滴油的主儿。

可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答应又有什么办法呢?

“好,卑职一定努力做到,不让斯姑娘失望!”

郡守大人无奈的道。

“哦,对了,张大人。”

斯夕琼又开口道:“这笔钱要你一个人出,要是我听说你敢向民众摊派的话,那就只能对不起了。”

“遵命,你放心吧,卑职从来爱民如子,不会给他们添麻烦的。”

斯夕琼连他最后的打算都料到了,张晓峰现在别说是笑,就算勉强挤出笑容也比哭都难看。看着几乎要难过得哭出来的张晓峰,平日里被他压迫的叶景柯心中大是欢喜:‘ 这丫头真厉害!就该狠狠的压榨张晓峰这个贪官污吏! ’ “好了,你给我退下吧!也不用现在运送,你准备一下,明天中午我和车队一起走。”

斯夕琼挥了挥手:“钱众吉给我留下来。”

“啊?”

狡诈的猥琐男子差点没有趴在地上,他下意识的望向了张晓峰,结果郡守大人看都不看他,恭敬的跪下行礼后,转身走了出去,要不是要顾及礼数,张晓峰现在只怕是已夺门而出,逃离这个地狱。

“你给我站到那里去等着!”

斯夕琼毫不客气的命令钱众吉道。钱众吉低着头,像是一个卑微的奴仆一样,站在了苗疆勇士们的身后,而且他还挺懂事,知道自己得罪圣女殿下太深,干脆走到那儿就跪了下来,一副老实认错的表情。

此时,外面的人才在叶景柯的命令下,将孙舒的尸首拖了出去,这个场景看得钱众吉脸上又是愁苦万分。

在这之后,斯夕琼才站了起来,将脸上的面纱揭开,露出一张美若天仙的绝色清纯容颜。任凭叶景柯多么的淡薄女色,任凭李雄多么的心机深沉,此刻也禁不住屏住了呼吸,失神的望着斯夕琼的绝色娇靥,半天说不出话来。“夕琼见过两位大人。”

苗疆圣女右手抚胸,对着两人行礼道:“今晚要不是两位来到,说不定夕琼会受到什么样的凌辱呢……在此,我代表苗疆的众多民众,感谢两位大人的热心相助!”

叶景柯和李雄脸上不觉有些滚烫,苗族受灾他们是知道的,但在此之前,他们根本没有一点要救助的意思,因为那根本不是他们的责任。

原本以为得势不饶人的兰亭公未婚妻,会像对待张晓峰那样苛刻的对待他们,没想到人家不但没有苛责,反而笑脸感谢,这就让他们的心从地狱到了仙境。

这才是大家风范啊!

两人心中赞叹道,难怪兰亭公会喜欢她了,原来她拥有的并不只是绝色的容颜,还有这种良好的风度和大气。“斯姑娘这么说,就让叶某惭愧了。”

叶景柯拱手道:“斯姑娘,明天中午的押送请交给我们军队吧,我会亲率一千名的精锐士兵沿途护送你们,一路也免得有损失……不仅仅如此,以后每次的运送粮食和牲畜,都我们‘ 铁狼军团’ 包了。”

“铁狼军团”轮值天下,驻守在桂海城的也有一万精锐,叶景柯一句话就派出了十分之一的精锐,这份心意不可谓不厚重。

而且不是他不愿意再派多一点,实在是护送的人也需要消耗粮草,要是去的人多了,吃的也就多了,别到时还没有抵达南花山脉,粮食就被运送的人们吃了一半,那才欲哭无泪。

况且,一旦进入苗疆十万大山,除了一些野兽群之外,根本没有什么大的匪盗团,这里可是苗人的天下,汉人的匪盗在十万大山,是怎么都生存不下去的。

“谢谢叶将军了。”

斯夕琼微笑着再次行礼道:“有了您和‘ 铁狼军团’ 的护送,就真的万无一失了呢。”

见到叶景柯都在卖好,李雄自然也不甘落后:“斯姑娘,你放心,除却桂海城之外,广明郡其他地方的苗族姑娘们,我也会在十天之内将她们陆续送回南花山脉,绝无一人遗漏。”

“如此夕琼也谢过李大人了。”

斯夕琼第三次行礼道。“客气客气。”

李雄迟疑了一下,看了一眼叶景柯,还是小声的开口道:“斯姑娘,请问……殿下他老人家来到桂海城了吗?”

我听得一阵不爽:‘ 奶奶的,少爷我才十八岁不到,你怎么称呼的?’ 斯夕琼也是一阵失笑,那绝美的姿态惹得两个桂海城的大人物连忙低头,不敢露出失礼之态。

“兰亭他没有来。”

斯夕琼柔声的道:“只不过我在来此之前去过京城一次,两位该知道,现在兰亭还在京城听候皇上、皇后的教诲吧?”

“是的,斯姑娘真是辛苦了。”

两人连忙道,他们也知道朝廷的一些事,京城里面的八卦更是广为流传,兰亭公挟西北大胜之余威回到京城,为皇上在宫廷夜宴上说话的勇气,那是做足了贡献。

现在正月都还没有过,兰亭公还在京城也是情理之中。

算起来从南强到京城快马加鞭,二十天就能有一个来回,也不算太远。别看他们嘴里迎合着,实际上李雄心里有些不信,兰亭公就算再宠爱你,也不会这么贸然的让你一人拿着“天龙金牌”乱跑吧?不过这话李雄可不敢再问出来,既然斯夕琼已经这么说了,那他再去问,明显的就是怀疑斯夕琼说假话,相当于当面拆穿,这个可是很要不得的行为,太容易得罪斯夕琼和她背后的兰亭公了。

再一阵寒暄过后,李雄和叶景柯都告辞离去,然而叶景柯留下了自己带来的二十多名军士,让他们寸步不离守护着斯夕琼。在我看来,这纯粹是多余的行为,且不说本少爷在,就是那张晓峰也早已吓破了胆,借给他几个胆子,都不敢再对斯夕琼不利。

现在剩下的外人就只有还在一旁跪着的钱众吉了。

斯夕琼对他可没有好脾气,因为小妮子伪造的“天龙金牌”就是被他识破的,害得她差点陷入险境,这个仇可不能不记。

既然斯夕琼理都不理他,只有我来教训他了:“钱先生。”

钱众吉浑身一颤,卑微的抬起头:“这位大人,小人担当不起您的这个称呼,小人猪油蒙了心,来怀疑斯姑娘,真是罪该万死!”

“你知道就好!”

我微笑道:“本来你这条贱命早该随着孙舒进入地狱,但我家小姐慈悲为怀,准备给你一个机会。”

“噢!”

钱众吉欣喜若狂的连连磕头:“谢谢大人,谢谢斯姑娘!小的以后就是斯姑娘的忠诚仆人,您想要我做什么都行! ”“苗疆的草药和各种土特产,比如三七、天麻、金银花、普洱茶、澎大海等等,在外面的评价如何?”

“回大人,这些东西在海外非常受欢迎,每次海外岛屿的商人们都会大量的买去。”

“你们广明郡的商人买入价格和卖出价格,相差多少?”

“呃……具体的没有统计过,但依照我的估计,能有十倍的利润。”

钱众吉隐约的知道了我想要他做什么,性命掌握在我们手里的他,说话也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的隐瞒。旁边只是听我们说话的苗强众人,包括斯夕琼在内,却是听得吃惊不已,他们知道苗疆的货品卖给外面的汉人之后,他们肯定有钱赚,但没想到赚的这么多!十倍的利润啊!

可想而知平日里交易的时候,这些狡猾的汉人是多么的压榨苗人!

“如果由苗疆人成立一个商会,你来主持刚开始的起步阶段,你能保证教会他们怎么和海外商人做生意吗?”

“能!”

钱众吉大喜过望,想不到居然是这个事:“对我来说,怎么和人打交道非常的容易。他们只用跟着我学习几个月,保证能游刃有余买卖苗强的商品,价格比现在的肯定要高很多。”

“很好,过段时间我家小姐会派人找你,如果你这个任务做得好,那么之前的事情我们就可以一笔勾销。”

说到这儿,我冷冷的看着他,真气威压压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但是,如果你不能让我们满意的话,我想海边的鱼虾不介意多一些食物的。”

“不敢!小的绝对尽心尽力辅佐斯姑娘,就请看我的表现吧!”

钱众吉一直都不敢站起来,现在更是再次埋头在地上,表现出了卑微和臣服。实际上,只要钱众吉不是傻子,就该知道,一旦惹到了兰亭公这尊大神,那么走遍天下都再无容身之地,除了尽力讨好这位兰一争公的未婚妻之外,再无他法。况且钱众吉也想得更深远一些,如果因此而靠上了兰一早这棵大树,那么自己可就发达了!所以无论如何,钱众吉都有做好我的吩附的理由,而不是敷衍了事。

而我让钱众吉办此事,乃是因为他生性阴毒又善于揣摩人心,商场从来都像战场,如果钱众吉能把这些能耐教给善良朴实的苗强人,能对苗强未来的商团发展有着巨大的好处。

至于怕不怕钱众吉阴奉阳违……哼哼,如果他胆敢和我对着干,那就是一个笑话!就算我不开口,也会有无数人铺天盖地的涌来将他杀死!

第八章 甜蜜体验

“你们这几个小丫头瞻子不小啊!居然学会翘家了?”

依旧是深夜,在外人都离开后不到半个时辰,五个小美人儿被从同福客栈抓了回来,正可怜兮兮的站成一排,接受斯夕琼的管教。斯夕琼一边说着,手上还拿着一条软鞭,装出凶狠的样子:“各位峒主们自然会想办法帮助族人们度过难关,你们小小年纪,跑进来掺和什么?难道我们苗疆没有人了吗?”

对于五个娇滴滴的小妹妹,圣女殿下其实心里怜爱大过恼怒,毕竟她们这么小就能想到为族人做事,甚至不惜以清白的身子做代价,这样的精神是多么的可贵,多么的值得珍惜。但是心中的怜爱归怜爱,表面上,绝色少女还是要教训这几个小妹妹,不然等到以后她们再做出这种傻事来,可就不一定有今天这么好的运气了。

“可是圣女姐姐你不也是尽力在奔走吗?”

寒丹嘟嚷着小嘴道。

“你还敢顶嘴!”

斯夕琼当即就是一皮鞭抽在了寒丹的小屁股上,反正小美人儿美臀肉多,也不怕打坏:“我用的法子和你们一样吗?”

“哎哟……”

眼睛灵动的美少女捂着屁股,委屈的躲到了一边。

“还有你们几个!”

圣女殿下眼睛瞪向了其他四个小美人儿,“以后还敢不敢这么做了?要是我回去告诉你们的阿爹阿妈,看他们会怎么收拾你们?”

“喔,不要、不要……”

五个小美人儿慌了神,连忙齐齐摇手道,十只纤纤玉手纷纷飞舞的场景,煞是好看。乐曼和竹涵干脆扑到了斯夕琼的身上:“圣女姐姐,不要嘛……我们以后会乖乖的啦……不要跟我们的阿爹阿妈说,不然我们马上就会出嫁了,那样很糟糕的啦……”

“你们也知道害怕?”

绝色少女看到她们一脸的哀求,心中不忍,嘴里却依旧严厉:“明天跟我回去后,你们都到‘ 思心崖’ 上来,随着我阿妈修行蛊术,不得到阿妈的批准,不许下‘思心崖’,知道吗?”

“哇……好的……”

出乎斯夕琼意料的是,五个小美人儿不但不害怕,反而是欢天喜地的跳了起来:“我们马上就是大祭司的弟子了呢……”

调教失败的绝色美少女在送走了千茹她们五人后,气恼的将皮鞭一摔,坐在了床边,生着闷气。“你们两个先下去吧,我和他有事情商量。”

生气之余,斯夕琼还不忘让朵娇儿和穆柳儿离开,待会儿和情郎撒娇说话,她们可不适合在这里。

“是的,小姐,你有什么事就叫我们吧。”

两位少女也很机灵,知道我和斯夕琼的关系不简单,转身离开的时候还顺便拉上了房门,不过从她们的话里可以听出来,她们对我并不算很信任。待到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斯夕琼马上就抛去了刚才的伪装,转身投入了我的怀抱。

“嗯……”

美人儿被我抱住时,那温暖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呻吟起来。

钮一论怎样,她的骨子里还是那个羞涩又善良的小丫头,今天以来长时间的紧张和做戏,早已使得她疲惫不堪,所以分外的迷恋我的怀抱。

“圣女殿下,你这次也是偷跑出来的吧?”

我习惯性的把她抱到了椅子上,开始了我的审问。

“嘻嘻……你问这个干什么?亡斯夕琼眼睛一闪,做出一副娇欲的样子来。“你刚才说那几个丫头倒是说得义正辞严,可自己呢?”

我忍不住在美人儿的翘臀上拍了几记:“你还真不让人省心啊!”

“可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总不能看着他们受苦不管吧?”

斯夕琼摊开了双手,很是无辜的道。“我难道没有告诉你我家在哪里吗?从苗疆到图易郡难道很远吗?”

“你又不在家,我去那里干什么?”

绝色少女将脸埋到了我的怀里:“人家不好意思去找你爹爹啦……很害羞的……”

“我爹以后不也是你的爹?去要钱你觉得不好意思,来这里坑蒙拐骗,你就觉得很得意了?”

说着说着,我的手干脆捞起美人儿的裙子,进到了里面,桂海城天气炎热,美人儿根本不可能穿多厚的亵裤,再轻轻拨开丝绸小亵裤后,我的手终于摸上了两瓣挺翘圆润的臀肉。

“喔……”

美人儿娇躯一颤,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抚摸美臀,虽然这个男人在之前已经占领了她的丰满玉女峰,但现在的酥麻火热的感觉还是让她羞涩不已。

“哥哥……不要嘛……”

斯夕琼颤抖着娇躯,抬起了红透了的粉脸道。

“为什么不要呢?小琼儿不愿意哥哥亲近你吗?”

我不断的让两瓣美臀肉变着形状,手感是特别的好,哪里又舍得放开?

“不是啦!”

斯夕琼连连摇头,欲言又止的看着我,但要不了多久,就气喘吁吁的忍不住扭动起来:“哦……哥哥……你……你很想要琼儿吗?”

圣女殿下虽然仍旧是处子,但对于紧紧抵住自己美臀的是什么东西也有一些了解,惊叹于情郎的巨大,绝色少女却同时想到,要是这么大的东西插进自己的小洞穴,会不会撑破啊?

“很想。”

我微微一笑:“不过啊,我们的圣女殿下好像是偷跑出来的,要是哥哥再吃了你的小乳猪,回去后,丈母娘还不祭出‘千年金蝉王’ 取了我的小命啊?”

“咯咯……”

绝色少女轻笑了起来,俏生生的玉指点了点我的额头:“哥哥你也知道害怕吗?放心啦,我们苗族的女子向来敢爱敢恨,所以如果遇到了喜欢的男子,两情相悦之下做了什么,家里人也不会说什么的呢……”

闻言,我二话不说,抱着美人儿站起了身子,毫不犹豫的往大床走去。

要是到了这个时候我都还不清楚美人儿的心意,那可就称不得花国圣手、金牌小郎君了!斯夕琼浑身早已火热,芳心更是跳得飞快,直到我将她的长裙除去,只穿着一件淡粉红色的肚兜和同样色泽亵裤的绝色少女,才因为身上一冷,羞涩的率先躲进了芙蓉被中。要说斯夕琼的排场其实也不小,带了这么多的侍女和勇士出来,顺带着这间房间里用的被褥、茶杯等等,都是他们从苗疆带来的。

一来是侍女们担心斯夕琼不习惯,二来斯夕琼也担心张晓峰在这方面动手脚,不过她当时却没有想到,这居然会成为她和我的新房所用。

等到我也钻进这苗疆独特嚣丝制成的薄被,不但没有感到热,还感到一丝凉爽,心里不由得大奇。

“我们苗强的嚣丝被一共有两种,一种是冰嚣丝所做的,一种是火器丝所做,所以冷暖季节都有可用的……啊……”

美少女本是一本正经的给我解释着,冷不防肚兜被我扯开了来,一只火热的大手攀上了双峰,使得斯夕琼美眸一阵迷离。

这还不是全部,就在斯夕琼娇羞的想要往里面躲时,我另一只手也拉着她的亵裤往下扯,美人儿这么一番动作,反而像是在配合我一样,三两下的,小亵裤就褪到了她的腿弯处。

虽然是在被子里,但我的眼睛早已视黑夜如白昼,那浑圆丰满如圆月的翘臀豁然出现在眼前,让我心神一热,抚摸把玩的同时身子也贴了过去。

“唔……哦……”

只觉一个火热的巨大顶在自己紧夹着的大腿根处,绝色少女粉脸滚烫,也不顾胸前和美臀正在被魔手袭击,“嘤咛”一声转过头来,勇敢的献上了小嘴,让我又品尝起了她嘴里的迷人味道。

斯夕琼的小嘴里一直都有着一股浓郁而微甜的花香,具体说不出是哪种花的味道,又像是百花汇集的味道一样,总而言之是非常的好闻、好吃,让我恨不得把美人儿的甜美津液全部吃下去。

我这么的霸道,使得圣女殿下小香舌有些轻微的疼痛,但她却非常的高兴,这代表着爱郎对自己的迷恋和喜欢。绝色少女见过敬宫姐妹的绝色,更听说过在无双县我还有几个美若天仙的老婆,她总是担心自己能不能成为我的女人,可现在看起来,这样的顾虑不存在,因而她也很是享受我的霸道。情欲就在热吻之中奋涨了起来。等到我再次放开美少女时,她不仅仅是粉脸火热,就连白玉般的娇躯也变得一片粉红,诱人之极。

“哥哥……”

等到我压在了她的身上,大嘴含住一颗小樱桃时,斯夕琼更是娇躯轻颤,双手不由自主环绕着我的颈项,娇声的呼喊了起来。

我微微一笑,轮流的吸吮了美人儿的乳峰之后,没有再作停留,而是大嘴显著她光滑的小腹往下,一路亲吻着到了斯夕琼的芳草地。

“哦……不要……”

因为激动和羞涩,斯夕琼浑身早已起了一层白色的疙瘩,本来就已经有股尿意了,现在我还闲始亲她的黝黑芳草,她双腿连忙一夹,同时一双手连连捧住了我的脑袋,用力的往上扳。

“哥哥……上来……嗯……不要亲了嘛……好……好脏的……”

美人儿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道。“小琼儿的身上没有一处是脏的!”

我抬起了头,温柔的道:“乖……这可是夫妻恩爱中的必要步骤哦,你乖乖的配合哥哥就好了。”

可怜的绝色少女简直如小绵羊一般的单纯,又哪里懂这些床上的事情?想着既然哥哥都这么说了,自己要是还这么不配合,那可就闹笑话了。

于是,可爱的小绵羊又躺了下来,“嗯……哥哥,我听你的!”

才说完了这话不久,一阵酥麻之中,斯夕琼正轻轻扭动着娇躯的当儿,忽然感到一双玉腿被情郎分开了来。

美人儿还没有反应出情郎想要做什么,她的两片蜜唇就被我含在了嘴里。

顿时,斯夕琼宛如被闪电击中一样,浑身剧烈的颤动了起来。

“喔……不……哥哥……快放开……那里……不行! ”斯夕琼倏的坐了起来,一双玉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道,用力的将我的脑袋给抬了起来,再俯身下来,将小嘴拚命的送上。

也就在我再次吻上美人儿小嘴的同时,我感到斯夕琼娇躯一僵,随即一颤,一股清澈的泉水就从美人儿的洞穴上方喷了出来。“呜呜……好羞人啊……”

美人儿圣女心中无比的慌乱,就连刚才最享受的被哥哥热吻的感觉,也因此被掩盖了过去,甚至眼眶之中也随即堆满了晶莹的泪水。“有什么羞人的?”

我亲吻着美少女的粉唇和玉脸:“来,哥哥跟你讲一下,美儿和彩儿她们……”

“啊?真的啊?”

一听到其他姐妹居然还有更羞人的时候,斯夕琼马上就精神了起来,“可是……那不是要羞死人了?”

“所以老公跟你说,这些都是很正常的啊!”

我笑了笑,在她的秀耳上吻着,“宝贝儿,以后哥哥有机会再跟你讲,你的姐妹们还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呢。”

“嗯!”

斯夕琼轻轻点头,不过粉脸还是很红:“可是你一亲人家那里,人家就很想尿尿……而且,那里……那里不干净嘛……”

“哪里有不干净?我的小宝贝儿不是每天都洗得干干净净的吗?”

我可没有说谎话,绝色少女的蜜穴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花香,在我亲上蜜穴的肉唇时,这种花香越发浓郁,迷人得很。“有是有洗干净啦……但是……”

美少女欲言又止,最后轻捶了我一拳,瞋怒的道:“哥哥你坏……”

她是想到了每个月月事来的时候都会流出不少的血,好像很脏的样子。然而下一刻,美少女还是很无奈的发现,自己的情郎又俯身到下面,开始了亲吻。

这次有了准备还好一点,但酥麻之下时不时的痉挛感觉,仍旧使得美少女双腿紧夹住我的脑袋,而且还越来越用力。

“哦……喔……嗯……”

美少女无意识的呻吟着,强烈的快感中,斯夕琼的芳心是甜蜜无比。嗯,哥哥愿意亲人家的那个地方,证明了他是很喜欢我呢!

第九章 初为人妇

绝色的美处女哪里经得起挑逗,才亲吻了一会儿,她的蜜穴就流出不少的花蜜,不但润湿了蜜穴的洞口,还有不少被我吃进了嘴里。

果然,圣女殿下的花蜜如同真的花蜜一般芳香扑鼻,还有股淡淡的清香,丝毫不难吃。

到了美少女的一双雪白玉腿快要将我的脑袋夹断了之前,我明白其实是她的情欲已经升到了顶峰,此时已经是开苞的最好时机。

“宝贝儿,哥哥我来了哦!”

我重新伏在她的身上,硕大的阳具拨开了两片粉嫩的阴唇,顶在了润滑的蜜穴洞口。

斯夕琼马上就感受到了炙热的坚硬,她用尽了全力,双臂紧紧抱着我,娇吟道:“来吧……哥哥……琼儿是你的……”

我轻轻往前一送,龟头蓦的陷进了一片湿润软腻之中,却同时也让美少女娇喘着轻皱起了好看的黛眉。

“啊……有些痛呢……”

“哥哥,再进去一点吧……琼儿不怕……必在美少女的鼓励之中,我一边手口齐动刺激着美少女的情欲,分身慢慢的挤进了被蜜液滋润了的花径。

饶是少女告诉自己放轻松,饶是蜜液早已湿透了花道,硕大的棱角仍旧刺痛了美少女从来没有人进来过的稚嫩阴道壁,痛得她咬牙又握紧了拳头,却一句话都不吭。

渐渐的,分身越进入,就越感到了阻力,美少女的花径越里面,越是僵硬,使得我不得不停了下来。

“呼……”

不知不觉间,斯夕琼的粉颊上早已沁出了汗珠,蹙眉的小美人儿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露出一丝欢喜之色道:“哥哥……全部进去了吗?琼儿好痛哦……它好像要撑开人家的身体一样……”

我笑了笑,一边吻着她的粉唇,一只手拉着她的玉手,放到了我们结合的地方。

“啊,天哪……”

绝色少女“飕”的一下缩回了玉手,小脸马上就愁苦了起来:“哥哥……怎么,怎么还有一大半没有进去呢?我觉得它好像已经进去好长好长了呢……”

美少女一面说着,一面还娇愍的比划了一下她认为我进去的尺寸,娇俏又可爱。

我哄着身下的美少女道:“宝贝儿,暂时就先这样吧,让你先适应一下,然后哥哥再进去。”

圣女殿下很是怀疑的对我道:“可是……你保证不会将人家的小洞穴戳坏?”

“当然!你没看到美儿和彩儿比你的身材要瘦小一点吗?她们有被哥哥我戳破小穴吗? ”我点了点她的琼鼻:“你再想想,那么大的小宝宝都能从这里出来,比起哥哥的肉棒来,小宝宝才大吧?”

“扑哧……”

圣女殿下蓦的笑了出来,下身随着一紧缩,夹得肉棒也是一紧,我倒是舒服了,她却又有些痛:“哟……哥哥你好坏……故意让人家发笑的……”

“坏?我这是在缓解你的紧张好不好!”

说话之问,我轻柔的将分身往外抽出,然后再缓缓的进去一点,如此反复了好几十次,才让轻咬银牙又蹙眉的美少女,渐渐的舒展开心神。

“哥哥……嗯……你可以……可以再进去一点嘛……”

美少女轻喘着,双眼中出现了一丝迷离,虽然没有刺破那层贞洁的薄膜,但就在蜜道前半段的抽插,已经让舒爽的感觉蔓延到了全身,刚才的胀痛和撕裂的痛楚早已不知道到了哪儿去,剩下的只是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侵袭。我也察觉美少女的蜜道之中不断分泌出的汁水,使得分身的进出已经是游刃有余,分身偶尔也能碰到那层薄膜,只不过我刚才怕她没有适应,所以才没有用力罢了。现在看起来,采摘小美人儿的时机到了!想到此处,我微微一笑,抽出来之后,雄腰用力的一挺,“噗”的一记声响,分身直接破了薄薄的处女膜,抵达了少女蜜穴的深处。

“啊……己随着一声天鹅般的尖叫,美人儿眸儿中流出了两滴泪水,眼神凄迷的望向了我:“呜呜……哥哥……好痛……”

我赶紧再次停止不动,压在了斯夕琼的身上,柔声道:“宝宝,别哭……看……现在我已经全部进入你的体内了,如今你全部是老公的了呢!”

绝色少女又是欢喜,又是疼痛,百感交集之下,话语却非常的柔和:“老公……琼儿不是你的……又是谁的呢?”

“真乖!来,让哥哥亲一亲我的小琼儿!”

话音落下,我再次亲吻抚摸着少女宛如仙女般的完美娇躯。

绝色少女的适应能力很强,再加上她也是习武之人,远没有那些大家闺秀那么娇弱,才一会儿的工夫,放松下来的她总算感到痛楚大幅减少,取而代之的,是刚才那种又酥又麻的感觉。

“老公……好像没有那么痛了……你可以动一下了……”

绝色少女小嘴一移,离开了我的大嘴道。

“好! ”我老实不客气的探下手去,双手小心捧起了美少女的丰盈双臀,这样可以更好让大肉棒进出她的小穴。

先是慢慢的,然后稍微加快一点速度……硕大而坚挺的阳具慢慢退出美少女的一片黝黑芳草地,一会儿又慢慢消失在两片粉红的肉唇之中,带着少女的肉唇都往外扩展关来。

“哦……哥哥……好酸……有点痛……啊……轻点……对……嗯……好……就这样……吧……”

大肉棒按照九浅一深的法子抽插了数十下,斯夕琼渐渐的尝到了乐趣,蜜穴里面酥酥麻麻,一股股兴奋的感觉涌上她的心头,甚至涌到了喉咙,让她不得不轻轻的呻吟出声。我的分身实在是太过粗壮,美少女的肉壁每每都被撑开,偏偏她又不服输,肉壁每当受到压迫的时候都会勇敢的反抗,用力的往回缩。等到开苞的痛楚过去,稚嫩的蜜穴肉壁和棱角分明的肉棒这么一摩擦,圣女殿下的情欲就渐渐的高涨起来。

“哎哟……哥哥……你怎么……用力起来了……喔……别停……就这个力道……啊……哦……啊……哥哥……你的肉棒……好大……好粗……噢……把……琼儿……的……小洞穴……都……撑破了……啊……喔……美……好美哦……哥哥……做这个事……好舒服……呀……嗯……唔……唔……用力……”

“吧唧……吧唧……”

“霸王龙枪”在美人儿的小穴里用力抽插、搅动着,节奏不一、轻重不一的动作,斯夕琼又哪里抵挡得住?尖声畅快叫喊的苗疆圣女,花蜜一次次的被肉棒带出,流到我们两人交合的地方。

斯夕琼还不怎么懂得配合,她只是下意识的轻轻挺动着翘臀,在我抱着她美臀的情况下,她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我及时发现,顺手用力替她加一把力,这样就变成了她用力的迎接着大肉棒的抽插征伐。

狭小多汁的肉穴更是每每夹紧着插进去的分身,弄得我也痛快无比。

“啊!喔……哥哥……妹妹……好痒……快、大肉棒……左边一点……喔……好……用力……啊……啊……怎么……这样……呜呜……哥哥……琼儿要……飞了……噢……啊……你……顶到……什么地方了?……哎哟……酸……酸死了……不要……哦……”

肆意的娇喘呻吟之中,绝色少女觉得大肉棒一次比一次深入,插得她浑身上下舒服透顶,肉唇一次次的被拨开,蜜穴肉儿也一次次的被撑开,龟头和肉棒的棱角刮在柔软多汁的阴道壁上,每次经过都能让斯夕琼痉击。

于是,小穴被大肉棒插入充实,还有各种美妙的感觉……随着交合的激烈,不断的刺激着美少女的心儿,让她身体热得发烫,小穴儿越爽却越痒,使得她不得不加快了往前迎合的姿态,同时她的神智也渐渐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喔……小穴……啊……破了……啊……里面……要……又要……尿尿了……哦……哥哥……快出来……让开……啊!”

尖叫声中,美少女娇躯一阵抽播,满足和激动的她,双手用力的抓在了我的背上,阴精随之喷发出来,弄得整个蜜穴都满是她的蜜汁。

如果美少女不是第一次开苞,我一定会继续用力抽插,让她在高潮中越发的舒爽,从而攀上更高的高峰。但是少女毕竟是蓬门初开,受不了这么激烈的动作,所以我干脆将精关一放,“噗哧”声中,滚烫又黏稠的阳精激烈的打在了美少女的花心深处,打得她又是一阵颤抖。

“啊……烫……好烫……哥哥……”

美人儿此时只是下意识的反应着,她的鸟眸早已无力睁开,身心都早已被少女初次的高潮所占据,再也无法去想其他的事情。

我低头一看时,美人儿的蜜洞仍旧是有规律的吸吮着大肉棒,两片肉唇一张一合之间,一股股黏稠的、夹杂着一丝丝血红的液体,正顺着缝隙缓缓的流了出来……

好一幅美妙的景象啊!

第十章 前往东瀛

第二天中午,桂海城外五里。

这里有着一块大大的空地,旁边是一片茂密的树林,树林的深处就连接着苗强的十万大山。

因为常常从苗强十万大山里面冲出一些野兽伤人,再加上“铁狼军团”也把这里当作训练基地,所以周围没人居住。

今天的这里是人山人海……嗯,用猪山羊海来形容也可以。

五、六百名花枝招展的苗疆美人儿、独立一旁的苗疆圣女殿下一行、数千名穿着威武盔甲的“铁狼军团”士兵、装得满满的、一包包粮食的夹板三轮车和前面的苗马…… 再加上漫山遍野的肥猪和肥羊、还有磨刀霍霍的数百名屠夫以及他们的助手们,都将这个平日里看起来偌大的空地塞得满满的。

苗强的十万大山和外面各地有着数百条小路相通,虽然不能让大规模的军队行进,但平日里两三人并排着行走,还是很顺畅的。

靠着千百年来的人力,苗族人踩出这样的道路,一是为了和外界的交流贸易方便,二来也是防备外界汉人大军来犯,称得上高瞻远瞩。

不过这样问题也随之而来,每次能进入苗强的商团商队规模都不会很大,这样也造成了成本的增加,各种外面的东西卖出高得离谱的价格也是常有的事。张晓峰花了老大的力道,搜遍城里城外,总共收集到各两千头的肥猪和肥羊,超出了昨天他承诺的一倍;另外还有总共两千万斤的粮食一起,准备作为第一批的赔偿,运送到南花山脉。如今要把肥猪和肥羊往山里运送,也是非常的麻烦。从这里到南花山脉少说也得走上十天,要是慢慢赶着猪羊去,那么二十天都不止。况且肥猪和肥羊会到处乱跑,而苗疆十万大山里面的道路崎岖不说,路旁还有深涧,经常都有外面商队的人摔落,就更别说毫无纪律性的肥猪和肥羊了。

所以为了携带方便,张晓峰就提议把肥猪肥羊宰杀了后,放在苗马拉着的夹板车上,运送到南花山脉。

苗马是南疆特产的一种马匹,身形矮小,但耐力和负重力非常的好,如果拉一辆夹板车,起码能拉动五千斤的重量。

虽然桂海城的天气稍微炎热,但一旦进入苗强十万大山,只消走半天的路程,就到处都是风雪交加、寒冷无比的天气,老天爷的神奇由此展现无遗。

寒冷的冰雪天气最适合保存肉类,所以宰杀过后,猪羊没有发臭腐败的危险,又避免了路途上的损耗,实在不失为一个好主意。

至于不易保存的猪下水、羊下水,正好在路上供大家食用,不但美味,还很能抵挡风雪的侵蚀,能增加力气。

待到四处调集来的屠夫们到齐,张晓峰一声令下,数百名屠夫和他们的助手们熟练的拿出了工具,开始了屠宰。

顿时,四周一片猪羊的哀嚎和痛叫,倒是让我们这边的离别愁绪减少了许多。

钱众吉是最为忙碌的人,到处走动的他,一边检查着粮食的捆绑和安全,一边监督着屠夫们快速宰杀猪羊,十足的一个忠心奴仆。

此行钱众吉也会跟着-起去苗疆,用他的话说,他准备从此扎根在南花山脉,在了解情况后,要将南花山脉的特产卖出最大的利润来。

这种拍马屁的话,圣女殿下和苗疆的勇士、少女们都喜欢听,所以连带着对他的恶感也减少了许多。

到了后来,连郡守大人都很是羡慕的望着自己的前任军师:你小子倒是逃脱危难了,我还有麻烦啊!

苗疆圣女直到现在双腿还有些无法闭拢,走路有些怪怪的,但幸好她的威严够,旁边也没有什么人产生什么疑惑。稍微知道一点的是朵娇儿和穆柳儿两个小丫头,因为她们昨晚一直守候在旁边的房间,可一直没有看到那位据说是兰亭公派来保护小姐的男子出来……当然,她们早上进房间时,也没有看到他的影子就是了。有那么多人在,斯夕琼又是兰亭公的未婚妻,我此时的身分只是米贝明,便不能表现得太亲热。

稍微要说几句情话,还得用到传音入密的方式,还真是累呐!

绝色美人儿初为人妇,正是痴缠万分的时候,当然舍不得和我分离,按照少女的意思,最好我这次就和她一起回去,见见她的阿妈、阿爹。

可是斯夕琼也明白,我这次的任务非常重要,关系到上千万穷苦百姓的生死,善良的美少女也只得依依不舍的叮嘱后,走到了一边,督查着宰杀后的猪羊装车的情况。“丑哥哥……”

斯夕琼一离开,五个穿着苗族服饰的小美人儿悄悄的跑了过来,娇笑着和我打招呼。

我哭笑不得的道:“我很丑吗?还算好吧?”

“丑不丑没有关系的啦……”

柏蓉细声细气的道:“我们苗家的女孩子只喜欢有本事又顶天立地的男子汉,那些俊美的文弱书生我们才不喜欢呢!”

苗疆少女遇到自己喜欢的男子,从来不会掩饰心意,从她的几句话就能知道,五个小妮子对我的好感颇深。

我笑了笑,上前摸了摸她们的头:“这次回去可要乖了,不许再跑出来胡闹,不是每个人都像我一样,小心遇到大灰狼!”

“放心好了啦,丑哥哥!”

寒丹娇俏的道:“有了兰亭公的帮忙,我们的族人能吃饱饭活下去,我们才不会傻得出来便宜别人呢……要便宜我们只便宜你啊,丑哥哥……”

眼睛灵动的美少女娇哮起来,让我听得毛骨悚然,“胡说什么呢,回去乖乖的跟着大祭司学习,下次我来南花山脉时,你们试一试能不能打败我!”

乐曼翘了翘嘴:“你不是在打击我们吗?连孙舒这么厉害的高手你都一掌击毙了,我们学个几年也不行啊。除非……”

“除非我们五个人一起在床上榨干你,这样算不算打败你了呢,丑哥哥?”

个子最为娇小的乐曼接嘴道。

“咳咳……”

我连忙一阵咳嗽,苗强的小辣椒果然厉害,这么直白和火辣,少爷我都有些吃不消了。

“米先生!”

正在我不知道如何应付五个小辣椒的时候,不远处的斯夕琼刚好转头过来,示意我过去。

千茹连忙小声道:“丑哥哥,你可别忘记了,要来南花山脉找我们哦!”

少女们的芳心总是脆弱而敏感,我当然不愿意看到这么娇滴滴的五个小美人儿伤心,微笑着一点头,才往斯夕琼那边走去。

“哥哥,她们跟你说什么?”

圣女殿下小声的问道。因为现在她靠近屠宰猪羊的地方,猪羊的叫声很大,足以遮掩她的说话,所以她才能这么不忌讳的问出来。

“没有说什么,几个小丫头让我不要忘记去南花山脉找她们。”

我和声的道。

“她们好像也喜欢你呢!”

绝色少女嘴角挂上一丝笑意:“正好,下次你来‘思心崖’ 提亲时,也顺便把她们娶了吧……她们可是南花山脉的五朵小金花哦!”

“在你眼中,好像我是贪得无厌的色魔一样。”

我耸耸肩道。

“也不是这样啦。”

斯夕琼轻摇着头:“哥哥你救了她们,还对她们那么好,小丫头们喜欢你是正常的。而你又是一个舍不得让女孩子伤心的男人,因此你才更应该接受她们嘛……这样一来,我以后也多几个好姐妹呢!”

“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我柔声道:“小琼儿,你要多多保重哦!等到哥哥从大元国回来,安顿好灾民之后,就到苗疆来找你。”

“嗯……老公,你一路多小心……心里要多想着琼儿。”

整整五千多匹苗马拉着夹板车,鱼贯而行的消失在山路上,无论是马匹、夹板车还是各种粮食,都几乎淘尽了桂海城所有储备。就算是这样,张晓峰心里仍旧没有多少把握,等到他目送圣女一行人离去,想要找兰亭公那位心腹高手讨好一下的时候,却发现刚才还在这儿的我早已消失不见。郡守大人只得满脸惆怅的踏上了归途,至于能继续担任广明郡郡守多长时间,能继续拥有现在的权势多久,他心中一点数都没有。张晓峰的担忧根本不在我思考的范围,我现在的心神已经全部集中到了即将到来的羯罗岛商船身上。

枢密院关于海上的岛屿、商队的探听很少,除了大元国的一些商人,无论是花云国还是流风国,甚至是大部分的大元国人们,都觉得陆地才是争霸的战场,海洋始终只是不入流的地方。

不过,两天之后,当我看到羯罗岛商队到达港口时,才觉得这样的认知仿佛有些不对。

羯罗岛的商人皮肤稍微黑一点,穿着华丽衣服的他们,从八艘至少有三十米高的大船上走下来,每艘船上都有五、六张大得离谱的船帆,据说这种船帆可以借风而动,省下不少的力气;而就算是如此,一艘船里有着五、六百个水手也是很常见的事情。各式各样的商品比如香料、珠宝、瓷器等等,迅即被拉到桂海城去,连绵不绝的车队足足拉运了两个时辰,才算拉完。

据说这还不是船上所有的商品,羯罗岛的商人们至少还有八成的东西留在船舱,等待着下一次的交易。

张晓峰亲自来欢迎羯罗岛商人们的到来,一行人坐着华丽的马车,缓缓的往城里而去。

在桂海城之中,羯罗岛商人们要先和流风国的各大商会商谈好商品价格,并收购一些他们需要的东西,比如各种珍稀的草药、滋补品、树木等等,然后再和张晓峰大开宴席,以此维持双方友好的合作关系。

就算是这样,羯罗岛商船上的护卫们仍旧拿着大刀、长剑,在船上船下四处巡逻着,个子并不高的他们眼光却极其的凶狠,显然是见过鲜血的战士。

羯罗岛的商人们包括其他海上势力的商队们,可不只是商贩,他们经常在草原、东瀛或者是其他各个大小岛屿上买来一些奴隶,贩卖到大陆三国,所以没有点武力怎么行。商队的首脑们去了桂海城买卖货物,几个负责船上客房事务的头目则是留了下来,旁边早就拉闲一幅大图,上面标注着这支羯罗岛商队将要停靠的各个港口,会按照每人去往地方的远近、享受客房的好坏,收取不等的费用。贫穷的人们可付不起旅费,单单是一个最底层的铺位,到达最近的一个补给点,费用也得是一百金币。

用海上马车夫们的话来讲:“海上旅行可不是一个平民能消费的项目,只有哨钱人才可以感受到航行的乐趣!”

从桂海城上船的人不多,连我不过五十人,其中还有一半是去往附近的一个“飘雨岛”购买货物的小商人们,因而负责收钱登记的头目们,个个都显得没有精神。

“最好的房问、最优等的服务,到东瀛的濑户港。”

轮到我时,我淡淡的说出了自己的要求。

“哦,最好的……呃?”

这个四十多岁的头目一愣,旋即惊讶的看着我,用大陆通用语道:“我没有听错吧?你知道刚才你提及的需要多少钱吗?”

我潇洒一笑,做足了冤大头的样子:“你说,我不还价。”

老实说,这个头目刚开始还有那么一分想要宰肥羊的打算,可听到我这句话,以及那种淡然的气势,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

羯罗岛出来行走的商人们,无论大小,都有着锐利的眼光,知道什么人该欺骗,什么人不该动歪脑筋。

面前的愍厚男子看起来不懂世事,但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气魄,就不是一般人家能教导出来的。

“在下巫阁商队三等管事罗伟,这位少爷贵姓?”

头目拱手行礼道。他们羯罗岛的人,姓“羯”的和姓“罗”的都是岛上的贵族阶层,能出来行走的人,当然不可能是平民。

“我叫赵青,从梁历郡而来。”

我笑着道:“听说东瀛岛上美女众多,享乐众多,我特意去瞧一瞧。”

“哈哈,赵公子真是风雅之人呢!”

罗伟也跟着笑了起来:“只要有钱,东瀛岛上的确是人间天堂,保证赵公子你乐不思蜀。”

“钱是什么东西?”

我不屑的一摇头,然后道:“到底是多少钱?”

“回赵公子,所有费用加在一起一共是三千八百枚金币。”

罗伟说道:“我们的航程整个会有二十一天,大约到二月中旬您就可以到达东瀛岛了。”

“这么久?”

我皱眉道:“我刚才看见你们沿途好像要停靠六个地方,每个地方都会耽搁一天左右,是吗? ”“是的!”

罗伟明白了我的意思:“赵公子是内陆人,有所不知,我们商队一趟出来的开销很大,不可能只走一、两个地方。当然,这个航线也是绕了一点路的,如果从桂海城直达东瀛岛,十天左右就可以到了。”

我沉吟了一下:“我不习惯漫长的等待,这样吧,罗管事你找一下你们的上司,告诉他,只要能在五天之内将我送到东瀛岛,我给他五万金币。”

“五万金币? ”罗伟长出了一口粗气,眼前出现了一片金光,不过,出于商人的天性,他马上道:“这个……恐怕还是有些难啊。”

海上马车夫们一年到头忙忙碌碌,实际上除去必要的成本闲支、应酬、船只保养等等,再加上可能遇到的风暴灾害,赚取的也不算太多,就比如这一趟,顺顺利利跑下来挣的也不过五十万金币左右,抛去几个大股东的分红,连罗伟都只能得到五百金币而已。

当然,也不能说五百金币不多,在羯罗岛这个商业为主的岛屿上,一个月十枚金币就够一家人舒舒服服的生活了,要是一个月有五百金币的话,绝对是过得爽快得不得了。

我想也没想,又提价道:“那么就十万金币!以七天为准,每提前半天,就多加五万金币。”

“嘶……”

罗伟立刻就变了脸色:“赵公子稍等,我马上就去城里找掌柜的。”

“不,请等一等。”

我笑了笑,指着他刚才趴在上面写东西的木桌道:“这张木桌值多少钱?”

“这个?这个是防水的铁木,非常坚硬,不过也算不得什么珍稀之物,如果赵公子喜欢的话……噢!”

罗伟的话都没有说完,就看到我在坚硬的铁木桌子上一按,铁木桌子立刻如同被千万斤的大锤砸过了一样,“啪啪”的碎成了数十块。

这个少年是个高手!

罗伟心中蓦的闪过了一丝明悟。

难怪不得他敢一个人去东瀛岛,原来是有所倚仗呐!

第十一章 海岛轶闻

商人做事很爽快,比起朝廷官员的拖拖拉拉简直是两个世界。

接到报告后的巫阁商队掌柜羯小季,火速从城里冲了回来,在看到我拿出五万金币的银票作为定金后,第一时间拍板,让罗伟坐八艘巨船其中的一艘,带着我去飘雨岛,在那里买一艘体型稍小、扎实耐用又速度奇快的中型船舰,送我去东瀛岛。

本来船是越小速度越快,但考虑到一路上要经历各种天气,所以中型船舰才算安全。

飘雨岛地方不大,岛屿占地有十万亩左右,人口只有七万多人,他们的产品大多数是各种海鲜食品,还有许多自己种植的药草,这些主要用于热带雨林和航行途中的药草,效果非常好,所以来往的客人很多,倒是让他们衣食无忧。

飘雨岛上面并没有船坞,但是时常有商队来往,对于商队来说,只要价钱给得合适,什么东西都可以卖。

罗伟明显是个老手,下船后带着我转了一圈,就买到了一艘八成新的中型船舰,长二十米,宽十米,高也有十五米,由于要得急,罗伟出了五万金币才拿到。

这笔钱当然是我来给,不过罗伟跟我说了,其实我不亏,等到我们到了濑户港后,像是这种质量的船,卖给扶桑人至少能卖到七万金币,一来一去,不但不亏,反而会赚两万金币。在我感叹着商人敏锐的赚钱本能时,罗伟已经把大船上的水手和船夫们调集了下来,任何时候要进行超远距离航行时,还是要自己的人才放心。

想要赶路,必须得两班、甚至三班的水手轮流划桨,而且一天的航行不能超过十个时辰,否则木船就会承受不了高强度的动作。一共带了一百二十个水手、十二个长帆转向员、八个掌舵手、五个厨子,罗伟再补充了足够的饮水、粮食和药物后,马不停蹄的跟我一起,踏上了去往东瀛濑户港的航程。

这艘中型船舰分为三层,最下面一层是动力舱,水手们分坐船舰的左右两边,透过伸出的铁桨有秩序的划动,让船舰能够行驶。第二层分为十来个房间,两个单独的小房间自然是我和罗伟占据,其余的全是轮班的水手及其他船员们所住。

最上面的一层稍微小一点,最大最坚固的是船长室,几个掌舵手随时都在观察着周围的情形,以及确认船舰的走向;长帆转向员们待在旁边另一个面对甲板的房间,他们需要随时根据掌舵手们的吩咐,做各种风帆角度的调整,以便最大限度的利用海上的风力。上面还有一个很大的房间,那是厨房和仓库,五个厨子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做饭,随时准备船上的人食用。

为了让他们有力气干活儿,我可没有在饮食上吝啬,猪牛羊肉买了很多,各种蔬菜和水果也是应有尽有,甚至包括价格不菲的凉茶也随时供应,可以说,这是他们数十次甚至是数百次航行的经历以来,最为享受的一次。

第一次乘坐远洋船舰,我显得很有兴趣,才一上船四处转了一圈,算是了解这些海上马车夫们的生活,以便日后在渝江航道的运行上也能有一些启发。

才航行了一阵子,罗伟就笑嘻嘻的跑过来告诉我,现在刮的风向正好和我们航行的路线一致,所以速度有着很大的提升,或许要不了五天,我们就能到达东瀛岛了。

我闻言大喜,让他去跟各个工作的人员们说,只要大家好好干,重重有赏,不用担心我给得了多少,只要担心他们能不能赚那么多。

金钱对于这些海上马车夫的阶层中最为下层的人们来讲,绝对是一个很大的诱惑,罗伟传话没有多久,我这个不怎么懂航行的人都明显感觉到,本来乘风破浪的船舰,速度又增加了一分。在海上的日子异常枯燥,我刚开始还有兴趣站在甲板上,甚至飞到帆布顶端了望广阔无强的大海,但看久了之后,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无穷无尽的蔚蓝海水,让我感到视觉上一阵疲劳,干脆回到房间休息。一问罗伟,还的确是如此,海上航行的日子大家都觉得枯燥,特别是他们这些一年到头至少有八个月在海上飘行的人来说,更是烦躁和郁闷。不过海上马车夫们也有解决的办法,什么赌博啊、摔跤打擂台啊、甚至是青楼妓院也搬到了船上来,供船员们解闷和舒缓心神。

像是巫阁商队的八艘大船上,就有三百五十多个窑姐儿,其中女奴隶占了一半,她们需要应付上万人的欲望,不得不说是极其劳累的事情。

但辛苦也不是没有代价,窑姐儿们这一趟下来赚得的钱财也不少,甚至比罗伟这种中层主管都多,所以大大小小的海上商队,一向是各个国家、岛屿的窑姐儿们乐意去的地方。

罗伟也是闲来无事,再加上我出手大方,刚刚一上船就给了他五千金币,大大超出了商队给他的分红,自然是对我讲述了很多有关于航海的事务。也不只是他,其余的所有船员都是每人先赏五百金币再说,这也是为什么他们听到我说的话后,没有当成空头许诺的原因。

大海的确如我所想象的那般宽广无际,据说还没有人能知道海洋的尽头到底是什么。

透过数百年的航行,海上马车夫们的势力已经逐渐成型。

大海包裹着大陆这是所有人的常识,而海上马车夫们也透过以大陆为坐标,将海洋分为东南西北四大海域。

其中北海海域到处都是坚冰,寒冷无比,所以人烟稀少,也没有多少人居住;西边的海域狂风暴雨出没无常,外加漩涡、龙卷风层出不穷,也没有多少人能冲到那边去,再则说了,西边海域面临流风国的西部群山,海岸线上根本什么村落城池都没有,故而人们渐渐也放弃了探索西部海域。

除此之外的南海海域和东海海域,都有着大量的岛屿和人口。

海洋上的情况比大陆上要复杂一百倍。因为海岛的天生劣势,大家主要都是透过海洋贸易吃饭,所以发展商船舰队来,每个岛屿都不遗余力。同时,征服和被征服也一直是海上岛屿的历史,这么几百年下来,总算是大鱼吃小虾基本到了头,各大势力已经整合完毕,大家实力都差不多,才渐渐进入了一个稳定发展商业的局面。也就是这段时间之后,海上马车夫们才真正以赚钱为主。现在东海和南海两大海域,至少有二十个和羯罗岛差不多的势力存在,每个势力一般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有着自己交易的对象,通常都是各人赚各人的钱,尤其以和大陆三国的交易为多。

别看广明郡这边交易不算旺盛,但我们流风国的太白郡,有着大大小小十二个优良的港口,南方的税收至少有一半靠这些港口和商队。

镇南王也正是因为抽取了这里大量的税金,才能保持他对“铜豹军团”的掌控、对南方各郡的渗透。

然而,我们流风国还是三个国家之中,海上贸易最少的一个。

花云国的东部海域有一个狭长的半岛,叫做高丽半岛,这里三面环海,长度超过一千里,是最为优良的陆地港口和船只停泊地。不知道是哪位花云国的高人,早在五十年前就将高丽半岛设为海上贸易的交易区,这里的两百多万人都和海上贸易有关,草原上源源不断的马、牛、羊等牲畜,藏红花、虫草、木材等各种珍贵物品,都透过高丽半岛销售到所有大陆各地。

花云国的独孤皇室靠着这个贸易的利润,大大压制了各个部落的蠢蠢欲动,将他们的经济命脉牢牢的掌控在自己的手中。

大元国就更不用说了,整个东部、南部都在海岸线上的大元国,光是大港口就有五十五个,其中商业最为发达的江南就占据了二十九个之多。

各种大元国出产的茶叶、精美瓷器和家具、华丽的丝绸衣裳、麻辣鲜香的调料等等,都是每个地方人们最喜欢的东西,各个岛屿上的贵族们、花云国的部落贵族们,通常都以拥有大元国的奢侈品为荣。

我们流风国其实也有这些东西,只不过好货没有多少人宣传,在名气上就差了一等,价格只能说卖得还不错就是了,远远没有大元国能获得那样的暴利。

罗伟也跟我讲了,大元国虽然是商业立国,赚取了无数的金钱,但也由此他们国家的贵族和商人们,陷入了一种攀比享受的奢侈之风中,另外对于吟诗作对、风花雪月也很喜欢……但就是对国家的武力不大在意。

大元国的武力在三个国家中是最弱的,这我知道,不过他们的海上力量非常的强大,舰船的功能无比齐全,各种防护武力也异常的厉害,说来也讽刺,这些强大的舰队跟大元国的军方没有一点的关系,全是大元国的商人们自己实践研发出来的,甚至大元国的海军也都不得不靠商人们提供战舰。

也因为如此,大元国的商人权势达到了一个无与伦比的高峰,和传统贵族们已经不相上下了。但对于大元国的现状,我绝对嗤之以鼻。

商人是什么人?“有奶就是娘”指的就是他们!为了利益什么都可以出卖的人,又怎么可能给予他们崇高的地位呢?这可是对朝廷和国家极度不利的地方呐!

也难怪花云国最喜欢把力量集中在针对大元国的一方,他们那么富饶,又是那么的不堪一击,不每年掠夺大量的财富,怎么对得起自己的强大武力呢?

第十二章 商业双骄

由于海洋的宽广,就算暂时攻占下了某个岛屿,但根本无法长期的统治,所以想要奴驭遥远的海岛,耗费了大量人力物力不说,还往往得不到实质的好处。所以每个岛屿的势力都是各自为政,充其量被别人掠夺一些财富罢了,骨子里还是自己岛上的人在主宰。

罗伟告诉了我,因为三个国家的彼此对立,其实东海和南海的商人们也大致分为三个团体,各亲近一个国家。

他们的羯罗岛就是亲近流风国的,虽然赚得没有亲近大元国的联盟势力多,但竞争也没有那个联盟激烈,那个联盟的各个岛屿上,商队改朝换代、更换新的主人的情况比比皆是─ 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没有多少人能保持不动心。

罗伟也因此感叹,钱是赚不完的,还是要有命来花才是最重要的。

关于这样的讨论,航行的几天都在继续着,我从罗伟那里知道了大量的海上恩怨,可以说这些恩怨纠缠,比起大陆三国也丝毫不逊色。除了战争和阴谋的规模小了点之外,数百个大小岛屿之间争斗程度的激烈,甚至还超过了大陆三国。

有了大量的肉食补充,有了大量金钱的诱惑,船上的员工们非常拚命的工作,船舰以能够达到的最快速度,仅仅是第一天,就到达了大元国的南方中部,第二天就抵达大元国最东南角,第三天就由直行变成了向上行驶。到了这第四天的上午,当罗伟和擦身而过的商队交换了信息后,我得知我们已经抵达了和大元国江南地区平行的位置,距离江南直线距离三百海里,距离悬在大元国北方和花云国高丽半岛东南方的扶桑岛,只有不到六百海里的距离。而此时的海域也没有了南海海域的旋风和暴雨,在靠近大陆的这片海域中,呈现出的是一片风和日丽的景象。根据前几天的航行经验,在如此良好的天气下行驶,最多只要再航行十个时辰,我们就能抵达扶桑岛的南部大港口─ 濑户港。

收到我提前发出的各五百金币的奖赏,早已疲惫不堪的船工们再次爆发出了潜力,船舰毫不停歇的往着目的地前行。

一路上充当知识讲解者的罗伟也笑咪咪的,他第二笔收到的奖赏也和最初收到的一样,五千金币,乐得他决定回去后再在羯罗岛上买下百亩土地,为自己的后代多增添一份家产。

由于这几天熟悉了,我也知道罗伟最喜欢的其实不是自己的故乡羯罗岛,而是大元国最为富饶繁华的烟雨江南,所以我开玩笑的问他,既然那么喜欢江南,为什么不考虑到江南去买几十亩土地,修建一个庄园,过一过江南小地主的生活?结果罗伟苦笑着回答我说:“赵公子,你不知道江南现在的地价有多贵吗?就是江南最偏僻地方的土地,一亩地售价至少一万金币,而且每块地都至少二十亩以上;就更别说我喜欢的杭州、苏州、扬州这三个大洲的精华地带了,那里一亩地号称十万金币,还根本没有什么人卖!”

我在心里一盘算,要是想要在江南三大州的繁华地带修建一个无双县的刘大老爷的县衙加后院,光是地价就得一千万金币,还不说其他各种建筑费用和装饰宅院的大笔支出。不得不说,江南的地价实在高得离谱了。

顿了顿,罗伟再次发表感慨道:“不只是地价高,江南的柴米油盐酱醋什么都贵,价格比起大元国其他地方都要高好几倍,普通的老百姓在这里,最多只能维持勉强的温饱……哼哼,都说江南风景如画、人杰物灵,是一个天堂!可江南虽好,却是有钱人的天堂啊!”

我为之讶然:“罗掌柜的,看不出来,你虽说没有居住在江南,但早已有了江南的才气啊,这话说得好!”

罗伟笑了笑道:“我哪里有什么才气,而且就算有才气又怎么样?江南人历来最为排外,我们这种海外岛屿上的人,从来都是受到歧视的。”

我当然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罗掌柜,歧视在哪里都存在,勇敢的人会用自己的成功证明,这样的歧视只是激发我男儿的志气,总有一天,我会一飞冲天,一让这些毫无眼光的人仰视我!”

说话之间,我身上不觉带了一股霸气,再加上我们此时站在甲板上,朝阳照射在我的身上仿佛金光万丈般,让罗伟一时差点睁不开眼。

‘这位赵公子绝对不如他表现的那么简单!’ 瞬间,罗伟就在心中下了这个定论。

既然到了近海,风暴的力量渐渐减弱,朝阳照射在我们的船上,罗伟便建议我躺在软椅上晒太阳,说这样会舒服得很。我试了一下,的确很舒服,微风快速的从身边掠过,但由于太阳的温度不低,所以不但不会寒冷,反而有些凉爽,再加上看得见四周,时不时来来往往的大小船只,心情比前几天深处孤岛那样的感觉畅快多了。

船上的厨子也是善解人意,马上就弄了两杯水果汁出来放在我们的身旁,这种由热带果林长出来的水果压榨出来的汁水,每一种都甜蜜得像要滋润心窝一样,我早就打定了主意,等到回去的时候,要买下很多带回去给家人尝尝。罗伟忽然举手指向右边道:“赵公子,你看!那就是大元国北方几个州的商船,这些商船选自北方茂密森林的铁杉木做成,优点是高大又坚固,无论遇到什么样子的海啸和风暴都不会覆没,但缺点也很明显,那就是太过笨重,在灵活性上非常差,只适合近海的短途航行。”

我抬头望去,就算间隔了一、两百海里,也能感受到这种商船的庞大,高度起码有五、六十米的它们,十几艘一起行驶,甚至有将整个海面都要覆盖了的感觉。

“咦,那边的那种商船很像你们羯罗岛的商船嘛!”

四处张望着,我忽然看到了正从后面越过我们船舰的一支船队,这个船队规模更加的庞大,但船舰的高度只有三十多米,比起刚才的北方舰队,要小了不少。

但是这个船队非常灵活,在为首船只的带领下,飞快又整齐的往前前进。

“呵呵,不是像我们的,而是我们仿造他们的。”

罗伟一点也不忌讳的道:“这就是大元国江南总商会的舰队,看到他们船头那个金色凤凰标记了吗?凡是有着这个标记的船队都是他们的!他们比我们还配称作海上马车夫。”

我站了起来向着他们望去,由于我的眼力极好,看到了他们船底伸出的船桨居然分成了两层。问罗伟时,罗伟告诉我,这是江南船舰的独特秘法,他们巧妙的将船底的动力舱分成了距离很近的两层,同时两层的水手划动船桨航行,这样的速度就会特别的快,而且由于设计巧妙,根本不会有互相碰撞和妨碍的现象发生。

“咦,我在船头看到了一个银发的少女,周围围着许多的人,她是谁?”

我蓦的指向最前面领航的船道。由于角度的关系,我只能看到她的纤细身材和散落到腰问的银发,虽然梳成了几股,但在海风的吹拂下,还是轻柔的飘了起来,煞是好看。

“银发少女?”

罗伟惊讶的顺着我的手看过去,当然,他什么都看不到。

“这么远的距离,你怎么看见的?”

“反正我就看见了,快说她是谁吧,好像你们认识?”

“我是认识她,她却根本不认得我!己罗伟叹了一口气,他虽然四十多岁,仍旧露出一丝柔情和仰慕:“她是江南总商会的年轻一代中,最为出色的两个绝世经商天才之一,人称‘ 银发玉女’ 慕容蕊。”

“她也有外族血统吗?”

我疑声问道。江南人倒是有纳外族美女为妾的习惯,而且东南海域的许多岛屿都有金发碧眼的外族人,像这种一头银发的也不少。

“不,不,她家里是最正宗的江南士族。只不过慕容小姐在十二岁的时候生过一场重病,最后虽然神医将她救了回来,但她的秀发从此就变成了银色,直到现在。”

罗伟满脸的怀念:“我曾经有幸远远的见过慕容小姐一次,她真的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无论相貌还是才能,差不多是天下无双,根本不是我们凡间人能拥有的。”

“呵呵,瞧你说的这个样子,我有空倒是要去见识一下了。”

我饶有兴趣的道。

“赵公子想要去见她,应该有机会,但可千万别用武力啊。”

罗伟连忙告诫我道:“她的师傅是大元国十大高手之一,教给了她很厉害的武学,据说她曾经杀了数百个危害江南的盗贼,很是厉害的。”

“放心,我怎么可能对美女用强?”

我笑着道:“对了,你刚才说江南总商会中有两个绝世经商天才,还有一个是谁?我看你把慕容蕊吹捧得这么厉害,那个人一定也不差吧。”

“当然不差啰!”

罗伟很是感叹我的孤陋寡闻:“刚才我说慕容小姐‘差不多是天下无双’ ,要是没有这各方面和她都有得一拚的‘ 毒蝎妖姬’ 上官小怜的话,慕容小姐就是真的天下无双了。”

“上官小怜,这名字很好听啊,真是江南烟雨的风格呢!”

我赞叹道。“呵呵,赵公子,您要是只注意上官小怜的名字,或是注意她优雅明媚的绝色相貌的话,那你距离破产失败就不远了。”

罗伟对这个和慕容蕊名气不相上下的绝色少女显然没有仰慕之情,只有无穷的忌惮:“我说说她的丰功伟绩吧,这丫头比慕容小姐还小一岁,但自从十五岁出道以来,三年的时间里,使用各种计策,让一百二十五家商行破产,造成了数十万人无工可做,是不折不扣的煞星!所以才叫她‘ 毒蝎妖姬’ 啊!”

“这么厉害?那就更得见识见识了。”

一时之间,我对这两个截然不同的商界奇才少女充满了好奇心。

请续看《我的天下》 19密谈之后,以买卖女奴为幌子,日少爷和罗伟定好了运送事欲要冒充扶桑贵族的日少爷,巧遇处于困境之中、来扶桑岛贩卖商品的敬宫家族众人,一番巧妙的安排下,日少爷以另一个身分,和敬宫家族结识。从来没有酒醉误事的刘日,居然乘着醉意,和冷盐美少妇敬宫幽上了床!这下子可就有得日少爷头痛了……

第十九集 扶桑故人

【本集简介】

什么?水鬼凿船!这些海盗真是有眼无珠,什么人不好惹偏惹上日少爷我!

扶桑岛就在眼前了,少爷的计划里可没有你们的存在,都下海喂鱼去吧!

正想着如何冒充扶桑贵族,没想到恰巧撞见敬宫家族的秘密据点。

但人说醉酒误事,真是没说错,就这么当上现成老爸,可少爷这回是千百个不愿意啊!

第一章 恶战海盗

正月二十八,晚上。

越来越靠近扶桑岛,剩下还不到两百海里的路程之后,罗伟却显得有些紧张,不时命令控制船帆的人爬到最高处,眺望远方。

看到他一个时辰之内第五次下令船帆转向员眺望四周、打探消息后,我终于忍不住问他在干什么。

“赵公子,您不知道,扶桑岛实在是东海非常危险的一个所在。”

罗伟神色凝重的回答道:“特别是靠近扶桑岛方圆两百海里的地方,几十股大大小小的海盗在这里出没,一旦有什么好打劫的船只,他们绝对不会手软,往往就是船沉人亡的下场。”

“扶桑海盗的厉害我是听说过,但他们不是最喜欢在大元国和高丽半岛的沿海附近出没吗?”

“出现在那里的都是有浪人军队的严密组织,属于被逐出扶桑岛的失败者们的势力范围,出现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大名支持的海盗船队,规模要小一些,但凶狠程度比起浪人军队,丝毫不差。”

“哦?扶桑的那些大名还支持海盗?”

我这下子奇怪了:“不是说扶桑是男人的天堂,大家都愿意来这里玩吗?治安这么差,谁敢来?”

“扶桑岛外面的海域就这么乱,但进了扶桑岛就好了,要是哪个扶桑人敢冒犯前来的客人,所有的大名包括他们的天皇陛下,都会联手杀了他。所以无论是服务态度、还是安全方面,都是我见过最好的地方。”

罗伟笑着道:“当然,这种规定只限于外国人,他们扶桑的大名之间还是经常打仗的。”

顿了顿,罗伟又道:“这些海盗实力不济,只能专门找弱小的船队下手,而每次去往扶桑的,基本上都是像我们巫阁商队这样的中大型商队,所以基本上没有问题。要不是这次赵公子你露了一手厉害的武功,我们又选择了一艘性能很好的船舰,你这十万金币还真不好赚啊!”

我们是正月二十四曰的中午从桂海城港口出发,到明天中午才算五天,按照约定,每提前半天,我就要多给他们五万金币,依照现在的态势,今天深夜就能抵达扶桑岛的濑户港,故而罗伟自动就把这五万算了进去。

我笑了笑,“你放心吧,区区几十、几百个海盗,我根本不放在心上。”

“那就好!”

罗伟欣慰的道。

不过我怎么看他都像是在敷衍我,从他还是不停的让船员观察海面上的状况就可以知道,他还是打着见到海盗就躲开的心思。好的不来,坏的通常会来。

就在靠近扶桑岛西南方的壹岐岛三十海里时,忽然,站在顶端的船员就大声叫了起来:“主管,前方三里左右,有一艘很可疑的大船!”

通常站在上面的船员是两个,现在一个人叫喊之际,另一人也顺着船帆扞溜了下来,气喘吁吁的道:“主管,情况不大妙,这艘大船看外表是渔船,但晚上哪里又会有渔船出海捞鱼?”

一直待在甲板上的罗伟,沉声问道:“看得清楚有多少人吗?”

船员摇摇头:“不知道,但依照这船的大小,至少藏得下一百多人。”

罗伟拿起了地图,眼睛看了看后,稍微一琢磨,然后迅捷的道:“通知掌舵手转向,先朝着大元国的方向行驶,绕过他们再说。”

“好!”

旁边等候命令的船员立刻跑进了船长室传达命令,还有一个水手则飞快往下跑,通知划桨的水手们加快速度。

看到掌舵手已经开始了操作,而且船速明显加快,罗伟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点,转而对我道:“幸好我们买的船舰速度够快,否则根本没法在这么近的距离下逃脱。”

仿佛是在讽刺他说的话,罗伟的话音刚刚落下,“轰”的一声闷响之后,船舰蓦地朝着左前方倾斜了下去。

“糟糕!水鬼凿船了!”

罗伟脸色马上变为铁青,颓然道:“赵公子!船等一会儿就要沉没了,你要是水性好的话,就赶快跳下水,往西南方向游去,还有三十多海里就有一个大岛叫对马岛,能游过去性命就能保住了!”

我淡然的道:“你们呢?”

罗伟惨然一笑:“将军终须马上亡,我们海上马车夫早晚都有可能遇到这一天,这也是命啊!”

我们说话之间,船舰底层的水手和其他休息的船员全部聚集到了甲板上,包括厨师在内,大家都拿着自己能找到的兵器,悲愤又绝望的望着越来越近的大型渔船。

“赵公子,你快走吧!”

罗伟催促道:“我们在这里和他们死拼,能杀一个是一个,多杀一个够本,你别管我们了!”

“你刚才不是说很信任我的武功吗?”

我忽然笑了起来:“就让我看看,倭寇是不是如传言中那么的不堪一击吧!”

不堪一击?

罗伟和所有的船员们都不禁苦笑起来,要不是我出手大方又很随和,他们早就开骂了。

“来不及了!”

正在此时,靠近船头的船员脸色惨然指向了前面,我们走到他身边一看,渔船已经加快了速度,朝着我们撞了过来。

现在已经可以清楚看见,渔船的船头有着一个如同鸟嘴的巨大凸出部分,却是由精钢打造而成,起码有五、六米长,一旦被它撞进船的船身,就怎么也无法跑掉……当然,现在船舰已经被水鬼凿穿,已经跑不了了。

三里的距离说远不远,仅仅是一壶茶的时间不到,我们就可以看清渔船上密密麻麻的人群,除了甲板上的,几张大船帆上面也爬满了海盗,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拿着倭刀的他们大呼小叫着,企图先用气势将这边船上人们的心理压倒。

“轰!”

一声巨响和震动过后,巨大的鸟嘴已经啄进了我们的船身,整艘船都剧烈的摇晃了起来。

“杀啊!”

海盗们大吼着启动了船帆木柱,船帆竖着朝我们的船落下来,随之而下的当然就是刚才攀爬在上面的那些海盗,但船帆距离我们还有七、八米的时候,他们已经大吼着跳下的同时,双手举起倭刀,往下面的我们一方劈了下来。

“快躲开!”

罗伟扯着嗓音大喊道。

海盗们跳下的距离加上锋利的倭刀,杀伤力根本不是站在甲板上的船员们能比拟,所以他要大家先躲起来,避开锋芒后再迎战敌人。

可就算是这样,听到声音的船员们又怎么来得及跑开?

况且他们又不是会武功的人,比起这些做惯杀人抢劫的海盗们,根本就是白兔对上大灰狼。

危急关头,一道身影蓦地跃上了天空,接着一阵猛烈的空气爆响,皎洁的月光之下,漫天的掌影覆盖了整个甲板上的天空。

而甲板至少有十米长!

“砰砰砰……”

“啊……啊……”

惨叫声不绝于耳,跳到一旁的罗伟睁大眼睛看到十几个最先跳下来的海盗,轰然从天上落下,砸在甲板上,无论哪种姿势落地,通通都失去了生命。

“滚开!”

我大吼一声,双掌斩出一百五十八下之后,又双脚闪电般一踢,正好踢在一根巨大铁木做成的帆木柱上。

“砰砰……”

铁木瞬间被踢成了两半,连同上面攀附着的七、八个海盗,从空中呼啸着倒飞出去,“噗通”的巨响过后,硕大的船帆已经落在了海面上。

“妈呀!”

还有两根帆木柱此时也朝着这边砸下,看到这一幕的倭人海盗们,再也没有了大吼大叫的气势,纷纷凄厉的尖叫着,无可抑制的恐惧随之而来。

有几个聪明的海盗干脆就往两船之间的海面上跳,跳进水里可比被这凶神杀了强!

可我哪里会放过他们!

借着踢断木头的反震力道,我在空中一个转身,如一只凶猛的猎鹰倏的由半空中飞过,五、六个先跳下去的倭人在空中溅出一股股血花,命丧当场。

之后,我落在两根帆木柱上,经行过处,倭人海盗无不吐血落下,惨叫声和尖叫声转眼间盖过了风浪的声响。

“这……这还是人吗?”

罗伟喃喃自语道。

和他一样表情的是刚才一哄而散的船员们。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纵横东部海域的这些凶恶海盗居然被人像斩西瓜一样的轻易斩杀,而且这个超级高手还毫不停歇的冲到了倭人渔船的甲板上,身形飘忽不定的展开了杀戮。

不管倭人的倭刀怎么锋利,不管有多少人围攻,这位赵公子就像是来自地狱的使者,势如破竹的将敌人的脖子拧断、手脚折断,凡是他经过的地方,每每都会落下一地哀嚎的倭人。

“杀了他们!”

“赵公子,杀!”

“对!杀了这群狗娘养的!”

陡然之间,我们船上的船员们不约而同的爆发出高昂的叫喊,站在船舷上的他们紧握着双手,激动无比的大喊着,也不管我有没有听到。

“饶命啊!”

“别杀我们!投降!”

“投降!投降……”

这些激烈的叫喊所迸发出来的气势,瞬间瓦解了倭人最后一点的反抗意志,甲板上剩下的十几个倭人海盗,慌乱无比的“噗通”跪伏在地上,倭刀扔了一地,做出最为卑微的投降状。

我也没有追杀他们,只是站在了那里,冷冷的目光扫视着倭人船上甲板的每一个角落,凡是目光到处,那些掌舵员或是其他的船员无不吓得和同伴们一样,跪伏在地,不敢有半声言语。

“水鬼呢?”

欢呼声之中,我淡淡的问倭人道,用的是大陆语。

“……”

倭人们一片沉默。

“啊!”

距离我最远的一个倭人,翻转着身躯飞了出去,险些将船舷撞出一个大洞,但残留在上面的鲜红血迹在月光倒映下,看起来甚是恐怖。

“都给我抬起头来!”

我冷厉的道:“不说,你们全部都得死!”

凡是听到这话的人,无不打了个寒颤。

“我们……我们都回来了……”

一个身材矮小的倭人,用还不太熟练的大陆语回道:“被……被您杀了五个,现在还剩下我们三个……”

他颤抖着指了指自己和身旁的两人,我注意看了一下,他们普遍比其他的倭人要矮上一点,当然其他的倭人也算不上高就是了。

我点点头,又问道:“谁是首领?”

抬起头的海盗们,齐齐把眼睛转向了刚开始回话的那个水鬼倭人。躲不过的他,只得勉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侠,我,我就是!”

“海里没有人了?”

“是,是的!”

倭人首领连忙道:“我们剩下的人都在这里了。”

“赵公子,应该没有人了。”

由于两船很接近,两根硕大的帆木柱和船帆也搭成了连接两船的桥梁,那边的罗伟迅速地跑了过来,低声对我解释道:“这海里比不上河道,没有人敢在下面停留,因为海里凶猛的鱼类数不胜数,稍不留意就会被撕裂成碎片。”

我担心的是,要是海里仍旧有人,待会把这条船也凿了,罗伟他们可就没有生路了,既然罗伟这么肯定,我也放下了心。

“罗管事,你把兄弟们都叫过来,我们坐这艘船去濑户港吧。”

我沉吟着说道。

“好!”

罗伟利落的答应道,转而大声招呼着早已等不及的船员们,蜂拥踩着帆木柱和船帆,跑了过来。

我们原来的船舰因为被凿穿了船底,现在已经摇摇晃晃的往下沉,要不了多久就会沉没。

既然我已经占领了这艘海盗船,那么正好可以充当我们的航行工具。

甲板上的倭人们脸上一片害怕,他们以为我叫了人过来,就会将他们杀了,反正一艘船里需要的人手,我们一个不差。

他们很想反抗,但看到我的身影,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刚才我宛如魔神般的杀戮景象,又哪里还敢有半丝反抗的念头?

“你们如果能在明天早上太阳升起来之前,将船开到濑户港,那么我就饶了你们的狗命。”

我朗声对倭人们说道:“如若不能到达,你们全部都得死!”

“真……真的?”

倭人首领不敢相信的问道,不只是他,所有的倭人海盗都一脸的期盼和紧张。

倭人虽然凶残,但遇到比他们更凶残的人时,还是和所有人一样希望能够保得性命。

我哂然一笑:“你们不要想着可以再次凿船后,从水里潜逃。我只需要一块木板,就可以抵达最近的海岛,但在去之前,我会将你们一个个找出来杀掉!如果不信,你们可以试一试。”

“不敢!不敢!”

倭人首领一副奴才样:“大侠您放心吧,我们不会再找死了!”

开什么玩笑!

这个凶神连数千斤重的帆木柱都能踢断,功力怕是已经到了化境,哪里还会在意区区的海面距离?

倭人首领虽然不算很聪明,但绝对不笨,早已抛弃了不现实的念头,专心一意想要完成我的吩咐,捡回一条命。

接下来,倭人首领等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有的下船舱通知动力舱的人,有的去帮忙拉起剩下的两根帆木柱,有的进入船长室,开始做着退后转向的准备。

总而言之,在保全生命的愿望下,倭人们无不表现出奋勇卖力,倒让旁边巫阁商队的船员们愣然不知该做什么。

“赵公子!”

罗伟此时忍不住低声道:“您其实可以不用他们的,这些事我们都能干,倭人的海盗都是毒狼,不要相信他们。”

我笑了笑:“我不是相信他们,而是相信我自己。越是毒辣的人,就越是懂得珍惜生命,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们不敢做什么手脚的,放心吧。”

罗伟一阵哑然,旋即想想也正是如此,如果是自己,也不敢有任何异动。

虽然自己见过不少武林高手,但没有一个能比得过眼前的赵公子,他的武功简直是出神入化,可能在流风国也很有名吧!

“我留下他们还有一个原因。”

我微笑道:“之后的行程免不了遇到其他的倭人海盗,如果我们乘坐着倭人海盗船,又有倭人海盗在旁边,自然可以减少很多麻烦。我要的是以最快速度到达濑户港,全部杀掉他们,完全没有必要。”

想明白的罗伟,也是哈哈一笑:“我倒是忘记了,看来赵公子真的是期待东瀛美人儿啊。”

“好不好,要尝试了才知道。”

我轻松的说道:“不过之前罗管事你说过的那两位江南总商会的天之骄女,倒也让我很感兴趣,日后前去拜访、结交是免不了的。”

这下子,我说想结识两位天之骄女的话,罗伟可不敢当成笑话来听,就这个身手,放在哪里都是不平凡的人,也有和两位天骄少女结识的资格。

“她们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罗伟说到这儿,忽然一拍脑袋:“对了,其实扶桑岛上,原本也有着两个和慕容蕊与上官小怜不相上下的绝色少女哦,至少在美貌上不逊色于她们呢。”

“哦?她们是谁?”

我隐约猜到了点什么。

“她们是上个王朝豪叶寺皇族的两位孪生小公主,从小就长得国色天香,被誉为和族瑰宝。算算年龄,她们现在应该也有十六岁了,要是如今她们还在扶桑岛上的话,赵公子你就能看到天仙般的孪生姐妹花了。”

罗伟感叹的道。

“她们难道已经遭遇了不幸?”

我假意遗憾的问道。

“没有没有。”

罗伟连连摇手:“她们随着豪叶寺皇族的大王子,也就是她们的哥哥逃出了扶桑岛,听说好像在大元国秘密活动。但是真可惜啊,本来是扶桑岛最为尊贵的皇族,现在却要颠簸流离,做着无用之功。”

“无用之功?你是说那些流亡的前朝皇族他们想要复国是不可能的吗?”

“哈哈,当然不可能了!”

罗伟大笑道:“不是我瞧不起逃出的那些人,实在是新皇朝的势力太强了!除了他们拥有的五十万精兵不说,文有一代‘鬼相’黑小路清夫,武有出云战神,再加上扶桑第一高手龙藏树五郎等等精英的辅佐,凭着豪叶寺皇族的那些残留人员,哪里有这个能力?”

想起了什么,罗伟又道:“不过他们也不错了,听说上次扶桑使团去到大元国,豪叶寺家族请了神秘绝顶高手助阵,当着大陆三杰家族之一的南宫家族众人的面,斩杀了使团的所有成员,包括了吹石柳生和上衫信胜这样的高手猛将,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我淡然一笑,陷入了沉思,不再和他接着说此事。

罗伟以为我没了谈此事的兴致,再加上此时船头鸟嘴已经退出原来的船舰,调转头去,朝着濑户港的方向行驶,罗伟便带着几个掌舵手,堂而皇之进入了船长室监视,免得倭人们把我们带到别的地方去。

其实他也太过小心了,现在就算再给倭人们几个胆子,他们都不敢乱来。

不过罗伟这种谨慎的态度,还是很值得赞扬。

听到罗伟介绍扶桑岛现在的情况,心想反正来了一趟扶桑,要不要帮着敬宫姐妹杀点仇人,也好减轻她们以后复国的压力。可是转念一想,我马上就放弃了这个打算。

毕竟我想要的是两个小美人儿平平安安、健健康康、快快乐乐就好,至于这些军国大事让两个娇滴滴的少女牵涉其中,多么的煞风景?

别误会,日后敬宫幽和敬宫玉他们两母子要打回去,我也没说不帮忙啊!要钱好说,要兵器什么也好说,日少爷这些东西还是有很多的,就是不要让我的两位小宝贝牵涉进来就行。

况且以敬宫幽和敬宫玉的能力……哼哼,打了几次仗的我,现在已经知道了战争的残酷,这两个妇孺之辈率领的军队,如果能战胜新皇朝的猛将悍卒,那才是一个笑话。

让他们去碰壁吧!

多碰几次就会知道厉害,知道困难了!

到时我再给他们几千万的金币,让他们潇洒奢侈的生活,不就是一种很好的照顾了吗?……嗯,就算他们想要定居在江南之地也没有关系,就当是我养了小老婆家里几个不成器的亲戚吧!

想到了这里,我的心情顿时豁然开朗起来,望向了夜空中扶桑岛的方向。奶奶的,扶桑岛,少爷我来了!

第二章 踏足扶桑

扶桑岛,又叫东瀛岛,岛上的人经常自称大和群岛,由四个大岛组成,由南向北依次是:九州、四国、本州和北海道。

其中九州、四国面积比较小,位于扶桑岛的南方,本州是扶桑岛的精华所在,也是面积最大的岛屿,北海道,有个别称叫做虾夷地,属于不入流的土著居住的地方,冰天雪地的,人影都见不了几个,可以忽略不计。

九州是接受外来文化最多的一个岛屿,这里无论是大陆三国还是其他海域岛屿的文化传播,都可以看到,风俗民情千奇百怪,很有意思。

而四国则像是一个湖中岛,被本州和九州包围了一半,居民主要靠打鱼为生,扶桑岛附近几百里的海盗有大半都来自于这里。

和族人有句谚语:“控制了本州岛,就控制了整个东瀛。”

所以本州是扶桑岛历来的兵家必争之地,这里大大小小的诸侯众多,他们称呼为大名,豪叶寺皇室还在的时候,这些诸侯今天你打我,明天又联合在一起打他……总而言之是乱成了一团。

虽然本州岛繁华而富饶,但也经不起这样的折腾,于是北条家族揭竿而起,发动了兵变,打出“东瀛需要和平和富饶”的旗号,将统治力极其微弱的豪叶寺皇朝推翻,北条家族因而成为了新的皇族。

不过和以前的皇帝一样,北条家族也只在本州岛有着绝对的控制权威,九州和四国就像是藩国一样,纳贡称臣,各大诸侯却还是和以前一样,生活得跟土皇帝差不多。

至于说北海道……算了吧,派人占领都嫌浪费粮食,还是由那些野蛮人自生自灭吧。

饶是如此,这几年经过了励精图治,开国皇帝北条礼胜一连串的措施颁布,创造了一个生机勃勃的朝代,只不过在两年前又遭遇了倒霉事,天灾不断,于是又让扶桑岛陷入了贫穷和恐慌。

所有的开国皇帝无不是心智坚毅的人,北条礼胜在困顿之下,一方面到处乞求支援,另一方面大力发展扶桑岛的娱乐事业,渐渐又让扶桑岛恢复生气。

扶桑岛经过长年的战争,男子死伤惨重,但女人的数量却一直在增加,光是寡居在家的女人就有百万之多,再加上生育高峰不断涌现,现在扶桑岛至少有两千万名女人,而男人不过区区八百万。

除去年老的和年幼的,扶桑岛上十二岁到四十岁的女人居然达到了一千二百万,北条礼胜经过详细的思考后,终于大胆做出了大力发展青楼事业和赌博等享乐事业的举措。

由于濑户内海风浪不大,可以说是风和日丽,阳光照射很足,又天天吃鱼类蔬菜等没有多少肥肉的食物,难怪东瀛女人的身材、皮肤都很好。

加上东瀛女人的逆来顺受和善于伺候人,使得她们远近闻名,再由于扶桑岛狭长而港口众多,平日把这里当作中转站的商队不少,所以很快的,这里就成为了各个商队消费玩乐的休养天堂——当然,必须是有防护能力的中大型商队才敢来。

扶桑岛的优良港口不少,但如果要做超过十天以上的停留,商队们通常会避过外部的大海洋,躲到九州、四国和本州包裹着的内海里,这里风平浪静又地势宽阔,最适合长期停泊——这里就是俗称的扶桑内海——濑户内海。

看着罗伟手中的地图,我们在抵达壹岐岛后,再靠着陆地线行驶,往东北穿过北九州海峡,就进入了濑户内海。

一群倭人们是拼了命的划桨,估计凌晨的时候我们就能抵达。濑户内海的港口众多,罗伟为我选择的是三大港口之一的神户港。神户港位于濑户内海的最北边,靠近扶桑岛的都城大阪府。原本扶桑岛最繁华的地方是豪叶寺皇族的都城京都府,但当年叛乱时赫赫有名的“京都流血夜”上衫军团一晚就屠戮了至少二十万的王公贵族及平民,将繁华无比的京都府变成了人间地狱,所以新的都城北条礼胜就定在了也是扶桑古都的大阪府。

大阪府、京都府和神户城距离都不远,约莫都是一百里的距离,比起大陆的城池动辄数百上千里的距离来说,不值一提。

就这么着一路不停的航行,这艘海盗船终于赶在第二天凌晨太阳升起之前,抵达了神户港。

数百艘大小船只停泊在港口的景象,着实让我惊叹了一下,而罗伟却是笑言,大元国的大港口动不动就是两、三千艘船只停泊,延绵数百里,那才是真正的壮观!

抵达神户港时,那些倭人海盗果然有些办法,那个瘦小的首领长野池认识几个港口官员,三两下的就让船只停泊好,恭送我们离开。

长野池他们巴不得我们早点走,本来生怕上岸后,我第一时间杀掉他们,但实际上我对杀这些小鱼小虾没有兴趣,带着罗伟等一群人就往城里而去,倒是让长野池他们这群海盗白白担心了半天。

罗伟的任务也就是把我送到濑户港,到了这里,我们也该分道扬镳了。他们一群船员对我倒是很念恩,坚决不收最后剩下的奖赏,都说如果不是赵公子,命都没有了,又哪里还有赚钱的机会?

最后还是我好说歹说了好一阵,他们才收下一半的奖赏,并诚挚邀请我下次再乘坐他们的船舰。

他们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了一个有些困扰我的问题。

作为暂别的酒宴,我和船员们走进城里一家小居酒屋,我扔出了一千枚金币,让清晨被打扰的店家笑逐颜开,马上挂出了今天停业的告示,并开始准备酒水和食物。

照理说,扶桑岛上物质缺乏,什么猪肉、牛肉就连贵族都不可能每天吃,就更别说各种眼花缭乱的酒水了。

但这些年来随着扶桑岛上的娱乐事业发展,来往的商人们运来了大量的猪牛羊肉、葡萄酒、香槟酒、白酒、黄酒等等到这里贩售,一来是自己好享受,二来也可以大赚一笔。

当然,九成九买单的人都不是扶桑岛上的大和民族居民们,而仍旧是这些客商们、来此玩乐游历的世家子弟们。

所以在一千枚金币的巨资魅力下,居酒屋老板不一会儿就端上了上百瓶的高浓度的白酒,至于其他什么烤肉串、手抓羊肉、酱牛肉等等,如同流水一样的端上来,但也随即被吃光喝光。

居酒屋里是欢笑声一片。

任凭再节省的海上马车夫以及船员们,在成功完成一次航海生意后,都会到酒家喝一杯,放松一下。而且现在既是死里逃生,又不用自己出钱,就可以大口的喝酒、大口的吃肉,大家何乐而不为?

这样的欢乐气氛在居酒屋老板从旁边青楼带来了三十多个美女后,更是达到了顶峰。

他们在大厅欢笑作乐,我却把罗伟拉到了旁边的和式房间中,由两个小侍女伺候着,边喝着扶桑的清酒,吃着小菜,边谈论着正事。

“罗管事,你我也算相识一场,难得有共患难的经历,来,我敬你一杯!”

我举杯真切的道。

要说罗伟也是久经商场的人,平日不那么容易被感动,但受了昨晚惊心动魄逃生经历的影响,在心理上已经把我当成了好朋友,自然也就激动的举起杯:“赵公子,你太客气了,罗伟能坐在这里,全靠你昨晚的相救,来,我先干为敬!”

说着,他仰头就喝下了一大杯的清酒。等到我也喝完酒水,旁边的侍女赶紧给我们重新添上。

我笑了笑道:“罗管事,你要是看得起小弟,那就别叫什么赵公子了,叫我赵青就行。”

罗伟连连的摇头:“那怎么行,干脆,我就叫你赵老弟吧,你也别叫我罗管事了,叫我罗大哥吧。”

“好,罗大哥,我们再干一杯,请!”

“呵呵,赵老弟,干杯!”

在我刻意的交好下,本来这几天就和我相处愉快的罗伟,更是和我称兄道弟不已,关系也越来越融洽。

“罗大哥,不瞒你说,小弟此次前来扶桑岛,实际上是有些事情要做的。”

酒过三巡,我装作迟疑的开口道。

“哈哈,赵老弟,你终于肯说出来了!”

罗伟毫不意外的笑着道:“我就知道,像是你这等有着超高武学又腰缠万贯的人,绝对不只是来东瀛玩女人那么简单!说吧,有什么事情是罗大哥能帮忙的,我一定不会推辞!”

“是这样的。”

我压低了声音:“实际上小弟的家族在梁历郡有一个商行,最近有笔大买卖上门了,为了避免别人发现后觊觎,所以家父就派我单独到扶桑岛买一些东西。”

“梁历郡的商行?”

罗伟是海上马车夫的一员,对于大陆上和各个海岛上的人情关系都知道不少,特别是巫阁商队亲近流风国,他稍微一琢磨,就有些了然:“赵老弟,梁历郡郡守赵康赵大人是你的……”

“惭愧,小弟就是家父儿子中最为不成器的一个。”

“哈哈哈,原来是郡守大人的公子啊!”

罗伟笑道:“你就是太谦虚了,如果连你都是不成器的人,那么赵大人成气候的儿子该是什么样的英雄人物?恐怕和兰亭公殿下差不多了吧!”

我微微一笑,继续道:“巧了,罗大哥你提及了兰亭公殿下,我这个事情还和他有些关系。”

“哦?”

罗伟喜上眉梢道:“难道令尊还和兰亭公殿下攀上了关系?那真是可喜可贺啊!”

“呵呵,家父也是机缘巧合,才从殿下那里得到了一个任务,其实也不大好办呐。”

我叹气道。

“有什么难题解决不了?说来听听吧!”

罗伟好奇的道。

我先不说话,而是挥了挥手,示意旁边两个倭人少女出去。为了迎合南来北往的客人,倭女乃至所有的倭人都会说会听大陆语,既然要商谈正事,不走漏风声就是第一原则。

倭女嘻嘻一笑,冲着我们抛了个媚眼后,温顺的退了出去。

“兰亭公去年在大漠草原上大败草原蛮子,暂时稳定了西北的局势,而为了进一步让西北稳定和发展,殿下他决定要从外地迁移五百万的人口到西北。”

我平声的道:“为了吸引别人进入西北,兰亭公想出了一个主意,那就是不但为他们修建房子,发放土地耕种,还送给每个没成亲的男子一个老婆,好让他们多生孩子,让广阔的西北高原充实起来。”

“兰亭公殿下真是大手笔呐。”

罗伟拍着不要钱的马屁:“不过每个未婚男子送一个老婆,得需要多少钱啊?”

“钱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根本找不到那么多女人。”

我苦笑道。

“没有女人?”

罗伟摇头笑道:“赵老弟,你欺负大哥我不懂了不是,西凉城现在是有名的寡妇城,起码有二十万名寡妇在那里,还怕没有女人?”

“罗大哥,你既然知道这个,那应该知道西凉城的‘银虎军团’和‘守备军’总共有四十万人,是没有老婆的光棍吧?”

我扳着手指算道:“就算那些寡妇全部肯嫁,也还差二十万啊!就更别说跟着迁移进来的五百万人中,至少有五十万是没有老婆的穷光蛋了!”

“这倒也是。”

罗伟颔首道,旋即他又一愣一喜,双眼发亮的道:“赵老弟,你该不会说,你们……令尊赵大人揽到了这个肥缺吧?”

“肥缺?我觉得是麻烦才对!”

我摊开了双手,一脸厌烦:“家父居然领了买下二十万个女奴的任务,还让我来办,真是昏了头!”

“哎呀,赵老弟,你可不能这么想啊!”

罗伟恨铁不成钢的道:“这是令尊深得兰亭公信赖的证据啊,这也是兰亭公给你们创造发财的机会啊!你怎么、怎么能这么理解令尊和兰亭公的苦心呢?”

“买卖女人很好玩吗?”

我反问道。

“呃……”

罗伟忽然觉得有些汗颜,对于这个从小生活在内陆,又从来没有接触过奴隶贸易的公子哥来说,好像还有点嫉恶如仇的感觉啊!

“这个、这个……”

罗伟想了半天,才道:“赵老弟,你想想,兰亭公殿下是拿她们送给单身汉的,作为他们唯一的老婆,这些女奴基本上就不能算女奴了,甚至有可能兰亭公殿下会直接赦免她们的奴隶身份。这样总比被那些奴隶贩子把她们卖给青楼妓院,一生凄苦无比来得好吧?”

“你这么说……倒是没错。”

我沉吟着道。

“岂止是没错,赵老弟你简直是她们这几十万女奴救苦救难的神仙啊!功德无量啊!”

罗伟脸不红的拍着马屁,顺便把自己的真实意图说了出来:“罗大哥我在扶桑岛还有些人脉,如果小兄弟想要购买扶桑女奴的话,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忙!不是我吹的,扶桑女奴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为优秀的老婆人选,令尊派赵老弟来这里收购,真的是眼光如炬啊!”

说到这儿,罗伟的心都要跳出来,二十万女奴,这得多少的利润?五千万?一亿?还是更多?自己如果促成这笔生意,一千万是少不了的吧?到时自己就可以提前退休,完成心愿,去江南精华地带买大房子买地做小地主……

在罗伟满是期盼的眼神中,我却是摇摇头:“家父派我来,也只是充当付款的人,他早就联系好了在大阪府的一个扶桑岛大臣,商谈好了价格,我只要验过之后,就可以付钱把她们装船运回桂海城了,到那时,‘铁狼军团’的官兵就会护送她们去西北。”

“啊?”

罗伟掩饰不住的失望,眼看着巨额的金钱从眼前飞走,任谁都不好受。

“这件事情是家父早就定好了的,我无法照顾罗大哥的生意,真是不好意思。”

我淡淡的道:“不过却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罗大哥帮忙。”

“赵老弟你说吧。”

罗伟挤出笑脸道。他心想也是,这么大的生意,堂堂的郡守大人怎么可能让一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来做,那不是显得太儿戏了吗?还是自己太过天真了啊!

我微微一笑道:“二十万女奴运到桂海城,罗大哥能接下这笔生意吗?”

罗伟一愣,旋即睁大了眼睛:“你是说……让我承担起运送的买卖?”

“没错,罗大哥有这个把握吗?”

我和声道:“我先要说好,无论各个环节你都要做好,否则这不只是害了我,也是害了你,害了巫阁商会,兰亭公可不是软弱可欺的人啊!”

“那当然!”

罗伟连忙颔首道,心中也马上开始盘算起来。二十万人的运送,当然不能按照旅游游历的费用收费,那样最少每个人也要五百金币,二十万人就是一亿金币。

为了计算出价额,罗伟想了老半天,连喝酒都顾不上了。过了许久,他终于抬头道:“赵老弟,我是一个管事的,并不是商队的高层,据我的估算,他们应该能答应你两千万金币的押送费用,这就是巫阁商会的底线了。”

“哈哈,罗大哥,有你这么做生意的吗?”

我笑道:“怎么一下子把底线都跟我说了?”

“我们既然是朋友,自然要帮着你着想啰!”

罗伟略微尴尬的笑道。其实他心中想的是,虽然这次报出了最低价,但如果能借此攀上兰亭公,相信商会的大佬们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

我也明白这一点,却不去点破:“不过,我们购买一个女奴也只花费三百金币啊,这一百金币的押送费用是不是太贵了?”

“呵呵,赵老弟,这个方面你就不懂了。”

罗伟知道我不了解海上贸易,也没有生气,笑着解释道:“我们海上贸易的价格就是这样,比如大元国的一件官窑中等品质的花瓶,在江南售价两百金币,我们收取的运送费用却要五百金币,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还请罗大哥不吝解答。”

“这是因为这件官窑花瓶,在随便一个南海海域的大岛上,都可以卖到两千金币的价格!这样一来,赵老弟还觉得五百金币收得高吗?”

我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明白了,这些女奴对于兰亭公的作用来讲,不止是三百金币那么简单,更是稳定西北的一大秘密法宝,所以一百金币的运送价格比起她们的作用来,根本不值得一提。”

“对!”

罗伟赞叹道:“赵老弟果然聪明,就是这样的意思!”

“好的,我明白了,两千万金币就两千万金币吧。”

我爽快的道:“不过我有个请求。”

“赵老弟请说。”

“二十万女奴毕竟不是货物,我想要她们在十几天的路途中住得舒服一些,环境不要那么差,也不要那么拥挤。”

“当然,这点你不说,我们也会做的。”

罗伟点头道:“放心吧,二十万人,我们会调配四十艘超大巨舰,外加完备的护卫力量,在路途中,我们还会配有医师,不会让她们生病的。”

“那我就安心了。”

我想了想又道:“至于船上其他的安排就不必了,只要船舱干净就行,被褥什么的,我会为她们准备好。”

“好!”

罗伟也不疑有他,以为我只是想要节约开支,干脆的答应了。我在开口说女奴数目之前,就按照这个数目估算过,二十万人所需要的空间,已经足够两百亿斤的粮食堆放。

虽然和罗伟的交情可以,但我也不会现在就跟他说要买粮食。毕竟商人的信息交流非常快,如果让大元国知道我要买两百亿斤粮食救助灾民,坐地起价不说,肯不肯卖给我都是一回事——让流风国从此动乱起来,对大元国可不只是十亿金币那么大的好处呐!

同样的,如果这事让其他势力知道,比如说花云国的人,不惜代价的捣乱,将运粮大船击沉,一样会达到让流风国动乱的效果。

相反,说成是购买女奴,对别人的威胁就不大了,大元国和花云国不会理睬,而那些大小海盗也还没有蠢到为了这些女奴得罪流风国新贵兰亭公的地步。

所以我现在只能说是购买女奴,等到他们接到粮食后,再想要反悔可就不行了,到时用最快的速度赶回桂海城,就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烦。

至于说欺骗了巫阁商会会不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这事,我可不是这么迂腐的人,和上千万人的生命相比,孰轻孰重还是分得清,了不起我再补偿给他们一点钱就是了,商人嘛,还不是看着钱做事?

“赵老弟,你准备什么时候运人回去,在哪里登船?”

又是一阵吃喝之后,罗伟再次问道。

“这点我不是很清楚,罗大哥有什么好的建议没有?”

“在濑户内海太过招摇了,恐怕不怎么好。”

罗伟拿出了地图,指向了一个地方道:“你看这里怎么样?”

我仔细一看,却是今天我们经过的壹岐岛。

摇了摇头,我指向了它的西面,面积是它三倍的对马岛:“这里运送和装载会比较宽敞一点。”

“好!”

罗伟干脆的道:“呵呵,别看图上画着很远的样子,其实扶桑岛不大,更何况这里,两岛之间只距离了七十海里,没差多远,你叫她们从濑户内海出来,也最多不过一天的时间就能到达。”

“时间方面,今天是正月二十九,罗大哥你看二月十五日的晚上我们在这里会合怎么样?”

“还是稍微赶了一点啊。”

罗伟迟疑的道:“按照我们商队的行程,我至少要五天之后才能和他们会合,再加上回去借调船只的时间,恐怕来不及。”

“那罗大哥认为什么时间稳妥一点呢?”

“就定在二月二十日的晚上吧!”

罗伟想了半天后道。

我算了算时间,从这里回到桂海城,加快速度,也就十五天的时间,三月五日之前能抵达桂海城,时间还算充裕。

我吩咐“铁狼军团”的“金狼军”前来桂海城接粮,也正是在三月上旬这个时间,算上他们运送的时间,刚好可以赶上迁移。

递出了一叠金票,我淡然道:“这是订金,罗大哥先收下,事后我不会亏待你的。”

牵涉这么大的生意,罗伟也不敢怠慢,拿起金票一看,第一张就是一百万金币的金票,这样的金票总共有五张,着实晃花了罗伟的眼睛。

金票是流风国第一钱庄开具,这就是实际意义上的铁票,作不得假。罗伟好歹也是见识过场面的管事,深吸了一口气,就把金票珍而重之的放进了贴身口袋里,然后又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哈哈,来,赵老弟,我们喝酒!”

谈妥了一笔生意,心情大爽的罗伟大笑着道:“我们二月二十日再见!”

“干杯!祝我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第三章 秘密据点

半个时辰后,我从居酒屋走了出来。

罗伟和他的一群手下们,正搂着倭女们在床上运动,特别是罗伟这个老淫虫,居然一口气叫了五个十三岁的小倭女,我看他多半是要吃壮阳药才能顶得住。

这群海上马车夫的酒量也很不错,刚才他们都来敬酒,我怎么会怕了他们?来者不拒的干杯,足足喝了五、六斤,让他们连呼“豪爽”、“酒神”不已。

可惜我这趟不是出来玩耍的,否则我也去勾引几个大和族贵族美少女,岂不是也非常惬意?

按照我的计划,搞定了从扶桑岛回到桂海城的运输问题后,就要解决我的身份问题了。

关于罗伟他们的巫阁商队会不会贪了我的钱逃跑的事情,我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能随随便便拿出五百万金币当订金的人不少,却绝对不多,特别是背后还站着一个兰亭公殿下,除非巫阁商队是活得不耐烦了,否则他们也不想遇到成千上万的雇佣军冲上他们羯罗岛,将他们全家老小斩杀的事情发生。

和不说出运粮实情一样的顾忌,我去大元国购买粮食,绝对不能说自己是来自流风国,否则后果大概和泄漏买粮事实的情况差不多,有太多的人希望我和我购买的粮食回不了家。

所以,我才选择来到扶桑岛,准备冒充扶桑岛的贵族,购买大量的粮食回扶桑岛,反正粮食就堆在对马岛上,他们也不知道我之后到底要运到哪个地方。

扶桑岛这几年元气恢复了一些,但总体上还是缺粮缺钱,除了人口之外,几乎什么都缺,根据敬宫姐妹的估算,就算再怎么捕捞鱼类、大力开垦种植,他们每年仍需从外面购入五十亿斤的粮食才够用……自然,这些买单的就是商队和来寻欢作乐的人们了,他们还真的为扶桑岛的逐步复兴,贡献了巨大的力量呐!

购买两百亿斤粮食虽说有些突兀,但说成是为了大赚一笔,外加为国家的灾荒年景做粮食储备,倒也说得通。

但是,难道真的要我牺牲色相勾引一个和族的贵族少女,甚至是皇族少女,才能冒充扶桑贵族的身份吗?

或者我扮演一个古老家族的贵族子弟,本来敬宫姐妹就教了我一口流利的古扶桑贵族语,从哪个方面都不会被人拆穿。

走在街头,我就一直考虑这个问题,想不出到底哪个方案好的我,干脆暂时抛开了这个烦心的事,到处打量起神户城的繁华。

神户城的面积不算太大,身为扶桑岛赫赫有名的大城池,它却只比桂海城大一些,估计人口也不过十万,虽然小巧,但街道什么都很整洁,到处都是赌场、酒楼、青楼、斗蛐蛐馆、斗鸡馆等等,每个店面都是来来往往的人,好一番热闹的情形。

更夸张的是,这里的青楼不但门面修得极为宽敞,还大大敞开着,门外站着坐着许多穿着暴露的和族美女,我只是往里面看了一眼,就看到许多赤裸着娇躯的美女在大堂走动,吓了我一跳。

不过说实话,男人只要看到了这么多环肥燕瘦的美女没穿衣服、挺着奶子光着屁股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稍微缺乏点定力的都会马上欲火上升,想要抓住几个喜欢的美人儿干上一场。

而再走过一家同样敞开大门的青楼,晃眼一看,里面正对着大街的地方,正在举行巨乳美女挤奶大赛……第三家……如此走过一条街道,我发现就算是逛遍流风国全国的青楼,都找不出这么多花样来,而这还仅仅是神户,要是在大阪,那还不知花样多到了什么程度。

也难怪扶桑岛这些年成为男人最想去的地方之一了,单单青楼就这么吸引人,还有其他各种刺激好玩的娱乐项目,无论是初出茅庐还是久经沙场,都得在这里既留下劳力也要留下财力呐!

冒充东瀛贵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我至少要在这里有点名气,再去大元国才好买粮食。

神户的地方是不是太小了?要不我去大阪,先和几个贵族子弟在青楼争风吃醋、互相斗富一下?这可是最容易、最快出名的法子了。

想做就做是我的优点,我立刻就问清了路,到马匹交易市场,准备买几匹好的骏马,一路奔驰到大阪。

从城区中间穿越到马匹交易市场,需要走弯弯曲曲的一大段路,幸好东瀛人很有头脑,在各个路口都挂满了牌子,目的是吸引人到他们那里去,这样也方便了我寻找市场的位置。

神户城里面,各个国家和种族的人非常多,有操着大陆三国口音的、有金发碧眼的、也有皮肤漆黑的……他们起码占了在街上行走的人的四分之三,反而是倭人没有见到几个,稍微多一点的还是穿着奇装异服的倭人美女们,被有钱人抱着穿街走巷。

如此也好,我这种打扮在他们之间行走,根本就显不出什么特别。走过了几条街道,渐渐的远离喧嚣,除却最中心占据神户城一半的十几条街道,其余的地方大多数都是民居,或是大大小小的客栈。

能住在神户城里的,大部分都不是寻常人,只要看其门口的石狮或是大门的大小高矮,就可以知道主人家大致的身份。

为了避开几个玩耍的孩子,我侧身一让,眼睛不经意的看到,对面不远处一栋紧闭大门的房子外面,一只石狮的头部一半被涂抹成了青色的印记,看起来有些奇怪。

我看着却是心神一惊,这个……这个不是敬宫姐妹跟我说过,敬宫家族的秘密据点的标记之一吗?

心念转过之处,我三两步来到了这栋房子的门口,顺着三米高的围墙行走之时,我的神识已经开始搜查起了里面的人。

房子里至少有十几个人,但武功都算不上高,都是男子。大部分的人都聚集在院落的小楼里,防备措施也不那么好,因此我看着周围没有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飕”的跃进了院落,身形同时化成一道青烟,闪电般飞进了这座高大的房子。

扶桑岛的建筑物通常喜欢仿照寺庙建筑,横梁顶梁的部分很是宽敞,最适合隐藏身形。

底下正有七、八个扶桑武士在喝酒,旁边另外还有三个文人模样的也一副放浪的样子,衣冠不整的大口大口灌着酒,同时大声的发着牢骚。

“妈的,这个破家族真的没办法再待下去了!”

“别乱说,小心传到主母耳朵里面去。”

“怕什么,我才不怕她!这个娘儿们懂个屁啊!就知道一天到晚争权夺利,做生意全部失败,还无法管教那些掌柜的,老子真是受够了!”

“对!我也是,这个女人比起主人来差远了,看看她把偌大一个家族产业折腾到什么地步?再这么下去,我们就算不被乱党的人抓到,也得饿死了!”

“什么饿死了?不是说小公主她们要回来吗?她们跟着的可是流风国兰亭公呢!草原蛮子多厉害?可不是照样被兰亭公打得屁滚尿流?惹毛了我,我这就跟随小公主回流风国去,继续当她们的家臣,不伺候这个女人了。”

“你说到我心里去了,我也是这么想的啊!小公主她们想要挽回败局很难,最多也就是帮着主母把产业维持下去罢了,而且她们都嫁了人,不可能一直留在敬宫家族,所以终归还是要回去兰亭公身边,到时我们跟着她们一起走。”

“是啊,我们倒是能走,但是可惜了恭太郎大人了……”

“亏得恭太郎大人死心塌地帮着这个女人,但她却怎么对待恭太郎大人的?只知道信任那几个拍马屁的家伙,要是由着我,我第一个将这些家伙全部杀了,他们才是我们这次失败的一大原因啊!”

“正是!要不是他们嚷嚷着和大元国那几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奸商做生意,又哪里会赔得如此惨?”

“哼,我看啊,他们根本就是收了那些商社的贿赂……”

“……”

俗话说,酒醉误事,恐怕就是他们这群人了。

只是喝了点马尿,就将整个家族的纷争内幕完全说了出来,如果有外人像我这样站在屋梁上面,不用拷问,就知道该怎么对付敬宫家族了。

“砰砰砰!”

正在他们唠唠叨叨的时候,门口传来几声敲门声。

守在院落里的几个人,立刻警觉的往门口而去,而坐在房子里喝酒的人们也马上站了起来,躲到了窗口或是门口,望向外面的宅院大门。

在门缝之间看了一下,几个本来都准备拔刀的武士们都露出了喜色,向后面屋子里的人做出一个手势后,麻利的打开了大门。

不过屋子里的人却没有那么轻松,他们一窝蜂的冲了回去,三两下把酒瓶给包起来扔到一旁的角落里,同时赶紧整理了一下衣冠,小跑步的走出了屋子。由远及近的传来说话声,我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原来是他们来了。

眼睛重新转向下面,只见一群带着竹笠的男女在众人的簇拥下进入了屋子。为首的是一个身材婀娜多姿的美人儿,进入房间后,大家都取下了竹笠,果然都是我的老熟人——敬宫幽、敬宫玉、恭太郎……这十几个人大半都是在益州郡时,我见过的敬宫家族老人,只有两个人我没有见过:其中一人长得身材高大,相貌堂堂,眼睛非常灵活,另一个稍微胖一点,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他们两人紧紧跟随在敬宫幽和敬宫玉的后面,连恭太郎都排在他们的后面,照此看,他们可能就是众人口中所说的奸贼小人了。

“大白天的,你们在喝酒?”

敬宫幽是女人,对酒味很是敏感,虽然这里经过了一番打扫,但她还是可以清楚闻到房间里和这些手下们身上的浓郁酒味。

“呃……回禀主母,其实是大家这几天太过疲劳了,所以喝酒休息一下。”

一个刚才说话最大声的武士,半跪在地上道。

“大胆!”

敬宫幽都没来得及再开口,旁边那个相貌堂堂的扶桑人就喝斥了起来:“明明知道主母和少主这两天就要来,却还这么放纵自己,你们有把主母和少主放在眼里吗?”

几人脸色大变,一个文士低头道:“我们……我们这几天一直守候主母和少主的到来,又到处探听消息,今天早上才休息,所以醒了后想喝酒提神……”

“啧啧,你们这么说,是埋怨主母派给你们太多任务吗?”

脸上带着笑容的胖子笑着道:“累了就是你们不把主母和少主放在眼里的理由?最累的是谁?是你们吗?不!是我们伟大的主母和少主,他们为了将所有东瀛人从乱党的手中解救出来,到处东奔西走,最累的是他们啊!主母和少主都没有喊累,你们就在这里发牢骚了,嗯?”

两个人说话一个比一个歹毒,后面的胖子更是厉害,几句话就给他们扣上了不尊敬敬宫幽和敬宫玉的帽子。

“我们没有不尊敬主母和少主!”

另一位文士还有着几分傲气,再加上喝了点酒,立刻就怒视着他们两人:“藤田裕、山中阔孝,你们这两个奸佞小人,已经害得我们敬宫家族举步维艰,少在这里煽风点火!

相貌堂堂的高大男子立刻就变了脸色,气得指着这个文士,半天说不出话来。带着笑容的胖子则“噗通”的跪下了,抱着敬宫玉的腿道:“少主,阔孝和裕从来只知道伺候您和主母,从来没有做什么坏事啊,如果您认为我们是奸佞小人,就把我们驱赶出敬宫家族吧!”

“胡说八道!”

敬宫玉不耐烦的踢了他一脚:“滚起来,谁要把你赶出去了?”

敬宫玉当然舍不得他们,因为平日敬宫幽管理生意的时候,大半的时间都是他们两个陪着他玩,见识花花世界,包括上青楼、去赌博喝酒作乐,他才舍不得将两人赶走呢。

敬宫幽也是皱眉不已,藤田裕和山中阔孝的主要职责还是陪着儿子,与其说前段时间的接连失败和他们以及自己留在大元国的心腹有关,还不如说是因为敬宫幽的冒进所致,这几个人至多起的是推波助澜的作用。

因此,文士说出“举步维艰”四个字,像是在打着敬宫幽的耳光一样,让她很是不舒服。

“你们在吵什么?都给我闭嘴!”

冷艳美少妇吸了一口气,冷冷的看着他们道:“我刚刚到这里,就看到自己人在窝里斗,除了这些,你们不能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吗?现在我要听正事,无关的人都给我滚出去!”

“是!”

敬宫幽现在是一家之主,她发起威来还是很有魄力的,一群无关的人赶紧跑了出去,只留下了敬宫幽母子、藤田裕、山中阔孝、恭太郎和刚才反驳两个小人的文士。

“细川先生,请说一说这几天你打听到的情况吧。”

敬宫幽坐在了榻榻米上,淡然的问道。

细川先生就是那个文士,叫做细川树,他是敬宫秀吉的几个谋士之一,这次被敬宫幽派回扶桑岛,自然有着秘密的任务。

“回禀主母,我委托人和秋山盛茂谈了,他们倒是愿意接手这批瓷器,但是价格只能是……”

细川树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说了出来:“只能是一成。”

“什么?一成?”

敬宫幽杏目一睁,怒道:“他是在耍弄人吗?五成已经是我们亏损的极限了,这一点你难道没有跟他说吗?”

“我说了。”

细川树恨恨的看了看敬宫幽身后的两人,“但他们说了,要是这个价格不行就算了,反正除了他们,没有人会收这么一堆破瓷器!现在可不是以前瓷器行业还没有发展起来的时候,大家需要的是品质优良的好瓷器,像是这种劣质品只能拿来给平民百姓用,一成的价格是他们看在长期合作的面子上才给的。”

细川树越说越快,语气越来越重,甚至连我都感觉这话是不是其实就是他心中想对敬宫幽说的。

“放肆!”

在场的人都听得出来,唯有敬宫玉大喝了出来:“你说那么大声干什么?你是想要吓唬我们吗?看看你,说话的语气像什么?都快成了他们的人了,你还有我们敬宫家族奴才的样子吗?”

细川树气得满脸通红,好不容易才双拳握紧,忍了下来。

恭太郎在旁眉头一皱道:“少主人,细川先生不是奴才,他是我们敬宫家族最忠诚的手下。”

“哼!不都是一样?”

敬宫玉明显有些怕恭太郎,语气顿时弱了一些。

“一成……一成!”

这边敬宫幽很是被震惊的样子,喃喃自语道:“难道这是天要灭我们敬宫家族吗?”

敬宫玉不耐烦的说:“妈妈,你那么担心干什么?不就是生意赔了吗?我们敬宫家族那么有钱,怕什么?”

“唉,你不懂……”

敬宫幽叹息着道:“你们都先出去,恭太郎留下来。”

“是!”

敬宫玉巴不得不参与这些讨论,连忙就跑了出去,藤田裕和山中阔孝也毫不停留,他们的脸色也很难看,这次敬宫家族血本无归,他们在其中的确起了负面作用,想要不受到惩罚,只有更加讨好这位少主人了。

细川树现在的酒已经醒了不少,对刚才的话还是有些后悔,但此时也不是道歉的时候,最后一个离开的他将房门悄悄带上,自己站在了五米之外,防止别人偷听。

看到这一幕的恭太郎,叹了一口气道:“主母,细川先生是主人非常欣赏的重臣,你应该要多相信他才是,而不是一味的让他做这些杂事。”

敬宫幽点了点头,但恭太郎也能看明白她是在敷衍,这位主母的眉头之间锁着难以磨灭的焦虑,甚至……甚至还有一丝恐慌。

“恭太郎,我们这次不妙了!”

过了一会儿,冷艳美少妇忽然压低了声音,沉重的道:“能帮助我的、能帮助敬宫家族的,现在就剩下你了!我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啊……”

第四章 狮子大开口

恭太郎大吃一惊,连忙趴在了地上恭敬的道:“主母,请不要这样!你说吧,有什么要恭太郎做的,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由于他跪下的关系,没能看到敬宫幽脸上一闪而过的得意,但却被我看见了。我眉头不由得一皱,这女人又在搞什么鬼?莫不成又让恭太郎去刺杀谁?

掩饰了自己的情绪之后,敬宫幽温和的对恭太郎道:“你起来吧,恭太郎,难道你还不知道吗,在我的心目中,你是最值得依靠的人,你不用在我面前这么多礼。”

“小人不敢!”

恭太郎避开了她的眼神,再次道:“主母,你刚才说的是有什么危难吗?”

“是的,一个足以毁灭我们敬宫家族的危难。”

敬宫幽重重的点头道。

“到底是什么?”

恭太郎也紧张了起来。

“这批瓷器如果我们不能以五千万金币卖出的话,我们敬宫家族就要完了!”

“为什么?”

恭太郎不解的道:“就算这笔生意我们受到欺骗,亏得血本无归,但是我们还有那么多的产业,还能东山再起啊!”

“已经不能了。”

冷艳美人儿咬了咬银牙,小声道:“我……我在此之前,已经将它们全部抵押,借出了两千万金币,加上那些奸诈商人给的一千万金币订金,一起拿来购买这批瓷器了。”

“噢!主母!你……你怎么能这么不理智呐!”

恭太郎苦笑:“那这么说来,这批瓷器的总价格不是一亿金币,而是一亿三千万金币啰?”

“不是一亿三千万金币,而是……而是一亿八千万金币!”

“什么?”

恭太郎这么沉稳的人,也被吓得几乎跳了起来:“主母,怎么可能还多了五千万?这么高的价格,你怎么也不该上当受骗呐。”

“单单是这些的话,价格当然很高。”

敬宫幽颓然道:“问题是,除了这批的十万套之外,我还悄悄的订了十万套,这样价格他们就打了九折。”

“砰!”

恭太郎一拳砸碎了旁边的坚硬地板,吓得冷艳美少妇娇躯一仰,以为他要打自己。

“主母,你……唉!”

脸色铁青的恭太郎想说什么,最后化成了喟然一叹:“钱亏了就亏了吧,你去求求两位小公主,她们会给我们钱,让我们东山再起的。”

“我去不行,只有你去才可以。”

敬宫幽马上眼巴巴的看着他道。

“主母,其实你很多时候把事情想得太过于复杂了。”

恭太郎的心情还没有恢复,语气上也没有最初的恭敬,“两位小公主虽然嘴里说着不管您,但是你还不了解她们吗?她们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实际上很担心你和少主,否则她们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从流风国赶过来了。”

“如果只是需要几百万金币重新振作的话,我自己也会去找。”

敬宫幽有点怯然的看了看他,做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我现在需要的不是这个,而是至少五千万金币,这笔钱,除了你去,她们绝对不会给我。”

“五千万金币?”

恭太郎道:“主母,你刚才就有五千万金币的资金来源没有对我说明,你到底是向谁借的?这么急迫要还他们?”

“我……我……”

敬宫幽犹豫了好一阵,还没说话,眼泪就落了下来:“我接了一笔来自花云国的生意,他们出价一百枚金币一套,替他们打造五十万套盔甲,结果……我……”

“结果主母你把五千万金币拿去购买这批据说是可以赚取十倍利润的精品瓷器了,对吧?”

恭太郎很是无奈的看着她:“主母,你要知道,有些人的钱是不能拿的。花云国的都是些什么人?是一群野狼!你连他们的钱也敢挪用?”

“我只是想着赚了钱就把这边的钱补上,所以……所以我让九州的岛津家族那边已经开始打造盔甲……”

说到这儿,冷艳美少妇自己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能把整个生意做成这个样子,她恐怕也是古今以来的奇人了。

恭太郎握紧了拳头,欲哭无泪,他恨不得立刻跳上屋顶,大声对着天空吼叫,才能发泄自己心中的无奈和怒火。

我听得直摇头的同时,还想到了另一个不对劲的地方:花云国的军队都是草原蛮族,善于骑射,而骑射很重要一点,就是速度快如风,如果穿上五、六十斤的盔甲骑在马上,那还谈什么速度?还会有骑兵的优势吗?

要说花云国请扶桑岛帮忙打造五百万把大刀、长矛,我也没有这般惊讶呐。

“我们自己的钱,我也不去想了,但花云国那五千万金币可不能不还啊。”

敬宫幽道:“恭太郎,你去帮我们说一说,要美和彩帮帮忙吧,否则就算我们逃到哪个地方,花云国的人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顿了顿,她又道:“在大元国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我们可以去流风国发展,有着美和彩的丈夫——兰亭公照顾,我们敬宫家族很快就可以再次发展起来……我算是想明白了,在没有靠得住的官场关系下,想要做什么生意,真的是太难了,还是流风国好啊!”

恭太郎嘴巴动了动,心想:“主人以前在大元国打下一片江山,可也没有靠什么官场关系啊……”

但这话说出口,厚道的恭太郎又觉得会伤了主母的自尊心,只得忍住不说。

“好不好,恭太郎?”

敬宫幽摆出了最为可怜的样子:“你就帮我们这最后一次,以后到了流风国,我们就再也没有这么大的麻烦了。”

“主母,如果去了流风国,我们应该得更加注意才行啊。”

恭太郎忍不住道。他心里知道,敬宫家族的姑爷、也就是兰亭千岁殿下,对这两母子没有什么好感,否则依照他不远千里到大元国帮着主人斩杀仇人的性格,这次敬宫家族遇到这么大的困难,他又怎么可能不来?

冷艳美少妇诚恳的点着头,不说话,眼睛直直的望着恭太郎。恭太郎是老实人,怎么受得了她这样小女人的样子?

可是要他去求敬宫姐妹拿出五千万金币,好像更说不出口呐。

“主母,我想这次小公主她们来,恐怕身上没有五千万金币那么多。”

恭太郎沉吟着道:“要不,我们请她们有多少给多少,先给岛津家族一些钱,然后我们再想想办法?”

“还有什么办法好想?”

敬宫幽洁白如玉的娇靥上露出一丝无助:“这些天我们走遍了整个江南总商会,有哪个人愿意帮助我们?我们又有什么值得他们帮忙?”

“说得也是,这些商人唯利是图,一点道义都不讲。”

恭太郎也叹着气道:“不过主母,我们现在真的什么钱都没有了吗?”

“身边倒是还有一、两百万金币,家里还有价值一千万左右的古董玉器,但只是杯水车薪,哪里够五千万?”

冷艳美人儿道:“所以,我才想要将这批瓷器卖给秋山盛茂,但没想到他只肯给一成,一成就是一千万,就算我们有二十万套瓷器,也不过是两千万金币。”

恭太郎忽然眼睛一亮:“要是我们把瓷器运到高丽半岛呢?那里的商人会不会给得高点?”

“高丽半岛?怎么可能?”

敬宫幽不屑的道,做了这么久一家之主,这点见识还是有的。“高丽半岛想要的东西只有粮食、酒、盐、茶、香料、丝绸和铁器,瓷器倒是也买一些,但是二十万套这个量过去,就会把他们的市场冲垮。况且别说是二十万套了,就是一万套他们也吃不下!”

“那为什么秋山盛茂愿意买十万套?”

“很简单,他们秋山家族的船队庞大,一年到头在海上航行,花个三、五年,大海上有数百个大小岛屿、几亿人口,总能把瓷器卖出去。”

敬宫幽盘算道:“我觉得他们至少能卖出七折的价格,所以才开五折的卖价,没想到他们这么狠。”

“商人就是这样,趁人危难之时打劫的。”

恭太郎道:“主母,我还是劝你,把二十万套瓷器卖了,然后再变卖所有的古董玉器,至少也能有三千万金币,如此小公主她们只用两千万金币就能摆平问题,对她们来说,负担就会小一些。”

敬宫幽愕然道:“我们敬宫家族的宝物怎么可以随便卖掉?美和彩她们嫁给了兰亭公,难道还缺钱吗?连大元国这里都在传说,兰亭公大破大漠草原蛮子,缴获金银财宝无数,而且皇上全部都赏给了他呢!”

恭太郎哭笑不得:“主母,兰亭千岁是很有钱没错,但他不只小公主她们两个妻子啊,他房中的美女可多了,要是因为帮助我们,而让别的女人进谗言,以后小公主她们受了冷落,我们还有其他的指望吗?”

“哦……”

敬宫幽恍然大悟的看着他:“恭太郎,你说得不错,是这个道理。”

顿了顿,她沉吟着说:“如果实在不行,我准备去找一找大忠保诚续,看他能不能帮忙解决一点问题。”

“不行!”

恭太郎眉头皱起:“去年九月的那次惨重损失,就有他的影子在里面,而且此人对夫人一向都很爱慕,断不能让他有提出非分要求的机会。”

冷艳美少妇其实自己的心里也没多大把握,想了想那个人,她也赞同了恭太郎的说法:“那就再看看吧!”

接下来,他们就具体商量筹钱的事宜,我听着也是无趣,悄悄的掠出了屋子。

真是麻烦的亲戚啊!

连恭太郎这种老实人都开始算计敬宫姐妹了……嗯,其实也不能说是算计,他们现在除了依靠敬宫姐妹和我,难道还舍生取义,或是流亡天下不成?

我根本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只要恭太郎把实际情况一说,小丫头们保证倾其所有来帮助自己的娘家,不够的还不是找我这个当老公的要?有够不顺的。

少爷我还没有想好怎么赚钱,敬宫家族这边就要花两千万金币了,最可恨的是,这些钱本来用不着这么早给,结果敬宫幽这个笨女人,居然把生意胡搞乱弄成这个样子,实在是胸大无脑、貌美无才的典范!

本想第一时间出去再想想该怎么办,结果才跃出屋顶,我就看到敬宫玉和藤田裕、山中阔孝靠在墙角,嘀嘀咕咕在说着什么。

以他们的武功,根本不可能看到空中一闪而过的我,而我在出了院落后,直接来到和敬宫玉他们一墙之隔的外面,探听他们的谈话。

“少主人,主母是来谈正事的,您现在要出去,是不是……”

“反正我也帮不上忙,我也就是去赌场玩玩,有什么?再说,在江南我不也经常去吗?”

“可是,如今主母已经完全断绝了您的零花钱啊。”

“啊?那我还有多少?”

“早就没有了,前天我们去玩的时候,用的都是山中的钱。”

“切,藤田你说这些干什么?我的钱不就是少主人的钱吗?为了少主人,我什么都可以给。”

“山中啊,你对我真好!放心吧,等到我掌权了,一定把你提升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嗯,藤田也是。”

“谢谢少主人,我们一定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呃,少主人,其实我这里还有点钱,是小的存下来的俸禄,您要用的话就拿去吧。”

“多少?”

“一万金币。”

“只有一万啊?少了点……不过算了,我们先出去玩吧,等到回江南之后,我再偷偷卖几件古董,不但有了玩的钱,还能还给你们。”

老子创业儿败家,这无疑是大陆上最常见的戏目,通常除了有武力支撑,或者是有着深厚底蕴的家族外,其他的有钱人基本上逃不过富不过三的定律——也就是说,从爷爷开始赚钱,最多到孙子一辈,就会被孙子折腾完。

所以别看江南那些商人那么风光,其实上千年以来,在江南出现过的大商、豪商、巨商简直是不计其数,但每次都是几十年或一两百年之后,就会消失在江南的舞台上,甚至很多也就风光个一、二十年黯然离去的。

严格说起来,敬宫家族应该也算是江南商人,因为敬宫秀吉带着妹妹、老婆、儿子和家臣们逃出来之前,根本就没有做过生意,他的发财致富,全是在江南完成,是江南给了他这个成为富豪的机会。

而现在敬宫秀吉尸骨未寒,敬宫家族的下一代继承人就开始堕落,让我心中也颇有感慨:教育,果然要从小就做起啊,从小就溺爱的行为,实在是不可取。这个敬宫玉太不像话了,作为他的姑父,我应该要管教他一下才对。此时,我又记起了他对我的不敬,琢磨着是不是等到他们三个出门的时候,蒙面将他们暴打一顿,然后扔在门口,要他们不要再乱来。

等一等!

蓦然之间,我心头一亮,想到了一个办法,一个既可以管教敬宫玉,又能完成我身份转换的办法!

第五章 赌桌对决

午后,发财赌坊。

别看名字取得粗俗,这发财赌坊可是神户城中十大赌坊之一,占地有三亩、高两层,宽大得让人看不到边际。

凡是赌坊,只要有能力的都喜欢做得金碧辉煌又宽敞明亮,只有这样的气派,才能吸引更多的人前来赌钱。

此时应该是吃过午饭、小睡一会儿的时候,但聚集在这里的赌徒仍旧非常多,围绕着一个个赌台,各种肤色、各个年龄的赌徒精神百倍的大吼大叫着,楼上楼下一起呼应,让整个赌场显得乱哄哄的。

这样的赌场档次不高,但却最适合这些跑海的船员,以及家里有点钱的富家公子玩,所以生意好得不得了。

今天最热闹的一张赌台,莫过于最中间一个,坐在赌台对面的人换了又换,但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却一直稳如泰山,而且他也是最受关注的人。

因为在这张赌台上,他已经赢了不下两百万金币,赌场换了五个赌技高超的摇骰师来,都阻止不了他的好手气。

赌场的几个主管从被悄悄叫过来后,就一直没有走开过,凭着他们数十年的经验,明显看得出来,这个少年根本不懂得赌术,每次都是随便押注,但十次有五次都会押中,更可怕的是,他偶尔还会中一、两次“点数注”也就是直接买对多少点,这才是最奇特的地方。

赌场的绝顶高手可以控制点数,但那也仅仅是绝顶高手,在神户城这个地方,十次能有一、两次控制好点数已经是很不容易,倒是大小还容易控制一些。

由于技术不过关,每次赌场想要抓他的时候,都没法得心应手,总的来说,少年在这里坐了一个多时辰,输少赢多,运气好得不得了。

赌场里面的人才很多,其中一个会观面相的人此时更是皱起了眉头:明明这个少年就是刻薄毒辣,心机浅薄,又不能聚财的面相啊,怎么会如此大杀四方?

不过,虽然少年赢了差不多两百万金币,但只有一半是赌场拿出来的,其余至少有五十万金币,是坐在少年侧面的一个浑身浓烈酒味的憨厚年轻人输的。

少年在赢钱之后,语气上难免有些得意,于是惹恼了那个憨厚年轻人,或许是因为喝得有些醉了,这个憨厚年轻人每次都和少年反着押注,自然是大输特输。

但是,随着少年一次又一次赢钱,除了那个憨厚年轻人,旁边的人们也纷纷认准了他,跟随他下注,惹得赌场这几把又输了不少,几个主管的脸色铁青。

“哈哈,又赢了!二十万金币,快拿来!钱真的很好赚啊!”

随着骰盅的又一次揭开,在大家欢喜的叫喊声中,少年猖狂的大笑了起来,对着侧面的憨厚年轻人道:“土包子,跟少爷作对知道厉害了吧?再来的话,你身上的钱就要输光了哦!”

“你……你少在那里张狂!”

我胀红着脸,看到摇骰师将身边的十万银票收下,又加上十万金币的银票递给少年,语气也烦躁起来:“有种我们就单独去赌一把!你敢吗?”

“哈哈哈,你问我敢不敢?”

少年正是偷偷跑出来的敬宫玉,他手上抓着一大叠银票,不屑一顾的道:“我只怕你没有那么多钱来输!”

我假装生气的站了起来,“啪”的一声,也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砸在了赌桌上:“这里是两百万金币的银票,你要赢走了,我算你本事!”

敬宫玉看着第一张银票上的“十万”数字,口水都要流了出来。

他本来就不是一个聪明人,还以为自己今天有财神保佑,赚了这么多钱后,而今又有一个傻子来送钱,他怎么会不高兴,又怎么会不敢赌?

“少主。”

一直站在他后面的藤田裕,轻轻扯了扯敬宫玉的衣服:“我们见好就收吧,赢了这个傻子的钱后,我们就离开,否则这赌场的钱也不是白白让人赢的。”

敬宫玉听得一愣,眼睛朝着摇骰师那边看去,他这才第一次看清楚,站在摇骰师旁边看似赌徒的几个人,正一脸阴沉的看着自己,眼神中还带着一股凶光。

不是在自己的地盘,敬宫玉顿时害怕起来,他连忙一点头,对我道:“来吧,我们去旁边的包厢赌,怕的就不要来。”

说着,他收起了银票,挑衅的看了我一眼后,往后面走去。

赌场之中,永远不只一种赌法,也不可能只有一个房间,都会有许多独立的小厢房,让那些喜欢豪赌、又需要安静的赌客们使用。

现在自然就是这样。

等到房间门关上,就是我们两方人、两个摇骰师和一个负责安全的阴沉男子,我刚才看过,这个阴沉的男子并不是小保镖那么简单,他站在那群主管里,想来是今天敬宫玉赢得太多,让他有些不爽,所以跟过来看看。

“两位。”

一个摇骰师在旁边端出一副崭新的骰子和骰盅,另一个人就介绍着规矩:“包厢的使用费是五百金币,由赢钱的一方支付,其余的输赢我们概不插手,请问有什么疑问吗?”

“我没问题,你呢?”

敬宫玉转向我道。

“开始吧!”

我仍旧是怒气冲冲的样子,实际上心里早就笑开了。要不是我暗中动了手脚,敬宫玉哪里会赢钱?

如今到了要收拾他的时候,可笑他还浑然不知,还以为今天财神爷站在他那边,想要宰肥羊。

“哗哗哗……”

三颗骰子在骰盅中摇动了好一阵,摇骰师才“啪”的一下放在了桌上,然后抬起了双手:“请两位押注。”

“我压大!十万金币!”

敬宫玉豪气的拿出钱道:“怎么样,跟不跟?”

“废话!”

我扔出了十万金币的银票:“小!”

一旁的阴沉主管看得直摇头,这两个都是菜鸟啊,可惜自己不能参与赌钱,否则肯定赢得他们裤子都不剩!

“下好离手……开啰!”

由于只有两个人对决,摇骰师也没有多犹豫,转而就打开了骰盅,并大声的念了出来:“三四五,十二点大!”

“哈哈哈!我赢了!”

敬宫玉笑嘻嘻的看着另一个摇骰师将我的银票递了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道:“哎呀,这钱怎么这么好赢?你说是不是?”

“小子!你不要太猖狂!”

我怒道:“这次我还是压小,二十万金币!”

“自己要找死,我又怎么好意思阻拦你呢?”

开门大吉,敬宫玉自然更是不害怕:“大,二十万!”

结果当然还是注定的,这次也是开大,转眼间,敬宫玉就赢走了我三十万金币。表面上急得大汗都出来了的我,心中是古井无波。

要是一开始就赢光敬宫玉的金币,那么很有可能他输完了后,藤田裕和山中阔孝就会看出一些门道,将他拉走。

但要是我先输掉一些再反击的话,他们就会认为我只是一时运气好,而越输越不服气,越输越想扳回来,从而陷入更大的危机。

不要怀疑,这就是赌徒的心理,在无双县我可是见得多了,通常这种人最后输得被卖为奴隶,仍旧还是念念不忘,以为自己其实再坚持一下,就能赢得转机。就这么着,前面五局,我全部都输了,身上转眼只剩下最后的十万金币。如此运气不好,看得赌场的三人都不禁对我产生了一丝同情,毕竟敬宫玉的嚣张太过惹人厌恶。

敬宫玉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可并不代表他有着什么放人一马的好心,看着输得满脸涨红的我,他心中只有将敌人踩在脚底的快感。

“啧啧,你只剩下十万金币了,真可怜啊!”

敬宫玉看着我桌上剩下的一张银票,调侃的道:“要不,你不要赌了?剩下的钱可以雇佣马车回家,也免得灰溜溜一枚铜币不剩的回去,哈哈哈……”

“放屁!老子会不敢?”

我迟疑了一下,将最后一张银票推了出去:“大!”

“那我就买小吧,赢了这十万,也好回家去休息休息,今天真是没有意思,什么精神都不费,就赢了这么多,我该怎么花呢?”

敬宫玉一副讨打的笑容道。

“下好离手……开啰!”

摇骰师一把揭开骰盅,眼中蓦地露出一股喜意,有气无力的声音立刻大声的吆喝起来:“五六六,十七点,大!”

“什么?”

嚣张得已经不去看骰盅,而是直接看着我,想要看看我输光了后凄苦样子的敬宫玉,眼睛差点要瞪出来。

但他定神看向骰盅的时候,发现的确摇骰师没有报错数目,脸色一下子就难看起来:“怎么可能是开大?你们是不是在出千?”

旁边的阴沉主管本来和摇骰师一样脸色轻松了不少,见状立刻沉下脸道:“这位少爷,话不能乱说!你赢了就是正常,你输了就是别人出千?你是在怀疑我们发财赌坊吗?”

“我……”

敬宫玉哪里被人训斥过,想要反驳几句,被身后的两人拉了一下,看向阴沉主管魁梧的身材,他总算闭上了嘴巴,不再牢骚。

“哼!这次不过是你运气好,接下来我们赌二十万金币怎么样?”

敬宫玉把怒火发在了我的身上,怒吼着扔出了二十万金币道:“我继续压小,你有种就再压大!”

他这是存心不良,想要一次就把我的钱赢光,让我再没有翻身的本钱。

“二十万就二十万,我怕你啊?”

脸上松了一口气的我,咬着牙,颤颤巍巍的把钱放在了桌上,看得出来,还是有些害怕和担心。

“下好离手……开啰!”

摇骰师略微紧张的望向了骰盅,旋即故作沉稳的宣布道:“五五三,十三点,大!”

“不可能!”

敬宫玉睁大牛眼,看向骰盅,可骰盅里面的数字怎么可能因此就改变?十三点这个数字清楚的在他眼睛里晃来晃去,仿佛是一种讽刺。

“哈哈,我的运气来了!”

我适时的笑了起来:“下一局,二十万,大!”

“不!”

敬宫玉眼睛冒火的看着我:“我们下一局赌四十万,你敢吗?”

“这个……”

我迟疑的思考了起来。

“胆小鬼!”

敬宫玉见我还不大同意,一心想要赢光我的金币的他,便出言相激道:“你如果不敢,就带着四十万滚吧,反正少爷我还赢你一百六十万金币,真爽啊!”

我一听也恼怒了:“四十万就四十万……大!”

“哼!那我还是四十万,小。”

敬宫玉冷然道:“我就不相信,难道连续三把都是大?”

结果还真的被他说中了,这第三把居然还是四四三,十一点,大。一下子,我的本金就变成了八十万,敬宫玉虽然还赢着我一百二十万,包括在外面赢的,他总共还赢三百五十万左右,但心情早已不是一般的不爽。

“第四把,八十万金币,小!”

敬宫玉几乎是咬牙切齿的道,同时眼睛凶狠的看着我,仿佛我一不答应,他就要冲过来暴打我一顿一样。

“八十万金币,我还是押大!”

我此刻轻松了许多,笑着道:“小子,现在我可不怕你,财神爷已经坐在我这边了,看我怎么把钱赢回来!”

“做梦吧你!”

敬宫玉高傲的道。

“下好离手……开啰……三五六,十四点,大!”

“下好离手……开啰……一五五,十一点,大!”

连续几把过后,居然全是开大,而虽然察觉不对的敬宫玉,没有再凶狠的押注,但仍旧还是把刚才赢的钱输掉了大半,身上只剩下二十万金币,脸色难看得似乎要挤出水来。

“哈哈哈……”

我把嚣张的目光还给了敬宫玉:“没想到风水轮流转啊,怎么样,小子,滚回去吃你的奶吧!这二十万,大爷我发慈悲,不赢你的了!”

敬宫玉本来就气得要发狂,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大叫一声就冲了过来:“我要杀了你!”

“啪!”

还没等阴沉主管跑到我们跟前,敬宫玉被我一巴掌打得如陀螺一样的旋转,连同跑上来想要帮忙的藤田裕和山中阔孝,也一样被我一脚踢一个,踹到了墙角,痛叫不已。

“妈的,输了就想打人?也不看看老子我是谁?”

我从怀里摸出一块腰牌,展示给了他们看。

腰牌是青铜做的,上面刻着薰衣草的图案,旁边还有几朵樱花的花瓣,正中写着“柳生”的字样。

“这是……”

阴沉主管脑海中闪过一个家族的家徽:“阁下是柳生家族的子弟?”

第六章 柳生摘星

话说这柳生家族,一、两百年前在扶桑岛上是赫赫有名,但由于遇到一些变故,几十年前就退隐山野去了。

然而大家都不知道,这个柳生家族实际上是因为太过嚣张,惹恼了豪叶寺皇族,所以就算他们躲到了山林里面,也被派出去的高手整个灭掉了……这事非常保密,没有多少人知道。

柳生家族被灭了后,他们的东西自然归皇家所有,恰好敬宫姐妹的陪嫁品之中,就有一些柳生家族的东西,我挑选了这个腰牌带出来,而它正是柳生家族嫡系子弟的身份证明,可以帮助我冒充柳生家族的人。

“不错。”

我昂然的道:“在下柳生摘星!”

“失敬失敬,原来是柳生公子大驾光临!”

阴沉主管连忙行礼拱手道:“在下井口大雄,忝为发财赌坊主管,幸会幸会!”

“井口主管客气了。”

我笑着道:“等我们把这件事情解决了,再好好的畅谈吧。”

“好!”

虽然讨厌嚣张的敬宫玉,不过,井口大雄毕竟是赌场中的人,不好把事情做绝,于是轻咳一声:“这位少爷,请不要再动手了,我们这里是赌场,不是生死擂台,想要获得胜利,要在赌桌上才行。”

“你们出老千!”

此时,脸上被打得红肿的敬宫玉,在两个手下的搀扶下站稳了脚步,但脑袋仍旧一片昏晕,他颤抖着道:“你……你们敢不敢让我的手下来摇骰子?不敢的话,就是你们联手骗我的钱!”

井口大雄笑了起来:“这位公子,你好像说错了吧,你的本钱好像只有五千金币,现在你手上还有二十万金币,你所有的,差不多都是你赢来的,我们又哪里骗了你的钱?再者,柳生公子也是第一次来到我们赌坊,听你这么说,是不是他也可以说是我们赌坊联合你骗他的钱呢?”

“强词夺理!”

敬宫玉不顾藤田裕和山中阔孝的阻挡,满不讲理的道:“你们只要说敢不敢就是了!哼!他柳生家族很了不起吗?我是……唔唔……”

藤田裕任凭再怎么不敢忤逆敬宫玉,此刻也吓得魂飞魄散,第一时间就捂住了敬宫玉的嘴巴。

开什么玩笑?

这里可是叛军的地盘!

要是让人知道了豪叶寺皇族的血脉在这里出现,保证谁都逃不脱!敬宫玉被捂住了嘴巴,大怒之后听到山中阔孝在他耳边阐明厉害,马上也就醒悟过来,头上沁出了大汗。

“好吧!”

我此时也不再伪装,笑了起来:“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你,或者你的手下去摇骰子都行。”

“真的?”

敬宫玉精神一振。

“废话,不敢就算了!”

“谁说我不敢?”

敬宫玉大喜了起来:“山中,你去!”

山中阔孝忐忑的小声道:“少主,我不会啊。”

“我知道你不会,放心好了,随便摇骰子就行。”

敬宫玉小声的道:“只要他们不出千,那么我才不会输呢!”

他还真以为是我们在出老千,满心欢喜的认为只要是正常的摇骰子,好运又会站在他那边。

直到现在,赌场的三个人总算看出了一点端倪:这憨厚的柳生家族年轻人哪里是菜鸟?简直是奸猾得不能再奸猾的老手啊!

既然是敬宫玉自己找死,那么他们也不会阻拦,在井口大雄的示意下,两个摇骰师退到了一旁,让山中阔孝接手。

山中阔孝笨拙地摇了几下骰盅,马上就把它放在了桌上。

“开始吧!”

我抬手道:“小子,你先选。”

敬宫玉二话不说就把二十万金币全部推了出来:“连续七把都是大了,我就不信第八把还是!继续押小!”

“如你所愿,二十万,我押大!”

我笑了笑道。

“山中,开!”

吸了一口气,敬宫玉大喊道。

山中阔孝缓缓揭开了骰盅,只见里面的三个骰子居然是豹子,五五五,十五点。

“不好意思,我又赢了。”

我起身就想去拿他的二十万金币的银票。

“慢!”

敬宫玉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怎么,想要赖帐?”

我冷厉的望着他,敬宫玉被这股杀气所笼罩着,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一旁看好戏的井口大雄也冷冷的开口说道:“这位少爷,要是你不放开手的话,不要怪我们主持公道了!”

敬宫玉现在已经输红了眼,他哪里想得了那么多,只是大声的道:“你有没有胆子继续赌下去?”

我笑了起来:“你还有钱吗?”

敬宫玉大喝道:“怎么没有?山中、藤田,给我拿钱出来!”

藤田裕脸上一阵难堪,小声的在他耳旁道:“少主,我们只有五千金币了。”

“五千金币也给我拿出来!”

敬宫玉暴躁的道:“没见到他也是最后一把翻身的吗?给我拿出来!”

藤田裕没有办法,只得苦着脸从怀里掏出了几张小面额的银票,依依不舍的放在了桌上。

敬宫玉又转向了另一边:“山中,开始摇骰子。”

“等一下!”

我淡然的开口了。

“怎么?你不敢?你怕输?”

敬宫玉紧张的看着我,生怕我连翻本的机会都不给他。

“我是觉得你的本金太少,赌起来没有意思。”

我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你想翻本就回家拿钱吧,我可以等你。”

“哼!五千又怎么了?五千一样赢你!”

敬宫玉嘴硬的道。他也明白,现在敬宫幽不可能再给他钱赌博,所以自己翻本的希望就在这五千金币上了。其实,敬宫玉甚至是藤田裕和山中阔孝,都已经落入了一种魔障之中。从他们进入赌场到现在,虽然经历了大喜大悲,但是总的算起来,他们也不过输了五千金币的本钱而已,如果他们现在起身离开,损失一点都算不上大。

可是,人的想法就有那么奇怪,在大赢了一番后,他们从来没有认为那三百多万金币是自己赢的,而是认成本来就是自己的,所以在敬宫玉的心里,他输的不是五千金币,而是三百多万金币。这样大的损失,他哪里甘心?

我摇摇头,温和的道:“要不,我送五千金币给你,你就此离开吧!这局我认输。”

敬宫玉一听,本来就通红的脸庞更是如燃烧一样的火辣,这种赤裸裸的羞辱,是他之前从来没有遇过的,这让一向嚣张跋扈的敬宫玉又怎能忍得住?

“不用那么生气,你打不过我的,而我必须要见到十万金币以上的银票,才会和你赌……到时,哪怕你一局只押一枚金币都行。”

我没有动怒,说着还转向了井口大雄:“井口主管,我应该有拒绝和他再赌的权利吧?”

“当然!”

井口大雄点头道。

这点规矩敬宫玉也不会不懂,但他现在已经输得心智不清,看到我起身就要离开房间,他心里一慌,什么都不管了:“等等,我有钱!”

“哦?”

我转头过来一看,只见敬宫玉从自己脖子上取下了一块玉佩,放在了桌子上,一字一句的道:“我用这块家传玉佩,押五十万金币和你赌!”

皱了皱眉头,我心中冷然一笑,这块玉乃是豪叶寺皇族的宝物,据说是从扶桑的圣山中挖掘出来的,戴在身上冬暖夏凉,绝对能健康长寿,是一块不可多得的瑰宝。

就算是豪叶寺皇族也就这么一块而已,连美和彩都没能得到,可见它的珍稀。而今,敬宫玉居然为了一场赌博,就把这块玉贸然拿出来抵押,让我不禁觉得我是不是逼得他太狠了一点?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不是我今天设局,那么依照他的性格,这块玉迟早有一天还是会被他输掉,与其这样,还不如我今天先拿了这块玉,替小美儿和小彩儿保住家族的宝物,这也不失为一项功德啊!

想到这里,我表面上不动声色,抬手对井口大雄道:“井口主管,麻烦你估一下价。”

赌场之中赌钱,拿东西做抵押是很常见的事情,通常双方都会请赌场的专门人士来估价,当然,最后与之赌博的人,也有不认同赌场人士鉴定的权利……总而言之一句话,抵押物品的价值必须双方认可才行。

井口大雄上得前来,伸手拿起了玉佩,顿时面上一惊,随即打量了玉佩好一阵,才对我道:“柳生公子,这块玉佩很不错,是属于天生的暖玉,而且无论是品相还是打磨的工艺,都非常高超,虽然不值五十万金币,但至少二十万是值的。”

好家伙,井口大雄一口气就把价格拦腰斩了一半还多。但是如此喊价也是非常寻常的事情,紧急情况下的抵押,比起正常的买卖来讲,是要吃亏很多。

敬宫玉明知道这块玉绝对不只二十万金币,但此时也顾不得了:“二十万就二十万,怎么样?姓柳生的,我们就赌二十万!一局定输赢!”

“好吧!”

我懒洋洋的道:“其实我拿这块玉也没有什么用,但就再给你一次翻本的机会吧。”

“藤田,你来!”

这次敬宫玉选择了另一个手下,顿时藤田裕就苦了脸。这块玉的价值和意义他也知道一点,如果输了,回去主母知道是因为自己摇骰输了的话,可就糟糕了。

但藤田裕也没法拒绝,只得硬着头皮从山中阔孝手中接过了骰盅,胡乱的摇了几下后,放在了桌上。

“大还是小,你先来。”

我又抬手道。

“小!”

敬宫玉固执的决定和刚才一样的选择。

“开吧!”

我点点头道。

结果自然显而易见,等到藤田裕将骰盅揭开,三个六的豹子,十八点就出现在了我们眼前。本来是紧张得站了起来的敬宫玉,颓然坐在了板凳上,脸色铁青。

“拿不出什么东西了吧?”

我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那么,我就走了哦!”

“不行!”

敬宫玉心神一慌,连忙站起来挡在门口:“这块玉你不能拿走……我,求求你,还给我吧!”

“还给你?你开玩笑吧?我赢来的东西凭什么还给你?”

我笑了起来,不只是我,旁边几个赌场的人也都笑了起来,这个少年也太不知分寸了。

一边拿出一张五百金币的银票递给井口大雄,我一边道:“让开!等到你筹到钱后,再来找我吧。”

我说的话自然提醒了敬宫玉,他蓦地精神一振:“我有钱,你跟我回家去拿吧!我的家就在这里不远!”

事实上,敬宫玉根本没有想到要用钱赎回,他想到的是,自己家里那么多高手,一旦把这个可恶的家伙骗过去,不但不用给钱,还可以把他的钱抢过来,最后杀人灭口!

如此心思,自然从他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狠毒,恰巧让我看见。不过我本来就是要藉机会去敬宫玉的家里和敬宫幽见面,所以我沉吟了一下,便答应了:“小子,你可别骗我!否则我会拧断你的脖子!”

“哪里敢?”

打定了主意的敬宫玉,难得卑微的笑了起来:“请吧,柳生大哥,我会叫妈妈给你钱的!”

藤田裕和山中阔孝对他是何其了解,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也帮腔道:“是啊,柳生公子,这块玉是我们少主的妈妈送给他的,意义重大,不能失去,所以少主也只有拼着被教训一顿,也要请我们主母给您钱将玉佩赎回来啊,您放心,价格绝对不是问题!”

井口大雄这种老江湖也猜到了一些,他抬步上前道:“柳生公子,要不要我们派人陪同你去?只用再给我们五百金币就行。”

敬宫玉三人一听大为恼火,但又不敢拒绝,否则就证明自己心中有鬼了。

我却是摇摇头:“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我就怕他们没这个胆子!哼,当我们柳生家族的家学渊源是浪得虚名的吗?”

井口大雄不觉哈哈一笑,是啊,柳生家族的刀法,当年可是扶桑一绝,自己虽然不是什么武林中人,但也听说过,况且,看看这个少年和他的仆人,也不像家里有什么超级高手的样子!

敬宫玉看到我们不以为然的样子,心里也笑了起来:“哼哼,王八蛋,敢赢我的钱!待会你就知道自己有多大错特错了!”

第七章 假入陷阱

“柳生公子,这边请……”

“啊,就快到了,请再多走几步!”

敬宫玉一路上的语气非常阿谀,就连身为他姑父的我,以前也没有见他这般殷勤的对我。

想了想,这个纨绔子弟还是太不聪明了啊,忽然之间态度大变,谁都知道其中有诈,你假装得也要有点样子吧?

连同他身后的奸佞小人也一样,脑子全用在排挤他人、讨好主子去了,一点真正的本事都没有!要是让他们长期跟在敬宫玉的身旁,恐怕我给再多的钱,他们也会花得干干净净。

就这么一路各有所思,敬宫玉带着我回到了他们暂住的府邸门口。我注意到,今天上午还放在这儿涂抹了颜色的狮子,已经被敬宫家族的人不着痕迹的移走了,换成了普通模样的,看得出来他们很小心。

“哈哈,柳生公子,到了,请进吧!”

敬宫玉眼看家门就在眼前,放下了心中大石的他,同时朝着藤田裕和山中阔孝使了个眼色,两人连忙落后了几步,想要等我们进去后,看看周围有没有可疑人物,然后才决定什么时候下手。

我装作打量了这座宅院一番,失望的道:“你们就住这么小的地方?啧啧,我家的佣人院落都比这个大!”

“是,是,我们住的哪能和您比?”

敬宫玉敲开了大门,在敬宫家族武士们疑惑的目光中,自己当先带路。

我看着他想要带着我走进厅堂,干脆也不去做这个秀了,横竖都已经到了这里,进不进去都一样能和敬宫幽照面。

“好了,小子,去叫你妈妈把钱拿出来吧,我就在这里等着。”

我手里把玩着玉佩,很随意的道:“这种破地方,我还是不要进去的好。”

见我不进去,敬宫玉一阵犹豫,但看见藤田裕两人已经进门,且悄悄对着他摇摇头的同时,也不着痕迹的将几个侍卫聚集到门口,他心中顿时大定,语气一下就变冷了:“好,那你就等着吧。”

言罢,他飞快的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战刮键”的几下,十几个武功高强的扶桑武士就从房子里面飞掠出来,二话不说的占据了有利位置,遥遥将我团团围住。

我看了一下,其中有几个还是熟人,都在上次我和敬宫玉的冲突中出过场,没想到这次又是因为敬宫玉而见面了。

紧接着,一个冷艳的美貌少妇从屋子里缓缓走了出来,在她的身后左右两人,一个是穿着随意的恭太郎,另一个则是刚才跑进去的敬宫玉。

“哈哈哈哈……”

自觉大局在握的敬宫玉,在看到被团团围住的我后,忽然畅怀大笑,而且是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那一种,连敬宫幽都觉得儿子有些莫名其妙。

“嚣张啊,我叫你嚣张啊?”

敬宫玉边笑边得意的道:“蠢货,今天我要你把吃掉的全部给我吐出来!”

“玉儿!”

敬宫幽冷然的喝斥了一下儿子,然后将冷漠的眼光转向了我:“把你手上的玉佩留下,再对我儿子磕三个响头,然后就滚出去吧!”

我讶然的道:“你们什么意思?是要公然打劫吗?”

敬宫幽一听就气得笑了:“你不就是已经打劫了吗?敢抢我儿子的玉佩,好大的胆子!”

“我抢你儿子的玉佩?”

我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明明是我在发财赌坊赢来的,他说你会拿钱赎回来,我才跟着来,想不到一家人都是蛮不讲理的人!”

“发财赌坊?赢的?”

敬宫幽和恭太郎两人,一股脑全望向了满脸尴尬的敬宫玉。敬宫玉当然不会说真话,他只说是自己被人抢了,好不容易才骗得这个强盗回来,要妈妈帮忙夺回传家之宝。

“是……是我输的又怎么样?”

敬宫玉撒娇的对敬宫幽道:“妈妈,总不能就这么让他拿走父……爸爸给我的东西吧?”

他这么一说,连恭太郎都觉得没错。

这个世界上很少有绝对的公平,就连恭太郎这么执着于义理的人,都站在敬宫家族的立场上思考,想着只要把玉佩要回来后就放他走这样的念头。恭太郎都如此,就更别说其他人了。

“年轻人。”

看到敬宫玉一脸阴毒,恭太郎心知肚明他的念头,于是他马上站了出来:“放下你手中的玉佩,走吧!”

敬宫幽本来不想这么轻易放我离开,但恭太郎都这么说了,且她又有求助恭太郎的地方,便没有在这些小细节上多纠缠。

可是在敬宫玉看来,就不一样了,他觉得今天此人是羞辱了自己,不杀了我,简直难泄心头之恨。

眼睛转了转,敬宫玉蓦地大吼了起来:“妈妈,本来我今天赢了很多钱,结果他全部又赢走了……他身上至少有四百万金币的银票,你帮我拿回来!”

敬宫幽一听之下,冷漠的粉脸立刻有了表情,望向我的眼中出现了浓厚的杀意。冷艳的美少妇本来就不是善良人,但也不是凶恶的女人,但现在实在没有办法,又正巧遇到自己最缺钱的时候,忽然一只大肥羊自己送上门来,哪里有不宰的道理?

“恭太郎,打昏他!”

几乎是转念之间,敬宫幽就冷漠的下达了命令。

在敬宫玉喊出我身上有四百万的银票时,恭太郎就暗叫不好,他自己虽然不愿意强取豪夺,甚至是杀人越货,但他太清楚自己主母的性格了,在如此危难的关头,她根本不会有什么仁慈之心。

现在能说“打昏他”而不是“杀了他”已经是主母本身性格不坏的体现了。叹了一口气,恭太郎抬头对我道:“你现在交出银票,然后我们关你三天,等三天之后,你就可以重获自由了,怎么样?”

“大胆!”

敬宫玉怒喝道:“恭太郎,你还不动手等着干什么?”

恭太郎不为所动的看着我,等待着我的答复,对于他来讲,这个已经是他能做的底线了,他虽然是流浪的武士,但绝对不是倭寇!我云淡风轻的举起了手:“不用,请!”

恭太郎料想我也不会同意,心想只能采取强硬措施,心神一动之间,恭太郎已经越众而出,下一刻已经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的手瞬间化成了一道流星,迅捷无匹的点向了我身上的穴道,动作快得普通人根本就看不清楚。

我哈哈一笑,一道更加绚丽的闪烁光芒蓦地出现,在空中划出宛如满月般的银弧,抢先一步拍向恭太郎。

恭太郎见状大惊,我掌力中蕴含的阴冷杀气实在是他平生所仅见,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只得双手连续击出掌风,想要避开这一击。

哪晓得我就是故意要和他拼掌力,一声“砰”的闷响声过后,猝不及防的恭太郎沉哼一声,跌跌撞撞的往后退去,我的身影却如鬼魅一般,在他脚步刚刚后退之际,就连续点出二十道指风,直指他身上穴道。

“噗!噗!”

恭太郎狼狈的一阵躲闪,但先机已失的他,哪里躲得过这种阴冷的指风?连续几道真气击中他之后,这位敬宫家族的第一高手就倒在了地上。

整个打斗只在几个呼吸之间,看到最后居然是恭太郎惨败,一脸得意的敬宫玉又差点把眼珠子给瞪了出来。

不只是他,敬宫幽乃至所有敬宫家族的武士,全部骇然望着我。其实,凭着真正实力,恭太郎肯定不如我,但也不会败得如此快,只是因为他最擅长的是“无刀诀”我没有给他出刀的机会,再加上他的轻敌,以为在这个小地方不可能有高手,所以才落败得如此之惨。

“杀!”

敬宫家族的武士们忽地大吼一声,抽出大刀的他们如潮水般涌了上来。我冷然一笑,身形转眼消失在人群中,握手成拳,对着迎面而来的大刀,根本没有一丝的畏惧,硬碰硬的撞击之下,冲在最前面的几个武士,无不吐血倒飞出去,刀刃也随之变成两半。

剩下的几个吓得脚下一停,我却没有停止,身形化作一道旋风,凡是我经过的地方都传来痛呼声,敬宫幽和敬宫玉他们甚至没有看清楚,所有的武士就倒在了地上呻吟,好几个都是鼻青脸肿,被打得像个猪头一样。

站在门口望风的藤田裕和山中阔孝他们,也是吓得瘫软在门口,连动都不敢动。收拾完这些武士后,我缓慢走向了敬宫幽,脸色已经苍白的她惊恐的道:“你、你想要干什么?”

我淡淡的一笑,越过她后,抓住了躲在冷艳美少妇身后的敬宫玉,将他提了起来,伸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敬宫玉被一巴掌打到了地上,本来就红肿的脸再次肿得跟猪头一样。就在他痛叫的同时,却也骇然发现,一只大脚从天而降,踩在了他的脸上。

“住手!”

恭太郎被封住了穴道,但却没有被封住哑穴。喊话的同时,他的七孔都流出了血,浑身颤抖个不停,显然试着冲开制约。但无奈封住他穴道的真气阴冷而毒辣,任凭怎么聚集真气,都无法撼动。

“请你放过他!我求求你了!”

恭太郎颤声道。他明白,以这个神秘高手的能力,现在绝对可以将自己一群人轻而易举的杀掉。

“求我?”

我转过头来,望向了他:“刚才你们想要抢我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有想过饶了我?我光明正大在赌坊赢钱,结果这个小子赖帐不说,还想找人杀我,你觉得我会放过这么个卑鄙无耻的混账东西?”

恭太郎默然无语,连同一群武士们也哑口无声。

场中一时之间只剩下敬宫玉的惨叫声,因为我的脚并没有停止用力,而是反复的在他脸上转着,虽然不至于破相,但痛楚的感觉还是被他如实反应了出来。

“不要!”

敬宫幽此时也顾不得她的尊贵身份,莲步一迈冲了过来,干脆抱着我踩住敬宫玉的腿,不让我用力。

这么紧紧搂抱之下,再加上她不经意的摩擦,我充分感受到了冷艳美少妇的风韵,特别是一对高耸的玉峰,摩擦之间居然仍旧弹性十足,真看不出来她有个这么大的儿子。想一想,她好像今年才二十九岁,十五岁时生下敬宫玉,年龄也算不上大。不经意的低头望下去,更是可以清晰看到,美人儿少妇的裙衣包裹住的深深乳沟,非常的诱人。不过,这泪流满面的情形,着实破坏了她的千娇百媚。

我沉吟了一下,反正以后我的这个身份他们也会知道,为了避免尴尬,好像也不应该这么折磨敬宫玉,免得以后敬宫姐妹不依。

真是可惜了啊!我对于折磨敬宫玉这样的纨绔子弟还是很乐意的,敬宫秀吉不就委托我照顾和管教他了吗?

等到我一松开脚,敬宫幽也赶紧的放开了我,紧紧抱住儿子,一脸护犊的样子。她很想逃离这个恐怖的男人,但她是普通人,不会武功,眼下家族所有的武士都被打倒了,她跟儿子又能往哪里逃呢?

冷艳的美少妇忽然发现,其实自己的力量真的是太薄弱了,这还是一个不出名的人,那些叛军高手们的武功是不是更高呢?

陡然间,一种渴望拥有更多、更强的武力保护自己和自己儿子的欲望,涌上了敬宫幽的心头。

第八章 如意算盘

他们就算再不懂武功,眼睛锐利的看着我连走动都不用,伸手虚空一阵连点,凡是被我制住穴道的人,立刻就重获了自由。

这一幕,看得紧紧盯着我的敬宫幽和敬宫玉瞠目结舌也知道这一手武功有多么的漂亮、多么的困难。

恭太郎一跃而起之后,手第一时间握住了身旁的大刀步缓缓的向前移动着。这也是他看到我已经放开了敬宫玉相向了。

“我们还是不要动粗的好。”

我头也不回的道:“你学习的应该是三月家族的‘无刀诀’吧?想不到我们柳生家族数十年没有出江湖,居然三月家族已经解决了‘无刀诀’的致命问题。但不知道你相信否,‘无刀诀’对我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拔刀无悔之下,死的一定是你!”

“嘶……”

恭太郎倒吸一口冷气,眼中出现了无法抑制的惊讶和慌乱。明明自己连刀都没有出,他怎么看出我修炼的是“无刀诀”如果只是凭着刚才的一场打斗就能看出,那么……也太过神奇了吧?

“请问前辈真的是柳生家族的人吗?”

恭太郎把手从刀柄上移开,既然别人都这么说了,而且刚才还轻而易举制住了自己,恭太郎也没有必要再去拼杀,因为此人如果有恶意的话,自己这些人早就被杀了,如果有恶意的话,又怎么可能自动的解开自己等人的穴道?想通了这一点,恭太郎更是显得恭敬无比。

“我是柳生摘星,我爹是柳生家族的族长,我们家族退隐这么多年,少爷我特意出来逛一逛,结果没想到一出来就遇到这种小畜生。”

我淡淡的道,眼睛扫过敬宫玉,他吓得更往妈妈的怀里躲了躲。

“柳生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冒犯了您,还请您原谅我们的冒失,对于给您造成的损失,我们会全力赔偿您的。”

这话则是敬宫幽说的,她也看出了我没有杀心,心下也平和了一些。

敬宫幽的心计非常厉害,其实她刚才用力抱住我,是故意用双乳来摩擦的,其意就是想要看看我受不受美色的诱惑,毕竟在那个时候,她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办法,如果能用自己的身子换回儿子和家中武士们的性命,她忍辱负重也会做的。

然后,我脸上一闪而过的尴尬,以及马上就松开腿和她分开的举动,让冷艳美少妇立刻产生了误解。

本来我是觉得,若以后他们知道柳生摘星就是任兰亭,而今天我既狠狠的折磨了老婆们的侄儿、又占大舅子未亡人的便宜,是非常尴尬的事情。

可敬宫幽此时想的却不一样,她以为我是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有些抵挡不住她这个美人儿少妇的诱惑,所以才不继续折磨敬宫玉。

“既然喜欢女色,那就好办了。”

冷艳美少妇暗自想道。无论是东瀛还是江南,美丽的女人多了去,自己买上十个八个的美处女送给他,会不会引得他加入敬宫家族为自己效力呢?

也正是出于这样的心态,敬宫幽才壮着胆子说话。

我皱了皱眉头,打量了敬宫幽几眼:“你们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要的?你儿子赌钱也就只带了一万金币,看得出来,你们家底很薄啊……不过那边的那个武士不错,武功很有提升的潜力,是三月家族的子弟吗?”

敬宫幽摇头道:“不是,他是我们家族的家老。”

“家老?”

我冷冷的笑了起来:“你们以为自己是贵族吗?还家老?现在扶桑岛的贵族已经这么不值钱了吗?”

听着这种侮辱,敬宫玉气得不得了,要知道,在流风国的时候,他可是自称“本王”的,只不过敬宫秀吉陨落后,他才收敛了许多,但无论如何,他身上流着的是豪叶寺皇族的血脉,怎么能被侮辱成连小贵族的资格都没有呢?

幸好最了解儿子的冷艳美少妇第一时间捂住了他的嘴巴,眼中不见恼怒,反而是多了一分娇嗔的妩媚:“怎么不可以?虽然我们家族落难,但不代表我们以前不行啊,我们现在就正努力的重现家族的荣光呢……”

一向冷漠傲慢的敬宫幽居然想要模仿妩媚少妇的风情,却根本不像,让我赶紧眼睛往旁边看了看,免得笑出声来。

然而,这个动作又让敬宫幽误会了,她看到我避开她的勾魂媚眼,以为我真的无法抵挡她的魅力,心下不觉忽然一热:“像是这样深不可测的高手如果能为敬宫家族效劳就好了……如果我给几个美处女,别人也能给,那么我肯定拼不赢其他财雄势大的家族……看他的样子好像很喜欢我,要不,我去勾引他一下?……呸呸,不是勾引,最多让他占点小便宜,我才没有那么风骚和别的男人上床……”

敬宫幽想起我刚才大展神威的情形,知道在这具看似单薄的身躯下,拥有的是多么强悍的能力,由于刚才的幻想,她不自觉的脑海中就出现了一个强壮的男人,在自己身上用力开垦抽插的情形……这样的场景虽然只是一闪而过,敬宫幽在这些方面是非常传统的女人,从来没有想过找一个新的丈夫。但已经许久没有被男人进入过身躯的冷艳美少妇还是娇躯一阵轻颤,用力的夹了夹雪白的大腿,脸色微变的同时也咬紧了银牙,不要自己多想。

看到了敬宫幽忽然的脸红,我也没有在意,只是微一点头:“说的不错,家族的荣光,后人一定要努力恢复!这点你还算不错。”

此时,其他武士纷纷退到了敬宫幽的身旁,受到挫败的他们低头不语,恭太郎却是一拱手道:“柳生公子,请问您此次出来有什么目的没有呢?”

“只是走走看看罢了。”

我耸了耸肩道:“我父亲说了,扶桑也没有什么好玩的,我准备去看看传说中的江南,看看那里是不是如传说中的仙境一样。”

恭太郎闻言一喜,赶紧对着敬宫幽使着眼色,示意主母快点招揽一下此人,就算暂时的也行。

敬宫幽比恭太郎聪明多了,她先是扶着敬宫玉起来,让他站在身后,然后对我一笑:“柳生公子,恰好我们现在定居在大元国的江南,此次回来只是办事。如果您不嫌弃的话,请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让我们带您欣赏江南如诗如画的风光吧!

“你们?”

我假意沉吟道,实际心里是暗自得意,柳生家族子弟的身份已经落实,再加上由敬宫家族的人陪同一起去江南,更是没有人会怀疑,这第一步的身份问题就此解决了。

敬宫幽以为我还在意刚才的事情,她的美眸抛出一个媚眼,幽怨的看着我不语,这种太过虚假的引诱,实在让我差点没有起鸡皮疙瘩。

恭太郎可没有注意到主母的神情,不过他也把握机会的道:“是啊,柳生公子,以您的武功,在江南当然不会遇到什么危险,但如果有东道主人款待您,至少您可以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烦,您说是不是?”

“你说的也是……”

觉得架子已经摆足的我,缓缓点头道:“好吧!我就给你们这个赎罪的机会!不过我话可说好了,如果你们再敢搞什么花样,我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客气了!”

“是,是!”

敬宫幽心下一松,拉过儿子:“玉儿,来,跟柳生叔叔道歉!”

“柳生叔叔,对不起!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您不要放在心上,我以后再也不敢对付您了!”

敬宫玉老实低头说道,这可出乎了大家的意料,连我都惊讶了起来。

敬宫玉的态度很诚恳,看不出一点刚才的嚣张和阴毒,倒是让我对他的评价高了一分,这小子阴毒狠辣的本性是不会变的,他能这么做,证明了他已经可以做到能屈能伸,对于一个只有十四岁的少年来讲,已经非常难得。

不过,我也很了解敬宫玉,他的阴毒狠辣不算什么缺点,他最大的缺点在于心胸狭窄,毫无用人之量,并且对手下不够大方,这些都是他的致命弱点,也昭示了他以后连枭雄都当不上,成就着实不会太大。

淡淡的一笑,我没有回答,但他们看到我的表情也安心了不少。

“恭太郎,你觉得这个柳生摘星的武功怎么样?”

“非常的高!如果他真的想杀掉我,最多十招就能达到目的。”

“啊?你的‘无刀诀’可是秀吉都非常推崇的啊!”

“原本的‘无刀诀’修炼到最后,肯定是扶桑第一,但兰亭千岁改进了这种功法的修习,所以让我保住了性命的同时,怎么也无法练到‘无刀诀’的最高境界。”

“你提到任兰亭,如果他和柳生摘星比呢?”

“柳生摘星比不上兰亭千岁,兰亭千岁可以在三招之内杀了我,他却不行。柳生摘星虽然强悍,但无论比起兰亭千岁,还是大元国的南宫远月,都还差了一个等级。可就算是这样,他也已经是天下顶尖的高手之一了。主母,这样的高手如果能招揽他成为我们家族的人,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此时,在这个小厅里的只有恭太郎和敬宫幽两人,其余人全在外面守护。恭太郎非常单纯,他所说的“不惜一切代价”指的是一般的金钱、荣誉、美女和权势的招揽,可是敬宫幽听在心里却不一样了。

她原本就在考虑要不要挑逗柳生摘星,要不要让他占点便宜,现在听恭太郎这么一说,她顿时下定了决心:“老娘豁出去了,就赏赐他一点好处吧!”

一想起马上就有这么个绝顶高手为敬宫家族保驾护航,冷艳美少妇的心里更是一阵激动,觉得距离复国的心愿似乎又进了一步!

第九章 自投罗网

上午喝了五、六斤酒,其中扶桑清酒、大元烈酒、海岛红酒都喝了不少。

混合发作的酒力更加厉害,而为了让敬宫玉觉得我是个酒鬼,放松警戒,我刻意的没有用内功驱散酒意。

结果没想到中午和敬宫幽他们吃了一顿丰盛的午餐,又外加两斤烈酒下肚,回到他们为我安排的房中酒意就犯了,倒头就睡。

小小的酒醉一点都没有放在我的心上,虽然是有些昏沉,但如果谁带着杀气进来,少爷我的天魔功第八层也不是吃素的,瞬间就能反应过来。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觉到一股浓郁的香味,这种混合着女人的体香和上等胭脂的味道,非常迷人,我在老婆们的身上也经常闻到。俗话说,酒乃色之媒。

几乎是下意识的,我以为是老婆们中的一个在身边,也没有多想自己现在在哪,躺在床上的我伸手一抓,抓住了一只洁白温润的玉手,再顺手一拉,将这个美人儿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噢……”

美人儿惊呼羞涩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我抱住她丰润胴体的同时,手就熟练的从她的胸口探了进去,三两下去除肚兜后,就摸上了浑圆硕大的坚挺乳峰。

“啊……不要……”

美人儿连忙按住了我的手,娇躯也开始挣扎,像是想要逃跑一样。

“呵呵,乖老婆,怎么还害羞了?”

我调笑一声,凑到了她的粉脸前,大嘴转眼就盖上了美人儿冰冷的粉唇。

“唔……”

美人儿惊骇之中,粉唇早已失守,被我的大舌头伸了进去,探寻着她的芬芳。

同一时间,她的娇躯也失去了反抗的力道,颤抖个不停。品尝着她甜美的香津,我的欲望更是强烈,手上已经不满足只是揉捏着美人儿的一对玉乳,而是从她的裙衣里面收了回来,又从她的长裙下面伸了进去,熟练的摸上了美人儿肥美的阴阜。

就这么摸了一下,我意外的发现,她还穿着一条很小的丝绸亵裤,虽然只是盖住了肥美的臀肉,但也阻挡了我的探索。

“怎么和老公在一起还穿亵裤了?”

闭着眼睛的我边说边拉开亵裤,探了进去,摸在了美人儿丰盛的芳草上。

“啊!唔……喔!”

本来被我又吻又摸弄得瘫软下来的美人儿,在我的手抚摸着她茂盛的芳草地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道拼命的摇着头,双手用力的推着我,想要把我推开。

我这时察觉到不对劲了,怎么老婆像是很害怕似的?按照刚才我的探索来看,她的月事还没有来啊!

此时,情欲高涨的我,醉意也消散了不少,缓缓睁开了双眼,第一时间看到的是一张惊骇又羞愤的粉嫩娇靥。

几乎是一瞬间,我的欲火犹如被浇了一头冷水,马上就烟消云散了。

不是说这个女人长得不漂亮,实际上她长得千娇百媚,美艳得不得了。

可是她却不是我任何一个老婆,而是……而是一个我不该轻薄的女人——敬宫幽!

是的。

这个忽然出现在我房间,又被我拉到床上轻薄了半天的美人儿,居然是敬宫秀吉的老婆、小美儿和小彩儿的嫂子、敬宫玉的妈妈,那个冷艳的美少妇敬宫幽!

冷艳美少妇看到我停止了动作,脸上一副惊讶莫名的样子,也停止了挣扎,愤怒的看着我……或许连她自己也没有注意到,我的一只手还停留在她的芳草地上。

“你怎么会偷偷溜进我的房间?”

我心念一转,立刻就倒打一耙道:“你想要干什么?”

“你……”

敬宫幽羞愤欲死,刚才是哪个混蛋又摸又亲我的?事情的发展根本不是按照她所料想的那样,她本来偷偷的进来,只是想要小小的勾引我一下,最多让我摸摸她的小手,给我一点甜头,然后让我心中有个期盼……虽然这个期盼肯定敬宫幽最后不会愿意给我,但有了期盼,总会认真的为敬宫家族做一些事情不是?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遇到的并不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至少在床笫之间不是,只从我的手法和掠夺她芬芳的技巧就知道,我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手。

冷艳的美少妇就只有敬宫秀吉一个男人,又有什么经验可谈?所以,她才会在猝不及防之下,被我占了大便宜。

“我、我本来想问问你还缺不缺什么,结果……结果你就把我拉到了床上,对我又亲又摸,放肆之极!”

没有办法,敬宫幽只得直白的控诉我道:“你说说吧,你教我以后怎么做人?呜呜……”

为了表达自己的贞洁被毁的痛楚,冷艳美少妇还挤出来几滴眼泪,泪眼朦胧的望着我。

我现在也是头大不已,奶奶的,老子不该喝那么多酒的,这也是计划进行得顺利,又加上不把敬宫幽他们放在心上,有些得意忘形了,结果差点把这个冷漠的护短女人给上了。

敬宫幽能成为敬宫秀吉的正室老婆,相貌才识无不是扶桑岛一时之选,绝色的容貌不下于敬宫美和敬宫彩。

但我对她没有什么邪念,因为她是敬宫秀吉的老婆,还头发长见识短,胸大无脑,又因为敬宫玉跟我有过过节,自然我就不太喜欢她。

可是无论如何,刚才对她的搂吻抚摸我还是非常享受,这个女人的确是个极品少妇。如今她又这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虽然明知道是假的,搂吻过她的我仍旧不觉心神一荡,分身下意识的有了反应。

我们还交缠在一起,睡觉我又不可能穿衣服,没有了阻挡的分身第一时间就顶在了冷艳美少妇的大腿上。

“喔……”

敬宫幽大羞之间,也不顾自己现在正在装可怜,只想赶快躲开。然而没想到的是,现在我的一只手还一直放在她的芳草地上,察觉这种柔软的触感就要离开,我纯粹是无意识的伸手一抓,抓住了茂盛的黝黑芳草。

“啊!”

这下子就是痛叫了。

冷艳美人儿少妇的体毛是她最为敏感的地方之一,扯动之间,一阵痛楚之后,然后感受到的居然是酸麻,随后,男人火热手掌中的热力也清晰的透过阴阜,传入了她的身体。全身发麻的她哪里还敢到处扭动,美目凄迷的望着我道:“痛……你放开……”

“哦,不好意思!”

我的手慌忙从她的亵裤里面探了出来,几根黝黑粗亮的芳草,豁然出现在我的手指之间。

冷艳美少妇的脸“刷”的一下红了,玉手忙不迭的抓住我的手,将几根属于她的芳草抢了过去。

可由于芳草太细小,她的玉手在我手中抓了好一会儿,才将它们抢了回去。做完这一切,敬宫幽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哪里还敢看我?

“放开我,我要回去了!”

冷艳美少妇咬牙切齿的道。

因为我的双腿还紧紧的夹着她的修长玉腿,一只手也搂着她的玉背,敬宫幽想要起身都不行。

我讪讪的笑了笑,马上放开了她。

敬宫幽马上从床上坐了起来,衣冠不整的她,裙衣早已被拉到了下面,一对硕大雪白的美乳蹦了出来,诱人无比。

冷艳美少妇的第一反应是赶快遮掩春光,可是她转念一想,自己都被占了这么大的便宜,要是就这么放过这个臭男人,好像有些划不来,嗯,太划不来了……所以,敬宫幽没有整理衣物,任由浑圆的丰乳展现在我的面前,我又哪里敢看,将头转向了另一边道:“夫人,你不是要回去吗?门在那里。”

敬宫幽一听就恼了,气得快要哭出来的她,猛地就扑到了我的身上,张嘴就来咬我:“你这个混蛋!混蛋!你摸了亲了就不认账了?是不是要操了姑奶奶,你才肯负责任?来啊,来啊,姑奶奶在这里,你来肏我吧!”

羞愤的美少妇当然无法咬到我,故而她到了后来,干脆扯烂了自己的裙衣,不一会儿的工夫,一具丰满的绝美胴体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也是气昏了,一双手抓住我的霸王龙枪,胡乱朝着自己的蜜穴上拉,发泄似的想要将大肉棒塞进蜜穴里面去。

“啊,轻点,轻点……弄断了怎么办……”

这次换成了我猝不及防,要害被抓住的我,生怕我将她推开时,她牢牢的抓着分身不放,那可就不妙,所以只得轻声喝斥着她。

“你闭嘴!”

敬宫幽怒视着我,手下可一点都不停,用力拉着玉柱,在她柔软的蜜唇上摩擦、塞弄着。

她自己都处于身体紧绷的紧张之中,当然不可能把大肉棒塞进去,但无心插柳的美人儿少妇却让宛如鸡蛋般的玉柱头,和她的大小阴唇亲密的接触着,简直就是在进行欢好之前的调情。

火热的龟头不断碰撞着美人儿的肉穴,出于男女之间的正常情欲反应,才几下的工夫,久旷的美少妇蜜穴就流出了一些银丝,弄得龟头上满是银亮亮的一片。

同时,美人儿少妇的肉穴也感受到了许久未曾感受到的快感,硕大粗硬的大肉棒的挑逗,让美人儿少妇的肉穴情不自禁的一张一合起来。

“吧唧……吧唧……”

肉穴吸吮一下玉柱头又松开,玉柱头进去一点,又被肉穴挤了出来,然后再冲进去一点,肉穴再吸吮……反反复复之中,我和敬宫幽的呼吸都开始急促了起来。

“怎么……怎么会这样……啊……”

冷艳美少妇的胡乱塞弄,下意识变成了有节奏的动作,甚至大肉棒不用她拨弄,自己就在她的蜜穴洞口进进出出,肉唇吃得欢快之间,一股股蜜汁早已浸透了美人儿的阴道,让里面湿滑无比的同时,又开始渴望大肉棒塞满的情欲瘙痒。看着她美眸儿迷离的样子,我的欲火也是熊熊的燃烧着。

“啪!啪!”

气恼不过的我,顺手就在她肥臀上打了几记,怒斥道:“玩吧!玩吧!现在玩出火了来吧?你这个笨蛋女人!”

敬宫幽早已被情欲占据了娇躯,只能勉力道:“啊……我也不想……噢……你进来……进来……啊……好不好……哦……”

“蠢女人!”

被她这么一引诱,我此时哪里还忍得住,就算不想占有舅嫂都不行了,再次怒斥了她之后,我翻身压住了敬宫幽的娇躯,双手扳开了美人儿的丰腴玉腿,雄腰用力的一挺,“噗”的一声过后,硕大粗长的坚硬肉棒破开了美人儿少妇的阴道壁软肉的阻挡,冲进了她狭紧的蜜穴深处。

“噢……痛……好胀……嗯……太大了……呜呜……”

在我感受到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霸王龙枪的时候,也听到了身下冷艳美少妇的哭泣声。

敬宫幽此时的心情是百感交集,既有失身的悔恨,又有久旷肉穴被灌满的胀痛,更有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充实感……“叫什么叫?我叫你来勾引我!奶奶的,受死吧!”

我大吼一声,双手扛起了美人儿少妇的一双玉腿,大肉棒抽出一半后又猛地插进去,毫不留情的玩弄起了身下的冷艳美少妇。

“吧唧……吧唧……”

肉棒在一片黑色之中进进出出,粉红色的肉唇被翻开后又卷进去,每次我的冲击都击中了冷艳美少妇的花心深处,没一百下就打得她魂飞魄散,放肆的大叫起来。

“哦……好……哦……插……死……啊……我……了……嗯……好人儿……你……不要……啊……那么……用力……呜呜……真的……好大……好热……啊……天哪……轻点……啊……戳破了……我的小穴……啊……要……哦……要破了……停……停……”

冷艳美少妇拼命扭动着娇躯,大声的叫喊着,头摇晃个不停,柳腰扭摇之间,高耸的玉乳不住跳动,让我看得眼前白花花的一片乳肉,诱惑得紧。

“干死你这个小骚货!操!哦……小骚货,你夹得少爷我好紧!”

我喘息着挺动着雄腰,一面伸出双手,用力揉捏着两只乳球,这个时候,我再怎么用力,都只会增加美少妇的性欲快感,让她感到快乐。

“哦……啊……哎哟……怎么……每次……哦……都到……花心……啊……酸……好酸……噢……喔……嗯……对……来吧……噢……噢……操死……操死……我……吧……用力……用力……啊……小穴……好美……啊……太爽了……啊……怎么会……噢……快活死了……”

阴道幽谷无比充实饱胀的美人儿少妇,娇躯情不自禁的剧烈颤抖,阴道壁肉一圈圈的再次收紧,紧箍着冲进来的肉棒,虽然每次都没办法如愿,但这样的狭紧也让我越发的欲望高涨,分身更是飞快的抽插了起来。

早上和中午饮酒的后劲在此刻彻底发散,让我只想用力的干着身下的美人儿,让我和她得能到最大的满足。

“噢,小骚货,快,用力的往上顶!妈的,太美了!太爽了!”

我嘴里不断的冒着粗话,这样的粗鲁不但是我身心爽快,身下的冷艳美少妇也在无边的快感之中,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刺激。

她同时也很听话的肥臀用力的往上顶,几次过后,就能非常完美配合着我的抽插,让我可以更容易顶上美人儿的软绵绵花心,每次都插得她娇躯痉挛和颤抖不已,嘴里的叫床声音也开始迷糊和微弱起来。

低沉的无意识呻吟了一会儿后,冷艳美少妇忽然变成了高昂的呐喊,每次抽插都能让她发出尖叫,结果又这么插了十几下,敬宫幽就猛地娇躯一僵硬,双手紧紧的抓住了身旁的被褥,被我抬起来的玉腿也拼命夹住了我的脑袋,不想要我有丝毫的动弹。

“要……要来了……啊……呜呜……到了……啊……飞了……啊……我……哦……泄了……啊……”

随着美人儿的尖叫,一股股阴精从她的花心深处喷了出来,打在了龟头上、玉柱上,原本就紧缩紧箍的软肉如今更是宛如钢铁一般,不住的吮吸挤压着霸王龙枪。我用力的顶住了美人儿少妇的花心,牢牢不动的同时,感受着她高潮时的痉挛带给我的快感。

这时,我才注意到,敬宫幽的一对玉乳早已被我揉捏得变成了火红的颜色……不只是玉乳,她整个雪白娇躯都因为欢好的快乐和高潮,变成了粉红一片,迷人之极。

我轻柔的放下了美人儿的一双玉腿,俯下身去,亲吻起了冷艳美少妇的樱桃小嘴。此刻的敬宫幽哪里还有半点的抗拒,粉唇彻底被我占领,还下意识的伸出小香舌,供我品尝芬芳。

冷艳美少妇也是长时间没有性爱的滋润,以至于这波的高潮直到一炷香时间过后,她的身子还时不时的痉挛一下,延续着高潮的余波。不过,此时她已经恢复了神智,这一点,从她开始有些躲避我的亲吻就可以看出来。

“你这个笨女人,身子都是我的了,还这么不听话?”

我放开了她的小嘴,在她的耳边轻语道,舌头还舔了舔美人儿的耳垂。

女人的耳垂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我这个花中老手怎么会不知道,所以专门选择冷艳美人儿少妇的性感带来挑逗,惹得她轻颤不已。

这还不是最让敬宫幽羞涩的,最让她羞愤交加的是,我停留在她体内的大肉棒只要轻轻一抽送,立刻就会有一股强烈的快感涌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的呻吟起来。

“你……你不要羞辱我……”

敬宫幽颤抖着道,两行清泪不知不觉就从她的眼眶里流了下来。

刚才在欢好时的放荡热情只是她情欲的表现,但事实上,她从来没有想过要背叛自己的男人——虽然敬宫秀吉已经不在了。所以,等到她的神智清醒过来后,冷艳美少妇的第一反应就是委屈、悔恨和难过。

敬宫幽的这个反应,我略微一分析就知道了原因,心中反而对她多出了一分敬意。至少,愿意守妇道的女人算不上太坏。

更何况,如今我已经占有了这个冷艳的美少妇,怎么说她都已经是我的女人,就更不能像以前那样的羞辱轻薄她了。

不过,现实的情况却是,现在这个时候,我还无法表现出来对她好,至少也得等到买粮的任务完成后,我才能补偿她。我和她的关系真让人头疼啊!

奶奶的,还有……没想到我居然做了敬宫玉的便宜老爸!思量一闪而过,我表面上只是哈哈一笑,轻轻的揉捏着她的美乳:“夫人,我怎么舍得羞辱你呢?好了,不要耍小脾气了,现在你还是想想怎么让你男人把欲火泄出来吧,这么硬着可不好哦!”

敬宫幽的悲伤情绪,一下子就因为这句话打乱了,气得芳胸起伏不定的她,咬着银牙道:“我替你切了,你就不用再苦恼了……哎哟……”

“可不许乱说话,我知道你是个守贞的女人,所以我也不打算只是玩玩而已。”

我的手从美人儿少妇的小樱桃上移开,微笑道:“不过从此以后,你就是少爷我的女人,必须要听话,否则我让你三天三夜下不了床。”

不用多想,敬宫幽就知道“三天三夜下不了床”是什么意思,但现在这个男人的大肉棒还在自己身体里,这样程度的调戏已经算不得什么了。

“别做梦!”

冷艳美少妇干脆利落的拒绝道:“我……我们就只有这一次!你绝对不能和别人说起!你、你要是想要负责任的话,就帮我……做一件事情……然后,你就永远都不要再来找我!”

她本来想要我留在她身边做她的帮手,但一想起这个男人不简单,要是长久和自己在一起,自己还有再次失身的可能,于是她立刻就否定了这个想法,改为要我帮她一个忙。

我微微一叹:“你还真是无情呢!”

冷艳美少妇仰头望着我:“你不答应?”

“你先说一下是什么事吧。”

我笑了笑:“如果是叫我去杀了北条礼胜,我可做不到。”

“我……啊,你干什么?”

敬宫幽正在想要让这个男人做什么,忽地蜜穴一阵酥痒快感传来,惊得她肥臀往后一退。

我双手抱住了她两瓣肥美的臀肉,轻轻的在美人儿少妇的娇躯里抽插了起来:“我想过了,我们还是先把正事做了之后,才谈这些其他的吧。”

敬宫幽一拳打在了我的胸膛上:“天杀的混蛋……哦……到底什么是正事……啊……啊……轻点……”

半个时辰后,随着我的一声沉哼,肉棒抵在了美人儿少妇的最深处,一颤一颤之间,一股股滚烫的黏稠阳精,喷射进了冷艳美少妇的子宫里面……“呜呜……”

被我抽插得浑身瘫软的美少妇,早以高潮了五、六次,接受到了我的精华后,那种充实的炽热感觉让敬宫幽再次攀上高峰的同时,说不清是什么心情的泪水再次滚滚的流下……

第十章 来龙去脉

直到晚宴的时候,我和敬宫幽才再次见面。

“夫人旅途劳顿,现在还在休息,晚宴恐怕要等会才能开始。”

听到恭太郎这么说,我险些笑了出来。

冷艳美少妇被我干得连小指头都动不了,连回到她的房间,都是我用轻功躲开了侍卫们后,将她放到她的床上的。

因此,直到两个时辰后,月亮都已经高高的挂起了,敬宫幽才一脸慵懒的走了出来,而此时,高潮的余韵还残留在她的粉脸上,因此让她在冷艳之间又多了一分容光焕发的性感。

旁人不知情的,还以为是敬宫幽因为招揽了这么个超级高手,这些天一直压在心头的烦恼事总算松了一些,才显得如此美艳。

况且冷艳美少妇的身份是他们的主母,没人敢明目张胆的观察她,看她眉目之间是否饱含春情……嗯,那基本上是找死的行为。

除了我这个客人,坐在桌上的只有敬宫幽、敬宫玉、恭太郎和细川树,饭厅不算大,采用的是扶桑自古以来的分桌入坐法,我们每人单坐一桌,各种美味摆满了桌子,色香味俱全。

“来,柳生公子,我敬你一杯,今天的事情是玉儿唐突了,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晚宴一开始,敬宫幽就遥遥的举着杯子对着我道。

依照这个冷漠女人的性子,她是怎么都不愿意跟我说这话的——开什么玩笑,你都把姑奶奶上了,还要我跟你说好话?做梦吧你!

不过在一众手下面前,她对我这个绝顶高手不尊敬实在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她只得假意微笑着对我说话,而只有和她四目相对的我,才看得出她咬牙切齿的恨意和不甘来。

等到我回想起刚才的事情,我才发现一件事,好像不是我偷偷跑到她房间去,而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虽然说不一定是要勾引我,但绝对是存心不良,最后被我吃了那是少爷我运气好,没有被她算计到!像是她这样的女人,真是不打不行啊!下定了决心,如果下次再有机会,我一定先把她屁股打肿再说。心中想到到时冷艳美少妇哭得惨兮兮的样子,我心头大爽,也不在意她的态度了:“来,夫人!到江南的时候,是我麻烦你才是,祝愿你的家族兴旺发达!”

看到我们其乐融融的干杯,有幸出席晚宴的恭太郎心里也是欢喜,他一直觉得离开流风国后,敬宫家族的力量太过薄弱,如果柳生摘星这样的绝顶高手能加入进来,那时上有兰亭公照拂,下有自己一群高手开疆辟土,敬宫家族的兴旺发达指日可待啊!

敬宫幽做足了面子之后,就再也不肯说话,可有着恭太郎和细川树对我描述江南风光,倒也算不得冷清。

敬宫玉也很积极的加入,拐弯抹角的说着好话,我猜测他是想要学学我的赌术——就算再笨,他此时也知道了我下午是作弊。

我下午赢得的那块玉佩,被敬宫幽从房里离开的时候抢走了,现在重新挂在了敬宫玉的身上,冷艳的美少妇说是当作一点补偿,我这个人大方,也不跟当时还满心羞愤的小女人计较。

或许是由于我可能会加入敬宫家族,大家都觉得面对的困难小上了一些,杯觥交错之间,不知不觉气氛越来越热烈。

我很有技巧的询问了他们这个家族目前面临的困难,恭太郎和细川树在得到敬宫幽的点头后,都讲了出来。

原来,敬宫幽也不全是为了争权夺利,在当上敬宫家族的掌权人之后,她迫不及待的想要做出一些成绩,让家族的人信服,从而紧紧团结她和儿子周围的人,继续为敬宫家族的事业奋斗。

所以她不辞辛劳、马不停蹄的到处奔走,和大元国的商人们谈判,和以前敬宫秀吉的合作伙伴做了几笔买卖。但冷艳美人儿没想到的是,无论是船只运输、还是酒楼生意、或者是远洋商贸,都一个接一个出现了巨额亏损,赔得血本无归。

后来经过打听才知道,那些商人在知晓敬宫秀吉去世之后,就开始打敬宫商号的主意了,这些毫无商业道德的商人们,每个都背叛了和敬宫商号的合作关系,利用各种手段造成了表面上的亏空,实际上大笔的金钱是落入了他们的手中。

这还不算最倒霉的,最倒霉的是在这困难的时候,敬宫家族旗下数十家商铺中,三分之一的掌柜趁着敬宫幽没有心思管他们,将店铺的钱财席卷一空逃跑了,不少人还以敬宫商号的名义借了外债。

消息传过来,气得敬宫幽当场昏倒。

连续的经营失败以及下人逃跑,使得剩下的商铺掌柜们对敬宫幽产生了不信任的感觉……不只是他们,就连敬宫家族的内部,那些跟随敬宫秀吉多年的手下们也开始怀疑,并且有不少都开始打起了其他的主意。

在如此危难的时候,敬宫幽得到了一个消息,就在苏州的周庄,一家规模中等的“邵湖瓷窑”新开发出了一种瓷器,上了红色的蜜色釉,象征着富贵和红红火火,很多海内外的商人们都抢着要买。

大元国的瓷器非常的出名,就算一般的瓷器拿到外面去,都会有一半的利润,如果是几大官窑出来的精品,那么就更能获取高额的利润。

敬宫幽经过这么多失败也有了些经验,她没有第一时间买这批瓷器,而是先悄悄的探听了一下消息,包括收买“邵湖瓷窑”的伙计,向周围的商铺、客栈打听,甚至还冒充“邵湖瓷器”的主管,跟一些海外的客商谈判……可以说准备得非常细。

最后得出来的结论非常振奋人心。有至少八家分别来自“果帕岛”、“飞鹰岛”、“傲西岛”等几个大岛的商队,愿意以每套瓷器五千金币的价格购买,而且是有多少要多少。

而敬宫幽跟“邵湖瓷窑”谈判的最低价格是十万套每套要价一千金币,达到二十万套就每套九百金币。

一套瓷器包括了一个普通家里所用的碗、盆、瓶,大小加在一起有二十五件,依照红色蜜色釉的高级品质,算下来购买价格不贵,商人们以五千金币买去也算不上贵,还有不少的赚头。甚至于有三个商家,在商谈好意向后,还愿意先签约,每人拿两百万金币出来作为订金。

敬宫幽和她手下忠诚的商业人才们,经过这么一番论证,她还没有敢下定决心,后来不知怎的,包括藤田裕、山中阔孝和另一个心腹手下,都劝说她要抓住这个机会,否则“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三说几说之下,敬宫幽才总算下定主意,把自己的钱全部投了进去。

本来她只想买十万套瓷器,但也就在那几天,几个花云国的商人找上了她,说是想要以每套一百金币的价格,在扶桑岛购买五十万套盔甲。

敬宫商号本来就是以扶桑岛的商业贸易为主,虽然豪叶寺皇族衰落,但是扶桑岛还是有不少的大名买帐,对于花云国商人找上她想要买盔甲的事情,敬宫幽没有多疑,这个价格比市场价高两成,她一转手就能有一千万的赚头,非常不错。

冷艳美少妇马上答应了这笔买卖,花云国的商人果然爽快,写下合约的同时,居然先支付了全部五千万金币的货款,虽然赔付金写得很高,是货款的五倍,但是敬宫幽根本就没想这个问题,显然不可能违约!

而同一时间不只是三家商队,总共有五家商队各拿出了两百万订金,买卖契约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更是让敬宫幽心情舒畅。

也就是因为这几件事,敬宫幽觉得自己的运道开始转好,这个时候,她的脑海中冒出了个大胆的想法:既然再买十万套就又可以便宜两千万金币,就再买十万套吧!反正那么多海外商人抢着要,订金都给了呢!

于是,想要多赚两千万金币的她,直接将店铺抵押了两千万金币,再把五千万的盔甲货款押上,最后还加上海外商人购买瓷器的订金压上,总共再凑了八千万金币,加上之前的一亿金币,总算买到了两万套。

“邵湖瓷窑”的交货速度很快,两天之内,所有的二十万套瓷器交付清楚,敬宫幽也把剩下的钱付了。

正当她满心欢喜的通知八家海外商队前来购买瓷器时……等了三天的时间,连个鬼影子都没有看见。有些慌了的敬宫幽赶紧派出了手下,四处寻找这些商人,结果这些商队入住的几家客栈说,他们早就退房走了。没有人买东西,这么多瓷器堆在手里,是不行的啊。

她跑到了江南总商会,寻找那些做瓷器的商人,然后人家哈哈大笑,说这种红根本不是蜜色釉的红,而是因为烧窑的温度过高,土质不好,烧出来的失败作品,别说一千金币一套,就是一百金币都没有人要。

瓷器商人们的话犹如晴天霹雳击中了敬宫幽,她派人去找之前为她做品鉴的几个据说是瓷器的收藏大家,这些人也同样早就不见了。

再去找商铺、客栈……敬宫幽的心越来越冷,因为凡是之前说过这些瓷器好的人,现在统统不见了踪影,什么店铺都关了,一个都找不到。

冷艳美少妇最后想去退货,她打算就算只退五折,也就是亏损九千万金币,她也都认了。结果呢?

当然不如她想的那么美好,“邵湖瓷窑”早就人去楼空,再问周庄的村民,人家说这家“邵湖瓷窑”就是正月才开的,以前也不知道老板干什么,现在更不知他们去了哪儿。

听了敬宫幽的遭遇,我有些同情她,结果同情的眼神还没有送过去,就被她狠狠地瞪了回来。

冷艳美少妇和我有了合体之缘后,胆子大了许多,再也不像今天下午那样患得患失,怕我不能留在敬宫家族了,相信我帮她完成了承诺后,她会非常高兴的赶我出去。

这是不是人无愁则无所求,无所求则无所惧呢?嗯,真是看不出来,我刘日最近的文采长进了不少啊!

第十一章 异变突生

正在这得意的当儿,蓦地,我脸色一变,一个个压抑着的惨叫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虽然声音非常的短促和轻微,但我已经明显听到,至少有七个敬宫家族的武士遭到了毒手。而且,这个数字还在不停的增加之中!

来袭之人的鞋子一定是包裹着厚厚的棉花,否则不会在进入府邸开始杀人了我才听到。

皱了皱眉头,我一抛手中的酒杯,“砰”的震碎了旁边的窗户,直飞入一片黑暗之中。

“啊!”

一声轻呼和一声倒地的声响,透过破碎的窗户,清晰传到大家的耳朵里面。

“有敌人!”

恭太郎反应了过来,伸手拿起了放在桌上的大刀,一跃站到了敬宫幽的侧面。

细川树连忙站起来,退到敬宫幽和敬宫玉的桌子旁,双眼紧张的看着窗户和大门。

敬宫玉显得更为害怕,直接扑到了敬宫幽的怀里,连眼睛都不敢张开。

冷艳美少妇在此时表现出了大家风度,美眸第一时间望向了我,微抬着头,既没有哀求之色,也没有挑衅,冷冷淡淡的,看得让我有些心酸的感觉。

然而我不知道,就是在今天之前,冷艳美少妇的性格一直是暴躁又惶恐的,就在成了我的女人后,她的性子一下就沉稳了起来……呃,似乎可以说,是阴阳调和的作用?

冲着敬宫幽点了点头,我悠闲的再拿起一个酒杯倒上酒,慢慢的喝了起来。

“砰砰砰……”

没过多久,厅里的左右窗户、正门、甚至是瓦梁都被破开了来,闯进来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忍者,将我们包围在其中。

倏的,堵住门口的四个忍者一闪而开,一个身材魁梧的男子从外面哈哈大笑的走了进来。

“是你?”

敬宫幽咬着银牙,怒目以对道:“你也背叛了我?”

身材魁梧的男子大约四十来岁,面容和善,梳着光溜溜的扶桑头,还在头上扎了个头髻,有着一股养尊处优的气势。

“不好意思啊,敬宫夫人。”

男子耸耸肩,笑容不减的道:“听说你们在江南的产业全部完蛋了,还欠了一大笔的钱?”

“这又怎么样?我们敬宫家族一定会东山再起!”

敬宫幽冷冷的道:“不过这样也好,让我早些看出了你的狼子野心!枉费你是我父亲的弟子,枉费你是秀吉的朋友!”

“哈哈哈!”

男子仰天大笑,猛地却笑容一收,脸上顿显狰狞:“那个老不死的东西!明明知道我喜欢你,却把你嫁给了当初的皇太子,结果怎么样?他被人追杀得像一条狗一样!连累你也四处漂泊,根本没有过几天安稳的日子!要是吹石柳生不杀他,我迟早也要杀了他!”

敬宫幽脸上闪过一丝红晕,但更多的却是愤怒:“住口!我嫁给了秀吉,就是他的妻子!你怎么能痴心妄想?而且现在还乘人之危,你是想要逼死我吗?”

“我怎么可能逼死你?哈!”

男子狰狞的脸色渐渐变得温和:“我疼你爱你都来不及,我怎么可能伤害你?”

“呸!恶心!”

冷艳美少妇鄙视的看着他:“你给我解释解释,你带了这么多人来,还杀了我在外面的忠心仆人,这不是在伤害我吗?”

“不,绝对不是!”

男子严肃的道:“他们都是敬宫家族的余孽,我一定要杀了他们,然后你就会由我大忠保诚续保护,直到永远。”

“疯子!你这个疯子!”

敬宫幽忽然想到了什么,骇然问道:“你该不是……我的玉儿也是你想要杀掉的对象?”

大忠保诚续理所当然的点头道:“当然!他是我今晚的主要目标!敬宫秀吉的血脉绝对不准留在这个世界上!他必须得死!”

“那你就去死吧!”

冷艳的美少妇哪里容得下他这么说话,愤怒的娇叱道:“柳生摘星,把他给我杀了!”

就在恭太郎皱眉于敬宫幽的毫不客气之时,我放下酒杯,懒洋洋的走了出来。敬宫玉绝对是敬宫幽的死穴,冷艳的美人儿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他身上,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愿他受到伤害,所以她这么命令我,语气上不礼貌,我也可以理解。

大忠保诚续看了看我,嘴角露出了笑容:“这位就是所谓柳生家族的传人,柳生摘星了吧?”

“正是!”

我微笑着答道。

“哈哈哈,好一个白痴!”

大忠保诚续蔑然一笑,旋即目光移开,转向了敬宫幽:“你把希望放在他身上,还不如让恭太郎保护你。”

“既然你想要和我比斗,那我就满足你!”

恭太郎闻言之下,大步迈了出来,手中大刀一举,“请!”

“不是我,你的对手是……他!”

大忠保诚续一让,他身后的门口处,一个瘦小的年轻人轻飘飘的飞到了最近的一根柱子上,居然横着站稳了,配上他冷漠阴冷的神色,显得诡异之极。

“海森弥五,见过恭太郎先生。”

瘦小年轻人的话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的,声音嘶哑之中不带一丝情感。

“你就是吹石柳生的小弟子,海森弥五?那个‘黑衣楼’的甲等杀手?”

恭太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

“是。”

海森弥五道:“但我来找你是私人恩怨,和‘黑衣楼’无关。”

既然是吹石柳生的徒弟来报仇,恭太郎再也没有推辞的理由,他迟疑了一下,询问的眼神望向了我。

“你去吧,这里我来搞定。”

我淡淡的道。

“好!柳生先生,拜托你了!”

恭太郎一拱手后,身躯蓦地穿过左边的人群,“飕”的冲出了房间。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海森弥五的影子也消失在了空气中。

“啊!”

他们两人都出去后,恭太郎跃出的那一边所站立的三个黑衣忍者,忽然纷纷捂住了自己的喉咙,无力的倒下。

“哈哈,好快的刀!”

大忠保诚续像是看待石雕一样的看了看倒地的手下,语气丝毫不见波动:“这位要做护花使者的叫柳生摘星是吧?来,我看看你有没有那个斤两。”

“小心!他的武功非常的……呃!”

冷须美少妇怕我被激怒,连忙想要提醒我,却没想到自己的话都没有说完,眼前影子一闪,我已经出现在了大忠保诚续的跟前,单手一把拎住了他的脖子,将他高高的举了起来。

大忠保诚续也是吓了一跳,他下意识的要挥动双手,喉咙处传来的森冷杀气瞬间遍布他的全身,让他一点力道都使不出来。

此时,我才回首过来,温和的笑道:“夫人,你刚才说什么?”

这么一惊一喜之间,偷偷看着的敬宫玉冷汗都冒出来了,这么戏剧性的转变,让他紧张得喘不过气来。

细川树则握紧了拳头,兴奋的挥了挥,真是太解气了!敬宫幽也没有想到我如此厉害,这大忠保诚续的几个师傅都是扶桑有名的高手,没想到居然一下就被我拿住了。

眼见自己的提醒丝毫效果都没有,冷艳美人儿没好气的回答道:“我叫你立刻杀了他!”

“好!”

我手一动,“喀嚓”一声,再随手一扔,大忠保诚续的身躯就砸在了他的一个手下身上,而此时他的脖子不规则的下垂着,早已失去了呼吸。

“啊!主人!”

十几个黑衣忍者吓呆了,他们刚才不敢有任何的动作,就是生怕刺激到我,我会立刻下杀手,却也没想到我是这么干脆的一个人,什么条件都不说,什么场面话都不讲,就把这个神户城有名的高手兼贵族杀掉。

就像……就像杀死一只蚂蚁一样!

“杀了他!为主人报仇!”

下一刻,黑衣忍者们蜂拥了上来,手中武士刀挥舞如风,一团团光雾将我给笼罩在了里面。

我冷笑一声,双手闪电劈出五十八掌,随后脚尖一点,扭断了飞跃而来的两人的脖子,然后借力一升,还没等落下,手掌又是挥出漫天掌影,“砰砰”的一阵响声之中,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惨叫。

“喔!”

随着最后一个转向想要跑出去通风报信的黑衣忍者,被我用脚挑起一把武士刀,正好斩在他的后背上,厅里已没有任何敌人。这还不是全部,我身形一纵,随即也投入了黑暗。在外面激烈的刀光剑影中,转眼又增添了几声惨叫。

敬宫幽抱着儿子,动也不动的看着黑漆漆的门外。

细川树在旁边说道:“主母请放心,柳生先生武功高明无比,肯定是去追杀外面的余孽了,断不会有事。”

“我知道。”

敬宫幽淡淡的道。然后她转过了头,对着细川树露出了一丝笑意:“之前玉儿冒犯了你,还请原谅他不懂事才是。”

“啊,哪里哪里!是属下能力不够,才让少主和主母失望了。”

细川树心中的不忿,随着敬宫幽的亲自道歉,转眼就消失了不见,他毕竟是从祖辈就开始跟随豪叶寺家族的人。

在冷艳美少妇怀里的敬宫玉心里冷哼一声,却也知道此时不是他说话的时机,只得忍了下来。

“砰!”

没过多久,黑洞洞的门口处忽然扔进来两个东西,吓了三人一跳。仔细一看,他们才发现,这被扔进来的是两个人,一个高大,一个肥胖,不是藤田裕和山中阔孝还有谁?

他们两人不但不能动弹,而且连说话都不行,只能惊恐的发出“唔唔”的声音。

“哦,你们怎么了?”

敬宫玉从敬宫幽怀里挣扎着站了起来,望了望四周,就想跑过去看看。

“站住!”

冷冷的声音过处,我从黑暗中踏进了这间屋子。敬宫幽知道自己痛恨这个坏了自己贞洁的男人,但一想到这个男人在院子里为自己而战斗,她心里就没有慌过。不过,看到我后,她又黛眉一皱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欺负他们两个?敌人呢?”

这次连细川树也心里一紧,主母的口气太差了吧?

我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立刻传音入密的对冷艳美少妇道:“笨蛋女人,你是想要全部人都知道我们的关系啊?在外人面前你给我收敛一点,否则我打你屁股!”

冷艳的美人儿少妇闻言粉脸一红,她连忙看了看旁边的儿子和细川树,发现他们都没有出现惊骇的神情,她立刻明白,这个男人在用传音入密说话。

敬宫幽张嘴就想骂回来,但她忽然想起,自己好像不会武功,只得悻悻作罢。

细川树和敬宫玉没有听到我说话,可也看见了我不满的瞪了敬宫幽一眼,幸好我没有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才让他们两个知道只是虚惊一场。

“你们不奇怪为什么大忠保诚续对你们的事情这么了解吗?”

我耸耸肩,走过藤田裕和山中阔孝身旁时,顺便踢了他们一脚,将他们的哑穴解开:“问问他们是怎么一回事吧!”

三人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顿时气得七孔冒烟。

敬宫玉二话不说,跑上前就是猛踢几脚,他们两个又不能躲闪,痛得大声惨叫:“不要打了,不要打了,少主人,饶了我们吧!”

“好了!”

敬宫幽手一挥,制止了儿子,双眸冷得可以结出冰:“藤田裕、山中阔孝,为什么?”

两人打了个寒颤,讪讪的说不出什么话来:“我……”

冷艳美少妇语气平淡的道:“我敬宫家族虽然落难,可从未亏待过两位,吃穿住用上等不说,你们也有娇妻美妾、高屋豪宅,就算是在江南之地,也算得上好的了,难道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我们孤儿寡母的吗?”

“主母!饶命啊!”

藤田裕惨然道:“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都是山中这个王八蛋出的主意,和我无关啊!”

山中阔孝气得浑身发抖:“放屁!最初的那个小妾是谁送给我的?那一万枚金币是谁拿给我的?这次回到扶桑岛,是谁主动去找大忠保诚续的?”

藤田裕立刻反驳道:“我没说这个,这批瓷器又是谁先收了五十万枚金币的贿赂,然后拖我下水的?如果不是你,主母会损失两亿巨款吗?”

“胡说八道!”

山中阔孝怒道:“那是成木助郎先收的钱,我的都是他给的!”

“……”

两人互相指责对方,还不用我们多加拷问,就将对方做的全部事情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最后,还是敬宫幽扔了一个杯子砸在藤田裕脸上,他们两人的声音才戛然而止。

回过神来的他们,才知道自己说了些什么,看到主母和少主的神情,他们的心猛地沉了下去,陷入了绝望。

“哈哈哈!”

山中阔孝首先大笑道:“敬宫幽,你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敬宫家族在你手中被毁,要不了多久,你就会跟我们一样的下场!”

“怎么会一样?”

藤田裕也冷森的道:“江南之地,想要把她收做性奴的豪商多了去。看着吧,失去了财富又欠下巨额债务,她马上就会成为最卑贱的奴隶,被千人万人操!臭婊子!老子唯一遗憾的就是没有操爆你啊!”

“住嘴!你们都给我住嘴!”

敬宫玉也没有走远,站在他们身旁的少年听到如此侮辱自己母亲的言语,像是疯了一样的拳打脚踢着两人。

两人已经豁出去了,边痛叫、边数落着之前还拼命巴结的少年:“哈哈……咳咳……敬宫玉,你这个白痴什么都不懂,就是他妈的废物!你们敬宫家族完了!你也等着去当乞丐吧……哈哈,人间最为悲苦的事情正等着你……”

“妈的!”

敬宫玉眼中阴毒之色一闪,从怀里摸出一把小刀,对准两人身上就刺了下去。

“我叫你们说!畜生!我叫你们背叛我!”

敬宫玉是真的发了狠,一刀刀刺进两人的身体,连续数十下之后,直到两人身上千疮百孔、没有了呼吸,他仍没有停止。

这种血腥的场面,让细川树看得别过了头去。

冷艳美少妇也粉拳握紧,只不过她的心思明显不在这个上面,而是迷茫着在想一些事情,待得她觉得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后,看到这一幕,吓得心神一跳。

“玉儿,够了!”

敬宫幽连忙喝止儿子道。此时的敬宫玉已经满身是血,心神都陷入了仇恨之中,又哪里停得下来?

没有办法,冷艳美少妇只得将求助的眼神抛向了我,我微微一点头,遥空一点,敬宫玉就软绵绵的倒了下来。

“细川先生,麻烦你把他抱进去,替他清洗一下,我们待会就要离开。”

我拱手对细川树道。

“好!”

细川树先是看了看主母,敬宫幽颔首之后,他才连忙跑了上前,抱着敬宫玉退下去。

第十二章 连夜出逃

“怎么办?”

冷须美少妇压低了声音问我道。

“我说夫人,你这么鬼鬼祟祟的,就算别人不去猜想,也要觉得我们之间有奸情了。”

我微笑道。

“呸!混蛋!”

敬宫幽羞红了脸:“我不是说了,这事从此之后不许再提吗?”

“我又没有提这件事情,只是要你表现得正常一点,别心中有鬼,连话都不敢好好的说。”

“混蛋!”

冷艳美少妇骂人的词汇不多,她蹙眉道:“我是在问你正事!”

“你刚才听到我说的了吧,等到恭太郎一回来,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不然被大忠保诚续的人纠缠住,我们就很难脱身了。”

“他和他带的人都被你杀了吗?”

“哪里有那么简单。你应该庆幸,大忠保诚续是垂涎于你的美色,他没有想到第一时间去告密,让官府把你抓起来,不然军队四下一围,我们想走都走不成。”

“嗯……”

冷艳美少妇看了看外面道:“恭太郎他没事吧?”

“应该没有问题。”

我平和的道:“他的实力比海森弥五要高一筹,也不乏生死拼杀的经验,最多就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那你还不去帮他?”

敬宫幽紧张的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

“武士之间的争斗,怎么可以旁人插手?”

我淡淡的道:“不知道规矩就不要乱说!”

“我只是怕他出意外……他可是我们家族唯一的高手了……”

冷艳美少妇小声的辩解道。

“不经历磨练,哪里会成长?”

我喝斥道:“如果次次都要人帮忙,他哪能真正成为你们家族的保护神?”

“哦……”

敬宫幽撇了撇嘴,似懂非懂的点头道。

我叹了一声,“但你也要想好我们怎么出去、还有去哪里的问题。”

“在港口码头上我有留下人和船……该死!”

冷艳的美人儿说到一半,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因为她忽然想到了,家族出现了叛徒,恐怕在港口的人也已经遭了毒手。

“这点没有关系,神户港到处都是大小船舶,有钱就能出去。”

我沉声道:“最关键的是,你真的要回大元国的江南吗?”

“不回家,我到哪里去?”

美人儿少妇白了我一眼道。

“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你将所有的店铺都抵押出去,然后你留在江南的心腹那个叫成木助郎的人,我想,他恐怕早就把你家里的东西全部卖光,自己拿着钱走了!”

“噢……”

敬宫幽捂住了小嘴,眼中露出惊骇之极的神色。看了看倒在血泊中的两个叛徒,再想了想他们刚才说的话,敬宫幽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这个男人说的都是真的。

“先出去再说吧!”

敬宫幽也终非柔弱的普通女子,她咬牙道:“我们先回江南,其他的事情,我会找人帮忙解决……你放心,我的两个小姑还在府上,有她们在,成木助郎最多偷点值钱的东西离开,断然卖不了府宅产业。”

“嗯,那还好。”

我和声的道。

有敬宫姐妹在,除了打架时有高手在之外,并没有多大的好处,但身为她们聪明的老公,我特意请了小雨陪伴,有了这个鬼精灵的丫头在,成木助郎能兴风作浪才怪!

说话之间,恭太郎快步走了进来。

他重新出场的方式有点吓人,左肩膀上还插着一柄断掉的大刀,要不是精神抖擞,敬宫幽又得担心受怕了。

“还好吧?”

我微笑着打招呼道。

“想不到海森弥五已经这么厉害,他应该是修习了其他的武功,不像是吹石柳生的风格。”

恭太郎笑道:“不过连他师傅都死在我手中,海森弥五又怎么厉害得过吹石柳生?虽然受了点伤,总算是没有留下后患。”

“恭太郎,你快去包扎一下吧,我们马上走!”

敬宫幽关切的吩咐道。

“好!”

恭太郎也不客气,一拱手后,龙行虎步的走向了后面的厢房。

目送他离开,冷艳美少妇转而对我道:“屋子里还有其他人吗?”

我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你对恭太郎怎么比对我好那么多?这是你求人的,不生气吗?”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还……”

敬宫幽哭笑不得的娇嗔道:“他是我们家族最忠心的人,我关心他有什么不应该?你不要那么无聊好不好?先把这个难关帮我应付过了再说吧。”

“其实也非常简单。”

我笑了笑:“对了,大忠保诚续在神户港的势力怎么样?”

“非常的庞大!”

敬宫幽毫不犹豫的道:“他家族有数千个武士,并掌控着一支规模不小的水军。就算是神户城城主也不如他。”

“那么第一步,我们不能去神户港。如果在濑户内海被大忠保诚续的人追上,在大海上,我的武功可发挥不了用处。”

“可是不走水路,我们怎么回江南?”

“我们先从陆路而行,从神户往北到丹波,再从丹波到丹后,从若狭湾出海,沿着高丽半岛南下,最后抵达江南。”

敬宫幽做了一段时间的贸易,对地形也很了解,稍微在脑海中一琢磨,就觉得此计可行。

“好,柳生摘星,我们母子和家臣们的性命就拜托给你了!”

冷艳美少妇站了起来,双手放在小腹前,优雅的行礼道。

我们才刚刚离开神户城不久,只听城里有了一阵嘈杂的喧哗之声,随着牛角号的响起,远远就能看到无数火把点亮了夜空。

无数的火把汇集着往东门而去,那里不远就是神户港的所在。掀开布帘看到这一幕的冷艳美人儿,心里不禁充满了对我的感激,要不是我洞察先机,现在我们就算坐上船只,也跑不了多远。

我的心情可没有她那么好,大忠保诚续的家族第一时间肯定是冲向海港,但是陆地上他们也不会放弃,想要摆脱他们的追踪,还有很多事要做。

果然,在第二天上午,关于敬宫家族的余孽出现在神户港附近的消息就传开了来,无论是北条皇族还是大忠保诚续的家族,都给出了高昂的赏金要抓捕我们。

一路上,几乎每经过一个村落,我都会更换马匹和马车,这样就算有人想要追查,也不会抓到什么痕迹。

消息是经过信鸽传递,我们的马车速度并不慢,再加上豪爽的贿赂和不放松的警戒,在第二天的中午,我们就抵达了本州岛中部的若狭湾。

若狭湾是一个半圆弧形的港湾,较海岸线大约退后了一百海里左右,成了一个风和日丽的内陆港。

优良的环境加上一千海里之外面对的就是高丽半岛,交通便利,使得它比之神户港都还要大,船只来往如织,忙碌得不得了。

这里并不是停留的好地方,我们随便雇佣了一艘中等船只,往西直去,在行出二百海里之后,出现在面前的就是孤悬于海外的岛前群岛。

岛前群岛是由十几个大小岛屿组成的,位于扶桑岛和高丽半岛之间,这里两方的船只非常多,官员们只管缴纳费用就可以停泊,所以听说不少需要休整的海盗,都会改头换面后来到这里休息。

每天从这里起航前往海陆各地的船只,至少也有一百艘,在这样的数量之中,想要找一艘符合我们路线的,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出去走了一趟,就找到一艘比我来扶桑还要大一点的、一个大元国小商人的中型船只,起航往江南而去。直到这个时候,敬宫幽、恭太郎他们,才总算松了一口气。

坐在甲板旁边的休息室,一时之间,各种情绪涌上了众人心头,连敬宫玉这种毫无智慧的少年,也忍不住无来由的惆怅起来。

路程中,敬宫幽早就把我的分析说给了他们听,想到家破人亡似乎就在眼前,他们的感觉都不好受。

我敢肯定,要不是他们心中还想着有敬宫姐妹和我的助力,他们的心情还要更加的悲观难过。

想想一年之前敬宫秀吉的英雄末路,再想想这一年以来敬宫家族的难处,我也多了一分感叹,就算是为了小美儿和小彩儿,我也有照顾好他们的义务啊!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们被安排在饭厅吃饭,至于船主他们则是端着饭碗走到了甲板上,或坐或站的边聊天边说话。

为了这趟行程,我可是给出了五千金币的高额费用,否则也不会这么快就能出海,也不会得到这么好的待遇。不只吃饭是单独烹饪的美味,船主还专门让了一层船舱供我们休息,甚至连本来准备转运到高丽半岛贩卖的货物,也提前打折卖给了别的商人。

船主当然也不吃亏,他这么一趟下来,至少比最初的打算要多赚三千金币,而且还要轻松许多,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船不大,可船主是大元国人,承袭了大元国人喜好美食的特点,雇了一个不错的厨子,就着海岛上丰富的海鲜做了“清蒸扇贝”、“什锦海参”、“香辣螃蟹”、“醉酒虾”等几道名菜,吃起来味道很不错。

我连续吃了好几只大海蟹,并解决了一盘“什锦海参”后,发现他们都不怎么伸筷子,不觉笑道:“吃啊,这味道不错,非常新鲜!”

恭太郎苦笑道:“柳生公子,都这个时候了,我们怎么可能吃得下?”

我平声道:“正是因为现在是危难的时候,所以你们更应该保持身体的健康,都没有力气了,哪有能力应付困难……放心吧,有我在,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旁人不知道,但敬宫幽从我看了她一眼就知道,这最后一句话是跟她说的。

冷漠美少妇不觉得玉鼻一皱:“就知道说大话!我们的难题只有任兰亭那个小子才能解决,就凭你能做什么?吹牛的家伙!”

想是这么想,不过在难过的时候能有人安慰自己,特别是这个男人还和自己有着亲密的关系,美人儿少妇的心情转眼间好了不少。

“对!就该这样嘛!”

看到他们都开始吃饭,我一人夹了只大海蟹过去:“来,尝尝,这种大海蟹味道真香甜!”

“这样的海味你难道没有吃过吗?看起来那么狼吞虎咽的!”

敬宫幽奇怪的道。

“哦,我们生活在山里,吃的都是粗茶淡饭,没有这么丰盛的食物。”

我耸耸肩道。

“那柳生公子你就更应该跟我们去江南了。”

细川树笑道:“这些海鲜吃多了,总有一股腥味,还是大元国的美食好啊,十八大菜系,保证让你吃得不想再离开!”

“呵呵,是啊,正因为这样,我才想要去见识的啊!”

我三两下的再吃了几口菜,站了起来:“你们先吃,我吃饱了,出去逛逛。”

“真是没有礼貌,哪有不等人吃完就自己退席的?”

敬宫幽小声的埋怨道。

敬宫玉自然很赞成妈妈的说法,连忙点头不已:“是啊,妈妈,不过他是一个粗鲁的山野人,你也不要计较那么多。”

恭太郎和细川树则是微微摇头。

“主母,你可不能这么想。”

细川树压低了声音:“你真以为柳生公子是去闲逛的吗?据我这两天对他的了解,他肯定是去找船主聊天,了解情况,打探消息去了。像是这么一个武功高强又谋略过人的高手,你一定要多加招揽,而不是总一味的贬低啊。”

恭太郎也附和道:“正是这样,主母,现在完全是我们有求于人,怎么可以像对待下人一样的对待他呢?柳生公子这样的人才,放在哪里都是拼命要招揽的抢手货啊。虽然现在我看他……他对主母似乎有点好感,主母你对他不假颜色也是对的,就是态度太过生硬了一点……我们现在不能给他实际的报酬,所以还是用真诚和热情打动他比较好。”

不能给实际的报酬?

敬宫幽忍不住轻啐一口,姑奶奶最大的便宜都被占了,还叫没有给他好处?手下们不知道自己和这个臭男人的纠葛,所以认为自己这样的态度不对,偏偏自己又不能和他们明说……

哎呀,真是气死人了,

【《我的天下》第十九集完】请续看《 我的天下》 20 经历了无数风波之后,冷艳美少妇终于有了蜕变,难道和日少爷的滋润有关?买粮计划才刚开始进行就受挫的刘日,发现江南的繁华背后,却是充满强烈的排外政策,

他要怎么改变困境呢?

小雨带着日少爷前去寻仇,然而她的仇人居然是… …

第二十集 得遇大仇

【本集简介】

唔!这个上官小怜的眼睛真毒辣,居然只看了一眼就能知道敬宫幽已是少爷我的人!

看来得更小心行事,免得被识破拆穿了身分,坏了买粮大计才好。

只是大元国的粮商怎么就没有胳臂往外弯的呢?都这么帮着自己人,皇帝老泰山要的粮食找谁买去……

早先答应了小雨帮她报仇,只是没想到她的仇人居然是大名师父的……

这任务困难度太大,是不是要小雨先付点前金呢?

第一章 苏州行

二月初三,下午。经过三天多的飞速航行,终于到达了大元国的江南。我本来有些担心,在大元国附近活动的倭寇多如牛毛,如果我们路上遇到了大规模的倭寇舰队,那可就不好玩了。

结果我发现,事实上根本用不着担心,除了高丽半岛附近有些倭寇出没之外,顺着大元国的海岸线航行,海岸线向外百海里,到处都是大元国海军的大小舰队,单看那些动不动就高达五、六十米、宽三、四十米的巨舰,就足以震撼倭寇们。

据这位来自大元的船主说,海军的大小舰队能一天到晚都在海岸线外面巡逻,全是因为这些港口城市的商人们出了钱,才得以维持这些日常的消耗、海军的薪饷等等。

虽然花费达到各大商会每年利润的三成,但大家还是觉得值得。倭寇可不是仅仅劫财,很多时候还杀人越货,货物被抢、钱没了可以再赚,但命没了就连哭的地方都没有;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海军舰队在海岸线外面巡逻,至少保障了沿海人们的安全,不至于让倭寇上岸抢掠。

我顿时觉得不解,倭寇现在都还时不时的上岸掳掠,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大家齐心协力将倭寇御于国门之外?船主解释:“这就是金钱的威力了,别看我们这些地方非常安全,但总有一些地方的商人们不愿意出钱,所以海军就没有那么卖力的护卫他们,倭寇突破防守,冲进沿海的州县抢劫,那也是情理之中。”

我听得暗自摇头不已,这海军到底是大元国的还是商人们的,居然还要商人们出钱才愿意保护国民的安全,不出钱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呵呵,说起来江南总商会是这些出钱的商会中最为豪气的了,他们几乎包办了六成的开支。”

船主感叹道:“而且他们自己的商船武装力量也很强,只要是船头有着金色凤凰标记,没有哪个海盗敢惹,否则就会遭受疯狂的报复。”

“既然江南总商会这么好,你们为什么不加入呢?”

我好奇的问道。

“公子爷,您以为这江南总商会是想加入就能加入的啊?其加入的难度可是超过了考中举人!”

船主扳着手指算道:“需要三代都生活在江南三州的证明,需要五个以上江南总商会成员的推荐,资产不得低于五千万金币,没有恶意违反商人道德过,每年对乡里乡亲的捐助不下于一百万金币……”

“不会吧?你这是在选商会成员吗?简直是选择圣人啊! ”我惊讶的道。“圣人?”

船主笑了笑:“要看是哪方面了,如果是对江南的人,那肯定是圣人,但对于其他地方商人或者买东西的人,他们很多时候都是奸诈狡猾的黑心恶魔。”

我听得也是颔首一笑,在西北、特别是在西凉城,我被誉为是天神一样的人物,但要是去了大漠,我的名字能让小孩子夜里不哭泣,也是恶魔的形象。

因为敬宫家族安家在苏州城,故而船只进入的是苏州港。苏州身为江南三大州之一,上面是扬州,下面是杭州,它位于中间,也是三个州之中最深入海洋的一个。

经过数百年的发展,苏州境内河港密布,再加上它周围本来就多湖泊江河,到处都可以通行船只,也方便商人们的航行和进出。

有江河水的灌溉,苏州自古以来就是有名的鱼米之乡,不光是苏州,扬州、杭州这两个州也一样,通常有“江南熟,天下足”的美誉。

所以在两百多年前,有位皇帝就直接凿了一条大运河,叫做“京杭大运河”,它北起京城,南到杭州,把京城和江南三州用航道连接了起来,从而江南的物资可以源源不断运往京城和北方,北方的物产也能源源不断供给江南使用,对国家经济大有好处。但有些遗憾的是,由于当年修“京杭大运河”操之过急,造成了大量修建工人生活困顿,运河开通的那一年,这位皇帝也因此被推翻,接替他的就是如今的大元国王朝。我能记住这位皇帝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他修建“京杭大运河”的功绩,而是他当年先杀掉兄长,再逼迫老爸退位,接着还把老爸和兄弟们的女人全部接收,臣子们的老婆和女儿也是抢夺无数,另外每年都大选三千美女……

最后这也是大家群起反对他的原因─ 老子的老婆、女儿都保不住了,还跟着你干什么?反了算了!

这位倒霉的皇帝其实很有才华,各种奇淫技巧的发明创造层出不穷,比如说用美女当床垫这事,就是他发明的……称得上淫魔界的一代奇才,如果他不是皇帝,而是我魔教的人的话,恐怕他早就进入了淫魔界的供奉殿堂。

嗯,话题扯远了,大家也可以看出,我对这位皇帝的生活有多么的羡慕。

是的,只有羡慕,而不是想要效仿,有那么多各式各样的美人儿当然是好事,但最后的结局也未免太过凄惨,日少爷我可是想和自己的老婆们长命百岁。从思绪中回转,我看着船只在排队检查后,依照顺序进入浩大雄伟的苏州港,难免有些心潮澎湃。苏州港宽达数十里,雄伟的垒墙全是用米浆拌着青石建造,坚硬得不得了;厚度最多达到了十几米,少的也有五、六米;高的地方有八十多米,低的地方有二十多米……高低起伏用一种很奇妙的方式,将这数十里地整合成一个整礼。

一路上,港口的铁闸、拦江铁索多达十五个,再加上错综复杂的地形,船只根本别想从航道上冲进苏州。

至于说想要攻陷垒墙,更加不可能。

别看现在垒墙周围没有多少人,但我知道,在垒墙后面就有五座兵营,有五万精锐在此驻守,一旦情况有变,他们可以在一灶香的时间迅即占领有利位置,打击从海面上来的任何敌人。

况且,驻扎在江南的海军是赫赫有名的皇家第一舰队,想要打败他们,从而进逼江南三州,基本上属于痴人说梦,所以这一百多年以来,江南只有过两次小的意外,从来没有被大批的海盗攻陷过。苏州港这么大,停泊船只的地方当然不可能只有一处,而是分成了二十多个大小港口,供各级船只停留,这里的级别指的是船只的大小,也指的是船只的身分。从海里进到苏州港河道,自有船身涂抹着红色的小船,指挥着来苏州港的船只,前往自己该去的地方。“好了,今天回来的船只少,你们再等一下就可以上岸了。”

等到我们到达了“宇字号”的三号码头,小船上的少年隔着船,笑着对我们挥手道。他是苏州港的小工,苏州人,平日一天工作三个时辰,一个月就能赚到二十枚金币,算是收入不错了。

工作时间又少,拿钱又多,还不太累,这也就只在江南,否则谁这么变相的给本地人发福利啊?

看着远去的红色小船,我问船主,少年忙忙碌碌的指引还很热情,怎么你没有想着给他点打赏?

船主哈哈一笑,说这些江南人非常守规矩,不是自己的钱根本不会拿,否则被总商会的巡查知道了,工作丢了不打紧,还要被邻里街坊们取笑,那可划不来。我不禁又是心头赞叹一声:“这个江南总商会果然是了不起啊,几乎算得上一个独立的商业王国了,而且有着如此积极向上的精神,难怪赚钱无数,富饶天下。”

苏州港以“天地玄黄宇宙”来排港口名字,其中“宇字号”的三号码头,专门供大元国北方其中五个州的商人们停用,只不过这五个州属于贫困地区,船只不算多,所以安排的港口不算大,而且确实今天的船只不多,在我们前面就只有五、六只小型的舰队。

据船主说,像是最忙碌的“地、玄、黄”三个字号的十五个码头,那才拥挤得吓人,每天每个港口进出来回的船只数以千计,单单是等待进入和等待出海,就要花上两、三个时辰。

而比我们这里清闲的港口也有─ “天字号”的一号码头,是所有码头中面积最大、位置最好的,只供江南总商会五大家族的家族核心人物使用,他们的私人舰队就从一号码头进出,至于他们的商队,则通常在“天字号”二号码头出没。

二十几个大小港口,划分得如此的严密和谨慎,让我听得都不由有些头大,这还仅仅是苏州港,那边还有扬州港和杭州港,还有江南的膏肥腹地……那得有多少规矩啊?

“小夜,你回来了啊?正好!快,快,去拦住那些往‘宇字号’ 三号码头行驶过去的船只,让他们转到四号码头。”

“为什么呢,杰哥。”

“刚刚才得到的消息,‘天字号’ 一号码头附近刚刚出了一次大事故,所以那边的码头暂时封了。但好死不死,上官姑奶奶一灶香的时间过后就要入港了,上面紧急调派后,发现‘宇字号’ 三号码头在安全上符合要求,所以让姑奶奶的船到那边停泊。”

“啊?我刚刚还引了一艘小船过去呢!”

“那也没有办汰,已经去了的就先这样吧,那边正有几艘船也想过去呢,快随我一起去拦住他们!”

“好!”

灶香的时间过后,前面一艘船已经在指定位置停泊好,我们也跟着码头上一个挥舞着旗帜的引导员的动作,慢慢开始往前。忽地,引导员刚才还有条不紊的动作变得紧张了起来,他从坐着的旗杆台子上倏的站了起来,拚命的做着动作,两面红黄相问的旗帜挥舞得跟两团花似的。“他在干什么?跳舞吗?”

我问船主道。

“不是!是要我们停下来。”

船主忽然想起了什么,快步走到另一边,往后面看去,却是猛地脸色一变:“天哪,她的舰队怎么来了?”

“谁?”

我也走过去,望向了他看着的方向。

只见距离我们一千米之外,有五艘二十多米高的船舰,呈锥形朝我们这边行来,在船头之上,金色的凤凰在阳光下跃跃欲飞,旁边一朵艳丽的牡丹花与之相得益彰。

“上官小姐!”

船主小声的道,赶紧也叫掌舵手转了方向,避开这群船舰。

“上官小怜?那个‘毒蝎妖姬’?”

“天哪,你不想活了?千万别让别人知道你这么称呼她,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船主吓得赶紧离我三尺远,生怕我把霉运传染给他。

“不用这么紧张,她又不是皇帝的女儿,没有那么严重的。”

我耸耸肩道。

“皇帝的女儿在江南也没有她厉害!”

船主顿了顿,把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我到那边指挥转舵,柳生公子,你千万别再乱说话了,否则我会跟着你倒霉的。”

“好吧。”

船主并不是一个开得起玩笑的人,性格有些古板,我便没有再说什么。遇到上官小怜的舰队要入港,他倒是很想马上把位置让出来,但无奈我们现在的位置距港口根本不算远,想要掉头反而会更加阻挡航路,一时之间,船主急得是满头大汗。

幸好引导员经验丰富,他一看已经都这样了,干脆就一起入港吧,你这条小船往旁边停靠,把位置留给姑奶奶的旗舰就行,后面的船只等会再停靠也无所谓。

不得不说,他这么一阵指挥,显得非常有效率,上官小怜乘坐的旗舰见状,也没有多纠缠,而是顺从的和我们并排而入,几乎同一时间停靠在了港口边。

“哗啦啦……”

两只同时靠岸的船,待遇完全不一样,上百个或工作或休息的港口人员,一窝蜂的涌到了上官小怜的旗舱旁边,或安排甲板落下、或向着旗舰递出铁链绳索……总之一切能想到的服务全都想到了,无微不至。我们这边就要可怜许多,全部都得自己动手,幸好船只不算大,船主指挥着手下三两下也放下了甲板,和唯一一个留在这边的年轻人交涉了一番,递出自己的身分证明;随之恭太郎也递出了属于敬宫家族的证明,他粗略的看了看,便挥手放行,自己一溜烟的往上官小怜的旗舰跑去。

这当然不是唯一的检查,在恭太郎的带领下,从港口停船的位置一路往前,还有一个由拒马组成的关卡,拒马呈不规则的摆放,一共有七、八层,想要通过,还必须顺着弯弯曲曲的道路,非常的繁琐。

但我也看出了这个方法的好处,那就是在安全的保障上多了一分。

可我们才刚通关卡,身后就有穿着盔甲的几队官兵,小心翼翼的把关卡拖到一边去。毫无疑问,他们是在为即将通过的上官小怜扫清障碍。

看到这一幕,我反而停了下来,站立不动。

“怎么了?”

身旁的恭太郎疑惑的道。

“我想见一见所谓两大天才少女之一的上官小怜,看看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女人。”

我微笑着道。“哦,我也想见一见她!”

敬宫玉连连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赞同我说的话,看他一脸猥琐就知道,这个好色而刻薄的少年对上官小怜打着什么主意。“不许!我们要赶回家去!”

敬宫幽想也不想的拒绝道。她本来巴不得我把注意力转到上官小怜身上,不要来纠缠她,可是儿子却对上官小怜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是冷艳美少妇不能容忍的。傻孩子,上官小怜是你能打主意的吗?

要是在敬宫秀吉还没有殡落的时候,或许敬宫幽还只觉得上官小怜勉强能配得上儿子,但经过一年的商场历练,早已认清现实的残酷,已经了解到了商场的残酷并不下于战场,而身为毒辣之极的商场天才美少女,又哪里是儿子这样缺乏聪慧的人所能驾驭?

冷艳美人儿的内心深处,早已没有当初什么都不懂的天真,甚至对于敬宫家族的终极目标─ 夺回皇位这件事情,她心中也难免打了退堂鼓。

原因无他,敬宫幽觉得这样的道路太过艰辛,自己倒是没有什么,可儿子如果一天到晚都生活在这种压抑和惶惶不安的气氛中,真的没有什么幸福日子可言。这也是她接受恭太郎的建议,想要去流风国投靠和族小公主夫妻的重要原因,因为她觉得,如果儿子的才能的确不如死去的丈夫,那么让儿子能快乐幸福的生活,保得敬宫家族百年的富贵,就是她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妈妈……”

敬宫玉恳求的看着敬宫幽。

“不行,现在就走─ ”敬宫幽冷冷的一拉儿子,顺便望着我:“柳生先生,你不走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好。”

我早已转向了码头那边,闻言头也不回,挥挥手道:“你们先走吧!”

敬宫幽气得是七窍生烟,这可恶的男人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好歹姑奶奶也是你的女人,你用不着为了一个没见过面的女人,就这么不给我面子吧?

恭太郎也慌了,这已经到了江南,敬宫家族对柳生摘星先生的用处早已不大,如果就这么让柳生摘星走了,那么自己等人的一番苦心可就完全白费了啊!

“主母!我也没有见过上官小姐,如今正好有这个机会,不如我们看看再说吧。”

没办法,恭太郎只得口不对心的道。

“是啊,传说上官小姐美若天仙,乃是绝世的美人儿,我等风雅之士远观一下,似乎也是一种乐趣啊!”

细川树也跟着搭腔道。有了前几天的谈话,敬宫幽哪里不知道两位手下是帮着自己挽留柳生摘星,也是顺便给自己台阶下。“哼! ”冷艳美人儿转向了和我相反的方向,表达了自己的生气。可我们大家也知道,能让敬宫幽不反对就已经是一个很大的胜利。和敬宫玉一脸兴奋望向从旗舰上走下来的一行人不同,我想要见见上官小怜,当妖一不是为了美色。

当初大元国的五大商行来我流风国收购粮食,其中购买得最多的是大元国第一大米粮行“德育居”,而这个占据了全大元国两成米粮供应量的“德育居”,就是上官小怜所在上官家族的产业,并且根据线报,囤积这些粮食等着日后高价卖出的主意,正是她上官小怜所想出来的。

我想要把粮食买回去,当然不可避免的要和她打交道。

难得现在就能见识一下未来的对手,我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第二章 上官小怜

之前看到了慕容蕊在海面上的盛大排场,我就觉得她真不知道收敛,结果现在一看见上官小怜的排场,才发现原来她也是这般张扬。只见旗舰上首先走下来的,是二十位穿着银白盔甲的美丽女子。她们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身材高挑,模样俏美。

美女侍卫们身着的盔甲当然不是战场上的那种,而是用料非常讲究的软甲,只护住了胸背和大腿,背后挂着一把长刀,看上去威风凛凛。

旁边的细川树在小声嘀咕,单单是这一身盔甲和长刀,恐怕就得花上一千金币一套。

别看二十位美少女战士长得娇媚迷人,但从她们一下船就占据了各个位置,将旁边观看的人隔开就可以知道,她们绝对经过严格训练,而且看着她们望向四周的狠辣眼神,也可以明白这些丫头都杀过人。

港口的工作人员顿时有些骚乱,他们这里从来没有接待过上官小怜的船队,能见一见这江南人心目中的女神之一,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可就这样被这二十名女侍卫阻挡了,心里怎么都不舒服,有些叫喊也在所难免。

可是,叫喊声和骚乱在下一刻就蓦的戛然而止,整个港口停靠区只剩下海浪击打码头的声音,还有海鸥轻盈的叫声。能制止他们不满的,当然只有“毒蝎妖姬”的出场。只见在十二位呈“井”字形排列的美少女战士护卫下,一位穿着黑色锦袍的绝色少女从船上轻快的走了下来,看着周围一脸崇拜的人,她还微微一笑,冲着他们挥了挥手,才走了过去。她的身后,依旧有着二十位美少女在后警戒着。

仔细一算下来,上官小怜的身旁,居然有五十二名美少女战士护卫,如果我所料不差,她们至少精通十种以上的阵法,力求在危难的时候,都能保护好她们的主人。

“哇……”

直到她走出十几米远,一口口倒吸冷气的声音才传了出来,旋即是一阵仿佛打了胜仗般的兴奋吼叫,这让敬宫玉更加兴奋期待的同时,连恭太郎和细川树也对这个远远的走过来的“毒蝎妖姬”产生了一丝期待和好奇。

至于敬宫幽……你什么时候看到过一个大美女对另一个超级大美女有好感的?

还距离很远,我就看清了“毒蝎妖姬”的容颜。上官小怜的年龄应该不超过二十岁,整个人的气质和她船上的牡丹一样娇嫩华美,带着逼人的贵气。她的皮肤如雪似玉,明艳夺目,一头乌黑的秀发垂至后背,在海风的吹拂下,略微的飘扬飞舞,弧度不大,诱人心魄。

上官小怜身形和她挑选的美少女战士一样,高挑完美,风姿卓越,黛眉飞扬入鬓,两扇浓密的长长睫毛下,妩媚动人的美目闪烁着光芒,秀挺的琼鼻之下,两片樱唇微薄又带着粉红的朱丹色泽,端的是美艳无双,上天精雕细琢的尤物。

真是好一个绝代佳人!

这位绝对能排上天下前十的美少女,单单从姿色上来说,已经和我老婆中的沈源源、斯夕琼与王妙儿不相上下;跟现在还不是我老婆的小妖女小雨和关婉儿也是各有千秋;她们六个人都有着不同的绝色容颜,难分高下。

然而刚才在她对着港口工作人员挥手时,我清楚看到,在上官小怜的微笑中,她的眼眸一直很冷,丝毫没有感情,只不过大部分的人看不出来罢了。

被称为“毒蝎妖姬”的少女,远远不是她相貌那般完美啊!思索之问,上官小怜已经走到了关卡这边。关卡处早已列好拒马,留出一条很大的通道。“大家辛苦了……”

上官小怜又是柔柔的一笑,对着排在两旁的军士们道。听她的声音,上官小怜的声音温柔中带着一丝柔和,听在耳朵里就像是一股清泉涌入心里,很是舒服。军士们和刚才码头那边的工作人员一样,只是激动得发抖,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傻笑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小雁,待会儿别忘了给这里的弟兄们,嗯,包括刚才码头上的弟兄们,每人一百金币的奖赏。”

上官小怜扭头对着身旁的一个侍女道:“我第一次用‘宇字号’的这个码头,他们很好!”

“是!”

名叫小雁的美少女战士点头应承道。

两方的人加起来至少有两百多人,一次打赏就两万多金币,“毒蝎妖姬”还真是财大气粗。

因为说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她这样做的效果,马上就显现了出来。“谢谢上官小姐的打赏!”

军士们无比激动的大声吼了起来,声音之大,让我身旁站着的敬宫玉忍不住捣住耳朵,一脸鄙视的看着他们。

看得出来,他们是真的高兴和感激。

一百金币不算多,这些港口的正式工作人员和军士,俸禄都不算低,每个月三十到五十金币还是有的。

他们在意的是上官小怜的态度,这种温和的像是对待朋友的态度,由一个天之骄女说出来,着实让他们感受到了温暖,一时之间,说是立刻为这位上官小姐去死的心思都有。

“好了,我不打扰大家了。”

上官小怜轻轻颔首,挥手一笑,轻盈的走过了关卡。

关卡不远处,只站着我们这一行穿着扶桑服饰的人,自然就显得有些醒目,美少女战士们皱眉注视着我们的同时,上官小怜也看了过来。

“咦?”

上官小怜的眼光在我们之中扫了一圈,然后停在了敬宫幽的身上。想了想,绝色少女朝着我们走了过来。还没等她到我们这边,数十个美少女战士已经把我们团团围住。饶是敬宫玉喜好美女,然而被这么多杀气腾腾的美人儿围住,他的心情却是算不上好,不只是他,敬宫幽的脸色也不好看。“这位……是敬宫夫人吧?”

上官小怜柔柔的打着招呼。“上官姑娘,你好。”

敬宫幽淡淡的颔首道。“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你的抵押在三天之后就会到期,请问你的生意周转过来了吗?”

上官小怜这么一说,我才知道,难怪敬宫幽没有什么好脸色,原来上官小怜就是她的债主啊!

冷艳美少妇黛眉一挑:“上官姑娘放心,我们会想到办法的。”

“嗯,这样就好。”

上官小怜又是轻声一笑:“对了,我这两天收到一个消息,和你有关,据说是东瀛岛的大忠保家族,在东瀛全岛追捕你不成,好像还要重金请杀手,将你和其他敬宫家族的人抓回扶桑,祭拜他们的家主呢,你可要小心!”

“谢谢上官姑娘的提醒,我们会注意的。”

看到上官小怜这么说,敬宫幽也不再冷着脸,态度上缓和了许多。“咦?”

绝色少女忽地又发出一声惊讶,由于她一直盯着敬宫幽看,我发现她的眼神中,在此刻是第一次真正和她的声音表情符合,有了惊讶之色。

紧接着,上官小怜的眼睛又在我们中间转了一圈,随即落在了我的身上:“这位先生是……”

我傲然的道:“上官姑娘你好,在下柳生摘星。”

“呵呵,原来你就是斩杀了大忠保诚续的柳生家族新一代高手啊!”

上官小怜脸上又有笑容,眼中冷清得很:“我可是听说,大忠保家族不惜血本,请了龙藏树五郎的十八名弟子来江南,就是想要带你的人头回去哦。”

“要他有这个本事的话,我好像也不能反对。”

我耸耸肩道。

我的身分怎么泄露的,太简单不过了,发财赌坊的井口大雄就知道,而且我晓得,他派人跟踪过我回敬宫家族的秘密府邸,等到那里出了事,他绝对没有必要帮我隐瞒,而会第一时间告密,领取奖赏。

这也是我刻意造成的局面,因为如此一来,柳生摘星的名字就会再一次被铭记和知晓。“咯咯……你说话真有趣!”

上官小怜偏了偏头:“希望还能再见到你,佐佐木高庆可不是好对付的呢。”

她对我并不算太在意,说完又转头望向了敬宫幽,粉唇轻动,用传音入密对敬宫幽说了一句话后,微笑着离去了。但冷艳美少妇的娇靥上,因为她这句话蓦的出现了惊骇、羞愤等等表情,看着远去的一群美少女们,神色复杂得紧。

“主母,她说了什么?”

恭太郎不忿的道,大有敬宫幽一开口,他立刻就冲上去和美少女战士们火拚的架势─ 当然,最后他铁定是被抬回来。

“多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没想到的是,敬宫幽反过来狠狠瞪了恭太郎一眼,冷冷的道:“走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哦!”

连敬宫玉都看得出来老妈随时会暴走,赶紧装出恭顺的样子,不敢惹她生气。

敬宫家族的宅院,位于苏州城里最为繁华的白虎大道上。别的不说,单凭白虎大道左靠着苏州府衙门,右靠着江南总商会的分部,就足以让它声名鹊起,长达一千米的大道上接近三百户人家,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赫赫有名的大商人。

江南总商会的总部是在杭州,不过苏州的这个分部也非常厉害,因为上官家族就在苏州,比起拥有慕容家族的杭州丝毫不逊色。

上官家族自然不可能住在城区的拥挤地方,他们的宅院位于苏州城外五里,连绵有数十里,里面有几座小桥,以及几个湖泊、一座小山……真可谓是拥有世家豪门的气派。

单从气派来说,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这两个江南总商会的灵魂支柱,绝对超过了大陆三大世家,他们现在唯一还比不上的,就是三大世家的悠久历史,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只有一百多年的历史,而三大世家哪一个不是经历了千年的风霜?

敬宫家族的敬宫府,位于白虎大道靠后面一段,比不上前面那些人身分地位高,但敬宫秀吉是花了好高的价钱,才从一个破落的商人家庭买下了宅院,翻修作为敬宫家族的立足之地。在商场上打拚,实力很重要,而宅院的豪华奢侈气派,就是衡量实力的一个指标,特别是居住在白虎大道上的商人们说出自己住在哪里时,都会得到必有的尊敬。当初敬宫秀吉初来乍到,却是耗费了皇室秘藏财富的五分之一,才买下和翻修了这座豪宅。

当时还有不少人觉得无法理解,认为大皇子殿下是浪费,结果后来事实证明,敬宫秀吉是多么的英明。

在敬宫家族入住白虎大道后,以前因为鄙视他们扶桑人身分的江南商人们,纷纷热情的闲始和他们合作,让敬宫家族不但迅速赚回了买豪宅的花费,还渐渐打开了局面,融入了江南的商人之中,从而向大元国其他地方发展,向扶桑发展,更向流风国和花云国发展。

走进这座占地十五亩的豪宅,看到里面的江南楼阁、花草树木,我也可以想象到,为什么当初会花费了敬宫秀吉一千万金币!那还是几年前,现在的市价起码值两千万金币,而敬宫幽抵押得来的三千万金币中,其中就有一千五百万来自于敬宫府的抵押─ ─ 抵押和卖出是不一样的,抵押的价格会比实际卖出的价格低上许多。

我们身旁并没有仆人,直到回到敬宫府,开门的仆人见到我们,才大喜跑进里面报信。

不一会儿,我们刚刚穿过了前面的一个院落,走进一片更宽阔而优雅的花海时,三个绝色的美少女就迎了上来。

前面一对双胞胎美少女是笑颜之中带着愁色,而落在后面一位清纯之极的美少女则是平静得很。

“嫂子,回来了!”

敬宫美俏声的道。

“嗯……”

敬宫幽刚才被上官小怜气得不爽的脸色总算松了一些,挤出笑脸道:“我不在的时候,辛苦你们了。”

“我们都是一家人,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

敬宫美客气的道。

“嫂子,这次去神户,结果怎么样?这么快就回来,是不是都搞定了?”

敬宫彩可没有姐姐那么温婉,第一句话就直接问到重点。敬宫幽闻言粉脸一黯,敬宫美立刻就察觉了出来,瞪了妹妹一眼后,她和声道:“来,嫂子,一路辛苦了,厨房里面还有味增汤,我再吩咐他们做一些烤肉和饭团上来,我们先去饭厅坐坐,马上就可以吃了。”

冷艳美少妇轻轻一摇头:“我现在不饿,美、彩,我有事情想跟你们商量。”

“好吧! ”两女互相看了看,颌首应允了。

“恭太郎随我来吧,细川先生你带着玉儿和柳生公子先去休息吃东西,然后好好休息一下,这几天辛苦你们了。”

冷艳的美人儿对着我们这边道。她看向我这边时,居然没有了前几天的羞恼,而是用了无视的态度,真是让人奇怪。

随着他们四人的离开,落后一步的小雨,眼神锐利的打量了我一眼,疑惑的转过了头,显然是不想和我们一起。

“小妖女,不要说话,跟着我们一起吃饭吧。”

我传音入密道。

已经回头想往另一边走的绝色少女,闻言娇躯轻轻一颤,等她转过头来,已经换了一种轻松的神色,眸儿中有着掩饰不住的欢愉。

“巧了呢,我也还没有吃饭,就一道去吧!”

小雨嫣然一笑道。

细川树连忙把眼睛转向了另一边,敬宫玉看得是瞠目结舌,他们都没看过小雨这种妩媚的笑容,难免心神激荡。

第三章 揭露身分

下午,太阳懒洋洋的挂在天空,照在人们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江南的天气不像北方的干燥寒冷,更不像南方湿热多雨,介乎于两地之问的江南,一年四季温度分明,风景如画,非常适合居住和游玩,是众多文人骚客历来最向往的地方。

我对那些文人骚客从来没有多大的好感,别看一天到晚谈论四书五经,最后还不是要谈到窑姐的床上去?

还美其名日:“风流而不下流。”

我呸!只不过自己给自己遮羞罢了,骨子里还是下流。

怀着这样的鄙视,在龟公的指引下,我穿过了一群白天公然宣淫的骚人和姑娘们,进到了三楼的一处厢房中。

呃……

大家不要误会,我不是来此找乐子的,事实上,现在我这个愍厚的样子,再加上穿着平凡,窑姐们的目光都没放在我身上。

进到三楼的厢房,龟公刚刚把门关上,一股淡雅的幽香就传到了我的鼻子里。

抬头一看,一位千娇百媚的绝色美少女正笑吟吟的看着我。“殿下,我原本以为你以前的样子已经够丑了,但是没想到你这个样子还要更丑上三分。”

小雨吃吃的笑道:“看来,为了这个任务,你牺牲很大啊!”

“少在那儿说风凉话,过来给少爷我按摩,你不知道这一趟扶桑走下来,遇到的事还真多。”

我坐在了八仙桌前,端起一杯茶喝道。“嗯……这个累……包括了你上了敬宫夫人吗?”

“咳咳……”

我刚刚喝进去的茶立刻就呛住了喉咙,小妖女这才到了我的身后,轻轻的拍着我的后背,替我顺气。

“我说小妖女,你知不知道乱说话是会吓死人的?”

等到缓过气来,我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向她的翘臀,没想到小雨早就有准备,咯咯一笑的避开了。

“殿下,我真的有乱说话吗?”

绝色清丽少女转到了我的跟前,和我四目相对:“口口声声说喜欢人家,结果对人家从来没有行动,反而上了那个你非常厌恶的冷艳美妇人,真是让我气愤,我就这么没有魅力吗?”

小雨娇嘐的声音中带着一股魔力,听着很舒服的同时,更有一丝丝的心动。

这丫头在面对我时,媚功还真的无处不在啊!我苦笑了一声,将怎么和敬宫幽有了露水姻缘的事情讲了一遍,末了道:“事实就是这样,你说我是不是很冤枉?”

结果少女根本不给我面子:“我看啊,敬宫夫人更冤枉。”

我瞪了她一眼:“拜托!明明是她先来引诱我的好不好?”

小雨认真的分析道:“她肯定只是想要跟你玩玩暧昧,想用自己的魅力将你留在敬宫家族,哪晓得你这个禽兽第一时间就拉她上了床,再加上你天魔功的强大吸引力,她这个久旷的美寡妇能逃脱才怪! ”“喂喂,你说什么?禽兽?有你这么对老公说话的吗?”

我恼怒的道:“我是禽兽,你是什么?”

“咯咯……人家现在和你可没有关系哦!不要想着把我俘获……我要选择老公,一定选择只对我一个人好的,他要敢对我不好,我就打得他听话,”

绝色少女抿嘴一笑:“你的武功比我高,我可打不过你,所以不行……”

“你……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觉得自己有出冷汗的感觉,迟疑了一下:“要不,我们在床上的时候,我任由你欺负可好?保证不还手!”

“去死……”

小妖女瞬间变身为小辣椒,恨恨的道。不过下一刻,她又“噗吓”的笑了起来,笑得花枝招展之际,又显得娇媚万分。“刘日,我发现你真的很没有身为一等公的觉悟哦!”

小雨轻笑道。“这个能当饭吃吗?”

我和声的道:“我不喜欢虚伪的东西,我要的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也许,这就是你成功的原因吧……”

绝色少女出人意料的点头附和道:“认定目标就全力去做,不在乎外表和虚荣,一切都直追本质,这倒是和我们圣教的杰出老祖先们很像。”

“谁说的?谁说我不在乎外表的?”

我立刻否认道:“我的老婆可都要是美若天仙才行。”

“刘日……你讨厌……明明知道人家说的不是这方面!”

少女又好气又好笑的对我道。

我微微一笑,不再和她拌嘴:“小妖女,来到大元国这么久,有什么心得没有?”

小雨见我说起正事,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叹息道:“本来我想对你说,这个胸大无脑的女人笨得不顾敬宫妹妹们的反对,去做一笔她根本无法掌控的生意,结果你知道得比我还多……这是不是代表,她对外人比对敬宫妹妹们更信任呢?”

“那倒不一定。”

我摇头道:“或许是她想要证明自己不需要美和彩的帮助,都能把敬宫家族发展壮大。”

“嗯,也许吧。”

绝色少女悄声道:“其实,敬宫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放得开,在江南,垂涎她美色的富商不只一、两个,可她从来都没有给过他们好脸色看。除了在生意上和用人上胸大无脑之外,在坚守贞洁方面,她倒是和其他的扶桑女子不同,很有你们流风国贞女的味道。”

我不去接她的话,只是沉吟道:“你有查出究竟是谁设局害他们吗?”

小雨轻摇着头:“还没有,但是我觉得这样大的骗局,一定不会是一般人能做出来的,至少该是江南总商会的成员。”

我皱眉问道:“江南总商会的成员有很多吗?”

“不多,一共就一百多个。”

“小妖女,你是在戏弄我吧?”

“我怎么是戏弄你呢?这次的事情真的做得很精细和隐蔽,我不知道是谁干的嘛…… ”小雨生气的道:“人家什么都没说,就眼巴巴的陪着你的小妻子来这里受苦,还要担心受怕,我为的是什么啊?你还这样不相信我。”

就算我知道小雨做戏的成分很大,也不禁心中生出一丝内疚:“好,好,算我错了,总可以了吧?”

“本来就是你错! ”小雨伸出玉指,指着我道:“为了惩罚你,今天晚上陪我去做一件事。”

“等几天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我都快被购粮的事情压垮了!”

我苦恼的道。

“购粮倒不算多大的问题,江南的人,只要你钱给够,他们多少都可以卖,今年江南可是大丰收呢,这些粮食买来都没有用。”

我眼睛一亮,这的确是个好消息,至少在先天条件下,阻力就不会太大,如果大元国今年也闹灾荒,这个粮食就更不好买回去了。

“对了,你们这个据点我看很不错呢。”

心中有了底,我也轻松了一点:“瞧这规模,瞧这里面的人气,起码能排得上苏州前十吧?”

“差不多。”

小雨翘了翘粉唇:“其实我们以前还要兴盛许多的,但……哼,总之,这次你来就一定要帮忙我们,杀掉那些欺负我们的混蛋!”

“欺负我老婆的家人就是欺负我!”

我义不容辞的表现决心道:“放心吧,小妖女,等到我把正事搞定,我倒要看看谁能挡得了我!”

“无赖……”

本来该是感激的话语,到了绝色少女的嘴里却又变了一个词,可从她娇媚的神情来看,她的心情还算不错!

深夜,敬宫府里,大多数的人们已经入睡,只有少数人在值班守夜。白虎大道的治安一向很好,因为这里都住着豪富商人,任何一个出了事情都不得了,所以苏州太守干脆就把巡逻的范围扩大,让军士们守护包括太守府、白虎大道、江南总商会总部在内的庞大区域。

故而,基本上用不着另外添加防护力量,而这来自官方的重视和保护,也是让人们对白虎大道的房产趋之若骛的原因之一。在距离敬宫幽的小楼不远处,就是敬宫姐妹的别院,在她们没有去流风国之前,这里就是她们的闺房,现在还一直留着,这次她们回来就和小雨住在这里。按照小雨的指点,我很快就找到了孪生美少女们的闺房,刚刚一进门,两具火辣辣的胴体便带着一股香风,扑到了我的怀里。“哥哥……”

两声腻人的娇呼同时响起,带着喜悦又带着激动,还带着一点如释重负。

“宝贝儿,你们辛苦了! ”早已变回以前容貌的我,搂着两个美人儿小老婆,爱怜的将她们拉到了床边坐下,借着皎洁的月光仔细打量着她们:“怎么还瘦了一些?精神状态也不好,那个臭女人又欺负你们了?”

“没有……”

小美人儿们连连摇头,敬宫彩撒娇道:“只是因为没有哥哥在身旁,我们心里很慌,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呢……”

敬宫美虽然没有说话,但表情和妹妹一样。

她们两人本来就是善良单纯的丫头,虽然武功高,但向来没有什么主意,以前是敬宫秀吉指挥她们,现在换成了我帮她们决定一切。女人嘛,当然是要男人安排她们该做什么的!我们认识以来,她们这是第一次离开我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自己拿主意,并且关系到敬宫家族生死存亡,不由得她们不慌。

所以听到小雨说,自己的男人来了,两位孪生美少女真的是欣喜若狂,都恨不得马上去宾客楼找我。

我吻了吻两个小老婆的粉唇,柔声道:“不要担心,如今我来到这里,就是来帮敬宫家族解决事情的,你们的娘家人不也是我的家人吗?”

一天之内,对三个小美人儿说出同样肉麻的话,我一点害躁的感觉都没有……怎么?和老婆之间说说情话犯法啊?

“嗯……”

敬宫姐妹重重的点了点头。

我搂着她们躺下,一边搂着一个,芳香软玉在怀,很是舒服:“我听说最近敬宫家族很不平静,敬宫幽他们去了扶桑后,没有什么不开眼的人来找你们的麻烦吧?”

敬宫美在我面前不会撒谎,她娇声的道:“有过一些无赖来试探,被彩儿打残了后,就再也没有人来了;但是还有一些人是拿着嫂子写的欠条来,我看着数额也不多,就都给了,大概花了两百万金币。”

她们两个算得上是小富婆,在家里的时候,小妈们每个月给她们十万金币当零用钱,而去了西凉城,身为日少爷的贴身侍卫兼暖床小妾,我自然也得发一份俸禄给她们─ ─ 咳咳,别提了,这钱还是我自己掏腰包,人家是三年小知县,十万雪花银,我却是当官后都自己掏钱,今年皇上岳父评最优秀的官员,要是不选我的话,那就是真的没有天理。

俸禄、零用钱再加上她们手上嫁妆中的金币,小美儿和小彩儿至少身上各有五百万金币,在哪里都算不上穷。

我一愣道:“你们不会要说,这钱都是白白替他们付的吧?”

敬宫美见状小嘴一翘,钻进了我的怀抱,不依的道:“嗯……哥哥,我们是一家人嘛,难道让我们看着嫂子他们困难不管?”

“可是你们也不能用自己的私房钱帮忙啊,以后我们的小宝宝没有钱花怎么办?”

敬宫彩白了我一眼,小嘴儿凑上来亲了我一口:“还有他们最伟大的爹嘛,你会不管我们吗?”

我摇摇头,微微的笑了:“好吧好吧,说不过你们,这钱待会我拿给你们,你们留着私房钱,到以后该用的时候用。”

“谢谢老公……”

两女喜盈盈的又在我脸颊香了一下,这可是老公给的钱哦,不要白不要,女孩子哪能没有点私房钱存着嘛……

下一刻,在敬宫美对妹妹使了个眼色后,敬宫彩趴在了我的身上,像一条小泥鳅一样扭来扭去,挑逗着我的情欲:“哥哥……人家想求你一件事情,好不好?”

我心痒难耐双手搂住了美少女的美臀,一边答道:“好!”

“嫂子现在欠了好多好多的钱,你帮她还了好不好?”

“好!”

“不许说……嗯?”

和族小公主愣住了,她看了姐姐一眼,发现姐姐也是一脸惊讶,便抬起头来和我四目相对道:“哥哥,你答应了?”

“对啊。”

“可是你都没问是多少钱,真的是很多很多哦!”

小彩儿撑起身子,用双手画了很大一个圈,俏皮又可爱。“不管有多少,我的小乖乖老婆们开口了,老公怎么可以说不行?”

“姐姐,要多少钱才能搞定?”

敬宫彩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问姐姐道。“好像……好像要一亿五千万金币吧。”

敬宫美先是瞪了妹妹一眼,才小声的说道。“这么多?”

我倒吸一口冷气,看来小妮子刚才还真没有说谎呢。两位小美人儿连忙道:“哥哥,没有那么多就算了,我们大家一起慢慢想办法就行。”

这次来大元国买粮,我手中只有康宗给的五亿金币,京城富豪们乐捐的两亿五千万,我自己再卖珠宝凑了五千万金币,总数不过八亿,却至少要买市价十二亿金币的粮食,还不包括运送费用等等。

明明都有四亿的缺口了,这边小美人儿们却要一亿五千万,实在是有些多了。

其实敬宫小美人儿们只想要一亿金币,其他的她们去想办法,但是看到我这么豪爽,敬宫美没能忍住,直接报了敬宫幽想要的数目。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惊奇这个女人怎么能这么折腾。”

我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美少女的翘臀,“不就是一亿五千万吗9 俗圯钱咱们帮她出了!”

“哇,真的吗?”

敬宫彩双眸发亮的看着我。“会不会太多了?”

这是敬宫美在替我考虑。

“没有关系,反正我到大元国就是要凑一些钱的,既然差了四亿,那么再加一亿五千万也算不得什么。”

我微笑道:“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小宝贝们开口了,老公我再困难,也得帮你们完成任务啊!”

“呜呜……哥哥……你真好……”

两位小美人儿立刻感动得哭了出来,贴得我更紧了。

情意不就是在危难的时候才能显现出来吗?虽然我现在的情况算不上危难,但绝对算得上困难,在如此困难的局面下,我还能想都不想的拿出一大笔钱帮老婆们的娘家,这种气魄和心胸又哪里是一般人能比拟?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也代表着敬宫姐妹们在我心目中的地位有多高。

“圩了,乖,别哭了,不然待会变成小花猫,怎么和哥哥我欢好啊?”

我不停的亲吻着小美人儿们,平复着她们的激动。“噗吓……”

两女马上就笑了起来,敬宫彩更是轻轻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坏哥哥……”

笑闹一阵后,我又道:“不过我们要先说好,这钱我们可以给,但是怎么给,什么时候给才恰当,这些你们要听我的。”

“好的!”

敬宫美很干脆的点点头:“都听哥哥的。”

“就是嘛……稍微约束教训一下嫂子也是好事,免得她以后到了流风国,还继续犯错,给哥哥增添麻烦。”

敬宫彩也补充道。

“嗯?”

我一阵愣然:“她要去流风国?”

“是啊!”

敬宫彩轻点着头:“这次还完钱,敬宫家族在大元国也剩不了什么了,好歹敬宫家族在流风国还有一些产业,再加上哥哥是兰亭公,怎么也不会让嫂子再上当受骗,所以嫂子想要依附在哥哥的保护下呢。”

敬宫彩的意思是说,敬宫幽想要让整个敬宫家族依附在我的保护下,并不是敬宫幽想要被我保护……当然,两姐妹还都不知道,她们的美寡嫂其实已经是她们的姐妹了,我有些担心她们会不高兴,便想着等以后找时机再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在扶桑,兄死后,弟接了嫂子照顾,也是天经地义的呐!“他们要去流风国?”

我眉头一皱,我想着把他们推远,怎么还越来越接近我了?“哥哥……嫂子和玉儿,是我们除了哥哥外唯一的亲人……我们就让他们平平安安的在京城当一个富豪,难道也不行吗?”

敬宫美哀求道。

“还有恭太郎,他的品德可是很好呢,又算得上是哥哥的半个徒弟,你不收留他吗?”

敬宫彩紧接着姐姐的话道。

我蓦的转念一想,且不论两位美少女老婆说的都是情理之中的要求,单说敬宫幽已经是我的女人这个事,我就不该把她留在大元国,谁知道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要是有了意外那可没有后侮的机会!

但是有敬宫玉这个不讨人喜欢的子侄在,好像到哪都不会平静啊!

思索之中,我看到了孪生姐妹花的美眸中满是紧张和担心,不觉微微一笑:“我是有点担心,敬宫玉那个性子迟早要惹出什么事,到时才叫麻烦。”

“哦,原来哥哥担心的是这个啊!”

敬宫彩娇笑着道:“其实我们还可以把敬宫府设在无双县,有你那批小跟班们管着他,和他在一起,再怎么也翻不了天吧?”

“这倒是不错!”

我眼睛一亮道:“不过你们可要给我保证,你们的嫂子不许说我们是软禁他们。”

“她不会的……”

敬宫美坚定的道:“经过这次的打击,嫂子很难恢复过来了,她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料,不然也不会被欺负成这个样子了。”

“有时候我在想,像是我们这样放下仇恨,和心爱的人一起生活,不也是挺好的吗?”

敬宫彩幽幽的道:“今天你杀我,明天我杀你,恩怨不休,杀戮不断,那还要不要生活了?”

“啧啧,小妮子,想不到你也会说哲理啊! ”我吻着敬宫彩的娇靥:“说得很好,哥哥我只希望你们快乐,和我一样的快乐,那就足够了!”

“喔……哥哥……我好爱你哦……”

被我吻着吻着,本来就激动的敬宫彩情欲更是涌了上来,一只手下滑下去,隔着裤子摸上了硕大的分身:“哥哥……来疼爱你的小彩儿吧!”

第四章 美人在怀

夜色深沉,但对于我们来说,美好的夜晚才刚刚开始。“嗯……哦……”

硕大粗长的霸王龙枪在娇小的美少女小嘴里进出着,小美人儿也不时发出呻吟声。敬宫彩努力吞吐着巨物,每次都将它吞到自己的喉咙深处,然后一阵吸吮舔弄后才慢慢的吐出来,随即又是深深吃了进去……

小美人儿知道,自己的男人很喜欢自己这样,而她也喜欢这种全身心被占满的感觉,所以全心全意的吃着大肉棒,就像是小时候吃糖葫芦一样。

下面由敬宫彩伺候着,在上面,我偏头过去和敬宫美激烈的热吻,每次的舌头交缠都是那么的甜蜜。

同时,我的一双手也没有空着,一只手把玩着敬宫美的秀美玉乳,一只手直接伸到了她的大腿之间,绝色美少女明白了我的意思,羞涩的将大腿微微张开,任由大手抚摸着自己的肉穴洞口。

“小宝贝儿,你真可怜,才一个月的时间没让哥哥滋润,小芳草都有些稀疏了呢!”

趁着热吻的问隙,我对敬宫美道。

“所以说……哥哥你一定要每天都干小美儿,不然小美儿会更加憔悴的。”

情欲刺激之下,敬宫美不像是平日那般的腼腆和温柔,而是有些大胆:“哥哥……手指伸进去一点,看看小美儿是多么的干枯,她需要你的滋润,用你的阳精灌满她的小穴。”

“宝贝儿,我会的!我会让你被灌得满满的,直到装不下……喔,小彩儿,还有你,放心吧,哥哥也会灌满你的……”

火辣的情话在我们之间传递着,这样的激情仿佛春药一般,让我们都很激动,甚至我的手指伸进小美人儿粉嫩狭紧的肉穴才一会儿,敬宫美就紧紧的夹住了我,一股股喷泉从她的子宫喷了出来,淋湿了手指之后又缢了出来,弄湿了我的手掌,还有她的茵茵黝黑芳草。

我并没有停止动作,而是手拨弄着躲在阴唇上方、已经凸起的小红豆,敬宫美在高潮中受到这样的刺激,小嘴频频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嗯……老公……好美……小穴好痒……哥哥……”

不知不觉间,敬宫彩已经将满是她唾液的肉棒吐了出来,趴到了我的另一边,小嘴不住在我强壮的胸膛上亲吻着,软软腻腻的小舌头到处移动,像是清风拂过般的舒服。

看到敬宫美已经变得火红的粉脸和娇躯,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便转身坐了起来;敬宫美会意的双腿分开,露出黝黑芳草之中的粉红蜜穴,娇喘吟吟的深情望着我。我跪坐在敬宫美的双腿之问,双手按住她的洁白玉腿,东瀛小公主洁白无瑕的完美胴体,此刻完全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的肌肤细嫩柔滑,一对美乳坚挺而立,平坦的小腹下,美臀又圆又翘,玉腿修长浑圆,芳草浓密而黝黑,中间的肉穴缝沾满刚才溢出的蜜汁,两片粉红的肉唇轻轻张合着,充满着诱惑。

我不急着剑及履及,低下头去,大嘴覆在了美人儿火热的阴唇上,大舌头伸了出去,一边舔弄着她的花瓣,一边用牙齿轻轻吮吸着她的小红豆。

“啊……哥哥……你坏……又在逗人家……嗯……哦……”

敬宫美被我舔得芳心都痒痒的,阵阵快感如波涛般汹涌的涌了上来,使得她不得不用力的上挺着美臀,还不时的左右摇摆着,想让我能给她更大的快感:“嗯……喔……哥哥……不要…… 嘛……人家……好痒……”

呻吟的当儿,美少女的小穴之中,蜜汁已经渐渐多了起来,并顺着一股股吸吮的吸引力,往外冲了出去,被我滚烫的大舌头卷到了嘴里。

“不行了……不行了……哥哥……再不…… 不进来……人家……嗯……要生气了…… 哦……”

敬宫美哪里还忍耐得住,仅仅是一会儿的工夫,她就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头,要我赶快将粗大的分身插进她骚痒无比的肉穴里面。“呵呵,宝贝儿,这么着急啊?”

我顺从了她的意愿,虎躯上前,压在了她柔若纽一骨的娇躯上,霸王龙枪对准了湿滑中带着吸引力的蜜穴,缓缓的插了进去。敬宫美早就等不及了,我本来是怕太快进入会伤了她,结果小美人儿用力的一挺美臀,“嗤”的一声过后,大肉棒已经插进了敬宫美的肉穴深处。

和族小公主的肉穴虽然经过我操弄多次,但仍旧狭窄不堪,暖暖的阴道肉将分身包裹得紧紧的,一点缝隙都没有留。

“哦……好胀……哥哥……”

敬宫美美目凄迷的看着我,她已经有一个月没有接受我恩宠了,小美人儿正是食髓知味的年龄,最是喜爱被老公的大肉棒操弄,此刻再度被大肉棒塞满,就这么一下,已经让她快要飞到了天上。

“贪吃的小丫头!”

我笑着捏了捏她的美乳,分身慢慢的抽动起来,她已经不是处子,又吃惯了霸王龙枪,只要适应一下,就马上会恢复过来,故而用不着太小心。“喔……”

小美人儿扭动着光滑雪白的美臀,迎合着我的进出,每次都能恰到好处的让肉棒插得最深、让肉穴包裹得最紧……这就是熟练配合的好处。

抽插了几十下后,敬宫美的肉穴里已经满是汁水,随着肉棒的进出,不时发出“噗噗”的水声。这就是她已经完全适应了的表现。

“小美儿,哥哥要重一点了哦!”

“嗯……用力……哥哥……美儿喜欢你用力……啊!”

随着她皱眉的舒爽尖叫,我的肉棒已经在抽出后狠狠的撞在了她的花心上,我们两人的体毛也紧紧的摩擦在了一起。

“吧唧……吧唧……”

霸王龙枪不知疲倦的用力抽插着,没有招式,没有花样,只是每次到底后又猛地抽出,任凭美人儿的美穴肉怎么反抗,每次都被撑得开开的,任由我进入她的深处。

久旱逢甘霖的小美人儿仅仅被仑了一百多下,就浑身颤抖着叫唤个不停:“老公……嗯……好……好……操得好……啊……我……好……喜欢……哎哟……哎哟……插到……妹妹的……心上了……喔……会不会插斓……啊……哥哥……大鸡巴……好大……喔……左边一点……啊……噢……噢……死了……死了……”

“小宝宝!哥哥也很舒服……嗯,你的小妹妹吸吮得很用力……我要干死你……”

我粗粗的出着气,一只手在她的美乳上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放在了旁边侧躺着的敬宫彩身上,手指三两下就进入了另一个美妙的肉穴。“讨厌啦……哥哥……你快把姐姐搞死吧!人家要了……嗯……啊……哦……真爽……”

敬宫彩也是不甘寂寞的小丫头,美臀用力的先后翘着,迎接着手指的插入,同时嘴里不依不饶的叫床。

“臭丫头……你才讨厌……姐姐……都还……没有吃饱……你……慌什么……啊……妈妈……喔……哥哥……花心……都要……斓了……好酸……啊……哦……我的……眼睛前面……怎么全是……金星……哦……”

敬宫彩一听,知道姐姐已经快到高潮了,媚目一转,俯身过去,吻在了姐姐的秀美玉耳上。

“啊……彩……你干什么……讨厌……啊……来了……来了……哥哥……妹妹……妹妹……喔……给你了……啊……噢……”

本来就是强弩之末的敬宫美,被妹妹舔弄着敏感的玉耳,哪里还忍得住几重的刺激,没有打算忍耐的她,蜜汁再次喷涌而出。

阴精浇灌着我肉棒的同时,美少女的美臀更是拚命猛转着、上挺着,小穴的嫩肉不停的痉挛着,不住的吮吻着龟头,酥麻得让我精关一动。

美人儿小公主和我在交合之中,哪里会感受不到大肉棒猛然而来的几次颤动?

她深知这是自己男人精关松动的表现,她见状一喜,叫床叫得越加放肆:“哥哥……给美儿吧……我要……要你的阳精……啊……嗯……嗯……哦……灌满……美儿……的……小穴……吧……”

怎奈她越是娇喘叫喊,我的精关却越是紧锁,重新在她身体里抽插了起来,让她的高潮更加猛烈和舒畅。

察觉到这个变化的美少女嘟嚷着小嘴,为自己没有吃到哥哥的阳精而遗憾,却也满心欢喜感受飞到天上的高潮快感,嘴里哼哼呀呀个不停。

“宝贝儿,你可不算合格的小妻子哦!”

我虎腰挺动着,双手收了回来,将她的美腿抬在了肩上,再捧住了她秀美挺翘的玉臀,对准她的小穴,用力的一插到底。敬宫彩早已习惯了和姐姐一起在床上伺候我,看到这个样子都不用我说,小嘴舔弄吸吮起了姐姐的一对美乳,一只小手更是越过姐姐的美臀,轻轻的沾了些蜜汁,在敬宫美的小菊花上旋转了几下,“噗”的没入其中。几乎是一瞬问,美人儿的蜜穴蓦的紧缩了几倍,后庭更是紧紧锁住了妹妹作恶的手指。而蜜穴的猛然紧缩,爽得我大吼一声,毫不留情的使出“老汉推车”,雄腰丝毫不停歇的挺动着,插得美人儿娇躯猛颤。

敬宫美爽得粉脸狂摆,玉乳颤抖个不停,少女的尖叫声响回荡在房间之中:“噢……爽……啊……彩儿……你……啊……怎么……哦……哥哥……她欺负……我……

喔……哟……两个……洞……都……啊……彩儿……手指……快出来……啊……好……舒服……啊……爽死了……哦……妈呀……又来了……又……呜呜……飞了……

呜呜……”

美人儿只呈现在我一个人面前的骚浪,就是佛祖看了都会心动,我就更不例外了,卖力的抽插着她的美穴,仿佛是要插穿了才甘心一样。早已泄出来的美少女,浪水随着肉棒的进出不住的往旁边飞溅,她屁股下面的被褥,早已淋湿一大片。小美人儿的肉穴早已因为后庭被妹妹手指的插入,狭紧挤压吮吸着大肉棒,此刻高潮再次来到,力道更是增加了十倍。

“哥哥……”

敬宫美凄迷的抓紧了床单,可怜兮兮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是想要我泄出阳精给她,因为只有这样,才算完整的性爱欢好。

“哦,好美儿,快动起来……哥哥马上就要给你了!”

我喘着粗气,被吮吸挤压的快感也是一波波的袭击着我,根本就不想再忍耐的我,只觉得临界点就在眼前。

“噢……哥哥,我动不了了……给我……给我……我要……你……射在我的……小穴里……啊……”

敬宫彩此时也不再袭击姐姐,她马上就跪坐在我的身后,小嘴找准了我的卵蛋,隔着肉袋舔弄了起来。

这样的刺激更让我心神一荡,脑袋一炸,狠狠的顶在了美人儿小老婆的花心上,“噗噗”的激射出了滚烫的黏稠。

敬宫美被滚烫的精华打得魂飞魄散:“妈呀……好烫……烫死美儿了……哦… …哥哥……我爱你……呜呜……”

强劲不断的高潮之下,美少女的眼中流出了激动兴奋的泪珠,她竟然高潮得哭了起来!

射出精华的我,此刻也放下了美人儿的玉腿,压在了她丝绸般的娇躯上,温柔的吻着她的泪珠:“宝贝儿,我也爱你!小美儿,哥哥要操弄你一生一世!”

“嗯……美儿的小穴就是被哥哥插的……还有小菊花……还有小嘴……全是哥哥一个人的……哥哥……吻我……”

激动之下,敬宫美再次送上了樱桃小嘴,和我热情的吻在了一起“姐姐……”

旁边早就被激起情欲的美人儿,不满的叫道。

小美人儿心想:‘你都爽够了,可是我还没有承恩雨露啊,现在不把老公让给我,还玩什么亲亲嘛……’ 敬宫美恰好听到了美少女妹妹的埋怨,已经全身酸软的她横了妹妹一眼,小嘴才和我分开:“老公……去吧,妹妹还要呢!”

“累了的话,就乖乖的睡觉吧! ”我微微一笑,“破”的一声过后,霸王龙枪从狭紧的肉穴里面抽了出来,随即流出的是一股浓稠的乳白色液体,顺着美人儿的臀沟流到小菊花上,然后又浸透到了床单上。

睁眼看着这一幕的敬宫彩,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主动凑了过来,娇躯紧紧的贴着我:“哥哥……快点……”

.“小彩儿,给我趴起来!”

我吮吸着美少女的粉红乳尖,含糊的命令道。

“哦……”

这个时候的敬宫彩非常听话,闻言娇躯一个翻转,正好用她雪白的完美桃形美臀对着我。

深知我喜好的美少女,高高的翘起了美臀,让有着粉红皱褶的后庭美穴和粉红肉唇的蜜穴,都展现在了我的面前。

“老公……”

敬宫彩扭转头来,娇哮哮的呼喊着我。

我双手扶住了美少女的粉臀,依旧火热坚硬的分身略微动了几下,硕大的龟头就陷入了一片皱褶之中。“啊!怎么先弄小屁眼呢?”

美少女嘟起粉唇问道。“怎么?你不喜欢吗?”

我慢慢的将分身推进,一寸寸陷入了比蜜穴狭小好几倍的菊花穴之中,惹得小美人儿轻哼不已。“不是啦……人家只是……好久……没有……被哥哥进来了……轻点……哦……哥哥……撑得好开……噢……好胀……哥哥……你要怜惜人家……”

“好,小宝贝儿,老公会小心的……不过你的小菊花真的很紧呢,无论什么时候进来都是!”

“嗯……紧点好……我喜欢……哥哥也喜欢……噢……到底了吗……好像……都被……贯穿……了……呢……”

美少女拚命的想要让自己的谷道放松,但却并不能如意,而被硕大的玉柱撑开时的舒爽感觉,还有那股火热的滚烫,让她禁不住想要大声叫喊。

“吧唧……吧唧……”

抽插的声音和美少女娇吟的声音混合在一起,汇集成了一首美妙的乐章……

第五章 小楼幽会

从敬宫姐妹的房间出来,已经是三更时分。楼下的空地上,一个清丽脱俗的绝色少女正偎着大树,仰望着另一边的天空,目光闪烁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飞纵到了她的身旁,随着她的眼光望过去,只见繁星璀璨绚丽,美丽的很。

“啊! 这天空是多么的浩瀚,人的生命是多么的短暂!让我们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欢好的伟大事业中去吧!只有让我占有了你的全部,那才是生命的完整意义! ”这个时候,小鸟收集的诗歌集就发挥了用处,我赶紧找了一段适合此时场景的,背诵了出来。

“噗吓……”

小雨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本带着一点忧郁的神情,变成了哭笑不得又非常气恼的表情。

“你这个人啊……”

小雨第一次用手指在我身上指着:“真是讨厌……人家在想一些事情,你就来捣蛋!”

“什么是捣蛋?我在展示我的才华,你不懂得欣赏也就算了,还敢诬赖我捣蛋?”

我看着她妩媚的样子,心头就是一热,伸手过去,想要顺势将她抱过来。

小雨转到了一边,不让我抱她,偏着头,咬着嘴唇道:“刘日,你的生活中是不是就没有烦恼呢?怎么我看你一天到晚都那么开心呢?”

“不闲心是一天,开心也是一天,又何必给自己找罪受呢?”

我笑了起来:“其实我烦恼的事情也很多,比如这次来大元国购粮,比如说站在我面前这位美丽的小丫头怎么我还没有骗到手……”

“咯咯 … 你真是个大坏蛋呢!”

小雨嘻嘻的笑了起来,眼神中再也没有一丝刚才的忧郁。

“你不要污蔑我的名誉,在流风国,谁不知道我是诚实可靠小郎君?”

玩笑过后,我和颜悦色的看着她:“小雨……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仇恨是无穷无尽的,我能帮助你杀几个人,但无法帮你杀掉所有的人,而就算这次我们赢了,以后他们的后人要来找你算账,岂不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吗? … 所以我以后会尽我可能的让你开心,不要你经历那些难过的事情……我保证让你幸福快乐……”

“小坏蛋……”

小雨这次没有逃开,被我抱在怀里的少女忽然觉得身上有些疲惫,便靠在了我的身上:“我没有不开心,我也不需要你安慰……哦,色狼……”

少女蓦的从我怀里飞了出去,飘落在树上,一脸不忿:“你就是故意想占我便宜,是不是?”

我摊开了双手,陪笑道:“习惯,纯粹是习惯而已!”

刚才的确是一种习惯,美人儿入怀之后,我的一只手就摸上了她的玉乳,虽然隔着衣服,但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腻让我忍不住揉捏了一下,这下子可把这位“销魂宗”的玉女吓住了,她是精通媚术不错,但那也是遥遥透过眼神控制男人就够,从来没有被男人这么轻薄过啊!

“总之你就是想占姑奶奶便宜的大色狼!”

小雨的娇瞋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打情骂俏,或许她也觉得自己的话不够凶恶,便红着脸道:“我不理会你了,自己滚吧!哦,对了,那个敬宫幽今晚好像一直在哭哦,你不去看看她?”

话音刚落,美少女便消失得无影无踪,她这是有些怕我了,小雨并不怕人想要占她便宜,她最怕别人想占便宜的时候,自己居然没有生气的意思,这才是最让她不安的!“销魂宗”的少宗主,是不能动感情的啊!

“溜得还真快。”

我淡然一笑,丫头你都能看出来,难道我还看不出来?

等着吧!距离你叫我老公的那一天并不遥远了哦!

小雨说起敬宫幽在哭泣,就是提醒我去看看她。我自然没有推辞的意思,冷艳美少妇都是我的女人了,她有不开心的事情,我肯定要去关心一下。由于敬宫玉已经长大,敬宫幽就没有跟他住同一栋楼,她在自己的独楝小楼里,只有几个侍女伺候着。我很容易就找到了正中那间敬宫幽的卧室,旁边两个房间睡着几个和族少女侍婢,敬宫幽的房间里面只有她一个。

作为一个成功的偷香窃玉之人,最紧要的一点是要会开小姐家的窗户和门锁,否则这第一步都不行,哪能梦想以后的第二步?因此我对这项技术也有钻研,从三两下把门锁打开,再到进去后重新锁上房门,只用了不过三个呼吸的时问。

江南的正月夜间还是有些寒冷,厚厚的蚊帐将大床遮掩了起来,饶是如此,我也能听到里面冷艳美少妇的呼吸声。而这个呼吸声并不是熟睡的声音,而是辗转难眠的急躁呼吸。

我思索了一下,干脆还是大胆的掀开蚊帐,坐到了里面去。“啊……唔!”

忽然间身旁多了一个人,让本来就睁着眼睛看头顶天花板的冷艳美人儿,吓得下意识的尖叫起来,但还没等她叫出声,小嘴就被坞住了,使得她只能发出闷声。

“别乱叫,是我!”

我伏到了她的身边,让她可以看到我的脸。

不过很可惜,天色已黑,美少妇根本就无法看清楚我的相貌,但也幸好她能听到我的声音,也就认出了偷偷溜到自己床上的男子是谁。

随着我放开了手掌,敬宫幽压低了声音喝斥道:“你怎么来我的房间,滚出去!不然我叫人了!”

美人儿泪痕未干,早已被我看得明白,现在更知道连她的声音都有了一丝沙哑。

“啪!”

美人儿睡觉的时候不会穿厚衣,只有肚兜和一层薄薄的亵裤,这记巴掌打在臀肉上,格外的响亮有弹性。

“啊……”

冷艳美少妇的屁股火辣辣的发痛,更多的是羞愧和恼怒,“你……你这个禽兽,你强奸了我!你败坏了我的名节,你……唔……”

我看着这张小嘴话说个不停,干脆压在了她的身上,大嘴吻住了喋喋不休的粉唇,一双大手也在此刻下探,揉捏着挣扎的美少妇的肥臀。好一会儿,挣扎得满头香汗的敬宫幽,干脆停了下来,银牙也不再要咬我了,任由我温柔的吸吮着她的小舌头,快感渐渐的又蔓延到了全身。“呼……呼……己等我放闲敬宫幽,她只顾着粗粗的喘气,酥胸不住起伏,努力让新鲜的空气进入身体,否则她可要昏过去了。我也没有再压着她,而是躺在了她的身旁,用力一搂,将美人儿拉进了怀里。

“滚开……不要……啊! ”冷艳美人儿回复了点力气后,本想再次怒斥这个臭男人,没想到我刚刚举起大手,她立刻吓得闭上了眼睛。

等待了一阵,发现巴掌没有落在自己的美臀上,敬宫幽又睁开了眼睛,看到的是我捉狭的笑容。

美人儿少妇立刻怒了,撒泼的骂道:“你倒是打啊,打死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被你这样羞辱……”

我微微一笑:“小幽儿,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担心敬宫家族的事情?”

“小幽儿?”

敬宫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她睁大了大眼睛:“你太念心了……怎么可以这样叫我?滚开……臭男人!”

“嘶……”

我不但没有按照她说的滚开,反而伸手轻轻一拉,美人儿少妇的亵裤就被撕裂成两半,肥美的丰臀肉瞬间展现在我的面前,敬宫幽对男人的这种眼神很是熟悉,不觉赶紧捣住了大腿之间:“噢!你要干什么?快出去……我要叫人了!”

“叫啊,你叫的话,正好让玉儿看看他妈妈怎么被男人操的!”

“无耻!”

冷艳美人儿当即一巴掌就甩了过来。

我一把抓住,用力一带,让她的身躯翻了过来,而我也顺势压在了她的粉背上。

“啊……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吧……”

感受到男人的硕大坚硬已经顶在了两瓣肥美臀肉之间,娇躯微颤的冷艳美少妇忍不住哀求起来。

“放过你?不,你本来就是我的女人,我想要怎么做就怎么做!”

我双手捏住了美人儿的肥美臀肉,用力将它们扳开,露出粉红色的小菊花,以及下面芳草丛中的迷人洞穴:“嗯,小幽儿,你的小菊花保养得很好啊,居然还是粉红色……今晚就让老公我来享用一番吧。”

“啊?”

这下敬宫幽是真的慌了,以前敬宫秀吉不是没有想过要她的小菊花,但美人儿少妇出自名门,生性保守,一直没有让敬宫秀吉得偿所愿,连死去的丈夫都没有用过的地方,怎么能让这个臭小子进去呢?“不要……不要……啊……停下……要进去的话……就……小穴……吧……呜呜……”

委屈不已的美少妇终于哭了出来。她的服软,跟玉柱头轻轻顶入了后庭美穴一点点有关,她以为我真的要进去,小菊花用力挤压抗拒不说,最后还选择了屈服!反正这个男人都做过了,既然无法阻挡,那就随他吧,总有一天他要付出代价!

我看得一阵不忍,又重新将她翻转过来,轻柔的吻着她的唇,捕捉住她躲闪的小香舌,用力的吮吸缠卷着。

与此同时,我也用上了一点技巧,一只手用着柔和的暖暖力道,揭开了她的小肚兜后,不住的在美少妇的娇躯上游动。

如此挑逗可是我天魔道的秘法,专门挑逗女人的情欲,敬宫幽本来就是熟透了的年龄,对情欲有着强烈的渴求,只不过平日被压下罢了,现在被我引发了出来,美人儿少妇很快就扭动着娇躯,浑身雪白的肌肤变成了粉红的色泽,原本抗拒的小舌头也慢慢的开始迎合。然而,我的嘴巴却在此刻移开了去,让急切希望我温柔亲吻她的美少妇一愣,旋即她就知道了我要干什么─ ─ 这个臭男人居然闲始亲吻起了她的粉颈、玉胸、小腹“噢……不行……那里不行……”

等到我吻上美人儿少妇的茵茵芳草,她浑身更是一阵激颤,紧张的翘起了玉腿、坐直了娇躯。情欲如火的美少妇双手捧住了我的头,主动的奉献上了樱唇,就是不要我再亲那羞人的地方。

“小幽儿,我进去了哦?”

再次将她吻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的一只手轻轻在美人儿的美穴上抚摸,惹得她阵阵轻颤。

汁水早已浸透阴唇和周围的芳草,这样的反应当然不可避免的被我摸到。羞涩之间,美人儿少妇偏过了头,不去看我,粉颈和娇靥红得像是火烧一样。我知道现在想要她答应实在不大可能,她能默默的不表示反对,就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把已经茁壮得不得了的霸王龙枪顶在美人儿的阴唇上,我没有再犹豫,雄腰一挺,硕大的龟头就没入粉嫩的肉穴之中,狭紧温润的蜜穴肉不住挤压紧缩的感觉,让我感到一阵舒爽。从她一双玉手抓紧了床单就可以知道,敬宫幽当然也有反应。熟美的美少妇小穴不像少女那般狭紧得过分,还带着一丝干涩,而是狭紧之中,带着一丝润滑和吸吮。

所以很快的,整根大肉棒就大半挤入了她的肉穴,等到龟头顶在蜜穴深处软肉上时,我和她都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察觉到和我同样的动作,美人儿少妇赶紧闭上了眼睛,来个掩耳盗铃。

我怎么可能放过她?在床上欢好时,自然要我们都情动,才会做得酣畅淋漓,爽快无边。

伸出手去,我抓住了美人儿少妇的一只玉手,把它引到我们结合的地方,让她摸上了还有一截没有进去的肉棒棒身。

“啊……”

美少妇惊慌的松开了手,芳心乱跳如麻:‘好大啊!’ 上次我和她交欢时,她根本就注意不到这些,这次心神稳定了些,却更能感受到男人的硕大火热,现在还摸到了居然还有一截没有进去,要是全部进去了……恐怕会插穿自己吧?

就在她慌乱的当儿,我已经开始了慢慢的抽动,大肉棒在温润多汁的美穴里抽插进出着,每一次都能刮开阻挡的肉壁嫩肉,也每一次都会被紧紧的包裹住吮吸。

敬宫幽紧咬银牙,不要自己叫喊出来,这种噬心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的冲击着自己,偏偏自己的神智又是那么的清晰……她真不知道,自己会在什么时候忍不住叫喊出来。

“噢,小幽儿……你的小穴怎么这么热?好像一个大炼炉……噢,也好紧……哇,感受到了吗?它还在咬龟头呢……”

冷艳美少妇恨不得自己此刻昏倒过去。她发誓,如果自己会武功,一定一脚把这个臭小子踢到墙角,然后用脚踩上他的脸,叫他哭着求饶。

无奈,她不会武功,只是一个平凡的美少妇,所以欢好带给她的快感仍旧是那么的美妙和醉人。我说的那些,她不仅感受得到,而且感受得更深,因为欢好是两个人的事情,我能得到的快感,她也能得到,而且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作为强势者的我,给予她的快感更多。“小幽儿……”

“不要说了,混蛋!”

眼见我还要再说,美少妇气得坐了起来,双手撑住了娇躯,此时大肉棒还停留在她的肉穴里,却因为这一次的动作让她娇躯一麻,酸软无力。

“我……我要弄死你……吸干你……谁叫你害我!”

美人儿少妇用力的挺动着娇躯,这下子不用我动,只是她凑上来又离开,肉棒在粉嫩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爽快又轻松。

“嗯,好……对,小宝贝儿,我的小幽儿,再用力点……己我满足的双手抱住她的肥臀,一边帮助她动作,一边不要她乱动扭伤了柳腰。

那肥美丰腴又不失弹性的臀肉捧在手里,简直是爽极了!

“喔……嗯……唔……嗯……”

美人儿尝到了自己掌握主动的滋味,哪里痒她就会调整方位,让大肉棒插到哪里,止痒的同时又顶得自己浑身痉挛,好美好舒服。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保留了最后的一点坚持,那就是无论怎么爽,都不叫出来,不要让那个男人得意……

但我也不会让她如意,如果不激发她性爱的欢乐,想要收服这么一个冷艳的美妇人,可就更加的困难了。

“吧唧……吧唧……”

随着汁水越来越多,润滑之下,美人儿的肥臀挺动得越来越快,银牙也是咬得越紧,明显的就是快要忍耐不住,想大声叫喊出来的样子。

我眼睛一转,双手抱着她的肥美玉臀,然后整个人躺了下去,让美人儿少妇骑在了我的身上:“小幽儿,你看看老公多疼爱你,来,你自己掌握力道,自己动……”

我会这么好心吗?

当然不会!

冷艳美少妇情欲高涨的当儿,她也没有想那么多,更何况,把这个臭男人骑在自己身下,让这位娇媚的少妇心中有了一种满足感:“哼,臭小子,你现在还不是被姑奶奶压着?”

“啪……啪……啪……”

她这么在我身上起落着,臀肉打在我的大腿上,每次都激起了清脆的响声。但也就是十几下过后,美人儿就蹙起了黛眉,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耸立的肉棒随着她的坐下,比刚才交合的时候还要更加深入,美少妇悄悄的摸了摸,虽然还没能坐到底,但已经比刚才要还吃了多一些进去。本来已经是满胀的小穴,此刻更是被粗壮得大肉棒顶得仿佛到了心头一样,舒服得上了天。酥麻的痉挛简直是不受控制的席卷着美少妇的娇躯,她赶紧停了下来,不再起落,双手放在我的小腹上,作为娇躯的支撑。

“呼呼……”

喘着气的敬宫幽发现就算不动,大肉棒仍旧在蜜穴里面撑开阴道壁,用火热和坚硬顶着自己的花心,从花心不断散发的快感,让她浑身都激动得发抖。

“坏蛋……你就是一个魔鬼……”

冷艳美少妇无力的伏在我的身上,阴道壁不断的紧缩着,一股股蜜汁不断的流出。

就在这种静止状态下,她居然高潮了!“哦……小幽儿……你泄了?小穴挤压着我呢……爽死老公了!”

我一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和玉背,一面道:“宝贝儿,让老公亲亲,来,把小嘴伸过来!”

“不……”

美人儿少妇坚决不同意,只是把头埋在我的肩膀上,不敢抬起来。

“啊…… 啊……啊……你……哦……哦……不要……天哪……不要动……”

结果,下一刻她就连声尖叫起来,处在高潮中的美人儿哪里受得了大肉棒再狠狠的顶在花心上,她只觉得两眼被顶得翻白,浑身抽播着,再也控制不了身躯的反应,一股股蜜汁更是争先恐后从小穴深处喷发出来,打在龟头上,让阴道里全是淫靡的汁水。

层层迭迭的软肉也不断挤压圈裹着大肉棒,力道之大,一点都不逊色于刚刚开苞的小美人儿,爽得我连连拍打着美少妇的肥美翘臀:“哦,好,好,我的好小幽儿……你真棒! ”

舒爽之下,我双手压着她的雪白肥大肉臀,同时腰腹用力,大肉棒毫不怜惜的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吧唧……吧唧……”

交合的声音转眼问又成为了房间的主旋律。

美人儿少妇一双玉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脑袋,肥臀不住的扭动,想要摆脱,却被我牢牢压住,只能接受着我一波又一波猛烈的攻击。“坏蛋……你……折磨……哦……我……啊……啊……又泄了……求求你……啊……噢……不要……不要……再搞了……啊…… 插斓了……小穴……坏了……啊……好粗……好大……喔……喔……求求你……放开我……啊……不要……妈呀……我……要被……插死了……噢……”

美人儿少妇乱摇着头,秀发狂舞,巨大的快感刺激下,肥美多肉的美臀不再像刚才那样逃离,而是用力向下迎合着大肉棒,汁水从她的肉穴不断流出,浸湿了我们交合的地方,将肉柱和肉袋都全部淋湿,更激发了我的欲望。

“小幽儿,叫我老公!不然我就插死你!”

我喘着气,稍微放缓了一点动作。

“啊……老公……你放了……幽儿……吧……我真的……啊……不行了……哦……”

泄得浑身酸软的美少妇,此刻哪里还有一点矜持,勉力的抬起了头,泪眼朦胧的对我道。

“好!”

我应了一声,转身将她压在身下,大肉棒“嗾”的一声从美人儿的肉穴中拔了出来。然后就这么着,我坐在美人儿少妇的身上,将带着淫靡汁水的狰狞龙枪伸到了她的小嘴前:“乖幽儿,来,吃老公的大肉棒!”

“唔!”

敬宫幽下意识的一躲,但霸王龙枪还是坚定的顶在了她的小嘴上。

冷艳美人儿没有办法,只得双手颤抖抓住了玉柱,小舌头伸了出来,在龟头的马眼上轻轻舔弄了一下。

“喔……”

味道算不上好闻,所以她立刻皱着眉头,小嘴稍微移开一点:“柳生… 哦……老公……小老公……可不可以不吃?”

美人儿说错话的代价,就是被我轻轻捏了一下乳峰上的小樱桃,所以赶快改口,反正她刚才已经叫过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三次也就不觉得太羞辱了。

我玩弄着她的两颗雪白肉球,轻笑着道:“也可以啊,不过老公的欲望得不到发泄,也就只有再进入你的小穴了……或者你愿意老公尝尝小幽儿的后庭美穴?”

“啊,不……不行……”

敬宫幽被我干得早已是筋疲力尽,哪里还敢再让我插进小穴,那会让她在不断的高潮中死去。“老公,你好强:… 今天饶了幽儿好不好……我的小穴都被你插得红肿了……再插就坏了……让、让幽儿过两天给你找几个美貌如花的小处女,你就狠狠的干她们吧… ”

“啪……己一记巴掌打得美人儿臀肉乱颤。我怒道:“老子就是想干你,别的女人,我柳生摘星没有兴趣!”

咳咳,柳生摘星当然对别的女人没有兴趣哦!敬宫幽黛眉紧蹙,连连抚摸着我的胸膛,告饶道:“可是……人家一个人真的没办法嘛……你的东西好大……好持久……我一个人怎么受得了?况且我都老了,平日我还陪你,你也多干那些小美人儿,我们温柔的欢好岂不是更好?”

“放屁!”

我又接连打了冷艳美少妇美翘臀几下,要不是现在她是躺着的,不好用力,我一定会把她屁股打肿。

“你才多大?还不到三十岁,正是人生最好的时候,像你这么美的女人,老子禽一辈子都不够,别的女人哪里比得上我的小幽儿好?以后你再贬低自己,老子就要发火了!妈的,你难道不知道,我留在敬宫家族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吗?这个破家族除了你,有什么好的?”

敬宫幽听着我粗鲁的话,心里激动不已又感到一阵柔情蜜意。照理说,她最讨厌的就是粗鲁的人,但怎么这个男人说得如此粗鲁,自己还这么高兴呢?让她欣喜和柔情涌现的,当然就是我言语中表现出对她的珍惜和喜爱,一个男人能这么喜欢一个女人,敬宫幽还能奢求些什么呢?

反正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了,以前敬宫幽还以为自己能撑起这个家,但一连串的打击让她明白了自己的能力不算厉害……为了这个家庭、为了儿子,自己本来就应该找一个强者依靠。

任兰亭倒是一个很好的依靠目标,可惜他是两个小姑的男人,终究和自己隔着一层,况且自己以前还得罪过他。

然而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就不一样了,不但背景深厚,还拥有一身绝世的武功,最重要是非常迷恋自己,那么,为什么自己不可以依靠他,让他成为敬宫家族新一代的守护神呢?

想到此处,纠结她芳心很久的心结,蓦的就豁然开朗了。

心念的转变,往往只是一瞬间。

想通了之后的敬宫幽,望向我的大眼睛里多了一分柔情。“嗯……嗯……你不要动不动就打人家的屁股嘛……打坏了怎么办?”

冷艳美少妇娇吟的道。“怎么可能打坏?你的美臀肉多又弹性好,真是棒极了!”

我笑着道:“小幽儿,别岔开话题,你看看老公惩得多难受?快点!”

敬宫幽将肉棒抵在唇边,忽然想起了一事,道:“老公……你叫我小幽儿……你究竟多大了?”

我一本正经的道:“老公我也已经成人了,今年都二十岁了。”

“二十?己敬宫幽瞋怒的白了我一眼:“你讨厌……”

女人绝对不希望男人把自己叫得老了,越是叫得年轻,她们越是喜欢。

一个二十岁的小老公居然叫自己“小幽儿”,单是听着就会让冷艳美少妇面红耳赤,却又能感受到少年对自己的宠溺。

我这时也想起了另一件事情:“对了,小幽儿,今天上官小怜对你说了什么?”

敬宫幽娇靥幽怨的瞪着我:“还不是你这个坏东西……占有了人家,被她看了出来,说:‘敬宫夫人,你的小情郎好像不怎么样嘛’。”

我恍然大悟的笑了,“这就是你晚上躲在被子里哭的原因?”

冷艳美少妇恨恨的轻轻一咬玉柱头:“那当然……我又不是心甘情愿的……哟……老公,我错了……”

美人儿的乳珠被我捏着,轻微的疼痛反而刺激了她的情欲,美人儿少妇张嘴就把大肉棒含了进去,轻柔的吞吐吮吸着。

连连的吃了几十下,冷艳美少妇将肉棒吐了出来,喘着气,小声的道:“老公……它在我嘴里还作怪呢,好大哦……”

我傲然的道:“大,我的小幽儿以后才幸福啊!”

“嘻嘻……”

敬宫幽吃吃一笑,轻轻的拍打了一下嘴边的大肉棒:“坏东西……”

顿了顿,她黛眉轻蹙:“老公,你知道为什么上官小怜会知道这个秘密吗?难道他们的情报组织已经到了这么厉害的地步?”

“当然不是。”

我想起了今天下午,小雨是怎么看出来的,便柔声道:“她能看出来,是因为一个长期寡居的女人,精气神都会有些郁结,而你的脸色明显是受了滋润,经历了欢好的女人,在心态上和身体上都会好很多,所以她能看出来。”

“哦,原来是这样啊……”

美人儿少妇恍然大悟,旋即又缓缓的将分身吃了进去,用心的舔弄起来。“嗯?你怎么不说话了?”

“说什么?”

美人儿瞋怒的将小嘴移开,很不高兴我打搅她。我看得心神一荡:“我以为你会说,因为怕别人发现秘密,所以就不要我上你的床了,小幽儿,老公的巴掌可是都准备好了的哦!”

“咯咯……己冷艳美少妇笑了起来:“我是一个寡妇,又不是有丈夫,所以不算偷人,别人想要怎么说那是他们的事,你说呢?幽儿的新老公?”

我对她的回应,就是肉棒再胀大一分,让美人儿少妇吃进嘴里时,更是被塞得满满的,差点没有被呛住。“唔……”

娇喘声中,今晚上的第二次欢好仍旧继续着……

第六章 江南商会

在两位孪生美少女身上灌注了两次,再浇灌满冷艳美少妇的娇躯,一夜三次郎的我,第二天早上起来时仍旧精神奕奕,毫无困色。受到了我的指示,敬宫姐妹早上吃饭的时候,就对敬宫幽回复说她们愿意帮忙先偿还一笔债务。

本来疲倦中带着春色的敬宫幽闻言大喜,兴奋的她还趁着别人不注意,对我微微笑了笑─ ─ 抛媚眼这个事对冷艳美少妇来说,是不可能的,就这么一个微笑,已经很难得了。

敬宫彩拿出来的金票是三千五百万金币,按照敬宫幽签下的利率,虽然才借了不到一个月,但利息仍旧达到惊人的一成六,果然是高利贷没有最黑,只有更黑啊!

还钱也挺方便的,地方就在白虎大道旁边的江南总商会里面,那里有上官家族一个办事联络点,当初敬宫幽就在那里完成借钱的。

早餐后,敬宫玉第一时间就溜了出去,手里还俱着敬宫幽给的一万金币,像是这样没心没肺的儿子,我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传音入密之间,不觉狠狠训斥了一顿美少妇对敬宫玉的溺爱。

“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我当然要疼爱他。”

敬宫幽不会传音入密,但昨晚我指点过她,所以她用唇语在说话,虽然不发出声音,但我只消看着她的粉唇就能知道她说什么。“你这叫疼爱他吗?这叫害了他!”

我继续传音入密道:“小小年纪就不学好,长大了怎么得了 ? … 还有,他这个年龄不算小了,我在他这个时候早已开始为家族做事了!”

“你是你,他是他,玉儿可受不了苦……嗯,好老公,我们不说了好不好?现在要去还钱呢……”

敬宫幽一界求的对我道。我看得出来,这个笨蛋女人实在太宠爱敬宫玉了,根本就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对。

我们谈话之间,恭太郎也早已出门,他去联络敬宫家族在苏州城的地下势力,探听一下最近的情况;细川树也坐在家里,汇集各种来自四面八方的情报,这些情报有些来自敬宫家族自己的探子,有些是向江南总商会买的,数量繁多,必须要好好整理,才能得出有用的消息。

至于原来留守在家里的主管成木助郎,他是真的想要携款潜逃,但哪里逃脱得了小雨的眼睛?直接用勾魂法术让他招供了后,一刀斩了;另外随着他下地狱的还有几个同样不忠诚的奴仆,所以等到我们回来时,敬宫府里留下的都是忠实的奴仆。

江南总商会的分部,是真正的气派。单是占地就有百亩,里面有四十家江南总商会成员们的联络点;而在杭州的总部里面则有五十家;扬州最弱,只有三十二家。

每个江南总商会的成员都有自己的总部,总部一般设立在自己的府宅中,但每个州的分部仍旧是非常重要的地方,在这里,每家每户的消息都会汇总,有什么争论或者合作都要先在这里讨论一番,最后才到家里谈判。

另外,这里也适用于一些中小商人、或者是亲近江南总商会的商人们,他们需要寻求帮助就会来这里;还有一些合作事宜也可以在这里达成协议;更有些资金不足想寻求抵押的……总之,形形色色的商人们一天到晚都出没在这里,探寻着商机。

江南总商会的苏州分部总共有十个大门,前后各三个,左右各两个,每个门都问隔了三十多米,都一样的高大威武,全是用黄铜做成,足以让每个扶桑人垂涎三尺──扶桑的铜矿奇缺,恐怕每个大名的手上都不可能有这么多的铜啊,而这里的商人却拿来做大门,实在浪费啊!除了浪费之外,带给人的更是豪富的气派,可以让人们对江南总商会的实力有所认识,恐怕,这才是如此张扬的原因吧!来的人只有我、敬宫姐妹和敬宫幽。敬宫幽熟门熟路的带着我们进入苏州分部,只见里面是琼台楼阁、花园水池,到处都是聚集在一起吟诗作乐的人,更有许多是三五成群,带上一两个歌姬琴女,一边品尝着江南春茶,一边商谈着事务,显得悠闲又从容。

看到我们进来,不管是冷艳的美少妇还是两个戴着面纱的少女,都引起了不少关注,但能到这里的人都是有身分有地位的人,并不会因为看到美女就来纠缠。

走过了一段路,我发现无论是楼阁的建筑、各种瑞兽花草的雕刻、还是摆放的巨石、插在院落中的花草,无不经过了精心的设计,让人在看到之后无不感觉舒服和放松,心情也很是愉悦,端的是妙趣横生。

终于,我们在靠近西侧的一面看到了一座仿佛宫殿般的雄伟建筑,金碧辉煌的外观更增添了一番肃穆和贵气。宫殿门前牌匾上大书四个大字:上官世家。落款者是李诚曦。李诚曦的情报我知道,乃是当今大元国皇帝的三弟,自幼酷爱书法,写的一手好字,据说虽然不能和古代的王右军羲之先生比较,但和小王先生也就是献之先生比,也差不了多少。

不过我看这字也就那样,我横看竖看都看不出有多好,据说一个字就值十万金币,我呸!抢钱啊!

决不承认是嫉妒人家赚钱容易的我,一脸忿然的走过了牌匾,进入了里面。

上官家族的联络点里,果然和宫殿差不多,宽敞又明亮,第一层摆放了数十个柜台,每个柜台后面都或站或坐着十几个人,他们的头顶上也都有着一个横匾,上面用漂亮的瘦金体写着他们所属的类别。

“资金借贷处”“扶桑岛商务商谈处”“南洋舰队货运运送部”一大串的名称差点晃花了我们的眼睛,这些商人的心思还蛮多,能想出这么多五花八门的做生意种类,不愧是发展千年的商业之都江南啊!敬宫幽带着我们去的地方,是“资金还款处”。这里的柜台很大,六张长桌的后面,模样俏丽的小姑娘们俏生生的站着,其中两个桌子前已经有人在签署契约之类的文件,看来也是和我们一样来还款的。

看着我们过来,没事的小姑娘们娇声的道:“欢迎前来……”

“嗯,我们是来还钱的。”

敬宫幽沉声道。

“好的,请这边坐下吧!”

一位小姑娘指着自己身前的桌子道,待到敬宫幽坐下,她又道:“请把你的借款契约书给我看看好吗?”

敬宫幽微一颔首,从身边的皮袋里面掏出了一大迭的纸张,纸张并不是白色,而是画得花花绿绿,据说这些契约书就是采用和金票银票一样的方法,防止别人造假。

小姑娘熟练的拿着纸张一阵翻阅分类,很快就把契约书分成了三份,“敬宫夫人,你在正月十八日用白虎大道的住宅、十二家商铺和一些古董珠宝作为抵押,向我们上官家族借款三千万金币,根据最少还款利息来算,你如果今天要想全部还清的话,需要偿还三千五百万金币,请问我说得对吗?”

“是的。”

“好,如果你没有异议的话,我现在就去请黑皮主管来负责还款事宜,好吗?”

“麻烦你了。”

“好的,请稍候。”

小姑娘站起来微微一行礼,转身就往里面去了,凡是这些长桌子的后面都是大大小小的房间,看来那里就是主管们待的地方。

不一会儿,一个瘦小的中年人笑嘻嘻的从房间里面走了出来,他手中拿着一迭花花绿绿的契约书,身后跟着的则是刚才进去的小姑娘。

小姑娘没有往我们这里走,而是手上拿着几张单据走向了大殿的更深处。

“呵呵,敬宫夫人,很高兴能见到你。”

中年人在桌子前坐下,“我是黑皮,专门负责此次的还款事务,还请多多包涵我们礼数不周啊。”

“没关系。”

“这里是你用来抵押的三种类别的房契和珠宝清单,请你过目一遍;我已经让小萱去拿珠宝古董了,很快就会出来。”

随着黑皮把一迭房契和清单递了过来,敬宫幽马上就开始比对,虽然这些东西的数量和名称她早已斓熟于胸,但她还是仔仔细细查看着,每一张都看了又看。想不到这个笨女人做事还蛮认真的嘛!我赞叹的看着她的举动,敬宫幽不算笨,也肯付出努力,但可能是她性子不够狡诈和奸猾、关键时候又不够冷静,所以才造成了今天的困境。

以后回到家里,让她帮忙小妈她们做做帐、管管家里的财务,还是能胜任的。

在这个时候,旁边自有侍女端来茶水和各种点心,做得精巧又细致,每个人一份,还有热腾腾的毛巾,真是比青楼的服务还周到。

敬宫姐妹当然不会在外面吃东西,敬宫幽则是忙着清算,只有我悠闲的坐了下来,边品茶边吃着点心,不时还和旁边的小姑娘谈笑几句。

老实说,穿着和族服饰并不是太舒服,不过小姑娘显然对我这个能说流利的大陆语的和族少年感兴趣,说的问的都是扶桑岛上的趣事,我早就透过敬宫姐妹有过了解,故而吹嘘得让小姑娘惊叹不已。不一会儿,小萱带着五、六个侍卫,每人手上都抬着几个或大或小的箱子,缓步从里面走了过来。正好这时敬宫幽也把房契检查完毕,等到他们把箱子放在桌上打开,她又仔细检查起了古董珠宝的真伪。

看得出来,冷艳美少妇在古董珠宝上的造诣很深,看这些的速度比看房契还快,我第二杯茶还没有喝完,她就坐回椅子上长出了一口气。

身心虽然疲惫,但精神奕奕的冷艳美少妇,还从自己面前的盘中拿了一块千层饼吃,小口小口的吃完了后,神色愉悦的道:“没有问题。”

“我们上官家族向来以信誉著称,不会在这些方面做手脚的。”

黑皮笑道:“既然敬宫夫人认为没有问题,那么我们就履行还款手续好吗?”

“好! ”敬宫幽也有些迫不及待,毕竟看到自己的东西就在眼前,怎么都要先收回来才好嘛!

敬宫美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香囊递给了敬宫幽,这倒不是小气,直到此时才给她,是因为敬宫幽是个不会武功的弱女子,这么多钱放在她身上,她自己都不愿意,所以仍旧叫敬宫美拿着。里一皮是十分懂得银票常识的人,这么小的香囊,里面绝对不会装多少张银票,唯一的可能就是里面的是面额很大的金票,至少也是五百万金币一张。凡是能拿出这样大额金票的人,绝对不会普通,怎么也不该从这个破落的敬宫家族拿出来啊?在黑皮的疑惑之中,敬宫幽从香囊里面抽出了四张金票,看也不看的递了过去。

里一皮双手接过,举目一瞧,金票的开头是“流风国皇家银庄”,这是流风国皇族出资办的流风国第一大银庄,无论是在大元国还是花云国,都有不少分店,甚至在扶桑岛或是一些较大的岛屿,也有分店,属于大陆上有名的十大银庄之一仔细比对着每一个“流风国皇家银庄”的暗记,黑皮头上的汗都冒了出来,这也由不得他不谨慎,这可是一千万和五百万金币的金票,错了一张,都会死很多人的。

好一阵子过后,黑皮长出了一口气,就像是刚才的敬宫幽一样,神色松懈了下来。

“呵呵,金票数目核对无误,现在我们就签字画押,申请抵押作废和物归原主吧。”

里一皮说话之间,旁边已经有人拿了笔墨来。黑皮和敬宫幽一共签署了六张契约书,这个仪式才算完,敬宫幽也才将房契递给了敬宫美,让她先收着。“古董珠宝就劳烦黑皮主管帮忙,将它们送回敬宫府吧,找一个叫做细川树的人签收就行。”

敬宫幽指着十几个箱子的珠宝玉器道。

“好的,一个时辰之内,我们会将它们送抵贵府。”

黑皮爽快的答应道。这个步骤本来就是各个抵押行的必要服务,再加上这里是苏州,是江南总商会的大本营之一,更是没有多大安全上的顾虑。

“那么我们就先告辞了,谢谢你们之前的帮助。”

敬宫幽行了一个标准的扶桑贵族礼节。

里一皮赶紧闪到了一边,他当然知道这个礼节不是给自己的,而是给上官家族的,要是哪位上官家族的子弟在这里,还能接受这个礼节,但他这个外围的小小管事,如何能代表上官家族?

能做到黑皮这个位置,绝对不会是傻瓜,就是这么一个小细节,也需要时时刻刻注意,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等到敬宫幽行礼完毕,黑皮才松了一口气笑道:“敬宫夫人不用客气,我们合作愉快!”

“嗯,合作愉快……”

敬宫幽清冷的回应了一声,转身往外面走去。合作愉快?呸!不到一个月就吞了五百万金币,你们当老娘的金币是捡来的啊?真是黑啊!

成木助郎、藤田裕、山中阔孝,你们这群王八蛋真是害惨敬宫家族了!

第七章 别有用心

早上的阳光,在亮丽之中带着一股暖意。走出了宫殿般的上官家族联络点,敬宫幽又是长长呼出一口气,抬头望了望被大树绿茵遮掩住的天空,心中仿佛也充满了春天的生机。“美儿、彩儿,谢谢你们。”

走在绿茵道上,冷艳美少妇握住了两位美少女的小手,真诚的道:“嫂子以前不懂事,对你们不好……你们却一直这么帮我,嫂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没有啦……”

敬宫彩听了这话,很是开心的道:“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不用这么客气的呢!”

“嗯……嫂子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们的。”

敬宫幽郑重的道。

也只有患难才能见真情,两个平日总是被自己冷嘲热讽的小姑,千里迢迢前来救援不说,还给了这么多的钱让自己还债,这分情谊足以让这个往日只想着自己儿子,只愿意儿子占据全部敬宫家族财富的美人儿感触颇深。

停顿了一下,冷艳美少妇柔声道:“美儿、彩儿,我考虑了一下,你们不要再为我们花钱了,就这三千五百万就足够了。”

敬宫美柳眉轻蹙:“嫂子,你在说什么?我们抽手不管,你怎么办?玉儿怎么办?别的不说,就是那五千万金币的盔甲,也会让花云国的蛮子们一直追杀你们啊。”

“用不着担心。”

敬宫幽轻笑了起来:“我不是要跟你们回流风国吗?这里的产业也就没有什么用了。除了这里的古董玉器外,家里还有价值一千万金币的财产。我要是全部卖掉它们的话,至少能卖出六千万金币,岛津家族那边只消付出三千五百万的费用,再加五百万金币的运送费用就行,这样下来,我还剩下两千万金币哦!”

“不行,不行……”

敬宫彩连连摇着头:“这楝房子是哥哥留给玉儿的,哥哥曾经说过,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卖掉它;那些古董也是我们大家辛辛苦苦从扶桑带出来的,是我们豪叶寺皇族唯一剩下可以给后人们缅怀的东西。嫂子你没有权利卖掉它们。”

“经过这些日子,我总算明白了,在没有根基的大元国,敬宫家族别说是报仇雪恨,就连维持下去都很困难,我还不如跟着你们回到流风国慢慢发展,等到真正有了实力那一天,再让我们敬宫家族的后人们杀回扶桑,这样不是很好吗?何必在意于一城一地的得失呢?海追些房子和古董玉器是秀吉给玉儿的,但如果能发挥更大的作用,相信秀吉泉下有知,不会不同意的。”

“可是,既然我们有钱,为什么不先让我们帮忙垫付,然后至少把古董玉器和这楝房子留下,只卖出那些商铺呢?”

敬宫美提议道:“以后你们在流风国挣钱了,再还给我们好了,这也不会不好意思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

敬宫幽脚步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这里是一处绿树丛荫,来往的人很少,她便将两个小姑扯到了一旁,小声道:“这还是恭太郎提醒我的,你们都是兰亭公宠爱的妻子没错,但兰亭公的妻子只有你们两个吗?你们两个用了这么多钱来救娘家人,她们会怎么想……哎哟!”

美人儿少妇忽然捣住了肥臀,黛眉轻蹙望向了四周。

我装作不知情的瞬间掠近:“夫人,怎么了?”

“没……没什么……”

敬宫幽在两个小姑面前当然不会跟我撒娇,被小松子打了屁股一下的她,只是略微有些疼,倒不算厉害,这也跟我控制力道有关。

和敬宫幽的惊疑表情不同的是,绝色的双胞胎小美人儿们在她身后,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哥哥……你好小气哦……”

这是敬宫彩娇瞋着不依的传音。

她们当然明白肯定是我在偷袭敬宫幽,因为敬宫幽当着她们的老公,说她们姐妹的“坏话”。我确实也有些生气,这个女人还真的是胸大无脑,还没有进家门就闲始挑拨起家里的姐妹关系了。小美儿和小彩儿用什么钱,她们的姐妹们都会很支持的,因为她们爱的都是同一个男人?那就是我,在以我为中心的家庭里,她们知道我最讨厌老婆们之间的不和,所以从来都是尽力替姐妹们着想,如此便有了良性循环,彼此之间关系越来越好。敬宫美心里琢磨着,也赶紧表白道:“嫂子,你别这样说,姐妹们对我们都很好……而且以后你也不要这么说了,我老公最讨厌别人这么说,不然就算你是我们的嫂子,恐怕他也会不高兴。”

冷艳美人儿回过了头去淡淡一笑:“好吧,不说就不说,看你们害怕成那个样子……任兰亭又不在这里……好啦,我不说了,反正你们记着,有什么事情,嫂子、玉儿还有恭太郎他们都是你们的后盾,要是谁欺负了你们,不要怕,知道吗?”

敬宫姐妹哭笑不得,只得轻哼几声,表示听到了。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孪生姐妹花也决定不在老公的面前谈论此事,拉着敬宫幽就往前面走,准备回到家里再慢慢劝她。跟在后面的我,更多时候是把眼光集中在敬宫幽一身淡黄色长裙下的挺翘美臀上,寻思着今晚用什么借口惩罚冷艳美少妇……屁股肯定是要打,不打她不知道我的厉害!

正想着今晚激情场景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三女脚步一停,等我抬头望向前方时,看到一群雄赳赳、气昂昂的银甲美少女战士从远处鱼贯而来,美若天仙的娇柔美少女上官小怜,仍旧被“井”字形的美少女们保护着,不过在十二位美少女的阵形之外,还有几个年轻男子和她说着话。

虽然隔着美少女战士们说话有些别扭,但我看他们仍旧说得很高兴,而上官小怜仍旧是那副柔和温柔的笑容,在本少爷看来……很假。

一个动不动就让人倾家荡产的女人,就算长得再美,也不过是一只美丽的毒蝎罢了。嗯,给她取这个外号的人,还真是一个人才。

不知不觉的,美少女战士已经靠近我们,敬宫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跟两位小姑说了后,拉着她们站到了一旁的树下,我这个跟班自然也站到了她们的身旁。

敬宫姐妹戴着面纱,这是昨天从敬宫幽身上得来的启发,两位小美人儿本来就是娇艳如花的年纪,有没有被雨露滋润很容易看出来,如果再遇到像上官小怜那样眼光毒辣的人猜出我就在苏州,那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现在看起来,日少爷果然是有先见之明啊!美少女战士从我们身边一晃而过,只留下两个人距离一米,一上一下的把我们夹在中间。

这样的行为非常霸道,但我从两位美少女战士的眼神看出,这对她们来说,却是很寻常的一种防卫。

上官小怜由远及近,她远远的就看到了我们,走到我们跟前莲步一停,不去听同伴的说话,转过头来热情的打着招呼:“敬宫夫人,柳生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是啊,真巧!己敬宫幽气质上不会输给她,淡淡的道:“上官姑娘你好。”

她本来就是脸色冷淡的冷艳美人,这么说话既不显得突兀,又不会冷漠,刚刚好。

我看向了上官小怜身旁的三个年轻人,他们大约都是二十多岁左右,一个身材挺拔,头上戴着一方武生巾,面容古朴,浑身上下有着剽悍的气息;另一个瘦弱一点,不过相貌是三人中最为俊美的,还很臭屁的拿着一把扇子摇啊摇的,脸上带着笑容;第三个相貌一般,身材也算中等,整个人透露着文雅的气息。我打量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打量我们。我属于眼光一掠而过会被忽略的人,他们着重打量的是敬宫幽和两位孪生小美人儿。

敬宫幽能成为敬宫秀吉的正妻,本来没有意外的话,她就是扶桑的皇后。绝对是大美人儿一个的敬宫幽,如今脸上全是冷艳的气息,再加上被滋润后的莹亮光芒,更增添了一分熟透的绝色美少妇的韵味。

对于年轻人来说,美少妇的吸引力非常大,所以三人的眼中不约而同的露出了惊艳之色。

等他们眼光转向了身材一样、穿着一样、打扮一样、连雪白蒙巾都是一样的孪生少女后,一种迫切想要揭开面纱的好奇心理马上就涌上了心头。

江南多美女,三人是见惯了美女的,但对于这么神秘、又明显是大美女的一对蒙面双胞胎和族美人儿,那是从来没有见过,因此敬宫姐妹对他们的吸引力马上就大过了冷艳美少妇。不过这个场面轮不到他们先说话,旁边的上官小怜才是主宰的人。三人只得暗自打定主意,等会出去的时候,就去打听这三个和族美人儿的消息。上官小怜没有为敬宫幽的冷淡而生气,她的涵养很好,原本不想和这个有些胸大无脑的笨女人多说什么,但刚才她看到了明显是孪生双胞胎的一对小美人儿,忽然心里想起了另一个情报,这才停下来和敬宫幽搭讪。“这两位是……敬宫秀吉先生的妹妹,敬宫美姑娘和敬宫彩姑娘吧?”

上官小怜柔声的转向了两位小美人儿道。

敬宫美?

敬宫彩?

三个男子马上就记住了这两个名字。

敬宫姐妹一开始并没有回答上官小怜,对她们来说,世界上除了哥哥和敬宫家族的人,其他的人都是闲杂人等,其中就包括面前的绝色美人儿示后,敬宫彩才微微一点头。

上官小怜颔首一笑:“两位妹妹,据说你们嫁到了流风国,这次回来是探亲吗?”

“是的。”

“呵呵,你们还真腼腆呢……”

上官小怜笑了:“好吧,姐姐就不和你们多说了,等到有空,我再去拜访你们,在这里我可是地主哦,可以带着你们领略一下江南风光。”

一阵短暂的寒暄之后,上官小怜轻盈的离开了,三位大小美人儿却连望向她背影的想法都没有。

“哥哥,我不喜欢这个女人。”

“嗯?”

“她的笑容好假哦,眼睛里没有笑容,像是在面对猎物一样呢。”

“你看得没错哦,这个女人在江南很有名,毒辣得很,下次面对她的时候,你要和姐姐多一个心眼儿,知道吗?”

“哦,明白……”

“咦?敬宫家族的抵押已经赎回了?”

“是的,在你来之前才刚刚办好手续,一共三千五百万金币。”

“奇怪,明明他们……”

“回禀大小姐,说起来这也是有点奇怪的事情。”

“讲。”

“这次敬宫夫人拿出来的金票,居然是三张一千万的金票和一张五百万的金票,数额非常巨大,而且来自于流风国皇家银庄本部所发。”

“来自流风国?”

“是的。”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遵命!”

随着手下的退出,明亮的房间中只剩下一位娇美如花的绝色少女。

她把玩着手中的玉镯,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哼哼,敬宫美、敬宫彩……真希望你们的男人早点来呢,我可是已经在等着他了哦……”

第八章 买米大业

下午,饭后的我选择了一个人出门。本来还想一身和族人的装扮会不会太显眼,结果走到街上才发现,不但穿着和族服饰的男女不在少数,许多海岛上具有民族风情的服饰也大有人穿在身上招摇过市,甚至一些年轻的江南少年们也追起了潮流,穿着一些不属于自己民族的服饰。

商人的世界是宽容的,就像你永远看不到花云国的军士和大元国的军士一起喝酒唱歌泡妞,但绝对能看到花云国的商人和大元国的商人一起寻欢作乐一样,商人的魅力惊人,拥有着强大的闲拓力和吃苦耐劳精神的他们,不愿意墨守成规,只愿意不断创新创新再创新,以求获得市场、获得金币!

所以,江南有着和大元国北方、西部以及流风国不一样的地方,是很寻常的事情,不用奇怪。

有了这样的感悟,我走在街上也放松了起来,时不时询问一下精巧美丽的小商品的价钱,或者走进店铺和老板攀谈一番。当然,其中最重要的,还是进米铺探听虚实。

进了几家米铺,我才发现江南的情况和我想象中的并不一样。

原本以为江南是个繁华富饶的地方,连地价都昂贵无比,应该米价也会很贵。

然而,我去看的五家米铺,三家卖三十斤一枚金币,两家卖的是二十九斤一枚金币,比起现在的流风国便宜很多!就算是流风国正常是一枚金币能买四十斤粮食,跟这个比也没有太大的差距啊!但这里可是江南,是这个世界上最繁华的地方之一啊!而且我也问过,差不多苏州、杭州和扬州的城里,米价就是在每枚金币差价一两斤之内浮动,要是在城外或是小镇上,最贵也是一枚金币五十斤大米,像是今年这样丰收的年景,等到三、四月秋粮入库,马上就会有大幅度的降价,估计至少能降到一枚金币买一百斤大米左右,差不多降了一半。

江南是鱼米之乡,通常每年可以播种两次小麦,分为春小麦和秋小麦,正是因为一年两季的收成,才保证他们从不缺乏粮食,才能让这里的人从田地里解放出来,从事其他工艺或是商业。

关于为什么江南的米价这么低,我琢磨了好一阵子,终于想到了一些头绪。

老夫子对我说过,任何一次的农民揭竿而起都是因为吃不起饭,而只要能有一口饭吃,他们就不会艇而走险。

在我的金钱诱惑下,几个老板还讲了大元国其他地方的粮价:京城周围是一枚金币三十斤粮食,越往北走就越贵,最贵能到一枚金币二十斤大米;而广大的中部、西部和西南部地区,则是差不多稳定在一枚金币四十斤粮食。虽说大多数地方比江南还便宜点,但要知道,江南和其他地方的收入是绝对不成比例的。

江南的东西非常昂贵,但它的米粮价格很便宜,通常一个女人帮着做点小工,就能养活一家人绰绰有余,这让他们根本没有造反和反抗的理由。

再加上大家都知道,外地人的工钱没有他们高,治安也没有江南好……而这一切,都是江南总商会和其他商人带来的,所以越加拥护江南的商人们,因而好几次大元国的皇室想要夺取江南的财富,都被上上下下的势力顶了回去。

江南的米价很低是个好消息,但我同时也发现,事情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我看过的每家米铺中,最多只有一、两万斤的大米,谁的存货都不多。

后来我多走了几家,结果还是一样。

就算我说想买一百万斤,价格方面好说这样的话,他们也摊开双手表示爱莫能助。

根据米铺老板们说,他们的粮食都是从几大米粮行那里拿的,大米粮行对他们销售大米有着非常严格的规定,只让他们卖的米够周围的街坊邻居食用,多一些可以,但如果超过很多,是绝对不会卖的。至于说什么趁机拉高米价,那是想都不用想的事情,米粮行不会给你那么多的大米不说,他们还会直接让官府将这些抬高米价的商人们抓起来,毫不手软的流放南洋。我听得连连摇头,妈的,要是我们流风国的商人都这样为老百姓着想,又哪里有今日之灾呢?

既然小的米铺买不到粮食,我问明了路后,径直就来到了江南三大米粮行之一的“潘氏米行”。

之所以找“潘氏米行”,是有原因的。

“潘氏米行”这几年来迅速扩张,特别是趁着“云帆堂”的失误,努力扩张成排行第二的江南米粮行,证明了他们有着强烈的上进心。

通常,强烈的上进心用另一个词解释就是:野心很大。和这种野心很大的商人打交道,大量的金钱就可以打动他们。

“潘氏米行”位于苏州城中心城区的边缘,他们有着五个巨大的仓库,仓库周围围起了一圈的三层小楼,这就是“潘氏米行”的总部。江南的治安很好,但对于米粮大事也没有放松警戒,在“潘氏米行”的周围,到处都有巡逻的士兵。据说到了晚上,这里的戒备更加森严,要是有什么人敢擅闯禁地,保证是有来无回。

“潘氏米行”的店面很大,几个入口周围都围满了马车,不断的有仓库的搬运工将一袋袋大米运出来,让米铺商人们运走。

每个米铺商人点清数目后,都会把一张单据递给旁边的管事,管事确认无误后,才挥手让外面的米行保镖们放行。

这些大米的领取地点,就是那一个个敞开的大店面了,这里就是“潘氏米行”对苏州城外五百万居民出售大米的地方。

苏州城非常的大,人口就有三百万,而所谓的苏州城外,只是指苏州城外五十里以内的人口,这部分的人就有三百万之多,他们其实和西凉城外的那些农民一样,生产着吃穿住用等各种生活用品,提供给苏州城里的人。

苏州的地价太高,很少有人拿土地种粮食的,大多数都拿来种花、种茶树、种桑树、饲养各种家禽、做瓷窑:… 这些无论哪一样都比种粮食值钱。故而就算是在城外,大家也没有多少粮食,全赖各个米铺供应。杭州和扬州的情况也和苏州差不多。不是说江南是鱼米之乡吗?怎么这里的人都不种粮食?谁说不种了?

在一些宽广的、河道交叉的平原上,江南至少有五千万亩的土地专门种植各种粮食,包括大米、玉米、红薯等等几十种粮食作物,这些土地都控制在江南总商会的手里,每年都统一雇人专门种植,别说这样一来不但使用的人力少,产量还能有大量的提升。

江南的粮食不仅仅供应江南,北方京城还有许多贫困的州县,粮食都会从这里运出,很多时候,皇帝和朝廷都很愿意让江南用粮食冲抵税赋,毕竟对于他们来说什么都不重要,但粮食一定不能没有。

江南的商人们也乐得如此,在他们来说,别说这五千万亩土地的粮食够用,就算没有,他们也会去海外的海岛购买粮食回来,充当税赋。因为航海所带来的利润远远大于种地带来的利润,商人们都很聪明,何必舍大求小呢?

每天,米铺商人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原因倒不是生意有多好,而是各大米粮行为了控制囤货居奇,每次只卖给他们最多三天数量的大米,不过米铺商人们也没有多大的反感,毕竟这样的话,所需要的资金就少了许多嘛!

我走进一个稍微空闲一点的柜台,一位拿着算般在劈里啪啦计算着的掌柜,马上就笑嘻嘻的站了起来:“哟,是扶桑的客人啊,来,请坐请坐。”

“潘家米行”的招待方式和上官家族差不多,只不过点心少一点,只有一杯清茶和一块厚厚的肉饼。

想想也是,去江南总商会苏州分部的是些什么人?来这里的又是什么人?

与其用什么精致的糕点招呼,还不如用厚厚的肉饼,不然这些做力气活的米铺老板吃了过后还会出去说,这家米粮行太吝啬,东西都吃不饱。我喝着清茶,却没有看那块肉饼一眼,这倒让掌柜的心里有着几分好奇。虽然只是一块肉饼,但这也是“潘氏米行”的厨子们精心制作出来的,面饼有十二层,咬一口都酥脆无比,夹杂在面饼中的肉块更是用三分肥肉、七分瘦肉的比调制作,咬起来不会太瘦,也不会太油腻,口碑极佳,久而久之,就算是那些中等规模的米粮行老板来进货时,也要吃上一、两块。眼前这人不吃,第一个可能就是他不知道“潘家米行”的肉饼有多么好吃,第二个可能就是他根本就看不起肉饼这东西。

掌柜的横看竖看,也不觉得这个外表愍厚的东瀛人有什么特别,心想或许是他不知道这肉饼的味道吧,哼哼,既然不吃,我也懒得跟你说,活该你错过这样的美食。

“我要买粮。”

我边喝着茶,边对掌柜道。

“请问阁下要买多少呢?是在苏州贩卖,还是要运回扶桑?”

一谈到正事,掌柜的马上就收起了捉弄的心思,一本正经起来。

“我卖到什么地方,还有区别吗?”

“当然!”

掌柜的道:“在苏州贩卖,我们一金币卖给你三十斤大米,运回扶桑去卖,一金币就只能买到二十斤大米了。”

“我刚刚过来的时候,那些在你们这里进货的米铺,一枚金币才卖二十九到三十一金币之间,怎么我来你们这里反而贵了呢?”

“呵呵,客倌有所不知,这些米铺都是我们本地人,他们经营米铺也是为了方便大家,所以我家主人给出的价格是一枚金币四十斤大米的价格,至少要让他们有些赚头,才能养家糊口嘛。”

掌柜不紧不慢的解释道。

似乎看出了我的疑问,掌柜的又道:“这个价钱很公道,全苏州的人都知道,全江南的人也知道,我们不会隐瞒,米铺老板们也该赚这么多钱。”

心中的疑惑揭开,我不觉有些肃然起敬,做生意能做到这种程度,江南的商人们还真是了不起啊!

我淡淡的道:“可是你们只是照顾自己人,如果我要买来卖的话,岂不是要亏本?”

“哈哈,你要是在江南买卖粮食,当然会亏本,还会血本无归。”

外表同样欲厚的掌柜微微笑道:“这些米铺老板,少的有十几年,多的有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做米铺生意的历史了,和我们每个米粮行的关系都很好,我们不会因为别人就吞噬他们的利益,这样不但毫无好处,还会引起大变动……但是客倌你别心慌,我知道你肯定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你来买粮食,一定不是为了在江南卖,而是要运回扶桑吧?”

掌柜的说到这儿,压低了声音:“扶桑今年又是灾荒年景吧?不瞒您说,最近来我们江南购粮的扶桑人可不止你一个哦! ”“掌柜的真是个明白人啊。”

我也笑了起来,递了一迭金票过去。

“干什么?”

掌柜的没有看清金票的数额,但看到我这个举动,脸色马上就变了:“我们‘潘氏米行’ 不兴这一套!”

“看看再说。”

“看什么看,我告诉你……呃?”

掌柜的这才看清楚第一张金票的面值,上面“一千万”的标记触目惊心。

第一张就是一千万,那么这么一迭……

掌柜的脸有些涨红了,他深吸一口气:“客倌,请跟我来。”

说着,他打开了身旁的大门,带领着我往里面走去。里面还有散落四周的数十楝建筑物,只不过巨大的仓库看起来更近了一点。绕了一阵后,走进了一处半掩着的门里面,通过数十人防卫的一间大厅后,我们又走进了一个偌大的明亮大楼,这里一楼的道路两旁,全是一张张分开的大桌,几十个掌柜不停的打着算盘,计算着账目,听到我们进来的声音,连头都没有抬。

到了二楼的时候,掌柜的停了下来,对着一个拦住他的人低声说了几句,便躬身请我过去。

“客倌,这里是我们‘潘氏米行’ 三掌柜办公的地方,他就是专门负责扶桑的买卖,你的事情跟他谈就行了。”

掌柜的交代好了后,拱了拱手:“小的告退了。”

“谢谢!”

我也拱手行礼道。

遇到态度这么好的生意人,由不得我不礼貌一些。

第九章 初次交手

二楼的格局并不像流风国的商人一样,喜欢把办公的地点布置成书房,里面不管你认不认得字,都得摆上整齐的四书五经、诗词歌赋,表示自己有修养……其实也不只流风国,其他地方的很多商人也这么做。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彰显和别人的不同,这位“潘氏米行”的三掌柜只是在宽敞的二楼摆上一张圆桌和几把逍遥椅,再把一堵墙拆了,全用南洋制造出来的玻璃砌墙,不远处就可以看到足足有十米高的一个仓库大门。

听了下人的汇报,那个躺在逍遥椅上端着一个紫砂壶、慢悠悠喝茶的三掌柜并没有起身,而是摆了摆手:“来,请坐。”

他是背对着我的,等到我不客气的在他旁边坐下,才看清楚他的样子。

这位三掌柜最多就是三十岁,长相普通,穿着也是很普通,只有手上戴着的巨大绿玉扳指还有些品味,但一眼就能看出来,他的修养功夫很是到位,一举一动都没有什么火气。

“你是扶桑来的?”

“是。”

“为什么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

“为什么非要听说过我?”

“扶桑的有钱人我都认识,就算不认识,也都听说过,可是你这位一次能拿出来上亿金币的豪商,我却不认识。”

“我叫柳生摘星,前几天刚刚从山里出来,自然三掌柜的不曾听说过了。”

“呵呵,你就是柳生摘星?”

这下子三掌柜终于有了兴趣,转过头来饶有兴趣的打量着我:“听说你为了敬宫家族的那个冷艳美寡妇,在东瀛被人逼得走投无路了?”

“哪有那回事─ ”我淡淡的道:“不过神户城是他们的地盘,我也不想和他们硬杠,至于说实力……哼,出了神户城,就是三个大忠保家族也不是我柳生家族的对手。”

三掌柜笑道:“柳生家族出世数十年,隐蔽的实力一定不弱吧?”

“不劳烦心,只是凑和着能活下去而已。”

看到眼前的愍厚少年滴水不漏,三掌柜总算坐直了身子,伸手过来:“初次见面,我是潘家信,家父潘建常,‘潘氏米行’ 的主人。”

我也伸手过去道:“柳生摘星,来自关东柳生家族,还请多多指教。”

“好了!柳生公子,客套完毕,我们就开始谈生意吧。”

握手之后,潘家信又转向了透明的玻璃那边,懒洋洋的道:“你要买多少米?”

“一亿金币能买多少?”

“二十亿斤大米。”

“几年的陈米?”

“去年的,不算陈米。”

“三掌柜,你可比你手下还要贪啊!他给的零卖价格是一枚金币二十斤大米,我买一亿斤的粮食,你也给我这个价?”

“要是你想买几千万斤大米,我可以给你一枚金币三十五斤大米的价格,问题是你会只买那么多吗?卖出这么多的粮食,所有可能引起的后果,恐怕没有几个米粮行能吃得消,而你们多付一点钱,也会让我们觉得承担这个后果有价值。”

“后果?有什么后果?”

“呵呵,柳生公子,虽然你们柳生家族消声匿迹数十年,可也不会不懂这个常识吧,还用我跟你说吗?”

“三掌柜,我想你误会了,我们买这些粮食并不是为了倭寇,这些粮食是给谁的我不能透露,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证一点,这些粮食不会有一粒落在倭寇手上。”

“柳生公子,你可能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把?”

“请讲。”

“在商人的世界里,不存在证据的问题,我说有风险就有风险,你的保证……恕我直言,你觉得我会相信吗?”

“好吧,既然三掌柜这么说,那我就先回去了,我们下次再谈吧。”

我笑了笑,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潘家信既没有相送,也没有出声制止,而是面带微笑的重新坐回了逍遥椅上,闭目养神起来。

“东瀛的粮食缺口仅仅只有二十亿斤大米吗?两百亿斤也不够吧?呵呵,无论你是谁派来的,这次我吃定你们了! ”接下来我去了一趟“云帆堂”,“云帆堂”负责东瀛买卖的主管名叫云冲,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出价倒是温和一些,一亿金币可以买二十二亿斤粮食,两亿金币可以买二十五亿斤粮食。但我接下来问如果是五亿金币呢,云冲就皱起眉头拒绝了,明言告诉我,这么多的粮食,江南没有谁肯卖给我。

至于原因他也直言不讳,一次卖那么多粮食给东瀛人,那就是助长东瀛倭寇的气焰,他们虽然名义上是失败后被赶出来的流浪武士,但谁不知道他们和东瀛的大名们关系密切?不然那么多的赃物他们怎么卖出去的?他们怎么得到粮食、武器和补给的?

我一听真是恨不得把这群倭寇给杀光,这些畜生害得少爷我的生意做不成,真是该死!

无论我怎么保证,这粮食是给平民吃的,但云冲都一点不松口,二、三十亿斤大米可以卖,再多了就绝对不行。

看着他们对待扶桑岛的情形,我立刻明白了,就算此时我说自己是流风国的任兰亭想要买粮食,恐怕也会被狠狠的宰上一刀后,再告诉我,对不起,粮食可以卖给你,但最多几十亿公斤,多的没有。为了不让倭人壮大,江南的商人可以让扶桑岛的平民饿死。同样的,为了让流风国乱起来,为大元国的南方和西方减轻压力,他们一样可以不顾流风国南方数千万百姓的死活。原来,江南商人的善良只是对他们江南人,或者是大元人!面对敌人时,他们比起拿着兵器的军士都狠毒!想通了这一点,我从去“德育居”的路上转了回来,走上了回敬宫府的道路。

“啊……爽……好爽……噢……老公……你……是不是……要……插死……幽儿……啊… …喔……不行了……泄死了……泄……死了……喔……老公……快……快射给……幽儿… …吧……射到… …幽儿……的……小穴……里面……啊!”

不知道已经第几次高潮的敬宫幽,浑身痉挛的瘫软在床上,蜜汁不断的喷出,浇在龟头上面。我也到了快要发射的地步,猛力将分身拔出,坐在美人儿少妇的身上,分身用力一顶,顶进了敬宫幽的粉嫩小嘴里。“喔……”

冷艳美少妇只能下意识的吸吮着分身。没有几下的功夫,胀到极点的分身蓦的一颤,“噗噗”的将白色黏稠液体强劲的射进了美人儿少妇的嘴里。

“咕……咕……”

冷艳美少妇皱着黛眉,但却没有办法,只得用力吞咽着我的精华,神情委屈得紧。

当美人儿少妇下床洗漱了小嘴和洪水泛滥的小穴后,她还拿着一条热毛巾过来,替我擦拭着不复刚才神勇的硕大龙枪。

这才是和族美人儿的伺候方式啊,当敬宫幽接受了我之后,每次她都会很认真的伺候我,哪里像敬宫美和敬宫幽两个小丫头,每次还得我把她们抱到浴池之中。

“咯咯……二敬宫幽擦着擦着,就轻声笑了起来:“老公,真看不出来,它刚才那么凶狠呢,现在不也是软了下去?真可怜的小家伙……”

说着,冷艳美少妇还俯下身去亲吻了一下软下去的分身。

我的分身虽然软了下去,但尺寸还是很大,而且她这么一亲,马上就迅速的胀大起来。敬宫幽吓了一跳,赶紧扑到我的怀里:“小老公……不要了……人家那儿又红肿了呢……明天恐怕是起不来了,你就忍一忍,好不好?”

“好!”

我的干脆回答让冷艳美少妇一愣,我看着她吃惊的样子,不觉拧了拧她的粉颊:“小幽儿,老公我又不是禽兽,不是非要把你干死才痛快。”

“你就是禽兽嘛……”

敬宫幽听得喜盈盈的,撒娇道:“每次都弄得人家死去活来,我都有些怕了呢……老公,等到我们去了流风国,我在丫鬓里面给你挑几个侍妾好不好?”

“好!”

我又爽快的答应了:“不过最后老公的龙精还是由我的小幽儿接收吧,我修行过阴阳调和之法,吃得多了,以后你会越来越漂亮的!”

“哦,真的吗?”

冷艳美少妇惊喜的道:“我正在奇怪呢,昨晚人家高潮了十几次,居然早上还能爬起来,而且精神很好……原来是老公龙精的作用啊,嗯,好的,以后每次都是幽儿吃掉,不许你分给别人!”

我笑着点头应了,还是那句话,柳生摘星的好东西都是敬宫幽的,不过刘日的却要分给很多老婆呢。“对了,小幽儿,今天你为什么要说,不让两位小姑帮忙还钱了呢?我看她们很想帮助你啊。”

“原因我都说了嘛,就怕她们以后被兰亭公的女人嫉恨,到处说她们坏话,从而让她们失宠,这就有些得不偿失,无论对她们还是对我们都不好。”

冷艳美少妇躺在我的怀里,任由我抚摸着她的柔腻玉乳,小声的道:“不知怎么的,这次的失败反而让我想通了许多事情,然后还有你……小老公,你给了幽儿太多的东西,不只是神魂颠倒的性爱欢好,还有一种放松后的平和心态,或许幽儿就是这种小骚货吧,只有被男人滋润了,才能有着好心情处理事情。”

她这么说,我倒是有赞同的地方,女人如果没有男人滋润,长期下来,脾气一定非常不好;你看看每天都被老公喂得饱饱的女人,哪个不是面色红润,笑吟吟的?

不过,我也有不赞同的地方,所以“啪”的一记巴掌又打在了美人儿少妇的丰盈肥臀上。

“不许那么贬低自己!你是个小骚货没错,但只是老公我一个人的小骚货!”

我爱怜的看着她:“如果不是那次意外,我想要得到小幽儿可是非常困难呢!你是个好女人,不是一个小荡妇……”

“呜呜……”

敬宫幽蓦的哭了出来,趴在我胸膛上的她哭得很是伤心,这阵子以来的委屈和不安,全部因为我的这些话而完全发泄了出来,再也不留在心里。我搂着她,轻轻抚摸着她秀发的同时,并没有阻止美人儿的哭泣,哭泣是很好的发泄方式,那些不好的情绪为什么不痛痛快快的哭出来,让它们全部滚蛋呢?

好一阵子过后,美人儿少妇才梨花带雨的抬起头来,没有说话,只是努力的将头伸过来,奉献出了香滑的小嘴。

“唔……嗯……”

这是敬宫幽第一次这么热情的和我接吻,也是直到这一刻,她才彻底摆脱了束缚,一心一意的爱着我。

“小老公……你的专属小骚货又想要了呢……”

等到我的嘴巴移开,冷艳美少妇小声的道。

“呵呵,不慌,你再休息一会儿,顺便我还有事情问你呢。”

“嗯……不嘛……我们边做边说!”

冷艳美少妇不依的扭动着肥臀,稍微往下滑了一点,伸出一只小手将粗壮的分身扶住,雪白的玉臀一提一收,“嗤”的一声,霸王龙枪立刻又重新进入了那个温润狭紧的美妙所在。

“贪吃的小幽儿! ”我微笑着亲吻了她一下,打趣的说道。

其实我知道,刚才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冷艳美少妇,本来情欲不会涌动成这个样子,但由于她彻底打开了心结,又很想为我奉献一切,所以才激动的再次把霸王龙枪吃了进去。

美人儿少妇轻轻扭动着,那如潮的快感果然又不断涌来,她闻言娇瞋的看了我一眼,强忍住想要呻吟的欲望,道:“说吧,小老公,你还想问什么9 己“你真的打算要把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卖了?”

“嗯! ”“可是你的小姑她们说了,可以让你留下很多东西,至少这楝宅院你不想留给你儿子吗?”

“想啊,很想很想……玉儿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哎哟……老公 -你别吃醋嘛……他是我儿子呢……你怎么和小孩子吃醋……你也是幽儿生命中重要的男人嘛……”

“别岔开话题,说!”

“喔……好爽……嗯,我现在觉得不能那么自私,不能为了我们家族的事情让美儿和彩儿在兰亭公那里受到排挤……哦……她们长久的受宠和幸福也就代表着我们敬宫家族的幸福,干嘛要做这种杀鸡取卵的事情呢?”

“你是在利用她们吗?”

“当然不是啦……小老公,我和她们是一.家人,一家人互相帮忙能叫利用吗?她们这次不远千里前来帮忙,我已经很感激了。这些错事都是我惹出来的,不能只让她们来承担,那就太自私了,所以我卖掉这些家当,也让兰亭公看看,我们敬宫家族不是一味想要占他的便宜,以后我们可以做得更好,可以不只是求他帮忙的人,还能成为可以帮助他的人。”

“呵呵,其实,你已经占了兰亭公很多便宜了哦!”

“是啊,这么多钱……”

“不要去想这些了,凡事还有我呢……小幽儿,来,在老公的上面,自己动!”

“啊?不要嘛……这样进去太深了……”

“越进去老公越喜欢,乖……哦,就是这样!”

“喔……啊……到底了……哦……”

重新坐在我身上的美人儿少妇随着肥美臀儿不断的起落,秀发飞舞之间又大声开始了欢乐的呻吟……

第十章 暗夜杀机

“啊……”

欢乐到了项峰的尖叫,戛然而止。就算是滚烫的阳精浇灌在美人儿少妇的小穴里面,她也没有了半声的叫喊,早已昏迷过去的敬宫幽,只有娇躯还忠实反映着她的兴奋,不住痉挛颤抖着,蜜穴里面的嫩肉更是无比欢愉吸吮着正喷发出阳精的大肉棒。

本来凭着敬宫幽的本事,她是无法坚持到我射出第二次的,但为了奖赏这个冷艳的美妇人洗心革面变成了一个小乖乖,我当然要奖励她,奖励她多承恩一次雨露。

‘刘日,出来说话……’ 片刻之后,正在我压在美人儿少妇身上享受着交欢后的愉悦时,一个娇柔的声音传入耳朵,差点没有吓着我。

奶奶的!

幸好少爷我已经射了,要是在欢好的过程中她这么叫喊一句,老子我恐怕要被这个小妖女害得早泄!

心里怒骂着小妖女不解风情,但我还是很快就穿好了衣服,悄悄推开窗户,闪电般飞到了五米之外的大树树干上。

小雨正悠闲的躺在一根翘起来向上生长的大树枝上面,身上斜拷着一个大大的包里,手里拿着一颗颗葡萄往嘴里丢着。看着她粉唇翻飞,不断吞进圆润的葡萄,又不断吐出葡萄籽和皮的样子,我这个“正人君子”不免想到我的分身在她的小嘴里不断进出的样子。小雨本来不想先和我说话,不过一直打量着我的她,看到我忽然露出一丝莫名其妙的笑容,这个聪明至极的美少女马上就醒悟出了我在想什么。“呸……下流的家伙!”

清丽无双的绝色少女赶紧扔掉了手中的葡萄,小嘴把刚刚吃进去的葡萄也赶紧吐了出来,一副鄙视的样子看着我。

“我下流?”

我一本正经的道:“小妹妹,污蔑人可不是一个好习惯,我说了什么了?做了什么了?”

“你……”

小雨一时为之语塞,的确,我除了露出笑容之外,什么都没有做。

“反正你就不是好人!”

绝色少女气鼓鼓的道。

“我觉得,你才不是一个乖娃娃。”

我义正言辞的训斥她道:“偷看别人夫妻敦伦,你还有理了?”

“咯咯……夫妻?我看是奸夫淫妇吧?”

小雨总算找到了机会,不屑的笑道。

“不要胡说。 ”我伸手用力一吸,小雨的娇躯马上就落入了我的手中,惊魂未定的小丫头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张大嘴就覆盖在了她的唇上。“唔……坏蛋……放开我!我才不是那些傻瓜女人……唔…… ”美少女的性子很烈,就算我吻住了她的小嘴,她扭来扭去,我还是无法攻破她的银牙,再加上我看到美少女的眼眶中已经蓄积起了泪水,心中一软,我还是放开了她。

“好了啦,你偷看了我,我亲亲你都不行吗?”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小妖女,你究竟还要戏弄我多久?”

“反正你就不是个好人……”

小雨把头埋在我的胸前,闷闷的道。

语气虽然冷淡,不过其实现在绝色少女的心里还是很高兴的,这个男人虽然又霸道又好色,但对自己还是很在乎,否则也不会看到自己要哭的样子就马上放手了。

不过,心中甜蜜蜜是甜蜜蜜,但是想要得到本姑娘……你还早着呢!

我说了好几句都没有听到小雨的回复,心里不觉也有点失落,难道她真的生气了?

我和小雨怎么都算是生死与共过,而且也在一起这么长的时间,居然她对我一点好感都没有?这太打击少爷我“无双县魅力无敌、迷倒万千少女小郎君”的赫赫威名了吧?抬起头来的小雨看到我失落的样子,心里暗骂一声活该,脸上却是一脸的悲戚:“刘日,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们销魂宗的女人都是一些喜欢勾引男人上床的坏女人,但是我要告诉你,本姑娘绝对和她们不一样,你不要来招惹我!”

我眉头一皱,搂得她更紧了:“胡说八道,我喜欢的女人我当然要追到手,你是我的!这一点,谁都不能改变!”

“吹牛、无耻。”

小雨一阵小声的怒骂后,才又抬起了头:“人家又不是故意偷看你们欢好的,只不过我是有事要你帮忙……现在你跟我出去一趟好不好?”

“现在?”

我看了看天色,已经是一更天了:“这么晚出去干什么?”

“月黑风高,你不觉得这正是很好的杀人夜吗?”

小雨的嘴唇边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杀意。

小雨对苏州城的了解,大大的出乎了我的想象。她带着我在屋檐上一阵急掠,不一会儿就躲过巡逻的士兵,飞出了苏州城。

我们前进的方向向北,苏州城外很多的湖泊和树林,在绿树丛中的小道上行进了大约半个时辰,我们才站在一处山坡上,望向了不远处落座在一个美丽的小湖旁边的山庄。山庄的面积很大,起码也有上千亩,这些楼阁一争台的修建比起敬宫府和江南总商会苏州分部要大气得多,自然的,修建所花费的金币也要多出许多。

此刻的山庄里面已经是灯火寥寥,一队队的护卫手持火把到处巡逻着,倒像是一条条移动着的火龙。

“全部杀了?”

我问小雨道。

美少女此刻正是酝酿着浓浓杀气的当儿,听到我这么说,饶是她心情很不好,也禁不住瞪了我一眼:“你要把他们全部杀了,姑奶奶主动投怀送抱,当你的小妾! ”“好! ”我毫不犹豫的就往下掠去。

小雨吓了一跳,连忙也跟着我往下跳,用尽全力的她,速度明显快过了我,就在我落到下面的树丛中之前,她抓住了我的手,再用力一带,和我一起站在了一裸大树上。

“你……混蛋!”

绝色少女当即就给了我一拳,眼睛红红的,眼泪倏的掉了下来。

“我怎么混蛋了?”

我连忙重新将她搂住:“小妖女,既然是这群人惹你不高兴,我杀了他们就是,有什么大不了的?别哭了,我看着就心疼。”

“你在捉弄我……”

小雨控诉道:“你一个人哪里杀得光他们?那里住着五千多人呢!”

“五千多人又怎么样,一次杀不完就多杀几次!己我耸耸肩道:“为了我的小心肝宝贝儿,老公我不惜担上屠夫的骂名!”

“不要你这么好心!”

小雨娇瞋道。但旋即她又觉得自己语气太过生硬,便又补救道:“我不想全部杀了他们,我也不想杀人,杀了他们,对他们来说太过便宜了。我要这个家族垮掉,让那个臭女人永远都生活在痛苦中!”

“她不会是你的杀父仇人吧?”

看着小美人儿的惊天怒气,我连忙抚着她的玉背,替她舒缓着神经。

“没有!但是比这个更严重!”

绝色少女冷然道:“她杀了我的师傅、杀了三个一直很疼我、照顾我的阿姨,害得我远走他乡,你说这个算不算深仇大恨?”

“应该算吧。”

我点点头:“小宝贝儿,告诉老公,她是谁?”

“安露!”

“安露?没听说过,她很厉害吗?”

小雨凝神望着我:“她当然厉害,当年的天下第一高手就是她的丈夫,据说她已经得到了其八成真传。J天下第一高手?

安露?

我皱起了眉头:‘这里是苏州城外……难道……难道是她?’“不错……”

小雨看到我惊异的望着她,便知道我已经知晓了是谁,“她就是魔教天魔道上一任道尊东方大名的妻子,现任东方家族的族长,安露,也叫东方露!”

奶奶的!

总算是找到她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仰望天空。‘师傅,我终于有机会为你报仇了……我要看看,这个当初背叛追杀你的蛇蝎女人,究竟是什么样的恶毒女子! ’绝色少女轻皱柳眉,“刘日,你是不是因为她的身分而有所顾忌?”

我摇了摇头“感慨?”,抱紧了美人儿少女的娇躯,“不是,只是有些感慨罢了!”

“是的……有机会我再告诉你。”

我淡淡的道:“走吧,我们去东方府看一看,我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识一下这位天下第一高手的妻子了。”

小雨听得真切,我的语气中充满了杀气,并不像我所说的那么平和!她心中一松的同时,也生出了疑惑:“怎么他连犹豫都不犹豫一下,就这么大瞻的要帮我呢?难道他和东方大名没有关系?难道他是天魔道里东方大名仇人的弟子?”

疑惑还没有解开,绝色少女已经觉得娇躯一轻,就被少年搂住了柳腰,轻飘飘的飞向了远处的东方府。

“你要小心一点哦,东方府的防卫非常厉害,我的几个阿姨就是在闯东方府为我的师傅报仇时,被他们伏击杀死的。我几个阿姨的轻功非常好,都没能逃出来。”

小雨小声的提醒我道。我还能听得出,小美人儿的话语中,带着一丝恐惧和害怕。

越是庞大的家族,防卫力量就越是严密。

东方府的防御已经超出了家族防御的范畴,身为天下第一高手,又是魔教惊才绝艳的天才,师傅花费了大把的功夫把家族的府邸建立在这里,自然不愿意让别人摧毁它,所以他请了不少机关高手,又用了魔教的机关秘岌,将东方府设计成了龙潭虎穴。可怜小雨的几个阿姨不知道这一点,最后落得身亡的下场。

我却不担心,原因很简单,师傅可能知道自己的徒弟有一天会去东方府,就把机关设计全部画了出来。

不过我也不会掉以轻心,那个臭婆娘暗算了师傅,为了怕师傅回来报复,她当然就会对机关作出一些改动,要是不小心的话,我也很有可能陷入重围中。

第十一章 夜探东方府

大陆上各国各大家族,一般都喜欢在宅院里面种树。自古以来,树就是一种代表着长寿和长久意味的植物,比如说松柏长青是大家都很喜欢的一句话。虽然松柏长青的世家很少,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三个,但谁不想成为第四个?所以多栽种一些树木取一点吉祥的含义,总是可以的吧?

而且很多名医也讲过,家里多栽种一些花草树木不但可以陶冶性情,还能让人长寿健康……这一点,也促使了许多商人们热衷于种树栽花了。

家里树木多了,许多盗贼就有了可乘之机,地下你能防得住,空中的树枝上,莫不成黑夜里还能看得真切吗?

这些前仆后继的盗贼,在刚开始的一段时问的确有不少得逞,但后来随着人们的重视,积极的采用了各种办法防范,立竿见影就取得了效果。到了后来,除非是轻功很好的人能仍旧来去无踪之外,很多小毛贼看着树木就害怕。

东方府里绿树成荫,一楝楝楼房简直就像是分布在森林中一样。

其实空中防贼有一招既简单又方便,那就是在树枝上挂上一条条密密麻麻的线,然后在线全是铃铛,除非你轻功盖世,能从树叶上借力飘过,要不然就等着被无数护院殴打吧。当然,这样有时也会有误伤的时候,比如很多小鸟就容易碰到铃铛,但无论怎么说,这样做花费的精力少,也能起到好效果,又只在黄昏的时候挂上去使用,所以即便有鸟儿误撞进来,也无碍大局。师傅也用了这一招,用的是天嚣线,分布不算密集,但往往在人们想不到的地方,也是人们容易松懈的地方,堪称巧妙。我抱着小雨,像一阵风一样的越过了数十米的平地,跃上了东方府的大树,在树丛中闪电般的穿梭着,无论是天嚣线还是埋藏在附近的人,都被我躲了过去,很快的就到了府院的中间。

绝色少女很是谨慎,在我们进来之前,她就逼着我换上了黑色劲装,然后和我一起戴上了蒙巾。

这些装备都是从她斜拷的大袋子里面掏出来的,我都很怀疑,如果有需要,她会不会从里面掏出一顶帐篷……咳咳,那倒是好,可以成就好事,露天野战,当年少爷我和“美少女性奴组”的五个小丫头可是经常做的哦。

小雨此刻正望向远处一楝白色的三层小楼,那里是什么地方,她做梦都能梦到。看着她咬牙切齿的样子,我觉得如果能让她冲过去的话,她会一口把这楝小楼吞了。忽然之间,一股警兆在心中泛起,我连忙抱着小雨,身躯如同一只大鹦一样,猛地飞跃上了天空。

“砰砰砰……”

一连串如同银雨般的细芒,骤然间打在了我们刚才站立的大树上,要是我晚一下躲开,这么多的毒针肯定就会将我们打中。

“砰!.”一声巨响响起,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烟花,在我们的头顶绽放开来。

“有敌人!”

院落里面的人如同在滚油里面泼了一瓢水一样,轰然而动,一群群人飞跃着从远处而来。

“小宝贝儿,今天我为你先收回一些利息。”

慢慢落下的我,柔声的对着怀里的小美人儿道。

“不,我们快走吧!他们很厉害的,高手众多,你一个人不行!”

小雨赶紧的扯住我的衣服:“刘日,你听话,不要逞能!”

“放心,打不过我会带着你逃跑的。”

我微微一笑,身形蓦的下坠,一转眼就跃出了大树的范围,傲然的站立在一片花丛中。“啊!”

两声惨叫过处,从我的脚底猛地跃出来两个劲装男子,在空中就猛吐鲜血,等到落在地上时,早已没有了气息。哼!蠢货,居然躲在花丛底下,当少爷的天魔功是假的吗?连这点气息都查不出来?但是刚才在树丛中,明明我躲过了每一处暗哨和天蚕丝的啊,怎么还是被人发现?

回想起先前毒针雨发出的方向,那里明明是大树树干,敌人究竟藏在哪里?

不管了,面对眼前的危机才重要。

我握紧了绝色美少女的玉手,淡淡打量起了冲到跟前来的三十多个高手。

他们都穿着蓝色劲装,年龄从二十岁到五十岁不等,手中兵器各异,但一个个都是太阳穴鼓鼓的,显然功夫都很高。

“小宝贝儿,你注意保护自己!”

我传音对美少女道。

还没等她响应,我已经长啸一声,脚尖一点冲进了对面的人群之中。

“大胆!”

本来是围攻之势,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我会主动进攻,但高手的直觉还在,迎面的两人举起钢刀,带着呼啸之声当头劈来。就在一瞬间,本来已经速度很快的我,“飕”的再次加快了速度,一下子就冲到了两人面前,伸手一点,点在了躲闪不及的两人额头上,然后我看也不看的继续前进。

“砰!砰!”

两声闷响过后,刚才还矗立不动的两人保持着手持钢刀的姿势,却脑袋猛地一下爆开,念心得周围人差点吐了出来。

“杀了他─ ”兔死狐悲之下,一群人蜂拥着冲了过来,一件件兵器朝我身体各个部位招呼而来。

“哈哈哈……”

我一边狂笑着,一边在人群之中移动着,双手挥舞起来,惨叫声不绝于耳,不住的有身躯爆裂的声音传来,转眼间,我身边已经没有一个人可以站立。

十八个人被解决得如此之快,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所以后面的人刚刚才和小雨打在一起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魂飞魄散,赶紧的往后退去。

我又长啸一声,身形如雄鹰般飞上天空,双手在空中一阵遥空点动,“砰砰砰”的爆裂声音再次响起,五个东方府的高手陆续倒在了地上。

落下之时,身前正好三个人狂奔而来,骇然发现我落在他们逃跑的路上,三人根本收不住脚,绝望的大喊了起来,刀剑挥出一道道的光芒,交织成一个巨大的网。摇头笑了笑,我飞身上前,手指恰到好处的在三人的刀剑上一点。“铛!”

三人的兵器应声而断,手中一空的他们暗叫不好,想要抽身后退已经来不及,只见黑影一闪,他们的眼前一黑,“砰”的一声,倒飞向了三个方向,瞧着他们扭曲的骨骼就知道,他们早已损命当场。“妈呀…… ”“魔鬼!他是魔鬼! ”剩下的几个高手惨叫着四散跑走,对于这种小喽,我却是没有赶尽杀绝的兴趣。

一旁的小雨看着这修罗地狱很是念心,莲步一点来到了我的身边,小手一拉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啊!”

“不慌,我要见识一下安露。”

我拍了拍她的小手,握紧了她的玉手。

“奇怪……他怎么比我还要紧张激动的样子?”

绝色少女嘀咕着道。

东方府的高手众多,当然不会因为第一波的攻击失败,就不敢出头。只是半灶香的时问不到,又是二十多个高手从远处疾步跑来,上百个弓箭手也纷纷攀爬上了屋顶,手中弓箭对准了我们。经历了几场战争,我知道如果距离足够,而且可以形成不同波次攻击的话,一百名弓箭手就可以留下一个一流的高手,五百名高手就能留下一个绝顶高手,至于像我这种傲世高手,非是避无可避,否则一千个神射手也无法奈何我。

现在我的身后不远就是树丛,只要待会儿一飞进树丛,又有谁能挡的了我?

少爷我努力练出来的天魔功可不是吃素的!

来人在距离十米远处就已经站住了,打着火把的他们,将周围照了个通明。

带领他们的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的脸色红润,目光似电,身后背了一把宽厚的大刀,人站在那儿就似一把随时准备杀人的刀一样。

老人后面是一群年龄都在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他们看到满地的凄惨景象,皱眉的同时,也对对面的两个蒙面男女产生了深深的忌惮。仅仅是一灶香的时间,二十六个高手就完蛋了,这样的功力是何等的深厚和霸道?

“那个白发老者就是安露最信任的人之一,东方府的供奉!‘霸刀’ 薛海昌,后面的都是东方府的一时之选。”

小雨对我传音入密道:“不过有些奇怪,遇到这种情况,安露应该出来的啊,还有另外两个女供奉,居然都藏着……刘日,见势不妙的时候,你一定要快些逃,不用管我。”

要不是现在面对着敌人,我恨不得一巴掌打在美少女圆翘紧绷的美臀上,奶奶的,有这么不相信我吗?“小兄弟好毒辣的手段!”

薛海昌的目光从四周转了回来:“你们妖门已经许久没有出现在江湖上,今天忽然杀过来,难道我们东方府和你们有深仇大恨吗?”

“不要胡说,什么妖门鬼门的!”

我冷冷的道。

“小兄弟欺负我人老眼花吗?”

薛海昌淡淡的道:“能这么快杀了这么多的高手,你用的应该是妖门的‘狂妖飞天’ 吧?至于这种出指就震爆别人身躯的指法,难道不是‘妖威震天’ 吗?小兄弟好高的功力啊!”

绝色少女听得眉头轻蹙,不对啊,刘日明明就是天魔道的人,怎么妖门的武功也使得这么熟练?

我哈哈一笑:“老鬼,嘴巴长在你身上,你就随便说吧!我们还是废话少说,要出来报仇的就赶快,否则大爷我回家去了。”

“走?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吧?”

薛海昌一下就变了脸色:“吴旗,你们五个上。”

“是!”

他身后的五个壮汉,手提着流星锤就走了出来。

论实力,他们绝对比刚才的那些人强一倍,可也没有自大到以为单枪匹马就能杀掉我的地步,所以他们采取了很稳妥的方式,五人合击!

流星锤的最大优点就是可以远距离攻击,但也有一个缺点,那就是一旦被人欺到身前,立刻就实力大减。

他们五人占据五个方位,正是互相弥补各自的缺点,一旦有一个人被敌人欺近,其他人就可以迅速支持。

凭着这样的默契,他们为东方府可是屡立战功。

“杀!”

五人齐声大喝之际,五只流星锤从空中划过一条条诡异的弧线,封锁了我和小雨退避的路线后,也分别打向了我上中下三路。

雕虫小技!我轻哼一声,手指似慢实快的连点五下。“砰砰砰……”

巨大的爆裂声音传出,这五只流星锤居然都还没有到眼前就已经爆裂开来。“看招!”

五人却并没有气馁,五根银炼飞奔而来的同时,他们手中不知何时又出现了一只流星锤,再次闪电般的击打了过来。

我看得厌烦,伸手一吸一送,五条银炼转变了方向,却又加快了速度,带着呼啸之声,猛地飞向了薛海昌等一群人。

真气瞬问运行到全身,我将轻功提升到极限,飞上天空,脚尖在一个流星锤上一点,转眼已经到了那个发出流星锤的东方府高手面前。

“救命啊! ”他刚来得及喊出这句话还没有撒腿狂奔,就被我一指点在了后背,僵硬的倒了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蓦的,我的脑后风声四起,回首手掌虚空一按,四个到了跟前的银色铁球猛地一颤之后,以更快的速度反弹了回去。“噗!噗……”

其他四个使用流星锤的家伙,一个都没有逃脱,全部被流星锤击中了身礼,仰天倒下。而就在这个时候,薛海昌爆喝之声响起,不知道何时他已经飞到了空中,手中宝刀光亮如雪,对准小雨站着的地方就是凌空一劈。

“哗……”

一股有若实质的雪白匹练展现在皎洁的夜空之中,攻击范围竟然涵盖了方圆十米,已经飞了出去的小雨竟然是避无可避!

我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凌空一拉,本来就朝着我这边飞过来的小雨,速度倏的加快数倍,终于堪堪冲出了刀芒之外。

“轰……”

仿佛天雷劈下的声音过处,刚才小雨站立的地方,变成一个深坑。

薛海昌哪里肯善罢罢休,大刀和他迅即的身形合一,卷起千道刀光,疾飞而来。

我猛地也从地上飞了起来,眼看就要和他撞在一起,我的身形不可思议的往外一转一旋,躲过了他犀利的一刀,一掌就拍向了他的脑袋。

薛海昌也是老辣之辈,大刀一横,用刀背挡住了我的手掌。“砰!”

巨响过处,我们分别倒飞了出去。我跌落在小雨身旁,手一搂,将绝色少女搂在怀里,犹如旋风般投进了几裸大树的树冠之中。“哪里跑!”

东方府的高手们兴奋不已,以为可以捡到软柿子了,大喊着就往我们这边追。“不要去!他没有受什么伤!”

同样跌落在地上的薛海昌的一句话,立刻让他们兴奋的喊打喊杀声音戛然而止。

众人转头望向了脸色苍白的“霸刀”老爷子,只见他嘴角已经流出一缕鲜血。

“不要追了,我们不是对手!”

薛海昌像是老了十岁,颓然道。

连老爷子都不是对手?

东方府的高手们骇然之中,再看看满地的凄惨景象,不觉毛骨悚然!

什么时候,东方府惹上这么难缠的对手了?

第十二章 破釜沉舟

直到出了东方府十里路外、一处树林的深处,我才放开了小雨,一屁股坐在了大树下,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你受伤了吗?”

小雨担心的蹲在我身旁,小手拿出了香巾,轻柔的替我擦着汗水:“傻瓜、笨蛋,叫你不要逞能……你以为自己是天下第一高手啊?对着几十个高手都不逃跑!”

“呵呵,要是不和高手生死以搏,功力怎么能进步?”

我喘着气笑道:“这个老王八蛋,估计没有十天半个月他休想再站起来了!”

“我看你们是旗鼓相当,他伤得那么厉害,你怎么样?”

绝色少女紧张的观察着我,甚至还小手搭在了我的手腕上,想要替我把脉。

我笑了笑,一扯美人儿,小雨一个不稳,立刻跌到了我的怀里。这也是因为美少女没怎么反抗,否则这么轻的力道,怎么也拉不倒她。

“刘日……你不要闹了啦……快让我看看!”

一脸娇瞋的小雨瞪着我道。

“其实对于我们魔教中人来说,受伤了之后采阴补阳才是最好的恢复办法。”

我板着脸看着小雨:“小宝贝儿,干脆你就从了我吧!”

“咯咯……讨厌……”

郁闷的是,绝色少女根本不上当,一点都没被吓住,她吃吃的笑道:“你真是个大色狼呢,都受伤了还想着要人家……”

少女的语气很轻松,今晚她的心儿还是蛮甜的,说是被打动了芳心……嗯,也不全部是,反正这个小妖女很是高兴,一个男人能为了自己做这么多事。“你还真是扫兴呢─ ”我吻了吻她光滑的粉额:“那就让我抱一抱吧,这样伤势会好得比较快。”

“嗯……”

这次小雨没有反对:“你好好的休息一下吧,不用急着赶路。”

我淡淡的笑了笑,点头闭上了眼睛,开始了调息。

刚才的拚杀我的确受了点内伤,不过远远没有薛海昌那么重,他终究还是比我差了一等。但我也是有意试探东方府的实力,否则用出天魔功,不用硬拚,要不了数十招,他就得吐血而逃。

透过和薛海昌的对掌,我知道他是一位绝顶高手,距离傲世高手的等级还差了不少,但如果是让他充分发挥出刀法的威力,恐怕就难缠了。

既然他只是三大供奉之一,那么至少还有两个女人的武功和他差不多。

他们三个人加起来,勉强能和我打个平手,但如果有那个暗算师傅、功力据说深不可测的安露在,恐怕到时要逃的人是我。哦,对了,怎么刚才没有看到东方明明?身为师傅女儿的她,遇到家里有事,怎么没有出来?

可惜啊,没有看到这位“最具阳刚之美的美女”!

那个恶毒的妇人我是要教训的,但这个小师姐的话……哈哈,还用说吗?

回到敬宫府,已经快要四更天,我直接就和小雨回到了敬宫姐妹所住的小楼。听说我们刚才去了东方府,知道我和安露恩怨的双胞胎美少女又是心疼又是抱怨,说我没有带她们去,不然肯定一下子杀光他们!

在我的调教下,又经过了和草原蛮族的厮杀,敬宫姐妹的功力比之以前早已有了很大的提升,功力绝对能达到一流高手的顶峰,两个人连手进攻,薛海昌绝对打不过。

有了她们,这次我们大闹东方府,肯定能取得更好的成绩。

只不过刚才小雨叫我出去的时候,她没有提前说起去干什么,所以孪生美少女们就错过了这次帮我和小雨报仇的机会。说起小雨也厉害,她早就向敬宫姐妹坦诚了自己的身分,小美人儿们本来就不是什么圣门正道出身,对于小雨说的“销魂宗”只是听说过而已,也没有鄙视的意思,况且小雨一向对她们好,自然要向着自己人一些。小雨一想也是,先前确实心急了,要是再叫上她们两个,说不定能大闹一番。后侮不已的绝色少女,在两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妮子的诱惑下,居然向我提出,今晚再次前往东方府。

气得我抓住她们,分别各打了几下屁股,打得她们哇哇叫才罢休。

奶奶的,真是不做苦力不知道劳累啊!这次是没有遇到安露她们,要是那三个女人在家,我们四个人去,保证是吃不了兜着走!

听着这话,三个不安分的少女才停了下来,乖乖的睡觉。

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我从敬宫姐妹的被窝里起来,左拥右抱着两个绝色小美人儿,只觉得生活无比的美好。

吃早饭的时候,习惯每天早上收集情报的细川树,照例拿着一迭情报走了进来,第一份就是昨晚东方府被袭的新闻。“呵呵,现在大家讨论得可热闹了。”

细川树笑着道:“昨晚,趁着东方夫人带着女儿和几个高手出门的当儿,魔教妖门的高手冲了进去,杀死杀伤数十个高手,并把江南有名的高手‘霸刀’ 薛海昌打得吐血受伤,真是厉害啊!”

敬宫美假装不懂的道:“哦,这个东方家族是什么来头,怎么魔教要攻击他们?”

“东方家族是江南总商会的重要成员,一直是上官家族最牢固的同盟军,控制着几十个大型的窑厂和丝绸作坊,质量也非常好,所以非常赚钱。”

细川树道,“除此之外,东方夫人失踪的丈夫就是当年横扫大陆的天下第一高手东方大名,有着他从前的指点和东方夫人自己的努力,现在她已经是公认的傲世高手之一,在江南绝对排名前三;另外东方府的高手无数,被称为‘江南第一武林世家’ ,想不到这次被魔教狠狠的打了一记耳光,我看,风暴就要再次来临了!”

“什么风暴都和我们无关,反正我们很快就要离闲了。”

敬宫幽声音有些嘶哑的道。昨晚她叫喊得厉害,所以嗓子有些受损,但是精神却非常的好,这让她很是相信阴阳调和的功效。“主母,你叫我寻找的买家已经有消息了。”

这边恭太郎朗声道:“是本州岛的一个豪富大名,出身于名门贵族的宇门吉家族。”

“宇门吉家族啊?”

敬宫幽皱了皱眉头:“好像他们和市井家族走得很近吧?”

“市井家族的一个女儿可是嫁入了叛党北条家族的!”

细川树帮她说完了后面一句话,并担心的道:“恭太郎,他们可靠吗?己“我也不大清楚。”

恭太郎很不负责任的摇摇头:“但是仓促之间,只有他们的价钱合适,这个府院他们愿意出价一千八百万金币,十二家商铺闲价一千万金币,所有的古董字画也是一千八百万金币,合计四千六百万金币。”

“五千万都不到啊……”

敬宫幽叹了一口气:“好吧,答应他们,最好今天约个时间达成协议。”

我和敬宫姐妹都知道,这次敬宫幽是连家里价值一千万的精品古董玉器都一起拿出去了,就这样来说,也仅仅比抵押时的价格多了六百万金币。

如果是按照市场价,这些起码也价值六千万金币左右,但一个出价最高的买家也只出这么多,可见商人之间的买卖实在没有多少同情心。今天是回到江南的第三天,恭太郎已经询问了数十个之前有意购买敬宫家族财产的商人,想来冷艳美少妇已经大致有了个底,所以才答应这个出价不高的买卖吧。“妈妈!”

敬宫玉不满的道:“姑姑她们不是帮我们还钱了吗?为什么要卖掉府院?卖掉之后,我们到哪里去住?”

“我们准备去流风国,那里有你的姑父照应,会有不错的发展。”

敬宫幽略微无奈的摸着儿子的头道。

“任兰亭?”

敬宫玉对我可是很害怕的,连连摇头并撒娇道:“不嘛不嘛……妈妈,我不要去那里,流风国多穷啊,还是江南最好啊,我喜欢生活在这里!”

“儿子,都是妈妈没有用……”

敬宫幽看着儿子,心中一股内疚蓦的生出,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看得眉头紧皱,恨不得把冷艳美少妇抓过来,狠狠打肿她的肥美玉臀。溺爱到你这种程度的妈妈,真是少见啊!去流风国也是新的发展,怎么因为儿子想要在这里继续花天酒地而觉得对不起儿子,让他过不开心的生活呢?

敬宫彩也看不下去了,冷声道:“玉儿!流风国很多地方都不错的,比江南差不到哪儿去,你不许顽皮,乖乖的跟我们走,否则姑姑修理你,知道吗?”

这次敬宫姐妹回来江南,看到敬宫玉不争气的执裤样子,很是生气,早就打了他几次,还差点闹得敬宫幽跟她们翻脸,所以敬宫玉有些怕这两个小姑姑,见到敬宫彩生气了,赶紧的闭嘴不语。“嫂子,我们还是把这座敬宫府保留下来吧。”

敬宫美在我的传音示意下,俏声道:“毕竟这是我们敬宫家族在大元国的家,以后回到这里,也有个住的地方,你说呢?”

“不行不行……”

冷艳美少妇摇了摇头:“要是没有这一千八百万,我们怎么也钮一法支付给岛津家族制造盔甲的钱!美儿、彩儿,嫂子知道你们好心,但就让嫂子自己决定吧,敬宫家族绝对不会因为卖掉了在江南的基业,而就此没落!总有一天,我们要亲手重新取回这些属于我们的东西!”

请续看《 我的天下》 21出售产业一事,却因一个意外再生枝节,让宇门吉多目想要趁火打劫。

日少爷再次出马去探听粮食情况,无意间得到一个大喜讯,购粮的艰难任务有了转机。然而,福兮祸所倚,仅仅过了几个时辰,日少爷却咬牙切齿的痛恨起才貌无双的“江南双骄”来,这又是为什么呢?

第二十一集 困难重重

【本集简介】

从没见过杀价这么狠的,一下子砍了三分之二,见敬宫家急着变现走人,想趁火打劫也太不是人了。宇门吉多目,日少爷我记下了!

喔喔喔……迦南岛有粮食卖!难道少爷我总算是摆脱了霉运,开始和幸运结伴而行?啊哈哈哈……只是这好像太顺利了,不会老天爷又在哪里给我使绊子吧?

第一章 回心转意

听到敬宫幽的语气非常坚决,两位孪生小美人儿脸上露出难过的神色,好不容易才忍住不把眼睛转向我。

她们怎么都不愿意哥哥留下的唯一产业就此落入他人之手,如果现在把这座宅院卖了,那么就算后来敬宫幽再有钱,恐怕也买不回宅子;就算买回了宅子,肯定也会被之前的拥有者改造得面目全非,不复当日。

虽然之前在江南商会苏州分部,敬宫幽解释过她不要敬宫姐妹垫钱的原因,可是真到了变卖最后的房产这一天,两位小公主还是心里有些凄然。

小雨此时也在场,和我们一起吃早餐。

敬宫彩没有办法之下,玉足轻轻一踢小雨的腿,示意她帮忙。

小雨心领神会,大眼睛一转,笑吟吟的说话了:“敬宫夫人,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不知道合适不合适?”

小妖女长得秀丽绝伦,无论在什么时候、什么表情,都是一样迷人。

敬宫玉看得眼睛睁得大大的,可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想法,因为在小雨和他两个姑姑初来苏州时,敬宫玉就想占小雨的便宜,结果被小雨狠狠收拾了一顿……往事不堪回首,受到羞辱的敬宫玉从此视小雨为毒蛇,一点也不敢靠近。

小雨刚刚来苏州时,因为敬宫家族经营和做生意的事,和敬宫幽发生了几次冲突,让敬宫幽恨她恨得不得了。

结果现在回过头一看,人家小雨说的全是对的,而自己做的全是稀里糊涂的事,真应了那句老话:“良药苦口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

经历了这么多的挫折和磨难,敬宫幽不但褪去了不少坏脾气,心境上也改变了很多,故而一听小雨这么说,马上温和一笑:“小雨姑娘请说吧,之前是我的不对,真是对不起了。”

秀丽美少女为之一愣,转而眸儿就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你调教得真好,看来这俏寡妇只有在床上满足了,才不至于那么一意孤行啊!

“快说,不然打屁股!”

这就是我使用传音对她的回覆。

秀美无双的少女差点没有气得翻白眼,但还得先解决敬宫幽再说:“敬宫夫人出于对两位妹妹的维护,甘愿舍弃敬宫家族的产业,就是为了不让她们花太多钱,从而使得兰亭公心里不舒服,是吗?”

餐桌上的都不是外人,故而美少妇爽快的一颔首:“是的。”

“从维护两位妹妹的角度来讲,你做得不错,但如果从全局来讲,你这个做法无疑是害人害己,愚蠢至极!”

一脸笑容的天仙少女,说出的话语居然这般的毫不留情和尖酸,让敬宫家族的人们大吃一惊,甚至是敬宫彩和敬宫美都疑惑不解的看着她:“小雨妹妹,你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

我对小雨的措辞却很满意,语不惊人死不休,如果小雨不先让他们震撼,又怎么能让他们接受自己的观点呢?

“别以为我是危言耸听,听我慢慢道来。”

小雨肃穆的道:“首先,敬宫夫人你这样做,会使敬宫秀吉先生在江南的多年努力白费,从此敬宫家族和江南再无任何牵连,对吧?”

“是。”

敬宫幽心里疑惑和羞恼,但表面的镇定还能做出来。

“这就是害己了。”

小雨没有保留,而是继续道:“然后我们再说一下美妹妹和彩妹妹。你们都知道她们是兰亭公的爱妾,也知道在兰亭公的妻妾之中一定会有争斗,这没错;你们想要让两位妹妹不要花太多钱,以免引起别人的攻击,这也没错……但你们却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

“什么?”

“那就是兰亭公对两位妹妹的宠爱绝对超乎你们想象!”

小雨义正言辞的道:“从益州郡相识以来,无论是在益州郡、京城、还是西凉城,兰亭公始终带着的姬妾,只有她们两个。旁人常说,生死之交最为可贵,兰亭公殿下带着两位妹妹征战四方,生死与共,这样的感情,又岂是区区数千万金币能抹灭?”

秀丽美少女说的虽然是骂人的话,但听着的人个个都感到舒服,其中包括了我。

小妖女果然深得我心啊!

美儿和彩儿在我的心中当然有这么高的地位,我可是疼爱得紧。

敬宫姐妹此时也是泪眼汪汪的,她们年龄还小,不懂得太多是非恩怨,如今小雨这么一分析,心里甜蜜的同时也是感动万分,因为她们知道,这话虽然是小雨说的,但未尝不是代表我说的。

敬宫幽、敬宫玉、恭太郎、细川树更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本他们以为自己高估了两位小公主在兰亭公心目中的地位,却没想到是自己低估了,而且是大大的低估……如果真是按照小雨所说,那么别说是卖宅子的一千八百万金币,就是一亿八千万金币也不在话下啊!

美若天仙的少女乘胜追击道:“当然,我说的只是兰亭公对两位妹妹的宠爱,这还不是两位妹妹最重要的地方。”

敬宫幽的神态比刚才要恭敬多了:“愿闻其详。”

“凡是大人物,都有着和寻常人不一样的心态和想法。”

小雨笑道:“根据你们的了解,你们觉得身为皇后内侄、西凉城百万军民的掌控者,兰亭公会在乎金钱吗?”

“就算不怎么在乎,几千万金币随随便便给出去,怎么也无法让兰亭公其他的妻妾服气吧?”

细川树毕竟是聪明人,又是敬宫家族的家臣,所以大着胆子回答道。

“有可能会这样,毕竟是人就有自己的打算。”

小雨微微一笑:“但是你们忘记了,这件事情的主要决定者在兰亭公,如果他觉得值得,那么就值得,如果他的妻妾们想要用这个攻击敬宫妹妹们,就会引起他的反感。”

“说了这么久,姑娘还没有说明为什么兰亭公会支持我的小姑子们呢?”

敬宫幽也不是易与之辈,转眼就问到了问题的核心。

“兰亭公宠爱她们是最重要的原因。另外还有一点,兰亭公权势滔天,只要两位妹妹和他直说自己娘家的困境,如果兰亭公不帮忙,别人难道不会说,堂堂一个一等国公,居然连自己的老婆都帮不了?这样一来,兰亭公将如何自处?”

众人眼睛一亮,唯独敬宫美和敬宫彩脸色通红,差点笑出来,不过她们忐忑的望向我时,我倒是一片平静,看不出喜乐。

论察言观色,两位双胞胎美少女绝对比不上小雨,小妖女见我面色平静,却也看出我眼睛中的怒火一闪而过。

美若天仙的少女知道我是因为她贬低我而不满意,可是小雨心里一点都不后悔,并且还有些得意。哼,你占姑奶奶的便宜,一天到晚急着想把我抱上床,一点都不浪漫,讨厌死了,真是个坏蛋……

敬宫幽他们可不知道这么多,因为他们的心神都被小雨的话语打动了。

对啊!

兰亭公是什么人?

在金币和面子之间,兰亭公肯定选择后者啊!

如果功成名就而不能照顾自己的家人,那任凭谁都会被戳脊梁骨,兰亭公这么有权有势,又怎么可能想要落下这个骂名?

所以他不但不会怪敬宫美和敬宫彩,还会夸奖她们为自己挣了面子。

趁着他们沉思的当儿,美若天仙的小妖女冲着我抛了个媚眼,传音道:“怎么样?我很厉害吧?”

我恶狠狠的传音道:“这样贬低你的老公,我看你是小屁股发痒了!”

“咯咯……”

小雨一点都不怕我:“刘日,你要感谢我……”

“我以身相许怎么样?”

“呸!姑奶奶不要……”

秀丽无双的少女眨了眨眼睛:“嗯,反正你欠我一个好处,等以后我再跟你说吧。”

我暗觉不好,小雨虽然不会有害我之心,可是她一向古灵精怪,搞不好会让我难堪。

小妖女何等人物,根本就不给我继续问的机会,她蓦地嫣然一笑,又对众人道:“另外,其实你们也可以这样想。当初敬宫秀吉先生匆忙离开流风国,所以只送去了嫁妆,但却没有收到兰亭公殿下的聘礼,这次就算补上而已,又有什么好不心安的?”

“呵呵……”

敬宫美和敬宫彩直接就笑了出来,本来就甜美清纯的脸上艳光夺目。

“好了啦……”

笑过之后,敬宫美柔柔地开口了:“嫂子,这钱就这么说定了,我们拿出两千万金币,将这座房子保留下来,如果你们还不允许,那就当成借我们的,到了流风国,你们做生意赚钱后再还给我们。”

说着,敬宫美对妹妹微微点头,敬宫彩就从自己的内衣香囊中拿出了两张金票,每张面额一千万金币,流风国皇家银庄本庄出具。

敬宫美这么一说,无论是哪一方面,敬宫幽都有了接受的理由,不管是细川树或是恭太郎,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敬宫幽……更不用说敬宫玉了,他简直就想一把把金票从姑姑的手里抢过来。

冷艳的美少妇见状一叹,在餐桌前站了起来,对着两位小姑子鞠了一躬:“美、彩,谢谢你们了。”

“不客气……”

双胞胎美少女自然也不可能坐着受礼,赶紧也站了起来盈盈回了一礼。

“哈哈!”

敬宫玉哪里还会客气,伸手从小姑手里接过了金票,拿给了敬宫幽:“妈妈!给你!”

“胡闹!”

敬宫幽瞪了儿子一眼:“难道金票还会跑了?有你这么心急的吗?”

敬宫玉知道不是接话的时机,笑了笑,自顾自的喝起了自己的皮蛋瘦肉粥。

不管怎么说,这个结果总算是皆大欢喜的局面,所以这顿早餐,大家吃得是更加的舒畅,连敬宫幽都多吃了一小块花卷。

冷艳美少妇很在乎我的心情,期间她好几次都偷偷打量着我,担心我会因为兰亭公的照顾而多想,不过她除了看到我平静的神情外,别无他获。

‘这个冤家……’就算我长得不英俊,但武功高强,人又强势,屡次救她和敬宫家族于危难之间,并且还是她的男人,故而早就紧紧抓住了她的心。

想到了自己男人的好处,敬宫幽心神一荡,只觉昨晚他射进自己身体的精华,似乎已经在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

“要是有了孩子,生还是不生呢?”

冷艳的美少妇陷进了困惑之中。

上午时分,阴天,江南二月的天,显得有些阴冷。

白虎大道旁的长明大道,人潮并不像不远处的几条街道那么多,因为这里是苏州有名的古玩字画一条街,还有几座高雅的茶楼。

来长明大道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一般老百姓喜欢逛的是商品繁多、价格便宜的地方,而不是这里。

恭太郎和宇门吉家族的人,就相约在长明大道的“悠然茶楼”。

占地起码有两百亩的“悠然茶楼”,与其说是茶楼,不如说是一座小型的园林,为了追求它名字上的“悠然”二字,这里的主人花费了重金打造,力求让人们感受到一种人间仙境的氛围。

事实证明他的投资绝对物有所值,“悠然茶楼”创立二十几年以来,一直都是苏州茶楼的前三名,连很多京城的豪门贵族来到苏州时,都喜欢来这里坐一坐,享受一下悠然自得的气氛。

恭太郎上前报了名字,一位穿着紧身衣袍的少女微笑着在前带路,将我们引到了一个位于水池之中的阁楼上面。

阁楼修建在水池里,水池里种满了荷花、蔓藤等植物,虽说现在不是盛放的季节,但几朵绽放的粉红花朵,透露出春的信息。

阁楼并不高,只有两层,站在楼上,可以观看“悠然茶楼”的景色,那连绵不绝的楼阁山水、假山花丛……具有江南独有的文雅之气。

像这种我们所在的阁楼,“悠然茶楼”有二十四座,另外其他种类的凉台、厅楼也不少,每天都宾客满座,拿我们这座阁楼来说,可是恭太郎花了大钱,从别人手里抢过来的。

除了小雨一大早就出门之外,我们几乎所有人都来了这边。

人到了这种地方,都会不自觉的斯文起来。

就算是敬宫玉这种纨绔子弟,也打开了一把折扇,假装才子在窗前眺望……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可不是在看风景,而是在看时不时出现的茶楼美少女。

也不知道茶楼的主人是不是一个大色狼,除了客人,在这里做事的人居然全都是女人,而且都是美女,着实让这动人的景观之中,再添了一分青春的活力。

如今坐在阁楼二楼小榻上的茶师,就是一个二十来岁的美女。

可别小看了她的年龄只有二十来岁,据说这里的茶师都是八岁就开始当采茶女,十二岁开始学习茶艺,十六岁经过严格的考验后,才能进入茶楼侍奉客人。

江南最出名的当然是龙井茶和碧螺春。

龙井茶之中,最出名的就是西湖龙井。

然而真正的西湖龙井产量并不多,价格也非常昂贵。

正宗的碧螺春也只在洞庭湖君山周围的十二个山头出产,同样产量不多,价格昂贵。

“悠然茶楼”花了大钱,无论何时何地,龙井茶都只用西湖龙井,碧螺春只用君山十二山头所产,绝无掺杂,所以在名声上非常的好。

南来北往的客人自然不会只喝一种茶水,有时江南本地的富豪们喝腻了西湖龙井,也喜欢喝一点武夷山乌龙茶、或者是苗疆的普洱茶、甚至海岛上的红茶也有人喜欢。

无论是哪一种茶叶,只要到了“悠然茶楼”就尽管放心,保证你喝到的都是高档货,各种茗茶本身的香味,在品茶时热茶腾腾而起的水雾,让人有种仿佛置身仙境的感觉,常常令人流连忘返。

所以江南的文人墨客们常说,喝茶品茶,实在比喝酒让人沉醉多了。

少女的葱指从八岁之后,就没有碰过和茶无关的工作,故而看上去除了洁白好看之中,还隐约带着一股嫩绿的茶叶颜色。

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宇门吉家族的人还没有来。

敬宫幽也不客气,直接请茶师冲泡了茶叶。

扶桑岛上的人喜欢喝绿茶,今天我们挑选的就是西湖龙井,这种细长青绿的茶叶经过洗净、第一次冲茶洗茶后,再在紫砂壶之中泡开,迅即导入紫砂杯之中,洁白的紫砂杯内壁,绿色和白色相互交映,带着浓浓的西湖雨季气息。

喝绿茶讲究鲜香,在茶水温度稍微有些烫的时候,一口将小茶杯的茶水饮尽,一股茶香和热气顺着喉咙一直向下,滋润了心肺,直达丹田。

一股暖流几乎不做停留,旋即从丹田扩散出来,扩散到全身百骸,只觉气血通畅,微汗顿起。

多喝几口,热汗由内至外,浑身像是被打通了一般,仿佛有着登高山之后,看见山底下巍巍壮观景色般的通透。

呃……当然,当然,上述的话语,都是敬宫幽说的。日少爷我,只是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除了味道清香之外,其他倒没觉得有多特别。大家都说品茶就是品心境,或许是我现在还没有达到文人雅士那种云淡风轻的境界吧!

转眼间,一壶西湖龙井已经泡完,宇门吉家族的人却还未曾到达。

“夫人,要不我去看看?”

恭太郎也有些心急,这事是他联系的,如果宇门吉家族的人不来,那就是他的责任了。

“不要慌,再等等,我们有时间。”

敬宫幽此刻显得很镇定,她对着茶师微微一笑:“姑娘,请再帮我们泡一壶洞庭碧螺春吧。”

“好!”

美女茶师的声音有点软绵绵的,这是江南人独有的软糯,很是好听。

随着一道道工序进行,一炷香时间过去,一壶洞庭碧螺春已经泡好,而就在这时,在门外四处张望的恭太郎精神一振的道:“来了!”

“来了就请他们过来吧。”

敬宫幽坐在茶座前,轻轻一挥手道。

“是!”

恭太郎心中很激动,但看着主母这种镇定自若的表情,也旋即平复了心情。

细川树也察觉到这一点,作为敬宫家族的奴仆,他也非常高兴敬宫幽能有此变化。

“或许,和这个男人有关吧……”

细川树望向了我,心中想,“如果他能成为主母的保护者的话,那也不错呐。”

扶桑国中,对待男女婚嫁上,有着和花云国相近的习俗。

花云国的习俗是“兄死弟娶嫂,父亡儿娶妾”,这样不至于浪费草原上的人力资源,也能让女人生出更多的孩子,让整个部落和整个草原一族繁荣昌盛繁衍下去。

扶桑也是一样,这里多海啸和地震,时不时就是一场灾难降临,故而女人再多都不能浪费,得让她们养育孩子,长大以后继续为大和一族出力。

所以就算敬宫幽是皇族的遗孀,如果她跟着我,手下们也不会多阻拦,反而会欣喜家族又多了一位绝顶高手……这个,对于处于危难之中的敬宫家族,是非常有利的。

如果固步自封,那么一个家族所面临的就是毁灭,这是千百年来得到的经验。

草原一族和海外一族都比大陆上三个国家直接许多,既然是好事,他们就会去做,才不理会什么世俗礼节束缚。

敬宫幽也正是知道这一点,而且经过生死与共之后,认同了我是她的男人,才转变了心态!和自己的老公亲热,不算什么错事吧?

第二章 趁火打劫

“哈哈哈……不好意思啊,敬宫夫人,在下在路途中马车出了一点事故,还请见谅啊!”

人未到,声音就已经到了。

等到最后一句话出口,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的壮年人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此人长相古朴,肤色因为常年奔走而变得黝黑,双目炯炯有神,手脚挥动之间很有力道,要不是穿着一身扶桑和服,我还以为他是花云国的蛮子。

“宇门吉大人多礼了,请坐!”

敬宫幽盈盈站了起来,抬手示意他坐在自己的对面。

小桌是专门为谈判所预备,侧面是由茶师所坐,正面的两方则是交给两个不同阵营的人。

来人闻言也不客气,笑了笑后,带着随从坐到了我们的对面。

不用多说,此人肯定就是宇门吉家族的族长——宇门吉多目。

宇门吉多目今年才四十五岁,正是风华鼎盛的年龄,他是本州岛上的一个大豪门贵族,家道到了他这一代,已经是中落。

最后宇门吉多目孤注一掷,从一个豪门贵族转变成一个行走海上的商人,结果他的家族不但没有毁灭,反而是获得了新生,并且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成了本州岛排名前十的富豪之家。

受到大元国的影响,扶桑岛上的商人地位不低,故而宇门吉多目左右逢源,过得非常舒服,不用担心北条皇室将他铲除,掠夺他的财富。

“敬宫夫人,许久不见,想不到你还是这么美丽动人啊。”

宇门吉多目笑着端起茶师递来的一杯茶,看着敬宫幽的眼睛,眨也不眨。

对于这种饱含侵略性的眼光,敬宫幽这一年以来已经经受得太多,早就不生气了。

虽说不是落地凤凰不如鸡,可是既然不是皇族,那么别人的尊敬就要大打折扣,何况现在自己有求于人,这点委屈算不得什么。

敬宫幽是这么想没错,但细川树和恭太郎却不这么以为,他们立刻怒视着宇门吉多目,眼中杀气腾腾。

宇门吉多目身后的侍从中也有不少高手,但扶桑一岛的高手并不算很多,吹石柳生都死在了恭太郎手中,宇门吉家族的手下又哪里敢和恭太郎一战?

在手下们都选择低下脑袋时,宇门吉多目却丝毫没有收敛。形势比人强,敬宫家族已经到了变卖家产的地步,所以他根本就不相信敬宫幽会为了这个生气。

事实也是这样,感受到身旁两位忠心手下的怒气,敬宫幽举起了玉手,示意他们不要动怒,然后微笑着对宇门吉多目道:“宇门吉大人谬赞了,我们今天是以做买卖双方的身份来此,因此就快些展开主题吧。”

“好,敬宫夫人够爽快!”

宇门吉多目颔首道:“不过对于房产商铺之类,我不是太懂,所以这次的谈判就以我的得力助手进兵卫为主好了。”

“放肆!”

细川树此时不站出来不行了,他怒喝道:“宇门吉大人,我们夫人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你家里的奴仆有什么资格和我们夫人对话?”

“哦,是吗?”

宇门吉右侧后面的一个中年人笑了:“那么我们干脆不谈了吧,反正你们的价格偏贵,我早就奉劝主人还是买别家的好。”

“你……”

细川树差点想拍案而起,旁边的敬宫玉也是紧皱眉头,握紧拳头。

敬宫美和敬宫彩因为有了我的吩咐,此刻倒沉得住气,只是站在旁边眺望远处的风景,仿佛对谈判毫不关心。

“细川先生,请先不要说话。”

冷艳的美少妇制止了他的暴怒,暗皱眉头的敬宫幽望向了说话的中年人:“你就是进兵卫吧?”

“回敬宫夫人,是的。”

这个相貌平凡,看上去很温和的中年人微微点头道。

“既然是你来谈,那么你想谈什么呢?”

敬宫幽问他道。

进兵卫好整以暇道:“敬宫夫人,事情是这样的,之前我家主人和恭太郎先生有过一次谈话,后来经过我们家族会议的商议,觉得我家主人开出那个价码是非常不理智的行为,所以我觉得我们有进一步谈论价钱的必要。”

看了看悠闲喝着茶仿佛和他无关的宇门吉多目,敬宫幽气得有些发笑:“进兵卫,那你觉得多少钱合适?”

进兵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激怒谈判的对方,就是谈判成功的第一步。

他正色道:“你们的十二家商铺由于之前掌柜们的胡乱经营,现在已经毫无客源,我们最多给三百万金币;那些古董、字画更算不上精品,只能在家里作为摆设,所以五百万就是最高的出价。剩下白虎大道的房子嘛,这倒是不错,但你们之前装修打理的风格,和我们宇门吉家族完全南辕北辙,我们买下来还得花大钱装修,八百万金币,这就是我们能出的价钱。”

好家伙!

原本他们出价最高,给的是四千六百万金币,但经过这么一变,直接变成一千六百万,几乎折价三分之一,连之前出价最低的一家都不如。

敬宫幽的脾气涵养本来就不到家,闻言再也忍不住:“我怎么听着你们像是在抢劫,而不是做生意呢?宇门吉,你想要趁火打劫的话,我告诉你,行不通,给我滚吧!”

往日敬宫幽做生意的时候就是这个脾气,恭太郎他们一干忠心手下头痛无比。

但是今天不一样,敬宫幽这么破口大骂,让恭太郎和细川树犹如夏天喝了冰水一样痛快,只觉解气无比。

进兵卫和宇门吉多目是想要敬宫幽生气,结果没想到她堂堂一个东瀛顶级贵族,居然像泼妇一样的大骂,实在让他们瞠目结舌。

两人毕竟是生意人,很快的,他们就反应了过来,宇门吉多目和声说道:“敬宫夫人,所谓生意不在情面在,你这话也说得太过分了吧?”

“我是说得过分,你们却是做得过分,谁更卑劣,自己知道。”

敬宫幽冷哼一声:“滚吧,这里是我包下来的阁楼,不欢迎你们。”

“哟……敢情你还以为是东瀛岛上的主宰?不过是落魄的贵族罢了……啊!”

说话的人是宇门吉多目身后一个贼眉贼眼的矮小东瀛人,像这种角色怎么可以让他把话说完?所以他直接倒飞了出去,在空中喷出一股鲜血后,撞碎了身后的门窗,掉进了水池里面。

“国庄!”

宇门吉多目手下几个人大骇,纷纷跑到破碎的门窗前,“扑通”跳了下去,想将他抬上阁楼。

“恭太郎,麻烦你,不要让他们进入我的阁楼。”

敬宫幽知道出手的肯定是自己的男人,既然已经撕破脸,那么以她心底的傲气,自然不会给别人留什么面子。

恭太郎早就跃跃欲试,身形一闪,堵在了阁楼破碎的门窗前,大刀“噜”的一声拔了出来。

美女茶师很少见到这种场面,吓得脸都白了,双手颤抖了起来。

“敬宫夫人,你别把事情做绝了!”

宇门吉多目也怒了,拍案而起道。

“我就是要把事情做绝,你把我怎么样?给脸不要脸的东西,自己说好价格,事到临头出尔反尔,你真是丢尽了商人的脸!”

论起打架拼杀,敬宫幽可不怕任何人,恭太郎已经够厉害了,如今还有比恭太郎更厉害的自己男人在,她又怕谁?

“混帐……啊!”

宇门吉多目只怒目骂了一句话,脸上立刻被打了火辣辣的一记,眼前金光闪烁之际,他却没有看到巴掌在哪里。

他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旁边的进兵卫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敬宫幽身后坐着一个憨厚年轻人,刚才在国庄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就挥了一下,随即国庄就被打飞出去;片刻之前,又是这个憨厚年轻人手掌摆了摆,自己的主人就被打得脸庞红肿。

‘难道是“凌空掌”?’进兵卫是大陆文化的爱好者,自然听说过这种传说中的武功,据说至少要绝顶高手以上的等级,才能有此功夫!

倏的,进兵卫想起了此人是谁,他第一时间就在宇门吉多目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刚刚清醒过来的宇门吉多目本来想拔刀,听到进兵卫的话,强制忍住了滔天的怒火。不过,现在要求他还有多好的涵养,那也不可能了。

宇门吉多目不管外面水池的纷乱,厉声道:“敬宫夫人,我们就明说了吧。我们收到消息,明天,武神排行十八的弟子和其他高手就要抵达江南,你如果不早点做决定离开江南,小心全家的性命不保!我能给出一千六百万金币已经很不错了,别人要是知道这个消息,只出六百万金币都有可能!”

我们这边的人一听,顿时恍然大悟,难怪宇门吉多目如此没有信用,原来真的是趁火打劫,而且是迫在眉睫的趁火打劫!

武神龙藏树五郎可不是吹石柳生能比拟。

同样的,武神的弟子更不是海森弥五能比拟。

就算我们最后能杀掉武神的弟子,但难道不怕因此引出全东瀛最恐怖的高手、一直雄霸东瀛第一的龙藏树五郎?

相信一个正常的东瀛人都不会以为能逃脱龙藏树五郎的追杀,所以今天宇门吉多目是吃定了敬宫幽,才开出这么低的价格。

敬宫幽最好的打算,就是赶快卖掉在江南的产业,躲到有兰亭公保护的流风国。

相信到了兰亭公的势力范围,就算龙藏树五郎的弟子再怎么胆大,也不敢和掌控数十万军队的兰亭公作对,敬宫一族就能得到庇护。

听到这里,敬宫幽黛眉轻蹙。

敬宫彩的脾气仍旧有些沉不住气,此时看到宇门吉多目咄咄逼人,而且嫂子都发火了,她也不客气的道:“宇门吉,想要趁机捡便宜,你做梦去吧!再不滚,小心姑奶奶的刀子不认人!”

宇门吉多目一进门就认出这两位双胞胎美少女,但他对待敬宫姐妹可不敢像对待敬宫幽那样,她们的男人可是拥有数十万大军、权势滔天的人物,就算离扶桑岛很远,但要想灭掉他的宇门吉家族,也不算难事。

“公主殿下,你说我想要捡便宜也没错,但如果错过今天,错过现在,你们恐怕连一千六百万都没有了。”

宇门吉多目讪讪笑道。他心里也是暗自叫苦,原本以为敬宫幽已经走投无路,没想到敬宫家族还是这么强硬。

作为几乎是白手起家的大富豪,宇门吉多目可不会天真的以为敬宫家族不懂事,不知道龙藏树五郎的厉害,既然她们几个这么强硬,那么肯定有了倚仗……除了这个神秘的柳生摘星之外,很可能兰亭公也派了高手过来保护她们。

两方碰撞之下,一定是一场龙争虎斗啊!

神仙打架,宇门吉多目决计不会去掺和,如今趁火打劫的愿望不能达成,他也只能败退而去。

因此,就算听到手下国庄被打断了五根肋骨,很有可能瘫痪之后,宇门吉多目也没有报复的念头,带着一众手下灰溜溜的离开了。

“真没有意思,虎头蛇尾!”

敬宫玉不觉发出感叹道。

最近他经历的事情太多,使得他的眼界也高了不少,像是宇门吉多目等人刚才的声厉内荏,也一点也不放在眼里。

敬宫玉对于妈妈想要卖掉家产一事,心里其实非常不以为然,在他看来,虽然姑父看起来很凶,但看在两位美若天仙的姑姑面子上,哪里会舍不得几千万金币?

再说,反正都要去流风国了,凭什么要赔岛津家族的五千万金币?我就不信他们敢追到流风国!

如今变卖家产一事鸡飞蛋打,敬宫玉的心情好了许多,故而也能说出带着几分讽刺的话语。

“少主人说错了。”

细川树和声说道:“今天要不是恭太郎和柳生先生在,要不是小公主们身后站着的是兰亭公,恐怕宇门吉多目不容易打发,更别说旁边窥视着的江南贪婪商人们了。”

“嗯,你说得不错,江南的人太排外了,我们还是去流风国吧。”

敬宫玉连连点头:“听说流风国的京城也是繁华无比,我们去那里也不错。”

敬宫玉还是很怕龙藏树五郎,否则依他的性格,断然不会放弃江南的美好生活,去他认为很偏僻的流风国。

细川树当然明白这一点,笑着没有说话,因为少主人年龄还小,害怕是正常的事情……别说是少主人,就是自己,又哪里没有心虚的感觉?

敬宫幽没有心思去想儿子的反应,她一只手搭在了小茶几上,撑着自己的头,一只手轻轻在额头上按着,显得有些失神。

冷艳美少妇心中此时很烦恼。

原本想着拿到小姑子们的两千万金币,自己再卖掉商铺和古董、字画,就能得到两千八百万。

花云国的商人买的是五千万的武器装备,岛津家族开价是四千万金币,故而一千万是敬宫幽的利润。

如此算下来,敬宫幽还能有八百万的余额,再加上手里还有的一、两百万,她能带着近一千万金币去流风国发展。

去流风国避难图东山再起,去投奔瞧不起自己的兰亭公,已经让敬宫幽很羞愧了,如果一个铜币都没有带去,还全靠兰亭公出本金的话,这和乞求兰亭公施舍又有何区别?

况且,就算抛开这个以后的问题不说,明天就要到的龙藏树五郎排行十八的弟子可不是来玩耍的,这个迫在眉睫的危机又该怎么化解?

似乎到了现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老公了。

敬宫幽不知道,惹到了龙藏树五郎,柳生摘星还会不会如同他所说的那样一道守护自己。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例子,实在太多了。

正在这个当儿,冷艳美少妇的耳中传来了熟悉的传音:“还在这里干什么?既然谈判不成,我们就先回府再说吧。小幽儿,放心交给你的老公吧,要是龙藏树五郎来了,我可能会忌惮一下,区区一个弟子又算得了什么?不要害怕!”

饶是敬宫幽此时心头纠结,听到情郎的话,也好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精神蓦地振奋起来。

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往往一句话、一个动作,就可以改变一件事情,就像我语气中的坚定和强大信心,马上带动着敬宫幽的心境恢复了平静。

她想得还更多一点。

龙藏树五郎的弟子有多厉害?

恭太郎能杀了吹石柳生,老娘的男人十招就能解决恭太郎,外加两个小姑的武功也是厉害无比……哼,我就不相信,这么多人还杀不了一个排行十八的弟子!

想通了这一点,敬宫幽重新抬起头,脸上露出嫣然的笑容:“好了,大家不要多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有什么事情我们回去再做打算,无论是谁前来,我们也要让他知道,敬宫家族不是那么容易被人欺辱!”

细川树和恭太郎闻言一惊,旋即欣喜起来,齐齐拱手行礼道:“夫人圣明!”

果然是困难时刻才显出一个人的真实能力啊!

别看夫人平日不善于做生意,但遇到大事情却毫不慌乱,应对有法,实在是敬宫家族之幸啊!

两位心中这么想着的忠心奴仆,丝毫不知道,自己崇拜的夫人却是因为她男人的鼓励,才变得这般的勇气十足呢!

第三章 又见小怜

既然决定回去,细川树先行走了出去,找“悠然茶楼”的管事商谈一下赔偿的事情。

我们则是走出阁楼,在“悠然茶楼”的小桥流水之中散步,鸟语花香,倒是难得有这么清闲的时候。

没过多久,细川树就走了回来,结果满脸愧色的他对敬宫幽说,这里的老板说了,在“悠然茶楼”闹事后总不能一声不吭,只赔钱后就离开,并且让敬宫幽过去一叙。

敬宫幽不觉有点气恼,不顺的时候,什么麻烦都上门,只不过打坏一点东西,都认了想要赔钱,这里的主人还要啰哩啰嗦,真是讨厌。但此事终归是我们理亏,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敬宫幽也只能随着细川树走。

我很是不耐烦,一个区区商人架子这么大,还以为自己是皇亲国戚了吗?

走到管事的堂前,一位中年美妇领着我们继续往里走,不一会儿的工夫,我们就到了最深处的一处小楼阁前。

只看这回处都是鲜艳花朵、素白色的清雅楼阁,就知道这个地方的主人肯定是一个女人。

原来,“悠然茶楼”的主人并不是一个色中恶魔,而是一个女人啊!

不过这个女人还真够奢侈,初春的季节根本不是鲜花盛开的时候,结果这里却有,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花朵都来自于高昂的养护费用。

恍然大悟之间,我们还没有进楼,就看到旋转的小楼梯旁边,站着一个纤细的曼妙身影。

正觉得这个身影好眼熟,她就转过身来,赫然是江南两大绝色少女之一的“毒蝎妖姬”上官小怜!

本来就长得娇嫩华美的少女站在花丛之中,更是颇有仙女下凡的美艳,看得敬宫玉眼睛都直了。

既然有上官小怜的地方,自然就有她的美少女战士。

我用神识探察了一下,楼阁里站着三十人,上官小怜身后五米外的围墙后面,呈半圆形站着二十二人,如果一旦有什么不对,她们可以在眨眼之间扑上前保护主人。

她还真是任何时候都不忘警戒防卫啊,只是不知道这个“毒蝎妖姬”在睡觉的时候,是不是身边也站这么多人……

“敬宫夫人,我们又见面了。”

上官小怜笑着迎了上来:“我们到那边去坐一坐再说吧。”

顺着她的纤纤玉指看去,花丛中还有一张古朴的小圆桌,一柄很大的圆形花伞撑在上面,颇有海外小岛的风格。

“不用了。”

敬宫幽知道上官小怜亲善的只是表面,并不想和她打交道:“上官姑娘,你说出需要赔偿多少就行,我们还有事情需要处理。”

“既然都来了,就不急于一时。”

上官小怜优雅一笑:“何况,我还有一些关于河中雅人的情报想对你说说呢。”

“河中雅人?”

敬宫幽一愣道,“他是谁?”

“呵呵,我还以为敬宫夫人知道呢。”

上官小怜掩口娇笑了起来:“他就是龙藏树五郎的第十八弟子,明天就会乘坐我江南总商会的船只抵达苏州港哦。”

听到这个情报,冷艳美少妇想走都不行了,只得随着上官小怜来到花丛中的古朴桌子前。

坐下之前,上官小怜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我们这边一招手:“哦,柳生先生,这事和你有关,就请你也过来吧……”

这次不止是敬宫幽脸色一变,就连双胞胎美少女的眼中也是愤怒之色一闪而过。

“哥哥……她是一个妖精……你不要理她哦!”

我走过去的途中,敬宫彩悄悄对我传音道。

才一落座,从阁楼二楼就走出来两位银甲美少女,她们在桌上放下了一个精美的小炉,升起火之后,又把一个接近于透明的琉璃壶放在了炉子上,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一股淡淡的花香就散发了出来。

上官小怜用锦帕包住壶耳,将喷香的茶水倒进碎花汝窑碧玉杯中:“他们喜欢的是绿茶,我喜欢的却是花茶,这是我自己调配的百合花茶,你们尝尝。”

到了这个时候,急也没有用,冷艳美少妇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微笑着道:“上官姑娘还放了蜂蜜在里面吧?这种清香甜茶,倒是适合我们女人喝。”

我本来也想端起茶杯,听到这话,赶紧收回了手。

“咯咯……”

上官小怜笑了起来,她从来都不吝啬展现自己的绝色风姿,往往很多男人就是在这种假象之下被迷惑,从而落得悲惨的下场。

“柳生先生,别看你武功高强,其实还是一个大孩子呢!”

笑过之后,上官小怜抿嘴道:“如果以这样的心态和河中雅人拼杀,落败身亡的一定是你。”

“拼杀?”

我淡淡的道:“你说错了吧,如果他是受雇而来,我们就是敌对的关系,只要杀掉对方就好,什么手段都无所谓。”

“噢,你是想要和恭太郎先生一起搏杀河中雅人?”

上官小怜马上就猜了出来,但她也同时摇头说:“这次河中雅人前来,会向敬宫家族下英雄帖,要求和您决一生死,如果有外人帮忙,恐怕柳生先生胜之不武吧!”

“要是龙藏树五郎前来,我可能要想一下,但是他……”

我冷哼道:“或许是我柳生家族许久未曾出世,太多的人忘记我们家族的荣光了!现在,我就要让他们明白,东瀛高手并不只龙藏树一脉!”

“呵呵,柳生先生好志气!”

上官小怜眼中闪过了一丝戏谑,失去了和我说话的兴趣。

在她的眼中,我纯粹是一个匹夫,龙藏树五郎在东瀛有着万千的信徒,本身力量更是无比强大,区区一个失败后隐匿山野的柳生家族后人,就想要挑战龙藏树五郎的权威,这不是傻瓜是什么?

“可惜了,原本以为是一个可用之才呢。”

如此的想法从上官小怜的心中一闪而过,她转而将精神集中在今天主要的对手身上。

“敬宫夫人,我听说最近你想要变卖自己在江南的财产,能告诉我是什么原因吗?”

上官小怜关切的对敬宫幽道:“你虽然是扶桑人,但到了我们大元,到了江南,在这里生活,我们江南总商会就有义务为您排忧解难。”

此话如果是由官府来讲,是理所当然,由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口中说出来,却是有些不伦不类,偏偏冷艳美少妇又觉得理所当然。

权势滔天啊!

什么是权势滔天?

这就是啰!

冷艳美少妇没有多想,在心里先选择一下词汇后,才道:“在先夫未亡之前,我一直在家里相夫教子。后来家中无人,而独子尚幼,我才勉为其难接掌敬宫家族的生意。哪晓得我并不是做生意的料,半年多下来,不仅没有把生意打理好,反而亏损良多。前段时间我家小姑从流风国回来,她们的夫婿在流风国还算有点办法,所以她们劝说我们去那边安顿,我想着一家人也有个照顾,便应允了。既然可能以后都不回来了,那么把在这里的家产处理一下,也是理所当然。”

“呵呵,令妹婿恐怕不是‘有点办法’那么简单吧?”

上官小怜嫣然一笑,“堂堂流风国一等公侯——任兰亭,杀得大漠草原上的蛮子闻风丧胆,号称大陆新一代的军神人物,你们前去投靠他,也是对的!”

敬宫幽早就知道这事瞒不了人,闻言也不否认。

上官小怜顿了顿,柔声道:“想来今天敬宫夫人和宇门吉多目的冲突,也就是因为买卖产业吧?”

“是的。”

冷艳美少妇简略答道。至于其中的因果和过程,自觉受到侮辱的她并不愿意提及。

“宇门吉多目心狠手辣,他吃了这么大的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在没有到达流风国之前,敬宫夫人还是小心一点好。”

上官小怜一副关切的样子,让敬宫幽心中越来越迷惑,今天说了这么久,这个毒蝎女人一直在为自己说话,难道她转变性子了?

旋即冷艳美少妇就否定了自己的天真,要想毒蝎妖姬改变,恐怕只比让慕容蕊开心笑出来的难度稍微简单一点点。

“上官姑娘,谢谢你的提醒,待此间事了,你有空到流风国的时候,我们会报答你的。”

敬宫幽也摆出了恳切的态度道。

“举手之劳而已,算不得什么。”

上官小怜玉手一摇:“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是关于两位兰亭公夫人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请讲!”

“你听说过南宫远月这个名字没有?”

“南宫家族新一代的绝顶高手,不但武功高强,兵法、谋略、文学造诣等等据说都比他父亲还要强!”

敬宫幽说出了听过的传闻,说着说着,她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上官姑娘,南宫远月和我的小姑们并不认识吧?”

“他虽然不认识兰亭公夫人,但和兰亭公却是熟得很呐。”

上官小怜眼中闪烁着光芒:“当初兰亭公为了替你的丈夫报仇,带着恭太郎先生去了一趟大元国,跟南宫远月有过一次交手,据说他打得南宫远月身受重伤,从而结下了仇怨……嗯,当时大家还不知道他就是兰亭公,否则他恐怕就会留在大元国了。

“事情就这么凑巧,在今年大元国的元宵盛宴上,皇上亲自任命南宫远月公子为江南巡查使,要前来江南办公务,如果让他知道她们的身份,以他和兰亭公的恩怨,恐怕事情就不那么好办了呢!”

敬宫幽听得心惊胆颤。

上官小怜是个毒蝎美人没错,但如果遇见的是南宫远月,就是一头恶狼了。

南宫远月代表的势力,远远超过江南任何一个家族。

且不说他到江南来干什么,单单是兰亭公和他有仇这一点,就足以让敬宫幽马上抛弃一切,带着敬宫美和敬宫彩,带着儿子和家臣们,一起以最快的速度逃向流风国。

陡然间,她想起了刚才宇门吉多目的话,心中还真的有了那么一丝后悔,或许答应他一千六百万的条件,自己现在也就能即刻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了呢。

“多谢上官姑娘的提醒,恩德待敬宫幽以后再报!”

想到此处,敬宫幽哪里还坐得住,第一时间就站了起来。

“呵呵,没关系,你只用记得,上官家族对兰亭公也很是仰慕就是了。”

上官小怜也站起了身子:“有困难的时候,你和两位妹妹不妨再到这里来!”

敬宫幽心想:‘我马上都要离开江南,还来你这里干什么?你这个毒蝎小丫头也不是好人!’心急的她,根本就没有看到上官小怜整好以暇的笑脸。

我见了之后,却是一阵错愣。难道上官小怜知道了我来到大元国的消息?否则她莫名其妙对敬宫幽说这些话干什么?特别是最后的一句话,明显就是让敬宫幽带话,表示上官家族的善意啊!

匆匆忙忙告别了上官小怜,还在“悠然茶楼”里,冷艳美少妇就下了决定。

“美、彩,我们马上就走,回流风国。”

敬宫幽断然道:“恭太郎,你马上准备快马和马车,争取在半个时辰之后出发,我们先抵达杭州港,然后再坐船出海,直达流风国广明郡!”

“怎么了?”

敬宫美一惊道:“嫂子,出了什么事?”

“对啊,不用怕的,那个什么龙藏树五郎排行十八的弟子,我们才不怕呢!”

敬宫彩不屑一顾的道。

“不是他们。”

敬宫幽警觉的看了看四周,小声道:“是南宫远月,你们知道他吧?”

“哈哈,当然知道啰!”

敬宫彩愣了愣,旋即笑了起来,颇有些没心没肺。

恭太郎和细川树也是倒吸一口冷气,他们都知道敬宫家族和南宫家族的恩怨,其实这个事说大就大,说小就小,就看大家怎么看待。不过既然夫人说起了南宫远月,显然南宫家族是想要来找茬的了。

“我听说当初兰亭公把南宫远月打成了重伤,现在南宫远月作为大元国皇帝的钦差,马上就要来江南,我们还是早一点离开的好,否则两位妹妹受到什么损伤,就不好了。你们也不许淘气,不要和人争强好胜,都已经嫁人了,再也不是姑娘家,杀心怎能那么重?”

敬宫幽瞪了一眼胆大的敬宫彩,最后一句话当然就是对她所说。

随即两个孪生美少女明白嫂子的处境,她们对敬宫幽倒也多了一分尊敬。

见到敬宫幽凶自己,敬宫彩嘻嘻一笑,闭嘴不语。

“嫂子,我们还是回去再说好了!”

敬宫美欲言又止的道。

敬宫幽好生奇怪,但也明白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反正敬宫府邸离这里又不远,回去再说也行。

第四章 决断

“嫂子,不瞒你说,我们来到江南,第一件事情就是帮你们渡过难关,第二件事情……是有关哥哥的秘密任务。他将会在一个月之后到来,在他没有办好事情之前,我们不能也不会离开江南。”

刚刚落座,敬宫美就当着大家的面,对敬宫幽坦白。

自然,这并不是全部,是我要她这么说的。

如果连他们都不能瞒过,那么想要瞒过江南那群如狼似虎的商人,肯定难上加难。

“兰亭公要来?”

敬宫幽惊讶的问道。倏的,她心里泛起刚才上官小怜的话语,不觉恍然大悟:“难怪啊!”

“难怪什么?”

敬宫彩不解的问道。

敬宫幽把上官小怜的话讲了一遍,又道:“刚才我听见她这么说,心里就有些奇怪,原来她知道我们无法离开,所以才说明愿意给予我们帮助呐……嗯,美、彩,兰亭公和上官小怜有什么交情吗?她怎么会如此好心?这不像她一贯的风格啊。”

敬宫美虽然性子温和,但不代表她是笨蛋,闻言笑道:“哥哥从没来过江南,又哪里会和她有交情?她是一个商人,想来是欲和哥哥做生意才这么热情的吧。”

迟疑了一下,敬宫幽还是忍不住道:“美、彩,兰亭公来江南是干什么,能和我们说一说吗?”

这时,敬宫美和敬宫彩的耳边传来了我的传音,两女立刻有了计较。

“嫂子、恭太郎、细川先生,你们都不是外人,我就跟你们说吧,但请千万保密,否则哥哥会有莫大的危险。”

敬宫美肃然开口道。

“嗯,兰亭公现在就是我的妹夫,也是我们敬宫家族的希望,我现在比你们还要紧张他呢。”

冷艳美少妇难得的开了个玩笑。

“大公主放心吧,就算刀斧加身,我也绝不会泄密。”

恭太郎和细川树连忙保证道,同时也为敬宫美的信任而感到骄傲。

敬宫彩微微一笑道:“去年流风国南方遭遇大旱,十几个郡发生饥荒,而在此之前江南的商人们已经将夏粮都买走,造成这个冬天过了之后,南方的粮食将远远不足以供应灾民的需要。加上土地兼并严重,这些灾民大都失去了赖以维生的土地,所以皇上命令哥哥来江南购买粮食,好救济灾民。”

细川树疑惑的道:“小公主,兰亭公好像就职于西北,怎么南方受灾都归他管?难道兰亭公又调回了京城?”

“说起来也很麻烦。”

敬宫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因为西北地广人稀,难以长时间抗击草原来的肆虐,哥哥就奏请皇上增加西北的人口。没想到被南方诸郡的郡守们抓住了这一点,向皇上建议,把这些无家可归的难民们迁移到西北去,结果人口足足有一千万人,他们真是太坏了!”

“不,不,小公主此言差矣!”

细川树眼睛连转,大喜道:“此乃兰亭公的天赐良机啊!”

“细川先生,你不会是在说反话吧?”

小美人儿显出愤怒之色。

“小公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呐。”

细川树笑了起来,“西北现在是谁的地盘?是我们兰亭公的!西北出产骏马、民风剽悍,但就是缺乏人口!这些人眼巴巴的给兰亭公送礼,增强兰亭公的实力,实在是兰亭公和公主们的大喜啊!”

我的眉毛一挑,这个细川树有意思,看来到了西北后,他倒能胜任一些职务。

敬宫美、敬宫彩还有敬宫幽,闻言更是大喜过望,原来这次的难题之中,还蕴含着这么好的机遇呐!

然而旋即敬宫美又摇头了:“可是想要完成这次的购粮任务,也不是那么容易,你们看看上官小怜的态度就知道,江南的粮食商人一个个都张开血盆大口,想要宰我们一大笔呢!”

“事情不难,怎么能获得那么多的好处呢?”

细川树充满信心道:“听恭太郎说起了兰亭公当初的英勇无双,我就知道他肯定能在这片大地上拥有一片自己的天空!购粮这事情,不过是上天给兰亭公的一个考验罢了!”

“说得好!”

敬宫彩一拍小手:“所以哥哥一定会成功!”

“嗯,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需要为兰亭公殿下准备些什么?”

敬宫幽迅速做了决断,除了保护好两个小姑之外,敬宫家族还要做兰亭公的先锋。

冷艳美少妇怕不怕南宫远月?

怕!

而且怕得厉害!

大陆三大千年家族之一,大元国权倾朝野的超级家族,随便动一根手指都能将小小的敬宫家族压得粉碎。

但是她更怕因此失去兰亭公的信任,敬宫家族再也没有翻身之机。

两种害怕不一样,一种是因为害怕而害怕,另一种却是因为心存希望而害怕,前一种是被动,后一种是主动。

所以敬宫幽决定了,为了生的希望,而努力拼一把!

反正这里是江南,敬宫家族好歹也在江南经商生活多年,如果自己一家人没犯什么过错,就被南宫远月刁难擒杀,江南总商会的人绝对不会答应,毕竟有其一就有其二,这个例子可不能开!

况且就算江南总商会护不住自己一家人,那么凭借对着江南的熟悉,敬宫家族也能躲着南宫远月,直到兰亭公的到来。

如此心里挣扎过程是非常激烈的,但敬宫幽总算比以前聪明了,没有做出错误的决定。

思绪一闪而过,敬宫幽将美眸对准了我:“柳生先生,这件事情是我们敬宫家族的家务事,谢谢您把我们平安的带到江南,接下来我们面临的环境会非常危险,你可以不用跟着我们冒险,江南是个好地方,到处走走,你一定会喜欢它的。”

我眼睛的余光看到,冷艳美少妇的一双玉手放在衣裙的侧面,紧紧握着。

如果我答应了她的好意,今天晚上这个美少妇准会哭湿她的枕巾。

我现在算是明白敬宫幽了,别看她表面冷酷和不讲理,实际上内心很脆弱,还有点孩子一样的天真,在表达自己情感方面,有时候连敬宫姐妹都不如。

就好像现在,她明明舍不得我离开,嘴里却拼命想要我离开的样子……嗯,很是可爱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

将思绪抛开,我瞪了她一眼:“我既然送你们过来,自然就有当敬宫家族客卿的打算,难道你们想要过河拆桥吗?”

“噢……”

冷艳美少妇惊喜交加站了起来,眼眶都红了,吓得旁边的敬宫玉眼睛睁得老大,旋即就皱眉看着我们。

其他的人也感觉怪怪的,夫人的反应是不是太过夸张了?

我轻咳一声:“夫人,你放心吧,危难之中,还是会有朋友帮忙,你不要小看了我。”

“哦,是的!”

敬宫幽也反应了过来,她连忙鞠躬行礼道:“对不起,柳生先生,以前我对你态度不好……没想到你在危难之际还不离不弃,以后敬宫家族一定不会亏待你!”

“夫人不用客气。”

我云淡风轻一摇手:“南宫远月我也听说过,可能对付不了他,但今天上官小怜说的那个河中雅人就请交给我好了。我倒要看看,所谓的龙藏树五郎排行十八的弟子到底有多么厉害!”

“那就麻烦先生了!”

敬宫幽感激的道。

直到重新坐下的时候,她都激动的看着我,以至于让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转过丫头。

我们这么一番演戏,还是骗过了所有的人,敬宫玉心里冷冷一笑:“哼,笨蛋,我妈妈只是利用你而已,还以为自己真的撞上艳福了?”

“嫂子,你们不用做什么事情,只要收集一下最近粮食的情报就好了。”

在我的指挥下,敬宫美出言回覆冷艳美少妇:“不但是江南的,还有更南方的,北方的也要,海岛上的也要……总之一切和粮食相关的都要。”

“明白了。”

敬宫幽颔首道:“那么细川先生,这事就交给你吧。”

“是!”

细川树精神百倍的道:“夫人放心,我一定会努力做好这个准备工作,等到兰亭公到来的时候,一定会有满意的报告。”

中午时分。

江南的初春有一点暖阳,照在身上觉得懒洋洋的,所以江南人都习惯午休。

从前几天紧张的气氛之中松懈下来,随着敬宫幽一起去东瀛的每个敬宫家族的人都觉得很疲惫,所以不是打坐修行就是回房间睡觉。

只有精神充足,才可以做更多的事。

嗯,不过在大家都休息的当儿,敬宫家族的主母却在辛苦的劳动着。

“唔……唔……”

敬宫幽的房间中,我坐在香檀木做成的靠椅上,冷艳的美少妇盈盈跪在羊毛地毯上,两只小手轻轻揉捏着肉袋,小嘴不停上下吞吐着硕大的霸王龙枪。

冷艳美少妇的小嘴功夫还没有练到家,硕大粗长的阳具她只能吃到一半左右,随着她越发情动,香津顺着她的樱桃小口流了下来,顺着分身流了下去,打湿了一片。

“小幽儿,来,再含深一点……哦,对,就这样,好爽……”

我一面指挥着她怎么动作,一面享受着美少妇小嘴的湿滑和火热。

男人最大的幸福,在于看到美女在自己身下臣服,至于说什么功名立业,统统都不算重要。

从我这个角度来看,穿着薄薄睡袍的美人儿因为将头往前伸,所以造成她肥臀高高翘起,那黄色丝绸之中隐藏着的肥美浑圆真是美极了。

“老公……人家好累哦……”

玩了一会儿大肉棒,它却还是英姿焕发,一点都没有喷射的迹象,敬宫幽实在拿它没辙,只得抬起头来,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去床上干什么?”

我抚摸着美人儿的粉脸道。

“你……”

敬宫幽气得俏目一瞪。

“快说!不然我打你屁股!”

我也反瞪了回去,还顺势扬起了巴掌。

敬宫幽闻言心中一颤,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可不是说着玩的,说要打屁股就真的会打,还会打得很疼。

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美臀被打得有些红肿后,欢好起来,迷人的美少妇总会特别的兴奋,蜜汁一股股往外面喷……这种又舒爽又羞涩的感觉,让敬宫幽暗自羞恼:‘难道自己和那些奴仆一样,喜欢被人粗暴的对待吗?’然而不管怎么说,敬宫幽现在对自己的情郎非常顺服,她小嘴一撇,娇滴滴的道:“嗯……人家,人家想要摘星夫君和人家欢好……”

“你就不能说得白一点?”

我俯身抱起了柔若无骨的美人儿少妇:“说你希望老公的大肉棒插进你的小穴,让你痛快得死去活来……啊!你属狗的吗?干嘛咬人!”

冷艳美少妇从我的肩膀上移开小嘴,吃吃笑了出来:“我就是要咬你!谁教你那么坏?说话多粗鲁啊……”

我吮吸了敬宫幽的红唇一口,也微笑道:“说话粗鲁与否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公能不能让我的小幽儿满足!”

“老公,你很厉害的……”

敬宫幽的大眼睛里柔情万种:“每次小幽儿都飞了过去……我好喜欢老公肏我哦……”

真是妖女啊!没想到前几天还冷冰冰的美少妇,如今居然能如此放得开,看来少爷的调教功夫又更上一层楼了!

此时我已经走到了大床前,轻轻一抛,冷艳美少妇在娇呼声中掉进了六床天鹅绒铺成的床面,而仅仅几个呼吸之后,我便脱光自己和小幽儿的衣服。

美人儿少妇的肌肤欺霜赛雪,胸前一对颤巍巍的高耸玉峰宛如高山一样挺拔骄傲,顶端两颗柔嫩的红樱桃夺魄迷人,光洁平滑的小腹下,浓密的黝黑芳草柔顺贴在阴阜上,两条同样雪白粉嫩的玉腿之间,则是如少女般粉红色的小穴。

“小幽儿,你可真美啊!”

我赞叹了一声,将她紧紧压在了身下。

“喔……小老公……你快来吧……”

情动无比的敬宫幽,一边任由我在她的娇靥上亲吻,一边扭动着娇躯,一只玉手握住了大肉棒,将它往自己的小穴洞口塞去。

大肉棒一接触美人儿少妇的娇躯,我就感到她的黝黑芳草早就被蜜汁淋湿了,蜜穴洞口像是抹上了一层油膏,滑腻腻的。

看着敬宫幽渴望的神情,我顺着她的粉颈往下吻去,一口含住了粉嫩高耸的玉峰顶端、那一颗红玛瑙一样的玉珠。

“噢……轻点……”

美少妇一双玉手抱住我的头,温情无比看着我在她的两颗浑圆玉球上吮吸着,一双玉腿同时也夹得紧紧的。

亲吻吮吸了一会儿,我好奇的抬起头:“小幽儿,你不是生了一个儿子吗?怎么玉乳还是这么的粉嫩?”

众所周知,女人凡是生了孩子,因为孩子的吮吸,乳头就会变大和变黑;而敬宫幽的玉乳雪白有弹性不说,连峰顶的乳珠也只是颜色红了一些,丝毫没有变成褐色。

这也是我对敬宫幽的情感从占有、调教,变成了喜欢和欣赏,不然也不会想到这个细节。

听到我的问话,冷艳美少妇羞得粉脸通红,当即就给我一拳,只不过拳头到了身上就变得松软无力。

“坏蛋……干嘛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

打了还不解气,敬宫幽嘟着嘴,大眼睛圆睁,忿忿的看着我道。此刻的她一点都不像二十九岁的美少妇,而像是十九岁的少女。

我笑着喝令道:“在你的闺房之中有什么不能说的?夫妻之间,有些小情趣是很正常的嘛。”

敬宫幽脸都发红了,想要反驳,脸皮又没有那么厚。

在我的逼迫下,她终于小声道:“玉儿出生以后,就由奶妈喂养……没有孩子大口吮吸,当然就不会变色……好了,老公,你快进来嘛……不要像个好奇宝宝一样啦……”

冷艳美少妇终究还是有些放不开,为了不让我问这些问题,她用力扯着我的虎躯,想要将我拉上来。

过犹不及的事我自然也不会做,顺从着敬宫幽的意愿,我重新压在美人儿少妇的身上,用力的吻上了她的红唇。

“唔……”

敬宫幽像是八爪鱼一样缠上了我,小舌更是拼命送进我的嘴里,让我吮吸个痛快。

好一会儿后,我放开了气喘吁吁的美人儿少妇,分身准确找到了蜜洞的入口,“滋”的一声,大肉棒拨开了两片肉唇,进入了狭紧多汁的蜜道之中。

“啊……好舒服……”

冷艳美少妇美目凄迷的道。她对性爱欢好的兴趣,已经被我完全开发,就算这几天和我欢好了许多次,每次都还是快感连连,充分享受到了男女欢好的乐趣。

“小宝贝儿,告诉老公,怎么我都进了这么多次,你还是那么紧啊?”

我稍微捧起了冷艳美少妇的美臀,一边用力抽插,一边问她道。

我一向喜欢丰乳肥臀,美人儿少妇的臀瓣既有十足的弹性,又拥有少妇本来的丰美,我的双手捧着它们,手掌因为承受着美人儿娇躯的一部分重量而陷入了臀肉之中,弹性十足的臀肉中,那种柔腻软滑的手感非常棒。

“哦……哦……这个时候,就……就不要问人家……这么羞人的……问题了嘛……啊……老公……轻点……哦……”

敬宫幽轻扭着娇躯,不依的撒娇道。

“我猜啊,肯定是你之前的老公没有开发完全,所以才把这个开荒的任务交给了我,是吗?”

“讨厌啦……你……你不要问……小幽儿也不知道……噢……老公……不要多说话了……喔……用力肏弄你的小妻子……好不好……啊……啊……对……就这样……花心……好酸……呀……唔……”

敬宫幽羞得粉脸发烫,想用两只手捂住我的嘴巴,冷不防我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插得她一阵颤抖,只能紧紧抓住了身旁的天鹅绒被褥,咬紧了银牙。

“吧唧……吧唧……”

大肉棒每每都进入美人儿少妇阴道的最深处,力道十足的同时,龟头棱角更是刮着美人儿少妇阴道壁上的嫩肉,弄得敬宫幽浑身不停哆嗦,就像是在寒冬三九天一样。

快感潮水般涌到敬宫幽的内心深处,又从内心深处散发到全身上下,转眼之间,冷艳美少妇的肌肤就变成了粉红色,玉乳更是一片火红,峰顶的两颗红樱桃,骄傲的直立胀大了起来。

一股股热流不停激荡在她的身体里,使得美人儿少妇哪里还能紧咬银牙忍住,只能大声喊叫:“老公……摘星……哦……你……干得……小幽儿……好舒服……哦……啊……怎么会……这么爽呢……小老公……我好爱你哦……嗯……左边一点……啊……就是那里……啊……啊……受不了……酸……麻……噢……哎呀……轻点……啊……慢点……求你了……小老公……让我缓……缓一下……噢……你……是要……弄死我啊……呜呜……”

霸王龙枪大开大阖之下,才抽插了一百多下,激烈的快感涌来,冷艳美少妇就已经有了尿意,她的粉拳紧紧握紧,但这种深入骨髓的欢乐,仍旧不停侵蚀着她的心神。

敬宫幽的水蛇腰,也因为蚀骨的快感而毫不停歇的扭动着,粉额上汗珠不断涌现,乌黑的秀发也被沁出来的香汗弄湿。

美人儿少妇的蜜穴汁水随着我的抽插,不断飞溅到床上,而我们结合的地方早就已经湿了一片,让每次大肉棒进出敬宫幽的身体时,都发出不小的声响。

这还不算最厉害的,最让我感到舒爽的是,敬宫幽的蜜穴在高潮的驱使之下,阴道壁紧缩了起来,阴道深处的一圈圈嫩肉仿佛变成一张婴儿的小嘴,不断的吮吸着入侵的霸王龙枪,让辛苦工作的我舒爽无比。

不过,为了彻底打消“敌人”反抗的念头,我低吼了一声,分身再次胀大一分,原本就很狭紧的蜜道壁旋即就又被撑大。

“啊……不要……哦……要……裂开了……老公……小幽儿……好胀……啊……你……不可以……不要这样啦……”

敬宫幽像是被雷电击中一样,浑身打着冷颤,美目中露出求饶之色,“不要磨……啊……酸死了……啊……救命啊……我……要……泄了……啊……好酸……好麻……噢……天呐……小老公……你要……喔……折磨死……小幽儿了……啊……”

她酸,我同样也感到酸,龟头磨着美人儿少妇的花心时,花心的嫩肉颤抖个不停,同时因为花心的稚嫩,龟头顶住嫩肉让它陷下去的同时,也被花心嫩肉包裹住了,厮磨的力量是相互的,所以花心嫩肉也磨得龟头和霸王龙枪都在发酸。

然而,我和敬宫幽的差别就在于我的床上功夫早已出神入化,而敬宫幽的经验却太少,所以我根本都不用刻意坚持,不断打着冷颤的美人儿少妇就尖叫着瘫软下来,一股股温热的阴精随即打在了龟头和玉柱上,甚是舒服。

之前几次因为考虑到敬宫幽才成为我的女人不久,在她达到高潮后,我都温柔的放缓动作,不至于让她太过兴奋。

如今却不同了,冷艳美少妇已经全身心爱恋着我、依附着我,我是她的男人的同时,也是她的主宰。所以就算她现在已经飘上了云端,我还是要给予她更猛烈的高潮。

想到此处,我的分身用力一拔,从冷艳美少妇不断紧缩压榨的阴道壁中拔了出来,还发出了类似打开酒瓶木塞的“波”的一声。

被撑开一个小圆洞的粉嫩肉穴中,一股股白色的蜜汁随之流出,顺着臀沟流过菊花美穴,流淌在白色的天鹅绒床褥上,一幅美景呈现在眼前。

但此刻我没有欣赏的兴趣,而是大肉棒再用力一顶,顶开刚刚想要收缩的两片肉唇,再次破开了层层叠叠的嫩肉,进入了美人儿少妇的身体深处。

“啊……不要……”

还享受着高潮的敬宫幽,吓得蓦地睁开了眼睛,哀求的看着我道:“小老公,不要啦……我……我已经泄了……啊……啊……你……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噢……坏孩子……坏老公……呜呜……”

“吧唧……吧唧……”

我用力的挺动着雄腰,凶猛的肉棒用力操弄着冷艳美少妇的肉穴,肉袋也每每用力打在敬宫幽的耻骨上……重重的刺激加上本来她就处在性爱高潮中,美人儿少妇立刻就高昂的尖叫了起来。

“哦……妈妈……我的……小老公……要操死……小幽儿了……啊……呜呜……天呐……又要尿了……啊……停下……不要……噢……坏蛋……坏老公……你就想要……小幽儿出丑……啊……大肉棒好大啊……又要撑破人家了……噢……噢……喔……不行了……死了……死了……”

敬宫幽的蜜汁毫不停歇的涌出,肉穴的嫩肉层层叠叠收缩着,死命的挤压着入侵的大肉棒,娇躯更是像冷得打颤,脸上表情又像痛苦又像欢乐,一滴滴珠泪更是顺着粉脸流淌了下来。

多么欢愉的场面啊!

受到美人儿表情的刺激,霸王龙枪变得更硬更大更粗,抽插得敬宫幽尖叫连连,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了,只剩下交合的动人声响伴随着美人儿少妇已经嘶哑的尖叫。

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冷艳美少妇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连忙哀声求饶道:“喔……老公……你快给小幽儿吧……我好想要你……灌满……哦……啊……灌满小幽儿的小穴……喔……快一点嘛……你的乖乖小妻子要……要大鸡巴……射给我……嗯……快嘛……”

“噢,小宝贝,你真的太紧了!老公干得好舒服!”

我喘着气,双手揉捏着手上的软腻肥臀,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乐:“呵呵,你又泄了?宝贝儿,你的水好多啊!”

“呜呜……”

已经快速达到第二次、第三次高潮的冷艳美少妇,此刻已经完全丧失说话的能力,只能低泣着接受浑身快要爆炸的快感,从云霄直接飞到了三十三天外的美人儿少妇,娇躯抽搐个不停,爽得连魂魄都似乎已经分离破散,脑子里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我见到敬宫幽这样,知道她的确已经到了极限,如果再抽插下去,很有可能损害她的阴元。

本来也已经爽得不得了的我旋即大吼一声,大肉棒重重抵在美人儿少妇的花心上,精关一开,滚滚的火热阳精猛烈击打在敬宫幽的蜜道深处。

“噢……噢……”

在绝顶高潮中的敬宫幽被这股火热一浇一烫,美眸蓦地定住,转眼就昏迷了过去。

她昏过去了,我的动作可没有结束。

我放开了美人儿少妇,俯下身吻住了她香甜的小嘴,同时运起了“天魔双修大法”,一股火热的纯阳真气就从我们交合的地方开始,游走在美人儿少妇的浑身经脉。

而透过纯阳真元的带动,一股股精纯的阴元也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进了我的身躯,替我精纯着体内的真气。

敬宫幽虽然不会武功,但她的阴元却非常丰盈,使得我们双修更加有效。

在双修的作用下,冷艳美少妇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刚才因为欢好而损耗的精力也慢慢开始回补……

第五章 初露曙光

跟敬宫幽欢好双修了一场,真是神清气爽呐!

横竖现在没事,我决定还是出去一趟,再打探一下大元国南方商人和那些海岛商人们的粮食行情。

经过一段时间的了解,我知道在大元国的南方及更远的南海海域大小岛屿上,有着一年收获三次、四次、甚至五次的稻种。

这不只是人家的稻种品种好,还因为这些地方的天气和气候十分适合稻种生长,一年才能有如此多次的收获。

我倒不奢望在西北高原上种植这些稻种,因为气候不同,绝对会导致产量不同或干脆无法存活,不能一味的以为人家的东西好,就拿来自己用。

西北固然无法种植多季稻种,但要这些南方地区喂养骏马、牛羊来看看?

能有我们西北的多吗?

能有我们西北的好吗?

内陆地方的商人对于草原马匹的喜爱是出了名的,越南越是这样,上一次我拍卖的那些大漠草原的骏马,就有很多辗转流入江南或者是各大海岛,价格比起我卖出的,起码高了好几倍,仍旧供不应求。

有时候我觉得,如果有便利的交通条件,比如说运河直接从入海口修到渝江,那么区区粮食算得了什么?那些海上马车夫们会带着无数的粮食来购买我们西北的战马和牛羊呢!

想到了此处,我更加坚定了把渝江疏通整理好的决心。

西北这个偏远的高原,只有和内陆乃至海岛互通有无,才能发展得更好啊!

一边思索着西北发展的问题,我一边往苏州府的“归慕大道”走去。

苏州府的街道非常规整,其中大的街道有三十八条,小的街道不计其数,苏州府内基本上是被这些横竖不一的街道,切成了一块块豆腐块。

归慕大道就是这三十八条大街道的一条,距白虎大道有两千多米远,是在苏州的海岛人的聚居地。

在归慕大道旁边的“岭南大道”,就是苏州南方几个州府的商人聚居地,再过去一点的“北方大道”也是如此。

除此之外,周边还有“扶桑大道”、“流风大道”、“花云大道”等等。

不只是苏州府,就是扬州和杭州两个地方也是这么安排的,所有非江南本地人,都被聚集在相邻的几条大街上,有意识的和江南人分开。

但不要以为他们是被孤立了,平日这些地方,是江南三州里最为热闹和繁华的市场和商坊。

江南的贸易主要是对外,而不是对内,南来北往的商人们做的却是江南人的生意,他们从大陆各地、各个海岛带来很多新奇的玩意,本来就有钱的江南人购买喜欢的东西更是毫不手软,常常乐得外来的商人们做梦都要笑醒。

故而,苏州府这几条大道的房屋和商铺的价格,向来只仅次于白虎大道,扬州和杭州也差不多是这样。

虽然价格还差点,但归慕大道的街道可比白虎大道要宽多了,足足可以让八辆马车齐头并进,周围还能有空隙。

正是因为这样,各大商铺和靠在街道边的小商贩,可以有更加宽敞的空间招呼客人,前来购买东西和逛街看热闹的苏州城民们,也不用担心太过拥挤和堵塞。

站在归慕大道的街口,触目可见的是五颜六色的各种旗帜,从高低不等的商铺楼阁上伸了出来,仿佛成了旗帜的海洋。

“果帕岛第一神药——男人雄风丸!”

“女人的最爱——粤州百花滋润补汤!”

“蝈国称雄利器!飞鹰岛最强小霸王蝈蝈!”

“天下第一美味——桂州龙蛇肉!”

“……”

各种稀奇古怪的招牌和玩意,看得我目不暇给。

原来以为日少爷我也算流风国一大纨绔子弟,眼界之宽广,在流风国排得上前几名,哪晓得到了江南,才发现自己对玩耍这一门道简直连入门都算不上。

果然是一入江湖岁月催啊!

发着已经心境不如当年感叹的我,慢慢的往里面走去。

苏州的人口实在太多了,就算现在这个时间有很多人在午休,也有成群结队的人来到这里购物和逛街。

其中,美丽的女人还不少,很多富贵人家的家眷就在狗腿子家丁的护卫下,悠闲的在胭脂水粉店、绫罗绸缎店、玉器首饰店等等地方闲逛。

当然,更多的人是苏州的平民百姓,他们购买的是苏州没有的东西,比如美食、衣物、香料、家用器具等等。

大家用的都是大陆通用语,甚至很多海岛上的人,大元国官话说得比苏州人都还好,交流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砍价杀价的声音不绝于耳。

“哎呀,公子,快进来吧……”

冷不防的,一双手伸了过来,拉着我就往旁边的店铺拖,吓得我赶紧一瞧,原来是一个涂抹着胭脂水粉颇有姿色的少女,拉着我往一家名为“倚红楼”的楼阁而去。

靠!

要不要那么老土?

怎么“倚红楼”、“春香阁”、“杏花楼”等等名字各地都有呢?

如果是闲暇无事,我还不介意去里面见识见识,但如今购粮的任务犹如一座大山压在我的心头,在没有解决之前,怎么样都不会有心情玩耍。

怀着很是遗憾的心情,我从少女的手中挣脱了出来。

直到此时,我才发现她是一个具有海岛血统的美少女,肤色是小麦色,身材高挑不说,丰乳肥臀是肯定的,再加上亮丽的大眼睛,真是一个美人儿啊!

“请姑娘自重。”

我正气凛然的对她道:“我只是来这里逛逛,并不是来寻欢作乐的。”

“公子,进来嘛……”

美少女娇笑道:“我们这里有波斯岛的肚皮舞,还有桑巴岛的桑巴舞……好看极了……”

肚皮舞?

桑巴舞?

两个新奇的名字我都没有听过,真是汗颜呐!

不过就算我再有兴趣见识一下,现在也不行,于是我轻咳一声:“不了,姑娘,我从来不进青楼的!”

“青楼?”

海岛美少女女睁大了眼睛,笑脸马上冷了下来:“你们家才开青楼呢!姑奶奶这里是赏舞馆,你是土包子吗?这都没有听过?”

我心想:‘你怎么知道我家就是开青楼的’,同时也一阵愣然,‘赏舞馆’?这是什么东东?’美少女看我的样子,心里暗叫倒霉,厌恶的挥了挥手:“滚吧,你这种粗俗的东瀛人,不懂艺术也是正常的!”

我眉头一扬,刚想说少爷我不是东瀛人,旋即又想起自己的装扮,只得忍气吞声往一旁而去。

未了,我还转头看了看那高高悬挂的“倚红楼”牌子……奶奶的,青楼的专用名号都敢盗用,还怪少爷我误会,真是莫名其妙!

出了这么一个丑,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影响,因为旋即就被我抛在脑后。

如果事事都要计较,事事都要争个高低,人生在世未免太过劳累,我还是宽容一点的好,只关心要紧的事就行。

嗯,少爷我发现自己越来越像那本海岛诗歌集之中的什么哲学家了,连想东西都是这么富有哲理啊!

归慕大道上面的商铺,每一家都属于一个海岛商人,只看铺面的大小,就能看出他所拥有的实力。

别怪大家势利,在江南,唯一能衡量一个人能力的东西,就是他所拥有的财富和权势。

比如上官家族的族长,也就是上官小怜的父亲上官追风,拥有六十八个妻妾,个人名下就有二十八艘超大船舰,二十万亩良田,每次出行都是锦绸铺路,少女焚香同行,奢华至极。

又比如慕容家族的族长,慕容蕊的父亲慕容长青,手下养着六百多个歌舞姬,终日在“长清园”里歌舞不休,慕容长青只要有空就钻进里面畅快玩乐,无疑过的是神仙般的日子。

他们的生活让人羡慕不已,但没有人说他们不对,毕竟这些东西都是他们靠自己能力得来的,别人嫉妒也嫉妒不来。

正是由于江南本地富豪们的浮夸奢靡风气,让来到这里其他国度的商人们,也只能尽力展现自己的实力,才能让江南人和他们打交道。

如此毫无忌惮的显示财富,也只能是在商人受到尊重的大元国才行。

你要在我们流风国或者是花云国试一试这么嚣张,保证早就有无数的廉洁公仆们前来为民请命,求你捐出家产,救济灾民了……呃,当然,这些需要救济的灾民就是公仆们的家人,他们真的穷啊,家里只有大理石铺成的地面,连银子做的地面都铺不了……

略开题外话不说,我很快就在街道三分之一的位置找到了一处开间起码有三十米的商铺,里面卖的全是来自海岛的杂粮和菜蔬,顾客多得不得了,排队的队伍排得很长。

你要说菜蔬和杂粮有什么奇特的,江南物产丰富什么都有,哪里用得着稀罕这些海岛夷民的东西?

如果是这样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比如我就对着一个在排队的大婶这么说,她立刻反驳我:“小伙子,你们扶桑岛穷困,没见过世面,大婶不说你,但是以后就别胡乱说了。喏,看到了那边停放着的马车没有?那里有朱家的、王家的、马家的……甚至上官家族的马车都有,他们都等着新一批的杂粮和果蔬从港口运过来,然后买回家里去呢。”

我做出一副老实人的样子:“大婶,这里的杂粮和果蔬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大婶笑着道:“你见过拳头大小的青椒吗?见过像是苹果那么清脆的梨子吗?见过五彩缤纷的香米吗?……小伙子,进去看一看吧,他们迦南岛的杂粮和果蔬不但外表吸引人,味道也顶好的呢,我家里虽然不富裕,但每十天半个月就得买上一、两回给我家小子和小姑娘吃呢。”

看看大婶的衣服不过普通,想想这千里万里运来的杂粮和果蔬肯定不便宜,她还能隔几天就吃一顿,这江南民间的财力还真的比流风国京城都要强许多呐。

谢过了大婶,我转身往里面走去。

三十米的门面开间,只有两扇门供寻常的老百姓们买东西,其余都没有摆上货物,只是有着十几组散落着的座椅,三三两两的商人们正品茶闲聊着。

商人们当然不是来此说话聊天,有这时间,还不如去青楼听听小曲,跟姑娘们玩乐一番。

他们其实是在这里谈生意的。

江南,甚至大元国谈生意的习俗,和大陆其他两国都没有什么区别,都喜欢边喝茶、吃饭的同时把生意谈妥。

很多地方就算是在白天就把生意谈好,晚上也得去青楼风流一番,才算做得圆满。海岛商人们入乡随俗,也逐渐适应了这个习惯。

我才打量着周围,旁边已经过来一个长相一般,十五、六岁的海岛小姑娘,熟练的道:“这位客人,您是来买东西的吧?”

我颔首一笑:“是啊,我很喜欢迦南岛的商品。”

小姑娘点点头:“您是买回去贵府上自己用呢,还是准备卖给别人的?”

“卖给别人怎么样?自己吃又怎么样?”

“哦,这个具体的问题,我请别人来帮您解答吧。”

小姑娘指着一个空着的小桌:“您请坐这边,我给您沏一壶好茶。”

“好。”

我洒脱的坐在了那里,不到片刻的工夫,一位大胡子的年轻海岛商人,就笑嘻嘻的走了过来,坐在我的对面。

“客人您好,我是这里的管事之一,叫做卡马里·多罗米,但我也有个大元的名字,名为唐庆,请问客人贵姓?”

“我叫柳生摘星,来自东瀛。”

“柳生先生,您想要买些什么呢?”

唐庆微笑着问道。这时,那位小姑娘已经泡了一壶茶端过来,一个茶盘上面摆着一个紫砂壶和两个小杯,是茶道经常所用的道具。

他熟练的用第一道茶水清洗茶杯,接着才把第二道茶水注满紫砂杯:“来,请,先喝茶!”

我端起茶杯,扮作斯文书生的样子,先闻了一下茶香,才将茶水分成三口,慢慢的喝完。

“贵主人真是舍得!”

放下了茶杯,我赞叹道:“地道的西湖龙井都能拿出来招待一般客人。”

“哦,柳生先生果然是雅人啊!”

唐庆笑了起来,这次才是真心实意的笑容,从我喝茶的动作和对茶水的品鉴,他立刻就判断出我出身于大家族,将要做的生意也不会小。

只不过,如果唐庆知道我之所以识得西湖龙井,是因为今天上午才喝过,不晓得会不会因为自己的判断失误而气昏。

心中有了计较,唐庆问道:“柳生先生了解我们商会的产品吗?”

我摇了摇头:“我刚刚从东瀛岛上过来。”

“那好,请允许我为您介绍一下本商会。”

唐庆熟络的开口说:“我们多罗米商会,是以我们主人的姓氏作为名字。迦南岛是东海海域最大的几座海岛之一,距离大元国最南方,快船需要一天一夜的行程;从迦南岛到江南,则需要两天时间。多罗米家族在迦南岛是世袭的贵族,拥有很大的势力,所以才能垄断迦南岛在苏州的商贸。

“我们迦南岛地大物博,出产丰富,无论是粮食、果蔬还是猪羊、各种海产品应有尽有,而且就像这店里摆放的一样,品项非常优良,您无论是买回去自己食用,还是卖给其他人,都能获得非常好的收益!”

“我能卖到扶桑岛去吗?”

等到他停下来歇气,我随口问道。

“呃……”

唐庆疑惑的望着我:“恕我直言,柳生先生,您没有在扶桑岛上见过我们迦南岛的产品?不对啊,我们的产品在全东瀛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呢!”

“我的家族一直隐居在偏远的山区,最近才又重新回归尘世,所以不知道这些。”

我爽快的道。反正谁问我,我都是这个说辞,如果要去找,就去东瀛岛上那大大小小几千座山上查找吧。

“难怪!”

唐庆恍然大悟道:“您不知道,我们迦南岛上的贵族不只一家,所以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势力范围,我们多罗米家族虽然强大,但也没有必要独占,得罪其他的家族。因此我们只能在苏州销售,不能销售到扶桑岛。”

“那流风国和花云国的地盘是不是也有人做?”

“当然有,流风国的太白郡和广明郡,花云国的高丽半岛,都有两个大贵族在做生意。”

听着唐庆这话,我恨得咬牙切齿,这些混帐东西,你说少爷我在无双县吃不到好东西也就罢了,怎么连在京城的时候,皇帝家里都没有这些好吃的?明明有做生意,却怎么没有进贡?看来回去要好好的审讯一番了!

第六章 一拍即合

“这样啊,可真是遗憾了。”

我叹了一口气:“唐管事你也知道,去年我们东瀛岛大旱,我受人委托,前来江南看看,如果有价格合适的大米、小麦等主粮,我希望能收购一些回去。”

“一些?”

唐庆假装不经意的笑着说:“如果是几百万斤、几千万斤,我们在港口的仓库里面就有,你今天就能运回东瀛岛。”

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光芒可没有瞒过我,我摇了摇头:“我们效忠的大名,至少需要二十亿斤粮食才够用。”

“二十亿?”

唐庆的呼吸紧促了起来。

我这次算是误打误撞对了,在东海和南海海域之中,迦南岛是被称为海上粮仓的超大型岛屿。

迦南岛在东海海域偏南的地方,岛上有好几处广阔的平原,肥沃得不得了,种植什么农作物都行,而且因为气候非常炎热,一年能收获五季农作物,就算再懒惰的人都能衣食无忧。

去年正好又是迦南岛大丰收的年景,五季下来,光是粮食就收获上千亿斤。

如此丰收,迦南岛上上下下却没有多少人觉得开心,反而一筹莫展。

原因很简单,迦南岛从来没有闹过饥荒,每年都有不少的存粮,现在一口气多了上千亿斤粮食,叫他们怎么吃?

何况,新的一季粮食成熟所需的时间太短,今年堆积的上千亿斤粮食不早点处理,新的粮食又往哪里放?

幸好,早在秋天的时候,江南几大粮食商行就跑到迦南岛,和他们签订了购买粮食的契约书,帮忙解决了八百亿斤的粮食,价格也还算不错,迦南岛的君臣民众们欢喜摆脱累赘后,又能收回不少金币,真是笑开了眼。

唐庆打主意的就是国内还剩下的两百亿斤粮食,一旦等到春粮收获,这两百亿斤粮食起码能卖掉一百亿斤,以多罗米家族的能力,弄到二十亿斤粮食不是很困难的事情。

“二十亿斤粮食不可能!”

唐庆是生意人,当然知道什么叫做欲擒故纵,他连连的摇头:“如果柳生先生想要一、两亿斤,甚至是五亿斤的粮食,我拼着受到掌管东瀛生意迪卡家族的责难,也可以帮你弄到。”

“五亿斤?必我着实吃惊了一把,难道我第一次购粮的成功就要到来了吗?

“对,五亿斤粮食,我可以收你成本价,到岸价为一金币三十五斤粮食,你只需要花费一千四百万枚金币,就可以在东瀛岛任何一个港口收到这批粮食。”

唐庆拍着胸口道。

我暗自盘算了一下,他这个价格可谓非常的划算,加上运费每金币还有三十五斤粮食,难道迦南岛的商人都有这么慈善?

不会、不会!

和江南商人接触过的人,绝对不会这么善良。

思索之间,我的眼睛忽然瞟到门外不远处刚才的那位大婶,想到她说的话,多罗米家族运到苏州的杂粮和果蔬都那么贵,怎么这么大的生意会只赚一点点呢?

五亿斤……二十亿斤……

考虑到这两个数字之间的关联,我蓦地有了恍然大悟的感觉。

“如此便谢谢唐兄了。”

我不着痕迹的推出了两张一千万金币的金票。

这两张金票在我来江南之前就换成了江南钱庄的,我可没有那么笨,随便哪个身份都用流风国皇家银庄的金票,岂不是给人以识破身份的线索?

唐庆看着面前的两千万的金票,瞠目结舌之下,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从来没有看过一个人谈生意的时候,这么容易就做了决定,况且价钱还是一千多万金币那么多。

一千多万的生意其实算不得大,但对于初次独当一面的唐庆来讲,还是很多了。

更何况,他在乎的并不是这五亿斤粮食的生意,而是二十亿斤粮食的大买卖!

“呵呵,柳生先生别慌啊。”

唐庆没有去接两千万的金票,诚恳的道:“难得你这么豪爽,我也不娇情了,我们多罗米家族在迦南岛还是有点办法,如果我们能给你二十亿的粮食,你可以给出什么价码?”

“你不是说不行吗?”

我假装愣然中带着惊喜的道。

“在商人的世界里,没有不行的事,只看代价是否足够。”

唐庆发现眼前的人的确不是商人,干脆就把话说得明白一点,免得到时为难自己:“如果你肯多出一点钱,我们就能摆脱困难,将你需要的东西卖给你。”

迪卡家族是掌握着东瀛的贸易没错,但没有不允许我们偷偷卖给一个扶桑的诸侯吧?到时雇佣一个江南总商会的船队悄悄运过去,又有谁知道是多罗米家族越界?

我颌首道:“虽然我没有做过生意,但这话听起来不错,唐管事觉得多少价格合适?”

唐庆假装为难的从旁边取来算盘,劈里啪啦算计了一番,很是诚恳的道:“八千万金币,还是到岸价格,你看怎么样?”

这小子的价格很合理啊!

一枚金币四十斤,且是到岸价格,跟寻常我们流风国的米价差不多。

二十亿斤粮食才八千万金币,那么我想要买两百亿斤粮食也不过八亿金币,我手中就有七亿,只需再筹集一亿金币,我的购粮大任就能完成。

‘奶奶的,难道我总算是摆脱了霉运,开始和幸运结伴而行?’看唐庆的样子,迦南岛绝对不只二十亿粮食,能卖出二十亿粮食不慌,起码能有两、三百亿斤存粮食,我完全可以不用透过江南的商人,直接去那边购买就行!

不过如果我要买足两百亿斤粮食,绝对不能跟唐庆谈,而是直接去迦南岛购买粮食。

想到此处,我不禁痛恨起枢密院对海外情报的掌控能力之弱。

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可以购买足够的粮食,我哪里用得着这么大费周折,还眼巴巴的跑到江南来?

回去后要算帐的人,还真是多啊!

思绪一闪过处,我手中立刻又出现了六张一千万金币的金票,“唐管事,你数一数,我们马上就可以签契约书了。”

蚊子肉再少也是肉,不管后面两百亿斤大米能不能买到,先把这二十亿斤粮食拿下再说。

“好!”

唐庆大是欢喜,比划着大拇指道:“柳生先生,您是我的第一个顾客,就给我带来这么好的买卖,希望我们以后能合作愉快。”

我被他的话语吓了一跳,“唐管事,你是第一次做生意?”

唐庆高兴的点着金票,随口说道:“也不算啦,不过之前都是些小买卖,八千万金币的买卖还是平生第一次。”

“那……你说的话能算数吗?”

我再神经大条也得问个清楚,免得到时鸡飞蛋打,落得个空欢喜。

“放心吧,放心!”

唐庆数好了金票,将它们放在怀里,头也不回朝后面一招手,刚才那个小姑娘就跑了过来:“二少爷,有什么吩咐?”

“给我拿一份买卖契约书来,要一等规格的。”

唐庆略带夸耀的道。

“哦,好的,恭喜二少爷,贺喜二少爷……”

小姑娘也不是易与之辈,赶紧马屁奉上,哄得唐庆连连微笑后,才跑向了另外一边。

“二少爷?”

我这才想起了,好像唐庆也是姓多罗米。

“是啊,家父就是负责苏州商贸的多罗米家族族长,我才到江南不久,只是跟着他们学习,没想到运气却这么好。”

说着说着,小姑娘已经从柜台那里拿过来两份契约书,都是一模一样的内容,只用把交易内容、买卖金额、交割条件、违约金额等等填好,再签名按上手印,就算大功告成。

唐庆年龄也就二十来岁,做事情没有什么老奸巨猾的模样,所以三两下就把我们刚才商议的写在了两份契约书上,用的还是大陆通用文字。

“柳生先生,你来看看,没什么问题的话,我们现在就签吧。”

唐庆爽快的把契约书都递给了我道。

我接过来仔细看了两遍,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立刻就签名画押,并缴纳了两千万金币的金票作为预付订金。

唐庆也这么做了之后,高兴得一拍手:“真是太棒了,柳生先生,我请客,我们一起去‘倚红楼’看艳舞吧!”

听到熟悉的名字,我微微一笑,“艳舞?”

“是啊,艳舞。”

唐庆道:“波斯岛和桑巴岛的小妞跳起舞来最诱人了,所以我们统称她们跳的舞为艳舞,走,你可能没有看过,我带你开开眼界!”

这话要放在平时说,绝对会得罪人。

不明摆着讽刺人是土包子吗?

但已经有些了解唐庆的我就知道,他纯粹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少爷,人情世故还不大懂,说话很是直爽,少了商人的虚伪和狡诈,这倒是很符合我的胃口。

考虑到刚做成一笔生意,并且后续还要靠他帮忙,我很爽快的答应了。

至于会不会碰到刚才的那个小妞。

操!

少爷我最不怕的就是美女了!

吩咐下人把契约书收好,唐庆兴冲冲的带着我就往外面跑。

“呵呵,你是不知道啊,柳生先生,我来到江南一个月,还没有机会出去玩,现在好不容易托你的福才能去‘倚红楼’玩玩啊!”

出了店铺大门,唐庆更是显得轻松。

“唐兄客气了,以后叫我摘星就好。”

我不动声色的拉近关系道:“不过,唐兄乃是多罗米家族的嫡系子孙,商业世家应该不会管教得这么死板才是呐!”

商人和儒生不一样。

儒生讲究自律和洁身自好,平日去青楼逛逛都要打着研讨诗歌的名号。

商人则是习惯于应酬,每每有事情都喜欢选择吃饭喝酒玩女人,去各个声色犬马之地也是常有的事,甚至很多商人还带着儿子去这些地方,帮他们叫姑娘们,以训练他的胆色。

“好的,摘星你就叫我卡马里吧。”

很是满意我的豪爽的唐庆,蓦地叹了一口气:“唉,别提了,来江南之前,父亲要我必须努力学习做生意,如果没有能做成大生意,是不能请客人去玩乐的,摘星你这笔生意是我第一笔大生意,所以才有机会玩耍啊。”

“原来如此。”

我笑了起来,这个多罗米家族的族长还真有意思,居然对儿子有着这样的规定。

说话间,我们已经来到了“倚红楼”前。

依旧有一个海岛姑娘在门外招揽客人,没有擦脂抹粉的她,虽然也长得妩媚动人,不过没有先前的那位那么漂亮,年龄也小上一些。

来往的人们大多数对她的招揽纷纷谢绝或者根本不理,或许是他们已经都知道这里只能看艳舞。

‘开青楼又不让姑娘们接客,搞什么……’这就是大多数人们的想法。

看到我们直奔而来,海岛姑娘大为欢喜,听到唐庆用海岛语说了几句,更是欢喜得很,连忙把我们往里面带。

“倚红楼”里的装饰很清新,到处都透露着一股海岛阳光的气息,并没有屏风、书画点缀,有的只是一些海岛上的海螺、树枝等等。

楼里已经有好几个房间,传来隐隐约约热情激昂的琴筝声和鼓声,看来这里并非门可罗雀呐!

“唐公子,下面的房间已经满了,只剩下上面的豪华包厢,您看……”

海岛姑娘的嘴巴挺甜,几句话的工夫就把唐庆的底细摸了个差不多,脸上的甜甜笑容表现了她的热情。

“切,不是豪华包厢,少爷我还不去呢!”

唐庆这次是用公款开销,哪里会客气,一拍她的屁股:“来,带我们去吧!”

被唐庆占了便宜,海岛姑娘不依的撒娇了几声,还是乖乖在前面带路。

无论是卖艺还是卖身,这些轻薄总是难免,否则就太没乐趣了。

楼阁的二楼上除了一个不小的大厅外,分成四个方向的大房间,我们进入的是其中的一个,起码有十几米的长宽,只有几张小几分列在四周,中间一块很大的圆形地板比地面要高出两尺左右,想来就是舞娘们表演所用。

海岛姑娘拿着唐庆赏的十枚金币离开不久,几个侍女就端着瓜果点心酒水走了进来,在两张相邻的桌子上摆好,又迅速退了出去。

接下来进来的是七、八个海岛少女,拿着古筝、二胡、大小鼓,还有其他几种我说不出名字的乐器,坐在和我们遥遥相对的另一面。

“还要等一下舞娘才会出来,我已经叫了这里最好的舞娘,保证你看得过瘾。来,摘星,我们喝一杯再说!”

唐庆热情的端起一杯酒:“这个是他们桑巴岛的果子酒,味道酸酸甜甜,酒味不浓,我们海岛人都喜欢,你试一试。”

我平日连酒都很少喝,就更别说什么果子酒了,拿起来这么一喝,的确是唐庆说的味道,只不过我觉得这种果子酒更适合女人喝。

而海岛人大多很喜欢果子酒,这就和他们的性格有关,海岛人生活在大海之上,天天沐浴在阳光之下,心情和性格大多都开朗热情,但反过来说,他们的性格偏软,不适合争斗和打仗,更适合做生意——这一点,和靠近内陆的扶桑岛就不一样了,扶桑岛浪人和海盗的凶残,很多时候更甚于内陆的人。

吃着从海岛运来的点心瓜果,再加上午后阳光透过靠近内里开间的走廊照射进来,给人暖洋洋的感觉。

也难怪海岛人大都很懒惰,在这种做海岛环境的地方,我都有懒洋洋的感觉,可以想象,他们在真正的大海上,太阳一晒风一吹还真不想做什么事了。

“砰……砰……”

忽然之间,两声清脆的鼓声在寂静的房间响了起来。

我精神一振,往四周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侧面的暗门打开了,从里面盈盈走出一个少女。

她蒙着薄薄金色面纱,披着头发,穿着一件很小很紧绷的金色小衣,连丰硕的美乳都露出一小半,挤在一起的玉乳挤出了一条深深的沟堑,让人恨不得把眼睛埋进去看看里面的美景。

紧绷的小衣只是遮掩住了少女的胸乳,光滑的小腹和肚脐就露了出来,肚脐上还镶嵌了一颗红色的宝石,光芒耀眼。

少女极其纤细的柳腰之下,忽然又急剧放大,镶嵌着金色铜片的红色轻纱里,肥美挺翘的圆臀形状清晰可见,两条肉感十足却绝对修长的美腿之下,光着的玉足上,点着大红色的指甲。

再加上她被晒成小麦色的肌肤,勾魂夺魄的媚眼,这位蒙面的少女虽然没有让人看清楚她的脸庞,但已经让人感受到她是一个妖孽美人儿了。

站在高出地面的平台上,蒙面少女看到我时,明显一愣,旋即又移开了眼睛,微微对我们颔首后,双手举起轻轻拍了三下。

她以为我没有认出她,其实我一眼就看出来,这个妮子不就是刚才骂了我一顿的臭丫头吗?

想不到她就是这里最好的舞娘啊!

但是为什么她会亲自招揽客人呢?

看这里的生意也不是很差的样子啊!

第七章 狭路相逢

我来不及多想,随着蒙面少女的轻拍,旁边的少女乐师们倏的就开始奏乐。

“咚咚……咚咚咚……”

海岛的音乐果然火爆,琴筝的配合之下,作为主角的大小鼓奏出阵阵鼓点,节奏感十分强烈,让人感受到一种活力十足的冲劲!

蒙面少女也随着音乐,双手举在头顶,从轻柔的转动娇躯,渐渐变成激烈的扭动。

在轻柔的动作中,少女的腰肢如同水蛇一样灵活,时而如孔雀引颈,时而如乳鸽飞翔,时而又像是海鸟那般轻灵;转变成激烈的动作时,少女扭动起来也模仿着蛇的动作,忽而夸张的摆动,忽而又娇媚的仰下扭动,动作优美而热情奔放。

然而,她腰腹的转动幅度已经远远超出常理,使得我很担心她那纤细的腰肢会不会因此而扭断。

“咚咚咚……”

热情之处,鼓声又蓦地一变,变得更加激情奔放,蒙面少女的舞姿也随之做出改变。

她一会儿做出海面上波浪的滚动动作,娇躯画出一道道弧线,一会儿又剧烈前后左右摇摆着美臀,仿佛荡漾起层层波浪,或者是激烈的不住抖动,仿佛被闪电击中一样的抽搐……种种动作模仿得惟妙惟肖,让从来没有看过肚皮舞的我,拍掌赞叹不已。

我都这样了,看惯肚皮舞的唐庆更是拿起筷子,在桌上敲击个不停,还时不时大叫着拍手应和少女的舞蹈。

“咚!”

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一声重重而悠扬的大鼓声,像是精灵般的少女,做出一个高难度转身单脚独立动作,作为了本次肚皮舞的结束。

此时,我总算明白为什么要修那么高的平台,原来肚皮舞的热情迷人只有在稍微仰视的时候,才能看得更加清楚。

“好!好!好!”

唐庆倏的站了起来,边拍掌边道:“太棒了!我在迦南岛都没有看过这么正宗的肚皮舞,姑娘肯定是正宗的波斯族少女吧?”

“公子过奖!”

蒙面少女从圆台上跳了下来,自旁边的侍女手上接过了一杯果子酒,先到了唐庆的桌前,双手举杯递了出去:“谢谢您的捧场!”

“呵呵!”

看来这也是他们那边的习俗,唐庆毫不犹豫的接过果子酒,一饮而尽,末了赞叹道:“好酒!”

好酒?

我看是好美人儿吧!

紧接着,蒙面少女又接过侍女的一杯果子酒,递给了我:“也谢谢您的捧场!”

“姑娘的舞蹈比脾气要好多了。”

喝下了果子酒后,我忍不住打趣了她一句。

本来心情很好的蒙面少女,立刻娇靥就红了起来,旋即露出一股羞恼之色,她没想到我还是认出了她,既不好意思又愤怒。

无奈来者是客,蒙面少女没敢发脾气,瞪了我一眼后,又重新站上了圆台。

“接下来是桑巴岛的桑巴舞,请贵客欣赏。”

蒙面少女才说完这话,双手都没来得及示意少女乐师们开始弹奏乐曲,房间大门就“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重重推开。

一个同样穿着东瀛和服的男子满脸通红,一脸傲然的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一眼台上的蒙面少女,再不经意的打量了我们一下,却蓦地眼睛睁得老圆。

于是,满脸惊喜的东瀛男子马上对着外面大声嘶叫道:“主人,快来!我看见那个王八蛋了!”

呃?

唐庆自然而然的望向了我,他可不认识其他的东瀛人,既然是有仇,那么一定找的是我。

妈的。真是他娘的不爽,少爷我才在这儿看海岛艳舞,就来了几只苍蝇,简直是破坏气氛呐!

我慢悠悠的站了起来,“卡马里,你在旁边看着,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情?”

唐庆怒气腾腾的跟着站起来:“我们是朋友不是?要打架,我可不怕谁!”

“你不用……”

“砰……”

我一句话都没有说完,我就看到那边的蒙面少女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了一根铁棍,从后面狠狠打在面对我们戒备着的东瀛男子脑袋上。

猝不及防的东瀛男子连背后袭击的人都没有看清楚,就倒了下去,脑袋上还起了一个非常大的包。

“王八蛋,居然打扰姑奶奶跳舞,你去死吧!”

蒙面少女厌恶的打量了一下躺在地上的东瀛男子,随手丢开了铁棍。

靠!好有性格啊!

我马上转变了对她的印象,而一旁的唐庆眼里更像冒出了红心一样,对蒙面少女瞬间充满爱慕。

这个东瀛男子上午的时候我见过,是宇门吉多目的一个手下。

看得出来他是喝了酒,否则依上午我留给他们的印象,恐怕没有谁敢来找碴。

外面的人显然听到东瀛男子的话,一群人一窝蜂的走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宇门吉多目,满脸通红的他旁边还跟着刚才领我们进来的少女,连声向他解释道:“宇门吉先生,露娜姐姐现在真的是在表演,等她结束表演后再到您那里去好不好?您就别为难我们了!”

进门之后,宇门吉多目就对她视而不见,他和自己的手下一样,先看了看蒙面少女,然后看到蒙面少女身旁倒下的仆人不觉一愣,再看向我们这边时,脸色已经很难看。

可以想象的是,宇门吉多目在看清楚我是谁时,因为喝酒而通红的脸更是开始颤抖。

“给我杀了他!”

没有进兵卫在身旁,喝酒胆气壮的宇门吉多目脑袋一昏,立刻下了命令。

他们今天上午很不顺,眼看到手的鸭子飞了,一个得力手下还被打得重伤,偏偏又没有能力报复,气闷不已的宇门吉多目带着一群手下就去归慕大道海岛人开的酒楼大吃大喝了一顿。

本来酒足饭饱后就该是思淫欲的时候,可是路过“倚红楼”时,宇门吉多目忽然想起,自己以前来过几次,这里有一位非常迷人的美少女舞娘,每次想要占便宜都被她严词拒绝。

老人家曾经说过,事情不顺的时候开个苞,见红之后就会时来运转。

宇门吉多目也相信这个说法,于是干脆走了进来,想假借让美少女舞娘跳艳舞的机会,将她开苞,既能满足心愿,又能摆脱霉运,何乐而不为?

结果还没能尝到美少女的滋味,就看到让自己的生意鸡飞蛋打的柳生摘星,而且他居然又杀了自己的手下,宇门吉多目立刻就怒火冲天,也不考虑能不能打得赢的问题,直接下令仆人往前冲。

“杀!”

东瀛武者们也都喝了酒,听到命令的他们才不管那些,拔出身上的大刀,大喊着向我们冲了过来。

“扑通!”

唐庆当即吓得跌坐在地,‘妈呀,不是说争风吃醋的打架吗,怎么变成火拼了?’不过还算他有点义气,还不忘大叫道:“摘星,快跑!”

他话音还没有落下,身边一阵微风,我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啊……啊……”

一阵阵惨叫声过处,空旷的房间之中,刀光剑影转眼不见,十几个冲过来的东瀛武者全部倒在了地上,一个个的手脚姿势都很不自然,显然是被打断了手或是脚,痛得无法站立。

宇门吉多目的眼睛都瞪圆了,看到手下几个呼吸之间就被全部打倒,他吓得二话不说,转身就往外面跑。

然而他都才跑几步,原本大开的房门那里就出现了一个身影,宇门吉多目的眼光此时出奇的好,他脚步猛地一停,收不住脚之下还“咚”的一声跌倒在地。

我想也没想,一脚就踩在了他的左手上。

“喀嚓!”

“啊!”

骨裂和痛叫相继响起,这下子宇门吉多目和他的手下们开始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我使用的是魔教的分筋错骨手,这个比起一般的分筋错骨手要毒辣许多,直接就断了他们的手脚关节,想要治好,不但需要大量的珍贵药材,还要长时间的恢复,属于专门用来折磨人的功法。

唐庆、蒙面少女,还有其他的少女们,对这瞬间转换的情势,看得目瞪口呆。

十几个看起来气势汹汹的东瀛武者,居然一照面就被打得屁滚尿流,连同他们的主人都被制住,这个外表憨厚的少年果然秉承了“人不可貌相”的传统呐!

唐庆想得更多:‘我说怎么一个堂堂的大名,居然派一个毛头小子来做购粮大事,原来他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蒙面少女为这激动人心的场景眉飞色舞的同时,心中不免有些害怕,要是刚才他的脾气差一点,将我也变成这样……

“闭嘴,或者是死!”

我清扬的声音转而就传遍了每个东瀛人的耳朵。

陡然间,连同叫喊得像是被推进屠宰场的猪一样惨烈的宇门吉多目,也蓦地紧紧闭嘴不语,房间再次恢复了平静。

“你们三番两次找我的麻烦,要是少爷我不杀了你们,别人还以为我柳生家族好欺负。”

我恶狠狠的对他们道:“说吧,想怎么死?”

“你……你不能杀我们!”

宇门吉多目颤声道:“我们都是东瀛贵族,你给我点面子……啊,不要,痛啊!”

我松开了脚,冷冷的道:“真他妈的贱人,你想要杀我的时候想过这一点吗?今天少爷我心情好,不用刚刑了。说吧,你们想怎么上路?”

“啷……”

刀锋抽出的声音过后,宇门吉多目眼前一根手指的距离,蓦地出现了一把明晃晃的大刀,这种生死之间的恐惧,迅即让他大汗淋漓,昏死了过去。

“噢!”

可是转眼从肩膀上传来的痛楚,又让宇门吉多目醒了过来。

触目之下就是锋利的大刀,宇门吉多目很想往后缩,但因为我踩在他的肩膀上,他又哪里能动弹分毫?

“够了!”

危机之下,酒醒了的宇门吉多目,终于有了一点他白手起家的风范:“要杀要剐,你就痛快一点,不要这么侮辱我!”

“好吧,这可是你要求的。”

我将大刀举了起来。

宇门吉多目身子在发抖,可强行支撑着不说话,只是闭上眼睛,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旁边他的手下们有看见这一幕的,纷纷大叫起来,或是大声哀求,或是大声恐吓,但都无济于事,根本没能让我心软半分。

“等一等!”

就在宇门吉多目感受到刀刃的寒光时,唐庆忽然大喝了一声,制止了刀刃落下。

这一刻,宇门吉多目只觉热血再次涌遍全身,刚才鼓起的勇气因为这一下的停顿而变得无影无踪,不仅如此,一股无尽的恐慌也涌上了他的心头。

人如果什么都没有的话,勇气和开拓性就是最强的,就像数十年前的宇门吉多目;人如果什么都有了的话,对人世的迷恋和希望维持美好生活的愿望,就会占据心灵的重大位置,一如现在的宇门吉多目。

硬撑的勇气一旦消失,他立刻想起自己拥有的娇妻美妾,想起自己的万贯家财,想起自己才四十多岁还是风华正茂的年龄,生的渴望瞬间占据了他的脑海。

“卡马里,怎么了?”

我其实也不想杀了宇门吉多目,因为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便顺势放下了大刀。

“摘星……你和他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用不着杀掉他们。”

唐庆吞了吞唾液道。他刚才是真的吓住了,没想到这个外表憨厚的少年居然武功如此厉害,心肠如此狠毒。

他可以料想得到,如果我将宇门吉多目杀了,肯定在场宇门吉多目的仆人也不能幸免,到时“倚红楼”将是一片血腥不说,我和那个东瀛富豪的家族也将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海岛人生性就不喜欢仇杀,特别是迦南岛这个信奉佛祖的岛屿,唐庆当然希望化解仇恨,至少不要闹出人命。

我淡淡的一摇头:“你也看到了,我不杀他们,他们也要杀了我,与其这样,不如让我送他们下地狱!”

唐庆连忙道:“你杀了他又没有好处,还不如让他缴纳赎金的好。”

我眼睛一亮的道:“赎金?”

“是啊,赎金。在我们海岛上,如果一个贵族失败了,他可以用对应自己身份的金钱买回自己的性命。”

唐庆道:“所以你可以要求他赎回他的性命,如果他不愿意,再杀了他好了。”

唐庆出身于商业世家,一看宇门吉多目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他是身价不菲的商人。

一个商人最不愿意的就是拼死拼活,在他们看来,有命在就有希望,唐庆以己度人,当然以为宇门吉多目也是这样。

实际上,一炷香时间以前,宇门吉多目绝对不是这样,但现在嘛……宇门吉多目就和他一模一样了。

“我交赎金!我要交赎金!”

扶桑岛上赫赫有名的宇门吉大人,撕心裂肺的喊道:“我愿意缴纳赎金,从此再也不来找您的麻烦,柳生殿下,请您饶了我吧!”

扶桑岛上,“殿下”这个称谓是一种尊称,并不是专指皇家的人,宇门吉多目为了活命,卑谦得很呢。

哈哈!刚想找点钱,就有人送上门来,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我表面上仍旧一脸的冷酷:“宇门吉大人,不知道你愿意出多少赎金呢?”

“一千万!”

宇门吉多目毫不犹豫的举起一根手指头,大声的道,“一千万金币!”

“那你还是下地狱吧!”

我马上就扬起了大刀。

“两千万金币!”

“妈的,你以为在谈生意啊?直接给个数目!”

我冷笑道:“如果达不到我预期的数字,那么我也不和你废话,就让刀子代表我说话吧!”

唐庆在一旁连连点头,谁说缴纳赎金不是在谈生意?不过摘星你也够厉害,这种谈判的技巧简直是太厉害了,只比我差一点点。

宇门吉多目无法多想,心里寻思着过了这关再说,于是咬牙大喝道:“一亿!柳生殿下,我出一亿金币买回自己的命!您看行吗?”

“成交!”

我很干脆的收回了脚:“拿钱来吧!”

“柳生殿下,您见过有人出门带着一亿金币金票的吗?”

宇门吉多目爬了起来,不敢去揉自己受伤的手臂,陪笑道:“要不这样,您跟我回我的府里拿吧。”

“用不着。”

我凌空一点,那边痛得要死要活的东瀛武者中,其中一个人忽然觉得自己痛楚感消失了许多,下意识的就站了起来。

“有什么事就吩咐他去做吧。”

我淡淡吩咐道:“不要耍什么阴谋诡计,海森弥五都被我杀了,我也不稀罕手里多几条人命,宇门吉大人家大业大,当不会跟我这个孤家寡人拼命才是。”

“是,是,愿赌服输,这是我得罪了柳生殿下,就该付出代价。”

宇门吉多目一脸正气凛然,仿佛这不是赎金,而是自动捐献一般。

他自然明白我是在提醒他,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宇门吉多目家财万贯、妻妾成群,我可是一个人,如果你敢起歹心,我想什么时候杀进你府里大开杀戒,就不知道是何时的事,我就不相信你宇门吉大人还能天天都派千儿八百的人守着府邱,守着自己——这还过不过日子了?

此刻宇门吉多目是真的怕了,刚刚浮现的念头立刻又打消,连忙吩咐仆人找进兵卫带钱来。

反正不管怎么说,过了这关再做打算。

进兵卫带着金票进来,又带着他的主人离开,只不过是小半个时辰的事,期间并没有出什么问题。

唐庆根本不怕危险,和已经除去面纱的美少女舞娘坐在小几前大口喝酒,大口吃东西,聊得还挺开心。

唐庆留下来等我倒没有什么奇怪,可这位美少女舞娘在少女乐师都走光的情况下也不离开,恐怕是别有用心了。

果然,等到一亿金币落帐,我走过去和唐庆举杯庆祝的时候,美少女舞娘也很热情的和我碰杯:“哇……这位大哥哥……你好厉害哦……居然一下子就赚到了一亿金币呢……”

她是海岛人,说大陆通用语原本就有些别扭,这么一撒娇发嗲,音调更是古怪,险些弄得我鸡皮疙瘩都起了来。

我连忙摇手:“这位姑娘……”

美少女舞娘打断我道:“我叫露娜。”

“露娜姑娘,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现在这副装得很娇嗲的样子,还不如刚才痛骂我的直爽呢。”

“哦,是吗?”

美少女露娜点点头,温柔的放下了酒杯,却蓦地用力一拍小几:“混帐!谁教你在我们‘倚红楼’里面打打杀杀的?破坏了贵重东西无数不说,还严重影响我跳舞的心情,你要赔偿,大大的赔偿!”

她的用力一拍,将正要拿起桌上水果吃的唐庆吓得不轻,倏的就倒仰在地上。

我当然没有被吓住,而是微微一笑,算是懂了她趁火打劫想要分一杯羹的意思。

我先不说话,向四周望了又望,露娜看得奇怪,不耐烦的道:“喂,柳生摘星,你在看什么?别假装听不懂,姑奶奶要你给钱赔偿,知道吗?”

“我在看啊,这里哪个地方有损害的迹象,我好找人来给你修理啊。”

我淡淡的道:“可是左看右看,好像你们的地板很结实嘛!”

“坏没坏,你有我清楚吗?这是……是内伤!对,是内伤!你这个笨蛋!”

露娜理直气壮的反驳我道。

但她这话却引得唐庆哈哈大笑,在露娜快要杀人的眼光中,唐庆才讪讪的停了下来,很好心的告诉她说:“露娜,内伤这个词汇,可不是这么用的。”

“怎么用没关系,反正我……喂,你站住……不要跑……”

露娜才一回头,结果转回来的时候,就看到我飞速往外而去,美少女舞娘哪里肯善罢甘休,抽身就跑来追我。

我是怕了这个头脑单纯的小辣椒了,听到脚步声,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袋子朝后扔去。

美少女舞娘看见眼前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砸来,下意识伸手一接,手中马上就多了一个沉甸甸的东西,她停住脚步一瞧,手上的是一个黑袋子,打开后是满满一袋的金币。

凭着对金币的敏感,露娜一掂量就可以判断出这袋子金币起码有一百枚以上。

再抬头看时,门口哪里还有那个坏蛋的踪迹?

“便宜你了!”

美少女舞娘一跺脚道:“真是小气,得了一亿横财才分给人家这么少一点?奇怪了,他们大陆人不是说见者有份吗?姑奶奶好歹也帮你打架,还这么吝啬,哼!”

说到此处,她忽然想起,还有一个冤大头坐在那边,脸上才一露出笑容,结果转头过去,却发现小几前已空无一人。

敏锐的美少女舞娘头一转,望向敞开的阳台,果然听到了“咚”的一声。

“两个都是无赖啊!”

露娜摇头晃脑的感叹道,旋即却“扑哧”笑了出来,也不知道她笑的是什么。

不一会儿的工夫,刚才为我们带路的海岛少女跑了进房间。

“姐姐,姐姐!”

“什么事这么慌张?”

“哇,我们可是发财了哦,终于能渡过难关了!”

“渡过什么难关?两个王八蛋才给了一百多枚金币,只够几天的租金。小沙芳,看来要不了多久,我们就得打道回府了。”

“不是啦,姐姐,刚才那位公子走到柜台前,给了我们一张十万金币的金票哦,足够我们用度了哦!”

“什么?谁给的?是那个卑鄙如猪的,还是那个貌丑如狗的?”

“呃……是、是那位扶桑的公子。”

“哦,是那个小气鬼啊,嗯,总算还有良心,不枉费我参战的辛苦!”

露娜笑盈盈的攀着沙芳的肩膀:“走,小沙芳,姐姐请你喝酒!”

“不要了吧,上次你喝醉了就跳脱衣舞……幸好没有外人在……哎呀,打我干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嘛……”

第八章 盘肠大战

回到敬宫府邸,我的心情大好之下,趁着没人看见,溜进了敬宫姐妹的小楼。

“谁?”

小美儿和小彩儿的警戒心非常高,才听到一点声响马上就开口喝问。

“是我。”

话音还没有落下,我已经踏上了二楼。

两位孪生小美人儿听到我的声音,赶紧手忙脚乱收拾东西。

结果还是被我看见了,坐在榻榻米小桌前的她们,手里抓着的是针线,旁边还有许多的丝绸布料。

“小乖乖,你们是在做什么?”

我好奇的问道。

“哎呀,哥哥,你别问啦……”

小彩儿还想把东西往桌下收,被我抓住了小手,从她手里拿过来一件衣物,仔细一瞧,却是小巧玲珑的肚兜。

这个尺寸的肚兜,显然不是两位小老婆中任何一个人穿的,而且尺寸也不适合任何一个女孩子穿,就连五、六岁的小童也不行。

唯一剩下的,就只有刚出生的婴儿能用了。

再看看小美人儿们,双胞胎美少女脸红的低下头去,小声的道:“我们的女红好差,跟源儿姐姐她们都不能比,所以有空的时候还是要多练习,以后宝宝们才能穿上漂亮的衣服。”

我哈哈一笑,挤到她们的中间,一手抱着一个:“小傻瓜,不是家里还有老妈子吗?她们就会做了,你们还用得着这么辛苦?”

敬宫彩腻声道:“不是啦……我们总是宝宝的妈妈,怎么可以一件衣服都不做呢?就算是现在不行,我们努力一下,总可以的。”

敬宫美也难得叹气道:“就是时间少了点,不然我们可以和哥哥留在无双县,向姐姐妹妹们请教怎么做女红……”

我搂得她们紧了紧,柔声道:“都是哥哥不好,时常带着你们奔波,而且这忙碌也不知道何年何月才是一个头……跟着我真是委屈……唔!”

话未说完,我的嘴巴就被两只香喷喷的小手给捂住了。

心灵相通的孪生小美人儿瞪着大眼睛道:“哥哥你在胡说些什么呢?能跟着哥哥,再苦再累我们也高兴……夫妻不就是应该同甘苦、共患难的吗?”

“呵呵!”

我笑了出来,用轻松的语气掩饰着心中的感动:“现在你们是越来越会说话了,来,让老公亲一个。”

双胞胎美人儿相视一笑,跪坐了起来,将粉嫩的小嘴送到了我的跟前,任由我吮吸她们的芬芳。

良久,松开含着的她们的小嘴,我还是抱着她们,把今天我遇到的两件好事都说给了她们听。

“噢……一亿金币啊!”

敬宫彩惊呼道:“这可比我们去盗窃不良富豪官员要好多了呢!”

“是啊,还有迦南岛的契约书,只要他们能轻松卖给我们二十亿斤粮食,我们真的可以坐上大船去那边看一看呢。说不定解决两百亿斤粮食问题的关键就在那里了哦!”

敬宫美更是欢喜的打算着道。

“所以说,你们看我多厉害,出去一趟就有这么大的收获!”

我在两位和族小公主的面前吹嘘道。

“嘻嘻……就知道哥哥是最能干的人了……”

小彩儿毕竟性格活泼一些,她大胆的将手伸向了下面,熟练的摸上了火热的分身:“所以说,我们就和哥哥庆祝一下吧!”

“贪吃鬼……”

敬宫美笑骂了妹妹一句,自己却开始收捡起了榻榻米上的东西。

“唔唔……姐姐你不喜欢吗?”

小彩儿此时已经干脆将逐渐胀大的分身释放了出来,低头就含上玉柱,边顽皮的用小香舌舔弄着马眼和龟头其他部位,边道:“我们喜欢自己老公的大肉棒,喜欢老公来干我们,有什么不对吗?”

“当然没什么不对!”

我笑着抚摸着美少女的头,舒服的道:“乖彩儿,吃进去一点……哦,真乖!”

敬宫彩的唇舌功夫在我的调教下,比起她的嫂子简直是好得太多,每每都能将大肉棒全部吃进去,唇儿都能够触碰到肉囊。

除此之外,小美人儿还能将喉咙震动,再加上她小嘴的张合、鼓动收缩,像是蝉翼一样,震得霸王龙枪浑身发抖,快感连连。

因为需要随时警戒,就算在家里,敬宫姐妹也没有穿和服,当然也没有穿着劲装那么夸张,她们穿着的是紧身的衣裤,不过凭着我对她们的熟悉,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把伏在我胯间的小彩儿的衣服,去除得干干净净。

看着一个如白羊一样的娇美少女用唇舌为自己服务,这已经是一种享受,更别提旁边还有一位和她长得一模一样的美少女也脱光了自己的衣物,紧贴在我的身上,和我唇舌交缠在一起。

虽然我们都享受欢好的美好,但享受的程度是不一样的。

好一阵子过后,敬宫彩将满是她香津的分身吐了出来,娇嗔道:“你们倒是在温存,人家的嘴巴都累坏了啦……”

“嗯……彩儿,难道你还不懂什么叫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吗?”

敬宫美依依不舍的离开我的嘴巴,喘息着道。

“哦!”

和族美少女会心的一笑,立刻就跨坐在了我的身上,两片挺翘的美臀肉紧贴在我的大腿上,又软腻又温热,很是舒服。

“哥哥,你想不想进去啊?”

敬宫彩顽皮的将肉穴凑了上来,却只是让霸王龙枪的柱身和她的蜜穴摩擦,要不是小美人儿已经情动得流出了缕缕蜜汁,恐怕我们两人的体毛摩擦之下,就得磨出火花来了。

大肉棒时而和温润的两片肉唇厮磨,时而又被美人儿的芳草摩擦,越发的硕壮和挺拔。

“小彩儿,不许顽皮!”

我大声喝斥这个顽皮的小老婆:“快些让我进去,不然待会儿我只给你姐姐精华!”

“喔……”

敬宫彩翻了翻白眼,还没有玩够的嘟囔道:“就知道威胁人家……你以为我榨不出你的阳精吗?哼!今天让你尝尝我的厉害……”

说着,美少女轻轻蹲了下来,雪白的美臀一提一坐,“嗤”的一声轻响,霸王龙枪就进入了她狭紧的火热肉穴中。

“哦……好大呢……”

敬宫彩轻蹙着黛眉道。虽然她已经和我欢好了数百次,但每一次刚刚进去的时候,她都会有满胀的感觉,而这种像是被撑开撑破的快感,又是她非常喜欢的。

“宝贝儿,动动吧!”

我放开了敬宫美,坐起身子的同时,双手捧住了她的美臀,低头就在和族小公主的浑圆玉峰上吮吸起来。

“嗯……嗯……还有一点点的胀痛……让我适应一下嘛……好哥哥……”

上面又受到袭击的敬宫彩,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小臀儿慢慢开始扭动。

霸王龙枪插进女孩子的身体,本来自身就有一种催情作用,这样更能让我的美人儿们分泌出更多的蜜汁,湿润着洞穴的同时,也让霸王龙枪在进出的时候不至于因为太过干涩而弄伤美人儿们。

要不了多久,敬宫彩的蜜汁就湿润了蜜洞,她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了。

“嗯……哦……唔……啊……噢……喔……”

敬宫彩从来不吝啬自己的叫床声,她学着“美少女性奴组”的妹妹们一样,有了快感就会大声叫喊出来,因为这样会让她更加快活,更加感受到性爱的乐趣。

粗壮的大肉棒不停顶在美少女的花心上,每次的撞击都让她娇躯一颤。

可敬宫彩最喜欢的就是激烈的性爱,随着蜜汁的沁出,紧咬银牙的美少女更是快速起落着美臀,蚀骨的快感让她不由自主摇摆着头,扎起的秀发也挣脱了束缚,不住的在空中飘扬。

“啊……太爽了……姐姐……老公他……他的肉棒……好大……哦……噢……顶……穿了……妹妹的……小穴……啊……喔……啊……哥哥……你……不要用力……弄坏了……妹妹的……小……骚穴……还有谁让你玩……呢……唔唔……喔……尿尿……我要尿尿了……”

从敬宫彩的玉乳上离开的我,一面听着美少女叫床,一只手抚摸起了她湿润滑腻的股间沟壑,拇指和食指捻捏着美少女的粉红阴蒂,不住挑逗着她的欲望。

“噢……噢……哥哥……不要……你弄得我……好酸……啊……好热……姐姐……快……快管教你的男人……啊……妈呀……他要玩死……你的妹妹了……呀……哟……啊……不行了……哥哥……我要……啊……泄了……哦……你……干死……妹妹了……啊……”

电击一样的快感,敬宫彩哪里还抵挡得住,只是再动了几十下,就蓦地无力的倒在了我的怀里,一股浪潮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淋湿了大肉棒的同时,也因为阴唇不断的张合,而流到了我们交合的地方,打湿了我们的毛发。

美少女粗喘着气,白玉一样的娇躯不住颤抖着,粉脸红扑扑的,大眼睛更是饱含着动情的泪珠。

分身犹如擎天柱般,任凭小美人儿的销魂洞怎么紧缩挤压和吮吸,都巍然不动,紧紧顶住敬宫彩的一团软肉,激得她的汁水流出的速度更快。

与此同时,我的一只手还没有停下,继续揉捏着美人儿的粉嫩阴蒂,使得她小腹和娇躯紧缩,直接带动了肉穴的缩紧,夹得我爽翻了天。

“呜呜……姐姐……你看嘛……”

敬宫彩没有一丝力气阻拦我,她只得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的姐姐:“姐夫肏了你的妹妹还不够,现在还要玩弄我……姐姐……你好心一点,来救救你可怜的妹妹吧……”

敬宫美本来在一旁看得就心潮起伏,情欲大动,闻言又好笑又好气,“啪”的一巴掌打在了妹妹的羊脂美臀上:“你爽够了才想起姐姐?被你姐夫干,你不是心甘情愿的吗?快起来了啦……我也要和我的妹夫欢好……”

“我……动不了……姐姐你帮我……”

小美人儿撒娇的道。其实她的确是被我操弄得厉害,早已泄得浑身无力,想离开都不行。

“哥哥……”

敬宫美才不去理她,娇滴滴的亲了我一口:“你放开小彩儿吧……美儿想要你好好疼我……”

“好!”

我欣然一点头,再低头吻了吻敬宫彩的玉乳,才放开了她,用力的抱着她的美臀一举,“啵”的一声过处,美少女的蜜穴依依不舍的将大肉棒吐了出来,一股白色的阴精也随之涌出,淋湿了我的肉囊和旁边毛发。

“喔……”

从高潮的蚀骨快感到现在充满她娇躯的霸王龙枪离开,敬宫彩不禁呻吟了一声,那种空虚的感觉让她有了些许的惆怅。

“哥哥……我的亲亲好老公……小彩儿好想好想你的大肉棒一辈子都插在我的肉穴里面哦……”

被我放在榻榻米上,盖上一床棉被的美少女,痴情的看着我道。

“小宝贝儿,你可不许太贪吃哦!”

我捏了捏她的粉脸:“乖,待会哥哥把你姐姐送上仙境后,又来肏我的乖乖小彩儿好不好?”

“嗯……”

敬宫彩欢喜点着头:“那你快点去吧,早点把姐姐给摆平,再来享用小彩儿吧……”

“没良心的丫头……”

一旁的敬宫美撇了撇小嘴,一只手伸进棉被,掐了妹妹的柔嫩大腿一把,“谁刚才叫我来救她的?真是翻脸不认人的坏蛋……我待会就一直霸占着哥哥,要你吃不着,哼!”

敬宫彩才不会怕她,冲着她吐了吐粉嫩的小香舌:“嘻嘻,你在床上可比我差远了,我数着时间,要是一壶茶时间过去,你还没有被哥哥干昏的话,我今天就不抢了,让你舒服个够再说,怎么样?”

敬宫美也来了小性子:“赌就赌,我怕你啊?”

“好……”

敬宫彩转而望向了我:“哥哥,你要用力的操她哦,不许太温柔……让这个嘴巴大肚子小的丫头知道,什么是狂风暴雨的欢好!”

“嗯……老公,你用力吧!我经受得住……”

敬宫美有心让妹妹看看,自己可不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便也主动请战道。

第九章 不甘示弱

“好吧!”

我嘴里答应着,实际上心中却没有这么想。小美儿和小彩儿相比,床上的耐力确实要差一些,这是因为她的蜜道要短一点、浅一点,分身很多时候都只一半进入她的蜜洞,小美人儿就已经被胀满了。

像是她这样的小美人儿,也比小彩儿这种阴道狭长的少女要更容易得到满足一点。所以我在和她欢好的时候绝对不能太过猛烈,否则将她的肉穴给操坏了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然而,敬宫美可不是一个小笨蛋,她心中自有打算。

“喔……”

随着她一声满足之极的呻吟,大肉棒已经一寸寸消失在她的身体里,末了还剩下一半的时候,我就停了下来,因为龟头已经触碰到了那软绵绵的一团。

透过刚才的好戏,敬宫美的肉穴早就湿滑不堪,即使是阴道壁嫩肉层层叠叠的挤压着霸王龙枪,也无法阻止我前进的脚步。

因为敬宫美的湿滑度早已足够,所以我稍微的轻轻抽插了几次后,就能开始发力进攻了。

“啊……晴……哦……好美……哦……哥哥……果然是……和哥哥欢好……才是最美好的事情……呢……用力……哥哥……不用担心……我们……做给……小彩儿看……啊……让她看看……她的姐姐……比她厉害多了……喔……对……就是这样……好粗……好大……啊……好烫……哦……嗯……”

一样的秀发乱摆,一样的娇喘连连,美少女和她的孪生妹妹一样,在床上尽显著自己的妩媚动人。

我每次抽插进去都好像被一张小嘴吮吸着,或者是被一层层的嫩肉包裹住,只能拼命插进美人儿的洞穴深处去,才能摆脱这种束缚。

一旁睡在被子里的敬宫彩刚刚才经过一次高潮和泄身,对于这个被我干了几百次的和族小公主来说,根本不足以让她昏昏欲睡,反而是经过了一阵子的休息又恢复了力气的她,很是期待着待会第二次的欢好。

可是听到姐姐的淫声浪语居然在和自己比拼,美少女小嘴儿一翘,顿时不满:“明明你的耐力比我差嘛……”

想到此处,敬宫彩从被子里坐了起来,干脆就趴在了敬宫美的身边,伸出小嘴来,招呼起她的一对雪乳。

“噢……嗯……彩儿……别……啊……你别咬啊……咬坏了……以后……嗯……你的侄儿还吃……吃什么……吃你的奶水吗……哦……哥哥……你也坏……啊……死了……死了……呜呜……飞了上天了……”

敬宫美还真是敏感,被她的妹妹和老公我一夹击,没等到大肉棒再抽插个一百下,就尖叫着一泄如注,阴精猛烈的打在了龟头、玉柱上。

大肉棒被温润的蜜汁包裹着,被火热稚嫩的阴道壁肉挤压着,我舒爽得直喘气,两只手干脆就抚摸起了旁边趴着的小美人儿的美翘臀,不断的揉捏着臀瓣,让它们变换着形状。

“呵呵……”

敬宫彩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她从姐姐的胸前抬起丫头,一只手把玩着双胞胎姐姐的美乳,得意的道:“怎么样?敬宫美姐姐,你和妹妹我比较,谁厉害啊?我可是骑了哥哥小半个时辰的哦,你看看你……”

“哦……死丫头……都还没有完……你得意什么?”

敬宫美喘着粗气,两鬓全是香汗的道。

我看得微微一笑:“傻丫头,你和自己的妹妹赌气干什么啊?快歇着吧,老公抱着你……”

“嗯……嗯……”

敬宫彩不依的扑过来,扑到我的怀里,一个字都被她撒娇得念出了三五个升降调腻音,听得迷人之极。

敬宫美感动得不得了,娇躯一移,满是湿滑阴精的霸王龙枪,就从她的蜜穴之中退了出来。

她先是跪在床上亲了我一口,然后又转过身去趴在了床上,一对浑圆翘白的美臀高高的翘起,露出臀瓣之间那一个粉红的皱褶后庭美穴,以及黝黑的芳草之中那同样粉嫩的蜜穴。

茵茵芳草的周围还满是蜜汁,弄得小美人儿的芳草略显凌乱,湿润之中又带着无比的淫靡气息。

从我这个位置看过去,还能越过她平坦的小腹,看见两颗挺圆的玉球垂在胸前,那两颗粉红玉珠更是因为情欲的刺激,而变得挺立在峰顶。

“哇……敬宫美!你太无耻了……”

敬宫彩气得小脸通红,斥责着自己的孪生姐姐:“怎么可以使诈?不许用小菊花……”

“奇怪了,谁说我不能用后庭接纳哥哥的大肉棒?”

敬宫美扭过丫头,看着妹妹生气的样子,很是开心:“小丫头,是你自己没有想到,可别怪我哦!”

说着,美少女柔柔的对我道:“哥哥,来吧……抽插小美儿的后庭吧……”

对于自己的老婆们,我向来喜欢占有她们身上所有的洞穴,小菊花就是其中的一个,瞧着美少女的后庭美穴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合,那红色的皱褶不断扩张和紧缩,我本来就没有尽兴的霸王龙枪更加发硬了。

正好大肉棒上面全是小美儿的阴精,倒省了润滑的步骤,我将分身顶在了敬宫美的美臀瓣之间,感受了一下美少女的后庭轻吮之后,龟头用力的一顶,便缓缓进入了看起来非常狭小的菊花美穴里面。

“唔……”

后庭美穴毕竟比不上蜜穴的汁水多,硕大的龟头进入了敬宫美的菊花穴后,立刻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推力和挤压,想要把我挤压出去。

我哪里会接受失败,双手微微一扳美少女的两片美臀,让它们稍微再分开一点,而敬宫美也察觉到我进入之路的狭紧,连忙也尽量放松自己,好让大肉棒顺利的插进她的后庭美穴。

就这么着,我只是用龟头轻轻在小美人儿的菊花穴洞口抽插,稍微进去一点,再出去一些,原本在分身上的蜜汁也顺着我的轻柔抽插流了下来,正好流进了敬宫美的菊花穴。

“噗……噗……”

流进菊花穴的不仅仅是少女自己的阴精,还有一些空气,在我的抽插之间,还发出了轻轻的出气声音,很是可爱。

光是这样的抽插,已经给敬宫美带来了快感,又胀又爽的感觉使得敬宫美轻咬着银牙,缓缓扭动着美臀的同时,又柔柔回顶着翘臀,让龟头可以再进去一些。

“啪……”

我一巴掌打在了跪坐一旁的小彩儿的屁股上。

“啊……打我干什么?”

聚精会神看着大肉棒在姐姐的后庭美穴里进出的敬宫彩吓了一跳,发现是我后,黛眉轻挑的道:“哥哥……你是个坏蛋……”

“小乖乖,没看到你姐姐现在需要润滑吗?来帮忙吧!”

我笑着道。

“我不去!谁叫她骗我的?”

敬宫彩假装生气的样子道。

“如果你不来的话,哥哥待会就不和你欢好了哦,去不去?”

我威胁她道。

“你欺负我……”

敬宫彩撒娇的嘟囔了一句,还是乖乖的移到了姐姐的身旁。

近距离看着老公和姐姐的交合,敬宫彩心中的情欲更是火热,使得她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想了想,她先是“啪”的一下,打了姐姐的屁股,才心满意足的低下头去,从樱桃小嘴里面吐出一口香津,顺着敬宫美的臀沟滑下,进入了我和敬宫美交合的地方。

以前她们两姐妹就经常这么做,遇到谁的后庭美穴滋润不够,都是孪生姐妹的另一个吐出香津润滑,效果非常不错。

“哦……彩儿……你这个小色女……”

被打了屁股,后庭美穴又因为妹妹的香津而觉得润滑了许多的敬宫美,一面稍微用力的往后顶着,一面谴责她道。

我也感到湿润,再加上刚才的动作,我顺势一挺雄腰,“嗤”的一声略微的闷响过处,分身已经有一小半消失在狭小的菊花穴之中。

只要进去了一部分,那么剩下的就好办了。

况且敬宫彩又吐出了几口香津,更加润滑了姐姐的肠道,所以慢慢的抽插之间,分身进入越来越多,转眼已有三分之二被敬宫美的狭紧后庭紧紧包裹住。

虽然不是全部进去,但能到这种程度已经很不错了。

我缓缓在美少女的菊花穴中抽插,一只大手从她两腿之间伸了过去,捏住了她的粉嫩小阴蒂。

“啊……哥哥……怎么……同时……玩……两个地方……哦……你没有……感到……又紧了……吗……喔……噢……哥哥……我……好痒……啊……你……用力……吧……快点……”

美少女感受到阴蒂处传来的阵阵发颤滋味,感受到从菊花穴传来的满胀快感,心中一阵瘙痒的同时,雪白的美臀也越发往后顶了。

此时,大肉棒已经完全进入美少女的后庭美穴,那又狭紧又紧绷的摩擦,让我欲火沸腾,也开始了用力的抽插。

“啪……啪……啪……”

美翘臀不断和我的小腹撞击在一起,霸王龙枪不停从菊花穴里面拔出大半,又不停撑开那层层叠叠的皱褶,快意的驰骋在美少女的身体里面。

跪坐在姐姐美臀旁边的敬宫彩,看得是口干舌燥,光是抚摸着姐姐的翘臀,已经不能掩饰她的欲望了。

于是,小美人儿就转到撑在床上的敬宫美的身下,一张小嘴不停吮吸着敬宫美的玉乳之时,两只手都和我的手交缠在一起,时而玩弄着姐姐的小阴蒂,时而修长的手指伸进姐姐的蜜穴里面抽插,玩得是不亦乐乎。

“彩儿……你放开我……啊……救命啊……哥哥……彩儿她……呜呜……不要……噢……哥哥……你快阻止她啊……我……没力气……了……”

敬宫美一边兴奋的低泣着,一边大声控诉着妹妹的挑逗。

我毫不停歇的挺动着雄腰,将大肉棒一次次送进美少女的后庭美穴里面,闻言喘着气道:“小美儿,为什么要阻止她?你不爽吗……哦,好紧!小美儿,你的小菊花太紧了!”

美人儿不停的摇摆着美臀,浑身上下变得通红,连说话都颤抖了起来:“噢……是啊……哥哥……她玩弄我……啊……噢……就会让美儿的……小菊花……紧缩……到时……噢……夹断……夹断了……哥哥……的……大肉棒……怎么办……啊……撑开了……又撑开了……妈妈呀……哥哥……撑破了美儿的小屁股……啊……”

“不用,夹得越紧越好!”

我长出一口气,丹田再次涌出一股真气,让霸王龙枪再胀大一分,将美少女的后庭嫩肉撑得更开,棱角分明的龟头更是刮着她狭紧的肠道,爽得她既是放松舒畅,又是紧缩着后庭穴,两种快感交织在一起,浪声大叫个不停。

“扑咚……”

全身力气都用在感受后庭美穴和蜜穴的美少女,当然就失去了支撑身体的力量,双臂一软,整个娇躯就落在了妹妹的身上,敬宫彩正好做了一回肉垫。

敬宫美这么往下一落,分身自然随着一起,于是变成了我压在了她们两姐妹身上。

“哎哟……”

小嘴险些没有被姐姐玉乳给塞得无法呼吸的敬宫彩,被自己的老公和姐姐压在了最底下,不觉痛叫了一声,颇有点头昏眼花。

“啊……”

但下一刻,小美人儿就开心的笑了起来。

原来,我的分身在再一次拔出敬宫美的菊花穴之后,并没有再进去,而是往下移了几寸,“噗”的插进了敬宫彩的紧小蜜洞中。

就这么着,大肉棒在两个孪生美少女的四个洞穴中不停驰骋着,双胞胎美少女发出的娇喘呻吟,在房中汇集成了一首动听的乐曲……

第十章 坦白

一场盘肠大战直到黄昏时分才结束。

瘫软在床上的两个孪生小美人儿,无论是后庭还是蜜穴都灌满了我的阳精,同时爽得有些失禁的尿了出来。能让她们得到如此的满足,我心里是充满了自豪感。

发射几次精华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反而是因为欢好的畅快淋漓,让天魔功有了进一步精纯的迹象。我们魔门的功法就是好啊,完全是以自己舒爽为主,只要自己爽了,功力就能得到提升……不像是圣门那些家伙,非要埋头苦修,才能练成高超武学。

神清气爽的抱着两个小美人儿休息一阵,我还用了天魔大法将我灌进和族小公主们身体里的阳精所蕴含的真阳之气,引导到她们的全身百骸之中,和她们身体的真阴结合,化为了她们本身的真元,散入了经脉之中。

经过这么一番调理,美少女们熟睡了一觉后醒来,更加神清气爽,穿上了月白色的轻纱长裙后,看上去娇媚得像是要滴出水来。

我搂着两位小天仙美少女,赞叹的道:“要是这么出去,你们嫂子肯定以为你们偷人了。”

敬宫美满足的躺在我的怀中:“那就歇息一下再出去吧,大不了我们把胭脂水粉抹得浓一点,再加上是晚上,她就看不清楚了。”

“女人受到滋润后,真的不一样哦!”

敬宫彩从旁边拿出了一面小铜镜,欣喜的打量着自己:“哥哥……有了你的滋润,人家好像变得更漂亮了哦!”

“完了完了。”

我夸张的叫道:“小彩儿已经是这么漂亮了,要是再漂亮下去,会不会全大陆的男人都要跟我作对啊?”

“咯咯……不会的啦……”

敬宫彩在我脸上连连的吻着:“人家只喜欢哥哥一个,其他的男人都滚开……”

夫妻之间的甜言蜜语虽然是肉麻了一点,但效果很好,在我不住的甜言蜜语攻势下,不仅仅是敬宫彩,就连敬宫美也情动起来,要不是想着晚饭时间不出去的话会有人来请,她们早就又宽衣解带,让我尽享她们双胞胎美少女的风情万种了。

好不容易孪生美少女才离开了我的怀抱,坐在房间的镜子前,涂抹着她们平常很少用的胭脂水粉。

化妆打扮的时候,敬宫彩忽然从镜子里看着我,问道:“哥哥,你和嫂子……在一起了吗?”

我微微一愣,迟疑了片刻后,点了点头:“是的……对不起,小美儿、小彩儿……”

“真的啊?”

敬宫彩本来没有把握,听到我亲口承认,一脸惊愕的道:“嫂子那么冷淡自私的女人都被哥哥征服了?”

“说什么呢……”

敬宫美要温柔一些,她很注意我的表情,闻言先喝斥了妹妹一句,然后轻柔的说道:“哥哥,你不要多心啦……大哥归天之后,嫂子本来就成了个寡妇,她想要嫁给谁都没有关系,更何况是嫁给我们的老公!这样一来,我们敬宫家族就更加团结了哦!”

“嗯,是的是的……”

敬宫彩这才省悟过来,连忙转头对我甜甜一笑:“我说嫂子的性格怎么大变样了,又开明又善解人意,还不那么自私!原来是哥哥的功劳啊……我说嘛,凡是和哥哥欢好过的女人,哪里有不乖的?”

“小嘴真甜!”

我走上前去,亲了两姐妹各一口:“其实也是一次误会引起的啦!”

说罢,我就将我到了东瀛岛上以后的事,说了一遍给和族小公主们听,特别详细的是我得到敬宫幽的经过。

敬宫彩听了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哈哈……嫂子这样是不是叫做偷鸡不成蚀把米?”

“彩儿!”

敬宫美连忙扯了扯她的裙衣:“你给我规矩一点,不许这么笑嫂子,她也不容易,现在跟了哥哥那是好事一件!难道你想在哥哥的身份被嫂子知道后,因为你的取笑,把她羞得没脸见人,从而和哥哥分开吗?”

“我也只是在这里说说嘛……”

美少女翘了翘小嘴,转而对我道:“老公……你的大姨子欺负你老婆……帮我打她屁股……”

“你刚才还没有打够吗?”

我假装愣然的道。我可没有乱说,敬宫美的美臀上现在还有火红的印记,其中一半是我打的,另一半就是她可爱的双胞胎妹妹“虐待”的。

“咯咯……”

敬宫彩笑过过后,娇靥正色的说道:“姐姐,我这次就不教训你了……还有啊,你想一想,尝过了哥哥大肉棒滋味的女人,有能离开哥哥的吗?恐怕嫂子巴不得天天挂在哥哥身上吧?又哪里舍得因为外界因素而离开?我们扶桑的民俗,大哥不幸归天后,弟弟或者是妹婿接收嫂子,也是很寻常的事嘛……放心吧,我们现在先装不知道,等她适应了再说!”

“适应?那可有得等了!”

敬宫美黛眉紧蹙道:“她现在喜欢的可是柳生摘星,如果让她知道柳生摘星就是刘日……”

敬宫彩闻言也吐了吐舌头,假装很洞悉世事摇了摇头:“反正我知道,她是离不开哥哥了,至于到底哥哥是谁,到了流风国之后她还跑得掉吗?何况她根本就不想跑,耍小性子的时候,让哥哥在床上把她肏得昏倒了,自然就不会闹了。”

“好主意!”

敬宫美难得的赞扬了一次妹妹,“就用这个法子。嫂子是闷骚的女人,耍小性子的时候就干得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多干嫂子几次,她就乖了。”

我心里暗自好笑,两个小妮子还真是有虐待的倾向啊!不过根据我对冷艳美少妇的了解,她的内心其实很脆弱,的确需要强势的征服,或许真的按照双胞胎美少女的方法,就是解决问题的好办法呢。

晚上,华灯初上,敬宫府邸一片热闹。

敬宫家族上上下下连同敬宫玉在内,脸上都洋溢着喜悦的笑容。

原因很简单,我让敬宫幽把我笑纳了宇门吉多目一亿金币赎金的事情讲了出去,众人都觉得解了一口气,活该宇门吉多目这背信弃义的王八蛋损失这么一大笔金币!

另外还有一点,我明里捐出了一千万金币给敬宫家族,说是身为敬宫家族一员,在家族危难的时候,也该贡献自己的一分力量。

敬宫玉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少年虽然觉得我有点傻,但自然是对我有着感激的心情。

可是细川树和恭太郎这一文一武两大忠心家臣,却从中看出了不一样的地方来,说不得只能叹息一声。

一个武功超高又年轻的贵族少年,居然能待在这个快要破败的家族,而且还自掏腰包给钱,如果说没有一点内情,只有敬宫玉才会相信。

敬宫家族现在有什么?

只有两位国色天香的美少女小公主,还有一位同样冷艳迷人的寡妇夫人。

两位小公主当然没有人敢打主意,否则兰亭公一气之下,从流风国西北领军数十万杀过来,谁也吃不消;那么剩下来的就只有女主人敬宫幽了。

东瀛的风俗就不用再重复,敬宫幽会不会嫁给我,对敬宫家族都没有太大的损失,毕竟有小主人敬宫玉在,而且多了这么一位类似于摄政大臣的强势人物,对敬宫家族以后的发展还更好一点。然而,他们对敬宫秀吉的尊敬,还是让两人心中有些不舒服,惆怅和茫然的心情兼而有之。

敬宫幽笑得是最灿烂的一个,我早就跟她说了,这一亿金币都会给她调度,感受到我对她的信任和柔情,冷艳美少妇哪里还有先前的哀怨和忧愁,一张俏脸上说不出的容光焕发。

敬宫美和敬宫彩现在知道我和敬宫幽的关系,两个小妮子的笑容更多了,和敬宫幽说话几句就笑得十分开怀。

她们如此的和谐融洽,倒是让旁边担心两位小公主反弹的忠心奴仆们心安不已。

敬宫幽也对我说了,现在是帮忙妹夫的时候,只有兰亭公好了,我们以后的日子才好过,所以她在支付完岛津家族的货款之后,就会把剩下的六千万全部拿给两位妹妹,让她们作为买粮的先期用度。

站在她的身边,我听敬宫幽略带害羞和担心的说起这事,和族小公主们自然是假装惊讶之余,又拉着她窃窃私语,询问嫂子这个少年有什么好之类的话语……不时又是嬉笑连连。

她们女孩子的私房话我没有详细听,而是走到了细川树那边,询问迦南岛的事情。

细川树从今天早上开始,就去收集了和粮食有关的情报,这些情报在江南很普通,花上几千枚金币,就有情报机构卖给你,细川树花了上万金币,从三个有名的情报组织那里,搬回来一叠叠厚厚的、誊写的资料。

其中在海外一项中,迦南岛当然是很重要的一环。

资料上说,迦南岛的地形多平原和河流,少高山和丘陵,良好的地理环境再加上多辈人的开垦,使得现在岛上大概有两亿亩的土地可供耕种,人口大约是两百万左右。

两亿亩的耕地面积中,有差不多一亿亩是用于种植小麦或者水稻,由于一年五季的收成,再加上海岛上面雨水和鸟粪的施肥,每年听说至少能收六、七百亿斤的粮食,他们从来都没有吃完过,都拿出来卖掉了。

根据江南间谍们最新的情报,今年迦南岛上的春小麦又将面临着大丰收,很可能突破三百亿斤!

看到了这里,我心头更是安稳。

哈哈,看来购买两百亿斤粮食的任务就真的落在这迦南岛上了!

第十一章 希望落空

迦南岛上的春小麦收割在二月的中下旬,我都有些等不及,想要即刻跑到迦南岛上,将他们的粮食全部买下来再说。

情报上显示,如果去迦南岛购买粮食,数量多的话,价格可以放宽到一金币一百斤粮食——去年的秋天,大元国的几大粮食商人就是以这个价格提前预订,一口气吞了他们的一千亿斤粮食。

一千亿斤粮食只卖十亿金币,这个价格便宜得有些过分,不过迦南岛并不以卖出粮食为主业,他们的粮食也算不上多好吃,比起更南面五百海里的罗曼岛出产的罗曼香米,口感简直相差太多。

迦南岛最主要的收入还是源于他们的水果蔬菜和杂粮,迦南岛人在成熟期之前的十几天或者一个月将这些农产品收获,放在特制的船舱中,等到抵达想要贩卖的地方时,农产品刚好进入成熟阶段,这样就避免了过分成熟的腐烂和浪费。

我忽然又想到了一个问题。

难道我流风国的商人员的反应这么迟钝,对各大海岛一无所知吗?要知道,流风国做海上贸易的商人们,大多来自于南方的太白郡,那里可是镇南王的老巢呐!

如此一来,不由得我不想到,会不会是镇南王想要增加朝廷的负担,所以故意将这个消息隐瞒?

不是有可能,是非常的有可能啊!

哼!看来本少爷以后的发展重心,就要放在那个号称最为穷困的广明郡了。

一来广明郡和上方的长云郡、右边的太白郡之间,都有着沼泽、丛林等地方间隔,行军困难。

再加上广明郡的左边就是苗疆的十万大山,凭着我的小老婆斯夕琼的关系,苗疆也算我的半个地盘,到时“进可攻,退可守”,把广明郡改造成一个海上贸易的大郡,也未尝不可!

当然,这都是我回去以后的事情了。现在最紧要就是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少爷我就租上一艘大船,往迦南岛而去。

加上今天收获的赎金,我手上握有八亿金币的现金,怎么也够买到两百亿斤粮食了吧?到时根本不用周转,直接从东海海域直插南海海域,大概大半个月就能抵达广明郡。

想到此处,晚上的酒宴中,我难得在丰盛的宴席上大吃大喝,和恭太郎他们拼酒比赛,直到夜色已深都没有结束的意向。

现在留在敬宫府邸的都是敬宫家族最为忠心的家臣和仆人,和他们之间,我自然不会见外。

敬宫玉想要来掺和一把,没想到三两杯就被我们灌得滚下酒桌,被仆人送去休息。

敬宫幽和两个妹妹当然不会喝酒,但用餐完毕后,她们也没有离开,只是在旁边喝茶聊天。

冷艳美少妇不知道暗自给我使了几个眼色,让我早点结束酒宴,然后偷偷幽会。

没想到我一直没有回应她,气得想要投入我怀里享受温存和说出兴奋感激之情的美少妇,连连瞪着凤眼,一副气恼的样子。

现在知道了我和敬宫幽的关系,敬宫姐妹自然就会多注意她的表情,见状她们哪里还有不了解的。

敬宫美倒是没说什么,敬宫彩就心中暗笑:‘看来嫂子很饥渴呢,下午才和哥哥上床一回,到了晚上又想要了……’正在这个当儿,外面跑进来一个仆人,小声的对敬宫幽说了几句,旋即敬宫幽就走了过来。本来正在拼酒的我们,连忙停了下来。

“柳生先生,有一位叫做唐庆的年轻人来找你,你是见还是不见?”

敬宫幽淡声的对我道,眼神中显现出了只有我能看清的无比幽怨。

“唐庆?”

我愣了愣,他这么晚找我干什么?

不知怎么的,一股不妙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我定了定心神,放下酒杯:“麻烦夫人叫下人请他到小会客厅去,我马上就过去。”

“好……”

敬宫幽挥手叫那个下人去办了,可她也忍不住问道:“柳生先生,这个海岛人是谁呢?这么晚了有什么要紧的事啊?”

我迟疑了一下,道:“他就是我说的多罗米家族的二公子,今天下午让宇门吉多目缴纳赎金的主意就是他出的。”

“哦,原来是他啊。”

敬宫幽笑道:“那我也跟你一起过去看看吧。”

“不用了,夫人,你是千金之躯,不用去理会他的。”

我连忙摇手道。

“好歹他也帮了我们一把,教训了宇门吉多目,去和他照面打个招呼,有什么大不了的?”

敬宫幽挥挥手:“前面带路吧。”

“我们也去。”

两位美少女公主也紧跟在嫂子的后面。

恭太郎和细川树等敬宫家族的忠心奴仆们,面面相觑,虽然很好奇唐庆到底来此做什么,但也知道这个场合不适合他们掺杂进去,于是又继续着喝酒吃肉,难得的轻松快意一回。

在前往小会客厅的路上,我用真气将酒气逼了出去。

借口和敬宫幽有要事相商,我让敬宫姐妹先走前面,等到小径上只有我们并排而行时,冷艳美少妇轻轻的横了我一眼:“你不要做得那么明显嘛……不然妹妹们笑话我怎么办?”

“啪!”

看着没人,我给了美人儿的肥臀一下,打得她美肉颤颤巍巍之际,也让她吓了一跳。

“哎哟……”

冷艳美少妇娇羞的道:“你干什么嘛?在外面不许这样……”

“你以为我是调戏你啊?”

我上前去牵住了她的玉手:“你知不知道自己做得多么明显?我的事情你也来掺和,两位小公主肯定起疑了,想来监视你的。”

“她们单纯得很,而且……而且我们本来就有这个习俗嘛……”

敬宫幽笑吟吟的道,她看了看四周,发现没有其他人,便凑上前来,在我脸上吻了我一口,“小老公……唐庆是你的朋友,对吗?”

“是的。”

我点点头道,却不明白她的意思。

“我也算是你的妻子了,有朋友来的时候,我作为你的妻子,和他打个招呼,表示对他的到访而尊重,不是很好吗?”

冷艳美少妇的粉脸已经变得通红:“人家……人家想要用柳生摘星的妻子的名义,出现在你的朋友面前嘛……”

哦!我恍然大悟,看着羞红了脸的美人儿少妇,心中蓦地涌起一股柔情。

下一刻,我把敬宫幽搂进了怀里,什么话都不说,但此时无声胜有声,什么都不用说,敬宫幽已经感受到了我的欣喜。

“好了啦,快点走吧……妹妹们还在等着呢!”

好一会儿过后,敬宫幽在我怀里道。

“走吧!”

我微微一笑,带头朝前而去。

只是五十多米的距离,我们很快就到了专门招待客人的小厅。

敬宫美和敬宫彩已经站在了小厅外面,等着我们一起进去。

唐庆看到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绝色美少女,简直都呆了,脸上露出惊叹之极的神色。不过他心中还有更要紧的事情,所以也没有心思和孪生美少女搭讪。

见到我进门来,唐庆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叫道:“摘星,不好了,不好了!”

我心下一沉:“怎么回事?”

本来在后面笑脸盈盈的冷艳美少妇,脸色僵了一下,旋即还是保持着微笑:“这位是多罗米公子吧,有什么事情,请坐下来说,不用着急!”

“哦,好的。”

唐庆也知道自己太过着急,讪讪的笑了笑:“这位是……嫂夫人吧?你长得真漂亮!”

海岛上的礼节和大陆上不一样,很多海岛上,如果称赞一个女人漂亮,那是一种尊敬,并没有轻薄的意思。

要是换成了大陆上的人这么说……你看我打不打扁他?

敬宫幽因为他的一声“嫂子”,笑得更是妩媚动人,饶是唐庆满腹心事也看得呆了呆。

此时,敬宫姐妹也跟在敬宫幽的后面进来,唐庆心里对我充满了羡慕:‘奶奶的,扶桑美女果然名不虚传,看看这三位,真是极品啊!下次我去扶桑一定也要找几个!’他却是不知道,敬宫幽本来就是扶桑的第一美女,否则也不能被敬宫秀吉娶为妻子了,而敬宫美和敬宫彩更是扶桑岛上人人称赞的绝色姐妹花,她们三个绝对是扶桑前三的美女,唐庆再怎么找,也找不到像是这样的绝色了。

我看着他发呆,连忙提醒他道:“卡马里,你发什么呆啊,到底什么事你倒是说啊!”

唐庆犹豫了一下,然后一跺脚道:“对不起,摘星,你定下的二十亿斤粮食,我们无法给你了!”

第十二章 有舍有得

“什么?”

我和敬宫幽同时惊呼起来,只不过我们惊讶的内容不一样。

如果一个女人的心属于你的话,保证你做什么,她都会往好的方面想。

敬宫幽此时就想着,自己的男人员好,一听说兰亭公要购买粮食,马上就忙着张罗,真是太有责任心了!敬宫家族必将因为有他,而获得兰亭公的赏识,这也让兰亭公的手下们看看,我们敬宫家族可不是只有两位孪生美少女而已!

敬宫美和敬宫彩两女此时的心情可没有嫂子那么轻松,她们的心也往下一沉,望向唐庆的眼神马上就露出了杀气。

双胞胎美少女的杀气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她们曾经当过一段时间的杀手,然后又跟着我在武林和沙场上连番拼杀,早已拥有了一股凶煞之气。

唐庆感受到了她们的杀气,抬头看时,只觉四道眼神有若刀割一样,不知不觉间就流出了一身的冷汗。

“你听我解释啊,摘星!”

唐庆这才想起,眼前的男子是武林高手,如果没有合理的解释,恐怕自己和他的友谊也不足以抵消这次的灾难。

“我是很想卖粮食给你,粮食在我们迦南岛很多,根本就不缺。但是……但是前几天,江南总商会的商人们去了我们迦南岛,将今年一年的粮食都预定下来了!我在江南这儿根本不知道这事啊!是我爸爸今天回来,我才晓得这个消息!”

“那现在怎么办?”

我沉声的问道:“卡马里,你这是背信弃义呐!”

“我也知道是我们不对。”

唐庆没有多做解释,不好意思的道:“你给我们两千万金币的预付订金,我们按照合约规定,三倍补偿给你,除了退回两千万金币的金票外,还另外给你六千万金币,这样可以吗?”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了八张金票,面额都是一千万金币。

在唐庆看来,虽然没能买到粮食,但实际上我什么都没有损失,反而一天之内就赚了六千万金币,一定会欣然答应。可他不知道,在我看来,粮食比金币重要多了,如果可能,我都愿意用双倍的价钱买到两百亿斤粮食!

但我也很明白,唐庆说的是轻描淡写,然而赔出这六千万金币,饶是多罗米家族也难免肉痛不已,可以说,他们爽快的赔付违约金,已经是做出了最大的赔偿诚意了。

这事其实不能怪唐庆或者是他的父亲,隔着广大的海洋,消息不流通就是这么麻烦。

同样的,唐庆此时心中也有些疑惑,因为他的老爹说,这个柳生摘星会不会是江南人派来的,故意趁这个时间,在他们迦南岛的商人还没有回来之前,抢着用高额的订金订下契约书,从而获得更加高额的补偿金。

唐庆先是不相信,他觉得我不是那种人,而且东瀛确实缺粮,况且东瀛人和江南商人向来都不同道,没有理由江南商人会把好处让给东瀛人,让他们来大赚一笔。

种种理由之下,唐庆决定自己过来一趟,顺便看看这位新认识的朋友,看他是不是真的别有用心。不过现在他从两位美少女发出的杀气就已经感觉到,好像他们非常需要粮食的样子。

我收拾起极度不爽的情绪,皱眉问道:“你们的粮食真的就一点都不能卖了?”

唐庆摇摇头:“我们迦南岛上的仓库里倒是有两百亿斤的库存,但这是不能动用的,否则一旦欠收,立刻就会让岛屿的居民陷入饥荒。库存粮只能在每一季粮食收获后,更换掉其中一部分而已。”

“东海海域产粮的大岛肯定不只你们吧?比如我听说还有一个罗曼岛,他们的大米就不错!”

我问他道:“难道你们不会从那些地方买了米回来卖给我,这样比你们赔偿六千万金币要好得多了吧?”

“罗曼岛出产的香米质量高,但产粮不足我们的十分之一,根本不能大批购买。”

唐庆摊开了手,“其他几个产粮的大岛情况和我们一样,不知道为什么,江南去年也是大丰收,但他们还是大规模的收购粮食,南海海域和东海海域的存粮,绝大部分都被他们买走了,剩下不多,而且大家都还要为饥荒年做准备,不可能卖太多出来的。”

顿了顿,唐庆无可奈何的叹气道:“否则你以为我们很乐意赔偿你吗?这是没办法的事啊!真不知道你们东瀛人惹到谁了,江南总商会的人这次摆明了要狠宰你们呐!”

他们要狠宰的可不是东瀛人,而是我们流风国呐!这群家伙也做得太绝了吧?还给不给少爷我一条活路走?

我咬牙切齿的想着,惹毛了老子,我在江南做一个采宝大盗兼采花大盗,偷光你们的金币,抢光你们的美人儿……嗯,对了,慕容蕊和上官小怜是一定要的……到时我教你们哭都哭不及。

等一等!

慕容蕊?上官小怜?她们好像都是我在海上或港口遇到的人吧?

这么巧,她们外出做生意,而南海海域和东海海域的粮食都被买光,莫不成是她们在做手脚?

我连忙问唐庆:“卡马里,究竟是哪几家商人买的粮食?”

“哦,起码有七、八家,其中最著名的是慕容家族和上官家族的人,听说就是他们两个家族的那两个超级美少女亲自出马谈判的呢!”

说起了“江南双骄”,唐庆是眉飞色舞:“可惜当时我不在迦南岛,不然就可以见识到她们的风采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来到了江南,见到她们也是迟早的事!”

不理会这个对“江南双骄”发花痴的男子,我心中恨得是牙痒痒的!奶奶的,果然是你们!哼,不过也别太得意,少爷的钱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么好赚啊!

想要对付两位绝色天才美少女,不能急于一时,但既然她们要和我作对,少爷我当然很乐意和她们斗上一斗!

“所以,摘星,你现在想要买粮的话,就只能找江南总商会的几家商人了。”

唐庆不无遗憾的道:“早知道你要购买粮食,我怎么也得叫爸爸留点下来啊,你给的价钱比他们高多了!”

“废话!不买你们便宜的粮食,我去买贵的啊?”

我摇了摇头,伸手拿起了桌上的两张金票,把剩下的六张推了回去。

“你这是干什么?”

唐庆眼睛一睁,皱眉道:“我们只能赔偿这么多了!”

“谁要你的钱?给我收回去吧!别让我看着心烦!”

我挥了挥手,不耐烦的道。

“啊?”

理会会错我意思的唐庆,讪讪的道:“可是……是我们违约在先……”

“屁事都办不好,假惺惺的拿钱来补偿,有用吗?”

心情不爽之下,我也懒得有好语气:“我缺钱吗?我需要这些钱吗?拿走拿走!”

双胞胎美少女非常了解我,没有说话反对,可是敬宫幽心中一急,在旁边轻轻一拉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那么傻。

这可是六千万金币啊!

以前敬宫家族全盛的时候,也不过两亿左右的资产,加上得到的一亿金币赎金,摘星一天就赚了一亿六千万,还有比他更会赚钱的吗?

而且是名正言顺的收入,比起赎金来讲,来路再正当不过,又是他们有错在先,为什么不要呢?

看着唐庆发呆,我沉默不语,敬宫幽拉我衣服的力气更大了。

“男人做事,你一个妇道人家在这儿掺和做什么?”

我回首瞪着她道:“乖,一旁站着,不许多嘴!”

“哦!”

有外人在的时候,敬宫幽当然不会表现得太婆婆妈妈,见到自己的男人很坚决,她也只得悻悻的走到一旁,看着茶几上的六千万金票时,仍旧有不舍的神情。

“拿回去吧!”

我语气放缓的对唐庆道:“这件事情怪不得你们,而你更是不知情。就因为这个,我让你赔偿六千万金币,我岂不是成了那些奸诈的商人?我的目的只是买粮而已,既然不成功,那就另想法子吧,这钱我就不收了。如果你把我当成朋友,那就把钱收回去!”

唐庆感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他颤抖着手,慢慢伸向了金票,在接触金票的一瞬间,蓦地用力抓住了金票。

抬起丫头,唐庆倏的站了起来,拱手行礼道:“摘星,多的话我不说了,你这个朋友我卡马里认定了,告辞!”

说罢,唐庆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他的步伐非常矫健,不一会儿就消失在远处。

“小……摘星!”

差点叫露馅的冷艳美少妇,小声的道:“你怎么如此的迂腐啊,这钱白白还给了他们,还不追究他们的违约责任,凭什么啊?”

“你不懂。”

我笑了起来,“有时候,要会舍得,才会有所得!”

“你是说,你放弃了这六千万金币,会因此得到比六千万金币更大的好处?”

敬宫幽也做了一段时间的生意,马上就反应了过来。

“是的,不然你们以为我很傻,看着这么多的金币不收吗?”

我颔首道:“现在我们就等着吧,如果有我希望出现的事出现,那么或许购粮一事就会有转机了!”

请续看《我的天下》第二十二集

第二十二集 一线曙光

【本集简介】

买粮买粮,没人卖粮去哪买啊!问来问去,粮食全被江南总商会收购了。不过,如同那句俗话:“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露娜小乖乖竟然送了少爷我一个大大的惊喜。

是说一直当着散财童子,财务缺口那么大,只得请江南这些富豪乐捐了。至于地方嘛,当然是先拿上官家族开刀罗!只是苦叶大师怎么也在啊?还有一个傲世级美女高手……

第一章 暗里盘算

归慕大道,迦南岛多罗米商社总部。

多罗米家族族长斯托拉斯,刚刚听完儿子的讲述,闭目沉思不已。

今年五十六岁的多罗米商会掌舵人,在迦南岛上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除了家族连绵数百年之外,自己的能力更是出类拔萃,否则也不会得到世界上最繁华的三个城市之一的专营权了。

听到儿子激动说起在敬宫府邸发生的一幕,斯托拉斯只有一个感慨!现在的年轻人,果然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六千万金币啊!

能轻易放弃六千万金币的人,斯托拉斯绝对不会认为这个人是傻子,但无论这个东瀛人怀着怎样的目的,这种视金钱如粪土的大气,还是很令斯托拉斯佩服,至少他自己就做不到——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收下六千万的金票都是理所当然和理直气壮。

身为商人的理智,斯托拉斯不会相信这个东瀛人有君子之风,而是另有所图。可是斯托拉斯怎么也想不出来,自己的多罗米商会有什么值得东瀛人贪图的。

为了以后找自己买粮吗?

不会!

就算是一枚金币三十斤大米,六千万金币也足以买到十八亿斤粮食,差不多接近于他想要的粮食数量,就算江南这边把价钱增加一倍,那也比之前透过自己买要便宜。

以后的事情终究以后再说,这么一大笔合理的赔偿,应该直接收入囊中才对。

“卡马里,柳生摘星有没有告诉你他还要买其他的东西?”

斯托拉斯问儿子道:“比如水果、蔬菜、杂粮这些我们的特产。”

“他想要买,我还没脸卖给他呢。”

唐庆看着他说:“老爸,你说我们这是做什么事啊,背信弃义不说,人家连赔偿金都不要,这事要传出去,我们多罗米家族还有什么声誉?”

斯托拉斯点了点头,二儿子说的不错,不管是在江南还是在海岛上,商人的信用是大家最看重的东西,要是一个商人没有信用,那么他的商品再好,价钱再便宜,人们都不敢买……因为人们知道,别看现在能占他的便宜,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卖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斯托拉斯笑着问他道!

“我现在也没什么法子。”

唐庆叹了一口气,“该卖的粮食都被你们卖了,除非是动储备粮,否则怎么也无法卖给摘星粮食……东瀛的情况你也知道,水果蔬菜和杂粮在饥荒的年景只能算奢侈品,他们最需要的还是粮食。”

“最近东瀛的海盗和倭寇是越来越猖獗了啊。”

斯托拉斯沉吟了一下,压低了声音:“卡马里,不瞒你说,这次江南的大幅收购粮食,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为了压制东瀛岛让他们元气大伤,也好收敛一点。”

“元气大伤?伤的只是岛上的妇孺老弱吧?那些有手有脚的海盗倭寇,靠着掳掠就能吃饱,他们怕什么?”

唐庆不屑一顾的道:“况且,逼得他们实在没办法了,更加贪婪、大规模的抢劫,吃亏的还不是我们这些海岛商人?倭寇海盗敢抢江南的商船吗?”

斯托拉斯开心的笑了,儿子能看到这一点,证明他的思维和眼界都已经有了提升。以后加以培养,不失为家族的能臣呐!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江南总商会的要求我们也无法拒绝。”

斯托拉斯道:“关于这一点,你不用太过担心,我们海岛的商人从来不会把自己逼到绝境。”

“嗯?您是说……”

唐庆眼睛一亮。

“不可说,不可说。”

斯托拉斯说着迦南岛的偈语道。

“我明白了,只要东瀛人饿不死,那就不会逼得太紧。”

说到这儿,唐庆又愣然道:“既然有了协议,那为什么摘星会不知道,还要大张旗鼓跑来买粮?”

“我也不清楚,听岛主说过,东瀛岛上也有不少的大名没有粮食买……因为他们的势力无法达到纵横大海的地步,因此我们当然不会卖给他们。”

斯托拉斯淡淡的道。

唐庆听得心中一寒,在灾荒的年景,买不到粮食意味着什么,他自然晓得。

不在大海上当海盗和倭寇,就不算是穷凶极恶的人了,想到了此处,唐庆觉得,似乎自己更应该帮助柳生摘星一把。

“老爸,你常常教导我做人要有情有义,是不是?”

唐庆朗声道。

“是啊,可是这有情有义也得是力所能及。”

斯托拉斯哪里是傻子,淡然的道:“你觉得我拿出六千万金币还不够?那我还能做什么?”

“卖储备粮!”

因为是和老爸说话,唐庆也不卖关子,径直就说出了目的。

“你疯了?”

斯托拉斯睁大了眼睛:“你还真敢想,这两百亿斤粮食祖宗们说过,无论何时都不许动!”

“你还想骗我吗?”

唐庆笑着道:“再过两个月,二次春粮就要收获了,依照长老们对天文的预测,这次又是大丰收,我们就算卖掉一些又算得了什么?再则,你们不卖储俯粮,拿什么跟海盗交易?”

“呃……这个……”

斯托拉斯连汗水都流了下来,儿子长大了,可真不好骗啊!

再次叹了一口气,斯托拉斯道:“好吧,我也不瞒你,我们去年的粮食,五季下来比预计多收了五十亿斤,这些粮食就是我们准备拿来和海盗浪人交易的。”

唐庆愣然道:“五十亿斤粮食?这怎么够?东瀛岛可有将近二千万的人口呢。”

“那我们管不了那么多,又不是我们迦南岛的平民。”

斯托拉斯耸耸肩道。

“好吧,就算你不管他们,你也得给我准备至少十亿斤的粮食送给摘星兄弟。”

唐庆盯着父亲道:“别告诉我你们存下的就只有五十亿斤!”

“哈哈哈……卡马里,你真的是长大了呢。”

斯托拉斯开心的笑了起来,“十亿斤就十亿斤,这点担当我还是有的,你让柳生摘星说个东瀛岛的地方,我们直接运过去。”

“二十亿斤行不行?”

唐庆见父亲答应得这么爽快,不觉又想多要点。

“不行。”

斯托拉斯连忙摇头:“能为你做到这一步,我已经冒了很大的风险。只不过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子,我才没有跟你讨价还价,多余的数目你别想了,就算今年一年下来,我们家族最多也只能存二十亿斤粮食,那时倒可以卖给他。”

“一年以后?那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唐庆无奈的想道!

不过能为朋友争取十亿斤的粮食,唐庆总算是心里没那么愧疚。和父亲说了一声,他立刻兴冲冲的往外面跑去。

“这孩子!”

斯托拉斯看着他匆匆的背影,微微一笑:“小子,希望你能找到一个真正的朋友啊!”

一个时辰后。

送走了唐庆的我们,脸上的喜色掩饰不住。

特别是敬宫幽,她认为十亿斤粮食已经不少,以为自己的男人为兰亭公立下了首功,以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所以娇靥上的笑容看起来特别的妩媚。

敬宫姐妹的笑容之中却是带着一丝的忧愁,十亿和两百亿的差别真的是太大了,杯水车薪,说的就是我们现在的情况。

我和她们的想法不同,既没有敬宫幽那么欢喜,又不会像两个孪生小美人儿老婆那样担忧,因为有了第一步的成功,又加上得到那么多的情报,我以后收购起粮食就会更加的得心应手。

从迦南岛的事上,我也得到了启示!

唐庆并没有隐瞒我,告诉了我这十亿斤的粮食是他们暗地的储备粮。直到他离开了,我才琢磨出他话语中的含义。

东海海域和南海海域之中,可并不是只有迦南岛一个产粮的地啊,江南的三大米粮行,我能买到差不多六十亿斤粮食,要是这边海岛上买二、三十亿斤,那边再买三、五十亿斤,多去几个海岛,问题不就解决了?

当然,我也不能否认一点,那就是无论在哪个海岛上收购粮食,价钱都不会太低,甚至被人坐地起价都有可能,所以取得充足的金钱是目前的第一要务了。

没办法,虽然日少爷我纯洁善良,但为了上千万的民众,也只能再在大元国的江南募捐一回了……咳咳,大家都懂的啦,我是斯文人,哪里会用刀剑威胁别人募捐?最多用举头!

至于地方嘛,当然是上官家族啰!

他们最有钱不说,我还能去看看自己未来的小老婆,真是一举两得呐!

现在的时间正是寻常人家入睡的时候,也恰好是夜行人活动的最好时机。

行梁上君子之事,我自然不好意思带着敬宫姐妹去;想要带小雨去,可是这个小丫头直到现在也还没回来,真该打屁股。

苏州城外,西郊五里。

听说是一回事,但亲自来看到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东方家族的宅院已经够庞大了,结果上官家族的比东方家族的大上两倍不止。

一片连绵数十里的各式建筑,依山而建,甚至还包括了几个山头和几条小河,就算是在夜晚,其中两条小河旁边还是有着灯光闪烁,隐约还有声响传出。

如上官家族这种超级大家族,人口众多不说,对仆人及环境也很要求,但仍不至于占用这么大的地方,而之所以上官家族这么庞大,原因是他们的许多工坊依附在山庄周围,再加上这些工人、雇农的家属,用地自然广大。

家大业大有很多好处,也有不小的坏处,比如我就想到一点,要不是江南总商会控制着江南的军政要务,上官家族就只能任由官府宰割!这么多人、这么多的产业,往哪里跑?

对于我来讲,这里地方宽广,也有利于我四下游走,对于隐匿身形很有帮助。

上官家族的府院,真的称得上是一座小城镇,连府院里面的青石路面都是宽敞而厚实,晚上还有一条专供买卖吃穿住用东西的街道,真他娘的奢侈!

不过我很容易就知道哪里才是上官家族的中心——往最豪华、最森严的地方去找,决计不错!

站在一棵大树的树枝之间,我看到了一座小型的城堡,它位于整个庄园的中间,堡墙高出旁边房子一大截,且周围五十米内,都没有超过两米的建筑,最夸张的是,堡墙上面还有不少的家丁,拿着火把四下走动,显然是在戒备。

太夸张了吧?

周围都是自己人,还用像守城一样的防备吗?

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我日少爷从来不畏惧危险,越是有疑惑,就越是要解开才甘心,所以我展开“天魔身法”,身形在黑夜中化成一缕青烟,掠向了位于庄园中心的城堡。

我从空中掠过之后,没有惊动任何人,很快就落在城堡里的一棵树上,在这初春的时节,树枝叶仍然非常的青绿和浓密,足以让我隐藏身形。

上官家族毕竟承平已久,大树之间并没有什么防备或是暗啃,城堡里四周坐落的楼阁和花园,并没有分成一区区的,而是一个整体。

城堡里现在灯火通明,丫鬟和家丁们四下走动,最中间的宴客厅四周是敞开型的,凭着我的眼力,可以清楚看见里面坐着至少二、三十人,大多都是二、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正在丝竹音乐之中吃饭喝酒,交谈着什么!

到底是超级大富豪啊,高浓缩的油脂火把到处都是,照耀了宴客厅周围!

宴客厅里则是头顶悬挂着数十个宫灯,将厅里照亮了不说,还没有什么烟味。

像是这样造型的宫灯,在康宗和任皇后的寝宫就有,听说每天晚上燃烧的油脂,就价值百枚金币。

奶奶的,少爷我这是劫富济贫。

看着他们奢侈的样子,我不觉又给自己找了个理由。

你们开宴会正好,那财宝的守护之处守卫就没有那么严密了,正好方便我行动。

心念一动,我转而往旁边掠去。

江南的房子就这点不好,家里的水池像是小湖泊似的,要想不着痕迹的飞跃,很多时候都要小心翼翼的避开,免得被人看出破绽。

“谁?”

我转到楼阁之间,还没飞过几栋楼阁,也没有找到什么看起来像是藏宝楼的地方,就从一处传来一个低沉动人的女人嗓音。

我微微一惊,刚想往旁边躲去,“飕”的一声过处,从侧后方的一处小院里飞出来一个苗条的身影,未见动作,却已经挡在了我的面前。

间隔着十来米的琉璃瓦片,对面的女人竟然是一个娇俏迷人的美少妇。大约二十二、三岁左右,一头秀发柔顺的披在香肩,随风飘散,像极了天上的仙女。

肌肤洁白似雪的美少妇,有着只有美人儿才有的鹅蛋娇靥,光洁的香额下是如远山一样的秀眉,一双大眼睛深邃而清冷,挺直细致的琼鼻如雕塑般精美,两片微带粉红色的唇儿弧度优美之极,下巴尖而圆润,巧的是,在美人儿的尖下巴旁边,有一颗美人痣,让她在清冷之中,多了一分人间的艳美。

堪称绝色美少妇的她,让我注意到的绝不仅仅是她的美貌,而是她看似柔弱的娇躯之中散发出来的阵阵冷厉杀气,还隐约锁定了我。

这样的修为好像很高啊!

我在打量绝色美少妇的同时,她清冷的眼神也打量着我,从她神色不断变换的大眼睛,以及越来越凌厉的杀意,我觉得她看出了什么。

我早已用天魔功改变了自己的样貌,现在只是一个清秀的少年而已,她能看出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呢?

“铮。”

没有一句场面话,绝色少妇不知道从哪里拔出了一把软剑,在她的内力灌注之下,软剑发出了一声清扬的龙吟,寒冽的剑气随着她身形扑来,转眼就到了跟前。

“来得好。”

我冷冷一笑,身形一转一避,躲开了她的软剑,右手变为爪,毫不留情的对着她的香肩就抓了下去。

但绝色少妇像是侧面长了眼睛一样,看也不看的软剑蓦地再次变软,转弯直刺向我的手,而她的娇躯也毫不避让的凑上前来。

我的眼睛一亮,右手又转为掌刀,猛力打在软剑的剑身上!

剑身传来的是一股寒冽之极的真气,转眼抵消我的阴冷真气后,又闪电般冲进了我的手掌。

这还不是绝色少妇的杀招,不知不觉间,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抬到了自己的头顶,再伸出自己粉嫩修长的食指,看似缓慢,却带着一股压垮周围空间的重力,压向了我的脑门。

哇,操!“姹女明心指”?

识货的我哪里敢怠慢,左手上前一抬一举,运起全身功力聚在掌上,迎上了她的食指。

绝色少妇的食指娇嫩得像是葱白一般,比起我的大手,简直不能相提并论。

但事情的结果却是,我像是被一块千斤大石重重砸在了身上,“轰”的一声过处,陷进了脚下的房屋里,引起一阵尖叫。

将我击败,绝色少妇却也不是那么轻松,娇靥由红转白,又从白转红,停顿了一下,才脸色冷然站在屋顶,望着破开的大口没有动作!

紧接着,又是一条苗条的身影飞了上来,落在绝色少妇的身旁:“姐姐,贼子被打死了吗?”

清冷的月光下,显示出这第二位少女的模样,竟然是上官家族的天之娇女——上宫小怜。

“没有。”

绝色少妇的秀耳一动,摇了摇头:“他借力落入了房子里,隐匿了行迹,这下就不好找了。”

“啊?连姐姐都没有留下他?”

上官小怜的柳眉轻皱,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他到底是谁呢?”

绝色美少妇眼中厉芒一闪,粉唇动了动,转而说起其他的话题:“小怜,你去跟他们说一下,仔细搜查,把人逼走就好,千万不要和他硬拼。”

“知道了。”

上官小怜颔首道,她的眼睛转向了另一方,因为刚才的动静,一个个高手正朝着这边疾驰而来。

第二章 姹女明心指

“妈的,这个女人究竟是谁?”

坐在一个偏静的阁楼横梁上,我心里纳闷不已。

这个绝色美少妇不但功力深厚,而且使用的正是我魔教天魔道的不传之秘——“姹女明心指”,难道是我天魔道长老一级的人物?

可是不对啊?天魔道随着师父陨落,在大元国早已沦为微末,三位老师侄已经是除我之外天魔道最强的高手了,而且年龄够大,如果知道天魔道还有这么一位高手的话,肯定会告诉我……但他们从没说过。

等一等,江南很可能没有天魔道的高手,但却有天魔道道尊的老婆啊!莫非绝色美少妇就是我未曾谋面的师母?

我眼中闪出一阵光芒,可旋即的就笑了笑,否认了这个想法。就算师母懂得驻颜,但四十多岁的女人保养得跟小姑娘一样,还是不大可能吧?

或者说,是我的亲亲师姐?

但是好像也不对啊,亲亲师姐东方敏敏,号称“最有阳刚之美的美少女”,和刚才的美少妇的清冷娇美简直是两个极端呢!

想不通就不想了!

我伸了伸懒腰,看了看外面不断经过的上官家族武士们,就刚才半个时辰的工夫,他们已经进来搜索两次了,要不是我学了一点孪生小公主们的隐匿忍术,早已被他们查了出来。

等他们收工,我也该回家了。经过这么一轮的折腾,藏宝处一定是戒备森严,哪里还能盗取宝物?真是不顺!

明明我已经将气息隐蔽到最小的程度,没想到遇到的居然是自己的同门,让绝色少妇察觉,破坏了我的计划。

心中仍旧揣测着绝色美少妇身分的我,倏的神识涌起一阵不安的感觉!

我定神展开神识,发现周围没有一点的声响,但这种安静,好像安静得有些不大正常。

“砰,砰!”

毫无征兆的,这阁楼的门口传来了两声敲门的声响,着实让我心中一惊。

“施主,请出来一叙!”

一个柔和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仿佛是在我耳边说话一样,并不大声,但却响彻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他娘的!

我苦笑一声,今天是不是出门没有看黄历?

刚才行进之间被同门发现也就罢了,如今又被一个和尚查出了行踪,而且是在我静止不动的刻意隐藏之际!

不过我不怕什么,少爷我好歹是天魔功八层的傲世高手,虽然跟老牌的傲世高手不能比,但如果我一意要想逃命,任凭谁都拦不住!

扯了一块蒙巾将脸蒙上,我脚尖一点,整个人朝屋梁顶上飞去。

“砰……”

阁楼屋顶砖瓦和木块纷飞过处,我站在最高的一点,往下俯视着掌着火把的上官家族众人。

此处楼阁不算高,我也不算高大,可下面的上官家族的人们望着我,就像望着一个巨人般,因为那股仿然孤傲的霸气,就算是很多不会武学的人都能感受到。

“大胆贼子,给我下来!”

一个年轻人大喝着飞了上来,伴随着他双拳朝我头顶落下的,还有几声“不可”的呼唤。

说时迟那时快,几条淡淡的身影早已尾随他而来,就像是商量好了的一般,颇有围攻我的架势。

我是来求财,并不是和上官家族结怨的,一看就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初出茅庐之人,我也不想和他计较,待他到了跟前,伸手一挡一甩,在他的惨叫声中,年轻人已经飞落到了地上。

等到他稳稳落在地上,惨叫声还没有停止,直到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上前来推了他一把:“小五,别叫了,你看一看自己,根本没受伤。”

“呃!”

年轻人的惨叫戛然而止,他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身上,发现确实连一处疼痛都没有,才晓得敌人只是用巧劲把自己甩了下来。

我的劲作并没有随着他的下去而停止,事实上,看到我用巧劲抛开了年轻人,一个干瘦的僧人轻飘飘的落在了屋檐边缘,垂手而立;但一位满是落腮胡的中年人,却仍旧大喝一声,手中大刀劈出一道耀眼的白芒,在空中画出一道匹练,斩向了我。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当少爷是招财猫?

比声音大是不是?

“呔!”

我嘴巴一张,喊出一声春雷般的大喝,顿时震得落腮胡子身躯一颠。

然后我不躲不闪,右手握紧拳头,化作一道黑色的光芒,蓦地撞上了大刀。

“砰砰砰……”

黑白光芒爆闪过处,一阵爆竹般的巨响随之响起,精钢炼制的大刀在空中变成了灰烬,落腮胡子又是一声惨叫过后,倒飞向远处的小湖。

同时他的身上居然响起了劈哩啪啦的响声,虽然没有吐血三升,但落腮胡子也是脸色惨白,痛楚不堪。

干瘦的僧人眉头一皱,身形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一转一回,几乎是眨眼之间,就又回到了远处,要不是他手上抓着落腮胡子,旁人还以为他没有动过。

僧人将自己同样干瘦的手掌按在了落腮胡子身后,一股淡淡的莹光在他们的周围闪烁了起来,原本痛得直哆嗦的落腮胡子慢慢的不再颤抖了,紧闭的双眼也舒展了开来。

圣门之中,尤其以僧人一派最擅长疗伤,现在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只是这么几次呼吸的时间,落腮胡子略微破碎的五脏六腑就已经愈合了。

只不过,他毕竟受创颇重,下一刻,自有上官家族的人飞掠上来,从干瘦僧人手中将他搀扶下去休息。

屋梁上面,如今只剩下我和干瘦僧人两人。

望着这个年龄约莫是六十多岁的干瘦老僧人,我心中一阵惊疑。

并不是说我怕了他,而是我认识这位干瘦老僧人,他不是那位曾经在南宫府邸为我说过好话的三人之一吗?

南宫望江称呼他为苦叶大师,当时和他在一起的还有一位书生和一个道士,正是他们三人不知道对南宫望江说了什么,才让南宫望江没有群集南宫家族的高手留下我。

遇到敌人我不怕,但遇到个对我有恩情的人,还真不好办呐!

蒙面的我如何思索,苦叶大师并没有看出来,但是他也清楚,面前的蒙面人绝对不是容易对付的。

然而他并不是很担心,一来凭着他的武功,想要杀掉我或许有困难,但想要阻止我大开杀戒,那是肯定没问题的事;二来,我刚才对落腮胡子并没有下杀手,那就证明我没有杀心。故而,苦叶大师并没有主动出手和我拼杀一番,他也不想因此激怒我,所以只选择了对峙。

上官家族的人都是聪明的商人,一看苦叶大师不动手,再联想到我刚才一击就把苏州城赫赫有名的高手打得重伤,他们都明白了我的厉害。

“这位小兄弟,深夜到访上官府,请问有何贵干呢?”

一位四十多岁的锦袍中年人,转眼掠上了屋顶,站在了苦叶大师的身旁,朗声的道:“在下上官家族族长上官龙,要是小兄弟有什么不凑手的地方,或者需要什么东西,一切都好说。”

上官龙长得浓眉大眼,气度不凡,单看相貌以为他才四十多岁,但实际上他已年过六十,已经在江南总商会以及商场上纵横多年。

而且他的眼光很准,一看就知道我的年龄不大。

比起女儿的狠毒,上官龙的名声倒是不错,可也没有到随意给强盗金钱的地步,但形势比人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像是他这样家大业大的商人,不到万不得已,是不想得罪这种超级高手的。

我听得一阵郁闷,少爷是想劫富济贫,又不是来当强盗,上官龙这么一说,我倒有些不好意思提出要求了。

难道跟他说,把你家的藏宝库打开,让我背几包裹的金票走啊?

不说别的,旁边的苦叶大师肯定就会阻拦;还有那位神秘的魔教高手,他们两人联手之下,少爷我可顾不得丢人,只能溜之大吉。

算了,我只是求财,并不是来打架的。既然上官家族有高手护卫,那就走吧!

想到此处,我长啸一声,身形一掠,在夜空中化作一道影子,转眼就消失在人们的眼睛中。

上官龙和一群上官家族的高手们,看得眼睛都睁大了。

这是什么轻功?

怕是以轻功擅长的神偷门门主,也没有这么神出鬼没的轻功吧?

这一刻,上宫龙总算是明白,为什么在今晚戒备这么森严的上官家族府邸里,会被人溜进来了。

暗影之处,绝色美少妇和上官小怜看到了情况进展的经过,“毒蝎妖姬”好看之极的黛眉,轻轻蹙起:“姐姐,他到底是谁?”

同样的话语,上官小怜今晚已经是第二次问绝色美少妇了,绝色少妇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幽怨,还有着一丝感叹,虽然只是一闪而过,可也被上官小怜看得清楚。

幽幽一叹,绝色少妇轻柔的道:“我也不知道,或许你可以去问一问苦叶大师……另外,小怜,以后你如果再见到他,一定不要试图挑衅或者反抗,要用你的聪慧来对付他。因为就算你的师傅在,在他的手下也只有败亡一途。”

如果说刚才看到我被绝色美少妇打下屋顶,上官小怜还觉得我不算多厉害的话,那么当看到同为江南十大高手的“霸刀”展卫,在使出自己最巅峰状态的一刀时,居然被此人用拳头硬生生的打飞后,上官小怜的心中终于开始重视起我来。

“大师,他是谁?”

这边的上官龙和苦叶大师落在地上后,也是第一个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怪不得他如此的担心,被这么一个超级高手盯上,任凭谁心中都会不安吧?

苦叶大师沉吟了一下,道:“上官施主不用担心,我观此人虽然武功高强,但并没有恶意,应当无大碍。”

上官龙苦笑了起来,“大师,不是有句俗话吗,‘不怕贼偷,就伯贼惦记’,他要是直说想要什么那就好办了。问题是他今天明显是因为您才退走,要是您不在,他恐怕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顿了顿,他压低了声音:“更何况,我担心他是那边的人。”

“不会。”

苦叶大师笑道,“虽然南宫远月和流风国的兰亭公大战之后,领悟了‘大罗秘法’的第九层巅峰,功力和老夫相差不远,但今天这个人比他丝毫不差,而且路数也不是南宫家族的。我想,南宫家族恐怕没有这个能力供奉一位不属于自己家族的傲世高手吧!”

“这倒也是。”

上官龙想想就笑了:“有南宫望江和南宫远月两人,他们已经是祖宗显灵了,哪里还能有第三个傲世高手?不然岂不是乱套了吗?”

“老衲想,这位年轻人应该不属于南宫一系,如果上官家主可以招揽到他,或许是一件好事。”

苦叶大师微微一颌首:“老衲还有要事在身,就此别过了。”

“大师慢走。”

上官龙拱手行礼道。

等他抬起头,苦叶大师已经消失在面前。

上官龙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羡慕,旋即又摇了摇头,挥手对旁边站立的家族高手们道:“你们都下去吧。”

“是。”

一群人缓缓退去,对于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幕,不只打击了上官龙,还打击了他们这些自认为是高手的人,原本他们以为南宫远月年纪轻轻,再厉害也有限,江南也有十大高手在呢。

哪里想到今天来了一位同样年轻的高手,却是一拳将十大高手之一的“霸刀”打飞——还是在“霸刀”使出最强劲一刀的情况下。

这位无名的年轻人都如此厉害了,那么盛名在外的南宫远月能差得了吗?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思,众人散开了去。

他们当然没有想过投降之类的想法,大元国和流风国一样,宗族的观念深入人心,如果背叛自己的宗族,是会被人看不起的,到哪儿也都不会有好下场。

等到族人们都离开,上官小怜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看着这个最争气的女儿,上官龙和声一笑,“你怎么还在这里?快回去吧,不然宴客厅里面的那些年轻才俊们又要纠缠住你不放了。”

“他们也算年轻才俊?”

上官小怜不屑的笑了:“他们连任兰亭、陈伏月、南宫远月、独孤伤月的十分之一都不到,好高骛远,有什么出息?”

“乖女儿,话也不是这么说……”

上官龙有些尴尬的道:“我们江南的下一辈,在你眼中怎么就像废物一样。”

“不是废物是什么?”

“毒蝎妖姬”在自己的父亲面前,言语很是毒辣:“如果他们有能耐,轮得到我和慕容蕊出头吗?”

“好了好了,我们不说这些,刚才的事你都看见了,有什么想法?”

上官龙连忙转移了话题,女儿的婚事一直是他头疼的事情,一有空他就要唠叨几句,结果每次女儿都是把自己说得哑口无言。

“苦叶大师说的很有道理,这个人如果再来的话,我们就想办法招揽他。”

上宫小怜眼中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让我来和他谈判。”

“好吧!”

深知女儿能耐的上官龙,放心的笑了。

女儿不但商业上智谋过人,谈判桌上更是百战百胜,在这个世界上能逃脱自己女儿魅力的男人还不多呢!

第三章 正面迎战

二月初七,清晨。

我特意早起,在苏州城外很有名的“李二包子铺”叫上一碗海带汤,一笼小笼包,一笼烧卖,再配上几碟小菜,一个人占据一张小桌,悠闲自得的吃了起来!

李二包子铺可不是什么环境优雅的地方,这里早早坐了一大堆的人,顺着苏州河堤坝摆下的一百多张大小桌子,太阳都还没有升起来就已经没有了空位!

早起的人是老人和中年人居多,通常他们都带着鸟笼,各种鸟类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要是喜欢鸟的人会觉得热闹有趣,要是喜欢清静吃饭的,那就觉得厌烦了。

没错。

李二包子铺就是苏州城里最大的鸟友们聚会圣地,许多名贵鸟种都可以在这里看见,许多高价拍卖出去的鸟类也是在这里成交的。

听着人们交谈哪只鸟儿卖成五万金币;哪只鸟儿有人出八万金币,主人不肯卖;谁前几天去了秦岭,一口气花了二十万金币买了六只白头红顶朱鹂……诸如此类的新闻,我不觉暗自惊叹,马小华他们玩几百金币的蛐蛐,已经被无双县的人们暗地里骂败家子了,结果和江南的人相比,他们简直是勤俭持家的典范呐!

我对名贵的鸟儿兴趣不大,之所以来到这里吃早餐,是因为李二包子铺靠近苏州港的一处港口,而这处港口是东瀛商人们停泊船只的地方。

不是说龙藏树五郎的徒弟河中雅人今天要来苏州找我们算帐吗?

横竖我要在江南杀人立威,让人把我和兰亭公区别开来,就拿河中雅人开刀吧!

我特意选了一个靠近官道的位置,这里距港口关卡只有两、三里路,距宽大坚固的官道也只有数十米的距离,诚然这是为了方便来往的客商在此吃饭,但也不可否认,李二包子铺如果不是有关系,是无法在这里抢到铺面的,不只是他们一家,附近一大堆商铺中,哪个少了关系都不行。

东瀛的货船到苏州,一般的航程就是七天左右,如果是运送客人的轮船,用新型的快速船只只需五天就能抵达。

我在正月二十九击杀大忠保诚续,到现在才不过十天,追杀的人就已经到来,可想而知大忠保家族在神户城的确有着不同寻常的势力。

清晨到达苏州港的扶桑船只不少,除了一车车的货物通过货运通道,安放在港口不远处的几间大型储藏仓库之外,船上的人们大多都出了关卡,走上了这条官道。

官道和关卡的交会之处,许多苏州城的马车夫早就等在那里,座位有便宜二十银币一个人的,也有五金币包一辆马车的,价钱算不上太贵,倒是有许多人乘坐,一来可以休息一下解除舟车劳顿;二来也免得再走十几里路到达城里。

也有人不喜欢坐马车。

像是这一类的人多半是第一次来苏州城,他们可以在行走之际观看一下秀美而壮观的江南风景,感叹一下这里的美丽!

今天走路前行的东瀛人也不少,好几个拖家带口的家庭下了马车道,在旁边的人行道上走着,不时几个穿着和服的小女孩和小男孩指着一个地方大叫,让路上增添了一分生趣。

只不过,这样的蓬勃生气,在一个穿着黑色武士袍的年轻人周围,却浑然不见。

黑袍武士长得很平凡,个子矮小,眼睛细小,鼻子稍微歪了一些,脸上还有几处零星的伤痕,再加上一脸冷漠,什么美好的东西好像都与他无关一样。

明显的,几个家庭的人们都和他保持一定的距离,这个黑袍武士也不以为忤,一个人似慢实快往苏州城而去。

忽然一阵风掠过,黑袍武士眼神一凛,身形未见怎么动作,已经横着飞出了十几米,还没有落地,他的手中不知何时已多出了一把锋利的大刀。

港口之外的官道除了马车道和人行道之外,周围都是一家家店铺,卖着各式各样的东西。

黑袍武士就落在其中一家店面的屋顶。

正在门前忙活着的老板,蓦地发现屋顶上多了一个人,下意识就抬头骂了起来:“哪个王八蛋……啊……”

等他看清楚杀气腾腾的黑袍武士后,缩得比兔子都要快,“飕”的一声就跑出很远。

黑袍武士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他眼睛锐利看着也落在对面屋顶上的一个和族年轻人。

比起他的紧张,我可是轻松得很,手里还拿着一颗包子吃着。

“河中雅人?”

“柳生摘星?”

大家都是聪明人,只消互相问一下,不用对方回答,就可以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答案。

“没想到你还知趣,到这里来送死。”

河中雅人冷冷的笑了起来:“倒省了我一番功夫。”

“我也是为这里的花花草草着想啊,要是被你走过一趟,岂不是被糟蹋了?”

我吞下了最后一口包子,用油腻腻的手招了招道:“来,让我看看龙藏树五郎的徒弟究竟有多么的厉害。”

“哼!”

河中雅人冷哼一声,瞬间催动气息!

一股黑色的压抑气息顺着他的身躯发散开来,再听他发出一声沉闷的大喝,长发无风自动的飘舞起来,瘦削的身躯蓦然间凌空踏步,像一条毒蛇般扭身而进,手中大刀宛如黑暗大地中闪耀的灿烂光芒。流转而至,凌厉无比。

我今天来,就是要用杀招震撼众人,当然不会留手。

在底下观看的民众眼睛中,我身形蓦地上升三尺,右臂一收一伸之间,拔出大刀,短短几个呼吸之时,我已经转换了八个角度,从三个不同的部位连续斩出了五十八刀,闪电般斩向河中雅人的腰腹之间。

“铮!铮……”

大刀在空中撞击出一串串的火花,就算是在白天,也炫目无比。

河中雅人第一招和我拼杀,就被我的内力震开,心中惊骇莫名的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比自己还要年轻的人,内力居然比自己高出许多,这真的是师傅说过的守成有余、拼杀无能的柳生家族之人吗?

现实的情况当然不容河中雅人多想,到底是龙藏树五郎的徒弟,发现力拼不行的他,立刻转变打法,用游走的方法消耗我的内力,力求靠丰富的拼杀经验找到破绽,杀伤敌人。

虽然他已经主动退让,但表面上河中雅人的攻击一点都没有停下,只见大刀夹着呼啸之声飞舞不已,带着刺耳的罡烈刀气,一刀刃划破周围的空气,仿佛我整个人都被刀气卷入其中一般!

我笑声不绝,身形如同雄鹰般往返飞掠,手中寒光四射的大刀旋起一道道匹练般的光芒,绵绵密密,比起河中雅人来,更加的目眩神驰!

底下的人越围越多,但大多是苏州的平民,哪里懂什么拼杀的惊险?反正看着打斗惊险刺激、刀芒乱闪割破屋瓦木梁等等就高兴,还不时有人叫好出声。

如此打斗了一阵,除了破坏十几间房屋外,我和河中雅人都没有受伤,可是河中雅人的大汗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是越打越心惊,此人不但内力高强,而且战斗经验毫不逊色,就像千锤百炼过一样。

但这又怎么可能?

他河中雅人从十五岁开始,就在东瀛和几大海岛上历练多年,击杀敌人上百才有今天的成就,这个柳生摘星的名号之前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又怎么会拥有如此丰富的经验呢?

“受死吧。”

就在此时,我眼见时机已经差不多,终于大喝一声,展开了最后的攻击。

没办法,有这么多人观看,我只能做出表演的气势,否则按照我一向趁人不备的习惯,哪里会给河中雅人准备的时机!

河中雅人深知生死关头即将到来,连忙深吸一口气,大刀如狂风般挥舞,将自己浑身上下遮掩住,同时身形蓦地飞向人群中,力求靠着围观的群众躲闪我的攻击。

我又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天魔功全力运行,手中大刀绽放出黄色的刀芒,随着追上的刹那间,挥出的大刀宛如随风飘舞的柳枝一样,彻底将河中雅人的身形罩住。

“砰砰砰……”

劲气从大刀交击之中爆闪开来,周围的东西全部都开始爆裂,再加上看着河中雅人飞扑而来,观看的苏州平民百姓们在沉闷的声响中,大喊着飞速跑开。

一次次的大刀劈杀中,丝毫没有可供河中雅人喘息思考的缝隙,锋利的刀刃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魔刀,一刀刀劈杀着河中雅人的希望。

随着刀刃的交击,天魔真气猛地涌入河中雅人的身体,这种破坏力极强的真气,转眼就让河中雅人的手臂一顿。

高手过招之下,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足以决定胜负!

也就是这一下的工夫,我的大刀一转一挑,转眼就割过河中雅人的脖子。

“呃。”

河中雅人的手来不及捂住脖子,一股血箭就从他脖子喷涌而出,浑身的真气瞬间消散干净,再也无法支撑身躯在空中停顿,“扑通”落在了地上。

“啊……”

江南太平已久,哪里见过如此激动人心的打斗和惨状?

一阵阵尖叫过处,众人更是到处飞奔,居然没有注意到我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只留下躺在地上失去性命的河中雅人,还有破碎不堪的房子,提醒着人们刚才这里发生的事情。

一个时辰后,“悠然茶楼”的百花园中。

两位绝色美人儿坐在石桌前,桌上除了花茶和点心外,还摆放着刚刚传来的一份信息。

年龄小一点的自然就是上官小怜了,她拿起一块玫瑰香芋豌豆黄,一边姿势优美的吃着,一边轻笑道:“想不到柳生摘星真是带种,丝毫不顾忌龙藏树五郎,这倒让我很怀疑,他们柳生家族到底还有多少实力?”

年龄大一点的绝色美人儿是一位少妇,她正是昨晚和我交手过的大美人儿,闻言也笑道:“像是这种楞头青,怕只是不知道轻重而已,否则谁愿意惹早已达到傲世高手级的龙藏树五郎?”

绝色少女轻颔螓首,“这个也有可能,但柳生摘星还是很有意思的人啊,为了一个半老徐娘,居然可以如此胆大。”

美人儿少妇一瞪上宫小怜,娇嗔道:“敬宫幽可不是半老徐娘,曾经的东瀛第一美人儿,就算二十多岁了,也有着不同寻常的韵味,对付毛头小子绝对百战百胜。”

上官小怜嘻嘻一笑,转头回望着美人儿少妇,那饶有兴趣的目光,让深知她性格的绝色美少妇心里一跳。

“你想要干什么?你的眼神不对劲哦。”

绝色少妇警戒的看着她道。

“姐姐你怎么这么想我呢?”

上官小怜露出天真纯洁的神情:“我可没有什么坏主意哦,我只是想啊,柳生摘星还算不错,正好可以帮我们对付即将到来的任兰亭和南宫远月。想要招揽他,就要投其所好,既然他喜欢美人妻,那么……哎哟……”

“毒蝎妖姬”话没有说完,酥胸就被绝色少妇捏了一把,那酸软的滋味使得她顿时娇靥绯红。

毕竟上官小怜还是处子,再加上她的身分尊贵,平日哪里有人敢摸她的玉乳,没想到今天被绝色少妇偷袭了。

“要去你去勾引他!我可没有兴趣……”

绝色少妇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就算已经身为人妻,但美人儿的风韵在冷艳之中,还是带着一股娇媚动人诱惑!

“咯咯……我说笑的嘛!”

上官小怜看到绝色少妇有些生气,也不开玩笑了。

“只是江南现在危机四伏,不只是任兰亭和南宫远月,还有昨晚的神秘高手,还有这个柳生摘星……我们江南什么都有,但就是缺乏强悍的傲世高手,要是被绝对的暴力击垮了,那才不好呢。”

“哦,那这样说来,我在这里就是可有可无的人啰?那我还是走吧……”

绝色少妇摊开双手道!

“别……不要啦……”

上官小怜赶紧抓住了她的粉嫩小手:“姐姐,你和大姐姐也都是傲世高手,可敌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我只是在感叹,如果我们再能多两、三位傲世高手,他们就绝对不敢乱来了呢。”

“你当傲世高手是大白菜,你想要几颗就几颗?”

绝色少妇唇儿一翘,好笑的瞧着她:“能有我们两个在这里帮忙,你该去烧香庆祝了……遇到这种事情,可不是每个傲世高手都能帮忙的,你想想那位苦叶大师还有大戒真人,他们的寺庙和道观哪个不是在江南接受供奉甚多?结果怎么样?还是无法留下来帮忙。”

“毒蝎妖姬”本来就不是心胸宽广的人,听着此话,她不觉冷哼一声:“姐姐说的是,我们江南每年数百万的金币供养他们的寺庙和道观,没想到只是一句‘大元国内务,方外之人不好插手’就置身事外,说不得等到这次事情过后,我就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了。”

美人儿少妇眼中的高兴一闪而过,语气却越发平和:“嗯,不过我们也只是在这里说说罢了,江南他们的道观和寺庙起码有二、三十处,信徒数以百万计,你想要为难他们也不大可能,再加上他们两个虽然不插手,但那个萧酸儒不也没有对江南打过主意吗?也算扯平了。”

上官小怜点点头。

说白了,这些所谓的世外高人,在乎的并不是什么江南或者南宫家族,他们在乎的是整个大元国的稳定和发展,内部的因素他们不会插手,只是在外地人入侵的时候,这些傲世高手们才会站出来用尽全力。

所以就算对他们不满,上官小怜也不敢真的对付他们,别的不说,单单是圣门的庞大势力,就足以让上官家族身败名裂,陷入危局。

“不说这个了。”

绝色美少妇很知道过犹不及的含义,淡淡的道:“只是在一壶茶的时间里,柳生摘星就解决接近绝顶高手级的河中雅人,说明他至少也是高等的绝顶尚手,距离我们的境界已经不远,这个人才值得你笼络一番。”

“我的看法和姐姐一样。”

少女轻笑道,“毒蝎妖姬”可也是一位武功高手呢,当然能看出柳生摘星到底怎么样。

至于说收买人心,美人儿少妇并不担心,在这方面,上官小怜绝对是天下第一流的厉害,从小到大只要她想要的东西,还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柳生摘星!”

俏美无双的绝色少女端着花茶,大眼睛却望向了天空:“你究竟有多强呢?”

第四章 四处碰壁

我觉得我生来就是劳碌命。刚刚在港口斩杀了河中雅人,就又跑去和各个海岛上的商人谈判。

幸好大多数的海岛商人们都把自己的店铺安置在归慕大道,不然一家家的去找,不花个一、两天时间肯定找不完全!

我第一个找到的,是唐庆推荐的罗曼岛商人。

罗曼岛店面的布置和迦南岛的差不多,都是一半门面拿来出售自己的土特产品,另一半拿来做生意!

现在我才知道江南的商人有多么毒辣,他们早在这些海岛商人踏上江南的土地之前,就买下他们绝大部分的上特产品,贩卖到大陆或者海岛各处。留给这些海岛商人的,仅是一小部分商品,够他们在江南周围贩卖。

当然,这些海岛商人也不会甘于被江南商人控制,自己也有卖到其他地方、扩展商业伙伴的愿望,可是江南总商会的实力并不是他们能比拟的,所以他们对外出售自己海岛上出产的商品,还不如江南总商会的多!

不是你卖不卖的问题,江南总商会的人总有许多法子得到最大的利益,这就是他们经商数百年以来的能耐!

我开门见山找他们这里的负责人,据唐庆说是一位叫迪泽的中年人,他是罗曼岛皇族成员之一,在罗曼岛势力庞大,号称没有他拿不到的东西。

通常江南总商会的商人们无法买到的极品香米,都会找迪泽去买,他总能替江南各大显赫家族乃至京城里的皇族,拿到几千斤或几万斤的罗曼岛极品香米。

要知道,就算整个罗曼岛一年出产的香米虽然多,但能成为“吃进嘴里,每一颗米都散发着甘甜芬芳”的极品香米,也不过一、两百万斤,从他手中就能拿出十分之一,这不是大能耐又是什么?

可是今天,这位恰好在店中的迪泽大人听到我的要求后,还是为难的摇了摇头:“对不起,柳生公子,我们罗曼岛的粮食早已被江南总商会预订走,除了小量的供应之外,我无法答应你那么大量的需求。”

我失望的道:“十亿斤粮食都不行?”

迪泽笑了笑道:“别说是十亿斤,就是一亿斤我也拿不出来啊,您还是另外找人吧,我爱莫能助了。”

“啊,柳生公子啊,买东西?好说好说……呃?十亿斤粮食,对不起,对不起……”

“哎哟……我的肚子疼,阿才,你来代替我跟柳生公子谈……”

“天哪,十亿斤粮食?一枚金币三十斤……我的妈呀,这真是一笔大单子啊……可惜我手上没有粮食,要不您等下一季的?”

一直到了中午时分,我一连拜访了十八个海岛商人,把唐庆给的名单上的人都见完了,却仍旧是一无所获。

他们比起唐庆都不如,唐庆至少还能给我十亿斤的粮食,这些人是两、三千万斤好说,价格也不贵,但超过五千万斤就不行了——哇靠,我要这么少的粮食干什么?我要这么便宜又这么少的粮食干什么?

价钱不是问题,关键是我要粮食!

可惜啊,就算这么豪气的、注定要被当大肥羊来宰的话抛出去后,一个个的奸商也只是露出流口水的样子,丝毫不敢接招。

从最后一家海岛商人店铺中走出来的霎那,我有立刻冲到江南总商会几家大米粮行去抢劫他们所有粮食的冲动……嗯,前提是我能抱得动那么多的粮食。

不是我刘日太过软弱,事实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早已知道,这个世界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筒单。有些事情如果不遵循规则,到头来只会更加麻烦。

比如说,为什么不直接冲上门去强迫米粮行白送粮食给我——如果这样做的话,以后包括流风国内,再也没有人愿意跟我做生意,因为如果他们屈服的话,那么大家都不要做生意了,去抢劫还来得快一点。

别的不讲,这些商人们肯定会集体筹钱请杀手,将我这个和天下所有商人为敌的人送进地狱。

这绝对不是夸张,小打小闹也就罢了,我这种一口气抢劫两百亿斤粮食的人,足以成为天下公敌!

况且一个人的信誉败坏并不仅仅限于商业这一项,比如官场上的那些人还有平日结交的朋友们,都会因此而和我疏远。甚至防范……换作是你,你也不会和这种买不到东西就开抢的人做朋友吧?这样是不是我比你有钱,你就会抢我呢?是不是我的老婆漂亮,你也会这样做呢?

说到底,除非我有一个人对抗全天下人的本事,那么大方向上,还是只有遵循世间的原则。

别说是我了,就是康宗、大元国皇帝、花云国皇帝他们,也无法随心所欲的做事。

要不然,康宗早就铲除了明显有异心的镇南王和唐王,大元国皇帝早就将江南富饶之地完全掌控手中,花云国皇帝也早就将草原上所有阴奉阳违的部落首领抓起来杀了。

可是现实呢?

一想起这个,我顿时觉得心境平和了许多!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又走到了“倚红楼”前,想起昨天遇到的美少女舞娘露娜,我走进了门里。

“啊……”

我才奇怪为什么没有人在外面迎接,连一楼大厅都没有人在,一声尖叫过处,一个少女被人从二楼扔了下来。

眉头一皱,我单手一吸一抓,尖叫着的少女就落人了我的怀中。

抬目一瞧之下,我霍然发现,这个肌肤呈小麦色的少女竟然是那个名叫沙芳的小女孩!

察觉出了自己被人接住,惊魂未定的沙芳下意识的睁开了眼睛,等她看清楚是我时,眼睛不觉睁得老大:“怎么是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又好气又好笑,将她放在地上:“小丫头,我好好的,你咒我干什么?”

“你没死啊……”

沙芳感受到我的体温,等我放下她后,少女还摸了摸我的大手,发现和她体温一样后,才松了一口气,“哦,原来你真的还活着……”

我也不去和她计较,指了指楼上道:“小丫头,这里出事了吗?为什么你会被丢下来?”

“喔!”

沙芳立刻惨叫了一声,拉着我说:“快点,大哥哥,昨天的坏人们又来了,他们要捉姐姐去当奴隶抵债……”

“奴隶?”

我还没有听明白,沙芳就登登登的拉着我往楼上跑。

或许是听到了上楼的声音,一个凶神恶煞的东瀛男子侧身从一个房间探出头来,望向楼梯这边。

很难形容他看到我时脸上是什么表情,有愣然、惊愕、不敢相信、骇然……各种情绪不一而足。

但唯一清楚的,是他嘶哑得如同鸭子的凄厉嗓音:“啊……主人,快跑,煞星……煞星没死啊。”

“呃。”

房屋里面传出一阵整齐的倒吸气的声音,可还没等他们有什么反应,我已经飞跃上了二楼,伸手在东瀛男子的身上一按,他立刻就被真气震得倒飞回去,稀哩哗啦之下砸倒了一群人和物,也让整个屋子出现了一道偌大的口子。

这时,我才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形!

房间里两群人互相对峙,一群人是拿着各种乐器、板凳之类物品的海岛人,另一群则是不屑拔刀的扶桑人。

很不巧的,这群扶桑人中,为首的就是扶桑岛大豪商宇门吉多目大人;海岛人中为首的正是美人儿舞娘露娜,都是熟人。

大家看到我都是瞠目结舌,丝毫没有动弹,直到沙芳跑到了露娜跟前,拉了拉她的衣袖,这位美人儿舞娘才清醒过来。

“哦……老公……你怎么才来啊……”

露娜三两步就跑到了我的跟前,在她经过东瀛人身旁时,没有人敢动,因为她的叫喊实在是太惊人了。

老公?

什么时候这两人勾搭成奸了?

东瀛人看着露娜泪眼汪汪的扯着我的衣服,心都凉了。

露娜的表演也堪称精彩:“老公……他们说要把我抢回去,做很多人的性奴……他们要你戴上大大的绿帽子呢……”

我微微一笑,望向宇门吉多目的眼神宛如刀一样,只是一个眼神,就让他如同掉进了冰窖,浑身发冷不已!

“小妮子,你想要我帮你?”

低下头,我悄悄的在露娜的耳边道。

“嗯……”

露娜对于和我这么亲热有些不习惯,但这么多人看着,她觉得自己不能露馅,只能忍住耳边传来的酥麻,道:“他们一直这么纠缠我也不是办法,你帮我彻底解决这个麻烦吧!”

“我有什么好处?”

“你这个大坏蛋还要什么好处?最多……最多人家跳脱衣舞给你看啰……”

露娜脸带羞涩的道。不过她也马上补充道:“你不要多想哦,脱衣舞只是一种热情的舞蹈,可不是那种下流的东西。”

我说嘛,这个一见面就差点暴打我一顿的小辣椒美少女,怎么会主动说跳脱衣舞。想来她所说的脱衣舞,和那些青楼女子们以脱光了衣服为目的不同,和那些肚皮舞、桑巴舞差不多,只是热情洋溢罢了。

点了点头,我拍了拍美少女的翘臀:“在一旁看着吧!”

“咳咳……”

虽然有点占便宜的嫌疑,不过我被美人儿舞娘瞪了一眼也不以为忤,那弹性十足的翘臀乃是海岛美少女长年累月跳舞练成的,不趁机多占占便宜才不好。

调戏一下小美人儿,少爷我的心情大好啊!

此刻我当然没有显示出心中的笑意,转头过来,反而是越加的冰冷。

“刚才是谁将小孩子扔到楼下的?”

我望着一群东瀛人道。

他们都是昨天被我痛打一顿的人,此刻当然没有兴趣再来找虐,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连同宇门吉多目一起,把眼神望向了一个小个子东瀛武士。

小个子东瀛武士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不用我转移眼神望向他,“飓”的一下就往外窜去。

我冷哼一声,右手一翻一动,正跑着的小个子东瀛武士像是被大榔头砸中一般,整个人就飞了出去。

“砰。”

门上直接留下了一个人形痕迹,随着惨叫声,传来身躯落在地板上的声音。

只是听这短促而又戛然而止的惨叫,宇门吉多目的心就好像也被从高空抛下一样,几乎停止了跳动。

说起来,宇门吉多目也算倒霉。

他得到消息,知道龙藏树五郎的徒弟今天就要抵达苏州,目的是要来追杀柳生摘星,出于扶桑人对龙藏树五郎的天生崇拜,宇门吉多目想也没有想,立刻就断定我必死无疑。

所以,宇门吉多目才第一时间来到“倚红楼”,先抢这个昨天害得他丢脸的女人,出一口恶气再说。

没想到他刚刚才来这里不久,还没有怎么享受从精神上凌虐仇人的快感,就再次看到了我。

几乎是下意识的,宇门吉多目立刻明白,或许是武神的弟子败了……没有证据,但他有着自己敏锐的直觉。宇门吉多目不由有些后悔没有听进兵卫的话,再次招惹上这个恐怖的敌人。

处理完那个小喽啰,我看都不看宇门吉多目,只是对着他的手下道:“你们,现在一个个从窗口跳下去,不许使用武功,没听到惨叫声不算,否则后果你们应该都知道。”

宇门吉多目的家仆们本来就难看的脸庞,现在更难看了,他们纷纷望向了自己的主人,希望他给个提示,到底要不要按照这个凶神的话做。

“跳啊!你们看着我干什么?”

宇门吉多目毕竟是历练过的商人,立刻有了决定:“柳生殿下的吩咐就是我的意思,快点照做,给露娜姑娘赔罪。”

主人都这么说了,下人们还敢说什么?

只有跳呗!

“咚咚咚。”

“哎哟……”

转眼间,扶桑武士们大喊着,仿佛英雄就义一样生生的跳了下去,姿势僵硬之极跳下去的后果,自然就是痛叫声不绝于耳。

宇门吉多目流着汗,尴尬的笑道:“柳生殿下,我懂,我懂,您就不用再折磨我了,一亿金票,我马上叫人送过来。”

说着这话的时候,扶桑岛上十大富豪之一的宇门吉多目,简直心在滴血。

无论在哪里,拥有一千万金币就足以成为程度不同的富豪,而他虽然是东瀛赫赫有名的大富豪,但又能有几个一亿啊?

他是打定了主意,如果以后没有十足的把握,绝对不要招惹面前的凶神了。

“一亿?”

我蔑视的笑了:“单单你请人来杀我就不止花了一亿金票吧?”

“我没有找人来杀您啊!”

宇门吉多目坚决不同意我的栽赃,不过心里补了一句——还没来得及。

“今天早上,我杀了一个叫河中雅人的人,你认识吗?”

“河中雅人?不认识。”

“据说他是龙藏树五郎阁下的弟子,他说是你请他来的?”

“呃……”

宇门吉多目顿时冷汗再次如同瀑布一样落下。

他是一个聪明人,知道现在再纠缠于到底是不是他派人袭击我,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透露出来的消息!龙藏树五郎的弟子已经被我斩杀于刀下!

连龙藏树五郎的弟子都敢杀,如此的人物,有着何等的气魄?

如果说刚才他还想着以后有机会再找回场子的话,那么现在这一刻,宇门吉多目再也没有任何想和我作对的念头。

“柳生殿下……”

丰门吉多目低头道:“我知道是自己的错,一亿五千万金币可以表达我的歉意吗?”

“你当是去集市买菜啊?”

我毫不客气的道:“两亿金币,你欺负我老婆还有请人来杀我的事情,就此一笔勾销。”

“啊?”

什么是狮子大开口,宇门吉多目总算领教了,可对于商人来说,命无疑比钱更重要,怎么取舍,他自然懂得。

“柳生殿下,我……我没有那么多现金,好多货物都积压着的……您、您能不能要少一点?”

宇门吉多目哭丧着脸道。

“货物?”

我假装不经意的问道:“都是些什么货物啊?这么压钱?”

“这个……”

串门吉多目想不到我对生意也有兴趣,愣了愣后,道:“一些从东海海域海岛上买来的粮食和土产,扶桑岛上对这些的需求最很大。”

“粮食?是大米吗?”

我心中一跳!

“有一点大米和小麦,也就一亿斤左右。”

宇门吉多目心里奇怪,但也没有时间多想:“大米和小麦都是每个月进货,进多了海岛商人们都不许。”

我刚刚提起的兴致顿时又消散了下去。

妈的,这些商人真是处处断我的路啊!

面对防范得如此紧密的海岛商人和江南总商会的商人们,任凭我平日认为自己多么能干,也不觉有些垂头丧气。

宇门吉多目足多么聪明的人,从刚才的对话中,他马上就发现我对于粮食的兴趣。

为了让自己少损失一点钱,他不由得大着胆子道:“柳生殿下,您……您也在为哪位大名筹集粮食吗?”

他问这话很明显,因为宇门吉多目本身就是北条皇族御用商人之一,大阪府上百万人的粮食供应就由他来解决,而大阪府也是少有的能全城人吃饱的东瀛城镇之一。

由于在气候多变的东北方,没有南方和东方的充足日照,粮食问题永远是东瀛岛最大问题之一,历史上,很多次起义或者造反都和此有关。

再加上东瀛战乱方平,劳动人口大量不足,粮食生产还没有达到以前的水准,故而每个大名为了维护自己的统治,粮食素来是第一要务,于是东瀛的各大商人们往往成了各位大名的座上宾,甚至好多本身就是各位大名的家臣出身。

宇门吉多目不问还好,话一出口,他立刻联想起很多的事情,为什么这位神秘高手会忽然出现在破落的敬宫家族,为什么他会跟着前来江南……如果说是身负秘密使命的话,那就完全能说通了!

宇门吉多目很害怕亡命之徒,但绝对不会拒绝做生意的人,这对他来说,恰好是强项。如果能保命之余再少赔偿一点,那就是一件好事了。

不得不说,商人果然是利欲熏心啊!刚开始宇门吉多目还怕得要死,现在就开始打主意怎么挣钱了。

“嗯,我需要大量的粮食,怎么,你这个小商人有门路?”

我故作淡然的道。

“具体要多少?”

宇门吉多目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还自动忽略了“小商人”这个称呼。

“你能拿出来多少,我就买多少。”

我微微一笑:“价格你来开。”

“呼……”

宇门吉多目倒吸一口冷气,马上压低了声音:“柳生殿下,我们找个地方详细谈。”

第五章 柳暗花明

“砰。”

美少女舞娘把放着一壶清茶的盘子放得很重,怒气冲冲的看了我一眼,但并没出去,而是直接坐在了我的身后。

现在我和宇门吉多目所处的房间,是二楼一处清净房间,“倚红楼”的乐师和侍女们纷纷跑去收拾和打扫,只留下她一个人在我身边。

宇门吉多目的手下们,除了那个小个子武士丧命之外,其他的都是皮肉伤,但皮肉伤也疼啊!

在露娜的吩咐下,“倚红楼”的姑娘们没有一个帮他们的,任由他们惨叫。

最后还是宇门吉多目出了十万金币,露娜才让侍女们去请了几个郎中来帮他们医治。

美人儿舞娘当然知道这是宇门吉多目的变相补偿,但她心里还是不爽,连带对我这个没有依照承诺帮她报仇的坏人也生起气来。

露娜同时也很好奇,为什么我们小声交谈一阵后,就像是好朋友一样的要商谈事情,所以她才跟了过来亲自充当侍女。

我也不去管她,对我来说,买粮才是目前最紧要的任务。

“柳生殿下。”

宇门吉多目谨慎的看着我:“您需要的粮食,据我估计,应该超过十亿斤吧?”

“太少。”

我摇头道:“我都说了,你有多少我要多少。如果你能帮我买来五十亿斤根食,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没发生过,而我柳生摘星也欠你一个人情;你能给我搞到一百亿斤粮食,我代表我背后的人帮你办三件能做到的事情;再买得多一点,好处更会超乎你的想象……当然,除此之外,价格方面,我一定让你满意。”

“五十亿斤?一百亿斤?”

绕是宇门吉多目做惯了大生意,也被这么惊人的数目吓住了。

买这么多粮食得要多少钱啊?

一笔生意就要两、三亿甚至更多的金币,宇门吉多目实在没有做过这种大手笔的生意,但江南的商人们却经常做……这就是海岛商人和江南商人们的差别所在,气魄都不一样了,你怎么求他们的能力也一样?

宇门吉多目盘膝坐在地板上,眼睛看着面前的小桌,像是上面绣着最珍贵的春宫图一样,半句话都不说。

露娜在后面轻轻拉了拉我的衣服,我回头对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气得美少女舞娘狠狠瞪了我一眼,闭嘴不语。

我知道现在不是打扰宇门吉多目的时候,便只能耐心等待。

过了大约有两壶茶的时间,宇门吉多目才从思索之中拾起头来,“柳生殿下,如果你肯出一枚金币二十五斤粮食的价格,我可以给您弄来二十亿斤粮食,出一枚金币二十斤粮食的价格,我可以给您弄来五十亿斤,多了我就无能为力了,而且必须是先付一半的定金,我才好运作。”

这下子轮到我倒吸一口冷气了。

一金币二十斤粮食的价格,五十亿斤那就是两亿五千万金币,足足消耗我带来的金币二分之一还多,却只买到四分之一的粮食,真是太贵了!

可是这么多次的碰壁过后,我深知宇门吉多目报出的数目是多么的难能可贵,别说是两亿五千万买五十亿斤粮食,就是二十亿金币能买到两百亿斤粮食我也在所不惜——钱能大过人命吗?钱是什么东西?钱是他妈的王八蛋,没有了我再去赚就是,可人命一旦失去了,民心一旦失去了,再想挽回可就难了。

深吸一口气,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叠金票,数了二十五张给宇门吉多目。

宇门吉多目接过金票一看,居然每张都是一千万金币的面值,二十五张就是两亿五千万金币,而且是大元国皇家钱庄的铁票。

他的手顿时颤抖了起来,能随身携带几亿金票的人,不止是东瀛,连江南都没有几个吧?

一时之间,宇门吉多目有了一种危机感,他马上意识到或许自己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柳生摘星根本就是所谋非浅,行这么大的事,危险一定不小!

“我不管你赚多少钱,但我要看到五十亿斤粮食放在我面前,否则就算是你躲到龙藏树五郎大人的家里,我也会把你抓出来碎尸万段!”

我微笑道:“请相信我,我背后的人生气起来,你宇门吉家族不会有任何一个人存活在世上。”

在他思索之间,我的话已经传入了他的耳朵。

宇门吉多目恨不得自己给自己一记耳光,赔钱就赔钱了呗,偏偏突发奇想,还来和这种危险分子做生意?搞不好命都没了啊!

幸好他并不是只想要脱身才说能帮忙买粮,这五十亿斤粮食,大致上他还是有把握,这也是尽管宇门吉多目大汗淋漓,却仍旧还保持镇定的原因。

“我尽力而为。”

宇门吉多目颔首道:“一个月之内,我保证把五十亿斤粮食拉到你的跟前。”

“不行。”

我想也不想的否定了:“我最多给你十天的时间,十天之后,我要看到五十亿斤粮食到对马岛。”

开什么玩笑!

今天都二月初七了,再拖一个月,我差不多可以直接回到广明郡了,哪里还能等他的粮食?

“不行不行。”

宇门吉多目越发肯定自己掉进了巨大的危险之中,他都快哭出来:“柳生殿下啊,您就饶了我吧,十天的时间,我去联系和安排装船都来不及啊,您以为这些粮食是在我的仓库中,想出货就出货吗?”

我皱了皱眉头:“你是到哪里采购?”

宇门吉多目已经顾不上隐瞒,脱口而出道:“高丽半岛,他们的商人去年得到了一批来自大元国的粮食,但我有消息,他们并没有完全卖出去,至少还有一百亿斤的存量,我们如果价格高,可以将他们的存粮买下一半。”

我不解的问道:“奇怪了,粮食不都被江南的商人们买光了吗?怎么会出那么大的量给高丽半岛?那不是让花云国的蛮子们吃饱喝足来大元国抢劫吗?”

宇门吉多目笑了起来:“柳生殿下有所不知,江南的商人们最不喜欢战争,所以他们绝对不会把花云国逼到绝境,一旦有灾荒年景,他们就会卖粮给花云国,让他们可以免除饥荒,从而失去不顾一切南下抢劫的决心,这样一来,就算有战争,也不会那么激烈了。”

顿了顿,他又道:“不止是对花云国的蛮子们,就是对待我们东瀛岛上的倭寇、海盗,他们也是这样恩威并施。”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忽然之间,我又想起了另外一个因素。

江南商人们给花云国的粮食肯定不会太多,而花云国的蛮子军队们为了更多的粮食和其他东西,必须要对大元国和流风国的北方进行攻击掠夺,这要是大元国的兵力多被花云国的牵制了,那对于江南的压制就也会少了许多,不是吗?

想不到啊想不到,一件区区吃饭的事,被江南的商人们操作得如此出神入化,用老夫子经常唠叨的“杀人不见血的刀”形容,那是大大的合适。

“那么好吧,你给我个具体的时间,什么时候能到达对马岛?”

说着,我摆了摆手,道:“别跟我说你要慢悠悠的坐大船,舒舒服服的去高丽半岛,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最快的联系方式。我的善意和感谢可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

宇门吉多目点头后,开始盘算。

他刚开始是想把事情做好一点,也算跟这一股庞大的实力结下善缘,虽然危险性很高,可是无疑的,如果五十亿斤粮食真的买下来了,得到的好处也非常的大,足够他平日一年的收获了……何况还有那些武功高强、势力通天的人的允诺!

“我用信鸽先向那边的合作伙伴传信,让他们准备好装船,我马上坐最快的快船赶往高丽半岛,这么一下来,最少也要十二天的时间。”

宇门吉多目盘算着道:“柳生殿下,如果没有大风暴的袭击,我们应该能在二月十九日抵达对马岛,再提前的话,我就真的不敢保证了。”

十九日啊,那是刚刚好。

不过我可不会表现得很随和,而是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道:“最迟不过十九日,否则我在受责罚之前,也会先让宇门吉家族知道什么是信守承诺。”

“柳生殿下请放心,我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事到如今,也轮不到宇门吉多目退缩!

对他的态度,我的确满意,又商量了一些细节后,宇门吉多目便匆忙的离开了。

现在的时间毫不夸张的说是争分夺秒,宇门吉多目准备回家带上进兵卫和其他几个心腹就上船,要办正事,可不是楼下叫苦连天的这群恶仆能做到的。

直到宇门吉多目走了,我都还在思索着这件事情能否成功的问题。

钱有没有损失,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到了现在的境界,我再也不会像小时候一样,恨不得把见到的每个金币都收到府中的地下室中!

我关心的是能不能达成目的。

如今看起来,宇门吉多目很符合商人的特点,有钱有利益就出击,并不存在想要趁机报复我的想法!

而如果没有极端情况……包括忽然出现大海啸、海怪来袭等等情况,其他的都不用担心……宇门吉多目可是东瀛人,在这片海域遇到想抢劫他的海盗的机率,怕是万分之一吧。

“喂……”

“……”

“喂……”

“……”

连续两次叫我不回应,身后的美少女气恼了起来,伸手就是一举头打向了我的虎背。

“砰……”

“啊……”

一声尖叫过处,小美人儿舞娘在空中手脚乱舞,往屋子的一根大柱上撞去。

紧急关头惊醒过来的我,身形一动,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露娜抱住,卸去力道后,落在了地上。

“呼呼……”

美人儿舞娘粗喘着气,甜香的气息不断涌到我的鼻子,使得我每次呼吸都感觉舒畅无比。

因为长期跳舞,露娜不但柔若无骨,娇躯还带着滑腻腻的体香,更有弹性十足的玉乳和美臀,搂抱着这个小妮子的娇躯,真叫爽啊!

“你……你这个混蛋……”

等到缓过气来,惊魂未定的露娜又挥舞起了小拳头想要报仇,但想起刚才自己被震飞的情形,她硬生生的停住自己的拳头。

直到现在,美少女舞娘都还没有察觉自己和我的姿势有多么的亲热。

“谁教你要动手动脚的?”

我也不把她放下来,抱着她席地而坐:“你刚才想干什么?”

稍微平复一下情绪,露娜马上发觉到不对劲,立刻在我怀里不断扭动起来,“放开我,放开我……”

如此娇娆之尤物,在我怀里摩擦着,让我蓦地就有了反应,分身不由自主的胀大而立。

“啊!”

这下子露娜的挣扎更是强烈了。

我这段时间心情正是郁闷的当儿,如今有着这样一个小美人儿在怀里,还是如此的娇俏迷人,来个打情骂俏好像也不错啊!

想着想着,我的手抱得更紧之际,又低下头去吻上了露娜的粉唇。

“唔……唔……”

美少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猝不及防的她,小嘴里溜进来一条可恶的大鱼,挑逗着她的小香舌不说,还拼命吮吸着她的香津!

“哎呀,真恶心……”

从来没有接吻经验的美人儿舞娘,心里不住闪过这个念头,但那种触电般的感觉,以及从小嘴散发到全身的酸麻,直接导致了她浑身无力,甚至在小香舌被我吸吮住时,娇躯不断的颤抖痉挛起来。

“真是敏感的小美人儿啊!”

我心中感叹着,手上也毫不停歇的钻进了她的衣服,再扯开紧绷的裹胸布,一把抓住了那一团软肉。

“太大了!太有弹性了!”

赞叹之中,我的手揉捏着美少女的巨乳,将它变成各种形状,手感和心中感觉都是同样的爽。

可是露娜就不行了,尚是处子的她,哪里经得起我这么挑逗?娇吟轻喘之中,神智陷入了快感的眩晕,舞服被扯得更开了都不知道。

“噢……”

美少女舞娘忽然觉得嘴里一空,就在她在为可恶的入侵者的离开而茫然若失时,娇躯一凉之后,一张火热的大嘴就含住了自己的玉乳乳珠吮吸了起来。

高昂的叫声过处,小美人儿舞娘的两腿之间蓦地喷出了一股蜜汁,打在了她的亵裤上。

泄出了少女阴精的露娜,不知怎的,脑袋猛地清醒了许多。意识到自己再不努力就会失贞的美少女,尖叫了一声,用尽了浑身的力道,将我推开。

我正在享受的当儿,也没注意,一下子就被小美人儿推开了。

“干什么?”

坐在地板上,我愣然的问道。

同样跌落在地板上的美少女,看着自己胸衣大开,洁白的玉乳上还有着被吮吸的痕迹,简直是欲哭无泪,“我……我……你这个大色狼,姑奶奶和你拼了……”

说罢,小美人儿如同一头雌豹一般扑了上来,将我按在了地上。

这当然是我不愿意伤害她的缘故,不然就她这么一扑,被我的护身真气反弹了出去,又是刚才的下场。

“露娜小乖乖,你是想要反过来强暴我吗?”

我一点都不害怕,双手上举,环住了美少女纤细滑腻的柳腰,望着近在咫尺的美少女娇靥道!

“我强暴你?”

露娜恶狠狠的盯着我,琼鼻都和我鼻子贴在一起:“做梦,我要咬死你。”

小美人儿可是做干就干。下一刻,她已经张开了可爱的小嘴凶狠的咬了下来,目标是我的鼻子。

我当然相信她的决心——看她昨天不声不响背后打昏人的情形就知道,所以自然不能让她咬上。

“哼,女人还敢挑衅男人了?真是该打!”

想到此处,我的大手抬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重打在了美少女弹性惊人的美臀上。

“啪……”

这么用力的一下,让美人儿舞娘吃痛不已,尖叫着的同时,高高的扬起了头,小脸露出痛苦的表情。

既然都已经开打了,那么一不做二不休,我干脆将美人儿舞娘的舞裙脱了下来,露出雪白浑圆的小翘臀,挥动着大手,用力打了起来。

“啪啪啪……”

“啊……啊……”

拍打美臀的声音和露娜的痛叫声汇集在一起,交织成一曲刺激我欲望的动人歌曲!

就在美人儿被打得粉臀红肿、连连痛呼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时候,早已忍耐不住的我也将她放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同时释放出早已按捺不住的分身,顶在了美少女的浓黑芳草上,慢慢的往下面滑去。

“喔。”

当分身抵在两片粉嫩的肉唇上时,我和露娜都发出了一声呻吟,只不过我是舒服的叫喊,露哪却是带着恐慌和不安。

“不要……不要……”

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美少女舞娘,现在总算知道恐惧,她连忙坐了起来,紧紧的抱着我,让我和她之间没有距离,霸王龙枪自然也就被她挤到一边!

“你不要破了我的身子好不好?”

露娜娇软的望着我,可怜兮兮的道:“我知道错了……但处子之身我要留给我未来的丈夫,不能给你!”

我一听就笑了:“等我吃了你,你就成了我的女人,还想着别的男人?那可不行!”

“不要……”

露娜见我面色平和,语气也变得更加的和顺:“我求求你了,江南什么美女没有?你也是初来乍到吧,我可告诉你,江南最美的两个美女,一个是上官小怜,另一个是慕容蕊,她们都比我要漂亮一百倍……你去找她们吧,我只是一只丑小鸭啦!”

“丑小鸭?”

我想起了小鸟那本海外诗歌集,上面就有一个关于“丑小鸭”的故事:“你也知道这个故事啊?”

露娜本来也只是随便说说,见我知道“丑小鸭”,显得比我都还要惊讶:“‘丑小鸭’的故事就是我们波斯岛的谚语故事啊!想不到你们东瀛人也晓得……哦……住手!”

美少女舞娘正有些骄傲的时候,忽然觉得下身一痛,骇然的往下一看,原来那狰狞的大肉棒已经挤开了一点阴唇,凑了小半个头进去。

身为喜欢跳舞的舞娘,美少女的蜜穴比一般处女都要紧一些,只是进去这么一点点,她已经疼痛得受不了。

我也察觉到美少女的肉穴异常狭紧,虽然已经有了不少的汁水,但要是这么一鼓作气的冲进去,非得将她给肏得痛昏不可,也只能停了下来。

亲吻着露娜的唇儿,我还一边轻笑道:“小乖乖,我可没有用手哦。”

美少女舞娘愣然之后,咬牙切齿对我道:“你……你太无耻了……”

她毕竟是海岛中人,骂人的功夫比大陆上的人要差得多,但略带海岛口音的软语还是很动听。

“柳生公子……我求你了……不要破坏露娜的贞操……你这么做了,教我怎么以后嫁人啊?”

露娜紧紧搂住我,哀求道。

“被我肏了,你还敢嫁给别人?”

我霸气十足的道:“除了我,谁敢娶你,我就杀了他。”

“不……做这种……事情,需要两厢情愿的……我不喜欢你,你也只是喜欢我的美色……我们不是真心相爱的……”

露娜连忙辩解道。

她的辩解没有什么用处,我低下头去,大嘴含上美人儿的硕大玉乳,舔弄吮吸之间,一股股酥麻再次散布在美少女舞娘的娇躯之中,就连她的蜜穴也渐渐不再那么紧张,那大肉棒使得寸进尺的再前进了一分!

“啊……痛……”

小穴被挤开的痛楚之下,美少女倒是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自己刚才为什么要叫住这个男子,她赶紧把我的头按住说:“柳生公子,你是不是想要买粮食,我有办法。”

“粮食?”

我嘴里正品尝着美少女舞娘的粉嫩乳珠,闻言之下不觉一愣,只得依依不舍的将大嘴移开,抬头起来问道:“你知道我要买多少粮食吗?你一个小小的丫头,本事能有多大?”

露娜嘻嘻一笑,美臀不着痕迹往后一移,离开了我的大肉棒:“柳生公子,你可不要小看了我!我能提供给你很多很多的粮食。”

看着她不像是在说笑,我没有追究她的逃脱,诧异的道:“你们波斯岛上向来都不怎么产粮,哪来的粮食给我?我要的可是几十亿斤、几百亿斤。”

“我知道啊。”

美少女舞娘嫣然笑着说:“不就是几十亿斤粮食嘛,我能卖给你的不比宇门吉多目少。”

“真的?”

我兴奋了起来,盯着她的大眼睛道:“多少?是大米还是小麦?”

“我能给你五十亿斤以上的粮食,但不是大米和小麦哦。”

露娜回答道。

“不是大米和小麦?”

一听这话,我的兴奋马上消失得无影无踪。

粮食有很多种,但是最能保存和最方便食用的,就是大米和小麦,除此之外,其余的一来产量不大,二来不容易保存,三来不适宜天天食用,无法替代大米和小麦。

果然是不能相信小孩子说的话啊!

第六章 意外收获

我叹气的开着玩笑道:“不是大米和小麦,你别说要卖给我观音土吧?”

观音土是一种田间的泥土,人在灾荒年间就会拿来充饥,但这东西在肚子里根本不容易消化,如果长期吃,只能越积越多,最后把肚皮胀破!

“观音土是什么?”

美人儿舞娘显然不知道这个东西,看出了我的垂头丧气,小美人儿连忙解释道:“我卖给你的虽然不是大米和小麦,但是也是非常好的食物哦,那是我们波斯岛上的一种树粉,跟磨好的小麦粉差不多,只是味道差了点,其余都一样。”

“树粉?和小麦粉一样?”

我又来了兴趣,双手捧住了美少女的翘臀,将她抱到我的双腿上坐下:“来,跟我具体说说,不许卖关子,否则我把你的小屁屁打肿……”

“不已经打肿了吗?”

露娜嘟起了粉唇,不满的道。

“呃……说正事!”

我老脸一红,义正辞严的喝斥她道。

“哦!”

露娜的主要目的也不是追究,要怎么追究啊?打回去?又打不过!

美少女舞娘的心神已经放在了正经事上:“这种树粉是西米树上刮下来的,所以我们称呼它为西米粉。西米树是波斯岛独有的树种,它的品质非常好,在南海海域的地,两、三年就能长到十米高,五年以上就能长到二十米以上。

“西米树每年树身都会分泌一种汁水,在南海海域这么热的环境中,汁水没几天就干了,像是一层层霜挂在树上一样,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我们发现把这种树粉刮下来加水熬制,就能得到类似于粥的东西,虽然较苦涩,但还算能填饱肚子。而且一斤的西米粉加水熬制,能做出两斤的稠粥来。”

“靠!这么好的东西?“我连忙问道:“稠粥到底能有多稠?”

露娜想了一会儿,总算想出个恰当的比喻:“能达到插筷子而不倒的地步。”

老夫子在讲述帝王将相的故事时,曾经说过,很早很早以前,在大陆上有位皇帝,在赈灾放粥的时候,对负责发放粮食煮粥的官员说过这么一句话:“浮筷人头落。”

意思就是如果把筷子插进粥桶里,如果因为水掺杂得太多,导致筷子插不稳,那没什么好说的,所有官员一律斩首示众。

或许美人儿舞娘知道这个典故,所以如此形容。

我满意的点点头,能有这种程度,那这个西米粉的质量就相当好了。

对于迁移的难民来说,吃饱很重要,至于味道什么的,完全可以忽略——山珍海味、天地八珍,少爷我都没有天天吃呢。

接着,我又问起了另外一个我最关心的问题:“你们的西米粉能有多少斤?”

露娜骄傲的扬起了小脸:“我们部落至少存有十亿斤,你要是委托我们收购的话,波斯岛上十几个部落至少能收购五十亿斤!你煮开来就是一百亿斤哦。”

“有这么多?”

我欢喜的亲了她的小脸一口,旋即疑惑道:“能有那么多吗?”

“当然有啊。”

美少女舞娘保证道:“你不知道西米树的产量,一棵种了两年的西米树,一年就能刮出五百斤的西米粉,在波斯岛上,漫山遍野都是西米树,岛上好多穷人家只需要种植几棵西米树,就能衣食无忧了。”

“这么好的东西,为什么江南的粮食商人们没有买你们的西米粉呢?”

“唉……”

美少女舞娘闻言就是一阵叹息:“大元国的人太富裕了,连米饭都挑剔口感,又怎么会吃西米粉这种带着苦味和涩味的粥呢?”

顿了顿,她的大眼睛凝视着我道:“你……你不会因为这西米粉不好吃,就不想买了吧?”

“怎么会?”

我的手摆了摆,旋即想起现在可是在谈论商事,于是又加了一句:“只要价钱合适,有多少我要多少。”

“放心放心……”

露娜笑得像个小狐狸:“价钱保证比你给宇门吉多目的低。”

“妈的。“我心中哀叹一声,忘记这个小丫头刚才听到我和宇门吉多目商谈的价格了,”

难道我天生没有捡便宜的命?“看出了我的心里所想,露娜眼睛转了转,又靠近了我一点:“嗯……刚才你对人家又摸又亲的,还进去了人家的身子……你可不能对人家使奸商伎俩哦……”

美少女舞娘没有对谁撒过娇,但娇躯柔软如蛇的她,想要诱惑男人,还是很有一套的,别的不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的亮光,就足以诱惑很多男人了。

可惜少爷我历经花丛,哪里会被这个小小的丫头击败?

“我当然不会这么做。”

我笑嘻嘻的道:“不过我总得问问你准备卖多少价钱呢?”

美少女马上就盘算起来。

西米粉其实比她说的还要难吃,波斯岛上,除非是非常穷的人,不然没人愿意吃西米粉,否则也不可能存下那么多了!

说是存西米粉以待万一有灾荒,但数百年来,波斯岛上还没有什么灾荒,稍微小一点的灾荒,从旁边的几个大岛上买些粮食也就够了。

西米粉现在的作用,只是每年更换一批,将今年的西米粉放进去,再把十年前的西米粉取出来,作为家畜的饲料而已。

露娜很是聪明,看到我急需大量的粮食又买不到,顿时想到自己岛上那些无用的西米粉,试探了一下,发现我居然饥不择食的想要,而且是有多少要多少,这反而让她有些犹豫不定了!

“定多少好呢?一枚金币二十斤?那肯定是不行的,西米粉哪里能和大米、小麦一个价?而且这个价格比江南的粮食都高一倍,就更别说和海岛上的粮食比了。”

想了半天,露娜决定还是先坦白再说。

“柳生……我老实告诉你,我们的西米粉平日可是喂猪的,你不介意吧?”

“不介意。”

“或许有不少都贮放多年了,或许比我所说的还要难吃哦。”

“吃下肚子能吃饱吧?”

“能。”

“吃了不会生病吧?”

“不会!”

“吃了不会堵塞肚子吧?”

“不会!”

“那不就结了?”

我笑着拧了拧美少女的粉脸:“小乖乖,在危难的时候能吃饱肚子有力气走路就行,别的强求不了那么多。西米粉的质量我已经大概知道了,你就报个价吧,要多少?”

美少女舞娘不懂商业,但她知道自己需要多少钱,而且也懂得什么是“漫天要价、落地还钱”的道理:“五十亿斤的话,我要两亿金币!”

我眼睛一瞪她:“你还真不贪心啊。”

“本来就是啊。”

美少女舞娘摊开小手:“你给宇门吉多目的是五十亿斤粮食两亿五千万,我的西米粉膨胀起来却比大米多得多,除去运输费用,要两亿很公平吧?”

“一亿!再多就没有了。”

我毫不犹豫的大幅砍价道。

收购猪食要两亿金币?别开玩笑了!在波斯岛上,猪食不会太值钱吧?

“成交。”

露娜喜盈盈的伸出了玉手:“我们合作愉快……”

原本我以为会经历一番讨价还价,把价格最多定在一亿五千万左右,但一看到美人儿舞娘喜笑颜开的样子,我就知道自己价格给得高了。

不过管它的,一亿金币能买到五十亿斤西米粉,放进水里熬煮也就是一百亿斤食物,足够灾民们吃很长一段时间。

“好吧!你这个小狐狸。”

被算计的我,心中还是有点不忿,手上不觉摸上了美少女颤巍巍的玉峰:“现在闲事说完,我们该办正事了吧。”

“啊?”

露娜瞠目结舌,胸前又传来的酥麻让她马上抓住我的魔手:“你等一等,我先去拿点西米粉过来,你尝尝看,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达成了协议,美人儿舞娘也欢喜了起来,也因为怕我继续轻薄她,小美人儿飞快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刚刚往外跑了一步,就轻轻捂住了下身,回头过来瞪了我一眼!

不一会儿的工夫,露娜提着一个小篮子走了回来,看我时的眼神羞涩得很。

美人儿舞娘在我面前将竹篮打开,里面一个小碗装了一半的灰色粉末,另外一个合上的小碗中则是滚烫的热水,旁边还有一根小勺。

露娜一边做着示范,一边对我道:“西米粉的冲泡要求不算高,但也需要烫一点的水,才能让它完全膨胀开来。”

在少女的搅拌下,西米粉慢慢在热水中膨胀开了,几个呼吸之间,西米粉就变成了灰色的西米糊,而且满得快要溢出小碗。

“吃吧。”

露娜舀了一勺,吹了吹热气后,递到我的跟前。

我当即摇摇头:“露娜小乖乖,你这么温柔的喂我,但也改变不了你手里的是猪食的事实啊。”!

“噗哧……”

美少女舞娘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直到此时,她才露出了昨天她原本性子里的开朗。

“好啦好啦……”

看到我脸色难看,露娜才拼命忍住了笑容,将勺子递到我的跟前:“你不吃怎么知道行不行?万一你们东瀛人不能吃呢?”

“不吃。”

我态度坚决的道。

“你真是个不听话的人呢……”

美少女舞娘想了想,将勺子回转,小嘴一张,把西米糊吃进了嘴里,旋即便朝着我凑了过来,粉唇压在我的嘴巴上,舌尖轻轻一挑,一团西米糊就随着她的小舌一起进入了我的嘴巴。

苦!涩!

在西米糊一入嘴的霎那,味蕾马上就反应了这两种味道。

它的苦涩是非常生涩、非常古怪的苦涩,既有干巴巴的粗糙口感,又有草木的青涩,让我明白了为什么就连波斯岛人也大多将它作为猪食了。

“这个和我们大陆上的观音土有些相像。”

将西米糊咽进去后,我对面前的美少女道:“有机会你也吃吃观音土,比较一下。”

“滚……”

露娜只回给了我一个字。

没有武力支持的小羔羊,如此挑衅我的结果,当然只能是被我重新抱在怀里,恶狠狠的亲吻了她一番,才算作罢。

“小露娜,用最快的时间收购,你需要多少的时间?”

我一面替被我吻得喘不过气的美少女顺气,一面问她道。

“咳咳……”

被一股气呛住的她,咳得小脸通红,好一阵子才缓过来:“十天绝对不可能,从这里坐船,至少需要十天才能回到波斯岛,就算再快,也得五天才能收购完毕,再加上回来的时间,一个月的时间勉强应该够。”

“你不用赶回来。”

我沉吟着说:“你们波斯岛是在南海海域的吧?距离大元国的粤州府有五百海里的路程?”

昨晚我查看了许多的海岛地理情报,没想到今天就派上了用场。

美人儿舞娘微微一颔首,表示我说得对。

“二月二十五日左右,我的舰队将会通过你们波斯岛,到时我们直接在港口交易吧。”

我从怀里掏出了一张航海地图:“你看舰队在哪里停泊比较合适?”

露娜没有先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很好奇的问道:“奇怪,你不是为东瀛岛买粮食吗?怎么不在东瀛岛上等着,还要自己来回折腾一番?”

我心神一震,看着美人儿舞娘的神情,只有好奇而无其他的意思,我才松了一口气。

“那是因为我奉命要去你们南方的几个岛屿一趟,到时去你们那里也算顺路,单单你们波斯岛的防卫,我还害怕出问题呢。”

我这样回答道。

“哦,是这样呐。”

露娜本来就不是心机深沉之辈,闻言不疑有他,在地图上指了一个位置:“这里是多哈迪港,属于我们一族的领地范围,我们会把西米粉堆放在这里等候你来领取。”

“防潮的措施一定要做好。”

我叮嘱她道。

“知道了。”

美人儿舞娘也知道这个重要,俏声道:“我们会小心装袋的……不过你得像对待宇门吉多目那样先把钱都给我,我才好去各个部落买西米粉。”

“可以。”

我连宇门吉多目都可以信任,对这个差点就占有了的美少女,当然也会放心,转而就拿了十张一千万的金票给她。

想了想,我又多抽出了两张递给美少女:“也不是只收五十亿斤,有多的你全部给我买来,如果不够你就用这垫一下,见面的时候我再给你。”

“呵呵……好!”

美人儿舞娘从来没有拿过这么多钱,捧着十二张金票,看得是目不转睛,美眸睁得很大很大。

一想到自己可以赚到的利润,一心为了族人谋福的小妮子,心里比大夏天吃西瓜还舒服,比吃蜂蜜还要甜。

将金票小心翼翼的收好,露娜握紧了小拳头道:“那我也马上回家!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吧!”

“咦,你要回家,这里的生意就不继续了吗?”

“还跳什么舞啊,钱比跳舞重要多了,我来这里就是想要赚钱为族里改善环境的,不然谁愿意跳舞给不相干的人看啊?”

美人儿舞娘站了起来,姿态优美的转了一圈,骄傲的道:“我只喜欢跳舞给我的家人看,还有我未来的丈夫。”

“好。”

我赞许的道:“我以后替你修个大院落,专门供你练习舞蹈;再找一些小姑娘来,让你调教她们跳舞。”

“哼……谁要你这么好心?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

美少女舞娘嘟囔了一句,旋即凑上前来,粉唇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羞涩而又小声的道:“谢谢你……我走啦……”

第七章 再见何蕾

走出“倚红楼”时,她们的人走了大半,连沙芳都被露娜带走了,想来这里以后的生意不会太好了!

不过,我的好心情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

有了唐庆的十亿斤粮食,有了宇门吉多目的五十亿斤粮食,再加上可以充当七、八十亿斤粮食的西米粉,这次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大半,就算再也买不到粮食,难民们省吃俭用,再在流风国内想一点办法,也能保证绝大部分的人们度过难关吧!

在这种时候,用老夫子的话该怎么说呢?

春风得意马蹄疾?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看看,我都能背几句应景诗了,谁还敢说少爷我不学无术?

在大街上晃荡着,我心里琢磨是该回家去弄一壶小酒,让小幽儿伺候着吃饭;还是不要那么麻烦,找个酒楼吃点东西就行?

“刘日!”

蓦地一声传音入密传来,我心下一愣,抬头看过去,只见正前方一栋小楼的二楼上,一个曼妙的身影一闪而过。

不用看人,就是听声音我也知道,说话的正是彻夜不归的小雨!

如今她出言召唤,自然是有事情叫我去。

想了想后,我还是走向这座一看就知道是青楼的庞大楼群。

“哟……大爷,您好久没来啦……奴家想死你了呢……”

全天下的青楼,开场白一般都是这个。

我还没有走进去,宽敞的门口外面,一大堆坐着、站着的窑姐中的两个女人就扑了上来,一人挽住我一只胳膊:“来,大爷屋里坐……今天我们会好好伺候您,让你乐不思蜀的……”

“呵呵,带路吧。美人儿。”

我熟练的从锦囊里摸出一把金币,分别放进她们高耸的胸脯上面,还隔着衣服重重的捏了一把。

“噢……”

几分假意、几分疼痛之中,两个窑姐脸上仍旧笑容满面,熟练的一扯衣裙,金币就掉进了她们的乳沟之中。

一看这个样子,她们就知道我是花丛中的老手,再瞧瞧我壮硕的身材和铿锵有力的步伐,两位窑姐不觉心头一荡,以为今天能吃饱了。

结果没想到,我刚刚走进入声鼎沸的小楼大厅,眼睛就往上面看,等我看到一处靠近角落的地方站着的一个高挑美艳少妇后,眼睛一亮,立刻就放开了她们两个。

“啊,大爷,那位是我们的新任管事,她不陪客的……”

两位窑姐也是察言观色之辈,见状赶紧道:“您还是跟着我们走吧,姐姐保证将你伺候得好好的……您想怎么玩,姐姐们都照做……”

“不用了,我认识她。”

我摇摇头,又是一把金币放在她们高耸的胸脯上,等到她们反应过来,我已经大踏步走到了高挑的美艳少妇身旁。

两位窑姐以为自己这位冷漠高傲的管事会恼怒,但是她只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就率先走进了身后的房间,等到我进去后,房门立刻紧紧关了起来。

“不会吧?她不是看起来很傲气的吗?”

“说不定是她的老相识……”

“可是不是传说管事一直在流风国吗?这个男人是东瀛人啊!”

“我怎么知道?要不你去门口偷听一下?”

“要死了啦,我怎么敢去?”

“嘻嘻……就是不知道管事叫床的声音怎么样……一定也很骚吧?”

“咯咯……可能是哦……”

“……”

不提两位窑姐的猜测,我刚刚一关上房门,就一把扯住了高挑美艳少妇的玉手,用力一拉,将她抱在了怀里。

然后,不顾三七二十一的我,用力吻上了美少妇的红唇,任凭她怎么用力挣脱和拍打我,都不放开。

渐渐的,在我不住的挑逗之下,美少妇从抗拒变成了想逃脱,再由想逃脱变成了欲迎还休,不只是小嘴被我掠夺着芬芳,就连胸前一对胀鼓鼓的美乳,也被我用力揉捏成各种美妙的形状。

“唔……唔……”

美少妇有些难受的扭动着娇躯,一双美腿夹得紧紧的,显然是肉穴里分泌出了蜜汁。

我很是不满足的放开了一只揉捏美少妇美乳的手,嘴巴从已经快喘不过气的美少妇唇上移开,再大嘴一台,做个孩子一样,把美少妇柔嫩坚挺的美乳肉吃进去一大半。

“啊……”

美少妇已是久旷之身,哪里经得起我在她敏感部位这么轻薄,一声娇呼过处,赶紧的搂住我的头:“别……殿下……别这样……”

我哪里会理她的求饶?吮吸着美乳之外,牙齿还在她的玉珠上轻轻撕咬和舔弄,使得美少妇的娇躯忍不住痉挛起来,一双美腿夹得更紧了。

“喂……你们两个够了吧?我还在这儿呢。”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太师椅上拿着一本书看的小雨,总算忍不住了,轻声的喝斥道!

她不喝斥也不行了,明显的这个男人没有把自己当作外人,等会说不定就会把自己的手下拉到床上翻云覆雨,到时候免费看床戏,她一个姑娘家肯定会长针眼!

“噢!”

被我吻得意乱情迷的高挑美艳少妇,听到了小雨的声音,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道,一把将我推开,转眼就跑到小雨身边的位置坐下,慌乱的扣着胸前衣襟的扣子。

“乖老婆,你就不能出去先等我做完了正事再进来吗?”

我无奈的摊开了双手道。

“我找你谈的才是正事。”

小雨瞪了我一眼,眼神中还有一丝不忿,她是不高兴我一进来就抱着她的手下亲,却忽略了她这个绝色大美人——对于销魂宗的玉女来说,被人忽略自己的魅力那是不能容忍的事情,特别是这个男人还是自己很喜欢的人。

“说吧。”

我随意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

“你先恢复原来的模样再说,我不喜欢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小雨莫名其妙的道。

隐约知道她是有些吃醋了,我也不和她计较,一低头,脸上一阵变换过后,再抬起头来时,已经是我本来的相貌。

“嗯,这样不错,清清秀秀的,比起这个假憨厚的东瀛人相貌要好多了。”

小雨看着我,嘴里就露出了微笑的赞扬道!

连高挑的美艳少妇也一样,吃吃的笑了起来!

“憨厚一直是我的代名词,你可不许胡说。”

我耸耸肩道,有心想抱着清纯无瑕的绝色少女说话,但也必须要给她在何蕾面前留点威严才是。

是的。这位身材高挑丰满、成熟迷人的美艳少妇,正是西凉城“凯歌门”的主管何蕾,是销魂宗的弟子之一,也是我的女人。

得到外表风骚,内心却极其保守的美人儿少妇,也是源于机缘巧合之下。

我要回京城的时候,小雨央求着敬宫姐妹让我带了她一同回去,但何蕾却不知道我已经答应了,她也请求我带小雨见见世面,结果被我趁机抱上了床,得到了这个守寡多年的美人儿少妇。

我一点都不觉得用手段得到何蕾是无耻的行为,如果我没有得到她,让这么一个美人儿就此守寡,失去了情爱的乐趣,那才是悲惨的生活,更何况我又不是不要她了,以后我自然会把她也收进房中,让她快乐幸福一辈子。

“讨厌……”

小雨白了我一眼:“刘日,你的事情办好了吗?”

“差不多了。”

对小雨这个内定的老婆还有何蕾,我都没有隐瞒的意思,将今天的收获说了一遍,未了得意洋洋的道:“江南的商人再厉害又怎么样?他们也不能控制全部的海岛,总能让我找到一些漏洞呢!”

“殿下真厉害……”

何蕾眼睛发亮的道!

她本来就是江南人,深知江南商人们在商场上惊天动地的能耐,两百亿斤粮食这个原本不可能的任务,如今被兰亭公轻而易举完成了大半,不由得不让她感叹,兰亭公除了能力超强之外,运道也是超级的好,这样的好事都披他撞到了!

“你呀……可别得意得太早!”

小雨轻声道:“我不知道你要怎么解决运输问题,但这么多的船队出发到流风国,一定瞒不过江南人,如果他们给你搞点花样,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会吧?”

我一摇头:“小雨乖乖,江南人敢用战舰攻击我的船队吗?无论他们找什么藉口,从此之后,还有谁敢和他们做生意?”

“万一他们只是不小心透露了消息呢?”

小雨笑吟吟的看着我:“东瀛人可是很缺粮啊!”

该死!我怎么忘了这个,枉我还打着为东瀛人买粮的旗号!

如果让东瀛人知道我手握数十亿斤粮食,又缺乏强大的保护力量,他们不来抢夺才怪!我总不能一个人打几千几万倭寇吧?

原本想着买下粮食就偷偷离开,现在想来,我可以悄悄的走,但江南人如果歪一歪嘴简直太容易了。

关键是那些没能趁机赚一笔的江南商人,透露出我离开讯息的可能性非常高,而东瀛人才不管你是什么兰亭公,粮食比天大,反正我又没有直接攻下扶桑岛的能力。

“那我只能雇佣镖局了。”

我闪过一个念头道。江南的镖局很多,大部分都在海上讨生活,许多都有着自己的舰队,有几个江南总商会的成员就拥有特别大的舰队,专门做护卫生意。

“就怕你的生意没有人会接。”

小雨摇摇头:“没人愿意得罪上官小怜,大多数江南商人的子弟们都奉她和慕容蕊为仙女,巴结她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和她作对?”

“你直说那个怨恨我的人是上官小怜就行了。”

我没好气的看着她:“我许久没有教训你,你屁股发痒了吧?快点说你想要干什么,和我说话都要绕圈子,你真是不听话的小丫头啊!”

何蕾粉颊通红,赶紧将粉脸转向了一边,不忍心看自己少宗主被调戏的窘迫样子。

小雨也是娇靥涌起两朵红云,白了我一眼:“今天晚上我要去抓一个人,如果能抓到她,我保证可以让上官小怜卖出几十亿斤粮食给你,还派人护送船队回到广明郡,怎么样?”

“是上官小怜的情郎?”

“不是,是一个女人,你去不去?”

“吓,小雨乖乖,你怎么改行做了强盗?”

我睁大了眼睛:“挟人质达到目的,不适合我们吧?”

“少废话,你必须去。”

小雨蛮横的道。

“不去。”

我强硬的道:“除非你说明白她是谁,为什么要绑架她……还有今晚你得陪我,大爷我垂涎你很久了。”

“呸!”

小雨听着最后一句话,粉脸再次涨红了,她眸儿一转,玉手一抓一纵,娇呼声中,原本坐在她身边的美艳少妇一下子落进了我的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我连忙把美人儿少妇抱紧了,嘴里道:“你这是干什么?”

经过一阵娇呼后,何蕾只是扭捏了一阵就不再挣扎,只是那双扭过头来看着我的眸儿,有着说不出的幽怨。

小雨翘着嘴道:“我把我的心腹手下送给你,你还不满意?反正你们都上床了,今天就再续前缘吧,我就当你答应了哦!”

“不行……喂,你到哪里去?我可不是这种人……”

我一面喊着打开密门从一旁离开的绝色美少女,一面却仍旧紧紧的抱着何蕾不松开。

第八章 盘肠大战

等到小雨不回应的把密门关上,我才哈哈一笑,把美艳少妇的娇躯翻转过来,和我面对面的坐在我的大腿上。

何蕾的媚眼牢牢盯着我的眼睛,粉拳当即就给了我一拳:“你这个混蛋,大骗子,我说了一见到你就要报仇的。”

“怎么了?”

我明知故问的道。

“你……还装傻……”

何蕾气鼓鼓的道:“为什么要骗我?还威胁我,强迫得到了我的身子。”

“不这样你会给我吗?”

我将她搂得紧了一点,让她的唇就在我的嘴边不远,美艳少妇长长的睫毛已经扫在我的脸上。

“我才不想给你……”

美艳少妇瞪着我:“是你强奸了我!”

“好吧好吧,美人儿,既然说是强奸,那么现在老公我就再来强奸你一回吧。”

我就这么坐着,身形蓦地一移,保持着坐姿,飞速平移到了旁边的床上。

“啊……不要……”

何蕾一阵心慌,紧紧抓住自己的上衣:“我们……以后做好不好?我害怕……”

“怕什么?”

“我还没法习惯……噢!”

美人儿话都没有说完,裙摆就被我掀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小亵裤。

“哇,小蕾蕾,你今天怎么穿可爱型的小亵裤了?”

我仲手上前,抚摸着美人儿的丝绸亵裤,上面早已湿润一片,能看到里面黑黝黝的一片绒毛。

“噢……不……”

何蕾伸出小手,想要捂住小亵裤不让我看,但是我已经抢先一步,手上施展了巧劲,用力一扯,“嘶……”

的一声,美人儿的名贵丝绸小亵裤就被我撕成了两半!

“啊……”

美少妇羞涩的娇呼声中,黑黝黝的沾满汁水的芳草,还有芳草丛中那两片肥美又粉嫩的肉唇,都展现在我的眼前。

“真美啊。”

我衷心的赞叹着,伸出了双手,将美少妇想要闭拢的玉腿扳开,让她的阴阜越发分开,两片粉嫩肉唇里那更加粉嫩的阴道肉都能让我看见。

“不要看……喔……你干什么?”

何蕾正瞠目结舌,我已经俯下身去,嘴巴从美少妇的芳草丛亲起,慢慢的往下而去。

美少妇本想阻止我,但如潮的快感好像突如其来的一股激流,重重击打在美少妇的心房上,让她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力道,软软倒在了床上。

她这个样子真不像是一个身怀销魂宗绝学的美人儿呢!

这一点,就算是浑身酥软无力的美少妇自己都想不通。

原因其实很简单,我的天魔功八层已经牢牢压制住了何蕾的媚功,再加上霸王龙枪早就征服了美少妇,美少妇的身子现在对我一点都不设防。

我的嘴含住美少妇的两片肥美阴唇,吸吮着她缓缓流出的甘甜蜜液,时不时的还舔着她里面的阴道嫩肉,用舌尖轻刮着她不断收缩展开的肉缝,慢慢的伸进里面,感受着她蜜道的挤压和反过来的吮吸。

何蕾双手用力按住我的头,仿佛是想要推开我,但却又不停将柳腰往前送着,将阴阜向我的大嘴贴近,叫喊声更是不绝于耳。

“噢……殿下……不要……那里……脏……啊……不要……吸吮……喔……你……弄得……我……快死了……喔……啊……”

美人儿少妇小穴里阵阵抽搐,使得她双腿不断的抖动,浑圆的美臀越发高速的耸动着,真是舒服到了极点。

我玩弄何蕾的技巧非常高超,在舌头不断的挑弄下,美少妇的快感越发强烈,就好像不停在狂风暴雨中飘荡一样,再也无法支撑反抗的意识,只能不知不觉岔开雪白的美腿,让自己在我面前再无一丝秘密!

一股股蜜汁也随着艳美少妇高潮的来临,源源不绝的流出。

我没有嫌弃,一口口吃着香甜中带着一股美熟妇气息的蜜汁,但每一次吸吮蜜汁,都会使得美少妇发出一声会让人听了酥麻的娇吟。

这还不是全部,随着美少妇的情欲被挑起,我的手不用再扳开她的粉腿了,一只手仲到了她的蜜穴处,将流出的汁水往下面刮去,于是就有着更多的蜜汁顺着她的臀瓣之间,流向了何蕾的菊花穴上、最后再流淌在床单上。

何蕾的后庭美穴长得很漂亮,周围还有着淡淡的绒毛,正中间有着粉红色的皱褶,正随着她的呼吸不断的张开,不断的闭上……如同一朵菊花一样,漂亮极了!

再加上一股汁水顺着皱褶流下,不时还被卷进去一点,那股淫靡的味道让我都睁大了眼睛,手不由自主的轻轻按在了上面,顽皮的刮了刮。

“啊……啊……”

何蕾本来就要到了极限,敏感之极的菊花穴再被这么一弄,马上就娇呼几声,娇躯一抖一僵,一股阴精就从蜜穴之中喷了出来。

与此同时,美人儿少妇的小菊花也产生了惊人的吸引力,蓦地往里面一缩,将我的手指都裹在里面。

“噢。”

躲开了美少妇喷出蜜液的我,不觉轻呼了一声,那温润狭紧的感觉就好像我的手指插进小美入儿老婆们的蜜穴一样……嗯,只是不像插进她们的小菊花那么紧!

何蕾当然也感觉到这一种奇妙的滋味,因为紧张而紧缩的后庭褶皱,如此一来仿佛男人的手指伸进了自己的后庭一样。

“哦……”

尖叫着的美艳少妇连忙想要松开我的手指,却想不到皱褶在紧张之下,刚刚张开就又紧缩,还不断反复,在我看来,就像美少妇的后庭温柔的吸吮着手指一样!

羞到了极点的何蕾,差点就落下泪水。

见状我也不去刺激这个内心羞涩保守的美艳少妇,而是三两下去除了我和她的累赘,压上了她的娇躯:“小蕾蕾,怎么了?”

“你是个坏蛋!大坏蛋!”

何蕾心中有着背叛自己死去丈夫的煎熬,更有着无比美妙的性爱快感,既快乐又痛苦的她,只能娇叹着骂我。

“诗人不是说过吗?乱我心者,昨日之日……”

我说到这儿就卡住了,想不起后面的话。

“笨蛋,错了啦。”

饶是何蕾心情不好,也被我挠头的样子惹笑了:“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哦,大体的意思是一样。”

我在她的粉颈上亲吻着:“我的意思就是你不要执着于过去,要对未来充满希望,享受老公我给你带来的欢乐,知道吗?”

说着,我用粗壮的分身顶了顶美少妇的阴阜,湿润又透着热气的肉穴微微一颤的缩了缩。

何蕾幽幽的道:“你只是贪图我的美色罢了……又不是真的喜欢我……”

我讶然回答说:“喜欢你的美貌也是一种喜欢啊!难道还非得说,小蕾蕾,你长得真丑,我最喜欢丑女人了,让我操你吧……这话你相信吗?”

“乱讲……”

何蕾气得将头偏向了一边,不料却更加方便我亲吻粉颈,然后还顺着粉颈往下,将脑袋埋在了她深深的乳沟之中。

“你不要乱动嘛……让我和你说说话……哦……不许现在进去。”

何蕾的娇嗔还没有结束,她立刻发现在小穴周围徘徊的大肉棒,抵住了她已经被汁水浸透的阴唇,正一寸寸往里面挺进,让她惊慌失措的同时,脑子里又想不出别的办法逃开。

“小蕾蕾,我喜欢边肏你边说话……”

我喘着气从她的丰满胸脯上抬起头来,又重新往上调整了位置后,大肉棒“嗤”的一声就破开阻碍,插进了温润多汁又狭紧收缩的肉穴里面。

“噢……”

何蕾在肉棒人体的一刹那,整个人仿佛解脱了一样,在被塞满的同时,有了一种彻底放开的轻松愉快。

在没有被我进入身体之前,和被我进入身体之后的转变是如此的巨大,这样的心情转变非常的奇妙,但又是真实存在着。

将一切的烦恼抛开,何蕾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红唇轻轻在我嘴唇上摩擦着,还伸出小舌轻轻舔弄了起来。

面对这么热情的美少妇,我当然是热情的回应,不但把她的小香舌吸进嘴里吮吸爱怜,下身也开始了用力的抽插。

美少妇的肉穴就是好啊,用不着像对待刚开苞的小姑娘那样,慢慢的柔柔的动作,只要惹起了她们的情欲,就可以大开大合的干着,不用担心会伤害她们的小穴。

“吧唧……吧唧……”

“嗯……好烫……殿下……你的……鸡巴……好烫……啊……好舒服……噢……喔……就是这样……你用力……用力的干我……吧……好美……蕾儿好美……殿下……用力……操……操死……蕾儿……吧……”

美艳少妇不住的呻吟着,拼命的扭动着肥臀,迎合着我的抽插。

“乖,乖老婆……来,叫我老公!……还有,说话再粗野一点……老公喜欢听!”

我从她的身上抬起头来,双手撑在床上,一下又一下,每次都重重插进她的阴道深处。

“老公……蕾儿的好老公……噢……你的……大鸡巴……好大……好粗……噢……操得……蕾儿……要死了……啊……啊……哦……我快活死了……用力吧……插烂……插烂蕾儿的……小骚穴……嗯……嗯……哦……”

听到我的嘱咐,美艳少妇更是放开矜持,不但嘴里胡言乱语,还更加完美配合着我的进出,小穴里面的嫩肉更是每次在我进去的时候都用力的紧缩着、夹着我的大肉棒,让我每每抽出来时,都得费上劲。

“小蕾儿,你夹得真紧……老公也爽死了……噢,我要插穿你!插爆你!”

我大声的呐喊着,奋力的抽插着小穴,给我身下的美人儿带来更多的欢乐!

“老公……好……插烂……你的……小蕾儿吧……啊……我喜欢……被你肏……噢……你肏得我好美……蕾儿……好幸福……喔……噢……好……啊……蕾儿要泄了……啊……老公……饶命啊……慢点……啊……你怎么还快……快了起来……呢……哦……啊……出来了……尿出来了……”

何蕾很快就达到了高潮,肉穴层层叠叠紧缩吮吸肉棒的同时。她的头一偏,转过头去大口大口的出着气,香汗不停从她的鬓发之处流出,琼鼻鼻翼也是不住掀动,显得很是劳累的漾子!

我根本就没有停歇,因为我知道,对于身下的美少妇来说,一次、两次的高潮根本不会让她在床上得到最大的乐趣,要真的狠狠的操弄何蕾,才能让她飞上欢好的顶峰。

“啊……老公……殿下……噢……亲亲……啊……你……不能……哦……真的……真的要……操死……你的小蕾儿……吗……哦……喔……老公……不要……啊……好舒服……我要飞了……飞上天空……噢……好快活……爽……爽……啊……大鸡巴……我好爱……老公的大鸡巴……啊……”

何蕾的头不住的摇摆,美臀疯狂往上顶着,一对美乳也因为她的摇晃而颤巍巍的在我面前抖动了起来。

我看得热血沸腾,一双手马上就抓住了她的圆圆玉乳,用力揉捏、挤压着,在满足自己的些许暴戾之后,也将她的欲望向潮推向了更高!

如同永不停歇一般,我又连续抽插了败百次,大鸡巴不断带出了美少妇的阴精,将我们的身下打湿了一片又一片。

“啊……停……停下来……老公……我……真的……不行了……啊……我的……情郎……夫君……兰亭……噢……不要……你……我真的……要死了……啊……你要插死……蕾儿……啊……你……好狠心……喔……哦……啊……这是……第几次了……啊……又泄了……泄了……啊……”

“吧唧……吧唧……”

“啪……啪……”

“吱呀……吱呀……”

美艳少妇大声叫床的声音、大肉棒抽插美穴的声音、我撞击在美少妇柔软平坦小腹上的声音、床被我猛力弄得摇晃不停的声音……种种声音汇集在一起,交织成了动人的乐曲,也使得我越发性欲高涨,任凭她的阴道怎么紧缩和挤压,大肉棒次次都抵在美少妇的花心上,肏得何蕾尖叫声连绵不绝。

终于,在美艳少妇浑身痉挛个不停,第五次泄出一股白色的蜜汁后,我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将大肉棒顶在她蜜穴最深处的软肉上,一动不动,感受着美人儿少妇高潮时的收缩、吮吸、紧压带给我的欢乐。

何蕾此时哪里还有神智?秀发被香汗打湿的她,小嘴下意识的张合着,不知道在呻吟些什么,肉穴里时不时的一阵痉挛,紧箍着大肉棒,想要吸出我的阳精!

过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何蕾总算没有再急剧的喘息,而是变成了平和的呼吸,故而虽然她现在没有睁开眼睛,但我也知道她神智恢复了清明。

“小蕾儿!你真美……”

我温柔的亲吻着美少妇的娇靥,嘴里不住的说出了赞美的甜蜜情话。

何蕾虽然有二十五岁了,可是对情爱并不精通,她以前的老公也很少说这么肉麻的话,现在听在耳朵里,心里是说不出的甜蜜和羞涩……就好像回到了少女时期一样。

“哎呀……你别说了……好肉麻!”

恢复了力气的何蕾,一双玉腿如同水蛇一般缠住了我的雄腰,娇嗔不已的美人儿少妇,露出了无比欢喜的嗔怒之色:“你才多大?比人家小了一倍……还喊得这么肉麻,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要相信她的话,那绝对是傻瓜!

只消看美人儿嘴角抑制不住的笑容,就知道她有多么的甜蜜,说这话只不过是出于女人天生的害羞本性罢了。

我吻了吻她的唇,笑着道:“在床上我说什么都行,小蕾儿你也一样哦,了不起在外面的时候,我们就表现得文文雅雅,好不好?”

“谁要……要和你一起出门啊?”

何蕾甜蜜之中又出现了一丝黯然:“人家比你年龄大那么多……别人一看见就会说,哎呀,兰亭殿下,你把你的奶妈带出来了吗?”

“奶妈?”

我哈哈一笑,一只手伸下去,玩弄着美人儿少妇的美乳:“这个名字取得好,小蕾儿奶妈,我想喝奶了。”

“去你的……”

何蕾羞愤了起来,但在她还没有发火之前,我又吻住了她的唇,我们的唇舌又缠绵的交缠在一起……直到吻得她一点火气都没有,才放开了她。

“你可不要笑,等到我的儿子生出来后,你的奶水他吃不完,不是我来吃吗?”

我一本正经的道:“不吃的话,你回了奶,让我的儿子没吃的怎么办?”

“殿下……你懂得真多。”

何蕾被我的知识广博所震惊,却不知道我只是偶尔听家里的老妈子们讲过而记住的!

“嘿嘿,我懂的东西可不止这些哦。”

说罢,我抱着美人儿少妇翻了身,变成了她压在我身上。

别看何蕾长得丰满迷人,实际上她的身子骨很轻,压在我身上,只感觉到一点重量。

美艳少妇并不知道我想干什么,直到我一只手扳开她的肥臀肉,另一只手轻轻点在她的后庭美穴上,美人儿少妇才花容失色的道:“不要……殿下……噢,老公!我的小菊花太小,你要进去的话,非将小菊花撑破不可!”

“撑破了也不错啊,就当老公给小蕾儿开苞!”

我的手并没有从她的臀瓣之间离开,另一只手拍拍她的肥臀:“来,小蕾儿,给我趴起来。”

“不……不要……我还没有准备好……”

何蕾看着刚刚从自己身体里面抽出来的大肉棒,估算了一下尺寸,吓得娇靥苍白,那么大的大肉棒插进去,还不插死人家吗?

思量过处,艳美少妇连忙道:“老公……我的小老公……你没有出来很难受是不是?让小蕾儿用嘴巴伺候你吧!”

没等我回应,何蕾已经抢先一步往下缩,头缩到了高高耸立的霸王龙枪处,两只手轻轻抓住分身根合,小嘴一张,小舌头伸了出来,柔柔的舔弄起了龟头上的马眼。

“喔!”

美人儿少妇的伺候很有技巧,没一会儿的工夫,我就舒服的呻吟起来,手抚摸着她的秀发,将美人儿少妇的头往下压。

她知道我是示意她吞得更多一点,便尽量张开红唇,将硕长粗壮的龙枪更深的吃进嘴巴里。

艳美少妇一开始觉得,大肉棒上的味道并不怎么好闻,但旋即她就反应过来,这里面有着自己蜜穴里的味道、有着自己蜜汁的味道……羞涩又有着一股放肆的粗鲁刺激着美人儿少妇,下一刻,她却是吃得更加起劲了。

由于没有刻意的坚持,在何蕾不住的吞吐之间,我一会儿的工夫就放开了精关,一股股炙热的阳精激烈的喷射到了她的小嘴里。

“咳咳……”

艳美少妇的小嘴并不大,又吞咽不及,很快的,一股白浊的黏稠就从她的红唇里流了出来……

好一幅淫靡的闺房之乐美景呐!

第九章 绑架大计

男女之间只要一上了床,那关系的改变可是惊人的。

等到我们从暗门出去,到达离青楼不远的一座普通平房时,何蕾已经小鸟依人的走在我身后,见到小雨还像个小媳妇一样羞答答的,不敢抬头。

“又一个烈妇被你祸害了……”

销魂宗玉女摇摇头,一副感叹的样子。

小雨和我之间当然是互相喜欢的,可是我也清楚知道,这种喜欢并没有到让她以身相许的地步……至少在她报仇之前,我不要想得到她!

正是因为这种喜欢,我才会帮小雨做事,而她也并没有利用我的意思,从这一点来说,我比从前天魔道的各位道尊幸运得多,因为他们无不受到销魂宗玉女的勾引和利用。

只不过,小雨今天让我陪她绑架一个女人,却又不说明原因,让我很是好奇。

“小雨。”

我想了想,决定还是跟她说清楚:“想要我帮你也很简单,你必须要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然我可不能无缘无故的去送死。”

“谁要你去死了?”

小雨美眸一挑道。她可没有注意到,当她说这话时,我身后的美艳少妇娇靥一红,因为她刚才在床上时就打情骂俏说过同样的话。

“我只是比喻。”

“哼,你不想去就明说!难道我会带你去闯龙潭虎穴吗?我是那种人吗?”

小雨说着说着,眼眶就红了起来:“说是喜欢我,事到临头却根本不相信我,你走吧……走……”

要说小妖女平日精灵古怪的时候居多,像是今天这般露出软弱之态却是很少,也不知道她是生气我不帮她,还是生气我刚才和何蕾的欢好——嗯,小雨毕竟只是一个女孩子嘛,再聪明再厉害的女孩子,看到自己喜欢的男人就在旁边和别的女人欢好,肯定会不舒服……呃,只是这么想,我会不会太臭屁了?

美艳少妇见状,赶紧轻轻一扯我的衣袖:“殿下,小雨她没有恶意的,您今晚最多只是帮忙压阵,我们不会让你冒险的。”

在我的面前,她当然不会叫小雨“少宗主”,虽然她知道我有些猜到,但这话只能由小雨自己来说!

我看着小雨要哭的样子,心里爱怜不已,又不好意思道歉,只得道:“干什么?给大爷我笑一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欺负你,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你才哭了……”

小雨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不过马上就收敛了心神,只是眼圈发红,一时半刻也消散不了。

“好吧,小乖乖,今天晚上我就听你的指挥了,什么时候出发?”

“要等一会儿,时辰还未到。”

小雨看了看天色,转头吩咐道:“蕾姨,你去吩咐厨房做一桌精致的好酒席来,我们的大少爷总得要吃饱了喝足了,才好去帮忙啊。”

“是。”

何蕾嫣然一笑,跟我点了点头后,盈盈返回了那边的暗门。

等到美艳少妇的身影一消失,小雨便压低了声音:“刘日,我告诉你,虽然蕾姨非完璧,但向来守身如玉,如果不是你用阴谋诡计才不可能得到她呢,以后要好好的珍惜她,知道吗?”

“我的女人我当然要珍惜。”

我颔首道:“不过小乖乖,我对你从来没有用强吧?你看我等得多辛苦?”

“活该!花心大萝卜!”

清丽绝伦的美少女横了我一眼,却是那样的千娇百媚。

夜幕降临,苏州城到处灯火辉煌。

我和小雨站在苏州城北面五十里外的一处山丘上眺望远方,在这偏离了几条官道的小路上,来往的行人和马匹并不算多。

说是小路,其实并不算小,两座青山之间,这条道路起码有十米宽,路况非常好,没有凹凸不平的地方,足以供四辆马车同时通行。

苏州城外还有不少的青山绿水,千百年来都未曾改变,就算是非常想挣钱的商人们,也不敢把这些青山绿水毁坏,建造各种工坊。

原因很简单,文人墨客们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地方,你要毁坏了这些天地灵气汇集的地方,保准每天都有人上门骂街——别忘记了,官员大儒们也都是文人墨客中的一员啊,诗词歌赋在商业盛行的江南,也是评价一个人才华的标准,哪个人家里没有饱读诗书的人?

就算是晚上,旁边的几座小山上灯火仍旧依稀可见,那正是文人墨客们在寺庙道观旁边吟诗作对,畅快生活!

选择在这个地方堵截那个女人,我提出过异议,但看到周围的地形,我立刻明白了小雨的不得已:这座山丘之前是被夹杂在群山中的一条小路,再过去一百米就分成了五条岔道,到时就更不好阻截了。

小山丘上有着不少的树木,但由于太小又过于险峻,平日都并没有什么人来,就更别提在这初春的夜晚了。

销魂宗的情报很准确,没过多久,在一群赶羊的商人过后,一匹骏马就从远处疾驰而来,远在两百米开外,我就能看清楚骑马的是一个蒙面的少女。

小雨的眼力也非常好,不过她看的却是骏马:“‘奔火龙腾’!刘日,我们等的就是她了!”

“好!”

我答应声过处,小雨已经飞身掠下,随之而出的是一抹银针雨,算计精确直指奔驰而来的骏马。

蒙面少女显然是个武林中人,看到从黑暗中袭来的银针雨,她眼神一凛,手中马鞭挥舞成一团密不透风的气墙,“叮叮咚咚”之际,银针两全部被挡了下来。

但如此一来,骏马奔驰的速度就受到了影响,而且骏马是陡然间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条人影,凭着本能,骏马毫不犹豫的往前冲去,根本就不忌讳。

蒙面少女情知拦路之人来者不善,娇叱一声后,马鞭挥舞出一团漂亮的鞭花,和骏马一道飞掠到了小雨的头顶。

小雨看似不躲不闪,等到攻击快要临身的一刹那,身形鬼魅般一躲,玉手宛如风中柳树,点出了数十道指风,同时攻向了蒙面少女和骏马。

“杀。”

蒙面少女的火气也被激了起来,一向只有她抢人,哪有人敢找她麻烦的?

少女玉足在马鐄上一踩,娇躯凌空而起,手中马鞭化成了一道闪电,带着凌厉的罡风,蓦地直劈小雨的娇躯。

这一皮鞭要是打实了,小雨的命也就没了!

可是小雨是什么人?早已在外历练多年的销魂宗少宗主,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拼杀,又哪里会怕蒙面少女这凶狠无比却缺乏章法的一鞭?

“咯咯……”

清丽绝伦的美少女矫声一笑,银铃般的嗓音传人了蒙面少女的耳中,使得她心神一震。

旋即,小雨玉手一招一卷,劈到跟前的皮鞭就好像一条温顺的蚯蚓,被她卷成了一团,这股绝大的力道,立刻把蒙面少女和她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灭!”

蒙面少女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她见势不对,玉手松开了手中马鞭,然后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瑟瑟寒光瞬间到了小雨的喉咙前!

她反应如此的快速,让我都不觉叫了一声好!

小雨不急不躁,把卷到手边的皮鞭一移,正好和软剑迎面相逢。

“铮!”

两者相撞,竟然发出了金戈交击的声音。

蒙面少女吃力太多,被反震了出去。

清丽绝伦的美少女毫不停歇,莲足一踩,飞跃上了空中,一只纤纤玉手抓向了蒙面少女的腰间。

就算被震得气血沸腾,知道自己不如拦路的女强盗,但蒙面少女哪里会束手就擒?

她顺手一推,手中软剑笔直刺向了追来的小雨,随即玉手一张一合,在空中幻化出数十道掌影,每道掌影之中部带着浩瀚之力,看似虚无,却又实实在在笼罩住小雨的浑身上下。

“好功夫。”

我赞叹了一声。

要是蒙面少女的功力再强一点,就凭着这么精妙的掌法,小雨一定会被重创。

但可惜啊,蒙面少女的年龄最多也就二十岁左右,虽然有精炒的掌法,但没有雄厚的功力与之匹配,攻击力自然就会逊色许多。

饶是这样,小雨也有手忙脚乱的感觉。

原本以为蒙面少女功夫不高,没想到她还继承了家学渊源。

“砰……砰……”

空中爆起阵阵沉闷的声音,两女双掌相交了不下数十次,从天上打到了地上,却是不分胜负。

等到她们分开,小雨脸色苍白,再不复刚才的娇媚,蒙面少女更惨一点,嘴角溢出的一丝鲜血,显然是功力不敌所致。

但蒙面少女不甘心失败,特别是看到我站在一旁的时候,她秀眉轻蹙,清啸一声,双手蓦地收到胸前,小嘴念出一句句天竺禅音!

古朴肃穆的禅唱声音之中,我能感觉她本来有些枯蝎的真气,开始凝聚了起来,似乎这禅唱能对她的功力加持一般!

圣门武学果然名不虚传啊!

听到禅音的小雨却是身躯轻轻一颤,眼中光芒四射,望向蒙面少女的眼神越发凝重。

我蓦然间恍然大悟,小雨的“销魂宗”媚术,乃是妖媚的诱惑人心的功夫,偏偏佛门禅唱是洗涤人心灵的浩然之音,两者在实力差不多的时候,甚至是佛家禅唱弱一点之时,都会是佛家禅唱克制媚术,小雨就在这方面吃了亏。

清丽绝伦的美少女当然不会任由蒙面少女这么继续下去,她轻叱一声,身躯欺上前去,手指不断挥动,灵活的射出二十五道指风,点向蒙面少女各处大穴!

蒙面少女也发现了自己的禅唱克制了小雨,心中舒畅的她,又是一声清啸,蓦地飘起,玉手连连击出,一片宛如狂涛的劲风如山峦起伏一样,飘然而至。

“轰隆隆……”

因为两女玉掌的拍击,空气中竟然发出了雷鸣般的响声。

一见硬拼不行,小雨立刻换了灵巧的路子,身形轻盈的在蒙面少女身边旋转,迅即伸出手指点向蒙面少女,一旦不成功,立刻如闪电般闪开。

蒙面少女嘴里的梵音禅唱不停,每次都从怪异的角度在狭小的空间转过身子,双掌疾劈小雨的身躯,每一招连绵不绝又一气呵成,弄得小雨苦不堪言。

清丽绝伦的美少女明白现在靠耗功力是耗不了了,咬了咬牙,身形一欺,和蒙面少女靠近了一些,十指点出漫天指风,密密麻麻涌至,没有留下一丝逃离的空间。

蒙面少女微微一笑,双掌横向拍出,两道凌厉的掌风以大气澎湃对抗小雨的漫天指风。

眼见两女就要撞在一起,而蒙面少女的手掌绝对会在指风之前击中小雨,但小雨却毫不惊慌,而是蓦地一笑。

蒙面少女感觉到了不妙,可是还没等她做出反应,小雨的手指蓦地一弹,一股无色无味的烟雾就涌了出来。

这么近的距离,蒙面少女当然躲闪不及,立刻就吸进了鼻子里。

而只是一个呼吸不到的时间,蒙面少女就浑身酸软,沉沉的睡意涌上心头,哪里还能提起真气?手掌无力的她像变成了一个弱女子一样,主动扑向小雨的怀抱。

“你无耻……”

蒙面少女只来得及说出三个字,就恨恨的倒在了小雨的怀里,昏迷了过去。

“搞定。”

小雨可一点都不害臊,笑吟吟又清丽绝伦的美少女,一手挽住蒙面少女,一只手还俏皮的向我比划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第十章 筹码

苏州城没有宵禁,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就是一天到晚十二个时辰,都有来自不同地方的船只抵达苏州港,搬运货物到苏州城内;反过来也一样,从各个地方汇集到苏州城的各种货物,也随时准备出城到港口,如果关起门来,就耽搁做生意了。

不宵禁,不代表着苏州城的治安不好,实际上,再也没有比江南更安全的地方了。

苏州府的衙役每天十二时辰不间断的巡逻不说,江南总商会也组织壮丁,数目比衙役多十倍,不只是各州府,就是各乡村要道都有壮丁在驻守,一旦有什么情况,可以立刻出动。

事实上,数目至少有三十万的壮丁们,素质比起一般的士兵来,要好上十倍,他们的训练、装备、精气神等等,无不是以天下精锐的标准来训练的。

我猜想,恐怕江南总商会乃至整个江南的人们,防备的并不是海盗或者是山匪强盗吧,大元朝上百万的大军才是他们真正要提防的!

小雨选择抓蒙面少女的地方,是经过“销魂宗”精密探察过的,那里每两个时辰有一队百人的壮丁巡逻经过,且周围因为地势险峻,并没有壮丁的兵营在,所以小雨才会那么容易就抓住蒙面少女,并透过一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将她带进了苏州城。

依旧是那个外表普通的小院,里面除了何蕾之外再无他人。

马车径直驶进了小院才停下来,小雨亲自将蒙面少女抱住,把她放到了厅里的一张大椅上。

忙活了一阵,小雨坐在她的身旁,喝了一口何蕾递上来的香茗,这才松了一口气的调笑道:“刘日,你想不想看看她长得怎么样?”

“没兴趣!”

我摇头笑道:“早知道你是要绑架这位圣门高第,我就阻止你了。我还真佩服你现在还能笑得出来。”

“哦?我达成了自己的目的,怎么不能笑呢?”

清丽无双的美少女放下了香茗,懒洋洋的伸了伸手臂道。

我沉吟着道:“看她的禅唱,很像是圣门中出名的佛家武学‘青莲禅音’,而这正是大元国佛门第一神尼——宁清大师的独门武学,你还真会捅马蜂窝啊!”

“有你在,我怕什么宁清神尼?”

小雨不以为然的道:“大元国佛家第一高手苦叶大师都不敢惹你,宁清神尼排名在他之下,自然打不过你了。”

“那怎么样?”

我瞪着美少女道:“你别给我插科打诨,苦叶大师的功力不下于我,只是因为我没有做恶事,他才和我相安无事,如果我把他的弟子杀了,你看他会不会跟我拼命?”

“嘻嘻……”

小雨使了个眼色,让阿蕾退出了房间,她自己轻轻一跃,轻飘飘的落在我的身上,一张宜喜宜嗔的娇靥端是动人无比:“刘日,你帮不帮我?”

“少来。”

我义正辞严的训斥她:“可以空手套白狼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了,你不给我好处,打死我也不帮你!”

“那我就打死你。”

小雨黛眉一挑,小拳头用力拍向我的胸膛,一阵子捶打过后,真是舒坦得不得了。

“嗯,还不错!”

我笑了笑,作为回报,我将她搂进怀里,一只手贴在她的背心,一股纯正的纯阳之气缓缓渡进了她的体内。

小雨舒服得小声呻吟了起来,刚才和蒙面少女拼杀而受伤的经脉,一点一点的恢复着!

帮助人疗伤可不是一个轻易的活儿,不一会儿的工夫,我的额头就出现了汗珠,出气也稍微粗了一点。

其实小雨身上的经脉并不只是这次才受了伤,以前还有一些老伤,趁着这个机会,我干脆一口气替她治好。

于是,等到小雨舒服得浑身暖洋洋的时候,我仍没有放开手,而是另一只手按在了她的丹田处,不逊色于另一边的纯阳真气,也慢慢涌入她的丹田,进而散发至全身。

习武之人,丹田就是第二生命,当我的大手隔着劲装,覆盖住美人儿光滑白洁的丹田时,小雨明显娇躯一震,玉手条件反射般抬了起来,却又旋即缓缓的放了下来!

“冤家……如果你也对我有图谋的话,那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

清丽脱俗的美少女心中默默的想道。

她心中担心的事情当然没有发生,不但如此,小雨明显的感觉到,输入自己体内的纯阳真气越来越多,不但滋润着自己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更是在自己的身躯里面沉淀下来。

如此疗伤仅比易筋洗髓差一点,可无疑也是极耗费真元的。

我在大量耗费真元的同时,小雨得到的好处却是显而易见,她整个娇躯都由内至外发出一股莹光,整个人像是出尘的仙女一般清纯脱俗,毫无尘世的气息。

一直站在外面的何蕾,见状不由泪盈满眶:“历代宗主啊……少宗主她终于突破了,成为销魂天女指日可待啊……”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因为我喜欢你啊。”

“只是喜欢就能这样吗?你好多情哦!你不担心我不领情吗?”

“不是有位文人骚客说过吗,多情反被无情伤,反正我也习惯了,就等呗。”

“等?等多久?”

“等到我的小雨愿意的那一天。”

话说到这儿,小雨“噗哧”一笑,娇靥却同时流出了泪珠:“傻瓜……不要对我这么好……我会舍不得的……”

我眉头一皱:“你胡说些什么?要报仇我帮你,你又怎么会离开我?没有谁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嗯……我知道……你是最霸道的男人……”

小雨笑得越发温柔,却是对她刚才所说的话语只字不提!

我没有继续追问她,我这么聪明的人,当然知道她的顾忌。不就是“销魂宗”的玉女有个闭关五年的地狱磨练吗?小雨多半是担心自己没法度过难关,因为地狱磨练不是每个玉女都能成功的,而且失败的例子很多!

别误会,小雨的地狱磨练不是叫她去勾引男人,是像坐苦禅一样的闭关打坐修炼,地狱磨练来自于修炼过程中各种幻觉的攻击,一个不好就容易被幻魔控制,散功而亡。

有了我这个“天魔功”大成的高手在旁边护卫,小雨怎么也出不了差错的。

实际上“销魂宗”的玉女几乎一辈子都会是处女——凭借她们的资质,根本不用肉体去征服谁,而是全靠媚功,达到顶点的时候,一颦一笑就能让一位绝顶高手为之卖命。

经过了这么一段柔情的插曲,小雨倒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再用媚功,而是径直走过去,扯下了蒙面少女的面纱。

蒙面少女也就十八、九岁,肌肤雪白稚嫩,略微清瘦的完美瓜子脸娇俏迷人,长长的黛眉挑入鬓发,紧闭的睫毛又长又翘,琼鼻小巧挺直,粉唇柔而不薄、长而不厚,即使不笑也有着一个美丽的浅浅酒窝在唇边。

“真是漂亮啊!”

我暗自感叹道。其实蒙面少女的眼睛更漂亮,刚才在她们拼杀的时候我就看到了,又大又圆,秋水为神,堪称她绝色娇靥的点睛之笔。

赞叹之余,我心中同时泛起了疑惑:“长得好像啊……她和那个绝色少妇……那个昨晚站在上官小怜身旁的绝色美少妇。”

难道是那个绝色美少妇的妹妹?

如此一来,小雨为什么说上官小怜会向我屈服,也就有了说得通的道理——单凭绝色美少妇深夜都和上官小怜在一起,就知道她们的关系匪浅。

我对小雨说过昨晚的事情,她当然也听我说了那个功力达到傲世高手境界的绝色少妇,可是她当时并没有反应,显然这个小妮子藏私。

我也懒得去猜,直接就问了小雨。

清丽脱俗的美少女偏了偏头迟疑地道:“我不是不告诉你……嗯,这件事情其实和你无关,我不想把你牵涉进来。”

“小傻瓜,你都处在其中了,我还能袖手旁观吗?”

我淡然一笑:“不就是那个少妇的妹妹吗?我猜都能猜到,你是想用这位少女要胁那个少妇还有上官小怜,达成你想要做的事吧?”

“咯咯……都说你最聪明的嘛……”

小雨夸奖我道:“大致上是这样,不过对你也不是没有好处哦,有她在手,明天你就可以叫上官小怜把粮食装船,往流风国运了。”

“真的?”

我惊喜之中还有些不相信:“都说上官小怜是‘毒蝎妖姬’,从来不讲究情面,这个少女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她们是亲戚。”

清丽脱俗的少女简单解释道。

我颔首一笑:“难怪,难怪她姐姐那么晚还和上官小怜一起,难怪知道我是傲世级的高手,她姐姐还敢和我结仇。”

小雨提醒我说:“那个女人是带发修行的尼姑,法号‘灵菡’,据说是家学渊源,非常厉害;我们绑来的少女唤作薛芷筠,不用说,她能学到宁清神尼的独门武学肯定和灵菡尼姑有关了。”

“惹了灵菡尼姑,这个倒是难办。”

我想起灵菡的冷漠和凶狠,心里始终觉得惹了她并不算一件好事啊!

“没什么难办的地方,不过,你明天陪我去和她们谈判好不好?”

小雨原本很有信心,可是刚才连薛芷筠的绑架都差点失手,她的信心就有些不足了。

“好。”

我爽快的答应了下来,这么危险的事情,你愿意一个人去,我还不肯呢,要是有个损伤什么的,那还不得心疼死我啊?

第二天一早,苏州城外,上官庄园之中。

一处宽广的练武场,不知道从何时跪着黑压压一群人。

站着的只有两个女人,都是貌美如花的绝色佳人,但她们的脸上同时都挂上了寒霜,让每个想抬头看看她们暴怒程度的手下们,都心惊胆颤。

年龄稍微大一点的绝色美少妇冷然下语,另一位还是少女的绝色美人儿迈动脚步,在手下们面前来回走动着。

“我养你们不如去养一群猪。”

长得娇嫩美丽的美少女,声音绝对不像她外貌那么的高雅,反而很直接:“这里是苏州,是我们的地盘,给了你们一晚上的时间,给我找回来什么东西?一匹马,马能说话吗?马能说人到哪里去了吗?真是废物!废物中的废物。”

娇嫩美丽的少女说话毫不留情,可底下没有一个人敢反驳,也没有一个人敢搭话。

他们不答话,并不代表着少女会放过他们,她指名道姓的道:“上官咏,你平日不是号称苏州城走丢了一只老鼠,你也能把它抓回来吗?怎么不说话了?”

长得微微发胖的上官咏,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排在最前面的他闻言一脸的苦相,却又不敢不说话:“姑奶奶,我真的找了啊,苏州城外方圆五十里,我连地下都翻了一遍,只能找到这匹徘徊的马儿,表小姐怎么都没有留下一点痕迹啊?”

“我不管那么多,我现在只要人。”

骂人的当然是上官小怜了,在家里,她从来都是以女暴君的形象出现,“今天你再找不回曼儿,你就自己抹脖子吧……还有你们也是,还愣着干什么?出去找啊!找不到就都别回来了。”

上官咏被人捶了小腿一拳,无奈的他,只能当传声筒:“姑奶奶,这事不好办,也不能太急了啊。”

“找死。”

娇嫩美丽的美少女大眼睛一瞪,手中皮鞭就扬了起来。

“等一等,小怜,让他说……”

身后的绝色美少妇连忙喝止了她。

庆幸自己躲过一劫的上官咏,不敢怠慢,大声道:“姑奶奶,表小姐肯定被绑架到苏州城里了,但是苏州城这么大,城里谁家没有个密室暗洞?除非是你允许我们展开翻天覆地的搜索,不然贼子想要藏起表小姐实在是太容易了。”

“混帐,搜索全苏州城?你以为我们上官家族是皇族吗?”

上官小怜的气不打一处来:“要是那样,我要你们有什么用?”

“姑奶奶,我们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上官咏大着胆子道:“所以只有求你多给我们一点时间。在苏州城,我们绝对是地头蛇,哪里稍微有点动静,我们就会知道……而急切的时候绝对得不到好消息呐。”

“那你是怪我不讲道理啰?”

娇嫩美丽的美少女尽显女暴君本色,鞭子“啪”的一下打在距离上官咏只有一寸的地方,打起了漫天灰尘,但上官咏也一动不动。

“算了……小怜……”

后面的绝色美尼姑灵菡,上前了一步:“急也不急于一时,能掳走曼儿的绝对不是普通人,当然也就不会乱来,心急不能成事的。”

上官小怜沉吟了一下,转而对手下们道:“还不快滚?不找到表小姐,不要回来。”

“是。”

上官咏等人如逢大赦,赶紧磕头后,飞一样的跑了出去,一群人的速度之快,就好像背后有上千头尾巴着火的黄牛在追赶他们一样!

等到他们都离开,娇嫩美丽的美少女歉意的望向了灵菡:“对不起……姐姐……”

“不……”

绝色美少妇轻轻的摇了摇头,脸上的冷漠之色也消散不见,“这是曼儿的劫数,师父对我说过曼儿今年会有一劫,我才想到叫她到你这里住一阵子,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姐姐你也不用担心了……”

上宫小怜说道:“那些人绑架曼儿不过有两个目的,一个是威胁你,另一个就是威胁我们上官家族……无论是什么,我们上官家族都会和姐姐一起一力承担!”

“嗯……”

灵菡微不可闻的回答着上官小怜,看她的眼神里,却仍充满着迷茫和担心。

第十一章 自入虎穴

别看上官咏他们在上官小怜面前是一群奴仆,可是到了外面,他们也是被人仰慕和敬畏的上层人物。

看得出来姑奶奶是真的生气了的他们,带领着成千上百的衙役和壮丁,在各个大小路口站着,询问着过往的民众,昨晚是不是有什么异乎寻常的事情发生。

上官咏当然不敢挨家挨户的搜查,上官家族虽然强横,虽然是苏州第一家族,但如此犯众怒的事情他们也不敢做。

如今他们只有等待绑架的贼人露出马脚,让他们可以看到蛛丝马迹。

我和小雨此时坐在“悠然茶楼”的一座楼阁之中,悠闲的品尝着西湖龙井茶。

小雨现在易容成一个三十来岁的美妇人,掩盖了她绝大部分美色之后,仍旧可以算得上清丽可人。

我的相貌则被她化装成很丑的中年人,还不许我用改变肌肉的法子易容,真是看着都觉得难受。

进门的时候,小雨就取出了一样自薛芷筠身上取下来的手链,让这里的管事交给上官小怜。

管事的地位太低,只不过是上官家族的低等奴仆,到现在仍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但知道这个茶楼的主人是上官小怜的,当然不会是普通人,所以赶紧让人把手链送回到上宫庄园。

我们不去上官庄园谈判是有原因的,那里是上官家族的老巢,有什么事情不好脱身,“悠然茶庄”位于苏州城的闹市,四通八达,上官小怜就算想要留住我们都不行。

我暗自想过,上官小怜赴约时间的迟与早,代表着她对薛芷筠的在意程度。

结果很明显,不到半个时辰,我们所在的阁楼下就响起了一阵密集的脚步声。

抬头往旁边的窗户一看,小雨笑了:“康叔,上官小怜好看得起我们啊!”

康叔,自然就是小雨给我临时取的名字了。

我随着她的眼神一瞧,只见阁楼已经被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最中间是上官小怜的美少女战士,第二层是拿着朴刀的精壮武者,第三层则变成了拿着弓箭的神射手。

在这样的阵势之下,别说是人了,恐怕鸟都飞不出一只。

我们身旁的少女茶师也吓住了,不只是看到那么多的上官家族武士包围这里,还因为我们大咧咧喊着上官小怜的名字。

她又不傻,当然知道我们是上官家族的敌对者。

“好了,小姑娘,我们要等的人来了,你下去吧……”

小雨温柔的对这个已经在颤抖的少女茶师道,顺手还给出几枚金币作为打赏:“来,收下吧,我们不是坏人。”

少女茶师茫然不知所措,却也明白这钱不能收,只呆呆的坐在那里,双手双脚都在发抖。

下一刻,两个轻盈的步子已经迈上了楼梯,几个呼吸之间,艳光四射的美少妇和娇嫩美丽的上官小怜,就出现在了楼梯的转角处。

上官小怜在外面的气度向来都保持得很好,她淡淡的扫过了我和小雨,再看了看少女茶师,轻轻一挥手:“阿芳,你先出去吧,这里用不着你了。”

“是!”

少女茶师送了一大口气,连汗珠都留下了额头都没有发现,站起来后,小跑着下了阁楼。

相比起上官小怜的淡然稳重,她身旁的绝色美少妇就不是那么和善了,一双深邃而清冷的眼神里,满是怒火,如果这股怒火释放出来,我想,烧掉整个苏州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难为她这么大的怒气都还忍得住,要是我的话,早就抄起刀子杀他娘的了。

说实话,凭着我的性格,绑架人质寻求好处的事是怎么都做不出来的,我只会直接杀上门去,打得敌人答应我的要求。

只不过我也不得不承认,在江南这个地方,面对上官家族这种庞然大物,小雨想要达到目的,这么做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上官小怜和灵菡坐在了我们对面,她打量的是明显坐得要前面一点的小雨,而灵菡打量着我,眉头越皱越紧,不觉更加靠近了上官小怜一点!

“我的朋友都活得很好,我的敌人都已经死了。”

上官小怜淡淡的看着小雨,开门见山的道:“你选择做我的朋友,还是做我的敌人?”

“慕容蕊好像活得好好的吧?”

小雨先不去回答,而是反问了一句。

娇嫩美丽的美少女,美眸蓦地闪过一丝浓浓的杀气。

慕容蕊这三个字,现在已经成了“毒蝎妖姬”的梦魇!

论家世、论长相、论经商才华,上官小怜没有一点输给慕容蕊,但就因为她每次做事都出手狠辣,让许多人在敬畏的同时忍不住敬而远之……相较之下,慕容蕊行事温和,为人也和善,当然有很多人说她好话,愿意吹捧她了。

当然,慕容蕊本身并不需要别人这么吹捧,可是上官小怜有着无比骄傲的心,她绝不允许有人抢了自己的风头。

上官小怜踏入商界几年以来,私下没有人敢在她面前说起慕容蕊,否则一顿皮鞭绝对免不了。

现在小雨一上来就撕开她的伤口,让她怎么不生气?

要不是想着亲人还在小雨手中,娇嫩美丽的少女早就掀桌子砍人了。

“你来这里,不是耍嘴皮子的吧?”

上官小怜强忍怒气,语气愈发轻柔:“说吧,你想要什么?只要人给我放回来,什么都可以谈。”

“我要的很简单。”

小雨也爽快的道:“我要东方露的人头。”

“放肆!”

灵菡眼睛一瞪,一股傲世高手的威严瞬间压向了小雨。

我不动声色,手上凌空一拍,整个空气都像凝固了一样,将灵菡包围在其中。

“砰……”

灵菡伸手一挡,只听一声沉闷之极的声响后,绝色美少妇娇躯一颤,我们之间的坚硬铁木小桌,迅即化为了灰烬。

而功力稍差一点的上官小怜和小雨,竟然没有感到一丝的气劲。

见到如此程度的高手过招,她们两人心中都惊叹不已!

小雨是骇然这位美少妇居然比传说中还要厉害一些,而上宫小怜则是完完全全的惊骇,什么时候连姐姐都吃亏了?这个丑陋的中年人到底从哪里冒出来的?怎么最近江南出现了这么多的高手啊……

娇嫩美丽的少女总算明白了,为什么对面的美妇人有这种胆子,只带一个人就来谈判,原来是有着傲世高手撑腰呐!

“康叔,谁叫你动手的?真是没有规矩,退下……”

小雨皱眉挥了挥手,一副训斥的模样。

“对不起,小姐,是我错了。”

我低着头道,心里却盘算要不要今晚就吃了这个小美人儿呢?居然让少爷我扮演你的奴仆,哼,你是我的奴隶才对!

上官小怜和灵菡同时心头一跳。

没听说过傲世高手还是人家奴仆的,这得是什么势力啊?

再联想到小雨的要求,上官小怜心中暗生警戒。

想要她找人杀了东方露,那是决计不可能,不但如此,她还要杀掉所有打东方露主意的人……可是,面前的女人,一个奴仆就是傲世高手,外加有曼儿在他们手上,该怎么应对呢?

“东室家族和我们上官家族一向有姻亲关系,阁下的要求我们办不到。”

上官小怜盯着小雨的眼睛:“有什么法子能化解你们之间的仇恨?要钱还是要什么,你说话,我不还价。”

好大的豪气!

上官小怜不愧是经常经手十亿、几十亿金币的人,连开条件都是豪气十足,让小雨随便喊价。

“一百亿金币,你愿意吗?”

小雨知道她家有钱,也不往小的说。

“可以。”

“我要你家全部的财产,你愿意吗?”

“也可以。”

看着娇嫩美丽的少女如此淡定,小雨黛眉轻蹙:“你不是开玩笑吧?上官家族所有的东西都给我,你也愿意?……就只是为了东方露?”

“不是我家里所有的东西。”

上官小怜淡然说道:“是上官家族所有的财产,我们家的人,你是不能要的。”

“上官家族的人你肯给我,我也不敢收。”

小雨笑了起来:“你能告诉我,为什么你愿意这么做吗?”

停顿了一下,娇嫩美丽的少女冷清的说:“钱没有了,我可以再赚,人没有了,却再也挽回不了。”

小雨不信的摇头道:“我要了你所有的钱,你都能重新赚回来?”

上官小怜怜悯的看着她:“或许搞阴谋诡计是你厉害,但是论起商业,你不配和我说话……只凭着我上官小怜四个字,我就能借到十亿金币,再凭着我们家族熟练的工人、各大舰队的主管、丰富的网络,三年之内,上官家族将不比今天差。”

瞧瞧,瞧瞧!

什么是天才商业少女?

上官小怜就是天才商业少女的代名词!

连小雨这个很没有商业天赋的小妮子,都不得不佩服上官小怜所说的话,而且也明白她说的并不是吹嘘,是绝对会成为现实的事。

最让清丽脱俗的美少女郁闷的是,今天她好像是个反派角色,用处就是拿来衬托上官小怜无双的商业才华。

一时之间,小雨很是意兴阑珊:“好吧,我也就不卖关子了,既然你无法杀掉东方露,那么只能换另一个条件了。十亿金币,外加给我一百亿斤粮食,并负责替我运送。只要东西一到达目的地,薛芷筠就能回来。”

“不行!”

灵菡马上反对:“我没有那么多的东西。”

“又不是你来给,你担心什么?”

有我在身后,小雨并不怕她,只是望着上官小怜!

“你是……东瀛人?”

上官小怜疑问的问了一句,还没等小雨回话,她又自顾自的摇起了头:“你不会是东瀛人,东瀛人不可能直接得罪我……你,应该是流风国任兰亭的人吧?”

说到后来,娇嫩美丽的少女眼神越发坚定,顺着自己的分析,她发现自己明白了很多以前有些解不开的谜团。

小雨没有回答她:“我是谁的人并不重要,关键是,你愿不愿意解救薛芷筠。”

“既然你是任兰亭的人,那么我们就有得谈了。”

上宫小怜微微一笑:“我可以给你们一百亿斤粮食,两百亿斤也行,但是你们必须出一枚金币二十斤粮食的价格,另外,十亿金币也没有了……除此之外,我可以告诉你们一个大秘密,保证价值比十亿金币高。”

小雨正在考虑的当下,我的传音人密就入了她的秀耳,清丽脱俗的美少女旋即点点头:“好吧,如果你的消息物有所值的话,我同意免去十亿金币,但粮食的价格不能那么贵。你搞清楚一点,是你求我放人,凭什么按照你的价格买粮?”

上官小怜嫣然一笑:“我说的情报可是关系到你们兰亭公的生死存亡,你就不考虑一下?”

小雨继续一面听着我的传音,一面道:“一枚金币三十斤粮食的价格,这是我们能出的最高价,你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拉倒吧。”

上官小怜等一群大元国米粮商人,从大元国南方买粮食。最贵的也不过一枚金币四十斤粮食……至于说在海岛上的平均价格,一枚金币更是可以买六十、七十甚至八十斤粮食的地步,综合来说,他们的成本最多就是一枚金币六十斤粮食。

如此一转手就赚了一倍的利润,时间不过半年,回报率非常的惊人。

但在上官小怜看来根本就不够,她原本准备将粮食卖到一枚金币十五斤粮食的天价,而且不含运送。

“如果不需要我们押运的话,一枚金币三十斤粮食的价格可以;但需要战舰运送、外加运输船只等等提供的话,价格少于一枚金币二十斤粮食,我不会做。”

上官小怜思索了一番,给出了另一个价格。

作为生意人?上官小怜才不相信什么“最后通牒”、“绝不会降价”这种话,没有什么不可以谈的,也没有什么值得翻脸的。

我心中立刻闪电般的盘算起来。

加上护送和运送价格,一金币二十斤粮食,买一百亿斤就是五亿金币、两百亿斤就是十亿金币,正好和我来之前预算的一样。

我现在已经买了相当于一百六十亿斤的粮食,就算考虑到意外等因素,最多也只买一百亿斤,那就是需要五亿金币。

问题是,给了宇门吉多目两亿五千万,给了露娜一亿两千万,还有敬宫姐妹那边四千万,带了七亿五千万金币的我,现在身上只有三亿四千万金币左右,还差不少啊。

我算了一下,上官小怜提出的价格,如果我买一百亿斤粮食,需要运送和不需要之间,差别就是一亿金币。

当初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只想着雇佣“巫阁商队”的运输船,却没有想到需要增加保护的力量。

不过需要防范的人不是海盗倭寇,而是拥有大陆最强海军的江南总商会,那就没法子了,只能任由上官小怜宰割。

粮食必须要买,护送也是必须的……所以说,冤大头也是必须要当的。

一想起从流风国眼巴巴的跑来当冤大头,我心中就不是滋味。

奶奶的,南方诸郡的贪官污吏害人啊!

第十二章 大事不妙

任凭我心中想着以后怎么折磨那些丧尽天良的贪官污吏,现在还是只有同意上宫小怜的提议。

见识“毒蝎妖姬”的厉害后,我甚至觉得,她没有开出一枚金币十斤粮食的价格,已经是可爱的小雨立功了。

谈好了价格,娇嫩美丽的少女又道:“我现在写下契约书,写好买粮事务后,你们就把薛芷筠放回来吧。”

“不行。”

小雨不同意的道:“东西都没有到,怎么可以先放人质?你是做生意的,该知道什么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的道理吧?”

“薛芷筠不是货物,她只是一个二十岁的小姑娘。”

上官小怜笑得傲然:“我上官小怜说的话,从来都是当金币使,既然说定了,我就不会变。但薛芷筠在你们那里太久,我不放心,我想要她早点回家。”

回家……

听到这个词,旁边默然不语的绝色美少妇灵菡,眼神中露出浓浓的思念和紧张。

小雨这次没有问我,而是干脆的点头道:“好,反正你家大业大,和兰亭公结怨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事情我就做主答应你了,今天下午她就能获得自由。”

停顿了一下,清丽脱俗的美少女又道:“你现在可以说,到底什么消息价值十亿金币了吧?”

事实上,小雨最好奇的是这个。

“我先确认一下,你能代表兰亭公吗?”

上官小怜欲言又止的道。

看到她这么谨慎,小雨越发好奇起来,她微微一笑:“康叔,拿出殿下给我们的信物吧。”

小丫头还算有急智。

我心中一笑,面上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从怀里掏出一物,递给了小雨。

小雨看也不看,随手又递给了上官小怜。

娇嫩美胧的少女接过来一瞧,却是一块方方正正纯金打造的官印,官印的握把是一个凶猛的虎头,正下方铭刻着“白虎军团”的古文字体。

“这就是兰亭公天下闻名的‘白虎军团’军团长印啊……”

上官小怜难得的有了一丝回想:“真想看看这支纵横大漠草原的超强王牌军队呢!”

感叹之间,上官小怜将官印递回给小雨,再由小雨转回到我的手上。

“既然是能随身携带‘白虎军团’军团长印的,一定就是兰亭公的心腹了。”

娇嫩美丽的美少女平和的一笑:“我们收到了绝密消息,贵国的镇南王和唐王联手,调集了最精锐的两万军队,要将兰亭公买的粮食全部抢走或者烧毁。”

清丽脱俗的美少女顿时黛眉紧蹙,虽说她平日不愿就范,但早已把我看成了她唯一的男人,别人想要谋害我,当然让她心中杀机顿起。

“他们想要动手的地点在哪里?时间是什么时候?”

小雨继续追问道,她才不相信仅仅是这个消息的片段,就能价值十亿金币。

“具体时间,就要看兰亭公什么时候把粮食买回去了,反正他们在广明郡有着数不清的探子,只要粮食一上岸,他们就会知道。”

娇嫩美丽的美少女道:“地点嘛,长云郡和图易郡都有可能。”

小雨闻言就笑了,你还不知道我的冤家就是图易郡的地头蛇吧?镇南王和唐王再怎么也不敢把伏击地点选在图易郡的,除非他们名正言顺的造反!

长云郡却是非常不好把握,它四通八达,道路众多,而且山峦树林和不少,地域又广阔,想要在那里隐藏几万的军队,再简单不过。

知道了这个消息,我觉得的确值得上十亿金币。

唐王和镇南王这两个老东西,逼得人民走投无路不说,居然还丧心病狂想要抢夺灾民的救命粮,这实在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的。

他们的用意很简单,就是要造成灾民们的骚乱,如果是让康宗手足无措更好,至少也是削弱了康宗的力量!

要不是上官小怜透露消息,我虽然也会派人护卫,但数量绝对不过几千人,这些人碰上了精锐的军士,那就如同鸡蛋碰上了石头,绝无幸免之理。

一千万的民众没有可以支撑他们迁移的粮食,结局会怎么样……我都不敢想。

心中盘算着怎么应付这次危机,以至于小雨和上官小怜签署契约书,我都没在意,只是看着她们签名画押后,就跟着小雨坐上了马车,在一群上官家族武士们的仇恨眼光中,扬长而去。

等到我们离开,上官小怜还是姿态万千的坐在原处,一动不动。

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可是她的眼神早已变得冰冷。

“啪!”

一个上好的茶杯被她捏成了粉碎,粉末缓缓从她的手中落了下来。

奇耻大辱,真是奇耻大辱啊!

上官小怜这辈子没有试过被人威胁的味道,今天一尝之下,觉得真是怒气冲天,恨不得立刻下令将那两个人扔进苏州河里。

“对不起……小怜……”

绝色美妇人在她身后,小声的道歉道。

“姐姐,我不是怨你……”

上官小怜的语气很平淡:“我只是在痛恨为什么我们要受到这种威胁?仅仅是一个兰亭公的手下都这样了,那么兰亭公来了又该怎么办?南宫远月过来了又是怎样一幅情景?”

“哦,说起这个,小怜……”

绝色美少妇倏的道:“今天那个女人身后的中年男人。很像是前天晚上独闯上官庄园的人。”

“他?”

“是的,虽然他面貌变了,但眼睛却没有变,那双清澈的眼睛,我印象深刻,而且总感觉他的年龄应该没有这么老。”

娇嫩美丽的美少女,被绝色美少妇最后一句话蓦地挑动了神经。

年龄……

还有什么想不起来了呢?

噢,“白虎军团”军团长印!

聪明之极的美少女,瞬间就想通刚才一个个谜团,脸上终于绽放了耀眼的笑容。

“呵呵,我知道了……原来是他啊……”

少女的眼神之中,充满了自得和好奇!

灵菡迷惑的问她说:“小怜,他是谁啊?你说的是今天这个丑陋中年人吗?”

要是在平时,上官小怜是不会跟绝色美少妇说的,可是今天她和灵菡算是共同面对过困难,再加上她心中着实欢喜,便也没有隐藏。

娇嫩美丽的美少女嫣然笑道:“姐姐,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说的是对的。前天那个年轻人和今天这个中年人,的确是同一个人,而且他就是……流风国西凉城城守兼‘白虎军团’军团长兰亭公,任兰亭!”

“什么?任兰亭?”

绝色美少妇瞠目结舌,她那骇然的模样,说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

“不可能,不可能!”

灵菡连连摇头:“不是说他还没有来吗?而且他周围一个护卫都没有,一个人孤身犯险,他不怕出意外啊?”

“意外?”

上官小怜似笑非笑望着绝色美妇人:“姐姐,你独自走在路上,有怕过谁吗?”

“当然不怕!”

“这不就对了嘛,任兰亭能把南宫远月打得重伤,你亲手对阵过,也知道他就是傲世高手。难道这样的人物还怕谁找麻烦吗?”

上官小怜柔柔的一笑:“我就说嘛,怎么傲世高手跟不要钱似的到处都有,原来两者是一个人啊。”

“你这么想也没错,但是单单凭借这一点就判断他是兰亭公,未免太武断了吧?”

灵菡还是没有被说服!

“当然不只是这一样,还有个最关键的证据。”

上官小怜笑道:“那个‘白虎军团’军团长印。”

“嗯?怎么了?”

“姐姐你可能不知道,‘白虎军团’乃是流风国四大王牌军团之一,在任兰亭的调教下,更是能力突飞猛进,大破数十万草原蛮族骑兵,在蛮子的土地上纵横烧杀,逼得大漠草原的蛮族纳贡求和,这是何等的威风!而‘白虎军团’军团长印,就是调动‘白虎军团’的唯一令符。任兰亭他能放心把自己看家军队的调兵令符交给别人吗?就算是他很信任手下,但让手下千里迢迢带到江南来,就只是为了证明兰亭公使者的身分,这个符合逻辑吗?”

说着,上官小怜的绝色矫靥上露出顽皮的笑容:“刚才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姐姐你想想看,那个中年人是用哪只手取出‘白虎军团’军团长印?”

娇嫩美丽的美少女,内在的智慧比她的绝色容貌还出色。

经过她这么抽丝剥茧的分析,绝色美少妇越想越觉得她是对的。

听到后面这个问题,绝色美少妇马上回想了一下,却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因为她注意的重点并不是这个。

“只有右手。”

“只有右手?”

“对。”

上官小怜笑了起来,“如果你是任兰亭的手下,身上藏着任兰亭最为重要的兵符,你会用一只手拿吗?出于对任兰亭的尊敬,绝对是用两只手啊,只用右手,代表着这个人对‘白虎军团’军团长印毫无敬畏之意,像是拿寻常东西那么简单!除了任兰亭,还有谁有这个气魄?那可是掌控着数十万精锐大军的唯一令符啊!”

“啊……”

绝色美少妇蓦地就站了起来,冷清的脸上也不禁出现了一丝兴奋:“小怜,要不要我们调集人马,把他擒下。”

“不用!”

上官小怜双手一摇,狡黠的笑道:“他来了就好,来了就好啊……咯咯!”

灵菡听着上官小怜银铃般的笑声,还有眼神中不断闪烁的光芒,不觉心头一紧,这样熟悉的情景出现,那就代表着这个天资聪慧、智慧无双的妹妹,又在算计着什么了!

有了妹妹的窥伺,任兰亭的日子一定不好过吧?

两个时辰之后,平凡的独栋小院之中,同样是一位绝色美少女和一位美艳美少妇,也有一段对话。

“少宗主,为什么那么容易就放弃了要求啊?”

何蕾听小雨说完了经过,不无遗憾的道:“就算是让上官家族不许对东方家族进行救助,也可以的嘛。”

“那有什么用?上官家族不帮忙,他们可以透过别的家族做同样的事情啊,对于这种暗渡陈仓的事,这些老奸巨猾的商人比我们可是聪明多了。”

小雨坐在石桌上,欢快的摇摆着美如玉笋的小腿道。

“有上官家族的财力支撑,东方露和她的妹妹都是傲世高手,再加上众多的绝顶高手,我们就算加上兰亭公也力有不逮呐!”

美艳少妇露出黯然之色:“到时候,不知道何时我们才能为宗主和列位长老报仇……”

“着急了?”

清丽脱俗的美少女白了她一眼:“我都没有急着报仇完毕便宜刘日,你倒是心急如焚啊,蕾姨,我看你是完了啦……”

“少宗主……”

何蕾不依的跺了一下脚,娇憨和羞涩的模样尽显无遗。

她的媚态,连小雨都忍不住惊叹,看来有了男人滋润的女人,就是不一样啊。

“呵呵……其实也没有什么,我这次根本就没有做梦,以为凭借绑架薛芷筠就能逼得上官家族和东方家族一刀两断。”

小雨轻声道:“我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他们两个家族的联系究竟有多么的紧密。”

“事实上,他们关系的紧密,超乎你的想象吧?”

“嗯,是的,上官小怜舍得用全部财产让我放弃杀东方露,这绝对不是做表面样子的。我们如果要对付东方露,肯定会遭到上官家族的狙击。”

“那要怎么办?先解决上官家族?”

“上宫家族比东方家族还要根深蒂固,除非是大元国皇帝率领百万大军来攻,否则我们对付上官家族,就是和全江南的民众过不去,所以绝对行不通。”

“少宗主,你就别卖关子了,快说说你的主意吧……”

清丽脱俗的少女闻言一笑:“本来我没有想到,但经过昨晚和今天,我忽然想到了一个主意,这个想法要是成功了,比杀了东方露还让我舒服……”

何蕾也来了精神:“是什么?”

小雨挥了挥手,让她凑近了一些:“嗯……暂时保密。”

美艳少妇差点没有被这句话气死,要不是小雨身分尊贵,她早就冲上去暴打小雨一顿了。不过在心中,她却对小雨的想法越发的好奇了起来。

小雨没有再留意她的想法,清丽脱俗的美少女嘴角露出了一丝狡黠的笑容。

“东方露!杀死你未免太便宜你了!我要你一辈子臣服在我老公的肉棒下,你将是我老公一辈子的性奴!”

想到了以后东方露在自己老公肉棒下哭泣的情景,清丽脱俗的美少女心中更是欢快极了。

看着她的微笑,何蕾心里一颤。

不知道谁要倒霉了……

《我的天下》第二十二集完

第二十三集 大功告成

【本集简介】

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吗?先前说什么都不肯卖粮给我的粮商,上门自荐就算了,还在比价钱低的,这其中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少爷我一向以“劫他人富济自己贫”为己任,来一趟肥得流油的江南,说什么都得让那些无良奢侈的富豪们出出血,只是上官小怜随后送达的信件……不会是她看上了我吧!

第一章 劫富济贫

上一次,我刚刚和唐庆谈好购买粮食的事务,结果还没有高兴半天,就受到了打击。所以现在,我一直按照老爹跟我说的做:要淡定,淡定,再淡定。其实也由不得我不淡定。

购买一百亿斤粮食需要五亿金币,上官小怜收了两亿五千万的订金,约定在二月十四,也就是五天以后,将一百亿斤粮食在苏州港装船,交清尾款过后,上官小怜将再交给我一支上官家族的私人舰队,由他们护送粮食到我想去的地方。

凭着我现在不到一亿金币的财产,就必须要想办法找钱,否则到时给不了余款,我毫不怀疑“毒蝎妖姬”会当场翻脸,把粮食重新运回仓库。

况且,来一趟肥得流油的江南,一向以“劫他人富济自己贫”为己任的日少爷,总不能花光了钱回家吧?

怎么也得挣一点吧,最好是能把购粮的钱都挣回来……当然,要有点盈余的话就太好了。

薛芷筠已经被小雨偷偷放了,但小雨的英勇行为,为我做出了一个很好的示范,正所谓要想富,先打家劫户嘛!

苏州城里的富豪商人多不胜数,就算是一般的平民百姓,家里也有些传世之宝,不过他们还不是我下手的目标,因为我知道,真正的富豪并没有居住在苏州城内,想要发大财,就只能到苏州城外去找。

回到家里,我让敬宫幽拿出情报,想仔细筛选一番。

冷艳的美少妇现在除了儿子,就觉得我最重要了……嗯,或者可以说,在冷艳美少妇心中,我和她儿子一样的重要。

故而,她猜到了我的用意之后,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的闺房周围并没有别人的踪迹,才小声的道:“小老公,你不要那么劳累了,有妹妹们在,我们铁定一场富贵跑不掉。不用这么费尽心思筹集资金,兰亭公那么一个大人物,怎么会缺钱呢?”

不缺钱?你老公缺得很!

我笑了笑,在她弹性十足的肥臀上拍了拍:“老公就老公,还加个‘小’字干什么?”

“讨厌……大白天的就占人家便宜……”

冷艳美少妇娇嗔的瞪了我一眼:“老公,刚才我说的你听到没有?不要太冒险了,哪个江南的大家族没有强大的护卫力量?凭着我们和兰亭公的关系,根本用不着捐献金钱买到他的照顾。”

“你不懂!”

我淡淡的道:“兰亭公想要给敬宫家族锦衣玉食,那是再简单不过,但想要发展敬宫家族,就必须拿出让他满意的东西和实力,否则在兰亭公眼中,敬宫家族就是一条米虫,并不值得太过看重。”

敬宫幽眼睛一亮,连连的点头:“嗯!老公,你真会分析,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呢……”

“当然是这样,或是帮忙联系买到质优价廉的大米和小麦,或者是我们捐出一大笔钱为兰亭公买粮。你要知道,江南的商人肯定会把兰亭公当成肥羊来宰,不多点钱防身怎么行?”

说着,我又在冷艳美少妇的肥臀上拍了拍,手感是说不出的舒服:“去,给我泡一壶茶来。”

“是……我的大老爷……”

冷艳美少妇嘻嘻一笑,宛如百花盛开般娇美,却是心甘情愿走到一旁,冲泡起西湖龙井茶来。

敬宫幽一边冲泡茶,一边看着我这边,见我聚精会神看着资料,再想起自己现在做的事,心中说不出的甜蜜。这才是夫唱妇随的恩爱嘛……

将茶水放在我的身旁,敬宫幽就站到我的身后,轻柔的替我揉捏起肩膀。要是让敬宫玉看到这场景,保证下巴会惊得掉下来——什么时候妈妈变得这么贤惠了?她可是很冷淡又很高傲的贵妇人啊!

好一阵子过后,敬宫幽见我把最后一张情报看完,而且将它们分成两堆,便知道我有了决定。

“老公,前几天你给了我一亿金票,除去交给岛津家族的四千万,剩下的六千万金票我还没有拿给两位妹妹,要不你先拿着用。”

冷艳美少妇柔声道:“不要在江南闹出太大的事情,不然别人会怀疑到兰亭公身上,反而对他来购粮的计划不利。”

美人儿少妇的关心让我心里暖暖的。不过现在还不是告诉她的时机,这话只能是兰亭公来说,而不是柳生摘星来讲。

“你放心吧,我有办法教他们不声张。”

我笑着将一叠资料递到她手上:“来,帮老公看看,这几家是不是在江南的名声特别差?基本上属于过街老鼠的那一种?”

“咯咯……哪里有!他们都会做善事的!”

冷艳美少妇吃吃一笑的接过了资料,慢慢的看了起来。

我选择的是两家超级豪商。

第一个是在瓷器行当排名前列的龚家,由于手握江南五大窑之一的定窑,据说他们的财产至少有五十亿金币。

江南五大窑,汝窑、官窑、哥窑、钧窑、定窑,出产的无不是精品,就连康宗那么不注重奢华享受的人,皇宫里的瓷器不管是吃的用的观赏的,绝对是五大窑出产,而且每年还要添置新的五大窑瓷器,就更别提其他富豪王公贵族了。

最厉害的还是大元国的人,甚至小地主家里都得弄上十套八套的五大窑瓷器。当然,江南的窑厂不下千百家,能拥有五大窑的人都不会是普通人,上官家族拥有了汝窑,官窑正好是大元国皇帝的,哥窑是江南望族张家的,钧窑是以书香传承数百年的柳家,定窑就是龚家的。

龚家五十年前靠挖到铁矿山起家,逐渐转做实业,最后巧取豪夺将当时陷入困境的定窑纳入手中——自然,他们付出的代价也不小,给出了二十亿金币不说,还奉送了几万斤的铁矿石。

然而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在龚家的财富支持下,一个运转正常的定窑,每年至少能为龚家增加三亿金币的净收入。

龚家名声不大好的原因,是在于他们虽然按照江南总商会的要求,每年对窑厂附近的民众捐款一百万金币,帮助改善生活和修缮道路、屋子,但也仅只给一百万金币,多一枚铜币不肯,而与此同时,龚家的子弟们都过着奢华的生活,吃穿住用的奢华足以居江南前三;连去青楼玩耍,和人家斗富,一晚上有时就能花掉几万甚至十万的金币。

正因为如此,龚家虽然每年收入不菲,但终究排不上江南的前十富豪家族。相比之下,在窑厂上赚得更多的上官家族就不一样了,上官宅院周围方圆十里的民众,每年能得到一千万金币的捐赠,而且无论是窑厂、纺织厂还是其他作坊,依照规模大小不同,周围的民众也有数百万到一千万不等的捐赠。

再加上每次旱灾、水灾、地龙等等灾难,上官家族总是率先捐赠,而且都捐赠很多……这些每年不下一亿金币的捐赠,让上官家族在江南深得人心,所以就算是上官小怜被人称为“毒蝎妖姬”但这话要是谁敢拿到上述地方去说,保证被打得抱头鼠哦,忘了说一句,那天在江南总商会苏州分会跟随上官小怜身后中的三个男子,其中那个长相俊美又拿着一把扇子的年轻人,就是龚家的八公子,龚敏锦。第二家不在苏州,而是在扬州,乃是扬州三大盐商之一的周家。自古以来扬州就产盐,由此发迹的盐商更是闻名天下,说起暴发户,谁都要把扬州盐商列为其中。

一斤盐的出产成本不过一枚银币,但到了外面就是一枚金币,利润转眼就是一百倍,这还只是在江南,出了江南,盐价更是成倍翻涨;最凶猛的是到了草原上,一斤盐最夸张的时候能卖到一百金币,是成本价的一万倍!

当然,这些钱不全是扬州盐商在赚,还有中间商、缴纳给官府等等,但毫无疑问的,最大的一分利润还是被扬州盐商得了去。

盐引从来都只有那么多,因为有着让人瞠目结舌的利益在里面,太多人想要争抢盐引,所以扬州盐商的更换速度大大超乎了寻常的速率,平均二十年就要换代一次,很少有人做盐商能做上五十年的。

这一代的盐商同样也是这样,虽然初期小心翼翼,但过了几年十几年,子孙长大了,出身在奢华环境中的他们,就开始大肆的挥霍。

盐商虽然有钱,但绝对不是江南最有影响力的人,以往的经验证明,哪个盐商妄想成为江南的统治者,那下场绝对很惨。

既然不能争权夺利,那么就只能尽情享受生活了。

盐商的挥霍比起龚家这种窑厂主人来说,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特别是周家、吴家、朱家三大盐商家族,就差走路时没在地上铺上丝绸了。

吴家和朱家的风评还好一点,周家的小字辈却很不会做人,有一次在江南总商会的聚会上,居然想打慕容蕊和上官小怜的主意,结果被其他家族的人围起来一阵痛扁,最后要不是周家家主周有良出来赔礼道歉,几个周家子弟早就被打死了……自此,周家就不怎么受大家的欢迎。

谈起刚才的上官家族拥有汝窑、纺织工坊等等,实际上慕容家族一点也不比上官家族差。

慕容家族掌控着杭州昌化的十二座大山,举世闻名的鸡血石就出产自这里;另外四大名砚为首的端砚出产地端溪也归他们所有;还有正宗西湖龙井茶产地的其中一二座山头也是他们家的……至于其他各种产业则是数不胜数。

所以论起综合实力,说慕容家族为江南第一,那是实至名归。美人儿少妇看完了两大家族的资料,不觉微微一笑:“老公,你选择得太好了!我敢保证,这两家人丢了钱的话,大家只会拍手称赞,而不会有任何想帮忙的念头。”

我招了招手,示意她在我的大腿上坐下:“哦?他们的名声有这么差吗?”

冷艳美少妇依言做了,而且还马上献出了自己的樱唇,让我吮吸爱怜了一阵之后,才娇憨的移开:“呼呼……老公,你真好……”

缠绵了一会儿,她才想起了正事:“龚家和周家在江南都不得人心,要不是他们和其他一些家族有姻亲关系,平日对江南总商会的事情还算积极,早就被其他州府有实力的人吞下了,就是现在,他们的情况也不大好,据说这次南宫远月前来,就有想要收购他们两家名下的盐引和定窑的打算。”

“哈哈,这个南宫远月和我一样,都喜欢捡软柿子捏啊。”

我点了点头:“那就是他们了,与其让他们挥霍完家产,还不如拿给兰亭公救济那些灾民的好。”

“嗯……”

敬宫幽用力的点着头,心中对我充满了信心。

同一时间,上官宅院之中,上官咏等办事的人已经回来,都欢天喜地的像是要过年一样。

上官家族那些不得志的子弟、那些已经出了三代的子弟,或嫉妒、或羡慕、或阴狠的看着骑马而过的绝色娇俏阳光美少女。

美少女的笑容很灿烂,像是沐浴在阳光中一样的温暖,但绝对引不起他们一丝兴奋的情绪。

他们痛恨的、羡慕的,是这个美少女身后的权势——具体来说,大家在意的是,她才是上官小怜所在乎的亲人。

这些人都在想,为什么这个人不是我?是的。

在上官家族年轻一辈之中,谁获得了上官小怜的青睐,谁就能成为掌权的主事人,谁就能得到荣华富贵,就比如说跟在美少女马前为她牵马的上官咏一样。

不是说这些人没有富贵可享,事实上他们的吃穿住用随便一样拿出去,都是别人羡慕的对象,但是他们希望的是那种掌权和管事的感觉,那种受人尊敬,又可以指使人的感觉。

美少女可不管这些人的目光怎样,心情欢愉又有些单纯的她,根本就没有看他们。不一会儿的工夫,美少女就进到最中心的城堡,来到了一栋美轮美奂的小楼前。上官小怜居住的小楼周围,全是灿烂又五颜六色的鲜花,每一株都价值不菲,有专门的二十多个花匠照顾,有些人很是不解,为什么这个心肠狠毒的女人,居然像柔弱女子一样喜欢花朵呢?当然,这话没人敢问。

美少女刚刚走到小楼的门口,一个长得和她很像的清丽娇美少妇,早已出现在那里“妈……”

美少女状一喜,娇躯从马背上腾空而起,如乳燕投林一般,一溜烟的投进了娇美少妇的怀抱。呃……竟然是母女?

不知情的上官家族子弟眼睛睁得跟牛眼睛似的。

知情的上官咏虽然见过绝色美少妇多次,但见到此场景,仍旧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妈的,女儿长得国色天香,妈妈长得更是祸国殃民,这年龄哪里像是四十来岁的女人啊,真他妈的极品!谁能拥有这么漂亮的女人啊?

娇美少妇把美少女搂在了怀中,娇靥上珠泪滚滚:“你这个小丫头,叫你小心一点,叫你带着人一起过来,你偏不!这下子知道调皮的后果了吧?”

美少女本来很开心的,看到妈妈哭泣,连忙伸出玉手替她抹着泪珠:“妈妈,人多一点都不好玩嘛,一个人多自由自在……嘻嘻,我们快进去,我有好事告诉你……”

说着,美少女拉着灵菡就往里面走,渐渐消失在小径之中,连话语声也渐渐听不见。

外面的一群上官家族子弟们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想要多看这对娇艳无双的母女花几眼。

上官咏眼神一厉,想要发火斥责,但一想起这对母女花的无双美丽,也不觉按耐住了怒斥的心思——自己以前初见到她们时,还不是和这些小子一样?

灵菡和女儿来到院落的花丛之中,上官小怜早已等候在石桌旁。看到上官小怜,美少女欢天喜地跑上去,一把抱住了她:“小姨,你越来越漂亮啦……我好喜欢你哦……”

娇嫩美丽的少女,这辈子没有谁敢对她动手动脚,今天却被一个年龄和她差不多的小女孩给轻薄了。

远处的银甲美少女战士们,赶紧把眼光转向了其他的地方,避免自己看到主人再次尴尬。

上官小怜没好气的拍了拍美少女的香肩:“曼儿,都这么大了,还这么顽皮啊?快放开小姨啦……”

虽然上官小怜对别人很无情,但对于自己的表姐和表侄女,一向都很在乎,特别是这个小丫头,从小就黏着她,让她十分的喜欢。

薛芷筠嘻嘻的笑了起来,一手牵着上官小怜,一手牵着灵菡在石桌旁坐下。“小姨,我这次来,可是给你带了礼物!”

美少女很是骄傲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卷轴放在桌上:“绑架我的两个人都是白痴呢,他们居然没有搜身。也幸好是这样,不然人家替小姨准备的礼物就没有了呢。”

上官小怜和灵菡,早已被她拿出来的东西吸引住了,哪里还顾得上和她说话。这个卷轴是由磨得很润滑的美玉打造而成,裹着玉轴的是一块铭黄色的极品绸布,上面绣着的是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

铭黄色也叫帝王黄,无论是哪个国家,铭黄色都是皇室的专用色泽,再加上这五爪金龙,只消看一眼,就知道这卷轴是什么东西了。圣旨!

除了圣旨,还有什么卷轴这么奢华,而且敢用五爪金龙?饶是上官小怜自视甚高,不服皇权的管束,但此刻也不禁芳心猛跳,看着得意洋洋的美少女有满腔的疑问和惊愣,却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还是灵菡反应得快一些,绝色美少妇问女儿道:“曼儿,你从哪里得到这个圣旨?是谁的?”

薛芷筠端起一杯上官小怜调制的花茶,慢悠悠的喝着:“当然是那个南宫远月嘛……他三天前到了中州,我本来还想偷他的钦差大臣印,可惜是他随身携带,我又怕打草惊蛇,就只能偷了这圣旨回来。”

说着,她放下了茶杯,笑吟吟的对上官小怜道:“小姨,没有了圣旨,看他怎么来和你作对!”

娇嫩美丽的少女并没有像薛芷筠想像的那样夸奖她,反而是愣然一阵后,苦笑了一声。

灵菡也皱起了眉头,一巴掌朝着女儿打去,“啪”的一声,猝不及防的美少女被打了个正着,吹弹可破的粉脸一下子肿了起来,血丝也瞬间涌上了脸颊。“啊……”

被打的美少女没有叫,反而是上官小怜惊呼了起来,她一把抓住绝色美少妇想要再打的玉手……“姐姐,你干什么?不许打!”

灵菡又哪里真的舍得打女儿,看着自己这巴掌打得这么重,她心中正是懊悔着呢,闻言却是不得不说上两句:“你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以为偷了圣旨就是帮你小姨了?真是愚昧!你这是在给小姨招惹祸端啊,要是南宫远月知道了,他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你小姨,这叫棒打出头鸟,知道吗?”

薛芷筠连红肿的娇靥都不去摸,只是气愤的看着自己的妈妈,心中非常不忿的她,本来想着自己是立功了,哪晓得会被妈妈打。

可是听灵菡这么一说,美少女马上就吓呆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看着上官小怜,显得很可怜。

上官小怜连忙将她搂进怀里:“乖,乖宝宝,小姨疼……谁说我们曼儿不懂事?小姨觉得你很对!就是该杀杀南宫远月的锐气!谢谢你哦,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帮小姨!”

“可是……”

灵菡还想说什么,却被上官小怜打断了:“姐姐,不说其他的,南宫远月身边的护卫很弱吗?而且圣旨这么重要的东西,一定会严密看管!单凭曼儿的这分孝心,我就要表扬她一下,可不是人人都敢冒险做这种事情的呢!”

上官小怜紧紧搂着自己的表侄女,看向她的神情万分柔和:“小丫头,太多人想打你小姨的主意了……太多人只是畏于我的权势服从我,只有我的亲亲小曼儿才这么无私为小姨着想,真不枉费小姨我疼你!”

“可是……我还是给小姨惹事了……”

美少女怯生生的道。“好了啦!这可不是我认识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曼儿,给我笑笑!”

上官小怜一只手拿起了圣旨:“哼,只不过是皇帝的一份文书罢了,我拿了就拿了,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绝色美少妇蹙眉道:“小怜,不怕是不怕,但拿在手里始终不好,干脆我们看了后,把它销毁了吧。”

“嗯,好!”

娇嫩美丽的美少女虽然自负,但也不是傻子,将圣旨留在身边,就好像留了个隐患,随时都可能爆发——要是被人知道圣旨在上官家族,很容易就会被人拿来做文章,一个家族在兴盛的时候当然是大家扶持,但要是落魄了,可是落地凤凰不如鸡了,无数家族都会准备要在上官家族这块肥肉上咬上一口。说话之间,上官小怜已经把圣旨铺了开来。只见铭黄色的绸布上写着这样一段话:奉天承运,皇帝诏日:今钦派鲁国公七世子、“天骄伯”,南宫远月,代天巡是江南。江南一应文武官员,皆受“天骄伯”节制,不得违命,钬此!

灵菡和薛芷筠对朝廷的事务不懂,但也听出了其中南宫远月权力多大。娇嫩美丽的少女更是黛眉轻蹙,好一阵子才松开:“姐姐,麻烦你了。”

绝色美少妇颔首一笑,玉手摸上圣旨,只见一阵微风吹过,玉轴连同绸布全都化为了灰烬,飘散到地面上。

做完了这个动作,灵菡这才算松了一口气,狠狠的瞪了瞪女儿,才发现美少女的神情和自己一样,不觉又好气又好笑,那娇美的样子真是动人极了。

躲在上官小怜舒适的怀里,美少女吐了吐香舌,此刻总算敢自己坐起来了。看着小姨娇嫩美丽的粉脸,薛芷筠蓦的想起一件事,她握紧了拳头道:“小姨,绑架我的那个女人太可恶了!她居然用迷烟把我迷倒,你要替我报仇……”

“咯咯……真是个小丫头啊……”

上官小怜瞧着表侄女娇俏可爱的样子,不觉会心的笑了起来。

第二章 扬州府

下午,我先带着敬宫姐妹坐上马车,沿着笔直又宽敞的官道,从苏州直接赶往扬州。

本来我没有打算要带孪生小美人儿们,可是敬宫幽担心我有失,软言求动了她们,要她们帮忙。

和族小公主们当然求之不得,但表面上还是做出好一番思索才同意。扬州还在苏州的上方,距离大概有两百里左右,就算官道修建得再好,马车再快速,也需要四个半时辰才能抵达。

我们租用的是苏州最大的车马行——“龙记”车马行的特等马车,六匹骏马齐齐奔驰,一个时辰能跑五十里路,而每个时辰都会在“龙记”设在路途中的车马行换马匹,继续奔驰,这样毫不浪费时间,能最快到达目的地。

“龙记”的老阅也是江南总商会的成员之一,他控制着江南地区三成的车马运输,在大元国的中部有着庞大的运输网络,据说拥有的马匹达到了五万匹的恐怖数目。

由于在西北待了一段时间,我对马匹非常重视,所以在每次换马的时候,都刻意打量了一下“龙记”的各种马匹,发现他们的马大多还是劣质马为主,这种马的负重能力不错,可惜奔跑能力和耐力都不算太好。

就算是特等马车的骏马,在草原上也只能算中等偏下的马儿。其实也是,大元国不像我们流风国,我们至少还有西北这个地方可以养马,他们向来只有西南部才产一些矮小的滇马、藏马等等,其余大多数是从花云国购买。

花云国在其他各个方面的商贸吃尽了大元国的苦头,唯独这马匹的生意可是独占,所以不但卖马的价格高得出奇,还尽是拿一些老马、伤残马,就算有稍微好一点的骏马,也多是骟马,没有了生育繁殖能力,比如“龙记”的特种马就是这种。

另外来说,大元国的地理环境,无论是气候还是地形,都不适合大规模的繁育马匹,所以尽管他们一直以来都致力从各种管道购买可以生育繁殖后代的骏马,购买和养育结合,最多也只有三十万匹骏马,保持二十万骑兵的规模,再多就根本养不了。看来,日后我把淘汰下来的骏马卖给江南的商人,也是一笔很好的收入啊!价格嘛,只消比花云国便宜一点就好。

等到我们抵达扬州城,已经近黄昏时分。

在马车上,我并没有和两个孪生美少女欢好,而是专心致志打坐修练,两位双胞胎美少女本来就喜欢习武练功,自然也不甘落后和我一道打坐,到了扬州城下车时,仍精神百倍。

敬宫姐妹出来的时候就和我一起易了容,我扮成中年商人,她们则是扮作我的老婆和婢女……喜欢谦让妹妹的敬宫美,自然是化妆成很丑的婢女,敬宫彩则是打扮得风韵犹存。

扬州城多的是客栈酒楼,我们找了一家价钱昂贵的客栈住了进去。

选择昂贵的客栈酒楼,这是鲁婕教给我的经验。

因为在一城之中开得起大酒楼大客栈的人,无不是有着强硬后台的人,如果遇到什么事情需要搜查,这里相对来说会安全许多——要是你的客栈天天被人搜查和骚扰,你的生意也做不久吧?所以找到一个强大的靠山,让自己的客栈成为最安全的地方,才是做生意之本。

可别说,越是昂贵的东西,江南人就越是喜欢,像我们住进的这家客栈有一百多个房间,如今只剩不到十间,我们花了五十个金币才租下一个有三间房间的小套间。

本来我们还想租独栋小院,不过据小二说,这里的独栋小院没有当天能租到的,至少都要提前三天预约才行,大多是扬州城的富豪用来招待客人所用。

小套间位于一栋至少有三层楼,每层有二十个房间的超大楼房之中,别看每层有二十个房间,但每一个房间都很大,出门还有个小玄关,再利用楼阁的通道设置,以及五、六个上下楼的楼梯,一点都不会显得拥挤。

再打开套间的房门,老杉木的地板光滑而绵实,里面的空气特别清新,还有一股薰衣草的香味,床褥被子是每天更换,并且还用薰衣草熏过,所以房间里才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三个房间之中,还有一间书房,其中笔墨纸砚等东西都摆放整齐,布置优雅大方,就算是我们流风国一般殷实人家的书房,也大概就是这种样子了吧。

现在只是华灯初上,我和两个小老婆为了尽量不引人注意,便叫了一桌菜在房里吃。

在送来酒菜之前,早已有专人扛了五大桶的热水进来,桶面上还有木制盖子,通过木锹,恰好可以封住木桶,不让热气散发出来。

两个向来就很爱干净的小老婆,连忙就坐进了干净的木桶中,泡澡洗浴起来。我打赏了小二,送走他们之后,洗漱完毕,恢复了原本如芙蓉出水般娇艳面貌的美少女们,笑吟吟的冲了过来,把我拉进了洗漱的房间,要我去除易容的同时也好好的泡澡,洗去身上的土尘。

等到我洗好出来,两个小老婆便把放在食盒之中的佳肴端了出来,放在桌上。梁溪锤鳝、清炖蟹粉狮子头、水晶肴肉、平桥豆腐、青菜炒香菇,外加一大碗鲤鱼萝卜汤和一壶绍兴黄酒,这些都是扬州菜之中最为出名的菜肴,要价二十金币一桌。小美人儿们在苏州的时候也吃过这些菜,敬宫秀吉从来不会亏待妹妹,各地的山珍海味每每被他差人买了回来,大家一起享用。

不过我却是没有吃过这正宗的扬州菜,才吃了一口狮子头,我就赞赏不已。家里厨房的王胖子常常自吹自己精通四海美味佳肴,以前还觉得他做的狮子头味道很好,现在才知道,我必须把他送到江南进修一下厨艺。

美少女们习惯伺候我,敬宫彩帮我斟酒,敬宫美则帮我夹菜,忙得不亦乐乎。我也没有只顾着自己享受,也常常喂她们吃东西,从去往西北以后,我们很少这么静心的品尝佳肴,于是一顿饭吃得是其乐融融。“哥哥……”

回到房中,时间是一更,三更时分才是最适合夜行人出动的时候,所以两位美少女马上就痴缠了上来。

“宝贝儿……”

我揉捏着投入怀里的小美儿玉乳:“你们真是很能吃啊,哥哥前几天才喂了你们,现在又想要了?”

“你都知道是前几天啰……”

敬宫彩贴在我的虎背上:“人家天天都想和哥哥在一起……可是你光顾着耕耘嫂子那块肥田,姐姐和彩儿的田地没有哥哥滋润,都快要荒芜了呢……”

敬宫彩这话说得是又娇又媚,饶是我已经和她欢好了千百遍,也不禁热血沸腾。“好,今晚就让老公我好好耕耘一下两个小宝宝的田地吧!”

我一面说着,一面替自己和她们解着衣服,不一会儿的工夫,我们就已经滚在床上。

把两位长得一模一样的小美人儿放在床上摆到一起,无疑是男人非常享受的时刻。

她们向来都是一起承欢,得到我的雨露也差不多,造成了她们现在娇躯的发育也很相像,要不是我是她们的男人,肯定很难分辨出谁是姐姐,谁是妹妹。

只见敬宫姐妹如同凝脂美玉般的娇嫩胴体,不但曲线优美动人,有着晶莹的色泽,还透露出一层只有受过滋润的少妇才拥有的莹光。

她们的火红粉颊上,清纯中带着丝丝诱惑的妩媚,粉红色的小嘴微微张开,吐露出丝丝香气,像是要催发我的欲望一样。

从修长的粉颈而下,高耸丰满的玉乳恰似两座相对而立的玉女峰,顶端两颗粉红的玉珠,在微风中颤巍巍的挺立着。

再下面就是平坦得宛如镜面一样光滑柔软的小腹、盈盈一握的柳腰,还有大腿根部那毛茸茸而微卷的浓密芳草,正有条不紊遍布在微微拱起的小丘上。

见到我观赏着她们的娇躯,两个小美人儿微微一笑,修长的大腿微微张开,浓黑的芳草之中,蓦的出现了一条粉红色的肉缝,肉缝中央是一颗水嫩嫩的阴蒂,再下面一点,两片大小适中的阴唇张合之间,露出了里面的粉红嫩肉,整个小穴就好像清晨沾了露水的桃花般,娇嫩欲滴。

“宝贝儿……我太喜欢你们了!”

赞叹声中,我已经压了下去,将敬宫美压在身下。

“唔……我们也爱哥哥……唔……”

敬宫美轻声回答着,小嘴勇敢的凑了上来,热情的和我接吻着。

旁边的敬宫彩当然没有闲着,她一只手伸到了她姐姐和我之间,抓住那根火热又粗壮硕长的霸王龙枪,小手轻轻的套弄起来。

好一阵子过后,将被我亲吻得面色桃红的敬宫美放开,我翻过身子,躺在了双胞胎美少女的中间:“来,乖乖们……吃吃哥哥的大肉棒!”

敬宫彩早就按耐不住了,闻言连忙跪在我的身旁,头低了下去,在龟头上舔弄吮吸着,时不时还轻轻用银牙刮一下,就好像吃着好吃的糖葫芦一样。

等到敬宫美缓过气来,她也毫不示弱的跪在另外一边,伸出了小香舌的她,从玉柱柱身舔了下来,直到肉囊处,才用她温润的小嘴轮流含住两颗肉蛋,吮吸个不停。看着孪生姐妹用小嘴为我服务,我心里舒爽无比,闭上眼睛舒服享受起来。但是,才一会儿的工夫,我忽然觉得霸王龙枪抵上了一块嫩肉,随即,大肉棒就进入了一个狭紧温润又美妙多汁的所在。

睁开眼睛一看,原来是敬宫彩忍耐不住自己坐了上来,用美穴吞下了又长又粗的霸王龙枪。

“嗯……嗯……”

敬宫彩的小穴里面早已搔痒不已,汁水也足够润滑阴道,所以她只是稍微的适应后,就熟练的旋转起翘美又有弹性的玉臀来。

经过我的开发,敬宫彩在床上的技艺是大有长进,就是这么不住的一旋一转之间,她的蜜穴嫩肉就时而紧缩,时而放开……再不然就快速吮吸着大肉棒,强劲的吸吮力道,我要是稍微差一点,就会被她吸出阳精来。

对付这种小妖精我当然有办法,只是稍微一运功,霸王龙枪就再胀一分,胀得小美人儿立刻呻吟起来。

“啊……这样子……太……太大了……啦……哥哥……好胀……哦……都要……胀破……啊……小彩儿的……肚子……了……噢……喔……嗯……好酸……啊……顶……顶到……花心了……哦……爽……真爽……哥哥……我好爽哦……”

敬宫彩拚命旋转着美臀,汁水不停的从我们结合之处飞溅出来,如潮水一样涌出的快感,更是让她需要弯下腰,双手按在我的腹肌上,才有支撑身体的力道。

“喔……好美……哎哟……我……要……来了……啊……飞了……哦……噢……天哪……小彩儿……泄了……泄了……啊……”

一声好像天鹅引颈般的高吟过处,敬宫美猛地倒在我的身上,美臀动也不动。但是她的蜜穴里,此刻却蠕动得非常厉害,层层叠叠的软肉变成了一圈圈的肉圈,紧紧束缚住大肉棒,挤压着它,一股股蜜汁也从美少女的美穴深处涌出,击打在大肉棒上。

由于蜜汁太多,而美少女的蜜穴又不停的收缩张合,于是蜜汁自然就顺着流出来,淋湿了我们的毛发。

舒服至极的敬宫彩躺在我温暖的怀抱中,享受着高潮的余韵,还能感受到自己丈夫的温暖,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上都美极了。

在一旁观战的敬宫美看得是口干舌燥,一双大眼睛里充满着情欲,恨不得将妹妹拉下来,自己跨上去享受一番。

但敬宫美向来爱护和照顾妹妹,不然也不会每次都让妹妹先来了,所以知道敬宫彩肯定还没有吃饱的她,轻轻伸出了小手,搭在妹妹的美臀上。

下一刻,敬宫美如葱白一样修长的玉指,在我们结合的地方沾了点蜜汁后,转到了敬宫彩的粉红色小菊花上。

“啊……姐姐……你要干什么……噢!”

菊花穴被敬宫美玩弄,敬宫彩当然一惊,等到她惊叫起来时,敬宫美的一截手指,已经缓缓进入了她的菊花穴中。

■因为美少女菊花穴的紧缩,连带着她本来吸吮挤压减弱力道的蜜穴,也蓦的一下子紧绷起来,惹得我也不自觉的舒爽的叫喊了一声:“喔……小彩儿,你还真敏感呢!”

手指进了妹妹的小菊花,敬宫美便开始慢慢的抽动,菊花穴是最为娇嫩的地方,粗暴不得,故而敬宫美很有耐心的抽动或是轻轻枢弄着妹妹。

“哥哥……啊……你管管你老婆吧……她……她又玩人家的小屁屁……”

敬宫彩被我双手搂在腰间,根本就无法爬起来逃脱或者反击,只得娇嗔的对我道:“你也是助纣为虐的大坏蛋……专门帮着姐姐欺负人家……”

“小乖乖……你不喜欢这样吗?”

我喘着气道:“噢,你的小穴夹得哥哥好紧!”

“才不喜欢呢……啊……怎么又……又进去了……姐姐……坏姐姐……”

小美人儿的唠叨都还没发完,敬宫美的玉指在感到了润滑后,再进入了一截手指,更深入的刺激使得她的玉腿猛地夹紧,不但让姐姐的手指寸步难行,也让停留在她体内的大肉棒被紧紧箍住,爽得我呼吸都重了许多。

敬宫美的手指很灵活,她把妹妹的蜜汁继续抹到小菊花上,让蜜汁顺着小菊花流进后庭,这样就会更增强润滑的作用。

“嘻嘻……小彩儿……姐姐是在帮你哦……现在弄得湿滑了,待会哥哥进来时,你也会更加的快乐嘛……”

敬宫美说话的同时,手指还轻轻抽动着,后庭美穴不断传来的刺激,让敬宫彩激动羞涩得浑身都在打颤。“噢……不行……前面……前面还不够呢……”

小美人儿轻咬着银牙,慢慢的前后蠕动着美臀,一双大眼睛盯着我:“哥哥……快来操……你的小彩儿吧……不要……让这个坏姐姐……再折磨……我……了……”

“好!”

一直被美少女的肉穴紧箍,我也早就忍不住,是男人就该勇猛的反击嘛!敬宫美听到此话,嫣然一笑中,“啵”的一声轻响,手指从妹妹的小菊花里面抽了出来。

敬宫彩明显长出一口气,被我翻身过来压在身下时,和族小公主皱了皱琼鼻,对自己的姐姐道:“小美儿,你看着,待会我怎么对付你!真是坏死了……”

敬宫美笑吟吟的抚摸着她的美乳:“妹妹,你还是先过了哥哥这一关吧,待会你会被干得连伸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还怎么对付姐姐啊?”

“你……啊……”

敬宫彩才想再反击,不想我的大肉棒在抽出一点后,马上重重插向她的最深处,在阵阵快感中,大声的叫喊了起来。

“吧唧……吧唧……”

霸王龙枪进出肉穴之间,都会发出动人的声响。憋着一口气的我,一下又一下猛烈撞击着美少女的花心,每次都顶得和族小公主尖叫不已。

“噢……哥哥……噢……你的……大肉棒……好硬……啊……啊……妹妹……好……舒服……嗯……再用力……我……可以承受……啊……对……就是这样……用力插……喔……喔……插烂……妹妹的丨:小穴……吧……喔……”

在敬宫彩娇嫩的叫床声音中,今晚的欢愉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 遍地金银

我和两位小美人儿娇妻的缠绵欢好,进行了两个时辰,直到快三更天才结束。等到我大吼一声,把黏稠炙热的阳精射进敬宫美的蜜穴,陷入高潮眩晕中的小美人儿,更是被滚烫的阳精打得翻白眼,浑身痉挛个不停。

至于小美人儿那可爱的孪生妹妹,早就被我轰得昏迷过去。经历了在西北的历练,以及吸收了王妙儿的处子元阴,我的天魔功第八层越发凝实,到了现在,虽然距离传说中的天魔日御百女的境界还很远,但是轻轻松松玩弄十几个美人儿,还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就像是今天,如果不是我故意放水,就算敬宫姐妹再卖力,都吸不出我的阳精。因为我也知道,没有男人精华滋润的美人儿,永远只能是干枯的河流,只有阴阳交融,美人儿们才能身心愉悦,长保青春。

今天还只是给了双胞胎美少女每人一次雨露,要是以后和十几个美人儿娇妻一起,那是怎么也无法每个老婆各给一次精华的……所以现在看起来,我需要修行的路途还非常遥远啊!

本来看着敬宫姐妹累得香汗和蜜汁都流了许多,我想要让她们休息,没想到我的大肉棒刚刚从敬宫美的小穴里面抽出来,她一下子就惊醒过来。

娇靥上满是高潮余韵的和族公主,睁开了大眼睛后,轻轻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用略带嘶哑的声音道:“哥哥……几更了?”

“三更了。”

我将美少女搂进怀里:“你和小彩儿都累了,今晚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我一个人去吧。”

“不行……不行……”

敬宫美连连摇头,玉足还顺便轻轻一踹躺在不远处昏睡的妹妹美臀。

敬宫彩乃是习武之人,虽然熟睡,也会有很强的反应能力,稍微一受到骚扰,立刻眼睛一睁,坐了起来——那动作,那神情,还有那股娇媚,和她姐姐一模一样,真不愧是双胞胎呐!

“到三更了?”

小美人儿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我颔首一笑,示意她过来,小美人儿爬过来后,我变成了一只手搂住一个美人儿,再把刚才的话说了一遍。

“这怎么行?”

敬宫彩的头摇得跟波浪鼓一般:“有我们在,好歹能为哥哥保驾护航,要你一个人去,我们不放心!”

“我的武功可是比你们好呢!”

我捏了捏她的小琼鼻道。“但是我们也会很努力帮忙嘛……”

敬宫彩比姐姐会撒娇多了,赤裸的娇嫩身躯在我身上磨来磨去的:“好不好嘛……哥哥……嗯……”

“好,好……小宝贝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快停下来……”

我被美少女的一对玉乳磨得欲望渐长,差点又想将敬宫彩压在身下,剑及覆及。敬宫彩愣然的看着喘着粗气的我,下一刻,经验丰富的小美人儿马上把明亮的大眼睛转向了我的胯下,等她看到那高高擎天的狰狞大肉棒时,不由得吃吃的笑了。

“哥哥……它还没有吃饱吗?真是可怜的小东西啊……”

敬宫彩的小手放在了大肉棒上面,习惯性的橹动起来:“咯咯……要不要再吃一顿才出去办事呢?”

我强忍住欲念,挥掌一拍,“啪”的一声,打得美少女臀肉颤摇不已:“不许胡闹,快起来穿衣服了!”

“哦……”

小美人儿长声答应着,从玉手快要掌握不住的、不住跃动的大肉棒就可以知道,自己的夫君已经很辛苦了,她倒是很喜欢和我欢好,但因此而耽搁了正事,就有些不好……嗯,最多回来再做嘛……扬州的盐商们大多都住在城里。

单单说扬州城的城池,实际上比苏州城还要大上一分,不过里面只住了一百五十万人。而我们流风国官方统计的人口是五千万,但这都是几十年前的旧数据了,这些年内陆地区战乱很少,生育的孩子非常多,据皇宫密探的统计人口大概有一亿两千万。相比之下,原本号称只有四千万人口的大元国,也肯定大大隐藏了真实数字。不说别的,就是这江南三州,超级大城杭州城、苏州城、扬州城以及方圆百里,人口就至少有一千多万,还不说同样非常富饶的江南其他小城镇了,据我估计,江南之地就至少有五千万人口,而大元国幅员广阔,一亿五千万的人口应该是有的。

扬州城的一百五十万人口看似和西凉城差不多,但其实截然不同,扬州城的城内面积要大多了。

西凉城是一个巨大的军事要塞,里面居住的民众几乎全是和军队有关的人,在住宅上是传统的几间小屋、一个小院,占不了多少空间。

扬州城则不一样,城里到处都是豪宅庭园,有三分之一的土地是被贵族、盐商、大地主、纺织工坊主等占据。

除去富豪及其奴仆等一、两万人,其余一百四十多万人口只能占据扬州城三分之二的面积,而他们之中还有中小富豪、殷实人家,也拥有或大或小的宅院;就算是一般的平民百姓,住的房子也比西凉城的民众大一倍左右。由此,应该可以想像出两个大城的差别所在了吧?

周、吴、朱三家最富裕的盐商,在扬州城里是各据一方,周家位于扬州城的北面,他们家的宅院至少连绵了两、三里,这可不比在城外,这可是在寸土寸金的江南最中心地带,他们的权势和财富可想而知。

周家里面的房屋、楼阁、小桥、流水等等,无不是由精工巧匠花费大量的时间雕球、堆砌而成,单单是这一笔花费,就是一个骇人听闻的数字。

晚上的周家大院简直就是一个不夜城,几个大的庭院之中,歌舞乐曲不休,至少有两个歌舞杂剧团的规模,达到了百人以上,而观看他们表演的观众,除去旁边的杂役奴仆,也就十几、几十人。

至于在自己的小院里开无遮拦大会的、召集狐朋狗友大开赌局赌钱的……种种情形在周家大院不断上演着,甚至我还看着几个美少妇,一边喊着“公公”一边翘起肥臀,接受着一个老头子的操弄。

这个老头子并不是周家的家主周有良,而是他的一个哥哥周有品……嗯,还真是有品啊,玩美人儿居然玩到自己儿子的美妾身上去了。

周有良虽然有十几个娇妻美妾,但他最大的兴趣不是在玩乐这方面,而是最喜欢把自己锁在密室之中,一张张数着自己的金票。

他们周家的坏名声大多是二代、三代子弟们搞出来的,周有良虽然奢侈无度,可毕竟是经过辛苦奋斗的人,该有的分寸还是有,至少不会去做那些天怒人怨的事情。

而他的儿子孙子、侄儿侄孙们倒好,除了不敢闹出人命,什么过分的事情都做,幸好江南总商会有过规定,不许弄得天怒人怨,不然强抢民女之类的事,他们不知道做了多少。

周家的宅院可不只地面上所见到这些,经过十几年的不断开工挖掘,地面之下又是一片天地。

但是涉及到一些中心区域,却只有周有良能掌控,据说位于周有良居住的小院地底下、那一片足足占据方圆两里的超级大密室,里面就是周家累积的财产,周有良只要不出门,每天至少有一个时辰待在密室之中,没有人知道他在干嘛……只是以前有一次,他最宠爱的五岁小儿子跟着他进去之后,不小心说漏嘴,才让人知道他是坐在里面数金票。

有钱的人通常都怕死,特别是有钱又自身没有足够武力的人,周有良无疑就是这种A0周家以前是靠卖私盐起家,家里养着一群不怕死的汉子,才能在私盐这个血腥的天地里打出一片天地,但这些不怕死的汉子如今都已垂垂老矣,根本无法再用。

现在周有良是靠重金找了江南十大高手中的“大力金刚王”高启和“无踪剑”方淮,充当自己的护院总管。

平日周有良出门,必带他们中的一人出去,剩下的那个就护卫着周宅,绝不离开。也是因为有了他们的护卫,周有良躲过十几次的袭击和绑架,所以就算两人一年的工钱是一百万金币,他还是决定再找两个十大高手中的人来,增强自己的护卫力量。

在两位十大高手之外,周有良手下的护院也有一千多人的规模,主要的任务就是照看保护整个家族的生意和子弟,晚上周宅的防备能力,在高启和方淮的调教下倒是有模有样,四处明哨、暗哨不绝。

当然,这些明哨、暗哨,大多被安排在周宅的外围。

原因很简单,周宅里有着太多荒诞不堪的事情,周家子弟们绝不希望自己玩乐的时候被人打扰,或是被人看见——就比如那个正在干着自己儿媳妇们的周有品。

对于这样的安排,我是鼓掌欢迎,凭着我和两个小老婆的轻功,先前只是辗转飞过数十米的距离,就已经离开护院们警备的区域。

有着敬宫幽提供的情报,我也是费了一番功夫,才从一大堆的宅院之中寻找出周有良所居住的小院。

或许是因为怕太过显眼遭到祸事,或者是周有良对居住的地方不怎么讲究,反正他的小院从外表上看,并不特别。

可是等我们飞进院落一瞧,才发现这里地下的道路上,铺的就是从云州挖来的极品大理石,价格等同于同等重量的金币,再加上修建小楼和铺垫里面所用,估计重量不下数千斤。

再看小院落草坪后方水池之中的假山,根本就不是什么石头做成,而是五株一人高的血红大珊瑚,宽大又红亮,就算是黑暗之中,也散发着属于它们的光彩。“真漂亮……”

敬宫美轻声的赞叹道。

身为扶桑岛的公主,她对于海上的珍奇之物是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但这么大的珊瑚树,她还是第一次看见,而且居然不是在大元国的皇宫,而是在一个扬州盐商的家里。

敬宫彩更直接一些:“哥哥,这五株珊瑚树至少价值两千万金币。”

哇靠!

我眼睛都睁大了,恨不得把这五株珊瑚树扛起就走。随便摆在院落里的东西就价值两千万金币?它们给我的震撼,远远高于脚下踩着的极品大理石。

暴发户到这种程度,不招贼人惦记,那绝对是胡说八道,也难怪周有良要找十大高手当护院了。以前还觉得有些杀鸡焉用牛刀,现在才觉得真的是必须要有高手坐镇才行。

“谁?”

我没有刻意隐藏身形,只走了几步,一条身影就从黑暗之处闪了出来。看到我们平凡的模样,这个身材高大,穿着紧身短衫、浑身肌肉胀鼓鼓的壮汉一皱眉头,刚想说话,脸色蓦的就大变。

原来,我的身影化作了一团黑烟,一瞬间就消失在空气中。壮汉也是知道厉害的,如此骇然听闻的武功,实在是他平生难得一见。“吼……”

壮汉大吼一声,浑身经脉陡然间迸发,像是树根盘旋在肌肉上一样,整个身躯变得跟铁一样的坚硬。

然而还没有等他吼到一半,我已经无声无息出现在他的背后,伸手一点他的神道、大椎一K八0壮汉的护身真气非常的强悍,甚至达到刚硬至极的地步。但我的天魔真气乃是天下排名前三的武学,想要冲破他的防御是轻而易举,再加上利用速度攻其不备,壮汉都还没来得及挥掌,就“轰隆”一声倒在了同样坚硬的极品大理石上。“匡当!”

一大块极品大理石被他砸得四分五裂,幸亏距小院三十米的地方,有个杂技团正在表演,此时恰逢高潮时分,一些年轻男女的欢呼叫喊声音刚好盖住这个声响。这也是我选择现在出手的原因。

在我的点头授意之下,两个美少女倏的飞掠而去,她们负责把所有能看见的人打昏,只留下周有良一个。我则是负责在外面看守,以防有人进来打扰,顺便把这个壮汉拖到一边藏好。

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依照这个壮汉的体格,他就应该是“大力金刚王”高启了,不过他这种武功,最适合他的应该是沙场拚杀,而不是武林对决。

想想看,一身金钟罩铁布衫的壮汉骑着骏马,手中拿着两把巨刀,如同一头巨兽般的冲向敌人的时候,特别是刀枪劈到他身上却无法伤及他分毫的时候……该是多么振奋军心的事情?

孪生小美人儿以前就当过刺客,对于这种事情驾轻就熟,不一会儿的工夫,一个在楼上,一个在楼下,都笑吟吟的冲我比划了个姿势。

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人过来,我想或许是因为这个“大力金刚王”在这里的缘故,大家都不担心周有良会有什么事情。

“哥哥……这栋小楼的人真的好少哦,只有五个人。”

敬宫彩和姐姐交谈了几句后,正好迎上了我:“两个老妈子,两个奴仆,还有就是周有良了。”

“咦,他的老婆孩子不在这里吗?”

我看了看这栋小楼虽然不大,可上下也各有五、六间房间,几个大小厅堂,完全够住呐!

“这个问题就要问周有良了。”

敬宫美微笑着道:“我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算帐呢。”

颔首一笑,我牵着两位小娇妻的玉手,在她们的带领下往一楼而去。

一楼一个铺满草原色地毯的房间,周围挂着的都是各大山水人物名画家的真迹,虽然比不上我之前找到的那幅“平复帖”但也价值百万金币,据颇有盗宝眼光的敬宫彩说,光是挂在书房中的字画,就价值一、两千万金币。

昏迷的周有良,背后是一个巨大的、几乎占据了整个墙面的书架。他还保持着坐在太师椅上的姿势,他面前的大桌上摆满了一本本的帐本,虽然被帐本遮掩住,但我也看得出来,这种从一棵超级大树上切下来制成的圆桌,和任皇后寝宫的那张一样,都是名贵无比。

周有良满头白发,长得肥胖了一点,但是保养得很好,肤色红润,脸上和手上都没有老人斑,看起来约五十多岁,实际上他年龄已经六十三了。

一想起周有良光是摆在外面的钱财就有这么多,我的一颗劫富济贫的心立刻就火热起来。

遥遥的伸手一点,周有良浑身一震,旋即便睁开了眼睛。当他看到三个蒙面男女站在自己身前不远处,不觉心头惊骇:“你们是谁?来这里干什么?”

“没什么。”

我冷冷的笑了笑:“就是兄弟我最近没钱花了,想找周老爷给几个小钱花花。”

“缺钱?”

周有良迟疑了一下,马上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这好办啊,来,这位朋友,我这里有张一千金币的银票,足够你挥霍一阵子了!”

“啧啧,周老爷真大方。”

我根本不去接,而是斜眼看着他:“一千金币,够买多少颗窝窝头了啊,真好!”

哪个盗匪会拿一千枚金币去买窝窝头的,这不是笑话吗?周有良连忙笑道:“您看看,不够就说啊,我周有良对待江湖上的朋友,一向大方……这儿是一万金币的银票,够了吧?”

“够!”

我淡淡的道:“够买几幅你身后的‘雪中梅竹图’、‘早春图’、‘归田祝寿图’了吧?”

周有良一听,脸上马上就苦得想要拧出水来。

人家都知道这几幅名画的价值,又哪里是几千几万甚至是几十万能打发走的?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啊!

一想到不能善了,周大老爷觉得,自己有必要表示自己的实力:“小兄弟,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嗯……啊!”

高傲的姿态刚摆出来,“喀嚓”一声,周有良的手臂便被折断了,痛得他大叫不已。可惜,他这样借题发挥的大叫并没有招来任何人,整间书房回荡着他的惨叫声。没多久,周有良就不再大声叫喊了,作秀也是需要精力的,他的手臂已经被折断,正是痛楚的当儿,还不如留点精神好。

“小兄弟,你既然知道这是周家,也该知道,我的楼下就有一位超级高手在吧!”

周有良还试图劝说我:“‘大力金刚王’高启,你出身江湖,肯定听过这个名字,他可是十大高手之一,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噗哧……”

敬宫姐妹都忍俊不禁,笑了出声。要是高启听到周有良对他的评价,估计也会羞愤不堪吧!堂堂江南的绝顶高手居然被人当成了莽夫,简直是一种耻辱呐!周有良正在奇怪为什么两个女盗贼发笑之际,我和声的开口了:“高启大侠正靠着围墙梦周公,要不要我帮你把他叫醒?”

“呃!”

周有良面红筋胀,真正骇然的眼光第一次出现在了他的眼中。刚才他所谓的害怕只不过是不想惹事,他以为我们是绕过高启,偷偷溜进来的,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周有良便想着随便拿出几千几万金币,把这些劫匪打发走算。结果怎么都没有想到,原来人家是将高启放倒后进来的。

这下子他也明白,为什么刚才叫那么久,仆人和老妈子都没有反应,敢情人家也早就制服了这座小楼里的所有人?

其实这也怪周有良自己,他的这栋小楼平日只有他、四个心腹仆人和高启、方淮之中的一个在这里,其他人就算是他的老婆孩子,都很少被允许进来,反正这里有十大高手之一的人守护,大家也不会觉得周有良有危险,于是便习惯了对这栋小楼视而不见。

“唉,算我倒楣……”

周有良一脸颓然:“这个房间里的是我多年以来的珍藏,你们都拿走吧。”

说着,他从怀里依依不舍掏出一叠金票,像是被割肉一样心疼:“我身上还有五十万金币的银票,都给你们了!”

我和两位美少女面面相觑。

这就是以奢侈闻名的江南大财主之一,周家大老爷的做派?怎么感觉跟无赖似的!

敬宫彩首先就忍不住了:“老头子,你搞清楚,现在是打劫!你打发叫花子呢?快带我们去你的藏宝室,否则我一刀一刀的凌迟你!”

“砰!”

小妮子还怕周有良不害怕,直接掷出一把飞刀,扎在周有良身前的桌子上。

“我只有这么多了……要不你们杀了我吧……”

没想到,周有良看着飞刀,反而是闭上了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老头子,你可是要想清楚,你死了的话,大把大把的金币就被别人享受了!”

敬宫美也皱眉道:“比如说你的那个好色哥哥周有品,说不定你的娇妻美妾,他也会一手接收!”

周有良心下一惊,但也知道此时绝对不能软下去,于是哈哈一笑:“接收就接收吧,我原配已亡故,剩下的都是五、六十岁的老太婆,反正我都享受够了,让给他又何妨?”

敬宫美气得差点想拔出刀子,一刀砍掉他的脑袋。像是这样视老婆如衣服的,她还真的不常见!

“别慌!”

我伸手阻止了小美人儿老婆,笑道:“想要得到周老爷的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就让我们先表示一下诚意吧。”

说罢,我慢慢的打量起了房间的设施。进屋之前,我就对小楼有过一番观察。

凭藉师傅的博学多才,我对机关设计、密室建造等,也有不少的研究。通常在贵族富豪家庭里,主人都会居住在第一一层,以免沾染地面的湿热之气。

周有良把自己最在意的书房安排在一楼大厅后面的房间中,就证明了这里是最接近藏宝室的地方。

一般来讲,壁面和地面都是密室开关的隐藏之地。我稍微一打量,就把注意力放在周有良身后的书架上。

原因很简单,地面上的地毯明显就是衔接成一整块的,如若这里是密室出入口,平日光是掀起这厚厚的地毯都得花上大量的力气,周有良已经六十多岁了,难道天天还做这么费体力的事?

至于说其他墙壁上的字画,那些面积太小,而且目标太明显,一掀开就能看到到底有没有机关。

而周有良身后的书柜体积巨大不说,还最靠近他的书桌,从哪个方面来讲,都是最有可能开关密室的所在。

再则,周有良是贫穷子弟出身,现在能算帐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你还指望他拿着一本书,摇头晃脑的念“之乎者也”吗?

他既然不看书,干嘛又摆那么多书在自己书房?

第四章 密室现身

我朝敬宫美使了个眼色,对周有良厌恶不已的她,用手一点再一挥,“砰”的一声过处,被制住穴道的周有良,跌在地毯上。“啊,你们要干什么?来人啊……哦!”

周有良看着我往书柜走去,他马上就叫喊了起来,结果被敬宫彩脚尖一踩,顿时一股气就呛住他的喉咙,弄得他咳嗽不已,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再叫就立刻杀了你!”

敬宫彩这句杀气腾腾的话,让周有良不寒而栗,他现在是真的怕了。

于是,他只能指望我找不到密室的机关,这样就算再损失多一点,他也要把这三个瘟神送走。

我站在书柜前,静下心来,仔细打量著书柜的整体和细节。

高大宽敞的书柜上摆放着大大小小不下两、三百本的书籍,我用眼睛扫了两遍,嘴角就露出了笑容。

回过头来,我笑着对周有良道:“周老爷,我想要借这本书读一下,你看怎么样?”

周有良看着我的手扶上的书籍,不觉痛苦的呻吟一声:“你……你到底是我的哪个王八蛋子侄叫来的?”

在他的脑袋里,根本没有人能在这么快的时间找到机关,除非是有内奸帮忙。但他还不够聪明,我只是看着哪一本或者几本书上面灰尘最少,就知道他经常碰的是哪本书,这就多半是机关了。

我把手中的书往外一抽,这本看似是普通纸张做成的书籍,却是纹丝不动。旋即,我把书往里面一推,还是不动。

两次没有得到要领,我干脆把旁边的几本书都拿开,这一块地方就剩下这本立在书架上的铁块书。

既然前后都不行,那就向下吧!想到此处的我,用力把铁块书往下一压。“喀嚓……格格……格格……”

脆响过处,书架侧面的墙壁缓缓露出了一个可供一人进出的宽敞黑洞。“耶!”

在两位美少女欢呼的同时,周有良脸色如死灰,呆呆的看着这个黑洞。

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一只手提起了周有良,率先走进了黑洞。黑洞向下的阶梯非常宽广,就是沿途没有灯火,不过对目能夜视的我来说,这只是小事一桩。阶梯弯曲旋转着往地下延伸,走了六十八阶后,眼前终于豁然开朗。

将周有良放下,我走到一张小长凳前,拿起火摺子,点亮了周围的四盏桐油灯,慢慢的,这里明亮了起来。

整个密室大概长宽各十几米,却非常空旷,入目所见仅仅是一一、三十个大小不一的箱子,随意的摆放在角落。

藏宝室里,最为显眼的还是正中间一张厚实的大圆木桌,这张圆木桌比上面书房的还要大、还要值钱,桌面上非常的整洁,还带着油亮的气息,显然是有人经常使用这张桌子。

外面的门等到我们走到第十一阶的时候,就已经触动了机关,自动关闭起来,在这里,倒不用怕有什么声响传到外面。

敬宫姐妹不用我吩咐,就走向周围的箱子,一个个的挨个打开,查看里面的东西。珠宝……玉器……瓷器……字画……古玩……

箱子里的内容不可谓不丰富,但就是没有金票。没有传言中,周有良喜欢拿出来放在桌上,一张一张数着玩的金票。不是说这二、三十个箱子的东西不值钱,事实上它们很值钱,加起来六、七亿金币的价值是有了。可问题在于,我们要怎么把箱子搬出去?来个大搬家?

想要搬这么多的东西出去而不惊动人,那不怎么实际,周宅里面的数百名护卫也不是干吃饭的。

再则,这些古玩珍品也不能直接当钱用,还得卖出去后才能得到钱……黑货和普通的收藏不同,只要周有良宣扬出去哪些藏品被抢,就没有多少富豪愿意购买黑货,说出去也不好听;而且说不定,表面和我商谈价格,实际上去悄悄告密的人都有。所以啊,还是金票好,揣进怀里就能带走,使用的时候又不会露出马脚。我四下一打量,在墙壁上敲敲打打好一阵子,却都没有发现有中空的地方,然后又在地上踩了一阵,还是没能发现可以藏东西的地方。既然找不到,那就只有问人了。

伸手解开周有良的穴道,这个老头子“噗通”一下就跪下了:“大侠,我求求您,饶了我吧!我……我给你三千万的金票,我们就当交一个朋友,我也不会追究,以后有什么事情,来找我也好商量!”

“你觉得我过来就是为了三千万?”

我淡淡的道:“实话跟你说了吧,周老爷,你只要给我十亿金币的金票,我马上就走。”

“十亿?”

周有良身躯剧颤,脸上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的他,沙哑着道:“那……那你们还是杀了我吧!”

“哼,你以为我们不敢吗?”

敬宫彩怒道,迈着玉足朝他走去。我赶紧一把拉住她的小手,小美人儿的性格本来就有些火爆,要是她用点穴截脉之类的酷刑,已经六十三岁的周有良很有可能受不了而挂掉,这就和我们的原意不同了,我求的是财,而不是杀戮。

这两个蒙面女人的毒辣,周有良亲自见识过,看到她朝自己走来,不觉心中一跳,直到见到我拉住敬宫彩,他才放下悬起的心。

我比谁都希望撬开周有良的嘴,让他说出金票所在,可是方法得用巧,而不是用强。想要对付一个人,就要针对他的弱点。

周有良的弱点是什么呢?

常人所害怕的那些他不一定真的害怕,就如他所讲,他已经享受了几十年,就算是死,也不枉此生了。怎么才能得到金票呢?等等!

金一S示……弱点……

我脑海中不觉浮现出一个计谋。

幸好我蒙着面,不然周有良若看到我脸上的笑容,保准被吓得一惊一咋。“周老爷,你很喜欢金票,对吧?”

我笑着问道。

“谁不喜欢钱?我要是不喜欢钱,就不会费尽心思获得盐引了。”

周有良心想自己反正活不了了,便也恢复了一些当年贩私盐时的痞气:“但我还得为子孙后代着想,总不能让你们把我的老底都抢走吧?这里珠宝字画、古董珍玩,你们喜欢的话随便拿,但别想再从我身上拿走一张银票!”

“小面额的银票我们怎么看得起呢?我要的是金票。”

我微微一笑,一只手拿起了火摺子,再从怀里掏出一叠金票放在桌上:“呐,这就是刚才你给我的五十万金票。”

话音落下,我从桌上拿起一张金票,看也不看金票的面额,就用火摺子将它点燃。“你……你干什么?”

周有良脸上肌肉剧烈颤抖着,声音尖锐的道:“停……停下来!不要这样做!”

“哦?为什么呢?现在它们又不是你的钱,担心什么?”

我不理会他,手一松,燃了大半的金票飞落在地上,而紧接着,我又拿起了两张金票,再次点燃,火光烧得更大了。

“天哪,你这个王八蛋!天杀的贼子……快停手!”

周有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道,倏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蹒跚的挥拳朝我打来。

我用手一挥,一股劲风掠过,周有良蓦的倒飞了出去,痛苦的倒在地上。然而让他痛苦的并不是身体的疼痛,而是心理上的巨大痛楚。身为挚爱金票的人,周有良把每一张金票都当成了自己的心肝宝贝,见到有人在面前烧金票,就好像看到有人犯下十恶不赦的罪恶一样。

正是因为这样,周有良才会明知不敌,也要冲上前来拚命的原因。再接着,我又拿起了一二张金票,依次点燃,明亮的火光中,阵阵的青烟随即升起。“我求求你了……不要再烧了!呜呜……”

周有良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道。身为江南顶级富豪的他,竟然还哭了起来。

两位孪生美少女面面相觑。不过就是几张金票嘛,有没有这么夸张啊?“周老爷,可你想好了。”

我手里不停的烧着金票,眼看那叠金票越来越少:“我把这些金票烧完了,就会带着所有值钱的东西离开,至于你这间密室嘛,待会我去厨房搬来几百斤木材、几桶菜油,将这个密室都烤熟,我倒要看看,你藏在这里的金票,会不会比土地还耐高温,仍旧保持原样!”

“你……你太歹毒了……我……我和你拚了!”

周有良只想了一下那情形,立刻状若癫狂的爬了起来,低头撞向我,而我还是没有让他近身,又是一拂之下,一股真气轰然涌出,将他第二次打得倒飞出去。

“你的家产何止百亿金币?给我十亿金币不过是十分之一的家产,但却能保得你其余家产和自己的生命,又有什么不好?”

我将最后一张着火的金票扔掉,和声道:“有了人,就有了一切,你才六十三岁,有这么好的物质条件供你保养身子,至少能多活个二十年,这二十年又够你赚得多少钱?这些帐你算过吗?一心求死,就真的那么洒脱吗?”

我的话,一字一句像是暮鼓晨钟,敲击在周有良的心上。本来很坚决的死意和漫天的怨恨,明显的被这些话触动了。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人?

眼看着周有良的脸阴晴不定,陷入沉思,我也不去打扰他。该说的该做的,我已经全部实行了,接下来就看他是不是真的执迷不悟。“哥哥……”

两位小美人儿来到了我的身边,敬宫彩压低了声音道:“你真的烧了金票啊,真可惜啊,五十万呢!”

“没有。”

我也低声回答说:“我哪有那么奢侈浪费?除了第一张让周有良看清楚的是一千金币的金票外,其余都是前几天我在香烛店买的冥纸,外观做的和金票差不多,虽然不精细,但远远看起来还是能鱼目混珠。”

“你没事买那么多冥纸干什么?”

敬宫美强忍住笑意道。

“那几天不是想着怎么劫富济贫吗?我就琢磨着先偷了他们的金票,只留下一张真的在上面,底下的都换成冥纸,毕竟江南的富豪们也不是每天查看金票,只要一时半刻不露出风声,那些粮食商人也不会有所警觉。”

我叹了一口气:“结果没想到还有周有良这种人,正好,就用在他身上吓唬吓唬他吧!”

“如果他不给,哥哥你不会真的那么做吧?”

敬宫彩假惺惺的问道。实际上从她跃跃欲试的眼神就可以看出来,小妮子很喜欢这样的胡闹。

“当然不会,我又不是纵火狂魔。”

我摇摇头:“最多只是把这里的字画等容易携带的宝物带走,等待时机再卖出去而已。”

“那多没意思啊……”

敬宫彩撇了撇小嘴,却被姐姐瞪了一眼,只得小声的嘟囔了起来。

我们在这边窃窃私语,落在周有良眼里,却是变成我们在商谈怎么烧毁这里的密谋。实在想不出什么法子阻止的他,终于在一炷香时间后黯然一叹:“你们赢了!不过,你们要怎么保证,只拿你们所说的数目而不会多拿?”

我按耐住兴奋的心情,平声道:“你只能选择相信我们,况且从我们一直没有对你下毒手来看,你也知道我们并不喜欢血腥。”

周有良其实也知道自己问不出什么,只不过是想要寻找一些安慰罢了。转了转眼睛,这位超级盐商又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能不能少拿一点?十亿金币太多了,你们全部拿走,我的生意就会受到很大影响,求求你们,就拿两亿吧?”

“放屁!”

敬宫彩的美眸都睁大了,真没见过这么死要钱的人:“一个铜币都不能少!”

周有良知道做主的人是我,不敢和敬宫彩对视的他,只得做出最为可怜的样子,卑微的看着我。

十亿当然不是我今天真正想要得到的数目。做生意都讲究个漫天开价,落地还钱,我们新一代劫富济贫的侠盗,也要懂得这些常识嘛!

要了周有良的十亿金币,实在是有些心狠,说不定明天他就抱着十亿金票找大元国的傲世高手,取我们的性命。

做一个合格的侠盗,就要注意把握分寸。要让周有良既心疼,又觉得报复起来得不偿失,最后只能默认损失……这才是没有后患的做法。想了一会儿,我抬头道:“两亿不行,最少九亿。”

有戏!

周有良心中一喜,不怕你谈价,就怕你不谈,只要肯谈,那老夫做生意几十年,还怕吃亏了不成?

“好吧,小兄弟,我再添一点好了,三亿金币!”

周有良露出滴血的心痛表情道:“有了这笔钱,无论你到哪里都会是一方富豪,买多少田地、奴婢都行,几辈子都花不完!”

“少废话,你是去集市买菜啊?”

我又拿出了威胁宇门吉多目的那招:“八亿,这是最少了,你再敢说一个字,我割了你的舌头。”

“不,不,小兄弟,谈生意怎么能限制我说话呢?”

周有良看出我没有杀心,便也不怕,一心想压到自己满意的价格。

看着他滔滔不绝的诉说自己的苦楚,想要降低损失,我和敬宫姐妹都有些无语,看来这些商人的脸皮之厚,真的是和他们拥有的财富成正比。

不过幸好,周有良也知道不能太惹恼了我们,否则那就不是损失一点钱的事了,而是家破人亡的惨剧。

最后,经过一番艰难的谈判,贡献金票的数目定在了五亿金币。一旦谈妥,周有良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是止不住的惆怅。五亿金币啊!一年辛辛苦苦做生意也就不过五亿金币的收入,一下子就被别人抢走,这足以令他痛彻心扉。

然而刚才我说的话,也着实让周有良心中有所触动。有人才有一切,如果人都完蛋了,钱再多,还不是便宜了别人?

周有良其实没有这么容易投降,但我刚才毫不在乎的将五十万金票烧得干干净净,一下子就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最后只能被动的一步步答应了我的条件。

不过,看着我眼中的愤怒和郁闷,周有良总算有些心理安慰:‘管他的,还省了五亿金币呢!’我要的就是这种效果。有着谈判成功的满足感,再加上只付出五亿金币,对家产数百亿金币,且每年收入也有几亿金币的周有良来说,并不算伤筋动骨。

而如果他事后要算帐,因此惹上了这些凶残又武功高强的贼人,却又难免有后患,所以说,周有良最后的选择多半就是自认倒楣而已。

“周老爷,你放心,我也不是白要你的钱。”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给你一个承诺,如若以后周家有什么危难,你在你们周宅外面那棵最大的榕树顶端插上一面红旗,我就会过来帮你。要记住,这样的机会只有一次哦!”

“到时再说吧。”

周有良有些不感兴趣的道,心里却是下定了主意,待会就要把那个名不符实的大力金刚王遣散回家,然后再多请一些真正有本事的人来保护自己,两、三个江南十大高手级的人在自己周围护卫,就算不能完全杀掉敌人,保护自己逃跑也该是有可能的吧?

不想给钱是不想给,但也不得不给。

周有良叹息一声,走到我身后的桌旁,弯腰下去在桌子底下的一根桌脚正中,用力旋转了一下,一根五寸长的桌脚立刻旋转变换了方向。“喀喀……”

一阵声响过处,原本浑然一体的厚实圆木桌,表面的木块往两边退去,露出了里面中空的一大块凹槽。

放眼看去,凹槽里金票厚厚的一叠一叠摆放得很整齐。

周有良的手颤抖着将金票拿了出来,数了一尺高的整整五叠金票,放在一旁,而将剩下的和这五叠金票差不多的数量,重新放进凹槽。

老奸巨猾的周有良当然不是白痴,平白把自己的金票暴露在抢匪的眼前。他是在试探,试探我是不是那种见财起意的人。

如果我此时抢了他十亿金币扬长而去,那么他就算是再出十亿金币,也要把我们三个人杀掉——这样没有信用的人来抢一次,就会来抢第一一次,不如拚尽财力,杀了的好。

周老爷不怕我们杀他,因为这十亿金币金票绝对不是他全部珍藏的金票,为了获得更大的利益,就算再怎么利欲熏心,也不会在没有得到钱财之前杀害人质。贪财的人,并不会太过心狠和不留后路。

退一万步说,周有良觉得就算是自己被杀害,这三人也不会像他们所说的那样烧毁房间.,而是会马上离开,等以后有机会再来寻找。

周有良早就把珍藏金票具体位置的地图,放在了一个隐秘的地方,只要他不幸亡故,几个分别掌握一点讯息的妻子就会聚集在一起,将消息汇总,取出金票……这样,好歹也能保住大部分的家财。

连我都没有想到,周有良的一个简单动作,会有这么深刻的含义在里面。看着他放回去的五亿金币,我一点兴趣都没有,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欺人太甚,这向来是我的原则。

敬宫姐妹看得倒是有些眼红,不过两位和族小公主向来都是以我为主,在我没有发话之前,她们是不会去动的。

将机关关上,周有良看到我们仍旧眼神清澈的站在原处,高高悬起的心总算又落了下来。

周大老爷忽然想起了我的那个承诺……或许,我凭藉这些钱笼络到一些远远比江南十大高手厉害的绝顶高手呢……说不定,真的有用到他们的一天!

第五章 虎啸军

钱庄里面规矩很多,绝大部分的金票都是可以随便取钱或者兑换,但也有少部分的金票,其中多数是超大金额的金票,是开票的时候就约好,兑换使用的时候,必须要某个特定的人或者特别的暗号、信物,才能兑换。

我特意检查了一下,周有良确实没有做手脚,拿的金票都是普通的那种,五十万、一百万、两百万的金票都有,没有任何特殊记号。

回到客栈,我们也没有耽搁,重新易容过后,第一时间就雇了扬州城的一个大型车马行的豪华马车,趁着皎洁的月色,慢悠悠的往苏州城而去。

夜间行车的速度不会太快,时间就显得很漫长,我和两位美少女却没有在这隐密性极好的车厢里欢好,而是选择了打坐修行,以便应付可能到来的其他情况。

不愧是江南之地,就算是夜晚,各条官道上是车如流水马如龙,可以容纳十二匹骏马以上奔跑的一等官道上,隔着几十米就是一辆或是几辆马车,甚至几十辆的大车队也不少见。“驾!”

忽然之间,一阵马蹄疾驰的声音由远及近。上百个骑着骏马的军士一边疾驰,一边大喊着:“钦差大臣‘天骄伯’车队驾到,闲杂人等即刻让出官道!”

不一会儿就远远的往前去了。

有了他们的大声吩咐,沿途的商队或者私人的马车,都不敢再继续行驶,而是马上将自己的车马驱离了官道,在旁边的辅道上等候,让“天骄伯”的车队过了再说。

没过多久,一个庞大的车队由远及近,只见中间有十几辆马车,全是由八匹大马拉着,两面和前后是精锐的军士在护卫,只看他们永远都保持同样的间距,就知道这群军士有多么的精锐。“虎啸军”只可能是大元国五大精锐军团之一的“虎啸军”他们也是南宫家族的核心力量,在五大精锐军团中仅次于“龙翔军”以及在五大军团之外大元国的第一御林禁军。

我比较了一下,“虎啸军”的这些精锐,在默契配合程度和对马匹的操控上,远远胜过了我们流风国“铁狼军团”的最强精锐“金狼军”就算比起我精心训练,又驰骋大漠草原过后的百战余生“银虎军团”精锐,也毫不多让。

想来南宫远月和我一样,在多次和花云国的大战中,训炼了自己的“虎啸军”所以才让他们这么厉害。

南宫远月的车队很快就过去了,但据我观察,他带领的“虎啸军”至少有两千人,而且全部是骑兵。如果让他们深入江南腹地,无疑会是一个很大的威胁力量。

因为,骑兵的机动性远远胜过步兵,再加上江南又不是他们的地盘,打起仗来毫无顾忌,所以杀伤力更大。

当然,不到万不得已,南宫远月也不敢那么做,除非是他南宫家族准备造反……嗯,造反的话,就更不可能攻击江南了,他们还得靠江南供应粮草、兵械呢。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多半是皇帝和南宫家族想要从江南得到一些好处,这样的事情隔几年就会上演,算不得稀奇。

江南人也乐于看到这样,毕竟江南最不缺的就是钱了,用钱买来一定程度上的自由,已经是非常好的结果了。

不过,南宫远月也来了,江南最近真是热闹啊!

回到敬宫府,两位小美人儿自然直接回到自己的阁楼,而我却只能在外面等待了半个时辰,错开时间后才回到自己的院落。

我的院落在敬宫府中只占据很小的地方,院落中也只有三间屋子而已,是以前敬宫府招待一般客人的居所。

本来我可以搬到招待贵宾的小楼中去,但我不想那么引人注目,敬宫府也不是铁板一块,所以选择了这个普通的地方。

刚刚踏进院落,我就感到自己的房间里有一个人,从气息上来看,是一个女人。再走进一点,我微微一笑,神识已经探察出了她到底是谁。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只见在屋里的圆桌旁,一个冷艳动人的美少妇,一只手撑着头假寐。动静没有多大,却还是惊醒了她。

看到我就站在她的面前,冷艳美少妇明眸一亮,倏的站起来想要扑到我的怀里,却是刚才坐得久了,小腿有些酸麻,冷不防的一个不稳,惊呼着朝我这边跌了过来。

我又哪里会让美人儿跌到,伸手一揽,就把敬宫幽丰腴娇美的胴体搂住,一张大嘴覆盖下去,含住美少妇香甜滑嫩的小嘴。

“唔……唔……”

冷艳美少妇奉献出了自己的小香舌,任由我吮吸温存个不停,但同时,她的眼眶之中却是落下了行行珠泪。

我看得心中一疼,依依不舍放开吸吮着的小香舌,捧着美人儿少妇的粉脸道:“为什么哭啊,小幽儿,有谁欺负了你是不是?”

“没有谁欺负我。”

敬宫幽抽搐着琼鼻,小声的道:“只是你走了,我一点都不习惯……好想摘星你每天都陪着我,然后……每天都抱着幽儿入睡。”

说到后面的一句话,冷艳美少妇的声音已经微不可闻,脸颊红得和苹果一样,妩媚诱人得紧。

有人牵挂着自己,真是令我心里感动不已呐!

紧紧的搂着敬宫幽,我柔声的道:“小幽儿,你现在这个软弱的样子,和我刚认识你时,截然不同哦。”

我说的是当年在流风国的益州郡,第一次看到这位冷艳的美少妇,那时的她正一脸寒霜为了儿子受欺负来找我算帐,那时的她,给我的感觉很是狂妄无知和冷傲,又哪里像是如今我怀里这个温温柔柔,羞涩又依恋我的美人儿少妇?

敬宫幽想到的却是在扶桑岛上,我刚刚见到她时,她的虚与委蛇。“人家……那个时候也是不得已嘛……谁教你设计欺负玉儿?他还是一个小孩子嘛!”

敬宫幽不依的在我怀里扭动着:“还有你也那么凶,像是一头野兽一样……嗯,人家好心来看看你醉酒了没有,结果就被你拉到床上,坏了人家的贞操……”

想起当时的情形,冷艳美少妇又有些脸红,又有些娇羞,还有着一丝恼怒,更有着浓浓的甜蜜。

不管她的心情怎么复杂,我也没有理会,只是在她的粉脸和粉颈处不住的亲吻着:“小幽儿,我不用强,你会是我的吗……对了,我可告诉你,以后我们的宝宝,可不许你像管教敬宫玉那样管教他,要严格一点!”

“喔,谁要……谁要给你生宝宝了……”

敬宫幽一张粉脸胀得通红:“你……坏蛋……”

“别说那么多了,小幽儿,我的爹娘可是很希望我早点有儿女。”

我的一双手摸上了她的肥臀:“我看你屁股肥美,肯定能生儿子,我们就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让老公早点把生命的种子送进你的肚子里吧!”

话音落下,我就把冷艳美少妇拦腰抱起,敬宫幽到了嘴边的娇嗔化成了柔柔的一声娇吟,心里羞涩之中,又是满怀期待。

敬宫幽的面相就是会生育的,田地非常的肥沃,我用心耕耘之下,以后替我生下一堆宝宝那是不在话下。

只不过我因为在营救任皇后的时候受伤,这两年都无法让老婆怀孕,不得不说是一种遗憾,所以现在我也只是让小幽儿开心一下,至于生孩子的事嘛,还得慢慢来。房间小,自然几步路就走到了床边。

我迅速脱掉自己和冷艳美少妇的衣服,转而就和她相拥着到了床上。美人儿少妇的身材本来就很好,在我的滋润下,现在是越发的妩媚多姿,一对丰满坚挺的玉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虽然生了孩子,但敬宫幽仍旧保持乳蒂粉红,连乳珠都是粉红色,就不能不赞叹她保养有方了。

硕大的玉峰之下,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丝毫的痕迹,一双雪白的大腿交缠在我的身上,真的是宛若凝脂一般。

“小幽儿!”

我抚摸着她丰硕的坚挺玉乳:“你来这里,有没有人知道啊?”

“噢……没有……”

敬宫幽紧闭着双眼道:“早上吃了饭,我告诉他们要四处走走,不要侍女们跟着,现在下人们可能还以为我在府里漫步呢。”

敬宫府面积够大,绿树和小桥庭廊也处处可见,在这么大的地方漫步,至少也要一个时辰才能走完。

我颔首一笑,拍了拍美人儿少妇挺翘肥美的臀肉:“来,小幽儿,吃吃大肉棒!”

敬宫幽羞涩的白了我一眼,旋即趴在我身上的她将娇躯旋转,变成了粉脸正对着我的霸王龙枪,而把自己最为隐私的小穴展现在我的眼前。

别看冷艳美少妇有着迷人的丰乳肥臀,但她的娇躯一点都不重,柔软中又有弹性,这就和她习武有关,虽然不算武功高强,但还是能让她的身材保持得更好。

美人儿少妇的小穴长得很美,黝黑的芳草并不显得杂乱,而是很柔顺的贴在阴阜上、蜜穴周围,还有一些蔓延到小菊花周围,让我一看到就有着提枪上马的冲动。

我先用一只手抚摸着敬宫幽柔顺的芳草,在慢慢滑到美人儿少妇的肉唇上方,芳草丛中,一颗小小的玉珠微微凸出,我轻轻的一捏,美人儿少妇就发出了一声宛如天鹅高吟的娇喘,整个身子都抖动了一下。

黝黑的芳草中藏着美少妇的两片肉唇,就算是被我插了不知道有几千次,还是粉嫩粉嫩的,此时正轻轻颤动着,露出了里面一个粉红色的小洞。

由于美人儿少妇趴在我身上,臀瓣此刻也不由自主的分开了,正好让我可以看到隐藏在臀肉之间的粉红色皱褶,随着她的颤抖,小菊花也紧缩了起来。

按耐不住的我,双手捧住冷艳美少妇的肥臀,舌头一舔,就舔上了美人儿少妇的阴唇。

“噢……”

正双手抚摸着我大肉棒的敬宫幽,浑身一颤:“老公……你……不要亲……那里……好脏……好羞人的……呢……”

“我的小幽儿哪里有脏的地方?”

我嘴里吸吮着美人儿沁出的蜜汁,含糊不清的道:“乖,快点干活,不许偷懒。”

“哦……”

敬宫幽娇喘着答应着,樱桃小嘴就含住龟头,轻柔的吸吮起来。美人儿少妇的唇舌功夫并不好,可是她会全身全心的投入,就好像真的在吃美味佳肴一样,把龟头的每一处包括马眼在内,全部轻轻吸吮着,用小舌头挑弄着……那温柔的劲就算我没有看到,也能感受到。

舒爽着的我也没有闲下来,我时而挑逗着她的粉红阴蒂,要不然就用牙齿轻轻咬着美人儿稚嫩的肉唇,或者不时把舌头伸进美人儿少妇的美穴之中,舔着刮着她阴道壁上更加娇嫩芳香的嫩肉。

“呜呜……”

被我这么玩弄着最敏感的地方,敬宫幽激动得轻泣了起来,嘴里吞吐的频率越来越快,同样也给了我很大的快感。

不仅如此,美人儿少妇的一只手上下撸动着硕大粗长的玉柱,一只手捏住了肉囊中的两颗肉蛋,生涩的玩弄个不停。

“真棒!”

我的嘴巴暂时离开了敬宫幽的娇躯,不由的赞叹了起来:“小幽儿,你越来越会伺候人了……不过,可不许偷懒哦,你要把老公的肉棒整个都吞下去才算完美哦!”

“喔……怎么可能嘛……”

冷艳美少妇吐出了嘴里的玉柱头:“老公你的肉棒太大太长了,非把幽儿的嘴撑破不可……让我慢慢多适应几次再说嘛,好不好……”

“呵呵,好吧!快些干活,不许偷懒!”

我拍了拍她的肥美玉臀道。“嗯!”

冷艳美少妇柔情款款的一点头,张开温润的小嘴,重新把龟头吃进嘴里。

我微微一笑,一只手玩弄着美人儿少妇的阴蒂,舌头在她的蜜穴外面伸缩舔弄个不停,继续着对美人儿情欲的挑逗。

“唔唔……”

敬宫幽嘴里含着自己男人的大肉棒,再被自己的男人玩弄着小穴,满足得不得了,她的头不断摇动着,也时不时的把分身多吃进去一些。

我当然不会就此满足,不一会儿,我的另一只手伸到了冷艳美少妇的美臀之间,指尖抚摸着她的小菊花周围的皱褶,引得美少妇瞬间浑身有种起鸡皮疙瘩的颤栗感,既美妙,又羞涩不堪。

冷艳美少妇再次将龟头吐了出来,扭过头一脸娇羞的看着我:“老公……老公……不要……不要弄……那里……小幽儿怕……”

“怕什么?”

我的手指不停,柔声道:“小幽儿,当老公的老婆,你不希望你的身子都是老公的吗?你的小菊花,老公迟早要采摘的呢!”

“可是……小幽儿的后庭那么小,哪里容纳得下老公你的大肉棒?”

敬宫幽粉脸上露出哀求的神情:“老公……你还是玩小幽儿的小穴吧……”

“我说行就是行。”

我坚定的看着她,眼睛一动不动。

敬宫幽也盯着我看,好一阵子才软下来,幽怨的道:“好吧……谁教你是幽儿的冤家呢?幽儿上辈子欠了你的!你待会就把幽儿操死吧……”

我温柔的一笑:“我哪里舍得把小幽儿你操死?我可是要好好永远享受你的哦!咦,谁教你停下来的?不干活,我把你的小屁股给打肿!”

冷艳美少妇心中还是有些害怕,但早已被我征服的她,哪里又真的有反抗的念头?闻言,敬宫幽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转而又开始了第三次的用嘴吃着大肉棒。我则是继续着刚才的事,唇舌不停吸吮着美人儿少妇蜜汁的同时,一截手指轻轻在美少妇的小菊花上面转着圈,时不时稍微进去一点点,却都被美少妇后庭的强大狭紧力道给挤了出来。

可是我哪里会放弃,手指不断尝试着进去,另一只手还将冷艳美少妇的蜜汁引到后庭美穴上,终于,在美人儿少妇蜜汁的润滑下,我的手指进入了美少妇的狭长直肠之中。

美人儿少妇的菊花穴异常的火热狭紧,有着超强的挤压力量,让我还得稍微用一点力道,才得以在她的后庭美穴之中停留。

不过,有了第一次,之后的进入总会轻松一些,我的手指渐渐全部都进去了,被菊花穴紧紧包裹之中,惹得敬宫幽的颤抖和娇喘更加明显。

原本敬宫幽已经努力将大肉棒吃下大半,可是美人儿少妇觉得再让老公这么玩下去,自己今天非被破了小菊花不可,故而她美眸一转,想出了一个主意。

“老公……”

敬宫幽吐出肉棒,无比娇媚的回头望着我:“我想要你的大肉棒,插小幽儿的小穴,我都痒死了……你还不动!”

冷艳美少妇选择这个时机说话,是有原因的。

因为她在吃着霸王龙枪,清楚我的情欲到了什么程度,从现在霸王龙枪狰狞又不住跳动的样子,她知道我也是情欲高涨了,所以现在提出请求,那是恰好合适。

果然,听到敬宫幽这么说,我放弃用两根手指开拓美少妇菊花穴的念头,用力的拍了拍她的雪白肥臀……“那就自己吃进去把!”

“哦!”

敬宫幽乖巧的答应了一声,翻转过娇躯,美臀一提一落,温润又狭紧的肉穴,转眼间就把霸王龙枪完全吞了进去。

第六章 后庭开苞

“喔……”

空虚的美穴被硕大坚硬又炙热无比的大肉棒塞满,敬宫幽心中是说不出的满足,轻蹙的黛眉展开来,肥美的美臀马上就开始了摇晃和旋转。

“呜呜……真好……老公……我好喜欢……好喜欢……你的大家伙哦……嗯……噢……好胀……好舒服……啊……啊……幽儿……好爽……爽……老公……你要一直干幽儿……每天都干……啊……噢……噢……顶到……顶到……花心……了……啊……酸……噢……老公……顶到……幽儿……的……心里去了……呢……”

冷艳美少妇的自己动作,比起她的小姑子们可是差了许多,在旋转和摇晃上都还欠缺力道。

因此一会儿之后,我就干脆坐了起来,继续让她跨坐在我身上的同时,自己一双手捧住冷艳美少妇的肥臀,不断的举起放下。

“噢……老公……不行了……不要……不要……太快了……啊……太进去了……啊……老公……真的插……插穿……幽儿的……小穴……了……啊……救命……啊……噢……我要……要爽死了……噢……”

敬宫幽大声的叫床着,她的头因为巨大的快感而不停摇晃着,一双手想要抓住东西,却只能在空中不停的挥舞,只能靠大喊喊出心中那畅快至极的快乐。

这样的姿势还是不利于我发挥,于是我干脆把她放了下来,使得美人儿少妇平躺在床上,虎躯压了上去。

大肉棒上沾满美人儿少妇的蜜汁,显得粗大又狰狞,蚯筋浮凸,一下下抽插进入香软滑腻的紧凑蜜穴,刺进冷艳美少妇的花心深处。

“老公……我亲爱的老公……啊……你好厉害……搞得小幽儿……好爽……好舒服……噢……飞了……啊……我……飘上天了….喔……呜呜……”

高潮来临的一瞬间,敬宫幽激动得哭了起来,泪珠不断流下的美少妇,下面的小嘴也不断的流出蜜汁。敬宫幽的美穴不但流出了蜜汁,还千百倍的紧缩起来,阴道嫩肉也层层叠叠的包裹着、紧箍着霸王龙枪。

在这个时候,我压在冷艳美少妇的身上,大肉棒停留在美人儿少妇的蜜穴中,一只手伸了下去,把顺着臀沟往下流的蜜汁,顺着手指引导进了敬宫幽的菊花穴里面。冷艳美少妇高潮之时,喷出的阴精很多,不到片刻,美人儿的后庭美穴里面就湿滑一片,满是汁水。由于汁水的滋润,美人儿的菊花穴稍微松弛了一点点,我趁机用食指在里面轻轻的抽动起来。

“噗……噗……”

冷艳美少妇的菊花穴里,传出了类似于放屁的声音,开始享受高潮的美人儿少妇还不觉得,到了后面,听得清楚的她,娇靥火红了起来。

“老公……”

敬宫幽娇喘着气,娇懒无力的用大眼睛望着我:“感觉……好奇怪啊……”

“小乖乖,现在老公是在做着准备工作,待会等到你的菊花穴适应了,老公的大肉棒才会进去。”

我笑着在她脸上亲吻着:“你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小菊花里都在吸吮着老公的手指吗?”

“可是……那是便便的地方……呢……”

敬宫幽还是有些羞涩难当:“真的要进去吗?”

“当然!”

我毫不迟疑的道:“只有这样,我才是全部占有了小幽儿,你才全部都是我的了。”

“冤家……我不是你的,又是谁的呢?”

冷艳美少妇深情款款的看着我道:“既然你想要……幽儿就给你吧……”

这还是敬宫幽第一次愿意让我享用她的菊花穴,我心中二吾:“小乖乖,怎么忽然变得这么乖?”

敬宫幽娇笑着道:“嗯……因为啊……老公想要的东西,幽儿都要给……”

真实的原因当然不是这么简单。

之所以冷艳美少妇肯答应,是由于她忽然想到,自己的处子之身是交给已经升天的前夫,那么现在自己有了第二个男人,让他享用自己小菊花的第一次,也相当于给自己开苞呢……自己这样做的话,对自己同样心爱的摘星,也会是很大的鼓舞和安慰吧!

我从美人儿少妇的眼中看到的是深情爱恋,也就知道她是心甘情愿,心里欣慰不已。

我也和敬宫幽有着类似的念头,当一位美人儿肯把自己最羞涩的后庭美穴向我敞开,那就代表着她真心实意的爱着我,愿意为我奉献出一切。

占有美人儿的肉体不算大成就,一起获得她的身心,才是日少爷最得意的成就呐!

“啵!”

一声轻响,我从美人儿少妇的蜜穴中拔出了分身,同时,我的手指也从敬宫幽的菊花穴出来,分身再稍微往下一移,沾满冷艳美少妇阴精的龟头,就抵在正在随着美人儿呼吸而不断紧缩绽放的菊花穴洞口。

“小幽儿,我要进去了哦!”

我对美人儿少妇道。

敬宫幽有些害怕的看着我:“老公……你要轻点哦……不要把小幽儿给弄死了“放心吧,我疼你都来不及呢!”

我微微一笑,雄腰一挺,小半个龟头就进入了冷艳美少妇的后庭。挤压的感觉果然强烈,虽然她已经适应手指的抽插,但龟头比手指岂止大了两、三倍?稍微进去一点,就被菊花穴强大的挤压和蠕动力量往外面赶。

我当然不会就此被赶出去,运劲在霸王龙枪上,变得坚硬如铁的霸王龙枪破开重重阻碍,缓慢又坚定的一点点挤入了冷艳美少妇的后庭。

“啊……停……老公……好痛……啊……胀死了……喔……”

敬宫幽本想忍住这种疼痛,但很快的就忍受不住了,一双玉手紧紧的抓住床单,娇弱无比的恳求着道。

“不行啊,小宝贝儿!老公已经进去一半多了,就这么半途而废,你就枉自吃那些苦了呢!”

我连忙哄着她道。

“喔,真的吗?”

敬宫幽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如果是进去了大半,那么忍一忍的话,痛苦就会很快过去吧?开苞不都是这样的吗?

“当然是真的啰。”

我脸不红的道。实际上由于美少妇的菊花穴从来没有被进去过,需要慢慢又耐心的开垦,所以到现在,我才进去了三分之一不到。

冷艳美少妇终于是点了点头:“那……老公你再慢点……小幽儿好痛……”

“嗯!”

我柔声的答应着,却也不再挺进玉柱,而是一只手捻住美人儿少妇敏感的小阴蒂,挑逗着她的情欲的同时,又能缓解她的紧张情绪。果然,没过一会儿,敬宫幽就轻哼了起来。

大肉棒虽然塞到她的菊花穴里,鼓胀胀的很难受,但霸王龙枪不动的话,就只是保持着这种感觉,倒不会增加她的痛楚。

而我对她的挑逗,让本来就身心都爱上了我的冷艳美少妇马上就有了反应,刚刚平息下来的高潮余韵又再次猛烈起来,酥麻的感觉再次飘荡在娇躯里面。

感受到菊花穴肉对分身的挤压稍微松懈了一点,我又用力的一挺雄腰,大肉棒蓦的再往前冲了一寸左右。

“噢……好痛……”

敬宫幽虽然还是叫痛,可是也咬牙坚持。就这么着,在我双管齐下的动作下,大肉棒终于顶到美人儿少妇的后庭美穴最深处,虽然还有一半没有进去,然而这已经是冷艳美少妇的菊花穴目前能容纳的极限。

等到我终于停止下来不再动,已经满头香汗的美人儿少妇,美眸凄迷的道:“老公……是不是……撑破了……噢……人家好痛……流血了吧……”

我淡淡一笑,冷艳美少妇的后庭美穴,的确是因为被硕大粗长的霸王龙枪插进去而撑裂出血,一缕鲜红的血水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出了她稚嫩的菊花穴,滴落在床褥上面,渲染成一朵朵漂亮的桃花。

“小乖乖……开苞都会痛的,难道你不喜欢老公占有你身上的每一个地方吗?”

我柔声的对敬宫幽道。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阴蒂,另一只手也在她的一对浑圆硕乳上来回抚摸把玩着。

“喜欢是喜欢……但是好痛哦……”

敬宫幽喘着气道,“老公,小幽儿的小屁眼那么小,你以后就别多玩了,多玩玩幽儿的肉穴吧……把幽儿的小穴灌满你的阳精,让幽儿给你生个胖小子出来……”

冷艳美少妇是怕我以后玩上了瘾,每天都要采摘她的后庭美穴,所以才软声求饶,并说出这么诱人风骚的闺房软语。

“呵呵,我的小乖乖,你以后就会喜欢的啦!”

我微微的笑着,心里是爽得翻了天。敬宫幽的菊花穴嫩肉狭紧得要命,即使没有吮吸的力量,但就是这种层层叠叠的压迫和蠕动,便让霸王龙枪感受到了无比的欢乐。

被我玩弄着美乳和阴蒂,本来就很敏感的美少妇,很快就感受到浑身的酥麻缓缓驱散了那股撕裂的疼痛。

想起自己的老公还没有满足,敬宫幽羞涩的低头道:“嗯……老公……里面……胀胀的……没那么痛了……你要不就……动动看……吧……”

奶奶的,终于可以动了!

我等的就是敬宫幽这句话,闻言分身轻轻扯出一点,再慢慢的进去。一边缓慢的抽插,我一边注意着美少妇的脸色,只见娇美如花的冷艳美人儿虽然是紧皱黛眉,银牙轻咬,但明显比刚才好了很多,这就意味着我的动作可以加快一点了。

“噗嗤……噗嗤……”

大肉棒渐渐加快了进出的速度,一缕鲜血从美人儿破裂的菊花穴里面流了出来,看得我是热血沸腾,恨不得猛烈脔弄身下的美人儿少妇。

“呜呜……好奇怪……的……感觉……啊……痛……胀……嗯……啊……老公……你顶到……哪里……了……啊……是顶进……小肚子……了……吗……哦……噢美人儿少妇躺在床上,小嘴微张,强忍着后庭美穴被撕裂的痛楚,温柔的配合着我,轻轻摇摆起了自己的浑圆美臀,让我可以更深入插进她的菊花穴深处。

我每次的抽插到底,都会让敬宫幽感到自己的美臀肉就像是要裂开一般,可是一波波如潮涌一样袭来的异样快感,使得她仿佛又飘荡在云朵之中遨游。

敬宫幽时而轻蹙黛眉、时而又呻吟的媚态,让我看得情欲高涨,再加上后庭美穴里面越来越湿滑,我便更加凶猛的抽插了起来。

适应了我的尺寸,冷艳美少妇继续享受着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只不过偶尔出现的一下下撕裂般的疼痛,还是让她娇嗔不已:“啊……好大……好硬……老公……小幽儿……不行了……噢……破了……被你……干坏了……呜呜……你骗我……说了不干坏……小幽儿的菊花穴的……坏蛋……”

“宝贝儿,痛一下就过去了!现在不是很爽吗?我会让你在高潮中昏死!”

我喘着气道。此时我的双手已经没有挑逗美人儿,而是紧紧扶住美人儿少妇的纤细柳腰,让敬宫幽不能逃脱我的猛烈操弄。

无论哪一次的进出,大肉棒都被一圈圈柔嫩的菊花穴嫩肉箍紧和挤压,爽得我精关一阵松动,不由自主的出气都粗了起来。

“小宝贝儿、小幽儿,你太紧了一……噢,老公好舒服!”

我拚命的耸动着雄腰,大肉棒一次次毫不留情插进狭小至极的后庭美穴,分身胀大了不止一分。

敬宫幽看到我的样子,知道自己的男人快要到高潮了。本来疲惫不堪的美人儿少妇,赶紧也挺动起肥臀,向前迎合着我的抽插。即使她的菊花穴有些疼痛,但这种程度的疼痛,比起那种饱胀的快感和满足自己男人的渴望,根本就算不得什么。

“老公……我的亲亲老公……好人儿……噢……哦……快……快射出来……吧……小幽儿要……要你的阳精……嗯……嗯……啊……怎么又大了……老公……你饶了我吧……呜呜……再不射的话……小幽儿要……被你……俞死……了……啊……喔……啊……烫……烫死我了……”

冷艳美少妇的叫床声音,随着我猛烈的一插到底后,戛然而止。因为一动不动停留在冷艳美少妇后庭美穴里面的大肉棒,在爽到极点之下,已经把生命的精华喷射进了美人儿少妇的直肠深处,滚烫的黏稠精华打得她浑身激颤个不停,直接就昏了过去。

“啵!”

我从敬宫幽的菊花穴里面拔出了大肉棒。

低头一看,一股红白掺杂的液体,顺着慢慢收合的菊花穴小洞流了出来,淫靡至极。

真爽啊!

我心中涌起了自豪的感觉。真正的美好生活,就该是这样的啊!

第七章 络绎上门

中午吃饭的时候,敬宫幽都还在房间里休息。

菊花穴红肿的美人儿少妇哪里敢走出来,她怕一走动就会被人看出破绽……虽然自己和摘星算得上名正言顺,但外表冷漠、内心羞涩保守的美少妇,也不想让外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让敬宫姐妹去探望她,然后送了一瓶疗伤药膏给她,好帮助她早点恢复。

敬宫玉虽然顽劣和阴毒,但是还是很孝顺,以为妈妈生病的他,赶紧跑去探望,敬宫幽只能骗他说自己感冒了,只要休息一天就好。

吃过丰盛的午餐,昨晚和今天早上很是劳累的我,吩咐下人在最大的水池旁边摆了一张小桌,一张大椅子,泡上一壶茶,悠闲的晒着午后暖暖的太阳。

昨晚从周有良那里得到了五亿金币,加上我原有的,买下所有的粮食后,还能剩下三亿多。

另外,今晚要去找龚家乐捐几亿,希望在回流风国的时候,我能把带来的七亿五千万带回去吧!

买了这么多的粮食,足够迁移的民众食用了。

不过,镇南王和唐王这两个王八蛋存心和少爷我过不去,居然想要率军夺粮。哼,我看他们也想顺便把我杀了,到时把罪责推给暴民土匪,倒是一箭数雕呐!正球磨着怎么对付这两个死对头的当儿,陡然间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我抬头一看,却见细川树满头是汗的跑了过来。

说起来也惭愧,这两天细川树和恭太郎带着一众敬宫家族的心腹手下,在外面四处探察各大米粮行的消息,经常都是早出晚归,而我明明已经完成了任务,但此刻也不合适告诉他们。

“柳生公子!”

跑到我的跟前,细川树满脸的喜色:“刚才我在打听消息的时候,‘罗氏米行’的大掌柜找上我,说有要事和您商谈。”

“他找我有什么事?不见!”

我摇摇头道。

这几天,关于扶桑岛来了个傻子,不知轻重的逢人就问能不能卖几十亿斤粮食给他的事情,早就传遍了江南的各大小米粮行。

大家都在嘲笑我,说就算卖猪卖狗,也不会把这么多粮食一下子卖给东瀛人。江南一向奉行的是让东瀛人饿不死就行了,哪里可能让他们吃得饱?少爷我听着这个消息,只能是摇头苦笑,看来东瀛的海盗和倭寇真是臭名远扬啊,连带着东瀛岛上那些穷苦农民都被认为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细川树当然知道我为什么缺乏兴趣,但他还是道:“柳生公子,这是好事啊!他说他能解决你的困惑。”

“哦?”

我听出来了,这位大掌柜并不是来调侃我的,说来也是,哪有上门来调侃别人的,这种人肯定会被暴打一顿后扔出去。

想了想,我颔首道:“那就麻烦细川先生把他带到会客厅,我马上就到。”

“好!”

细川树拱手行礼后去了。

我此时穿着的是和族的家居长袍,和别人商谈正事,穿着自然要庄重,就算不知道是什么事,也要表示对这位大掌柜的尊重吧。

片刻之后,换了一身精悍公卿袍的我,走到了会客厅之中。细川树这时正陪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话,两人谈的是茶道,说到开心的时候还哈哈大笑。

这个“罗氏米行”的大掌柜长得浓眉大眼,气宇轩昂,声音又很洪亮,但是我知道,这种长相不错的生意人通常都是老奸巨猾,相貌只是他们迷惑对手的工具罢了。

“啊,柳生公子来了。”

见到我进来,细川树连忙站了起来,恭敬的行礼后,道:“柳生公子,这位就是‘罗氏米行’的大掌柜罗长运,你们慢慢谈吧,我先告退了。”

说罢,细川树转身离去,顺便还带上了门。

罗长运满脸笑容的站了起来,拱手行礼道:“呵呵,柳生公子,久仰大名,今日得见,真是幸会幸会!”

“大名?怕是臭名远扬吧!”

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来,请坐!”

罗长运眼神微微一变,脸上却还是笑容不减的坐下了。

来之前他就在思索,这位柳生摘星会是怎样一个人,此刻听到我说话,顿时心里收起了几分轻视——能把别人对自己的负面评价毫不在意讲出来的人,心机绝对不会那么的简单。

“我是个爽快人,听说罗掌柜能帮我解除困惑,不知道您要怎么做呢?”

我径直的问道。

“喔,是这样的。”

罗长运并不感到惊奇,爽快的道:“我听说柳生公子想要购买大批的粮食,不知道有没有这回事?”

“当然。”

我颔首苦笑道:“但却没有人肯卖给我。”

“那是因为我不在家。”

罗长运露出义愤填膺的样子:“怎么说,东瀛岛上的人们都是和我们一衣带水的邻居,还有不少是前朝动乱时移居过去的,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不会吧?

我一听都有些傻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大掌柜的,你的意思是?”

罗长运拍拍胸口,很是仗义的道:“柳生公子,我们‘罗氏米行’虽然不大,可是也很有担待,你说吧,要多少斤粮食,能给的我一定给!”

呃……幸福是不是来得太突然了?

要不是昨天谈妥了上官小怜的一百亿斤粮食,我此刻恐怕会跳起来赶紧塞钱给罗长运,生怕他反悔。可就算是这样,我心里也是欣喜不已。

他这话要是在昨天说,我恐怕还会有些犹豫,毕竟连上官小怜那边的五亿金币我还没有凑够。

但是今天不同了,我已经成功的找周有良乐捐了五亿金币,而且下一步的劫富济贫计划马上就要进行……少爷我不缺钱啊!手中有了钱,这粮食就不怕多呐!

流风国这几年天灾人祸多得很,手中有粮,皇帝岳父和任皇后岳母就不会那么忧愁了,他们高兴了,不就是我的亲亲好云芙高兴吗?

作为一个疼爱自己老婆的人,当然要学会为老婆的家里消灾解难。幸好,经过这么多的历练,在欣喜过后,我马上就想起了罗长运这么做的原因,他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卖给我粮食,原因绝对不是他说的那么简单。

迟疑了一下,我问道:“大掌柜,我需要至少二十亿斤粮食,你的价钱是多少?”

二金币二十斤粮食。”

罗长运想也不想的道。“这个价钱……有些贵啊!”

我沉吟着道。还是那个说法,他要是前天过来说这个价,我想也不想就会买下。但是如今最紧迫的缺粮问题已经解决,我向上官小怜和宇门吉多目买了总共一百五十亿斤粮食,都是一金币二十斤的价格,现在再多买超高价粮食,好像有些划不来。

罗长运眉头一皱,叫起苦来:“柳生公子,您不知道,我们西南地区一向缺乏粮食,我这个是很公道的价格了,如果是其他商人来卖,肯定还会更高!”

顿了顿,看我没有反应,罗长运一拍桌子,咬牙切齿的道:“算了!谁教我和柳生公子投缘呢?您如果买五十亿斤粮食,我按照一金币一一十五斤的价格卖给您,怎么样?”

咦?

一金币一一十五斤粮食?这个价码不错!

比我买的粮食便宜了四分之一,五十亿斤粮食也不过是两亿金币,拿来作为补充和库存,那还是很不错呢。

“不行不行,还是太贵。”

我也做出一副仇大苦深的样子:“一金币三十斤粮食的话,我买你六十亿斤粮食。”

罗长运睁大眼睛,连连摇头:“不行不行,柳生公子,您不知道,其实这批粮食并不是产自于我们西南地区,而是去年我们从流风国买回来的,加上运送回来的费用就是一金币三十斤,您总不能让我一枚金币都不赚吧?”

妈的,明明是差不多一金币四十斤的价格买的,还骗我是一金币三十斤?我强忍住拆穿这个无良商人的念头,因为这个消息扶桑岛的柳生摘星不应该知道。“一亿七千万,五十亿斤粮食,你愿意卖就卖吧!”

我寻思了一下,勉强提高了一点价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粮食在他手中,我也确实想买。

“柳生公子,我们都是实在的人,就不多说废话了。”

罗长运无比诚恳的望着我:“一亿八千万的价格,当我们交个朋友,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嘛—.”一亿八千万买五十亿斤粮食,算下来一金币一一十八斤左右,比我理想的价格差一点,可也相差不多。

反正现在少爷我有钱,于是寻思一番,终于点了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写契约书吧!”

罗长运哈哈笑了起来,从怀里掏出了两份早已准备好的粮食买卖契约书,只消我们填上交易价格、数量,交货时间和粮食品质标准就行了。

我见状一愣,难道罗大掌柜早就料到我们会谈判成功?连契约书都事先准备好了,比我都还要着急呐!

送罗长运离开,我都没有来得及找个地方坐下,回想一下刚才觉得有些蹊跷的地方,恭太郎就满面春风的跑了过来。

“摘星!”

恭太郎是武者,加上已经认可了我加入敬宫家族,对我的称呼就很直接:“快点来,我帮你找了个好的粮食商人,他答应和我们商谈买卖粮食的事情。”

我一愣,“是哪一家的人?”

恭太郎道:“是西南地区‘五谷轩’的老板,郑东文!他已经到了会客厅了,我看是很有可能成功哦!”

由不得恭太郎不高兴,他们都知道敬宫家族需要为兰亭公买粮,至少要打下基础,结果这么多天一点成效都没有,但却没想到,今天忽然有了转机,大元国规模颇大的“五谷轩”老板郑东文,主动找到在四处打探消息的他,要来敬宫府详谈。恭太郎确认了他的身份后,一一话不说,带着他就到了府中。

“五谷轩”这些日子把江南乃至大元国全部的大米粮商的名字记得滚瓜烂熟的我,当然不会忘记它。

“五谷轩”就是去年联手买了流风国南方三百亿斤粮食的五个米粮行之一,规模和“罗氏米行”差不多,两者合起来控制了西南地区一半的粮食市场。

前几天我也二找过他们在江南的分部,可惜这里的负责人都不是家族的重要人物,一听说我要买一千万斤以上,还是东瀛人,立刻就拒绝了。结果今天一来就是两个大老板都过来了,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看着我在发愣,恭太郎提高了声音:“摘星,你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说不定今天我们就能为兰亭公殿下立下一功了!”

对于相当于自己半个恩师的兰亭公殿下,恭太郎是仅次于对敬宫家族的忠心,能为兰亭公办事,他是拚了命也要努力的。回过神来,我微微一笑:“走吧!”

恭太郎对于阴谋诡计完全不懂,我把心中的疑问说给他听,他也给不了好的建议,那还不如不说。

“哎呀,柳生公子,之前我不在江南,下人今天才把事情告诉我,我赶紧就跑来了!”

郑东文,这个又瘦又高的中年人,一点都不像是向来身材矮小的西南人,一脸笑容的道:“我也听说了这些江南米粮商人对您的态度,真是太过分了!”

义愤填膺的“五谷轩”大老板,严肃的道:“怎么说,东瀛岛上的人们都是和我们一衣带水的邻居,还有不少是前朝动乱时移居过去的,我们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又一次听到不久前才听到的话语,我好不容易才忍住瞠目结舌的表情,轻咳了几声:“谢谢郑老板的好意,其实……我现在不是那么急需粮食了。”

“噢?”

郑东文眼睛一瞪,脱口而出道:“刚才是谁来过了吗?”

我点点头:“是您的老乡,‘罗氏米行’的罗长运掌柜。”

‘这个该死的东西!’郑东文心中暗骂一句,恨不得吐罗长运一脸唾沫,脸上却仍保持笑容:“没关系,没关系。罗掌柜的手里粮食也不多,柳生公子肯定没有买够吧?我这里还有大量的便宜又优质的大米,可以优惠一点出售给您!谁教我一看您就投缘呢?”

‘妈的!’我暗骂一声。不正常!绝对不正常!

从一开始的无人问津到现在的蜂拥而来,其中一定是有什么变故。我沉吟着,并不急着开口,实际上却是在观察郑东文的反应。然而郑东文比我想像的还沉得住气,他慢慢的喝着茶,神态悠闲得很。站在旁边的恭太郎倒是有些稳不住了,左看看又右看看的他,总算知道自己不适合谈判,干脆悄悄走出了会客厅,眼不见心不烦。

“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

郑东文看到恭太郎离开,觉得正合他意,放下茶杯道:“我们都是实在人,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柳生公子您想要多少,心里觉得什么价位合适?”

“郑老板,为什么肯卖粮食给我?”

我不答反问道:“不要说什么江南和我们东瀛友爱互助的废话,我要听真正的原因。”

“嘿!哪里有什么真正的原因!”

郑东文微笑着说:“我是商人,只想着赚钱,从你这里能赚到钱,我就把粮食卖给你们,有什么不对吗?”

“你就不怕我们岛上那些败类,吃着你们卖的粮食,还更加凶狠的抢劫你们的商船?”

“呵呵,大元国的商人从来不怕海盗和倭寇。”

郑东文傲然道:“我们大元国的商人最是团结,他们根本奈何不了我们。”

想想也是,无论是江南还是西南、东南、北方的大元国商人们,都善于组团做生意,一来是安全有保障,二来是大家一起出手,利润能达到最大化。但是怎么想,我都觉得这不是郑东文真正卖给东瀛人粮食的理由。郑东文看我还在犹豫,心下一狠,直接道:“柳生公子,这样吧,五十亿斤粮食,我只要你一亿八千万金币,你看怎么样?就算是罗长运,也不可能出这么优惠的价格。”

我摇了摇头:“他不是这个价,郑老板你的诚意不够,我看还是算了吧。”

郑东文谈过的生意不下千百桩,看我这么淡定自若,也明白这个价格不行,便马上道:“一亿六千万!”

好家伙,一口气就比罗长运少了两千万金币。我禁不住心动了:“一亿五千万!”

一亿五千万的价格算下来,一枚金币能买到三十三斤多的粮食,比起他的收购价和运回来的成本,罗长运赚的差不多才一成,利润并不多。

郑东文一阵思索,就在我觉得他不会同意的时候,他却从怀里掏出了两份我熟悉的文书:“来吧,柳生公子,我们签署契约书吧!”

第八章 低价竞争

饶是我神经大条,遇到事情不慌乱,在送走郑东文后,我也有一种兴奋中带着迷惑的心情。

一个时辰之内就搞定了一百亿斤粮食,价格才不过三亿三千万金币,如此低价,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

要是在我刚到江南的时候,这种价格和这个数量都不会引起我的感慨,唯有经历过这么多的艰辛,才知道现在的不容易。

现在加起来,我一共买了两百五十亿斤的粮食,外加不下于五十亿斤的西米粉,任务真正的算是圆满完成了!

如今我唯一要做的,就是在龚家劫富济贫点钱回来,不至于荷包空空的回到流风国。

多出来的粮食我也有了安排。

五十亿斤的西米粉正好拿给西凉城的“白虎军团”备用,本来在野外作战,吃饭就不方便,有了这西米粉,缝在细长如香肠的袋子里,既方便又好用,虽然味道差了点,但在作战的时候哪里有那么多的讲究,吃饱了就好。

多出来的五十亿斤粮食,我也得放在西北,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再来一个灾荒年景,“手中有粮,心中不慌”的古训,可得牢牢记住。

就在我又思索着该怎么对付镇南王和唐王的拦截时,一个下人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柳生公子,‘潘氏米行’的三掌柜潘家信来拜访您。”

哇靠!怎么今天牛马蛇神全都现身了?“请他到会客厅吧!”

我已经没有别的话可说了,既然来了,好歹我看能不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讯息。

潘家信给我的印象,就是整个人都很冷淡,说话做事直来直往,毫无感情的那一□0可是今天不一样,看到我走进会客厅,正在踱步的潘家信露出了灿烂笑容,“哈哈哈……柳生公子啊,教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你是为流风国的兰亭公殿下服务啊!我说谁能用柳生公子这般丰神俊朗的人物,原来是英雄惜英雄啊!”

“……”

我惊骇莫名之际,又宛如醍醐灌顶,恍然间大悟。

原来是这样!

他们知道敬宫家族为兰亭公购买粮食,也顺带以为最初我去问价的时候,就是出自于兰亭公的指使,并不是为扶桑岛民众所用。

可是就算是如此,他们也不该这么眼巴巴的跑来求我买粮啊!难道……

我靠!上官小怜!

一定是上官小怜这个妖女把我们买了一百亿斤粮食的事透露了出去,他们怕我买够了粮食,他们之前囤积的粮食就无法高价卖出,这才主动找上门来!

买东西就是这样,一旦有谁先把沉默打破卖出了粮食,剩下的商人多半会稳不住,也坚持不了价格,以尽量卖出为原则。

想通了这一点,我望向潘家信的眼神就变得玩味起来。

“呵呵,柳生公子,兰亭公需要的粮食很多吧?”

潘家信的笑容中有着一丝讨好:“一千多万人口的迁移,跨越大半个流风国,想想都会头疼,也只有兰亭公这么雄才伟略的大人物,才能完成这种艰巨的任务啊!”

你别说,潘家信这小子要拍起马屁,还真是听起来舒服啊!我心中有些洋洋自得,说的也是,这事谁来办都困难,要不是我看在亲亲小云芙的分上,鬼大爷才接这趟差事……嗯,当然,当然,还有一点点小师姑的原因啦!

“这个嘛……”

买的粮食够多了,我也端起了架子:“刚刚‘罗氏米行’和‘五谷轩’的掌柜已经来过,我也签署了契约书,目前不需要粮食,如果潘公子想要卖粮食,那就等过几天兰亭公殿下到了江南再说吧。”

“啊,兰亭公殿下也要来江南?”

潘家信一副惊喜的样子。“当然会来。”

我颔首道,心里还补了一句:‘现在少爷我就站在你的面前,只不过等几天就得回去了。’能不用兰亭公的身份出现在江南,就尽量不用。

我的身份毕竟是邻国的公侯,在这里说不准有谁会想要把我留在江南,引起双方的冲突。而只要我不出现在江南,就没有人敢把敬宫姐妹、包括敬宫家族的人怎么样!“虽然兰亭公殿下乾纲独断,可是如果兰亭公殿下来之前,您能提前一步完成购粮任务,那对于整个敬宫家族都是好事一件呢!”

潘家信微笑着道。话语中,透露出他对于敬宫家族的情况了如指掌,说不定已经知道敬宫家族将要远赴流风国发展了。

这也难怪,在江南苏州的地头上,潘家也算地头蛇之一,能从敬宫家族的一些反应判断出情报,也不算什么意外。

比起情报,“罗氏米行”和“五谷轩”两家还要更胜潘家一筹,因为他们抢在了最前面,卖出了不错的价格。

要是早让我知道大元国的粮食商人的价格同盟会瓦解,我才不会出那么高的价格买他们的一百亿斤粮食。

怎么着,也得是一金币四十斤粮食吧?还要加上运费!

我心中慢慢合计了起来,现在已经多出差不多一百亿斤粮食,如果再买的话,会不会太多?

很快的,我心中有了答案。依照流风国今年的情况,就是再多五百亿斤粮食,康宗完全没有问题,可以把它们全部当作战备粮。问题只有一个,那就是价钱合适与否。

想到此处,我和声道:“你说的不错,但现在我们已经收足了兰亭公殿下想要的粮食,钱也不够了,只有等殿下来了才能决定。”

潘家信对我的话是丝毫不信,但他也明白,五大米粮行之中,三家都已经赚取了金钱,出清了存货,“潘家米行”要不想粮食烂在手里,只能是选择薄利多销的策略。“柳生公子,您要是有诚意的话,我们‘潘家米行’愿意用最优惠的价格卖给您。”

潘家信小声的说:“一金币四十斤粮食的价格,您认为合适吗?”

一金币四十斤粮食?

这不比他们在流风国收购的粮食价钱还要低了吗?

我正疑惑潘家信怎么会做亏本生意,他就马上补充了起来:“不过这个价格,只能是购买一百亿斤粮食以上才行。依照敬宫家族的实力,依照兰亭公殿下的豪气,相信这点粮食一定大有用处的!”

我说嘛,潘家信怎么会发昏亏本卖粮,原来是这样啊!

他们五家联手,在流风国买了三百亿斤粮食走,价格是一金币三十七斤半左右,但平均下来,一家不过五、六十亿斤,也就是说,潘家信想要卖给我的粮食中,只有差不多一半是来自于流风国,另外一半嘛……自然就是来自于“迦南岛”之类的产粮大岛啰。

“迦南岛”的粮食价格根据唐庆所说,约莫是一金币八十斤粮食左右,和流风国的加在一起,他潘家信还要赚我至少八千万金币,真是好买卖呐!

既然知道了他的成本,我也没有理由和潘家信客气,很坚决的一摇头:“价格太高,买一百亿斤的话,我只接受一金币五十斤粮食的价格。”

我一口气把潘家信的利润降了一半,但他至少还有四千万金币的利润,从这个方面来说,他根本就不亏。

“柳生公子,想来你也知道,这些粮食中,有我们在海外岛屿上买的大米吧?”

潘家信叹了一口气:“可是您不知道,当初在流风国买粮,‘罗氏米行’和‘五谷轩’不过是各买了二十亿斤大米,我们家和‘云帆堂’各买了八十亿斤,‘德育居’买了一百亿斤。罗家和郑家卖给您几十亿斤,利润可以非常高,可是我们如果按照这个价格卖给您,就绝对会亏本了!”

我微一颔首,他娘的,原来罗家和郑家的利润比我想的高多了,难怪他们签契约书签得那么爽快。

按照潘家信所说的比例配置,他们的购买价格差不多就是一金币五十斤粮食,利润只有四千万,倒也不算多。

“当然,如果您肯买两百亿斤粮食,那么价格按照一金币六十斤粮食算都没有关系,甚至我们还可以详谈。”

紧接着,潘家信又抛出一块肥肉道。可惜啊!这个价格不是在罗家和郑家之前。奶奶的,难怪他们说,情报就是金钱了。不过是一个时辰的工夫,上下里外我就白白损失了那么多!沉吟了许久,我终于抬起头:“潘掌柜,不是我不愿意买,是你说的数量太大,我的确不能做主……这样吧,等过两天兰亭公殿下来了,我会悄悄请你过来一趟,你们具体商谈一下,好不好?”

潘家信话都说到这个分上了,我还是拒绝了他,让他觉得的确这件事情超出了这个东瀛人的权限。

一想到可以和流风国权倾一时的新一代军神谈判,潘家信隐隐约约感觉,可能这次的售粮的结果会很不错!

“好吧,那就拜托柳生公子了。”

潘家信拱手道。同时也从怀里掏出一张金票递到我的跟前:“柳生公子辛苦了,这点小钱,还请给贵夫人添购些胭脂水粉吧!”

我凝神一瞧,潘家信真舍得,出手就是一百万金币!收受贿赂?嗯,那是我喜欢的!

从小就立志和爸爸一样的日少爷,笑吟吟的把金票放进了怀里。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贪官,还不真是容易的事情呢!

接下来,“云帆堂”的人也来了,还是老熟人云冲。

说起来云冲是之前我问的米粮行之中,对我态度最为和善的一个,价钱也比他们都低,只不过还是因为我是东瀛人,而没有敢多卖给我。

这么个熟人上门,而且可怜兮兮恳求着我,一定要帮他们一个忙,让我为兰亭公在他们那里采购至少一百亿斤粮食,价钱是一金币五十斤粮食,你说我又该怎么拒绝?不过“云帆堂”和“潘氏米行”不是买了流风国八十亿斤粮食吗?这个价码他们不是白忙活?

云冲闻言摇头说,当初的三百亿斤粮食,“五谷轩”和“罗氏米行”各买了三十亿斤,“潘氏米行”买了八十亿斤,“云帆堂”买了六十亿斤,“德育居”买了一百亿斤,所以这个价码,“云帆堂”还是有点赚头。

云冲说的数目和潘家信的有出入,可我知道,多半云冲说的才是真的,否则辛苦半天一枚金币都不赚的生意,“云帆堂”不会做。

接下来,我又问云冲,为什么今天他们一窝蜂的都跑来找我?结果云冲回答,这是“德育居”的掌柜派人来送的信,告诉他们,上官家族已经卖了一百亿斤粮食给流风国的兰亭公,现在兰亭公的使者柳生摘星还在收粮,想要卖粮的就赶快。

果然啊,就是上官小怜这个毒蝎美人搞的鬼,虽然我现在猜不出她的目的何在,但面对着这么一个聪明无双的商业天才美少女,我心中还是忌惮不已。

最后一个问题是,为什么“罗氏米行”和“五谷轩”会比两个规模更大的“潘氏米行”和“云帆堂”得到消息更早?

一一!一云冲叹气道:“具体原因我不知道,可是根据我的猜想,‘德育居’之所以先通知罗家和郑家,原因在于他们不希望两家规模更大的米粮行赚多了钱,扶持一下相对来说规模小一点的,更容易对我们四家米粮行进行掌控和影响。”

可不是吗?

“罗氏米行”和“五谷轩”明显的实力不及“潘氏米行”和“云帆堂”让弱小的两家壮大一点,让实力稍强的两家延缓壮大的速度,不更合乎排名第一的“德育居”的利益吗?

上官小怜真是好算计啊!

第九章 重金悬赏

送走了云冲,重新坐回水池旁,我才发现,自己居然今天就买了两百亿斤粮食,而且还有可能再在“潘氏米行”购入不少。粮食这种东西越多越好。

就算康宗不要,我老爹也肯定喜欢把粮食堆在无花山的巨大山腹之中——基本上让老爹捡到便宜的可能性很小,康宗今年受够了没有粮食的痛苦,又哪里会舍得放开这么一大块肥肉?

龚家啊龚家,为了我流风国的大业,看来你们只有多乐捐一些了!说来也奇怪,到了现在,周有良家里被打劫的消息仍没有传到苏州,难道是消息不畅的缘故?

管他的,如果周有良有意隐瞒也好,免得今晚龚家提前有了准备。第二天,也就是二月初十,整个苏州城都闹腾了起来。

这一次的轰动绝对胜过前几天上官小怜命人把守苏州大小街道,寻找薛芷筠的场面。

因为在昨天晚上,包括龚家、谢家、丁家在内的十一家江南赫赫有名的超级富豪,全部遭到了盗贼的大肆洗劫。

洗劫到什么程度,这些富豪们没有具体说,但从今天早上紧急召开的会议时看,一个个眼眶中包着泪花随时要晕倒的样子,就可以知道,至少是损失惨重,非常的惨重。

“丧心病狂!”

“泯灭良知!”

“无耻之极!”

富豪们一个个拍案疾呼,怒斥不已。

并且当着这么多苏州商人的面,他们纷纷许下承诺,如果谁把这伙胆大包天的盗贼抓住,那么将会给予重赏——十一家加起来,起码能有一亿金币的巨额赏金。这条消息包括赏金的数额,很快就顺着各种消息管道散播出去。一下子,不止是十一家富豪的护院、家奴倾巢而出,苏州的各大帮派和地头蛇,也一个个亢奋无比的冲上街头,到处打听起消息,到处巡视追问着可疑的人。凡是外来人口,凡是非苏州的居民,都在大家的盘查范围之内。苏州多少年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大规模的被窃事件,不光是被偷盗的富豪们惊慌,就是那么没有被偷盗的,也因为害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全力出动人手帮忙,一定要把这群外来的凶狠强盗抓住。

苏州城内外乱成一团,远在苏州城外的上官府邸却是清净得很。虽然派出了数百名护院跟着大家一起,在各个路口设置关卡,进行地毯式搜索,但是上官家族的大小姐却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而是坐在自己小院的花丛中,慢悠悠的和表姐下着棋。

“咯咯,真不知道是谁这么有种,居然把这群苏州的肥羔羊偷了个遍!”

旁边一个观战的清爽阳光美少女,笑吟吟的幸灾乐祸道:“要不是看着这里是小姨的地盘,我也早就对他们其中几个人下手了呢。”

“少胡闹!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一去就会被抓住了!”

绝色美妇人瞪了女儿一眼:“给我老实点待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对了,这几天我教给你的武功,你练好了吗?”

薛芷筠吐了吐小香舌,拉了拉旁边娇嫩美丽的少女的手臂,撒娇道:“小姨,你看看我妈嘛……老是这么古板,休息的时候还要逼着人家练武!”

别看年龄差不多,上官小怜却是小姨的派头十足,一脸怜爱的她,摸了摸美少女的头:“曼儿乖,你妈妈也是关心你……如果武功不好,你以后还会受欺负的!所以现在对你严格一些,至少以后你出去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现在也没有谁敢!”

薛芷筠轻哼道:“要是那个死丫头不使诈,我才不会输呢!”

“胡说八道,在后面压阵的那个人,就是你妈妈我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你还在这边叫嚣?”

绝色美少妇轻蹙黛眉:“你现在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轻佻不说,还总是不听我们的教诲,吃亏了都不吸取教训,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看到妈妈是真的生气了,清爽的阳光美少女连忙转而抱住绝色美少妇的玉臂,“妈妈……你不要生气啦……我也只是说说……这几天我有很认真的在练武嘛,以后我会听话的,你放心!”

旁边的上官小怜也劝说道:“姐姐,曼儿你还不知道?只是嘴巴硬,其实心里不知道多心疼你,她要是不听话的话,这几天早就溜出去玩耍了,结果呢?还不是乖乖的在校场练武?”

“哼!”

绝色美少妇轻哼一声没有接话,不过脸色却是好看多了。薛芷筠微微一笑,问上官小怜道:“对了,小姨,你知道这群人到底是谁吗?他们怎么没有来偷盗上官家族啊,我们可是最有钱的一家呢。”

娇嫩美丽的少女忍不住横了她一眼:“小妮子,敢情你觉得他们不来上官府邸,你还有些遗憾是不是?”

“不是啦……他们来的话,我就正好可以抓住他们,教他们把从其他地方抢到的钱给我吐出来!”

薛芷筠挥舞起小拳头道。

“噗哧……”

上官小怜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啊!真是异想天开!你遇到他们啊,只有再次被抓的分!”

“再次被抓?”

薛芷筠脑海中灵光一闪:“啊,你说的是……是他们?”

“应该没有错。”

在母女俩同样惊骇的目光中,娇嫩美丽的少女轻颔首:“除了他们,还有谁能在一天晚上偷盗十一家?而且没有被任何一家发现?这些富豪家里的护院可不是吃素的呢!”

“那他们是把江南富商当成他们的钱庄了吗?”

绝色美少妇问道:“就算他是兰亭公,如果将江南总商会惹火了,他也得吃不了兜着走吧?”

“不会。”

上官小怜笑道:“你们都不知道,这被盗的十一位富商,在苏州地区很是奢华和高调,没有多少人喜欢他们,就连我们江南总商会的人也不大喜欢他们,这也是为什么其中有九位商人不是江南总商会成员的原因了。真正在江南有善名和势力庞大的商人,任兰亭一个都没有动。”

“还有这个讲究啊?”

薛芷筠似懂非懂的道。

“可是连小怜你都派了大批人帮忙,证明他还是惹了公愤,让大家觉得害怕了吧?”

灵菡不解的道。

“等到其他人都想明白了,自然就不会有多恼怒了。”

上官小怜淡淡的一笑,“这十一家超级富豪的府邸并不是在一起,而是遍布四方。任兰亭可以偷盗他们的,却没有对他们周围的富豪下手,本身就是有特别的意义。如果这些人贸然去得罪任兰亭,可是划不来。”

“所以,小姨你只是做做样子,并不是真的要参与抓捕任兰亭的行动?”

清爽的阳光美少女恍然大悟道。

“嗯……”

上官小怜微笑道:“其实现在最生气的不只是这十一家人,还有一个人恐怕也正雷霆大怒呢。”

“谁?”

薛芷筠满是好奇的问道。“南宫远月!”

“啊?”

“禀报七公子,消息打听出来了,这十一家富豪的确很惨,家里值钱的珠宝古董和金票被搬走了不少,总损失差不多有二十亿金币之多!初步估计,至少有数十人参与了行动。”

在苏州府衙门的旁边是一个闹中取静、环境优美的大庄园,庄园里面有着一处修建得很雅致的园林。

一位穿着白衣的翩翩英俊公子,正看着不远处随风起伏的竹林。他的周围站着十几个侍卫,也有五、六个老者和中年人坐在四周,悠闲的看着周围环境。

说话的则是一位长相平凡的年轻人,他正一脸崇拜和火惴惴不安的望着年轻英俊公子的背影。

“辛苦了,下去吧!”

英俊公子挥了挥手中的扇子,声音柔和好听:“去帐房领一万金币,我初来江南,还没有机会和弟兄们把酒言欢,就先请弟兄们喝杯酒吧!”

“是!谢谢七公子的赏!”

年轻人心中一暖,他在意的并不是一万金币的打赏,而是英俊公子平易近人的态度,根本没有把他当成是一个下人,而是像朋友一样的说话。

等到他离开,一个坐着的瘦削中年人出言道:“大帅,事情看起来不妙啊,难道是府里的对头泄露了消息,才有人捷足先登?”

南宫远月率“虎啸军”多次出击,和花云国骑兵鏖战多次,故而他的心腹手下都习惯叫他“大帅”以此和南宫府区别对待。

没错。

这位白衣英俊公子,正是远道而来,替天子巡视江南的“天骄伯”——南宫远月。

闻言,南宫远月并没有回过头来,而是笑了笑:“应该不会。这件事情关系到南宫家族的荣辱和日后发展,哥哥、弟弟们就算再对我不满,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自乱阵脚。”

“那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而且是肆无忌惮的抢劫?”

一位老者沉思道:“我总觉得这群人不简单,或许会对我们这次的行动产生一些阻碍。”

“哈哈哈!”

另一个长相凶恶的壮汉笑了起来:“老庄,你就是太喜欢琢磨了。我们会害怕敌人吗?任凭谁想要阻挡大帅前进,我田虎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是自寻死路!”

田虎原是山中一盗匪头子,被南宫远月收为属下后,因为他的体质,特意赐给他“罗汉金身”功法,再辅以药水浸泡,十几年下来,早已将整个身躯练得坚硬如铁,就好像“大力金刚王”高启一样。

正是由于他刀枪不入,所以在“虎啸军”里面单独率领一群凶悍的手下,作为攻击的尖刀,在战况正酣的时候出击,往往能取得很好的效果。

田虎乃是南宫远月的死忠手下,娶的也是南宫家族旁系的一位女儿,一家子的命运都和南宫家族捆绑在一起。

被他抢白的老者叫庄步勤,他从南宫远月十五岁就开始辅佐这位“天骄伯”以智谋和算计为主,是南宫远月手下几位最为重要的谋士之一。

此次南宫远月来到江南,带来了自己的大部分班底,为的就是好好完成这次任务,为皇室和南宫家族获取他们想要的东西。

“阿虎,不要小看敌人。”

南宫远月淡淡的道:“江南的商人们就好像我面前的这堆竹林,虽然遇到外力会弯腰屈膝,可是一旦压制他们的力量不够,他们反弹起来的力道,将是外力给予他们的数倍以上。”

“大帅,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田虎摸了摸脑袋,望着对面的竹林,很是不解的道。

一旁的人都笑了,却不跟他解释,因为这么多年下来,大家都知道,和这个粗人讲述道理,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同时,大家都为南宫远月的比喻而心中赞叹不已。别看每次朝廷都能从江南得到大量的赋税,但是他们每次的损失都不大,甚至还能透过贸易将税赋补回来,这让皇上非常的恼怒,却一点办法都没有——这种会被压但是压不垮的性格,不就是竹子的特性吗?

而大帅能想到这一点,恐怕他是早就有对策了吧!

第十章 暂别

闻君初到江南,今晚妾特备清茶一壶,望不甚光临,小怜。

手里拿着这张带着少女香味的信函,我心中惊异得很。

如果说信封的抬头写的是“柳生摘星”的话,那我会欣然前往,可惜上面写的却是“任兰亭”敬宫幽对上官小怜有种畏惧感,她轻声道:“摘星,殿下反正还没有到,不如我们先替殿下回绝了她吧,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不行不行……”

敬宫彩的头摇个不停,微笑道:“这不代表着哥哥怕了她吗?一个小女人而已,哥哥一定有办法对付她!”

敬宫彩的心情今天大好,昨天晚上我带着她们两个和小雨,我们四人一口气忙活了一晚上,一人提了两个、背着一个大包裹回来,光是金票、银票就有一包裹。

本来我是只想带着金票回来,可是想着只拿金票而不拿其他的东西,就未免有些显露痕迹,唯有将每样东西都拿点,才不容易让人联想到其他方面。

于是我们只选轻便好拿、藏在最隐秘地方的古董宝物,把十一家的精华藏品搜刮了一半以上,要不是拿不了了,小美人儿们断然不会离开那些藏宝室。

回来一清算,我们拿到的金票和银票数是三十二亿三千万金币;至于古董宝物的价值,根据敬宫幽和小雨的保守估计,至少也是二十亿金币左右。

从差不多花到没钱,一跃成为巨富之家,两位小美人儿和小雨纷纷笑着表示,什么生意都比不上打家劫舍这么好赚。

在我们得到的金票之中,分一点给敬宫幽,敬宫家族就能在江南很好的生活下去,可是敬宫姐妹并没有这种想法,她们更想要嫂子和侄儿就在自己的身边,以便好好的照顾他们。

再者,冷艳美少妇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我可不会让她孤零零的一个人留在这儿。敬宫幽被我们拿回来的东西吓住了,但她却没有一点贪婪的心思。有些时候人的转变就是那么奇怪,要是一个月以前,敬宫幽保证会以敬宫玉和敬宫家族为藉口,求敬宫姐妹给她几亿金币。

可是现在,她最想做的就是面前男人的小妻子,为他生一大堆宝宝,然后也同时把儿子抚养长大,这样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就很满足了。

“我看这样吧。”

我沉吟道:“敬宫姑娘,你们就先收着这封信,等兰亭公到了再给他,毕竟我们都无法替他决断。”

“好!”

敬宫美一本正经的接过了信函。

商谈完事情,敬宫姐妹自然不会留在房间,她们很快就退了出去,只剩下我和敬宫幽。

“小幽儿,来!”

我一招手,美人儿少妇就一脸娇羞的坐到我的大腿上。“老公……这还是白天……要是被玉儿看到了怎么办?”

冷艳美少妇有些担心的道,这可不是晚上,而且儿子知道自己在这里,万一闯进来那可不好。

“看到就看到。”

我正色的对敬宫幽道:“小幽儿,他迟早会知道,你不用太担心了。况且我们又不是奸夫淫妇,就算玉儿现在不能理解,以后他也会明白的。”

“嗯……”

敬宫幽轻声应了一声,不过看她的表情还是有些怯怯的,眼神不时往外面飘。

我本来就没有想现在就剑及覆及,见状微微一笑,拍了拍美少妇在我的滋润下越来越肥美的翘臀:“那你就去那边坐着吧!”

“好……”

冷艳美少妇也不跟我客气,翘臀一扭,赶紧坐到一旁。对于她的小心翼翼,我简直哭笑不得:“小幽儿,你不要像做贼一样嘛!”

“我没有啊!”

敬宫幽摊开了双手,很可爱的狡辩道。这时的她,一点都不像三十多岁的冷艳美少妇,倒像是一个十六岁的娇羞美少女。

“呵呵!”

我微微一笑:“我是想跟你说一下,待会我就要离开江南了。”

“啊?”

冷艳美少妇芳心一惊,骇然道:“老公……你不会这么小气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哈哈笑道:“是因为马上兰亭公就要来了,我在这里也没有多少事情。所以我先回东瀛岛一趟,等以后再和你们会合。”

“哦,不……”

敬宫幽像是一个怀春少女一样,带着一股香风扑了过来,投入我的怀抱。

“老公……你不要丢下幽儿一个人……你不要走嘛……”

冷艳美少妇颤声说道。“我又不是走了就不回来了,我保证你离开大元国的时候能看到我,好不好?”

我抚摸着美人儿少妇的青丝道。感受着美少妇发自内心的颤抖和不舍,我心里也是柔情一片,她的心完全属于我了,以后还是要好好疼爱这个冷艳美少妇啊!

“不要……不要……”

敬宫幽撒娇道:“你为什么要走?我们为兰亭公立下了赫赫功勋,你留在这里,一定会得到兰亭公的封赏,这无论对你,还是对我们的家族,都是大好事一件啊!你要是不在,不趁着这个机会给兰亭公加深印象,以后让他怎么重用你?”

“你啊,小脑袋就只会想这些东西!”

我把她的粉脸捧起来:“我的功劳是谁都不能抹灭的,如果兰亭公功不赏,过不罚,那这样的主子跟着也没有用。”

“应该不会吧?”

冷艳美少妇惴惴的道。

“是不会,所以我一点都不担心。”

我亲了她的粉唇一口:“何况就算我不在,你的妹妹们也会为我说话的,人家都说,枕头风是最厉害的武器之一,你都有了一左一右两个枕头风,还怕什么?”

“坏蛋……”

敬宫幽想起了两位美若天仙的妹妹,兰亭公一边一个搂着温存的情形,娇靥不禁一红。

“何况,这次我真的必须要回去。”

看到她有些态度松动,我柔声道:“你马上就要去流风国,如果我要跟着去的话,这么也得跟家里说一声吧?不然以后我爹娘不让你进门怎么办?”

“啊……”

这下子,冷艳美少妇是真的娇靥跟火烧一样,如潮水一样的柔情还有满心的不安,瞬间同时涌上了她的心头。

“嗯……老公……”

敬宫幽眼睛眨也不眨望着我,粉脸上写满了担心:“我……我年龄比你大这么多,还已经嫁人、生了孩子,你爹娘会不会……会不会不同意你娶我?”

说到后来,美人儿少妇简直是泫然欲泣的样子。

“这有什么?关键是要会生养!”

我笑了起来:“我妈妈要看到你屁股这么大,肯定喜欢得不得了!你要是为我再多生几个儿女,他们保证把你供到天上去。”

我这话可没有说谎,老爹和小妈们看我的老婆,就是这么看的。甚至有几次,几个小妈在私底下聊天说起,雯雯和敬宫姐妹的屁股不够大,身子骨弱,怕是生孩子很辛苦,也不能多生几个儿女……这话被莲儿偷听到,回来跟我说起,吓得我赶紧告诫她不许说出去,否则几个小妮子还不得愁死啊?

敬宫幽看起来只是二十五、六岁的美少妇不说,她的玉乳硕大圆挺,屁股也非常的肥美,而且不失挺翘,再加上已经生了一个儿子,对于老爹、小妈们这些迫切想抱孙子孙女的人来说,那是多大的诱惑啊!

听着这个,敬宫幽总算安心了一点,想起情郎要和家人坦白娶自己,芳心既是甜蜜又是慌乱的她,只顾着依偎在我怀里,哪里还顾得着不让我离开?

走进敬宫姐妹的房间,坐在榻榻米上,把玩着古玩珠宝的她们,嘻嘻一笑的看着我。

“哥哥……嫂子那边是不是难舍难分啊?”

说话的同时,敬宫彩娇俏的扑了上来,让我抱着她。

“呵呵,就你顽皮!”

我亲了亲她的小嘴,抱着她在敬宫美的身旁坐下。“哼,你不说我也知道,嫂子真是爱你爱得不得了呢!”

和族小公主翘着嘴道。“哥哥,你别理会她,这丫头是吃嫂子的醋了……”

敬宫美柔和的一笑:“你来看看我找到的这块玉佩,我们拿回去送给五妈好不好?她最喜欢美玉了。”

我抬目一瞧,这是一块翠绿欲滴雕刻成佛像的玉佩,雕工精美不说,还散发着一股莹光,显然是上品美玉。

“五妈的收藏里虽然美玉不少,但这样上品的美玉还是很少见。”

我微微一笑:“你真乖,出来一趟都知道给她们带礼物,保证她们会更喜欢你!”

我心里暗自汗然,五妈就是那几个闲聊说敬宫姐妹屁股不够肥不够大的几个小妈之一,她们当然不会因此就嫌弃和族小公主们,而是她们在无双县的那段时间里,天天给她们熬猪蹄骨头汤、小鸡蘑菇汤,喝得敬宫姐妹差点没有吐,可是又不敢拒绝几位妈妈的美意,结果后面简直把喝汤当成了任务完成。

敬宫姐妹由此觉得,虽然几个小妈古怪了一些,非要每天看着自己喝完汤,但对自己很好,所以上次去西北,就在例行的礼物之中多带了一点给几个小妈,让其他小妈在聊天的时候大喊不公平,下次也要给媳妇多熬汤了。

“我也给七妈选了一串沉香佛珠哦。”

敬宫彩也不让姐姐专美于前,她从旁边抓起一串乌黑中散发出一股股淡淡幽香的佛珠:“呐,这串佛珠和那尊最大的碧玉佛像放在一起,一定不是便宜货!”

我对小美人儿的描述颇有些无语,像是这么文雅的东西,也被她用便宜货、昂贵品形容。

和双胞胎美少女聊了一会儿昨天收获的宝贝后,她们便说起了今天晚上上官小怜邀请我的事来。

“哥哥,你真打算去吗?”

敬宫美眨了眨大眼睛问道。

“去,为什么不去?”

我淡然自若的说:“她上官小怜不简单,可我也不怕她,更何况我也很好奇,为什么她这么肯定我已经来了江南!”

“说不定是仰慕兰亭公的威名,她准备以身相许了。”

敬宫彩满脸严肃的道。不过连她自己都没能保持住严肃的表情,刚刚说完,小美人儿就“扑哧”的笑了出声。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我心里一阵温馨,有着这么可爱的小老婆,我真是幸运呐!

第十一章 正面交手

二月初十,黄昏,一辆车顶雕刻着上官家族标志的豪华马车,缓缓的从苏州城,往城外而去。

现在街上到处搜查盘问的人仍旧很多,可大家看到这辆马车后,大多数选择了赶紧退让。

偶尔有几个年轻一点的帮派成员,想要上前盘问,刚刚迈开脚步,却被身后的老鸟们抓住。

“你干什么?”

老鸟们喝问道。年轻人愣了愣:“废话,去检查车子啊!”

几个老鸟围了上来恶狠狠的道:“你想找死别拉上我们,赶紧声明脱离我们帮派再说。”

年轻人终究不是傻子,看到他们这样,也明白这车惹不得,但嘴里还是嘟嚷道:“你们以为我不知道啊?但上官家族的马车又怎么样?难道他们江南总商会的车子就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啊?”

“别说老大哥不教你懂事。”

旁边一个性格好点的老鸟叹着气道:“这辆车子上除了上官家族的记号,你还看到什么了?”

“还有一朵玫瑰花,不就是他们家的女人嘛?”

年轻人不服气的道。“你这个小子!从乡下到苏州城都快半年了,怎么还记不住事情?”

老鸟用鄙视的眼神道:“上官家族用玫瑰作为标记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毒蝎妖姬’上官小怜,你去搜她的车子吧!看明天老大哥我能不能在苏州河里把你给捞起来。”

“啊!”

年轻人面色马上血色尽失,“是……是上官小怜的车子?”

“废话!不然你以为我们为什么避之不及啊?”

老鸟冷哼道:“小子,不要以为只有你聪明,想要出头,可不仅仅是靠着一股拚劲就能上去,还要懂得做人和做事,知道吗?”

“哟,老大哥,瞧您说的,真是太感谢你了!”

年轻人一脸害怕:“哥儿几个,谢谢你们阻止小弟闯祸,今晚名香楼小弟请客,我们大吃一顿!”

几个老鸟闻言之下,不觉露出了微笑,算你小子懂事。

马车的隔音效果很好,防震措施也做的不错,再加上苏州城的道路修得特别好,我和两位双胞胎美少女坐在里面非常舒适。

这辆马车是上官小怜的,马车上满是少女的清香,看得出来,明显就是上官小怜自己的座驾。

我知道很多人的马车都不只一辆,云芙就有几辆,但自己坐的那一辆除非是关系很好的姐妹,才可以上去坐一下。

现在上官小怜让我坐她的座驾,用意绝对不仅仅是对我表示善意,恐怕有着更深层的含义在其中。

这个鬼丫头的心思实在是太多了,不把她收到房中,让她帮忙对付我的敌人,简直是暴殄天物呐!

有些人遇到这种狠毒又聪明过人的美人儿,就会畏惧和敬而远之,但我不同,我会想着征服她,让她成为我的女人——男人的成就除了建功立业,不就是靠着征服美人儿来实现的吗?

今天当我出现在敬宫幽和恭太郎他们面前时,很多人都是怀着复杂的心情。

恭太郎自然是欢喜若狂,纳头就拜,因为他相信,只有我才能拯救敬宫家族,也只有我才能帮助敬宫家族重新走向辉煌。

细川树是恭敬之中带着一点审视,他想要靠着我的力量让敬宫家族庞大起来,但却不想敬宫家族成为我的附庸。

敬宫幽则是欢喜之中带着一点点的畏惧,这是因为一开始她和我还有冲突,现在却要靠着我度过难关,她怎么都有些不好意思。

未来的敬宫家族主人——敬宫玉的表情就更加丰富了,他除了害怕之外,更多的是羡慕和讨好,这孩子可不笨,他现在已经明白,自己的姑父在流风国拥有何等的权势,讨好了姑父,在流风国横着走都没有关系。

我哪里会看不出他的想法,也不去说他,反正以后他被镇南王府、唐王府的人欺负了,他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深。

小孩子嘛!不给他一点挫折,他是不会长大的……反正有我在,别人也不敢把他往死里打。

至于剩下的敬宫家族的忠心家臣和仆人们,心情更是高兴,这些日子其实最受苦的是他们,一天到晚担心的事情太多,如今在大树底下好乘凉,他们是求之不得,其他的事情也根本不用多想。

戏当然要做足,在见面之后,我热情的赞扬了他们的成就和努力,并拍着胸口保证,以后你们就跟着大爷我混了……哦,不,不,其实是很文雅的说法:“从今以后,兰亭和诸位就是一家人了,有我的一天,敬宫家族就会得到最好的照顾!”

之后把旁人都支开,只留下敬宫姐妹和敬宫幽,由敬宫幽将昨天晚上我们的成果共享出来,说是柳生摘星和两位妹妹努力之下得来的,自己倒是一点都不贪功。

我不由得自己赞扬自己一下,把冷艳美少妇调教得真好,要是换了以前,贡献了这么大一笔天额数字的金钱,敬宫幽早就和我谈判她需要得到什么、敬宫家族需要什么保证了。

其实,有些事情相争不如退一步,退一步才是海阔天空。依照敬宫幽这个样子,就算我不是她的男人,也会看在敬宫姐妹的分上,对敬宫家族多加照顾的。

不知不觉间,马车已经驶进了上官府邸的大门。

对于上官家族没有大开中门,郑重其事的由上官龙亲自带头迎接我,我自己并不在意,而且也知道,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了,无疑是给很多人攻击的藉口。我对于虚名不看重,只喜欢能给我带来好处的事情。

马车在进入了位于府院核心的小城堡,还是没有停下,敬宫姐妹很稳得住,因为她们根本不懂其中的含义,我见状也笑了,稍微有点的不舒服也消散不见。“怎么,哥哥,我们脸上脏了吗?”

两位小美人儿诧愣的摸了摸脸颊道。“不是,是我觉得小乖乖们太漂亮了,我怎么看怎么喜欢。”

我温和的道。“咯咯……”

敬宫美和敬宫彩从我的眼睛里,看到了如海一般的深情,两位本来就娇憨的少女,心里是满足极了,于是伸出了小手让我握住。一股温情,在我们的心间流转着。

马车直到进了上官小怜的独属小院,才停下来。

驾车的老者一一话不说,从马车上跳下来后就推门出去了,还顺手关上了小院大门。我眉头一皱,心想:‘虽然少爷我不在乎什么形式,但你这样做,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正在此时,一个轻盈的脚步声传入耳中,没几步的工夫,这位少女就来到了马车前,将帘布掀开,我们的面前顿时出现了一位国色天香、娇嫩美丽的绝色美少女。

“兰亭殿下,请下车……”

上官小怜娇柔的道:“怠慢之处的缘由,还请殿下待会容小怜慢慢道来。”

“上官姑娘客气了。”

我平声说道,自己先跳下马车之后,却不急着离开,而是伸手将两位孪生美少女接下来。

上官小怜看得是美眸光芒四射:“人家都说兰亭殿下是怜香惜玉之人,如今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呢。”

我只当这个“毒蝎妖姬”的一切拍马屁行为是放屁,闻言淡淡一笑,也不去解释。环顾了一下四周,只见院落之中已经挂上了十几个大小灯笼,将小楼以及周围的百花丛,都用柔柔的灯火照耀,显得气氛温和。那张小石桌上,果然摆着一套朴素的茶具。

上官小怜见我没有反应也不以为忤,素手一抬道:“兰亭殿下,两位夫人,请!”

等我坐下,上官小怜看到敬宫姐妹站在我身后,丝毫没有坐下的意思,也不去劝说,因为她熟悉东瀛事务,知道在东瀛曾经有过“姬武士”而两位孪生美少女多半就是我身边的侍妾兼“姬武士”但是“毒蝎妖姬”不会轻视敬宫姐妹,从她的情报来看,这两位美少女随着兰亭公四处征战,非常的受宠。

身为一个集儒家文化大成的江南世家子弟,娇嫩美丽的少女对于琴、棋、书、画、礼、艺等,全都有着很高的造诣。

如果是懂得茶艺的人,看到上官小怜现在的手法和步骤,那简直是一种至高的美好享受。

因为她无论从温壶、烫杯到装茶,还是高冲、盖沫、淋顶、洗茶、分杯都无一不精,无一不美。

等到她双手盈盈奉上香茗,就是我这种不懂艺术的粗人,也轻咳一声,双手把茶杯接过。

分杯用的紫砂杯不会太大,所以在这个过程中,我不可避免触摸到了娇嫩美丽少女的玉指,那宛若凝脂的纤纤玉指真是滑嫩无比,感觉非常的好。

因为我的最终目的还是把上官小怜娶到家里,所以这点好处哪里会被我放在心上。没想到我这种淡然的表情,让有意试探我的“毒蝎妖姬”心里是敬佩不已。

她还是第一次用这个法子试探人,也因为我是兰亭公,她没法用一般的浅笑嫣然来诱惑我,只能吃一点亏了。

不想寻常她对别人笑一笑,那些男人就昏了头,今天被这个男人占了便宜,他却非常平静自如,果然不愧是见惯了风浪的兰亭公呢!

‘这个男人,不好对付。’娇嫩美丽的少女,心中默默的想道。可旋即她又嫣然一笑,要是好对付,需要本姑娘亲自出马吗?

第十二章 苦中作乐

喝下一杯芳香四溢的西湖龙井茶,那温和中带着清新烟雨气息的味道,让我微微一愣。就算我再不懂茶道,也品尝出了这壶茶和之前在“悠然茶楼”上喝的西湖龙井不同。

上官小怜是何等的聪明,她轻柔一笑道:“兰亭殿下是不是觉得,这西湖龙井和您平日喝的那些不一样?”

她这是抬举我了,少爷我平日喜欢并不怎么喝茶,就算有,也不怎么讲究,正宗的西湖龙井茶,还只是前几天在“悠然茶楼”喝到。

点了点头,我径直道:“上官姑娘不用客气,我是个粗人,不懂什么茶道,你请我喝茶,不过是糟蹋好茶罢了。”

上官小怜笑容不减的道:“兰亭殿下您太谦虚了,真正的雅人并不是靠着懂一些礼仪、懂一些琴棋书画就是,而是要看他的内心……以殿下的位高权重,却能像一个普通老百姓一样搀扶两位夫人下马车,小怜觉得,这才是真正的雅人呢。”

不得不说,上官小怜的拍马屁功夫实在已经到了一个境界,饶是我提醒自己,这都不是她的真心话,也不觉心中满意。

我都如此,就更别说我身后的两位孪生美人儿了,她们的嘴角已经露出了微笑。“西湖龙井茶,源于狮峰山、龙井、五云山、虎跑山和梅家坞周围的方圆几百里,只有这些地方的茶才能称为西湖龙井茶,而唯有龙井周围一里地所出的西湖龙井茶,才是贡茶。”

上官小怜见好就收,转而说起了刚才的话题:“现在殿下喝的,是去年的存货了,要是殿下在江南再待两个月,等到雨前龙井出来,那才是真正的唇齿留香呢。”

“还是在江南好啊。”

我感叹道:“连喝茶都这么讲究。我在大漠草原打仗的时候,能每天喝一碗热汤,睡一个好觉,就已经很满足了,哪里又有这些享受。”

娇嫩美丽的少女听着不免有些气苦:‘我都这么友好对待你了,怎么还要冷嘲热讽啊?难道这个兰亭公是天生刻薄的人?’她不知道,我对她这个人有深深的戒备,所以不敢相信她所说的话出自于好意。但上官小怜毕竟是“江南双骄”之一,气度和心机都不同于凡人,表面上她还轻轻颔首赞同道:“其实小怜也很向往大漠风光的,江南承平已久,自然没有那么多金戈铁马,在武勇风气上面,当然比不上殿下的西凉城。”

说到这儿,娇嫩美丽的少女也有些心生感叹。看着任兰亭腼腆得就像是一个文弱书生一样,走在街上,谁又能知道,这位少年就是率领数十万大军,将大漠草原的百万蛮族打得落花流水、哭嚎千里的一代军神呢?看来人真的不可以貌相,对付他这样的人物还得小心才是。

面对上官小怜的夸奖,我笑笑不语。

又喝了一杯清茶,放下茶杯后,我望向了这位美丽绝伦的少女:“上官姑娘,我想你请我来,也不是只是喝茶聊天那么简单,有什么事情就请直说吧。单单凭你肯卖给我一百亿斤粮食,我就承你一个人情。”

“兰亭殿下能买到粮食,那也是贵属下的努力所致,小怜可不敢居功。”

上官小怜毕竟是十几岁的小姑娘,面对我三番五次的挑衅,还是忍不住反击了一次。

我耸耸肩:“正是因为有这个人情,所以今天我才来了,否则依照正常的商业买卖的话,恕我直言,上官姑娘,你我不是同一个阶级的人。”

娇嫩美丽的少女黛眉一挑,明显的生气了,却发现自己找不出话反驳。江南是以商业为尊没错,但就算是在大元国,商人的地位也永远比不上贵族,就更别说一向保守的流风国了。在那里,恐怕那些商人和这位兰亭公见面,都得千辛万苦才能办到吧?

上官小怜心中的傲气也被激发了出来:‘哼,就让你们一直躺在贵族的荣耀席上吧,这个世界,以后将是我们商人的天下!’娇靥上的笑容越发清丽,少女微微一笑:“殿下不用客气,今天小怜请您来,实在是想为殿下排忧解难。”

我不解的道:“哦?我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吗?”

“当然有。”

上官小怜替我再倒一杯龙井茶,柔声道:“小怜愿意为殿下兑换一批金票,数额比例是一比二,殿下来换多少,都没关系。”

“一比二?”

我一愣:“什么意思?”

“殿下拿出一亿的金票,小怜愿意换给您五千万的金票,按照这个比例,多少都行。”

娇嫩美丽的少女慢悠悠的道。

我身后的两位美少女娇妻听得是瞠目结舌,甚至连我都想问她:‘小妹妹,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不过转念回来,我又想起了前两天小雨在上官小怜面前吃亏的情形,“毒蝎妖姬”应该不是在说笑。

难道是我们昨晚拿回来的金票中,有什么暗记之类的不成?但我们都二检查过了,外观、纸质、笔法、印记……等等,和普通的金票都一样啊!

心中思绪一闪而过,我抬头望向娇嫩美丽少女的眼眸,等待着她进一步解释。这是老爹教我的,当你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干脆就不要说话。上官小怜也是不开口,只是不断给自己和我倒茶,自己举杯饮茶。她和我一样,都觉得自己的耐心比对方好,一定要等到我先开口问话,她才好占据谈判的优势。

敬宫彩倒是有好几次想要张嘴,却都被敬宫美扯住衣袖,不许她胡闹……敬宫美虽然也心生疑惑,但她更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扰哥哥和这个女人的谈判,否则很容易陷入被动。

时间就这么一点一点的过去,一壶茶都已经喝完,我和上官小怜都没有说话的意思。娇嫩美丽的少女微微一笑,正想从旁边的保温小壶中再倒入热水,却冷不防我的手蓦的一伸,摸上了上官小怜宛若凝脂的小手。“啊!”

上官小怜一惊,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她长这么大,还没有谁敢摸她的小手,一时之间,娇嫩美丽的少女脸上怒意冲天,要不是我的武功比她高,她早就叫出自己的银甲美少女战士们,把我暴打一顿了。

“不好意思,上官姑娘,我只是想要告诉你,我喝茶都快喝饱了,就让我歇息一下吧。”

我和声的说道,语气中可没有一丝不好意思:“刚才你说的事情,我很是好奇,难道我的手下们贡献给我的金票之中,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本来我先开口,在气势上就会先输给上官小怜一头,可是刚刚我才轻薄了她一下,任凭“毒蝎妖姬”怎么心狠手辣,也不禁芳心猛跳,羞涩和恼怒得很,所以在气势上反而是她弱了一筹。

上官小怜不觉又有些气苦,好不容易才抢得的先机,就被这个无耻的混蛋给坏了,他哪里是什么一代军神、少年英雄啊,简直是个痞子!是个小混混、坏蛋!

生气归生气,可上官小怜还是得回答,只不过这一次,她第一次觉得自己装起笑容来很勉强,而且有一股拿起茶壶,向这个少年砸去的冲动。

“是啊,殿下。这些金票之中,其实很多都有着他们自己的独门记号,只不过您看不出来罢了。”

上官小怜从旁边石凳上的盒子中拿出一张金票:“比如说这是龚家的金票,您能看到吗,在‘江南钱庄’的‘钱’字下面,右边这一捺,是不是比寻常要长一些?”

我一看,果然是这样,右边下面的一捺,几乎把左边的偏旁也包裹住了。“这是谢家金票的特别之处……这是丁家金票的特别之处……”

上官小怜一连拿出了五、六张的金票,上面无一不是有着自己的独门标记。

“上官姑娘,虽然有暗记,可是只要不是需要本家族的人用印章或是签名去兑换,一样能用吧?”

我平声问道。

“小额的金票是没有问题的。”

上官小怜笑吟吟的道:“可是殿下,您要买‘罗氏米行’、‘五谷轩’等等米粮行的粮食,这个数目会小吗?他们有什么义务帮你隐瞒这个事情?就算他们可以,他们的家人呢?到时候全江南人都知道,殿下是靠抢劫盗窃才得到购买粮食的金钱,那殿下的名声会不怎么好听吧?将来还有谁来和殿下做生意?”

我径直问道:“那为什么你愿意替我隐瞒?你们上官家族一样有可能泄密吧?”

“我是一个生意人,有赚钱的机会为什么要放过?”

娇嫩美丽的少女淡淡的道:“至于泄密问题,你放心,这件事情是我用自己的私房钱和你兑换,其他人不会知道。”

‘私房钱就有十几亿的金币,这丫头真有钱啊!’感叹之中,我摇摇头道:“可是你兑换的价码太高了,我可以找云家、潘家他们换。”

“咯咯……殿下,您这是自欺欺人吗?除了我上官家族,其他还有谁敢接下这笔买卖?谁又能像我们一样有这样的担当?”

娇嫩美丽的少女笑了起来,心中略微有些得意,总算是压倒了这个臭小子一头。

真是可怜啊,刚刚我在她心目中还是一个英勇的一代军神,现在直接降成臭小子了。

我没有注意上官小怜小小的得意,她的几个问题的确说到了我的心坎上。如果真的按照“毒蝎妖姬”所说,那些金票之中有暗记,这么大一批的金票流落出去,保准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名声搞坏了,以后我再想到江南买点什么东西,那可就难了。

只是少爷我和老婆们辛苦一阵,平白无故损失一半的金票,怎么想怎么心疼啊!但我也清楚,这笔钱上官小怜既然说出来了,那么她是吃定了我,由不得我不换。

她根本不怕什么,我最想要的是粮食,而不是金票……就算我杀了她,也无法得到粮食,反而是和上官家族成了死敌,在江南将会寸步难行——粮食总不可能我自己扛走吧?那得扛到何年何月?

有持无恐的娇嫩美丽少女却还不知道,我心里早已把她看成了自己的小老婆,又哪里舍得杀她?我都被她算计得这么惨了,往后我的那些敌人们岂不是更惨?嗯,不得不承认,日少爷我苦中作乐的功夫,练得很好的呢!“殿下,您要是同意这个办法,我们明天就可以把兑换完成。小怜保证,给您的全是‘江南钱庄’、‘大元国皇家钱庄’的普通金票,无论您拿到什么地方去用,都没有问题。”

上官小怜的声音很柔美,不过她的表情却是有些居高临下,显然是报刚才我摸了她一下的仇。

‘恐怕也只能这样了。’我安慰着自己,反正一半的话,我还能有十六亿左右,足够支付买粮的支出,还能有不少能带回流风国,还算结果不错。“砰砰!”

此时,小院门口蓦的有人敲门。

娇嫩美丽的少女微微一错愣,旋即一拍玉手,只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一个银甲美少女战士,上前去开了门。

门口站立的还是一位银甲美少女战士,跑得有些气喘的她,快步走到百花丛外,俏声道:“启禀小姐,婢女有事情禀报。”

上官小怜沉吟了一下,道:“说!”

银甲美少女战士看了看我们,显然有些迟疑,可见到自家小姐的淡然面容,她还是选择了服从。

“小姐,慕容蕊小姐的车队已经到了府院门外,据她的下人说,慕容蕊小姐是来找你的。”

“喔?”

娇嫩美丽的少女眼睛一亮,瞬间涌起耀眼的光芒:“来得好快啊……”

我也惊喜了起来,想不到在回流风国之前,还能再见到另一位“江南双骄”之一的绝色少女。一想起那天在海上见到的宛若下凡仙女的银发少女,我不禁心中期待起来……

请续看《我的天下》24“银发玉女”和“毒蝎妖姬”为了争夺曰少爷的支持,唇枪舌战起来,但胜负都还没分出来,一个不速之客来到上官府,江南的危机也随之降临……

小雨不慎被东方露抓住,面对这个美如天仙又毒如蛇蝎的师母,刘曰究竟会怎样对付她?

由于代表着大元国朝廷的南宫远月的紧逼,江南的商人们和刘曰,渐渐的从竞争关系变成了合作关系,而在此之间,刘曰和江南双骄的关系,能有进一步的发展吗?

第二十四集 江南双骄

【本集简介】

没想到,原本人见人嫌的日少爷,竟然成了香饽饽,连江南双骄也抢着来讨好,原来是南宫远月这个“讨钱钦差”大驾光临江南,带来的意想不到的好处!这么一来,想将江南双骄收入房的愿望……

嘿嘿嘿!啥?小雨落入东方露手中!这小雨真是该打屁股,在这时候给少爷我添乱,看来不得不和大名师父的老婆见面了,可又不能落了兰亭公的面子,少爷就来个登门拜访,看你东方露如何接招。

第一章 不速之客

听说“银发玉女”慕容蕊要来,上官小怜眼睛一亮之后,看向了我。

我端起一杯酒慢慢喝了起来,神态悠闲自然,根本不理会她。

“殿下……”

上官小怜柔声说话道:“如果小怜现在在请您暂避片刻,请问可以吗”“当然可以。”

我微笑了起来。

“噢?”

“毒蝎妖姬”为之一愣,她料想不到我会如此爽快的答应,她好奇的再次问道:“殿下难道不认为,我请您迥避片刻,是丢了您的脸吗?传出去的话,别人会说,堂堂的兰亭公殿下居然任由小怜指使呢。”

我摇摇头:“看美女什么时候都能看,但我今天来的目的是和上官姑娘有事相商,其它事情都可以抛开不理会,得到好处才是最重要的,虚名又算得了什么?”

娇嫩美丽的少女哑然失笑,表面上对我敬佩有加,而实际上心中却暗骂不已:‘姑奶奶早就该想到你就是这种贪图利益的小人,否则也不会以堂堂一国公侯之尊,跑到我们江南商人的家里偷盗抢劫了。’但是旋即,上官小怜又想到:‘这么个傲世高手,不仅没有傲世高手的风范,行事还像个小流氓一样,真是麻烦呢……’看着她沉默不语,我想起了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矛盾:“上官姑娘,你真的就坐在这里不去迎接客人?”

被我打断思绪的“毒蝎妖姬”,白了我一眼后道:“她来就来了,对这种不请自来的人,我还要多客气?”

然后,娇嫩美丽的少女就端起茶壶,和我慢慢品起了茶,像是完全不把慕容蕊放在心上,也没有再提起要我暂避片刻的请求。

可我知道这只是个假象,从上官小怜不断眨动的眼睫毛就可以明白,少女脑海中正飞速转动着各种念头。

嘈杂声音由远及近,到了门口不远处,忽然静了下来,旋即,另一个容貌毫不逊色于“毒蝎妖姬”的少女推开了两扇小门,优雅的走了进来。

这个少女有着一张精美绝伦的娇靥,漂亮得就像是画中的仙子,清澈灵动的大眼睛下,有着挺直的鼻梁,她的香腮白哲滑嫩,粉红湿润的嘴唇带着一股清美的气息。

少女的皮肤洁白晶莹不说,那一头银色的长发飘荡在她纤细的腰肢处,衬托着一身淡黄色的宫衣,顾盼之间,显得清美出尘。

‘真美啊!’我暗自感叹了一句,只有像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才能和上官小怜一起并称为江南两大美女啊!

家里的源儿大老婆和眼前的少女有些相像,都是美得出尘的美人,但源儿的美说是高雅大方,而眼前的少女却是纯洁的清美,两者又有着明显的不同。

少女轻盈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向我们这个方向。

上官小怜倏的站起了身子,脸上露出无比惊喜的笑容:“啊,是蕊儿妹妹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呢……”

她脸上笑容满面,慕容蕊的娇靥上却没有丝毫表情,走到我们跟前,只是很好奇的打量了我和敬宫姐妹一番,并没有理会一旁上官小怜的殷勤。

“兰亭殿下?”

慕容蕊望着我问道。她的声音稍微有些嘶哑,还有些低沉,但这种嗓音听在耳里非常的舒服,有着别样的魅力。

我微一点头,也不站起来,淡然的道:“慕容姑娘,久仰大名!”

清美出尘的少女一点头,坐在了我们的身旁。

看到慕容蕊不理会自己,上官小怜气得牙痒痒的,不过脸上还是笑容满面,同她一起坐下。“殿下初到江南,想来还没有机会领略江南风光,家父素来敬仰殿下在西北的赫赫战功,所以特意派慕容蕊前来,邀请殿下到杭州游玩,还请殿下不吝光临。”

慕容蕊非常直接,第一句话就对我发出邀请。

这下娇嫩美丽的少女生气了,她冷哼一声:“慕容蕊,殿下才到我家里做客,哪有你这样抢人的?又不是在玩抢亲游戏!”

慕容蕊这才第一次正眼望向上官小怜,她淡淡一笑,玉手拿起一只空着的茶杯,冲着娇嫩美丽的少女一举,轻轻一点茶壶,又将茶杯轻轻放下。

我没弄懂慕容蕊是什么意思,可是上官小怜的脸色吗上变了,有那么一瞬间的羞恼,旋即又消失不见。

“殿下,你有什么为难的地方,请直接跟我讲就好。”

清美出尘的少女又转向了我,“像是为了了上千万灾民们的迁移而辛苦筹备粮食的伟大壮攀,如果需要慕容家族出力,我们愿意拿出五十亿斤粮食,供殿下调度使用。”

俗话说:“可以一,可以再,但不可以三。”

清美出尘的少女的慷慨大方,把我身旁娇嫩美丽少女的贪婪衬托得越发渺小,所以就算上官小怜再怎么不希望在我的面前和死对手吵起来,也忍不住满心的怒火了。

“喂,慕容蕊,你够了,一进门就针对我,你什么意思啊?”

上官小怜板着脸道:“不就是我二叔成功挖走你家的一名茶工吗?用得着这么大动肝火吗?”

“第一,你二叔不是挖角,而是用卑鄙的法子威逼;第二,张老七也不是一个茶工,他是在我家做了二十年的茶师,有了他,你们的无锡、福州、宜兴等地区的茶场,就更能生产模仿和西湖龙井相似的茶叶,拿去欺编花云、流风乃至海岛的顾客了。”

慕容蕊的瞥音很冷:“我生气的不是你们威逼张老七为你们服务,而是你们破坏了西湖龙井的招牌,在毁坏我们杭州千年以来的传承! 难道为了钱,你们什么都能做吗?”

被人当众拆穿的滋味很不好受,就算“毒蝎妖姬”多么毒辣,但此刻也很恼怒:“你话能不能不要说得不要那么难听?西湖龙井一年就出产那么一点,哪里够大家喝?我们只不过是照顾大家的需求罢了……再则说了,我们苏州的龙井茶叶也不算差,只不过缺少一些名气罢了,他们喝着同样的味美,价钱还要便宜一些,这皆大欢喜的事情,在你嘴里就好像十恶不赦一样!”

“西湖龙井就只能是西湖出产的龙井,就算再不够,也不能用其它冒充!”

慕容蕊的表情丝毫不变:“我现在不想和你再讨论这些,你和兰亭公殿下先说你们的事情吧,过后我就请兰亭殿下去我家,我们还是不要见面的好。”

“凭什么殿下要去你们家啊?”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扛上了,她哑然失笑:“我刚刚和殿下说好了,这几天他就在我们上官府做客,等到粮食装船运走上时,直接从苏州港离开,时间就这么几天了,恐怕是没时间去你们杭州哦!”

“那简单。”

慕容蕊眸儿看着我道;“殿下,装船的事情您交给慕容家族就可以,我们有远洋舰队,还有护卫的力量,保证在第一时间替您送回到流风国,而且是安全送到上木郡。”

我眼睛一亮,总算流露出一丝心动的神情。

上木郡位于益州郡之北、图易郡之西、梁历郡之南,正好是这次灾民们迁居西北的比经之路,要是慕容蕊帮我把粮食安全送到那里,可是帮了我一个大忙!

只要粮食到了上木郡,周围都是我能控制的力量,不说我的大本管图易郡,就是梁历郡周围的“铁狼军团”中的数万“金狼军”,也会听从我命令。而有了这么多精锐的军队护卫,无论是唐王还是镇南王,他们就不敢派人到上木郡抢夺粮食,如果他们真的敢劳师远征前来,少爷我也不介意把这些军队全部留下——你以为吓得大漠小孩都不敢夜啼的日少爷,是好惹的吗?

“慕容姑娘……”

“殿下!”

我刚刚才开口,马上就被上官小怜打断了“殿下,我们长期的合作关系怎么能因为这个个丫头的一点利诱,就这么解除呢?也罢,她能做的,我也帮你做到,不就是送到上木郡吗?这有什么难的?”

嘴里说着不难,实际上娇嫩美丽的少女恨不得一刀劈向慕容蕊。臭丫头,就这一句话,让姑奶奶又捐失上千万金币,真有你的!

对于上官小怜的行为,我鄙视之中却又非常高兴的笑钠了,“如此,兰亭就多谢两位姑娘了,不过慕容姑娘,兰亭既然已经请了上官姑娘帮忙,那么中途再反悔,实在非君子所为,所以这次就只能抱歉了。”

我知道如果任由两个少女争执下去,无论谁最后胜出,我得到的好处都是非常大。

但是刚才上官小怜提醒我,我和她之间,可不只是买卖粮食的关系,还包括换取银票的买卖,这件事情如果被慕容蕊晓得,肯定会鄙视我,因此这时我只能婉拒这位清美出尘的少女。

慕容蕊当然不明白我心中所想,反而认为,我这个人言而有信、注重承诺,不但不生气,还对我增添了一分欣赏。

上官小怜也很满意,总算自己的心思没有白费,如果这个臭小子当众投向慕容蕊那边,姑奶奶的脸也不知道往哪里搁。

就刚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上官小怜连续失态了好几次,这也充分证明,能让娇嫩美丽的少女连连生气失态的,果然是只有她天生的对头慕容大小姐啊!

轻点着头,清美出尘的少女嘴唇一动:“殿下,小女子是很有诚意猜您去杭州一趟的,还请您多多考虑。”

我隐约猜出了一点,却不说出,而是直接问道:“你们两个,一个要我留在苏州,一个要我去杭州,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两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顿时闭嘴不语,还很有默契的看了看对方,才各自伸出玉手,示意对方来说。

“好吧,既然蕊儿妹妹不好意思说,这个恶人就由我来当了。”

娇嫩美丽的少女眸儿一转,一叹气道:“想必殿下也知道了吧,就在这两天,你的仇人天骄伯南宫远月,已经抵达了苏州,就住在衙门府旁边,我们深感不安,正好有殿下您这个同样是傲世级的高手到来,又和南宫远月不对盘,所以我们才想请您暂时保护一下我们江南的商人们。”

“南宫远月又不是豺狼虎豹,用得着这么害怕吗?”

我沉吟着道。

“他不是豺狼虎豹,却比豺狼虎豹还要凶狠。”

慕容蕊轻皱柳眉道:“南宫家族从皇上手里要到了‘虎啸军’的扩兵权,可以将兵马从十五万扩展到三十万,而在十年之前,‘虎啸军’训练一个合格军士的成本就是一千枚金币,还不包括盔甲、兵器、俸禄和随后的给养,光是这些,一年就得花费两亿金币,一次两次还行,要是每年都摊在江南人身上,我们是不愿意忍受这种重负的。”

“除了池自己需要钱,还有高高在上的皇上。”

娇嫩美丽的少女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不屑,在江南商人的眼里,皇帝除了吸取他们的血肉之外,并没有其它的好事,如果不是因为江南的武力不足以抗衡整个大元国,江南人早就反了。

大元国又何尝不是如此,要不是顾忌江南的军力和无双的舰队,他们早就一口气将江南数百年的肥硕果实吞下,一点皮毛都不剩。

“皇上今年要修膳宫殿、要更奢侈的生活、还有养他的嫔妃、官员的花销,就算我们每年投入十亿金币都还是不够!”

上官小怜道:“要知道,这十亿金币还是在赋税之外的孝敬,我们每年的赋税已经达到五十亿金币!”

奶奶的!

我心中感慨万分。

瞧瞧人家大元国皇帝多穷奢极欲,一年十亿金币都不够花!

瞧瞧人家江南人多有钱,单是江南的赋税,就差不多是我流风国一年的斌税了!

相比起来,我在西北练兵全军军饷连一亿金币都没有,都还是我的宝贝云芙从宫里的私房钱挤出来的,要是每年能给我两亿金币,我就能在五年之后率领“银虎军团”打到花云国国都去。

再说这次购粮,康宗将内库的篷全部拿出来也才只有五亿金币,这还是前几年存下来的,而大元国皇帝一年从江南就能拿到十亿金币挥霍……他娘的,相信我的岳父听到这个消息,多半也会泪流满面吧——同样都是皇帝,怎么差别就那么大呢?

“这次南宫远月前来,就是想要获得大笔的金钱,还有每年将江南的赋税再次提高、供奉再次提高。初步估计,至少我们一年得拿出去一百亿金币!”

慕容蕊冷冷的道:“给出这笔钱,江南虽然苦一点,但咬牙也能撑住,关键是我们担心,一旦答应了,那么两三年以后、三五年以后,他们会不会再次要求提高税赋呢?江南就算是再富裕,也经不起这样的压榨啊!”

“所以现在很多商人都在考虑是不是要迁居到海岛上了,就连好几个江南总商会的成员也有着这样的想法。”

上官小怜轻声道:“我们江南商人对外是非常团结的,如果出现了这样的分裂,以后江南就再也不是铁板一块,要是大家面对危险时都想要逃避,而不是勇敢的面对和反抗,那么江南很快就会丧失自己的力量,被那些贪婪的贵族官员们吞噬。”

“停!”

我蓦的举起了双手,吓了两位美少女一跳。

等她们的眸儿盯在我脸上,我微微笑了起来:“都说你们是仇敌,怎么你一气我一句,配合得如此默契呢?就跟姐妹一样。”

两女又互望了一眼,眼神不是那么的友好,多少也有些尴尬。

都是因为她们关心江南命运,而两位美人儿少女又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忧虑的和思索的都差不多,才能如此合拍。

“好了,我明白你们的意思了。”

我淡声的道:“你们是想要推我出去,和南宫远月打擂台,让江南少捐失一点,对不对?”

“是!”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齐声、很有默契的回答道,不过她们此时已顾不得计较这些。

我看了看她们两个,又道:“那么为什么你们一个人想要我去杭州,另一个却要留我在苏州呢?”

少女们都没有回答我,脸上有些微妙的尴尬。

其实这个问题,我早就知道答案。

所谓的江南,也是分阵营的,苏州、扬州、杭州三大江南的重要组成部分,也存在三大阵营,特别是苏州和杭州,在对外的开拓下,向来是以打击对方为己任。

这次皇帝让南宫远月前来江南要钱,派出的不是文官,而是一个常胜将军和傲世高手,那是摆明了强硬的态度,江南想不给钱都不行,现在他们考虑的只是想要少给多少和能少给多少的问题。无论多少,最后增加的金币,一定是他们这三大阵营承担。

但其中也有玄妙:谁给多一点,谁给少一点,都会不一样。

谁能争取得给得少,那证明他的态度强硬,连南宫远月都不得不买账;谁给得多一点,那就证明他的能力不行,被南宫远月吃得死死,没有反抗之力。

如此一来,江南的势力消长就会出现新的变化。

此消彼长之间,每个家族的实力也同样会发生变化。

别人都会跟随着那个强硬的、有办法的州或者是家族,寻求他们的保护——跟随强者,向来无可厚非。

能为自己获取好处,才是两个美人儿少女争取我到她们那边的原因所在。因为她们根本没有把这次事件当作是危机,反而当作发展自己家族地位和实力的好机会!

我不觉又感叹了起来。

寻常人和非凡人之间的区别,就在此。寻常人只会在危机之中害怕和颤抖,而非寻常人则是在勇敢面对的同时,还能看到其中蕴藏的机会,并且努力抓住机会,争取获得比损失的更多的好处!

上官小怜、慕容蕊,果然不愧是江南的“绝代双骄”啊!

第二章 算计芳心

要是换了别人,肯定不愿意招惹南宫远月。不说他是一个顶尖的傲世高手,江湖上能同他比肩的人少之又少,单凭他大陆三大家族之一南宫家族嫡子的身分、大元国“虎啸军”统帅的身分,就足以让所有的人望而生畏。

你当那十五万常年在战场上厮杀的精锐军队是纸糊的不成?

任凭你多么厉害的高手,一个人面对十五万人还不逃跑,那绝对是傻瓜一个。

也正是因为有这样的威慑条件,大元国皇帝才派南宫远月来做恶人。

当然,南宫远月也不是白白来充当打手,他想要进一步壮大“虎啸军”,扩充自己和南宫家族的势力,那就必须要获得财力上的支持,大元国皇帝给他许下的承诺,正好符合他的心意,所以这趟任务他是干劲十足!

面对这么一个雄心勃勃的臭雄钦差,江南人只是想一下就胆颤心惊,根本无法生出抗争的念头。可是他们又不甘心,任人宰割绝对不是商人们奉行的原则,他们脑海中不断想着可行的办法。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都觉得自己很幸运,能在这里和流风国权倾一时的西北王、新一代战神、“银虎军团”军团长、皇后内侄、一等公爵任兰亭商对应对之策。

别人不愿意也不敢招惹南宫远月,但绝对不会是我。

一来我是流风国人,南宫远月的势力再强大、军队再强悍,都无法对我产生威胁。

就算是将来有一天在战场上相逢,相信横扫大漠草原的“银虎军团”军团长,还隐隐比“虎啸军”军团长要强上一筹,因为南宫远月面对花云国骑兵军团时,更多时候只是采取守势,而不是进攻。

或许看到自己的仇敌在大漠草原上驰骋纵横,也是南宫远月急于扩充训练“虎啸军”的原因之一。

二来,我本身也是傲世高手,又和南宫远月早就结下仇怨,根本不可能和南宫远月妥协,所以正好是江南推出来对付“天骄伯”的最好人选。

只不过问题是,兰亭公愿意为哪一州出面?

扬州是不用想了,他们在三个州的势力最弱,又和我谈不上交情,更没有办法为我的购粮大计出力,而且反应迟钝,现在都没有来接触,所以基本上可以除开不算。

剩下的杭州和苏州各有一大家族坐镇,各有一位天才美少女主持大计,都雄心勃勃的要把兰亭公请来帮忙,不肯让对方得到兰亭公的助力。

幸好两位主持此事的美少女还算知道分寸,明白像是我这般雄才伟略的人物,不可能被她们控制,因而只是采取合作态势,而不是想要指使我。

上官小怜率先开口道:“南宫远月此次前来江南是势在必得,如果兰亭殿下和他死拼,肯定会对您有所不利,如果代表的是整个江南,未免会让您陷入困境。因此我们想着,是不是请您作为苏州的先锋,将他折服,从而才好坐下来商量税赋等事宜。”

“我想的和小怜一样,不过慕容蕊希望兰亭殿下代表的是我杭州和南宫远月谈判。”

慕容蕊淡然道:“我是商人出身,所以知道任何东西都有个价格,兰亭公您想要什么,请您尽管开价,就算再筹备像这次这么多的粮食,慕容家族也在所不辞。”

“如果我想要你呢?”

我凝视着眼前的银发美人儿道。

慕容蕊芳心一颤,一股羞辱的情绪蓦的升了起来,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她说话,这让心高气傲的美少女非常气恼。

可惜她又不敢当即给我一耳光,现在是她有求于人不说,打不打得过还是一回事呢。

“对不起。”

慕容蕊直截了当拒绝道:“如果殿下是这样的要求,我想我答应不了,只能把机会让给小怜了。”

上官小怜本来满心欢喜的看戏,“毒蝎妖姬”心想最好两方打起来,随即臭小子直接霸王硬上弓,将臭丫头占有,然后臭丫头哭得死去活来的……

结果没想到才几句话不到,清美出尘的少女就将战火波及到她的身上。

“我?”

娇嫩美丽的少女骇然指了指自己的俏脸,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不行、不行,我这么丑的女孩子哪里比得上殿下您身后的两位小公主?殿下,请您还是提实际一点的条件吧!”

两位绝色美少女都是心高气傲的人,又哪里肯为了一时的危难将自己卖了?

那这样说起来,前途困难重重,不知道要卖多少次才够呢!

我自然不会那么自恋,觉得提出要求,“毒蝎妖姬”和“银发玉女”就会投怀送抱,她们如果武功比我高,直接给我两巴掌才是真的。

提出要求,试探一下小美人儿们的底限就行,倒不用多想。

沉吟了一下,我平声道:“虽然我和南宫远月是对头,但也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我来江南只是为了购买粮食,而且任务已经完成,用不着和他再起衡突。你们生意人不是说过吗,万事和为贵,说的就是这样的道理吧!”

“殿下,我知道这样会让您很为难,但是请您考虑一下吧,条件可以任由你开,只要是我们能承受的就可以。”

慕容蕊毫不放弃的道。

“银发玉女”在知道南宫远月要前来江南之后,就开始琢磨,她心目中能对付南宫远月的,只有花云国平安王独孤伤月和流风国兰亭公任兰亭两人,奈何这两人无不是和南宫远月同一等极的人,位高权重,日理万机,哪里肯来江南帮忙?

等她收到消息,有一个敬宫家族的东瀛人到处收购大量的粮食后,清美出尘的少女顿时敏锐的想起在去年,流风国旱涝严重,流民与日俱增,朝廷命令数百离流民迁移至西北草原, 这些人正好需要大量的粮食。

而根据江南的情报,负责人口迁移的虽然不是兰亭公,但依照任兰亭平日表现出来的性格,断然不会对流民缺乏衣物、粮食的事置之不理。

更重要的一点,敬宫家族的两位小公主早就随着兰亭公出生入死,如果是敬宫家族的人出面收购粮食,而且数量这么多,那么十有八九是在为兰亭公办事。

购买两百亿斤以上的粮食,如果兰亭公不亲自出面,未免太过儿戏,依照慕容蕊的推测,她也就料定了我必然回出现在江南。所以,提前来到苏州的她,才能在上官小怜的马车停留在敬宫府邸的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赶到这里。

说来复杂,思索和考虑起来,这次“银发玉女”能及时赶到,实在是她发挥超强智慧所得。

我很想娶面前的两个美少女为妻没错,但也并不是就傻傻任由她们摆布,事实上,经过一年多的江湖厮杀、战场拼杀以来,我的心性沉稳许多,像是和南宫远月作对的事情,必须要想清楚划算与否再说。

“两位姑娘……”

“砰!”

一声撞门声打断了我的说话。

上官小怜黛眉一皱,看着跌跌撞撞跑过来的一位银甲美少女战士,压抑住恼怒,轻声喝斥道:“你干什么?”

这也就是她长期与之相处的银甲美少女战士,换了其它人如此关键的时候打扰“毒蝎妖姬”,早就被她扔到牢房去毒打一顿了。

“小……小姐……”

到了我们不远处的银甲美少女战士满头大汗,虽然是奔跑过来的,她颤抖着声音道:“南宫、南宫远月来了!”

“啊?”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齐齐站了起来,风姿卓越的娇躯在这华灯初上的夜晚,显得格外的迷人。但此时她们根本没有心思欣赏自己的美丽,在一阵惊愣过后,两个美少女旋即又露出了一丝笑容。不巧的是,她们都看到对方眼中的笑意。

“哼……”

美少女们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看对方,而是望向了我。

见到她们似笑非笑的娇艳,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两位姑娘笑得如此诡异,难道是准备赶鸭子上架?”

“噗嗤……”

上官小怜看着我可怜兮兮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娇笑起来。

连慕容蕊也憋红了粉脸,只不过顾及我的面子,不想笑出来刺激我。

“来都来了,难道殿下还怕了他,想要悄悄溜走不成?”

笑过之后,上官小怜脸上挂着笑意,很豪气的道。

我身旁的敬宫姐妹知道自己不是谈判的料,故而进门以后,除了喝茶并没有其它的动作,此刻见到上官小怜出言相激,不觉柳眉轻蹙,颇有些不满。

幸好来此之前,我对两位和族孪生小美人儿说过,上官小怜是我想要收进房里的美人儿,她们想到少女将来也是闺中姐妹,便没有出言怒斥她一顿。

“激将法对我没用,你还是收起来吧。”

我也站了起来:“南宫远月不应该如慕容姑娘那样消息灵通,他来找的,也只是上官姑娘的父亲罢了,不如我们三人一起在大堂后面听一听,看看他究竟是如何打算的?”

“也好。”

上官小怜爽快的答应了。

现在的上官家族,真正能对重大事情发表意见的人,上官小怜是其中之一,而且说话很有分量,所以如果能亲临其境,旁听父亲和南宫远月的谈判,她能观察和揣摩的东西就多了。

况且她的身旁还有才智并不逊色于她的兰亭公和慕容蕊,“毒蝎妖姬”虽然骄傲,但也不会认为自己就天下第一,有别的天才人物帮忙自己分析事情,总是一件好事。

没过一壶茶的时间,上官小怜就带着我们从一栋外表普通的房子入口进入地道,经过七弯八拐的一阵穿行后,总算打开一扇门,走进了一间很小的房间。

上官府的地底有地道,那是再寻常不过的事,这么大一个百年家族,如果没有一点危急关头可以保命的地下通道,那才是说笑。

只不过“毒蝎妖姬”明显没有太相信我们,她带着我们走过的十七条弯道之中,至少有五条是曾经走过的,其目的不言而喻,就是不想让我们知晓上官府地道的秘密。

我也不以为忤,因为就算换成了“银发玉女”,慕容蕊也照样会这么做一一商人的天性就是这样,小心而又谨慎。

房间里面没有椅子,只有几个隐秘的小孔,可以看清楚外面的大厅,通风措施也不错,看来上官家族的人翘常干偷听的事情。

此时的大厅,早已坐着主宾双方。

南宫远月还是穿着他的骚包白色长衫,他对面的锦袍中年人,正是上官家族的首脑……上官龙。

大厅自然不止他们两人,除开站得远远的侍女和家丁不算,坐在一起的一共有五个人,上官家族两个,南宫远月这边是三人。

上官家族除了上官龙,还有一个老者,相貌古朴,从一坐下就闭目养神,仿佛在场的人和事都和他无关一样。

我看过上官家族的情报,这位老者应该就是号称上官家族智谋第一的上官落,上官家族这几十年的飞速发展,都离不开这个老人的身影,甚至我身旁的“毒蝎妖姬”就是他的亲传弟子。

南宫远月的左边也是一位老者,他有着稍微发胖的身材,头发也快要掉光,唯独双眼蕴藏着的神光,证明他并不是一个普通老人;他的右边站立着一个身材高大的壮汉,就算是冬天,他也仅穿着一身紧身短身皮衣,双臂上还戴着十来个金环,剽悍之气显于言表。

“老者叫庄步勤,是南宫远月最信任的军师;壮汉叫田虎,浑身刀枪不入,是一员凶狠的战将,就连花云国的蛮子们对他也是头疼得很。”

上官小怜凑了过来,吹气如兰的在我耳边道。

我点了点头,这田虎和我之前见到的“大力金刚王”高启一样,这样练硬气功的人,在武林中最多是二流水准,但放在战场上,绝对是令人生畏的一把尖刀。

有过大规模战场拼杀经验的我,知道在打不开局面的时候,出现这么一个人形暴龙,对敌方将会是个多么大的打击。嗯,看来这次回去,真的得把高启带上才行。

上官龙和南宫远月现在正在一边喝茶,一边讨论着江南使人的新作,随手拈来的绝妙诗句,让我身旁的两位少女听得连连颔首,显然是觉得他们讨论得很有水准。

我听得自然是索然无味,只是搂着两位和族美人儿娇妻,无聊的打量着大厅里的装饰品。

说什么春花秋月啊,悲欢离合啊,说到底还不是想要骗美女上床?

少爷我就直接多了,靠的是强大的实力和耐心征服美女,而不是靠骗的,那种斯文败类我才不去做,要做就做一个强盗吧!

说起美人儿,我身旁就有江南的两大绝色美女。

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到底要不要放出“春风一度散”呢?

这是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啊!

毕竟成为一个称职的淫贼,一向是我所渴望的呐!

第三章 登门拜会

咳咳,当然,淫贼的事,也只是我现在想想而已。

现在上了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不要紧,万一两位小姑奶奶来个鱼死网破,给我罢运,难不成我还可以自己肩挑背扛,把几百亿斤粮食扛回流风国啊?

或许是察觉我打量她们的目光有些露骨,“毒蝎妖姬”和“银发玉女”都不着痕迹的瞪了我一眼,但在这个狭小的空简理,她们是避无可避,只得侧过娇躯,用香背对着我。

见状我不觉哑然失笑,任凭她们怎么聪明伶俐,也不会知道,真正有品味的男人,恰好喜欢看的就是美人儿的腰臀。至于盯着美人儿少女的酥胸看……那是少爷我十三岁以前才做的事情。

一会儿工夫过后,上官龙和南宫远月的客套话算结束,等放下茶杯的一瞬间,他们两人的气势同时一变。

南宫远月的面容变得凌厉中带着侵略性,上官龙则笑容可掬,和气生财。

一柔一刚,上官龙这种老油条还不落下风。

“上官叔叔,今天小侄以私人身分前来,是有一些事情想和您商谈。”

南宫远月和声的说道。

他的意思上官龙当然懂:现在我是给你面子,用私人身分拜访,要是你不识趣,那就对不起了,我会搬出官方的身分压你,只要你不想当场造反,那就得听我的一一嗯,当场造反也行,正好将你上官家族抄家灭族,财产归公。

上官龙是何等老练的人,虽然会把他的威胁放在心上,但绝对不会害怕。

做什么生意都比不上抢劫来得赚钱。

南宫远月之所以不敢明目张胆的摊牌和抢劫,是因为他不愿意破坏江南的繁荣。

如果因为这次的索要钱财让江南元气大伤,造成大规模的江南商人外移,那么无论对大元国还是南宫家族,都没有一点好处。

正是由于咬定这一点,上官龙才相信,最终的结果还是只有在谈判桌上达成,而这位天骄伯前来,不外乎是想争取自己的支持,然后在未来的税赋、捐赠等方面,给自己一些优惠。

哼!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倘若我为了私人的利益,牺牲江南的利益,未来江南不好,也就是我不好,捐失得更多,我上官龙岂会做如此的傻事!

如此想法,在上官龙脑海中只是一闪而过,他笑着道:“伯爷实在是客气了,就算您此趟前来不是钦差的身分,您都是我们江南的贵客,有什么需要我上官家族帮忙的,请尽管说好了。”

南宫远月似笑非笑看了看他,叹了一口气道:“上官叔叔,我知道您和江南的各位叔叔伯伯,对远月这次前来索要钱财非常不满。但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会领下这个任务的……上官叔叔,元月苦啊!边疆的战士们苦啊!”

我怀里的双胞胎美少女不由打了个寒颤,小脸仰起来,正好和我的目光对上,她们都吐了吐粉舌,眼神中都表达着同一种意思:哥哥,这人太恶心了!

上官龙没有贸然接话,而是静候着他再继续说。

南宫远月一脸悲戚和悲壮:“去年,远月奉命率军前往三国交界的天关镇守,和流风国的‘金龙军团’、花云国的‘耻字军’轮流交锋过数十次。我本来以为‘虎啸军’已经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锐,哪晓得第一仗和‘金龙军团’打,一万人的重装步兵只剩下两千人逃回来;第二次和‘耻字军’交手,我已经小心谨慎亲自率军出击,结果一万名经过远月精心训练的骑兵,最后只落得含远月在内的三百多人逃回来……上官叔叔,您不知道,当时的我如果不是怀着报仇雪恨的念头,早就羞愤得自刎了!

“后来,有了好几次吃亏的经验后,远月除了积极招募军士,抵御两国的进攻外,更是拚命做好防卫工作,因为经过和两国精锐的拼杀,我总算知道,为什么历代的天关守将都是以防备为先!但我还是不服气啊!我大元国虽然承平已久,生活富裕,但绝对不是没有血性男儿!

“可是现实的情况您可能不知道,别说是抬军士们训练所需的器材、伙食大为不足,就是天关的城防、守城器材也全都破损不堪,好几次都险些被‘金龙军团’和‘耻字军’攻进天关,幸赖各位将士儿男以命御敌,死战不退,这才勉强将天关保了下来,可是城防和防御的弓弩、滚石、投石机等器械,基本上也损失殆尽,要不是恰逢冬季天寒地冻,不利于出兵,恐怕天关就要失守。”

随着南宫远月的描述,那一幅幅悲壮的场景仿佛就在我们的眼前。

虽然明知道他所说的话些许夸大,但也不可否认,在三国交界处那三座天关,向来都是有名的修罗场、人间地狱!

三国交界的地方位于大陆中部偏北,北方是花云国虎视耽耽,东方是大元国,西方是流风国,南面则是高耸如云、地势异常险峻难行的万里山脉,根本不可能大规模的行军,只能容许小型商队缓慢通过。

由于南面有万里山脉的阻断正好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地方,而好死不死的,这个三角地带正好又是一块平原,三国都在此修建雄伟的天关,以此封锁通往本国的通道。

围绕着这三道天关,大家展开了数百年的争夺,每座天关都有失守过的记录,每座天关上下包括平原地带,都埋藏着无数的皑皑白骨。

每次驻扎在天关的军队,都是各国的精锐。

就拿现在来说吧,流风国四大军团之中第一的“金龙军团”就守在流风国的天关。

相比之下,大元国五大军团排名第二的“虎啸军”,在战斗力上就要差了不少,所以经常吃亏。而且“虎啸军”十五万军队,其中五万人是常驻在陪都东洛城——也就是南宫家族的老巢,每三年和天关的“虎啸军”轮换一次。

如此一来,天关实际上只有十万“虎啸军”和二十万普通的守城军队,这样的配置,比起流风国的“金龙军团”二十万、辅助军团二十万来说,低于两级不止,不被动挨打才怪。

大元国还不是最粗心大意的,花云国才是。

花云国军制和其它两个不一样,除了最为强悍的皇家羽林军团外,他们的常备十大军团,分别以忠、孝、仁、义、礼、仪、廉、耻、气、节命名,“耻字军”排名第八,他们竟然以第八的军团对阵两国一等一的军团!可是别看人家只是第八军团,照样打得“金龙军团”和“虎啸军”苦不堪言。

花云国在大元国的北方,压阵的是第五的“礼字军”,每年多多少少都能从大元国获得很多的好处。

花云国也不是不想派出最精锐的军团攻占两国的疆土,一统大陆,实在是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首先,皇家羽林军团是护卫帝都的力量,不能动。

接着,“中、孝、仁、义”四大军团分别镇守着花云国的各地,因为花云国位于大草原,大草原上部落犹如天上繁星那么多,其中野心勃勃之辈数不胜数,为了镇压这些野心家,四大军团不能动。

“仪字军”和“廉字军”驻扎在花云国的最北方,那理有来自冰天雪地的蛮族,各个身体强壮、力大无比,且非常野蛮,两大军团分布在千里的防卫线上,只是够用,一般情况无法抽调。

最后的“气字军”和“节字军”,“气字军”充当救火队员的角色,哪里有风吹草动,他们就往哪里赶,支援四方;“节字军”驻扎在高丽半岛,确保花云国的商业贸易蓬勃发展。

你看看,就算军队再多,国家的面积一大,这么一分散下来,还是没有剩下什么。

当然,花云国之所以没有全力攻打大元国,很大一部分的原因,还是由于他们能从高丽半岛获得他们想要的粮食、丝绸、瓷器、茶叶、各种奢侈品等,而且他们自己出产的牛羊、战马、数目和人参等特产,都能卖出不错的价格一一既然不用打仗死人就能得到想要的物品,那还冒那么大的险干什么?

而造成道一局面的,正是江南的商人们。

正是因为花云国的武力惊人,所以江南商人们都用温和的态度和他们做生意,遇到灾荒年景,还廉价卖出大量的粮食等生活必需品,就是怕花云国不顾一切的攻打过来……否则,大元国的商人们早就把花云国压榨干了。

如此这般的情报,在我脑海中浮现,同时我的嘴角露出了冷冷的笑容。

“虎啸军”可没有南宫远月说的那么差劲,实际上,在南宫远月到了天关后,他大刀阔斧的对“虎啸军”进行改革和训练,最初几次拼杀是吃了亏没错,但等到他适应了天关的环境,后面连续打了好几次的胜仗,其中就包括硬拚“金龙军团”,用重装步兵摧毁“金龙军团”的两个万人步兵兵团,甚至还通过设伏,吃掉了“耻字军”的三个万人队,造成了“耻字军”五年来最大的捐失,他们的军团长也被勒令调回花云国帝都受罚。

凡事都有利弊,吃掉“耻字军”三个万人队,南宫远月是打得欢喜,还得到了大元国皇帝的嘉奖,但是旋即,花云国就派出了新任的“耻字军”军团长,这位军团长恰好是“气字军”的军团长,随他一起到来的,还有十万的“气字军”。

这样一算,加上‘耻字军’剩下的七万人,守城防备军团五万人,花云国的天关居然一下子增加到二十二万人,创下二十年以来的兵力之最。

如此险峻的环境,气得“金龙军团”的军团长郭宗鹏飞鸽传书一封信,专门骂南宫远月。

南宫远月自己就不用说,刚刚打残了一只豺狼,结果又加了一只,可想而知,过冬之后,“虎啸军”必然回面对花云国的疯狂报复……到时候的惨烈情形,只用想一想,就会感到头皮发麻。所以,这也是南宫远月不得不前来江南的原因。

只有筹集到够多的军饷和金钱,增加城防、多训练精锐军队,才能抵挡住花云国的疯狂进攻,不然南宫远月的“虎啸军”至少会被打残,甚至就此消失在历史之中。

上官龙和江南商人们也知道这个缘由,照理说依“皮之不存,毛将焉附”的道理,江南商人应该大力支持才对。

他们之所以心存疑虑和猜疑,原因在于南宫远月实际上没有他说的那么大义,一旦让他训练出三十万名精锐“虎啸军”出来,无论是对朝廷还是对江南,都是一个潜在的威胁。

任何一个商人都喜欢国家保持安定,要是一天到晚打仗、群雄割据,那对做生意的人来说,无疑是很危险的事情。

因为南宫家族在此之前,早已拥有中西部的商业霸主地位、江湖霸主地位,千年世家的底蕴是何等的丰厚,除了军队方面弱了一点外,其余都堪称大元国地方第一大势力。

加上三十万名精锐“虎啸军”,南宫家族无疑于如虎添翼,到底会发展到哪一步就不好说了。

正是基于这些理由,江南人并不愿意看到南宫远月和南宫家族就这么壮大起来,生怕他们割据一方,或是直接反了大元国。

南宫远月现在要做的就是说服江南人相信自己,给自己金族和物力上的支持。

形势好像不是那么乐观啊!

轻咳了一声,上官龙开口说话了:“伯爷,说起来我们也不是外人,南宫家族在西部的商业地位,也是我们江南人所敬仰的。而且‘虎啸军’英勇抗击外寇,我们江南人就算砸锅卖铁,也应该支持你们。但是……您这次肩负的任务,相信您自己也明白,皇上的胃口越来越大,不但供奉的孝敬要增加,江南的赋税也要涨,可是江南的供奉和斌税向来都是天下第一,再涨,教我们怎么活得下去?所以,我们现在愁得已经是连饭都吃不下去,又哪里有精神理会其它的?”

“增加赋税和供奉是朝廷和皇上的旨意,我哪里有变通的权力?”

南宫远月苦笑一声道:“您的话,小侄就当没听过,请以后不要再说了。”

南宫远月明白,他所需的金钱对江南来说,只是一点小钱,真正让江南头疼的,还是皇上所需的巨额金钱,那笔数目是他所需要的数十倍!

上官龙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说如果南宫远月能帮忙解决来自朝廷的麻烦,那么江南人就有心思理会“虎啸军”的事,否则就只能说对不起了。

然而,南宫远月又哪里敢轻易答应?

皇上派他前来,绝不是只想让他分一杯羹的好意,还存着考验南宫远月的意思,一旦南宫远月完成不了任务,那么“虎啸军”就慢慢会被皇上收回去,这对尝到了统帅一军甜头的南宫远月来讲,又如何拾得?

因此他马上就警告上官龙,不要再讨论这个无法改变的事实,皇家和朝廷的尊严不允许挑衅。

上官龙闻言就是眉头一皱:“那钦差阁下,您能不能透露一下,朝廷的命令下来,具体的数额是多少吗?”

南宫远月叹了叹,道:“赋税增加五成,每年七十五亿金币;皇上今年修膳宫殿需要十亿金币,另外每年的孝敬也涨五成,为十五亿金币。”

上官龙倒吸一口冷气,“那就是说,我们今年需要拿出一百亿金币?”

“是!”

南宫远月正色的答道。

我、敬宫姐妹、上官小怜的眼睛一起看向了慕容蕊,清美出尘的美少女刚才就在猜测,江南今年可能得付出一百亿金币,没想到一语中的。

真是乌鸦嘴啊!

从娇嫩美丽的少女眼中,慕容蕊明显读出了这个信息。

但这个时刻,慕容蕊没有心情和上官小怜斗嘴,她自己都没有想到,朝廷的胃口居然真的这么大,看来自己还是小看那群肥硕大耳的官员和皇帝的贪婪呐!

“那你们呢?‘虎啸军’要多少?”

上官龙沉声再问道。

“本来我给皇上申报的是今年五亿金币,以后每年两亿金币。”

南宫远月苦笑道:“可一看到皇上对江南的要求如此之高,我决定今年要三亿金币,以后每年一亿金币就够。作为我的报答,以后只要我南宫远月在‘虎啸军’一天,我们的军械采购和修补,就全部交给江南来做。”

天关之虚,“虎哺草”所用的刀、剑、枪、弓箭、守城器械等等,一年下来至少需要一亿金币,交给江南来做,至少也能有三成的利润,也就是三千万金币左右,数目不算大,但以往这个生意都交给南宫家族自己做,南宫远月能让出来,的确很有诚意。

可是在上官龙看来,南宫远月的诚意并不够。

还是那句话,江南人在意的不是“虎啸军”消耗的那点钱,关键还是朝廷和皇上如此贪得无厌,着实让人厌恶。

“钦差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

上官龙心中气恼,表面上还是一团和气,〔但此事关系到我江南数万户的大小商家,并不是我一个人说话就算数,我还得找大家谈谈,通一通气,才能给您一个答复。”

“好!那小侄先告辞了,我还要去杭州一趟,见一见慕容世伯,也把朝廷的意思传达一一下,还请上官叔叔以大局为重,千万不要做出冲动的事情来啊!”

南宫远月站起来拱手道。

他也没有奢望上官龙现在就答应,如果上官龙答应了,他就不配成为苏州的第一大世家主人了。

南宫远月的意思,也就是把自己需要达成的目的透过上官龙传出去,让大家有个心里准备。

既然给了大家思索和接受的时间,那么到我正式请出圣旨,你们还要反抗的话,那可就怪不得我南宫远月不会做人了!

“殿下,您为什么忽然改变主意了?”

出门之后,坐上了特裂的马车,庄步勤淡淡问道:“莫非有什么无法掌控的事情发生?”

南宫远月本来是计划,今天要来一记下马威给上官龙看,没想到一到了客厅,南宫远月变得温和了许多,连重话都难得说几句,更别说用武力威胁了。

处在南宫远月现在的位置,早已不是以德服人的时候,为了“虎啸军”的生存,为了南宫家族的发展,很多手段都是不得不用。

“是啊,殿下。”

田虎有些郁闷的道:“我还等着你一声令下,好砸掉他们的大厅呢!别看他们的梁柱全是百年长白铁木,我随随便便就能砸掉几根。”

“你砸了倒是痛快,小心出不了上官府的大门。”

南宫远月笑了笑道,“我之所以没有让你们出手,原因很简单,我发现我的老朋友也来了。”

“老朋友?”

南宫远月的口气当然不会是指真正的朋友,而是指一个旗鼓相富的敌人,但庄步勤愣然的想了一阵,都没想出是七公子的哪个敌人。

“是啊,这家伙最近很出风头。”

南宫远月眼中爆出浓浓的杀机:“流风国任兰亭。”

“任兰亭?‘银虎军团’军团长,横扫大漠草原的那个人?”

庄步勤骇然道。

“不是他,天下间还有几个人配当本人的对手?”

南宫远月平声道:“才在大厅坐下不久,我就感到一股无比强横的气息,隐藏在墙壁之中的暗室里,由于我和任兰亭生死相拚过,所以马上就能知道是他。”

“上次他为了和族的两个小公主和我们作对,那这次……难道他投靠了江南?”

庄步勤不解的道。

“庄先生,您觉得一个商业盛行的地方,会容得下任兰亭这条蛟龙吗?”

南宫远月淡淡的一笑:“他身旁站着几个女人,如果我所料不差,多半又十这位兰亭公被女色所迷,前来这边做客。但要说他打定主意和我作对,我相信如果他是聪明人,就不会那么做——两败俱伤的结果,我们谁都不愿意看到。”

“这可说不定。”

庄步勤哑然失笑道:“他比七公子你更加淡薄名利,但却喜欢美色,只看他家里那无数的美女就知道了。况且,有了上次的教训,这一次,我们也是不得不防啊!”

“受教了。”

南宫远月正色的一点头:“我是将他想得太复杂了,如果他真的不管不顾横插一脚,那么此次江南之行,恐怕要横生变数了。”

“切!”

田虎在对面很是无聊的道:“管他那么多干什么?谁敢挡在大帅的前头,我一拳就轰掉他的脑袋!看谁还敢放肆!”

“你……”

庄步勤对田虎颇有些哭笑不得,应该是任兰亭一巴掌把你的脑袋轰掉吧,亏你那么大的口气。

“哈哈哈哈……”

没想到,南宫远月的一阵大笑,却截断了庄步勤的说话。

虎啸军大帅高兴的拍着田虎的肩膀,大声的道:“说的好!管他是谁,难敢挡路,就只有死路一条!哈哈……”

见到七公子如此信心十足,庄步勤的话也为上咽了下去,就算是任兰亭再可怕,一个信心满满的七公子可也绝对不逊色于人间任何天才的天才呢!

第四章 灵机一动

等到将南宫远月一行人送出门,上官龙回到大厅,我们五个人已经坐在椅子上,而上官落已经睁开双目,露出思索的神情。

上官龙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放下茶杯时,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看得出来,这位上官家族的族长非常的犹豫和惆怅。

“爹,你看看你那个脸,用得着这么担心吗?”

上官小怜安慰上官龙道:“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子顶着呢,更何况这事又不是为难我们一家人,整个江南的商界都要面对这次的难题,你不要把这事揽到自己一个人身上嘛!”

“伯父,小怜说得对,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

慕容蕊冷冷的道。虽然她和上官小怜不对盘,但对上官龙还是很尊敬的,“江南是江南人的,并不是他皇帝一个人的,我们大家一起商议,肯定能得出一个圆满的答案。”

“嗯。”

上官龙挤出笑容:“等到你爹爹来苏州,我们马上就举行会议,你们也不用担心,江南经历的大风大浪还少了吗,我就不信他南宫远月真的敢肆意妄为,将江南弄得分崩离析!”

上官龙虽然说得氛宇轩昂,但怎么听都有股心虚的味道。

这个时候,上官落忽然摇摇头,开口道:“阿龙,你太小看南宫远月了,如果今天不是有兰亭殿下在,恐怕逼挫早就一片狼籍了。”

“呃?”

上官龙愣然的望向自己的叔父:“二叔,此话怎讲?”

“刚才我一道在观察对面的三个人,庄步勤就不用说了,他不会武功,南宫远月先是有种压迫性的威慑力,但随着小怜和兰亭殿下他们的到来,南宫远月的气息马上变得很平和,不然你早就能感受到莫大的压力了。”

上官落侃侃的谈道:“至于最后的一个田虎虽然没有说话,可是我发觉,他一直处于焦躁和兴奋的状态,似乎只要南宫远月一声令下,为上就要将大厅拆掉一样。”

“他敢!”

上官龙怒道:“这里还轮不到他放肆!”

“如果南宫远月有心要立威,很有可能会这么做。”

上官小怜却对二爷爷的话很相信,她思索着道:“我也觉得田虎有些亢奋,如果他发飙后,南宫远月惩罚于他,然后将他交给爹你处理,你敢砍杀他吗?”

“我……”

上官龙哑然,是啊,他能怎么样呢?真的杀了田虎?那和南宫远月就结成死仇了啊!所以最后的结果,只能是上官龙打落牙齿和血吞,假装不在意的说及句,将田虎又交还给南宫远月。

想着自己避免了这个尴尬,上官龙望向我的表情多了一分感激。

“南宫远月知道我来了。”

我缓缓的道:“就算我刻意的掩藏行踪,南宫远月仔细的搜查,也能感觉得出来,何况我根本就没打算要掩藏。”

“为什么?”

慕容蕊和上官小怜眸儿一亮,惊喜的看着我。

“不要误会了,我还没打算趟这浑水。”

我的手摇了摇:“只不过如同你们两个所说,本公既然来到了这里,又不怕他,哪有躲藏行径的道理?”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两位美少女连连的点头道,其实心中早就笑开了:‘以兰亭公这么聪明的人,又哪里会意气之争?明显的就是他心中有些赞同和南宫远月对决了嘛……’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心中的打算,并没有对自己的长辈们提及。

上官龙不是没有想过让兰亭公帮忙,但他看到的只是请我出手的种种困难,心中就已经退缩,远不如他的女儿那般果断。

再谈了一会儿,清美出尘的少女就告辞而去。

临走之前,她还特意请我送她出去,在路上她道:“殿下,如果让江南度度过一劫,那以后慕容家族和慕容蕊就是您的朋友,您在流风国有什么用得到我们的地方,慕容蕊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忙。”

慕容蕊本来是很不愿意对人轻易许下诺言,但今天却由不得她,如果不能准确的表达自己的心意,她怕这个超级天才少年会感受不到慕容家族的诚意。

毕竟,和南宫远月作对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个道理和在流风国敢来找我的麻烦一样,注定了充满艰辛和危险。

慕容蕊是商人,任凭她怎么聪慧,都会有意无意用商业的法则来看待人和事,她认为,没有足够的好处,是无法请动兰亭公的,而只要好处够多,兰亭公就会为江南人卖命。

她是和我接触得不够多,如若清美出尘的少女的这个想法,被上官小怜知道的话,她肯定会大笑这个老对手是白痴女人,以任兰亭那么狡猾和奸诈的人,怎么可能被金钱利益收买?还教他替江南人卖命?他不抽脚第一个逃跑还是厚道的了!

不提离开的慕容蕊,我和上官小怜再次坐到她小楼旁的石桌上,只是此时此刻,我们的心情比起刚才来是截然不同。

上官小怜一道稳操胜券的娇颜,现在有着些许心虚,我则是一副整好以暇的笑容望着她,并不说话。

上官小怜觉得有些毛骨悚然,连忙说道:“任兰亭,你别以为我求你帮忙,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可告诉你,谈好的生意绝对不允许反悔,这是生意人的基本常识,你知道吗?”

我微一耸肩,颔首道:“这个道理我自然懂得,不过我还没有答应你们帮忙与否吧?现在为止,我都还在想,怎么在第一时间赶回流风国……哦,别忘了,上官姑娘,你答应我,要把粮食全部送到上木郡去,生意人的基本常识你该不会违背吧?”

“当、然、不、会!”

娇嫩美丽的少女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咬牙切齿的说。

钱的捐失倒是小事,可被一个外行人逼迫,这让商业上的天才少女极为愤怒,当然她也痛恨惹起事端的慕容蕊,恨不得把她的衣服剥光了吊在城门口,让她出大丑!

上官小怜却不知道,清美出尘的少女在气恼她到了极点的时候,也曾经有着和她此时同样的想法。只不过,她们两个一个是想把对方吊在苏州城城门口,另一个则是想把对方吊在杭州城城门口。差别谨此而已。

“很好。”

我微一点头,示意一下身后的敬宫美和敬宫彩,和族小公主们就各自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两个厚厚的布袋,放在了桌上。

“这是什么?”

上官小怜矜持的问道。

“金票。”

我伸手将金票从布袋中抖落出来,一张张百万、千万的金票,如同雪花一般散落在石桌的桌面:“总共三十七亿三千万,你点一点,待会我就想把兑换好的金票带回去。”

“啊……”

娇嫩美丽的少女轻咬了一下银牙,警戒的看着我道:“都说了不许趁火打劫的,你好无耻!”

“你们这些生意人真是连睡觉都会带个心思。”

我叹了一口气,用同情的眼神看着她:“我说了要你提高兑换价格吗?自作聪明!”

“哦,你不准备改变?”

上官小怜眼睛亮了起来。

“小怜,你怎么废话这么多?”

我不耐烦的道:“快些兑换好,我再和你商量一点事,我就好回家了!”

“稍等一下!”

上官小怜此时也没有计较我叫她“小怜”,她将四个大口袋的金票重新装好,如飞一样的冲进了自己的小屋。

“哥哥……这丫头心机好重哦!”

待到她离开,敬宫美娇俏的点评道。论年龄,她比上官小怜还要小一些,但小妮子觉得自己先进门,日后上官小怜只能算得上自己的闺中妹妹,所以也不用见外。

“是啊,哥哥,而且她还很刁蛮呢,以后你要多打她的屁股,要她乖乖的。”

敬宫彩翘着小嘴道:“相比下来,慕容蕊就要好多了,又正值又单钝,就是性格冷了些。”

“傻丫头,正是因为每个女孩子有着于众不同的性格,那才是她们最可爱的地方啊!”

我捏了捏敬宫彩的琼鼻:“就比如我的小彩儿,天真烂漫,哥哥恨不得每天都抱着你睡觉,不想和你分开。”

“咯咯……”

敬宫彩乐得大眼睛笑得如弯月一般,小美人儿成为人妻后,骄憨的玉脸上还多了一分成熟的妩媚诱惑,美艳得很。

我在下面对两个小娇妻说着甜言蜜语,楼上的人也没有闲着。

五个银甲美少女战士熟练的清点着金票,金票的防伪细节很多,但美少女们仍旧半柱香时间就能看上一叠,显得驾轻就熟,显然是长期训练和有实务经验。

另外还有两个银甲美少女战士,手中数着属于上官小怜的金票,准备拿来交易所用。

上官小怜对自己的美少女战士们的要求,实际上是很严格的,除了相貌出色、身材高挑,武功、合击之术也要高强,商业、琴、棋、数、画,甚至厨艺、插花、舞蹈等等,都必须要精通。

正是由于如此高的要求,几千个上官家族从小培养的美少女,经过这么十几年的大浪淘沙,最后只剩下两百名左右,十分之一都不到。

而留下的每一个银甲美少女战士,都堪称是精英中的精英,曾经有人笑称,如果上官家族愿意把这些银甲美少女战士赏赐给功臣,恐怕上官家族的每一个子弟,都会拚了命的完成任务,上官家族再壮大十倍,也不在话下。

看着银甲美少女战士清理金票,上官小怜并不在意这个,而是自己端起一杯清茶,慢慢闭目琢磨着什么。

上官小怜此时的表情,和她与慕容蕊针锋相对时,完全不一样。此刻的她多了一分宁静的沉思,整个人都散发出智慧的光芒,比之她的笑里藏刀,更加迷人。

薛芷筠和美人儿少妇坐在一旁看着,娇俏的阳光小美人儿向来喜欢财物,看到这么几十亿的金票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早就垂涎三尺,若这些不是自己小姨的东西,少女早就冲上前去抢了。

房间里没有人说话,娇俏阳光美少女最不喜欢冷清的情形,好几次她想要找上官小怜说些什么,都被她身旁的绝色美少妇用眼神制止,不高兴的她,嘟起了粉杠的小嘴唇,又将眼神投入到观看银甲美少女战士们的数金票场景之中。

“姐姐,你如果和任兰亭联手,能不能杀了南宫远月?”

上官小怜忽然抬起头来,问绝色美少妇道。

仿佛早就知道她会有这个问题,灵菡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

“我们三个都是傲世级的高手,如果南宫远月和我们拼杀,至死不退,那么我们两人重伤之下,就能留下他。”

绝色美少妇正色的道:“小怜,你觉得他遇到我们两个后,会傻傻来送死,而不是第一时间逃跑吗?”

上官小怜微微一点头。

凡是武功高强的人,个性都不会多么迂腐,特别是南宫远月这种统帅一军的元帅,最知道事不可为而避之的道理,看到两个傲世高手堵路,绝对逃得比谁都快。

而一个傲世高手一心想要逃跑,基本上是无人能追上的。

“嘿嘿!”

旁边的薛芷筠笑了起来:“妈妈、小姨,你们好笨哦,两个不行,三个难道还拦不住他吗?”

“三个?”

灵菡瞪了女儿一眼,冷冷的道:“哪里能凑得到三个傲世高手?你千万别说是找那个女人!”

“怎么没有?”

甜美的阳光美少女翘了翘小嘴:“那个东瀛蛮子不就是一个傲世高手吗?他还是任兰亭的手下呢,由任兰亭出面,他敢不来帮忙吗?”

“咦……”

两位大小美人儿,都惊讶的看向了美少女。

薛芷筠被她们吓了一跳,赶紧摸了摸自己的粉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

娇嫩美丽的少女站了起来,捏了捏薛芷筠的小脸:“小乖乖,你真是聪明啊!小姨我居然都忘记了!逻有柳生摘星这么个大高手在!”

“咯咯……”

薛芷筠娇笑不已,想露出得意的神色,却被她妈妈从旁边掐了一下,赶紧小脸一皱,装作严肃的模样儿。

上官小怜忍俊不住,又摸上了她的秀发:“乖丫头,这次你和你妈妈再也不许离开小姨了,我发现有你们在,我可是心里踏实许多呢!”

那是当然,灵菡的武功盖世,有她在身边,上官小怜就不用担心有人武力威胁自己的家族;而薛芷筠这小丫头不但能给上官小怜带来笑容,还一肚子鬼灵精怪的主意,颇能刺激上官小怜的想法。

甜美的阳光美少女拍拍自己的小胸脯,道:“我倒是想啊,我都没有怎样在江南玩过,正好游历两、三年也不错……可是妈妈她……她还是要回到尼姑庵修行……”

说起这个,薛芷筠的心情忽然就低落下来。

她性子很外向是没错,但从她十五岁过后,灵菡就让她一个人闯荡江湖,灵菡自己则是潜心修行,两母女一年也就相聚一、两次。

有时候薛芷筠都想,哪怕是妈妈再找个男人,这样她就不会那么寂寞了……

灵菡看着女儿难过,她的心里也是一阵不舒服,连忙念了几句佛经,才算稳定下心绪。

上官小怜把薛芷筠抱在自己的怀里,悄悄说道:“曼儿,你想要和妈妈在一起的心愿,就交给小姨吧,我保证你能得偿所愿。”

“真的?”

美少女大喜的问道。

“小姨骗过你吗?”

上官小怜反问她道。

“啵……”

美少女欢喜的亲了上官小怜一口,腻瞥道:“小姨,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灵菡的武功那么高强,当然听到了表妹和女儿的话,不知怎的,她以为自己一向很平静的心,有了一种心酸的感觉。这一次,却是任由她再怎么念佛经,仍旧无法平静。

望向女儿甜美的娇颜,绝色的美艳少妇不觉有些痴了。

“姐姐……”

还是上官小怜将灵菡唤醒。

“嗯?”

“待会你陪我一起,去见一间大姐姐吧。”

“这么晚了,去找她干什么?”

绝色的美艳少妇黛眉轻皱道。

“在这种危难的时刻,如果能多一位傲世高手,我们江南的胜利希望就要更大一分。”

上官小怜娇声说道。

“你自己去吧,我在家里陪曼儿。”

灵菡当即拒绝道。

“唉……姐姐,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你还不能想开吗?”

娇嫩美丽的少女叹气道:“大姐姐一直都很想你的。”

“哼,她想不想我,我不关心。”

绝色美少妇冷然道:“我没有亲手杀掉她,已经是顾全姐妹之情,小怜,这话你以后不用说了。”

薛芷筠本是活泼可爱的女孩子,听到小姨和妈妈谈论起的事情,连忙把小嘴闭得紧紧的,一脸的担心、害怕和忧虑。

小美人儿不懂,但也清楚,这么多年来,妈妈最恨的人就是大姨,要不是现在说话的人是小姨,保证妈妈当下就挥手将说话的人的性命结束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两个亲姐妹的关系成了现在这样!

美少女心中那股冒险精神蓦的升了起来,嘿嘿,趁着这两年在江南的时间,我就来了解一下吧!

第五章 家宴

上官小怜果然如同她所说的那样,做生意说好了就不会变,给我的仅是十八亿六千五百万的金票。

就这么着,我从周家和其余的富豪家族里面盗来的金票,全部兑换完毕。

辛辛苦苦忙活半天,我却只能得到一半,而剩下的一半,上官小怜只需要动动手就能得到,真是不公平啊!

我原本以为她经历了今天的事,知道我未来会是江南对抗南宫远月的主力,就不会那么心黑,哪晓得小妮子的心比我想象的还要黑。

不过也好,以后到了我家里管账,也不会怕别人占了我刘家的便宜——一向习惯于自我安慰的日少爷,又这么想道。

结果这个念头刚刚转过,上官小怜就收了我两亿五千万金币的定金,剩下的两亿五千万金币费用,待粮食运到上木郡后,再全数结清。

在一人交钱一人收钱的当下,我和上官小怜都是咬牙切齿,一点都不符合我们的身分,看得我们身后的即个女人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

我气恼的是钱都还没有揣热,就又被这丫头拿走了,上官小怜却是在想,姑奶奶本来只送到广明郡就好,结果因为慕容蕊这臭丫头的捣蛋,还要送到上木郡,真是可恶啊……

上官小怜说起来很可爱,她没有想到,自己光把见不得光的黑钱洗白,就能得到接近十七亿的巨额财富,只想着自己被逼得捐失一千万金币……由此可见,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对这个财迷少女来说,进了自己荷包的钱要再掏出来,那就是她的大仇人!

回到了敬宫府邸,我开始思索起这次需要支付的钱财。

“罗氏米行”大米五十亿斤,价格是一亿八千万金币,“五谷轩”也是大米五十亿斤,价格一亿五千万金币,“云帆堂”是一百亿斤大米,价格两亿金币。

总共是五亿三千万金币,这还不算在上官小怜处的五亿金币、宇门吉多目去高丽半岛买粮的两亿五千万、小露娜在波斯岛上为我买的百亿斤西米粉的一亿两千万金币。

所以正确说起来,我这次购粮的费用差不多是十四亿左右,如果再在“潘氏米行”买点大米,就还得花钱。

花费得多,我的收获自然就大,整整四百五十亿斤粮食运回流风国,康宗和任皇后肯定笑得合不拢嘴,这么多的粮食,足够他们应付三、五年的粮荒了。

但一想起在旁边虎视眈眈,想要趁火打劫的镇南王和唐王,我就感到一阵头疼。

管他的呢!

少爷我也不是吃素的,要是他们真的敢动这些些灾民的救命粮,那我少不得要率领“银虎军团”铁骑南下,和号称流风军神的镇南王以及他的“铜豹军团”比拚一下——都撕破脸了,又谁怕谁?

想到这里,我心竟了许多,现在的西北三郡,有一群文官武将替我打理,又有大陆三大世家之一的王家在暗地里护航,称为铁桶都不为。镇南王虽然在东南很有影响力,但“铜豹军团”已经十几年没有大动干戈了,哪里比得上我“银虎军团”铁骑,刚刚才经历了几次大战的磨练,士气正盛!

我手上本来就有七亿六千万金币,如此算一下,我还能带十二亿金币回去,正好给源儿为我刘家的千年根基打下挤出,凭什么他王家就能成为千年世家,我刘家也一样可以嘛!

因为我正式到敬宫府邸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就连苏州知府李沧隆也在晚上时,亲自上门拜访了一下,不过他也不多加逗留,只是礼貌性的交谈了一会儿就马上离开。

李沧隆今年四十多岁,乃是大元国皇室的远支,相貌堂堂不说,谈吐风度也是俱佳,也没有一点皇室的娇贵之气。

我听敬宫幽说过,李沧隆的立场非常鲜明,他主张苏州要缴纳足够的税款,都又坚决制止朝廷无休止的剥削苏州,再加上他自己不贪腐,又不经营商业,所以他得到朝廷和江南商人两方面的好感,这在官商矛盾冲突极大的江南,无疑是一个异数。

像是杭州那样,平均每半年换一个知府,知府们不是死于非命就是充军边关,在江南人和朝廷的眼中,那才是正常的。

扪心自问,如果花云国的独孤伤月来到我们流风国,是没有谁敢去拜访的,这除了关乎胆气之外,还要看这个人是不是品行端正,不为非作歹。李沧隆根本没有把柄让人家抓,所以他才如此的光明磊落。

李沧隆来此说的,还是我们流风国商人和江南商人的贸易问题,特别是他打听到我最近在修建疏竣渝江流域,好将大西北的物产、马匹等东西顺利的运送出来,他更是有兴趣和我们开展贸易。

原因无它,大元国和流风国一样,受够了缺乏高质量战马的苦了。

每年大元国从高丽半岛买的不下十万匹骏马,花费十分巨大不说,买回来的全是经过阉割的吗,而且还没有母马,寻常状态下最多只能用三年,而且每年都官淘汰一些,可谓是价高质劣。

但和我们流风国一样,大元国不得不胃,流风国至少逻有西北这个大马场,能供应一部分战马,但大元国却不行,他们北方没有马场,只有西南边境有一些矮马,但只能用以搬运一些货物,行走于大元国和流风国之间的万里山脉倒是非常合适,如果用于作战,那就真的是拖累三军。

很多时候,流风国和大元国的处境相似,而正因为同病相连,大家的敌人都是花云国,这么几百年以来,才能维持相对的平衡。

朝廷的采购很多都委托江南执行。

也不是朝廷刻意依赖江南,只是很多次朝廷派了户部的官员们商谈买卖骏马事宜时,这些人常常从中吃了一笔,让骏马的价格变得很贵,最贵的特候能买到三百金币一匹骏马。

他娘的。要知道,日少爷我在西凉城出售未阉割的二等草原战马,也不过一百金币一匹,他们这种明显的三等战马居然能卖到三百金币一匹,实在是经办官员中饱私囊得厉害。

最后大元国皇帝也发现了这事,却无法奈何那些和他兄弟、嫔妃沾亲带故的大臣,便干脆将购买任务交给了江南。

结果江南买的三等战马价格降到一百五十金币一匹,这还是加了江南的利润在里面,让皇帝欢喜之余,不可避免又得罪了那群贪官污吏们,于是,江南和朝廷大臣们的怨仇又结下了一个。

李沧隆是希望,大元国能从西北买下五万匹二等战马,价格好商量,如果是一等战马的话,那有多少要多少,价钱随便开。

当然,他也要求必须是没有阉割的战马,好让大元国加以培育繁殖。

答应李沧隆考虑一下,送走了他后,我不由笑了起来。

战马唯有在无边的草原上奔驰,才能长得硕壮,繁殖得起来,西北地处高原都不一定能养好,看来日后我还得在西凉城附近的草原开几座牧场,才能顺利进行战马的繁殖,再加上军士们的不断操练,和吗培养感情,那为才能成为一等的战马。

卖给大元国骏马方便,但他们就能养好战马吗?

依照大元国官员们的贪婪,恐怕也只有几个重要军团能获得一部分,至少有一半是分给各大富豪和贵族们,拿来作为自己的私人护卫力量。

战马一旦不能在战场上多多驰聘训练,那再好的千里马,也只能成为肥胖的观赏马,毫无用处。

再说养马场,江南水土丰美,可是河道众多,生活富足,马养在这里,只会长胖而不结实;大元国其它的地方也几乎都有这个毛病,整个大元国没有好的草原,这叫他们的养马事业怎么发展得起来?

如此的地理、人文环境,注定了大元国永远只能是骏马的消耗国,而不能成为骏马的产出国。

想起日后我每年将淘汰下来的二等战马用高价卖给大元国,其中丰厚无比的利润……真是教人眼馋呐!

等到李沧隆离开,已经是深夜睛分,正好是吃夜宵的时候。

我特意叫上细川树和恭太郎一起,还有敬宫幽和敬宫玉,加上我和敬宫姐妹,算得上是敬宫家族的主要成具都到齐了。

平日敬宫幽端来的夜宵都是扶桑的料理,比如龙虾、鲍鱼之类,手捏饭团是她自己亲自做的,菜肴的味道合不合胃口不说,心意是十足了。

但今天是我在这里,当然口味不能依照扶桑小岛的味道,敬宫幽特意找了外面的大厨,为我做了一顿非常华美奢侈的江南盛宴。

大元人,特别是江南人的生活,一向以奢侈著称,就算是上官小怜和慕容蕊这两个冰心慧黠的美少女,在生活上也是非常讲究,听说每个月用在服装、首饰等方面的花费,不下数百万金币。

作为最能体现一个民族文化之一的饮食,生活富足的江南,自然更加的盛行。

单单是江南菜系就分成十二种,共七百五十八道菜肴,其中奢华至极的占了一百零八道,号称江南巅峰之宴。

我今天吃的,就是这一百零八道之中的十六样。

其中一道火红色菜肴,是由许多小如葵花籽的肉炒裂而成,尝一尝,除了味道鲜美,还非常软滑,结果敬宫彩告诉我,这些是鹦鹉的舌头肉,制作这么一盘菜,需要一百多只鹦鹉的舌头。

另外一道,虽然只是简单的青椒炒肉丝,但这里的肉丝异常的鲜香入味,敬宫美说,这是猪的里脊肉做成,但这里脊肉可不是简单的里脊,而是将肥猪赶到一间黑暗的屋子里,用竹条拚命抽打他的背脊,直到打死肥猪为止。

而在这个抽打的过程中,肥猪身上的血液全都会流到里脊处,再加上抽打的效果,造成了肥猪的这块里脊肉比寻常的里脊肉要滑嫩美味百倍。

但可惜的是,这头肥猪经过这么一阵折磨,全身上下其它地方的肉就很难吃了,通常酒楼和有钱人家的厨房做了这道菜后,剩下的猪肉都送给最贫穷的穷人家,连寻常人家都不屑去吃。

再有一道菜肴,是将一枚鹅蛋放进鱼肚,再把鱼放进鸡肚子里,又把鸡放进羊肚子里,然后再把羊送去烧烤,等到完全熟透之后,才拿出最里面的蛋来食用一一我的面前放着六颗鹅蛋,就代表着用了同等数目的鱼、鸡、羊来做辅料。……

十六样菜肴吃下来,的确是我在流风国皇宫都没有吃过的美味,堪称精品中的精品。

此十六道菜肴都如此厉害,那么共一百零八道的“江南巅峰之宴”,有多么的奢华,是可以想象的。

每种美味佳肴都尝了一遍,放下筷子,我笑问身旁的冷艳美少妇道:“嫂子,这顿夜宵,花费了你不少钱吧?”

从一回来,我就改变了对敬宫幽的称呼,如此更进一步的“嫂子”称呼,着实让敬宫家族的成员欢喜,因为这代表兰亭公确确实实把他们当成一家人了。

敬宫幽当然不会放肆,相反地,为了自己的男人有好的前途,为了儿子有好的未来,她早就下定决心一定要听命于兰亭公,不能因为妹妹们的关系就恃宠而骄。

至于说这位妻妾成群的兰亭公会不会看上自己,冷艳美少妇还是稍微有些担心,不过从上次在流风国相遇到现在,她在我的眼中都没有看到一丝色心,总算让她不至于那么害怕。

冷艳美少妇想过,如果兰亭公真的有那个意思,她一定马上和自己的男人离开,只留下儿子让他的姑姑们照顾——对于贞洁,敬宫幽实际上比谁都要看重。

所以,此刻我虽然是笑容满面,但敬宫幽还是很小心的道:“殿下初来江南,款待得丰盛一些,也是应该的。”

“丰盛不丰盛,实际上无所渭,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也没有那么多讲究。”

我淡淡的道:“在大漠草原上打仗的时候,我和美儿、彩儿,也只是吃肉干、喝冷水,就这么坚持了一个月。那时我还对她们说,回去后,不用其它的东西,只是一碗热气腾腾的饭,外加几块肥腻腻的红烧肉,就是人生一大享受了。”

敬宫幽和细川树他们听得面面相觑,脸上不觉露出尴尬的神情,他们以为我是在讽刺他们奢华无度。

敬宫彩轻轻的在桌下扯了一下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给他们难堪。

我微微一笑,摇手道:“不要多想,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有些感叹罢了。敬宫家族在江南,连前三百都不一定能排得上,准备一顿夜宵却也能这般奢侈,那么江南其他的大家族呢?比如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他们一天、一个月的花费又是多少,怪不得江南一直被他们的皇帝觊觎了。”

“啊,殿下,夜宵是我们专门在外面的酒楼找大厨做的,平日我们也不常吃。”

听到我的感慨,敬宫幽稳算松了一口气:“至于说江南总商会的那群人,奢侈攀比已经成风,在花费上自然是非常惊人,这也是为什么江南家族无法长久的原因。”

“说的有理。”

我平和的一点头,举起酒杯:“嫂子,我敬你一杯。”

兰亭公敬酒,敬宫幽又怎么敢推却,她连忙也遥遥举起酒杯喝下,一股红晕就立即涌上粉脸,在冷艳之中,又增添了一分娇媚。

想起美人儿少妇在床上的风情万种,我心里不觉一荡。

但此时这种心情是怎么都不能显露出来,敬酒之后,我又招呼着大家吃了起来。

因为知道我并不是讽刺他们奢侈,桌子上的气氛再次热闹起来,连敬宫玉都在敬宫幽的暗示下,载载兢兢的敬了我一杯酒。

“启禀夫人!”

就在气氛越来越融洽之际,饭厅门口传来一声很大的声音。

转头一瞧,却是敬宫家族的一名武士统领——堂本南庆。

“有事吗?”

敬宫幽问道。她心中有些恼怒,这么好的气氛,你来打扰干什么?

不过冷艳美少妇也很清楚,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堂本南庆哪里会来打扰?

堂本南庆恭敬的道:“夫人,外面有一位名叫何蕾的女人,有紧急的事情求见兰亭公殿下。”

“何蕾?”

敬宫幽才在嘴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就发现我的脸色微微一变。

“请她进来吧。”

我直接吩咐道。

“是。”

堂本南庆也不是死板的人,现在我就相当于敬宫家族的主人,寻常的事情,他是一定得听从指示。

要不了多久,一条黑色的身影就从外面掠了进来。之所以说是掠进来,是因为这位妩媚的美少妇,居然这么短的距离都运起了轻功。

我脑色更是一变,身形未见动作,就一把抱住还未落地的妩媚少妇。

“啊……”

何蕾只是惊呼了一声,就闻到了熟悉的男人味道,再定神一瞧,不是自己的小冤家还有谁?

“殿下……快!”

美艳少妇惶声的道:“少宗主……少宗主她被抓了!”

第六章 直闯敌营

小雨被抓了?

我此刻反而冷静了下来,搂着美艳少妇就走出饭厅。

敬宫美和敬宫彩也连忙放下碗筷,身形飞掠而出。

“夫人,用不用我……”

恭太郎立刻站起身子,望向敬宫幽道。

冷艳美少妇轻轻一摇头道:“不用,兰亭公没有说的事情,你不要掺和,需要我们帮忙的话,他自然会说。”

“可是!”

恭太郎还想说什么,旁边的细川树一把拉着他重新坐下:“你啊,就是不用脑子。夫人说的没错,你去掺和兰亭公的事干什么?你觉得他需要和我们客气吗?”

“噢……”

听到此语,恭太郎总算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细川树此时心中对自己的女主人是充满敬佩,本来以为敬宫家族就要从此进入衰退,没想到女主人却如同凰凰涅盘一样,心智和涵养都提升了数倍,看来柳生摘星的功劳的确是很大呢!

抱着怀里的美人儿,我随意找了一虚大树坐下,两眼望向了她:“说吧,这个丫头又怎么不听话了?”

敬宫姐妹就站在我的身后不远处,她们知道我和何蕾有话要说,便不过来打扰。

何蕾眨了眨眼睛,第一个反应不是说话,反而眼圈红了起来,一副欲哭的样子。

她本是满心的惊慌失措,但就被我抱着这么一会儿,心情也不再这么难受了,刚才的坚强也随之不见,只有着满心的害怕和委屈,想要向这个男人倾诉。

女人就是这样,任凭多么厉害的女人,在危急的时候,总是想要找自己的男人依靠,何蕾当然也不例外。

“小蕾蕾,不要哭!”

我喊着在床上时的昵称,拍着她的玉背道:“有什么委屈跟我说,谁欺负了你们,老公一定帮你们找回场子来!”

“嗯……”

美艳少妇轻点着头道,“今天傍晚的时候,少宗主……”

她话音一顿,蓦的露出骇然的神情。

我自然明白她什么意思,拍了拍她的肥臀:“还隐瞒什么?小雨不就是销魂宗的少宗主吗?还不是你老公的女人、你的妹妹?”

“啊?你早就知道了啊?”

何蕾愣然之后,又松了一口气,说话快了起来:“少宗主说去打探一下东方山庄的情形,让我在二十里开外等候,哪晓得我等了两个时辰,都没有见少宗主回来,等到我去到东方山庄附近一瞧,却发现在一片小树林里有过激烈打斗过的痕迹,其中有我们销魂宗绝技所造成的各种损伤……如果是少宗主胜的话,她绝对会回来找我,我回到我们隐居的小楼,也没有发现她的踪影,这就证明她一定是被东方家族的恶婆娘抓了!”

何蕾分析得很详细,我琢磨了一下,也旋即赞同她的观点。

只是我不清楚,为什么小雨会如此心急,明知东方家族的势力强横,还在没有我陪同的情况下前去打探消息。现在看起来,是小妮子对于自己的媚功太过有信心了。

美艳少妇推了我一把:“殿下……您快去救少宗主吧,她落在东方家族的恶婆娘手中,很危险呢!”

“那好。”

我抱着她站了起来,随即将她放下:“青楼那边也不安全了,你乖乖的待在这里,等我救了小雨回来再说。”

“不……”

何蕾扯住我的衣袖,央求道:“殿下,我的轻功很厉害,您就带我一起去吧,我可以帮忙放哨什么的,多一个人也多一分力啊。”

“放屁。”

我重重打了一记美人儿少妇的翘臀:“我的一个老婆已经被抓了,要是把小雨救出来,我的另一个老婆又陷进去,不是还得去救?你是不是想要累死我?”

屁股被打得很疼,让美艳少妇娇颜顿时羞红,可听了我说的话,她的心里又甜蜜蜜的,眼神变得又娇又俏。

“喔……殿下……我不会成为你的累赘的……”

美人儿像是一条蛇一样,缠住我, 在我的耳边道:“你想想,人家要是武功不好,少宗主敢派我一个人去西北吗?除了东方家族的那个老妖婆,我才不怕他们的高手呢,打不过还可以跑嘛……带我去嘛……”

本身何蕾在床上就娇嗲得很,如今再这么一撒娇,着实让我有些吃不消。

“哥哥……你就让这位姐姐和我们一起去吧。”

把我们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的敬宫美,豪气的道:“区区一个东方家族,算得了什么?”

美艳少妇封两位和族美少女顿时有了几分好感,感激的看了她们一眼。

我见状也是一笑,小丫头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东方家族在江南是数得上号的大家族,并且出了一个天下第一高手东方大名,居然在她的眼里算不得什么。

但我很喜欢敬宫美的这种傲气,我们三个出马拼杀的战役,还从来没有失败过,只不过我是不愿意另生枝节,才不想何蕾一同前去。

看了看何蕾恳求的表情,我在她的粉脸上捏了捏:“好,你可以一起去,但要听我的吩咐做事,不许自作主张,知道吗?”

“是!”

何蕾兴奋的规了我一口,也不知道我的话,美少妇到底听进耳朵里没有。

“哥哥,我们怎么去救小雨?”

敬宫彩走上前来,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问道。

我看得直摇头,这么可爱得像是瓷娃娃的美少女,居然越来越嗜血了,不是好事啊!不行,不能让小彩儿养成习惯,寻常的时候都喊打喊杀的像什么话?

沉吟了一下,我平声的笑着道:“我们直接上门要人!”

“啊?”

敬宫彩愣住了:“不是潜进去救出小雨后,大杀一通吗?”

“江南又不是我们的地盘,闹什么闹?”

我沉着脸道:“小彩儿,回去给我多绣几幅刺绣,别老想着去厮杀!”

“哦……”

和族小公主明显不服气,嘟起小嘴,跑回了她姐姐的身旁。

半个时辰后,苏州城外,东方家族府邸。

敬宫家族的一行马车停在庄园外面五十米的地方,一排排拒吗将我们和庄园阻隔开来。

瞧着在深夜中,依旧点燃着数十枝火把的东方府墙头,已经对城防很了解的我,微微点了点头。

江南这些大庄园很有意思,东方府、包括上官府在内,都是以坚固的堡垒形式修建,用料极其讲究不说,城防的工具也是一应俱全。

不说多了,三、五千人的军队都别想打进来,一万人的军队恐怕也得死伤大半,才能勉强进来。

别以为进去就可以烧杀抢掠,大喊“花姑娘我来了”,像是这种经营百年以上的家族城堡,里面巷战的恐怖,远远大于外面的城头攻防战。

城头都是面对面的厮杀,武功发挥的作用不大,但到了巷道繁多、道路狭窄、机关地道层出不穷的城堡内部,军队的人数优势无法展开的时候,那才是被屠杀的开始,一、两万的精锐士兵,闯进去连水花都无法溅起。

在江南,如此的府邸起码有上百个,一旦有战火来临,附近的民众就可以躲进这些大城堡,在脸面坚守待援,并和附近的城堡遥相呼应,共同进退,互为援手,尽可能的保留江南的元气。

而无论是哪方面的军队,想要一个个攻下这些城堡,恐怕怎么也得百万大军前来,花个三、五年时间才能完全摆平。

由此可见,为了应付朝廷有可能的歹意、为了预防花云国打到江南,江南的人们可是做了详细而周密的计划。

正在思索之间,一群东方家族的家兵在接到命令后,将五、六层的拒马移开,露出一条大道。

“轰……”

下一刻,墙头火把再亮一倍,府阴正门“嘎嘎”朝里打开,一群家兵举着火把,迅即跑了出来,在道路两边排成整齐的队伍。紧接着,一个风华绝代的白衣娇俏少女盈盈走了出来。

喔?不是吧!

站在马车前的我,看着少女脸上动人的笑容,额头冒起了冷汗。

这个“毒蝎妖姬”怎么我到哪儿都能遇见她?

片刻的工夫,上官小怜已经来到我的面前,她盈盈行了一个迎接礼节,娇颜如花的道:“兰亭殿下,我们真是很有缘呢,才分开不久,就又见面了……”

“哈哈!”

我上前一步道:“是啊,要不怎么叫做有缘千里来相会呢?小怜,你是知道我要来这儿,才在此专门等候的吗?”

‘鬼大爷才专门等你!’娇嫩美丽的少女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心中却恶狠狠的想道:‘真是个冤魂不散的东西,晚上不在家里待着,跑这里来干什么?莫不成还想偷盗东方家族一番吗?’这就钝粹是少女对少爷我的污蔑了。

要偷盗,我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来啊,那叫抢劫,不叫偷盗!

不知道少女心中所想的我,心中其实也飞快转动着各种念头:“他娘的,这么晚了,上官小怜仍在这里……那么,那天在上官府遇见的绝色少妇,难道真的就是东方露?”

“哪有啦……”

上官小怜不愧是“毒蝎妖姬”,脸上笑得越发妩媚,声音娇嗲得似乎要勾引我扑上去一样:“人家是来见我的表姐,怎么,殿下又是什么事啊?非要这么晚过来,莫非仰慕我外甥女的美貌,想来见识一下,”

敬宫彩早就看她不顺眼了,闻言忍不住道:“上官大婶,请问你的外甥女年龄多大呢?”

大婶?

上官小怜的眼光如冷电,一瞬间就盯住了敬宫彩的双眼。

一团火光,隐豹在娇嫩美丽的少女背后爆裂开来。

臭丫头!虽然姑奶奶年龄比你大那么两、三岁,但你用不着说话这么毒吧?我浑身上下哪一点像是一个大婶了?

悲愤的上官小怜,直接就想用目光将敬宫彩杀掉。

但论起杀人越货,上官小怜还得仰视和族小公主,所以她的眼神不仅没有吓着敬宫彩,反而让敬宫彩一个更加凶狠的眼神瞪了回来。

“小妹妹,你的小嘴长得那么好看,要是因为意外有所损伤,那可不好了呢。”

娇嫩美丽的少女抿嘴一笑,把这个仇暂时记下,转向了我:“殿下,您请里面坐吧,在外面老站着,倒是我们东方家族不会待客了呢……”

“你什么时候嫁到东方家族了?还以他们的女主人自居?”

我也装作不懂的问道。

这话更把“毒蝎妖姬’气个半死,险些连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深呼吸了好几下,才尽量平和的道:“殿下可能不知,东方家族的男主人已经失踪了许多年,现在东方家族做主的是我的表姐东方露,由于小怜常常来这里,故而很多事情我还是能做主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假装惊奇的点点头,心里却更落实了刚才的念头。

第一次名正言顺进入东方府虽然是夜晚,我仍不时打量着四周,很多景观和我上次来时的记忆融合在一起,不一会儿的工夫,小半个东方府的防御地图就印在了我的脑海之中。

从外面走到专门待客的厅里,花了两柱香的时间,等到我刚刚坐下,只见一位个子很高的少女,从一处屏风转了出来。

少女的脸部线条稍显刚毅,娇颜如刀削雕琢一般美丽,眉毛斜挑入发,大眼睛很明亮,琼鼻坚挺笔直,红唇略微有些宽厚,紧紧抿嘴的表情,也让她在明媚动人之中,又增添了一分英气勃勃。

黑色的紧身棉袄将少女高挑的身材束着,可是丰满高隆的乳峰、肥美挺翘的臀肉,仍旧将棉袄撑了起来,真的是凹凸有致、曼妙美好啊!

如此的身高,如此的英气勃勃,我脑海中立刻闪过了一个美人儿的名字。

东方敏敏!

第七章 东方双姝

少女身材高大丰满,眼神锐利如电,再加上如雕刻般秀美的脸庞,竟然颇具英气之美。

除了我的师姐东方敏敏,还有谁能有如此动人美貌?

雾家的“花鸾娇凤榜”说她“最具阳刚之美”,在我看来却是有些贬低我的师姐,说有巾帼之英气,更传神一些。

东方敏敏走到上官小怜的身旁坐下,一柔一刚,端的是美不胜收。

看见我打量着东方敏敏,上官小怜有些似笑非笑,本想调侃我一番,但最后还是忍住了。

“兰亭殿下,这位就是我的外甥女东方敏敏,也就是东方家族下一任的主人。”

娇嫩美丽的少女介招道:“我表姐微染风寒,所以不便出来见您,还请见谅。”

“见过流风国兰亭公殿下。”

英气勃勃的美人儿站起身来,行了个标准的江湖礼节。

美人儿的话语中,包含的意思可不少。但我也不去和她计较,微微点头,作为回应。

“小怜。”

我知道主事的人是上官小怜,便还是对她道: “我们都是熟人,我也不卖关子,今天晚上,我的一个小妾在你们东方家族失踪了,还请你们帮忙寻找一下。”

“你的小妾?”

上官小怜有点莫名其妙:“她怎么会来这里,又怎么会失踪?”

说着,她望向了东方敏敏。

东方敏敏脸色一变之后,俯身到上官小怜耳边轻轻耳语了几句,却见上官小怜的笑容丝毫都未曾变过。

“今天娘抓住了一个魔教销魂宗的妖女,和我们是对头,娘正准备拷问之后杀了她呢! ”这就是英气勃勃的美人儿对上官小怜说的原话,可怎么能瞒过我的听觉。

要说上官小怜的武功肯定比东方敏敏要差一些,然而她却很能掩饰自己的心绪,真不愧是商业场上的“毒蝎妖姬”。

听完外甥女的说话,上官小怜微一颔首,愣然的道:“我们是在附近擒获了一个魔教的妖孽,怎么,她居然混进兰亭公您的府上,还做了您的姬妾,”

魔教弟子在天下是人人喊打,在上官小怜想来,无论我知不知道小雨的身分,一旦有外人拆穿,就会为了我的名声立刻跟她划清界限。否则整个江湖的力量反弹起来,对我的声势,怎么都会是一个重大的打击。故而,何蕾听到这话,娇颜刹那间变得毫无血色,双手双脚都变得冰冷。

我却淡然一笑:“那就是了,她就是兰亭的宠妾,还请你们将她放还给我。”

“噢?”

东方敏敏、上官小怜和何蕾都同时一惊,但脸上的表情却各不相同:东方敏敏以为自己听错了,上官小怜黛眉轻蹙,何蕾的脸上则是满脸幸福的红晕。

“兰亭公,您位高权重,却娶了一个魔教妖女作为小妾,难道不怕江湖上的人们说你的闲话吗?”

东方敏敏冷然的问道。

“魔教妖女?”

我看了她一眼,魔功朝她袭去,震得少女浑身一颤,才道:“我任兰亭的宠妾,难敢说她是魔教妖女,哪个门派说,我派兵灭了他的门派,这还翻了天了,区区江湖蛮子,居然敢编排起朝廷一等公的宠妾,当朝廷王法时摆设吗?”

“你……”

东方敏敏气得酥胸大大起伏,她想不到我是这般的蛮横,居然不理会江湖上的压力,动不动就说要出动军队镇压。

只有上官小怜料想到我不会这么容易就屈服,只是她也没有想到,我的态度会这般强硬。

但仔细一想,兰亭公手握数十万重兵,任何江湖门派在他的眼中的确都是草莽一般的人物,根本不值得重视。别说是出动军队,只用勾勾手指头,就不知道有多少江湖人士蜂拥而至,为他卖命!

如此说起来,兰亭公娶了区区魔教妖女,那真是谁也不敢说什么的。

“哼,兰亭公,请你明白一点!”

东方敏敏气急反笑:“在流风国,也许您可以做到一手遮天,但这里是大元国,是江南,是在我东方府,还轮不到你指挥……唔……”

美少女的话没有说完,就被娇嫩美丽的少女捂住了嘴巴。

见到小姨那笑意中蕴含的冰冷眼神,东方敏敏连反驳都不敢,只得恨恨的闭嘴不语。

阻止了冲动的外甥女,上官小怜心中苦笑了一声。

小敏敏啊,你还真的是无知者无畏。

你知道这位兰亭公除了权势之外,还是一位决定高手吗?一年多以前,他就能打得南宫远月重伤远遁,你所倚仗的母亲,最多也只能和他打个平手罢了。

你还没有算上他身后的那两个和族小美女,别看她们长得跟瓷娃娃似的,死在她们手下的草原蛮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是任由她们在东方府杀戮,那这里将会变成什么地方?

肯定是人间地狱!

思绪掠过,娇嫩美丽的少女文雅的笑道:“对不起,殿下,小孩子说话不知道分寸,您别和她计较。”

东方敏敏不是这里的决定者,故而我本来也没有放在心上,挥挥手道:“没事,小孩子嘛!”

看着东方敏敏的粉脸都要变黑了,何蕾好不容易才忍住了大笑的冲动。说话的两个少男少女,年龄都比东方敏敏要小一些,说起来话部是如此老气横秋,偏偏东方敏敏还反驳不得,心中早就气得不得了了吧!

“好了,我们还是谈回正事吧。”

我转而又正色起来:“小怜,今天人我是要定了,如果你们需要什么,尽管开出条件,我不还价。但有一点,如果我的宠妾有任何的损伤,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了。”

“哼!”

英气勃勃的少女冷哼了一声,显然是不忿我的威胁,但幸好,她还记得小姨的眼神叮嘱,没敢跳起来叫嚷。

“殿下,有什么都可以谈嘛,用不着火气这么旺。”

上官小怜最不怕的就是别人的威胁,她气闲神定的道:“实话跟你说了吧,这女人和我表姐有着很深的仇恨,如若不是您今晚来了,说不定明天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你们敢!”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原来是敬宫彩在说话。她和小雨的交情很好,如今听说有人想要杀她,当然不愿意,要不是我在这里,她当即就会拔出她的太刀比划一番了。

“啪,小妹妹,你别着急啊,姐姐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上官小怜对她抛了个媚眼,柔柔的道。

“那你说吧,要怎么才能放了我的宠妾。”

我淡然说道:“别和我绕圈子,我没有那么多工夫和你胡扯。”

“殿下,瞧你说的……”

上官小怜抿嘴笑道,心里却闪电般开始琢磨。奈何任凭上官小怜怎么聪明,要在两者之前做出取舍,还是很头疼。理智告诉她,这个女人肯定得放,否则惹恼了任兰亭,绝对是划不来的事情。

可惜她又知道自己表姐的臭脾气,怎么可能因为武力的威胁就服软认输?

正在上官小怜苦恼之际,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布帘掀开之后,又一位天仙美人儿出现在我的眼前。

天仙美人儿看上去三十岁左右,正是最美艳的时候。

她有着一张完美无瑕的容颜,修长得好像修剪过的秀眉、明亮又带着些许忧愁的眼神、娇俏挺直的琼鼻、如粉玉般的玉腮、红润而大小适中的樱唇,都非常恰当的集合在美人儿的脸上,搭配出一种让人忍不住爱怜和喜欢的迷人气质。

美人儿少妇的青丝挽到了脑后,发髻上斜插着一枝镶玉凤钗,一身素色稠锻长裙虽然厚实,但美人儿的爆好身材,仍旧在她的娇躯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让她显得体态高挑而美艳,气质婉约又充满着诱惑。

只不过,此时的美人儿少妇脸上表情冰冷如寒霜,而且一进来就紧盯着我,露出丝丝杀气。

不用再看第二眼,我就晓得她是谁了。

除了我的“好师母”东方露之外,还有谁呢?

不得不说,从“毒蝎妖姬”上官小怜的身上,我学到了不少东西,至少无论何时都面带微笑,我现在就能做到。

面对着杀气隐约可见的东方露,我淡淡笑道:“这位夫人,刚才你表妹不是说你生病了吗?怎么我看你比我还有活力?”

“本来我身体是不错的,但一看到你和周灵静,我的心情就不好,自然就有了心病。”

东方露的语气冷得可以掉冰渣:“任兰亭,别以为我们东方家族会怕你,是驴是马,我们牵出来溜溜。”

“好!”

我站了起来,哈哈的笑道,“东方夫人果然豪氛,小生佩服,那我就先告辞了!”

说罢,我转身就往外走去,头也不回。

周灵静?东方露怎么这样称呼小雨?这难道是小雨的真实姓名?

敬宫姐妹自然是跟在我的后面,何蕾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咬着牙跟了上来,她心里让自己相信,殿下连自己这个残花败柳都能怜惜,更何况是少宗主,所以殿下绝对不会就此撒手不管,绝对还有后招。

东方露和东方敏敏一惊,她们万万想不到我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说走就走,连个谈判商量的机会都不给。

但是东方露丝毫不觉得后悔,她从来没有打算放过任何一个销魂宗的人,就好像销魂宗的人也从来没有打算放过她一样,谈判破裂就谈判破裂,没什么大不了。

上官小怜却不像她们母女俩,白衣飘飘的娇嫩美丽少女带着一抹香风,堵在了客厅门口。

别人不懂,看过我的战绩的上官小怜,是绝对知道我的心狠手辣,大漠草原上数十万人的性命,才成就了我的赫赫威名,匾匾一个东方家族居然和我作对,那么得到的下场可想而知。

并不是“毒蝎妖姬”对自己的表姐缺乏信心,而是因为她知道,任何江湖势力都无法和官方势力抗衡,就算眼前这位兰亭公是流风国的人,但谁能保证他不能携带几百数千的高手,化装成为贼,血洗东方家族?这样的事,在江南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况且,此时还是请求兰亭公帮忙江南顶住南宫远月的关键时刻,惹恼了任兰亭,到时他撒手不管,或是和南宫远月联手瓜分江南利益,那才叫糟糕。

“殿下,您来的目的是为了周姑娘,就这么走了,不嫌太过轻率了吗?”

上官小怜柔声道:“有什么话坐下来说吧,您放心,我会在中间周旋的。”

“周旋?”

我脸上表情温和,看了她一阵,才又淡然的笑了:“好,上官姑娘,来一趟江南,我总得给你一点面子才是,那就静候你的好消息啰!”

“嗯,请等一等吧。”

上官小怜嫣然一笑道,等她转过头去,眼中担心之色一闪而过。

她见过的人可谓是形形色色,最不怕的就是嘴上叫嚣得厉害的人,这样的人往往不是莽夫就是只会嘴皮子,一点危险性都没有。最怕的却是那种吃了亏后不动声色,转过头却给对手致命一击的凶狠之徒。

在上官小怜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

所以我表现得越是云淡风轻,她越是担心。

走过去的娇嫩美丽少女,拉着东方露进了布帘里面的内堂,好一会儿才出来。

跟在她后面的东方露,玉首微微的揭起,美眸露出了挑衅的光芒。

我稍微一愣,上官小怜已经到了面前,无奈的道:“殿下,我表姐说了,如果你能打赢她,她就愿意放了周姑娘。”

其实娇嫩美丽的少女只说了一半,东方露后面一半的话是“如果他打不赢我,就叫他有多远滚多远吧!”

像这样的话语,上官小怜哪里敢说出来惹我发飙啊!

我冷冷的笑了起来,冲着东方露一招手,转身就跃上了屋外草坪上的大树。

“什么人!”

“是推!”

“……”

诸如此类的叫喊,在东方露含怒冲上树梢后,即刻消失不见。

“轰隆隆……”

一阵巨响过处,树顶本来就所剩不多的树叶,立刻如暴雨般掉落,伴随着的,还有一根根粗捆不等的树枝,吓得一群护卫家将们赶紧到处逃窜,免得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我根本就没有客气,等到东方露气势汹汹的一掌劈过来时,我双手一收一展,一道火红的光芒倏的扩展开来,劲气旋转澎湃之际,我的手臂却又迅速虚空一斩,炫目的无数道掌刀,早已铺天盖地涌向了清冷的迷人少妇。

我东方露乃是识货之人,她双掌立刻收回后再推出,修炼三十来年的内力蓦的自玉手而出,呼啸阵阵的狂飙之中,两道真气无可避免的撞在了一起。

“轰……”

巨响过后,我们的身影倏的分开,各自占据着一处枝头。

“天魔荡天?”

“姹女凤点头?”

我们同时喝出口道。

东方露脸上煞气更足:“原来是天魔道妖孽,纳命来吧!”

“东方夫人,你有多好吗?原来你也是我魔教中人啊!”

我一面重新迎了上去,一面嘴上不留情道。

天空之中,两道身影很快就交缠在一起。

漫天的掌影分成红色和青色,时而显得飘忽迷离,时而又缠绕得紧紧的,煞是好看。

“砰砰……”

掌声如雷,我们游走之间,东方府的百年老树遭了殃,断枝残叶不说,有两、三株还倒在了草坪上,引起轰然巨响。

数中、草坪里隐藏的高手们,早已聚集在上官小怜等五女的后面,看着这平日难得一见的打斗。

“哇,这小子很不错嘛,居然能和夫人打上这么久。”

“厉害又怎么样,最后还不是会被打趴?”

“是啊,夫人掌下哪里有活口?真是活该啊,居然敢找夫人比拚!”

“……”

一群人议论纷纷之际,就连东方敏敏都紧张得握紧了拳头,但娇嫩美丽的少女却发现,那对娇美如瓷娃娃的和族小公主脸上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是有些索然无味的感觉。于是,上官小怜心中的阴霾越来越深了。

转眼之间,已是百招过去。

就如我发现东方露用的是我“天魔道”和“销魂宗”的绝技一样,东方露也骇然发现,我除了精通“天魔功”,还对妖门的几种绝技熟悉得很,并且我的内力似乎还超过了她一筹。

‘这还有没有天理?’咬紧了银牙的清冷迷人少妇,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修炼了二十年的内力,怎么还比不上一个毛头小子?

思量过后,东方露只是微微一走神,立刻发现我脱离了交战的范围,飞向了十数米开外枝叶更加茂盛的地方。

‘想逃?’东方露嘴角流露出一丝冷笑,玉足在树枝上一点,尾随我而去,同时一只手指优美的伸了出去,直点我背心大穴。

‘真是毒妇!’我心中再次确定道。如若被她点上穴道,只有死路一条,真不知道她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大的仇恨。

但我也来不及去多想,此时我们已经掠出数十米,早已偏离的人声鼎沸的地方,我身形蓦的一转,转为直接面对她不说,双手陡然间往外挥去,像张开一对翅膀一样,手指尖划出十道剑形的光华。

“天魔问天!”

东方露帮我叫出了这一招的名字,可同时她的脸色都大变,手指收了回去,一只拳头用力击向了我的脑袋,看似轻飘飘的,但又带着一层浓厚的紫色光芒。

我不理会她的攻擎,双掌在胸前合拢,仿沸老僧合十,再猛地一翻一旋,“嗤……”

的尖啸声以我为中心,往四面八方爆裂开来。

初春冰冷的气浪顿时在我面前形成了一个个漩涡,刺耳的尖啸声仿佛笼罩在地狱的上空,端的是可怕之极。

“砰……”

两道掌力,再次无可避免的硬碰在一起。

而对我“天魔掌”之中威力最位浩大的绝招之一,东方露虽然极力反抗,但一股股凶猛浩大的“天魔真气”,还是把她掀出了三丈之远。

胸口气血翻腾的东方露想要躲闪开去,等恢复了战斗力再说,可还没等她回气,就发现头顶多了一道黑影。

看见了我,清冷的迷人少妇眼中首次露出绝望的神色,可一点害怕退缩的表情都没有,只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然而,意想中的重击并没有到来,东方露只觉身上穴道被点了十八处,功力瞬间被封了起来。再下一刻,东方露就被我拥进了怀抱。

在清冷的迷人少妇骇然的眼神中,我的大嘴吻上了她的樱唇,早已软弱无力的东方露哪里有力气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舌头顶开她的银牙,钻入她香甜的嘴里,吸吮起她小嘴的香甜津液。

更令东方露羞愤欲绝的是,我一只手居然还熟练的伸进了她的胸口,摸上了她肥美却又绝对挺拔的美乳,用力的揉捏起来。

在这一刻,东方露恨不得吃我的肉、喝我的血。

可是当身体不断涌起一阵阵快感之时,当美少妇的娇躯因为快活而痉挛时,东方露无奈又羞愤的发现,自己的美穴居然开始分泌出汁水,而且还流了出来。

对于这种“天魔御女大法”的功效,清冷的迷人少妇是刻骨铭心,头痛无比之中,又带着一点点的迷茫和思念。

我的这些动作看似很久,实际上连半柱香的时间都还不到,而且因为我提前一步引得东方露到了枝叶繁茂的地方,下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楚我在干什么,倒便宜了我使劲占师母的便宜。说起来,现在我所做的,一直是我这些年所想的。

师傅被这个女人害得重伤不治而亡,从我懂得恩怨那天起,就开始琢磨,怎么做才能最大程度的为师傅报仇。

杀了东方露?那可就太便宜了她!

想来想去,我才想到了这个法子,那就是我要占有东方露,让她做我的性奴,天天被我肏弄,让她生死两难!

什么?你以为我是见了绝色美人儿走不动路,钝粹是要占有这个容貌绝色的美人儿,才想出这个借口?

呸!我是这种人吗?

少爷我的外号“光明正大、义薄云天金牌小郎君”,岂是浪得虚名?

第八章 肆意轻薄

依偎在树枝上,将东方露好一阵轻薄过后,我才恋恋不舍放开了她。

东方露果然是迷人万分,唇芳香不说,娇躯肌肤光滑有弹性,美乳更是傲然挺立,握在手上,让我舍不得放开,要不是地方不合适,我都想直接和清冷的迷人少妇成就好事。

此时的美人儿少妇早已是香汗淋漓,连许久没有流过的泪水也顺着眼眶流了下来。

我连忙吻去她的泪水,在她耳边道:“小露露,我又没说不负责,干脆你就从了我吧。”

东方露的眼睛还能动,只见她眼里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想将我烧成灰烬。

当然,想要变成喷火凤凰的美少妇,心中难免有些发颤。这“小露露”也是你这个臭小子能叫的吗?恶心不恶心啊你……

“切!”

我捏了捏她的粉脸:“也要你能打得过我才行啊!”

“你解开我穴道,咱们再来打过!”

透过眼睛,东方露清楚的传过来讯息。

我哈哈一笑:“你当我是白痴啊?刚刚制服你这只母老虎,就要松开束缚,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我还是伸手一口气解开了东方露六处穴道。

“你这个登徒子!”

东方露骂出来之际,才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偏偏此事又不能声张,只得低声咬牙切齿的道:“任兰亭,只要你今天不杀我,我绝对不会与你善罢甘休,至死方休!”

“巧了,我的小露露,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很满意的一颔首道:“你我以后就是夫妻,当然是至死方休啰!”

“无耻……”

东方露骂了一句后,干脆闭上了樱唇,说起斗嘴,她哪里会是我的对手,所以还不如不说。

“好了,我们在这里这么久了,要是不下去,他们就得找我们了。”

我又在她的樱唇上亲了一口:“你可要说话算话哦,否则待会我立刻就把你抓到床上,让你妹妹和女儿看着我怎么占有你。”

“你敢!”

清冷的迷人少妇芳心一震。

“敢不敢是靠实力的,现在你不是已经证明了吗?”

我隔着衣服轻薄的揉捏着她的美乳,东方露很想制止我,无奈娇躯不但不能运功,连手都无法抬起来。

“你……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东方露咬着银牙道:“你的师傅是谁?”

“我的师傅啊,很多。”

我笑了笑道:“其中就有你们魔教天魔道的四个长老风火雷电,还有妖门的一位嫡系弟子,另外更有圣门的舞星神尼的八弟子……反正他们都在皇宫里,要教我武学那是非常的容易啊!”

“风火雷电四长老?”

东方露身为东方大名的妻子,当然知道这四个人,点了点头,暗自想道:‘怪不得以前连那个死鬼都没有找到四个长老,原来是躲进宫里享福了。要是这四位长老的话,那倒是有可能持有天魔道的武学秘籍。’东方露再想想我的年酚,才不过十七、八威,东方大名当时受伤那么重,肯定撑不到我能习武的年龄,一时之间芳心轻松了许多——不是那个死鬼的弟子就好。

‘但这个小色魔还是该杀!’清冷的迷人少妇还是这般咬牙切齿的想道。

“我先下去了,你可要马上下来哦。”

正当东方露想着要怎么折磨我时,我又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再将她剩余十二处穴道解开后,身形消失在原处。

天杀的!

东方露这一辈子没有这么被轻薄过,怒气几乎要将她的酥胸涨爆了,一察觉自己的真气重新回来后,立刻二话不说,拳头再次发出紫色的光芒,闪电般追向我的后背。

众人在那儿仰头望向黑暗之中,正有些奇怪,怎么没有刚才的火爆场面,反而是趋于平静,难道是在比拚内力?

江湖上,比拚内力可是最危险的一种方式,掌心的内力一旦突破敌人的真气,立刻就会蜂拥着破坏敌人的经脉,故而一般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速上官小怜都有些忐忑之际,只见一个身影从高空落了下来,到了众人面前。

“哥哥……”

敬宫彩挥舞着拳头,娇声呼唤道。

相比之下,东方家族的人脸色就不好看了,尤其是东方敏敏,小嘴张大得可以塞进一颗鸭蛋。

敬宫彩的话音未落,只见敬宫美却蓦的娇颜一变,娇呼道:“小心……”

说着,她拔出了太刀,如风般掠向我的身后。

不用看,我也知道她登垠了尾隋而来的东方露。

可惜敬宫美是忽然发力,远远比不上倾尽全力的清冷迷人少妇,她人还在半空的时候,就骇然发现,东方露的一只拳头已经硬生生砸在了我的背部。

“啊……”

不只是我的三个小老婆,上官小怜、包括东方敏敏等东方家族的人,都禁不住惊呼起来。背后偷袭的事情哪都有。但在一个傲世高手来说,那是何等的不可想象啊!

“砰!”

就在惊呼连连之中,一声闷响过处,偷袭的东方露像是断了腺的风筝,横着往一旁飞去,跌落的过程中甚至撞断了一根硕大的树木,而我却丝毫不动。

如此的结果,更让心情绷紧的大家惊骇得说不出话来。

“妈妈……”

东方敏敏第一个惊觉起来,飞跑过去,将倒在地上的东方露搀扶了起来,再打量着妈妈的娇躯,发现没有什么受惕的痕跻,才算松了一口气。

看着敬宫姐妹和何蕾围在我身边也这边摸摸,那边瞧瞧,再看看自己一身草屑的表姐,娇嫩美丽的少女不觉苦笑了出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上官小怜的问题恰好是大家都想问的,当然也包括了东方露。

被女儿搀扶着站起后,东方露就拍开了女儿的手,走过来站在我面前,冷然的道:“任兰亭,你究竟使了什么妖法?”

“你还好意思说!”

敬宫美这么温顺的性子也有些恼了:“比拚输了不算,还背后偷袭,就你这个样子,也配再和我老公说话?”

“是啊,这位阿姨,麻烦你将小雨交出来吧,我们立刻走人,多一句话也不想和你这种卑劣的人说。”

敬宫彩说话向来比她姐姐要辛辣,此刻也一样。东方露差点有要昏倒的迹象。

卑劣?你们知道你们的老公做了什么吗?被欺辱的是我好不好!

遣憾的是,这样的反击话语,清冷的迷人少妇只能在心里说说,真正说出来,不用讨什么公道,她自己就得羞愤死没脸见人了……

因此,东方露只能选择对她们的冷言冷语不闻不问,盯着我想要得到答案。

我似笑非笑的道:“你把小雨交出来再说!”

“办不到!”

清冷的迷人少妇口气依旧冷淡,仿佛刚才吃蹩的不是她一样。

“小露露,你可要考虑好了。”

我立刻转成了传音入密:“如果你不同意,那我们就再打一场,今天我就在这里把你吃了,你信不信?”

东方露娇躯一颤,浑身如冰的气质总算松懈了一点。

这就是技不如人的尴尬啊!

东方露乃是傲世高手,全大陆这样的高手不超过二十个,哪里有人敢这么直接的轻薄她?

可是今天的我却结结实实的压了她一头,打不过也罢,连偷袭都要受反震之力震飞,这还怎么和人家计较?

东方露不相信我敢在这里占有了她,但她绝对相信,我肯定愿意在众人面前轻薄她,单就是这个,东方露就不愿意它发生。

这么多年来,她就是靠着自己傲世高手的无敌身分,支撑着整个东方家族,偶尔的一、两次比武失败倒算不得什么,但要是被人知道她被人欺辱了,那么一个弱女子还怎么管理这个大家族?风言风语就不说了,关键是人心散了,家族的力量就散了啊!

“你告诉我答案,我就放人。”

东方露毫不退让的抬起了头。

实际上,她此时已经服软,在给自己台阶下,只不过清冷的迷人少妇还是要矜持一下,要我先答应了她的条件,她才放人。

先手后手,在我来说都没有关系,东方露要在手下们面前保持不落下风,也就由着她,只要我的小雨安全归来就好。

“很简单,刚才我们拚最后一招的时候,我用家传武学中的绝招,封了你的一半功力,这样一来,以一个一流高手的内力来袭击我,当然你只有被我的护身真气震飞的分啰。”

我微笑着回答了她的疑问。

“我就知道你没有那么好心!”

东方露面无表情的看了我一眼,便扭头往里面走去。东方敏敏和一群东方家族的人担心她的伤势,连忙跟上去。只有上官小怜留下来。

“你不担心表姐反悔?”

少女假装好奇的问我道。

“没关系,那我就自己去抢。”

我微笑道:“小怜,你觉得东方家族现在还有能阻挡我的人吗?”

“奸诈!”

娇嫩美丽的少女也笑了:“原来你将表姐的武功封住,就是为了这个啊。”

“也算,也不算。”

我打量了她一下,道:“经验告诉我,你越是笑得云淡风轻的时候,就越是在算计人,能不能告诉我,这次你要算计的人是我吗?”

“去你的……”

上官小怜的回答也很直接。

我微笑不语,“毒蝎妖姬”不像表现的那么平静,但我何尝又不是提高警戒?

东方露这个毒妇美人儿,不时刻提防着都不行啊!

没一会儿的工夫,我身旁的伺蕾欢呼的冲了出去。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大厅,出现了一位绝色少女,“毒蝎妖姬”看着她那清纯无瑕的娇颜,竟然想起了自己的老对头慕容蕊。

“少宗主……”

何蕾热泪盈眶跑到她的身旁,担心和兴奋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我……我真担心再也见不到你了……”

“蕾姨,你辛苦了!”

小雨开心的一笑,替她抹去泪珠,“我就知道你见势不对,会找他来的……谢谢!”

又再走几步,小雨猛地一扑,就扑到了我的怀里。

“刘日……终于又能见到你了……真好呢……”

清纯无瑕的少女这般耳语道。

我的心里暖洋洋的,可还是板起了脸:“别以为说几句好话我就会饶了你,先站到后面去。”

“噢……”

小雨吐了吐舌头,从我怀里离开,但旋即又和敬宫美、敬宫彩抱在一起。

上官小怜见状一笑:“殿下,小怜就不打扰你们的重逢了,等明天我再来找你吧……”

“好!”

原本以为上官小怜会对我封住东方露的武功穷追不舍,没想到她态度这么轻松,不明就里的我就算离开了,也觉得心中有些忐忑。

这丫头不会又在搞鬼吧?

目送我们离开,娇嫩美丽的少女不自觉的叹了一口气。

她又何尝愿意看到自己的一大助力被人封住武功,但就目前来说,这又是最好的办法。

大表姐和小表姐两人虽然都是傲世高手,也都很喜欢自己,但绝对不可能一起来帮自己的忙,因为她们两个就是死对头——亲姐妹还是死对头,真是令人头疼啊!

既然不能合作,那么要大表姐帮忙还是小表姐帮忙,也就无所渭了。

可是大表姐的脾氛一向暴躁,还和任兰亭结了仇恨,如果自己让大表姐出马,那么任兰亭是绝对不愿意和她合作的;而小表姐则不一样,她虽然冷是冷了一点,但能和别人和平相处,和任兰亭合作不成问题。

一边只是一个傲世高手,另一边却有两个,该怎么抉择,上官小怜自然知道。

还有,任兰亭为江南做事,如果大表姐破坏,不但让自己一方少了莫大助力,还外加得罪了任兰亭,那可谓是糟糕透顶。

正因为有了这些原因,上官小怜才觉得,暂时让大表姐失去一半武功,让她不闹腾起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大不了到时多付出一些代价,请圣门的几位圣僧、神尼帮忙,解除禁制就好了嘛……

第九章 主动献身

‘可恶的小妖女啊!’躺在浴池之中,我恼怒不已的想道。

本来以为小雨会很乖巧的向我话认错,说今天私自出去是不对的,给我添了麻烦,最好再来个以身相许……结果,刚刚回到家,一直和敬宫姐妹嘀咕着的小雨转身就逃跑了,连个影子都看不兄。

想我辛辛苦苦忙碌一晚上,结果还得不到好处,实在心头不爽。

唯一还能给我带来安慰的,是我发现最近经过超越极限的拼杀,功力似乎长进了一截,所以今天总算能击败一个傲世高手,从而进行我俘获美师母的第一步,哼哼,东方露,我看你怎么逃脱我的掌心!日少爷为师父报仇的时候,终于不远了!

“吱呀……”

房门促外面打开,也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条纤细的身影在水气腾腾中闪了进来,又小心翼翼的把门关上。

“呵呵,小彩儿,你怎么和美儿一样谨慎了啊?”

我也没有多想,因为通常都是敬宫彩第一个跑进来的,所以理所当然想成是和族小公主。

进来的少女轻轻应了一声,脱去自己的浴袍之后,很快下到了水里,坐在我的对面。我不觉有些纳闷,平时敬宫彩都是跟快乐的小喜鹊一样,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怎么今天这么老实。

不对!

我蓦的睁开了眼睛。虽然有重重水雾的阻拦,但我还是第一时间看到了坐在浴池中的少女。

少女的娇颜是那般清纯,清纯得没有一点杂质,可是那一双漆黑清澈的大眼睛,此时写满了不安、害羞、幸福和害怕,让她原本很骄傲的气质变得和小鹧鸪一样,胆小得很。原本常常挂在嘴边的俏皮笑意,此刻也因为紧紧闭着小嘴,变得很像是自己给自己壮胆的样子。

小雨的眼睛一直看着我,见我露出笑意,马上凶巴巴的道:“刘日……你可不许乱来哦,我、我只是来洗澡的……啊……”

可惜,清纯无瑕美少女的威胁没有半点用处,我直接运劲一吸,就把仍旧裹着棉巾的小雨给搂在了怀中。

温香软玉在怀,我的心情一下子爽快了很多。

感觉到她微微发抖,我不觉搂得小雨更紧了一点:“冷吗?”

“拜托……这么热的水,还有这么闷的水雾,谁会感觉冷啊?”

小雨适应了一下后,总算恢复了一点往日的活泼:“还有你啦……浑身那么热……里我远点啦……”

听她话的,才是傻瓜。

我懒得再和她啰嗦,低下头后,第一时间找到了清纯无瑕的美少女小嘴,将她的话语堵在了小嘴里。

“唔……唔……”

小雨被我肆意的掠夺给气坏了,高高的举起小手想要打我,最后落下时,却又变得软弱无力,像是在给我按摩一样。

既然小雨只是裹着浴巾,那我也没有客气,稍微一扯,怀里美人儿的娇躯就和我赤裸相对,搂在怀里舒服不说,我还用手揉捏起了美少女无人触碰过的娇嫩美乳,惹得小雨的胴体一阵抖动,很不适应的样子。

“喔……刘日……你不要欺负我……我要走了……”

好不容易挣扎离开我的嘴唇,小雨喘着气,小声的低头道。

“走?”

我用手指托起美少女的光滑下巴,狰狞的道:“美人儿,对于送上门来的大肥羊,本大王从来不放生的,你还是乖乖做我的压寨夫人吧!”

话音落下,我已经又低头下去,一口含住一颗粉红色的乳珠。

“啊……”

小雨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样,尖叫着就瘫软了下去,要不是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又被我扶住,早就瘫倒在水池中了。

可我并没有打算放过她,吸完了左边的乳珠,又转去吃右边的红樱桃,然后再退一步直接含住美少女的小半个美乳……一步步下来,小雨除了呻吟,就什么都不会了。

在水中不好活动,所以等到我怀里的美少女没有力气了,我就抱着她,坐在了浴池旁边的地上。

由青石板砌成的浴室地面能保温,在充满水气的浴室里,坐在上面很舒服。

“小雨儿!”

我舔弄着美少女的耳垂,小声的道:“老公我是抱着你进房间,还是就在这里?”

“房间……去……房间……”

知道最重要的时刻就要到来,小雨恢复了一点力气,软弱无力的道。

“好!”

我微微一笑,用布袍将美少女包裹住,就这么出了浴室。

敬宫幽为我准备的小楼,卧室就在浴室的旁边,只要关上外面的房门,两个相通的地方就不用担心别人会闯进来看见。

宽大的木床上,芙蓉软被等用品都是新的,我抬头一看,看见床帘的左右两边各贴着一个“喜”字。

“小雨儿,你看看,彩儿和美儿帮我们布置好新房了哦!”

听我这么说着,小雨才勉力的睁开了双眸,看着两个火红的“喜”字,她的眼眶不由有些发红。

刚刚将小雨放在床榻上,因为初春的关系,身上还有些水气的小雨被一阵冷气吹过,立刻在她雪白的肌肤上长出了一层小痱子,可见美少女的肌肤有多么的娇嫩。

我刚刚压在清纯无瑕的美少女身上,小雨蓦的一睁开眼睛,玉手往下一伸,抓住已经硕大坚挺的肉棒。

“喔……刚才就觉得它很丑,现在看起来跟一根大棍子一样呢。”

美少女眨着大眼睛道:“喂,刘日,你说把它扯下来,是不是可以当武器用?”

我冷汗都要出来了,这丫头怎么思想如此怪异?

“它当然不能在打斗时当武器用,不过能在我们床上的战争时,当你老公的武器用啊!”

我赞手捧住她的美臀:“来,小乖乖,让老公亲亲你,不许顽皮了!”

“人家哪有顽皮嘛!”

小雨的玉手揉捏着肉棒不说,还真的时不时的往上扯一扯,觉得很好玩的样子。

“喜欢玩是吧?”

我眼睛一动,从小雨的身上坐了起来,示意她放开后,我抱着美少女躺了下去,让她躺在我的身上,只不过旋转了一下方向,让她面对着我的大肉棒,而美少女的雪白浑圆美臀也就出现在我的视线之中。

“嘻嘻……”

小雨在“销魂宗”里见过太多的春宫图,也和她师父一起见过不少弟子的活春宫,但是都没有什么感觉。现在看着自己男人的阳具就在面前,小妮子的芳心立刻荡漾了起来,干脆两只手紧紧握住它,再顽皮的伸出粉红的小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玉柱身。

“噢!”

我也颤抖了一下,深呼吸道:“小妖精,这样做可不够哦,你还得含在小嘴里,像是舔糖葫芦一样吃,老公才高兴哦!”

小雨转过头,白了我一眼道:“哼,不就是用嘴巴为你服务,用得着像哄幼齿少女一样吗?”

呃……

我怎么忘记了,小雨才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她可是销魂宗的玉女呢,虽然没有亲自实践,但哪里会不懂这些?

正在想着,龟头上一凉,旋即龟头就进人了一个火热的狭小空间,一条滑嫩的小鱼儿更是顽皮的舔弄起了龟头、为眼、棱礴。

小雨的舌头仿佛带着一股魔力,只是几下的工夫,我就觉得小腹上就有一股热气上涌,本来就硕大的分身又胀大了一号,将清纯无瑕的美少女的小嘴塞得满满的。

但堂堂的销魂宗少宗主又这么会就此认输,她轻轻一运真气,小嘴同时张大一些,粗壮的分身就这么一寸寸的消失在她的嘴里。

“美少女性奴组”中,舌功最厉害的小燕,小嘴比小雨的大了不少,可我能感觉到,小雨的功夫绝对不下于小燕,因为虽然她是第一次吃大肉棒,但她依旧能很从容的吃下这么巨大的分身,还不让自己的牙齿碰上。

但小雨终究是第一次,好一会儿才将整根大肉棒吃进去,然后她又歇了一会儿才开始动作。

在“销魂宗”的秘笈里,有着无数种取悦男人的方法,包括用小手、小嘴、肉穴、菊花穴、甚至是玉足……反正花样多到让人眼花撩乱。

小雨现在就用了一种名为“蝉震”的功夫,将自己的喉咙和小嘴内侧模凝成夏天的蝉一样震动,吸吮震动之下,从大肉棒上传来的阵阵舒爽和刺激,让我几乎要呻吟起来。

奶奶的,以后我的大小老婆们在伺候我的功夫上,还得向小妖女学习才是啊!

“大老爷……”

小雨似乎感觉到了我的颤抖,她移开了小嘴,又扭头回来娇媚万分的道:“小女子伺候得你爽不爽啊?”

“噢,小妖女,小姑奶奶,快点干活!”

我哭笑不得的望着她:“你想你老公憋死啊?”

“憋死活孩!”

清纯无瑕的美少女白了我一眼,看了看满是自己口水的火热玉柱,脸上又红了起来:“真是便宜你这个混蛋了……”

少女一边嘀咕着,一边又低头下来,吃下大肉棒后,重新开始吮吸和震动,这次的频率更快,剧震之下,差点让我精关失守。

小雨如此的“折磨”我,我当然也得好好回报她了。我的眼前就是小雨的美臀,不是很大,但绝对挺翘,像是两座小山丘一样,雪白滑腻之中还隐藏着一条粉红色的细缝,细缝的前面是黑黝黝的芳草,后面不远处,则是一个非常小的、如同漩涡一样的粉红色小菊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的胀大和收缩着。

我的手指尖轻轻的点在小雨的菊花穴上,小妮子浑身一缩,小嘴马上再次离开了大肉棒,愤怒的转头过来“喂……坏家伙……你要干嘛?”

“呵呵,小妖女,你放心,今天老公只吃你的小乳猪,这里啊……等到下次再说。”

我轻轻的在菊花穴上面按捏着,惹得小雨轻颤不已。

“不……不要弄了啦……人家会很难受的……”

小雨苦着脸道。从她的美臀不住的颤抖就可以知道,小妮子的后庭美穴也是个性感地带。

“胡说八道!这是很舒服的事情啦!快点干活,不要打扰我!”

我又忍不住狠狠打了两记美少女的翘臀,两片雪白瞬间就出现两个粉红色的痕迹。

“喔……”

抗议无效之下,小雨嘟起嘴重新开始吞吐分身的工作。

我再也没有迟疑,双手固定住美少女的臀肉,大舌头一伸,开始舔弄起美少女的小穴来。

“噢……”

在我吻上美少女雨片阴唇的瞬间,趴在我身上的小雨,胴体激颤着,浑身上下红成了一片,诱人极了。

第十章 玉女销魂

不知道是不是长期修行“销魂宗”媚功的原故,娇躯比何蕾还来得敏感一点。

我只是舔弄了一阵她的蜜穴,小妮子就已经喷出一股阴精,顺着黑黝黝的芳草流到了股沟之中,水光闪闪的,好看得很。

“刘日……我……不行了……你……上来吧……要了我吧……”

修习媚功的少女一旦动情起来,那可是非常的饥渴,等到神识回到体内,美少女立刻就挣脱了我,坐在我的小腹上。

小雨的美臀软软的、柔柔的、热热的,还很有弹性,再加上本来就拥有的娇俏身材,以及她娇颜上的饥渴表情,让我心里顿时变得火热。

“小妖女,你要求我才行!”

我坐了起来,双手搂住小雨的滑嫩柳腰,笑吟吟的道。

“哎哟!”

下一刻,我就痛叫出来。原来是清纯脱俗的美少女不忿之下,一口咬在我的肩膀。

“你……混蛋……”

小雨娇颜滚烫的瞪着我:“今天是人家的第一次……你都还要折磨人家……”

“我这哪里是折磨了,这不是夫妻间的情趣吗?”

看着小美人儿脸上有委屈,我连忙哄着她道:“要是在床上遗那么正正经经的,多没有意思啊。”

“噢,那是不是要‘大鸡巴’、‘骚穴’……之类的乱叫,就会很有快感?”

小雨用她纯洁的眼神道。

受不了了!再不行动,少爷我的分身都快要憋得爆炸了!

我转身就将她压在身下,硕大坚硬的霸王龙枪堪堪顶在小雨两片粉红的肉唇上。刚才的高潮,让小雨的蜜穴周圈异常的湿润,只是在分身顶上去的时刻,小妮子的美穴稍微的收缩了一下。

“小雨儿,我要进去了!”

望着身下的美人儿少女,我的语气变得温和起来。

“嗯……”

轻应了一声后,小雨温柔的闭上了眼睛,感受到少女的紧张,但我当然不会放弃,如同珍玉一样捧起她的美臀,分身一挺,小半个龟头冲进了少女的蜜穴之中。

“噢!”

清纯无瑕的少女紧蹙起了黛眉,却很乖巧的只沉哼一声,并不喊痛。

开苞的工作向来艰巨,轻车熟路的我,轻轻旋转着玉柱头,也同时俯下身去,亲吻起美少女的玉乳,缓解着她的疼痛。

在我的温柔动作下,再加上有了刚才阴精的润滑,分身进入的速度还不慢。

一寸……两寸……到了两寸多一点的时候,龟头就撞上一层薄膜。

小雨闭紧美眸。

本着长痛不如短痛的想法,我微一用力,分身立刻就撕破了处女膜,进入一个越发狭紧的所在。

“啊……”

少女用力抓住我的胳膊,似乎想要把我给她的痛楚也全部还给我一样。

她刚才还红通通的娇颜,瞬间已经变得苍白。

因为狭小的蜜穴被硕大的分身撑得裂开,一股鲜血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流了出来。

等到慢慢的适应了大肉棒的尺寸,小雨的手才渐渐的松了力道。

又因为霸王龙枪顶在她的花心上,慢慢的旋转摩擦,美少女的花心深处和蜜壁中,都沁出不少的液体,润滑着我们结合的地方……等到疼痛感消失,小雨感受到的,是越来越强烈的瘙痒和渴望的感觉。

道就是霸王龙枪的威力,或者是天魔功第八层的吸引力,少女不愿意多想,因为无论是怎样,进入自己身体的都是自己的男人,她才不用管其它的呢……

“不那么痛了……动一动……”

清纯无瑕的少女总算挣开了眼睛,柔柔的对我道。

我微微一笑,分身轻轻抽出一半,然后再慢慢的插了进去。

就算是我刻意怜惜,小雨还是时不时的轻皱柳眉,那柔弱的样子,今天我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却一样的充满怜惜。

处女的美穴是那么的狭窄、繁箍,大肉棒和蜜道没有半分间隙的摩擦着。

我甚至能感觉到小雨的蜜穴里,一圈圈的软肉紧紧的箍着大肉棒,似乎要把肉棒从根部拧断一样,而从花心深处传来阵阵强劲的吸引力,就好像婴儿在贪婪的吮吸着母乳一样,紧紧的吸住霸王龙枪。

“嗯……怎么会……好痛……哦……刘日……轻点……喔……”

小雨轻声的呻吟着,眼睛跟着我的动作而动,带着丝丝的幸福感。

虽然痛楚,但依旧很幸福呢!

小雨感受到了幸福的充实感,我也一样,一边缓慢的动作,一边低头望去,只见美少女的肉唇和美穴,都被我的分身撑得分开,随着分身不断的进出,每次都带着一丝粉红色的汁水——这是因为鲜血和蜜汁混合在一起,稀释了鲜血的颜色,便变成了粉红色。

看到又一个绝色美人儿属于自己了,我心中的愉悦是无与伦比的。再次俯下身去,我吻了吻美少女的粉唇:“小妖女,你终于是我的了!”

“噗嗤……”

小雨忍不住笑了起来,伸手一点我的脑袋:“傻瓜!我不是你的还是谁的?别想偷懒哦,我可不是很容易被打败的呢!”

“小丫头,就知道逞强!”

我也微微一笑,也知道她此时缓过来许多,便稍微加快了力道,继续开垦着美少女的肉穴。

“吧唧……吧唧……”

分身的进出越来越快,抽插之间,发出了动人的声响。

小美人儿的粉红蜜唇仿佛是嘴巴吃着香赐一样,一吞一吐,看得我是热血贲张。

小雨果然如同她所说的那样,适应之后,美少女的双乳不停摩擦着我的胸膛,水蛇腰迅速有节奏的旋转着,雪白的美臀更是不断向上挺动,配合默契。

与此同时,清纯无瑕的少女没有刻意忍耐,迷人的小嘴叫喊出令人心跳的娇呼:“啊……好爽……刘日……可以……再用力一点……嗯……哦……好……好……喔……真棒……好热……肉棒……哦……好大……塞得人家……好胀……啊……噢……”

转眼间,小雨的秀发已经湿透,一股股的阴精不断涌出,让大肉棒更加畅快的在她的小穴里面奔驰,当然,也由此带给了我们更多的欢乐。

我的双手现在已经变成了揉捏把玩着少女的美乳,还喘息着道:“小妖女……你真好!肉穴里面就像长了一张嘴,吸吮得老公我好爽!”

“哼哼……难道……只能你欺负我吗……噢……”

小雨挺动着美臀,骄傲的道:“我以后要……要教姐妹们媚功……我们要一起……吸干你……让你不能出去再找其她的女人……”

“好、好!我的小乖乖!”

我用力将肉棒插得更深:“只要你喜欢,老公愿意天天都干你!”

“噢……我……我才不要呢……天天都……做爱……那不是……驴子……吗……喔……啊……怎么是……这种感觉……噢……停下……啊……尿……我想……尿尿……啊……噢……坏蛋……叫你停下……哟……不行了……哦……哦……”

发出由高到低的清脆娇呼后,清纯无瑕的少女浑身一僵,花心一阵紧缩后,一股烫热的阴精就打在了我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我心中这个念头掠过,连忙的又在她的紧缩中抽插了数十下后,精关一开,比少女的阴精还要浓稠、火热十倍的阳精,“噗嗤噗嗤”打在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煲死我了……”

被精华一阵浇灌,少女大声的尖叫着,胡乱摆着手臂和美臀,但我的大肉棒仍旧紧紧顶在她子宫入口,没有动弹。

炙热的阳精喷射到小雨的蜜穴里,让刚刚丢了阴精的小美人儿,瞬间被我的火热灌满了蜜道,也同时灌满了她因为丢了阴精而稍微空虚的芳心。

好一阵子后,我身下美少女的激烈喘息才停息下来,道在武功高强的她来说,还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等到她恢复了精神,少女并不甘心被我压着,于是娇躯一用力,便反过来躺在了我的胸膛上。

“刘日……”

小雨懒洋洋的道:“我从来不知道还能这样快乐呢……以前蕾姨在叫床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在讨好你……”

“你这么小看我啊?”

我的手在美少女的美臀上游走着:“小宝贝儿,以后老公要多开发你,你才能获得更大的乐趣,只有像是小蕾蕾那么成熟的美人儿,才能什么花样都能玩,才是最爽的哦!”

“呵呵……”

清纯无瑕的少女吃吃笑了起来:“你好恶心哦,叫蕾姨做小蕾蕾,她都没有不好意思吗?”

“当然没有。”

我笑道,“而且她还更兴奋呢!”

“嗯!”

小雨颔首道:“蕾姨以前的丈夫不幸离开了,所以她很缺乏安全感,如今能有你这么强大的男人照顾她,她当然喜欢小鸟依人的依靠你啊!”

“那你呢,”

我问怀里的美娇妻道。

“唉……本姑娘是上了贼船,如今看来是下不了了。”

小雨一副愁眉哭脸的横子:“还能怎么做呢?凑活着过呗……”

“哈哈哈……”

我被她的表情逗得乐了,畅快的笑声传出老远……

看着我这么高兴,小雨也满是幸福的感觉。贴着我的胸膛,静静听着我的心跳。

“你怎么不问我今天是怎么被擒的啊?”

正在我以为小雨快要睡着的时候,她忽然俏声的问我道。

“问那些事干什么?”

我懒洋洋的道:“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东方露,要不是她,我现在还不能得到我最喜欢的小妖女呢!”

“讨厌……就知道说好听的话……”

小雨欢喜得眉毛都弯了,只不过嘴里还不肯承认。

“小妖女,你可不要说,是因为我去救你,所以感动得献身了,那我可是会很伤心的哦。”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道。

“才不是呢!本姑娘要不想给你,你就只能用手解诀……”

清纯无瑕的少女千娇百媚的瞪了我一眼,才道:“这次被东方露这个老妖婆抓住,被困在牢房时,我心里忽然在想,如果她马上就把我杀掉,那我真的是太冤屈了,这个身子都还没有便宜刘日这个大坏蛋呢……当时我就下了决心,如果我这次能顺利出来,第一事情我就要和你上床,免得以后留下遣憾。”

“啪……”

“哎哟……”

沉浸在自己回忆中的美少女,忽然美臀一疼,她立刻嗔怒的惊呼起来:“你打我干什么?”

“傻丫头!”

我爱怜的把她搂紧:“以后可不许那么想了,有我在,你什么时候都会逢凶化吉的……而且我还要警告你,如果下次再不听话的独自行动,我就要打你儿子的屁股,打得他哇哇大哭!”

“啊?”

小雨膛目结舌:“还有这样的……我、我和你什么时候有儿子了?”

“现在没有,但以后会有啊。”

我吻着她的粉脸道:“在你替我生出几个乖儿子和乖女儿之前,我不许你再离开我半步!嗯,以后要做任何事都不许瞒着我,我和你一起!”

“那得多久啊?”

少女连连摇头:“不行、不行,等我替师父和师叔她们报仇之后,再生宝宝吧,现在不行啦……”

“你打算怎么报仇?”

我心中一动,柔声问她道。

“嘿嘿……”

清纯无瑕的美少女一听到这个,马上狡黠的笑了:“这个问题我今天也在琢磨哦,结果被我想到了一个很好、很解气的办法,你要不要听?”

“说吧,我的好夫人!”

“嗯……”

小雨的目光在我脸上打量着,小声的道:“老公……你今天见过东方露了,她长得怎么样?”

“长得当然是绝色美人儿一个,但就是心性狠毒,比上官小怜更能称作是‘毒蛾妖姬’,还是大号的。”

我隐约知道她要说什么,心想莫不成真的是夫妻之间心灵相通,我想到的,小妖女也想到了?

“不错、不错,她就是个恶毒、卑鄙的坏女人!”

少女很赞同我的观点:“那么老公,你觉得对付这种女人,是一刀杀了解气,还是慢慢的折磨她解气?”

“自然是慢慢的折磨她解气了。”

我毫不犹豫的道。

“对!”

小雨欢喜的拍了拍玉手:“那么老公,恭喜你了,你老婆我,要送给你一个美貌动人的绝色美人妻性奴,你喜欢吗?”

“喔……你不会指东方露吧?”

我笑了起来。

“当然是她啰!”

清纯无瑕的少女恶狠狠的道:“我要让她成为卑贱的性奴,天天被老公你肏弄,最好还培养成美女犬!让她永远都生活在痛苦和悔恨之中!”

看着小雨杀气腾腾的脸庞,我暗自点点头,看来这小妮子心中的仇恨,比少爷我的都深啊!

顿了顿,我道:“道事还是以后再说吧……小雨,你还没有对我说,为什么东方露叫你周灵静呢。”

小雨早就猜想我不会这么快就接受她的想法,当然不会生气,只是琢磨着要怎么才能让我同意,殊不知,我们两个的想法一样。原本我还担心我对东方露的处置方法会让小雨不满意,现在好了,根本就不用担心。

听到我的问题后,她轻叹了一口气:“我的本名就叫周灵静,但师傅给我取的小名是小雨。自从师傅死了以后,我就成了销魂宗的宗主,但一天师仇未报,我一天就不想担任宗主,所以吩咐下去,让他们只称呼我为‘少宗主’。”

“宝贝。”

我在她的玉背上轻轻抚摸着,舒缓着她内心涌起的悲伤:“放心吧,东方露一定会臣服在我们的脚下,我向你保证!”

“嗯……老公,我相信你!”

小雨躺在我的怀里,信心十足的柔声回答道。

第十一章 计划不如变化

江南的清晨,在春天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中,慢慢暖和起来。

至少我看到敬宫家族的舒多侍女都脱下了厚厚的棉袍,换上了一些不那么臃肿的衣物。

由于小雨是初破瓜,我不要她多行走,便吩咐下人把早餐端进房间里来吃。等到她梳妆打扮完毕,走出来时,除了我,还看到了敬宫姐妹和何蕾的身影。

“小雨,恭喜你哦!”

敬宫美笑吟吟的上前一步,拉着她的手坐到我的身旁。

“是啊,以后我们就是姐妹了呢!”

敬宫彩也接着道:“真是太好了!我们就能一直在一起了。”

小雨听得感勤不已,伸出双手分别握住两位和族小公主的纤纤玉手:“美、彩,谢谢你们!”

“好了,好了!”

我在一旁轻咳一声道:“都乖乖的吃饭吧,不然饿着肚子怎么办,如果要增加感情,待会你们进房间慢慢聊。”

对我的大煞风景,三位美少女都不禁白了我一眼。

只有何蕾微微一笑,自己充当起侍女,从暖炉里面取出了热气腾腾的米粥、小菜、馒头和蟹黄汤包,一一放在了我们的面前。还是只有成熟的美人儿才懂得照顾人啊!

昨晚经过一番消耗体力的运动,我正好也有些饿了,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小雨初为人妇,虽然以前也经常和我一起吃早餐,但现在的心情已经完全改变,小美人儿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涌起了一股温馨。

是不是也该去学一点厨艺了呢?也好让刘日每天早上能吃到自己煮的早餐呢……她一边慢斯条理的吃着馒头,一边这么琢磨着。

敬宫彩将蟹黄汤包放在盘子里,用筷子扳开,只见腾腾的热气立刻冲了出来。

在等待的过程中,和族小公主随口问道:“哥哥,我们是不是过几天就能回家了?”

自从跟了我以后,敬宫姐妹就把无双县当成了我们的家,在江南的敬宫府邸充其量就是她们的娘家而已。

我和巫阁商对的罗伟约定的是二月十五,而今天已经是二月十一,如果按照这个时间,最迟明天我们就得坐快船前往壹岐岛,否则会赶不上会合的时间。

然而计划总赶不上变化。

如今南宫远月来到了江南,既然有机会打压重伤这个死敌,我当然不会放过;然后,毒妇东方露的收服计划也还没有完成,我不认为自己能经常来到江南,所以干脆一次把事情解决再说。

反正有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保证,让江南的粮食船和护送船先走,我延迟几天,乘坐中等远洋船舰,加快速度也能追赶上。

如此至少可以多出十天的时间,相信也足够了。

话说话来,在江南的事情出了这么多的变数,我还得和康宗皇帝沟通一下,才能保护粮食准确无误送到灾民手上,不至于被镇南王和唐王抢了去。

我知道镇南王和唐王为什么这么胆大包天,“金龙军团”镇守三国交界的天关,“银虎军团”远在西北,两大军团都抽不出身,在东南和中南部的大地上,“铜豹军团”已经是称王称霸的力量,让他们抢夺粮食,实在是轻而易举的事。

至于说“铁狼军团”在寻常的时候可以大杀四方,可一旦遇到了比他们还要精锐的“铜豹军团”,只能是任由宰杀的分。

所以,仅仅由“金狼军”来到桂海城接收获送粮食已经是不合时宜的了,如果和“铜豹军团”硬拚,很有可能他们会被一股脑的剿灭。

想要万无一失,我的倾向是请康宗派出雨万“皇家金甲军”驻扎在上木郡,一路护送灾民和粮食去西北。

我不怕康宗舍不得“皇家金甲军”出动,买回去的四百五十亿斤粮食,除去灾民所用,至少还能拖两百亿斤粮食回京,这个诱惑,已经穷得想要和我一样劫富济贫的康宗哪里抵挡得住?

不过呢,这些都是日少爷的钱买的,你虽然是皇帝,想要拿走我的粮食,那也得给出金币。

不给?哼!不是还有你女儿吗?父债女偿,天经地义嘛!

咳咳……当然,这样的事情只能随便想一想,如果说出去,肯定被小云芙打得满头是包。

金币嘛,还是要收的,只不过要怎么收,还得讲究策略,香婷和云芙懂得其中的奥妙,到时候叫她们去办就好,我现在只要将粮食顺利的运回流风国,那就是首功一件。

思绪一晃而过,我对着小美人儿摇摇头:“不是遇到了南宫远月吗,这个人是我以后的对手,现在有机会重创他,是一件很好的事啊!”

“嗯!”

和族小公主挥舞起了小拳头:“不把他往死里打,我就不叫敬宫彩!”

敬宫美自然很同意妹妹的话,上次我们从大元国回去的时候,南宫远月曾经半路搁截,和我拚得两败俱伤,那幅场景久久留在两位和族小公主的脑海中,她们也因此把南宫远月视为我的大仇人,恨不得将他立刻就打成残废。

“老公……”

清纯无瑕的少女轻轻蹙着黛眉道:“我们和江南只是买卖关系,为了一群商人得罪在大元国位高权重的南宫家族,值得吗?”

小雨这几天忙着去探察东方家族的情况,我们这边的事情她了解得不多,不过聪明的她,仍旧觉得此事有些划不来。

“小雨,你说错了。”

我淡淡一笑:“我和南宫远月本来就是仇人,我不是为了帮助江南而和他作对,而是我们迟早还会再对上,现在如果有机会的括,我不介意将危险扼杀在这里。”

“要杀了他吗?”

小雨吓了一跳:“老公,千万不能这么做啊,到时就算你可以离开,但江南绝对承受不起南宫家族的怒火,大元国皇帝也会趁机出兵,将江南这块肥肉吞进肚子里的!江南那时候可就毁了啊……”

“咦,小雨姐姐,你怎么如此关心江南啊?”

敬宫彩奇怪的问道。

“虽然我去了流风国,但我们销魂宗在江南还有不少弟子,而我又是在这里长大,当然也就有了感情。”

小雨露出回忆之色:“况且,江南在这块大陆上是一颗非常璀璨的明珠,如果就这样被那些贪官污吏和腐败的朝廷吞没,那真的是天下人的不幸,是我们所有人的损失……”

我想不到小雨的心中居然有着这样一个美好的心愿,如此的愿望,早已超出了利益的纠缠,钝粹是对美丽的欣赏和保护。

其实想想也是,销魂宗的玉女们喜欢最美的舞蹈、最漂亮的衣服、最出众的打扮……这些综合起来,不就是她们懂得欣赏美丽,运用美丽吗?

“你想得太多了。”

我轻轻一捏身旁少女的脸蛋,惹得她一阵娇嗔后,道:“不用你开口,如果我有杀了南宫远月的意思,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会拚命阻止我的,这两个丫头可不是省油的灯,她们能想出不少的法子让我无法杀掉南宫远月。”

“呵呵……”

旁边的何蕾笑着第一次发表自己的意见:“他们的关系好奇怪,明明两位天骄少女恨不得南宫远月出门被马车撞死、上茅房直接掉进茅坑摔死,真正等到南宫远月遇到危机了,却又必须救他,真是复杂的关系呐。”

“所以任何事情都不是只有一面,有时候复杂得会让你觉得难以想象。”

我正好吃饱了,起身走到美艳少妇的身旁,话音刚落下,就给了坐在圆凳上的她的肥臀一巴掌。

“哎哟……”

美艳少妇一惊:“打我干什么?”

“还在吃饭呢,你看看你说的什么东西?”

我瞪了她一眼:“要不是你老公我心里素质好,现在就得去吐一阵再说了!”

回想了一下,何蕾很是无语的低下了头,心想:‘堂堂一个统帅哪里会介意这些……你不就是故意想打人家屁股吗,还找那么多借口……’美艳少妇心中其实还有些哀怨,到江南这么久了,你这个死人才宠幸人家一次,难道我就那么没有吸引力吗?

有时候,女人的心思其实都差不多。

在我占有何蕾之前,她守身如玉了好多年,都能控制欢好的欲望,但一旦我再次将美寡妇的情欲开发出来,食髓知味的她,总是期待着和我一次次在床上颠倒鸾凤。

她那幽怨的眼神,我又何尝没有看在眼里。

但是在江南的事情太多,何蕾又一直跟着小雨,我自然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从此小雨就会跟我在一起了,那还怕吃不到这个熟透了的美少妇吗?

“殿下。”

还没有走出房间,一个婢女就出现在门口:“上官姑娘已经到了,夫人让我请您过去。”

“好!”

我点了点头,对房里的四个美人儿叮嘱了几句,跟着婢女往外而去。

敬宫幽想来是听过两个小姑子说话,知道上官小怜喜欢在百花丛中谈论事情。

敬宫府邸虽然没有上官府那么多的珍贵花草,但长着花的草坪还是有的,我走到院子里一瞧,敬宫幽正和上官小怜坐在软凳上,微笑着说些什么。

上官小怜的身旁,依旧是她的十八个银甲美少女战士,占据着“毒蝎妖姬”周围十米的范围,任何人都不可能绕过她们直接攻击上官小怜。

娇嫩美丽的少女倒不怕在我这里出意外,只不过防御的工作在什么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否则一次的疏忽,就很有可能是致命的。

见到我过来,敬宫幽笑着和上官小怜说了雨句,盈盈的和我迎面而过。

看着冷艳美少妇对我温和的一笑,那种越来越自信的贵妇风范,让我觉得她真的是长大了不少,再也不是那个娇蛮又不懂事的美少妇,而是渐渐有了执掌一个家族的气势和威严。

“她算不算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呢?”

等我坐下,上官小怜用小嘴翘了翘,指向了远去的冷艳美少妇。

“毒蝎妖姬”心气非常高傲,她并不是很看得起敬宫幽,因为从她收集的情报来说,这个女人短短时间就将她亡夫的生意差点败了个精光,实在是一个商业笨蛋,要不是因为有兰亭公的关系,上官小怜不会迈进这里一步。

“任何人都会有过错,也会有成长进步的一天,如果知错能改,那以前的事情又何必过于计较呢?”

我平声的道。现在敬宫幽已经成为了少爷我的女人,别人说她,我当然是要给予维护的了。

上官小怜不知道这一点,还以为我是爱屋及鸟,心里只能暗叹敬宫姐妹还真的受宠。

“殿下,今天早上,南宫远月一行人就去了杭州,他留给我们的时间可不多呢,请问您有什么高见吗?”

上官小怜柔声问道。

“第一个办法是造反,第二个是谈判后接受,再没有第三条路。”

我平淡的说道。

娇嫩美丽的少女脸上带着笑容,微微颔首道:“这个我们也知道,江南选择的自然是第二条路,只是我想清教您,如果是您处在我们的位置,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我摊开了双手:“你们的皇帝摆明了要硬吃江南,所以才派了南宫远月来,我相信南宫远月昨晚说的,大半部分都不假,就算能退让,他的限度也有限。”

“如果南宫远月重伤,从而退出谈判呢?”

上官小怜也不想和我东扯西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好主意!”

我拍了拍手:“那我就恭祝你们成功了!”

“这事如果要完成,还得请殿下您帮忙了。”

娇嫩美丽的少女瞪了我一眼:“我的小表姐,也就是那天晚上和您见过面的大美人儿,她也是一位傲世高手,但凭她一个人不能将南宫远月重创,唯有殿下您也出手,我们才能完成任务。”

“你的大表姐也是啊,怎么不请她们两个联手完成,还非要花大代价来找我呢?”

我纳闷的道。

“一言难尽。”

上官小怜苦笑道:“我这么打个比方吧,就算您和南宫远月联手,我大表姐和小表姐也不一定会联手,否则昨晚我小表姐就该在了,那时打得你屁滚尿流是不在话下,哪里轮得到你欺负我大表姐?”

“哦,我明白了。”

我笑了起来:“那么,现在我们来商量一下,你熙意花什么代价让我出手吧!”

上官小怜看着我像是黄鼠狼的笑容,心中恼怒之气顿显,恨不得把我拎起来,“啪啪啪”的给我几巴掌。

做了这么多生意,“毒蝎妖姬”还是第一次在谈判中这么没有把握呢!

第十二章 釜底抽薪

“殿下,外面慕容姑娘来了,要请她过来吗?”

就在上官小怜思索计算着得失的时候,恭太郎走了过来,讲了这么一句话,顿时让她精神一振。

虽然娇嫩美丽的少女视慕容蕊为自己一生的对手,但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如果有这么个丫头来帮忙,谈判就不至于这般孤立无援。

如同她所料,我挥了挥手,示意恭太郎将她请过来,不一会儿的工夫,一身月白裙衣的慕容蕊就悠闲出现在林荫大道上。

清美出尘的少女无论是举手投足,都有一分淡雅的仙女气息,道和“毒蝎妖姬”的美完全不一样,但两个美少女都是那样的倾国倾城,让人着迷。

看见上官小怜,她也是淡然一笑,笑容并不是对着上官小怜而发,而是和“毒蝎妖姬”一样,因为有了这个智慧不逊色于自己的对头在,她对即将展开的谈判又多了一分信心。

等到慕容蕊和上官小怜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我不觉笑了起来:“刚才有小怜一个人坐在我身旁,我就觉得有压力了,现在你们江南双骄把我包围住了,我怎么有种谈判都还没开始,就已经输了一半的念头?”

两女吗然一笑,心中的想法却也是一样的:‘信你是傻瓜……’“这样吧。”

我看出了她们心中的谨慎,平和的道:“如果你们开出的条件让我满意,我不但帮你们解决南宫远月的难题,还能让你们江南这次的税赋和捐献少捐失四分之一以上。”

“四分之一以上?那不就是二十五亿金币!”

惊讶的上官小怜,看到我点头后,嫡哮哮的道:“殿下,这样还让我说什么呢,只要您说出来,这次的购粮和运送的费用,就当我送给您的礼物了。”

“你不要那么吓人好不好?”

我被“毒蝎妖姬”突如其来的娇嗲吓了一跳,面对我的不解风情,第一次想使出美人计的少女气得琼鼻都要歪了。

我刻意打压上官小怜的撒娇,是有原因的,这妮子的魅力有多大,恐怕她自己都不大清楚,反正要是这样多撒娇几次,我很担心自己顶不顶得住。

说起来,娇嫩美丽的少女手笔不可谓不大,一个主意就价值五亿金币,这和她上次敲诈我时,说的那一个价值十亿金币的消息,一点都不能相提并论,上次说的是虚数,这次拿出来的却是真金白银。

按耐下心动,我云淡风轻一摇头:“小怜,钱财对我来说,不过是过眼云烟,还是不要谈这些的好。”

上官小怜一阵无语,她才不相信我是高风亮节,如果钱财不能买动我,那只能说明我想要的东西比钱更重要。

想到此处,“毒蝎妖姬”看了看旁边的“银发玉女”,示意该她出手了。

慕容蕊头一点,开口道:“殿下,我们江南人做生意向来讲究信用。我们也知道,在面对您这样的人物时,寻常的谈判是无效的,那么就由您来说条件好吗?只要能做到的,我们江南人绝对不会推辞,而且我们现在就能给您准确的答复。”

清美出尘的少女口气很大,但说的也的确是事实,她和上官小怜两人就足以影响一半以上的江南商人,她们出面答应下来的事情,江南总商会和其余的江南商人没有不答应的——谁家的儿郎不是两位天仙少女的仰慕者啊,谁家的女儿不是视她们为偶像的啊?

推来推去,慕容蕊还是把难题踢到了我的脚下。她是极为聪明的女孩子,知道如果是自己开口,恐怕付出的会更多,只有让谈判者先开口,自己才有迥旋的余地。

我也同样明白这个道理,看了她们一眼,发现她们的大眼睛里都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紧张。我心里没来由的一软,两个女孩子要出面谈这种大事情,也是非常不容易,既然以后决定要收她们进入房中,那又何必太为难她们?

“我要的并不是眼前的利益。”

我淡淡的道:“我要江南总商会和我签订一个协议,在未来二十年内,如若我流风国再有灾荒,那么你们必须评价供应我们足够的粮食,不能以任何借口推辞。”

提出这个要求,是我经过深思熟虑的。

纵观二十年以来的流风国粮食生产情况,几乎每隔三、五年就是一次洪涝、旱灾,小灾小难更是不断,未雨绸缪之下,在二十年之内,给流风国多增添几分保险,是很有必要的。免得我隔三差五就要到大元国一趟,少爷我向来都是能偷懒就偷懒,在无双县做我的小霸王有什么不好,非要到处奔波辛苦?

什么,你问我为什么不签个一百年的期限?

我也想啊,但江南总商会那群老奸巨猾的家伙是白痴啊?二十年已经是非常久的了,更别说什么一百年,人家谈都不会跟你谈。

果不其然,在我提出条件后,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都皱眉不语。如果流风国在这二十年里出现灾难,粮食平价卖出,钱少赚了许多,倒也算不得什么,在其它地方给粮商们做补偿就行,关键是这个条约一旦签下,未免就显得太屈辱——二十年都受制于人,除了朝廷和皇帝,在江南可是从来没有过的。

“平价卖给流风国粮食,是我们责无旁贷的事,但是这二十年的期限……是不是太长了一点?”

上官小怜为难的道:“究竟以后天气情况怎么样,我们大元国和海岛上的粮食产量又会怎样都不好说,变数也太多,殿下这个提议,比我们直接给您十亿金币都还要让我们为难啊!”

“我都说了,我不缺钱。”

我按耐住看着钱飞去的心痛,正气凛然的道:“流风国数千万受灾群众的苦难,才是我最在意的事情。”

有次我请老夫子去喝花酒,喝醉了酒的他曾经对我说过,一个善良的好人虽然会受到很多困难,但就算是最奸诈的人,最希望遇见的还是这种好人,而那些天真可爱的小妹妹就最喜欢这样的男人,如果想要泡妹妹,那就得真正做出一番侠义事业,让少女们来倒追我。

慕容蕊和上官小怜已经不是天真的年龄,长期做生意的她们,有着一颗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的心,可即使如此,她们的心中还是有着属于少女的一处柔软的圣地。

我来到江南之前,在西北为了民众的安危与大漠骑兵拚死一战……又为了上千万民众的迁移生计问题,不辞辛劳远奔千里,到大元国购买粮食……如今又是自己出力,换来的好处却只是为了流风国二十年之内民众不至于受那饥寒之苦……甚至她们还知道,我来到大元国为灾民篙握,流风国的皇帝连钱都没给够,还必须我自己努力找钱才行……

种种事迹一一对照之下,我伟大的悲天惘人形象,在两位少女的芳心中,若有若无的留下了影子。再加上我刻意表现出来的气势,更是让“毒蝎妖姬”和“银发玉女”心中一阵颤抖。

女孩子最见不得的是哪种人——浪子和英雄。

浪子能勾起女人埋藏在心底向往自由的愿望,能让女人爆发出怜悯的母爱;英雄却时更胜一筹,能勾动女孩子心中最柔软最圣洁的一根弦,能让女孩子在不知不觉中陷进去,而且是全心全意的陷进去,永远都不会后悔。

我当然就是英雄了。拥有天下绝顶武力的少年却不顾个人的利益,为了穷苦大众奔波,这样的人不是英雄,世间又有谁能称为英雄?我是不知道两个沉默的少女此时心中所想,否则必然会高兴的拍着她们的香肩,大赞道:“美人儿们,你们真是深得我心,深得我心啊!”

“二十年的期限,我们现在不能先答应殿下,只有等明天江南总商会的紧急会议后,才能给您答复。”

慕容蕊觉得自己说出这话来,都有着强大的心里压力,面对这么一位一心为公的少年,自己却根本无法伸手扶持一把,反而还得设定限制,真是羞辱得很呐!

“好的。”

我和声的道。

“要得到二十年期限的合约并不是容易的事情,除了对付南宫远月可以在最近进行外,殿下所说的,为我们减少至少二十五亿金币的税赋的主意,也是他们同意与否的关键。”

上官小怜柳眉轻皱的道:“殿下您能告诉我们,或者透露一点信息吗?我们也好在会议上对各位成员们进行劝说。”

我爽快的点了点头:“好!”

“当然,殿下不说也能理解,我一定会……呃?”

上官小怜自顾自的话说到一半,才骇然的停住“殿下,您说什么?”

慕容蕊也同样以为自己听错了,愕然的看着我,不明就理。

两位国色天香的美少女都是聪明人,都知道所渭的绝妙计策,关键就是那种一闪而过的灵感,说穿了其实是一文不植……问题往往是别人不点透,很多人一直都想不到那个关键,所以绝妙计策也就和那些人无缘了。

如果我给慕容蕊和上官小怜起了个头,那么依照她们的聪明才智,很容易想到整个计划的过程,这个道理,她们知道我也明白。但为什么我要说给她们听呢?

看着少女们迷惑的眼神,我神态坦然的道:“来江南一趟,总不能一直是勾心斗角吧!抛开商场上的交锋不说,我很喜欢两位姑娘,愿意成为你们的朋友,既然我要靠你们帮忙说服江南总商会的人们,那就要选择相信你们。”

“可是……你不怕我们得到了妙计后,自己开始运作,把你抛在一边不理会?”

“毒蝎妖姬”知道这个问题问了后显得很傻,但还是问了。

“我任兰亭看人,还从来没有看错过。”

我望向了她们,眼神坚定:“就算是看错了,那也只是我眼光的问题,不关你们的事。”

“我……”

饶是小官小怜被人骂作冷血女人,此刻也不禁胸口涌上一股热血,想要当场答应我的条件。但她才说出一个字,对面的“银发玉女”就在桌子下面踢了她一脚,硬生生的将她的话给打断了。

慕容蕊性格冷淡,就算此刻她和上官小怜一样的激动,但心里还保持着一点点的冷静,也就是这一点冷静,让她阻止了自己当场表态的同时,也阻止了上官小怜许诺。

“殿下请说吧!”

慕容蕊深吸一口气,玉手抚住了酥胸,这样才能让自己的心不要跳得那么快,“我慕容蕊用生命向您保橙,今天听到的话,在我们合约没有签订之前,我不会对第二个人说起,包括我的父母。”

“小怜也是。”

娇嫩美丽的少女在出了一身冷汗后,跟着保证道。

“不用那么谨慎,我相信你们。”

我微微的笑了:“昨天我听说,朝廷想要的斌税是七十五亿金币,皇上要十亿来翻修宫殿,每年的孝敬是十五亿金币,对吗?”

“是的。”

“南宫远月的确不能替江南减少大笔的数目,可是如果我们越过南宫远月直接去京城呢,”

我和声说道:“既然命令是京城里下来的,那么我们就让京城的大老能们改变这个决定吧!”

“怎么可能?”

上官小怜叹了一口气,有些失望的道:“殿下,您把他们想得太简单了,就算您想要给他们钱,让他们去劝说皇上,那是不可能的……这么大的数额,谁也不敢做决定减少,谁拿钱谁倒霉。”

见到“银发玉女”同样失望的表情,我摇头笑了:“两个傻丫头,谁说我要去找他们了?那些大臣,吃喝玩乐可以,但要他们撼动整个朝廷的利益,那是绝对不可能有这个胆子!”

“那你找谁呢?”

两女惊奇的道。

“谁能让皇帝改变主意就找谁。”

我平声问她们道:“你们告诉我,谁最能影响皇帝?”

请看《我的天下》 25日少爷说出的绝妙计策,能够得到两位天才少女的认同吗?东方府内,南宫远月忽然前来挑衅,惊险场面接连出现,适逢其会的刘日,究竟要怎样对付清冷迷人的绝色师娘?

江南总商会和南宫远月的对峙,正处在最关键的时候,忽然传来薛芷筠被绑架的消息,这其中又有怎样的内幕?

第二十五集 王不见王

【本集简介】

咦!怎么南宫远月的马车驶进了东方府邸?

看来是商谈不顺利,想来个杀鸡儆猴,拿江南第一高手开刀。可是小露儿的功力被我封印了大半……少爷我该怎么帮她呢?

小曼儿被绑架正值商谈的关键时期,这强盗也未免太大胆了也不看看是在谁的地盘上。

招惹“毒蝎妖姬”是活腻了吗?还是有所凭恃,另有算计?

新增人物介绍:老五:相国寺敏字辈高僧,东方家族的客卿。

南宫海厥:南宫家族刑堂高手,个性冷酷残忍。

三姑:东方露的心腹,也是魔教高手。

怜寒:上官小怜手下的银甲美少女战士之一。

第一章 军事妙计

“嫔妃娘娘和内侍太监!”

江南双骄齐声回答道,脸上同时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殿下,您和嫔妃、太监接触得多,应该知道他们很喜欢金钱和珠宝首饰没错,但是同样的道理,遇到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和那些官员们一样,不敢伸手的。”

上官小怜摊开玉手,面带苦涩的道:“除非是我们将所有的嫔妃和太监都贿赂了……那还不如直接贿赂六部尚书、左右丞相、太师、太傅、太保他们呢!”

“这你们就不懂了。论起做生意,你们比我厉害,但要是讲宫廷里面的人心,你们不及我。”

我淡然的道。

“好了,兰亭殿下,您就别再卖关子了,一口气把话说完行不行?弄得我心痒痒的,怪难受的啊……”

上官小怜娇嗔的看着我说。略显激动的娇嫩美丽少女,琼鼻上都沁出了几颗汗珠。

慕容蕊没有说话,但还是跟着点点头,那眼神比上官小怜还要渴望。

我看着不觉心神一荡,要是现在我们说话的地方是在床上,而两个小美人儿巳经成为了我的小娇妻,那下一步就该剑及覆及了吧!

幸好,我不是喜欢白日做梦的人,心神旋即就转了回来。

“好吧。”

我颔首一笑:“贿赂嫔妃和太监,只要挑最受宠的几个重金砸下就行,其余的礼数到了也就不用多管。我们需要他们为江南说话,但归根究柢的目的,还是要透过他们给皇帝送出莫大的好处,让他同意我们的请求。”

慕容蕊眼睛闪过迷惑之色:“殿下,这我就不懂了,皇上本来就要求我们多多捐献,你就算送得再多,他也不会客气,反而会变本加厉增加我们贡献的金额和税赋,如此岂不是得不偿失?”

“蕊儿你此言差矣。”

我不动声色的改变了称呼:“你们难道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吗?这次来江南要钱的,实际上一共有三批人:皇宫、朝廷和虎啸军!他们三者的利益难道一致吗?我们可以用小损失挽回更大的损失嘛!”

两位美少女立刻陷入了沉思。

她们都是聪明的女孩子,只在几个呼吸之间,就蓦的抬头看我,眸儿中闪烁着惊喜的神色。

“殿下,您是说我们可以拉拢皇上,多给他好处,从而让他削减税赋?”

两女几乎是同时说了出来。

“对。”

我向她们详细的说道:“皇帝一年要的孝敬是十五亿金币,我们可以给他二十五亿,但朝廷的税赋,江南一直是全国之首,这么多年了,是不是该体谅一下江南,让江南休养生息呢?所以,我觉得,每年江南税赋三十亿金币就可以了。如此加起来,一年五、六十亿金币的税赋供奉,仍旧是哪个州都无法比拟的吧?”

“噗哧……”

慕容蕊和上官小怜笑了起来。

按照我所说的,就能省下二十五亿金币,甚至有可能还不止。

每年的赋税和孝敬减少二十五亿金币,这是何等夸张的一个数目!

“殿下……您这样太异想天开了吧?”

慕容蕊温和的笑道:“不过您的想法的确非常的好,虽然看起来很大胆且冒险,但仔细想来,却也有操控的空间。”

“嗯,是的。”

上官小怜偏头问道:“殿下,如果换成了您是皇上,您会同意这个建议吗?”

“当然会。”

我正色的道:“你们的皇帝并不是什么英明的贤君,再加上总体说来天下太平,故而他最看重的还是玩乐。本来去年的孝敬是十亿金币,现在变成了二十五亿金币供他挥霍,而且是不用被大臣们唠叨的随意使用,他怎么会不高兴?

“至于朝廷,反正又不打仗也没有大规模的灾荒,朝廷的税赋少一点也没有关系,其实也是那些大臣们想要替自己管理的衙门多要点钱,归根究柢还是为了他们自己……你们觉得大元国皇帝是一个可以为了别人牺牲自己利益的人吗?”

两女异口同声的道:“不是……”

“这不就得了吗?”

我笑道:“还有,每年二十五亿金币的孝敬,皇上一个人用得完吗?大部分不都打赏给嫔妃、管事太监们了吗?还有宫廷御用采购、各种材料的备用……这些金额可也不小呢!”

“咯咯……”

两女望向我的目光是越来越柔和了。

宫廷里向来是最黑暗的地方,就连我的丈母娘任皇后,也曾经将几个死对头打进了冷宫,更何况大元国。

皇帝一个人用不了多少,大部分都是用在宫廷里的人身上,不说什么打赏,他自己要想买什么东西,外面开价一枚金币一只肥鸭,御膳房那群人就能报出五十金币的超级黑价来。

每年宫中的采购何止千百万?

当然,这些多出来的钱可也不是太监们独得,还得给嫔妃娘娘们准备着,以便日后有个照应。

归根究柢一句话,皇上的内库殷实了,也就是大家的荷包殷实了,谁要想和这笔钱过不去,那就是和整个后宫、太监系统的人过不去——那就只能用简单两个字来形容:找死!

“皇上那边,一口气出价二十五亿也不好。”

笑过之后,上官小怜沉吟着说:“先从十五亿开始讨价还价,宫廷孝敬升一点,就得把税赋降一点,我们可不能做亏本的生意,白白便宜了这群蛀虫。”

“具体讲价的事情,就由你们江南人自己商谈了。”

我不置可否的道。论起这些专业的东西,两个美少女那是站在高山顶上俯视我的。

“殿下,你还没有说南宫远月该怎么打发呢?”

慕容蕊还记得这一件事,马上就追问道。

“如果从我的角度,我很想跟你们说不用管南宫远月,饿不死就行了,反正他不可能造反,而且造反也不太可能会成功。”

我苦笑一声,片刻后道:“不过……他要的钱,还是如数给吧!”

两位天骄美少女都惊讶的打量着我,仿佛从不认识我一般。在她们的心目之中,就算我不狠狠的踩南宫远月一脚,也会在中间挑拨离间,哪会帮着南宫远月说话?

我看着她们的眼神就明白少女们的心中所想,微微一叹道:“你们是在江南的温柔乡,不知道花云国骑兵的厉害。我有个熟人,她告诉过我,花云国的皇家羽林军不提,就他们排名前四的忠、孝、仁、义四大军团,随便派一支出来就够歼灭我们两国任意一支最精锐的军团了。

“这些年以来,草原上的日子虽然算不上过不下去,但也绝对不大好过,如果像我们流风国,遇到天灾人祸,花云国的军团蜂拥而出,我们两国肯定会腥风血雨一片。没有一些精锐的军队怎么行?”

“哦,没想到殿下您还有如此高尚的情操。”

上官小怜俏皮的白了我一眼:“你明说想要我们大元国帮忙减轻压力,免得你们独自面对花云国的攻击就行了嘛,哪需要那么拐弯抹角的……”

奶奶的!

用不用这么聪明啊?让少爷我多表现一会儿不行吗?被揭穿想法的我,恼羞成怒,当即大手一挥,顺手打向了娇嫩美丽的少女美臀。“啊……”

上官小怜还没有被打上,就先叫了起来。

她也是聪明,知道自己的武功和我比起来算不得什么,干脆就装出可怜的样子,闭着眼睛像是一个无助少女一样的叫着。

事实七我的巴掌根本没有落下来,到了中途,我就反应过来,面前的可不是自己的娇妻美妾,现在打了她的屁股,多半得惹上一身的麻烦。

不过……上官小怜这个丫头着实可恶,不教训教训她,倒显得少爷我软弱了。

对付女人,我可从来都是如狼似虎啊!

于是,巴掌在最后一刻变成在娇嫩美丽少女的粉臀上捏广一把,吓得上官小怜的嗓音还再高了一涸音阶。

“砰……”

不知道从哪儿冒出了十几个银甲美少女战士,四下围了上来,手中银剑闪闪发光。

妈的!这到底是谁的家啊?

怎么这丫头的美少女护卫们还在我家里的草木、地底埋伏了呢?真是岂有此理!“你们出来干什么?吃多了撑着啊?”

小屁股被人捏了,对骄傲的“毒蝎妖姬”来说,本来就是丢脸的事情,现在还这么多人围观自己的窘相,美少女心中的刁蛮之气立刻发泄了出来:“都一边儿去!一边儿去!”

银甲美少女战士们本来也奇怪,这里除了任兰亭、慕容蕊,没有其他人啊,怎么小姐叫得这么尖锐,还没等她们多问,就被劈头盖脸一阵臭骂,虽然不明就里,但长期的相处之下,她们也知道小姐现在处于暴走状态,少惹为妙。

“嗖!”

一瞬间,花园里又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十几个美少女化成了空气一般。反正事不关己,慕容蕊乐得看热闹。

特别是看到死对头一脸红晕,吃亏了又找不回场子的景象,慕容蕊心中更是愉悦,笑吟吟的,心情显得十分好。

她一高兴,上官小怜就不高兴了,但是她想报复回来显然是不实际的想法,因为打又打不过我,权势对我也没有用……没有办法之下,娇嫩美丽的少女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这是证明姑奶奶有魅力,他怎么不去捏慕容蕊那丫头的屁股?那是慕容蕊得不到他的喜欢……

可别说,就这么一想,上官小怜的心情顿时好了起来,还挑衅似的了慕容蕊一眼,让慕容蕊感到莫名其妙。““不过殿下。”

平静下来的上官小怜将仇恨记在了心中,转眼又娇笑起来:“虎啸军变得更厉害是我们大家都希望的事,但南宫远月在江南是不是会出意外,这跟您的策略无关吧?”

“银发玉女”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杀南宫远月这件事,上官小怜不只一次说过,可是这么明目张胆在她面前提起,还是第一次。

慕容蕊自己都不否认,她也曾经考虑过,是不是要给这个越发强横的南宫家族世子一个教训,但从来没有想过要在老虎头上拔毛,直接将南宫远月留在江南。

南宫家族世居大元陪都东洛数百年,更是大陆上仅有的三个千年世家之一,随便哪个江南的家族都无法和人家比底蕴、比实力,更别说此次南宫远月是带着皇上的圣旨而来,杀他,好像……意味着决裂吧?

我听了哈哈一笑:“小怜你说得不错,能不能留下他是一回事,但如果有找他麻烦的机会,你一定要通知我,兰亭义不容辞。”

娇嫩美丽的少女大喜:“好,那小怜就先代江南的千万民众谢谢您了!”

“等一等!”

清美出尘的少女见我们两个越说越过分,轻轻抬起了手,“上官小怜,谁给你这个权力说我们江南人要留下天骄伯了?”

上官小怜端起旁边一杯蜂蜜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回答道:“慕容蕊,少在我面前装模作样,你敢说你没有动过这个心思?”

慕容蕊也不生气,微微颔首道:“我确实很想给南宫远月一个教训,但没想过要杀他。”

“教训他和杀他有什么区别吗?”

娇嫩美丽的少女道:“你别忘记南宫远月可不是善男信女,他对江南的虎视眈眈还在皇上和朝廷之上,真要有一天我们江南被他抓住了把柄,他会毫不犹豫一口将江南吞下,把我们所有人都踩脚。”

“他没有那么大的胃口,也吞不下!”

慕容蕊不同意她的看法:“我还是那句话,江南不希望战争,对南宫远月,我们且敬而远之,他们南宫家族也不是每一代都惊才绝艳,等到南宫远月老了,威胁还不是照样少了?”

“你等得了那么久,我还不想等呢。”

上官小怜嘟囔了一句,旋即道:“好了,这事我们说了都不算,要等到老头子们唠唠叨叨商量老半天后才有结果。你放心吧,慕容蕊,我一向不是一个惹事的人,在有结论下来之前,我保证不动。”

慕容蕊没有吭声,但那眼神就证明她不相信“毒蝎妖姬”的话,如果她真的是乖乖的女孩子,会被称作“毒蝎妖姬”吗?

娇嫩美丽的少女见自己拍胸口保证,也没能让这个臭丫头相信,心中不觉大气,恨不得上去“啪、啪”给她两巴掌。

气氛就在两个少女各有所思的情况之下,慢慢的沉寂。

还好,在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照例合不来的争吵之前,先解决压在心头的税赋问题,心情还算不错。很多的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很难。

像是我现在说出了办法,但到底要怎么样执行,而且要执行得好,绝对是一件考验能力的事。

幸好这之后的执行和我无关,就让江南的这些才子、才女们头疼吧!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是一同离开的。

即使两位天之骄女向来都谈不上和睦,可在江南的危机关头,她们两人还是要为明后天江南总商会的大会做准备。

别看南宫远月今天去拜访慕容家主慕容亮,他注定不可能得到结果,到底江南要给南宫远月什么样的答复,还得等明后天的大会商谈了再说。

虎啸军的事情好解决,至于税赋和孝敬的事,那得等江南派人去京里和皇宫的人谈了再说。

两位少女对此充满信心,谈官场和军事她们不懂,然而谈起生意,那群宫里只知道玩弄阴谋诡计的人,在江南商人的面前都得趴下。

看着两位少女远去的背影,我很是惬意的伸了伸懒腰。她们还有很多难题,还要忙碌好一段时间,但日少爷我已经完成了主要的任务,马上就要回到流风国了,心情真是好啊!

四百五十亿斤粮食到手不说,还顺带捞了十几亿的金币……这都不算,我最得意的是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答应的二十年平价买卖粮食合同。

流风国二十年内不用担心粮食问题,对国内政局的稳定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老百姓其实真的很善良,给他们一口饭吃,能不饿着,那就绝对不会造反——就好像无双县的刘县太老爷,以前经常遭遇县衙门被攻击的待遇,现在在他的老婆和儿媳妇们的努力下,一出门就受到民众鼓掌欢迎。

嗯,不行、不行。

少爷我为流风国的民众们做出这么大的贡献,一定得让他们知道才行,别到时又被不厚道的皇帝岳父把功劳抢去,那我才得哭。

决定了!回到流风国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召集数百个说书人,将日少爷的功绩编成段子,传播天下。

万家生佛咱不敢当,但活命小金童的称呼还是担当得起的嘛!

“怎么,是不是想着无事一身轻?”

不知不觉间,清纯无瑕的少女已经走到我的身前,毫不避嫌的挤到我的怀里坐下。

我就喜欢小雨的大方和不扭捏,怀里抱着香喷喷的美人儿,我满意的道:“是啊,江南的事情马上就能解决……只要再把东方露打成残废,让她痛苦一辈子,也算给我的小雨儿乖乖报了仇,那我们就可以回到流风国长相厮守了呢。”

“不行!”

小雨的娇靥马上就冷了下来,她抬起头努力用下巴顶着我的鼻子,用居高临下的眼神道:“说了是性奴就是性奴,你把她交给我,我要她成为天下第一贱的美人犬……哎哟……”

看着小雨捂着美臀瞪着我,我将手掌重新放在她的柳腰上,柔声道:“你还越说越起劲了,教训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你用得着这么花心思调教一个老女人吗?有时间早点做好准备,替我多生几个宝宝,相夫教子岂不是更好?”

说到这里,我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

我的表演功力绝对是一流!就算放在京城的大戏台子上,也是一等一!明明我也想想将东方露收做性奴,但此刻能表现出如此高洁、正气凛然的气势来,我真是个人才啊!

小雨是只小狐狸不错,但我在官场已经混了好几年,我的内心她又怎么能轻易的看透。

上下打量了我几眼,清纯无瑕的少女一脸怀疑:“刘日,你是不是和那女人有奸清……”

“噗……”

我正好拿起已经凉了的茶水喝,听着这话,立刻呛住,吓得小雨连忙拍着我的虎背,替我顺着气。

“麻烦你胡说八道也要有点分寸好不好。”

我苦笑着道:“我昨天才第一次见到东方露,这么快就有奸情,那我干脆转行去当采花小蜜蜂好了。”

“呸!”

小雨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那些庸脂俗粉你少带到家里来,都这么多老婆了,你还不满足啊……嗯,东方露和东方敏敏倒是不错,可以拿来当我老公的性奴。”

“扯来扯去,你又说回来了?”

我抱着她站了起来:“老婆,先不说这些,来,让我带你回去午休吧!”

“啊?现在还没有吃午饭呢……”

“那就先去吃午饭。”

“你放我下来……”

“……”

第二章 再探东方府

下午时分,敬宫府邸的楼层上。

“殿下,收到宇门吉多目的飞鸽传书了。”

细川树跑着过来报喜道:“消息是两天前的,他顺利买到了五十亿斤的粮食,已经开始装运,保证能在二月十五之前送到对马岛。”

“好!”

我和声的道:“细川先生辛苦了,不知道这几天收拾得怎么样了?”

敬宫府邸虽然是敬宫幽掌权,但具体细节还是细川树打理,要跟随我去流风国,这里的产业留不了太多,需要卖出一些,到了流风国也好多一些本钱。

细川树回答道:“店铺和大件的古董已经卖得差不多了,夫人吩咐过,希望在我们离开的时候,每人背一个包裹就能出发。”

我笑了起来,敬宫幽受我的影响不可谓不大,简约快捷的处理方式非常的好。又说了几句过后,细川树径直离开,他现在是敬宫家族最忙碌的管事,恭太郎当他下手,指挥着一群敬宫家族的武士们到处清理,要赶在二月十三登上往对马岛的快船,不抓紧时间还真的不行。

我跟宇门吉多目约好的是二月十七在对马岛交货,跟罗伟约好的是二月十五巫阁商队的大船前来运粮,现在江南这边的粮食用不着他们的船了,不过宇门吉多目的五十亿斤粮食,还有露娜的波斯岛一百亿斤西米粉,都可以由巫阁商队的船队运送。

上官家族船队的护卫力量自不用说,巫阁商队的就差了一点,我只有带着几个老婆还有恭太郎他们,充当巫阁商队的护卫……运气好的话,还能在中途被上官家族的船队赶上,顺带护送我们一程。

二月十三就要离开,今天已经是二月十一,不知道还有没有时间搞定东方露和东方敏敏……嗯,要不,直接绑了回流风国再说?

看了看坐在我身旁和敬宫姐妹说笑的清纯无瑕美少女,我心想她肯定同意,但上官小怜知道了,肯定得和我拼命,搞不好直接在海上凿船让我们一家子去见海龙王。不过,少爷我想要收东方露为性奴、东方敏敏为老婆的愿望,可从来没有变过。

想到此处,我心头一热,干脆叫上敬宫姐妹,名义上说是出去溜跶溜跶。

正是痴缠的小雨当然不肯,说是她也要去,结果被我一眼瞪了回来,“你给我待在房间里休息,刚刚才成为人妇,不休息一下,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清纯无瑕的少女粉颊一红,饶是她身为销魂宗宗主,面对这种事还是有些害羞,但又对我的关怀感到心儿甜甜蜜蜜的,总算是不再纠缠,自己进了房间休息。

“哥哥,我们去哪儿?”

走上白虎大道,敬宫彩兴致勃勃的问道。“我们去找一个歹毒的女人。”

我简单说了一下我和东方露的恩怨,顺便也把昨晚的事情也说了一遍。

“哦,怪不得小雨问我们要不要为哥哥找一个性奴,原来是这样啊!”

敬宫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哼哼,这个女人竟然敢杀害自己的老公,且受害者又是我老公的师傅,她真是罪无可恕呐!”

敬宫彩一脸愤慨:“就按照小雨说的做,把她抓起来,做我老公的性奴,我们扶桑有很多调教性奴的法子呢,你交给我吧,保证一个月我就能培养出来,绝对让你满意!”

“彩……”

敬宫美轻轻拉了一下双胞胎妹妹,蹙眉道:“你文雅点好不好,都嫁了人了,怎么还说话这么粗俗不堪?”

扶桑岛的调教水平在大陆上赫赫有名,那里的王公贵族们对享受一道,不但不逊色于大陆三国,甚至在很多方面都超出一截,荒淫得很,在这种情况下,敬宫彩知道一些调教的法?也算不得什么。

只不过敬宫美向来温柔,对这些旁门左道不感兴趣,更担心妹妹一天到晚只知道玩,会给老公惹出什么事,所以通常都会制止她异想天开的主意。敬宫彩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就只有敬宫美一个最亲的亲人了,所以任凭小妮子怎么娇憨顽皮,听到敬宫美这么说只能嘟了嘟小嘴,把满腔的兴奋压制下来。

我见状一笑:“美儿,你不用责怪小彩儿,对付我那蛇蝎一样的师娘,小彩儿的法子倒也是用得,只不过不用磨灭她的人性,就让她时时刻刻生活在悔恨、痛苦中吧!”

和族小公主本来就不是省油的灯,如同瓷娃娃一样的大眼睛顿时一亮:“放心放心,哥哥,我有的是法子,保证她不只是悔恨、痛苦,还会天天都期待着你的大肉棒去肏她,成为一个合格的性奴……”

敬宫美一听,顿时有些无语,不过这是自己老公做的决定,她也不再说什么,更何况……那女人本来就是活该!

培养美女性奴,在大陆上的各地都很盛行。美女性奴的种类也很多,但就性质上来讲的话,总共分为两种。一种是完全抹灭了人性,让美女性奴成为一个人形木偶,天天只知道吃喝睡,动作形态都和各种小动物一模一样,连被操弄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也都是动物的叫声。

另一种则是在一定程度上保留美女性奴的人性,让她还拥有人的智慧,只是培养成一看到肉棒就肉穴发痒、随时随地讨好主人的美女性奴。

我不是嫌第一种的口味太重,就如同我跟敬宫彩所说,让师母生活在悔恨中,绝对比一刀杀了她更令她难过。

扶桑小岛上的性奴培育,我早就有耳闻,想来日后敬宫彩不会让我失望,如果再加上小雨这个小妖女,恐怕东方露一定后悔怎么会落在我的手上吧!

因为是白天,江南的各条大小道路上,到处车水马龙,我们骑着骏马赶向东方府,速度快不起来,等到抵达时,已经是黄昏时分。

初春的天气还保留着冬天的特色,一到黄昏,天色就会暗下来,一点都不像夏天,太阳很晚才会落下山头。

我和两位小美人儿坐在距东方府五里之外的一处山坡上,等待天色进一步变黑,才好展开行动。

至于到底做什么,我还没有想好,实在不行就再占师母的便宜,或者和东方敏敏加深一下感情。

一想起师母的丰满娇躯和绝色容貌,我就不得不佩服师傅的眼光。不过也没办法啊!师傅你自己不能享受,就让徒儿替你完成心愿吧!

只要有敬宫姐妹在我的身边,通常我是很享受的,比如现在,两位孪生美人儿就在自己吃东西的同时,一个拿着夹着牛肉的软馍馍,一个拿着清水牛皮壶,喂我吃喝,端的是帝王般的享受!

“啊,哥哥,你看!”

敬宫彩帮我倒水的手忽然一歪,水壶的水猛地溅在我脸上,弄得好不狼狈。“你干什么?”

敬宫美连忙抽出香巾替我擦拭着,顺便还埋怨起妹妹。

“不是啦,你们看……”

敬宫彩忍住笑意,如葱白一般的玉指指向了远方,“那是谁的车队?”

我凝神一瞧,蓦的站了起来,“南宫远月,他怎么去东方府了?”

这支车队恰好就是我们之前在扬州和苏州的官道上看到的,车厢上雕刻着一个硕大的虎头,不是虎啸军的标志又是什么?

敬宫美虽然没有懂得很多,但也疑惑的道:“明明今天南宫远月去了杭州,怎么会这么早就回来了?”

敬宫彩娇憨一笑,“姐姐,你这还不懂吗?南宫远月碰钉子了呗!只要不动刀子,谁能在言语上占得了江南商人的便宜?”

我大为感叹的拍了拍身边伊人的美臀:“小彩儿,看不出来你的判断能力这么好,你以后多锻炼锻炼,干脆当老公我的小军师好了。”

“那是!”

小美人儿笑得眉儿都弯了:“哥哥,只让我打打杀杀的,可真是埋没人才呢……”

闻言,敬宫美不觉又瞪了妹妹一眼,显然认为她口气太大。

既然南宫远月来了,证明东方府里一定有好戏看,我也顾不上谈论,三两下将食物吃完,带着两位小美人儿娇妻展开轻功,往东方府掠去。

此刻天色已经昏黄,如果不仔细看,道路上间隔十来米就已经看不清人影。或许是因为南宫远月到来的缘故,东方府府墙上火把早早就亮了起来,照得周围数十米宛如白昼,但这却增加他们监看数十米之外景观的难度,就算有数十个暗桩也早就被我发觉,绕开了他们,从一处防守松懈的地方跃进了东方府。

在茂密的树林里面穿行,我发现虽然有不少暗桩,外加绊绳、暗线等等也依旧存在,但防守的等级比我上次来的时候还不如。

不是东方府疏忽,而是所有喑哨的心神都转向那宽敞整洁的练武场,场外的火炬围成一个大圈,里面远远站着两批人马。

正好我位于两方人马的侧面,所以能看得清楚他们的表情。南宫远月的身旁是田虎、庄步勤和另外三个老者,及身后数十名虎啸军精锐士兵,以战斗的状态护卫着他们,手里握着刀柄的精锐士兵们,一旦有必要,马上就会结成军阵,和东方府的人厮杀起来。

东方露两旁站着东方敏敏、“霸刀”薛海昌、还有两个白发苍苍的老婆婆,至于其他东方府的侍卫们则是有上百人之多。

从人数上来讲,占据地头蛇优势的东方露自然大过了南宫远月,可是东方露的脸色并不好,因为她的武功只剩下以往的一半,面对南宫远月这个新近晋级成为傲世高手的对手,她是一点胜算都没有。该死的小色魔!

清冷迷人的少妇咬牙切齿的想着我,如果我现在站在她面前,她会毫不怀疑的把我一口吞了!

幸好东方露的脸色一贯平淡冷漠,在南宫远月看来也不会认为她害怕。“东方夫人,那我们就开始吧!”

南宫远月淡然一笑,随着他的话,田虎越众而出,对着对面拱了拱手,就这么傲然站立在空地之中。

看这个样子,双方是准备来个“以武会友”了。

当然,江湖上所谓的“以武会友”有着很多种解释,恶意的和善意的都有。

我只需看一眼田虎毫不掩饰的杀气,就知道南宫远月今天是有意来找碴的。

东方府很多年前就出了个天下第一高手,如今虽然东方大名失踪,但东方露仍旧达到了傲世高手的等级,堪称江南第一高手。

多年来,江南面对敌人的时候,都是东方露率领着大家一次次的击败敌人,所以说,在江南,东方府和东方露拥有非常崇高的威名,也因此,原来在商业上并不强大的东方家族,也被江南总商会破例吸纳进去,经过十几年的发展,逐渐成为了一方巨擘。

想来南宫远月在苏州和杭州都吃了亏,没有达成自己的目标,无法对商人们动粗的他,干脆来找东方露的麻烦。

南宫远月的温和只是外表,在目的受到阻碍的时候,那狰狞的一面就会显露出来。像是现在,居然一受挫就马不停蹄的从杭州跑回苏州,打上东方家族的门,端的是杀伐果断。

东方露回头看了一眼:“老五,你来。”

话音落下,一个身材矮小如十五、六岁少年,但双手肌肉鼓起的壮汉走了出来,最令人惊奇的还是,此人的双腿居然比他的双手还要强壮,宽松的绸布长裤绷得紧紧的,强壮得都有些畸形了。

南宫远月眉头不由一皱。

他看得出来,此人乃是修行多年外家功夫的高手,恐怕比起田虎也不遑多让。田虎却没有其他的想法,看到这个对手,他哈哈一笑,甩了甩手:“来,小子,看起来你很不错,最好多撑一点时间哦,别早早的就输了,让老子过不了瘾。”

老五嘿嘿一笑:“那我就不客气了。”

“来吧!”

田虎大喝一声,身上的紧身劲装立刻爆裂开来,露出伤痕累累却又无比强壮的身躯,一块块肌肉几乎被挤成了一个个肉球,看上去非常的怪异。“罗汉金身?”

老五脸上一愣:“你是佛门相国寺一脉?”

“哪来那么多的废话?看拳!”

田虎不耐烦的吼道,挥拳就冲了过来。别看田虎不会内家功夫,但长年的拚杀让他身上多了一分异常雄厚的杀气,速度还非常快,感觉上就像一头雄狮,猛地扑向了老五。

老五脸色凝重,双腿一定,扎下马步后竟是毫不后退,待到田虎冲到面前,两人大小相同的双拳带着一团团的劲气,蓦的撞在一起。

“砰……”

场中的空气先是一凝,然后发出了一阵沉闷的爆响,两人都站立不动,脚下的青石块全部都裂成了一道道的龟纹,痕迹起码有一尺深。“好!再接我一拳!”

田虎迅速收回拳头,但下一刻,却用比刚才快十倍的速度,双拳如两颗流星般砸在老五的胸口。

老五闪也不闪,手臂也同样朝着田虎的胸口砸去,竟然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田虎眼神变得火热,他性子非常刚强,遇到困难从来不退缩,就算当日面对南宫远月,明知道不敌,他还是勇敢的迎上去,直到被打倒为止。

在战场上,拥有“罗汉金身”的田虎更是一把最锐利的尖刀,无论是吃掉金龙军团的两个万人步兵军团,还是耻字军的三万骑兵,都是靠他一个人带着一群亡命之徒从南杀到北,又从东杀到西,将敌人的阵形杀了个支离破碎,为南宫远月的赫赫战功立下汗马功劳。

如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个子居然也敢和他硬碰硬,田虎又怎么可能退缩?“嗷……”

两人几乎又是同时大吼了出来,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对方的身上。“砰砰……”

老五和田虎同时往后退去,接连七、八步才停了下来。

只见老五的身上被打出了两个大凹印,一旦停稳了,立刻跪下来大口咳血,而旦他浑身上下都闪烁着淡淡的金光,看上去怪异又恐怖。

可是田虎的伤势,居然比他更重!

灰尘散去后,只见高大健壮的田虎直挺挺的站着,胸口却不是凹印,而是一半都凹了下去,脸色苍白的他一口血都没有吐出来,双目却早已失去了神光。

南宫远月一惊,身形一闪到了他的跟前,将一颗朱红色的药丸塞进了田虎的嘴里,随即手指化作无数影子,毫无先后点在他的各处大穴上,同时身上白光流转,迅速的传到了田虎的身上。

片刻之后,南宫远月脸色疲惫的松开了田虎,在庄步勤的示意下,自有军士们将田虎抬到旁边的车上休息。

田虎的伤势实在太重,在这里也不是为他疗伤的好时机,所以南宫远月选择暂时封住他的血脉,容后再说。

相反的,老五的伤势看起来很重,而且一直在吐血,可是这个时候,他已经重新站了起来,服下几颗疗伤药丸后,渐渐的气息平静了许多。

南宫远月看着他,不由自主的摇头叹气道:“想不到,你学的也是‘罗汉金身’!想来阁下乃是相国寺嫡系弟子出身的吧?”

“相国寺‘敏字辈’敏木,见过南宫七少爷。”

被东方家族侍卫搀扶着的老五艰难的一笑,拱了拱手道:“幸亏他修行的不是纯正的‘罗汉金身’,不然今天倒下的就该是我了。”

南宫远月笑了笑,不再言语。

田虎以前根本没有练过高深的外家武功,只是在遇到南宫远月后,才得以修习“罗汉金身”,又耗费了无数珍贵的药水,将“罗汉金身”修行得可谓是出神入化,纵横沙场,堪称猛将中的猛将。

但是有一点,东西好不算什么,就怕货比货。

老五从小生长在相国寺,由于体质、骨骼的原因,练的恰好就是“罗汉金身”,成为了出类拔萃的修行者。

田虎的天资或许胜过了老五,但老五三十多年来一直苦修“罗汉金身”,在精纯度上面,比起后来修行的田虎何止高出一筹。故而,老五的胜出乃是理所当然。

看着老五一瘸一拐被侍卫们扶到一旁休息,南宫远月一点头道:“东方夫人,我们接着比第二场吧。”

仍旧是他的话音一落下,一个面目阴沉的白发老者就走上前,拱手说道:“老夫南宫海厥,各位请了!”

“南宫海厥?”

东方露等人脸上神情一变,马上知道这位老者是谁。

南宫家族的长老一共有十五位,其中有个刑堂的副主事长老,是南宫家族的子弟非常畏惧的人之一,就叫做南宫海厥,也就是大家面前站着的老者。

南宫海厥不仅仅是对自己的人残忍,对外面的人更是如此,因此落在他手上的敌人,只求速死,别无他想。

虽然心中一惊,但东方露并不怕,她冷冷的道:“三姑,麻烦你了。”

她身旁走出来的是一个胖胖的老婆婆,脸上带着笑容,和南宫海厥的表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南宫海厥也不多话,见到对手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把闪烁着蓝色光芒的短刀,削瘦的身躯一踩,掠上半空,悍然出手。

刀影霎那间幻化成千百道,刀光之中闪烁着点点青芒,劲风刮在损伤的地面上,掠起一阵阵的风尘和碎石。

三姑嘻嘻一笑,飘身一闪,身形伴随着卷起的风沙,影子瞬间模糊起来。旁边的人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功夫,居然这般神奇,明明就在方圆十几米的范围内,怎么会看不清人影呢?

南宫海厥一看到三姑消失了,也不惊异,冷哼一声,撞进了飘卷的粉尘、石块中,如狂风暴雨般一口气斩下六十八刀。

“轰……”

刀气凛然之下,无论是碎石还是灰尘,全都被劈散开去。

无数的刀光就像从南宫海厥的身上砍出去一样,让他整个人犹如闪烁的蓝光。就在众人以为三姑再怎么厉害,也得避其锋芒之时,这位胖胖的老婆婆在虚无之中,却展开了反击。

“喝!”

一声可以称之为当头棒喝的大喊,在练武场的上空响起,就算是隔得很远的我们,都感到震耳欲聋,更别提练武场中的人了,当场就是十几个人被震趴,且口鼻皆被震出血迹。

南宫海厥距离三姑最近,他的蓝色短刀好几次都要砍中三姑了,只不过最后关头被三姑躲开了,却没有想到三姑竟然来了一手佛家狮子吼,猝不及防的南宫海厥,立刻头脑一昏。

他这么一昏,原本连贯的招式就再也无法连接,露出了一丝破绽。

三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双手泛起一溜乌黑色的光芒,毫无花俏的动作闪电般穿过了刀影,牢牢的抓住短刀不说,还这么一扭一转。

“噌!”

百炼精钢被三姑硬生生折断,握在她手中的一截短刀被她顺手一推,直接没入南宫海厥的胸口。

“呃!”

南宫海厥应声倒地,鲜血迅即染红了他周围的地面。

“魔教绝学‘九阴鬼爪’!”

南宫远月望向三姑,第一次露出惊讶之色,“你是魔教中人?”

第三章 骑虎难下

三姑还是憨厚一笑,没有回答南宫远月,飘然退回东方露的身边。

旁边虎啸军的军士怀着悲戚之色,将南宫海厥的尸首抱上另一辆马车,他们这方的人望向东方府的人时,杀气大盛。

对此,东方露不屑一顾。

只允许你来挑衅,不允许我将你的狗腿子打断吗?

何况南宫远月派出以杀心著称的南宫海厥,其意思就很明显了,不杀掉他,怎么能显示东方府的威严?

不只是她,东方府的众人都是一脸的欣慰和挑衅,和南宫府的人们对峙着。南宫远月没有注意这些,他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仔细打量着对面的敌人,最后将目光锁定在东方露和两个老婆婆身上。

“蹄哒……蹄哒……”

正在这沉寂的时刻,一阵骏马奔驰的声响由远及近。

东方府的一群高手大惊,怎么可能有人在东方府府里纵马奔驰,难道是南宫远月的骑兵?

待到他们仔细一瞧,只见一片奔驰的火光之中,照映着骑在骏马上的数十位银甲美少女战士的美丽娇靥,也照映出被围在中间的一位娇嫩美丽少女的绝色容貌。

也幸好银甲美少女战士们手持火把,否则一路上的暗哨们早就出来阻拦了,说不定暗器什么的也会一股脑的掷出。

看到上官小怜,东方府的高手们包括东方露在内,都是暗自出了一口长气。原因无他,上官小怜虽然不会武功,但“毒蝎妖姬”的智慧可谓是天下绝顶,对付南宫远月自不在话——没见昨天那位气势汹汹的任兰亭,也被她应付过去了吗?

上官小怜看到东方露和东方敏敏安然无恙,心中也是一松。下得马来,娇嫩美丽的少女盈盈走向了这边。

“姐姐……”

有外人在,上官小怜叫得非常亲密,显示自己和东方家族的关系。

打过招呼后,上官小怜又转头过来,嫣然一笑:“七公子,我还以为你得明天才回来呢,怎么有空来我表姐家里呢?该不会是看上我的外甥女了吧?”

东方敏敏脾气暴躁,但也知道上官小怜是在为自己一家人解围,只能是脸上一红,低下头去。

南宫远月哈哈一笑道:“上官姑娘,本钦差今天前来,是收到了线报,据说东方府藏匿魔教妖人,所以前来打探一番,结果果然不出所料,东方夫人和这两位老太太都是身怀魔教武功的人,当先押入府衙,听候公堂裁决再说。”

“魔教妖人?她们?咯咯……”

娇嫩美丽的少女忍不住笑了出声:“殿下,您别这么好笑行不行?江湖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一群蛮子们待的地方,我表姐乃是皇后娘娘亲封的三等诰命夫人,乃是堂堂的朝廷命妇,跟什么魔教扯得上什么关系?”

“上官姑娘这就不对了,魔教穷凶极恶,作恶多端,像是她们这种化作寻常身分,其实是图谋不轨,我身为钦差一定要查个清楚,还江南一个朗朗乾坤!”

南宫远月正气凛然的道。

“哦,那这样说,你首先就该去宫中,明妃娘娘据说就修行了魔教的武功,恐怕会对陛下不利,如果钦差大人真的那么忠心报国,你干脆去将她抓起来再说。”

上官小怜毫不示弱的笑着回应道。南宫远月的气势不觉一顿。

深受皇帝宠爱的明妃娘娘,出自大元国一个显赫无比的高门大阀,家中有好几个魔教的高手,所以明妃娘娘也跟着他们学了一些魔教的武功,这一点连大元国皇帝都知道,闲暇时还和明妃娘娘切磋一下……当然,像是这种玩耍性质的切磋,最后都是转移战场到了床上。

此事宫里宫外都晓得,上官小怜知道也不足为奇,可她现在说出来,无疑是将了南宫远月一军——你总不能只针对我表姐吧!明妃娘娘你就不敢抓,这是不是欺软怕硬呢?一点也不能服众啊!

南宫远月心中非常气恼,怒斥道:“这能一样吗?明妃娘娘只是为了强身健体,根本就和魔教无关!”

“对啊,我姐姐她们也是啊,大家不都希望健康长寿吗?”

上官小怜笑得很纯真:“况且你什么时候听说过我表姐她们做过坏事了?”

“做没做不是你说了算。”

南宫远月恼羞成怒,连续的吃蹩,让他忍不住怒道:“本钦差今天就是要带她们回府衙,上官姑娘,你确定你要阻挡吗?”

南宫远月的眼光阴狠毒辣,就算是江湖老手,看到也会胆颤心惊,但上官小怜又岂是易与之辈,微微一笑:“说起来,天骄伯大人,我们光是听说你是钦差,都不知道这事的真伪,在你抓人之前,我想看看皇上任命您的圣旨,可以吗?”

“你……”

南宫远月一愣,旋即脸色变得温和,“哈哈……原来是你,原来是你!”

场中的人,只有上官小怜才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

南宫远月的笑容之中隐藏着多少杀意,上官小怜不用想都能知道。同时她也明白,只要揭露了这件事情,上官家族和南宫远月就再也没有回旋余地,只能成为仇人。

但上官小怜不得不这么做,东方露要是没有被我封住一半的武功,南宫远月怎么都无法带走东方露,况且她们还占据了道义上的优势。

可是现在的情况下,南宫远月绝对有能力打败东方家族的高手,将东方露等人抓走,要是这样任由南宫远月横行无忌,那上官家族的面子何在?江南的面子何在?

一时之间,上官小怜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可恶的男人。哼,臭小子,总是给姑奶奶带来那么多的祸事,迟早我要收拾你!

被她想起的我,此刻已经看出端倪,心念一转的我,拉着敬宫姐妹,悄悄的从树上往内里的内宅掠去。

南宫远月哪里是甘于失败的人,他心中恼怒万分,却只能压抑下来,露出温和的笑容,就像刚才的冲突没有发生过一样。

“好吧,既然上官姑娘坚持,本钦差就给你这个面子,此事我们后面再说。”

南宫远月上前了一步,眼睛转而直接盯着清冷迷人的美少妇:“东方夫人,下面的人已经比试过了,就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傲世武学吧!”

“不行!”

一旁的东方敏敏,想也不想的拒绝道。她话一出口,立刻知道自己不该抢话,这不是对敌人示弱了吗?

南宫远月也好奇的看了看她。天骄伯喜好女色的程度不下于我,对这么个英气勃勃的美少女,旋即就多了一分心思。

然而此时的南宫远月在意的是东方敏敏的话,也听出了她话语中的胆怯……奇怪了,难道东方露的武功只是吹出来的?

但是不管怎么说,南宫远月向来不畏惧任何人,东方露是不是傲世高手没有关系,是傲世高手更好,他击败了她,整个江南就会蒙上一层阴影——别惹毛了我,老实的商谈吧,否则天骄伯发起火来,那就会翻脸不认人了!

什么叫立威?

打败、凌辱你最为倚仗的人,这就叫立威!

见到南宫远月傲然挑衅的眼神,东方露眉头一皱,上前一步,却被上官小怜伸出一只粉臂拦住了。

“钦差大人,你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娇嫩美丽旳少女似笑非笑的道:“要是您喜欢打架,我给你介绍个对手呗?”

少女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吴侬软语,娇悄又软糯,可南宫远月喜欢谁都不敢喜欢这个“毒蝎妖姬”,生怕一个不对就被她害了,“上官姑娘此言差矣,我南宫世家立身于江湖,既然现在抛开钦差身分说话,我就以一个后辈晚生的身分,向德高望重的傲世高手东方夫人请教,这有什么不对呢?”

“我姐姐的功夫算得了什么?你要是真想提升武学,苏州府不就有一个现成的吗?”

上官小怜轻柔说道:“敬宫府邸里正下榻着流风国的白虎军团军团长任兰亭,任公爷据说还和您有点交情,找他请教,准没错!”

“是啊,我和任兰亭可是老相识了,真想和他再切磋切磋,可惜他现在不在这里啊!”

南宫远月哑然失笑,你们以为我是白痴吗?前几天你们和任兰亭还在为了购粮斤斤计较,任兰亭怎么可能为了你们再次和我作对呢?

“难道说,东方夫人身为江南第一高手,却连让我见识一下你高超武学的机会都不给吗?”

南宫远月冷然扫了东方露一眼,道:“莫非你怕了?”

别看东方露已经三十多岁了,性子却没有她妹妹灵菡那么沉稳,美眸一挑,就想要迈步上前。

输人不输阵,就算是死,也不能被人看低了!

上官小怜的黛眉蓦的轻轻皱了一下,她知道绝对不能让表姐上场,否则南宫远月一定不会留情,表姐极有可能香消玉殒。

咬了咬牙,上官小怜欲以圣旨作为交换条件,换取南宫远月的停手,没想到就在这时,娇嫩美丽的少女耳边传来一阵清亮的耳语。

“咦?”

心中虽然怀疑,但情况紧急之下,“毒蝎妖姬”也没想那么多,先把眼前的难关过了再说。

“等一等!”

娇嫩美丽的少女,再次拦在南宫远月和东方露之间。

“哦?”

南宫远月不耐烦的道:“上官姑娘,东方夫人都同意了,你还有什么藉口阻拦?莫非你要上场?”

“小怜,你退下……”

清冷迷人的少妇自然受不了南宫远月挑衅的语气,轻咬银牙的道。

“钦差大臣,请恕我直言,您虽然号称练武奇才,但我姐姐纵横江南巳经多年,我怕她打伤了你,你还是先击败我们的手下,再来谈和我姐姐比武切磋的事情吧!”

上官小怜迅即道。也多亏她说得很快,不然冷笑连连的南宫远月早就打断她了。

装!你就接着装!

你表姐是一个见面不如闻名的人,还想着要你们的手下来对付我?也好!让你们先见识见识少爷我的厉害再说!

心中有了计较的南宫远月,早巳下了杀机,表面却不置可否的一抬手:“好吧,到底是谁,叫他早点出来吧,我还要抓紧时间跟东方夫人请教呢!”

东方家族的众人都面面相觑,不知道表小姐在弄什么玄机,南宫远月乃是傲世高手,除了没被封掉一半武功的夫人,还有谁能抵挡他啊?

三姑和另外一个老婆婆互相看了一眼,这里数她们的武功最高,于是只能一咬牙,想要上前。

“出来吧!在里面待着干什么?”

没想到,上官小怜却朝着东方府高手的后面,娇声轻喝了起来。

谁啊?

大家都让到一边,露出后面的一片大空地,只见一个相貌憨厚的长袍少年,正一脸肃然站在那儿。

旁人不知道,但上官小怜却认识,他就是东瀛新近冒出来的高手,也就是刚才传音给自己的人。

虽然上官小怜不晓得柳生摘星是不是傲世高手,可现在她也没有其他的办法,只能让这个自告奋勇的人来试一试,了不起在紧要关头,她出声向南宫远月求情,留下他的命。

如果不仔细的看,没有人会发现,我的眼睛比起从前多了一分红色。

这是敬宫姐妹手里的新奇玩意,由不知道什么材料的东西打磨成两片薄薄的软片,可以放在眼珠上,改变眼睛的颜色,如果不用了,取出来就又能恢复原样。

南宫远月是个聪明又狡诈的人,如果让他从眼神中记起我就是任兰亭的话,那就不妙,因为我现在根本没有和他正面交锋的打算,我们基本上是王对王,在事情没有到难以解决之前,谁也不希望遇到对方。

“这位先生是敬宫府的客卿,柳生摘星,今天恰好奉兰亭公之命随我前来东方府拜访,还请钦差大人指教一下他的武功。”

上官小怜温柔的道:“东瀛小岛也出不了什么武学,倒教钦差大人取笑了。”

南宫远月暗叫厉害,还没有开打呢,这女人就说打赢了这东瀛人算不得什么,毕竟泱泱大国的伯爵嘛,对方只是一个东瀛武士罢了;如果打输了,那更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无妨,让他见识一下我大元武学也好。”

南宫远月语气平淡的道。眼中却早已闪过一丝杀意,此人竟然敢阻挡自己,真是死不足惜。

在此时,我早已用天魔秘法隐藏了我的修为和气势,所以在南宫远月看来,我只不过是一个绝顶高手,造成不了什么麻烦。

“柳生摘星,见过南宫远月先生。”

我走上前来,躬身道:“请!”

“好!”

南宫远月轻描淡写的道。人群早已散开,留下一块更大的空地。

陡然间,刚才还静止不动的南宫远月在眨眼间冲天而起,像是一只大鹤般到了半空,又陡然压下,方圆数十米都能感到凝重的威压。

东方露是其中最识货的人,清冷的迷人少妇眉头一皱,显然是惊讶南宫远月的武功居然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境地,顿时也对表妹推出的东瀛高手信心严重不足。

我却是抬头一笑,啷的一声清脆响声过处,我腰间的太刀蓦的自动出鞘,一道白色的匹练瞬间以我为圆心,迎风而长,像是一把五、六米长的大刀,猛地劈向了飞落下来的南宫远月。

“好!”

东方露轻喝了一声。

不只是她,全场的人都能感受到这一刀之中包含着的凌厉刀意,感受到那种一往无前的决然!

好个南宫远月!

遇到这么一刀劈来,他竟然不闪不避,右手拳头闪起同样白色的光芒,硬生生的砸在了刀刃上。

“砰!”

巨响过处,空中的南宫远月被震飞了十几米,在半空中翻滚了五、六转,才卸去力道,落在地上。

而我也一样,双脚陷入坚硬的石板中,足足有一尺深浅,然后一直后退了十米左右,在石板上拖出了触目惊心的深深痕迹。

“妙!”

首先说话的是我,我大笑了起来,身形微侧,在空气中化成十几条影子,随风掠去,手臂伸缩之间,漫天的刀芒斩向南宫远月的十二处大穴。

但这还不是全部,等到再近了一点,我的手臂再次更换了角度,再从五个方向转手就劈出十五刀,一时之间,刀芒如雪花,纷纷落下!

东方露眼睛再次亮了起来。

还未交手之前就连续变招,招招都是那么的精妙,那么的勇往直前,单是这种刀意,就足以让她这个傲世高手感叹了。

南宫远月刚才吃了个暗亏,可他毕竟成竹在胸,冷哼一声,不和我硬拼,霎那间双手结出十二个法印,一个个有如实质般迎向了我。

同样的,这也不是南宫远月唯一的应对办法,法印都尚未消散,他的身上仿佛长出广无数个手掌,宛如千手观音一般,带着浩然之气,凶猛的砸向我身上的每一处,凌厉的气劲在空中掠过,竟然发出了嗤嗤的尖锐声响。

“砰砰……”

场中真气爆闪,每一次的撞击之下,没有留下什么可供我们喘息的思维,全是靠着高超的武学和无比敏锐的反应在打斗着。

南宫远月的身影如同空中的浮云,时刻都在漂移,一方面避开我的太刀凶猛的攻击,一方面双手不时袭来,让我不得不回手相挡。

“轰隆隆……”

纵横无匹的劲风不住往四周扩散之际,总的来说,我们打得是难解难分。

一旁的人们的眼睛都睁得老大,触目惊心之下,又觉得酣畅淋漓,热血沸腾。东方露双眸凝视前方,小嘴轻吐道:“小怜,你从哪里找来的高手?”

上官小怜有些喘不过气来,过了一会儿才道:“他是敬宫幽的情郎,随敬宫家族归顺了任兰亭,怎么样,还行吧?”

“岂止是行,他的武功已经接近傲世高手了。”

东方露冷声的道。

“嗯?”

娇嫩美丽的少女一愣:“那我怎么觉得,他和南宫远月的武功差不多啊?”

“差得远了。”

东方露不带一丝感情的评论道:“这个东瀛人肯定是上过战场的,而且经历了不只一次的生死拼杀,否则不会有那么凛冽的气势,刀刀斩出,都让人有种千军万马奔腾冲来的感觉,更有孤注一掷、视死如归的意念在里面。南宫远月想要杀他是可以,但绝对会付出无比惨重的代价,所以他才没有真正的以死相拼。”

“呵呵,他当然不会用尽全力。”

上官小怜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子,只点拨一下,她就能明白其中的关键:“他要是今天拼着重伤杀了柳生摘星,那么等不到明天,任兰亭就会赶过来斩草除根。任公爷可也不是寻常人,自然不能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东方露点点头,很同意表妹的说法,却旋即又冷哼一声:“他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不然我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清冷迷人的少妇嘴里的“他”,上官小怜也知道是谁,不过娇嫩美丽的少女心里嘀咕着,恐怕表姐你对付他不行,他要对付你才容易,这不一出手就把你的武功封住了一半吗?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上官小怜当然不敢说出来,否则剩下一半武功的东方露,也有能力大义灭亲。

就在她们说话的当儿,场中的情况又起了变化。

南宫远月现在早已收起了轻视之心,可无论他怎么努力,甚至是硬碰硬,对方的内功都不落下风,虽然南宫远月明白,自己只要不顾一切用“大罗秘法”第九层的玄妙内功,一百招之内必取柳生摘星的性命,可是此行来到江南,艰难重重,如果只为这么一个武夫而受了重伤,那么自己的对头们可是不会客气的。

为了大局,南宫远月只能隐忍。

可是隐忍也要分种类,无缘无故的忍让就是示弱,而将人打疼后再忍让,都叫有气度。

南宫远月无疑选择的是第二种。

只见他大喝一声,手掌一翻,一道浩然掌气将我逼开后,身躯却蓦的变成了白色,一道白光自他的身上传出不说,甚至隐约带着一点禅唱的空灵声响。

“大罗秘法!”

东方露轻呼一声。

就在此时,我也长啸一声,身躯飞上空中,正对着南宫远月,在空中短暂的停留,随即,一道狠辣无匹的刀芒宛如一颗坠落的流星,飞一样的撞向了南宫远月。

“来得好!”

南宫远月爆喝一声,双目都转化成了白色,双掌在胸前变换着掌印,转眼之间就凝聚起一团菠萝大小的气团,猛地推了出去。

“砰……”

比刚才还要响十倍的爆炸声响,几乎将在场人们的耳朵都震聋。一道道光波扩散之际,大小如西瓜甚至冬瓜的巨大碎石,在空中漫天飞舞着,远的还砸向远处的房屋,至于站在近处的人就更不用说了,纷纷拿出兵器抵挡着碎石,劈里啪啦的声音不绝于耳。

待到烟雾散开,南宫远月所站的地方,方圆十米的地面已经陷落,他的衣服也宇已不是雪白的颜色,还破开了几个洞,却显不出怎么狼狈的状态。而我则是站在远处的树枝上,整个人都融入漆黑的夜色中。

“南宫家族武功果然厉害,柳生摘星领教了!”

我冷冷的说了一句场面话,身形如同魅影一般,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中。

“哈哈,柳生兄慢走,三年之后,如果你的伤势能好,我再期待你的挑战!”

南宫远月当然不会放过显摆的机会,大笑声中,将自己稳稳占据优势的情况给点了出来。

一时之间,大家望向南宫远月的目光都变得相当敬佩。

那个身手如魔神一样的东瀛高手,居然被打得狼狈逃走,这需要何等的能耐才能做到?

但是只有南宫远月暗自苦笑:“他妈的,这家伙武功真高啊!虽然重创了他,可也弄得我受了不小的内伤,看来今晚上的目的是不能达到了!”

第四章 智退南宫

“哥哥,你受伤了?”

隐藏在旁边的敬宫姐妹瞬间就跟了上来,同我一起坐在大树树干上,担心的问道。我微微一笑,真气不断在身上运行着,修补着受创的经脉:“有一点,不过南宫远月不知道是我,根本没有全力死拚,他还以为我是用秘法激发了生命力,才忽然武功增强,所以吃了个暗亏,今天没办法再为难东方家族了。”

“嘿嘿……”

敬宫彩诡异的一笑:“哥哥,那今晚我们是不是要找些报酬回来呢?”

“报酬?”

我和敬宫美都诧异的望向她。

“对,就勉为其难的吃了东方露吧!”

“呃……”

我不觉汗颜,连忙道:“别跟着小雨胡闹,现在还不是时候。”

“切,哥哥你真是江湖越老瞻子越小……”

敬宫彩失望的嘟囔道。

“彩儿!”

敬宫美吓了 一跳,赶紧捣住妹妹的小嘴:“胡说八道什么?”

我笑了起来,拍了拍身旁小美儿的翘臀,“一家人有什么说不得的?彩儿越是天真烂漫,我就越是喜欢……嗯,当然,我的小美儿这么懂事,哥哥我也是很喜欢的。”

“呵呵……”

双胞眙美少女也抿嘴笑了,这么全心全意被自己的男人疼爱着,对女人来说,就是一种无上的幸福啊!

“小彩儿说得也对,今晚不收点利息,好像也说不过去。”

我沉吟着道:“过几 天就要回流风国了,回去之前,怎么也得给我的好师娘留下个深刻的印象才是!”

“好!”

敬宫彩欢喜的拍起了小手,颇有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味道。

我们虽然离开了练武场,但在树丛之中,还是能将远处练武场中的情形收于眼底。

南宫远月在大声说着场面话之后,东方露就从人群中越众而出,表情清冷的道:“请吧!”

南宫远月的手下们都瞠目结舌。

见过趁火打劫的,但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趁火打劫!

没看到我家少爷刚刚和那个临近傲世高手等级的东濂人拚了 一场吗?你一个傲世高手还好意思捡这种便宜?

不过大家的腹诽也只能是腹诽,毕竟这次是南宫远月率众挑战,而且东方露巳经站出来了,没有让她退回去的道理。

南宫远月也是眉头一挑,心中恼怒得想立刻杀掉这个女人,而不是按照原计划的将她击败羞辱。

但是现在南宫远月却不敢贸然尝试。

原因无他,南宫远月所受的内伤不轻,至少需三、五天的打坐修练才能完全恢复, 现在的他,充其量只能和一个绝顶高手打成平手,再来一个那样的东瀛武士都不一定能打赢,更何况这个号称江南第一高手的东方露了。

想不到啊!

南宫远月心中有些郁闷,特别是看见上官小怜一脸笑意之后,他不由得责怪自己, 怎么会受这个小妮子的刺激,明知道她从来不做亏本生意,又怎么会贸贸然的派出一个高手让自己杀呢?很明显上官小怜是有把握才这样做的。

事到如今,后悔也没有用,南宫远月还郁闷的发现,自己现在只有两个选择。

第一是接受挑战,不顾一切击败或者杀死东方露,但这样一来,自己会受伤到连个普通高手都不如的境地,东方府还有两个魔教高手虎视眈眈,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就算顺利离开东方府,还有任兰亭这个最大的威胁在,所以这条路无疑是南宫远月最差的选择。

另一个法子是避开挑战,这样东方露也绝对不敢冒着两败俱伤的危险,和自己死拚,如此虽然输了面子,但也能让自己有时间恢复功力,等到伤势恢复后,再来找回场子也不迟。

然而,说得容易,做起来却非常的困难。

要南宫远月直接说“我不打了,就这么算了吧”……还不如直接让他自己一棒敲昏自己,这样还没那么丢脸。

况且在忠心的手下们面前退让软弱,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都会极为影响士气,对南宫远月以后继续统率大军极为不利。

该怎么办呢?

南宫远月脸上沉稳冷漠的看着东方露,但心中怎么想都想不出解决的办法。

两人就这么冷冷对峙着,任凭谁都知道大战一触即发,所以东方府和南宫府的高手们也都做好了准备,随时准备群殴。

“姐姐,等一下……”

一个娇嫩的声音,蓦的插入了这种紧张的气氛之中,不仅如此,这个说话的少女还盈盈走到了南宫远月和东方露的中间,挡住了他们剑拔弩张的气势。

“姐姐、七公子。”

上官小怜娇俏的笑了笑,道,“我们两家并没有什么难以解决的矛盾,既然如此,何必弄到两位傲世高手以死相拚呢?无论哪一方胜利,也只能落得个惨朥的结局,又没有多大的好处,何必呢?”

“既然东方家主有兴趣,那远月自然要奉陪。”

南宫远月温和的笑道。

“姐姐,你这人怎么这么倔?”

上官小怜见东方露默然不语,不由黛眉轻扬:“七公子乃是钦差身分,你就不能忍让一点?”

东方露瞟了她一眼,硬邦邦的道:“他要来惹我,我便不怕他。”

南宫远月心里郁闷到极点:‘大姐,最初我挑战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难怪老夫子说了,唯女人和小人难养矣。’“放心吧。”

娇嫩美丽的少女一双纯真的眼睛望向南宫远月:“七公子,只要我姐姐现在不和你拚得两败俱伤,那你就不会再来找她的麻烦了,是不是啊?”

来了!

南宫远月就知道她没有那么好心出手调解,肯定是有所目的,原来是想要自己不要再来找碴啊。

不过想一想,自己的大仇人任兰亭武功和自己差不多,居然还有一个接近于傲世高手的手下,这么一来,再把东方露当作杀鸡儆猴的对象,实在有些不合适。

“当然是这样。”

人在屋檐下的南宫远月只能做出最虚假的笑容,微笑道:“我来找东方夫人也只是为了切磋一下武功,如果东方夫人不喜欢像我们这些大老粗一样比画拳脚的话,我自然不会再来打扰夫人清修。”

“这就好了。”

上官小怜笑吟吟的转向了东方露,“姐姐你认为呢?”

“多事!”

东方露送给她两个字,就转而往内院行去。

看着她的背影,南宫远月暗自握紧了拳头,‘等着吧,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本公子的下场!’看着南宫远月的马车消失在府中的道路上,在场许多东方家族的高手们,都纷纷的欢喜大叫起来。

刚才的南宫远月是何等威风,逼得他们都喘不过气来,但结果怎么样?还不是被吓得不敢迎战?咳咳,至于说那个东瀛武士的功劳,则早已被他们忘在脑后,有功劳也是夫人和表小姐的。

“好了,大家去休息吧!老五的伤势也麻烦你们了。”

上官小怜温和的对着他们道,自己则转身往刚才东方露消失的地方走去。

等到上官小怜、东方敏敏和两位老婆婆离开后,众人脸上的兴奋仍旧没有消散,可想而知,今天晚上的大战比起前面几场来说,太令人解气了!

本来他们对于柳生摘星被轻而易举的击败,心中很惋惜和不忿,如今和我齐名的南宫远月却如此轻易的签下城下之盟,东方家族江南第一的豪气又重新涌现在大家的胸怀中。

内院的一处花园。

东方敏敏抱住自己的妈妈,露出在外面不显露的兴奋神色:“妈妈,你和小姨真厉害啊,一下子就把南宫远月逼走了!我还生怕你和他对战呢!都怪那个该死的任兰亭,他要是落在我的手上,姑奶奶要扒了他的皮!”

东方露看着女儿,清冷的眸儿中多了一分温度:“你啊,别那么毛毛躁躁的,要多学习你小姨的运筹帷幄。”

“哦……”

东方敏敏认真的答应了一声,但从她不断闪烁着光芒的美眸来看,小妮子并没有把妈妈的话放在心上。

清冷迷人的少妇想起了什么,问道:“小怜,那个柳生摘星是怎么跟着你来的, 难道你和任兰亭这么快就已经达成了共识吗?”

娇嫩美丽的少女微微一笑:“那家伙哪有这么好搞定?只能慢慢来啰……柳生摘星其实算不上是任兰亭的手下,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有他来解围,总是一件好事。”

“不是任兰亭派来的就好。”

东方露语气冰冷的道:“此人武功虽然毒辣,但行事倒也爽快,比起任兰亭要好多了,要是你能将他收服,我们就更不用害怕谁了。”

“我是想啊,只不过他早就被人收服了。”

上官小怜叹息着道。

“小姨,你不是说他不算任兰亭的手下吗?”

东方敏敏不解的问道。

“嗯,不怎么算。”

上官小怜捏了捏东方敏敏的粉脸,道:“他被敬宫家族的那个老女人收服了,真想不到啊,他年纪轻轻,居然喜欢年龄比他大那么多的女人,而且不知道敬宫幽用了什么法子,将他迷得神魂颠倒……唉,早知道这样,我家里有那么多的美熟妇大妈,送几十个给他也划算啊……”

“呸!”

东方露瞪着自己表妹道:“说话斯文点,出去跑了一阵子,就不是个淑女了,敏敏还在这儿呢。”

“妈妈……”

东方敏敏嘟起了小嘴:“像是小姨这样才好嘛……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说就说……一天到晚大门不出,说话都得撝住一半的嘴巴,才不适合我们这些江湖儿女呢!”

“你还反了你丨”东方露用力的拍了一下女儿的屁股:“就是因为我惯着你,到现在都还没人敢来我们家提亲,你都要变成老姑娘了!”

“妈妈,人家想陪着你嘛……”

东方敏敏连连摇晃着东方露的娇躯,一副撒娇的姿态。

看着这对娇艳的母女花在笑闹,上官小怜不觉露出会心的笑容,大表姐一家和小表姐一家真像啊,都是这么温馨……

第五章 手到擒来

夜深人静,东方府内院。

一间布置简单、甚至可以说四壁萧条的房间之中,东方露正在打坐调息。

这就是东方露的卧室,里面除了一张硬板床和一张打坐用的云床之外,就只有一张椅子和一张小木桌,外加旁边的一个大衣柜……如此简陋的屋子,东方露自从老公“失踪”后,就一直住在这里,任凭女儿和表妹怎么说,都没有动摇过。

“呃!”

清冷迷人的少妇忽然娇躯一颤,嘴角立刻就溢出一丝鲜血。 眼睛慢慢张开的东方露,闪过了痛恨和懊恼。

痛恨那不用说,自然是痛恨我。至于说懊恼,绝色的清冷少妇是在懊恼自己修为不够,居然无法解开禁制,恢复武功。

如若能恢复武功,就不用像今天这样丢人,需要表妹的计谋再加上一个东瀛人的帮忙,才能勉强逼退南宫远月———东方露从来不怕谁,大不了就一个死字,但她无法接受屈辱的失败。

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东方露从云床上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暖壶,倒了一杯热茶,小口小口的喝进了嘴里。

蓦的,东方露的神识一动,闪电般转向了床榻那边,手中的茶杯更是化作暗器,划出尖锐的响声后,飞向床榻。

坐在床上的我,微笑着用手一抓,茶杯就被我抓在手中,看里面热茶还没有喝完, 仰头一口饮尽。

在清冷迷人的少妇看来,我这动作说有多轻薄,就有多轻薄,看清楚是我的她,柳眉当即竖了起来,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把锋利的匕旨,鬼魅般的冲到我的跟前,刀芒呑吐之间,直刺我的胸前大穴。

只是,东方露在全盛的时候都不是我对手,现在又怎么可能伤害得了我?

我单手一弹,一缕指风打在匕首上,巨大的力道使得东方露握不稳手中匕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弹飞,手臂酥麻的她还骇然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个少年给搂在了怀里。

“唔……”

清冷迷人的少妇小嘴立告失守,被我的大舌头侵入了嘴里,吸吮着她唇舌的芬芳。

与此同时,我的一只手紧紧揽住美人儿少妇的柳腰, 一股真气涌进入她的体内,将她的真气全部封锁,另一只手却直接不客气的伸进了她的厚厚裙衣之中,抓住了两颗硕大坚挺的美巨乳,揉捏了起来。

已经不是第一次被我轻薄的东方露,气得牙痒痒的,有心要给我一拳,却因为武功被封,打在我身上跟挠痒差不多。于是她只能用自己的牙齿用力咬我的舌头,恨不得一口将我的舌头给咬断。

然而我又哪里会让她如意?舌头时而顶着美人儿少妇的银牙,时而将她柔软香甜的舌儿吸到我的嘴里,然后慢慢的品尝享用……来来去去之间,我和东方露的战争竟然有了调情的味道。

“嗯……嗯……”

东方露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因为呼吸不了而窒息时,感到小嘴一松,那个臭男人的嘴才离开了自己,让自己得以重新呼吸新鲜空气。

不过我只是松开她的小嘴,一只手还是把玩着绝色美人儿少妇的美巨乳,玩得是不亦乐乎。

大口大口喘气的清冷迷人少妇,忽然发现自己的力道回复了 一些,想也没想,她的纤纤玉手立刻点在我的背部大穴上。

“砰!”

东方露的手指立刻被一股大力反弹回来,不但没有点中我的穴道,反而是被震得玉手发麻。

“你不乖哦,小露露!”

我嘿嘿一笑道。面对着这个连自己老公都要追杀的女人,我可不会有一刻放松警戒。话音未落,我的双手如风一样,双手抓住清冷迷人少妇的裙衣上方,使劲的往左右用力一扯。

“嘶……”

东方露的精美丝绸裙衣立刻被撕成了两半,直到小腹处才停下来,露出美人儿少妇无限美好的上身。

清冷迷人的少妇里面当然有系着肚兜,外面一层是宽布、内里一层是丝绸的乳白色肚兜,上面并没有绣什么鸳鸯或者牡丹的图案,但那胀鼓鼓的两座高耸乳峰,将肚兜高高的顶了起来,两颗如黄豆般的乳珠更是清晰可见。

只觉身上一冷的东方露,第一反应并不是遮掩娇躯,而是另一只玉手好似毒蛇一样,再次毒辣的点向我的膻中穴。

“碑……”

还是同样的结果,东方露的这只手被震得酸麻且荡开,下一刻,她的肚兜系绳已经被粗暴的扯开,一对雪白高傲的美巨乳,还有那同样晶莹的美好娇躯,同时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先是直接封住东方露身上二十五处大穴,随即两只手握住了这对颤巍巍的宝贝用力的一捏。

清冷迷人的绝色少妇黛眉皱了皱,咬牙不让自己叫出来,但她眼睛的余光看过去,男人松手之后,自己的美巨乳都泛红了。

真是毒辣的女人啊丨我端详着东方露清冷的绝色娇靥,心中暗自感叹道:‘像是这种随时随地有可能暗算你的女人,就算在床上也不会放弃努力,难怪师傅会遭到暗算,败走他方了!’思绪一闪而过,现在东方露除了能活动手脚外,根本就无法动弹,我不趁机先拿点补偿回来,未免太过可惜。

于是我干脆低头下去,一口含住美人儿少妇的小半只玉乳,一只手抓住了另一只乳峰,一股股天魔真气瞬间从美乳传入了东方露的体内,激荡在她的心间。

“啊……”

胸前要害失守,本来打算着就算打不到我,也要掐死我的清冷迷人少妇,刚刚才抬起手,便感觉浑身一阵酥麻传来,蚀骨的兴奋感瞬间弥漫在她的心间。

这样的快感,东方露已经许多年没有尝到,一经回想,她的娇靥立刻阴沉如水,眼眸中杀机四伏。

正巧此时,我抬起头来,捕捉到了美人儿少妇的杀机。

“小露露,没想到你女儿都这么大了 ,乳晕和乳珠都还是粉红色的,你是怎么保养的?”

我装作没看见一样,轻轻的揉捏着美师娘的美巨乳,一股股天魔真气不断输入东方露体内,不断挑逗着她的情欲。

“你……我要杀了你!”

东方露紧紧的咬着银牙,想要抵挡这无比美妙的快感,怛压抑了多年的情欲,再次遭遇这么熟悉的挑逗,美人儿少妇自己都无法控制,一张清冷的绝色娇靥上早已涌上了一抹红晕。

说着,东方露双手按在我的双手上,想要将我的手拉开,可是早已被我封住武功的她,就是一个弱女子,根本无法撼动我的大手。

然而下一刻,我却主动放弃了美人儿的美巨乳,双手闪电般的往下一伸,随即再用力一撕,又是一阵布片撕裂声,清冷迷人的美少妇的裙衣就完全被撕开,只剩下乳白色的肚兜和同样颜色的狭紧亵裤。

身为花丛老手的我,当然知道女孩子的亵裤一向都做得轻薄舒适,换句话说就接近于透明,现在透过东方露的狭紧丝绸亵裤,我一眼就看到了美人儿那超乎常人的浓密阴毛。

“哇丨”我惊叹了 一声,在东方露羞愤得想要挡住阴阜之前,毫不客气的再次一撕,美人儿少妇的亵裤化作了一块块的丝绸碎片,散落在床上。

至此,美丽绝伦的师母,在我的面前裸露着迷人的娇躯,让我看得赞叹不已:“噢,我的小露露,你太美了!今晚我要让你下不了床!”

“下流!无耻……”

东方露在我怀里激烈的挣扎着,我一松手,任由她倒在了床上。 可怜的清冷迷人少妇,还没有来得及做下一步的逃跑动作,就被我紧紧压在了床褥上,动弹不得。现在她才明白,我是故意放开她的,是为了下一步更方便的欺辱她。 东方露很想杀掉眼前的男人,可是如今的她连个普通男人都对付不了,就更别说压着自己的男人是天下少有的武功高手了。

“别……别这样……你喜欢美女……我给你找几个、十几个美女……不要……”

东方露苦苦的哀求道,那模样说有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而我根本不去理会,就在她说话之间,我已经除去了自己的衣物,重新压在她的娇躯上,温香软玉入怀,那是说不出的畅快。

更重要的是,她是我的师母,虽然师傅是因为她而死,但那种背德的刺激,还有报复的快感,让我非常的兴奋,霸王龙枪高高挺举着,期待着下一刻就剑及覆及。

“我怎么会喜欢她们呢?”

我一边吸吮着美人儿少妇的美巨乳,一边回答道,“小露露,我最喜欢的就是成熟美艳的少妇啊!你就是我最喜欢的类型,乖乖的听话,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你……你变态……”

东方露欲哭无泪,看来今晚失身是在所难免,这样的无助感,让她很气恼和心慌。

“喜欢美熟妇怎么会是变态呢?”

我将美师娘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我的大腿上,双手捧住她的粉脸,温柔的亲吻着她:“小露露,你已经寡居了很久,肯定很想有个男人疼爱你吧!今天我就满足你的心愿,让你重新得到欢乐,好不好?”

“不好丨”清冷迷人的少妇斩钉切铁的道。

东方露的意志非常坚定,但是她也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一步步的背叛着自己。

不是她不愿意坚持,而是我的双手还有身躯无时无刻都散发着天魔真气,让同样修行魔教武功的她,无可避免的被吸引着、挑逗着。

拥有超出对方等级的天魔真气,是我天魔道克制销魂宗乃至其他魔门美女的不二法宝,这样的挑逗比起什么舂药都有用,美人儿们根本就无法抵挡。

就比如现在的东方露,虽然她一直紧咬银牙,要自己不为所动,但她的娇躯早已慢慢泛起粉红色,雪白的玉腿紧紧夹着, 一双美眸更是妩媚得要滴出水来,就差没直接扑过来接受我的爱怜了。

“你真的是太不乖了!”

我恶狠狠的看着美师娘,大巴掌挥了下去,啪的一声, 美人儿少妇的臀肉被打得颤抖起来,雪白的肥臀上红印清晰可见,看在眼里,更让我增添了 一分情欲的冲动。

“身为我魔门中人,献身给我这个天魔道道尊,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还敢反抗,看来今天少爷我不用强不行了!”

我冷冷一笑,将撕成两截的丝绸长裙抓在手上,不顾美师娘的拚命挣扎,三两下就把清冷迷人的少妇捆绑了起来。

在调教美人儿性奴,捆绑束缚是很重要的一项,从小我就拿“美少女性奴组”练手,早已成为无双县赫赫有名的一代大家,尔后因为长期忙于国事,许久没有操作 ……可现在看起来,少爷我的手法并没有生疏啊!

黄白相间的裙衣化作了绳索,将美人儿少妇捆绑得像是一只大虾一样,美巨乳、阴阜和肥臀是捆绑的三个重点,让她丰耸的部位更加的突出之余,还不破坏美师娘完美胴体的美感,又不会让清冷迷人的少妇血管破裂,身体受到损害。

只不过这样一来,本来就迷人的美师娘,变得看了就得流鼻血的魔鬼身材。

绝色少妇的胸前美巨乳上,缠绕着三圈的绳索,将浑圆硕大的美巨乳变成了尖笋型,不大不小的乳晕和粉红乳珠却变得殷红,而且无论是乳晕的大小还是乳珠的形状, 都因为充血而逐渐变大,特别是乳珠,像是两颗樱桃一样,鲜红欲滴。

“真美啊!”

我俯下身去,轻轻的咬了咬红樱桃,舒爽无比。

“唔……唔……”

因为我没有忘记将美人儿少妇的嘴巴塞住,所以双手被束缚、小嘴被小半截肚兜塞住的东方露,只能羞愤的发出这种声音抗议。

可是,经过改良的“天魔御女大法”真气,不断输入东方露的体内,挑弄着她的情欲,东方露的神智还是渐渐迷失在情欲之中。

雪上加霜的是,我的嘴巴已经从她的美巨乳一路向下,温柔的经过了她的平坦小腹、微凸阴阜、黝黑芳草,抵达了美少妇两片肥厚的阴唇上。

师傅的《天下舒物记》中,把美人儿的阴唇仔细的归类成十二个种类。 美师娘的阴唇属于其中的上品:阴唇肥厚,可以让男子的阳具在进出之间更能被包裹住,肉唇摩擦柱身,更能刺激男女双方的乐趣……最后在男人射精之后,肥厚的阴唇可以将精液满满的留在体内,更有利于锁住高潮的余韵,从而让高潮持久,得到更大的乐趣。

清冷迷人的少妇芳草特别的茂盛,不但阴阜上面密密麻麻的、还延伸到小腹下端, 就更不用说两腿之间的蜜穴了,狭长的地带里,黑黝黝的阴毛几乎掩盖住了东方露的小穴,甚至还蔓延到她同样浅褐色的菊花穴周围。

阴毛繁多的男女都是情欲旺盛的人,师母这样外表清纯的绝色少妇,实际上正是最喜欢享受情欲的美人儿,只是因为她不断压抑,才没有因为长期失去男人的滋润,成为人尽可夫的荡妇。

微微一笑,我用手轻轻一分,东方露的两片阴唇就被我扯开一条缝隙,里面粉嫩的小穴嫩肉正不住蠕动着,丰润的汁水因为失去了阻挡的东西,立刻顺着展开的阴唇,慢慢的滑落下来,滴打在东方露的芳草上。

我朝着美少妇的小穴里面吹了口气,她立刻浑身一颤,汁水涌出的速度立即增加一倍。

‘真是敏感的女人呐!’我暗自赞叹道。抬起头来,看着眼神已经迷茫的美师娘道:“小露露,你的阴毛太多了 ,我替你剃掉如何?”

“唔唔……”

听到这话,东方露神智一清,拚命挣扎,嘴里想来也是在骂着我,或者说着不同意的话语,怛都无济于事,我只是对她说出我的决定,却不是真正的要征求她的意见。

我在衣服的百宝囊中搜索了 一阵,找出了一把锋利的小刀,约莫只有半个巴掌大小,平日没有怎么用过。

在东方露想要一 口吞掉我的愤怒眼神中,我将美师娘的双腿分开,让她最羞涩、 最迷人的一面完全展现在我的眼前:“小露露,你可不许乱动哦,否则待会把你稚嫩的肌肤划伤了,那就不划算了呢!”

本来还在挣扎的清冷迷人少妇,闻言立刻娇躯一僵,真的不敢动弹,美少妇还真怕如果在最羞人的地方出现几道伤口,若让喜欢和自己一起沐浴的女儿看见,那就不好解释了。

就这么着,我熟练的拿起小刀,将一颗枕头垫在她的肥臀后,不一会儿的工夫, 就把东方露的阴毛剃光了,连她肥臀中间的菊花穴周围都没有放过。

只是在转眼之间,清冷迷人的少妇的蜜穴和后庭周围,就如同初生的婴儿般光洁———当然,如果仔细凑近一看,还是能看到这些地方有着些许的发根,无法彻底剃光。

“嗯,差不多了!”

我把小刀放回了百宝囊,用手抚摸着美人儿少妇的小穴四周:“如果拿香胰子清洗一下,然后再用蛇油膏滋润一下,就更好了!”

东方露现在连“唔唔”的呻吟都没有了,只不过我一看向她的时候,就能看到她美眸之中,蕴藏着的如火山一样的怒意和杀气。

不过我又怕什么?瞪两眼又不会死人!

“算了,少爷我是好人,就让我帮你滋润一下吧!”

我笑嘻嘻的说道,随即俯下身去,头伸进了被枕头抬高的美师娘大腿之间。

一股浓郁的美熟妇的淫水香味,随即就扑鼻而来。

原来,虽然我巳经将东方露的阴毛剃干净,但因为没有芳草的遮挡,那些许从不断轻微张合的阴唇中流出的汁水,还是留下一道道痕迹,沿着美师娘的臀沟,流到菊花穴后,再流到下面的枕头上。

我毫不客气的伸出舌头,含住小穴最上方那一颗小小的阴蒂,食指也坚定的破开了肥美的阴唇,想要进入清冷迷人少妇的身体。

“唔……”

阴蒂被含住的东方露猛地翘起了肥臀,这对于浑身被捆绑得严严实实的她来说,是多么的不容易,但这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反而是让她的美穴更加张开,更利于我前进。

“咦?”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食指只是分开了清冷迷人少妇阴唇,就遇到了一堵肉墙,任凭我的食指怎么转移位置,都不能前进分毫。

更多蜜汁从我的食指上流淌而过,继续流出美穴,我却愣在了那里。 看到我愣然的神情,刚才还一脸仇大苦深的东方露,嘴角流露出一丝得意的傲慢微笑。

我恼怒的扯开她嘴里的肚兜,一只手重重拍打着美师娘的翘美肥臀:“说,你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锁阴功?”

“哼,想要奸污我?你做梦去吧!”

东方露难得有说话的机会,快速的道:“这么喜欢美熟妇,回去肏你妈妈去吧!反正你们豪门贵族喜欢乱伦……哈哈……”

清冷迷人少妇最后的笑容,简直是冷笑的典范,冰冷不说,还带着一股傲然。

我却是大怒,这毒妇不但心狠手辣,话语也这么下流,居然说起我妈妈来了,今天老子不吃了你,就不叫刘日!

思绪一转,我又笑了起来:“小露露,你以为锁阴功我就没办法了吗?老子今天先肏你的小屁屁也是一样丨”“哼……”

清冷迷人的少妇冷笑道,“我还是那句话,回去肏你妈去吧……噢!”

她话音未落下,我就已经将硕大坚挺的霸王龙枪,对准了她外表湿润的菊花穴,用力的插了进去。但结果居然还是一样,霸王龙枪刚刚到了洞口,美师娘的菊花穴就立刻收缩起来,一点缝隙都没有留下,只能看到浅褐色的皱褶。

大肉棒戳在美人儿少妇紧闭的肉褶上,不只是她痛叫一声,连我都皱眉不已,大肉棒上传来一阵痛楚。

奶奶的,到底怎么了?

我看着东方露发自内心的笑容,心中怒火高涨,对着空气喝道:“你们下来!”

在东方露瞠目结舌中,两个穿着紫色劲装的孪生美人儿,轻飘飘的从屋梁上落下。

她们的脸上带着调侃的看好戏笑容,让东方露羞愤得浑身发抖。

“任兰亭!你变态!”

美师娘厉声喝斥道:“你……做这种事情,都还带着你的宠妾?你这个混蛋王八蛋!”

第六章 天凤吸阳

被人骂“混蛋王八蛋”也不是第一次了,俗话说:“骂着骂箸,也就习惯了”,所以我并不生气。

真正让我记恨的,是东方露刚才居然扯上了我妈妈。哼哼,老子不把你干得喊爹喊娘,真是对不起你的伶牙俐齿。

“哥哥……”

敬宫彩盘膝坐在我们的身旁,小手轻轻拨弄着美师娘的肿胀乳珠, 笑吟吟的看着她道:“这个女人很凶啊……”

“小蹄子,你别落在我的手里!”

东方露毫不迟疑的瞪向了她,心中也同时有着虎落平阳被犬欺的凄凉。

“哼,你以后就是我哥哥的性奴了,还敢这么凶巴巴的,真是讨打!”

敬宫彩柳眉一扬,手上用了一点力道,将美人儿少妇的乳珠往上扯了一下,红樱桃被拉长之后,小妮子还从怀里掏出了 一只小夹子,用这个平日她拿来夹头发的夹子,准确无误的夹在了东方露的乳珠上。

“喔!”

美乳顶峰吃痛,东方露轻呼一声之际,却发现另外一边的乳珠也同样被红色的小夹子夹住。

疼痛的感觉还是其次,有过经验的美师娘,下一刻就尝到了美巨乳肿胀的感觉。这种感觉迅即的和浑身上下的敏感、兴奋混合在一起,直接导致她的肥美阴唇之中,流出的蜜汁越来越多。

这时东方露才想起来,论起调教这门行当,东瀛人可是青出于蓝胜于蓝,也难怪面前的臭妮子有这般手段了。

敬宫彩并没有停下,小妮子把姐姐的夹子和自己的拿在了手上,在东方露身上的敏感之处,比如腋下、手臂内侧、大腿根部、大小阴唇……全都夹上了夹子。

一时之间,清冷迷人的少妇身上既有捆绑的绳索,还有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夹子 ……那被虐待的凄美模样让我的分身越发的胀大,恨不得马上剑及覆及,进入美师娘的娇嫩身躯。

可是现在连手都进去不了,硕大的肉棒又怎么可能进去呢?

我听说过许多锁阴功的功法,但是在武功完全被封住的时候,怎么还能运行锁阴功呢?

敬宫美也觉得奇怪,美少女用纤细的玉指,不时在东方露的美穴上和菊花穴上戳一戳,得到的结果和我一样,美师娘的两处洞穴已封闭起来,无法进入。

“哥哥,不是还有嘴巴吗?”

敬宫彩见状也怒了,撇了撇小嘴道:“先操弄这女人的小嘴吧,也好教她不能继续骂人!”

东方露眼神一变,傲然之色减了少许:“你能占有我的嘴巴,但仍旧无法肏弄我,始终还是白费心思!”

我想想也是,于是身躯再次坐了回去, 一只手和敬宫美一起,不停的玩弄着清冷迷人少妇的美穴,一边又开始琢磨起来。

敬宫彩也不甘落后,干脆俯下身去,轻轻咬着东方露的娇嫩肌肤,美巨乳尤其是她重点照顾的对象。

轻微的虐待,是促进欢好的方式之一,她的这么一招和我们的挑逗玩弄相结合,使得东方露感受到自己浑身颤抖个不停不说,蜜汁如同喷涌的泉水,将自己的蜜穴周围完全浸湿,也让清冷迷人的少妇怀疑,自己会不会因为汁水流失过多而昏死。

“我就不信进去不了……”

敬宫彩将东方露“照顾”了一遍后,扬起了头给我打气道:“哥哥,她老公能让她生宝宝,那就证明她不是石女,你一定能做到的!”

她老公……是我的师傅。

这个美貌绝伦的毒妇虽然替师傅生了个女儿,但最后还是害死了他,可惜了我天魔道惊才绝艳的一代道尊啊!

恩?

道尊!

我脑海中闪过了几年前的一幕幕,想起我是怎么得到师傅的武功和财富的。

霸王龙枪!

对!

就是霸王龙枪!

我和师傅都拥有天下最为霸道的霸王龙枪,而师傅的《天下奇物记》中提起过一件荒缪的事情:“经过霸龙王枪干过的女子,由于霸龙王枪在抽插时会分泌出一种液体,使女子的小穴、甚至菊花穴,都会自动抗拒其他的阳具。”

难道这是真的?

可是我和师傅一样都是霸王龙枪,怎么他十几年前可以,我却不可以呢?

再回想一下师傅的那句话,我蓦的抓住了另一个重点:霸王龙枪在抽插时会分泌液体!

难道解开美师娘的禁制,也需要我慢慢的抽插,等到霸王龙枪分泌出液体后,才能让她的洞穴打开吗?

想做就做。

思量过处的我,立刻将硕大的肉棒抵在了美师娘的小穴洞口,拨开了她的肥美阴唇后,龟头顶在她洞穴口的嫩肉上。

“噢……”

东方露料想不到我会这么做,娇躯微颤后,她轻蔑的看着我:“怎么?进不去就想过过干瘾吗?就算你射出精液,也只会流到外面……任兰亭,你还是回去玩你妈妈 来得容易一点……”

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东方露才不管我高不高兴,事实上,她也只想让我不高兴,因为刚才她随意骂的一句,就看到我眉头皱起,便知道我很在意这个,所以尽挑我不喜欢听的来说,最好是把我气死。

听到她这么说,敬宫美这么温柔的小美人儿也发怒了,伸出小手啪的打在东方露的肥美雪臀上,打得肥臀颤颤巍巍的,很是好看:“老女人……你说什么?我非打烂你的屁股不可……”

敬宫彩就更加生气了,张嘴就含住东方露的肿胀乳珠,运用起和族的调情秘法,三两下就弄得东方露呻吟起来,那种又痛又痒又酸的感觉,仿佛在唤醒着美师娘的情欲一样,使得她紧咬牙关也无法制止这种美妙。

我笑了笑,没有和她争口舌之利,玉菇头不住在她的小穴入口处厮磨着,时而转着圆圈,时而轻轻的耸动。

如此的动作就算没有真的欢好销魂,我和东方露也都感受到肉体接触的快感,十几年没有被男人的分身碰过的美师娘,娇躯不可抑制的痉挛起来,这种心理上的颤抖,比肉体上的欢愉更让她羞涩和不安。

东方露精通魔教的武学,又是师傅的妻子,当然知道霸王龙枪的典故。

不过现在已经算是一小半的交欢了,让她芳心还是忍不住有些嘀咕:‘进不去吧……应该,应该圣教的典故不会出错吧……’然而,不管大肉棒能不能进入东方露的身体,我和两个和族小公主对美师娘的玩弄,使得本来清冷无比的她,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热、无一处不情动。

要不是想到用大肉棒在蜜穴洞口上撞击旋转的男人,是想要侮辱自己的恶人的话,娇躯早就投降的东方露,早就想让坚挺火热的大肉棒填满自己空虚的花房了。

其实,在弄清楚我和东方大名无关之后,东方露对我并没有太大的恶感,只不过我一直在占她的便宜,明明年纪和她女儿一样大,却对她充满着占有的欲望……这样的滋味,让一直独守闺房的清冷迷人少妇根本无法适应。

经历了之前的风波,东方露现在只想着将女儿培养成人,然后等到十几二十年后,将东方家族的基业交给女儿,之后她便退居幕后,继续守护着东方家族,直到她老去。

至于说性爱欢好……清冷迷人的绝色少妇再也没有想过。

而今,就算是东方露不想,实力远超过她的我却强迫着她,用极端霸道的行径占有着她,却又使得东方露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的丈夫,因为他也是这么强硬和霸道的……

以思索各种念头的方式,不让自己去想肉穴处的酥痒和爽畅,东方露甚至默念起了佛经。然而身体的感觉总是骗不了人,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快感,让东方露的银牙咬 得越来越紧,甚至咬出了血印子。

“噗……”

忽然间,清冷迷人的少妇只觉得自己的肉唇一松,随即那粗壮火热的硕长肉棒,就如同破开波浪的帆船一样长驱直入,直接插进了自己的阴道深处。

“啊……”

东方露惊骇莫名的尖叫起来,那股火热和蜜道中的肿胀,让她瞬间明白过来,自己苦守多年的贞洁,巳经被眼前的少年夺去了!

‘可是,这又怎么可能?’清冷迷人的少妇脑海中一片空白。

但她根本没有失神多久,因为终于进入美妇人身体的我,享受了一下被她的嫩肉层层迭迭包裹住的快感后,就气势汹汹的开始了攻击。

“吧唧……吧唧……”

东方露肉穴里面的汁水本来就很充足,只不过先前因为阴户的紧锁,而不能大量的喷出罢了。现在我的大肉棒插进去,只觉得里面又火热又狭紧,每次抽插之间,都会发出动人的声响。

“哦……喔……哦……”

我双手尽力将东方露的双腿分开,尽量露出粉红色的蜜穴来,又同时用力的抽插着,狰狞的大肉棒每次都几乎全部出了肉穴,又猛地一下插进去,快感一波波的袭来,清冷迷人的少妇有这样的呻吟,纯粹是理所当然,而且还是她刻意控制的结果。

“啊,打开了啊……”

敬宫姐妹欢喜的放弃了对东方露的骚扰,两个小妮子爬到我们交合的地方,聚精会神的看着大肉棒每每将肥厚的阴唇拨开插进去的情景。

幸好东方露的阴唇肥厚,将汁水大部分都锁在了阴道里,否则说不准有多少会溅到两位美少女的脸上。

看了一阵,两位美少女发现我虽然爽得不得了,但东方露的响应却不热烈……不能说她的身体响应不热烈,应该说她的意志还在,还在压抑着发自内心的舒爽。

然而在床笫之间,怎么能缺少叫床声呢?

和族孪生小美人儿们互望一眼,敬宫彩乂转回到东方露的乳胸前,一口口的吮吸起肿胀得已经像是葡萄的紫红色美乳珠,敬宫美也俯下身去,轻轻的咬住随着我的抽插而不断颤动的小阴蒂。

“啊……呜呜……不要……”

清冷迷人的绝色少妇宛如濒死的天鹅般,发出了高昂的叫声,蜜穴嫩肉倏的缩紧,一股温热的蜜汁就打在了龟头上面。

她高潮了!我得意的一笑,龟头紧紧抵在东方露的花心上,享受着美肉层层迭迭紧箍的快感: “小露露,你真是敏感呢,老公我才肏了你不到一百下,你就泄出来了?别急哦,今天晚上我说了要你下不了床的,你就等着在高潮中死去吧!”

娇躯轻微着痉挛的美人儿少妇,居然在此刻恢复了神智,她一边呻吟着, 一边勉力问道:“任兰亭……你、你怎么能进入我的身子……你用了什么妖法?”

“我怎么知道?”

我装作不懂的揉捏着美师娘的肥美肉臀:“该我问你才对,小露露,你的锁阴功很厉害啊!但最后是不是因为想要被老公我操弄,所以才自动打开的?真乖啊!看来我该好好的疼你才是。”

东方露还想再问几句,我却不想在此刻再回答她,点头示意一下已经停下来的小美人儿们后,“啵……”

的一声抽出了分身。

随着分身的抽出, 一股白色的阴精马上跟着流出来,巨大的空虚感也马上涌上清冷迷人少妇的心头。

要说守贞这回事,一直守着倒还好,要是中途被人破了身子,那至少在那段时间一定是想欢好想得厉害。

如今的美师娘就是这样,十几年才再次尝到肉味的她,恨不得伸出手来将我的大肉棒再次塞进她的小穴,填满她心中和身体上的空虚,至于说询问我为什么能破开禁制的念头,早就被她抛到了脑后。

敬宫姐妹在我之前,巳经又开始了她们的袭击,有着这两个对调教之道非常熟悉的小妮子在,美师娘的高潮就这么延续了下去,许久都没有消散。

然而,再厉害的调情都比不上真正的大家伙。

就在东方露舒爽和空虚并存之际,一根火热得仿佛要灼烧美人儿身体的粗壮硕长肉棒,就这么一点点的进入了东方露的美穴,仿佛要将她烫昏的温度,在此刻却好像一个温暖的炉子,将美人儿少妇的空虚小穴迅即温暖起来。

“噢……”

但大肉棒将美妇人的蜜穴再次填满之后,东方露仰起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就算是和族小公主们也能看出来,这次美师娘的呻吟不再是压抑着的呼喊,而是一种真正的如同解脱了一样的舒畅,是一种无比满足的叫喊。

“小露露,这才乖嘛!”

我没有急着抽插,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她娇红的俏脸:“你看看你现在多漂亮?女人还是要经过男人滋润才美丽,像是以前的老尼姑模样, 我可不喜欢哦!”

“闭……嘴!”

清冷迷人的少妇压抑着心中的满足,故意不屑的道:“要干就干 ……反正我是被奸污的,你这个小淫魔想怎么样我都无法阻止……但你不要侮辱我!”

呵呵!

美师娘还真有意思呢。

她预先就给自己找好借口,今天她一切的动作反应都是被我奸污时的正常反应, 属于身不由己……

不过,得到好处的是我,我又怎么会在意她是不是故作掩饰的话语呢? 哈哈一笑,我挺动起雄腰,霸王龙枪再次开始了征服之旅。

“吧唧……吧唧……”

硕长的分身一下又一下,一次次撑开东方露的蜜道之际,猛烈的撞击着她的花心, 将她带入了欢好的海洋。

“嗯……嗯……哦……噢……”

仿佛是有了借口的支撑,东方露比先前要放松了 一些,腰肢也没有那么僵硬了, 随着我的动作,她还下意识的扭动起了肥臀,虽然因为被捆绑着而扭动的幅度不大, 但比起刚才来,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哟……真是一个骚货呢丨敬宫彩敏锐的发现了这一点,轮流吮吸着美师娘乳珠的她,忽而取下了两只夹子, 改为用力的捏着东方露的美巨乳。

刚刚才得到解脱的绝色美少妇,忽然又遇到这样的“折磨”,但居然没有感到太多的痛楚,如此涨鼓鼓的感觉,反而让她的娇躯更加火热,更加期待着大肉棒狠狠的操弄她的肉穴。

“我……才不是……骚货……哦……你……才是……小……啊……骚蹄子……”

清冷迷人的少妇一边咬牙切齿接收着我的抽插, 一边毫不示弱的回应她道。

“哦,是吗?”

敬宫彩取下了所有夹子,不生气的道:“待会哥哥干得你魂飞魄散时,我看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嘴硬。”

和妹妹的动作一样,敬宫美也顺带着将东方露身上的裙衣、绳索一一撕烂,让她恢复了自由。

这倒不是小美人儿是烂好人,是她觉得自己的男人在享用美人儿时,是需要美人儿娇喘响应的,要是不扭蛇腰和丰臀,那就显得味道不够。

两位小公主将东方露的禁制解除,此时美少妇性感迷人的娇躯上,已经满是紫色的瘀痕,虽然对习武的人来说,稍微调息一会儿,真气就会将这些瘀伤治好,但现在看上去,颇有些触目惊心的感觉。

去除了东方露的束缚,我也不再限于同一个姿势,将清冷迷人的少妇一双美腿架在了肩膀上,双手扶住她的美臀,我便以更加凶猛的冲击狠狠鞭挞着身下的美师娘。

绝色少妇的紧致狭小肉穴之中,蜜穴壁温暖又湿润,每次我进入的时候,都会传来强劲的挤压,让我时不时以为自己是在为美师娘开苞。

蜜穴里层层的皱褶,将大肉棒包裹得毫无问隙,那样的惊人弹性和吸吮力道,实在让人难以相信,清冷迷人的少妇居然有一个年龄比我还大的女儿。

“啊……啊……”

东方露发出尖锐又不失满足的呻吟,一双雪白的玉手早已紧紧抓住床单,几乎要扣进床褥里面去。

“小露露,你好紧、好滑、好热啊!”

我喘息着道。随着她轻轻的扭动迎合,我的一只手已经能空出来玩弄美人儿少妇的小小阴蒂,身旁的两个小美女,则是一人照顾着美师娘的一只美巨乳,显得专心致志。

大肉棒如同槌米的打椿木棍一样,猛烈撞击着东方露娇嫩的肉穴,她的子宫颈口痉挛着张口向外喷射着阴精,蜂拥着冲击而来的快感,越发的淹没了东方露的理智, 让美眸迷离的她,忍不住加快叫声的频率,早已忘记了操弄她的是个小淫魔。

“不要……呜呜……不要……太用力……喔……”

很难得的,我从美师娘的嘴里,听到了清晰的话语。

在狂风暴雨般的交合中,清冷迷人的少妇气息变得粗重,紫色瘀痕遍布的肌肤上已经沁出许多汗珠,我们结合的地方更是被汁水浸透得一塌糊涂。

也不怪东方露没有坚持下去,在我和敬宫姐妹的攻击下,恐怕没有一个女人能坚持而不陷入情欲的海洋。

“噢……到了……啊……我……到了……不……噢……不能这样……啊……”

又是一百多下的猛烈抽插过后,几重的刺激之下,随着东方露发出一声欢愉又压抑的呻吟,畅快的高潮终于第二次来临,蜜穴像是含羞草一样的猛烈收缩起来,挤压着我的霸王龙枪,阴道里面蜜汁纷飞,温暖的阴精如同水柱浇在龟头上,舒服得不得了。

我也不再忍耐,双手抓着她细嫩的纤腰,大肉棒一顶到底,急速的颤动之间,滚烫炙热的精华猛地射出,击打在美师娘的花心嫩肉,瞬间注满她整个美穴。

“喔……”

东方露蓦的挣扎起来,伸出双手猛地往上一拉,摆脱了美少女们后,将我的虎腰紧紧搂住,让我随着她一起再次重重的跌落在柔软的床上。

在这一刻,大肉棒仍旧在喷射着白浊的精华,美人儿少妇的子宫里,属于我的精华是越来越多,那炙热的满胀感觉让东方露险些飞到了天上去。

但是,这绝对不是东方露主动抱着我的目的!

随着清冷迷人少妇的第二次高潮到来,她美穴里面的嫩肉不但挤压出我的存货, 最里面的被龟头紧紧顶住的花心,忽然如一张婴儿的小嘴般,包裹住龟头不说,还迅即传来一股强悍至极的吸力……这种无与伦比的畅快,顿时使得肉棒猛地一胀,喷射得更加的凶猛。

“天凤吸阳?”

爽得冒泡的我,蓦的下意识在心中叫了出来。

我能感觉得出来,这种吸引力并不是之前美人儿少妇肉穴的那种吸吮力道,而是纯粹的一股大得难以匹敌的吸引力,仿佛要将大肉棒吸到她的小穴里面安家一样。

天啊!

这不就是传说中四大名穴之一的“天凤吸阳”吗?

此时,我的虎躯又因为不停的喷射精华,而有些颤抖。

如此喷射到几乎要将浑身力气都射进美师娘蜜穴的感觉,在我来说,以前从来没有遇到过。

在这一刻,我仿佛觉得,我的整个精气神也都集中在霸王龙枪上面,往东方露的身体里面传去。

妈的!

“天凤吸阳”怎么像是吸精大法啊?

迷惑不已的我,赶紧运起天魔功,想要阻止精气神的喷出。哪晓得我不运功还好,一运功,我的内力居然也跟着流了出去,流进了东方露的花心里。

我张嘴想要叫喊,却骇然发现,我居然说不出一句话来。

因为现在东方露抱着我,而我压在了她的身上,所以敬宫姐妹看不到我的脸,只能看到我的背部,所以她们此刻也无法替我解围。

奶奶的,还是被这个女人算计了!

但当我看到清冷迷人少妇眼中的冷芒之后,我总算明白这一点。

师傅啊师傅,你怎么没有提及,这“天凤吸阳”是这么危险的小穴啊!

我没来由的埋怨起师傅来,浑然忘记“天凤吸阳”这个名字本来就带着这种意思在其中。

第七章 功亏一篑

真气不断流逝着,东方露还假装羞涩的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其实就是不想让敬宫姐妹看到我的不对劲。

就在我觉得自己是不是要被这个毒妇吸干了的时候,看着东方露嘲笑和冷然至极的眼神,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头一偏,大嘴猛地含上了她的小嘴,并且开始拚命的吸吮起她的小香舌。

东方露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我,但她马上就停住了双手,美少妇现在虽然吸收了我大部分的功力,但一时半刻根本运用不了,如果此刻有什么动静,敬宫姐妹立刻就会发觉,到时她只有前功尽弃的分!

下一刻,东方露就开始后悔自己没有阻止我了,因为在我含住她的小香舌之后,在她体内膨胀的雄厚内力,瞬间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猛地涌上来,从她的舌尖涌出,被我重新又吸回了体内。

等到她想要不顾一切的推开我,却巳经失去了最好的机会,清冷迷人的少妇发现,自己居然也动弹不得了,勉强想要移开头,也因为被我紧紧吸吮住小香舌,根本无法移动。

心中苦笑了一声,东方露瞪着眼看向我,功亏一篑的她,毫不掩饰自己如山海般的恨意。

能成功暗算东方大名,并且十几年来一直操持着东方家族的生意和事务,东方露绝对不是一个笨蛋,只不过她早已习惯运用无所不能的武力解决一切问题。

在江南,东方露就是天下第一高手的化身,没有人敢在这样绝对的实力下,招惹这位傲世高手。

经过昨晚和今天的打击之后,东方露的脑子迅速转动了起来,就算在我进入她身体的一刹那,她没有醒悟过来,但到了后面,我操弄得她欲仙欲死之际,美人儿少妇还是想起了她的老公,从而想起了现在在她身体里抽插的大肉棒,应该就是同样的霸王龙枪。

一想通了这个,美师娘霍然领悟,暗自责骂自己为什么会想不到,真正能将天魔功修练到第八层的,除了拥有霸王龙枪的人,还有谁?

不是天魔功第八层,没有形成功法上的压制,也不足以击败同为傲世高手的清冷迷人少妇了!

知道了我的底细,东方露反而放下心来,因为她有着一个别人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她身上拥有四大名穴之一的“天凤吸阳”。

这种蜜穴最能在高潮的时候吸收男人的生命精华,虽然会让男人爽得不得了,但长此以往,男人就会因为生命精华丧失而短命,这也是为什么拥有“天凤吸阳”的女人往往是寡妇命的原因。

幸好东方露遇到的是东方大名,东方大名见多识广,当然就认出了她是“天凤吸阳”,凭借着东方大名的超强武功,在小心防备之下,自然无碍,同时他也对东方露说过这事,让清冷迷人的少妇明白到自己美穴的秘密。

后来东方露跟着东方大名修行魔教武功,她也渐渐从销魂宗的武学中琢磨出来,凭借着“天凤吸阳”,如果在男人射精后全力发动销魂大法,就会一次吸干男人的内力和精气神,让他命丧在自己的肚皮上。

从学成以来,东方露只用过一次,今天还是第二次全力施展“销魂大法”,只是一会儿的工夫,她就恢复了功力,没想到今天却是阴沟里翻了船,被这个臭小子误打误撞,居然在最后关头破解危机,反倒让自己陷入了困境。

虽然失败在即,但美师娘一点都没有掩饰自己对我的痛恨,刚才要不是为了让我放松警戒,好让她施展“销魂大法”,清冷迷人的少妇绝对不会叫得那么淫荡……现在既然已经失败了,她才懒得装模作样,只用表达恨意就好。

我此刻的心境和东方露一样,对于这个想要我命的女人,我心中没有丝毫怜惜,既然你想吸干我,那就做好被我采阴补阳的准备吧!我天魔道的高手可是采阴补阳的祖宗!

一股股温和而纯正的天魔真气,从东方露的舌尖回流到我的体内,本来干枯的丹田,渐渐又恢复了原样,而且还多出不少,重新在我的血脉之中流动着,迅速修补着刚才和南宫远月拚杀时受伤的经脉。

东方露的美眸再次露出骇然之色。

由于我们现在神识相通,她当然能“看”到我的伤势,也清楚知道这个伤势是怎么来的……最终,当然也就明白,刚才被表妹召唤出来的并不是什么柳生摘星,而是这位兰亭公!

清冷迷人的少妇冷哼一声,我说怎么奴仆和主人都一个模样,都喜欢美熟妇,原来是同一个人啊,这个臭小子隐藏得真深!

感受到自己身体里的真气越来越少,美师娘心中愤愤不平,明明是我来吸你的,怎么最后还是我输了?

想到此处,她也想起刚才我反败为胜的那一幕,所以美师娘干脆也孤注一掷,小穴里面猛地一缩一吸,“天凤吸阳”猛力发动,再次吮吸起龟头来。

“唔?”

我和东方露都愣然,因为在这一刻,一股火热的天魔真气又从我的丹田出发,透过霸王龙枪,被她吸进了体内。

相比起我的郁闷,清冷迷人的少妇眼神又亮了起来,刚才还带着点绝望的反击的她,眼神立刻变成了挑衅,相距不远的我还能清楚读出她眼神的含意:臭小子,你别太得意了,到底鹿死谁手,现在还不知道呢!

她的眼神彻底激发了我的争强好胜之心,我干脆不想其他,闭上了眼睛,专心致志的吮吸着美人儿少妇的小舌,吸收着真气。

东方露毫不示弱,“天凤吸阳”像是有生命一样,也不停吮吸着大肉棒,也不断的吸收着真气。

她用尽全力可不得了,倒不是说她吸收真气的速度比我怏得多,只是那销魂蚀骨的快感,瞬间再次涌上我们两人的心头,让射精了的大肉榨不断茁壮不说,我甚至又有把持不住的欲望。

美师娘也好不到哪里去,龟头的肉棱不断磨着她最娇嫩的花心,火热无比的温度更烫得她暖洋洋的,“天凤吸阳”的吮吸快感不仅让我舒爽,更使得她爽得浑身轻颤,恨不得快活的呻吟出声。可是没有办法,我和美师娘都只有下去。

我和东方露都以为,这场战争一定会以一个人成为废人为止,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我们的预料。

在下身和嘴巴都连通之后,我们的身躯无意中成为了 一个整体,真气再也不是只被她吸收,或者是被我吸收,而是不断在我们的身体里面循环着。

不知不觉中,经过我改良的“天魔御女大法”也随之运转,似乎感受到了这一点,美师娘睁大了眼睛,露出悲愤欲绝的痛恨之色。

我早就想过,师傅是不是对东方露用过这一招,所以才让她的心中有阴影,见到她略带惊慌的模样,我微微一摇头,透露出信息,示意她不要担心。

清冷迷人的少妇当然不会轻易相信我,但过了片刻,“天魔御女大法”运行了好几遍之后,她也发现没有以前那些恐怖事情发生,于是逐渐的放下心,认认真真的施展起“销魂大法”,让真气连绵不绝的运行着。

东方露的禁制早已被破,而恰好我是天魔道的嫡系传人,东方露又是销魂宗的高手, 一阴一阳会合在一起,又是两个傲世高手的真气内力,可以说几乎超越了世间一切高手,稳居天下第一。

融合了的真气仿佛是一道道清泉,在我和东方露的身体里循环流转,居然产生了易筋洗髓的效果,到处修补、扩展着我们的真气不说,还打通了平日难以打通的经脉, 并且加以稳固。

想来,就算是圣门真正《易筋洗髓经》的效果,也无法达到如此的境地吧!

敬宫姐妹此时已经察觉出了不对劲,因为我压在东方露身上的时间未免太长了一些,而且我们的粗重呼吸声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像是沉睡般的,悠长呼吸声。

“哥哥?”

“……”

没有任何的回应。

小妮子们骇然的互望了一眼,连忙趴到我和东方露的跟前,四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找到了我的双眼,用眼神询问着我。

我仍旧含着美师娘的小香舌,微微的一颔首,让她们不要太担心。

看到我准确的回应,和族小公主们才松了一口气,却又很好奇,怎么忽然我和东方露就变成在一起修练双修大法的样子?

仿佛是在印证敬宫姐妹们的猜想,渐渐的,我和清冷迷人少妇的身上涌起了 一阵淡淡的白雾,慢慢的将我们包裹在其中,旋即白雾颜色变浓,让敬宫姐妹都有些看不清我们的身影。

“姐姐,你说哥哥怎么和这个老女人双修啊?”

敬宫彩悄悄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

敬宫美轻蹙着柳眉:“或许是机缘巧合吧,看哥哥和她的样子,好像得到了不少的好处呢。”

点点头,敬宫彩不再发问,只等我们运功完毕后,直接问我来得详细一些。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浓雾逐渐变淡。

就在两位孪生小美人儿烦躁不安的时候,我蓦的睁开了眼睛,东方露只比我晚了一点清醒,但就是这个时间差,已经让我伸手点上她身上十八处穴道,又制住这位清冷迷人的绝色少妇。

该死的东西……

从美师娘的眼中,我读到了这个讯息。

微微一笑,我起身想要离开东方露的身体,却冷不防被美人儿无比狭紧的蜜穴包裹住了分身,让我根本就拔不出来。

“小露露,你的小穴咬得那么紧干什么?”

我气恼的拍了拍她的肥美臀肉:“还舍不得让我离开吗?”

“小淫魔……”

因为我没有封住她的哑穴,清冷迷人的少妇得以咬牙切齿的说话:“你最好祈求我永远恢复不了武功,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你还想谋杀亲夫?”

我脱口而出道。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糟了,看着东方露迷惑又惊骇的表情,我连忙轻咳一声:“小露露,你别枉费心机了,虽然我们双修之后你的功力大增,但你怎么杀得了天魔道的道尊?以后就乖乖的做我的小妾吧……嗯,我是不是很善良?把你的身分从性奴变成了小妾!”

“去死……”

美师娘直截了当的回答说。

看到我的神情并无变化,她也放下心来,没有继续深想刚才的疑惑。

“怎么才尝到大鸡巴的滋味就又开始不听话了 ?”

敬宫彩秀美的眉毛皱了起来,巴掌恶狠狠的打向她的丰臀:“丑女人,看来还不能对你太好,下次我让哥哥直接肏死你!”

敬宫彩行走江湖几年,粗话也学了不少,有时在床上叫喊出来,连敬宫美都受不了,时不时的要撝住她的小嘴,不希望她喊得那么粗俗。

现在,敬宫美却没有阻止她,反而觉得妹妹骂得很对,这个女人实在是欠揍,居然敢这么凶。

东方露哪曾听过这么粗俗的话语,今天接连被敬宫彩辱骂,气得她眼睛杀气直冒。

可惜此刻的美师娘哪里有半点反抗的能力?被和族小美人儿看到了杀气,敬宫彩当然没有放过她,玉手挥动,用力的打着美妇人的肥臀,不到片刻,美师娘雪白的肥臀肉就变得粉红一片,紧紧的包裹住分身的肉穴也多流出了一点汁水。

也因为清冷迷人的美少妇注意力被敬宫彩吸引了过去,蜜穴的力道减少了不少, 我试着再用力一拔,大肉棒旋即就抽离了那温暖狭紧的蜜道。

“啵……”

在肥厚的阴唇被撑开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我的精华的浓稠白浊液体,从美师娘的小穴里流出,缓慢的顺着股沟流向了身下。

敬宫彩见状,脸上露出小恶魔的微笑,小手停止拍打美妇人的翘臀,而是伸出了一根手指,在东方露的菊花美穴周围将黏稠的白浊液体截住,然后用力的向菊花穴里面戳去,想要将液体引入东方露的小菊花里。

后庭美穴被人玩弄,清冷迷人的少妇不觉轻哼了一声。

敬宫彩满心欢喜的想要伸进菊花穴里去,哪晓得还是和刚才一样,刚进去一点点,美人儿少妇的菊花穴就立刻紧缩了起来,肉褶不断的缩紧之下,连小洞口都无法看见。 如此一来,白浊的液体自然也就无法流进去。

东方露松了一口气,但又感受到敬宫彩的玉指用力的戳自己的小菊花,她立刻冷声的道:“别白费功夫了,你根本就不行!”

“哦,是啊!”

没想到敬宫彩并不生气,反而是嘻嘻一笑:“我差点忘记了 ,只有哥哥的大鸡巴才能进去,没关系,下次我看着哥哥怎么操弄你身上两个小穴好了……”

清冷迷人的少妇脸上闪过一抹晕红,无论她愿不愿意承认,刚刚从自己身体里退出去的小淫魔,都是她从今以后唯一的男人,她的蜜穴和菊花美穴都只会让他一个人进去。

经过和我的双修,其实东方露早就解开了禁制,不但如此,功力还更上一层楼,可以说得到的好处巨大。但就算是功力大涨,东方露仍旧知道她不是我的对手。

因为双修之下,得到好处的不仅是她,还有我。

我的功力本来就比她深厚,如今同样提升,她照样还是打不赢。

我心中思绪如电转,现在并不是将东方露带走的最好时机,江南还需要她来坐镇,任南宫远月在江南这块肥膏上搜刮,肯定是不行。

“小露露,你干脆跟我回流风国吧!”

我虽然抽出了霸王龙枪,但仍旧抱着她,双修之后,刚才还留着一点紫红瘀痕的美少妇肌肤,早就变回了先前洁白如玉的模样。

“做梦丨”清冷迷人的少妇蔑视的看着我:“任公爷、柳生先生,你不会那么的白痴,以为占有了我,我就会像那些不懂事的小丫头一样,哭着喊着要嫁给你吧?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永远不会屈服的!”

“是吗?”

我哈哈一笑,大手捏住了美人儿少妇的美巨乳:“如果你不听话,老公我就天天浇灌你,直到你的肥沃上壤里面,孕育出我们的小宝宝……想想看,你女儿如果知道她的妈妈还要为她生一个小弟弟,该是怎样的表情呢?”

东方露不为所动,冷清的道:“我承认自己的身体不会拒绝你,你可以尽情的肆虐,但你也要知道,要不要孩子是我做主,你怎么都无法强迫我!”

表面上这话说得是斩钉截铁,可要是熟悉东方露的人听到,保证会大吃一惊,因为谁都能听出硬话背后的软弱。

向来以强硬著称的东方家族女主人,什么时候会这么软弱的抗争了?

我凑上前去,吸吮着她的红唇:“小露露,我可不是开玩笑,你老实听话还好,否则老公有的是法子收服你!”

“够了!”

美师娘受不了我的轻薄,她让自己的眼眸如同冰川一样冷漠,任由我吸吮了她的唇儿后,道:“你兰亭公府中,美女如云,连扶桑的两位小公主都愿意下嫁,对我这个老太婆也只不过是出于占有的淫虐欲望罢!你还是说出你想要什么,才愿意放过我吧!”

“老太婆……”

敬宫彩满意的笑了,还冲着东方露点了点头,示意她很有自知之明。

美师娘被她的举止气得半死,说是老太婆,那不过是她自贬自己的话语罢了,只是为了让我注意到她的年龄,从而让我失去对她的兴趣……但又有哪个女人不爱美,不喜欢自己容颜永驻?东方露心中可没有一点贬低自己的意思,相反的,她对自己的身材和容颜一直很有信心。

清冷迷人的少妇毫不怀疑,如果此刻自己恢复了武功,包准第一件事就是将这个臭丫头掐死。

看到这一幕,我觉得有些好笑,小彩儿的年龄可以做东方露的女儿了,想不到美师娘还和这个小孩子斗气,看来在她冷漠的外表下,的确是有着可爱的一面啊!

第八章 讨价还价

“小露露,你觉得我需要什么,你可以给我什么?”

我傲然用一只手抬起了她的小巧下巴,“你老公是堂堂流风国公爵,手握重兵,权倾一方,又背靠姑母皇后娘娘,要什么没有?你的东方家族在江南还算一号人物,但比起我来,还差得太远。”

东方露很想反驳我的自夸自大,但她又找不出反驳的地方。

事实上,东方家族现在早已不是一个纯粹的武林世家,已经融入了江南商人圈子里的东方家族,享受到了金钱带来的好处后,对武林人士那穷苦的生活,颇有些看不起的味道。

正是因为如此,清冷迷人少妇才晓得真正大家族的底蕴,才知晓一个权倾一时的公爵,有着多么令人羡慕的权势和财富。

沉默了一阵,东方露重新抬起了头,“不用兜圈子了,你自己说吧, 一个男人也不知道爽快一点,真是让人恶心!”

“我爽快不爽快,刚才你没有察觉吗?”

我笑了笑,被她玉腿夹住的肉棒动了动,在美人儿少妇的臀沟之中抽送了一下,这种摩擦的快感,顿时让刚刚尝到鱼水之欢的美师娘呼吸一促。

眼看她又有翻脸的迹象,我才慢悠悠的说道:“小露露,我没有骗你,我的平生愿望就是收集天下美女,你这么成熟美艳的美人儿,就是我想要收入房中的极品女人……但考虑到江南现在离不开你,而我又不想让南宫远月把手伸进江南,只要你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暂时不把你绑回流风国。”

东方露自动过滤掉我前面一半的话,点了点头,“好,你说吧!”

我和声道:“第一个,你以后要乖乖当我的女人,我来到东方家族,你就要做一个好妻子,用心的伺候我,不许再横眉冷眼了。”

美师娘黛眉一挑道:“办不到,下一个。”

她倒是直接,不过这才是我知道的东方露啊,有个性。

可是,我的固执丝毫不下于她,淡淡的看着她,一句话都不再说。

清冷迷人的美人儿和我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过了好一会儿,她只看到我眼神中的坚定,心里暗骂一句,只得无奈的轻轻颔首:“说第二个吧。”

我心中一乐,看来有家族拖累的美人儿就是容易折服啊!要是换成了东方露截然一身的话,她肯定不会屈服,而击败一个傲世高手或许容易,但几乎谁也无法阻止一个傲世高手拚命逃跑。

“你先让我亲亲再说。”

我捧起了她的粉脸,道:“小露露,你不知道你有多么迷人……”

饶是东方露已经三十多岁,见过广许多世面,此时脸颊也变得火烧一样的红。这样的夸奖和肉麻的话,她只是在许多年前听到过。

那时的她还只是少女,这么多年过去了,物是人非,东方露的芳心早已被冰霜覆盖,乍一听到,忽然又有了当年的羞涩之情。

还在迷惘之间,美师娘的小嘴就被我含住了 ,好一阵吮吸舔弄后,才放开她。说东方露的芳心被冰霜覆盖,那可是不假,她的芳心颤栗只是在听到我说肉麻亲热话的瞬间,后来就算我吻得她娇躯颤抖,她的心性仍旧冷静异常“说出你第二个条件。”

清冷迷人的少妇冷冰冰的道。

就算她浑身赤裸,娇躯丰满迷人不说,肉穴里还留着我刚刚射出的浓稠精华,她还是把我看成了一个过路人般。

老实说,刚刚缠绵亲热了 一番,她还是这副模样,着实令我很有挫败感。

就好像夫妻欢好,男人费劲全力喷射过后还没来得及温存,女人就一把推开他:“完了?我该去喂猪了。”

不过这也激起了我彻底征服美师娘的欲望。

哼!老子迟早要你跪在我的身下,央求着我宠爱你!

收敛一下心神,我继续道:“如果我要对付南宫远月,你必须帮我。”

“没问题。”

东方露毫不犹豫的答应了,这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经过今天晚上的事,东方露和南宫远月早就成为了死敌,再也没有和解的可能。

“第三点,以后我需要知道江南的事情,东方家族要提供情报给我。”

东方露又是眉头紧锁,断然拒绝说:“不行。”

我和声补充道:“前提是,在不损害上官家族和东方家族的整体利益下,只是涉及江南商业行为的情况下。”

想了想,清冷迷人的少妇道:“可以,不过太过分的情报我不会给。”

只要不涉及到自己的利益,东方露还是不介意提供情报的,和我的合作本来就是一件两益的事,相当于扩展了东方家族在流风国的人脉。

“第四点,以后有人拿着我的信物来请你提供帮助时,你不要拒绝。”

看着清冷 迷人少妇的脸色又变得不好,我才加了一句:“至少,你要帮忙保住我手下的性命。”

“好!”

东方露旋即道:“这个条件也适用于流风国内,如果我们东方家族和上官家族的人在那里遇到险情,你也要帮忙保住性命。”

“你还真不肯吃亏。”

我笑着点头道,“如你所愿,算是交换条件吧!”

顿了顿,我又道:“第五点……”

“你到底有没有完?”

美师娘不耐烦的打断了我:“你是不是打算说到天亮了 ?”

她这么一发火,我身旁的美少女们不高兴了 ,敬宫美一掌打在她的肥臀上:“说 话客气点,这是小妾对老爷的态度吗?”

“啪……”

东方露没法反击,肥美的臀肉又被敬宫彩打了一记。

冷然的看向敬宫彩,结果和族小公主耸耸香肩,很无辜的道:“老女人,我只是很喜欢打你的肥屁股罢了,肉感十足,打起来很舒服啊!”

臭丫头!

美师娘又记下了一笔仇,咬咬银牙,转过头来对我道:“要谈判就好好的说,你就这么放任这两个丫头?”

“你可不能这么想,小露露。”

我一本正经的说:“论年龄你比她们大,但她们比你早入门,是你的姐姐,所以该乖乖听话的人是你才对。”

“……”

清冷迷人的少妇,有着想一巴掌打过去的冲动。

“少说废话,最后一个条件了,不说拉倒。”

漠无表情的绝色少妇,从银牙中挤出了几个字道。

“第五个其实也简单。”

我淡然的道:“如果以后我需要什么货物,你们东方家族和上官家族就要尽力帮我买到,价格不论,但速度一定要最快,不能拖延—”

“好!”

东方露思索了一会儿,答应下了这最后一个条件。 既然是价格好商量,那作为一个生意人,哪有不卖商品的道理? 但是从美师娘眸儿中闪过的冷芒,我已经知道,多半对我满怀仇恨的美人儿少妇, 想把我当成猪仔来宰。

可是……

我看着她摇了摇头,这女人还是奶大无脑啊!作为一个商人,落地起价她倒是赚了,但美师娘不知道,能最快时间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在朝廷和政治局面上具有多么重大的意义。

比如说,一个郡的灾民因为活不下去连饭都吃不上而要造反,如果在这个时候,我从江南紧急运来粮食,那么钱虽然花了不少,但相比起叛乱之后的平叛、平叛之后的重建……如此这般的巨额数字花费来说,有谁还会觉得购粮的钱很贵吗?

康宗就是这么想,所以他不惜出动少爷我这个未来的女婿,千里迢迢来到大元国购买粮食回去,化解最大的危机。

再比如说,我的银虎军团正在西凉城应付上百万花云国精锐军队的猛烈攻击,江南而来的刀剑枪弩及时补充到城防上,即使昂贵无比,可比起西凉城被攻破,从此西北三郡成为花云国的自由牧场这样严重的后果来讲,些许的金钱损失又算得了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商人只能是商人,而永远最终只会被当政的朝廷吞掉的原因。

境界的不一样,就代表着自己所能达到的层次不一样。

江南的商人够厉害了吧?

可是比起千百年前那位不韦兄,他们也只能俯首称臣,就那么一位超级大商人,在总揽朝政数十年后,最终也被皇帝干掉,更何况其他的商人!

见到我忽然陷入沉思,想好怎么报复我的东方露心情好了起来。

这么近的距离,又是被我抱在怀里,清冷迷人的少妇自然得以仔细的打量起我来。

凭良心话说,这小淫魔长得还真英俊,看上去是那种有点腼腆的清秀俊美少年,眼眸明亮有神,嘴角还时常挂着笑意,按理说应该最受那些深闺熟妇喜欢。

但是谁又会知道,腼腆俊美的少年居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一军统帅,也是一个武功超级高强的傲世高手,更是掌握数百万人生死的一国权臣……

想起这个小淫魔刚才对自己的痴迷贪恋,又想起小淫魔的显赫身分,不管东方露多么的痛恨我,美师娘的心中还是有点自豪的感觉。

娇靥一红之后,清冷迷人的少妇暗自啐了一口,不过她忘记了,像是这种小女儿态的动作,她已经二十年没有做过了。

然而就在此时,我蓦的抬起了头,灿烂的笑道:“怎么样?你老公长得还英俊吧?”

这样都能被他发现?

东方露再次无语,心跳猛然加速的她,幸好脸上还是很冷漠:“自作多情!放开我!”

“放开你怎么行呢?”

我笑嘻嘻的开始揉捏起清冷迷人少妇的美巨乳:“小露露, 老公过几天就回流风国了,我们还是抓紧时间行乐吧。”

“不……滚下去……”

被我重新压在床上的美师娘,惊慌的叫了起来。

但显然的,她的反抗并没有用处,硕大的肉棒借着刚才欢好留下的润滑,一拨一顶后,嗤的一声后,再次进入她紧致温润的蜜穴。

没一会儿的工夫,压抑着的呻吟再次响了起来……

第九章 密议

等到我们从东方府出来,天色已经到了三更。

敬宫彩的心情欢快得很,一想起瘫软在床上,至少一、两个时辰起不来的东方露,想起最后在向己的捉弄下,清冷迷人少妇满脸流淌着炙热黏稠的阳精,这位颇有虐待倾向的和族小公主,就很有报复的快感。

然而她还不够满意,因为下次要再折磨这个“老女人”,不知得等到多久后了。

“哥哥,你不是说过要掳走东方露和东方敏敏吗?为什么还留她们在江南?”

骑在缓步的骏马上,小美人儿不解的提问道。

“小美儿,你来替彩儿解答一下。”

我懒洋洋的道。

“好,哥哥。”

敬宫美微微一笑:“彩儿,之所以哥哥不把东方露带回去的最主要原因,还是出在南宫远月身上。如果江南没有一位傲世高手坐镇,所谓的圣门又袖手旁观之下,南宫家族的势力就会在江南急剧膨胀,这可哥哥不愿意看到的。”

“不过是南宫远月罢了,还用得着防备他?”

小美人儿霸气十足的道:“我们几个再加上那个老女人,杀掉南宫远月不就行了吗?天天坐等敌人上门挑衅的滋味可不好受呢。”

“你还说加上东方露……”

敬宫美没好气的道:“等到待会她恢复功力后,我看她第一件事情就是提起宝剑来找你的麻烦,哪可能和你合作?”

“咯咯……”

瓷娃娃美少女也是没心没肺的小姑娘,惹得那个和哥哥作对的老女人生气,是让她很得意的事情——谁叫你不听话?

“南宫远月不能死在江南。”

我温和的道:“如果是这样,那就给了南宫望江发飙的借口,到时皇帝不但不会阻拦,反而会推波助澜,派兵抢占江南的膏肥之地。”

“可怜的江南人啊,成了一块肥肉后,每天做的就是怎么防备别人,有钱又怎么样呢?一点乐趣都没有。”

敬宫彩微微叹了一口气。

“咦,小彩儿,你很敏锐嘛,一下子就抓住了最重要的重点!”

我赞叹了小娇妻一句,道:“怀璧其罪这个成语,就是形容现在的江南。奈何他们无法舍弃他们现在舒适奢侈的生活,便只能选择防备和忍让了。”

敬宫美听出了我话中含义,惊奇的问道:“难道还有其他办法?”

我颔首一笑,“当然有,花上二十年的工夫迁移到那些小岛上去,凭借着江南人的聪明,他们成为岛上的主事者是没有问题的,甚至自立成为小岛的国王、岛主,都是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这么一来,在这几十年的时间里,他们就不能像今天这么奢侈舒服。而且到了海外岛上,气候条件、风俗等等和大陆上都不一样,这些享受惯了的人能习惯才怪。”

敬宫美接着我的话说道,“别说是他们,就是我和妹妹来到大陆上几年,也觉得这里比东瀛岛好多了,至少这里没有频繁的海啸、台风、地震……”

“是啊,由俭入奢易,由奢入简难。”

我赞同的道:“不过人们谁不是在追求着更好的生活呢?要不是这样,就没有皇帝、贵族、富豪、女奴、贱民……等等之分了。而那些小岛上的富豪贵族们,不都是以在江南买地建房为荣吗?”

“嘻嘻,至少我哥哥就不会贪慕虚荣,来江南凑热闹。”

敬宫彩很骄傲的道。小妮子的特性是,只要自己喜欢的人,什么都是好的,只要自己不喜欢的,什么都不是好的——具体可以参照小美人儿对我和东方露的态度。

“我是一个小城镇出来的人,说好听点是淡泊名利,说不好听点就是胸无大志。”

我笑着说:“如果不是你们云芙姐姐的缘故,或许今天我还在无双县称王称霸呢。当然,如若那样,我就见不到我可爱的小美儿和小彩儿了,那肯定得后悔一辈子。”

“我们也是啊……”

两位美少女齐齐的点着头道:“如果没遇到哥哥,就是此生最大的遗憾……”

“小嘴真甜。”

我心情很好的伸手出去,拍了拍她们骑在马上的小翘臀,道:“不过只是这样我可不满意哦,待会在床上,你们得更用力一点才行。”

“啊?”

敬宫美柳眉轻蹙,“哥哥……刚才你已经……会不会太累了?”

她想说的是,刚才我在东方露的身上射了两次,再和她们两姐妹盘肠大战的话,会不会太过疲劳,从而在白天没有精神。

和族小公主知道以我的能力,一晚上摆平十几个美人儿没有问题,但过几天就要离开江南,虽然看起来一帆风顺,但越是到最后关头越是要仔细谨慎,打起精神来料理一切。这样的情况下在床上多消耗了精力,实在有些不妥。

我闻言哈哈一笑:“小美儿,哥哥我刚才和东方露的双修得到了太多的好处,正是精力充沛的时候,和你们欢好,正好有助于双修的效果更加巩固哦!”

“原来是这样啊……”

敬宫彩在一旁连连点头,眸儿中浮现出娇媚无比的色彩:“哼哼,哥哥,你惨了哦,今天我可是真的要榨干你,我要你多给人家几次,至少要比东方露那个老女人多一次!”

“只要你到时不哭着喊饶命就行!”

我畅快的笑着道。马镫上的脚一用力,骏马立刻飞奔而出。

“哥哥……等等我……”

敬宫彩娇笑一声,和姐姐一起纵马追在我的后面。

苏州府衙旁边的秀美庄园里。

此刻的天色漆黑不说,云层也往下压过来,更让人心情压抑,就像是南宫远月此刻的心情一样。但他没有砸东西,或者找几个美处女开苞发泄,甚至连最起码的吼叫都没有。

南宫远月只是在沐浴之后换上了长袍,点上了海岛进贡而来的香料,邀请庄步勤来对弈一盘围棋。

屋外的院子里,南宫远月的手下站了满满一群,他们都想要潜到南宫远月的吩咐,率领旗下军士将东方家族连锅端了 ,以洗刷自己统帅的屈辱。

庄步勤已经六十多岁了,无论是经历还是阅历都足以让他抹去火气,平静的看待此次失败。

毫无疑问的,庄步勤对南宫远月失败后的表现非常满意,如果,如果他在下棋时不违背他一直以来的厚重中盘优势、拚命抢占先手的话,那庄步勤就会更加欣喜。

事实证明,南宫远月还是有些压不住怒火,抢攻这一招,南宫远月已经许久没用,他现在用这种棋风,只能证明他心里充满杀机,只不过还没到失去分寸的地步。

“庄先生。”

“在。”

“我有一个问题要问你。”

“七公子请说。”

“你觉得今天晚任兰亭在不在东方府?”

“不好说。”

“嗯?”

南宫远月落下一子,道:“这两年我的武功大进,相信他也是一样。如果他在,岂有不伙同柳生摘星、东方露将我杀掉的道理?如果我是处在这种情况下,杀他不用有丝毫的犹豫。”

“您可以,他不行。”

庄步勤一边考虑着棋局,一边道:“这里是大元国,不是流风。他要杀了您,江南就将遭到大祸,所以到时恐怕连东方露都还要阻止他。”

“那他到底来了没有呢?”

“老朽觉得他应该没到。”

庄步勤淡然的道,“否则他只把您打成重伤,也就是给老主人面子了。”

“哼!”

南宫远月露出一丝冷漠的笑容:“虽然你分析得不错,可是我仍旧能感觉到,我的这个老朋友应该就在东方府。所以我才没有杀掉东方露,就是不想最后被他渔翁得利。”

庄步勤心中一惊,他还以为南宫远月是想要单纯的保存实力,却不知道南宫远月居然想得这么深远。

“我刚才说过了,要是换作是我,我一点都不会犹豫,杀了任兰亭再说。”

南宫远月叹息道:“但他却没像我这样做,在占尽优势的情况下,依旧放我离开,如此的深谋远虑和沉稳,才是我最感到不安的地方啊!”

“七公子,你也不用妄自菲薄,天下人才辈出,你只用做好一个统帅就行,这种赤膊上阵的武林厮杀算不得什么。”

庄步勤安慰他道。

“统帅?是啊,统帅!”

南宫远月傲然的一笑:“他任兰亭在大漠草原大败蛮族, 我南宫远月却在天关大破‘耻字军’,这方面我可没有被比下……迟早有一天,我会在战场上名正言顺的击败他,让天下人知道谁才是世间第一!”

庄步勤哈哈一笑,站起来鞠躬道:“恭喜七公子!您能有此雄心壮志,那成就功业的一天指日可待!”

南宫远月也站了起来,拱手道:“在这条道路上一定充满了艰辛,还请庄先生能一直陪伴我,为我排忧解难才是。”

庄步勤神情激动,大声道:“敢不为公子效死?”

“先生言重了。”

南宫远月扶起了他:“现下我就有一件事情要跟你合计一下。”

“好!”

“……”

第十章 强抢民女

二月十二 ,春风习习。

横竖这几天没什么大事,加上昨晚得到了美师娘,心情大好的日少爷我,抱着两位小美人儿睡懒觉,直到快要中午的时候才醒来。

小雨一大早就带着何蕾出门了 ,昨晚听说了我的光辉战绩,销魂宗的宗主大人连连的献上了香吻,以示鼓励,要不是我怜惜她初为人妇,新创未愈,是可以将欢喜若狂的清纯美少女也抱上床的。

今天她也是去预先做准备,小雨自然是要跟着我回流风国,但大元国这边的事情又不能丢,别的不说,有个好的情报系统,在关键时刻能发挥的作用还是很大的。销魂宗的组织很严密,千百年的魔教大宗派,没有一点御下的能力是不行的。但随着时代的变迁,以前很多的老法子都不大管用了,小雨接任销魂宗宗主之后,更是需要恩威并施,才能凝聚人心。

小雨出门的时候,随身带着向我要去的两亿金币金票。

虽说销魂宗控制了许多的歌楼、戏曲院、青楼和饭馆客栈等等,但要养活那么多的人,还要给主事的人们丰厚的待遇,那自然手里就不会太宽裕,正好宗主大人的老公很有钱,小雨也乐得拿出去打赏门中子弟,让她们过得好一些。

敬宫家族的人此时要做的事情也不多,有细川树和几个老妈子指挥着行李打包等等,就已经是最忙碌的事了。

敬宫幽要带去流风国的人很多,除了敬宫家族直属的武士、婢女共两百二十五人之外,还有他们的家属,总共加起来有六百匕十人之多。

可以说,这些人就是敬宫家族从扶桑岛上带出来的、前朝最后的忠心遗族,不只是敬宫幽不会扔下他们,我的两个孪生小美人儿娇妻也执意要把他们都带到无双县, 作为日后我们两个家族的家族卫士和得力助手。

敬宫玉本来就不是安分守己的人,中午吃饭之时,他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敬宫美悄悄问了一下嫂子,才知道他最近喜欢上了一个歌女,想要将她买回家里当小妾,目前正在努力中,所以必须天天去那个歌女所在的歌楼报到。

冷艳的美少妇最溺爱儿子,她总觉得敬宫玉还没有长大,对他的要求也就很低,不惹事就行。

至于说娶几个小妾回家,那怎么也算不得大事,堂堂王侯之子,家里没有几个艳妾宠婢,那说出去都会让人笑话。

我不知道有多头疼小幽儿这个缺点,可一时半刻也无法找到纠正她的办法,幸好回到流风国后,时间会非常多,只能慢慢让她改变了。

午饭主菜是每人一小盆牛肉,品尝着“棉崖岛”出产的“丰绵牛”,这么小半只牛去掉了骨头,除了葱姜什么都不加,全部放在大锅里熬上一整夜,到中午的时候,已经是熟烂香滑,蘸上一点辣椒、花椒和海盐搭配而成的调味料,吃在嘴里香喷喷的有嚼头,配上几壶烧刀子,在这初春的季节,肚子里暖洋洋的,浑身是劲。

“娘!姑父!”

就在此时,外面老远就传来一阵大叫,敬宫幽心中一惊,连忙放下碗筷,倏的跑到门口,刚好迎接到满头是汗的儿子。

“玉儿,你怎么了?干什么这么匆匆忙忙的?”

冷艳美少妇拉着他,替他擦着汗水道。

“不好了,我撞见了一件大事!”

敬宫玉顾不得妈妈,三两步跑到我的跟前,“姑父,我今天在‘庆乐楼’玩的时候,无意间和两个陌生人起了冲突,在我想要找回场子的当儿,忽然偷听到了喝得醉醺醺的他们说起,要绑架一位江南排名前十、而旦来头还不小的美女,孝敬他们的大帅南宫远月。”

“你听清楚了吗?”

我不动声色的问道。

细川树早就站在门口观看着四周的动静;恭太郎也翻身到了屋顶,做着警戒。

家里那些伺候着的婢女们,都是敬宫家族的心腹手下,自然也不会外传。

我琢磨的并不是会不会泄密的问题,而是敬宫玉消息的真实性。

南宫远月和我一样好色,家里的娇妻美妾不下百人,这个大家都知道,要说他想要得到几个江南的美人儿也无可厚非,但他怎么可能会傻得让手下们绑架美女?

就算那位少女是再漂亮的美女,此时此地都不适宜做出这种事情啊!

敬宫玉察言观色非常厉害,他看出了我并不相信,急着道:“姑父,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说谎啊?我本来趴在他们隔壁想要吹迷烟,将他们迷昏后,抢了他们的金票银票,再把他们扔到城外去的。哪晓得还没有行动,就听到了这个消息,我赶紧就跑回来告诉你了。”

敬宫玉个性狠辣、心胸狭窄,但他也非常聪明,而且特别有小聪明,这两天从妈妈的嘴里知道,姑父和刚刚来到江南的南宫远月不对头,今天听到这种绑架民女的事情,他下意识的觉得有点文章,便眼巴巴的来报信,心里想着也好教姑父知道,我敬宫玉可不只是只能吃白饭那么简单。

想了想,敬宫玉此时也不敢用这种事情骗我,便问他道:“说话的人长相怎么样,语气如何,你能不能给我学一遍?”

“可以!”

敬宫玉想也不想的道,旋即,他还模仿出两个不同嗓音的人说话。 “都尉,来,喝一口!”

“干杯!”

“听说田大哥这次受了重伤不说,连大帅都被人暗算了 ?”

“屁!大帅是什么人?要不是那个婆娘太过阴险,大帅昨天就给田大哥报仇了。”

“我就说嘛,大帅怎么可能会输给别人?”

“哼!这里面的原因很复杂,庄先生说了,不要我们再提,你们也机灵点,别惹得大帅不高兴。”

““都尉,你说来到江南后,大帅真是太过低调了,就这事也算事?老子带着五个千人队,就能将那些王八蛋全部宰了,看他们还敢个敢惹人帅丨”“胡说八道!喝酒喝酒!你不许乱来啊,否则人帅怪罪下来,你我都吃不消。”

“我知道,这不也是说说吗,来,喝一杯……但是都尉,大帅这么闷闷不乐的,我们这些当属下的也得想法子为他排忧解难啊。”

“嘿嘿,让大帅开心还不简单?平日人帅烦闷的时候,得到一个美处女,不就心情大好了吗?”

“哈哈哈,对啊,都尉你真是聪明啊,难道你已经有了计划?”

“当然,我们哥儿几个早就策划好了,既能让大帅开心,又能狠狠出一 口气!”

说到这儿,敬宫玉就停了下来:“他们的诂没有说完,外面就有人来找他们,小声说了几句后,这两人就和其他人出去了,我看了看,这些人都是练家子,很不简单。”

我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很好!你今天做得不错!”

敬宫玉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这位威严甚重的姑父还是第一次夸奖自己呢!

他愣了 一会儿,想要说出自己会继续努力的话,可因为太过激动,口齿竟然在此刻笨拙起来,半天都挤不出一句话。

敬宫幽赶紧一拉儿子,让他在自己身边坐下,示意他端起碗吃饭,不要打扰姑父思索。

敬宫玉跑了一大段路,也没有吃午饭,着实饿了,连忙让婢女上了一碗米饭,自己狼呑虎咽吃了起来,结果他如同猪嚼食一样的声响,让敬宫彩狠狠瞪了他一眼,敬宫玉只得很委屈的放缓了速度。

闭上眼睛思索的我,其实没过多久就想清楚了其中的奥妙。

南宫远月的手下想要绑架一个美人儿,符合江南十大美女之一的条件,同时又得罪南宫远月的,那就只有一位了———上官小怜!

想到这里,我不禁勃然大怒,这些狗奴才,连少爷我内定的老婆都敢动,不将你们全部杀了,还真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

从敬宫府出来,我已经改变了脸型,成为了一个平凡普通的小家丁。

南宫远月的驻扎地是在苏州府衙旁边,距离敬宫府邸并不算远,快步走过去,只用一炷香的时间就能到达。

也因为是南宫远月到来的缘故,这一带站满了高大威猛的军士,闪亮的明光甲之外,朴刀厚重而硕长,俨然一副军营大帐的庄严肃杀气氛。

平口自觉是骄傲的大公鸡的府衙捕快们,此刻也只有夹紧尾巴,不敢大声喧哗的快步进出苏州府衙,不敢在周围有半刻停留。

绕了一大圏,我发现周围起码有上千名军土,比起当初我们在官道上遇到南宫远月那时,人数多了十倍。只有这样,才是钦差大人的排场啊!

想来南宫远月也是知道江南此行的难处,所以进一步调集了他的虎啸军,就算不会真的厮杀,但起一下威慑的作用总是可以的。

琢磨了一下,我打消在庄园里面救出上官小怜的念头,有了这么多的军士,或者还多了不少南宫家族的高手,万一打草惊蛇,说不定南宫远月会孤注一掷,将我留在这里,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在那些混账将上官小怜绑到庄园的途中,施以援手,救出她。

你问我为什么不直接去上官府?

拜托!提前通知和危急时刻救人,这两者的意义能相同吗?

反正那些奴才想将上官小怜送给南宫远月,哪里敢动她分毫?

第十一章 直闯分会

上官府位于苏州城外,南宫远月的手下想要绑架上官小怜,自然就要从城外进城。问题是苏州府是大元国的超级商业大城之一 ,城门有八个之多,而且每一个城门口都是人潮簇拥,想要在这里发现敌人的行踪,着实有些不容易。

但我也没有慌乱,回到敬宫府邸后,我派出了四十名侍卫,让他们在每个城门口都盯死了,只要是挂着虎啸军旗帜的马车回城,马上第一时间告诉我。

苏州城虽然是商贸通四海八方,但必要的安全措施还是要执行,每个城门口都驻扎着一队苏州府的军士,对进出城门的货物进行检查———说白了就是江南总商会花钱训练出来的精锐军士,只不过是挂着朝廷的名义罢了。

想要不被人发现马车里藏着的是上官小怜,南宫远月的手下只能选择挂虎啸军旗帜,因为此时虎啸军担负的是护卫钦差大臣的任务,也就是说,他们成了“钦差仪仗队”,苏州府的任何人绝对没有权力搜查他们的马车。

如此也好,这般张扬的马车,绝对逃不过敬宫家族武士们的眼睛。

而我自己,只用坐在城中心的一家小茶楼上,等候着消息就行。

这家小茶楼正好是销魂宗的产业,我叱在角落的桌前,才叫上一壶乌龙茶,一位成熟美艳的少妇就坐在了我的对面。

“小蕾蕾,你们今天不是去大杀四方吗?怎么有空过来?”

我探出手去,在桌下握紧广美人儿的玉手。

因为我们的年龄差距不小,何蕾在大庭广众之厂还是有点害羞,但她挣扎了几次,发现都没有作用后,也只得放弃,不过心里倒是甜蜜蜜的。

“少宗主在和她们开会商谈,我在一旁也帮不上什么忙,听说你来了,她以为你找我们有事,就让我过来看看。”

何蕾中规中矩的回答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

我沉吟了一下,将来此的目的向何蕾说了,末了道:“如果你们销魂宗有什么管道,也帮我打听一下吧,这事还是要小心一点好……喂,小宝 贝,你这是什么表情?”

话说到一半,何蕾的脸上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让我大为奇怪,义正辞严的道: “小乖乖,你可不能这么乱吃醋啊!老公我都喜欢你们!不许因为吃醋,你就不执行我的命令!”

何蕾白了我一眼:“你的喜欢要分给很多人,到人家这里,怕是十分之一都没有了,大色狼……”

话里有不少的幽怨,可实际上何蕾很满足,这个年头,哪个有能力的人不是三妻四妾?况且面前的少年是真心喜欢她,疼爱得不得了,她也就没有那么抗拒了———嗯,是不是真心疼爱她,销魂宗的美妇人在床上床下都能感觉到。

顿了顿,她才说起了刚才想笑的原因:“我的好殿下啊,你难道不知道吗?今天一大早,南宫远月就到江南总商会的苏州分会去了,因为今天所有的江南总商会的商人,都要聚集在一起开会,虽然不能直接列席会议,但南宫远月还是想第一时间和大家沟通……你的那位‘毒蝎妖姬’大美人儿也在会场里……南宫远月的手下们会那么白痴吗?跑到那里绑架上官小怜?那不是找死啊?”

我顿时就愣住了。

何蕾当然不会骗我,她说的话就是真的了,那么也正如她所说,南宫远月的手下不可能那么白痴,当众为自己的主子惹祸事,况且江南总商会的成员都在那里,防备的力量就算是南宫远月也讨不了好,他的手下又能怎样?

那就不是上官小怜了!

不是上官小怜,也自然不会是慕容蕊,上官小怜都去开会了,慕容蕊肯定也在场。

不是她们两个,又会是谁呢?

我的思绪犹如电转,思索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立刻就将人选锁定在了另一位美少女的身上。

东方敏敏!

如果不是江南双骄,符合条件的就只有她了!

哼!

这些王八蛋还真会选啊!少爷我的师姐也敢动,不知道她是少爷我早就定好的老婆之一吗?

想到了这儿,我倏的站了起来,看到周围的人不多,我俯身过去,闪电般在美艳少妇的唇上亲了一口:“小蕾蕾,我去办事了,今晚洗白白的等着老公哦!”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何蕾能听到,但直到我离开后许久,这位美艳少妇还是脸色桃红一片,惹得旁边过往的茶客们频频投来注视的目光,垂涎不已。 ‘死相……’成熟美艳的少妇,心中又是甜蜜,又是羞涩的嗔怒道。

我的运气很好,隔得江南总商会苏州分会尚远,在一片密密麻麻的高手和军士之中,就看到了两位银甲美少女战土正盈盈往里面走。

“两位姐姐,请等一等!”

我连忙大声的叫道。

一瞬间,至少有数百双带着警戒和杀气的眼神,落在了我的身上。

这么数百人之中,恰好只有银甲美少女战士是女的,所以听到我的叫喊,她们停下脚步,在走进护卫人群前的几米处,转过了身子,两双亮丽的星眸齐齐望向了我。

两位美少女只是微一楞,小声的交谈了两句,就朝着我走来。

看到好像我和她们认识,那群高手和军士才收回广敌意,可也没有放松警戒,一旦银甲美少女战士喊开打,他们就会一窝蜂的冲上来。

当然,这些人也不只是防备,他们还盯着两位银甲美少女战士的曼妙背影,能有如此光明正大的偷窥机会可不多啊!

瞧瞧她们的蜂腰、看看她们翘得完美的美臀、再想想那修长洁白的玉腿缠绕在自己腰间的滋味……不少精英高手和军士的小兄弟,就在这一刻向两位美少女致敬了起来。

我比他们更是直接,眼睛就直接在她们的丰满酥胸和漂亮脸蛋上打量,还微微的点了点头。

两位银甲美少女战士被人这样打量,并不是第一次了,江南的富豪太多,而且走在街上,不许人家亲你、吻你,难道还不许人家眼睛看啊?所以面对这种程度的“骚扰”,她们早就司空见惯,久而久之,还会在聊天时谈论起这些。

做为上官小怜的心腹手下,银甲美少女战士们的选拔非常严格,故而她们的生活非常的单调,每个人受关注的程度还有怎么突出自己的身材优点,就成了她们偶尔不多的谈论话题之一 。

而我很幸运的成了近期银甲美少女战士们讨论的主要话题,她们对我这么一个天才人物,是说不出的敬佩和关注———废话!她们家小姐都一天到晚挂在嘴边的人物,又怎么会不是她们敬仰的呢?

故而,当她们发现我在打量她们时,美少女们都不由自主走出了自己认为最完美的步伐,将自己身材的美好,全部都展现在我的面前。

不是发骚,纯粹是让自己的美丽给这个英俊的兰亭公欣赏罢了。

我嘴里不说话,心里对她们的小小风骚很满意:‘嘿嘿,小丫头们,以后等我成了你们的姑爷,你们还不是少爷我的囊中之物?到时少爷我可要好好享受你们的制服诱惑了哦!’可怜的两只小绵羊还不知道我心中所想,盈盈来到我身旁,悄声道:“殿下,您找我们?”

我一本正经的道:“我要见小怜。是你们带我进去,还是让她出来?”

我的话语不容置疑,听惯了自己主人这种语气的美少女们也没有多说,互望了一眼才道:“殿下,里面恐怕不方便,在这里不远处有一个小酒家,里面的小菜非常精致,不如您先去那里等一下,我们马上请小姐出来,好不好?”

“那就麻烦两位姐姐了。”

我笑着道。

论起年龄,和上官小怜一起长大的她们可都比我大,所以这声姐姐,我叫得非常顺口。但听在她们耳朵里就不一样了,我这么温和的称呼,在她们看来是一种尊重,让美少女们心里暖洋洋的。

于是,一个美少女战士带着我走进了数百米之外的一家小酒家,另一个美少女战士则跑进去通知七官小怜。

别看这里是小酒家,消费一点都不便宜,找了一处清净的雅间,随便点了几个卤菜和小酒,就给出六十多枚金币。

幸好也是物有所值,酒菜味道很好,再加上有个美少女相陪,自然也就其乐融融。

等到上官小怜推门而入的时候,正好看见我抱着银甲美少女战士 ,一只手早已伸进了她的软甲里,而满脸通红的美少女战士则是娇喘不已的呻吟着。

听到开门声音,银甲美少女战士神智一清,等她看到是上官小怜进来时,羞愤不已的挣扎开来,从我大腿上跳了下来,飞快的跑向门外。

“哎哟……”

没有看路的美少女战士,撞上了紧跟上官小怜进来的几位同伴,在外面引起了一阵惊呼。

“你就没有个安分的时候……”

娇嫩美丽的少女瞪了我一眼:“这才多久啊,你就把我的丫头勾引上手了。”

“我是替她检查一下,修练武功有没有对她的酥乳造成损害,哪有做什么?”

我 一脸纯洁无辜的道。

“你就吹牛去吧!”

上官小怜根本不理会我的谎话,甜甜的笑道:“我警告你,你不许对她始乱终弃,想要她的话,可以带回流风国当小妾。如果你只是想要玩玩,我就阉了你!”

“现在还不用带回家。”

我挥了挥手道,站在门口的美少女战士闻言立刻脸色惨白,失魂落魄起来。

“你们等我说完好不好?”

我看了看她,又看了一眼上官小怜:“小丫头,反正你的主人也跑不掉,到时你们就跟她一起来流风国好了。”

“啊?”

娇嫩美丽的少女睁大了眼睛,至于美少女战士则是嘤咛一声,躲在门外喘气不已, 一颗心是百感交集,但更多的还是喜悦。

不只是她,门口其他几位银甲美少女战士也是羞红了脸,对我的大胆也是瞠目结舌:‘想不到兰亭公居然想一锅端?’上官小怜气急反笑:“殿下,你叫我来,不会只是说说这些轻薄的话吧?如果只是这样,那我就走了,那边的事情还多着呢!”

闻言之下,我脸上温和的表情一收,变得肃然:“小怜,刚才我打听到一件事……”

等听到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完,上官小怜的黛眉就扬了起来:“这群狗奴才, 真的欺负我江南无人吗?”

第十二章 拉近芳心

昨天晚上回来之后,上官小怜早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容易结束,也做好了再次迎接挑战的准备。

可是她却没有想到,南宫远月居然如此无耻……娇嫩美丽的少女当然不会相信这事是南宫远月的手下所为,她觉得没有南宫远月、或者是他身边的心腹们示意,凭着这些人的胆子哪里敢这样做?

她生气的原因,远远不只被绑架的人会是东方敏敏那么简单,而是因为她从这些人的行为中,知道他们居然把江南的世家当作是牛羊,可以任由他们宰割。

单单是这一点,就已经让荣誉感很强的“毒蝎妖姬”愤怒不已了。

一道道的命令从小酒家里面传了出去,上官家族和东方家族的情报系统,马上火速运转起来,有了他们这些地头蛇的帮忙,我根本不用监视城门,就能获得更加准确的讯息。

这也是我为什么找上官小怜帮忙的原因之一,至于另一个嘛,那自然是拉近和她的关系啰。仅仅是半个时辰的时间过去,各种信息就迅即汇总了。

“中午的时候,并没有打着虎啸军旗号的马车出城,南宫远月的手下一共有一百七十八人出来活动,现在能找到他们全部的人,包括兰亭公说过中午在庆乐楼吃饭的两个人。”

“苏州府周边并没有异样,江南的地界上还没有出现其他势力的军队。”

“东方府的周围并没有异样,另外表小姐已经恢复了功力,敏敏小姐也在家里,表小姐让我们不用担心。”

“……”

听完一个又一个消息,慢悠悠喝着花茶的上官小怜,怀疑的望向我,第一次提出了疑问,“殿下,你的侄儿该不是唬弄你吧?”

我摇摇头:“平日他倒是不怎么让人放心,但绝对还不至于拿这个开玩笑。”

废话!除非敬宫玉想被打得满地滚,否则凭他的胆子,哪里敢这样骗我?

上官小怜见我如此肯定,也只能颔首道:“希望是他们见到事不可行,主动放弃吧。”

她的话音还没有落下,门外忽然急匆匆的跑进来一位银甲美少女战士,在上官小怜的耳边说了几句,娇嫩美丽的少女顿时脸色一变。

“怎么?还是出事了?”

我精神一振的道。

上官小怜忍不住白了我一眼:“我说殿下,怎么出事了你还一副兴奋的样子?你难道期待我的家人出事啊?”

我讪讪一笑:“这不是你怀疑我戏弄你吗?快说吧,东方敏敏怎么被劫走的?她妈妈怎么那么不管用?”

“停!”

娇嫩美丽的少女觉得我这样唠唠叨叨的样子很可爱,但绝对不会说出来, 她只是蹙眉道:“殿下,谁说是敏敏出事了?”

“不是她?”

我骇然的站了起来:“你不会是说东方露这个蠢女人吧?”

该死的!

明明老子替她恢复了功力,她还能出这个岔子?不会是故意给少爷我绿帽子戴吧?

“毒蝎妖姬”没好气的说道:“不要乱猜了好不好?不是大表姐,不是敏敏,是小曼儿!”

“小曼儿?”

“对啊!就是那天你绑架过的薛芷筠,她的小名就叫曼儿。”

七官小怜似笑非笑的道。

“咳咳,是她啊!”

被拆穿了身分,我老脸一点都不红:“这丫头一看就知道是一天到晚到处跑的人,被抓了是活该!”

“什么是活该?”

上官小怜不满的说道。

“哦,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哈哈一笑道:“既然已经确定我的情报没错,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将她救出来吧!小怜你立刻调集一万士兵,我马上去敬宫府召集高手,我们今天血洗南宫远月驻地!”

“混蛋……”

娇嫩美丽的少女实在受不了我,银牙一咬之下,玉腿狠狠踢在我的小腿上,末了还气鼓鼓的瞪着我,仿佛报复打人的是我一样。

报告情报的美少女战士见到情况不妙,招呼都不打,一溜烟的跑了出去,然后守在门口的几个美少女战士也赶紧关上了房门,避开这场神仙打架,免得凡人遭殃。

看着上官小怜珠泪垂垂的样子,我明知道她有一半是装的,但还是服软的笑了一声:“这不是怕你紧张,我开个玩笑吗?待会找到人了,我给你充当金牌打手怎么样?你可是获得我们流风国皇上、皇后同样等级的待遇哦丨”“小流氓……”

上官小怜千娇百媚的笑了起来,送给了我一个新的外号。

不过如果把“毒蝎妖姬”看成是个小女人,那就大错特错了,在危急的关头,她当然不止是只会生气那么简单。

“进来!”

娇嫩美丽的少女一声轻喝之后,外面的门打开了来,五、六个银甲美少女战士涌入房间,站在我们的面前。

“命令。将通往苏州府城里的所有马车、货车全部认真检查,谁出了岔子,自己去跳苏州河。”

“是。”

“命令。城里的人,看好每一条前往衙门的道路,凡是有马车和可疑的人全部拦下,不要管后果。”

“是。”

“城外每一个村庄、每一个小镇,里正、村长等,全部进行盘查,周围的山川河流也是,不许让可疑人有一个落脚之地。”

“是。”

“迅速的发出消息,谁能找到曼儿,我上官小怜欠他一个人情。”

“是。”

“……”

一连串的吩咐过后,每个美少女战士都领到了任务,出去安排其他具体操办事情的人。

按照我的观察,此刻在小酒家的周围起码围着上千人,结果在接到命令之后,只留下少数,其余全部蜂拥着散开了。

“接下来,我们继续等消息?”

我伸了伸懒腰,问面前的玉人道。

“哼,没那么简单。”

上官小怜银牙一咬,眼中冷芒闪过:“殿下,我先去一趟商会,找南宫远月问个明白。”

“还是我陪你去一趟吧。”

我颔首道。

“你也去?”

“毒蝎妖姬”眼中闪过一丝感动,我陪着她,就算是一句话不说,也把我支持上官家族的态度表明了,南宫远月如果要动上官家族,先要对付的就是我。

她和慕容蕊之前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都没有能让我出面和南宫远月对拚,现在居然轻而易举的就办到了,简直让上官小怜这么聪明的人不敢相信。

“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我轻松的道:“反正过几天我就要回流风国了,难得见到老朋友,和他打个招呼还是有必要的。”

我这么一说,娇嫩美丽的少女马上警戒了起来,心想:‘你不要去捅了 一个漏子,结果自己抽身走人,留下我们江南和南宫远月发生冲突……’心中有了疑惑,上官小怜便直接拒绝了我的好意:“还是算了,那里人多口杂,你去不方便。”

“好!”

我本来就没想那么多,既然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搞定,那就任由她去吧。

房间随着上官小怜的离开,而再次变得冷清起来。

刚才被我抱在怀里温存的美少女战士怜寒,也随着上育小怜离开了 ,看得出来小妮春心动了,离开的时候还娇靥绯红的看了我一眼。

现在整个苏州城都动了起来,相信只要薛芷筠还在苏州,那么很快就会被找出来,而如果不是南宫远月出手,没有人能抵挡得住上官家族和东方家族的高手。

暂时没我的事,想了想后,我也起身离开小酒家,回到了先前的小茶楼。

此时小茶楼已经关上了大门,我敲了两下门,里面窸窸窣窣一阵动静后,木门一 开,一个徐娘半老的妇人笑嘻嘻的将我请了进去。

坐在宽敞无人的茶楼中,是两位娇美如花的美人儿,年龄小一些的更是国色天香,美不胜收。

如今只是下午,春天的阳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茶楼的角落都还阳光灿烂,正是最好的做生意时间,没想到竟然歇业了。

“大少爷,请坐吧。”

穿着一身宫衣的小雨,用小嘴指了指自己身旁的位置。

我老实不客气的坐了下去, 一只手搂住一个美人儿,这才舒服的出了一口气。

“薛芷筠这丫头性子最是活泼不受约束,今天被人绑了,那是活该……”

就在我接过何蕾递来的茶水时,清纯无瑕的少女就开口说话了,话语和我一样的毒辣。

“不过少宗主,薛芷筠的武功不差,怎么也是个绝顶高手的等级,而且江南还是她的地盘,怎么会被南宫远月的人抓住了?”

何蕾对薛芷筠较熟悉,就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此事和我们关系不大,适逢其会也可以顺手帮忙。”

我沉吟着下了决断道,“现在暂时不提她,销魂宗的事情已经打理好了?”

“嗯,商议好了。”

小雨正色:“我准备调集三分之一的人手到流风国,培养我们自己的情报系统,只不过地方还没有选好。”

“这事简单。”

我平声说道:“一半的人手放在京城,剩下的人也分成两部分,主要在南方几个郡,其余的放在中原地带。”

“老公,你是不是回去就准备对付镇南王和唐王了?”

小雨眸儿亮光一闪道。

“还不到那一步。”

我叹了一口气:“我的皇帝岳父给我找的好差事啊!单单是安置一千万的流民,就得花费一年的时间,再将西北打理妥当,做好西凉城的防备措施,又得花一年,两年之内皇帝岳父绝对不会放我离开西北。”

何蕾疑惑的道:“既然西北这么重要,为什么我们的人不去西北?”

我还没说话,小雨就吃吃笑了起来:“蕾姨,你难道不知道吗?我们风流的夫君早就把王家的大小姐吃了,有了王家这个后盾,他还怕在西北没有情报来源吗?”

这个小妖女!

我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清纯无瑕的少女却不害怕,还对我眨了眨大眼睛。

小雨的性子就是这么的活泼可爱,虽然都已经成为了我的女人,但她仍旧是很有个性,让我喜欢得紧。

想起和她同样有着自已独特性格的王妙儿,我心中暖意一片。

再不到一个月,我就能回到西北了呢!

请读看《我的天下》26薛芷筠被绑架一事,在江南引起轩然大波,曰少爷不仅成功的暗算了南宫远月,更获得意想不到的好处……

柳生摘星的身分被拆穿,面对幽怨羞怒的敬宫幽,刘日又该如何处理?

江南双骄决定上京,亲自完成“增加孝敬、减少税赋”的重任,但日少爷竟然同意当她们的保镖,一同前往?

第二十六集 上京重任

【本集简介】

真想不到,看似正人君子的南宫远月,背地里竟如此阴狠,不仅杀了绑架案一干犯人,还想栽赃嫁祸一一少爷我看不下去了!不过……救人容易,只是中了“烈女香”这等春药……

什么?要我当保镖!你们觉得少爷我的事情还不够多吗?虽然有美人相伴,日子不会无聊,但流风国百姓迁移西北在即,还要应付唐王、镇南王这两只老狐狸,怎么可能……啥?通通有办法解决,那……我愿意!

第一章 烈女香

正在回想之际,小雨娇声笑道:“老公,你来猜一猜,上官小怜会不会和南宫远月直接翻脸?”我拖摇头:“应该不会,上官小怜知道不是南宫远月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要捅出这件事情,让南宫远月对他的手下们施加压力,让薛芷筠能平安归来罢了。”

何蕾在一旁接口道:“难道就不可能是南宫远月自己下的命令吗?”“南宫远月就算再好色,也不敢在江南这么做啊!这不是明摆着将江南当作屠宰场,想要什么就拿什么吗?”我平声说道:“别忘了南宫远月此次前来江南的任务,以南宫远月的聪明和狡诈,此刻巴结江南都来不及呐。”

“说得也是。”

小雨轻轻一点头:“不说这个了,老公,你说薛芷筠会不会被救出来?”“这还有什么疑问吗?”我笑了起来:“南宫远月都放话了,他的手下们会不遵从?”小雨娇媚的摇了摇头:“南宫远月如果能将话传到他们的耳中,那自然没有问题,但要是无法传达信息呢?”

我一愣,旋即反应了过来﹒“你是定说……他们被困在某个地方,根本就无法出现,所以和外界隔绝,无法知道南宫远月要他们放人的命令?”“这是肯定的!”

小雨正色的道:“如果你是他们,这个时候会出现在众人面前吗?不夸张的说,现在整个苏州都处在戒备之中,只要一个不熟悉的人走在路上,保证数十个人蜂拥而来,将他的浑身上下搜查个遍,更别说还带着一个小美人儿。”

“此言甚是。”

我同意她的观点,甚至还想得更进一步。

只要上官小怜将这件事情捅了出去,所有的江南商人们都会站在她这一边,竭尽全力的搜查,将薛芷筠救出来的同时,也会将绑架她的人碎尸万段,以此来警示所有心怀不轨的人。

这不是开玩笑,如果谁都可以将手爪伸向富豪们的家人,那自己和家人的生命还有什么保障?所以,此风不可长,必须要用最迅捷、最残忍的手段打压下去!同样的,依照南宫远月的枭雄性格,也有可能牺牲这些自作主张的手下,以此平息江南商人们的怒气。

分析完此事,小雨伸出洁白的小手:“老公,你那两亿金币我已经完全发放下去了,如果你手里还宽裕的话,再给我两亿吧。”

我微微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了一大迭的金票,数了三十张给她,“给你三亿金币吧,该花的就花,不要省钱。”

“嗯,我知道了……”

小雨喜盈盈的向我抛了个媚眼,将金票接了过来。

她高兴的并不是我给的比她要的还要多,而是我这种毫不犹豫的态度。只有真正把小雨当成了一家人,我才会这么做。

身为销魂宗的宗主,小雨就算在微笑中都可以杀人,虽然她将自己的处子之身献给了我,但内心深处还是很忐忑,生怕我因为她的身分而有所顾忌。

现在看起来,清纯无瑕少女的担心,那是完全没有必要。

“五年之内的花销应该是没有问题了,但我想不应该只顾着眼前。”

小雨老实向我讲起了她的打算:“几位长老跟我商量好了,这几年会大量买入贫穷无依的小女孩,经过充分的训练和选拔后,让她们能够迅速的成长,成为日后我销魂宗的中坚力量。”

“不是说江南没有吃不起饭的人吗?”我不解的问道。

“的确是这样。”

何蕾微笑着说,“可是江南也有穷人啊,很多好吃懒做的人想要享福,就只能卖自己的儿女了。”

我一点头,像是卖儿女的父母在流风国也很多,但其中大部分是因为吃不起饭,或者遇到天灾人祸……要是为了享受而卖儿女,实在是人渣的典范啊!何蕾道:“不只是大元国,少宗主还准备在流风国也大量培养销魂宗的弟子,好让我们销魂宗再次壮大起来。”

小雨娇俏的坐在我的怀里,充满憧憬的道:“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既有自己的武力,还有出色的情报系统,像王家那样成为千年世家,也不是不可能呢。”

我亲了怀里美人儿一口,道:“小妖精,你还蛮深谋远虑的嘛!那以后你就得多辛苦了哦?”“噗哧……”

清纯无暇的少女笑了出声,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早知道你是个大老爷了,什么事情都要我们去做……”

说是这样说,小雨却没有丝毫的不满,既然是一家人,就不用计较太多,更何况,她是典型的喜欢做事的女人,要是一天到晚让她带儿子,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眼泪汪汪的。

※※※从江南总商会苏州分会出来,南宫远月的脸色都是黑的。

今天不但没能和杭州、苏州、扬州的大商人们再次进行商讨,而且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被上官小怜像是骂孙子一样痛骂了一顿。

上官小怜说她外甥女的失踪,策划的是自己手下的两个得力助手王德贵和钱中百。对于王德贵和钱中百这两个自己从南宫家族带出来的高手,南宫远月再了解不过了,几乎都不用查证,他就知道上官小怜说的是真的。

因为,平日无论是在东洛城还是在天阙,他们都孝敬过自己不少女人,美熟妇、美处女、姐妹花等等,质量都还不错,适合自己舒缓心情时享用。

如此一来,自己对王德贵和钱中百两人自然就较为纵容,没想到却在今天酿成大错。

妈的!江南的美女是随便能动的吗?特别还是上官小怜的亲戚!简直是在给我找麻烦! 南宫远月的心中此刻已经将两人看作死人–既然不听话、又没有眼力的手下,还是下地狱吧!当然,要处理这两个蠢材并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现今的第一要点是把薛芷筠 的事情处理好,免得“毒蝎妖姬”发疯,全力破坏自己的事情。

一个疯狂起来的女人有多可怕,特别是这女人还被称为商业天才,南宫远月光想, 就觉得头皮发麻。

明知道自己的宅院旁边会有无数人监视,但南宫远月第一时间还是先回到家中, 问问那两个王八蛋派出去的是什么人,现在究竟藏在哪里?看到南宫远月回家,至少上千人立即将宅院团团围住,就算一只苍蝇飞出来都要接受辙查。

可是我知道南宫远月没有那么简单,就算再怎么严密监视,他都能毫无阻碍的溜出来,毁灭证据。

所以我并没有在他的驻地守候,而是出了苏州城,在苏州城西面十里的地方找了 个小山丘,坐在其中的一棵大树上打坐,同时神识扩展到方圆百米,这样就算有一只 老鼠爬过,我也能感觉得到。

苏州城的东面是港口,南面我派了敬宫姐妹把守,北面则是小雨,她们的手上都拿着一只烟花信号,如果看见了南宫远月,就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如今虽然已经过了正月,但江南素来富饶,二月的夜晚,放烟花的人也不在少数, 故而我们的定好的烟花信号,并不会引起南宫远月太多注意,就算是被他发现了,相信他也不敢在这个关头惹新的麻烦,对付小雨和敬宫姐妹,一切先把薛芷筠的情况解决了再说。

苏州地处江南平原,周围有的是小山,数目不少,我认为南宫远月的手下藏在山里,所以才会这么久都没有被查出来,而苏州府的西面则是小山最多的地方,我才选择这个他最有可能出现的地方。

“梆! 梆! 梆!”清脆的木棒敲击竹筒声音过处,一个苍老而响亮的声音随即响起:“三更了!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的老人就这么一路眩喝着走远,和他擦身而过的,至少有两批行色匆匆的人。

我看到这一幕,不觉暗自摇头,上官小怜还真够生气的,光是我坐在这里,就至少见到上百批人走过,总人数不下两千人,这动静是不是闹得太大了点。

“嗖!”也就在此时,皎洁的月光下,一条淡淡的人影随风飘过,瞬间就飞出了数十米远。 就算在夜空中,也只有我这么锐利的眼睛能看到人影,就是那些正在巡逻搜查的壮丁,也只能感到一阵冷风吹过。

好厉害的轻功!

我微微一笑,如此厉害的轻功,除了傲世高手,还有谁能使出来?南宫远月不惜耗费内力,将身形隐藏起来在道路上飞奔,正好表明他心中的愤怒和着急。

这么一眨眼的工夫,南宫远月已经连去两百米,我也不敢怠慢,立刻也提起真气, 化作一阵清风,从一群巡逻的壮丁头顶掠过,追着南宫远月而去。

“妈的,这个天怪了,怎么接连两股冷风啊?”一个壮丁嘟囔着竖起了领子。

“冬天都还没有过去,又是三更天,当然冷啰。”

另一个壮丁小声道:“这种时候,待在家里搂着老婆睡觉多好,结果却跑出来受冷受冻,真倒霉!”“给我闭嘴!”走在最前面的壮丁队长实在听不下去了,再这么说下去,恐怕士气会全部丧失, “你们这群王八蛋,平日商会给你们俸禄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现在商会用到我们的时候,你们却开始唧唧歪歪,算什么?”“别啊,队长,我们不就是发发牢骚吗……”

一群人的声音渐行渐远,而我跟着南宫远月也早已掠出了几里路之外。

看着已经到了一座七、八百米高的小山下,南宫远月却仍旧速度不减,我暗自一点头,看来就是这里了!结果,距小山还有两、三百米远的地方,南宫远月蓦的一转弯,居然没有往山间小路走,而是又转上了一条更加崎岖的小路,往前而去。

等到我再追上去,正好看见南宫远月落在一个破烂的院子里,而我们现在身处的地方,是一处在山凹之中的小村庄,上百间大大小的院落四散开来,显得很杂乱。

不管怎么说,见到南宫远月终于停下脚步,我的心头也多了一分期盼,于是更小心的落在院落的外面,找到距离房子最近的位置,隐藏好身形后,贴着墙壁偷听起来。

“怎么是你们来这里?”“回禀主人,我们本来就在这一带活动,因为两位主管说,要给您找几个漂亮的江南姑娘。”

“绑到人了吗?”“绑到了,就在里面的厢厉。”

“嗯,今天的搜查,你们是怎么躲过的?”“住在这里的夫妻被我们的毒药控制了,所以不敢乱说话。”

“现在他们人呢?”“在柴房里绑着,男的敲昏了,几个兄弟正在里面爽着那女的呢。”

“准备怎么处理他们?”“我们准备风声小了就离开,然后将他们灭口。放心吧,主人,他们不知道我们干的事情,也没有人看见,更不会牵连到您的身上。”

“好!你们真替我立了一功啊,叫他们都进来吧,这几天别出去,我有几句话要叮嘱你们。”

“是……小强,你出去叫他们回来,别他妈的干了。”

“好的。”

随着一个年轻人敲响柴房,小声说了几句后,两个人一边提着裤子,一边行色匆匆跟着他跑回了屋子。

我趁着现在脚步纷乱之际,早已潜到屋子外面,如果我所料不错,一墙之隔就是堂厅和里面小屋交界的地方。

里面除了南宫远月,一共还有八个他的手下,里面小屋则有着一个轻弱的呼吸,想来正是被绑架的薛芷筠了。

这些小喽啰不知道危险,但我却明白,南宫远月应该是要杀人灭口。

薛芷筠一天不出现,他的处境就会一天比一天困难,只要尽快将事情解决,南宫远月才能从这个事件之中脱身,继续完成他来江南的主要任务。

等到人都到齐,南宫连月微笑着道:“话说回来,你们是怎么抓住她的?我听说这小妮子古灵精怪,很不好对付。”

“哈哈哈,也是凑巧。”

几人中的老大略显得意的道:“中午的时候,我们正好在城外十里的小吃铺里做事,正好这位姑奶的前来吃饭,我们在两位总管给的资料之中看过她的样子,就下了府里特制的迷药,将她给迷倒了。”

南宫远月点了点头,南宫家族秘制的迷药,薛芷筠当然逃不过。“没人看到吧?”“没有,我们绑了人之后,本来想直接给您送过来,但中午进出城门的人实在太多,我们怕有谁看出马脚,就想待到晚上再说,结果没过多久,整个苏州城就乱了起来,苏州商会那群狗崽子们凶恶的四处乱闯,我们见势不对,就赶紧跑到这个秘密的落脚地。也幸好是这样,不然一直持在那里,我们早就被抓住了。”

老大心有余悸的道。

‘被抓到倒还好了!’南宫远月冷冷的想道。至少人很快就被救回去,又没有受到什么损伤,上官小怜就不会像疯子一样的盯着我了。

但表面上这位天骄伯脸上还是挂着轻松的笑容:“没关系,很快你们就会安全了,永远都不用担心。”

顿了顿,他又道:“对了,里面的小妞模样、身材怎么样?你们别绑了一个丑女给我,那才得不偿失!”“哈哈哈……”

一群人都笑了起来,连那个因为南宫远月那句话而心中有着一丝疑惑的老大,也笑得很大声:“主人,您去看看就知道了,保证是一等一的漂亮,比起您的几位如夫人,那也是丝毫不差。”

“哦?有这么好?那我真是等不及了……”

南宫远月露出色眯眯的笑容:“你们去给她闻一下‘烈女香’,少爷我今天一肚子气,正好发泄一下!”“好勒!”一个手下接过老大一根火折子一样的东西,笑嘻嘻的跑到了里面。

这个东西就是南宫家族的秘制春药,效果非常霸道,只需要把它打开放在女人的鼻子下面,让她闻一闻,就算是守贞几十年的贞洁烈妇,保证也马上变成淫娃荡妇,恨不得马上被男人肏死。

男子很快就又跑了出来,点了点头:“主人,您马上就可以享用了。”

“呵呵,那就谢谢了!”南宫远月淡淡一笑,迈步就往里面走去。

正在大家兴奋的想着待会发生的一幕时,忽地眼前一闪,剧痛旋即袭来,转眼就已经失去了呼吸。

仅仅是一瞬间,剩下的只有这群人的老大,他颤抖着看到几个失去生命的手下倒下,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我们是效忠于您啊,主人!”“既然你们对我效忠,就该为了我去死。”

南宫远月冷冷的望着他:“你知道你们为我惹了什么麻烦吗?老子今天被一个女人弄得下不了台,费尽心思抢到前来江南的机会,就差点因此功亏一篑,我就这么杀了你们算是轻的!要是还在东洛,我会直接将你们扒皮点天灯处死!但考虑到你们对我忠心一场,还是给你们个痛快好了。”

“不要啊,主人……我求求你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这个老大吓得屁滚尿流,跪倒在地上,拼命的大哭道。

他连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谁不知道南宫远月的武功?想在他面前反抗,还不如自杀来得痛快!“不过呢,你们这群奴才总算还做了件好事。”

南宫远月脸色不变的道:“反正我今天也被上官小怜羞辱了,正好肏死她的外甥女,也算报仇……事后我杀了她,把你们的尸首摆在一起,再灌你们喝一些砒霜酒,弄成你们这些土匪强抢民女、轮奸致死,最后被这里的夫妻毒死的假象……反正没人知道你们是我南宫家族的人,只会知道你们的士匪身分,和我无关。哈哈哈哈……”

南宫远月纯粹是郁闷,所以把自己的计谋说给手下听。

当然,在他的眼中,这个手下已经是死人了,所以说一说既能排解郁闷的心情,又不怕泄露出去,一举两得。

“南宫远月!你这个畜生!你不得好死!”那老大看着南宫远月狰狞的面容,知道自己无法幸免,立刻就跳了起来,破口大骂:“老子帮你找了多少姜女?贡献了多少的金银珠宝?你他妈的过河拆桥,猪狗不如……呃!”听他骂得太过难听,南宫远月手一挥,那老大就倒在了地上。

就算在暴怒之中,南宫连月也没有失去理智,没有将他轰成碎片。

“哼!蠢货!”完成了屠杀,南宫远月看也不看屋子里躺着的手下们,转身就往里间走。

“砰!”刚跨过门槛,南宫远月就听到真气爆发的声音。

事实上,在墙壁爆裂开来的瞬间,他已经向前跃去,但奈何空间太过狭小,偷袭者的手掌已经结结实实的打中他匆忙击出的手掌。

“轰……”

毫无意外的,南宫远月被猛地轰离地面,直接撞进厚实的黄土墙中,一张俊脸变得苍白不说,浑身上下满是被冲入体内的天魔真气震裂的伤口。

但南宫远月毕竟是南宫远月,没等我几乎是接肿而至的第二掌到来,他已经先一步飞了出去,撞穿黄土墙的他,一溜烟的飞向了远处。

“任兰亭,你这个小人!”只留下南宫远月悲愤的叫声,仍旧停留在土墙附近。

第二章 花归原处

看着破墙远遁的南宫远月,我并没有去追。

因为他的伤势根本没有想象中那么重,他在危急关头化解了不少冲入体内的天魔真气,将力道转到了墙壁上。看着他浑身爆裂开来,再加上昨晚所受的伤,至少得费上几个月才能完全恢复–少爷我的全力一击,可不是那么好接的!我没有追杀他的最主要原因,还是之前所想的那样,南宫远月决不能死在江南, 因为这无疑会给南宫望江和大元皇帝借口,把江南变成人间地狱。

我不喜欢江南,可江南的存在对我们流风国还是有着很大的好处,故而还是让江南保持繁荣昌盛的好。

收回思绪,我径直走向了里屋。

里屋的布置很简单,一张简陋的小床,上面躺着一位国色天香的美少女,但从她睡觉时的恬静来看,肯定想象不到她居然是一个赫赫有名的女飞贼,而且脾气还那么的火爆。

现在的薛芷筠,迷药的功效还没有消失,脸色有些红,想来是“烈女香”的功效。 想了想,我不敢替她解除迷药,而是点了她几处穴道后,将她抱了出来。

不抱还不知道,抱上这个柔若无骨的美少女,才发现薛芷筠的身上早已滚烫。

情知耽搁不得,我快步走出屋外,看到刚才两个人走出来的柴房,一脚踢开房门后,看到里面一个姿色不错的妇人,光溜溜的躺在床褥下,身上满是液体的她早已昏迷不醒,旁边一个男子被个绑着,嘴巴也被塞住,一脸悲愤绝望的看着自己的老婆。

见到我进来,男子吓得脸色惶恐,连忙把头低下,生怕自己如海般的仇恨让我看见。

我伸手隔空一划,男子身上的绳索就断成了两截,他一惊之下抬头看向我,发现我并不是之前的那几个人。

“他们已经全死了,不用害怕。”

我们下一个钱袋:“这里面是五张面值一千金币的银票,你先拿着。待会府衙的人就会来,到时就安全了。”

说着,我转身就往外走去。

“啊,恩人……”

见到我真的就这么离开,男子相信我并不是要害他,高声想要叫住我,我却早已不见踪影,男子倒也厚道,“咚咚咚”连续磕了几个响头,这才作罢。

多抱了一人,我的速度并没有减慢多少,但考虑到薛芷筠的身子,我还是在村头的一个富裕家庭要了一辆马车,虽然给了钱,但半夜被叫醒的他们,吓得浑身战栗个不停。

“驾!”我大声呼喊着,催动着两匹骏马往城里而去。

马车上挂着一块雕着玫瑰的玉牌,这是上官小怜送给我的,说在江南走动的时候会减少不少麻烦。

“停住停住!”马车只是上了官道不久,马上就有数十匹骏马围了过来,为首的人大声喊着,周围的骑士们纷纷搭起了弓箭,随时准备攻击。

原因无他,在这戒备森严的夜晚里,就算是有货物要运送的马车也都夹紧了尾巴,徐徐缓缓的行驶,哪里像我现在这样全力驱使马车前进。

再加上我一身黑衣,外加蒙面,不认为我是强盗、土匪都很难。

“吁!”停住马车,我冷哼了一声,鞭子当即就挥了过去:“瞎了你们的狗眼,看到这是什么了吗?”要是我刻意鞭笞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能躲过,但我只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所以只是吓了他们一跳,实质上并没有什么伤害。

老实说,要不是我这个气势,说不定有人的弓箭就射出去了。

但看到我不但不害怕,还抢先一步想打人的架势,这些人下意识想到,这人不大可能是敌人–没见过敌人还这么嚣张的,都是直接就开打了。

听到我的话,众人的眼睛纷纷往马车的车帘旁边看去,只见那里挂着一块比巴掌还小一点的玉佩,上面雕刻着一朵玫瑰花。

为首之人的呼吸立刻就紧促起来:“敢问大哥,里面的……是上官小姐?”“不是!”我笑了笑:“你还算识货,立划给我换了马匹,然后在前面带路送我去上官府,到时必然有重赏!”

一听这话,众人更是松了一口气,凭着玫瑰玉佩,他们知道我和上官小怜关系匪浅,而如今我并不是往外走,而是直奔上官府,没有哪个笨蛋会自投罗网,所以此人应该不是自己要找的敌人了。

“可是……”

为首之人还是有些迟疑:“我们现在有任务在身……”

“别管那么多了。”

我冷冷的道:“护送我回去,保证小怜会给你们重赏,否则你们自己看着办!”小怜?

众人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但看到同伴们惊骇的眼神,又都发现并没有听错。

我的天啊!难道是上官小姐的情郎?猜想到这一点,众人羡慕得不得了,但又不敢有丝毫的嫉妒之心,“毒蝎妖姬”的名号可不是闹着玩的。

“好吧!既然先生如此坚持,那我们就走吧!”为首之人终于下了决断:“小明、小郭,你们两个将马匹换了,吴别,你们五个去前面开路,剩下的跟我一起,护送这位先生回到上官府。”

“是!”

这群江南总商会的壮丁果然是训练有素,一声令下,三两下就跟随着马车一起在官道上狂奔起来。

有了这群江南总商会的本地人,一路上自然畅通无阻,又因为上官府是在城外,不到半个时辰,已经抵达上官府。

早有人通知了上官小怜,因为时间不断过去还找不到外甥女,一脸阴沉的上官小怜听到一辆挂着她信物的马车狂奔而来,顿时心里一动,赶紧带着手下跑出上官府,走出了两里路,在一处上官家修建的关卡处苦苦的等候。

她这么急迫的样子,早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结合起刚才的信息一想,众人都不免怀疑,难道真的是大小姐的情郎?“来了!”远方的灯火像是蚂蚁一样,连绵移动着,站得最高的一个府丁大声吼了起来。上官小怜和身旁的大美人儿灵菡,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黑漆漆的大道远处。

灯火由远及近,就在还有百米左右的距离,灵菡已经忍耐不住,嗖的飞了过去,招呼都不打,就从我身旁掠进了后面的车厢。

上官小怜也只比自己的表姐慢一步,马车还没有经过关卡,她已经飘到我的身旁,和我并排坐在一起。

有了大小姐上车,旁边的壮丁们哪里敢怠慢,赶紧传讯下去,保持着一路畅通。

“呜呜……曼儿……”

上官小怜一上车,就听到身后车厢传来的哭声,她大惊失色掀开车帘一看,发现灵菡正抱着薛芷筠哭。

“姐姐,怎么了?曼儿她……”

“放心吧,她还活着。”

我替灵菡答道:“只不过……一下子说不清楚,我们到了你的小院再说吧!”“她……她的身子……”

娇嫩美丽的少女还是战战兢兢的问道。

“没有。”

我一边驾驶着马车,一边道:“回去再说。”

“哦……”

人还活着,又没有被糟蹋,事情就还没那么糟糕。

上官小怜总算放下了心,这才说道:“谢谢你,殿下!”现在在前后护卫的,早已换成上官小怜的银甲美少女战士,等到我们通过关卡,这里马上恢复刚才的戒备森严,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因为觉得事情有蹊跷,上官小怜对自己的父亲也只是说了几句,就急匆匆的关上房门,留下一群银甲美少女战士守候在自己的小院内外。

“殿下……曼儿到底怎么了啊?”等她回来,灵菡早已抱着女儿往楼上去了。娇嫩美丽的少女心中有些慌,不自觉的就拉扯着我的衣袖,焦急问道。

此时不占便宜又等待何时呢?我反手一抓,将少女滑嫩的玉手抓在手中:“小怜,曼儿没有大碍,只不过是被南宫远月的手下下了春药,好像叫‘烈女香’。”

“烈女香?”“毒蝎妖姬”的脸马上变得森冷:“操他妈的南宫远月!”美女爆粗口,我不是第一次听到,但上官小怜这么娇嫩嫩的美少女骂得如此粗俗不堪,还是第一次听见。

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牵着她的小手往灵菡的房间走,边走过把这次救出薛芷筠的经过说给了她听。

等到到了房间门口,“毒蝎妖姬”早已气得浑身发抖:“这个王八蛋!居然如此歹毒……我,我要杀了他!”“杀了他就能解决事情?”我瞪了她一眼:“你少在那儿大呼小叫的,先救你的外甥女再说吧!”一个人在愤怒的时候,最怕的就是火上烧油,这样经常会惹出无法收拾的麻烦。

而我的当头棒喝相当于给上官小怜泼了一盆冷水,让她气得快爆炸的心又回归了暂时的平静。

“殿下,您说得对……啊!”娇嫩美丽的少女转过身来想要感谢我,却骇然发现,自己的小手正被我牵着,而且好像牵了很久的样子,“你……放开啦……”

别看上官小怜平日烟视媚行,但那只是表面,这位美处女的小手从没有被男子拉过,更别说其他的了。

此刻以解决薛芷筠的麻烦为主,我微微一笑,将她放开:“那你先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你不进去?”上官小怜话一出口,马上就察觉自己说错了,这个时候怎么适合让男人进去?美少女紧绷的小脸放松下来,道:“嗯……谢谢……”

下一刻,她踏进了房间,还不忘顺手关门。

房间里面根本就没人,上官小怜一愣,旋即就听到一阵水声。

小妮子赶紧跑到旁边的浴室,只见绝色美少妇将薛芷筠放进了木桶,此刻正举起一个硕大的木桶,往浴桶里面倒着冷水。

在上官家族这样豪富的家里,洗澡用的热水一天十二个时辰供应,用管道连接,一开闸门就能送到每个重要家族成员的房间。

但这个也仅限于是滚烫的热水,冷水还得自己加进去,所以每一个房间都会有一个装满冷水的大木桶,以便中和水温。

现在绝色美少妇倒的就是冰冷的冷水。

娇嫩美丽的少女一惊:“姐姐!你干什么呀?”灵菡看了看她,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冷水哗哗而下,让薛芷筠浸泡在浴桶的冷水中。

“她中了很厉害的春药,必读要让她冷却下来才行。”

等到将木桶放下,绝色美少妇粉脸含着珠泪的道。任凭她平日怎么冷情,看到女儿这么可怜的样子,仍旧是难过不已。

上官小怜看着浴桶里面的外甥女,只见美少女紧闭双眼,不停的娇喘着,浑身上下泛起火红的色泽,显然春药的药效开始发挥作用了。

“没用的,姐姐!”娇嫩美丽的少女皱起了黛眉:“她中的是南宫家族的‘烈女香’,这是大元国赫赫有名的春药,除非是和男人交合,不然绝对无法解除药效!”听到“南宫家族”四个字,灵菡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光芒,旋即她又问道:“怎么说不行呢?任何春药都只是用来激起人体的情欲,不断冷却她的情欲,就可以将药效发散开来,我就不信哪种春药会如此的霸道!”

“哎呀,你相信我好不好?”上官小怜急了:“现在曼儿这样,是因为她被任兰亭点了几处穴道,你一替她解开穴道,你就能知道厉害了。”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绝色美少妇的玉手就在女儿赤裸的娇躯上游动,三两下的工夫,薛芷筠就睁开了大大的明亮眼睛。

“啊……”

她猛地就摸上来抱住灵菡,隔着大木桶,上半身不停在绝色美少妇的娇躯上摩擦着,嘴里还不停的时出令人销魂的呻吟。

也因为薛芷筠是少女,如果经历了性爱欢好的女人,嘴里早就叫出“大鸡巴……肏我……”

的话语了。

灵菡被女儿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将女儿塞到浴桶里,一只手牢牢按住她,转而望向表妹:“快想办法啊,傻愣着干什么?”“我也……不知道……”

上官小怜只是理论上知道一点,但对于“烈女香”到底怎么厉害,她也不懂,只能硬顶着头皮道:“表姐……要不,你……先帮曼儿弄弄?”“弄弄?”绝色美少妇差点没有一巴掌向表妹打过去,身为人母的她,又岂会不知道这句话的意思?她美丽绝伦的娇靥胀红,怒道:“你这个死丫头,我是她妈妈啊?我怎么能……能帮她……”

上官小怜无辜的道:“不然怎么样?真的叫男人进来?任兰亭倒是在外面。”

“不,不要他!”灵菡忽然精神一振,眼睛打量着自己的表妹。

娇嫩美丽的少女也是七巧玲珑的心儿,见状马上就知道不对劲,骇然的看着绝色美少妇道:“姐姐……你,你该不会是……”

“当然!你是曼儿的小姨,你不做谁来做?”灵菡用手一招,一股大力袭来,可怜的“毒蝎妖姬”就被吸了过来。

“我……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啊……”

娇嫩美丽的少女苦着脸道。

“那你就走吧……我女儿真是可怜啊,关键时候,连她小姨都不管她了……”

绝色美少妇做出一副痛苦之极的表情。

“你别这样啦……”

上官小怜苦笑不己,表姐都这样说了,自己还能怎么?真的不管曼儿吗?“好吧,好吧,你让开!”“毒蝎妖姬”咬紧了牙关,一把抱住被松开的薛芷筠,三两下就将赤裸裸的美少女抱到了软软的大床上。

“噢……”

薛芷筠现在早已失去了理智,感受到温暖的怀抱,也不管是谁,小嘴凑上前来就想亲,下身更是紧紧缠住上官小怜,用力的摩擦起来,上下左右扭动个不停,黑色的芳草都仿佛要被摩擦得脱落一样。

上官小怜哭笑不得,只能任由外甥女在自己身上乱摸,她的一只小手也摸上了薛芷筠胡乱扭动的小肉穴。

阳光美少女的小穴早就泥泞一片,幸好阅读各种书籍的时候,上官小怜看过几本春宫图,她伸出了一只手指,很容易就找到两片薄薄阴唇中间的一个小小洞穴,她轻轻的捅进了外甥女的小穴。

别看外面水迹斑斑,只进去那么一点点,就已经是难以前进。

“啊……”

小穴被东西插进去,薛芷筠呻吟的声音让灵菡听了都心惊胆颤。

上官小怜此时也没有泄气,咬牙轻轻用手扣弄、抽插着外甥女的蜜穴,弄得阳光美少女立刻连声尖叫,有着畅快,却又有着不满足的欲望。

“哦……噢……要……还要……呜呜……”

薛芷筠的叫床声,让上官小怜和灵菡听得面红耳赤。灵菡还好一点,被外甥女又摸又亲的上宫小怜,自己又在一个温暖狭窄的肉穴里面捕弄,心火也逐渐的上了来。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花径之中也沁出了一丝汁水。

真是羞死人了呢……

“毒蝎妖姬”咬着银牙,连呼吸都紧促了起来,手指用的力道就更加凶猛,甚至还无师自通的用拇指顶在阳光美少女的粉嫩阴蒂上,用力的揉捏起来。

“啊……好……好……舒服??????嗯……哦……不够……要……我要……啊……”

两方面的刺激之下,薛芷筠像是一只红眼的小母老虎,一下子翻过身去,将上官小怜紧紧压在自己的身下,将自己小姨的玉手当成了大肉棒,用力的往下坐落着。

上官小怜吓了一大跳,生怕将阳光美少女的处女膜捅破,赶紧再次将薛芷筠压在身下,再次重复起刚才的动作。

“嗯……不……还要……用力……插进去……啊……呜呜……快点……”

结果一壶茶时间过后,房间里还是响彻着这种声音,除了声音沙哑了点之外,其中包含的欲望却是越来越浓烈。

筋疲力尽的上官小怜干脆将薛芷筠的穴道点上,浑身香汗淋漓的她,简直像是要虚脱了一样,从外甥女身上翻身下来坐在床边时,连呼吸都不顺畅了。

真正让娇嫩美丽少女疲倦的原因,当然不是刚才的劳累,而是情欲的刺激,外甥女获得了几次小小高潮的期间,“毒蝎妖姬”的处女美穴也喷潮了一次,幸好有薛芷筠的遮掩,不然被发现的话,上官小怜一定会羞愤而死。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一只手扶住床头性子的绝色美少妇,也因为这淫靡的情景,蜜道里面流出了不少的汁水。灵菡也是同样的羞愧:‘我怎么看着女儿受苦,反而有了感觉呢?难道是饥渴得太久了吗?’歇了一会儿,上官小怜看着灵菡,喘息着道:“姐姐,我不行了,这样根本没什么作用啊!曼儿的欲火反而越来越旺盛,浑身上下像是要喷火一样……我们这样做,只是饮鸩止渴罢了!”绝色美少妇看了看表妹,又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银牙一咬:“性命更重要一些??????就……就找个男人吧!”上官小怜一愣,这正是她本来要极力劝说姐姐的话语,没想到灵菡自己想通了。

“那找谁呢?”上官小怜下意识的问道:“曼儿平日有没有喜欢的男人?”“我怎么知道?平日她跟一个野丫头似的。”

绝色美少妇白了她一眼:“何况到了这个时候,一时半刻哪里找得到其他人?就便宜门外那个臭小子好了!”“臭小子……任兰亭?”娇嫩美丽的少女脱口而出道。

“除了他,你还有更合适的人选吗?”绝色美少妇叹息一声:“没想到啊,曼儿也是……”

她的话语声很小,上官小怜都没有听清楚,但是她可以确定一点,表姐并不是慌乱之下胡乱做下的决定,而这个法子也恰好是最好的解法办法。

根据上官小怜的观察,“烈女香”的威力非常强,又加上曼儿是习武之人,寻常体质的男子绝对撑不过她长时间的素取,还有可能丧失性命,只有像任兰亭这样的傲世高手,才能彻底的替曼儿解毒。

第三章 救人要务

“吱呀……”

房门打开,匆忙换上一套衣裙的上官小怜走出门外,却没在走廊上看到我的身影。娇嫩美丽的少女一愣,随即听到一阵低声的娇笑声从楼下传来,她走到楼梯口一看,却看到那个少年正坐在一楼的厅里,眉飞色舞的说着话,下面原本应该警戒的十几个少女,听得是惊心动魄又带着微笑,显然很入迷。

摇摇头,上官小怜有些气恼,这家伙的魅力还真大,银甲美少女战士们都是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平日连话都不跟别人说几句,没想到他一会儿的工夫就勾搭上了。

再想起下午他对怜寒说的话,什么“你们小姐也跑不掉”……真是个混蛋王八蛋!自己会上他的当吗?别做梦了!

心里忽然烦躁起来的娇嫩美丽少女,不自觉轻咳了一声。

楼下的银甲美少女战士们立刻就听到了,再一看是自家小姐站在那里,赶紧站了起来,怯生生的低头不语,早已没有刚才欢快的模样。

“你们在这里干什么?全部给我出去!没有召唤,不许进来!”别看刚才上官小怜非常狼狈,但在这群美少女战士面前,她还是有着绝对的权威,一声令下,美少女战士们话都不敢多说,一溜烟的全部跑了出去,还把门给关得严严实实。

我缓步走了上来,看到上官小怜有些憔悴的红润脸庞,不觉微微一笑:“怎么?还没有搞定?”“能搞定我就不出来了!”娇嫩美丽的少女瞪了我一眼:“你别一天到晚勾引我的小丫头们行不行?”“只是和她们说说我们西北的故事罢了,她们生长在烟雨如画的江南,没听过西北的苍凉和豪壮,所以很感兴趣,以后你们去那边住一段时间就知道了,我们还可以经常在大草原上骑马奔腾,还可以狩猎……”

“停!停!”上官小怜愣然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去西北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成了我老婆,肯定跟我一道啰。”

我一本正经的道。

“无聊……”

娇嫩美丽的少女无奈的白了我一眼:“我才不会喜欢你这种臭男人呢!”我耸耸肩,指了指里面:“你是不是想要我帮忙?”上官小怜泠冷的一点头道:“拜托,你不要笑得这么猥琐好不好?”“我笑都没笑,哪里来的猥琐?”我一脸无辜的道:“像我这么善解人意的提出来,不是省了你的尴尬吗?”“呸……”

“毒蝎妖姬”流露出少女的一面,轻啐一口道:“我警告你,不许使劲的折磨曼儿,不然我跟你拼命……”

说罢,她领着我进入了房间。

不出意料的,守在女儿身边的绝色美少妇,第一句话也是对我这么说的,她和上官小怜看向我的眼神,就仿佛是看待即将采花的淫魔一般。

然而不管怎么说,女儿和男人在床上欢好的时候,妈妈也不好意思留在这里,灵菡冷冰冰的说了几句话,就带着上官小怜走了出去。

我了解她们两人的心情,现在连说话的欲望都没有,礼数不周也是很自然的事。不过我的心神也没有在别处停留多久,直接就看向了床上的阳光美少女。

薛芷筠的身上盖着一床软被,脸色红晕的她香汗淋漓,粗粗的喘着气,如若不是被制住穴道,相信早就娇喘不停了。

送上门的美食,具有“美女收藏家”之名的日少爷当然就是笑纳了。

三两下脱光衣服,我转眼就钻进了被子,再在阳光美少女的娇躯上点了一下,几乎是在瞬间,麻穴被解开的少女蓦的如同软蛇一样,紧紧的缠绕在我的身上。

“嗯……我要……”

火热的喷香胴体抱入怀里,再加上耳边少女充满渴望的呼喊,我心中一热,扶住了薛芷筠的柳腰,让胡乱扭动娇躯的她蹲在我的小腹下面,一根迅即硕长又粗壮起来的肉棒,顶在她湿淋淋的花径外面。

男女之间乃是天生的吸引,薛芷筠感受到男人的气息,就算是意识迷乱,也下意识的用力往下一坐。

“呲……”

大肉棒破开少女狭紧无比的肉穴,一路破开紧闭着的阴道嫩肉,一下子破开那层薄薄的处女膜,足足塞了一半进入了她的体内。

“啊……”

少女的蜜穴从来没有人进来过,即使刚才已经高潮了几次,但还是那么的狭小。肉棒硬生生的冲了进去,相当于撕裂般的痛楚,直接就侵袭到她的脑海,让美少女的心智有了一瞬间的清醒。

“哦,你……你是……任兰亭?”双眸迷茫的薛芷筠,还是一眼就认出了我:“你??????噢??????怎么会在这里……啊……”

“烈女香”的药效太过猛烈,阳光美少女仅仅说了两句话,就下意识开始了扭动。

我连忙道:“薛姑娘,你现在已经安全了,但中了南宫家族的‘烈女香’春药。这里是你妈妈的房间,是小怜和你妈妈让我救你的。”

美穴紧紧的框住霸王龙枪,蜜道肉壁又咬又挤压着大肉棒,一缕楼的鲜血,从我们交合的地方缓缓流出。

也正是因为这种破处的痛楚,让她还能勉力听到我的话。

阳光美少女往四周一看,的确是熟悉的妈妈的房间,小妮子紧绷着的心总算是放松了下来。既然不是那个阴暗寒冷的土瓦屋子,那自己应该是被救出来了,但到底是怎么救出来的呢……

小美女很想继续思考下去,但从小穴、小腹……浑身上下各处传来的瘙痒和情欲,让她旋即又迷失在欢好的欲望之中。

“噢……任兰亭……你要……温柔一点对待人家……”

薛芷筠艰难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后,就彻底陷入了情欲的海洋中。

她已经不是左右扭动,而是勉力坐在我身上,双手抓住我的手,以我的双手为支撑,不停的起落着雪白如玉的美臀。

“啊……哦……好痛……痛……啊……任兰亭……你……的……丑东西……好大……啊……要……撕裂……了……曼儿……啊……噢……”

美少女摇头晃脑的痛呼着,黛眉已经紧紧的皱起,但臀儿吞吐大肉棒的速度却不曾慢半分。

躲在隔壁房间偷听的绝色美少妇坐不住了,蓦的就站起了身子。

“姐姐,你干什么?”上官小怜一把扯住她的衣服。

“不行!曼儿太痛苦了!我要让任兰亭轻点!”灵菡心慌的道。

上官小怜苦笑一声:“我的好姐姐,这事是你能过问的吗?没听说过女儿、女婿新婚,还由丈母娘在旁边指导和管教的!”绝色美少妇柳眉轻轻的一挑:“他们又不是夫妇……”

话音落下,她刚刚鼓起的气势却也弱了,‘这种时候是不应该进去的……哼!这个死小子,居然这么折腾我女儿!我饶不了你!’要是我现在听到绝色美少妇的心声,估计得当场昏倒:‘阿姨,不是我在折磨你女儿,是你女儿在折磨我啊!’阳光美少女的起落,随着肉穴适应大肉棒的尺寸,渐渐变得快速起来。

再加上蜜穴不断分泌出来的蜜液,也不断润滑着美少女的阴道,更是缓解了她的疼痛。

美少女的每一次落下,被吞进去的大肉棒棱角都训着她的蜜道壁嫩肉,那硕大的龟头也顶得美少女的花心一软。

如此吞吐不停之下,欢好的快感逐渐上了少女的心头。

“呀……好胀……任哥哥……好大……啊,……它……到了……人家……的……心儿……上……了……哦……好热……真舒服……噢……我……好……喜欢……啊……”

薛芷筠的性子本来就活泼,又是因为春药而失去了矜持,有什么感觉就都叫了出来。

中了“烈女香”的薛芷筠,力气非常的大,精力也非常的旺盛,火热的小穴每每将大肉棒吃进去,都要挤压吮吸一阵才放它出来。

我能做的,只是扶住阳光美少女的滑嫩柳腰,让她的动作不至于偏离。

只有让薛芷筠先消耗一部分体力之后,我再主动出击,才能将她的春药效力完全解除,如果现在我就采取主动的话,还要担心待会因为用力过猛,伤害到阳光美少女。

“吧唧……吧唧……”

白色的蜜汁和淡红色的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每次霸王龙枪的进出,而不断流出小美人儿的肉穴,流到我的身上。

转阻间,我们的下身都是湿淋淋的。

一股淡淡的淫靡腥味从我们交合之处传了出来,弥漫在空气中。

闻着这种味道,不但是我情欲奋涨,就连全是欢好念头的小美人儿也被激发了热情,居然小圆臀不再起起落落,而是坐在我身上,拼命的旋转起臀儿来。

这下子不得了,薛芷筠的肉穴本来就狭紧温润,如今又旋转个不停,马上就让小穴千百倍的紧缩起来,层层叠叠的挤压着大肉棒,酥麻爽快的感觉不断的传到我的脑海中。

“哦……小芷筠……你真棒!真爽啊……”

我大声的夸奖着她道,两只手不知不觉的楼上了她两只雪白的玉乳,大力的揉捏了起来。

阳光美少女紧咬着银牙,眉头紧皱,脸上表情像是要哭了一样的大喊着:“任哥哥……叫我……曼儿……啊……噢……我也……好爽……啊……好痒……好酸……喔……怎么了……啊……天哪……我……我要飞了……噢……任哥哥……你的肉棒……好大……小曼儿……好舒服……哟……嗯……早知道……就该早点……让你……吃了……小曼儿……呢……”

只是这么旋转辗磨了一百多次,薛芷筠就猛地娇躯一颤,一双玉手紧握,整个娇躯忽的僵硬了起来。

“啊……”

随着一声尖叫,薛芷筠终于达到人生的第一个高潮。

小美人儿的蜜穴里,刚才已经很狭紧的阴道也猛地加大了挤压的力道,旋即一股温热的阴精蓦的喷出来,打在龟头上面,浸透了整个蜜道壁。

“噢!”我畅快的吼了起来,停留在她体内的分身再次胀大一个尺寸,更是刺缴了美少女的高潮,使得她软软无力的倒在我的身上。

“行了吧?”听到这里,绝色的美少妇脸色紧绷,转而问上官小怜道。“毒蝎妖姬”心里嘀咕道:‘我还是处女,我怎么知道?’可这话又不能不答,娇嫩美丽的少女斟酌着说:“姐姐……我想,这个春药的余毒,恐怕没有那么容易消除的吧?这种事任兰亭可能有经验,让他去处理怎么样?”“让他处理?”灵菡的娇靥一冷:“他还不得让曼儿活活痛死啊?看他的样子也知道,这人是色魔!是淫魔!”

‘嗯,这事你说对了……’上官小怜很赞同的微微点了点头。

见到机智多谋的表妹没有阻挡,灵菡第二次站起了身子,而就在这一刻,旁边的屋子里,动人的呻吟声再次响了起来。

“真是个牲口!”绝色美少妇脸上一红一白的,真想跑过去将那个男人扔出楼去,但那边的战况仍在继续,她这个当妈的,还是不愿意撞见这种尴尬的场景。

“噢,不,不……”

看着绝色美少妇的眼神,上官小怜就知道她要干嘛,吓得她连连摇手:“姐姐,你饶了我吧……你真的想我也嫁给任兰亭啊?我不进去!坚决不进去……”

“胆小鬼!”绝色美少妇低喝了一声,却也再次无奈的坐了下来。

与这个房间的沉闷和羞恼不同,我们的房间里,却是充满了如火般的热情。

随着小美人儿对欢好的熟悉,第二次骑在我身上的美少女,无论是起落、扭动还是旋转美臀,都显得熟练了起来。

当然,美少女肆无忌惮的叫床声音,也越发的尖锐和粗俗。

小妮子这些年行走在草莽之间,见惯了三教九流的江湖人物,粗话学得太多,在这种肆无忌惮的放肆环境中,阳光美少女觉得,只有用最粗俗最直接的话语,才能表达出自己心中的舒畅,才可以让自己的欲火更能发泄出来。

“啊……任哥哥……妹妹……要……死了……啊……怎么……好烫……好大……

呜呜……妹妹的……小穴……要……被……撑爆……了……啦……啊……哦……好爽……啊……没力气了……啊……任哥哥……曼儿……又……到了……喔??????”一声尖叫过后,隔壁房间归于了平静。

上官小怜和灵菡都暗自抹了抹冷汗,心想总算完了。

结果念头都没有转完,又是一声娇腻的呼喊,薛芷筠的呻吟声再次传了过来。

“哥哥……噢……不要……啊……你……插……得……好用力……呜呜……不要……

啦……曼儿……要死了……啊……死了……哦……插死……曼儿……了……喔??????噢……妈妈……啊……快来……救救我……曼儿……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呜呜……”

面对着第一次被我压在身下的阳光美少女,我抬起她的一双玉腿,霸王龙枪凶猛的插进了她的肉穴,每次进入,都将美少女紧缩的肉穴撑开,每次出来,又都将蜜穴里面的汁水带出来,瞬间就将她屁股下面的床褥弄湿了。

做了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采取主动,刚才小美人儿的起落和扭动,虽然带给我很爽的感觉,但我更喜欢自己掌握主动,全力抽插身下的美人儿。

所以,大肉棒进出美少女稚嫩小穴的速度非常快,眨眼之间就是两三下。

什么“九浅一深”、“三浅一深”等等招数,在此刻都没有了作用,我只知道用力的挺动雄腰,将大肉捧一次次的插进美少女的肉穴,将她杀得片甲不留。

硕长粗壮的肉棒在粉红色的肉穴中进进出出,带动着小美人儿的粉红色障唇不住的被拨开。

肉棒进入蜜穴里,棱角从阴道口开始,一直刮到她的蜜道壁深处,单单是这种刮上肉壁的快感,就足以让小妮子颤抖不已,爽得不得了了。

“哟……哎哟……妈妈呀……啊……任哥哥……好残忍……哦……天哪……把曼儿……曼儿的……小穴……戳破……了……插穿了……呀……啊……哦……爽……啊……哥哥……我……飞了……啊……对……让……妹妹……死掉……吧……啊……你……噢……太长……太硬……了……噢……这是……铁棒……吗……噢……又来了……啊……噢!”一百多下的功夫,本来就在高潮余韵中的薛芷筠再也忍耐不住,娇躯一僵,在肉棒再次狠狠撞击上她的花心的瞬间,小妮子就喷射出今晚的第三次阴精。

阳光美少女的又一次高潮,也在这一刻来临!这一次少女的高潮来得凶猛,阴精击打在龟头和柱身上,爽得我大吼了起来,差点稳不住精关,将生命的精华泄给她。

薛芷筠以处子之身和我欢好,还是第一次的她,当然不明白欢好的时候,女人要得到男人的精华浇灌,才算是交欢的圆满。

但此时的她,虽然飞上了天,也是感觉有些不满足,不自觉的伸出手来,很可怜的想要我抱着她。

我哪会拒绝,放下美少女的玉腿后,俯下身去,大嘴含上了她的小嘴,大口大口的吮吸起她唇齿的芳香来。

连续泄了三次,满身都是香汗的小美人儿已经散去了大半的“烈女香”的效力,神智恢复了不少。

故而在我亲吻她的时候,薛芷筠是主动响应着我,拼命的将自己小香舌送进我嘴里,眼眸放光的看着我,神情中又是羞涩又是欢喜。

别看小美人儿年龄小,已经是闯荡江湖很多年,对男女的事情也知道一些。

如今薛芷筠已经被我吃掉了处子之身,阳光美少女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自然是格外的在意。她倒没有想到我的权势,只是看着我英俊的脸庞,想起刚才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小妮子的脸再次红了起来。

放开了气喘不己的薛芷筠,我在她的娇靥上轻轻的吻着,一边在她耳边轻语道:“小曼儿,你放心,哥哥会负责的!”“我……才不要你负责呢……”

薛芷筠双手反过来抱着我,轻声的道:“别以为我是那些柔弱女子,既然这是意外,那做了就算了!我不稀罕……”

“你不稀罕,但我却稀罕你啊!”我笑着雄腰一动,霸王龙枪在她的小穴里面动了一下,身下的少女马上就“啊”的轻呼出来。

“嗯……不要!我不要你因为占有了我的处子之身才怜悯我。”

小美人儿的双手搂得越发的紧:“我要你追求人家,直到我喜欢你才行……”

“好!”我爽快的答应了:“小曼儿,哥哥一定会把你追到手的!”“咯咯……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薛芷筠挑衅的看了我一眼,开心的笑了:“本姑娘可不像销魂宗那个小魔女那么好骗,你要非常非常努力才可以哦!”“放心吧,小曼儿,你等着看我的行动吧!”我一脸正色的道。

对付这种小姑娘,那是我的拿手好戏,别看她们嘴里比谁都硬,但是心底非常的单纯可爱,稍微用点心思,薛芷筠就会扑到我的怀里。

听着我的保证,薛芷筠笑得大眼睛都弯了起来。

但是在下一刻,她的呼吸又紧促了许多,小妮子不安分的稍微一扭动,肉穴里面立刻又“吮吸”了大肉棒一口。

“怎么?春药的药效未过,还想要?”我轻轻舔着小美人儿的玉耳道。

“唔……不是……啊……怎么又热起来了……好热……”

薛芷筠的一双玉腿,不自觉的夹住我的雄腰。

焦躁不安的美少女,已经明白的确如我所说,是春药的药效还没有解除,小妮子一脸害怕:“哥哥……你……不要太用力了……妹妹……的小穴……已经肿了……呢……要弄坏了……可不行哦……”

我点点头:“要不,还是你自己来?”阳光美少女苦着小脸道:“人家……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你……还是哥哥你来吧……”

“好!”我亲吻着身下美少女的粉脸:“小乖乖,这次哥哥温柔一点……”

“嗯??????”薛芷筠睁大着圆圆的大眠睛,乖巧的点头道。

“啊……”

没过多久,以一声娇吟声开头,房间里又一次响起了动人心魄的销瑰欢乐声响。……

“还有完没完啊?”隔壁房间里,上官小怜痛苦的拍着自己的头,一脸的无奈。

和她同样表情的,还有她身旁的绝色美少妇。只不过,咬牙切齿的绝色美少妇,心里还多了一分埋怨:“这个臭小子!混蛋!我女儿还是第一次啊,你就要做四次?太贪得无厌了吧?”气恼的绝色美少妇浑然忘记了,再次挑起战争的是自己中了“烈女香”的女儿……不过在她心中,所有的错当然都是别人的,不会是女儿的!

第四章 外甥女婿

等到我从房间里出来,已经是天蒙蒙亮的时候。

第一时间冲进房间里的绝色美少妇,走路都有些跌跌撞撞的,就更别说站在门口依偎着墙壁的上官小怜了。

娇嫩美丽的少女满脸疲惫不说,明媚的大眼睛也有了两处淡淡的黑圈,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美少女已经有了两次的高潮,不得不在隔间里塞了一块丝绸在亵裤里,蜜液才不至于浸透亵裤。

想起来少女就觉得丢人,连带着她也恨上了我这个“罪魁祸首”,看向我的眼光,自然没带好眼色。

“牲口……”

“毒蝎妖姬”的小嘴里面,直接就吐出了这么一个形容词。

江南“牲口”这个词倒不常见,倒是在大元国的北方,经常用来形容一个人粗野和勇莽。

我恰好也听过这词,王屠夫的老婆就经常在夜晚大喊:“你这个牲口啊……你要……操死老娘了……”

诸如此类的话,所以我觉得牲口这个形容,还算是一种夸奖。

要是分身像毛毛虫一样,你看谁拿“牲口”形容你?我看了看房间,里面绝色美少妇正红着粉脸,将薛芷筠的衣服重新解开,准备观看一下女儿的伤势。

作为一个怜香惜玉的人,我在薛芷筠解去“烈女香”的药性昏倒之后,温柔的替她擦拭了一片狼籍的美穴洞口,用精制的金疮药药粉洒在她的小穴外面伤口处,还替她穿上了衣服。

这一点,灵菡还是心中暗自点头,要是我直接就这么出来,丝毫不顾阳光美少女,估计她出来会给我两巴掌。

一想起阳光美少女那触目惊心的伤口,我觉得自己不能暴露在绝色美少妇的目光之下,立刻身形一间,到了上官小怜的身旁。

“干嘛?”“毒蝎妖姬”吓了一跳,连续听了大半夜的床戏,她本来就有些心慌意乱,现在这个男人又凑到了眼前,由不得她心中不发虚。

“你说我要干什么?”原本我没有什么意思,但看着上官小怜一副对待色狼的表情,我心中难免有些不忿,这明明是你们叫我帮忙的好不好,现在还把我当色魔了。

“你……王八蛋……”

娇嫩美丽的少女嘟了嘟小嘴:“你就使劲的折磨曼儿吧!可怜我的小外甥女今年才十九岁,还是第一次……就,你就这么折磨她!要是以后她心里有阴影了,我可饶不了你!”说到后来,上官小怜咬牙切齿,很愤怒。

我干脆上前一步,将少女挤压在墙壁上,感受起她的圆润美妙娇躯:“又不是我自愿的?我更希望刚才在房间里的是你啊!我的小怜儿,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涌上来,让上官小怜心跳加快,偏偏她此到正是虚弱的时候,想要挣扎,却又怕更加引发面前男子的欲望。

“什么心意?不过是满足你的占有欲望罢了……”

娇嫩美丽的少女毫不认输:“我又不是不知道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个都把我们女孩子当成战利品……拜托,我们可是有着自己的想法的,要嫁给谁,该由我们自己决定!又不是喜欢我的人,我都要嫁给他们,否则几百个上官小怜也不够分啊!”几百个?她说的太少了,应该是几万个、几十万个上官小怜都不够分。

江南的民风向来开放,出色的女人也能有很高的地位,故而上官小怜如此的骄傲,那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毒蝎妖姬”也没有说错,征服漂亮又聪明的女孩子,一向是男人们的极大欲望,从古至今都是这样。

“傻丫头!”我的鼻子顶住少女的琼鼻,她向后一仰,却碰上了后面的砖石,痛得她小嘴一嘟,正好碰到我的嘴唇。

看着娇嫩美丽的少女气鼓鼓的样子,不知怎的,我察觉出她没有生气,只是在掩饰自己的害羞罢了。

“你真是一个傻丫头呢!”我面对着面的看着她:“如果没有男人喜欢你,你才该去哭。只有聪明又漂亮的女人,才会有男人迷恋……难道你想自己不聪明不漂亮?”“嗯……”

上官小怜偏了偏头,不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指责我道:“反正你就是个大坏蛋!想要征服我,你做梦去吧!哼,你要征服慕容蕊,我倒是可以给你提供帮助哦!”受不了!我忍住想要打这个小妖精美臀的欲望,娇嫩美丽的少女怎么和美师娘差不多,都是这么嘴硬!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是死敌,如果我现在大声的宣布“我两个都要”的话,估计除了被打成一头包之外,没有别的下场。

“小怜儿,你别嘴硬,等下次我到江南来,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我不去回应她的挑衅,而是直接发出宣言道。

“要你有那本事,本姑娘可以考虑考虑!”上官小怜俏皮的说道。同时趁着我放松,小妮子如同一条小泥辙一样,“嗖”的从旁边溜了出去,跑进薛芷筠所在的房间。

“任兰亭,你给我进来!”旋即,里面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

当我走进房间时,看到床边坐着的绝色美艳少妇,心中忍不住一阵赞叹。

不但是女儿长得漂亮,妈妈长得更是国色天香,说她是薛芷筠的姐姐都有人相信。再想起灵菡的姐姐东方露,两张绝色无双的娇靥在我的心头浮现,除了发现她们眉目之间些许的相似之外,我也不得不再次感叹老天的神奇–明明都四十来岁的美人儿了,怎么还跟二十五、六岁的少妇一样,无论是相貌、身材和肌肤,都宛如初婚少妇那般的娇嫩美艳。

“夫人。”

没等她说话,我主动就开口了:“曼儿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吧。如果她愿意跟着我,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如若她要小脾气不肯现在跟我在一起,我也会派手下暗中保护她,直到她玩够了就接她回家。”

本来气势汹汹,想要我立刻八抬大轿、明媒正娶女儿的绝色美少妇,一时不觉语塞。

我主动说出来的话,不但比她想象的要好,还让她抓不出错误的地方,颇有有力使不上劲的感觉。

幸好她还有帮手,对着表妹,绝色美少妇眼睛一桃,示意该你出马了。

牵涉到外甥女的幸福,上官小怜可没有拒绝的理由。

她轻咳了一声,刚想说话,耳边就传来我的传音:“小怜儿,你说,如果我娶了小姨,又娶了外甥女,你小表姐会不会杀了我?”“噗哧……”

想到这个臭男人有可能的狼狈样子,娇嫩美丽的少女立刻就笑出了声。

但才一笑出来,上官小怜的脸色就变了,甚至比怒气腾腾的灵菡都还快一点。糟糕!上了任兰亭的当了!小妮子原本接下了打压这个男人的任务,结果还没有开始,就以止不住的娇笑,让严肃的气氛彻底泡汤。

难怪小表姐生气了,她还以为自己是不懂得分寸呢。

天杀的臭小子……

如果眼光能杀死人,估计我早已遍体鳞伤,之所以还没有去地狱报到,是因为上官小怜想要继续折磨我。但是,我怎么可能被别人吓住呢?我带着最温和的笑容,平声的说道:“上官小怜,请问你有什么事说的吗?我一定会全部做到,一切都只为了可爱的小曼儿。”

“嘶……”

毫不夸张的说,连同灵菡在内,都不觉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上官小怜的表情就更不用说了,拿个镜子给她,估计她自己都得吓昏过去。

“外!甥!女!婿!”娇嫩美丽的少女强行忍耐住怒气,露出她自己都觉得更像是马上就要砍人的笑脸:“曼儿的事情,等她醒了后自己决定吧!不过你要是敢辜负她,小姨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知道吗?”“明白,明白。”

我咕咕一笑:“小姨和夫人,你们陪着我辛苦了一晚上,也很累了吧?不如先休息一下,等下午再说?”“滚……”

这下子连绝色美少妇都忍不住了,伸手就抓起一个东西,狠狠的朝的我扔来。

我身躯一闪,立刻就消失在屋外,而那个绝色美少妇扔出的东西,却因为强大的内力,猛地镶嵌进了墙壁中。

上官小怜凝神一瞧,居然是一件绣着红色鸳鸯的乳白色肚兜。绝色美少妇的脸,瞬间红得像是苹果一样。

“混蛋!王八蛋!”一声清厉至极又明显压抑着的叫声,在小楼里面回荡了起来。

忙碌一晚,现在的我却是神清气爽。

薛芷筠的处子阴元经过我吸收后,再运用起“天魔御女大法”,在我们身上循环运转了数十圈,不但增强了我的体为,还让元阴初破的少女内力直接增进一层,可谓是因祸得福。

至于她肉穴的撕裂伤口……那是每个女孩子成为少妇的必然经历,过几天就没事了。

想起灿烂娇媚的少女那火热的娇躯、如火的热情,饶是我久经花丛,也被迷得神魂颠倒,恨不得马上又伏在她的身上,剑及覆及。

上官小怜没有阻止我,她的银甲美少女战士就更不可能阻止我了。

坐上马车之前,我还和羞答答的怜寒打了招呼,示意她坐进马车,高挑性感的美少女连连摇手之后,飞奔的跑走。

是另一位站在我身旁的美少女解释,我才知道,娇嫩美丽的少女下了命令,没有她的允许,银甲美少女战士绝对不能和我私下接触,否则就关禁闭严厉处罚。

我现在只后悔刚才没有打那个臭丫头的屁股,居然敢下这样的命令,着实是可恶啊!怀着这样的遗憾,我在上官家族高手们的护卫下,舒舒服服的坐着马车,回到了敬宫府。

回到府中,迎接我的是小雨、敬宫姐眛和敬宫幽。

听我说起昨晚的事情,特别是重伤了南宫远月,又得到薛芷筠的处子之身,三个小老婆很替我开心。

“嗯,现在这丫头就跑不掉了,以后我要好好的管教她……”

清纯无瑕的少女眸儿放着光的道。

敬宫姐妹也没觉得不妥,哥哥的老婆再多也没关系,只要一直疼爱她们就好。但敬宫幽的表情就有些奇怪了,几次和她美眸对视的时候,冷艳要少妇的眼神中满是幽怨。

我的心顿时就一跳,这种眼神只在我离开她的时候见过啊,难道……

疑惑不已的我,和三个小老婆走进房间,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让她们为我按摩的时候,顺便就提出了这个问题。

“啊,你是说这个啊。”

小雨懒洋洋的躺在我身上,双手轻轻按着说的肌肉:“彩儿和美儿跟我说了,你的身分不是已经被东方露揭穿了吗?迟早上官小怜她们也会知道,那还不如现在就告诉敬宫夫人,免得以后她心里有梗。”

“是啊……”

将我的脑袋放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的敬宫美,连忙点头说:“嫂子对你是真心的,你可不能伤了她的心哦!”“我也这么想。”

替我按摩着脚部的敬宫彩也嘻嘻笑道,“嫂子的性格现在变了许多,应该可以名正言顺的接过来了,免得她一天到晚胡思乱想。哥哥,你不知道,就你说你要回东瀛的这几天,嫂子做事都没精打采,像是失了魂儿一样。”

想着冷艳美少妇在我怀里露出的娇羞和依恋,我心头一暖,坐了起来道:“好吧,我马上就去找她。”

“不行!”清纯无瑕的少女连忙将我重新按了下去:“我的好老公,难道你没有闻到你一身的怪味吗?快去洗澡再说!”她一说,我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刚刚从上官小怜那里回来,身上全是和阳光美少女欢好的味道,就这么去见敬宫幽,已经有了丰富欢好经验的冷艳美少妇,肯定察觉得到。

待会是我和敬宫幽坦诚相待的时刻,最好是让她知道我对她的尊重,因此不适宜这么去见她。

因为敬宫幽毕竟是文君新寡,好不容易有了我当依靠,我还这么一副随随便便的样子,会让冷艳美少妇心中感到不舒服,从而有不必要的联想。

事实上,我早就已经接受敬宫幽,因为接连遭受家庭巨变的冷艳美少妇,早已变成了一个温顺柔弱的美人儿,再也不是当初冷漠、高傲又自私的样子。

现在的敬宫幽,我很喜欢和怜爱。

“对!”敬宫姐妹也醒悟过来,连忙站了起来,“哥哥,让我们服侍你洗澡吧……”

伺候我洗澡的工作,在家里都是“美少女性奴组”做的,出来之后,基本上就是两位和族小公主在做,别看她们长得娇滴滴的像是瓷娃娃一样,几次过后就很熟练,伺候得很周到,经常让我忍不住在洗澡、泡澡的途中要了她们。

小雨很快就加了进来。

泡在热气腾腾的浴池之中,就算不怎么疲劳的我,也感觉浑身舒畅。

小美儿和小彩儿一起跪坐在我的大褪前,伸出小手,替我清洁着分身,用香胰子抹了泡沫出来后,四只柔软的小手在分身上摩擦着、揉捏着,很快就让血气方刚的我,立刻茁壮了起来。

敬宫彩低下头去,轻轻的咬了硕大的龟头一口,“嘻嘻……真是个丑东西呢……”

“喔……”

我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小彩儿,你不要挑逗老公,不然我马上就要在这里要了你。”

“我也很想被哥哥疼爱啊。”

被姐姐瞪了一眼的瓷娃娃美女,小声的道:“可是哥哥你还要对付嫂子呢,她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要是你被她榨干了,就丢脸丢大了呢!为了你的名誉不受到损害,我还是现在不要的好……”

“哈哈!”我笑了起来,敬宫彩和莲儿差不多,都是娇憨无比的女孩子,如今懂得谦让,也算进步。

“哼,老公,你别上当。”

小雨的玉手摸上了敬宫彩的娇俏小美臀,还掐了一把:“如果不是她嫂子,这丫头哪里会懂得谦让?刚刚还跟我斗嘴,说要在我们欢好的时候来折磨我呢……”

小雨纵然是销魂宗宗主,但从前两天破瓜到现在,也就那一次和我交欢的经历,哪里比得上散宫彩的经验丰富。

再加上先前听敬宫彩眉飞色舞的说自己怎么折磨东方露,小雨心里是连连打鼓,想要现在寻求我的支持,让和族小公主不至于玩得那么厉害。

“顽皮!”看着吃吃笑的小妮子,我爱怜的摸了摸她的头:“小乖乖,小雨可不是弱者,销魂宗里面玩弄男人和女人的功夫都是一样的繁多,你别到时被她欺辱了哦!”敬宫彩咯咯一笑:“她现在不行的啦,除非小雨和哥哥欢好千百次以上,不然哪有那么丰富的经验?”“好哇,了不起你现在就折磨我,等到以后看我怎么报复回来!”小雨气恼之下,一只手已经伸到敬宫彩的两腿之间,在她的阴唇上轻轻抠弄了一下。

“啊……”

和族小美人儿摄躯一颤,抓着我分身的小手,不由自主就用了点力道,弄得我也皱起眉头。

知道自己错了的敬宫彩,连忙讨好的对我笑了笑,然后凶巴巴的反手一抓,将小雨搂在了怀里,又摸又亲个不停。

“啊……不要啦……臭妮子……”

“哇,是你……好不好……你还摸……喔??????”两个绝色的美少女在浴池里就玩了起来。

水花四溅之中,看着赤裸着曼妙胴体的她们笑嘻嘻的玩耍,真是一种享受呢!

第五章 真相大白

从我的小楼里面走出来,天色早已大亮,早饭时间已经过了许久。

不过厨房里面始终有备着的吃的,三位在浴池中玩耍的少女,倒也不至于饿着肚子。

劳累了一晚上的我,再加上刚才和小老婆们的温存,觉得自己状态好得可以吃下一头牛,便吩咐厨房,将早饭送到敬宫幽的小楼,我在那里边吃饭边和她谈事。

敬宫家族的人当然不会说什么,我和敬宫幽商讨一些事情是很正常的。

兰亭公能在吃早饭的时候和夫人说事情,那正代表着他和夫人不见外,和敬宫家族不见外。

“正巧呢,夫人今天早上也没有吃东西,我们这儿还备着一碗银耳莲子羹,几个手捏饭团,就让夫人和殿下一起吃吧。”

摆着食物的侍女是敬宫家族的老人了,已经是三十多岁的年龄,忠心耿耿,自然说话没有那么讲究,还在拉近我和敬宫幽的关系。

话说完,东西放完,侍女还刻意关上了房门,自己站出老远,好让我和敬宫幽不用忌讳的谈论事情。

在此之间,敬宫幽就在内屋里面坐着,动也没动,只不过她肯定知道我会来,所以她的贴身牌女也被派了出去,房间里面就我们两个。

“出来吧,难道还要我请你?”我淡淡的对里面说道,还特意的换了一种口音。

过了一会儿,敬宫幽出现了,她穿着一身华丽的和服,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前年我第一次见到她时,她身上穿的那件。

本来心情有些忐忑的冷艳美少妇,看到我在狼吞虎咽的吃着小笼包,喝着清炖甲鱼汤,芳心不由得生气极了:“什么话都不对我说,什么解释都没有,难道我还没有一顿早餐重要吗?”愤愤不平的敬宫幽也因此打消了一点忧虑和紧张,坐在我的身旁。

我头也不抬,顺手将银耳莲子羹推了过去:“早饭都不吃,你想干什么了?身子垮了,受折磨的是谁?”我不说关心的话还好,这么一说,盯着我看的冷艳美少妇,眼眶中迅即就流出了泪水,轻咬着红唇的她,硬咽着道:“身子不好就不好,反正也没有谁喜欢我。好不容易想着我以后有个依靠,心中有了个底,却不想只是一场美梦,醒过来让我那么的痛苦!”“痛苦什么?我又没说不照顾你。”

我吃完了嘴里的蟹黄包子,又拿起一个灌汤包,一口就吃了进去。

“我不需要兰亭公照顾我!”

见我仍没有看她一眼,冷艳美少妇的泪水流得更快了,眼睛红红的美妇人低泣着小声道:“我……我要柳生摘星……你还我的柳生摘星来……”

“你这个女人,真是麻烦啊!”我抬起头来,板着脸将她抓了过来,再顺手一放,让她横躺在我的大腿上。

再下一刻,冷艳美少妇的和服腰带被扯开,我的手在下摆一捞,顿时露出了和服里面被包裹住的美妙胴体,不过她还穿了一条小亵裤,也被我一把拉到她的膝盖处,一对浑圆硕大的丰耸臀肉,便正好出现在我的眼皮底下。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声代替了说话,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美臀肉被打得颤颤巍巍的冷艳美少妇,刚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肥臀肉处传来一阵阵的疼痛,她才惊醒过来。

“啊……放开我……放开我……你混蛋!任兰亭!你还我的摘星来……”

冷艳美少妇用力挣扎着,想要摆脱被打屁股的命运,却怎么都无法如愿,火辣辣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知道,这男人是真的用力在打。

‘气死人了……’敬宫幽银牙一咬,‘难道姑奶奶生来就是被你欺负的吗?’想到此处,她干脆低下头来,一双玉手狠狠拍在我的大腿上……要不是小嘴够不着,美妇人绝对会用咬的!她的那点力气其实给我挠痒都不够,但发现了冷艳美少妇的举动,我也知道,差不多够了。于是,我的手没有再挥下去,转而将美人儿搀扶起来,让她生在我的大腿上,和我面对面。

距离是如此的近,以至于我都能闻到冷艳美少妇呼吸出来的淡淡芳香。

“咦?”我看着珠泪垂落的美少妇,惊讶的问道:“小幽儿,你今天又穿了龙涎香熏过的小亵裤?”“噢……没、没有……”

敬宫幽的气势迅即的落了下去。

自从知道这个可恶男人的真实身分后,她回到屋里,不知怎么的,就换了当初和我相见时的和服,还没有遵循东瀛岛的穿着习惯,在和服里面穿了一条亵裤,是我喜欢的龙涎香熏过的那种–要知道,自从柳生摘星离开江南回东瀛岛之后,冷艳美少妇就没有再穿过这种小亵裤。

“是不是知道我回来了,所以才准备穿给我看的啊?”我一只手抬起了冷艳美少妇尖尖的下巴:“好了啦,不要哭了,这不是最初有误会在里面吗?我是怕你接受不了才没有说的。”

“撒谎……”

美人儿的抚媚大眼睛定定凝视我,带着哭腔道:“如果……妹妹们不说,你是不是、是不是就永远打算骗人家?还是让柳生摘星消失?”“胡说八道,我怎么舍得?”我双手环绕着敬宫幽的蜂腰,柔声道:“这不是最近很忙吗,我打算到了流风国就跟你坦白。别忘了,老公可是要让你生宝宝的,我还期待着你和姐妹们一起替老公我生下十几个小宝宝,让我们的家族开枝散叶呢!”“吹牛!”敬宫幽不相信的盯着我,可还是看得出来,眼中的伤感少了很多,多出了一分喜悦和羞涩:“我今年都多大了?美儿和彩儿还行……我……不跟你说了“呵呵!”我笑了起来,吻了吻她的红唇:“这才对嘛,气鼓鼓的只会气坏了自己的身体,亲爱的小幽儿,看到老公回来了,你还不高兴得跳起来吗?”“讨厌……”

冷艳美少妇白了我一眼:“我又不是小姑娘!再说了,你欺骗我的事情,我还没有原谅你呢……别以为这样就算了!”“那亲爱的女主陛下,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我从松开的和服伸手进去,手里捏住了两颗鲜红的肉葡萄,微笑着问道。

“噢……”

敬宫幽浑身颤抖了一下,软弱无力的靠在我的胸膛上,幽幽的抱怨道:“是我处置你,还是你处置我啊?真是个大色狼!”“嗯,你说得没错,我在小幽儿面前是个大色狼。”

我哈哈一笑,将手又收了回来,三两下替她重新系上了腰带:“乖,快点把早饭吃了,然后就是锻炼的时间了。”

“锻炼”是什么意思,冷艳美少妇当然明白,故而很快粉脸就滚烫了起来。

想起眼前的男人,每次都像是野兽一样的占有自己,也每次都把自己带到欢好的最巅峰……美少妇就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整个娇躯瘫软了许多。

“嗯……”

冷艳美少妇本来想矜持一番,可千言万语到了嘴边,还是化成了柔柔的答应。

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敬宫幽看着眼前的早饭,刚才还觉得胃口欠佳,现在她却觉得得自己很饿了。

慢悠悠的吃着饭团,喝着银耳莲子羹,再看着自己的男人继续狼吞虎咽的吃东西,敬宫幽的心情和刚才完全是两回事,在这没有阳光的早晨,她却整个人都沐浴在灿烂的阳光中,心情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要是再多几个小孩子,陪着自己和摘星……噢,是兰亭,一起吃早餐,那该是多幸福的事啊……

摘星就是兰亭,要是玉儿知道了,肯定会吓得不轻……不过也好,反正他也是性子太皮了,需要一个严父认真的管教。

幻想着全家和睦的一幕,美人儿的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灿烂的笑意。

早饭的时间很长,我都慢慢喝着第二碗的汤水了,敬宫幽才吃完自己的食物,拿起丝巾擦了擦并不脏的红唇。

“嘤咛……”

刚刚放下丝巾,冷艳美少妇就被我抱在怀里,大踏步的朝卧室走去。

羞红脸庞的美人儿,心跳加快的期待着即将发生的一幕。

不到片刻,倒在床上的我们,已经是脱去累赘抱在了一起。

我的嘴巴盖上敬宫幽小嘴的瞬间,她表现得比我还要激烈,任由我吸吮着她的小舌儿不说,还努力用手抚摸着我的分身,努力让它茁壮起来。

“唔……唔……”

冷艳美少妇发出的鼻音刺撒着我的情欲,也让我离开了她的小嘴,大嘴一路向下吻上了她的美乳……又顺着再往下,亲吻上了她的幽幽芳草……

“啊,小幽儿……你都流水了!”我的舌头还没有到达敬宫幽的蜜穴周围,就已经感觉到一股湿润。

定神一瞧,从美人儿少妇的美穴里,浸透出如银丝一样的蜜汁,淋湿了小穴旁边的黑色芳草。

“啊……不要……不要看……”

当我将她的一双玉褪分开,敬宫幽羞涩的想要夹紧,同时呻吟也多了许多。

单单是被情郎注视着最羞人的地方,冷艳美少妇就已经有了快感,她甚至能感觉,一股股的汁水正从阴道里面往外流淌出来。

我没有用力去扳美少蝉的玉褪,而是俯下身去,轻轻的对着她的蜜穴吹着气,嘴同时道:“乖!宝贝儿,再张开一点,让老公看看,暂别了几天,是不是在想老公的大肉棒了?”“好羞人啊……”

敬宫幽被我开发得非常敏感,她羞涩的捂住自己的眼睛,却依照着我的话,勉力将大腿分开,让她的两片粉嫩的阴唇和里面更加粉嫩的蜜道肉,完完全全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这还不算,因为我轻轻的吹气进去,美少妇颤个不停,而肉穴因为空气入侵,居然随着她的呼吸又将气体挤压了出来,顺带着出来的,还有一股股接近于透明的蜜汁。

敬宫幽羞涩极了,她用力的拉着我的肩膀,想要把我拖上去,同时小嘴里软言相求道:“噢……老公……不要这样嘛……上来……好不好……”

“不好!”我抬起头,看着满脸通红的美人儿少妇:“小乖乖,老公还没有玩够呢!”“可是……这样做……人家……会……不习惯嘛……”

敬宫幽没有放弃,恢复了往日娇嗲的她,渐渐的也找到感觉:“我的好老公……好摘星……你把肉棒放进小幽儿的小穴里面吧!人家好想它哦……”

撒娇起来的冷艳美少妇,真的是抚媚万分。我听着心儿也热了起来,便不继续挑逗她,重新趴在她的身上,再亲了她一口后道:“宝贝儿,你现在怎么这么骚啊?是不是许久没有吃到大肉棒的原因啊?”敬宫幽知道,我在欢好的时候,喜欢跟她说一些肉麻的话,几次下来之后,美人儿少妇虽然听起来仍旧觉得脸上火辣辣的,但不可否认的,每次说着肉麻的话和粗话,都能刺激着我们的欲望。

何况我跟她说过,闺房之乐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又没有别人听见,只是我们增加欢好的情调,又有什么说不得的?冷艳美少妇深以为然,所以渐渐的,她也能大胆说上几句–虽然她每次都羞红了脸。

压抑住浑身颤抖的兴奋,敬宫幽娇声的喘着气道:“是啊……我最亲爱的老公……小幽儿没有你的大肉棒,吃饭也吃不好,睡也无法入眠……必须要你入肏了小幽儿之后,我才能睡得香甜呢?????所以,你快点把大肉棒放进来吧……’她说的并不仅仅是肉麻的情话,而且是事实。

这几天,冷艳美少妇每天都是辗转难眠。

要是习惯了孤独,倒也是咬牙能强行入睡,但可怜美人儿少妇刚刚获得了人生的另一个新生,几乎每个夜晚都是和情郎一同快活欢好后入眠的,又怎么能再习惯夜晚的孤独寂寞?敬宫幽还不只是说,在情话的刺激下,情欲越发高涨的她,一只手抓住了狰狞的分身,胡乱的往自己的小穴里面塞去。

从我无意中占有了敬宫幽开始,她还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我欢喜美少妇的进步,又不忍心折磨她,当她把大肉棒放在两片阴唇上之后,我的雄腰轻轻一顶,龟头就率先进入了一个温润多汁的狭紧所在。

“哦?????”分身一寸寸的进入了美少妇的身体,充实又火热的感觉,使得敬宫幽的芳心一片火热,紧紧抱着我,呢喃着道:“老公……我的好摘星……用力的干你的小幽儿吧……我要……”

冷艳美少妇的美穴是那么的温润狭紧,停住不动之下,都能感到蜜壁肉的吮吸和挤压,真是舒服的不得了。

今天我决定要强势将敬宫幽征服,让她接受柳生摘星就是任兰亭的事实,让她不去胡思乱想,所以当然不会太温柔的对待她。

伏在她柔若无骨娇躯上的我,双手捧住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将大肉棒稍微抽出一点之后,又缓缓顶进,不到底,又抽出来,直到第十下,才重重的深入到她的花心上。

九浅一深!我这么玩弄着敬宫幽,没有几十下,美人儿少妇就渐渐扭动起来。

“噢……老公……好……老公……我……好痒……啊……用力……用力……好不好……呜呜……”

美少妇轻泣的叫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我不说,臀儿还用力的往上顶,想要每次都让肉棒更深入一些。

因为现在这样,不但没有让美少妇的饥渴减少,反而让她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

“不行!”我慢慢的挺动着身躯,低头在美少妇的美乳上吸吮着:“小幽儿,你要喊兰亭才行,我不叫柳生摘星!”“你……这个坏蛋……”

敬宫幽咬着银牙,蹙眉娇嚷道:“我……我喜欢的是摘星……不是……不是……你这个坏蛋……啊……讨厌……啊……不……”

看到她这么顽固,我在重重的抽插了一下之后,将大肉棒从美少妇的蜜穴之中拔了出来,感到一阵空虚的敬宫幽,立刻用大眼睛失望又期盼的看着我。

我毫不理会她,就这么撑起了身子,翻身坐在美少妇的身旁:“来,小幽儿,为了惩罚你……你先吃吃大肉棒吧!等到老公舒服了,我就再里肏你!”

“啊?”冷艳美少妇还想争辩,却冷不防我在她的肥臀上打了几巴掌,那又酥又麻的感觉,顿时让美少妇芳心一荡,横了我一眼后,乖乖的爬了过来,将头埋在我的两腿之间,玉手搭上了硕大而长的霸王龙枪。

霸王龙枪上面全是美少妇的汁水,带着一股独特的淡淡腥味,让敬宫幽看得微微皱起了好看的黛眉。

但形势对比人强,纵然是有些不情愿,美少妇还是张开了小嘴,先是合住半个龟头,再艰难的继续向下,小半截分身就这么进入一个同样温润的所在。

我只是感觉到美少妇的灵巧小香舌在柱身上舔弄了几下,旋即敬宫幽便将分身吐了出来,再下一刻,一个毛绒绒的肉穴就这么坐落下来,将昂首挺胸的大肉棒慢慢的吞了进去。

“坏蛋老公……”

美人儿少妇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勉力适应着分身全部塞进她蜜穴的满胀,还不忘数落我:“你以为……你不动……我就没有办法了吗……哼!人家……自己来……噢……对嘛……这样才好……啊……好胀……老公……你的肉棒……好大……哦……噢……小幽儿……好爽……”

妈的!还反被这美少妇占据了主动!真是失策啊!想不到这么温顺的美少妇居然也开始反抗我了。不行!此风不可长啊!恼怒之下,我干脆一双手捧住冷艳美少捕的肥臀,用力抛动着,每次美少妇的身子下落的时候,我就用力向上一顶,顶得敌宫幽差点眼儿都翻白,险些昏厥过去。

“啊……老公……怎么这么凶啊……呜呜……我是……是你的……小幽儿啊……

不要……啊……顶穿了……穿了……哦……哦……好棒……噢……你……饶了……我……吧……喔……喔……天哪……插到……哪里……去了……呀……喔……老公……

你顶到……小幽儿的……心肝儿上……了……噢……”

娇躯几乎被贯穿的美少妇,简直是乐翻了,美穴里面如潮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的打来,龟头棱角不住刮着粉嫩的肉壁,柱身也每次都磨着阴道嫩壁,磨得她的魂魄都要飞出身体到那九天上去……

看着敬宫幽这么的快活,同样被美穴摩擦得很快活的我,心里大是满足,也不去捧着她的美臀了,而是一手一个,将随着美少妇娇躯摇晃而抖动不停的雪白美乳,捏在了手中。

“坏蛋……摘星……啊……不要……你捏得……好用力……哦……”

虽然我是用力的揉捏,但美少妇的黛眉只是轻轻一皱,就又陷入了情欲之中,美少妇肥美的的屁股不停的起起落落,再也无法顾及其他的东西。

“噗……噗……”

动人的声响之中,蜜液四处飞溅了起来,敬宫幽大声的畅快喊叫着,声音就算有些嘶哑了,也毫不在乎。

“老公……救救……小幽儿……哦……我……要……来了……啊……不行……啊……忍不住了……噢……噢……啊……”

随着最后一声尖叫,美人儿少妇一坐到底之后,娇躯猛地僵硬了起来,一双玉手紧紧的按住我抬起来的膝盖,浑身旋即一阵痉挛颤抖,肉穴猛烈的紧缩起来,一股股阴精从于宫里面喷射出来,瞬间充满了火热的蜜道。

“哦!”我翼快的呼出了一口气,大赞道:“小宝贝儿,你太棒了……老公几天没有用,居然又紧了一些……真爽啊!”“嗯……嗯……”

敬宫幽无力的趴在我的身上,喃喃的道:“老公……你就是要多开发小幽儿才行……不然良田都要荒芜了……老公……小幽儿愿意为你生一个大胖小子……你要多给人家才是……”

“好!老公这就给我的小宝贝儿。”

我翻转过来,将美人儿少妇压在了身下,架起敬宫幽软弱无力的雪白大腿,不用眼睛去看,霸王龙枪一挺,嗤的一声过处,刚刚出来不到片刻的分身,已经再次插进了美少妇的蜜穴。

“吧唧……吧唧……”

大肉捧一次比一次重的抽插在美少妇的小穴里,似乎要插穿美少妇的花心才罢休。

就这么着,只插了十几下,本来就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敬宫幽,立刻娇喘呻吟起来。

“哟……好……爽……啊……好……美……噢……噢……摘星……你……真不愧……是……好老公……啊……干得……小幽儿……好舒服……啊……噢……用力……

肏?????肏死……妹妹……的……小穴……”

冷艳要少妇爽得粉脸不住的摆动,一头秀发更是一湿淋淋的乱飞,浑身颤抖着,淫声浪语乱喊个不停。

小穴的嫩肉此刻再次开始痉挛,不断的吮吸、撕咬着我的龟头不说,美穴里面还发出一股莫大的吸引力,想要将整根大肉棒都扯进销魂洞里。

淋淋香汗和淫水早就将床褥弄得湿透了,可是我们两人都浑然不知,只顾着拼命的畅快欢好着,交换着、享受着情爱欢好的乐趣。

“亲……老公……哦……噢……你……快……射了……吧……射给……你的……乖老婆……啊……噢……好硬……啊……我要……死了……啊……快……我要……要你……灌满??????小穴……哦……”

又是百十下后,冷艳美少妇浑身再次颤抖起来,蜜道紧紧锁住大肉棒,小穴更加火热起来,阴精再次喷出,又一泄如注!

“小幽儿……哦……我要射了……啊……给你……老公给你……”

受到这接连的爽快刺激,我再也不想稳住精关,大吼了起来,将大肉棒全根没入了美少妇的狭紧小穴,龟头用尽全力顶在冷艳美少妇的子宫口,一股强劲而滚烫的阳精蓦的倾巢而出,全部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噢……好舒服……哦……烫得……花心……好舒服……啊……

射进……子宫了……噢……老公……你好厉害……啊……都射……射给……小幽儿……我要……啊……喔??????喔?????太好了……”

尖叫着的美艳少妇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但唯一她知道的,就是自己太快活、太快活了……

要是每天都是这样的日子,就真是太好了呢……

第六章 临别一面

连闯两关的我,不但不觉得疲惫,反而因为心情愉快,觉得浑身都是劲。故而,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一个人就吃了两只烤野猪蹄,让一旁的敬宫家族成员吓了一跳。

敬宫幽由于被我干得浑身酸软,又只能假称不舒服,躲在房间里休息。

今天敬宫玉倒是没有出门,昨晚的事情还没有说给他听,不过看着我心情很好的样子,敬宫玉心里琢磨着,姑父是不是要给我一点奖励呢?放下了野猪蹄,我望向了对面的敬宫玉,沉声道:“玉儿!”因为敬宫姐妹和敬宫幽的关系,虽然敬宫玉和我年龄相差不太大,但他的辈分却着着实实是我的子侄辈,这声称呼叫得倒是顺口。

“在!”敬宫玉连忙答应了一声。

即使没有做错事情,他在面对这个威严的姑父时,心里仍旧是在发抖,很害怕。我示意了敬宫彩一下,小妮子微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块麒麟白玉佩,扔给了他:“玉儿,昨天的事情你做得非常好,拿着吧,你站父赏给你的!”

敬宫玉慌忙接在手上,他出身东瀛皇族,对宝物的鉴赏力是有的,只用一摸,他脸上就挂起了笑容:“嘿嘿,这是上等白玉,起码可以卖上十万金币啊!”冷艳美少妇对儿子非常宠爱,平日给他的用度都非常充足,比十万金币还多的时候都有,但是都及不上这次他拿到的这块麒麟白玉佩来得开心,因为这可是敬宫少爷第一次凭自己的努力,获得的奖赏呐!“你给我放好了,不许拿出去典当了赌钱或者去青楼,知道吗?”看着他笑逐颜开的样子,敬宫美皱了皱眉头,难得的喝斥他道。

“哦,姑站,你放心好了,我才舍不得呢!”敬宫玉拍着胸口道:“它就是我以后向上的动力,我要让你们都知道,我敬宫玉也可以成才!”“天哪……”

恭太郎激动得热泪盈眶:“皇上在天有灵,少爷终于长大了!”不只是他,就连细川树也激动得很,握紧了拳头,不知道嘴里说着什么。

只有敬宫美和敬宫彩看得暗自摇头,这孩子嬉皮笑脸的样子,说的话哪里当得真?我纵观全局,也不相信敬宫玉会就此改变。因为他的贪婪毒辣、心胸狭窄,都是很难改变的,但退一步来说,只要他一直在我们的掌控中,稍微纨绔一点,也是可以忍耐,比他更加无耻凶残的纨绔子弟,在大陆上也不是没有。

“对了,柳生摘星已经在昨晚回到江南了,他在执行一个秘密任务,不方便和大家见面,不过大家放心,他会在流风国和我们会合。”

我先替自己圆谎道,免得今天下午,美艳美少妇的脸上春潮还没有退下,就有些无法自圆其说。

“太好了!”细川树像是大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见大家都莫名其妙看着他,他哂然一笑道:“柳生先生是一位武功和智慧都超乎常人的高人,如果他能一直和我们在一起,那么对殿下的事业将是很好的帮助啊!”他其实想说的是柳生摘星对敬宫家族的帮助很大。想想也是,敬宫家族现在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超级高手,好不容易夫人跟了柳生摘星,这些手下生怕他就此一去不回……现在既然已经回来了,就证明柳生摘星不会抛弃敬宫幽,不会抛弃敬宫家族。

“今天已经是二月十三了。”

我沉吟着道:“就算乘坐最快的快船,我们也需要明天一大早就离开苏州,各位今天辛苦一点,家里的事情和催促粮食装船的事情都要打理好,出不得半点岔子。”

“是”众人连忙正色的回答道。

细川树负责监督粮食方面的问题,他马上说道:“回禀殿下,上官家族在苏州港的货船已经完全泊好了,一共五十艘船只,全是超级大船舰,每艘最多能载重两、三亿斤粮食……另外,二十艘大小不等的护卫船舰也蓄势待发,就只等码头上的工人们将堆放在码头上的粮食全搬运上船。”

昨天小雨也对我讲过,苏州港的上官家族几个专用码头上,上万名码头工人被紧急调集在一起,这几天都忙着搬运粮食。

一百亿斤的粮食,就算上万人都无法做到几天搬完,但是江南人很聪明,他们用了不少的方法:比如利用跷跷板的高度差,将粮食顺着宽大的滑道送进船舱,或者是用牛马车直接一次数万斤的搬运进船舱……种种办法之下,一天能装十多亿斤粮食,最多十来天就能装完,速度让我都瞠目结舌。

“家里该卖的东西全卖了,店铺也全部出售完毕,就只剩下几十个人在这边看守着,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恭太郎笑着接口道:“但这么远的航程,许多人都是第一次,必须得克服一下了。”

“嗯,该准备的药物什么,一定要准备好,别让人出意外。”

我盼咐道。“是!”恭太郎宽心一笑,殿下对敬宫家族,真是无微不至的照顾啊!我们和上官家族的船队并不是一路的。

其实原本是一路的,但由于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鹬蚌相争,使得我渔翁得利,让上官小怜将交货的地点改在了上木郡,而不是最初预定的广明郡,再加上大船的速度毕竟要慢许多,所以我得以能够坐快船提前一步回去,先布置一番。

毕竟,镇南王和唐王两个老王八蛋还在等着检便宜呢!他们不伸手还好,伸手了我一定得狠狠教训他们,让他们知道日少爷我的厉害!妈的,老子难得毫无心机的为民为国一次,你们就来找碴,真是不可饶恕啊!午饭过后,小雨拉着敬宫姐妹和何蕾一起去买江南的特产,准备回去的时候带给各位姐妹、还有我的爸妈们,来了一趟江南,也算了个念想。

少女们费心商量要去买的礼物,女的全部都有江南楚家最昂贵的胭脂水粉一套、冯家最华美的丝绸衣物十套,各种款式不一……单单是这个就花费巨大,没有二、三十万以上的金币,根本就买不了。

给女人的礼物很合适,但少女们给老老爹和大伯的却不大合适,买的是江南的茶具、奇珍异石等等。

在我看来,给大伯加官进爵、给老爹送几个江南美女,这才是他们喜欢的,至于其他的身外之物他们倒也不看重。

咳咳,当然,这种事不能和他们这些儿媳妇们说,否则大伯和老爹的形象就得大打折扣了–呃,无论他们在外面怎么样,对家里的人都是顶好的。

大家都在忙,我倒显得有些无所事事,敬宫幽的小穴仍旧红肿着,也不能和她再大战一番,便干脆走出敬宫府,去看望我的新老婆薛芷筠。

昨晚交欢的时候,薛芷筠受创很重,虽说经由我的双修功法和细心善后,可小妮子还是需要休养许久,至少得晚上才会醒来。

好吧,好吧,我承认,这么早去上官府,我想找的不是小曼儿,而是她的小姨。明天一大早就要走了,和上官小怜却始终没能进一步,不得不让我这个“情场浪子鬼见愁”、“花丛圣手俊郎君”甚为遗憾呢!“哟……任公爷,您来得不巧,小姐一大早就出去了,现在还没有回来噢。”

城堡门口的壮丁们和我已经很熟,收了我一袋金币的打赏后,他们笑嘻嘻的通报了消息。

这也是他们知道我和上官小怜熟,否则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收下我的打赏,不敢泄露上官小怜的行踪。

我不觉一愣,小妮于凌晨的时候还在听床戏,怎么一大早就出门了?“她到哪儿去了?”“任公爷您说笑了,小姐到哪里去,我们这些当下人的又怎么会知道呢? ”为首的队长笑道:“不过前几天小姐有过吩咐,如果您有来,那么可以进去小姐的院子里等候,您要过去吗?”上官小怜居住的院落很大,由好几个小院子组成,灵菡和薛芷筠母女就住在里面。我颔首一笑:“那就有劳带路了。”

队长连连摇手:“任公爷您客气了,小洋,你带任公爷过去吧。”

“是!”

一个机灵的少年牵着我的骏马,带着我左拐右拐的,好一阵子后,才到上官家族核心子弟居住的小城堡,再通过一番盘问后,才抵达上官小怜的院落。

还别说,上官府我来过许多次了,要是在黑夜之中前行的话,我还不一定能第一时间找到上官小怜的院落,这样错综复杂的结构,或许也正是上官家族保护自己的一种手段吧!上官小怜虽然出门去,院落里外还是有二十多个银甲美少女战士守卫,我看了一眼,可爱的怜寒妹妹不在,又发现银甲美少女战士们都以看待色狼淫魔的眼神看待我,暗自痛恨“毒蝎妖姬”不懂得做好人之际,我大踏步的走向了灵菡和薛芷筠所在的小院。

“殿下……”

为我打开小院门的,正好是昨晚听着我讲西北趣闻的美少女战士之一,她笑吟吟的迎了我进去,还小声提醒我道:“表小姐已经醒了,不过夫人的心情不大好,殿下你小心一些。”

“谢了!”我温和的一笑道。

美少女战士的眼中,闪过了一丝高兴。

高兴被人尊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美少女战士们透过昨晚的事情,心中早就明白,前几天在姐妹们中相传“小姐最后会嫁给任兰亭”的消息,绝对不是空穴来风,她提前向未来的男主人示好,日后在房中也算多一点优势呢。

我没有想到这位外表甜美的少女心中转着这么多的念头,放轻了脚步,三两步走到门前,轻轻一推虚掩的房门,“吱呀”一声,大门敞开来。

“滚……”

我的脚都还没有迈入屋子,楼上就传来一声冷厉的轻喝。

不用说,肯定是灵菡这位带发修行的道姑在说话。

‘你带发修行就修行,还来管这么多事干什么?’我暗自腹诽着美若天仙的丈母娘,却自动忽略老妈管女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就算妈妈身入佛门也一样。

要论看人脸色行事,我是大大的高手,当即就温和的道:“夫人,我是来探望曼儿的。我明天就要离开江南,如果就这样离开,那多不好意思,你就成全我一下吧。”

“让你走,你听见没有?”灵菡很不耐烦的冷声说:“昨天的事情是个意外,不用你瞎好心,滚!”“妈妈……让任哥哥进来嘛……”

在她旁边穿着白色小衣、舒舒服服靠在床靠上的薛芷筠,心下却是甜蜜得紧,不管她和我的事情发展会怎样,但昨晚我对她的救助,还有今天下午迫不及待的前来探望,都证明了我是有担当的男人。

长期行走江湖的薛芷筠,身上有一些江湖气息,所以她最喜欢英勇的男儿,仗剑走天涯、杀人不留痕,为了承诺而不惜粉身碎骨……好吧,好吧,美少女承认,这些事迹距离楼下的男子还有些远,但这丝毫不能减弱她对这个年龄和她差不多的少年的兴趣。

阳光美少女是在流风国行走的人,又哪会没有听过兰亭公的厉害?如今这个男人成了占有自己处子之身的人,美少女一想起昨晚战况的激烈,想起自己的表现,就轻咬着银牙,脸红不巳……‘讨厌啦……小曼儿,你怎么可以那样淫荡?’“看吧!曼儿都同意了,你还阻挡干什么?”绝色要少妇没有回应女儿的话,门蓦的就被打开,我轻松的踏步而入。

“你……你使诈!”灵菡马上就明白过来,一定是这个少年故意施展功法,让声音仿佛停留在楼下,实际上却收敛了气息,快步走到了门口,故而直到开门而入才被发现。

“啊……”

刚才还说想见我的薛芷筠,看到我后却猛地缩了下去,用被子将自己的小脑袋盖住,末了还在被子里发出一声痛哼,想来是因为动作过大,扯动了下身的伤口。

本来要怒斥我几句的绝色美少妇,看见薛芷筠这般小女儿态,心下愣然之后,却是一种惆怅涌上心头。

‘女儿终究是长大了啊……’想到此处,绝色美少妇硬生生的按捺住教训我的话语,横了我一眼,轻声道:“我出去一会儿,如果我回来之前你还没走的话,小心我打断你的腿!”看着灵菡婀娜多姿的背影摇曳而去,要是我还不明白她是自己给自己台阶下,那就真正是个大笨蛋了。

第七章 西北之约

因为是初春,外面的天气还很冷,房间里自然摆放有暖炉,所以显得很暖和,也难怪刚才看到小妮子穿那么少。

坐在床边,自然是香气扑鼻,这种混合着少女体香和天然的花香薰昧的味道,非常好闻。

“唔,小曼儿,你妈妈都出去了,还舍不得出来见人吗?”我轻轻的一推被褥,柔声说道。

“你……你坐到一边去……不然我不好意思……”

被子里的少女,羞涩的提出要求道。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顿了顿,身于没动:“好了,你出来吧。”

少女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精灵般的两只大眼睛,等到她发现自己上当了的时候,尖叫一声,想要重新遮掩住自己,却被我一把拉住她的小手,顺势将她连被子带人一起抱了过来。

“哟……”

薛芷筠皱着小眉头,可怜兮兮的道:“疼……”

正是因为疼痛,被我抱在怀里的阳光美少女根本不敢动弹,双手揽着我的脖子,生怕我再动弹,触碰到她的伤口。

“我替你擦了药,过两天就能又生龙活虎了。”

我压低了声音,怜惜的望着她:“小曼儿,你说你怎么那么的顽皮,在这个紧要关头还到处乱跑?”“人家哪有乱跑……”

阳光美少女不服气的道:“我只是……只是想要去大姨那里看看敏敏姐,都好几年没有见过她了,我很想她。”

“我听小怜说,你妈妈跟她妈妈不是死敌吗?怎么你还去见东方敏敏?”我不解的道。

“嘻嘻……那是她们大人的事嘛!”薛芷筠有些小小的得意:“你可不要告诉别人哦……我和敏敏姐是前几年遇到的,我们的关系可好着呢,好几次一起行动,得到了不少好东西……”

“原来是姐妹大盗啊!”我颔首笑道。

“切!你真肤浅……”

少女瞪了我一眼:“人家是劫富济贫的侠盗,和那些坏蛋不一样!就如同你杀了那么多的草原蛮子,有人骂你是杀人狂吗?”“哈哈!”我哑然先笑起来,用手指一点阳光美少女的琼鼻:“有没有人骂过我不知道,或许有吧……但你是第一个敢在我面前说这话的。”

“说说又怎么了?”薛芷筠嘟着小嘴,不平的道:“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是喜欢不自在,这个不许人家讲,那个不许人家做,一点都不好!”“傻丫头!”我心中涌起一股爱怜之意,抚摸着少女的秀发道:“老百姓也不好管,需要一些威严和手段,才能压制住他们,如果人人都是天当老大,我老二,天下还不大乱啊?”薛芷筠偏了偏小脑袋:“歪理……”

我不以为然的笑笑:“再说行军打仗,稍微走偏一步,就是整支军队灭亡的境地,在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环境下,我当然愿意当这个杀人狂!可是在战场之外,谁愿意一天到晚听到这个称呼啊?”“咯咯……”

阳光美少女终究是活泼的性格,闻言就笑了:“难道你还经常因此郁闷啊?”“也不算,因为忙的事情太多了……”

我就这么着和薛芷筠天南地北的谈了起来。

她走过的地方也多,我的见识更广,谈论起来自然很投机,以至于一个时辰后,实在忍不住的绝色美少妇,在楼下一路咳嗽到门口,都没有引起我们的注意力。

“啊……妈妈……”

阳光美少女无意中一抬头,蓦的发现妈妈站在门口,她不觉脱口而出叫喊起来。

少女很坦白的道:“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做哦!”灵菡不说话,眼睛转向我们,直到这时,薛芷筠才发现,自己居然一直保持着被我抱着的姿势,就像是一只可爱的小猫一样蜷在主人怀里。

吓了一跳的薛芷筠赶紧低下头,不着痕迹的用玉手一捅我的虎腰,示意是该我出头的时候了。

我也不怕灵菡,回望着她道:“夫人,刚才是曼儿觉得太冷了,所以我抱着她,会让她暖和一些。事实上你一直在楼下掌控着房间里的情况,相信也该知道,我们只是聊天说话而已,并没有做出什么事情。”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到现在才上来?”绝色美少妇淡淡的道:“看不出来,你居然难得老实了一回,我就不追究了,现在曼儿需要休息,你给我离开,现在! ”“好!”我轻柔的将薛芷筠抱回到床上,还为她轻轻整理好被褥,才站起身子。

对着少女微微一笑,我拍了拍她的头:“曼儿,好好的养身子,有空我再来看你。”

“嗯……”

薛芷筠很高兴我没有屈服在她妈妈的压力下,对我眨了眨眼睛,一切尽在不言中。当然,她也没有漏掉我的传音入密……

“曼儿,回到流风国后,你要到西北来一趟哦,我会等着你! ”走出院落,正好是下午的阳光慢慢消散的时刻。

初春的落日仅仅比冬天要晚一点,所以此刻的阳光已经变得很稀薄,给不了人太多的暖意。不过我的心里却是暖洋洋的。

小曼儿并不像我们最初认识的那样凶巴巴的嘛!静下来的小姑娘,真是特别的娇憨可爱啊,比她妈妈要好多了,岳母大人总是板着脸,好像别人都欠了她的一样–嗯,在这一点上,灵菡和东方露这两姐妹,真的是有着共同的血脉遗传啊!看到我骑上放在外面的骏马,银甲美少女战士们松了一口气之后,又有些怅然若失。她们碍于命令不能和我多说话,按照某个少女的话说是:“免得你们这群傻丫头被人骗上床还不知道。”

但内心对这位有可能成为自己姑爷的人,还是充满着好奇的。

跟随在上官小怜的身边,她们见过的大人物们多了,但没有一个像是任兰亭这般文雅又没有架子的–银甲美少女战士们又不是傻子,当然能分清楚和自己说话的时候,谁是真正的平易近人,谁是好色得口水都要流下来。

对站在门口周围的银甲美少女们挥了挥手,我转身就离开,等候在门外的机灵少年,早巳过来牵着马缰,指引着道路。

“任公爷,这些银甲姐姐们长得都很漂亮吧?”走在路上,机灵少年笑嘻嘻的对我道。

要是换作我流风国某个家族的随从或者是下人,是没有胆子这么和我说话的,这不是我和善与否的问题,而是层次的不同。

可是现在是在大元国,在江南,虽然我在流风国威名远播,权势强盛,但对这些普通人来说并没有太大的不同,我想,他们心中当我固定一位有钱大富商的可能性更高。

我也不摆架子,闻言一笑道:“是啊,真是漂亮极了,无论相貌、身材还是学识、武功,放在哪里都是精心培养出来的大家闺秀。”

“对!对!”机灵少年连连点头:“她们从五岁开始,就被接到府里来生活,有好多的女先生教导她们,辛苦的学习训练了十多年,才成为小姐的随从护卫,真是了不起啊!”看着他两眼放光的样子,我诧异的道:“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们了吧?”机灵少年不好意思的一笑:“那当然啰,我们这群下人中,谁不喜欢银甲姐姐们?但这也是不可能的啦,如果小姐出嫁,她们会全部跟随小姐去姑爷家里,继续保护着小姐,和我们这些普通人无缘啦。”

我点点头,这小子还算聪明和识趣,上官小怜精心培养出来的跟甲美少女战士,怎么可能便宜自己家族的下人?她一定会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以后在夫家才能拥有地位,才能获得重要的发言权。

“任公爷。”

机灵少年继续道:“都听说小姐将来会嫁给你,除了对小姐要好之外,你到时可一定要珍惜这些银甲姐姐们哦!”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他说起银甲美少女战士们的原因,不觉微微一笑:“放心吧,如果你家小姐真的花落我家,我疼爱她们都来不及,怎么又会欺负她们?”“呵呵,这就好!”机灵少年满足的笑了起来。

银甲美少女战士绝对和他无缘,他也没有这个资格要求未来上官家族的姑爷对这些美侍女护卫们好,但他还是对我说了,这里面除了勇气之外,还有着一颗赤子情怀。

恰巧的是,我和机灵少年的很多想法都是一致的。

无论出身贵贱,只要是美人儿,都需要用心呵护,绝对不能有暴殄天物的表现!就这么一路走着,因为出来的时候少了一道盘问询查的手续,所以不一会儿的工夫,我们又来到了上官府的大城堡门口。

刚刚和仍在站岗的几个熟人说了几句,我们头顶上城堡墙上远眺的壮丁,立刻大喊大叫了起来:“快!快准备!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上官家族是个百年的大家族,家族里面不只一个小姐、更不只一个少爷……不说旁系的,就是上官龙自己的儿女就有七、八个称得上是嫡系子弟。

但被大家公认、只用“小姐”来尊称的,只有上官小怜一个。

其他人想嫉妒也没有办法,有本事你也将家族的生意打理得蒸蒸日上,拥有举世无双的权谋、智慧和美貌,那也就能获得和上官小怜同样的地位。

如同现在这样,一听说上官小怜回来了,几个刚才还和我聊天说话、懒懒散散的壮丁们,赶紧在城堡门口周围肃然而立,摆出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似乎看到一双兔子窜过来,也会直接将之斩杀于刀下一般。

我站在城堡斗口的侧面,本来我就想和上官小怜道个别,现在有机会了,自然也不会放弃。

果然,在一阵灰尘扬上天空之际,一辆豪华又实用的马车,在数十位骑在马上、披着白色披风、穿着银甲的美少女战士们护卫而来。

上官家族修建的道路,比官道还要宽敞耐用,再加上现在是上官小怜回家,路上就算有什么人或者马车都纷纷退让一边,故而几十个呼吸之间,骏马和马车就已经到了门口。

凡是经历过战争的人都知道,城堡门或者是城门都不适合开得太大,因为这样如果遇到别人进攻的时候,会增加城防的难度。

上官家族城堡的大门也是一样,只能两辆马车并排而入,不是那么大气,却绝对的安全和适用。

我骑在骏马上,本来就比其他人高了一头,银甲美少女战士们当然就第一时间发现了我,驾驶马车的两位美少女之中,有一个就扭头到裘帘后面说了几句。

几乎是在一瞬间,裘帘蓦的掀开,露出上官小怜的绝色娇靥。

看见我,娇嫩美丽的少女阴沉的脸上泛起了笑容,她朝我招了招小手:“殿下,来……”

我还在迟疑,上官小嘴就又说话了……“快点进来……我有话对你说!”顿时众人的眼神齐齐集中在我的身上。

天哪,小姐从来都没有叫人进过她的马车啊!就算有几次借给别人,也是单独的,现在居然邀请任公爷进去……嘿嘿……

美人儿相邀,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想想在马车里说话会方便很多,我便下马进了车厢。

“回城去!”

随着我的进去,上官小怜清冷的声音传了出来。

银甲美少女战士们马上就转过了马头一阵喧哗之后,又护卫着马车,疾驰而去。站在门口和堡墙上面的上官家族的高手、壮丁们,都面面相觑。

没那么着急吧?有奸情!

一定有奸情啊!八卦之火,在上官府的上空熊熊燃烧了起来……

第八章 车中交心

上官小怜的马车除了豪华舒适外,也很讲究。

长宽各有两三米的车厢里,现在正放着几只小暖炉,它们都固定在马车的角落,接近于密封,连出气换气口都接到了马车的底部,这样免得伴随着炭火的毒烟伤人。

在车厢的最外面脱下了鞋子后,我才踏上了铺满虎皮的内里。

上官小怜坐在一张小桌前,我根本没有和她客气,没有坐在她对面,反而是靠在她身旁坐下。

“色狼……”

娇嫩美丽的少女白了我一眼,却也没有稍微挪开身子。

我装作没听到,微笑着道:“小姨,叫我上来有什么事,快说吧!我忙着呢!”“你……”

“毒蝎妖姬”气得半死,要说一个家族大了,牵涉到辈分的就很多,三十多岁的男女叫上官小怜姑姑、姨、姐姐也不少,上官小怜不该那么生气才对。

但上官小怜还是恼怒了,她气的是,我明显不是尊称她,而是故意将她叫老,把她当成是三、四十岁的妇人看待。

幸好娇嫩美丽的少女也不是易与之辈,她将怒气化作了一笑,“外甥女婿,先说说你来这里是怎么一回事吧?”“我来看望小曼儿,和她聊天说话了一阵。”

我望着她道:“顺便,我来和小姨你告别。”

“告别?”上官小怜蓦的抿嘴一笑:“你是说明天你要启程准备回家了吧?”“是啊。”

我不着痕迹的捧起她的温润小手:“小怜,这次回去,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相见,不如我们来个离别之吻吧!我会一直想着你的。”

“不要……”

娇嫩美丽的少女吃吃一笑,眸儿清亮有神的道:“你就知道占人家便宜……我上官小怜可是一个自重的女孩子,怎么可以被你又抱又吻的?你放开我啦……”

说是这样说,上官小怜却丝毫没有挣扎的意思。

凝视着少女娇美的玉靥,我心中闪过一丝迷恋,顿时有种将她绑着上船,让她随我一同回到流风国的冲动。

“怎么?你是看着本姑娘貌美,想要充当一回山大王?”上官小怜昂起秀美的脸,点破了我心中所想。

‘真的很聪明啊!’我暗自赞叹道。仅凭我的眼神,她就能判断出我心中所想,不愧是在商海中纵横无敌的“毒蝎妖姬”点穿了我的娇嫩美丽的少女,眼神却越发的柔和:“外甥女婿,想说什么就说,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发呆。”

上官小怜是将我刚才说的话,几乎原封不动的奉还。

“噢,没什么了。”

我纵然有千言万语,在此刻都无法说出来,只能坚定等待灾民迁移完成、西北局势安定后,再来江南一趟的决心。

可是,没有一年半载的工夫,根本不可能完成灾民迁移和安居,想要再来江南,真可谓是遥遥无期了。

“胆小鬼!”上官小怜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见我装作没有听见,她马上就转变话题:“殿下,小怜有件事情求你帮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不行!”我想也不想的道。

“你听听再说嘛!”上官小怜不但没有动怒,反而更加的柔情款款:“现在有两位国色天香的美少女……嗯,当然,其中一个要差许多,只能当绿叶,现在她们要去外地游玩一趟,需要一个英勇的少年做保镖,保证是香艳之旅哦!说不定你还有追求到那片绿叶的机会,虽然她比起红花束差得不少,但也是很不错的啦。”

红花当然指的是上官小怜她自己,而绿叶自然说的就是慕容蕊。

我皱了皱眉,这丫头和慕容蕊的争斗看来是到骨子里去了。

更令我好奇的是,上官小怜和慕容蕊要到哪里去,居然还想着我陪她们一起。

蓦的,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不觉骇然道:“小怜儿,你不会是说,江南总商会已经决定,要你们两个去京城,完成调整税赋的重任吧?”“啪啪啪……”

娇嫩美丽的少女从我手掌中抽出手,用力的拍了起来:“任兰亭,我真的好崇拜你哦,你都猜出来了,是不是就答应了呢?是两个国色天香的美少女陪你哦……”

如果我真的随她们一起去,起码来回要花费一、两个月的时间,流风国的灾民迁移早就开始了,没有我强势坐镇,那可是绝对不行。

想到此处,我强自按捺住心中的欲望,摇了摇头:“不行,小怜儿,我是很想和你在一起,但这个时候那一千万灾民更需要我。”

上官小怜脸色变冷的道:“任兰亭,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不知道。”

“我最讨厌的是那种一天到晚把国家和民众放在嘴边的人,天天都忙着忙不完的大事,对家里人一点都不关心。无论是老婆寂寞难受了,还是宝宝生病了,他都不知道!这样的老公,这样的爸爸,要来有何用?”上官小怜的语气冷得堪比冬天河上的厚厚坚冰:“所以我早就想好了,谁要是这种人,我理都不理他……就算是你也一样!你是个大笨蛋!混蛋!”我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上官小怜口中怨恨的对象就是她的老爹上官龙。

而且我也明白,娇嫩美丽的少女是真的生气了,从她不住起伏的酥胸就可以看出来。

我心头一软,伸手过去搂住她的纤纤细腰,却被上官小嘴一手推开:“别碰我!”

要顺从她的话,那我就是个傻瓜。于是,我还是坚定的将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说起来,这还是我和娇嫩美丽少女为数不多的亲密接触,上官小怜的娇躯明显一僵,努力挣扎了几下,却没有成功。

“我老爹是个县令,属于经常被人攻击县衙的那种小官。在小的时候,我喜欢玩耍,还从小就找了几个小美人儿,喜欢情爱欢好……那时的我想,如果日子能一直这么下去就好了,什么都不要改变,就这么舒舒服服、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

听着我低沉的声音,上官小怜暂时停止了恼怒,专心听了起来。

从情报中可以知道,这位兰亭公像是横空出世一般,先在皇宫救了任皇后,然后出使益州郡,弄得益州郡天翻地覆后回到流风国京城,却又立刻被派往西北的西凉城,接替惊才绝艳的楚王世子陈伏月,成为西凉城城守、银虎军团军团长,而在此之前,可以很肯定的说,任兰亭没有一点从军的经历。

就在大家准备看任兰亭笑话的时候,却没想到他在西北连战告捷,最后甚至率大军攻入大漠草原,来回纵横冲杀了一个月,让大农草原千里哀嚎,立下了无可比拟的赫赫战功。

传闻今年花云国国宴期间,几个王牌军团的军团长都谈起了任兰亭,认为此人绝对不比自己差,并且很期待和任兰亭沙场相见–要知道,花云国的这些骑兵军团军团长,几乎没有看得起两国统帅将领的时候,如今却非常重视任兰亭,可以想见他的威风和厉害。

从前收到信息的时候,上官小怜就曾经幻想过,这位年轻的兰亭公会是怎么一个人?结果等到他来到了江南,透过几次的接触,娇嫩美丽的少女发现,任兰亭有时候和寻常的少年一样,好色好财,喜欢占便宜……有时又是一个凶狠毒辣的武林枭雄,各种手段让人心惊胆颤……但有时又是沉稳的智者,否则哪会说出如此绝妙的“以多孝敬换取少赋税”的主意?上官小怜绝对不承认自己喜欢这个少年,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对这个少年充满了好感和兴趣,总想多了解他一点。

现在,我说起了自己的往事,少女自然聚精会神,不愿意错过一句话。

“结果,长大了以后,随着我学习了一身武功,事情就变得多了起来,先是我的老婆,然后又是我的大伯母,紧接着就是任皇后娘娘……之后我的事情,想来小怜你也清楚,这一、两年时间里,几乎就没有停下来好好休整一下。你以为我不想娇妻美妾入怀,好好的享受纨绔子弟、土霸王的美好生活吗?我做梦的时候都在想!甚至从睡梦中醒过来时,也常常有些郁闷,想着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在皇宫的时候,我安慰自己,治好姑母的病就可以回家,在益州郡的时候,我安慰自己,将益州郡的江湖势力统一就能回家,在西北的时候,我想着将西凉城和银虎军团打理好就可以回家,在草原上追杀蛮族时,我想着大功告成后就可以回家了……

“但结果是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压在我的身上,现在居然一干万人的吃喝拉撒、甚至他们的性命,都寄托在我的身上……小怜儿,不瞒你说,在接到命令的那一刻,我真的是有骂人的冲动,真想撂下担子不理了。

“可是如果我不接任务,又交给谁呢?透过枢密院的情报,我发现,如果没有谁去做这件事情,这一千万流离失所的民众能有一百万抵达西北三郡,就是一个奇闻了。我虽然喜欢玩乐,喜欢美女,但没有到不闻不问民间疾苦的地步,怎么可以眼睁睁看着成千上万的家庭因此毁灭?怎么忍心看到七、八百万的民众全部倒在从流风国南方到西北的路上?怎么能够听到震天的哭声在流风国四处飘散,而我自己却安安稳稳过我的幸福生活?“那可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不是猪狗!不是牲畜!“偏偏这件事情,只要我肯努力、肯全力去做,就能避免这种惨剧的发生,你说在这个时候,我要是退缩了,那还是人吗?以后我的儿女问起来,说‘爸爸,你给我们讲一讲当年的绝世惨案是怎么发生的’的时候,我能告诉他们,是因为你们的爸爸退缩了、畏惧了,不愿意努力,才造成这件事情无法挽回的吗?”说到这儿,一只玉手已经摸上我的脸庞,擦拭着滚落的泪水。娇嫩美丽的少女红着眼睛,愣愣的看着我,并不说话。

我拍了拍她的小手,勉力的一笑,继续说道:“小怜儿,你生长在富饶的江南,不知道其他地方的穷困,也不知道走投无路的他们是怎样的凄惨和绝望……我从来不认为自己是好人,但我却告诉自己,就算再苦再累,我也得把这件事情做好!呵呵,或许会替给我和我的家人们积福也说不定啊!”“嗯……”

上官小怜温柔的抚摸着我的俊脸,轻轻的咬着自己的银牙,眼神却不在我脸上,而是越了过去,仿佛是飘到那条即将开始的迁移之路上。

“让你见笑了。”

我将她的小手拉下来,微笑道:“这些话,我对我老婆们都没有说过,不知怎的今天就说了出来,离愁别绪真是烦人啊!”“兰亭,不丢人……”

上官小怜靠在我的肩头,轻声道:“我知道,英雄豪杰也有自己的苦痛,只不过你们习惯将这些埋藏在心底,几乎从来不显现。怜儿觉得自己很幸运、很幸福,可以听到你说起这些……我讨厌我的爹爹为了生意四处忙绿,所以也把你看成了那种为了事业不断奔波的人……但现在我知道我错了,你不是那种人!你是为了千万民众的生死,不得不忙绿奔波的人!你是怜儿喜欢的那种大英雄!大豪杰!”“哈哈,我还是一个大色狼呢!”我笑着道。

“你不要掩饰好不好?”上官小怜瞪了我一眼,语气却是说不出的温柔:“明明心里很苦闷,但偏偏一天到晚都要装作不在乎的嬉皮笑脸,你是想要我们大家都不担心你吗?压力那么大,你就舍不得让人帮你分担一点?笨蛋……你是个十足的超级大笨蛋……”

我笑了笑,不去接上官小怜的话,只是轻轻的抱着她。

瞪了我一阵,发现我并没有反应,上官小怜似乎也失去了说话的兴致,小妮子靠在我的胸膛前,一只小手不停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不知道她在寻思些什么。

马车一路平稳的行驶着,直到停了下来,我们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但是一股暖意,却无声无息的在我们心间流淌着……

第九章 迎刃而解

“到了。”

“嗯……”

“那你还不赶快起来?”“不……让人家再靠一会儿,你的怀里很温暖呢……”

无论我怎么劝说,怀里的美少女就是不肯起身,浑身散发着迷人体香的少女娇躯柔若无骨,抱在怀里根本就感觉不到重量,非常的舒服。

换个地方的话,我说不定会趁机多占点便宜,但现在却是停在大街上,我都能听到周围的嘈杂人声,老停靠在这边也不是个办法。

想了想,我的一只手就伸了下去,在娇嫩美丽的少女的翘臀上用力的一捏。

“噢!”

上官小怜一下子就坐直起来,一脸娇嗔的看着我。

她始终是个黄花大闺女,翘美的小臀哪里被人轻薄过?所以这样的禄山之爪,已经足够让她羞涩不已了。

“你果然是个大色狼……”

上官小怜白了我一眼,旋即才转变音调,淡淡的道: “现在到哪儿了?”驾驶马车的一位美少女战士道:“小姐,我们到达悠然茶楼门口了,需要进去吗?”“不用。”

上官小怜想了想:“还是直接去慕容家族在苏州的宅院吧。”

“是!”

银甲美少女战士对着同伴们说了几句,立刻车队又转换了方向,继续在大街上慢跑起来。

在苏州城里,任凭你多高贵的身分,如果没有要紧的事情,不允许纵马狂奔,上官小怜只是威势大,但并不是嚣张跋扈,故而从来不做那些惹人讨厌的傻事。

“我都说了不能陪你们去了,怎么还要去找慕容蕊?”我习惯性的搂着娇嫩美丽的少女,不解的问道。

上官小怜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问道:“嗯,如果我们想出了办法,能不耽搁你的迁移大计,你是不是可以陪我们去呢?”我微微一愣:“什么法子?”“毒蝎妖姬”妩媚的一笑:“现在还不知道,我的大老爷,奴家不正准备去找那片绿叶,要她也帮忙想想吗?”我沉吟了一会儿,道:“好吧,你们能保证不耽搁迁移的事情,我就陪你们去,说实话,你们两个单独去京城,我还担心你们被人一口吞了呢!”上官小怜一本正经的说:“就是因为有这种担心,我们才叫上你这个护花使者嘛……”

还有一点上官小怜并没有说,那就是经过刚才她了解到我所想的之后,娇嫩美丽的少女已经变得很期待这次的京城之行,她还真期待着和我能够多发生点什么呢!说说笑笑之间,马车没多久就进入了一座府邸,等到停好之后,上官小怜拉着我,一起跳下了马车。

凡是注视着我们的银甲美少女战士,看到这一幕都赶紧转过身去,当作没看到。

说起来,娇嫩美丽的少女有时胆子挺大,在这不是自己的深闺宅院之处,她还敢表现得和我这么亲热。但也不排除,这是上官小怜故意向慕容蕊示威。

果然,当我们迈步走向内堂的时候,正好迎上了赶过来的慕容蕊。

清美出尘的少女一看到我们手牵着手,柳眉立刻轻轻一皱,旋即扬了开来,微笑道:“殿下、小怜,欢迎你们前来,里面说话吧。”

“好!”我颔首答应道。上官小怜就像个小媳妇一样,乖巧的任由我拉着前进,这么听话,让慕容蕊心里琢磨不定。

谈话的地点安排在一间小屋之中。

银甲美少女战士站在周围,其中还有慕容蕊自己训练的六个黑衣美少女侍卫间杂其中,倒是好一幅美少女汇集的美景。

坐在底下烧有竹炭的软抗上,再喝上一杯慕容蕊亲自冲泡的大红袍,只觉得整个身子都暖洋洋的,刚才驱驰的些许疲惫也随之一散而空。

坐下来的第一时间,上官小怜就对慕容蕊说了我的条件。

“银发玉女”本以为我是答应了才过来的,没想到是这样,略微失望的她,面上没有表现出来,只是轻声道:“殿下您能不能说得具体一点,这样我们才好分析和制定办法。”

“很简单。”

我心中早就有了盘算,直接就说道:“我最迟必须在三月底赶到上木郡,安排灾民们顺利通过这个中转站,从而踏上去中原地带的迁移之途。如果不能在六月份之前抵达西北,那么秋季的粮食播种就很难进行,还有建造房屋这一项,如果没有可以抵御寒冷的房屋,西北的冬天他们可就过不去。”

上官小怜沉时道:“抓紧点时间,粮食可以在三月初十之前运抵广明郡,再经过二十天的运送,一定可以抵达上木郡。”

我微微一颉首:“小怜儿,你这个时间盘算得很准确。灾民们最迟三月中旬就得出发,因为南方各郡的报告说,他们的仓库余粮只够支撑到三月底,让他们三月中旬从住地开始迁移,经过半个月的时间到达上木郡,才能获得大量的粮食补给。”

慕容蕊淡淡的道:“殿下最担心的,还是我们给出的情报说镇南王和唐王准备劫粮吧?”“正是!”我的心中生出一股怒气:“两个老不死的东西居然连这批粮食的主意都敢打,实在是欺人太甚!”上官小怜连忙将小手放在我的手掌里,不知怎的,她看着眼前的少年因为粮食的事情苦恼,心里就有些发酸:‘真是可怜的孩子啊!才不过十七、八岁就得承担起这么大的重任,不但要和天争取时间,更要应付贪婪的权势者的麻烦……可笑他根本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是为了上千万流民而受苦……’每个女人都有母性,在马车中倾听了我的苦恼后,上官小怜和我的关系早就进了一步,所以,不知不觉间,怜悯这种情绪也随即浮现在她的芳心中。

慕容蕊不知道为什么娇嫩美丽的少女会这样,可她透过观察上官小怜的眼神,就明白我们之间的关系不简单。

抛开心中的疑问,“银发玉女”沉吟了片刻,始终找不到好的办法。

这也不怪她,自从我知道镇南王和唐王的打算后,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破解之策,毕竟数百亿斤粮食的数量巨大,想要保全它们,比肆意的破坏、烧毁等等,实在要困难得太多。

“哼!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真的视民众如猪狗了!”上官小怜此时的脑子没法想计策,只能是发泄的说道:“如果我是统帅,直接率兵灭了他们再说!”我啼笑皆非的看着少女,手里握紧了她的滑嫩小手:“小怜儿,就算你是大元国的统帅,也不能和他们交战吧?翻山越岭打他们吗?”流风国的东南方和大元国西南部,间隔着号称从来没有上万人的队伍能翻越过去的地带,通常只有小规模的商队才能穿行。所以两国在这个地带,从没有战争发生过。

然而,天灾大不过人祸,就算没有战争的残酷,那些贪官污吏们却比天灾更要凶狠,直接就把上千万的民众逼得流离失所,不得不靠迁移到远方维持生计。

“咦……等一等!”就在上官小怜暗地里娇靥发烫,为自己的胡说八道而害羞之际,旁边的慕容蕊却蓦的娇躯一震:“小怜,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看着她不像是要打趣自己的样子,“毒蝎妖姬”平稳的将刚才说的话再讲了一遍。

听完之后,“银发玉女”皱起了黛眉:“你们说……既然无法防范,干脆我们提前动手好不好?”“吓……”

上官小怜被她的大胆吓了一跳:“你还真准备开战啊?怎么打?”“也不是真的打。”

慕容蕊的思绪清晰了起来:“殿下,我记得镇南王的地盘是在流风国的南方,而唐王的地盘是靠近中东部吧?”“是。”

我饶有兴趣的看着这位清美出尘的少女:“蕊儿,你想到什么好主意了?”慕容蕊对于我的亲昵称呼,倒不像最开始的上官小怜那么在意,因为她的性子更清冷一些,别人怎样称呼,她也无法阻止。

但是看到我满怀期待的望着她,“银发玉女”心里泛起了一丝激动:“镇南王那边最容易处置,我们只需要减少江南和他们的交易,并且派人伪装成海盗,看见大量的攻击型船舰在海边游荡,他就不敢抽出人力进攻掠夺粮草。”

“妙!”我拍手笑了起来,不愧是“银发玉女”啊,居然一下子就抓住镇南王的弱点。

镇南王维持铜豹军团的二十万军队,还有南方三、五个郡的势力,可不仅仅是靠着自己的威望和皇家的身分就可以的,必须还要有金钱的笼络。

镇南王的金钱从哪里来?当然就是从最南方太白郡的那些港口而来。

透过太白郡的优良港口,镇南王收取税赋、倒卖差价、组织船队经商……赚取了海量的金钱,所以他把“铜豹军团”的总部设在太白郡,甚至在十几年的时间里,让“铜豹军团”建立起了一支规模不小的水军,用来维护附近海域的安全。

“铜豹军团”的海军在平日对付小海盗、扫荡周围海域、为中短程的船队保驾护航,是绰绰有余,但要是碰上了江南的主战舰队,就是蚂蚁对大象,打都不用打。

看到“海盗”如此强大的船队在太白郡港口周围盘旋,“铜豹军团”哪里敢轻举妄动?别说是出去抢粮了,就是护卫起来都嫌人手不够–破坏永远比守卫来得容易,这种境遇恰好和我守护粮食,镇南王和唐王的军队来抢粮、烧粮一样。

到时不但“铜豹军团”不能动,就是周边几个郡的兵力也不敢动,生怕防御面积太大,海盗从“铜豹军团”的防守缝隙中跑进太白郡的腹地,大肆烧杀抢掠,把太白郡这个镇南王最主要的老巢破坏得一干二净。

慕容蕊欣然一笑,随即又皱眉道:“可惜啊,流风国中东部那边没有小关口可以直通唐王的领地,无法威胁到他。”

“哼哼,不一定!”上官小怜此时说话了,小妮子是毫不逊色于慕容蕊的存在,虽然现在心思很乱,但经过慕容蕊想法的启发,她立刻就想出了一个办法:“天关附近不正好是流风国的‘金龙军团’负责防御吗?我们的‘天骄伯’率领的虎啸军,正好死死的压制住了他们。如果虎啸军做出一副拼尽全力、欲要击破流风国天关的架势,你们说,流风国该怎么办?”

和两个他国的美少女一起讨论怎么逼迫自己的国家,我心里感觉有些不舒服,但想一想这是针对唐王和镇南王,也就不觉得什么了。

我身为流风国新一代的战神,自然最能解释这个事:“如果虎啸军全力出动,花云国不仅不会阻拦,反而会顺水推舟,说不定更会派军队帮忙,因为一旦攻破了流风国的天关,花云国的骑兵从此就畅通无阻,可以肆意策马流风国北方,连虎啸军得到的好处都没有他们大。”

顿了顿,我又分析起流风国面对危机时可能的举动:“‘金龙军团’去年受到小创,倒是伤不到根本,虎啸军来攻天关,也不会占多少便宜,但若是花云国的‘耻字军’和‘气字军’来搀和一把,恐怕‘金龙军团’只能请援了,而在北方,除了‘金龙军团’就只有唐王的军队最为精锐,如果天关危急,中东部的军队必然出动,历来都是,这次唐王也不会例外。”

“妙招!”慕容蕊赞叹了起来:“如此一来,唐王的军队也会被牵制住,两、三个月别想动弹。再加上镇南王那边也是同样如此……流风国灾民的迁移,自当无忧呐!”“是啊。”

娇嫩美丽的少女笑道:“正好,南宫远月得罪了我,又还需要我们的帮助,就教他拿这个牵制的任务换我们的援助吧,也不要让他得到得太轻松。”

听到江南双娇想出来的主意,我的心豁然开朗。

困扰我几个月的心结竟然解开得如此容易,两位少女的聪明才智果然是名不虚传!按照她们所说的去做,如果不知道其中底细,就连我都不敢轻举妄动,牵制两个王爷军队的事情多半就能成功。

只要镇南王和唐王的精锐军队不敢动弹,那么有了康宗的“皇家金甲军”、“铁狼军团”的精锐“金狼军”护卫,大致上的纰漏绝对出不了,无论灾民还是粮食都没有太大的危险。

再加上上官小怜答应我直接将粮食运到上木都,在那个时候,我去不去,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了。

思索了好一阵,我抬起了头:“小怜儿、蕊儿,如果你们真的能做到刚才所说的,这趟京城之旅,我一定会竭尽全力保护你们的安全,帮忙你们达成目的!”“那么在此,慕容蕊就先谢过殿下了。”

慕容蕊绽开了笑容:“见识到殿下的聪明和绝世武学,有了您一起,我们五分的胜算也会变成七分的。”

倒是上官小怜还在追究我刚才说的话:“兰亭,你的意思是,如果我们不帮忙,你就不会竭尽全力保护我们、帮助我们啰?”女人要是痴缠起来,最好不要跟她讲道理。

我轻咳了一声,瞪了她一眼:“现在在谈论正事呃,胡搅乱缠干什么?有什么回家再说!”看着我摆出一家之主的气势,娇嫩美丽的少女应该生气我的态度,但少女的心儿却是轻轻的一跳,娇靥一红,只是冷哼了一声了事。

第十章 分道而行

回到敬宫府邸,我便召集了小雨、何蕾、敬宫姐妹、敬宫幽商谈。

她们都是我的老婆,自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首先我跟她们讲了今天与江南双娇的谈判。

本想着美人儿老婆们会娇嗔不依,嚷着跟我一同前去,可是她们在互望了一眼后,都先后点了点头,表示顺从我的安排。

其实,我至少想要带敬宫姐妹一起……倒不是我不喜欢小雨和敬宫幽,而是因为她们三个之中,小雨和何蕾要忙着拓展销魂宗在流风圆的情报系统点,男一个则要安顿整个敬宫家族,比不上两位和族小公主无事一身轻。

但是上官小怜说了,如果你的身后跟着两位孪生和族小美人儿,那么谁都知道你是任兰亭,还怎么起到暗地里保护和帮忙的作用?应付别人找你的麻烦都来不及!

我想想也是,便跟双胞胎美少女解释了一下原因,再强调一下敬宫家族需要她们的保护护送,两个少女撇了撇小嘴,想了半天才答应了。

“老公,我们要不要去上木郡帮忙一下?”小雨开口问道。

“不用去了。”

我摇头说道:“我准备全部交给皇上处理,我既买回了天文数字的粮食,又和大元圆的商人们交好,将镇南玉和唐王的军队拖住,要是再去掺和,恐怕不但朝廷会有非议,就是皇上和任皇后都会心里不舒服。”

“的确不用去。”

小雨也笑了起来:“就算是你跟我们一起回去,也不用去的。功劳太多而不分给别人,太容易遭人嫉恨了,反正我们又没有想着揽权夺利,就让他们去闹腾吧,反正只要灾民平安到达西北就好。”

“卸磨杀驴!哎哟……”

敬宫幽轻声说出了自己的见解,却冷不防被我在屁股上打了一记,她羞红着粉脸,不解的望向我。

“少拿你那半吊子的大陆古文来说话。”

我喝斥她道:“这话怎么能乱说?我再不管教管教你,下次你在外面恐怕要说出‘功高盖主’了吧?”“人家哪有嘛……”

现在的冷艳美少妇乖巧得很,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一样,嘟嚷了两句,便老实的不开口了。

顿了顿,我开始吩咐道:“宇门吉多目那边有五十亿斤粮食,前几天我们已经收到他顺利返航的飞鸽传书了,相信十五日就会准时抵达对马岛,料他不至于耍花样,但你们还是要找人将数目确认一下,别出现漏子。”

小雨颔首道:“好的,知道了。”

“巫阁商队的罗伟那边,我已经让他准备好了四十艘超大船舰,足以装下两百亿斤粮食,江南这边几个商号的粮食,交给上官家族运送没有问题,而他的船,除了五十亿斤高丽半岛的粮食外,你们也按照之前我说的,去波斯岛把西米粉一起运走,有多少要多少。我巳经把多哈迪港口的地图交给小蕾蕾了,到时你们把露娜也给我带回去。”

“咯咯……”

何蕾吃吃的一笑:“殿下,您真是连人带货一锅端啊!”我耸耸肩:“像是露娜这样的丫头,不稍微用点强是不行的,你们记得,到时有什么能帮的就帮一些,反正我们不缺钱。”

“嗯……”

串串女颔首道。

小雨还特意帮我解释了一句:“有了露娜当我们之间的使者,再加上金钱开路,波斯岛和流风国就有了交情,日后时不时的买个几十亿斤西米粉来储藏,也不失为抗饥荒的好办法呢。”

我点头称赞道:“不错,宝贝儿你真聪明!”清纯无瑕的少女白了我一眼,不忿我像是长辈一样的夸奖她……小雨可没有忘记,她的年龄比我还是要大一、两岁。

我平声一笑,继续说道:“你们押送这么多粮食回去,光凭巫阁商队的护卫力量稍嫌弱了一些,我已经跟慕容蕊说了,她家里的舰队会分出十艘护卫舰船来,一路送你们回去。”

“不用这么麻烦吧?”小雨蹙眉道:“有了慕容家族的护卫舰船,目标是不是大了一点?这种花费没有必要。”

“放心吧,不用我们花钱。”

我哈哈笑道:“不过,你们以为慕容蕊会做亏本生意吗?这十体护卫舰船会事先抹去江南总商会和慕容家族的旗号,等到护送你们抵达流风国,他们马上就会会合随后赶来的其他江南总商会的舰队,改做海盗了。”

“是先分散力量,不让别人怀疑吧?”敬宫幽对海洋上的事情还是懂一点的,一语就切中要害。

“他们怎么做,之后用不着你们去操心。”

我沉吟了一下:“我打算让你们在广明郡登陆之前,先往西走,支持苗疆的万里大山五十亿斤粮食,也可以三十斤亿粮食和二十亿斤西米粉,你们到时和琼儿商量着办。”

敬宫姐妹和斯夕琼是好朋友,闻言展颜一笑:“好,哥哥,我们保证不会让琼姐姐的族人饿着。”

行遍流风国的何蕾,却提出了问题:“殿下,万里大山险峻无比,哪里有什么可供大船停泊的港口?听说那里暗礁非常多,怕是连小型船舰都无法靠近吧?”“这事情我问过琼儿,她画过一张地图,上面有一个很小的海湾,可以供小帆船航行,你收好。”

我从怀里掏出防水纸画成的地图递给了何蕾:“巫阁商队常年行走流风国的南方,特别是广明郡附近,只要说了地方,他们就会知道。而苗疆那边,我让琼儿过了二月二十,就天天派人在那里守候,而且会燃起火堆为你们指引方向。你们也要注意让巫阁商队调集一批小帆船过来,到时才好快速的把货物运送给苗族人。”

“明白。”

何蕾轻点着头,小心翼翼的将地图贴身收好。

她现在变成了我刘家管家的角色,许多东西都拿给她贴身带着,由于美艳少妇并不上战场或者拼杀,为人又稳重,自然可以当得大任。

我其实也想过,家里女管家类型的老婆已经够多,缺少的只是商业天才型的,以后我刘家书必要在商业上多加发展,才能让子孙后代获得更好的幸福生活。

从这一点来说,这次来江南还是来对了。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两个天骄美少女,正好可以弥补这点缺憾呢!旁边的敬宫幽看到这一幕,却有些酸溜溜的,她和何蕾年龄相当,相貌也是同等,自然心中存着比较的心思,现在见到何蕾接连被我吩咐做事,而她自己却什么都不用做,不免有些失落感。

“小幽儿,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何蕾常年行走江湖,经验比你丰富多了,所以她此刻才能担当任务。”

我传音入密道:“你的天赋不下于她,等到你把敬宫家族在无双县安置好了,老公也给你找点事情做,你到时可要努力哦!”听到自己的男人立刻安慰自己,敬宫幽心里涌现出甜蜜的感觉,冲着我嫣然一笑后,冷艳美少妇认真的点了点头,示意自己一定会努力。

小小的风波化解于无形,我也没有多赞扬自己几旬,反而是心里开始琢磨起来。

总体说来,我的老婆们的派系还真的有些多。

最大的不用说了,无双系的源儿、雯雯和“美少女性奴组”,她们都是我最早的老婆,也跟随我最久,人数算得上最多。

然后就是京城系:云芙、韩家姐眛、香婷,人数不多,但个个都为我们刘家以后的长治久安发挥着重大的作用。

益州系的鲁婕、春雅、秋碧三人势力偏小一点,其中还可以加上斯夕琼。

另外还有西北系的王妙儿、林翠儿、苏绿香……虽然这三人还都互相不认识。

魔教系的是小雨和何蕾,别看人数少,她们掌控的销魂宗资源可是非常的厉害,至少在情报上就很有实力。

东瀛系的有敬宫幽与敬宫姐妹,她们注定无法成为主流的力量,再加上敬宫姐妹人缘很好,和其她的姐妹们不起冲突。

或许我还要加上一个江南系,东方露、东方敏敏、上官小怜、薛芷筠、慕容蕊、露娜……嗯,加上灵菡那就更好了!除了她们之外,王紫、关婉儿、五位苗疆的小美女,那都是也要算进去的,不能遗漏。

如此仔细一盘算,得到的和还没有得到的,我老婆的数量,预计将超过三十五个。

哗……真是太棒了!能拥有这么多的美人儿,实在是我刘日的幸运啊!但是老婆多了,矛盾自然会有。需要怎么调解矛盾,尽量让她们都和和气气的生活,那才是我最需要做的。

幸好有一点,我老婆之中,喜欢吃醋揽权的并不多,否则一天到晚光是增加家庭的权利,就够闹得我心烦了–妈的,到时哪个敢顽皮,我直接把她按倒在床上,干得她下不了床,这绝对是一种好办法呢!

第十一章 暗取芳心

明天娇妻们就要先乘船回到流风国,于是我也放纵了一回,将五个老婆全部抓到床上,足足欢好了三个时辰,才在“天魔御女大法”的帮助下,将几个想把我榨干的老婆们搞定。

出得门来,想起她们都一个个瘫软在大床上,小穴里不住流出属于我的精华,满脸满足娇懒的样子,我心情越发爽快,倒也在一定程度上减少了离愁别绪。

如此便是暂时的离别了。

我说好了不会去码头送她们,经历了这么多次的暂别,我的心性还是稳重了不少,将离愁别绪抛开,认真做事情,等到完成之后,快些回家见老婆们才是正道啊!坐上门口等候着的上官小怜的马车,我径直就往上官府而去。

因为我的关系慕容蕊早就和上官小怜一起回到上官府。

现在既然不用那么急着回流风国,正好可以和我的小曼儿多交流一下感情嘛……还有东方露,也是一样。

这辆马车并不是今天上官小怜坐的那辆,要稍微小一点。

刚刚一进入车厢,我就看到包裹着琉璃的灯台灯光下,一个穿着薄薄宫衣的娇美高挑少女,姿态优美的坐在那边,正借着灯光在看书。

“怜寒?”我下意识的呼喊了一句,少女抬头起来,那娇美的脸庞,不是前几天我搂吻过的那位银甲美少女战士怜寒还有谁?“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我诧异问道,手脚可一点都不慢,脱掉鞋子就扑了过去,将娇美的美少女战士抱在怀里。

“小姐让我来的……”

怜寒娇羞的道。被我抱进怀里,同时粉脸就红了。

事实上,直到现在,怜寒都没有想通,为什么那天自己会鬼迷心窍,才和这个少年说话不久,就被他抱着又亲又摸的,自己明明是个文静又保守的女孩子,怎么会变得像是……像是小骚货一样啊?不过,关于这方面,她想通不想通,现在关系都不大了。

因为娇美高挑的少女早已想明白,自己是有些喜欢这个年轻英俊、又待人和气的少年,和他的身分无关,就喜欢他这个人。故而怜寒也没有多挣扎,仅仅是有些害羞。

美人儿在怀,我忽然猜到上官小怜的心思。

今天下午我在马车上的敞开心怀,已经让我和她的关系突飞猛进,我明显的感觉到,娇嫩美丽的少女看向我时,有着毫不掩饰的情意在。

现在要说上官小怜爱上了我,那是有些夸张,但我和她都在往这一步上面走着,以我的能力和努力,当然会让我和她的事情变得很圆满。

正是因为上官小怜没有再把我看成外人,所以不需要再像以前那样防备我,担心我吃了她的银甲美少女战士,因此怜寒才会再次被她派出来。

表面上是“毒蝎妖姬”因为我陪同她前往京城而给予我的奖励,但实际上,娇嫩美丽的少女心中已经羞涩不已的认同了,反正自己以后都是他的人,那么自己的丫鬟们也都是他的,提前给他也算不得什么。

然而我也没有那么傻,如果现在就立刻吃掉怜寒,以后上官小怜不会恼我,但却说不准会给怜寒小鞋穿–对于“毒蝎妖姬”这样骄傲的少女来讲,她可不愿意自己的丫头在自己之前,成为我的女人,要也得是以后她第一个。

不过……吃掉不大现实,那么亲亲嘴总是没关系的吧?怀着这个念头,我在马车中肆意“折磨”着美少女,大快朵颐。

可怜的怜寒,只是上次被我亲吻、搂抱过,没想到这次我更进了一步,该亲的地方亲了,不该亲的地方也亲了,该摸的地方摸了,不该摸的地方也摸了……小妮子陷入了情欲的火焰中,娇喘呻吟个不停,直到裘帘被打开,一阵冷风吹拂进来,她才茫然的睁开了双眼。

果然不出所料,站在马车旁边的正是上官小怜,她打量了自己的婢女一眼,然后一瞪我:“好哇……我这是送羊入虎口了吗?要是时间长一点,你是不是就把怜寒这丫头给吃了?”我都还没有回答,发现自家小姐站在面前的怜寒尖叫了一声,手忙脚乱的将自己松开的衣服捂住,脸红得跟苹果一样,低头都不敢见人。

上官小怜没好气的看了她一眼:“好了啦,又不是第一次这样,你自己也矜持一点好不好?下次他再敢摸你、亲你,直接一巴掌打过去就好了!”“嗯……”

怜寒不敢多说话,粉脸快要低到胸口去了。

我微微一笑,将怀里的怜寒放在一旁,自己站了起来……“小怜儿,你别教坏了小孩子,你自己不乖,还要她们也不乖啊?”“噗哧……”

板着脸的“毒蝎妖姬”笑出了声:“怜寒,别在那里胡思乱想,遇到这个大色狼,反抗都是没有用的,先去忙你的吧。”

“喔!”美少女战士精神一振,不敢再看我,赶紧爬过来穿鞋走人,花费的时间比我都还要少……只不过衣服还是有些不整罢了。

我随即跳下了马车,这才发现,居然已经到了上官小怜的小院。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不知不觉走了这么长的路程。

我微一颔首,伸手过去抓住娇嫩美丽的少女的玉手,迈步就往厅堂里走:“小怜儿,你说慕容蕊来了,她在哪儿?”上官小怜白了我一眼:“你现在是不是吃着碗里的,望着锅里的?都没有和人家好好说话,就问起绿叶束了……喂,任兰亭,你老实告诉我,今天在马车上,你到底是不是故意说那些话害得人家感动的啊?”我停下脚步,手一用力,上官小怜“啊”的一声,就被我抱在怀里。

不明就里的娇嫩美丽的少女,耳边很快就传来了我的声音:“小怜儿,你听听我的心跳,它的每一次跳动都在告诉你,我没有对你说谎。今天在马车上,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觉得这样丢人的感慨,我会胡乱说吗?”“嗯……不是就好……”

上官小怜听着我强劲的心跳,仰起脸道:“你给我记住了,这话以后不许再对别的女人说,知道吗?”“这个……好吧!”在娇嫩美丽的少女的严厉眼光下,我只能选择了屈服。

“哼!还答应得不情不愿的……你以为本姑娘想要听这些啊?只是勉为其难替你保守秘密的啦……”

上官小怜嘴硬的说道,不过那翘起的柳眉,已经完全的显露了她现在心情的愉悦。

转过一个弯,我就看到厅堂门口分两排各站着六个美少女护卫,一边是穿着银甲,另一边则是穿着黑衣,模样都是一等一的漂亮,再加上那股英姿飒爽的气势,看上去美不胜收。

上官小怜笑吟吟的道:“怎么样?我的银甲美少女战士是不是要比那群黑衣丑小鸭要强很多?”看着四周没人,我一巴掌抽上少女的翘臀:“这个有什么好比较的?都是一样的漂亮!要比较强弱,就看在实战中发挥怎么样了!”美少女的屁股还是第一次被打,上官小怜好不容易忍住尖叫的欲望,嗔怒不已的望向我,小脸都红了起来。

我装作没看见,拉着她继续往前走:“小怜儿,你别时时刻刻和慕容蕊作对好不好?要是这样的话,去京城的路上还有办正事的时候,我光是调解你们两人的纷争就够伤脑筋的了,还怎么保护你们?”“我会针对她?她配吗?”娇嫩美丽的少女死鸭子嘴硬的道,但总算是没再像小孩子一样的到处比较了。

她和慕容蕊还真是一对欢喜冤家,别看慕容蕊心性淡薄,但和上官小怜在一起,还是很在乎输赢的。要是换了一个人,恐怕都不能激起她们两个的火气。

“小姐……”

听到屋外银甲美少女战士们恭敬的呼喊,坐在里面的慕容蕊也站了起来,刚好看到我们走进来。

本来上官小怜有心调侃一下慕容蕊,说她不用那么大礼迎接,但又想起我刚才的叮嘱,小妮子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找碴。

“殿下,小怜。”

“银发玉女”微笑着道:“想不到我们三人有合作的机会,这次的京城之行,慕容蕊充满了信心呢。”

上官小怜也是轻轻颔首,认为慕容蕊说得对。

想想也是,我们三个都是极其杰出的人物,虽然这次的任务非常艰巨,但我们联合起来,信心自然是非常足。

坐下来后,两女才跟我说起这两天在江南总商会发生的事情。

此次算得上近几年以来,江南总商会开会规模最大的一次了,要不是形势实在太过危急,许多人都还不想来……有那时间,不如多做做生意,多玩玩美女嘛!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乃是江南总商会的下一代中,最有才华的两个,也是最具有朝气和冲劲的两个人,不然她们也不会积极扩展海外贸易,为家族开拓新的财源了。

至于其他的总商会成员子弟们……拿不出手的实在太多太多,包括他们的父辈、祖辈,都被长期的美好奢侈生活磨灭了大部分的雄心壮志。

故而江南双骄明白,如果任由他们开会讨论,说不定十天半个月都没有真正可行的方案出来,说不定只是在为谁出的钱多一点、谁出的钱少一点争论。

所以,昨天早上开会,上官龙和慕容亮两个江南总商会的灵魂人物,开门见山就说出了“增加孝敬减少税赋”的办法。

“轰……”

当时的会议大厅就如同炸锅了一样,惊骇的闹开了,大家都交头接耳老半天,才总算消化了这个提议。

商人的本质是追求利润,只要让他们少损失一点钱,什么法子都是可行的。

因此,平静下来的江南总商会的商人们,还有十几个后备商会成员们,都同意执行这个方案。

不过接下来问题就来了,这个想法很妙,但派谁去执行呢?江南有钱有势的商人们大多数都害怕危险,去京城可不是开玩笑的,那里的形势异常的里杂,稍微一个不好就会掉了小命,更别说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了。

到我们走进来。

本来上官小怜有心调侃一下慕容蕊,说她不用那么大礼迎接,但又想起我刚才的叮嘱,小妮子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找碴。

“殿下,小怜。”

“银发玉女”微笑着道:“想不到我们三人有合作的机会,这次的京城之行,慕容蕊充满了信心呢。”

上官小怜也是轻轻颔首,认为慕容蕊说得对。

想想也是,我们三个都是极其杰出的人物,虽然这次的任务非常艰巨,但我们联合起来,信心自然是非常足。

坐下来后,两女才跟我说起这两天在江南总商会发生的事情。

此次算得上近几年以来,江南总商会开会规模最大的一次了,要不是形势实在太过危急,许多人都还不想来……有那时间,不如多做做生意,多玩玩美女嘛!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乃是江南总商会的下一代中,最有才华的两个,也是最具有朝气和冲劲的两个人,不然她们也不会积极扩展海外贸易,为家族开拓新的财源了。

至于其他的总商会成员子弟们……拿不出手的实在太多太多,包括他们的父辈、祖辈,都被长期的美好奢侈生活磨灭了大部分的雄心壮志。

故而江南双骄明白,如果任由他们开会讨论,说不定十天半个月都没有真正可行的方案出来,说不定只是在为谁出的钱多一点、谁出的钱少一点争论。

所以,昨天早上开会,上官龙和慕容亮两个江南总商会的灵魂人物,开门见山就说出了“增加孝敬减少税赋”的办法。

“轰……”

当时的会议大厅就如同炸锅了一样,惊骇的闹开了,大家都交头接耳老半天,才总算消化了这个提议。

商人的本质是追求利润,只要让他们少损失一点钱,什么法子都是可行的。

因此,平静下来的江南总商会的商人们,还有十几个后备商会成员们,都同意执行这个方案。

不过接下来问题就来了,这个想法很妙,但派谁去执行呢?江南有钱有势的商人们大多数都害怕危险,去京城可不是开玩笑的,那里的形势异常的里杂,稍微一个不好就会掉了小命,更别说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了。

幸好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都想好了,这事交给其他人她们还不放心呢,故而就只有她们自己出马。

一听江南双娇居然主动请缨,江南总商会的商人们顿时大喜同意,不过却以最严厉的眼神制止自家子弟想要跟随而去的冲动,他们可不愿自己的子弟出事!“呵呵,原来是这样啊!”我淡然的笑了:“此事关系到江南未来数十年的命运,当然就得要有大能力、大毅力的人才能完成,而小怜儿和蕊儿你们主动请缨又顺利完成重任的事迹,必将四海传扬……就让他们以后后悔去吧!”两位角色美少女眼睛一亮,也跟着轻笑起来。

是啊!重要而艰难的任务,向来是勇敢者的游戏,只有有担当、有能力的人,才会最终功成名就……胆小没远见的人,就让他们羡慕这些光辉的荣耀吧!

第十二章 与敌共谋

启程前往大元国的都城,需要准备的事情不少。

首先两位天骄少女这两天会收到江南总商会的活动经费,用于在京城的打通关节用度,在这方面上,没有出力的江南商人们显得很大方,答应拿出十亿金币的金票,如果不够,再多申请一些也是可以。

听到这个数目,我不由得流了流口水。

奶奶的,这群商人太有钱了,行贿都能有十亿金币的经费,也难怪大元国皇帝打他们的主意了,是我,我也得虎视眈眈的盯着啊!更让我无语的是,两位美少女还在兴致勃勃的讨论,十亿金币是不是少了点,因为京城里多的是喂不饱的恶狼,多一点预算,就多一些胜算。

“好!决定了!”最后是“毒蝎妖姬”拍了桌子,道:“明天再去要五亿金币,否则姑奶奶们不去了,哪有又想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的?”我摇了摇头,努力把想要增加一笔“保镖费”的念头驱散出去,轻咳了一声:“怜儿、蕊儿,去京城的事情还不算着急,你们还是快点和我商议一下,怎么调动南宫远月的虎啸军,从而完成计划吧。”

“不难。”

上官小怜说道:“你放心吧,南宫远月不就是要钱吗?我们再提点一下他,顺便把我们马上就要上京的消息透露出去,我才不相信他不会着急。只要南宫远月急了,那我们适当的要求一干也不是什么问题了。”

“也不容易。”

慕容蕊考虑的却是男一个方面:“南宫远月出了名的狡诈,如果现在只是用金钱强迫他低头,难保他不会做出点其他的什么。”

“应该不会的。”

我笑了起来:“南宫远月虽然狡诈,但他更清楚什么才是最重要的,虎啸军没有朝廷和江南的支持,最多一年,就会被花云国给打残,而虎啸军却是南宫家族手上最强大的力量,南宫远月绝对不允许它受到毁灭性的打击。”

上官小怜翘了翘小嘴:“也不用想那么多吧?我直接眼南宫远月说,等牵制完流风国兵力后,再给他金钱,不就行了吗?”我否定了她的建议:“怜儿,有些事情可以提点一下,但我们既然需要南宫远月的全力合作,那么就必须表现出诚意,五亿金币可以现在就给他。”

“哗……五亿?他自己不是只要求三亿吗?”“毒蝎妖姬”有些心疼的道。

“就给五亿吧。”

慕容蕊照例来点拨自己的死对头:“小怜你忘记了吗?前几天殿下曾经说过,虎啸军的强大,绝对是大元国的福音。虽然和他有私仇,但为了大元国不被流风国和花云国侵略,江南对虎啸军的支持绝对不能少,否则就是鼠目寸光,日后必定自食其果!”上官小怜横了她一眼:“我不只是说说吗?反正那些老头子怕南宫远月更胜过朝廷,只要我们松口,这事肯定就能达成。”

“事不宜迟,现在我们就去找南宫远月谈判吧。”

受了慕容蕊的刺激,上官小怜干脆提出了建议:“横竖我们马上就要上京了,让南宫远月留在江南始终有一些危险的感觉,早把他打发走早好。”

“嗯,是这个道理。”

慕容蕊和她考虑得差不多,同意了这个决定。

我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微微一笑:“走吧,我顺便也去慰问一下,天骄伯的伤势未愈,实在是朝廷的损失啊!”两女抿嘴一笑。要说南宫远月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就是我了,接连在我手上吃亏,任凭南宫远月怎么自视甚高,那股傲然的气势都要被打压下来。

半个时辰后,苏州府衙旁边,钦差大臣行辕。

南宫远月果然是一脸郁闷的在院落的小亭里等着我们。

现在倒看不出天骄伯有什么伤势,看上去还是那么精神抖擞,只不过脸色有些难看。不过这一切,都在我们走近了之后有了改变。

南宫远月脸上挂起了无比灿烂的笑容,走过来就拱手行礼道:“上官姑娘、慕容姑娘,还有任兄,真是稀客啊!”等到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和他打过招呼,我也微笑道:“哪里是稀客,我们不是见过面了吗?哦,对了,南宫兄,你的伤势没什么大碍吧?”南宫远月料想不到,我一上来就揭他的短,笑容滞了一下,旋即道:“有劳任兄挂心,没什么了……请,里面,里面坐着说吧!”我们四人遂在小亭里坐下。

此处的小亭可比不上江南富豪们的家里,有取暖的炉子摆放四周,然而我们都是习武之人,倒也不怕这些许风寒。

桌上除了一个炉子上烫着一壶酒之外,就只有四只杯子。

南宫远月很客气的替我们一人倒了一杯,然接举起了酒杯:“来,各位,古有煮酒论英雄,而我们四人都是天下惊才绝艳的人物,难得有机会坐在一起,就干了这杯!”言罢,他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说起来,南宫远月的气度还是很足……嗯,也可以说,是他的表面功夫做得非常充足。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是商人,表面功夫同样很强,当即笑吟吟的喝下了美酒。

我则是最近挫败了这个对头,又无意中得到了薛芷筠这么个阳光美少女,心下自然大爽,也痛快的喝光了杯中酒。

“上官姑娘。”

喝完酒后,南宫远月沉重的叹息了一下:“此次令外甥女被下人绑架一事,实在是深感抱歉,幸好最后薛姑娘安然无恙,否则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南的各位朋友了……如果薛姑娘需要什么补偿的话,还请尽管开口,我能做到的,一定做好。”

“这个倒不用,但我们今天前来,确实是有事情想要和钦差大人商谈。”

上官小怜的心里还是很气恼,但做生意就要放得下,反正以后有机会再报复回来,现在最要紧要的却不是寻仇。

“喔?是什么事?居然让两位姑娘和仁兄前来!”南宫远月小小讽刺了一下江南双娇,意思是我们大元国的事情,你们还让流风国的公爵参与,像什么话?慕容蕊不去理会,清冷的道:“我说话习惯开门见山,钦差大人,虎啸军今年的五亿金币,这两天就会给你送过来,从明年开始,每年就是两亿金币。”

“真的吗?”南宫远月喜形于色。

连续的受挫,外加因为绑架事件变得声名狼藉,南宫远月正琢磨着是不是要选择来次“劫富济贫”,从江南抢几十亿金币回去再说……反正得罪就得罪了,自己有钱在手,比什么都强。

却不想,在他最感到失望的时候,却忽然听到令人振奋的消息–不是三亿,而是五亿!江南是按照最高要求给的!看着南宫远月兴奋的目光,上官小怜难得的正色了起来:“钦差大人,江南的钱也是做生意辛苦赚来的,能争取到这笔军费实属不易……我们就只有一个要求,希望您能答应。”

南宫远月看了看我们三个人,心想:‘果然是有交换条件。’但就算是交换条件,南宫远月也只能答应,原因无他,这笔钱对虎啸军来说,实在是太重要!“请说吧!”南宫远月点头道。

“请一定要收回我们大元国的天关,不要让我们国内的民众遭受生灵涂炭的苦难。”

南宫远月浑身一震,马上就站了起来:“我南宫远月对天发誓,有我执掌虎啸军的一天,就绝不会放弃每一寸我大元国的土地!一定誓死保护我们的民众!”别看南宫远月醉心于权势,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很坚定,大元国的人怎么闹都没有问题,但却坚决不能让外敌在自己的国土上耀武扬威,这是涉及到尊严的问题!“这就好。”

上官小怜满意的笑了。

困扰已久的问题此刻终于解决,还没有多付出什么代价,这样的结局让南宫远月很满意,于是又替大家倒了一杯美酒。

待到第二杯酒喝下去,气氛已经没有刚开始那么僵了。

慕容蕊也将于提出了今天所来的目的:“钦差大人,这次我们和任公爷前来,实际上是有件事情想要和你交易。”

“哦?”南宫远月一愣,道:“慕容姑娘请说。”

“我们需要虎啸军做出全力攻打流风国天关的架势,至少两个月的时间内,让金龙军团丝毫不能动弹,甚至让他们感受威胁,钦差大臣可以做到吗?”南宫远月的脑子迅即的转了起来,苦笑着道:“呃……这是什么意思?”“放心,不是让你真的去打。”

我接了话过来:“依照金龙军团现在的士气和力量,应该没有能力和虎啸军一战,我想要的,就是请南宫兄给流风国制造压力。”

制造压力……不敢动弹……

南宫远月研究三国力量已久,回想着我们的话,脑海中蓦的闪过念头,难道……难道流风国皇帝,终于要对唐王动手了?请续看《我的天下》27

第二十七集 京城遇险

【本集简介】

搞定南宫远月,接下来就是泡美女??咳,是陪美女上京。

只是,想低调的赶路进京,也能引来事端,少爷我是走什么狗屎运啊!

咦!躲在角落里的美女竟是西凉城四大美寡妇之一的谷秋!

好一个金刚教,竟敢抓了少爷未来的女人!

势力通天又怎样,当少爷这傲世高手是摆设吗?

第一章 各取所需

大陆就这三个国家,彼此对各自的底细都很清楚!

特别是南宫远月这种野心分子,对东都周围的势力是打听得一清二楚,每年南宫家族耗费的数百万情报费可不是白花的,而随着南宫远月远赴天关驻守,天关周围的势力,他更是详细研究,也想了千百种法子看能不能摆脱困境!

唐王、镇南王两大王爷暗地里割据一方、拥有军队……已经成了流风国的两大毒瘤,这是大陆皆知的事,就不用拿出来说了!

南宫远月知道的是,镇南王之所以不敢起兵作乱,原因是金龙和银虎两大军团的钳制,而且流风国的京城精锐众多,他无法一下子拿下,而长期作战的情况下,他的东南几郡实力不足以支撑,故而只能等待时机!

唐王则是要差了很多,他擅长于权谋和政局,军队力量一直不强!虽说明里暗里控制了十几万军队,然而金龙军团就驻守在距离唐王的势力地带东部不远的天关,只要他稍微有点动作,不用多少兵力,五万金龙军团精锐就能够扫平唐王的势力!

所以,我们一提出要他牵制金龙军团,南宫远月一下就想到了唐王!

可是转念一想,不对啊!牵制了金龙军团,金龙军团拿什么剿灭唐王?

再说,任兰亭既是康宗的内侄,权力来自于皇家,他怎么可能算计康宗的心头肉金龙军团,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肯定是有什么地方没想明白!

南宫远月脑海思绪如电转,众多的想法一闪而过,下一刻他就抬头一笑:“没有问题,既然两位姑娘给予虎啸军恩情,我自然懂得报答,不就两个月时间吗?就当是我们虎啸军在练兵!”

天骄伯也是天资卓越之人,他马上就想到自己的虎啸军因为捅了马蜂窝,压力大增,所以特意又从东洛城招募了十数万军士,虽然这些军士经过了严厉的训练,但毕竟没有上过战场,没有见过血,就算不上真正的精锐之师!

如今正好拿实力偏弱的金龙军团来练兵,希望经过铁和血的历练,让这十数万的新兵成为能用的精锐……不说别的,至少在守城等方面,能成为虎啸军的后备力量,就让南宫远月偷笑了!

南宫远月的豪爽也有些出呼我们的意料!

原本上官小怜还打算,如果南宫远月奸诈的讨价还价,那么她会用五亿金币的付款问题迫使南宫远月听话,现在看来,似乎都用不着了!

“钦差大人真爽快!”

上官小怜从怀里拿出一叠厚厚的金票:“这里是一亿金币的金票,一个月后,江南总商会的人会再给您送去两亿金票,三个月以后,最后一批的两亿金票也会送达,然后以这个时间为准,每年的补贴,江南总商会都不会推辞!”

“谢谢各位了!”

南宫远月接过金票!心中了如明镜,知道上官小怜分期给钱的目的,就是看他会不会如约向金龙军团施压!

当然,如果抛开民族大义不说,其实南宫家族和江南总商会就是进行一个交易,你为我守好边疆,让我安稳赚钱,我就给你足够的给养,如此而已!

江南总商会的传统,向来是花掉一枚金币就得挣回两枚金币,亏本的生意,可没见他们怎么做过!

不过无论怎么说,南宫远月达到了自己的目的,那么他就准备第一时间返回东洛,返回天关操练军队!、“天关的事情,多余的感谢话就不说了……”

南宫远月沉吟着说:“只是陛下那边的孝敬和赋税,不知道两位小姐要怎么应对?”

“此事不用钦差大人担心,我们过几天就会上京城一趟!”

慕容蕊淡淡的道:“江南虽然有钱,但那也是一分一厘挣来的,不能任由谁来这里狮子大开口,皇上和朝廷也要讲道理,否则这个天下岂不是大乱了?”

南宫远月心中暗自冷冷一笑:“变得贪婪的皇上和朝廷,那还真的是不讲理,我倒要看看,你们江南要怎么应付!”

他想,反正这次来江南,本身就是为了南宫家族和虎啸军的利益,得到了超额的回报后,他自然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至于江南和朝廷……南宫远月乐得看好戏!

南宫远月向来不怕皇上惩罚他,因为一来虎啸军缺不了南宫家族,缺不了被认为是新一代军神的南宫远月;二来南宫家族也不足那么好欺负的,就跟江南一样,并不是那种任由皇上和朝廷揉捏的软柿子!

“既然如此,远月就在此祝两位姑娘一路顺风!”

南宫远月再次斟酒,这次却没有为我倒酒,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这次要陪着江南双骄上京城!

两女也不说破,饮酒之后再说了几句,就和我转身出了钦差大臣行辕!

等到南宫远月回到小亭,庄步勤已经等候在这里!

“怎么样?”

南宫远月替自己倒了一杯酒,笑着问道!

之前我们说话时,庄步勤就待在小亭地下的一间暗室之中,我们的话,他听得是清清楚楚!

南宫远月自负智力过人,乃世间枭雄,可他也信奉“兼听则明”的道理,喜欢和自己的谋士们谈论分析,这样除了能厘清很多事情,还给他带来虚怀若谷的夸赞!

所以,在南宫远月帐下至少有十几个大小谋士,平日帮忙打理着各种事情,现在他们大多数都在天关和东洛城,帮忙联络和训练,而庄步勤是其中最为出众的一个,所以他才带来江南,为自己出谋划策!

“她们这种方式,从拖而不决到快刀斩乱麻,让我觉得,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做,否则不会这么轻易便宜我们,至少也得多要求些好处才对!”

庄步勤正色的说道!

南宫远月笑了:“庄先生,单是拖住金龙军团一项,就是非常艰巨的任务啊!这还不够让我们麻烦的?”

“呵呵,就如同大帅所言,反正我们的虎啸军都要练兵,去找已经失去锐气的金龙军团练兵也不算困难,这总比让这些新兵直接面对花云国的大军来得好吧?”

庄步勤分析道!

南宫远月微微颔首,显然是心中很赞同庄步勤的话,也为自己的机智感到自豪!

顿了顿,他又道:“那么你说说,她们到底要去办什么事情?以至于如此的匆忙?”

庄步勤说道:“我想了许久,想来想去,恐怕也只有如她们所说,进京游说以便削减税赋,才能让她们如此急于摆平我们这边的纠葛!”

南宫远月冷冷一哼:“削减税赋?贪婪的朝廷和皇上,那是连我们都害怕的,凭他们江南人也想反抗?哼!要怪就怪他们只有如山的财富,却没有保护财富的能力吧!”

庄步勤摇了摇头:“江南这些年一直在努力,培养出来的军队也有数十万之多,只不过他们的实力还软弱,无法抵抗朝廷罢了!”

“就算再强悍又怎么样?难道他们还真的敢反了不成?我南宫家族富甲一方,又是千年世家,都不敢行此之事,这群胆小如鼠的商人又怎么敢?”

南宫远月不屑一顾的道!庄步勤是他的心腹,故而有些大逆不道的话,他也直言无忌!

“大帅您的想法,是倾向于武林和军队的行事方式,而江南的商人们则是用商人的思维来想!”

庄步勤微笑道:“他们当然不敢造反,但拥有一支军队,让皇上和朝廷不王于太过逼迫,从而妥协谈判,这还是可以的!”

“嗯,如此倒是符合那些商人们的做法!”

南宫远月点了点头,蓦的陷入了沉思之中,脸色阴晴不定,又是高兴,又是遗憾,又是喜悦,又是痛恨……

庄步勤大为惊奇,南宫远月很少有这样失态的时候,可又不敢打扰他,待到南宫远月的神色好了些,他才问道:“大帅,是有什么难题吗?”

南宫远月迟疑了一下,终于还是叹了一口气:“庄先生,想来你也看到了,上官小邻和慕容蕊都是老天赐予人间的礼物,任凭我有妻妾数十,美女教百,也从来没有见过如此的绝色,真想拥有她们啊!”

说着,他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庄步勤顿时了解他的心情!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两位绝色少女,相貌绝色不说,那智谋,心机和待人处事都是一等一的强,如果能拥有这等世间罕有的聪慧绝色少女,绝对是男人的一大成就,外加能给自己的事业增添无数的助力!

但偏偏因为上官小怜与慕容蕊太过出色了,所以她们注定不会属于南宫远月!

旁的不说,朝廷和皇上就绝对不会允许!开什么玩笑,南宫家族和江南都已经这么强大,如果两者再结成烟亲,是不是要准备改朝换代了?

朝廷和皇上其他的都能忍,比如南宫家族的割据一方、江南的富甲天下,但是对于这种影响天下安定的事情,绝对会不顾一切的出手!

而无论是江南或是南宫家族,也都明白这个道理,故而南宫望绝不会同意南宫远月娶江南双骄,而上官府和慕容府也不愿意将女儿嫁给南宫远月,为家族和江南惹来祸端!

正是因为美好的东西得不到,南宫远月才罕有的失态!

庄步勤叹了一声,安慰他道:“大帅不用失望,其实上官小怜与慕容蕊只是才智过人罢了,真的论起美貌,大帅房中有好几位夫人和美人儿都不逊于她们,人生总不能完美,总不能一个男人把天下所有的女人都占完了吧,皇上的后宫里面的那些绝色,大帅还不是一样得不到?”

“哈哈哈……”

南宫远月大笑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道:“庄先生,我还不知道你有这般风趣幽默的一面!你说得对,人生就是他妈的这个样子!我只要继续精彩的活下去就好!”

“大帅睿智!”

庄步勤衷心的道!

的确,像南宫远月这样,很快的从失意中走出来并大步迈向未来的人,非睿智者而不能为之!

出了钦差行辕,坐上宽敞的马车后,上宫小怜吩咐驾驶的银甲美少女战士:“不忙回家,去河边转一会儿!”

说罢,娇嫩美丽的少女才放下厚厚的裘皮帘子!

坐在宽敞到如同一个小房间的马车车厢里,除了设备豪华,珍贵的淡雅草木香味之外,还有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体香,相信天下没有一个男人不想和她们在一起,就算是马车一直永不停歇也可以!

两位美少女都没有说话,而是陷入了沉思,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思索进京的事情!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我的主要任务已经完成的差不多,陪两个绝色少女去大元国的京城,一部分原因是为了保证她们的安全,否则我流风国以后的粮食供应恐怕要出问题;二来嘛……征服这两个天之骄女,让她们成为我的乖乖小娇妻,那才是最重要的原因!否则日少爷我怎么会闲得去做保镖?

“殿下!”

马车行进之间,上官小怜开口了:“南宫远月会不会是我大元国的祸乱之源?”

“呃?”

我愣了一下,望向了她!

“银发玉女”在我之前说话道:“此人杀伐果断,非常有魄力,想要割据一方有可能,但说他要叛乱,我看未必!”

她们之所以毫无忌惮的询问我,原因在于我并不是大元国人,而且我和南宫远月有些相像,同样是惊才绝艳的年少英才,自然想法就能有些相近,也能更准确分析南宫远月的心态!

我当即摇了摇头:“如果我是南宫远月,绝对不会做出这种蠢事!如若没有流风国的强大压力,南宫远月可能会动手,但现在花云国比大元国强大,如果他一动手,就会引来花云国趁机南下,到时那些不愿意臣服南宫远月的人,不愿意尊他们南宫家族为正统的人,一定会配合花云国反戈一击,内忧外患,别说王朝之梦不保,就连原来的地盘和势力都保不住,肯定是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

“贪欲可是会毁了很多优秀的人,就算一代霸主,有时也不能免除这种奢望啊!古代的王莽不就是这样吗?”

上官小怜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道!

古代的王莽,我听先生讲过,实在是一个悲剧人物,前半生做好事无数,天下闻名,可到了老的时候,大权在握,却糊涂的想要取天下而代之,结果没几年就被推翻了,落得凄惨无比的下场,相信如果他早知道结果,肯定会做他的摄政王,舒舒服服到老,而不是做着篡逆之事!

我颔首道:“南宫家族已上千年,从来没有建立过自己的王朝,在这方面,他们一直非常谨慎,倒不用担心南宫望江头脑发热!就算是南宫远月,虽然年轻气盛,但经过天关的几次战役,总算知道什么是天外有天,经过磨砺的人不会那么天真!”

“母蝎妖姬”脱口而出道:“说起来,我还是有些担心,南宫远月攻打流风国的金龙军团,会不会因为太过容易,而又起了骄纵之心?”

我闻言瞪了她一眼:“我流风国的第一军团就这么弱?任由你们大元国揉捏?”

“呵呵,不是,不是,其实金龙军团也很强的!”

娇嫩美丽的少女抿嘴笑道,可明显的看得出她是言不由衷!

也难怪,别看金龙军团在流风国是强悍无比的存在,但这一百多年来,在三国天关之处,他们是实力最弱的一个!

现任金龙军团军团长郭宗鹏,已经是现在流风国军界很出类拔萃的人物了,可想要扭转这种看法和局面,仍旧不是容易的事情!

让南宫远月骚扰金龙军团,他可借此练兵,郭宗鹏又何尝不能因此而练兵?

希望这位虎将如皇帝岳父说得那么好吧!这场战役也好检验他的能力,如果他的能力不足以防守天关,那么我就会推荐陈伏月担任金龙军团的军团长,反正这位咏月公主的堂兄也是一家人,而且能力绝对很强!

关于虎啸军叩关一事,我考量再三,决定不向康宗提及,自然也不会和郭宗鹏说,一方面是为了历练他,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迷惑唐王,做戏做得越逼真,连郭宗鹏都信以为真,自然就不愁唐王不上当!

思绪回转,两位少女的娇靥上已经轻松了不少!

她们也是关己则乱,经过我的分析和保证后,也就抛开了一丝的疑虑,开始想起即将到来的京城之行!

有了我的奇思妙想,这次的京城之行,成功是肯定的,现在就看怎么做到最好了!

在这一点上,两个少女的目标一样,但分歧还是存在!她们在乎的是谁能够立下头功,彻底压倒对方,成为真正的江南第一天才美少女!

第二章 意外生事

二月十四日!

通往京城的官道上,一辆宽敞的马车疾驰着!

要去游说皇帝,人多了不行,容易让朝廷的人警觉,从而阻扰我们的计划!所以思来想去,最后就我、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三个成行!

马车雇佣江南第一车行“龙记”的马车,就连驾车的两个马车夫都不知道我们是谁!

慕容蕊这么清冷的少女,我当然不会挑逗她,而是问了上官小怜:“小怜儿,你们就这么放心我?”

“母蝎妖姬”抿嘴一笑:“如果论武功,我们自然是比不上殿下,您想用强也是可以!不过呢……您这辈子睡觉就别闭上眼睛,否则我肯定‘喀嚓’一下,让您进宫里去当官!”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瞪了这个妖女一眼,不再说话!

上官小怜嘻嘻一笑,也闭上了眼睛养神,因为心情好的缘故,她还哼起了小曲!

我心知肚明她是为什么这么高兴,从我手上半价买去的金票,这两天她一转手大部分就漂清洗白,放进了她的小金库!

首先,给南宫远月的五亿金票,本来是江南总商会给的,但她把总商会的金票留在手上,给南宫远月的都是贼赃!南宫远月是拿到西北用,自然不会被江南那些被窃的商人们发现!

然后两个少女硬是从吝啬的江南总商会手上,拿到了十五亿的活动资金,这十五亿她同样又偷梁换柱,换成了贼赃……可想而知,往后一、两年的税赋、孝敬款项,“母蝎妖姬”也肯定会用同样的法子洗白贼赃,轻而易举将总数三十七亿多的金钱纳入腰包!就这么着,上官小怜就得到了十八亿多的利润!

人比人真是不能比啊!

绝大多数的人一辈子连一百万金币都挣不到,娇嫩美丽的少女转眼就赚到十八亿多金币,这就是智慧、权势和胆子结合起来的力量,也只有像上官小怜这样的人物,才能得到如此多的利润!

我心里难免有几分不忿,于是只能用“再不久,她就是我的老婆”这样的想法安慰自己!

“嗒嗒……嗒嗒……”

马车平稳的行驶在官道上,隔着布帘,窗外的景色一掠而过!

江南第一车行“龙记”车马行的马车分为三、六、九等,我们自然是选最好的,虽说比不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马车那般奢侈豪华,但舒适度也很足够,坐在马车里,一点颠簸的感觉都没有,再加上两个驾驶是老车夫,日夜兼程之下,三天左右就能抵达京城!

江南到京城,中间隔着八个州、三十多个府,路途遥远!

走陆路其实最花时间,江南和京城之间的大运河才是最快捷和方便的,坐江南的轮船,两天就能到达,不用这么奔波劳苦!

只不过轮船人多口杂,而且因为涉及到粮运,一路上关卡不少,容易泄露身份,所以陆路也有着保密的好处!

两位美少女从十五、六岁开始,就跟着父辈到处奔波,十八岁以后便独当一面,京城去了不下三、五次,所以就算此次事关重大,至少在她们的脸上,还是看不出来紧张或者胆怯!

她们的沉着也是我很欣赏的地方,要是一路上瞻前顾后、东想西想,那决计不适合去做此等大事!

看着眼前如花的两张娇靥,我不觉又想念起家里的老婆,和几个跟我们几乎同时出发、坐的却是往东瀛及南方海域驶去的远洋大船的老婆们!

敬宫姐妹自然是跟着敬宫家族一同前往无双县,有她们两个和其他姐妹关系很好的妮子在,各方面的打理也会融洽许多!

小雨则是带着何蕾和一群销魂宗弟子们压阵,除了验收宇门吉多目的粮食、露娜在波斯岛收的西米粉、支援苗疆五十亿斤粮食,最重要还是配合云芙、香婷派来的皇家金甲军,接收江南的粮食,以便供灾民们沿途所用,解燃眉之急!

薛芷筠还是留在江南,因为上官小怜拜托了灵菡这段时间在江南坐镇,防止朝廷的那群人耍什么花样!

至于东方露……昨晚我去找过她,本来想跟她道别,哪知道这个女人知道打不过我,直接就躲了起来,听几个管家闲聊时说起,她去了山中修练……看来下次回到江南时,一定要好好用大肉棒教训教训她了!

由于昨晚临别之前的欢好太过激烈,现在空闲下来就觉得疲惫,不知不觉间,我倒在旁边的软垫上睡了过去!

两个一直在闭目养神的少女,此时才睁开了眼睛!

“小蕊儿,我的心里怎么老是觉得不踏实呢?”

上宫小怜粉唇微动,传音入密对身旁的少女道!

“哪方面觉得不对劲?”

慕容蕊淡淡的用传音入密回应道!

“你说我们把一半希望寄托在任兰亭身上,是不是有些冒险?”

上官小怜说道:“还有他的法子,我们已经推演了数百次,虽说成功的机率很高,但现实中的困难一定比想像中多,凭借我们两个相他,到底能不能完成呢?”

是的,成功从来没有侥幸!

就像我从小,每天早上在无花山跑步锻炼,整天苦练天魔功,才能获得今日的成就一样,两位有着“江南双骄”称号的天才美少女,也一样不是浪得虚名!

她们绝不是听我的建议,就马上下了决定,而是在表面上答应下来后,召集了无数的智囊和自己一起探讨研究,才最终同意实行这个计划!

完成既定目标这是毫无疑问的,可任凭她们怎么坚定,也只是年轻女孩,心里难免会有些忐忑!

目前为止,在这次行动之中,上官小怜唯一真正信赖的人只有慕容蕊,因为无论她们两人平日怎么竞争,在这种关于江南整体利益的大事大非上,绝对会同心协力,而对我则不一样,如果那么轻易的完全相信和信赖我,她就不会叫做“母蝎妖姬”了……就算我已经成为她外甥女的老公也一样!

“从以往的情报来看,这位兰亭公对待敌人的心狠手辣,可谓让人触目惊心,在流风国西北边疆就屠杀了数十万草原蛮族,而那还是他第一次上战场!”

慕容蕊平声说道:“可是反过来,他对自己人不是挺好的吗?为了替流风国皇后疗伤,也差点没命;为了替自己的宠妾报仇,直接杀到南宫府,斩杀了扶桑使者……这不,你给了他的粮食,立刻就想到他的苗疆美人儿,转手就是五十亿斤粮食,手笔可不小哦!”

“这一点我当然知道!”

上官小怜眸儿流光转动:“可是我们并不是他的自己人啊!我看他挺喜欢你的,不如你自动献身吧,这样我们的把握就更大了!”

饶是慕容蕊性格清冷,也差点扑过去按住上官小怜一阵好打:“我看他喜欢的是你啊!经常调戏你,怎么扯到我头上去了?”

上官小怜吃吃一笑:“你不知道他已经吃了我的外甥女吗,我和他不合适的啦!”

慕容蕊白了她一眼道:“少来,你我的家里,那些荒唐事还少了吗?你明说就是想要保全自己,让我去牺牲!”

“呵呵……”

上官小怜笑而不语,像是这样的玩笑,她们两个都不会当真!

身为天之骄女,她们从来没有想过为利益或者其他什么的牺牲自己,这是无比愚蠢的事情!

她们叫上我的最主要原因,是她们既要隐秘行事,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而独自一人就能保证她们安全的,全大陆都找不到几个,而且大元国的这些高手一出面就会被人认出来,又哪里会有隐秘可言?唯有我这个外来的人,才最适合这个高级护卫的职务!

当然,她们也觉得我的智谋不错,又因为不是江南人,可以用外人的视角观察事情,如此反而会给她们新的启迪,让她们拓展思路,从而更圆满的完成任务!

她们愿意信任我的一个原因,也因为我不是大元国人,又和她们有利益上的往来,所以也不用担心我会被别人收买……别人可拿不出江南这样的筹码!

可是出于习惯,两位天才美少女还是努力寻找更加稳妥的收服我的办法……不得不说,擅长于智谋的人,就是这么的无聊!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漆黑!

外面的马车夫敲了敲车门,恭声问道:“陈公子,再两百里路就到青州,我们车行的驿站就在不远处,现在天色已晚,您看要不要打尖休息一宿?”

我看了看身旁的两女,只见她们点了点头,我便道:“附近找家好点的客栈,休息一晚吧,明儿一早再出发!”

“好勒!”

两个马车夫大喜,欢喜的打着响鞭,往前方驶去!

遇到这种赶路的豪客,身为江南人的他们当然是拼命完成任务,可是如果客人豪爽大方一点的话,他们会更加高兴,驾驶马车也会越发用心!

看出了我心中的迷惑,“银发玉女”解释道:“苏州距离京城有两千多里,我们选的是最好的马车和马车夫,今天一路上八个时辰他们都没有休息,现在几乎已经走了有一千里,如果不让他们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两天状态可没有那么好,可能还会耽搁时间!”

我们的马车一共由六匹骏马拉着,都是江南最好的骏马,但就算如此,也无法支撑三天的高速奔驰,所以每天必须换马一次,江南许多商行在全国各地都有驿站,就是为了马车更换骏马所用!

如果我们要求他们不休息也行,反正两个人轮流驾驶马车,勉强也能坚持到京城,可是两位大小姐却不想除了方便以外,三天三夜都待在马车上,张弛有度才是她们心中所愿!

女人也就是这点麻烦,什么时候都希望自己身上香喷喷的,想我的两个和族小公主就算在大漠里,再没有条件,吃喝上她们不讲究,但一定要经常洗澡,为此她们还专门用五匹马驮水,幸好是大漠草原上,马儿多,否则也禁不起她们如此的奢侈!

不过换一个方面来想,美人儿香喷喷的才惹人喜欢啊!

大元国的商业非常发达,江南最为繁盛,可其他的地方也不差,尤其以东部为盛!

青州、衮州、莱州等附近自古称为鲁,鲁地距离东瀛和高丽半岛就很近,所以商贸一直很繁盛!

现在我们就在泰山府的府城中,泰山府位于大陆诸山之首的泰山山脚下,自古以来就是文人骚客聚集的地方,有好几处儒家的圣地,故而除了商贸,这里的儒学气息也很浓厚,进城后,到处可见酒馆酒楼里的文人们放声高歌,高吟诗词歌赋!

马车夫们住的是车行的驿站,这里食宿很方便,还能顺道准备明日的草料等等,收到我给的二十枚金币后,两人笑得合不拢嘴,拍着胸口说一定挑选脚力最好的骏马,明天马车跑得比今天更快更平稳!

我倒不是吝啬,不愿意多打赏,而是现在需要隐藏身份,打赏多了反而会引起别人的怀疑,没看见两位绝色美少女在外面一直戴着面纱,连话都不怎么说吗?

直接到了泰山府一家有名的客栈,包下一座独立小院,让老妈子、小丫头们在浴桶里面装满热水和花瓣后,我便关上小院的门!

本想义不容辞帮着美少女们把守,不让其他色狼们有机会钻进来,结果两位美少女们也把我赶了出去,要我一个时辰之后才能回来!

偷香窃玉的机会丢了,真是懊恼不已啊!

看着紧闭的房门,我叹了一口气,往外走去!

区区的墙壁和门锁当然拦不住我,不过少爷可不是那种低等的采花贼,这等下流的手段自然用不出来!

泰山在流风国也很有名气,作为古代天子封禅的圣地,这里一向让人觉得圣洁,我的老夫子在年轻的时候也曾经来过一次,经常对我说起泰山的雄伟和气势磅礴!

然而我到这里并不是来观赏名胜古迹,对于距离泰山府二十里的泰山,这次也只能先不去,等待下次有机会了!

也不是时间不够,但左右一耽搁搞不好会有什么事,再说,日少爷我喜欢的是美女,至于什么名胜古迹,兴趣也不大!

当然,如果有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陪伴,那肯定又是另一种乐趣了!

既然不出去玩耍,便只有到旁边的酒家叫上几道泰山府的名菜,配上一坛女儿红,坐在靠近窗口的地方,边看着楼下热闹的场景,边悠哉悠哉的吃着!

如今已经入夜,可这条街道仍旧人来人往,数不清的牛油火把和灯龙将街道四周照得有若白昼,那些杂要的、唱戏的、小吃摊子、玩乐场所等等,都吸引了大量的人群来来往往,好一幅繁华的景象!

早就听说大元国的夜晚非常热闹,在江南我就见识到数百条街道通宵达旦的营业,没想到泰山府也是这样,虽然只有一、两条街道,但也足以让我们流风国汗颜!

要知道,就算是流风国京城,平日也就零零散散有些青楼和赌坊彻夜营业,可都不敢太明目张胆,宵禁这一条关系到安全,怎么都无法改变!

“张兄,堂主规定的时间就要到了,我们还差两个人才能交差,这该怎么办!偏偏你还有闲心拉我来这里吃饭,眼看着咱们这吃饭的家伙就得搬家了啊!”

一个中年人小声说话的声音,穿过墙壁传到了我的耳朵!

我开始不以为然,但接下来另一个中年男子的话却让我提起了兴趣!

“楚老弟,大哥我不是吹牛,只要今天你请我吃这顿饭,我就能给你变出两个人来,信不信?”

一个稍微雄浑的声音随之响起,想来就是那位张兄了!

“啊?真的?”

楚老弟的声音一下子热情了起来:“来,来,张兄,小弟敬你一环,瞧您说的,不就一顿饭吗?只要完成这个任务,小弟请您十顿饭都行!唉,他娘的,拜进帮里以后,一会儿是这样的要求,一会儿是那样的要求,现在好了,让我们掳掠女人……我要是撑过了这一关,说不好得考虑一下退出帮里,或者迁居到其他地方,否则这心肝承受不了啊!”

张兄也一副赞同的语气:“是啊,也不知道堂主怎么想的,不过听说也不是他的主意,好像是帮里一位从京城来的大人物……不管了,如果堂主下次再这样,咱们商量一下怎么去外地吧!江南最好,反正我们身家也不少了!”

“对,对!”

楚老弟又说了几句,喝酒吃菜一阵,忍不住又道:“张兄,到底你找到了没有?在哪儿啊?妥当吗?说出来让兄弟听听,也好让我安心啊!”

“呵呵,瞧你急得!”

张兄笑了笑:“知道为什么我叫你来这里吗?”

“不是来吃饭吗?”

“哈哈,我哪会那么浅薄?吃饭只是顺便,之所以叫你过来,是因为我刚才在同福客栈外面,看到两个绝对是一流的少女!”

“真的?”

“我会骗你?虽然她们蒙着面纱,但我是什么人?一眼就看出她们绝对长得非常漂亮,为了避免麻烦,才故意蒙面的!”

“哈哈哈,那就好啊!”

楚老弟笑了起来:“张兄,你真是辛苦了!……哦,对了,你打听好她们的来历了吗?别招惹到什么不能招惹的人了!”

“我派人去打听了,听说是从江南来的,往京城探亲,同行的还有个年轻人,也不是什么大家族的人,最多有点小钱,否则也不会租用车马行的马车了!”

“嗯,不管了,就算有点势力也要抓了她们献给堂主,否则你我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我也是这么想!”

张兄小声道:“等我们吃饱喝足,然后叫小的们用迷药迷昏她们,将她们抓来,我们就算大功告成,至于那个男的,直接就扔到河里……哼哼,在这泰山府,我们还怕谁了?”

“对!张兄,来,我敬你一杯!”

“干杯!”

“……”

两人接下来就说些风花雪月的事,在隔壁房间听得一清二楚的我,心里却是顿起杀机!

毫无疑问,他们谈论的就是我们一行,居然歪脑筋动到我们头上,简直是找死!

看来大元国的治安也一般呐!居然有这等强盗的存在,而且生活还这般富足!听他们的语气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鱼肉百姓、为祸一方指的就是他们这种人!

如果我有空闲的话,会回到客栈后来个瓮中捉鳖!”

享受一下拆穿敌人阴谋的快意,不过现在时间不够,那就只能一切从简!

思量过处,我放下了酒杯,来到旁边的房前,手一推房门,房门里面的锁扣立刻就碎成了两半,房门应声而开!

“谁?”

声音过处,一阵呼啸之声随之而起,一道刀光当头劈下!

我淡淡一笑,身形不可思议的瞬移到三尺之外,顺便脚尖一提,手握柳叶刀的中年男子痛呼一声,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一缕凌厉的指风也侵向我的膻中穴,我这次不躲不闪,弹指一点,指劲后发先至,另一个阴沉男子随即沉哼一声,也倒在他朋友的身旁!

他也知道我没有躲闪,所以就算倒下去,也满脸不敢相信的表情……这是膻中穴啊!怎么可能有人把护身真气练到这种程度?堂主不可能,就是那位京里来的大人物也不行呐!

等看清楚是谁,阴沉男子的表情一下子变为慌恐,而另一个男子却恐惧中带着茫然,这种差异的表情,瞬间,我知道他们到底是谁!

“张兄!”

我对着阴沉男子笑道:“怎么,你不是想要对付我吗?如今少爷我来了,就看你怎么动手了!”

“嘶……”

张兄还没说什么,旁边的楚老弟就倒吸一口凉气,满脸哀怨的望着张兄:“看吧,这就是你惹来的麻烦!”

“这位……兄弟,你说什么啊?”

张兄赶紧表现得一副茫然的样子:“我们无怨无仇,我对付你干什么?你不是认错人了吧?”

“是啊、是啊!”

楚老弟也是机灵之人,连忙道:“小兄弟,你不是本地人吧?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怎么可能有仇?是不是有误会啊?”

“误会?”

我笑了笑:“带我到你们堂主那里去吧,我问一下到底是不是误会!”

“……”

人脸上挂着的笑意凝结了起来!

“朋友!”

张兄的脸色阴沉无比:“我不知道你是谁,但你最好不要知道得太多,否则……啊!”

张兄话都没说完就蓦的浑身痉挛的抖动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那如雨般的汗珠及苍白无比的脸色,都让旁边的楚老弟吓得不轻!

楚老弟这才想起来,眼前的少年一招就破了自己两人的攻势,武功高不可测呐!

“楚老弟!”

我转而望向他:“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做的那些事,不要以为别人都不知道,难道你真的以为那些女人消失了,家里人全都会不闻不问?”

“我就知道……”

本来我是吓唬他的,但楚老弟脸色一暗,颓然道:“夜路走多了,一定会遇鬼,现在我楚幕的报应终于来了!”

“楚幕!”

正好知道了他的名字,又恰逢他情绪低落,我不失时机的大喝一声,等他望向我时,“天魔摄魂”立刻就制住他的心神!

“说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楚幕也不算什么心智坚毅之辈,所以我一问他,他立刻就如倒豆子般,劈里啪啦的说了出来!

原来,楚幕和那位张兄,也就是叫做张仲道的男子,是大元国一个秘密组织“金刚教”的成员,这个组织在大元国的北方具有非常强大的势力,据说遍布北方二十八个州,分舵数十个,成员上万!

金刚教平日透过同一个城池、州府的人,在某几种生意上形成垄断,赚取大量的利润,同时也将许多大小商人都吸收进去,成为自己的一分子!

比如在泰山府,金刚教就控制泰山上下的土特产,比如草药、矿产和香烛生意等,楚幕和张仲道为了发财,主动加入金刚教,当然就从中分得了一杯羹,成了小有成就的富豪!

可是好景没过几天,泰山分舵的堂主郑庆洋,就吩咐他们找一些单身漂亮的女人,偷偷绑架了送到某个秘密的地方,据说是京城来泰山散心的某个金刚教长老所需,如果办好了会有大大的奖赏!

楚幕和张仲道非常喜好钱财,但他们都是地道的泰山府人,让他们掳掠自己的乡亲邻里当礼物送人,他们也不好意思做,所以打的多是来往泰山府一些妇人的主意,本来郑庆洋要求的是五十个美女,结果他们十天才陆陆续续找到四十八个,弄得那边的长老非常不满,勒令他们加快速度!

听到楚幕说完经过,我没有完全相信,将他点倒后,我又对张仲道如法炮制了一番,从他口中得到的消息和楚幕说的差不多,如此便算印证了他们所言!

他们都没有见过那位长老,郑庆洋住在泰山山下的山庄,每次他们去的时候,都是把人交给郑庆洋,长老的一切情况,也只是听郑庆洋的描述!

再次将他们两人的穴道点上,坐在椅子上的我,恨不得立即杀了那位长老!

妈的,本来少爷我不想多事,但你这个老淫虫居然比我还会享受,直接掳掠数十位美女淫乐,真是不可原谅啊!

美女本来就是该用来疼爱,如果用强迫的手段拥有,那实在是没有意思!

对付这种色狼界中的败类,日少爷有责任替天行道!

第三章 直抵巢穴

泰山府外二十里,泰山脚下!

从泰山府到泰山区区二十里,脚力上好的骏马,加上我用真气激发潜力,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已经抵达!

泰山由于是天子封禅之地,加上香火鼎盛,所以山上山下建设措施都做得非常好,只见山脚下一片广阔的地带,甚至形成一个大的市镇,此刻居然还很热闹!

原因无他,一天十二个时辰,都会有虔诚的香客上山烧香拜佛,凌晨时分上去还是一种虔诚的表现呢!

郑庆洋的宅子离小镇,庄园大约有十几亩,除了少数地方有灯光外,其余的都是黑灯瞎火,但也能看出阁楼亭台风格优美大气,显然是费了一番工夫!

深夜入宅对我来说驾轻就熟,加上这座庄园的防卫并不严谨,我很快就搜索完了整座庄园,却没有发现大量女人聚集在一处,更没有发现什么高手,唯一还算得上精通武功的,只是在最豪华的楼里辛苦“干活”的中年人!

我进入房间时,中年人正抱着一个美女的肥臀拼命的抽插着,美女的浪叫淫叫不绝于耳,旁边还躺着两个昏睡过去的美女!

暗自感叹这郑庆洋的能力还真不错,我手里也没有耽搁,伸手连续弹出几道指风,几声轻响后,郑庆洋已经倒在美女的身上,而那三个美女早就进入了梦乡!

被点中了穴道,可郑庆洋并没有失去知觉,他想要大叫出声,张嘴却吐不出半个字来,担心害怕之际,耳边传来声音道:“穿好你的衣服,带我去找那位长老!如果你有一点异动,那正好测试我会不会对你下杀手!”

声音一落,郑庆洋就恢复行动的能力,他轻咳了一声,发现自己已经能说话!

麻利的穿上衣服,这位金刚教的堂主转头过来,看到的是一位黑衣人,年龄不算大,长相也很清秀,只不过刚才那一手神呼其技,让他丝毫不敢小看我!

迟疑了一下,郑庆洋说话了:“朋友,我不知道你是谁,要是你现在离开,我保证绝不对外泄露,也没有人会找你的麻烦!你要知道,我们金刚教可不是好惹的,别说是你,府台、州牧都不敢对我们做什么!”

“啪!”

我手一挥,一个巴掌就打在他的脸上,郑庆洋翻转着身子跌坐在地上,脸上迅即的红肿起来!

随即,大怒的郑庆洋正待翻身怒骂一声,却骇然看见我的手凌空一劈,“啪”一声,床旁边的红木桌子断成了两截,垮了下去!

红木的坚硬程度,郑庆洋自然清楚,看到这么坚硬的红木都瞬间被斩成两截,郑庆洋的满腔悲愤和怒火顿时如阳春白雪,消散不见!

“好……好吧,我带你去,但罗长老武功可比我好多了,你到时别怨我!”

郑庆洋颤声道!

多年以前,郑庆洋还有个“拼命三郎”的外号,但自从加入金刚教成为堂主后,享受惯了美人美酒生活的他,早就不复当初的锐气,胆子小一点也很自然!

但郑庆洋也清楚罗长老的武功,这个年轻人再怎么厉害,也打不过罗长老,自己带他过去,除去这个祸患也好!

想到此处,郑庆洋立刻轻松了许多,也不多做手脚,打开房门,自己捉着一个灯笼,带着我就往庄后走!

路上遇到不少巡夜的仆人们,郑庆洋都神态自然回应着他们的问好,因此他们部没有怀疑,以为我又是从京里来的大人物!

郑庆洋的山庄后面有一条小路,顺着走了一百多米,就上了一条往泰山的山路,道路不算宽敞,但全是青石板砌成,早就听说泰山的道路很讲究,现在看来,这小道都如此,就更别提那登山大道了!

又走了两、三百米左右,郑庆洋熟练的转过了、五条小道,才在一个隐蔽的草丛中拨弄一下,露出一个黑黝黝的洞口,约莫一人多高,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郑庆洋刚才是想,要不要借助地形先摆脱我,但又想到万一摆脱不了岂不是要吃苦?便干脆还是按照原计划,把我带到罗长老面前,让罗长老收拾!

洞穴并不深,郑庆洋在一处用力拍了几下,一块石壁就缓缓升起,露出一丝光亮,里面立刻传来女人们的尖叫声、哭泣声,还有一个老者猖狂得意的大笑!

“谁?”

开门的声音不小,老者的笑声戛然而止,大喝声颇有些警戒的味道!

郑庆洋大步走了进去:“长老,是我!”

“哦,是小郑啊,你怎么来了?”

老者的声音放缓了一些,可他身边的女人们仍旧哭泣个不停!

我此时也走进了密室,只见这里的面积很大很宽敞,布置得也很豪华,墙上和地上到处都是软绵绵的毛毯,不用点火把也能感觉热意,几盏宫灯吊在顶端,照得四周一片光亮!

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这老头子的确是懂得享受的淫贼……马小华就曾经憧憬的说过:“就算奸淫美女的时候,也要看着她们的表情和哭泣,才是乐趣啊!”

躺在地上、身上一片狼籍的美女至少有五、六个,除此之外,老头子还扑在几个美女身上,哭泣尖叫的声音大多是她们发出来的!

山中密室的角落,二十多个美女正畏畏缩缩挤在一起,害怕的看着那个淫魔老头和那些受折磨的姐妹们,眼中的惊骇表情都在表明,她们害怕自己就是下一个被糟蹋的对象!

看到我施施然的走进来,长脸老头站了起来,皱眉问走向他身边的郑庆洋道:“小郑,怎么回事?你怎么胡乱带人来?我不是说了不要打扰我的吗?”

“长老,他不是我的人!”

郑庆洋此时已经到了他面前,转过身道:“他是来找碴的,好像准备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罗长老恨不得将郑庆洋暴打一顿,有这么乱说的吗?

毫无疑问,罗长老就是那种人,只能自己做坏事,但不允许别人说!

“滚开!”

罗长老一把推得郑庆洋跌跌撞撞倒在地毯上,从美人儿堆里迈出脚步,赤裸着干瘦身躯的老者,冷冷的道:“小子,无论你是谁,我也不知道你是谁,但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你今天死定了!”

“砰!”

我回答他的就是一记劈空掌!

已经达到天魔功八成、成为傲世高手的我,一掌劈下去,空气没有一点波动,罗长老开始也不在意,等他发现转眼自己身边的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的时候,再想抵挡已经来不及了!

一声巨响过处,罗长老如同被放飞的风筝,惨叫着在空中飞掠过去,“砰”的镶进了墙壁!

“哦……”

罗长老痛叫的声音听起来却是那么的有气无力,连不懂武功的美女们也知道,这个浑身流着鲜血的老者已经奄奄一息了!

“啊……”

正在郑庆洋想要去把罗长老搀扶下来时,原本刚才被罗长老摧残的美女们之中,忽然有一个站了起来,赤裸着身躯的她,尖叫着往罗长老那边跑去!

我微微一皱眉,选择了观望!

“啊!”

这个美人儿的举动让人瞠目结舌,她跑到被镶嵌在墙壁中的罗长老身旁,当即就扑了上去,狠狠的咬上罗长老的身躯,功力尽失的罗长老哪里抵挡得住,偏偏又躲闪不得,只能惨叫着被咬下一大块肉下来!

满口血淋淋的美人儿报复的动作没有结束,而是再次又咬了一口罗长老的胸瞠肉下来,虽说没有吃下去,但那狰狞的样子,让郑庆洋打了个寒颤!

看到她如此报复,罗长老居然没有还手,在场的美人儿们都明白,这个如同恶魔一样的老人,终于丧失他的武功,成了一个废人!

好端端的被掳掠过来,受罗长老淫辱的美人儿们,此时哪里还有半点犹豫,纷纷尖叫着扑了上去,顿时罗长老的惨叫没有停下来过!

紧接着,那些被罗长老干得昏迷的美人儿也醒了过来,见状二话不说,又冲了上去……然后是那些今天还没有受辱的美人儿……

总之,等到情绪冷静下来的美人儿们跪倒在地,罗长老早已成了一具血淋淋的骷髅架子,这种血腥的场面,让我看了都有些心惊胆颤,更别说郑庆洋了……这个看起来威猛的中年人,直接吓得哆嗦得尿了裤子!

好一阵子,整个山洞里都是粗粗的喘气声,美人儿们的情绪也在这不住的喘息声中回转了过来!

“殿下?”

不远处走来一位美少妇,她略带惊奇的叫了我一声!

我微一错楞,仔细一打量她,少妇长得还算漂亮,可脸色蜡黄,看起来年龄很大的样子!

不过,她虽然年龄不小,因为是赤裸着娇躯,所以那婀娜多姿的娇躯、高高耸立的一对雪白玉乳以及下身一抹黑黝黝的芳草,都毫无保留呈现在我的面前!

见到我的目光打量着她的娇躯,本来就羞涩的少妇马上惊呼了一声,一只手捣住双峰,另一只手按在幽幽芳草上,可是她的玉手并不大,不说那幽幽芳草从缝隙之中冒出,巨大的美乳更是只能遮掩住峰顶很小一部分!

我摇了摇头!这女人还真笨!这种欲迎还休的娇柔,可是比赤裸着娇躯更迷人呢!

要是我是罗长老,肯定会兴奋得马上肏弄她一次!

她是从角落走出来的,也是少数几个没有上去撕咬罗长老的女人之一,先前我特意看了一下,她们几个都属于这群美女中姿色差一些和年龄稍微大一些的!

可能也正是因为她们姿色稍差,年龄稍大,故而罗长老就先糟蹋那些漂亮年轻的,还没来得及对她们下手!

我现在的相貌正是我本来的面目,会称呼我为“殿下”的,在这大元国,应该是不多才对啊!

“姑娘是……”

我沉吟着问道!

少妇再走前一步,压低声音道:“殿下,小妇人是银虎军团偏将卿忠的妻子,因为丈夫战死,所以带着孩子回到大元国……”

我心下一松,如果她说的是真的,那么就是自己人了!

但是我却没有放松警戒,眼神凝重的道:“口说无凭,我可没有听说过谁叫卿忠!”

银虎军团共二十万人,其中千夫长以上的即可为偏将,万夫长则为将军,我统帅银虎军团多日,经常和他们一起训练和探讨战术,差不多每一个将军和偏将都认识,着实没有谁叫卿忠!

不过,少妇说她的丈夫战死了,那么应该是在陈伏月遇伏的战役中阵亡、属于前一批的银虎军团偏将,那么我不认识也很正常,因为那些抚恤等工作都是小龟、小鸟去做,我并没有插手!

少妇再看了我一眼,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小声的道:“也许殿下曾经听两位总管大人说过小妇人的名字,我名叫谷秋……有,有好事之徒给奴家安了个‘西凉城四大美寡妇’的名号……”

“谷秋?”

我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她,马上摇头笑了起来:“你不是谷秋,谷秋比你漂亮多了!”

“殿下在哪里见过我吗?”

谷秋也愣住了,她虽然在迎接得胜大军归城时,见过骑在骏马上的我,但没想到我还见过她!

“咳咳……”

我轻咳一声:“这个你不用管,反正我见过谷秋,她的身材比你还丰满些,相貌更是胜过你十倍!”

谷秋见状,立刻明白这位殿下是真的见过自己,连忙道:“殿下,奴家出行在外,就是因为怕遭遇强盗,所以用了家里的一种秘传药物,将自己的相貌变得蜡黄无光……也正是这个原因,奴家才没有被这老淫虫凌辱!”

我点了点头,这倒有可能:“可是你的身材……”

谷秋忍不住白了我一眼,我三番五次提到她的身材,敢情这位殿下也是好色之徒,否则哪会记得那么清楚?

不过此时她也计较不了那么多:“我那时是怀孕,现在瘦下来了!”

说这话时,谷秋脸上火辣辣的,没有什么比自己赤身裸体和男人讨论自己的身材更尴尬的事情,而且这个男人还是西凉城的霸主,她谷秋所尊敬崇拜的人!

“哦!”

我信了大半,毕竟谷秋没有理由骗我,她能说出小龟、小鸟,就证明她有把握!

回想一下,小龟、小鸟说过,谷秋早在春节之前就从西凉城搬走了,原来是来到大元国啊!

他乡遇故知,的确是人生一大乐事呢!

我笑了笑,伸手往后一点,“砰”一声,悄悄爬向外面的郑庆洋身躯一震,被点住了穴道!

“殿下!”

谷秋扭头看向了郑庆洋,咬牙切齿的道:“这个人和老淫虫是一伙,要不是他将我们掳来,姐妹们也不会受这样的苦了……更不会有几个姐妹惨死在老头子的手中!您一定要为我们报仇啊!”

下意识之下,她还是把自己当成了西凉城的人,而我这个西凉城的一城之主,当然成为她的倚仗,向我提出请求是理所当然!

几个女子此时也反应过来,一窝蜂的跪在我的面前,哭泣的有之,磕头道谢的有之,请我救救她们的也有……总之乱成了一团!

看着这么多赤身裸体的美人儿,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虽说她们的姿色比不上我的老婆们,但所谓家花比不上野花香,对于这些不是自己老婆的美人儿,偶尔心中冒起的占有欲望还是有的!

可惜啊!

毕竟日少爷我不能行禽兽之事,面对着几个想要以身相许的美人儿,身负重任的我只能婉言谢绝了!

救下了她们,接下来的事情好办多了!

除去被采阴补阳致死的六个女人,一共四十二个美人儿,在一人用脚狠狠的踩了郑庆洋一脚,将他活生生踩死后,一个个都裹上了厚厚的雪白地毯,跟着我到了山下!

看到这么多女人出现,郑庆洋的庄园里哄乱一片,在我杀了十几个刁奴后,总算老实了下来!

郑庆洋在泰山府搜刮多年,钱财无数,我先每个美人儿包了一包裹金银首饰作为压惊,再将剩余的金银珠宝分给他府上的仆人和妻妾,最后一把火烧了这座庄园了事!

回城之后,我又找了“龙记”车马行,让他们分出马车,将一个个美人儿送回她们的家里,顺便在回到客栈之前,去先前的酒楼点了楚幕和张仲道的死穴,送这两个助纣为虐的家伙去见他们的同伴……这些混帐都不值得原谅!

一长串的事情做下来,等到我回到自己的院落,身边只剩下谷秋一人!

据谷秋自己说,她的孩子在京城,而她自己是来这边找亲戚,结果亲戚没找着,反而被掳走,故而她决定回京城,而现在看起来大元国的治安也不算很好,所以她需要我的帮助!

“我家相公是为了流风国和西凉城牺牲,殿下难道不应该照顾好他的遗孀吗?”

蜡黄着脸的少妇这样问我道!

没办法,谁教日少爷最重道义呢?于是我只能带她回来了!

结果好死不死,我们刚刚进入小院,就看到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在花园的石桌前小酌!

没戴面纱的两位绝色少女穿着清爽的宫裙,本来娇艳欲滴的粉脸在见到我带了一个身材不错、可相貌一般的少妇进来后,都沉了下来!

“你真是个怜香惜玉的种子!”

上官小怜冷哼道:“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你就带了一个回来……但是拜托你眼光好一点好不好?这样的女人你也要?是不是太饥渴了?”

不知道为何,上官小怜的话语非常恶毒,看向谷秋的眸儿也充满了杀气!

别忘了,她可不懂懂是娇滴滴的美人儿,也是杀伐果断的“母蝎妖姬”,杀人是常有的事!

慕容蕊心下也不舒服,心想:“有我们两个绝色美少女在,你还出去勾三搭四,而且这个女人长得又那么一般,真的是没有眼光呢!”

谷秋并不是柔弱的女人,闻言她柔声道:“两位夫人,小女子承蒙殿下救命之恩,只不过是暂时无处可去,并非对殿下有什么痴心妄想,你们放心吧!”

江南双骄的脸瞬间通红!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上官小怜脸上的杀气早已消散不见,剩下的只是羞恼:“我们才不是他的老婆!”

谷秋美目一扫,发现两位少女的确是云英未嫁之身,不过她也是过来人,看到两位小姑娘对殿下的态度,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不大简单!

“对不起!”

谷秋说完这句话,转身就往我刚才指给她看的房间走去!

谷秋乃是聪明人,她才不愿意介入我们之间的事情,对已经遭遇过劫难的她来说,能平安回到女儿的身边就是福!

“瞧瞧!你都带回来的是什么人?做错了事情,一点悔过的表现都没有!”

谷秋的迅速离开,让上官小怜一肚子气没处发,只能冲着我嚷了起来!

我耸了耸肩膀,坐在她们的对面:“小怜,你这几天是不是大姨妈来了?怎么这么火爆呢?从头到尾,闹的就是你一个人,看看小蕊儿多乖!”

“殿下,你别离间我们……”

慕容蕊赶紧摆明立场,总算使得上官小怜阴冷的娇靥好看了一些!

“任兰亭!”

娇嫩美丽的少女一拍面前的石桌,“轰”一声,石桌碎成了两半,酒水和小菜全部落在地上!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后,扭头就走!

“殿下,你最好哄哄她!”

清纯无瑕的少女提醒我道:“小怜不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但一旦生气,就表明她真的发火了,如果不去哄哄她,以后有你受的!”

我闻言勃然大怒:“小蕊儿,你认为我是那种向无理取闹的女孩子低头的人吗?不!我从来不会这样……你看现在花好月圆,我们是不是去你房里交流一下上京后的计划打算啊?”

慕容蕊“噗哧”笑了出声:“你呀!还真是个花心萝卜呢……人家也要睡觉了,你想要和我说话,明天马车上有大把的时间任你说哦!晚安……”

说着,一溜烟的跑走,末了我还听到她特意将房门锁紧后又加上一张桌子挡住的举动!

“奶奶的,少爷我的人品有那么差吗?惹毛了我,今天我就来个霸王硬上弓!”

看着两扇关紧的房门,我心中恼怒的想道!

第四章 投怀送抱

“砰砰!”

在床上翘着二郎腿,思索着几个老婆现在到了哪里的我,听到房门被轻轻敲响的声音!来人是个女的,虽然脚步轻柔,可不会武功,所以我一下子就知道是谁!

“进来吧,门没锁!”

我懒洋洋的道!

“吱呀……”

声响过处,一位丰满迷人的娇俏美少妇推门而入!

只见美少妇的娇靥稍微圆润,白里透红的脸庞美而不妖,饱含着少妇特有的妩媚,双眸宛如一汪盈盈秋水,因为刚刚沐浴过,浑身散发着一股香胰子和体香混合的味道,再加上红润水嫩的肌肤,那更是让我看得差点流口水!

真是一个娇柔迷人的爆乳美少妇啊!

看到我的失神,谷秋温柔的笑道:“殿下,现在你相信了吧?”

不错!她的这副本来面目,正是上次小龟、小鸟带我去偷窥四大美寡妇时看到的谷秋的模样,虽然比那时候的她,现在的谷秋的娇靥要瘦一点,可是却更好看了,更加具有成熟美少妇的风韵!

“相信,相信!”

我哈哈一笑:“想不到你还有这个本事!”

“出门在外,要是没有一点防身之术,很容易被人欺负!”

说到这儿,谷秋露出回忆之色:“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两位主管大人那样守规矩又懂分寸!”

守规矩?懂分寸?

我差点笑出声,要是那两个家伙知道谷秋对他们是这样的评价,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瞧着我想笑的表情,谷秋白了我一眼:“殿下,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两位主管大人的举止,今天谷秋绝对不敢踏进你的房间!”

“此话怎讲?”

我蓦的有了兴趣!

“俗话说,有其主,必有其仆!”

谷秋从容的道:“两位主管位高权重,但在西凉城中却并不嚣张跋扈,反而对老百姓温和有礼……他们能有这样的表现,那么身为他们的主人,殿下一定也是人品优良的好人,所以我才敢相信您!”

不得不说,美人儿少妇的夸奖非常动听,让我笑逐颜开,同时纠正了她一句:“小龟、小鸟是我的兄弟,不是仆人!”

“嗯,也看得出来!”

“噢?”

“他们有偷看的习惯,那么偷窥的时候也一定有您!”

谷秋盯着我道:“先前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没见过您,但您对我的脸和身体都那么熟悉……刚才沐浴的时候我才想起,有几次我家里仆人说,屋顶瓦片有损坏的情况……都是我的卧室顶上的瓦片……然后有一天,我就看到了小龟主管的身影,当时他逃得非常的狼狈……”

“奶奶的!不会顶级的轻功,真的是要坏大事啊!”

我的心中蓦的涌起这个念头!

连偷窥都会被一个不会武功的女人发现,看来回去以后,我得好好督促小龟、小鸟练好轻功了!

思绪一闪而过,我义正言辞的道:“谷秋,你太过小看我了,我用得着做这种事情吗?别忘了,我可是西凉城之主,就算想要你,也不过一句话!”

美人儿少妇没有被我吓倒,微微一笑道:“殿下,您的年龄和我的弟弟差下多,狡辩起来也是一样,明明不会做那种事情,却故意唬弄我……”

我彻底的怒了!

男人什么时候最感到屈辱?那就是女人在你面前说“你不行”的时候!

我恼怒的从床上跃起,伸手一搂,将香喷喷的美人儿少妇抱在怀里,然后大嘴一张,含住她香甜滑腻的小嘴!

“唔……”

谷秋哪里想到我会强吻她?稍微一错愣之下,就被我的大舌头钻了进去,挑逗起她的丁香小舌!

要做就别害羞!

我一上来就用上了天魔大法,强烈的情欲刺激,随着我的搂抱和亲吻直接刺激着美少妇的神经!

谷秋根本不会武功,又因为怀孕和丈夫战死,许久都没有过情爱欢好,所以只是片刻之后,她就娇软成了一滩软泥,倒在我的怀里!而这个时候,我的一只大手已经伸进她的薄薄衣裙中,捏住一只硕大浑圆的美巨乳!

美人儿少妇的哺乳期还没有结束,所以巨乳在有乳汁的时候显得特别鼓胀,比刚才还要大上几分,一捏就流出一股乳汁,滴在了我的手上!

“不要……噢……不要……”

挣扎着将粉唇移开,谷秋胀红着粉脸,双腿紧紧夹着,压抑着滔天的情欲……“天哪,我怎么会这样……好羞人……”

毫无疑问,她对我很有好感和敬佩,可是要让她和我上床,美人儿少妇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但是,经历过性爱欢好的美少妇,自然也知道鱼水之欢的乐趣,因为保守的性格而长期压抑着的情欲,在这一刻被引爆出来,真的让谷秋快要崩溃!

她甚至担心,下一刻自己会不会不知羞的主动投怀送抱,要求面前少年的爱怜!

事实上,她的担心根本不会出现,因为我向来是一个主动的人!

“秋儿……”

我继续揉捏着手中鼓胀的玉球,亲昵的道:“如果你不激烈反抗的话……我今晚就想要了你……”

饶是谷秋被情欲烧着,也禁不住狠狠的白了我一眼:“激烈反抗?我一个弱女子,能反抗得了你这个高手吗?”

感觉到美穴之中已经沁出一股股的蜜汁,美人儿少妇的脸越发红了,暗自一咬牙的她,干脆闭上了眼睛!

此时,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大喜过望的我,抱着谷秋三两步就到了床上,再用最快的速度除去我们的衣服,滚进了鸳鸯软被中!

“哦……”

当我拥住美人儿少妇的火热娇躯时,谷秋发出了一声软腻的呻吟,美眸睁开来,柔弱的道:“殿下……就一次……好不好……就当谷秋报答您……”

“小秋儿,我是怕你尝过味道后就舍不得离开我!”

我嘻嘻一笑,不再理会她,俯身下去,重新吻上了美人儿少妇的粉唇!

虽然生养过,可是谷秋的唇儿还是带着一股淡淡的芬芳,没有寻常的女人那种略显平淡的味道,所以我一口气吃了许多她的香津!

既然放开了,美人儿少妇也不再矜持,拼命的将小香舌送进我的嘴里,让我吮吸她的芬芳,一双玉手也放在我的背上胡乱的动着!

由于我们紧紧相贴,美少妇被挤压出来的乳汁,顺着我们的肌肤滑落到床垫上,而我一只伸向美人儿少妇桃源洞的大手,也瞬间感受到那股湿腻腻的火热!

“不行了……”

谷秋在快要没气的前一刻,将我推开,翻身将我压在身下,眸儿通红的呻吟道:“殿下……我要……”

与之前一样,男人最不能忍受的是什么?那就是女人对你说“我要”的时候!

不过,幸好我有强大的意志力,知道此刻不是占有这个娇滴滴美少妇的最好时机,便又一用力,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谷秋本来想抗议,可是下一刻,美人儿少妇的一只玉乳就被我含在嘴里,像是个顽皮的孩子一样,用力的吸吮起来!

“嗯……思……”

女儿吸吮的力道和眼前少年的力道根本不能比,美人儿少妇只觉得一股酸麻和酥软从美乳散发到全身,让她只剩下用双手按住我脑袋的力量!

“嗤……”

我的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用力的挤压着美人儿少妇越发肿胀的美巨乳,一股股乳汁不断喷射而出,落在她洁白的美乳之间,甚至有不少喷到我的脸上!

对于这样美味的东西,那是绝对不能浪费,我转头过来,一点一点的将乳汁吃完后,才重新再含上红色的乳珠!

“噢……”

不知不觉间,我用上了天魔大法,使得谷秋在我的吮吸之下,转眼就到了高潮!

美人儿少妇娇躯一僵,双手猛地用上了力量,紧紧的抓着我的头发,一双雪白玉腿更是如蛇儿缠绕上了我的雄腰!

几乎是同时,一股蜜汁从她的美穴里面蜂拥而出,淋湿了我们的毛发!

面对着已经浑身痉挛的美人儿少妇,我加快加重了力道,直到将她两只美巨乳的乳汁都吃光了,才雄赳赳、气昂昂的在床上跪坐起来,掀开软被,打量起美人儿少妇的绝美胴体!

西凉城“四大美寡妇”之中,刚刚生育过的谷秋,无疑是身材最好的一个,在烛火之中展现完美无瑕的雪白胴体,带着一股春情的粉红,充满成熟美少妇的娇媚风情,就仿佛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恨不得一口咬下!

除却让人垂涎欲滴的胴体,谷秋也有着淑女和少妇相结合的脸庞,清纯之中又带着妖媚,端庄之中又带着俏美,娇躯晶莹如凝脂,美巨乳雪白又充满着弹性,小腹柳腰平坦,圆润的臀瓣丰满却绝不下垂……虽说不是人间极品美少妇,但也绝对是上上之选!

日少爷我早就脱离了提枪就上的初级色狼阶段,在欢好的过程中,让自己和老婆得到最爽的快乐,才是我现在追求的!

谷秋现在的心思有一大半是为了报恩,只有一小部分才是情欲的驱使,而我如今要做的事情,就是尽量挑逗起美人儿少妇的情欲,让她获得从未有过的欢好巅峰!

于是,在赞叹了美人儿少妇的美艳动人之后,我又重新俯下身来,顺着美人儿少妇的唇儿、粉颈、玉乳……一路吻了下来!

当我吻到美人儿少妇的茵茵芳草,大舌头挑逗着她的阴阜玉珠时,她更是夹紧了玉腿,将我的脑袋夹在其中!

“啊……不要……不要亲那里……哦……那里……不行……噢……求求你……殿下……不要折磨我了……啊……真的不行……”

任凭美人儿少妇怎么哀求,埋在软腻又带着一股少妇气息的蜜穴上的我,熟练的开始了对她的挑逗!

刚刚沐浴完毕的谷秋,身上洗得很干净,特别是蜜穴周围,让我只闻到浓郁的少妇芬芳,特别是在她的汁水不断涌出之后,芬芳更加的浓郁了!

大阴唇、小阴唇、粉嫩的阴道嫩肉……我的舌头在这每一处地方都印上了属于我的烙印,只待等会用大肉棒彻底占有她了!

“呜呜……好羞人……我……又……喷了……呜呜……殿下……你是个……大……坏蛋……小淫魔……噢……来了……怎么又……啊……”

尖叫呻吟着的谷秋,早已失去了夹住我的力气,还是我的双手捧起了她肥美丰腴的翘臀,才使得她不至于瘫软下去!

就算是这样,从美人儿少妇的花径之中喷射出来的蜜液,也早已淋湿了身下的软被……当然,也有不少被我吃进了嘴里,味道不算是特别的好,但也不会难吃,最重要的是有着占有她全部的心理满足!

事实也证明了,当谷秋发现自己的蜜液居然被我毫不犹豫的吃下去后,心儿仿佛被火烧了一样,拼命的拉扯着我的头发,将我拉到她的身边,一张火热的小嘴第一次主动的吻上了我的大嘴!

“殿下……你再不进来……我就剪了它……”

亲热了之后,美眸已经快要冒出火花的饥渴美少妇,小手抓住了粗大硬硕的分身,如是威胁我道!

我看得出来谷秋早已到了快要爆发的状态,这个时候正是我占有她的最好时机了啊!

“小秋儿,可是我很累了呢,要不,你坐上去自己动?”

我懒洋洋的揉捏着白嫩的美巨乳,笑着对她道!

“不……”

谷秋一瞪眼,小手用力一捏,顿时让我舒爽得叫了出来……她的力道根本不大,更像是套弄把玩大肉棒一样!

可是我的分身仍旧是骄傲的往上挺着,虽然在她的蜜穴上磨来磨去,可就是不进去,使得美人儿少妇气得牙痒痒的!

见到强硬的态度无效,谷秋脸色蓦的一变,做出了楚楚可怜的样子:“殿下……你难道非要糟蹋人家仅有的一点自尊,才肯进来吗?”

她的话语又娇又嗲,如果谷秋听见自己娇滴滴的话语声,肯定恨不得钻进地底去,可是现在说起来却又是那么的自然!

我哈哈一笑,也不好意思将她逼得太紧,便抱着她翻身一转,变成我躺在床上,而被我捧着圆臀的她,则变成了坐在我的小腹处,那股美臀肉的火热和柔腻,让阳具瞬间再胀大了一分!

“噢……坏蛋……大坏蛋!”

当谷秋被动的缓缓坐下去时,已经幽封一年的美穴宛如玫瑰花花瓣一样的被缓缓撑开,层峦叠嶂的粉嫩肉紧紧包裹住入侵的大肉棒,那种强劲有力的挤压阻力,比起小女孩儿也不多让!

我当然明白,美人儿少妇没有学过武功,刚刚生下孩子不到半年,美穴就能恢复到如此紧致狭小,那只能是她天生异禀,拥有寻常的女人所没有的极品肉穴!

也由于小穴太狭小,虽然有了足够的充分润滑,可是大肉棒进入她的身体时,仍旧让她感受到了痛苦!

紧咬着银牙,美人儿姐姐双手按住我竖立起的双膝,缓慢又坚决的继续坐下,直到硕大的肉棒贯穿了她的阴道壁,撑满她蜜穴的每一处缝隙,才停了下来!

事实上,她想不停下来也不行,火热滚烫的龟头紧紧顶住她的柔嫩花心,不断跳动着,就这么一会儿工夫,就让她有了想要尿出来的感觉!

第五章 销魂熟妇

“秋儿,动一动吧!”

我舒服的坐了起来,背靠在墙上,双手揉捏着她的翘臀道!

谷秋横了我一眼,忍住如潮水般的快感,轻轻的扭动起肥臀!

“嗯……唔……噢……哦……”

无论怎么动,无论力道的大小,谷秋都能感受到强烈的快感,那坚硬的硕长肉棒远远超出了她前夫的尺寸,所以不管怎样扭动,她的浑身都在颤抖!

美人儿少妇毕竟生育过,只是适应了一阵子,她的动作明显加快了不少!

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后后……

谷秋靠着双手的支撑,畅快的套弄着灌满她肉穴的硕大分身,给自己和我都带来了无比的欢愉!

“吧唧……吧唧……”

大肉棒仿佛插在温暖的水袋中,每次进出都会带起一抹汁水!

美人儿姐姐的肥臀和身体撞击的声音也和其混在了一起,回荡在房间里面!

我也没有闲着,一边享受着美人儿的狭紧小穴套弄带来的快感,一边看着她胸前两颗又鼓胀起来的美巨乳,在胸前荡漾起一波波的乳浪,兴奋之下,干脆又两只手捏住了两颗玉球!

“哦,我的小秋儿,你看……你的乳汁都飞溅出来了呢……看这汹涌的样子,是不是和你的蜜液一样呢……喔,不过真的是浪费了,让我来吃掉它们吧!”

我嘴里不住的挑逗着美人儿少妇,也顺便俯身过去,吸吮着因为我的挤压而喷出来的香甜乳汁!

“啊……请不要……不要……这么说……噢……太羞人了……你……又不是……我的女儿……啊……怎么能吃……吃我的……乳汁……哦……殿下……你是个小坏蛋……不要顽皮……喔……好大……哦……殿下……要顶死我了……噢……”

美人儿少妇的花心在她的激烈扭动之下,宛如一张灵巧的婴儿小嘴,紧紧的吮吸着我的龟头!

噢,不只是花心,还有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不住紧箍着肉棒的每一处,每次撞击到深处时,她的蜜穴都会用力的紧缩和挤压,带给我无比舒畅的兴奋快感!

在动了一百多下之后,随着谷秋的精力消耗殆尽,美人儿少妇的娇躯软弱无力的倒向了我,蜜穴再次大力紧缩之间,同时一股温热的蜜汁浇灌在龟头上很舒服!

我不住的吻着香汗淋漓的美人儿姐姐,按在她胸乳上的双手输入了一股温和的内劲,助她舒缓着兴奋的神经!

“秋儿,你很厉害哦!居然能坚持这么久!”

我在她的耳边轻语道:“现在,是不是觉得足够了?”

“嗯……”

谷秋处在高潮的眩晕之中,哪里有精神回答我,只能无意识的呻吟着!

“可是我还不够呢!”

我微微一笑,跪坐起来的同时,也将她压在了身下,这个动作之中,大肉棒根本没有一刻离开过她的肉穴!

“吧唧……吧唧……”

肉棒由慢到快的抽动着,如今变成我将美人儿姐姐的双腿扛起来,肉棒以更凶猛的力道,直接冲进美人儿少妇的身体!

谷秋的阴道特别的狭长,能够至少包容住大半个分身,所以这么抽插起来,那是爽得不得了!

美少妇本来就战斗力不够强,哪里能在高潮下抵挡如此凶猛的攻击?

故而,不到片刻,从天上又再次抛高到无尽天空的她,胡言乱语的叫起床来:“啊……殿下……不行了……人家……够了……真的够了……哦……喔……天哪……插到哪儿了……子宫吗……噢……不要……啊……呜呜……死了……奴家……要死了……饶了我吧……喔……啊……啊……”

“啪……啪啪……”

面对谷秋的求饶,我没有丝毫的怜悯,雄腰用力的耸动着,大肉棒一次次抽出,又一次次的插进她的身体深处,撞击得美人儿姐姐的美臀肉啪啪作响,臀浪荡漾开层层雪白的肉浪,迷人之极!

高声叫床的美人儿姐姐,此刻早已忘却一切事情,全心投入到做爱欢好的浪潮中,她不停的扭动着肥美白嫩的美臀,咬牙迎合着我不断抽插进去的大肉棒,看着她那香汗淋漓又咬牙切齿的模样,真还不好分清她是受苦还是享福!

“哦……殿下……您是……最棒的……噢……我的魂儿都飞了……啊……好爽……好大……好硬……哦……太好了……用力吧……用力……嗯……死了……死了……哦……噢……不行了……殿下……泄了……我要泄了……哦……哦……喔……”

又是一百多下过后,谷秋忽然死命的搂住我,不要我动弹,小穴的吸引力忽然强大了数十乃至数百倍,用力的吸吮着我的分身,就好像要将大肉棒吸到她的肉穴里一样!

“呼呼……秋儿宝贝儿,要不要我给你?”

“要!要……殿下,给我……”

谷秋说话之际,火热的唇儿不住的亲吻着我的耳朵,让我欲念瞬间升高,便没有再紧锁精关,重重的一顶之后,肉棒破开了花心嫩肉,挺进了一处更加深幽的洞穴!

“噗噗……”

一股股炙热的阳精怒吼着喷射到美人儿姐姐的子宫,如此强劲的力道,又让已经泄得浑身无力的美少妇再次喷出了蜜汁,和阳精混合在一起!

直到颤动了数十下之后,大肉棒的射精才慢慢停止了下来,而此时,美人儿少妇的子宫早就灌满着我生命的精华!

良久,被我抱在怀里重新回到被窝的美人儿少妇,才幽幽的叹息了一声!

“怎么了?秋儿?”

我舒服的抚摸着她的美翘臀道!

“殿下……你弄得我成了一个荡妇……”

谷秋闭着大眼睛,幽怨的道!

“这有什么不好?你在外面就是美贵妇,回到家里就是我一个人的小荡妇,如此才能尽情享受欢好的乐趣啊!”

“你是真的喜欢我吗?我知道不是的!”

美人儿少妇略带忧伤的道:“像是你这么高高在上的人,只不过是喜欢我的美色,等到你玩腻了,就会抛弃我……如果是那样,我还宁愿一辈子都不要享受这种快乐……至少以后我不会那么的想念相沉迷……”

“这样的话可不像是你会说的啊!”

我笑道:“秋儿,在‘四大美寡妇’之中,你最为温淑,却非常有决断力,为了躲避小龟、小鸟的追求,毅然离开家乡……怎么现在反而多愁善感了起来?难道你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

“我对自己很有信心,但也要看是谁!”

谷秋伏在我的胸膛上,纤手画着圈儿:“你是天之骄子,娇妻美妾不计其数,单说那双胞胎美姬武士宠妾,就比我要漂亮,就更别说你府中的其他美人儿了!”

“秋儿!”

我将她的头抬了起来,正色的望向了她的眼睛:“我任兰亭虽然多情,但绝对不会无情,你成了我的女人,那我就会爱你疼你一辈子,绝对不会让你感到伤心难过!”

美人儿姐姐呆呆的看了我一会儿,才轻叹一声:“你的年龄还不大,现在这个年龄对美熟妇的兴趣比美少女的兴趣还大,可是过了十年呢?那时你才不到三十岁,而我已经三十五岁,早已成了黄脸婆……恐怕到了那个时候,你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啪!”

见她钻牛角尖,我干脆先给了她的屁股一巴掌!臀肉如同波浪般抖动了起来,也惹得她娇喘一声,明显的小穴紧缩了一下!

“咦?”

难道她还有受虐的倾向?

思量过处,我又“啪、啪”打了几记,果不其然,每次谷秋娇躯颤抖的时候,她的肉穴都紧缩个不停,显得非常的敏感!

感觉自己又沁出了蜜汁,情欲又开始发酵,美人儿少妇用狠狠的目光瞪着我:“你打够了没有?”

“没有,我还要打一辈子呢!”

我才不理会她的威胁,手指往她紧绷的臀瓣之间一伸,轻轻抵上了她的粉红小菊花!

“啊……你干什么……”

谷秋吓得花容失色,她又不是雏儿,当然听街坊邻居的女人们说过,这一处很脏的孔穴,也是男人非常喜欢进去的地方!

在此之前,她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有被入侵犯后庭的一天……光是想想都觉得很恶心了,那可是排泄的孔穴呢……

察觉到她的紧张,我连忙亲吻着她的娇靥:“小秋儿,别怕,你不喜欢,老公就暂时不动你的小菊花!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乖乖做我的女人哦!”

美人儿少妇顿时无语,还有这样威胁人的?

可是,她是真的害怕这个男人占有自己的后庭,他的东西像是牲口一样的大,刚才都差点把小穴撑破,要是进去那么狭小的后庭……

“天哪,还让不让人活了?难道真的只能这样吗?”

美人儿少妇心里不忿的想道!

她的性格和我说的一样,别看外表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但实际上非常的有自己的想法,胆子也不小,对于这么就进入我的府邸,当我的众多老婆之一,当然就有了犹豫!

“殿下,你不要逼我好不好?如果你真的喜欢我的话!”

谷秋决定用柔情劝说,她的眼眶红红的:“你不是要去京城办事吗?让我想一想吧!如果我真的决定好了,我就跟你回流风国,成为你的小妻子,伺候你一辈子!”

我听出了她的另一种想法:“如果没有决定好呢?”

“那你就等着我……”

美人儿少妇伏在我的肩膀上,幽幽的道:“如果有一天,我熬不下去了,想你……想你的大东西了……我就来找你……”

我闻言大怒,又是几巴掌下去:“好哇,你把我当成角先生了吗?只是你发泄情欲的工具?”

角先生,顾名思义,就是牛角打磨成的器具,专门给深闺少妇解渴用的东西,至少有上百种,可谓是品目繁多,深得贵妇人们的喜爱!

美人儿姐姐的粉脸一下就红了起来,恨恨的在我胸膛咬了一口,虽然不疼,连个印记都没有留下,我还是很配合的“哎哟”一声痛叫!

“你这个坏蛋……人家哪有……用过那种东西?”

谷秋愤然的瞪着我道!

她也知道我武功高强,绝对不会因此而痛得大叫,于是显然是在迁就她、照顾她的情绪!

美人儿少妇对于我的体贴感觉甜甜的,很享受这种被人宠着感觉的谷秋,此刻也忘记她比我大上好几岁的事实!

“好,好,没用就没用呗!”

我拍着胸口道:“小秋儿,你放心,以后老公会让你想用它的机会都没有!”

“哼……”

谷秋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顶嘴!

事实胜于雄辩,刚才我将她干得欲仙欲死的情形,现在还一直停留在她的脑海里、身体里!

甚至我已经喷射了精华的大肉棒,如今还硬邦邦的塞满她的肉穴!

如此强悍的能力,虽说连我在内,谷秋至今为止只经历了两个男人,她也知道这个男人是多么厉害!

见她不接话,我又换了另一个话题:“对了,小秋儿,你还没有说清楚为什么你会来这里,而我们的宝贝女儿却被你留在了京城呢?”

“铃儿才不是你的女儿呢!”

谷秋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道:“我们谷家在大元国京城原来也是小有名气的富豪,我回到家里后,却发现家里早已经衰败,连房子都卖给别人,族人们行踪全无,所以我只好重新买了一间房子先住下来!可是这样一来,我的钱就所剩不多了,为了维持生计,我就想来泰山府,这里原本有我一位姑姑,她家里还算殷实,应该能帮上一点忙!

“结果她家里也遭遇了劫难,早就搬离了泰山府!等我想要再回到京城时,就被人下了迷药,醒来后就在那个魔窟!幸好我早有准备,从京城出来之前易容了一下,把自己装扮得像是一个黄脸婆,这才没有被老淫虫糟蹋了!”

“不对啊!”

我轻笑着又捏上了她的美巨乳:“就算那老家伙再不识货,也不会放过一个哺乳期的美少妇啊,他没有垂涎欲滴?”

“人家哪有那么笨?”

感受到一股股的酥麻再次出现,谷秋娇喘着说道:“每天我都悄悄转身挤了出去,他哪会发现?”

我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刚才我进山洞的时候,就发现她们几个背对着外面、面朝墙壁,在这样的情况下,罗长老没有发现谷秋的小动作也是理所当然!

想想这位美人儿姐姐为了保持贞洁,心里背负着多大的压力、承受了多大的恐惧、做出了多大的努力……我不禁将她搂得更紧一些!

我和谷秋现在还是保持合为一体的姿势,所以谷秋也马上了解到我的心意,心中温暖的美人儿少妇闭上了双眼,躺在我温暖的怀里,享受这难得的悠闲和轻松!

“噢……”

好一阵子过后,迷迷糊糊快要入睡的美人儿姐姐,忽然感受到身体里的肉棒轻轻一顶,顶得她毫无防备的呻吟起来!

谷秋吓得大眼睛一睁,骇然的问道:“你想要干什么?”

“小秋儿,老公还没有吃饱……我们再来一次吧!”

我双手捧着她的美臀,轻轻的耸动着道!

“哦……不要……人家肚子里……现在都是满满的……哦……啊……流出来了……讨厌……坏蛋……喔……”

美人儿姐姐有心要挣扎,可禁不住我的坚持,以及那越来越快速的抽插所带来的快感,只能悻悻的瞪了我几眼后,闭上了美眸!

见到她同意了,我心也放开了,小心翼翼的将美人儿少妇放到床上,这次变成将谷秋的一双雪白的大腿压到她的美巨乳上,让她的小肉穴张得更开,更方便硕大的狰狞进出!

“吧唧……吧唧……”

“啊……噢……好舒服……真好……好胀……好硬……噢……喔……”

房间里再次响起了动人的声响……

第六章 底细

二月十五,清晨!

还是寻常人家刚刚起床烧水做饭的时间,泰山府的官道、大道上,就已经是车潮涌动,一片繁忙的景象!

这其中,一辆挂着“龙”字旗号的六匹骏马大马车,非常引人注目!当然,如果人们知道里面坐的有什么人,那会更加感兴趣!

宽敞的马车之中,我搂着谷秋坐在小桌的一面,另一面则是两位国色天香的绝色少女!

美人儿姐姐昨晚接受我的两次精华,更别提她自己泄了多少次……反正是不停的花开花谢,光昏厥过去就有三次……所以今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还是我叫醒她,在床上喂她吃豆浆油条,吃完了她便又睡觉,直到上马车也是我抱上来的!

“啧啧,任兰亭,我之前以为你是个风流种子,现在觉得用‘绝世大淫魔’这个称呼尊称你,还更恰当一些!”

上官小怜毫不客气的对我道:“你们还真会撒谎,明明说没有什么关系,结果一转眼就在床上干起来了,混帐!”

“干起来”这个词汇让慕容蕊听得目瞪口呆,平日这丫头虽说粗俗了一点,可也没有粗俗到这种地步啊!难道真的是关心则乱?

现在的谷秋已经恢复了原貌,那种成熟得好像水蜜桃一样的少妇风情,再加上被滋润后的娇媚韵味,着实让两位云英未嫁的美少女有些别扭!

对于上官小怜的反应,我是早就了然于胸,虽然她和我现在只有些微的情愫,但对于上官小怜这么强势的女孩子,怎么也不愿意看到自己有好感的男人,才一下子的工夫就吃掉一个美少妇,还属于没什么感情基础的那一种!

微微一笑,我便把昨晚的遭遇仔细讲了一遍!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刚开始还一脸恼怒,等听到后来,脸色渐渐就严肃了起来!

慕容蕊说道:“金刚教我听说过,是一个势力非常庞大的邪教!据说他们还为许多高官贵族提供各种美人犬、美人猫、美少妇、美少女、幼齿、孕妇等等……所以在北方,特别是京城一带,有着很大的势力!”

上官小怜也附和道:“不只是这样,‘金刚教’的武功高手很多,经常帮达官贵人们做一些他们不方便做的事情,比如抄家灭口之类,我就曾经见过,而且被他们发现了!”

“你被发现了?”

我吓了一跳:“怎么这么不小心?”

我知道上官小怜的武功不错,但也仅仅是一流高手的境界,在江湖上连名号都排下上!

“母蝎妖姬”见我这么紧张她,不由心情大好,不过表情还是淡淡的:“当时我小表姐在身旁!”

她一说这个,我顿时恍然大悟,难怪,以上官小怜的聪慧,根本不会犯下如此的错误,有灵菡在她身旁就容易解释多了,娇嫩美丽的少女纯粹是有恃无恐……你见过傲世高手怕过谁吗?就算十几个绝世高手,也只有被杀得片甲不留!

“他们想要杀人灭口,小表姐只好把他们全部送回地狱,然后我们还顺藤摸瓜,到了他们一个分舵,直接将那里的一百多个人杀了,再放了一把火!”

上官小怜轻描淡写的道,可是我和慕容蕊都能从中听到浓厚的血腥味道!

从一开始结识灵菡,我就知道这个美若天仙的冷漠美少妇绝对是心狠手辣的人,她能一口气杀掉那么多人,实在是情理之中!

“我们放火之后并没有走,而是斩杀他们六个堂主、两个护法,并留下名号后,才施施然离开!”

上宫小怜道:“我也警告他们,别让我在江南看见他们,否则我们会直接杀上他们的老巢……这两年他们也算老实,没有在江南兴风作浪!”

好家伙!灵菡还真够豪气的啊!

杀人放火后不但不走,反而等救援的人过来杀人立威,要我是金刚教的教主,恐怕也得头皮发麻……嗯,不只是他,任何一个和傲世高手结仇的人,都会头皮发麻,夜里总睡不着觉!

慕容蕊对上官小怜的表现很满意,她们平日你争我斗,纠缠个不休,可是为了江南的利益,那是从来不落人后!

不过因为这个,“银发玉女”又想起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自己的手中根本没有傲世高手,而且是可以绝对信赖的那种,而上官小怜却已经有了两个,且都是她的至亲!

所以,似乎落后了上官小怜许多啊!

此时她的眼睛扫过了我:“要是这个少年最后真的成了上官小怜的男人,那么光是她上官家族,就能随时调动三个傲世高手,这样强悍的武力,就是一夜之间灭掉整个慕容家族,那也是绰绰有余!”

即使上官家族灭掉慕容家族的可能性微呼其微,可一旦事情上升到家族命运的层次,那么慕容蕊也不敢掉以轻心!

她甚至认真的考虑,要不要自己也上前争夺,做这位兰亭公的妻子,反正他相貌英俊、背景深厚、年轻有为不说,更重要的是重情重义,对自己的妻妾非常的疼爱,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还有什么好着求的?

然而,“银发玉女”本身就是一个非常高傲的女孩子,要她为了家族去做如此大的牺牲,她心里还是有些迟疑,毕竟自己和任兰亭可没有什么感情,最多就是互相欣赏罢了……嗯,也不对,这个小色狼可是很喜欢自己!

这么优秀的男人喜欢自己,“银发玉女”心中也是有些欢喜,至少也证明她的魅力不比上官小怜差!

““金刚教”其实只是里面一股大势力!”

这边上官小怜被勾起了谈兴,继续道:“京城像是这样的邪教太多了,很多寺庙和道观也都藏污纳垢,达官贵人培养的势力层出不穷……总而言之一句话,京城就是这个大陆上最肮脏的地方!我说的京城,是三个国家的京城,都一样!”

我无奈的看着她:“你不用这么打击我吧?我们流风国是穷一点,皇上的子女又只有一个,才没有你们这里这么乱呢!”

“这倒也是,流风国是三个国家中情况稍好的一个!”

慕容蕊赞同我的说法,微笑道:“最黑暗的是花云国,那里实行草原的弱肉强食原则,就算是皇子,也会因为斗争而丧失性命,再加上他们就像草原上的牲畜,生了很多子女,每个子女都有自己的势力,又都想当皇帝,所以就更加混乱,带着人马厮杀也是常有的事!也就是这些年,因为平安王独孤伤月的横空出世,下一任的花云国皇帝人选毫无疑问,这才减少了厮杀的频率!”

“独孤伤月啊!”

我叹了一口气:“听说此人骁勇善战,仁厚多智,如果当了皇帝,一定是我们两个国家的重大威胁,所以他们还是继续厮杀得好,最好把独孤伤月干掉!”

上官小怜白了我一眼:“你说干掉就干掉啊?独孤皇族是大陆三大世家之一,又掌控皇权和兵权,对于这个天之骄子,那更是从小培养,除却他自己武功高强之外,身边还有无数奇人异士,他的兄弟们不是没想过这么做,可最后的结果都是损失惨重,最后都进了宗人府,孤零零的对着月亮发呆!”

“呵呵,他们不行,不代表我们不行!”

我笑着道:“小蕊儿、小怜儿,如果你们肯嫁给我,那么我高兴之下,功力就会增长十倍,随随便便就能斩杀独孤伤月于马下了!”

“做梦……”

两位美少女齐心的嗔怒道!

“哈哈哈……”

我不以为意,反而欣赏着美少女们娇羞微嗔,无论什么时候,美少女的各种表情,都有着独特的韵味啊!

老实说,独孤伤月虽然厉害,但我日少爷也不是吃素的!

当初我去西凉城的时候,面对的是一个烂摊子,包括被打残的银虎军团相城守军团,包括数十万惶恐不安的西凉城居民,甚至是有些人心惶惶的整个东北民众,还有西凉城城外不远处那十几万凶恶的草原蛮族骑兵!

据云芙宝贝儿说,连康宗都认为我能在一年之内稳定西北局势就算不错了,更别说其他朝廷内外的人士!

结果呢?

不到半年的时间,我不但训练出比之前的银虎军团更出色的银虎军团将士,而且接二连三的展开反击,透过谋略和战斗,将整个草原搅得天翻地覆,打得几个强大部落瞬间覆灭,最后甚至来了个大漠草原的大洗牌,重新让大漠草原进入了混乱时代!

有了如此功绩,我又哪里会怕其他人?

你是天才,我是天才,那么大家就在战场上见真章吧!

“喂……”

正在胸中燃起熊熊的战意时,上官小怜忽然叫了我一声!

“嗯?”

我凝神望向她那边,只见慕容蕊已经低下了头,脸上还有一丝红晕,而上官小怜是一脸鄙视!

“母蝎妖姬”指了指我怀里的美人儿姐姐,我下意识的低头一瞧,只见穿着薄薄衣裙的谷秋,胸前出现了两团湿润,并且逐渐的扩散开来!

因为在车里有暖炉,所以谷秋没有穿那么厚重的衣服,轻薄的纱裙上衣部分一遇到水就会变得透明!当然,湿润的并不是因为水,实际上是流出来的乳汁,就算两个绝色少女不明白,但一看到浸湿的部位隐约可见两颗颤颤巍巍的小樱桃,就能猜到是什么了!

平日,谷秋穿的都是厚厚的棉衣,从京城出来时,更是打扮得像农妇,只不过她长得实在漂亮,就算有蜡黄的假脸色掩饰,也被金刚教的人掳掠了去!

今天她穿的是我托客栈的老板娘买来的丝绸高级裙衣、丝绸的胸兜,自然就挡不住溢出的乳汁,弄湿衣服也是情有可原!

“你真是大色狼……”

娇嫩美丽的少女斥责我道:“人家还是哺乳期的妈妈,你居然下得了手……”

一旁的慕容蕊连连点头,表示她也赞同上官小怜的说法,顺便还道:“殿下,这样欺负寡妇可是不对的!在我的印象中,您应该是风流而不下流的人啊!”

我和谷秋相识的来由,刚才我一并向两位美少女讲了,没想到还是没能让她们解开误会!

“我可是真心喜欢谷秋,再说,她不也是同意了,我才和她欢好的吗?”

我无奈的解释道:“难道我还做得不够吗……要是换了在家乡的时候,我才不会管这么多呢!我喜欢的女人就是我的!”

“呃……”

两位美少女不知道怎么说我才好,她们很愿意把我想成一个有担当的英雄,但却忘记我的身份实际上是一个纨绔子弟,在流风国的时候就非常纨绔……无论在哪个国家和哪个城镇,纨绔子弟下就是这样的吗?喜欢的就抢过来!而这位殿下如今能体贴女孩子,要她同意了才拥有她,这已经是很大的进步了!

“你不要狡辩!”

娇嫩美丽的少女心中仍旧有些不服:“你是堂堂流风国的公爵,又是西凉城之主,她谷秋只是西凉城的一个小小女子,哪里敢违背你的意思?所以你这个还是用权势压迫别人,不算英雄好汉!”

我笑了起来:“小怜儿,谷秋现在已经在你们大元国生活,她还会怕我吗?”

“这个……怎么不会?”

上官小怜强词夺理道:“你的武功那么高,她一个小女子,能反抗吗?”

“嗯,照你这么说,那么在上京途中,我可以用武力来逼迫你和小蕊儿就范啰?”

我做出凶恶的样子道:“小美人儿,我可是对你们垂涎已久,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假装正人君子,你就和夫君我行房吧,待会儿就轮到小蕊儿了!”

“呸!”

两位天仙小美人儿同时对我回应道,那娇娆的风姿端的是说不出的动人!

第七章 骚乱

中午,我们在青州最北面的烟台府打尖!

马车在一间大客栈前停下,两个马车夫自是拿着我给的赏钱,去酒楼大吃大喝一顿,慕容蕊和上官小怜则是抓紧时间沐浴休息!

两位天骄少女平日对生活是非常讲究的,据说就算在海外做生意,每天在船上都会用淡水沐浴泡澡两次……在大海上,淡水有多珍贵就不用说了,可是出于少女的爱美,她们还是这样浪费!

当然,这是在有条件的情况下!

在没有条件之下,比如去偏远的蛮荒地带做生意时,她们也体验过十几天只吃很少的东西和饮水,还长时间长途跋涉的经历!

昨天一天的赶路还算不得什么,今天是赶路的第二天,两位美少女就有些不适应,毕竟连续好几个时辰在车上一动不动,对少女来说还是有些不大舒适!

而我和已经醒转的谷秋就在马车里,摆上了几样小菜,亲热的吃起午饭来!

经历了昨天的大战,现在的美人儿姐姐浑身酸软无比,于是我一口口的喂她吃,甚至有时候直接用嘴巴喂给她!

被人当成了小宝宝照顾,谷秋虽然很害羞,但还是羞羞答答的吃了下去!

就在这种温馨的气氛中,我们的感情又增加了一分!

正在此时,一股散乱又密集的脚步声从不远处响起,间杂着不小的喧哗声!

“官府临检,官府临检!搜查乱党!所有人给我从马车上下来,快!否则恪杀勿论!”

一道响亮的嗓音在后院周围嚷嚷着大叫起来,顿时引起一阵骚乱!

我们打尖的是一家高级的大客栈,一般来说,一个城镇能做得有声有色的大客栈,通常都有着不简单的背景,住在这里会减少很多麻烦,这也是我们到这里来的原因!

况且,能驾着马车停到后院休息的无不是一方富豪,官府临检却来到了这里,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小秋儿,你乖乖的待在车里,不要出去!”

我拍了拍怀里美人儿姐姐的翘臀:“放心吧,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保护你的!”

“嗯……你自己小心一些!”

谷秋仰头轻轻吻了我一口,眼神中露出了温柔!

随着我们关系的更加亲密,现在她不叫我“殿下”了,只不过我让她称呼我为“老公”,这个保守的美人儿少妇仍旧是有些害羞,不肯叫出口!

走下马车,我发现和我一样下来的人还有不少,多数都是年纪大一点的中年人,寻常时候,也只有中年人才不喜欢在休息的时候凑热闹,而是选择在马车上休息睡觉……毕竟不是每一辆马车都像“龙记”车马行的顶级豪华马车那样舒服,正路上受颠簸之苦的不是一、两人!

“你们是哪个衙门的?这里怎么可能有乱党?”

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人不忿的对走上前来的衙役道!

当先带着衙役的是一个班头,也就是不入流的从九品小官,大约三十多岁的他身材高大,脸上挂着森冷的笑意!

听到中年人的训斥,班头在他面前停下,一巴掌就打了过去!

“啪!”

猝不及防之下,中年人被打了个结实,脸上迅速红肿起来!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打我?”

中年人捣住自己的脸庞,不敢相信的道!

“我管你是谁!”

班头冷笑道:“你阻止我搜查乱党,难道你就是乱党吗?”

“你!”

中年人有心要发怒,可看到这群衙役狰狞的面容,他只能抱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念头,退回到自己的马车前:“你很好,我记住你了!”

“呸!”

班头吐了一口浓痰,毫不在意的用目光转向四周:“还有谁?还有谁敢不听话?”

几乎所有的人面对着他都低下了头,唯有我一个人淡淡的回望着他!

班头眼睛一亮,手上握紧了朴刀刀把,大踏步的朝我走来!

“哟……这不是蒋大人吗?您好大的官威啊!”

蓦的,一条人影闪到他们前进的道路前,微笑着说话道!

来人三十来岁,穿着一身青袍,长得相貌堂堂,眼睛闪烁着愤怒的光芒!

“哈哈,是崔总管啊!”

班头停下脚步,神情也缓和了一些:“对不起,这是我们吴大人的命令,只好得罪了!”

“吴大人?吴大人就了不起吗?”

崔总管平和的笑道:“吴大人也是大元国的子民,他也要遵循大元国的律法!我们圆成客栈向来奉公守法,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假情报,来诬陷我们的客人呢?”

“这个还请崔总管去问吴大人,在下接到的命令是立刻搜查!”

班头有些不耐烦了,语气也强硬了许多!

“吴旭亮,你别给脸不要脸!”

崔总管也生气了:“搞清楚,我们圆成客栈的后台是谁,惹毛了我们,别说是你,吴大人也吃不了兜着走!”

班头也就是吴旭亮,见到既然已经翻脸,便也不顾什么面子,用力一推崔总管,想要将他推开!

“啊……”

崔总管一个不防,立刻跌跌撞撞的往后退着,转眼就到了我的跟前!

眼看他就要跌倒在地,我伸手抵住他的后背,这才让崔总管稳住了力道!

“谢谢!”

崔总管惊魂未定的转过来,感激的对我道!

就在我想回话之际,忽然一道幽冷的、仿佛来自地狱的黑色光芒,划破了空气的阻隔,在一瞬间刺向我的脖子!

由于距离实在太近,来人的武功又过高,根本就让人没有反应的时间!

崔总管嘴角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小子,你这次还不死?”

可是事实并不如他所愿,光芒眼看就要刺中我的脖子,可小腹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道,瞬间摧毁崔总管的丹田,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同时也使得他倒飞出去!

“匡当……”

黑色的匕首从崔总管的手上落下来,比他还要先一步落地,看得不远处的吴旭亮心惊胆颤,面如白纸!

他还算好的,寻常人当然没有他这么镇定,一看到客栈主管被打得七孔流血,先前散落在院子里的人们吓得尖叫不已!

相信的确有乱党的他们,大叫着冲了出去,连同许多的马儿也受到惊吓,嘶叫和骚动了起来!

衙役们被吓傻了,他们知道自己有多少的斤两,面对着这样一个如同魔神一样的少年,他们根本就没有胆子上前来抓我!

当院落里只剩下我们时,我对着吴旭亮笑了笑:“知道我为什么能拆穿你们的阴谋吗?”

吴旭亮铁青着脸,一只手紧紧的按住朴刀刀柄,但没有拔出来的勇气!

“太简单了!”

我徐徐的说道:“崔总管明明是一个会武功的人,可是被你这么一推,他居然比一个普通人都还不如,退了七、八米到了我的跟前,显得太不正常了……而事情反常就肯定有缘由,所以我就有了防备,接着便看到他衣袖里滑落到手上的七首……啧啧,你们真看得起我啊,直接就来抹了剧毒的匕首,是鹤顶红?青蛇毒?还是娱蚣毒?”

“什么都不是,你必须死!”

吴旭亮忽然狰狞的大吼起来,拔出了朴刀的他,大声吼叫道:“兄弟们,上!”

“哗……”

他身后的十几个衙役转身就往外面跑去,一点面子都不给!等到吴旭亮反应过来,院落里只剩下我和他!

最紧要关头被手下们抛弃,吴旭亮的脸色更加难看!他娘的,本来老子想趁着他们上前混战的时候,偷偷溜走,结果他们比老子还要奸诈,居然直接就跑了!

看到他脸色难看,我本来想再威逼一下,可从不远处的院落传来了一声的娇叱,让我脸色大变,弹指点住吴旭亮的十八处穴道后,我掠进车里,抱着谷秋再冲出马车,飞跃到屋顶之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宛如行云流水,美人儿姐姐早就听到外面的声响,见状也没有询问我,只是反手紧紧抱住我,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打扰我!

转眼我就抵达两位美少女包下的小院!

而我来的正是时候,一群黑衣高手正围攻江南双骄,只穿着薄薄衣袍、带着面纱的两位美少女,在他们的合击之下显得狼狈,幸好她们随身携带着武器,否则赤手空拳的她们绝对支持不了这么长的时间!

“大胆!”

我怒喝一声,从空中一掠而下,人未到,一道雄厚的掌风就劈向下面的人群!

黑衣高手们也毫不慌乱,纷纷掏出暗器,金钱镖、匕首、袖箭等等,全部都朝我射来!

“砰……”

我伸手一卷一抛,全部的暗器都转移方向,反射了回去!

“砰砰……”

几个不知道厉害的黑衣高手,举掌想要抵挡掌风,却被这股巨大的力道击溃,惨叫着吐血倒地!

一波未完,一波又来!

就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暗器也反转而至,来不及避闪的他们,又有几个人被暗器射中,并且转眼抽搐着没了呼吸……显然,暗器上面有毒!

经过这么两轮攻击,黑衣高手们彻底胆寒,等我落在地上,他们互望一眼,大喊一声“风紧扯呼”后,蜂拥着跑了出去!

由于他们人数很多,又是往四面八方跑出去,再加上身旁有三个美人儿需要保护,我根本无法抓住他们,只能恨恨的看着他们逃离!

不出我的所料,等到我和三位美人儿回到马车前时,刚才被我制住穴道的吴旭亮早已失去了踪影!

人跑了,但是两位美少女的怒气却还没有消散!

在她们的嘱咐下,我去客栈外面的墙壁上画了几个古怪的符号,结果没等来两大家族的人,却等来了客栈的老板!

客栈里面发生这么大的事,客栈的主人自然吓得不轻,带着一群拿着棍棒的手下而来的他,看到旁边院落倒下的一群黑衣人,又看到崔总管的惨状后,不觉步伐小心了很多!

“老板,你可真是厉害啊!”

我冷笑着道:“我们就来吃饭休息一下,你的总管都敢勾结强盗杀人掠货,是不是觉得天下你第一,什么道义都不用顾忌了啊?”

“主管?”

老板愣了愣,指了指地下的崔总管:“客人,您是说他吗?”

“不是他还有谁?”

我隐约觉得不对,但还是说道:“他不是你们客栈的崔总管吗?”

“哎哟,我的公子啊,这家伙根本不是我们客栈的总管,客栈的总管是他!”

老间指了指身后一个威严的老者:“这家伙天知道是什么地方来的,我根本不知道啊!”

“哦?”

我微一皱眉:“那么说,刚才进来要搜查乱党的那位衙门班头吴旭亮,你也不认识啰?”

“衙门班头?吴旭亮?”

老板的脸逐渐苍白了:“不,不,公子!我们烟台府一共有五位班头,但从来没听说过有个叫吴旭亮的……您要是不信,您可以去衙门问问……公子,我觉得这事不简单,肯定是有人陷害我们,他们想要制造我们双方的矛盾!”

一旁的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闻言不觉翘了翘嘴唇,已经穿回厚实衣裙的她们,仍旧蒙上了面纱,所以这个轻蔑的动作没人能看见!

她们自然觉得老板说的理由很可笑,敌人这么冒充的原因,只能是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至于说陷害圆成客栈的老板……对不起,他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此时,外面有四个年龄不一的人飞跑着进入了后院,他们原本沉重的脸庞在看到两位大小姐安然无恙站在那里时,不觉都闪烁起喜悦的光芒!谢天谢地,幸好没事,他们几个人都是烟台府的知名人士,比起客栈老板,那不是可以相提并论的,在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眼神示意下,自有两人在老板的笑脸相迎中,将他带到了一旁,剩下的两人恭恭敬敬到了我们身边!

“大小姐!”

两人齐声道!看得出来,他们是属于不同的阵营!

“做两件事情!”

上官小怜冷冷的道:“替我们换一辆马车,不用太好,最主要是隐蔽!”

“是!”

“查清楚这次来袭击我们的是谁,我要在到京城之前知道结果!”

“是!”

等到她说完,“银发玉女”也道:“吩咐下去,我们在律州要换一次马,再在沧州、幽州也换一次马,要做得隐秘!”

“明白!”

“查出来是谁主导这次袭击,通令下去,不管是谁,全部给我杀了!”

“是!”

不到一刻钟,我们已经重新坐上一辆四马马车,离开烟台府,重新踏上往京城而去的路程!

但我也可以想像得到,烟台府并没有因此而恢复平静,相反的,一场莫大的风暴很快就要刮起了!

第八章 上京

因为多次更换马匹,我们一路上再也没有遇过意外!

江南总商会的势力果然庞大,第二天一早,我们就收到了调查报告!

两个各自冒充身份的人,崔总管和吴旭亮都是烟台府一个小帮派的成员!

江南总商会对这个小帮派进行突袭,不过帮派总部早已人去楼空,但幸好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有着强大的情报网,陆陆续续抓了十几个这个帮派的人,其中还包括了一个副帮主,经过一番严刑拷问,汇集的情报都指向了一个组织……金刚教!

作为报复,江南总商会将在江南周边的几个北方州县,展开对金刚教的清洗,让他们明白,什么是老虎屁股摸不得!

“岂有此理!”

坐在马车上的上官小怜气得俏脸发白:“这些家伙真是不知道死活!等我到了京里,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真是学不乖!”

“嗯……”

慕容蕊也赞同道:“反正这次在京城停留的时间不短,是需要立些威……殿下,这事是您挑起来的,到时您该不会袖手旁观吧?”

是的!金刚教之所以袭击我们,正是因为我斩杀了罗长老、郑庆洋等一群人,几乎把金刚教在泰山府的势力铲除了大半,几个逃出的教聚向上司发了飞鸽传书后,他们立刻就注意起我们,最后选择在这烟台府下手!

烟台府的金刚教堂主正是崔总管,他亲自出手,想要杀我们个措手不及,但遇上了早已成为人精的我,连武功的一半都没有使出来,就落得失败的下场!

在副帮主的供述中,这还只是金刚教的第一个准备,如果在烟台府的计划没成功,那么还有陆续的袭击,直到将我这个凶徒抓起来后,才是圆满!

看得出来,罗长老在金刚教的地位并不低,所以他们才这么努力报复!

不过在我的眼里,这些江湖蛮子比商人们更加的低贱,在强大的朝廷势力和军队威力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再加上我本身就是傲世级的高手,就更不把这种威胁放在眼里,了不起我也和丈母娘一样,去金刚教总舵大杀一通,看看到底是谁狠!

想到此处,我又想起了谷秋的安危,金刚教的情报能力很不错,他们已经知晓我身边的三个女人!

幸好谷秋之前被掳掠走时经过易容,所以可能遭遇的危险不是很大,但我也不能忽略!

“小秋儿!”

我低头对一直听我们说话的美人儿姐姐道:“我看到了京城后,你干脆和我一起住吧,把女儿和仆人也接过来,大家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江南双骄的听力本来就很好,如今又是在这封闭的环境中,当然听得一清二楚,然后她们的黛眉就皱起来了!

原因很简单,我们要进行的是很隐秘的大事,为了安全着想,肯定三、五天得换一个居住地方,要是让谷秋一家人和我们在一起,在行动上未免迟缓一些,还多了几个累赘,很容易给朝廷上的那些大佬们可乘之机!

美人儿姐姐不是出身于官宦之家,可她也拥有很强的观察能力和判断能力,否则也不会为了躲避小龟的“骚扰”,当机立断的离家园,跑回自己的娘家!

现在她看到了两位美少女的不悦,对于已经知晓两位绝色少女显赫身份的谷秋,心中一想,也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她不懂我们三个人上京是为了做什么,但只要出动我们三个人,那就绝对不会是小事,不但事关机密,还有可能有危险!

谷秋也明白,殿下叫自己和他住在一起,是为了保护自己,但为了不让自己成为殿下的负担,谷秋觉得,还是不要住在一起的好!

“还是算了,你们那么忙碌,又不能一直保护我们,我和你分开倒还要安全一些!”

谷秋淡淡的道:“你可不要让我们的女儿一起受苦……”

我听着就笑了,别看美人儿姐姐嘴上说得疏远,但后面一句话却表明她心中的柔情,连女儿都已经成为我们的了,这是一件好事啊!

然而我心里却不愿和美人儿姐姐分开!

看到我在犹豫,心中有些吃味的上官小怜没有说话,慕容蕊迟疑了一下道:“殿下,把夫人的安全交给我们吧!慕容世家在京城还是有点实力,我们给她换个舒适安全的地方,再加以保护,自然就没有关系!”

“不,不用!”

我摇了摇头:“我自有安排!”

“可是……”

谷秋还想说什么,被我阻止了:“不要担心,我给你找的地方,绝对安全和隐秘!至于你要寻找的那些亲人就交给江南总商会,他们组织力量寻找,比你一个人瞎找来得快得多!”

“哦……”

在外人面前,美人儿姐姐当然不会和我争论,也只能点头应允!

因为每半天就更换一次马匹,故而在第三天的下午,我们便提前抵达了京城……

幽平城!

大元国的京城非常的雄伟庞大,光是京城的城墙就长八千二百米、宽七千四百米、高六十六米,用料全是坚硬的大青石,兼用米浆等黏结夯实,可以保证千年不朽!

有了如此大的规模,难怪这幽平城被称为“天下第一城”了!

不只是规模,据上官小怜说,幽平城里共居住接近两百万的人口,如果加上周边几个卫城和郊县人口,就超过了五百万!

站在城门口外等待进城时,我光是看那来来往往的行人和商人们的穿着打扮,就可以明白,幽平城比我国的都城明思城,无论在物质还是生活水准上,都要高一级,真不愧是以商业立国的大元国都城啊!

幽平城一共有十二道城门,其中前后左右的四道大城门平日不开启,开启的都是大城门旁边的两道小城门,供人们出入!

说是小城门,但其规模比起苏州城的大城门都还要大……这个无关用处和花费合不合算的问题,它关系到一个国家的颜面,所以大元国把这些城门修建得要多豪华就有多豪华!

幽平城以前就是前朝的都城,在占据了大元国现在的地盘后,大元国的开国皇帝花费了二十年的时间,动用了数百万劳役,才将这座古城修缮完毕,焕然一新!

当然,这么雄伟的幽平城还是失陷过一次,那次就是花云国的忠、孝、仁、义、礼、仪六大军团突破了北方防线和天关,枣集到幽平城下,驱赶着周围数百万居民打头阵,再经过堆土墙、大造箭楼、投石车等等,终于攻破了幽平城!

可惜由于幽平城实在太坚固了,花云国的六大军团还没有来得及打破内皇城、在外城大肆抢劫的时候,大元国各地勤王的部队就突破阻挡,四下围拢过来!

为了不被瓮中捉鳖,六大军团只能烧杀抢掠了一天后,不情不愿的后退了!

此战被大元国上下列为奇耻大辱,然而由于双方实力相差太大,攻占花云国都城“大雄城”的愿望,接下来十几个皇帝都没有做到过!

现在大元国的皇帝叫做李明,四十五岁,已经即位八年,称昭宗,年号“鸿运”!

昭宗这个人比起他的父皇,能力是欠缺一点,可他享乐的欲望却比他的父皇强烈得多,他才即位八年,就已经三次调高了商人税率,用来弥补庞大的朝廷开支和充盈内库……这也是为什么这次江南总商会同意我们“用孝敬换取少税赋”计划的原因!

昭宗喜欢歌舞,喜欢美女,宫中光是他的歌舞女就有两千三百多人,另外他有两个皇后、四个贵妃、八个嫔妃,其余昭仪、秀女不计其数!

老婆多也代表着子孙多,昭宗现在一共就有十八个儿子、三十一个女儿、九个孙子辈,而因为执行大元国一贯的子女教育政策,这些皇子们虽然都有点势力,但一律禁止和朝臣们接触,否则就是直接进宗人府的结局,因此皇子们的势力还仅限于京城,不敢扩展到京外!

除此之外,他的缺点倒是不多,在朝务上面,昭宗比较宽松,三番五次对农民减赋,对待大臣也不实行斩杀策略,所以总的来说,昭宗还算受拥护的一个皇帝!

我也知道很多昭宗的情报,不然也不会制定出之前的策略了!

大方向是对的,然而真正到了京城之后,我们需要做的还有很多很多,比如第一步就是怎么接触宫里的人,怎么接触各位受宠的嫔圮等等!

这些事情现在不是最重要的,我现在感到非常不爽的是美人儿姐姐一到京城后,就会和我分开,等到再次相聚之时,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谷秋见我这个样子,不觉心中泛起了一股母性!

嗯,是的,母性!

我的年龄比谷秋要小七、八岁,再加上美人儿少妇才生了孩子不久,正是母性最为泛滥的时候,看着前天还在自己身上驰骋的少年,露出这副郁闷的神情,谷秋心里又是好笑又是甜蜜!

“兰……兰亭……”

美人儿少妇结结巴巴的道:“今天下午我还不准备回去,等吃了晚饭再说吧……”

“唔?”

我心下一跳,现在可是刚刚午后啊,之前谷秋恨不得一下子飞到女儿的身旁,现在却要等几个时辰再走,那岂不是想要和我多相处一会儿吗?

见到我逐渐亮起来的眼神,美人儿姐姐脸上涌起了一团红晕,说了一句“我先进房休息了,你不许进来”这样欲盖弥彰的话后,一溜烟的跑了!

如今的我们,进入上官家族在幽平城里的一处秘密宅院!

相对于幽平城两百万的人口,那么大的面积,区区一处普通的两进宅院,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稍作休息,就易容悄悄的去了外面,她们到哪里去其实很好猜,这两个要强的绝色少女,肯定是要第一时间获得京城的情报,以便为我们的行动打下基础!

为了怕泄露秘密,宅院里面只有几个上官家族的心腹婢女,她们的家人都在苏州上官府,这样就能保证她们的忠诚度!

既然没有外人,我的小秋儿又提出邀请,那自然要享受一下美人儿姐姐的动人风情了!

第九章 美妇动情

当我进入房间时,谷秋正在梳妆台前梳理着头发,秀发披肩的美人儿少妇更增添了一分柔美!

见到我进来,谷秋轻呼了一声,脸色通红的跑到了床上,用被褥将自己盖了个结实!她终究是一个保守的美人儿,要她脱光衣服满脸妩媚的引诱我,是不大实际的事情呐!

等我脱光了衣服掀开被褥进去,我蓦的发现,原本躲在里面的美人儿姐姐也小动作的脱着自己的外衣,看到我热切的目光,她惊呼一声,想要往墙角缩去,却被我一把拉到了怀里!

“噢……”

谷秋忍不住呻吟着,用力闭上了眸儿,那两边不住眨动的睫毛,表现出她心里的紧张!

北方的屋里,一般睡的都是炕,这个炕是由黄土制成,做成一个方形的床的形状,下面则是中空的,可以添柴火进去,透过柴火燃烧产生热量,让炕变得温暖,从而人躺在上面睡觉不会感到寒冷!

上官家族的婢女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土炕早已被烧得热热的,隔着被褥躺在床上,还能感觉有些烫烫的,像是美人儿姐姐这么捂着被子一阵子,娇靥火红起来不说,香腮上也有了一点香汗!

在这种情况下,我脱掉了谷秋的衣物时,并没有遭遇反抗,美人儿姐姐反而翘起了肥臀,方便我脱去她的亵裤!

对于帮美人儿脱衣的工作,我早已是驾轻就熟,不敢称全大陆第一,但流风国第一还是称得上的!

看着美人儿姐姐宛如白玉一般的娇躯,虽然已经和谷秋欢好过一次,可是我还是禁不住欲望高涨,俯身压在美人儿少妇的身上!

一股淡淡的体香和哺乳期少妇特有的些许奶腥味,转眼就被我吸入鼻子里!

“小秋儿,你说为什么你会这么的迷人呢?”

我在谷秋的粉颊上、粉脖上、耳垂上亲吻着,阵阵的酥麻和暖意,让美人儿少妇心里暖洋洋的,像是喝了不少米酒一样!

“我……我哪有什么好……比起上官小姐和慕容小姐,我差得远了呢……噢,兰亭……别亲那里……痒……啊……”

美人儿少妇的话没说几句,就因为我吻上了她的乳珠,而抖起来!

美人儿少妇自己知道,自从生了女儿之后,她的乳房比起以前要敏感许多,每次被女儿吸吮时都会难受半天……上次和眼前的少年欢好,他只是揉捏亲吻一阵,自己就直接达到高潮,还有什么比这更让自己羞涩的事情吗?

我来回的吸吮着胀鼓鼓的美巨乳,一面趁着间隙对她道:“小秋儿,中午我没有吃饱,现在正好补充体力呢!”

美人儿少妇的情欲被我的吸吮和抚摸激发:“可是……我待会儿要回家……女儿也饿了啊……噢……哦……别那么用力嘛……啊……坏蛋……越叫你越用力……嗯……嗯……哦……兰亭……别折磨……姐姐……了……快进来吧……”

都说少妇是水做的,谷秋现在就是如此,浑身酸麻的她,被一阵阵的快感侵袭着,渐渐的快失去知觉般!

快乐之中,美人儿姐姐又感到无比的空虚,恨不得马上有东西能塞满自己!

我从她的美巨乳之间移开,蓦的抬头往上一移,封住了她的两片粉唇!

“唔……”

美人儿少妇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嘴里被渡进来一股淡淡奶腥味的液体!

瞬间明白过来是什么的谷秋,娇靥倏的火红,挣扎开来后,美人儿姐姐一双小手用力的捶打着我的胸膛:“坏蛋……大坏蛋……你怎么让人家吃……吃这个……”

我呵呵一笑:“小秋儿,好吃吗?”

“好吃个屁!”

美人儿姐姐难得的说了一次脏话:“你这个小坏蛋,害人精……我恨死你了……”

“好秋儿,你这可就不对了!”

我的手伸向下面,开始揉捏抚摸起她的美翘臀,“乳汁是最有营养的食物,你没看到我们的女儿出生之后前面几个月,一点东西都不吃,就只吃你的乳汁吗?”

“你……我不跟你说了……”

比争论,谷秋怎么能说得过我?只能柳眉倒竖的瞪着我,小嘴闭上不语!

我没有时间和美人儿姐姐争论,微微一笑后,我再次俯下身,一路亲吻向下!

上次尝过这一招的谷秋,光是想想上次的情形就觉得浑身酥麻,她连忙捧住正在她小腹活动的我的脑袋:“好兰亭……我的好殿下……你上来吧……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再这样的话……姐姐会昏过去的……”

“现在可不行哦!”

我从她平坦的雪白小腹上抬起头来,笑了笑,拍拍她的肥美翘臀道:“既然你害羞就算了,我们换一个方式……来,小秋儿,趴在床上,给我翘起臀儿来!”

“啊……不要吧……哦!……讨厌……别打人家屁股……啦……”

嘟囔之中,谷秋翻过身子,将头埋在枕头上,肥美的臀儿高高翘起,露出了无比诱人的曲线!

我此时已经转到她的身后,看着美人儿少妇光滑洁白的粉背之下,忽然线条收缩起来,然后那一对宛如蟠桃一样粉嫩挺翘、又因为呼吸的短促而轻轻摇摆的雪白臀儿,任凭我纵横花丛这么多年,也暗自赞叹不已!

“喔……”

当我火热的双手捏上谷秋的肥美臀肉时,那股炙热的热量几乎要将美人儿姐姐融化了,她勉力咬住自己的唇儿,才让自己有继续支撑身体的力量!

我用力的把美人儿少妇的两瓣雪白翘臀肉分开,只见在臀瓣的最深处,露出了一朵粉红色的、充满着皱褶的菊花,正因为呼吸的起伏,而不断张大紧缩着!

顺着菊花穴往下则是一团乌黑的芳草,一直顺着美人儿少妇的臀沟慢慢的蔓延下去,直到快要到尽头的时候,又出现了两片夹杂在芳草之中的粉嫩肉唇,肉唇的中间,自然是色泽更加粉嫩迷人的销魂蜜穴了!

“真美啊!”

我衷心的赞叹着,手上没有松开,只是顽皮的在她的肉臀之间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噢……”

谷秋尖叫了一声,因为菊花被吹进来的一股热气刺激着,浑身都在发抖,以至于她一下子支撑不住自己的娇躯,猛地倒在软垫上!

与此同时,谷秋的蜜穴之中蓦的喷出了一股蜜汁,迅即淋湿了身下的软垫!

“呼呼呼……”

就在美人儿少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时,我压在了她的身上,早已硬得不像话的霸王龙枪抵在她的小菊花上:“小秋儿,你是愿意让老公要你的后庭呢,还是要我插进前面去?”

“前……前面……”

谷秋虽然没有力气,但她察觉得出来,自己的男人那硕大的分身早已是胀得快要爆发了,而且他说想要自己后面的话,绝对不是开玩笑,要是自己一松口,今晚肯定会是人生第二次被开苞!

美人儿少妇没有忘记,在新婚之夜里,自己的丈夫占有自己的处女之身时,那股撕心裂肺的痛苦!

而现在的小菊花比起前面的洞穴还要小很多很多,况且比起自己的前夫,现在自己的男人那东西的长度、硬度和持久度,都要高出不止一等,简直不是同一个级别……要是让他现在占有自己的后庭,那岂不是得痛死?

所以,就算她害羞不已,还是自己选择了起来!

“哦,好吧,既然是我亲亲小秋儿的要求,那老公我就进来了哦!”

我微微一笑,大肉棒往下滑动着,不断挤开柔嫩臀肉之间,不一会儿就到达了地方!

感受到那股让她心颤的火热已经抵在桃源洞口,谷秋轻轻的扭了扭臀儿,用鼻音道:“嗯……进去嘛……好弟弟……姐姐……要……”

要说这端庄的美少妇情欲一上来,那可不是一般的迷人!

闻言,浑身血液已经快要沸腾的我,用力的一顶,霸王龙枪已经轻而易举的突破了湿润狭小的洞口,刺进美人儿少妇更加狭紧温润的身体深处!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美人儿少妇也放开许多,紧感贷一眉的她,用力抓紧被单,感受着大肉棒一点一点塞满自己空虚的感觉!

同时,她又觉得憋着不说话很难受,便自然而然的娇嚷了出来:“噢……兰亭……你……怎么……这么厉害……呢……哦……到底了……啊……顶住……花心了……呢……兰亭……姐姐……好喜欢……好喜欢你的……东西呢……”

“喜欢就好!”

等到大肉棒再也进不去后,我稍微停顿了一下,才慢慢的抽动起来:“小秋儿,老公每天晚上都会把你喂得饱饱的……然后你替我生几个小宝宝怎么样?我要他们和女儿一样的优秀!”

谷秋配合着我耸动着自己的翘臀,这样一来一往之下,美人儿少妇更是舒爽得飘飘欲仙:“喔……你说生就生啊……噢……轻点……嗯……人家刚刚才生了呢……再怎么也得等半年……哦……好热……弟弟……我浑身都滚烫了起来……好酸……好麻……嗯……嗯……”

“吧唧……吧呗……”

听着身下美人儿姐姐的呻吟,我的心情畅快不已,大肉棒一记又一记的刺向她的肉穴深处,次次都打在花心上面,每每都惹得美人儿少妇的阴道壁紧缩,挤压揉捏着入侵的霸王龙枪!

谷秋的战斗力本来就不是很强,被我这么抽插了三、五十下,蜜穴深处的蜜液早已如同泉水一样涌出,霸王龙枪就像是泡在热水里,舒服得紧!

享受之余,我并没有忘记继续征伐,巨大的阳具就好像永不停歇般,又快又重的狠狠撞击着美人儿少妇的娇嫩花心!

美人儿姐姐的身心逐渐被汹涌袭来的欢愉淹没,忘却了一切的她,开始了更加忘我的尖叫,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心中的欢快发泄出来:“哦……啊……弟弟……好棒……兰亭……你真会弄……噢……小穴……要被……插烂了……呜呜……你怎么不……怜惜姐姐……啊……噢……太爽了……喔……啊……左边一点……嗯……对……就是那里……啊……爽……美极了……弟弟……姐姐要飞了……唔……喔……”

热情的交欢声和美人儿少妇的娇吟叫床声,在房间里面回响着,动人的声响让我们只剩下交欢的欲望,让我雄腰的挺动是一下比一下重,小腹撞击在美人儿少妇雪臀上的“啪啪”声响,更是清脆得、淫靡得让人血脉奋张!

双手撑在美人儿少妇的身旁,我一边喘息着,一边道:“姐姐……再把屁股翘起来一点……噢,好紧!姐姐你真的生了孩子吗……怎么还这么紧……夹得老公我想要射给你了哦!”

谷秋意识早已逐渐模糊,不过听到这话,她还是勉力的呻吟道:“嗯……弟弟……你喜欢就好……射进来吧……姐姐都是你的……像上次那样……哦……哦……啊……把你的……你的……精华……都给姐姐……灌满姐姐的身子……嗯……哦……”

说这话的时候,美人儿少妇的身下早已被霸王龙枪带出来的黏稠汁水,浸湿得一塌糊涂,那湿润的汁水也早已淋湿了分身周围的毛发,可见战况之激烈!

又是一百多下过去后,忽然之间,美人儿姐姐用力的挣扎起来,她的肥臀不断上翘的同时,也大声的叫道:“哦……来了……来了……兰亭……姐姐……啊……要流了……哦……”

随着最后一声宛如天鹅悲吟般的尖声高叫,谷秋浑身蓦的一僵,旋即软绵绵的再次倒在床垫上,一股浓稠的白色阴精,从美人儿少妇的身体深处迅即涌出,将整根大肉棒都浸泡在其中!

谷秋的蜜道壁本来就够狭紧,现在被情欲的高潮一刺激,马上又千百倍的紧缩起来,狠狠的、用力的挤压着大肉棒,那力道仿佛是无穷无尽一般,直到挤压出我的精华后,才肯善罢甘休!

上次的情况是我刚刚得到谷秋,所以在她高潮后不久,我就给了她精华,不过这次不一样了,她的身子已经被我初步开发,再激烈一点的欢好她应该能承受得住!

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气,稳固了精关后,趁着她高潮颤抖的当儿,又重新用力的抽插起来!

“啊……兰亭……不要……哦……真的……要……死了……啊……哦……天哪……又泄了……又来了……啊……呜呜……弟弟……你……饶了……姐姐……吧……哦……姐姐……以后都是你的……噢……啊……啊……啊……”

最后三声,美人儿少妇一声比一声叫得高昂,要不是这房间是封闭的,恐怕早就传出几百米了!

满身香汗的谷秋,在叫完之后,竟然直接昏了过去!

一股股蜜汁猛烈的涌出,与之同时喷出的还有一股清澈了几分的液体……如果美人儿少妇知道,她一定会羞得抬不起头……自己居然因为高潮而导致失禁了!

可是,谷秋此刻除了不停的痉挛着,以及那微弱的呼吸,其余任何的反应都没有了!

现在距离我刚才的抽插也不过三十多下,就在这段时间里,美人儿姐姐又获得了两次无与伦比的高潮,短时间内连续攀上高峰,正是她昏迷的原因!

我连忙停下来,大肉棒依旧停留在美人儿少妇的身体里,低头不住亲吻着她的粉背,一只手更是握住她已经苍白的小手,真气源源不绝的渡到她的体内,替谷秋舒缓着神经、补充着元气!

好一阵子过后,美人儿少妇才幽幽的睁开眼睛,眼神迷茫了许久,才逐渐有了焦点!

“兰亭……我感觉自己好像死过去了一样……”

美人儿少妇偏着头,幽幽的道!

那娇软无力的模样,让我心下不觉一动!

“噢……不许动!……不许再变大……”

谷秋娇躯一颤的赶紧求饶道:“好弟弟,姐姐的那儿都已经肿了,你就怜惜姐姐吧,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呢!”

的确,经过刚才的一番大战,没有习过武的美人儿少妇早已是不堪恩宠,小穴被抽插得红肿一片,稍微动一下都有些疼痛!

我爱怜的轻轻将分身从美人儿的小穴里面抽出,就这个动作,谷秋已经是轻咬银牙的忍受!

“啵……”

清脆的响声过处,分身离开了谷秋的蜜穴,而那被撑得很大的肉穴却没有马上闭合,紧接着就是一股浓稠的蜜汁顺着洞口流出,再次流到湿得不能再湿的床褥上!

然后,我就把美人儿少妇抱了起来,换了一个位置,避开了淋湿一片的床褥,让她依偎着躺在我的怀里!

“兰亭……你是不是故意这样?”

美人儿少妇粉脸通红的道:“害得人家这么难堪,又害得人家这么着迷,再也不想再离开你了!”

“怎么?难道你还跑得掉?”

我皱眉看着她道:“小秋儿,我不只一次跟你说过,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你别想离开我!”

看着眼前少年充满霸道气息的宣言,谷秋心儿就不觉一颤,仿佛回到了当初自己站在街道的两旁,看着少年大胜而归时的情形!

那时的少年一样的霸气十足,只不过现在,少年已经成为自己的男人!

“傻瓜……”

谷秋的玉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庞:“我们都这样了……难道我还能去找别的男人吗?我只求你要记住我,心里有我的一点位置那就满足了!”

我正色的道:“秋儿,你放心,只要是我的老婆,我都会一辈子疼爱,对你,当然也是如此!我绝对不会辜负你!”

“嗯……”

美人儿姐姐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因为她听到我的心跳是那么的强劲,又是那么的值得信赖!

谷秋从西凉城的境遇就可以明白,自己的男人是一个多么优秀的男人……当时连陈伏月大帅都失败,西凉城正是惶惶不可终日之际,这个少年却主动请缨来西凉城解决一个烂摊子,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担当?

一想起这些,谷秋的担心就逐渐消散!了不起我就安安稳稳的当兰亭的小妾,又不参与家族的纷争,只要他平常来看看我们母女俩,心里记得我们,也比什么都好!

解开了心结,美人儿少妇自然就开始注意到一直抵在她肥臀之间的大肉棒,是多么的坚硬和火热!

“兰亭……你……还想要吗?”

美人儿姐姐微微一扭动,臀儿移开之际,玉手已经握住硕大的分身,分身上面满是未干的汁水,感受到汁水的谷秋,娇靥一红!

“没关系!”

我知道此时的谷秋再也不堪征伐,笑着道:“待会儿它就会变小了,来,小秋儿,老公抱着你睡一觉,待会儿你还得回家喂宝宝呢!”

谷秋冲着我甜蜜的一笑,手却开始轻柔的耸动,那滑腻小手套弄肉棒的舒适,顿时让我忍不住痛快的呻吟了一声!

“如果你想要的话……”

美人儿姐姐羞得不得了,说话跟蚊子叫一样:“我的后面也可以给你……”

我听得一阵欢喜,美人儿姐姐总算把心都放在我身上了啊,否则以她的保守,哪会提出让我享用她的小菊花!

不过要是给美人儿姐姐的小菊花开苞,那么她起码也得在床上躺一天,到时还怎么回去照顾女儿?

所以我摇了摇头:“算了,等下次有机会吧!”

美人儿少妇从我丝毫没有变软的霸王龙枪知道,我的欲望仍旧很强烈,之所以不去采摘她的小菊花美穴,自然是因为对她的怜惜了!

说实话,谷秋一想起那么大的肉棒进入后庭,心里总是有些害怕,故而看到我的怜惜,她也暂时放下念头!

“嗯……那你闭上眼睛吧……”

想了想,美人儿少妇抬起头,娇靥通红的对我道!

我依言做了!结果下一刻谷秋就缩了下去,小手再套弄几下,然后肉棒就进入了一个火热温润的所在!

虽然说,美人儿姐姐的银牙时不时的碰到柱身,虽说美人儿姐姐不能含得很深,虽说美人儿姐姐的小香舌还不够技巧……但,这已经是一个美好的开始……

不是吗?

第十章 少爷出马

等到我抱着谷秋出来,已经是快要黄昏的时候!

慕容家族的两位少女已经等候在一辆马车前!她们是慕容蕊特意安排,属于慕容家族的秘密心腹力量!

别看两位少女年龄不大,可是一身武功非常高超,轻功更是了得,在这段日子里,她们会跟着谷秋一起生活,贴身保护谷秋和她的女儿!

我让谷秋回到她买下的小宅子里,等这几天安定了,再把她送到我之前想好的那个安全场所去……毕竟那里不是一般地方,我需要先去拜访,才好让谷秋她们过去!

自然是一阵依依惜别,浑身娇软的谷秋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流出了眼泪,看得我心疼不已!

回过头,我看到的是慕容蕊和上官小怜,正站在远处的树梢上淡淡的看着这一幕!

我脚尖一点,身形自然的飞向了空中,再在一个转身过后,轻飘飘的落在她们两人旁边的树枝上!

“怎么回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看了看她们的脸色,还好,不算太差,想来在外面听取情报时,并没有太多的意外!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上宫小怜温柔的一笑:“殿下,如果有人拿你的老婆威胁你,那么你会不会因此而投降?”

“不会!”

也许是我答得太过干脆,慕容蕊柳眉轻感,唇儿动了一下,没有说话,但眼神却冷了下来!

“母蝎妖姬”却笑得很开心:“为什么?”

我瞪了她一眼,我才不会被这妮子的表面功夫所骗,实际上,她的笑容非常的冷,就如同出鞘的宝刀一样,冷厉无比!

“第一,我不会给敌人当面威胁我的机会,凡是我的女人,就一定是安全的,想要抓住她们,除非杀掉我!”

我斩钉切铁的道!

“嗯,然后呢?”

上官小怜不为所动的道!

“第二,如果是趁着我不在身边的时候抓了我的女人,那么我不会和他们碰面,一定会想尽办法在他们还没有下手之前,将我的老婆救回来!”

我微笑着道:“相信我,就算是舞星神尼出手,我也有同归于尽的把握!”

废话!光是天魔解体大法就能催发我三倍的实力,而我本身就是傲世高手,再增强三倍,舞星神尼也不够看啊!

“你说得倒轻巧!”

娇嫩美丽的少女嘟囔着道,可脸色好看了许多!

“反正这是我内心的想法,小怜儿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

我耸耸肩道:“好了,不要说这些了,你们今天出去打探的结果怎么样?”

慕容蕊恢复她以往的平淡,眼神温和了不少:“我们发现很多事情,和我们想像的并不一样,于是叫人重新收集情报,看看结果怎么样!”

见到我迷惑的眼神,“母蝎妖姬”干脆的道:“京城的日子太奢华了,让很多人都失去了警戒和努力的方向,故而我们需要重新整顿一下!”

“呵呵,原来是这样啊!”

我傲然的笑了起来:“两位小美人儿,你们相信不相信,只要给我一晚上的时间,最迟明天早上,我们就能获得第一手的资料了!”

“吹牛……”

两个国色天香的少女同时摇起了头!

“那你们就等着吧!”

我微微一笑,身形一闪就出了院落!

上官小怜张嘴想要叫住我,被慕容蕊玉腿一碰,立刻闭嘴不言!

待到我已经走出很远,娇嫩美丽的少女才道:“为什么不问问?或者跟上去看看也好啊!”

“银发玉女”淡淡的道:“他现在和我们是一路人,只要他的情报是真的就好!你还觉得我们现在不够麻烦吗?九个情报主管有八个不能用,剩下的一个能力又太差,你还是想想怎么利用隐秘的力量吧!”

清纯无瑕的少女的话语恰好击中上官小怜的弱点,“母蝎妖姬”气得一跺脚,飞下了树梢,回到自己的房间!

要说天下间哪两个地方最复杂,那么就只有皇宫和青楼!

这两个地方都有着错综复杂的人际关系、权力斗争,为了出头,无论是姑娘们还是娘娘、皇子们,都使出了各种解数,其中的学问,许多人一辈子都学不完!

皇宫暂时进不去,青楼还是可以去逛一逛的!

正因为青楼的复杂,所以这里的消息也特别多,鱼龙混杂,什么消息都有,就看你怎么区分和吸纳了!

“哟……大爷,您好久没来了……姑娘们都想着你了呢……”

走到一家拥有一个大宅院,灯火亮如白昼,从外面看装修布置都非常豪华的青楼时,易容成一个二十多岁的纨绔子弟的我,只停留那么一刻,就被老鸨娇腻腻的拉了进来!

按照规矩,门口站着的一般都是年老色衰、专门招呼客人的老鸨,真正有魅力的姑娘们,都待在楼里,并不会抛头露面!

可是我刚才也注意到了,这门口二十多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年龄并不大,约莫就是三十来岁,个个都是成熟丰满的女人,相貌上也不差,在我们无双县,完全可以当一个走俏的姑娘了!

这京城的竞争可真是激烈啊!

心中思绪一闪而过,我想也不想的从怀里掏出一把金币,也不管是多少,一把塞进了她低开的胸衣里面,顺便还捏了那两只早已柔软如棉的巨乳!

“噢……”

老鸨脚步一颤,心中又惊又喜!

惊的是这个少年别看年龄不大,但手法熟练,显然是青楼老手;喜的是少年出手非常大方,按照自己乳胸之间那一堆冷冰冰的金币数量来看,至少也有二、三十枚!

“美人儿!”

我毫不忌讳的搂着她,一只手在她的肥臀上抚摸揉捏着,“给少爷我找几个红倌人,钱不是问题,今天少爷我要大杀四方!”

“好勒,少爷……请这边走……”

听到这话,老鸨笑得更加妩媚,这么说的主儿,那肯定是一只大肥羊啊!

老鸨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把这只大肥羊介绍给自己熟识的几个姑娘们,然后自己肯定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我们顺着挂满宫灯的道路往里面走,只见不远处有三座小楼,每一座都是灯火通明,欢声笑语不绝!

“美人儿,你会上阵吗?”

一边走着,我一只手干脆挑开裙摆,直接摸上了她的肥臀,老鸨的肥臀还算滑嫩肥大,可惜就是太过绵软,想来已经被太多人享用过,早已不复弹性!

“喔……”

老鸨哪里见过这么急色的人,她心中有些恼怒,可又不敢得罪我,但也一只手摸向了我的胯下,心想:“别惹毛了老娘,不然老娘吸干了你这小家伙!”

“呃?”

本来是对于我挑逗的反击,老鸨打算隔着裤子套弄几下肉棒,看我这莽撞少年会不会出丑,结果她一摸,就摸到了一根硕大又坚硬的肉棒,吓得她赶紧缩回了手!

一张脸更加通红的老鸨,回过神来后,就再次出手捏着大肉棒不放了!

妈呀,这少年的是驴家伙吧?这么大,这么硬,要是塞进小穴,还不得撑死啊?

不管了!如果他有那么强的耐力,今晚老娘也要尝尝大肉棒的味道……

想到此处,她脸上的笑容更加诱人了!

“砰!”

我们还没有走近,一栋小楼的门口就扔出一个物件,仔细一看,却是一个人!

“余老二,你他妈没钱就别在这儿抢姑娘!”

“哈哈,没钱还是回家吃奶去吧!”

“是啊,你区区一个京兆尹府的小官之子,居然和我们秦公子比谁钱多,你不是傻了吧?”

“咯咯……”

一群穿着光鲜的公子哥搂着一个个美女,在掀开帘子的二楼上,大笑着讽刺躺在地上的人,此人想来也是喝醉了,跌跌撞撞的想要站起来,却再次跌倒在地!

我眼睛一亮,连忙把手从老鸨的裙里抽了出来,上前几步,大声道:“余家兄弟,怎么喝得这么醉?来来,我们去旁边坐坐……”

说着,我搀扶着年轻人就往一旁走去,老鸨还以为是我遇到熟人了,连忙加快了速度在前引路!

楼上的一群公子哥本来就是酒后的玩闹,倒不是真的要把这年轻人赶尽杀绝,见到我搀扶着他离开,他们又是嘲弄取笑一阵后,便放下了帘子,继续饮酒作乐去了!

“呵呵,不知道少爷您还和余公子认识啊!”

老鸨引着我们到了旁边一座小楼,这里的环境比先前的一点都不差,仍旧是欢声笑语一片!

“也不算熟识!”

我笑着说道:“美人儿,去给本少爷安排最豪华的小厅,找几个最好的姑娘来!”

“好的!”

老鸨精神一振,一路打着招呼,带着我们穿楼走阁,不一会儿就到了三楼的一间小厅!

在青楼里,喝酒寻欢作乐就得在这种小厅,因为宽敞明亮,适合玩闹;如果是和姑娘们上床,那要不就到姑娘们的房间,要不就自己带着姑娘们找一个大房间,来个大被同眠!

这家青楼的三栋小楼全部是寻欢作乐的场所,姑娘们的房间在小楼的背后那一排排两层的木楼上!

小厅门口站着两个十二、三岁的丫鬟,见到我们到来,赶紧打开房门,点起了里面的宫灯,顿时大放光明!

小厅的面积不小,摆放了四张小几,还有一大片开阔地带可表演歌舞!

待到我们才坐下,几个龟公、杂役立刻上前,麻利的摆放着一盘盘的酒菜,大多是冷盘和卤菜,三两下就摆满了半张小几!

“好,好!手脚很麻利嘛!有赏!”

我让两个小丫鬟将年轻人扶到旁边坐下,摸出了一大把的金币又塞到了老鸨的怀里,“美人儿,你帮少爷我打赏他们吧!”

“呵呵,好的!”

老鸨心里满足极了,扫了一下眼巴巴的丫鬟和龟公、杂役们:“还不谢谢少爷的赏?”

“谢少爷的赏!”

众人连忙摆出笑脸道,心中却在哀叹,“怎么把赏钱给了这个贪财的女人啊!靠,明明有那么多赏钱,一人能拿到一枚就不错了!”

“你可别贪图他们的赏钱!”

我此时拍了拍老鸨的肥臀:“把少爷伺候好了,有的是你的好处!”

“哟,瞧您说的,我是那种人吗?”

老鸨眼睛转动了几圈,一咬牙,从怀里掏出了一大半的金币,扔了出去:“来,接着吧!”

“谢谢少爷,谢谢穆姨娘……”

这下子他们可高兴坏了,一边抢着金币,一边大声的道谢道!

“哈哈哈……”

看着他们你争我抢的样子,我好好扮演了一个纨绔公子的角色,没心没肺的笑了这来!

第十一章 计钓肥鱼

金钱的魔力是庞大的,特别是大元国这种以商立国的国家!

不用我安排,得到好处的龟公第一时间就端来醒酒汤,喂那个余老二喝下!

两个小丫鬟一个拿着盆子,一个轻拍着他的肩膀,方便他将酒水吐出!

余老二也就是二十岁左右,长得很普通,虽然被打得鼻青脸肿,可脸上还是有着傲气!

老鸨早就跑去找红倌人了,时间还早,还没有到夜晚,所以红倌人现在还多,没有被全挑走!

我自己则是喝着小酒,吃着卤菜,悠闲自得!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在余老二吐得不能再吐的时候,老鸨笑吟吟的走了回来,跟在她身后的是四个打扮得很清凉的美女!

四个美女长相是一等一,那就不用说了!

其中两个身材苗条,两个丰乳肥臀,眉目之间,荡漾着一股浓浓的春意,端的是烟视媚行的青楼红倌人啊!

此时余老二已经吐完,再喝了一碗热汤,顺便用小丫鬟递过来的热毛巾擦了擦脸,酒劲虽然没有完全过去,但已经差不多清醒了!

我哈哈一笑:“余兄弟,你来看看,喜欢哪一种类型?你先挑!”

余老二此时还在酒醉的后劲中,可是理智还是有的,“这位公子,你是……”

我微笑道:“愚兄龙翔,来自江南,家里还有些闲钱,最喜欢结交天下的好汉,今天看到余兄弟被那群人羞辱,便起了义愤之心,将余兄弟请到这里来,休养一番!”

老鸨也是玲珑之人,见状道:“咯咯……余公子,您不知道啊,您被扔到外面时,又冷又冻,是龙少爷将您搀扶到这边来,让我们伺候您的呢!”

余老二看了看四周,自然也明白过来,眼睛一转的他也微微一笑:“龙兄,相逢就是朋友,既然如此,小弟就不客气了,我选择那两个吧!”

他的手指向了两位丰乳肥臀的红倌人,我一点头,她们就坐在余老二的左右,轻言细语的和他说起话来!

我这边坐着的,自然就是两个苗条的美人儿了,为了扮好现在的身份,我也毫不客气的左拥右抱,讲着一些好笑的笑话,一会儿就逗得两位红倌人吃吃发笑!

见到这种状况,即使老鸨还想再获取更多好处,可她也明白自己和这几个红倌人不能比,便挥退了龟公、杂役们,只留下两个小丫鬟伺候,自己也悄悄退到了门外,搬了一张凳子坐下,准备有机会的话,随时进去伺候这位有钱的少爷!

余老二被两个红倌人一阵奉承迎合,逐渐就恢复了自己公子哥儿的气势!

身为京城的官员之子,他对江南人的印象都是肥得流油的土包子,心中并不是很看得起!

不过这个龙翔刚刚才救了自己,解了自己的难堪不说,还设宴款待自己,余老二倒不好表现得太过分,只不过在我向他敬酒之时,矜持之意还是显而易见!

我丝毫不在意,脸上的笑容还是那么浓!

酒过三巡后,我平声的道:“我还没有请教余兄弟尊姓大名呢!”

余老二微笑道,“我叫余逊!”

“余兄弟气宇轩昂,一看就是名门出身,只是不知道余兄弟家里是做官呢,还是经商呢?”

“呵呵,在京城里面,当然还是做官好啊!”

余逊淡淡的道:“家父京兆尹府的司录参军,不过是正五品,还是很寻常的!”

说是很寻常,但余逊的脸上却满是骄傲之色!

我一听心中就笑了!

经过在明思城和云芙相处的一段时间,我对各个国家的军政阶级早就有了了解!

大元国的京城幽平城之中,明里负责管辖京城一切事务的就是京兆尹,也可以称作幽平城城守!

只不过随便哪个国家的京城都是皇亲国戚多、功勋子弟多、权贵富豪多,京兆尹又哪里敢动他们?所以只能努力寻找平衡,尽量保证不骚乱就行了!

但是从另一个方面来讲,京兆尹绝对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入之一,因为有那么多不能得罪的人必须记在脑子里!

不过比起京兆尹,他手下的司录参军因为主要职责是书写六曹公文,当然也能获得很多消息!所以,当余逊说他老爹是京兆尹司录参军,我立刻知道自己碰上了一条大鱼!

“噢,原来余兄弟的出身是这般显贵啊!”

我露出惊讶又羡慕的神色:“来,我们喝一杯!愚兄今天算是遇对人了!”

余逊哈哈一笑,很满足的喝了一杯酒,这么多杯酒下去,转眼刚刚消散的酒劲又涌上了心头!

我们在这边说话,四位红倌人可没有理会那么多,她们能在这里生存下来,自然知道需要嘴严才能活下去,再说,她们也不大关心这些,只要有钱赚就行!

故而在我们喝酒的空档,她们纷纷娇嗔着喂我们吃着东西,或者将我们的手扯进她们的衣裳或者裙摆,享受着美人儿那滑腻的娇躯触感!

其实,这些青楼的姑娘们因为经常周旋于达官贵人之间,她们得到的消息远远比单单一个权贵或者消息灵通人士多得多,可是正因为她们知道得多,所以越发的不敢乱讲,因为随便哪个权贵在知道她们泄密之后,都会毫不犹豫的杀掉她们,为了小命着想,姑娘们多半不会老实说出情报!

再者,这些姑娘们的心思全在怎么讨好男人身上,对自己听到的东西往往不会加以辨别和筛选,因此其中真假难办的更多,还不如我多找几个人自己了解的好!

“实不相瞒!“再喝了几杯,看到余逊又有些酒劲上头,我叹了一口气道:“我们龙家在江南还是有点钱的,而愚兄也是秀才出身,所以家父有心想找个门路,让我捐个举人出身,到哪个小城当一个县太老爷,只是苦于没人推荐啊!”

一听这个,余逊精神就来了,酒劲也消散了不少!

捐官?这可是一块肥肉啊!

大陆上的三个国家除了花云国仍旧以部落制度为主,大元国和流风国都是以科举选拔制度为主!

近百年以来,为了应付越来越大的财政压力,大元国与流风国相继公布了法令,那就是寻常人可以花钱捐一个秀才出身,这个秀才出身比真正的秀才要低一等,但也享受很多税赋和礼遇上的优待!

同理,秀才可以捐一个举人出身,虽然比普通的举人略有不如,但也有了外放做官的资格……然后还有举人可以捐进士出身,也是同样可以为官,比举人出身的官要高一级!

从上述法令可以看出,两个国家的朝廷虽然需要很多钱,但在把关上还是很严的,基本上还是要秀才以上才能做官,而且这些捐来的出身最多只能任期五年,如果受到弹劾,还会马上免职,贬为平民……嗯,如果你搜刮得太狠,让民众暴乱,那么就是诛三族的下场!

正是因为以上的措施,那些捐官的人们一般不敢逼民众太紧,有些又因为有钱而只享受统治一方的乐趣,还有的只想在家乡父老面前露脸……总而言之,它给两个国家带来的好处远远大于坏处!

到了现今,由于僧多粥少,捐官的价格一路攀升,甚至有富余又山水秀丽的县,卖出了五百万金币的价格……这个价格,区区五年之间根本不可能回本,除非你想逼得全部民众造反……结果还别说,这人本身就家财万贯,得到这个县太老爷官职后,做了几件漂亮的事,因此还娶到了自己心仪的一对姐妹花,真可谓是春风得意啊!

余逊估摸着这家伙来自江南,多的不说,至少也敲得出三百万金币,自己作为引荐人,怎么也能得到十几二十万金币来花花!

哼哼,只要有了钱,我还怕秦老五抢姑娘吗?

想到此处,余逊刻意的做出神秘的样子:“龙兄,你可算找对人了!如果你真的有此打算,小弟可以帮你筹划一下,有很高的机率帮你拿下一个县太老爷的职务!”

“此话当真?”

我惊喜的望着他道!

“当然!”

余逊傲然的一笑:“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咳咳,只不过龙兄可能你也听说过,像现在县太爷的职位,可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稀少得很!然后龙兄你肯定不会选那些鸟不生蛋的地方,这价格嘛……”

我哈哈一笑,拍着胸口道:“余兄弟请放心,龙某别的没有,就是钱多!只要你帮忙办好了,这好处,愚兄少不了你的!”

“龙兄爽快!来,干杯,兄弟在此先预祝你大展宏图了!”

大喜之下,余逊第一次主动举起了酒杯,爽快的一饮而尽!

此刻正是他心情欢愉的时候,我接着道:“余兄弟啊,别怪愚兄我多心……余大人的官职并不很大,你认识的人,能有这个权力分配县太爷的名额吗?”

余逊闻言一愣,旋即也拍着胸口,自吹自擂道:“龙兄,不是我余逊吹牛,这京城里面的人和事啊,没有我不知道的!”

说着,他开始讲起了京中的人事关系,而且逐渐眉飞色舞起来!

众所周知,京城里面的豪门贵族还是以皇室为尊,所以要看谁的势力大,首先要从皇家开始!

幽平城里,最有权势的当然是昭宗皇帝,不过在幽平城里面吃得最开的,就要属他的两个皇贵妃了!

一个皇贵妃叫做乐丹,她出身于豪门世家,祖父是前任的太师,父亲是现任刑部尚书,乐贵妃从小聪慧绝色,在十五岁就入宫了,十八岁替昭宗生了一儿一女,这对儿女继承了母亲的优点,聪明无比,又加上乐贵妃平日善于逢迎昭宗,所以今年仅仅是二十五岁,就升到了皇贵妃的等级!

另一位皇贵妃叫做夜妙萍,夜贵妃出身寒门,家里世代都是书香门第,在女子崇文馆里读书的时候被昭宗看上,十六岁入宫,如今过了五年,还没有生育的夜妙萍所受到的恩宠不下于乐贵妃,甚至每五天昭宗就有一天在夜贵妃宫中就寝,这种频率甚至超过了乐贵妃!

东宫皇后夏冰和西宫皇后碧玲荷虽然是一国之母,端庄秀丽又性格素雅,可是由于她们是皇太后替昭宗挑选的,再加上年龄已经三十多岁,不像这些年轻貌美的嫔妃们这么妖媚的讨好昭宗,所以她们在宫中的地位虽说很高,但也压倒不了两位皇贵妃!

接下来,昭宗近两年宠爱的一位昭仪,名为冷曼霜,如今才年懂十八的冷曼霜最是狐媚,昭宗每次到她宫中去,第二天绝对不会早朝,可见她的威力;根据宫里的人说,如果不是昭宗年龄到了中年,精力不够充沛,恐怕他每天都离不开这个小狐狸精;最近有传闻,冷曼霜马上就会晋为嫔妃之一,荣升到宫中顶级的那一级,甚至皇贵妃也就是在一、两年间!

上述的两位皇贵妃一位昭仪共三位娘娘,因为深得昭宗的宠爱,让她们的家族也深受恩宠,成为朝廷内外一股很大的势力,很多事,朝廷里面不好办的,地方上的郡守、府台、县太爷们有所求的,一般找这三家的人就对了,只要你舍得花金币,那就多半能成!

至于说想要找其他的人,比如侍郎、尚书、大学士等等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效率就要低得多,花的钱并不一定比给外戚们的少!

因此久而久之,超过五成的捐官、免刑、上进等等的业务,都由三位娘娘家里打理,这在幽平城有口皆碑!

余逊拍着胸口说,冷娘娘家里的二堂叔的三侄子的大舅子跟他是铁哥们,如果我决定好了,他明天就带我去交流一番!

我自然是高兴的答应了!

然后,在我的示意下,两位丰乳肥臀的美人儿不断的灌他的酒,不一会儿的工夫,他便又醉倒在桌上!

替他给了赏钱和过夜资,再给了身旁两位红倌人重赏,我便抽身离开……咳咳,当然,门外等候的老鸨又得到了一把金币,于是虽然她的乳胸被我轻薄了次,但仍旧欢喜得很,恨不得这位豪爽的少爷时时刻刻都能揉捏自己,捏爆了也没有关系!

她们现在都知道我是来捐官的,看着我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一群女人心下都暗自遗憾,要是这位少爷不是来办正事而是来玩的话该多好啊,那不知道能赚取多少金币呢!

然而,她们不晓得,我出了小楼后并没有走出青楼,而是转了一个弯,到了先前余逊被扔出来的小楼里!

第十二章 反复探查

靠着先前的记忆,我走到了二楼,正想进入那几个纨绔子弟的房间,就看到他们一个个怀里抱着美人儿,笑嘻嘻的从小厅里面走出来,往小楼后面姑娘们的闺房而去!

那位领头的秦公子,左拥右抱着两个美妇人,走在最后,看着他的一双手都伸进了两位红倌人的胸衣里,就知道他也是喝得差不多了!

“秦公子!秦公子!”

我连忙跟了上去,小声的招呼道!

“嗯?”

秦公子愣了一下,还是回过了头迷迷糊糊的问:“谁啊?”

“秦公子,在下龙翔,有要事和秦公子相商,还请秦公子稍留片刻!”

我上前一步,卑躬屈膝的道!

“有什么事情啊?”

秦公子一脸不耐烦:“有屁快放,别耽搁本公子和美人儿的春宵!”

“是这样的,在下有一笔大买卖,想要和秦公子商谈一下,不知道秦公子有没有空啊?”

我陪笑着道:“这可是一笔真正的大生意呢!”

“大生意?”

秦公子的神智总算清楚了一点,他仔细的看了看我,想了一下后道:“那你跟我进来吧!我可警告你,如果让我发现你说谎,本公子扒了你的皮!”

“在下哪敢骗您啊!”

我一边说着,一边跟着他走进了先前他们包下的小厅!

就算在此时,秦公子也没有推开身旁的两位红倌人,或许也是因为她们现在支撑着秦公子烂醉身躯的缘故吧!

这位秦公子从长相来说,比余逊要好看多了,至少是一个身材高大的英俊少年,只不过他的傲气比余逊要多得多!

“说吧!”

坐在软垫上,秦公子接过一杯热气腾腾的参茶,喝了几口道:“到底是什么大生意?”

“是这样的!”

我坐在他的对面说道:“在下龙翔,在江南考取了一个秀才,几年下来想要考举人都无法成功,于是家父就让在下来京城看看,能不能捐一个举人出身,然后得到一个比较好的县太老爷的官职!”

“呵呵,是买官啊!”

秦公子轻蔑的一笑,很直接的道!

“是!”

我点点头:“透过朋友的介绍,我认识了京兆尹府的司录参军令大人的公子余逊,刚才找他商谈了一下,结果他索要的价格很高,还不保证能不能成功……正巧那边的一位姨娘悄悄说起,要在这幽平城办事,还得找您秦公子才行,所以在下就来冒昧打扰了!”

秦公子听着奉承的话语,很开心:“哈哈,算你小子有眼力,我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你一个区区举人出身,还是轻而易举,只不过想要选取好的地方当官,这钱可是不低啊!”

“在下知道不低,花钱也无所谓,但主要是花得要有效果才好,不然也就白白的浪费了!”

我陪笑着道!

“嗯,这话说得不客气,但就是这个道理!”

秦公子颔首道!

“咯咯……这位公子,你看看吧,秦公子就是这么爽快磊落的人,您捐官的话找他没错,肯定会让你得偿所愿!”

旁边的一个红倌人,是秦公子的老相好,也替他吹嘘道:“我们秦公子可是身份尊贵之人,他……”

“好了,小桃儿,你们先出去吧,回房间等着我!”

秦公子打断了她,笑嘻嘻的道:“等本公子赚了钱,一定给你们买上好的胭脂水粉!”

“咯咯……秦公子您真好……”

两个红倌人的不忿,听到后面半句话之后,瞬间被喜悦所淹没,两人一左一右的亲了他一口,摇着丰臀就走了出去!

等到房门再次关上,秦公子又喝了一口参茶,闭目呼吸了一阵,才睁开了眼睛:“你愿意花多少钱?”

“花多少钱不是问题,但是……”

我迟疑了一下,问道:“秦公子,您可要替我找对人帮忙啊!”

“放心,本公子找的,绝对是能办事的大人物!”

秦公子笑着说:“你从江南而来,不知道这京中的人和物,今天就让本公子免费跟你讲讲,在这京城里谁说话能算数吧!”

“在下洗耳恭听!”

我一脸兴奋的道!

秦公子的说法和余逊差不多,京中最能办事的,的确是那三位娘娘的家族!

探听到我想要的答案后,我留下一张一千金币的银票,并声明等到我那边钱一准备好,就来和他联系,事成后还有重谢!

秦公子虽说看不上这一千金币,他看重的是引荐成功后的大奖赏,所以连连的催促我一定要快,到时就来这里找他,找不到的话就让小桃儿帮忙通知,他一定尽快赶来!

对于余逊和秦公子,我本来都可以得到情报后就抽身离去,但我做事一向稳重,便给了他们不少的好处,以便以后遇到还能再次获得好处!

两个纨绔子弟提供的情报,我是不会完全当真!

离开了这家青楼,我又到了另外两家,用差不多相同的法子,又找了五个纨绔子弟,得到的答案仍旧大同小异,京城里藏龙卧虎,但谁也不敢轻视三位娘娘的势力!

接下来,算着时间差不多,我施施然的走进了一家酒楼!

刚才从住处出来之时,我在酒楼旁边的大树上挂上了三串铃铛,正是我招集流风国密探的信号!

“哟,客官您来了?是楼下大堂还是楼上包厢啊?”

一个小二笑嘻嘻的就迎了上来!

“有位置,我的朋友先来了!”

我点点头,走进大厅后,四下张望起来!

不一刻的工夫,我就坐在靠近墙角的桌子前,这里原本只有一个落魄的中年书生,他叫的东西很寒酸,就一盘炒花生和一壶劣酒,还一个人吃得有滋有味!

旁边不远处站着的小二,都以鄙视的眼光看着他,毕竟在这晚饭的黄金时间,他一个人叫的东西又少,又占据了一张桌子,简直是在浪费资源!

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落魄书生身旁一个空着的酒杯上,两根筷子以“十”字搭在上面,而酒杯的周围堆满花生壳!

“小二!”

我拿起了酒杯将筷子拿开,替自己倒了一杯酒,“给我先温两壶江南的黄酒,然后来一盘水晶肘子、一道熏鸡白肚儿,再来两个凉菜、三个卤盘,一个时令肉蔬汤,吩咐厨房味道做得好一些,快些上!”

店小二听得一愣一愣的,直到一个金币放在桌上,他才蓦的醒悟过来,赶紧将金币揣到怀里,脸上笑得跟开花一样:“好勒,客人您稍等,马上就来了……”

酒楼吃饭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根本就没人注意我们,等到小二一离开,落魄书生的眼中暴起了凌厉的光芒,用传音入密道:“幽平城中有一宝,请问阁下是?”

“明思城中来相枣!”

我回答暗号,同时从桌下递了一块玉佩到他手上!

落魄书生遮掩住一瞧,脸色连连变了几下,赶紧将玉佩还给我,“卑职枢密院大元国北方统领干三归,见过大人!敢问大人是兰亭公的什么人?”

我把玉佩放回了怀里,淡淡的道:“这个你就不用问了,殿下前几天刚刚从江南返回国内,留我下来有重要的事情处理,如今,是用到你们的时候了!”

“是,属下唐突了!”

落魄书生连忙陪笑道!

他也暗骂自己脑袋笨,能拿着任皇后赐给殿下的玉佩的人,能简单吗?自己还去盘问他的身份,真是不知趣!

给他施加威势之后,我又主动的说出了姓名:“我现在的身份叫李日月,你以后称呼我为李公子就好!”

干三归微微颔首,表示明白!

“我刚刚来幽平城,你介绍一下幽平城的大概情况,包括各方势力分布,以及谁最能影响朝政、影响皇帝!”

“是!”

干三归脑中组织了一下,立刻侃侃道来!

此时小二已经麻利的先上了几道冷菜和卤盘,我们表面上是边吃边喝酒,和普通的酒客一样,实际上除了偶尔几次假装的劝酒话语,全都用传音人密说话!

干三归当先说的也正是三位娘娘和她们的家族,让我听得有些疑惑,这么嚣张又做事高调的家族,难道就不怕影响自己在宫中的靠山?

接下来,干三归还讲了朝廷上的两大力量!

和历朝历代一样,一方面是以宰相为首的文官势力,其中宰相颜东来是主脑,其心腹手下有两个尚书和五个侍郎,这就是文官方面最大的势力!

另一方面则是武将的力量,其中以太师高君立为首,坐镇北方、手掌三十万大军的大将军高朗就是他儿子,其余各地的驻军更有不少是他的门生部下,由此军方在朝廷上说话的分量,是逐年增大!

颜东来一系和三位娘娘的家人一样,喜欢在朝廷结党弄权,喜欢搜刮财物,在花钱捐官的方面也插了一脚,只不过力道没有三位娘娘家里那么足而已!

高君立倒是不买卖官职,可大元国内层出不穷的走私各种紧俏资源货物,或多或少有着军队方面的影子……自然,在走私这方面,三位娘娘的家人也没有放过,这几年已经获得不小的利益,而且还继续扩大着!

至于昭宗的成年皇子们,因为祖制的控制,现在还没有显现出多大的势力来,不过可以想像的是,他们暗地里其实都有动作,都为了以后的至尊之位而蓄势待发!

然后还有宫中的权势人物,我也做了了解!

干三归不愧是在幽平城盘踞多年的人物,宫里的是是非非,他也知道得一清二楚!

现今昭宗的皇宫里,最受宠的自然是从小伴随他一起长大的崔公公,也就是内务总管崔德全,这个太监能力非常强,对昭宗非常忠心,皇宫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而他训练出来的一群太监,也占了大多数宫中重要的位置,可谓一呼百应!

另一个是秉笔太监曲田虎,他是昭宗一手带出来,精通四书武略,擅长权谋,为昭宗解决了许多内外的麻烦!

作为替昭宗发布命令的重要人物,甚至平日有什么重要的军务政事,大臣们都要先和曲公公沟通一下,才商量着向皇上禀报……这事昭宗也知道,不过由于曲田虎很得他信赖,又每次都办得妥妥当当,所以他也不多管,反而高兴自己从繁琐的朝务中解脱“李大人,您如果想要在幽平城办成什么事,只要走宫中的门路,我倒有些法子!”

干三归乃是聪明人,他看我这么详细询问三位娘娘和两个总管太监的情况,马上就主动帮忙了!

我眼睛一亮,难道我苦苦寻找的突破口就在他的身上?

请续看《我的天下》二十八

第二十八集 幽平遇阻

【本集简介】

到了他人地盘最要紧的一件事,当然是了解对方的各大势力,只是了解归了解,也要有机会接触才能有进一步的发展。

但少爷是谁?少爷可是超级无敌幸运星耶!

先是昭仪娘娘,后是东宫皇后娘娘,少爷就不信这还成不了事!

亲亲怜儿和小蕊儿可是少爷内定的老婆,怎能让她们失望呢!

第一章 利害关系

“有什么法子?”

我看着干三归道。

干三归微微一笑:“卑职在幽平城多年,开有酒家和客栈,外带卖点海岛上的玩意,虽说不是幽平城赫赫有名的店铺,但在很多人的眼里,也算是小有名气。特别是宫中出来的那些小太监们,我卖给他们的价格,比寻常价格还低了一成,东西又实在,所以有好几个太监时不时的就来我店里坐一会儿,久而久之,倒还成了朋友。”

我点点头,“职位呢?”

干三归回答道:“宫里大大小小的管处很多,我最熟悉的就是御膳房总管太监王公公的贴身小太监小坛子,另外还有御书房的管事朱公公,最后一位是内务府织造监主管路公公。”

说起认识的这三个人,干三归的脸上不禁浮起一丝得意。

大元国以商业立国,很多国策和法令等等都是初代皇帝定下来的,可供后代皇帝操控的并不多。

拿宫中的太监们来说吧,他们哪些能插手,哪些不能插手,都有着明确的规定,就算是昭宗也不敢违背祖宗的法令,让他们管很多事情,否则朝廷内外的大臣们可都不是吃素的!

正是因为可以掌握的权力不多,所以大元国的太监们是各国中行动最为自由的,平日只要宫里的事不多,就可以跟着管事的太监出来逛逛。

各位主管们由于需要各种消息来源的管道,了解皇城内外的动静,对这种事情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此的宽松政策,无疑让宫里宫外的联系变得紧密起来,娘娘们无不趁机扩大自己的影响和势力,而各位大臣及富豪贵族们也趁机接近宫中的娘娘们、主管们,好为自己的前程打下基础。

昭宗的母亲出身小家碧玉,可由于她温柔娴淑,再加上昭宗从小聪明伶俐,又宽厚待人,因此前任皇帝最后选择昭宗作为自己的继承人。

昭宗在小的时候过的日子并不大好,因为很多人都捧前面的皇子去了,没有多少人注意到母亲娘家毫无势力的他。

因此在昭宗的少年时期,除了几位妃子之外,他的知心好友就只有几个身旁伺候着的太监,平日没事他就教他们四书五经,诗词歌赋,甚至连兵法都有研究,久而久之,他身旁的几个太监都成为文武全才的人物——有了这么多好帮手,也为他日后争夺皇位定下了基础。

而且这几个太监人品也不错,虽然帮着打理宫中事务,还偶尔帮忙参详一下朝政,可从来不嚣张跋扈,即使有,那程度比起皇子皇孙们、皇亲国戚们,要好得太多。

故而,看着这十几年来都没有出问题,大臣们对这些太监们的警戒也放松了不少。

只不过,随着岁月的流逝,昭宗原来的几个心腹都已老去,现在只剩下崔德全一人,而曲田虎等几个年轻一点的太监,无论在情感上还是能力上,在昭宗的心目中都还差了一点。

正是因为如此,昭宗对崔德全恩宠有加,平日隔三差五就邀崔德全喝酒小聚,每每有好的东西上贡,他也会给崔德全留下一份……甚至于有些事情,连皇后和几位娘娘都说服不了昭宗,但只要她们最后请动了崔德全,那么一定会顺利达成目的。

“三人之中最重要的还是路公公。”

干三归接着解释道:“路公公以前是崔德全的贴身小太监,虽说不是最得崔德全信任的,但能执掌重要的织造监,也代表着他是崔德全一系的重要人物。”

我颔首一笑,要是干三归能和崔德全的心腹交情好,那反倒是奇怪。

众所周知,做情报这个工作,最紧要的就是要低调,不能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否则随时都有暴露的危险——试想,要是谁都认识你,你四处活动时,还不被人立刻记住或者认出来啊?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我不动声色的问道:“这位路公公品行怎样?”

干三归道:“他有着太监们都有的毛病——贪财,可是胆子很小,平日只敢贪图点小便宜,如果要他帮忙打听什么消息之类的,那就不用指望了。属下猜想,这可能和崔德全的管教有关,这崔德全知道自己深受皇恩,是众矢之的,所以不但自己做人低调,他那一系的人平日都不怎么嚣张……还比不上曲田虎他们几个小一辈的总管太监的派别在外面吃香。”

“呵呵,崔德全的确是聪明人啊!别看太监们威风,其实都是皇帝给他们的富贵权力,崔德全越是被昭宗宠信,就越是明白需要小心做人的道理。”

我平声笑道:“至于说在外面吃香与否,那是小事。占小便宜算不得什么,真正能在大事之中得到好处,那才是真正的聪明,闷声发大财的可不只商人们呐!”

干三归敬佩的拱手道:“李大人果然不愧是殿下的得力手下!的确是这样,崔德全一系掌控了宫里三分之二的管处,有几次,几个自认为得宠的太监想要和他扳一扳手腕,结果都被崔德全不声不响的清除了。”

“希望他真的是一个聪明人!可是,和聪明人交易,总是不那么令人放心呢!”

我叹了一口气:“干大人,你再讲一讲曲田虎。”

“是!”

干三归不敢怠慢,连忙道:“比起崔德全,曲田虎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人物。据说他小时候家里穷,父母只得把他卖进宫里当太监,而因为没有靠山,他又被分派到很不吃香、当时还是皇子的昭宗府里。结果也是他运气好,去了没几年,昭宗就成为了皇帝,而后,身为昭宗人马的曲田虎和另外几个小太监从此就一步登天。最初曲田虎是在崔德全的手下做事,五年过后,看着他已经渐渐成熟,昭宗就让他单独掌管起秉笔太监的重任,并且一直延续到今天。

“曲田虎刚开始还对崔德全很服气,可等到他掌权之后,就逐渐的和崔德全分庭抗礼。他的性格毒辣和嚣张,因此昭宗把一支秘密部队交给了他,专门刺探朝廷内外的不轨行为,可以抓捕和审讯三品以下的大臣,前几年他们闹得可谓是天怒人怨,连昭宗都抵挡不住大臣们的怒气,所以收回了抓捕和审讯权力,只让他们刺探情报。

“崔德全和曲田虎有过几次交锋,虽然不是正面,可也非常的惨烈。具体的来说,还是实力雄厚的崔德全占了上风,可惜崔德全这几年变得很低调,反之曲田虎得到了大批新晋人物的投效,每次失败后总能迅速的恢复过来。”

我听得明白,正所谓无处不江湖,有人的地方就有恩怨和争斗。

崔德全和曲田虎之间的纷争,在于谁能够成为昭宗的最心腹手下,进而全局掌控内宦。

他们两个,一个是昭宗患难与共的朋友,一个是昭宗精心调教培养的弟子,面对他们两人,昭宗的确谁都不好帮。

甚至有可能两大太监的纷争根本就是昭宗默许或者放纵的——身为皇帝,无论有什么个人情感,都必须放在无上的皇权之后,宫中一个太监的势力独大,对于皇帝绝对没有任何好处,只有让两人对立、牵制对方,才能让皇帝放心。

就好比是我的皇帝老丈人康宗,我是他唯一的女婿,结果朝廷上的几个王爷对我拼命攻击,他却总是让我们打擂台,那不就是为了平衡不同势力的需要吗?

“如果大人想要联系曲田虎,御书房十二管事之一的朱公公就是曲田虎的手下。”

干三归继续道:“但曲田虎生性贪婪,而且办事的牢靠程度比不上崔德全,还请大人三思而后行。”

“这样吧,”

我思索了一阵:“你帮我约路公公和朱公公,我先和他们接触一下再说。”

“好!”

干三归爽快的答应了。

在京城之中,最不缺的就是各种在中间引荐的人物,外地来的富豪或者官员,都要靠着他们才能找对门路烧香拜佛。

故而许多在京城做买卖的人都有着自己的人脉和网络,替人介绍也是他们的一项收入来源,因此干三归不担心泄露身份。

从酒楼出来,我四处闲逛了一会儿,确定并没有跟踪的人之后,我便施施然的走进了一座雄伟的寺庙。

古往今来,凡是建立在大城镇的寺庙,绝对一天至少八个时辰都热热闹闹的,像是春节时的“庙会”,那就是依着寺庙周围举行,可见寺庙周围的热闹程度。

比如像现在已经是夜晚时分,可寺庙的周围,各种小摊贩仍旧摆着摊子,有卖较子汤圆的,有卖纸钱香火的,而且顾客还不少。

大元国的人信奉佛教和道教,天色已晚的当儿,寺庙的门口仍有许多信徒进出,香烛等烟雾仍旧笼罩着寺庙上空。

这幅热闹的景象,至少得到一更的时候才会逐渐消失。

进入寺庙后,我并没有在前面的各个大殿驻足,而是看准了地方,身形一闪,进入专属于和尚们修行的后进。

没走几步路,一个长相普通的壮年和尚挡在我的面前,“施主,此乃是本寺弟子们苦修佛法之地,并不是烧香拜佛的场所,还请施主移步到前面去吧!”

我也不跟他废话,伸手一点,和尚来不及躲闪,便应声倒地。

没有了阻挡,我继续悠闲的往前走去,并且依照这个法子,一连制服了五个和尚后,才终于引起他们的重视。

等到我走进后进大约五百米的距离,穿行了七、八间精舍后,只见一个老和尚站在这条小路的尽头,在他的周围,二十几个神情自若的和尚或坐或立,皆悠闲自得。

“贫僧因准,见过这位施主。”

老和尚微微颔首道:“施主一路上破去五道关口,却不曾伤人,看在这个的分上,施主就此退去,贫僧保证不追究。”

“和尚,你还没有追究的资格。”

我哈哈一笑,身形在原地消失,在老和尚眉头一皱之际,我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拳头击向他的胸口。

老和尚真气一提,如大鹏一样倒退五米,同时双掌猛地一推,一股浩瀚的佛门真气涌向了我的全身。

我不躲不闪,天魔真气瞬间爆发,“砰!”

一声巨响过处,破开了他的掌劲,单手抓住他的僧袍,借力一扔,朝着冲过来的一群僧人们扔去。

二十几个僧人也是高手,除却两个人接住了因准,另外的各自施展绝技,十几种佛门绝学转眼全撞上了我的护身真气。

“砰、砰……”

劲气爆响之处,我在人群中打得兴起,双手抓住僧人的僧袍就往外扔,这些僧人虽然拼命追逐和抵挡,但都无法阻止被扔出去的命运。

一刻钟不到,我的身旁就再无一人。

不是他们害怕不敢上前,而是我每次都是先点了他们的穴道后再扔出去,所以现在全都躺在地上,无法动弹。

“阿弥陀佛!”

小路尽头处,那座两层楼高的精舍忽然传出一声低沉的佛号,一个白发白眉的和尚从楼上凌空踏步飞了出来。

众所周知,这空中飞跃武林人士很容易可以做到,可要是在空中慢慢踏步,那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了,凡是能做到的人,无不是一方高手。

这个和尚虽说是白发白眉,可看上去只有四十来岁,比先前的因准还要年轻一些。

“师叔,弟子无能,惊动了您老人家清修!”

倒在地上的因准愧疾的道。

我眼睛一亮,“因”字辈的上面就是“苦”字辈的高僧,听因准的称呼,来人不用说,肯定就是我要找的“苦”字辈高僧。

白发白眉和尚颔首一笑,伸手一拂,躺在地上的和尚穴道立刻就全部解开,纷纷爬了起来。

有了长辈在场,他们没有再冲上来拼杀,而是纷纷聚在白发白眉和尚的身后,只不过没有刚才轻松,脸上都浮现出凝重之色。

“贫僧苦聪,施主是找人,还是找事?”

白发白眉和尚垂眉问道,声音不带一丝火气。

‘苦聪?’我脑海中浮现他的资料:‘苦聪大师,大元国幽平城西平寺主持方丈,乃大元国圣门有数的圣僧之一,佛法研究宇内盛名,一身武功排名大元国佛门前十。’西平寺属于幽平城中有数的大寺庙之一,不少高官贵族都时常来烧香拜佛,聆听苦聪大师的讲经说法,香火极其旺盛。

我之所以注意到这些,乃是因为当初关婉儿给我的地图上,有这西平寺的名字,说明苦聪大师是完全值得信赖的人。

思绪一闪而过,我从腰间抽出一柄软剑,只听一声清越的鸣叫声音过处,寒光闪闪的宝剑便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大胆!”

一个脾气稍微暴躁的和尚立刻怒喝道。

在他看来,苦聪方丈都出马了,此人还不知趣,居然还敢抽出兵器对抗,简直是不知死活的行为。

倒是苦聪方丈望向宝剑平和的双眼之中,神光一闪而过。

我不去回应那个和尚,宝剑瞬间又再次回鞘,双手一拱:“见过大师。”

“哼!”

几个和尚不觉冷哼起来,心想:‘你现在知道服软了吗?可惜已经晚了!’苦聪方丈看了看我,转身往回走去,苍劲的声音随之而来:“施主请进禅室说话。”

“唔?”

众僧一阵骇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我和苦聪方丈一前一后进入他清修的禅室,才互相一望,默默的守在禅室的外面。

苦聪方丈的禅室非常简单,只有一张云榻,挂着一卷佛经,连寻常和尚禅室中会有的禅香都没有。

等我进来,他已经坐在云榻上,微笑道:“前几日我才收到苦叶师兄的传书,没想到殿下这么快就已经到了幽平城。此次殿下在江南的购粮大计,实在是功德无量啊!”

他此时的神态和先前完全不同,眼神中满是欣赏。

佛门圣僧自然都是悲天悯人,苦聪方丈也不例外,听说我三下五除二完成了目标,他心中只有对这位天之骄子的敬佩。

年少得志算不得什么,少年天骄也有目中无人的时候,可是一个权倾朝野的少年居然能压制住骄横之心,为了万千民众的生死而奔波,这才是苦聪方丈敬佩我的地方。

“方丈谬赞了。”

我摇头笑道:“虽然顺利完成购粮的任务,可兰亭也因此欠下了人情,这不就到京城来还债了吗?”

“呵呵,自古有得必有失,何况付出并不一定都是坏事,以殿下的聪明,当然不会吃亏才是。”

苦聪方丈说道:“想来殿下来老衲此处,是有事了?”

“是的。”

我也不客气,将此次江南双骄前来游说的任务讲了一遍。

苦聪方丈乃是佛门圣僧,如果想要他的帮助,最好老实说明白为好。

听完了前因后果,苦聪方丈颔首道:“能想出此计者,的确是人杰。然而计划虽然好,可实现起来还需要多多努力。别的不说,这大元国的宫中和朝廷,都不是简单的所在呐!”

我和声说道:“所以兰亭才来请方丈帮忙。”

苦聪方丈笑了起来:“殿下不用太客气,关师妹很少有求人的时候,再加上您也属于师叔一脉,有什么需要苦聪帮忙的,请直说无妨。”

我闻言大喜。苦聪方丈既然这么说了,那就代表着他的态度是全力支持,有着这个势力根深蒂固的圣僧帮忙,在幽平城的行动还不是事半功倍?

“其实也没有什么,我就想问问方丈大师,我找谁能帮忙办成此事?”

“殿下你这可为难了老衲啊!”

苦聪方丈苦笑着摇摇头:“老衲是方外之人,平日不接触外人……”

接着,苦聪方丈说了一大堆的自己的难处,结果我都微笑着不说话,末了,他只得叹气道:“好吧,殿下,如果你实在没有办法……每个月的初一、十五或者佛教节庆,东宫皇后娘娘都会来我这里吃斋礼佛一天,到时能不能见到她,就看殿下你了。”

“东宫皇后?夏冰?”

我惊喜之后又有些惋惜:“方丈,怎么不是乐皇妃、夜皇妃或者冷皇妃其中之一?”

苦聪方丈暗念一声佛号,压抑住想训斥我的想法后,道:“殿下,老衲知道是那三位皇妃受宠,可自古以来,人生得意的男女不会经常进入寺庙。如果不是东宫皇后娘娘不顺遂,你又哪里能见得到她?”

苦口婆心说着的苦聪方丈,只差没指着我的脑门大喝“人要知足”了。

“好吧,好吧。”

面对这种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的老和尚,我只能一本正经的说道:“可是昨天才二月十五,我得再等十四天才能等到夏皇后,这未免等太久了。”

没想到,苦聪方丈又摇了摇头:“殿下,你虽然不是我圣门弟子,可是终究和师叔有着渊源,对于佛教的重大节日,你真的一无所知吗?”

我想了半天,发现老爹和老妈们除了生日或者农历节庆外,真的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什么佛教节日,便只能虚心请教苦聪方丈。

“二月十九日是观世音菩萨的第一个生日,作为虔诚的佛教徒,东宫皇后娘娘胃定要来西平寺。那时,就是你们最好的见面机会。”

苦聪方丈这样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啊!”

一算时间,就是两天之后,我心里顿时大喜。

趁着这两天的时间,我先和宫里的两大实权人物的心腹接触一下,然后再会一会这位夏皇后,如此双管齐下,想来这趟买卖就应该能做成了吧!

第二章 暗夜遭袭

回到上官家族的秘密宅院,发现大厅里面灯火通明,我走近一瞧,两位国色天香的美少女正拿着一大叠的资料翻阅,而桌子上还摆放了十几叠厚厚的情报,看样子她们已经看了很长一段时间。

听到声音,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抬头一看,刚想说什么,结果就闻到走近的我的身上有一股浓浓酒气,美少女们不觉皱起了黛眉。

“还以为你真的是去探听消息了,结果却是花天酒地去了,真不好!”

慕容蕊淡淡的斥责道。她性子冷淡,说起话来,也不会带着很多情绪。

“天下间情报最容易传递的地方,就是酒席之上。青楼的酒席之上,那就更加放松,又因为有着姑娘们在,那些大老爷们为了显示自己的消息灵通,自然都要说点别人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在这个时候,往往能探听到平日不容易得到的情报。”

我施施然的在她们面前坐了下来:“青楼里可都是些庸脂俗粉,我为了你们,甘愿忍受她们,不但得不到夸奖,反而被你们斥责,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上官小怜嗤之以鼻:“我才不相信只有这个来源可以得到情报,明明你就是喜欢去那里,还狡辩……”

抱着好男不与女斗的想法,我大度的一笑,指了指桌上的情报:“你们的进展怎么样?”

“这里是这一、两年来朝廷和宫里的各种变动与交锋,我们已看了有三个时辰,现在看得差不多了。”

慕容蕊叹道:“这里面的关系和纠葛可真复杂,难怪我们斗不过他们,原来人的心思可以这么卑鄙和无耻。”

“宫中和朝廷历来都是这样,所以你们做生意的那些小伎俩,在他们看来的确不值一提呐!”

我颔首说道:“刚才我出去,了解了一下宫中的势力分布,真的是很复杂。”

说着,我把今晚的收获讲了一遍。当然,可以和东宫皇后娘娘见面的事,我就略过不说了,毕竟此事越谨慎越好,要是让两位美少女知道了,硬要跟着我一起去,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

两女开始还不在意,听到后来就放下手中的情报,聚精会神的胎听起来。

等到我说完,上官小怜轻点着头,妩媚一笑:“你啊……这一次出去总算不是鬼混,还探听了一些有用的东西回来。”

我不由得心中怒火大起,‘奶奶的,你这小娘皮还真难伺候,明明是听到少爷我探听回来的情报很高兴,却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相比之下,慕容蕊的评价就实在多了:“你所打听到的,正好是这些情报的主要内容,想不到我们启用了秘密管道,得来的东西仅仅抵得上殿下你一个晚上的收获,看来小怜把你称为‘无敌幸运星’真的是有道理呢!”

慕容蕊的话语一落,“毒蝎妖姬”的脸就红了起来,顺便还瞪了她一眼。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上官小怜:“小怜儿,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吗?”

“哈哈哈……今天的天气很好哦……我想起来了,我还没有洗澡呢,都累了一天了……有什么事明天说吧……”

娇嫩美丽的少女一边说着,一边飞快的跑出了房间,连头也不回。

“银发玉女”掩口而笑,她还没有见过上官小怜这么狼狈的时候。

说来也是,对面的少年好歹是权倾朝野的人物,上官小怜却给他取了个近似于可怜弱智儿童的外号,虽然其中有上官小怜的恶趣味在里面,但结果却是显而易见,狠狠的得罪了这个被称为天才的少年。

如此的思绪只是一闪而过,慕容蕊姿态优雅的收捡好了情报,然后拿着它们就起身站了起来。

她准备把它们带到卧室里看,时间真的很紧迫,需要尽快熟悉其中的细节才行。

我本来很想留下清纯无瑕的少女把酒言欢一番,可惜我也知道,慕容蕊的性子冷淡,在大事还没有完成之前,她绝对没有享乐的兴趣,便只能作罢。

不过呢,看着绝色少女摇曳的背影,欣赏着她腰臀的曲线,自然又是另一种享受。

蓦的,走到门槛处的慕容蕊忽然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美眸清澈如水的回望着我:“我好看吗?”

“呃……”

我从来不知道,一向清冷得仿佛是广寒宫玉女的慕容蕊,居然说话如此犀利。

“腰是够细,可是臀部只是翘,肉不多,一看就知道是含苞待放的花蕾。”

我实话实说道。

“去死……”

慕容蕊剽悍的说了一句完全不符合她的身份和气质的话,并学着刚才的上官小怜一样,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奶奶的。

人生啊!就是在调戏美少女和被美少女调戏之中度过的啊!

我摇头晃脑的把自己看作是诗人,微笑着走向自己的房间。

“叮……”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将正在打坐修行的我惊醒。

因为身在异乡,我自然不可能抱着美人儿舒舒服服睡大觉,在未知的环境中,还是保持着必要的警戒比较好。

梁上君子自然不会真的是君子,听声音也不只一人,显然他们不会是碰巧路过。

我手一挥,房门无风而动,趁着房门打开之际,我的身形已经消失在房间里面。

此时已经是三更时分,由于房子里没有住多少人,并没有在角落或者屋檐下点上宫灯,这样只有几间小屋的宅院就更显得黑漆漆一片。

和黑夜融为一体的我无声无息出现在一根柱子旁边,正好看到几个黑衣人偷偷摸摸的站在后进屋子的窗户面前,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根根木管,看样子要捅破窗户纸,将里面的迷烟吹进去。

‘不会是真的吧?’我暗自摇了摇头,这种寻常江湖人士拿来采花的手段用在江南双骄的身上,可真是找死!

虽说她们算不上傲世高手,但一流以上的水准是有的,外面稍微有点动静,立刻就会警醒,从而将这群毛贼打得落花流水。

至此,我已经失去观看的兴趣,因为他们实在表现得太业余了,根本就构成不了什么威胁。

但是事情的发展根本就不如我所想,就在我想要离开之际,几个黑衣人已经吹完迷烟,将木管收了回来。然而直到此时,房间里的江南双骄却没有丝毫反应。

‘不会吧?’我赶紧停下脚步,回头望去,里面还是没有动静,几个黑衣人却是低笑出声。

‘妈的!这还了得?’我随手捡起旁边的一根木棒,身形一飞,落在他们的身后。

“砰!”

清脆的响声过处,一个黑衣人的脑袋被敲中,浑身一震的倒了下去。

“谁?”

几人吓了一跳,转身做出迎敌的姿势,却冷不防劲风过处,坚硬如铁的木棍已经横扫了过来。

“啊……”

一阵痛叫声之后,几个黑衣人全部哀嚎着倒在地上,双腿都是不规整的弯曲着,显然已经断掉。

扔掉了木棍,我快步走到房间门前,想要推开看看里面究竟出了什么事。

结果身后传来一声桥腻的噪音:“不用进去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转头一看,穿戴得整整齐齐的两位美少女,领着几个婢女,笑吟吟的从黑暗的角落走出来。

“你们怎么会没在房内?”

松了一口气的我,心里也有些纳闷。

“笨蛋哦……”

上官小怜眨了眨大眼睛:“这里可不只这几间屋子。”

我!听就明白了,敢情人家还有密室。看来这两个绝色少女来到京城仍小心翼翼,就算在自家的宅院,也没有放松警觉。

说话之间,两位美少女已经走到我的面前,看着痛得昏过去的黑衣人:“龙翔,你觉得他们会是什么人?应该没有那么凑巧是采花贼吧?”

我们早就约好了,我的化名就叫做龙翔,身份是龙记车行老板的二儿子。

这龙翔的确是有其人,不过他去年就去了南方海域做生意,一直没有回来。

几个婢女虽然不是外人,但依照江南双骄的谨慎,也不会叫出我的名字。

“是不是,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说着,我用脚尖一点,一个黑衣人就哆嗦了一下,痛叫着醒了过来。

他也是倒霉,刚刚被打断双腿痛昏了过去,现在又痛醒过来,偏偏又无法失去知觉,昏迷过去,只有大声痛叫才能好受一些。

“闭嘴,否则就杀了你!”

我重新拿起了木棍,在他面前比划着道。

这个威胁非常有效,黑衣人的痛叫声瞬间戛然而止,紧咬牙齿的他颤抖着问道:“大爷,您……您有事就问吧,我什么都说!”

“哪里来的?”

“小的是金刚教的人,听人说这里住着几个美貌的小丫头,观察了几天,发现这里并没有什么男人,这些丫头们又深居简出,和周围邻居没什么交往,就……就起了歹心……”

黑衣人也知趣,不管我有问的还是没问的,一股脑儿的就全部说了出来。

“金刚教?”

我感到无语,怎么走到哪里都能遇到这些人?和脸带笑意的两位小美人儿互望一眼,我当然明白不能如此轻饶了他们,便又点了他的穴道,接着又点醒一个黑衣人,重新问了起来。

结果都是一样,也就是那么简单,几个上官家族的小丫头因为要保持低调和隐秘,反而被金刚教的贼子们认为是容易下手的对象,从而找上了她们。

也幸亏是我们来了,否则几个婢女虽说懂一些功夫,可在江湖险恶方面,经验仍旧不足,凭她们自己恐怕就会吃大亏。

几个漂亮的少女也想到了这一点,脸色苍白的同时又纷纷走了上来,纷纷踢着几个采花贼,目标都是他们下身的要害之处。

看来这几个采花贼过了今天,就只能进宫了。

看着这么娇滴滴的美少女们下手竟然是如此的狠辣,我有些毛骨悚然,果然不愧是“毒蝎妖姬”训练出来的人啊!

正巧,我感到一道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抬头望过去,只见上官小怜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传音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色狼的下场!幸好今天来偷袭的不是你,否则姑奶奶可不会讲情面,直接喀嚓了你……”

“小妖女!如果是少爷我,你觉得你们有挣扎的机会?”

我不屑一顾的道。

“咯咯……”

娇嫩美丽的少女又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转身对婢女们道:“好了、好了,给他们一个痛快吧!然后都给我扔到柴房里去,明天让人来将他们拖走。”

“是!”

婢女们既然被送到京城来,心智也是比较坚毅的,闻言,从怀里掏出了匕首,给每个黑衣人的脖子来上一下,干净利落。

搬运尸首的工作,身为一个男人,我自然不会让女孩子们做,便自告奋勇的接了下来,当我搬运完毕,重新关好柴房房门时,几个婢女已经端着热水盆,拿着香胰子和干净的毛巾在外面等候着了,看着她们感激的羞涩模样,还真的不容易和刚才那些女罗刹连结起来。

“他还真是一个天生的多情种子啊……”

站在不远处的清纯无瑕的少女,看着这一幕,微微感叹道。

“不然你以为我的外甥女为什么会那么快沦陷?”

上官小怜娇笑了一声,拍了拍慕容蕊的香肩:“小蕊儿,你可要当心哦……”

“只要他能全心全意帮我们江南,那嫁给他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呢!”

清纯无瑕的少女淡淡回应道。

“唔!”

想要激怒死敌,并且享受一下看她暴怒时的快感的娇嫩美丽少女,惊愕得像是不认识慕容蕊!样,还伸手摸了摸她的粉额:“丫头,你没发烧吧?有病要找郎中啊……”

“去你的!”

慕容蕊难得的白了她一眼,那娇俏的样子,让同样是绝色少女的上官小怜都愣了一愣。

“原来不是生病,而是发春啊!”

娇嫩美丽的少女试探着道:“你说说,怎么会看上他?这个家伙又好色、又贪婪、又小气、又不懂得谦让女人……我数来数去,就没发现他有什么优点呢。”

“噗哧……”

“银发玉女”忍不住笑了起来:“你啊,你如果对他不在意,又怎么会处心积虑的找他的缺点?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你呀,和他就是一对欢喜冤家,只是你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上官小怜大怒:“胡说!你造谣!”

“好吧,我不说了。”

慕容蕊也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性格,沉吟着道:“只是你要想好,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等到他回流风,事务肯定繁多,你们再想有现在的机缘,可就难得多了哦!”

“我和他的事情用不着你来管。”

娇嫩美丽的少女眸儿一转:“倒是你,你还没有交代清楚,为什么忽然说要嫁给他呢……”

“反正女孩子家都是要嫁人的,这么多年的走南闯北,所谓的英雄人物我也见了不少,但都是那个样儿,表面上文质彬彬,实际上却恨不得一口把你吞下去的样子,着实让人恶心。”

清纯无瑕的少女轻蹙黛眉道:“你别看任兰亭一天到晚色眯眯的,可他望向我们的眼睛是那么清澈,有的只是喜欢,并没有那种粗野的占有欲望,所以我觉得他还算不错。”

‘那是对你……’上官小怜心里嘟囔着,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被那个臭男人压在墙上,肆意轻薄的画面,一张娇靥不觉通红。

“嫁了也好啊。”

“银发玉女”说起了头,再加上身在异乡,顾忌不大,芳心中的话语想止都止不住:“无论为家里做了多少事情,总有人窥视着自己的位置。天知道我是多么不想坐那个位置,可是我不做事,他们做得来吗?一天到晚吃喝玩乐谁比谁都不差,可一做生意,只能比谁更笨!”

上官小怜轻点着头:“谁说不是呢?偏偏家里的长老、兄弟姐妹,都巴不得你早点嫁出去,以为你嫁出去了,他们就能获得更多东西!有时候真恨不得离得远远的,看看他们是怎么个下场……”

慕容蕊对她的说法也是大为赞同,两个平日风光无限的美少女,就在这边你一句我一句的埋怨发泄起来,说到后来,居然咯咯的娇笑不已,只觉得心中的压抑散去许多,畅快无比。

我让几个婢女悄悄离开,自己则是站在远处,欣赏着她们的巧笑嫣然。

看来江南的家族很少能超过一、两百年,的确是有原因的啊!太过富裕又没有凝聚力的生活,怎么会不四分五裂?

思绪之中,一道突如其来的阴柔嗓音,打断了小院之中的温馨。

“请问,有人在吗?”

第三章 不速之客

两女的讨罄戛然而止。

她们显然也听到了这句话,能清楚将声音从房子外面传进来,显然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我们很快的集合到一起,迎上两位美少女好奇的目光,我微微笑道:“此人不过是绝世高手等级,不足为虑。只不过他可不是一人来的,身后还有七、八个武功不逊色于他的高手,如果打起来得费一番工夫。”

一听我能够罩得住,上官小怜与慕容蕊都松了一口气,率先朝着大门而去。

等到走近距离大门约五米左右,两个美人儿又停了下来,“毒蝎妖姬”翘了翘小嘴,示意我去给他们一个下马威。

屋外的街道上,站着一个穿着锦袍的三十来岁男子,在他的身旁,几个目光阴狠的中年人正用警戒的眼神打量着四周。

“进来吧!”

就在锦袍男子有些不耐烦之际,一声大喝如暴雷般响彻在他的耳中,震得他身躯一震,气血沸腾不已。

“混帐!”

锦袍男子怒喝一声道。他身居高位已久,平日谁不是对他恭恭敬敬的,哪里敢如此示威?

“大人,您怎么了?”

旁边的几个中年人吓了一跳,赶紧问道。

“嗯?”

锦袍男子一愣,旋即下意识的道:“你们难道不觉得这人太过放肆了吗?”

“放肆?”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明白这位顶头上司在说什么。

最后,其中一个人才小心翼翼的问:“大人,您说的是谁啊?谁敢冒犯大人?属下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这下子锦袍男子明白了,他倒吸一口凉气:“你们没听到?”

“听到什么?”

几人面面相觑:“除了大人您说话之外,并没有其他人讲话啊!”

锦袍男子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让他本来就有些冷凛的面孔变得更加的阴森。

但他终究是心思慎密又见过大场面的人,转眼就平复了惊骇,淡淡的道:“走吧!”

说罢,他伸手一推大门,里面的门闩应声断裂,往两边分开了来。

“刷!”

锦袍男子还没有进去,两个中年人就率先跃进了房子,作为属下,他们绝对不能让自己的上司冒险,所以打探和先锋的任务就交给他们了。

看着这两人反客为主站在有利位置到处打量,我眉头一皱,旁边的上官小怜第一时间就伸手拉住了我的手,娇嫩美丽的少女玉手滑嫩又带着一丝冰凉,反应过来的我,也顾不上找面前的人的麻烦,反手一摸,就把她的纤纤玉手握在手心。

“毒蝎妖姬”气得想一脚踹过来,真是没见过这么见缝插针,随时随地都占人家便宜的……

不过此时此刻,她已经在阻止我的怒气,当然不会让自己在敌人面前失态,和我闹成一块。

锦袍男子进来之后,他身后的两个中年男子小心翼翼虚掩上了屋门,锦袍男子眼睛扫了一下我们,之后目光便着重放在我的身上。

被人盯住的感觉实在不好,而且是这种阴狠如毒蛇的眼光。

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吃亏,更不是那种受气之人,嘴角露出了微笑的我,当即就脚步往前一迈。

慕的,我的另一只手也一紧,同样温润如玉的小手塞到了我的手里。

“唔?”

我心中一惊,怎么这个妮子也来凑热闹?

然而有便宜不占是笨蛋,我立刻止住脚步,反手又握紧清纯无瑕少女的玉手。

锦袍男子此时已收回了目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上官姑娘、慕容姑娘,怎么来了京城还这么低调啊!自去年江南一别,高某准备在京城款待两位,一尽地主之谊呐!”

“高公子客气了。”

两位美少女显然认识他,上官小怜淡然一笑:“我们也是刚刚到,正准备歇息两天后就去拜访各位。”

“那高某实在是打扰了呐!”

锦袍男子话是这么说,可语气上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两位姑娘,这位兄台是谁啊,和你们如此亲近,难道是你们的夫婿?”

我现在已变回普通少年的模样,锦袍男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江南怎么会有这么一位高手。

慕容蕊也不放开手,语气一贯的清冷:“他是龙叔叔的儿子,常年在海外做生意,我们这次是带他出来看看热闹。”

“龙叔叔?”

锦袍男子思索了一下道:“龙学敏的儿子?”

“是的。”

慕容蕊一边答覆,一边对我道:“龙翔,这位就是我跟你讲过的,朝廷里德高望重的太师高君立的小儿子——高清洪高公子。”

高君立?

我脑海中迅速闪过先前干三归所说的话,这高君立乃是朝廷武官之首,不但根基深厚,而且他的大儿子高朗是坐镇北方的大将军,势力极大。

至于他的小儿子高清洪,干三归简单的提了一下,说是主要负责朝廷内外情报处理,并没有提及太多。

如今看起来,高清洪也不是易与之辈啊,短短时间就找到了这里。

思绪一闪而过,我态度轻慢的拱了拱手,便算是行礼。

“放肆!”

高清洪的手下哪受得了这种轻慢,当即就大喝出声:“小子,来京城还是老实一点,别为你的老子惹下大祸!”

我倏的放开握紧两女的手,指着他道:“高公子,你的下人就是这般说话的吗?”

高清洪怀疑先前在他耳边大喝的人就是我,正好此刻让手下来试一试,又哪里会阻止?

他笑着说道:“龙少爷,下人不怎么懂事,如果你能帮忙我教训一下他的话,高某会感激你的。”

“既然高公子都这么说了……”

我平声一笑,伸手一招道:“过来!”

先前说话的那人只感觉一股大力涌来,好像是个漩涡要将他卷进其中般,顿时脸色大变。

“卡……卡……”

他胀红了脸,全身的真气都运到双脚之上,却仍旧无法阻止自己的身躯往前移动,就算是他的双脚已经踩进青石地里也一样。

看到这一幕,还有那人脚下破碎不堪的青石地面,高清洪等人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旁边几人想要救他的时候,我手轻轻的一挥,他前进的身躯如同被一个千斤顶撞了一下般,蓦的倒飞出去。

“噗!”

他的身躯在空中倒飞过去之时,一股鲜血也从口中喷了出来。

他的三个同伴连忙接住从空中落下的他,却发现他已经满脸苍白的昏了过去,不禁用怨毒的眼神瞪了我一眼,随即忙着救治起同伴,唯独高清洪,除了最初那一抹惊讶之外,脸上居然还挂着笑容。

“不错、不错。”

高清洪拍掌道:“龙少爷果然是年轻有为,有着这等武功,天下都可去得了。”

“过奖。”

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退到了两位美少女的身后。

“我说呢,怎么两位姑娘不带侍卫,就这么进京城,那还不得被京城里的这群色狼吞了啊!”

面对我的冷漠,高清洪并不在意,转而对江南双骄道:“原来是有龙少爷在身旁护卫啊。”

他以为自己明白了,这个少年别看年轻,却是一位绝顶高手,看样子还有可能接近傲世高手的等级,否则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不会这么放心的让两个心肝宝贝独自上京。

至于江南双骄为什么来,朝廷的密探也不是吃素的,虽说没有探听到完整的消息,但也明白江南将针对他们的税法和孝敬,有很大程度的不妥协或者反抗。

故而他们一直关注着江南的动静,江南双骄虽说是秘密出发,又多次更换了马车,但她们进入京城后就找了江南在这里的秘密情报机构,由此也被盯着的密探们察觉了出来,最后汇总到高清洪手里。

干三归所知道的高清洪的身份,不算太准确。

实际上,高清洪在高家绝对是一个重量人物,只不过他的光芒全被父亲和大哥遮掩住了,所以才不为人知……高家的成功,至少有一半要归功于高清洪四处搜索情报,为父亲和大哥提供精密准确的情报,这往往能使得他们的行动事半功倍。

今天高清洪来,只是为了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他这么聪明的人,自然不会第一个跳出来对付江南双骄,得罪了财雄势大的江南人,可没有好果子吃。

唯有跟在别人后面看着两虎相争,才适合他高清洪的性格。

慕容蕊和上官小怜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子,只用看高清洪急着赶来,又只带了这么几个人,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但是,她们将要执行的事可以做,却不能说。

“呵呵,我们只是带着龙翔来京城玩玩,见见世面而已。”

上官小怜微笑道:“过几天就走。”

高清洪也笑了起来:“那就多玩几天吧!正巧我接到消息,花云国的平安王独孤伤月和他的妹妹独孤小花率领使团来拜访大元国,并寻求一些合作的事项。我想,他们也很愿意见到两位姑娘。”

慕容蕊面无表情的轻摇着头道:“刚才小怜都说了,我们来幽平城是为了游玩,如果有商谈生意的意向,那就请他们找江南总商会的人,和我们无关。”

高清洪点点头,不再纠缠此事,他敢肯定两女绝对对花云国的市场垂涎已久,只不过不想在他面前表露出来罢了——要知道,江南双骄的出名可不仅仅是因为她们的绝色美貌,更重要的是她们高人一筹的经商能力啊!

就连高清洪那境界很高的老头子,也曾经考虑过,让两个儿子中的一个娶慕容蕊或者是上官小怜,以此扩大自己的家族势力。但最后还是因为两者结合起来的势力太大,怕被其他人联合打压,高君立遗憾的放弃了这个想法。

高清洪看了看身后那个被打飞了的心腹手下已经能站立起来,可从他那虚弱的样子就明白,此次他受伤不轻。

对我的实力有了清楚的认识,高清洪心中迅速掠过了无数个念头,嘴角不觉露出了冰冷的笑意:‘哼哼,你不是很能打吗?那我就给你找点对手来吧!’送走了高清洪,两位美少女将我拉进了她们的密室。

原来密室就在客厅地下,空间很大,通风也很好,夜里的凉风轻轻吹拂进来,让人感觉到一丝寒意。

密室里面自然不会有两张床,看那一张大炕上面的两床被褥就能明白,两位一直互相比拼的少女睡在一起……嗯,只不过是一左一右,隔得很远。

见到我毫不客气的盘膝坐在暖炕上,两位美少女互望了一眼,眸儿之中都出现无可奈何的神色。

是的。

“毒蝎妖姬”和“银发玉女”从出生以来,族人对她们都是宠爱有加,等到她们长大之后,在她们绝色容貌和超强商业才华的光芒下,所有男子几乎都不敢正视她们,连说话都小心翼翼,就算在心中有些想法,但又哪里敢在表面表现出来?

结果她们偏偏遇到了我,就只是把她们当成寻常的漂亮小姑娘对待,语气轻薄不说,还经常动手动脚,又比如说现在,毫不客气就坐在女孩子的闺床上……

‘简直一点规矩都没有,好想好想痛扁这个臭小子一顿哦……’可惜,因为实力的悬殊,两位绝色少女明白,如果将这个念头付诸行动,那么结果十有八九肯定是被我按住打屁股,这么羞人的结局她们才不要呢!

“兰亭。”

娇嫩美丽的少女道:“你说我们要不要换一个地方住?”

“当然要。”

我正色的说:“俗话说,高调做事,低调做人。我们的任务还没有开展,就被人找上门来了,那么迟早其他人也会找来,行踪都被人掌控,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嗯,我也是这么想。”

慕容蕊靠在墙上,轻声道:“我们的安危倒不是什么大事,可时间不等人,要是耽搁了减赋的事情,那我们就成为江南的罪人了。”

我眉头一皱,顺手又一左一右握住她们的小手:“说什么呢,如果不是因为担心你们的安全,你以为我会为了区区的条件就跟着你们来幽平城啊?放心吧,最后你们会平平安安的回到江南,事情也会办成的。”

有些一筹莫展的两位少女听得心中一甜,虽然这话对她们的任务没有实质性的帮助,但有着这么一个出众的少年惦记着、关心着她们,江南双骄心情好了不少。

上官小怜的目光柔和了一点:“那我们现在去哪里呢?江南总商会是不行了,要不,去慕容家族的隐秘据点?”

清纯无瑕的少女说道:“恐怕不行,高清洪既然能找得到上官家族的,那么慕容家族的秘密据点对他也不是难事,我们干脆随便找一个地方,他们反而不容易知道。”

“随便找地方?”

娇嫩美丽的少女摇头道:“不行,且不说安全不安全,最紧要的是如果不隐秘,那么就太不方便了。”

“要不,我找个地方?”

听了半天,我沉吟着开口道。

“你?”

两位绝色少女齐齐看了我一眼,随即眸儿一瞪:“别胡闹……”

直到此时,她们才想起自己的玉手被我握着,赶紧抽了出来。

我耸耸肩道:“如果你们确实没有好去处,那么我真的有很好的地方,够安全,也够隐秘,别人绝对找不到。”

娇嫩美丽的少女吃吃一笑:“敢问殿下,你说的是皇宫吗?如果是那里,我承认他们的确找不到……啊……”

冷不防的,上官小怜的翘臀就被打了一记,酥麻疼痛的感觉瞬间涌遍全身,但更重要的是,她是当着死敌被打屁股,这样的难堪教她怎么受得了?

“我和你拼了……”

美少女握紧拳头,用力的打了过来,在我胸膛连续打了十几拳,毫不留情:“哼哼,你不是皮厚吗,那姑奶奶就多打你几下,看你还敢占我的便宜不!”

上官小怜是用了力道,可她连真气都没有运起来,充其量就是比一般人有力气点罢了,这种程度的粉拳又哪里能伤得了我?

我反倒是趁机揽住美少女的柳腰,然后才道歉和求饶起来。

清纯无瑕的少女在一旁看得直摇头,心想:‘这丫头还说我呢,结果现在就开始打情骂俏……我看如果是要比谁先芳心失守,那肯定是这个丫头!’打得累了的上官小怜被我抓住拳头,哄了几句后,心中的气早就消散了,这么近距离几乎被男人抱在怀里,那股浓浓的男儿气息让“毒蝎妖姬”娇靥发烫,芳心猛颤。蓦的,娇嫩美丽的少女眼睛余光看到了对面的慕容蕊,看到了慕容蕊似笑非笑的神情。

“放开啦……”

娇嫩美丽的少女这下子是真的用上了力气,用力将我推开后,自己赶紧往后移了半米左右,做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任兰亭,我警告你哦,我可是冰清玉洁的女孩子,你不要对我动手动脚的!”

‘抱也抱过了,摸也摸过了,还那么矜持干什么嘛?’我心里埋怨着,不过表面却没有显露出来,毕竟慕容蕊就在旁边,小妮子的话语多半是对着她表明清白的,我当然不会计较。

不得不说,上官小怜的心性还真的厉害,转眼之间,脱离了我魔掌的少女恢复了平时的聪慧:“兰亭,你准备把我们带到哪里去啊?快点说出来,我们看看行不行。”

“毒蝎妖姬”也是没话找话说,她并不相信我这个外来人能找到好的地方,可不说两句话转移我们大家的注意力,那会令她感到困窘。

“哦,你们觉得‘普清庵’怎么样?”

‘嗯?”

两女面面相觑,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哪里?”

“普清庵啊,你们难道没听说过?”

我不由有些奇怪。

“你……你怎么可能与普清庵扯上关系?”

两女还是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这种说话结结巴巴的样子,十分娇俏可爱,也很符合她们的年龄。

“我的师门和她们是旧识,所以如果去请求暂住一会儿,相信不会遭到拒绝。”

我和声说道:“其实本来我只是想要让秋儿住进去,她一个弱女子可不安全。既然行踪被发现了,我们就都一起去吧!”

想起美人儿姐姐那动人的风情,我不觉心头一荡,原本以为要等到回流风国才能再次和美人儿姐姐欢好,没想到这么快就又有了机会。

普清庵是大元国里排名绝对前三的尼姑庵,特别是在幽平城的名气,甚至比西平寺还要大。

有着这么高的名气,原因在于普清庵连续三代住持都是佛门神尼,精通佛经道理,一连几代的皇上都时常请她们去宫里,聆听教诲——连皇上都这样,更何况是其他人。

在宫里、朝廷上有着莫大的名气不说,普清庵在江湖上的名气更大,当代住持静心大师本身不会一点武功,可没有人敢在普清庵的势力范围内有半点放肆。

原因很简单,静心大师的俗家哥哥叫做萧远衫,是大元国圣门三大高手之一,为人非常护短,谁要是惹了他,那就是脱不掉的麻烦。

二十年前,当静心大师还不是普清庵住持时,出去讲经,结果遭到一个世家纨绔子弟侮辱,萧远衫二话不说,找上门就杀了那个纨绔子弟,末了还一口气杀掉前来围攻的三十五个绝世高手,最后浑身是血的孤傲场景,至今还有很多人记得。

然后还有一位绰号“折花手”的采花贼,据说是五十年才出一个的轻功天才,在潜入大内皇宫侮辱了一位嫔妃后,从千军万马中逃脱了,但是在他潜入普清庵侮辱了一个貌美的女尼后,静心大师出面请萧远衫帮忙,足足追杀了他整整一个月,终于在万里大山将他斩杀,此举一出,顿时天下的淫贼都把普清庵当成了禁区。

那还是二十年前,萧远衫只是绝世高手,现在他都已经是傲世高手,更是没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去普清庵找碴。

因此,住在普清庵,就相当于住进皇宫大内,安全和隐私都有了保障。

可每个人都能进普清庵吗?

显然不是的。

静心大师生性淡泊,又不喜欢四处走动,平日往来的都是熟人,虽然香客很多,但很少有人能在普清庵留宿,更别说是一个男人带着两个女人住进去了。

两位美少女也知道我的性格,知道我这样说,肯定有把握,那么这其中的意味就值得揣摩了。

等到她们再追问我的师门,我当然不会傻得说出来,毕竟圣门这一道护身符越少人知道越好呐!

“我再也不要再理你了……”

得不到答案的上官小怜,一条玉腿直接就踢了过来;与她相同动作的,还有另一边踢来的另一条美腿。

左右望过去,两位娇美如花的少女在油灯下的模样娇悄可爱极了。

第四章 普清庵

二月十七日,清晨。

昨晚战斗的痕迹,一大早就有上官家族的奴仆过来清扫干净。

而这个时候,我和江南双骄早就不在此处秘密据点了。

天色蒙蒙亮的当儿,我们分别从房子里出发,变换几次装束和相貌,绕了京城东面大半圈,穿街走巷,并且还从别人院落经过了几次,才算摆脱这一路的跟踪。

等到我们会合,已经快要中午了。

普清庵门口小摊林立,热闹非凡,静心大师即使生性淡泊,不喜人打扰,但也不愿意断了这些小商贩们的生路,便任由他们做点小买卖。

可是有一点,谁要是敢在这里缺斤短两、以次充好,绝对直接送到大牢里面去,因此久而久之,这里的买卖氛围非常不错,很多附近的居民喜欢在这里买东西不说,其他几个区域的居民,有时也会专门来买点所需的东西。

普清庵占地大概三十亩左右,加上它周围的摊贩们一扩展出去,起码也有五十敢,将道路占去许多,可衙役乃至兵马巡城司都不敢管……吃撑了的人才敢去说三道四。

对我们来说,人多杂乱的地方正好适合隐蔽行踪,要是普清庵四周孤零零的渺无人烟,我们走进去才会引起人家的怀疑。

这次到普清庵,嗯,也就是尼姑庵,我没有用上次在西平寺用的法子,而是在进入大殿之后,直接将腰间的软剑递了出去。

不一会儿的工夫,一个中年女尼就将我们带到后面的一座香堂。

要论规模的庄严宏大,普清庵比不上西平寺,因为她们的大殿和香堂都和寻常的房子差不多,一小栋一小栋的,显得典雅而别致,四处环绕着松柏和小竹林,像极了园林,也比那些香火旺盛、人潮如流的大寺庙多了一分清净的禅意。

尼姑庵很少接待男客,不过也不是不能破例,比如我就是其中一个。

刚刚看到静心大师,我有点不敢相信,原因是她长得很普通,个子不高,身型很瘦弱,外貌上唯一的优点可能就是和蔼可亲,像是邻家大妈的感觉更胜过佛门神尼。

静心大师一点也不扭捏,将软剑递还给我:“殿下如果想要在普清庵住就住下来吧。”

说罢,她吩咐身边的尼姑带着我们,为我们安排住宿场所。

由此看出,静心大师是非常谨慎的人物,看着两位绝色少女在旁边,既没说起苦叶大师,有说起舞星神尼。

女尼带我们去的是一处靠近中心区域的房屋,周围全是树木花草,最近的一栋房子在十几米外,倒也显得清净。

向我们说明了一些这里需要注意的事项后,女尼很有礼貌的退了出去,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拿着“舞星剑”看了半天,都没能看出个究竟,只得悻悻的暂时放弃追查。

“师父,这个少年带着两个女人住在我们这里,听说待会还会来几个女的……这、这像什么话啊?”

一个相貌清秀的女尼小脸通红的问着静心大师道。

手持佛珠,正念着佛经的静心大师微微一笑,伸手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傻孩子,你觉得有什么不妥?”

“他……他淫乱清净之所,菩萨会怪罪我们的……”

女尼气鼓鼓的道。

“哪一个人不是父母生下来的呢?只要他不是强迫,那么夫妻伦理是很正常的事情,不用多去计较。”

静心大师平声说道:“别说是人了,菩萨也是父母生养的。既然如此,那么人伦又怎么可能是秽乱之事呢?”

女尼想了想,胀红了脸道:“人家说不过师父你啦……”

“呵呵。”

静心大师淡然而笑:“等你年龄大一些就知道了,真正的修为是在心中,而不在于表面。人世间的事情很复杂,我们修行之人需要做的是宽容和理解的对待,如果一味纠缠和钻牛角尖,那才无法得窥大道呢!”

“哦……”

女尼偏着脑袋,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女尼所说的几个女人,自然就是谷秋和她的女儿及两个女婢、一个女管家。

一听说要来普清庵暂住,谷秋自然毫不犹豫的过来了,毕竟她也是幽平城的人,知道这里有多么安全和幽静,是非常适合居住的地方。

普清庵的女尼将她们安排到我们旁边的一栋小楼居住,普清庵的女尼不少,可屋子多也很宽敞,所以能让我们暂住。

等我帮着美人儿少妇安顿下来,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

为了熟悉环境,谷秋让女管家和两个女婢去普清庵逛一逛,自己则解开了衣裳,替女儿喂起奶来。

坐在床对面,看着裸露在空气中的大半个雪白美乳,还有小婴儿贪婪的吮吸着乳头的场景,我心下一片火热。

美人儿姐姐小心翼翼调整着姿势,方便女儿吸吮乳汁,这么一阵折腾下来,等到她轻轻的拍着女儿的背部,抬起头来时,正好看到我灼热的目光。

“傻瓜……”

谷秋娇嗔着横了我一眼,娇柔得让人迷醉。

“秋儿,什么时候我们女儿才能吃完啊?”

我笑着问道。

“你要干什么?”

美人儿姐姐轻蹙黛眉,警觉的看着我。

“你说呢?”

“做梦……”

谷秋白了我一眼,又压低了声音:“你讨厌啦……弟弟,人家到现在还腰酸背疼,那儿更是还红肿着……你就不知道怜惜一下姐姐吗?”

由于以为要暂时分离,昨天谷秋是吃饱了才离开的,昨晚整个人都还能感觉到高潮的余韵。

如此激烈的欢好,这个保守的美人儿少妇从没有经历过,所以现在她一听到我还想和她欢好,连心儿都在发抖。

“好吧、好吧。”

我遗憾的叹了口气:“那你就多休息一天吧,明天晚上老公我会要你下不了床。”

“呸……”

美人儿姐姐白了我一眼,娇靥通红的低啐了一口。

她毕竟是成熟得好像水蜜桃一样的美少妇,正是人生中最美的阶段,对于高潮迭起的欢好的追求,一旦释放出来后,需要也是很强烈的,而她的娇躯也禁得起这种折腾。

“明天的事情明天说。”

谷秋羞红着脸颊,腾出一只玉手指着门口道:“现在你给我出去,不要打搅乖乖吃奶……”

※※※按照我们的商议,秘密易容出去的两位美少女分别透过可靠的人,向宫里递出了信息,想要得到几个掌权的娘娘或者太监的回应,结果直到第二天,宫里仍旧是消息全无。

不过,幽平城中已传出江南双骄抵达京师的传言,至于她们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幽平城,原因大家当然都心知肚明。

据说皇帝还亲自过问这事,虽然具体问了些什么不知道,可这个讯息让两位天之骄女的黛眉紧紧蹙了起来。

她们知道,如果连皇帝都表示了关注,那么宫中的人绝对不敢率先出头,否则肯定会被当作出头鸟。

如此一来的话,透过宫中人接触皇帝的计划,恐怕就会难上加难了。

在这一刻,两位美少女甚至有了想叫我带着她们进入宫中,直接跟皇帝谈判的念头。

宫里的反应不大,可朝廷的人就有点得势不饶人的架势,以宰相颜东来为首的一群官员派出了无数密探,四处搜查我们的踪迹。

如果说他们想要杀掉江南双骄,那是不可能的;不过如果说他们想要抓住江南双骄羞辱她们一番,折折江南的面子,那就很有可能了。

我们的行踪自然是高清洪泄露出去,然而太师高君立却压住底下的人,不让他们参与搜查江南双骄的行动,这其中的用意很值得参详。

总的来讲,军方和文官们决计是想要增加税赋,但是谁拿多一点、谁得到的好处多一点,里面都非常讲究,连两个天资聪慧的绝色美少女都暂时无法猜得透。

也就在两位少女烦恼的时候,我收到了干三归的秘密讯息。

我和干三归的约定是,如果有新的情报,就在普清庵旁边两百米的那棵大树上,挂上一条红色的绸布,如果是紧急的消息,那就是三条红色绸布。

干三归不知道我住在哪里,因为普清庵周围的住宅商铺不少,而那棵大树也是周围数百米内最高的,很多地方都能看得见。

跟两位美少女说了一声,等到一炷香时间过后,见到一脸兴奋的干三归,他第一句话就是:“殿下,好消息啊!冷曼霜在一个时辰之前出了宫,回到她的娘家,随身的只有十几个高手和侍女,您要不要去见见她?”

我精神一振:“她家在哪里?”

“在南城区的井水胡同。”

“防卫怎样?周围的密探多不多?”

“冷曼霜的家里当然高手不少,而且她带出来的人也全是大内高手。可是说来也奇怪,刚才我过来之时,并水胡同周围并没有密探存在。”

作为宫廷的规矩,嫔妃出宫必须有侍女和内侍陪同,绝对不能私自出来,并且视嫔妃地位的高低,隶属皇宫的密探们还会暗中保护。

像是冷曼霜这么受宠的大红人,密探们肯定会里里外外保护,结果现在却没有,这让干三归想不通。

“没什么,想要成事就得冒风险。”

我摆了摆手:“那些密探有或没有都不是问题。”

“呵呵,属下倒是糊涂了。”

干三归拍了一下脑袋道:“殿下神功盖世,哪里会在意这些小喽罗?”

“别忙着拍马屁了,走吧!”

我看了看天色,现在已经快到黄昏时候,如果冷曼霜要回宫里,那还得抓紧时间才行。

干三归也懂得抓紧时间的道理,带着我就进了一辆马车,快马加鞭之下,半个时辰的工夫,就抵达位于南城区中心地带的冷府。

冷府所在的井水胡同有两百多米的长度,单单他们一家就占据了一半以上,而宽也达到了一百米以上,面积和一个公爵府差不了多少。

这里原本是公爵府,只不过之前的主人犯了事,被发配边疆。

冷曼霜受宠之后,昭宗就把它赐给了冷家。

以冷曼霜区区一个昭仪,居然能让家里拥有一座公爵府的房子,一来可见昭宗对她的宠爱有多深,二来也是表明,她升为皇贵妃的时日已经指日可待。

冷府的构造精美又很大气,大门是两扇布满铜钉的铁门,门口一对铜狮威猛而又维妙维肖,八个精神抖擞的奴仆穿着崭新的棉袍,威风凛凛打量着四周……气势颇为惊人。

只是在他们家的四周转了一圈,我就身形一闪,消失在围墙里。

干三归揉了揉眼睛,看着空无一人的四周,不觉心中暗自赞叹:‘真不愧是流风国年轻一代的第一高手,这轻功身法简直是到了化境了!’冷府和其他的府邸差不多,一样有花园小树林,一样是楼阁起伏有致。

也难怪这些名门望族会是采花贼和小偷首选的光顾对象,如此的地形和布置,简直是专门为这些贼子量身定做的呐。

松柏在冬天仍旧茂密,故而我站在一棵树的树枝之上,既能隐蔽身形,还能观察到府中的情况。

和它的外面一样,冷府的内里有着新近修整过的痕迹,小桥楼阁、湖水花园都用上了名贵的材料,栽植了名贵的树种花草,看上去比少爷我在“无花山”的家都还要豪华奢侈。

不过我注意的并不是这些,而是认真寻找起了冷曼霜的踪迹。

虽说我没来过冷府,可要找到冷曼霜并不难……往人多、防卫严密的地方去就行了。

不一会儿,我便找到冷曼霜可能的所在。

那里是最靠近宅院中央区域的一栋小楼,楼面全用碧绿色的青瓦铺成,周围是一个小湖泊……嗯,不对,是这栋小楼建造在湖泊中,靠着一座木桥连接到外面的道路上。

此时小楼的周围站着五、六个穿着宫中服饰的太监,几个腰配宝刀的壮年汉子则是眼光如炬的扫视着四周。

如此情况想要无声无息的潜入小楼里,实在是太难了,除非是到了晚上才有一点可能。

但如果非要等到晚上,又怕冷曼霜回到宫里,错失这个机会。

嘿嘿,不过少爷我既然过来找人,自然是有所准备。

思量过处,我先是靠近冷曼霜所在小楼的一方,随即从怀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炮仗,用火摺子点燃了引线,用力一扔,扔到了一处花园附近。

“砰、砰……”

猛烈的爆炸声响和火光忽地在冷府之中响起,周围所有听到声音的人都不觉心神一震,望向了发出声响和光芒的地方。

“去看看!”

为首之人吩咐之后,几个宫廷侍卫飞掠向那处,几个太监也伸直了脖子,望向了他们身形消失的方向。

就趁着这个时候,我猛地将天魔真气提到最高,身形紧贴地面,如同一道闪电,在空中留下一抹痕迹之后,飞进了窗户里。

在还没有落地的第一时间,我手指接连弹出数十道指风,将眼睛所及的地方的人,全部都点上哑穴、黑甜穴和麻穴。

“呼!”

我轻呼了一口气,真气再次从丹田涌遍全身,将刚才耗尽的真气补充完全。

再凝神往周围看了看,这个二楼的房间里面只有三个女人,两个高挑美丽的宫女站在小榻旁边,还有一个穿着淡雅宫裙的娇媚如花的美人儿少妇。

她长着一张宛如白玉般的鹅蛋脸,黛眉如远山,眼睫毛像是一把小扇子,又浓又密,琼鼻小巧而光洁,粉唇微微弯出一个幅度。

美人儿少妇正侧卧在小榻上面假寐,宫裙很轻薄,勾勒出那山峦起伏的娇躯,说不出的妩媚动人。

一阵微风吹来,一股淡淡的牡丹香味随之传来,我闻了闻,发现香味的出处来自于美少妇的身上。

体香!如此纯净又淡淡的香味,只能是与生俱来的体香。

想不到她都已经是少妇了,居然还能保有体香,我还以为只有我的几个老婆才拥有如此的体质呢!

事不宜迟,我伸手一点,美少妇娇躯一颤,睫毛颤动几下后,缓缓睁了开来。

等她看见一个陌生的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美少妇惊骇莫名,小嘴一张,就想大喊出声。

可惜我只是解开了她的黑甜穴,连麻穴都没有解开,所以只能张张樱桃小嘴的美少妇,什么动作和声音都没有发出来。

老实说,美人儿少妇原本只是上品美人儿,可一旦她睁开那双狐媚又不失清纯的大眼睛,显露出宛如清潭般的纯净和清远,立刻让她整个人的气质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既像是一个娇娆万分的少妇,又像是一个清纯得如同孩童一样的小女孩。

如此强烈的反差就因为一双眼睛,而被矛盾的统一在一起,实在是很梦幻呐!难怪昭宗会宠幸她了,要是我,也得每天在床上狠狠俞弄着这样妖媚清纯的美少妇啊!

心中赞叹不已的同时,我可没有那么浅薄的表现出来自己的欣赏,只是淡淡的一笑:“娘娘,我并没有伤害你的意思,只不过想要和你谈一些事情,如果你叫喊出声,让别人听见了,可能有些不便……还不放心吗?你可以想一想,如果我要对你做什么的话,刚才我点了你穴道之后,什么事情都可以做了,用不着等你醒来再做吧?”

听到前面一半,冷曼霜还点着头,等到听见后面一半,饶是她心计过人,也不觉白了我一眼。

妖女啊!

被她的媚眼一扫,我的心儿跳了一下,心想:‘这就是小雨乖乖所说的天生媚骨之女,不用修行“销魂宗”功法,都能迷倒一大堆的人。’

第五章 美人交锋

解开美人儿少妇的麻穴和哑穴,保持着侧卧姿势的冷曼霜,轻悠悠的盘膝坐了起来,一双赤足洁白如玉,指甲上点缀着黑色的色泽,看上去颇感妖异。

“你找哀家有什么事?”

冷曼霜轻声问道。

她的声音并不大,说清丽说不上,说低沉也不是,是介于两者之间,听上去有股慵懒的风情。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不远处传来侍卫统领雄厚的声音:“娘娘,你还好吧?”

冷曼霜黛眉轻蹙,穿上了鞋子,走到开着的窗口旁,也不说话,只是对着外面挥了挥手,便走了回来。

见到我有些诧愣的表情,冷曼霜面无表情的说:“如果哀家和别人说话多了,皇上会不高兴的。”

连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这个陌生人说起这些,妖媚清纯的美少妇暗自嘲:‘是不是在宫里没人说话,所以才这么多话啊!’我没有答话,心想:‘如果我是昭宗,也不会允许你跟别人说话,像个妖精一样的绝色美女,他一个半老头子有什么信心让她死心塌地追随?只能靠权势来掌控了。’冷曼霜回到小榻上,仍旧是盘膝坐下,仰起了头,用挑衅的眼神望着我,却并不言语。

“我叫龙翔,家父是江南龙记车行的老板。”

我拱手道:“用这个法子来见娘娘,实在是情非得已,还请见谅。”

“龙记车行?”

冷曼霜摇摇头:“没听说过,我还以为你是上官家族或者慕容家族的人呢。”

看得出她的失望,我不觉一笑:“我们龙记在江南不算出名,即使是江南马车行第一,也比不上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但是呢,娘娘,我和上官小怜、慕容蕊的关系还算不错,如果你有进一步商谈的意向,那么下一次和你正式谈判的,就是她们了。”

冷曼霜的态度怎么样,只看她根本不喊侍卫,一点都不害怕的跟我说话就可以明白——这位在宫中的红人,肯定有和江南合作的意向。

甚至我还怀疑她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宫,是不是故意给我们创造机会呢?

妖媚清纯的美少妇闻言,傲然一笑:“年轻人,哀家在宫中一呼百应,皇上又极其宠爱哀家,哀家的家族荣华富贵、显赫一时,你觉得哀家为什么需要和你们江南合作?你们能比皇上给哀家的更多吗?”

她的年龄不大,约莫就二十来岁,说话的口气倒像是四、五十岁的老婆婆。

也是。在宫中想得宠的女孩子,如果光凭天真可爱就以为能获得胜利,那下场就会很惨很惨。

“娘娘,如果这是你内心的想法,那在下就告辞了。”

我站了起来,很不屑的看着她道。

“哦?”

冷曼霜脸色一冷:“你好大的胆子!擅闯哀家住处不说,还口出不逊,难道不怕哀家奏明皇上,将你们龙家满门抄斩吗?”

“娘娘不会那么做的,皇上自然也不会。”

我径直的说道:“娘娘如果气我以这种方式和你见面,那刚才你的第一反应就是叫人进来杀掉我;而皇上那边的话,他现在对江南倚重太深,如果仅仅因为一件小事就杀了江南总商会的成员,那么势必会引起江南的反弹,到时收拾残局可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小事?”

冷曼霜冷然瞪着我:“你有侮辱哀家的嫌疑,居然会是小事?”

我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娘娘,如果我想要奸污你,你觉得刚才我会放开你吗?”

冷曼霜淡淡的道:“不管有没有实际的行动,只要哀家说了,那就是证据,皇上一定会把你们全家抄斩……你相信吗?”

“我当然相信。”

我颔首一笑:“可是娘娘你绝对不会这么做。与其在这里吵嘴皮,不如让我们说些实在的吧。”

“大胆!”

冷曼霜冷冷的望着我,眼神说不出的恼怒和狠毒。

我一步也不退的回望了过去。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企图以皇家权势压制我的冷曼霜,没有从我眼中看到半点害怕和慌张,心中暗叹一声,收回了眼神。转眼间,她又变得娇媚和清纯起来。

“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就给你一个机会,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冷曼霜平声说道,仿佛刚才那个生气的女人不是她一样。

“我们是给娘娘送钱来了。”

“钱?”

冷曼霜抿嘴一笑,娇靥上有着说不出的讽刺:“你没听到我刚才的话?哀家还需要钱?”

“要!”

我正色说道:“不但需要,而且还要更多的钱。有了陛下的宠爱,你就是天下最随心所欲的人。但如果陛下不再宠幸你了呢?那宫里还有谁能容得下娘娘你?娘娘也该知道,你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来自皇上,没有了他,你什么都不是……就算你拥有世上无双的容貌也一样。”

“哈哈……皇上会不宠幸我?”

妖媚清纯的美少妇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般:“你知不知道,哀家只是进宫不到一年,就已经成为昭仪,开年过后,皇上就忙着升哀家为嫔妃,最多再一年,哀家就是皇贵妃,三年之后,第三个皇后的位置也不是不可以想一下……如此皇恩,你居然还在替哀家担心?”

我面上古井无波的道:“当初王美人也是这么想的。”

冷曼霜的笑声戛然而止。只是这么一句话,就让她的笑容变得阴冷。

王美人,十八年前号称“大元国第一美人儿”,十五岁就被昭宗收入宫中,其后极受宠爱,要不是皇太后以死相逼,身为平民的她,就很有可能成为大元国第一个平民皇后。

然而也正是因为昭宗的宠爱,王美人的性格渐渐变得娇惯和毒辣,在后宫得罪了无数的人不说,对宫女和太监动辄打骂和棍责,终于有一天,一个太监将一瓶毒液泼在了她的脸上,让她容貌全毁,从此王美人失去了容貌,也失去了昭宗的宠爱,最后被打进了冷宫,郁郁而终。

要说王美人和现在的冷曼霜,性格肯定不同,可是她们的出身相同,都是平民出身,因此冷曼霜绝对不可能成为第三位皇后。

冷曼霜如今虽说受宠,可无论是树敌程度、受宠程度、娇惯程度、毒辣程度,都无法与王美人相提并论,而以王美人那几乎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最后都黯然收场,就更别说这位冷昭仪了。

“不会的!皇上不会那么对待我的!”

冷曼霜自言自语的道。

“其实王美人那么早失去容貌,也未尝不是一种幸运。如若等到她老去再被人毒害,那肯定有死无生。”

我继续说道:“正是因为皇上还记得她最美的时候,所以最后虽然嫔妃们都说她的坏话,他还是只是将王美人打入冷宫……娘娘,自古美人如英雄,不许人间见白头啊!”

最后一句话如同晨钟,重重的打在了冷曼霜的芳心上。

“自古美人如英雄,不许人间见白头。”

这句古诗,道尽世间两大美好族群的悲哀。

无论你是多美的美人儿,无论你是多伟大的英雄,都逃不过岁月的侵蚀,终究会白头,失去往日的风光。

冷曼霜现在才二十来岁,远远不是该想白头以后的时候,可是在宫中,又有谁不是过着一天到晚紧张和担心的日子?

她不可能没有打算,否则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选择出宫碰机会了。

看着故作镇定的冷曼霜,我微微一笑:“娘娘,皇上的宠爱只是一部分,如果在你登上皇贵妃的位置后,没有相应的实力巩固位置,没有别人为你说好话,没有别人和你结为奥援……恕龙翔交浅言深,大陆上肯定有比你更美貌的女人,如果到时她们入宫,取代了属于你的恩宠,到了那一天,你凭借什么在宫里生存下去?”

“那你觉得,哀家该怎么做?”

冷曼霜反问我道。

她问我,并不代表她同意我的说法、并且愿意听取我的意见。

可是她心中动摇,那就代表着我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

我立刻道:“很简单,只用记得‘远交近攻’和‘朝里有人好做官’就行了。”

“说得具体一点。”

说话之间,冷曼霜重新侧卧了下去,一双眸儿满是妖媚,要不是少爷我定力过人,恐怕霸王龙枪当场就竖立起来了。

“所谓‘远交近攻’是指娘娘你现在可以与两位失宠的皇后娘娘交好,无论怎么说,她们都是大元国的国母,陛下就算再怎么宠爱你们,两位皇后都是他必须要尊重的人,有了两位皇后对你的好观感,那么皇贵妃的位置就唾手可得,并且会有两个强大的盟友。

“除了两位皇后,另外底下的那些昭仪、婕妤、贵人,由于地位相差太大,她们想要和娘娘你抗衡,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在近期来说是这样。那么娘娘就可以收买她们,让她们为你通风报信,甚至紧紧围绕在你的身边,成为你忠实的护翼。

“然后敌人方面,据我所知,乐皇妃和夜皇妃都是受宠程度不输于你的人,甚至就她们背后的家族势力来讲,娘娘是拍马都赶不上,所以我觉得,如果你放低姿态,向她们服软的话,她们的注意力就会在彼此身上,从而先展开厮杀,恰好你可以借此左右逢源……到时候无论谁输谁赢,娘娘都可以渔翁得利。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娘娘自己要巩固圣恩,最好是早早生下一位皇子。而通常情况下,皇上对于自己的儿子,总是比女儿关心许多。有了皇子,你在宫里的位置就会更加的稳固,至少也是立于不败之地。”

“哼!真是不懂得尊卑的家伙……”

冷曼霜瞪着我道:“谁是哀家的敌人?她们都是哀家的姐妹,以后说话不许这样了。”

我点了点头,不去反驳她:“娘娘,上面所说的,都只是限于想像,真正要做好上面的步骤,打下你在宫中的基础,那么不可缺少的有两样东西。”

“说吧,还藏着、掖着呢!”

妖媚清纯的美少妇懒洋洋的道,那一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春情,着实称得上盖世的妖女。

“钱和外援。”

我直截了当的说:“前面所谓的‘远交近攻’,那都是权宜之计,实际上在宫中,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娘娘的敌人,任何盟友都不大可靠,你能依靠的只有自己。”

“这话倒是说得不错。”

冷曼霜颇为赞同的颔首道:“可是既然你都说了,我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那么钱和外援对我来说,岂不是没有多大的保障?”

“两者不一样。宫中的人始终会是你的敌人,但外面的盟友和钱财却可以凭借娘娘的实力得到,然后透过你的影响力,进一步给予盟友好处……反过来,盟友为了更好的发展、更多的钱财,势必会更加支持你,从而形成一个好的循环,以及一个稳固的盟友关系。”

“你说的一切,都建立在皇上的宠幸和后宫的地位提高上,如果我做不到,钱财和盟友仍旧只是一个空话,对吧?”

冷曼霜沉吟着道,她的确是聪明的女人,一眼就看出了这种合作的本质。

“那当然。”

我不回避的回答道:“一个庸人,不配得到这些东西;而强大的人,也不会和弱者合作。”

“追根究柢,还是哀家自己最靠得住呢!”

冷曼霜笑了起来:“好,我明白了。现在让我知道一下,我未来的盟友们需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吧!”

对于她第一时间的反应,我颇为意外。

老实说,想要达到冷曼霜的目的,就注定着她要迈上一条残忍、冷漠、孤独的道路,甚至面对自己的男人和孩子,都只能用利益衡量,根本不能动感情,否则就是功败垂成的下场。

而这位昭仪娘娘很快就明了了我的说法,并且适应,实在是非常人所能及。

不过,既然是她自己要进入那残酷的后宫争夺之中,那我也不会阻拦,轻咳一声,我说道:“大家明人不说暗话。娘娘,这次我们江南的人来到京城,是为了上次皇上下的旨意。”

过年的时候,昭宗下了旨意,让江南税赋增加五成到七十五亿金币一年,孝敬也增加五成到十五亿金币,然后今年皇宫修缮需要增加十亿金币的孝敬,总的说起来,今年一年,江南就得给朝廷贡上一百亿金币的天文数字。

当时,这个决定在朝野内外可是引起了轩然大波,京城的人和各大边疆将领们都欣喜若狂,可一想到江南以及几个富饶州县的可能反应,连昭宗都没有多大信心,所以他只是派了并不属于京城一系的南宫远月宣读圣旨,骨子里就是希望有个缓冲,免得事情弄僵了不好处理。

冷曼霜早知道我说的会是这个,微微颔首,等着我继续说话。

“自从江南开埠以来,一百多年的时间里,我们都是全大元国第一的税赋区域,到了近二十年,排名第二的税赋也不过是我们的一半而已。”

我侃侃而谈道:“这么高昂的税赋,居然现在又要增加,而且是增加得那么离谱,难道真的以为我江南儿郎没有血性,我江南只是你们的钱柜吗?”

“咯咯……”

冷曼霜妩媚的笑道:“你这些埋怨不该对哀家讲,应该对皇上讲。后面的就别说废话,直接说重点。”

我咬牙切齿的瞪了她一眼,有想抓起这个女人打她屁股的冲动。

幸好我知道这里不是流风国,而她也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只得硬生生的按耐住怒气。

妖媚清纯的美少妇见状心里暗暗一笑:‘我还以为你真的是老狐狸,原来还是有着少年人的暴躁啊!’“朝廷的决定,江南绝对不会遵从的。”

我深吸一口气道:“如果娘娘可以劝说皇上撤销这道圣旨,那么每年江南会给你一亿金币的钜额资助,供你在宫里宫外所用。”

一亿金币!

在听到这个数字的一瞬间,我明显感觉面前的妖媚清纯美少妇芳心颤抖了一下。

事实上也是这样,冷曼霜的确是对这一亿金币动心了!

要知道在宫里,她们这些嫔妃平日获得的赏赐很多,但皇上能随便用的金钱毕竟就只有那么多,还要赐给各个嫔妃,平摊下来就不算太多了。

皇上掌握的金钱不多?

如此的说法看起来是天方夜谭,实际上却是真的。

虽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但所有的皇帝能用的钱就只有三种:一是国库的税赋收入,二是皇家内库收入,三是各州府的孝敬。

其中国库收入要开支的地方太多,比如俸禄、军备、各种灾害防范救助、各地道路城防修缮……等等,只有很少一部分才会被划入内库,供皇上私人所用,皇上没事也不敢动用国库的金钱,否则御史台那些人可是会直接痛斥皇帝。

皇家内库的收入不只国库这一块,还有皇庄、皇商们经营所得的收入,都是皇上可以运用的。

按照往年的情况来讲,皇家内库一年的收入也就是三亿金币左右——没办法,背靠着皇帝这个靠山,那些农户种植也不太用心,反正饿不死;那些皇商们也中饱私囊得厉害,昭宗有心要杀鸡儆猴,可是这些皇商不是皇族出身就是嫔妃们的亲人,哪个都不好杀。

所以,整体说来,皇上每年最大的收入,那就是来自于各州府的孝敬了。

全国数百个州府加起来总共能得到二十亿金币,如此便大大丰厚了昭宗的钱包,从而各种奢侈品的采购、给嫔妃们的打赏,给皇族亲人们的赏赐,都是出手阔绰得很。

可问题也随之而来,内库和孝敬加起来,三十多亿金币看似很多,但是宫里的嫔妃不下数百,伺候她们的宫女更不下一万人,昭宗打赏自己的爱妃总不可能只给一点吧?十万八万的金币打赏出去,那简直是丢皇帝的脸,人家寻常的富豪上高级青楼时,一晚上的花费也不止此数呢。

于是,昭宗每次都是数百万上千万的打赏,再加上过年过节的例行宫中杂役、太监等的赏赐……三十多亿金币,也只刚好够用而已,比如说今年想要做工程较大的皇宫修缮,就有些无能为力,想要国库出钱,可国库这几年一直不富裕,挤点出来也是车水杯薪。

不要觉得奇怪,昭宗这么做其实很正常,而且还算比较节省的,他的父皇和皇太爷,在这方面的花费比他还多许多,到了后来是许给江南很多优惠条件才得以撑过财政危机。

话又转回来,虽说昭宗每年抛洒了这么多的赏赐,冷曼霜在宫中的受宠程度也绝对是前三位,可每年到了冷曼霜手上的金钱不过五千万金币,而她还得给自己的心腹侍女、伺候着的太监们打赏,一个人独吞的人,在宫里绝对不会长久。

故而,最后真正冷曼霜能使用的还只有两、三千万金币,就这么少一点,她还得给自己的家族用度——皇上给的和朝廷拨的俸禄,冷家上下根本就不够用。

总而言之,冷曼霜很缺钱,她想有一大笔金钱供自己支配。

一亿金币在目前来说,无异于及时雨,冷曼霜很有自信,如果给她每年一亿金币,那么她三年之内就能完全巩固皇贵妃的地位,把目标放在大元国第三个皇后宝座的位置。

不过冷曼霜不是笨蛋,即使很想要这笔钜款,但她还是不敢贸然答应我的条件。

劝说皇帝取消圣旨?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庙堂之上、宫里宫外的人都望眼欲穿等着这笔钜款,从而让日子过得宽裕点?

且不用说昭宗答应不答应,就算昭宗答应了,如果让人知道是她冷曼霜提的建议,那么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思绪一一闪过,冷曼霜抬起头来,坚决的道:“不行。哀家可不能去做这个靶子,如若是向你们引荐一下皇上,让你们和他详谈,那倒是可以努力一下。”

我哈哈笑道:“娘娘,如果只是想要见到皇上,我们何必透过你呢?直接透过正常的管道让皇上和我们密谈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是你们要的不是和哀家的合作,而是把哀家送上绝路。”

冷曼霜也说得很直接:“让哀家出面说这个,绝对不可能,而且你就这么白白的想要皇上放弃他想要的,也绝不可能,就算是后宫所有的人劝说,陛下也不会同意。”

“此事我们自然知道,当然也不会让陛下没有好处。”

我迟疑了一下,道:“陛下今年的修缮宫殿费用,江南一力承担。而且江南同意每年给陛下的孝敬增加到十五亿。但是……朝廷的税赋一个铜币都别想涨。”

我说的自然不是江南的底线,一开始就说出底线,未免太过业余。

冷曼霜想了想,问道:“如果陛下不同意呢?”

我说道:“潘么江南就会人心思变,陛下将来面对的问题会更多。”

“大胆!”

冷曼霜怒道:“为人臣子,税赋孝敬乃是你们应有的义务,讨价还价不说,还有不臣之语,难道真的要陛下发雷霆之怒,将江南打入万劫不复之地,你们才甘心吗?”

“万劫不复之地?”

我微笑着回应道:“且不说能不能,皇上他舍得吗?满朝文武舍得吗?没有了江南,你们的奢华生活还能继续吗?”

连续几个问题,问得冷曼霜哑口无言。

是啊!不仅仅是江南的赋税让大家的荷包宽裕许多,江南生产的丝绸、瓷器、各种奢侈品,可不仅仅是在国外畅销,在京城也非常受欢迎,再加上从流风国、大元国和海外而来的珍稀物品,都透过江南输送到京城,早已成为了大臣贵族们桌上案头的必需品。如果摧毁了江南,那么他们的好日子也差不多到头了。

派别人经营?江南人特别的团结,而且有了前车之监,知道自己富裕了就会被当大肥羊宰,谁又敢相信朝廷?

外面州府的人倒是很想经营那些生意,可问题是他们驾驭得了吗?数十个州府加在一起都比不过一个江南,还能指望他们重现江南辉煌?

以上的道理不是冷曼霜自己想的,而是有一次在夜间,昭宗召集重臣们商谈江南事宜时,在旁边伺候昭宗的她听到的,大臣们种种分析下来,追根究柢就是只能尽可能的从江南获得好处,江南却是万万不能倒。

“哀家不和你说了。”

冷曼霜发现自己掌控不了面前的少年,于是果断选择了暂时中断对话:“你们的条件,哀家都记着,有机会我会向陛下说一下,但单凭哀家一个人,力量可能不大,你们还是要多找找其他的门路。”

顿了顿,妖媚清纯的美少妇又道:“无论你们找谁都可以,但夜妙萍和乐丹不行,否则别怪哀家翻脸。”

她和这两位皇贵妃是对头,当然不会愿意和她们合作。

我笑了笑:“如你所愿,但是娘娘,在下也提醒你一句,想获得什么,那么付出的一定不能少呢!”

冷曼霜微一错愣后,嫣然一笑:“这话我也回敬给你们,大家彼此彼此……”

第六章 失算

回到普清庵,我把和冷曼霜的谈话内容向两位美少女说了一下,刚刚还愁眉苦脸的两位天才美少女,当即就睁大了眼睛。

“任兰亭!”

上官小怜冲上前来就抓住我的衣领,气鼓鼓的道:“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们一下?是不是想让我痛扁你一顿,你才开心啊?”

我摊开了双手:“当时我又不知道情报的准确性,再说,我是很勉强才能和冷曼霜见面,带着你们去,我可没有把握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就算是这样,你和我们商量一下再行动,我们也会给你一些不错的建议吧?”

坐在椅子上的慕容蕊,淡淡的道:“别的不说,殿下,我问问你,你觉得冷曼霜和你商谈后,接下来会怎么做?”

“等!”

我毫不犹豫的道:“她不会先出头,但会等待时机,一旦有谁说起这事,她就会顺水推舟的帮忙说项,如此既可以获得好处,风险也不会大。”

“错了。”

清纯无瑕的少女摇摇头,“我敢跟你打赌,她这一回去就会对皇上说起今天的经过。除了一亿金币的事情不会说之外,什么都会讲。”

“不是吧?”

我不相信的道:“她说了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她私自出宫接触外臣,皇帝会高兴?不怕失宠啊?”

“呵呵,你也知道她现在是受宠的人啊……”

上官小怜用纤纤玉指戳了戳我的胸膛:“皇上那么迷恋这个妖精,她随便找几个借口就可以应付过去。况且她又不是给皇上戴绿帽子,而且有探听消息之功,皇上哪里会责怪她?”

“可恶!”

我皱起了眉头。

原本以为我已经很小心应付冷曼霜了,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她。

不管我愿不愿意承认,我对江南双骄的智谋实际上并不大服气,所以才导致了我这次的单独行动,有意想向她们证明:看吧,你们还在苦恼,我却已经接近成功了!

结果证明,日少爷我的心机比起她们来,还是要差不少的啊!

“不过殿下你也不用灰心。”

慕容蕊平声说道:“你所扮演的角色也不是江南的重要人物,皇上也只会把你的话当成江南的一次试探,并不会影响大局多少,真正的较量还在后面。”

见到我默然不语,上官小怜不知怎的,出奇的没有来讽刺我,反而是粉拳捶了捶我的胸膛:“喂,你不会这么受不了打击吧?失败乃成功之母,再努力努力,下次就能成功了哦!”

慕容蕊心下微微一惊。“毒蝎妖姬”的名号可不是白叫的,上官小怜向来都是缺乏怜悯和同情心的人,现在她这么做,显然是对我很有好感。

我嘿嘿一笑,顺手就环住上官小怜滑嫩的柳腰:“既然知道我受了打击,不如今晚你好好安慰一下我吧……喂,喂,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上官小怜一边狠狠掐着我的腰间嫩肉,一边怒道:“臭小子……姑奶奶好不容易发发善心安慰你,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打闹一阵,以我的失败而告终,答应她们下次有这种机会时,一定要先告诉她们之后,我被“毒蝎妖姬”赶出了房间。

出了房间之后,我的满脸笑容蓦的收了起来。

被人忽视的感觉还真不好受啊!

等到听见我的脚步声远去,屋子里的上官小怜嘴角还挂着妩媚动人的微笑。

“小蕊儿,你有没有发现,这位殿下的性格还真的是很坚韧呢!”

上官小怜对坐在桌前不停翻看着资料的少女道。

“嗯,虽然最初有些失落,但很快就能调整过来,继续充满信心的面对未来……”

清纯无瑕的少女颔首道:“也只有这样坚韧的人,才可以在西凉城那种极端恶劣的条件下,打个天翻地覆的大胜仗。小怜,现在我对于我们叫他一起前来的预判,觉得很有可能是一个妙笔呢!”

“他不仅仅是有能力,更有运气。”

娇嫩美丽的少女笑道:“我都想过,实在不行的话,就叫他去勾搭几个皇上的宠妃,从而给我们制造条件。”

“咳咳……”

正喝了一口清茶的慕容蕊险些没被呛着。

她睁大了美眸儿望着对面的少女道:“小怜,你愿意让你的男人做这种事?”

“他还不是我的男人啊!”

上官小怜嘻嘻笑道:“怎么?你舍不得?”

“如果他是我的夫君的话,我当然不会让他那么做。”

慕容蕊白了她一眼:“我不像某些人,心里想着人家,却又老是想利用人家。”

“身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你觉得不牺牲一点东西,行吗?”

上官小怜的笑容收敛了起来,叹气道:“如果可以,我才不愿意算计我的男人……嗯,可是为了得到姑奶奶我,他不付出一点努力怎么行?”

“这倒是……”

清纯无瑕的少女很同意“毒蝎妖姬”的看法:“不能让他得到得太容易了,否则不会知道珍惜。”

“哈啾!”

走在普清庵小路上的我,忽然打了个喷嚏。

‘奶奶的,怎么到了春天,晚上还这么冷呢?看来这是老天让我去找小秋儿啊!在这寒冷的夜里,有什么比两人抱在一起欢好,更容易温暖起来呢?’想到此处,我的脚步倏的加快起来。

来到谷秋居住的小楼前,屋里的灯光早就熄灭了,想来里面的人早已入睡。

在大陆上,寻常的人家吃过晚饭后,天气好的时候出去溜跶一圈后,就差不多该睡觉了。

只有富豪人家才会热衷于吃过晚饭后找点娱乐,或者叫上朋友,去青楼酒楼玩耍到深夜才回家。

琢磨了一下,谷秋这几天想来也是担心受怕,难得有这么安全的地方可供休息,她早些休息也是理所当然。

身为怜香惜玉典范的我,当然不会那么煞风景,吵醒了美人儿后再强行和她交欢……嗯,总是要培养一点情调,欢好才更有乐趣嘛!

想到此处,我转身就往外走去。

“吱呀……”

然而就在此时,一楼的房门打开了一条缝,一个小姑娘揉着眼睛、睁着蒙胧的眼睛迈步出来,朝我招着手道:“龙少爷……”

她是谷秋的小侍女之一,我停下了脚步,望向了她,微笑道:“怎么还没休息?”

“龙少爷,夫人吩咐,如果您来了的话,就直接上二楼。”

小姑娘明显处在半迷糊之间,可还是非常忠于职守:“您怎么没有敲门呢?要不是我眼睛尖,恐怕就要错过了哦!”

我晒然一笑,不去和她解释,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好了,现在我已经来了,你就去休息吧!”

“嗯……”

小姑娘懂得不是太多,虽然知道我和她的女主人很亲密,但也没有想得太深入,况且此时瞌睡虫早已侵袭过来,替我关上房门后,就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既然是秋姐姐给我留门,那我自然却之不恭,三两步就踏上了二楼。

用神识感觉一下,二楼有两间房间,结果现在只有一个人的呼吸,显然是管家大婶把孩子带到下面房间就寝。

想到美人儿姐姐用心良苦的安排,我的心更加火热了。

用力一推房门,果然没有关紧,一声轻响过处,房门已经被我推开来,房间里美人儿的呼吸明显的顿了顿。

夜色如漆,却阻挡不住我的视线,只见盖着被子的美人儿少妇翻转了身子,一双眸儿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注视着我。

“这么晚了才回来……”

谷秋嘟囔着说道,顺便还往里面移了移,给我空出了位置。

我先不答话,以最快的速度脱去衣服,挤进了温热的被窝中,抱住了穿着肚兜亵裤的美人儿姐姐,才舒服的吁了一口气:“你不知道,这大元国的人,花花肠子比起我们流风国来说真的是多太多了。这不,你老公我刚刚一出门,就吃了一个亏。”

说着,我把刚才和冷曼霜的接触跟谷秋说了一遍,有些打击自己士气的话我不会对江南双骄讲,但可以对这位美人儿姐姐说,这样还可以抒发郁闷之气。

谷秋虽说对这些争斗不感兴趣,可还是聚精会神的听着,末了柔声道:“兰亭你也不用生气,我是妇道人家,不懂得那些大道理,可是也知道当初刘邦和项羽的故事。事情未到最后一步,鹿死谁手还不知道呢,用不着为一时的胜败而在意。”

美人儿姐姐熟读史书,这项羽和刘邦乃是古时候的人物,两个人都是反抗暴政的起义军领袖,到了后来,基本上天下就是他们两人在争夺。初时这刘邦屡战屡败,被打得屁滚尿流,连老婆、父亲都给项羽抓住了,可是他凭着百折不挠的痞子精神,总算在最后一局翻盘,打败项羽得到了天下。

用他们两人的争霸比喻我和冷曼霜的交锋让我有些脸红,实在是境界还没有到那么高,不过道理还真有些相像。

其实我自己也是这么想的,如今听到老婆在旁边说出同样的道理,不觉老怀大慰,心情大好的同时,一只手开始攀山越岭起来。

“哦……兰亭……你……真不老实啊……”

美人儿少妇本来就被我开发得很敏感了,一只玉乳被我捏在手中,又揉又捏的,顿时浑身酥麻,一双玉手想要阻止我的同时,又不自觉夹紧了雪白丰腴的玉腿。

“面对着小秋儿,我如果还能忍得住的话,那岂不是成了佛门高僧了?”

我笑着抓住她的小手,往下一移,美人儿姐姐就触碰到一根硕长又火热的肉棒,她缩回手后,却又被我再次拉着过来。

两、三次后,她呼吸急促的握紧了越发胀大的霸王龙枪。

此时,谷秋浑身火热,一股情欲早就弥漫到她的全身。

我又火上浇油的偏头过去,一口含住她的美巨乳顶端的玉珠。

“唔……”

美人儿姐姐的一双玉手在我脑袋上不住的乱摸着,口中发出了娇腻无比的呻吟,一声声都仿佛渴求着欢好。

同时谷秋的纤细柳腰也如同水蛇一样的扭动了起来,一双玉手上下橹动着坚挺硕大的肉棒。

此刻她的肚兜和疲裤早就被扯碎,那光滑柔灭的玉腿也时不时的触碰着狰狞的龟头,带给我一阵阵的快感。

“兰亭……你……哦……要是再不上来……姐姐就踹你下去……喔……”

在我又吸吮又揉捏之下,将美人儿姐姐的一对美巨乳玩得不亦乐乎之时,她终于忍不住,用力捧着我的脑袋往上扯,还说出了威胁的话语。

可惜谷秋说话的语气娇滴滴的,哪里有半点的凶狠?

我哈哈一笑,顺从了她的意愿,翻身压在美人儿姐姐柔若无骨的娇躯上。

谷秋已经情欲难耐,玉腿分开后,小手扯着大肉棒就往自己的小穴里面塞。

我并不着急,大嘴含住她的唇,吸吮着美少妇的芬芳之际,龟头轻轻在她的两片肉唇上面摩擦起来,不多时便龟头的表面就已经抹上一层滑腻腻的蜜汁。

在美人儿们分泌蜜汁方面,小弟不才,早已是宗师级,闭着眼睛也能识别得出来。

通常来说,少女的蜜汁清澈得跟水差不多,而且通常带着一股清香;美人妻和生过孩子的少妇,蜜液则稍微浓一些,无论是味道和色泽都是;一旦上了三十岁的美熟妇那就更是厉害,蜜汁带着浓郁的个人气息不说,那浓稠度简直跟油一样。

当然,这里所说的气味、色泽和浓稠度,都只是一种客观的表现,并不是说美熟妇就一定不好,事实上很多上等品质的美熟妇,蜜液的浓郁气味就是一种香气,其中还带着很魅惑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大干猛干她,甚至死在她肚皮上也甘心。

谷秋介于幼齿和熟妇之间的美少妇,也是女人之中最为敏感的年龄阶段。

凭着我对她的了解,我还没有进入她的体内,美人儿姐姐的阴道里面就已经流出了蜜汁,这便代表着她的情欲已经快要到喷发的地步。

本人真是了不得啊!

我不觉有些高兴,谷秋性子这么温顺文雅的少妇,被我一阵轻微的挑逗就快要达到高潮,还不是因为她芳心都系在我身上?

唯有有魅力的日少爷,才能如此快的征服这位美人儿姐姐啊!

思索着的我,只是下意识的上下左右移动着分身,却没想到已经急坏了身下欲火焚身的美人儿少妇。

“啊!”

冷不防的,我的肩膀被咬了一口。

从思绪中回转过来的我,愣然的望向身下咬牙切齿的美人儿姐姐:“小秋儿,你干什么?”

“干什么?你也知道现在该干点什么吗?”

谷秋越想越气,粉拳连连打在我的胸膛:“坏家伙……你……你想急死姐姐吗?”

美人儿少妇心中早已把我当成她的男人,所以才会今天中午拒绝了我之后,晚上还给我留门——普通人家的女人就是这样,男人就是她们的天,一旦谷秋心中有了依靠,那绝对是死心塌地。

既然我是她的男人,她在床笫之间的风情又被我开发出来了,美人儿姐姐有时也能大胆说一些平常不敢说的话语,就比如上述那些,在白天的时候,给她一个豹子胆,她决计说不出口。

我旋即恍然大悟,也不道歉了,直接用行动表示,对准了位置,雄腰一挺,只听“嗤”的一声,硕大的肉棒突破了阻碍,缓慢又坚定的没入了美人儿少妇的美穴之中。

“噢……”

谷秋胴体一颤,巨大的满足感和充实感涌上了心头,柳眉舒展的同时,立刻变身成了八爪鱼,玉手玉腿将我缠绕得紧紧的。

第七章 美妇销魂

我微微一笑,当霸王龙枪碰到那一团软绵绵的花心之后,又快速的抽了出来,随即再用力一插,“噗嗤”声过处,硕长火热的大肉棒再次插进谷秋的身体深处。

“吧唧……吧唧……”

动人的声响之中,十几次过后,待到美人儿姐姐的蜜道已经适应了分身的尺寸,我蓦的加快了速度,大肉棒一次次的完全抽出,又一次次的直击她的花心,插得美人儿姐姐欢叫连连。

“兰亭……好……好棒……嗯……哟……酸……酸……啊……好舒服……你……真是……太棒了……呢……哦……哦……用力……用力的插……啊……啊……啊……姐姐……、水远……都是你的……喔……好爽啊……”

不住呻吟的美人儿姐姐,双眸一直凝视着我,满脸幸福红晕的她,在享受着欢愉的同时,也想知道有没有为我带来快乐。

可惜,男人在干活的时候,一般都是表情严肃……嗯,好吧,就算不严肃,也不会笑着抽插,那可会严重影响欢好的。

看着我用力耸动雄腰,谷秋心中甜蜜得很,双手直接环上我的脖子,并且用力的把我的脑袋往下面扳,下一刻,美人儿少妇灵活的小香舌就主动进入了我的大嘴里。

面对她自动送上门,我当然不会客气,一面享受着谷秋的小嘴,一面又用大肉棒不住填满着她下面的嘴儿,可谓是忙得很。

“嗯……唔……唔……嗯……”

由于粉唇被封住,美人儿姐姐在接下来一炷香时间里,只是不断用琼鼻发出这样的呻吟。

要知道,欢好的时候,叫得越大声,就越是能配合心中高昂的情欲,就越能获得身心的愉悦。

于是,很不满足的谷秋又主动将嘴移开,按捺不住的摇摆着肥臀,娇声的叫床:“好……真棒……哦……喔……兰亭……你是最好的……啊……太深了……哦……不要……这么用力……嗯……嗯……对……啊……讨厌……真讨厌……啊……哦……你……干得……姐姐……的……骨头……都……酥了……呢……啊……又到……花心……了……嗯……嗯……酸死了……呀……啊……噢……好美……哦……美……噢……”

我的喘息也加重了起来,干得兴起的我干脆跪坐起来,抬起美人儿少妇的雪白玉腿,架在我的肩膀上,让她肥美的阴阜更加张开,展现在我的目光之中。

“吧唧……吧唧……”

如此的抽插,比起刚才来又能更深入一些,甚至我都能感觉到龟头时不时的就穿过花心,顶在美人儿姐姐的子宫颈上。

渐渐的,在我的双重刺激下,美人儿姐姐有些胡言乱语起来,玉手在胡乱的挥动着,不住摇晃着的头早已香汗淋漓。

一股股的蜜汁随着我的抽插进出,不断的涌出,淋湿了我们的毛发,还流到了床褥上,湿了一大片。

那带着交合气息的淫靡味道,更是弥漫在整个房间。

当然,美人儿少妇的阴道在大肉棒的招呼下,如同婴儿吸吮的嘴唇,力道很大的吸吮挤压着侵入的霸王龙枪,带给我无比舒爽的感觉,从而抽插也愈发的用力并快速起来。

“喔,小秋儿,老公能看到你的小穴哦……它在吃老公的鸡巴呢……看……无论多么大,它都能吃得下哦!”

我抽插的同时,还不忘挑逗着温婉的美人儿少妇。

“啊……不要说了……啊……好羞人呢……哦……噢……弟弟……你插……姐姐……就好……嗯……不要……说……那么……那么羞人的话……喔……啊……坏蛋……喔……啊……你……插到……哪儿了……哦……你要刺穿姐姐吗……哦……我讨厌你……啊……啊……哦……喔……”

“讨厌?”

我晒然一笑,“啵”一声,拔出了满是蜜汁的大肉棒,却不再插进美人儿少妇的美穴里,而是让它暴露在空气之中。

“喔……兰亭……你干什么?”

忽然之间,被塞得满满的肉穴居然一阵空虚,让刚才还在享受着欢好的美人儿姐姐有些茫然若失,望向我的大眼睛也没有回过神来。

“我们换一种花样吧!”

此刻我没有狠心的折磨谷秋,我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让美人儿少妇宛如满月的雪白肥臀正对着我。

明白了我想要怎么做的美人儿姐姐,连忙的趴下了身子,高高的翘起了美臀。

这么一来,美人儿姐姐的肥臀越发显得丰满迷人。

“啪……”

我一只手扶住了满是汁水的分身,然后甩动着拍打在谷秋的雪臀上,打得她当即就是一声娇吟。

“噢……弟弟,别折磨姐姐了……快进来吧……”

谷秋将头转了过来,满脸哀怨又渴望的对我道。

“小秋儿,告诉老公,你是不是很想要老公的大鸡巴?”

笑着问话的我,不断的甩动着大肉棒,在她的肥美臀肉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哼!”

谷秋咬牙切齿的瞪了我一眼,却因为不断涌动着的情欲,又被火热的大肉棒打得芳心直跳,只得服软:“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进来啦……”

“那我们待会儿来激烈一点的好不好?”

我将霸王龙枪顶上了她的阴道口,朗声的问道。

“随你怎么了……快嘛……”

谷秋哪里还顾得了那么多,拼命点头的美人儿少妇,就如同贪婪的想要糕点的小孩子般,只想着分身赶紧进去,塞满她空虚的蜜道。

得逞的我微微一笑,顺着滑腻的汁水润滑,用力一顶,“滋……”

分身再次破开紧缩的肉壁,进去了火热狭紧的美穴里。

美人儿少妇虽说已经生育过,但小穴狭紧有致,每当大肉棒进入的时候,她的花心就会内陷,紧紧吸吮着龟头。

抽插之间,龟头和花心摩擦得厉害,让我感觉爽得不得了,每每猛烈抽插之时,都会直抵美人儿姐姐的最深处,然后再用力的磨几下,惹得谷秋娇躯发抖的尖叫着。

“哦……真好……啊……兰亭……姐姐都要成为……淫妇了……呢……我……好喜欢……啊……好喜欢……你的大肉棒……哦……噢……”

被大肉棒抽插着的美人儿姐姐,心情舒展之下,又开始了娇喘呻吟:“好硬……嗯……真大……噢……谢谢你……兰亭……让……姐姐……这么快乐……啊……哦……要……顶破……了……嗯……小穴……啊……好胀……啊……爽……啊……噢……真好……呢……噢……我……要……流了……噢……泄了……”

已经将脸埋在枕头上的美人儿少妇,呻吟声越来越大,叫声越来越高昂,连带着她的小穴也更加紧缩起来,每次都需要大肉棒破开更多的肉褶,才能抵达软绵绵的花心深处。

我知道,这是谷秋快要高潮的表现。

以前的话,我会就这么放过她,直接让美人儿姐姐在猛烈的抽插之中达到高潮。但是今天不一样,我很想调教一下这位惹人爱怜的美人儿姐姐。

于是,刚刚还用双手揽住谷秋柳腰的我,放开了一只手,迅即抬起又迅即落下,用力的打在她的白中泛红的肥臀上。

“啪……”

比刚才大肉棒击打还要大声几倍的脆响,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喔……”

本来就处在快要高潮之间的美人儿姐姐娇躯猛地一颤,肉穴猛烈的收缩之际,双臂再也没有承受重量的力气,扑倒在床上。

“噗……”

一股浓密的阴精也随着谷秋高潮倏的来临,喷射到紧顶花心的龟头上。

是的,由于美人儿少妇的蜜穴肉夹得太紧,我的身躯也跟着她往下面倒去。

刚才我用的是巧力,别看声音大,可是实际上谷秋不会感到很疼,只不过火辣辣的些微痛楚还是会有。

上次我们欢好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美人儿姐姐的肥臀是她的性感带,再加上她有着!点点受虐的倾向,故而一边抽插着她,一边拍打她的肥美臀儿增加她的快感,就成了我决定付诸行动增强闺房之乐的措施。

果然,在这关键时候的一记,足以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感受着大肉棒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吸吮揉捏的快感,我心里也很满足。

“哈哈,小秋儿,你怎么这么不经事?”

我重新将她扶了起来,还是空出一只手,不断拍打着她的美臀:“真爽!宝贝儿,啊……你的小穴很不乖哦,居然还在用力挤压!噢……太好了!”

用力拍打着美人儿姐姐肥美翘臀的结果,就是她的小美穴肉不断随着被打而收缩着,喷射出来的阴精更是一股接着一股。

此刻的她连呻吟都没有了,只有无意识的发出几个音节,软绵绵的任由我“折磨”。

不一会儿的工夫,谷秋的两瓣雪白肥美臀肉,就变得红通通的,还稍微红肿起来。

而她身下那一片床褥也是惨不忍睹的状态,潮湿的范围扩大了一倍还不止。

但是现在的情况,谷秋又哪里有时间在乎?

美人儿姐姐在我的“凌虐”下,早已进入持续不断的高潮中,就好像一记记的天雷不断在她脑海中爆开一样,爽得她是魂游太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获得了这样的成就,我欣喜得很,便停下了动作,爬起来坐在床上。

由于大肉棒被美人儿姐姐的蜜穴紧紧吸吮住,她的娇躯也随之坐了起来,不过是坐在我的大腿上,变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

接下来,我的双手开始在谷秋丰腴的胴体上上下的移动着,不是为了占便宜,而是输入真气给她,好让她回复元气,早点从高潮之中醒过来。

“噢……美死我了……”

半晌之后,美人儿姐姐回过神来,却不睁开眼睛,而是靠在我的怀里,幽幽的叹息着,回味着刚才的快乐。

她原本以为前面几次和我的欢好就已经是人生的顶峰,哪晓得今天美人儿姐姐才明白过来,原来作为一个女人还能快乐到这种程度。

在她达到高潮顶峰的那一刻,美人儿少妇甚至觉得,就算是这么进入永远的睡眠,那也值得了……

说了这句话后,谷秋没有再言语,直到她感受到塞满自己身体的那根大肉棒又开始不断的胀大、跃跃欲试时,才娇软无比的道:“弟弟,姐姐已经吃饱了……我们明天再来好不好?嗯?”

最后一个鼻音,美人儿少妇是说得又娇又俏,迷人至极,让我的肉棒又是一跳,使得美人儿的娇喘再多了几声。

我笑着把玩着她的美巨乳道:“我只听说过,再强的男人最后只会变成一条毛毛虫,而你们女人才是最后的胜者。”

谷秋翻了翻白眼,她可不是不懂这个笑话:“拜托,那要看什么人……你的武功那么高,人家在榨干你之前早就会脱阴而亡,你忍心这么对我?”

从自己的嘴里吐出在西凉城闺蜜们经常说的“榨干”二字,美人儿姐姐觉得自己的粉脸都在发红。

“好歹你也生过女儿了,怎么这么胆小?”

我的手上稍一用力,美人儿少妇的一对雪白玉乳被我揉捏得变了形状:“何况前几次你也没这么弱啊!”

“你还说……”

谷秋瞪着我,嗔怒道:“前几次你也……也没有打人家啊……真是虐待狂!人家越痛苦你越高兴是不是?”

“痛苦?你不是很高兴吗?”

我微微笑道:“小秋儿,你的身体可不会说谎,就是到了现在,你仍是紧紧吸住老公,不让我出来的哦!”

美人儿姐姐的粉脸更红了,有心反驳一下,但小穴紧紧的吸吮住大肉棒的事实却着实无法抵赖。

恼羞成怒的谷秋用力的想要站起来:“哼,我不和你说了,快点出去……我要休息了……啊……”

小绵羊怎么可能赢得过大灰狼?

在美人儿姐姐的惊呼声中,我已经重新将她摆成趴着的姿势,双手搂着谷秋的纤纤细腰,分身用力拔出后,又重重的插了进去。

“喔……”

高潮过后的美人儿少妇最是不堪,明明娇躯的快感余波还没有退去,就又迎来新的爽快欢乐,动人的声响转眼又从美人儿姐姐的樱桃小嘴里喊了出来……

第八章 转换目标

根据马小华这种败类的经验,凡是心情不好的时候,找个女人爽一下,心情就会立刻变好。以前我还不怎么相信,现在我是相信了。

从美人儿姐姐的房间里出来,我已是神清气爽,刚才的些许挫折早就被抛在脑后。

在冷曼霜身上栽了跟头我不怕,不是后面还有一个皇后娘娘吗?我吸取教训,把她搞定了,那也是大功一件啊!

不过显然,经过了冷曼霜事件,两位江南绝色少女对我充满了不信任,时时刻刻都跟着我,气得我只能待在小秋儿的小楼里,陪着她带女儿,当了一回忙碌的爸爸。

二月十八曰这一天就如此过去了,期间本来干三归又有了情报禀报,我都没有机会出去听取。

实在没有办法之下,晚饭过后,我只得对她们坦白明天也就是二月十九日观世音菩萨生日时,我即将展开的行动。

“好哇……”

上官小怜一拍我的肩膀,还很用力:“枉我对你一往情深,有了这么厉害的门路,你还隐瞒着我们!”

看起来是恼怒无比,但实际上上官小怜又惊又喜。

自己这一方用了很多的办法,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人脉,都无法有实质性的突破,结果这个少年一出手就连续获得两个重大的机会。

嗯,考虑到一个是皇贵妃,另一个是皇后……娇嫩美丽的少女心中犹豫,要不要真的让这家伙牺牲一下,去勾搭皇帝的后宫嫔妃……让有可能是自己夫君的男人去猎难宫里的贵妇,虽然想起来有些不爽,可是好像也是一条捷径呢……

慕容葱不知道上官小怜想的是什么,否则一定会瞠目结舌并对她竖起大拇指:“你还真的敢想……”

慕容蕊想的是另一个方面:‘看起来,这位殿下跟佛门中人很熟悉啊!这边是静心大师,那边又是苦聪方丈……难道流风国皇室的影响力这么大?

‘不会!神僧、神尼都是大元国的人,本身就已经拥有一切,绝对不会成为他国的密探。可偏偏他们对任兰亭的帮助又是常人所不敢想的。

‘你见过以清净、纯洁闻名的尼姑庵,留几个男女在内院长住吗?你见过一个品德高尚的圣僧,愿意帮你在和尚庙里引荐皇后,悄悄密谈吗?’两件事情想想都觉得不真实,可是又实在的发生了,这里面蕴藏的玄机让慕容蕊很好奇,恨不得立刻抓着我,勒令我坦白一切秘密。

两位美少女有着不同的心思,但有一点是一样的,她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大友善,显然是对我到现在才说出此事不满。

面对她们的指责,我反问她们道:“反正明天才去见面,今天说,不是很合适吗?”

清纯无瑕的少女轻哼一声:“殿下,如果不是我们一直缠着你,恐怕你也不会这么轻易的说出来吧?”

“我看不止是这样。”

娇嫩美丽的少女在一旁道:“经过了冷曼霜的教训,他觉得自己一个人可能搞不定皇后娘娘,所以才想着来找我们帮忙……不然你以为他会是这么老实的人吗?”

慕容蕊和上官小怜一人一语,把我的心思全都给说中了。

幸亏我老脸够厚,笑着鼓掌道:“你们这么聪明,也不枉我说给你们听啊!”

两女齐齐的白了我一眼,那娇态各异的妩媚,端的是风景宜人呐!

江南双骄的责难当然只是!件小事,事实上说了几句,发现我!点愧疚都没有后,两位少女便不再和我吵嘴,而是专心研究起东宫皇后娘娘夏冰这个女人。

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在如今的情况之下,无论哪一个嫔妃,都有可能是打开突破口的人物,更别说我们即将面对的是一国之母了!

再穷的人也会有朋友,夏冰这些年来不算受宠,可单单是她的皇后身份,就足以让我们重视她。

很快的,属于夏冰的一叠资料就被单独放在了一块儿。

东宫皇后夏冰,三十五岁,育有一子一女,儿子为东宫太子,女儿尊号为“婉薇公主”。

夏冰出身大元国大贵族夏家,夏家在大元国南方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再加上夏冰从小聪慧过人,长得国色天香,又知书达理,故而年仅十五岁的时候,就被当时的皇后指名点姓许配给当时还是皇太子的昭宗,成为太子妃,从而顺利在昭宗登基之时,成为一国之母。

昭宗在当太子的时候,自然是夹着尾巴做人,女人并不多。

一且他当了皇帝,性子里的那股淫念就再也压不住,三年之内就纳了二十八位嫔妃,其中就包括了“大元国第一美人儿”的王美人。

有着绝色的王美人和其她妖娆迷人的妖精,夏冰这个性子温婉、甚至说得上淡然无趣的女人,当然从此过后就再也得不到昭宗的宠爱。

如若不是她早早生下了嫡长子,后来这位嫡长子被立为了皇太子,恐怕她的地位还会再低。

现在她的日子也不好过,原本以为等熬过了这几十年,等到儿子成为皇帝,她的苦日子就会到头,没想到的是,同样身为苦命人的西宫皇后,为了皇太子的位置步步紧逼不说,几个狐狸精也陆续产下了皇子,如此一来,儿子的皇太子位置似乎更加的风雨飘摇了。

幸好夏冰还占着一项优势——她是东宫皇后,儿子又是嫡长子,平日又品行不错,朝野内外都一致拥护太子的位置,不愿意让别人代替——传统和保守的力量不但在大元国,在流风国和花云国都还是占据主流。

就算是江南这些开放的商人家族,除非家族的其他子弟太过优秀,而嫡长子又太过不堪,那么才会出现嫡长子无法继承家族族长的情况。

然而,世间的事总是有例外。

皇太子一天没有坐上皇帝的宝座,夏冰就一天不会安心。

可是她也明白,之所以她没有被挤出皇后的位置,就是在于她安安分分,不干涉昭宗的事情。

如若是她为了儿子到处奔走,联络朝廷内外,那么要不了多久,昭宗立刻就会剥夺她的皇后位置。

老实说,到了这种地步,夏冰可能对皇后这个头衔的尊崇已经一点都不在意,可是有着皇后的名义,她才更能够保护儿子,因此夏冰决计不会允许自己犯错。

正是在这种心态下,夏冰才将自己的主要活动局限于拜佛礼佛,哪里有灾难,她也会召集一群豪门贵妇捐款捐物资,在民间的名声很不错。

昭宗也乐得看到自己的正宫皇后这么做,只要不打搅自己享乐就好……至于皇太子的问题,昭宗自己也没有多加考虑,反正现在不错,没有必要改动。

如此,皇后和皇上的平衡就这么保持下来。

看完这一连串十几年以来夏冰的行为举止,还有她周围发生的事,已经是一个时辰以后。

“兰亭,你觉得怎么样?”

慕容蕊轻轻揉着自己的额头道,她这两天看的资料之多,让她有些头昏眼花。

“古人云:无欲则刚。而我们的这位皇后娘娘却是因为心中有个坚定的目标,所以能最大限度的克制自己,也可谓是一代英才了。”

“不嫉妒的女人没有几个,她身为一个皇后能如此韬光养晦,的确很了不起。”

上官小怜娇声道:“看来明天的会谈,我们唯一的突破口就是皇太子殿下了。”

大元国皇太子李群,今年十八岁。

和他母亲一样,李群自小就熟读诗书,性格温文尔雅,各位老师对他的评价都很好,几次办理皇上派给的任务时,都完成得中规中矩,颇受朝廷文武大臣们的赞扬。

如果非要说李群的缺点,那么就是他文雅有余,杀伐果断不足。

李群的性格也是皇子们的通病,没有经历过战争的皇子们,都过着无比尊崇的生活,又几乎没有遇过挫折,在性子上软弱一点,那是情有可原……如此人品,总比历朝历代那些荒淫无比又荒唐万分的皇族子弟们要好得太多太多了。

慕容蕊柔声道:“是啊,我们考虑的应该是太子缺少什么。只要帮助太子,那就是帮助了皇后娘娘,也就能获得她的友谊。”

我哈哈一笑,“小蕊儿,你想得太过美好了。就夏冰这个跟缩头乌龟一样的皇后,即使我们获得了她的友谊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的无用!”

慕容蔬横了我一眼:“那按照你这么说,明天的密会,我们干脆别去罗?”

“去是当然要去,就当于去碰碰运气吧!”

我懒洋洋的道:“其实最初在苦聪方丈跟我说的时候,我抱的希望就不大,否则也不会冒险和冷曼霜这个臭女人会面……要我说啊,你们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否则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到了最后,你们还得埋怨我呢!”

“切……”

上官小怜很不文雅的比了一个粗俗的手势,直接把大拇指往下比,“任兰亭,西凉城的战役不是你指挥的吧?未战先言败,这是一个统帅应该做的事情吗?是,夏冰是一个几乎被打入冷宫的女人,可世事无绝对,万一我们从她那里得到突破口呢?你连努力都不愿尝试,就先自己打退堂鼓……我真是不该看上你!”

听到她最后一句话,我精神一振,连忙抓住她的玉手:“小怜儿,我没听清楚,你把最后一句再说一遍。”

“没听到就算了。”

上官小怜丝毫不买帐,她挣扎开来:“告诉你,想要娶我们两个人回家,你就得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这样我们的家族才会同意,我们也才会同意。”

我听得更是惊喜不已,难得上官小怜这么开门见山的对我说起我们之间的事,话语之间对我的好感是显而易见,并且居然还包括了“银发玉女”,真的是双喜临门呐!

闻言,慕容蕊的娇靥立即变得通红,可是当她的眸儿迎上我的目光时,清纯无瑕的少女还是下意识的开口道:“你先别高兴得太早,像是你这么优秀的男人,我们对你有好感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你要是没有抱得美人归的能力,那我们也不会选择你。”

慕容蕊的性格清冷,对情爱方面又不擅长,所以她所说的话都非常的直接和冷静——唯有强者,才能得到最好的女人。

事实上也是如此,你总不会想着,像是我们无双县的王屠夫那肥肉颠颠的样子,会有数百个绝色美女哭着喊着求着要嫁给他吧?

大陆上从来都是强者为尊,没有能力的人在哪里都不会吃香。

说白了,就算一个普通人能拥有江南双骄这样的绝色少女,但他没有守护两位美少女的能力,那么到了最后,他仍旧会落得家破人亡、江南双骄被强者抢走的凄凉下场。

嗯,当然,如此的凄惨事,在我身上是不可能发生的。

日少爷我可很有信心,能胜过我的人可能会有,但想要抢夺我东西的人,就别怪我召集银虎军团的数十万小弟来助威了,有种杀个几十万人来试一试?

思绪一闪而过。

我脸上的表情肃穆起来:“我会努力办成这件事的,这是为了之前你们卖粮给我们的承诺……不过追女孩子如果用交易衡量,未免太过没有情调,放心吧,老公我会让你们都快快乐乐的,直到你们心甘情愿的爱上我。”

“你所说的快快乐乐,包括了随时随地占我们的便宜吗?”

“当然不是。”

“那你现在还不把手放开?”

两位美少女的目光,转移到我紧扣她们小手的大手上。

“咳咳,这只是习惯动作。”

我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心里安慰着自己,以后她们成了少爷我的老婆,那是想摸就摸,要她们用小手来伺候我,那也是很寻常的事情嘛……

等到玉手恢复了自由,两女不觉嫣然一笑。

到京城的!路上,她们对我这时不时就想要占占便宜的性格,早就见惯了。

况且江南双骄也曾经讨论过,如果换了另一个有着这位少年的这般武功、身份地位,哪里会只是摸摸小手,搂抱一下就够,肯定是直接霸王硬上弓。

由此看出来,这位兰亭公的为人处世很端正,并不因为喜欢美女就下作,那么由此而推论,任兰亭的人品还算不错——每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一个好人,品行上的标准始终是排在女人们选择标准的前几位,毕竟谁也不愿意嫁给那种表面上正气凛然,实际上危险来了就弃妻儿逃生的男人吧?

既然武功、相貌、家世都很好,行事又很正派,为什么不值得托付终身呢?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既然心里存了这种念头,那么对我平日的一些占便宜举动,也不觉得有什么了。

不过,她们当然不会如此便宜我,两位绝色少女都是心高气傲之辈,在没有享受到情爱的乐趣之前,可不会那么随便。

终归一句话,纵然美人儿是芳心暗许,可能不能抱得美人儿归,还得看我自己的本事。

我虽然不知道江南双骄的心中所想,可对自己的信心从来没有缺少过。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一定会是我刘日的老婆!

第九章 西平寺之

二月十九日,观世音菩萨诞辰。

这一天其实不只在大元国,在我们流风国也是很重要的节日。

就拿我们无双县来说,平日不大出门的小媳妇、大姑娘们,都会在这一天全部跑出来,到寺庙或者尼姑庵烧香拜佛,为街上和山上增添无数美妙的风景。

苦聪大师说起时,我之所以没有反应过来,是因为我心中把这当成了庙会一样的日子,回去后稍微一回想,就醒悟了过来。

实际上,对于普通人来说,观世音菩萨诞辰就是庙会和集市云集的好日子,可以买到不少的好东西,也能卖出不少的东西,可谓是皆大欢喜。

听说最近几十年,随着花云国的开化,佛教和道教也开始在他们那里扎根,二月十九日这个观世音菩萨的诞辰,也逐渐成为他们的一个节日。

嗯,话题扯远了,还是回到我们自己的身上吧。

今儿个一大早,我就带着江南双骄一同来到了西平寺。

多亏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将我从美人儿姐姐的床上揪起来,我们刚刚一进寺庙,外面的大批禁军和衙役们就已经将周围围了个水泄不通。

据说在每一年的今天上午,皇后娘娘和一大群贵妇们将在这里参拜礼佛,直到下午的时候才会开放让普通人进来。

虽然昭宗更宠爱的是几个妖媚的新晋妃子,可对于皇后的礼数和待遇却是一直没有降过。

没办法,昭宗是个很爱惜脸面的人,要让别人在背后说“看吧!这个皇帝多薄情寡义,连自己的老婆都不照顾好……”

如此之类的话,昭宗可是受不了。

夏冰自己本来无所谓,然而她也知道保护自己安全的重要性,她能坚强的活下去,就是保障了儿子的皇位,故而她从来在这方面都是小心翼翼。

幸好,夏冰既然是信佛之人,对于寺庙的礼数还是想得非常的周到。

一群侍卫在检查了外院的安全后,就如潮水般的退去,只留下数十位绝世高手在周围布防。

至于说和尚们居住的内院,夏冰从来没有担心过——如若连苦聪禅师都信不过,那么这个世界上也没什么值得信赖的了。

她想的的确不错。

苦聪禅师只是负责引荐,他虽然相信我的人格,可也向我声明了不要伤害这位皇后娘娘的要求。

面对这位神僧的郑重其事,我自然很慎重的答应了下来。

因为我从来就没有伤害夏冰的意思,更别提什么达不到目的后,纵身扑上去的无耻想法。

等到一辆辆马车到齐,夏冰等人在苦聪禅师带领下,先去大殿拜佛烧香,并且听苦聪禅师的讲经说法,我和江南双骄则是坐在一处地下室里,喝茶等待。

地下室就在一处香堂的下面,面积还不算小,苦聪禅师的徒弟带我们下来时,我看到了至少有六、七个房间。

像我们坐的这个是一个套房的样式,里面的云床、座椅一个不少,收拾得很干净。

不过也看得出来这里很少有人居住,我们进来时,还能闻到一股刚刚打扫过的味道。

喝着僧人们自己种植的茶树制的茶,我对两位美少女道:“看来,当僧人也是有危险的啊,不得不为自己准备躲藏逃生的秘道。”

“哪个行当没有危险呢?”

上官小怜对于佛门可没那么尊敬,她吃吃笑道:“当年太祖皇帝打下幽平城时,第一个命令就是扫荡城里的各个寺庙道观,搜出来的财富足足有两百亿金币之多,让那些呼吁太祖陛下不要这样做的大臣们大吃一惊。从此之后,寺庙道观这些地方就成了各个江洋大盗们、山贼劫匪们打劫的重点对象。”

“呵呵,这一点和我们流风国倒是差不多。”

我笑了起来。不说别的,我们无双县的寺庙道观也经常被宵小进入劫财,事情还是他们筹钱给县太老爷买了个漂亮的少女做老婆后,才有了转机,县太爷时不时的派衙役们在寺庙道观巡逻抓盗贼,周围从此少有偷盗的事情发生。

并不能怪这些贼人们太过无耻,连出家人都要为难。

实在是这些出家人太过有钱了,平日不用缴纳税赋不说,香火钱更是有进无出,端的是肥得流油,就算是寺庙道观的人大多会武功,可也挡不住各路悍匪们的热情,无数次的厮杀和偷盗之中,总有不少寺庙道观沦为废墟。

不过这样也促使了各个寺庙道观的习武之风,弄到后来,常常有不少穷人子弟投入寺庙道观,成为他们的外门弟子,护卫师门。

当然,像是西平寺这样的大寺庙,除非如同上官小怜所讲,遇到了改朝换代的大事件,否则一般来说都是再安全不过……只是这寺庙的密室秘道想来修建已久,浪费了也很可惜,现在也用做一些隐秘的聚会和商谈等等。

再说了一会儿话,我的脸色一动,对两女点了点头。

上官小怜与慕容蕊立刻明白我的意思,起身打开一个暗门,屈身进入。

等到她们躲藏起来,秘道之中已经响起轻细的脚步声,房门被敲了几下后,苦聪禅师打开房门,先是对我颔首致意后闪了开去,只见一个稍显苗条的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这个女人个子不算高,身材纤细却很匀称,称得上凹凸有致。

可惜穿着一身白色衣裙的女人,还用一层厚厚的锦缎蒙住自己的大半张粉脸,只露出一双好看的双眼。

房门轻轻关上,苦聪禅师的脚步声渐渐走远,只不过我还是能听得出来,他的落脚处是距离这里不到十米的一个房间。

依照苦聪方丈的人品来说,当不至于是嘱咐了之后还信不过我,想来这恐怕就是皇后娘娘的嘱咐。

大元国的东宫皇后夏冰并没有什么生疏的神情,她对我微点了头后,轻盈的坐在了椅子上。

在她经过我身边时,我闻到一股很清新的香味,身为花丛中老手的我,一下子就闻出这是夏冰的体香,心下不觉惊奇。

女人的体香不是每个女人都有,可但凡有体香的女人,那股香味都最能表现她的身体和气质。

通常来说,少女的体香清新淡雅,就如同我身边的江南双骄一样;少妇和熟妇的体香则浓厚许多,有甜腻、有喷香、也有异香等等。

三十五岁的夏冰生育了两个子女,很明显的已经是美熟妇了,可她身上的气息居然可以和少女一样,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东宫娘娘已经至少五年以上没有过男人了,再加上保养得当,胴体的气息已经逐渐回归到少女时的状态,所以才有了这种类似于少女的体香。

如此女人,真是极品美熟妇啊!

饶是我是抱着郑重的谈判之心而来,也不觉心下涌起一股想要将东宫娘娘按在身下肆意蹂躏的念头。

‘罪过、罪过!’我赶紧想了想旁边两位国色天香的美少女,才将这股欲火按耐下来。

“娘娘……”

我坐在她对面的云榻上,刚刚开口,夏冰就举起了一只洁白的玉手,“等一等。”

望着她,只见她也用清澈的眸子望向了我:“殿下,如果这是很有诚意的谈判的话,何不以真面目相对?”

‘呃……这个混蛋和尚!还他娘的有道高僧呢,说了不要泄露我的身份,结果还是说了。’我心中暗骂了苦聪几句,脸上却一点愧疚都没有的道:“娘娘,我们行走江湖的,和你一样,有着许多说不出的苦衷,你看我也没有计较你是蒙面而来,你就不用……喂,喂,有话好说,好吧、好吧,你赢了!”

听到这话,已经快走到门口的夏冰才回转了过来,重新坐在椅子上。

低头一会儿的我,从普通的少年面貌变回了本来的样子。

夏冰这才看着点了点头:“嗯,殿下,你现在可以说了。”

在运功变回本来面目之际,我也想明白为什么苦聪方丈会告诉夏冰我的身份了。

要想让一国皇后来和我密谈,单单凭苦聪方丈的面子,还是很难做到,至少夏冰不敢答应私下密谈。

唯有老实的告诉夏冰,想要和她见面的是流风国的一方诸侯兰亭公,这种身份对等的人,才能让东宫娘娘有一点意动。

我料想不错,苦聪方丈的确是这么做,而东宫娘娘的想法也相差无几。

夏冰这些年早已练就了无比沉稳的心态,可不代表她已经变得无欲无求,相反地,随着性子的沉淀,生活越发冷清,这位性格温婉的一国之后,对于扶持儿子登上宝座的信念,却是越发的坚定了。

还是那句话:“无欲则刚”,只要一个人有想要追求的东西,那么就会想办法得到。

夏冰知道大元国朝廷内外的复杂,平日连自己的娘家都少有联系,就更别说和哪位重臣相互引以为援了。

但是今天听到苦聪大师说,流风国兰亭公秘密来到西平寺,想要和自己密谈时,夏冰心中在瞬间转过千百个念头,然后终于答应了下来。

夏冰并没有听到我对冷曼霜所说的话,然而她也懂什么是“远交近攻”,有些事情和自己的本国人说不合适,可是又有些生意和外国人做,比和本国人做来说,要利润大得多,风险也会小上很多。

第十章 推波助澜

“娘娘,你知道将太子殿下推上皇位的最大障碍,在哪里吗?”

“嗯?”

开门见山的一句话,让心里猜想许多次的皇后娘娘,有着一瞬间的失神。

看到她的样子,我不由得感到满意。你不是喜欢直接吗,那我们就抛开一切虚礼,直接从重点说起吧!

夏冰多年以来的如打入冷宫般的生涯,端的不是白白度过,习惯了寂寞的女人,一眨眼就又隐藏起心中的情绪波动,用如深潭般的眼眸看着我:“殿下请说。”

“最大的障碍在于你们自己。”

我正色的道:“历朝历代的皇帝,能够上位,都有着他们的本事,凡是靠着别人的力量上位的,通常都没有好下场,这一点,想来娘娘是知道的吧?”

除了少数几个拥有雄才大略又意志坚韧的中兴之主,否则被外戚、朝臣、太监们推上皇位的皇帝,真的很少有善终的。

显然,皇太子李群有可能是守成之主,但绝对不会是中兴之主的性子。

夏冰沉默了一下,微微颔首:“你的意思哀家明白了,殿下有什么法子帮助我们,获得足够的实力?”

“娘娘在宫里的势力,别说是无法和几个皇贵妃相比,就连和西宫皇后碧玲荷比,都有不小的差距,毕竟碧玲荷的家族在北方,距离京城不远,很多方面都可以帮上忙,而娘娘的娘家远在南方,对京城的影响微乎其微,自然就成了一大劣势。

“现在娘娘首先要做的并不是和嫔妃们争宠,而是尽力让自己变得地位超然,成为虽然不被皇上宠爱,但也是皇上尊敬的一个人。要完成这一步,要做的很多,饭要一口一口的吃,你当然不能心急,第一件事情就是打败碧玲荷,将她踩在脚下。”

我的一番话听得夏冰直皱眉,“非要和碧玲荷拼得你死我活?她可和我一样,是在宫里很孤单的人,用得着苦命人先自相残杀吗?”

我说的话都是与江南双骄商讨过的,自然也就考虑到夏冰眼下的反应:“娘娘,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觉得西宫娘娘不想扶持自己的儿子登基吗?她的两个儿子可都和太子年龄差不多,在文韬武略上也比太子要略胜一筹啊!”

夏冰的脸立即沉了下来。

要是几个皇贵妃、宠妃的儿子,夏冰还不算太担心,毕竟这些女人的儿子最多也就五、六岁,甚至还有几个才刚刚出生,以昭宗皇帝四十五岁的年龄,他不大可能在自己驾崩之前,推一个十几二十岁的年轻皇子上位,只会选择三十来岁的稳重皇子。

故而夏冰最担心的人,正是西宫皇后碧玲荷的两个儿子:桂王李猛、滇王李成。

两位王子都是十七岁,性子比起太子李群来要豪放很多,吃喝玩乐样样精通,但论起诗词歌赋和骑马捕猎等等也都还不错,所以朝廷里有些倾向于西宫皇后的官员也讲,大元国还是需要有点脾气的皇帝,别弄一个好好先生上台,使得大元国更加赢弱。

“太子的性子好静,不大喜欢抛头露面,可是桂王和滇王不同,他们时常在外面举办宴席,结交朋友,在官员们的下一代子弟的风评中,印象非常的好。”

我继续说道:“久而久之,这群人一定会成为他们不小的阻力,此消彼长之下,太子面对的困难会更多。”

夏冰也早就注意到这一点,为此她说了儿子许多次,才有了去年太子出面解决事务的举动。可在她的心里,这远远不够,太子应该花更多时间出现在人们的视线之中,完成更多的任务,在皇上和朝臣们的心中留下更深刻的印象。

从思绪中回转,夏冰叹气道:“可惜太子性子温和,不愿意和他的弟弟们争夺什么,我这个当母后的也无法左右他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你逼迫太子,可能效果也不会太好。”

我淡淡的道:“但是你可以自己帮助太子做一些事,为他的将来打下基础。”

“比如呢?”

夏冰平声问道。

“如果娘娘每年拥有一亿金币,然后还有一个供你使用的完善情报网络,你觉得这样,对太子和你,有帮助吗?”

我盯着她的大眼睛道。

夏冰美眸一跳,心下顿时火热不已。

她一年得到的赏赐不过三、五千万,这些金币她几乎没有留一点在手上,全部赏赐给心腹,或者拿去暗地里结交朝臣,但仍旧是不够,非常不够。

别说是朝臣们,连宫里的太监、宫女们对她这个皇后都不大看好,只是在大量的金钱攻势下,才选择了有限的善意和帮忙,面对此事,夏冰有几次在自己的寝宫都差点咬碎银牙,失态得哭出来。

但如果多了一亿金币,夏冰的手上就能宽裕很多,从而对几个大太监就能加倍投资,太监嘛!喜欢的不就是钱吗?她夏冰能给出比别人多几倍的金钱,东宫娘娘才不信这些太监不渐渐的围拢在自己身旁。

再说一个情报网络,如若说以前的夏冰不知道情报的重要,那么现在她是早就知道了,而且是深有感触。

就拿前年的礼部侍郎周彪母亲的生日来说吧!夏冰以为凡是老人家都信佛,就花费十万金币,从普陀山请了一尊普贤菩萨的佛像给她,结果没想到周彪的母亲崇拜的是道教,对佛门一点都不喜欢,甚至老人家还以为皇后是故意羞辱她,于是气得大病一场,直到现在都还没完全恢复过来。

就这么个事,东宫娘娘把周彪得罪了,每当牵涉到东宫娘娘或者太子的事情,周彪都是极尽所能的反击,弄得后来皇上斥责了他好几次,却仍旧没法让他收敛。

后来夏冰常常一个人叹息,如果我的宫外信息再完善、准确一点,又何至于如此的弄巧成拙啊!

当然,东宫娘娘吃亏的不仅仅是周彪这一次,还有不少的例子,于是她对于情报网络的渴求是无比热切。

奈何组建情报网络需要太多的精力和金钱,并不是她一值在宫中的妇人就能做得,故而夏冰只能是盼望而不得。

现在,金钱和情报网络这两个夏冰最需要的东西,我居然说可以给她,由不得这位东宫娘娘心里欢喜若狂。

连连呼吸几口气,夏冰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别激动,别激动!天下没有白吃的宴席,一定要冷静……’好一阵子过后,东宫娘娘才用微颤的嗓音问道:“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说这话时,夏冰芳心很忐忑,她自认没有什么可以给这位邻国的少年权贵,除了……除了自己这个皇后的身份……如果少年提出想要自己,自己是该同意,还是拒绝呢……虽然自己不在乎皇上的想法,但这种买卖的交易,实在是让人不舒服呐!

我轻声一笑:“娘娘,你知道这两样东西的珍贵,所以我需要你做的,绝对不是轻而易举能办到的事情。”

‘来了!’夏冰再次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的看着我:“说吧,只要哀家能做到的,什么都可以。”

“爽快!”

我拍了拍手掌:“那么,请允许我向娘娘介绍两个人吧!”

“谁?”

东宫娘娘吓了一跳,她和我密会的事情,可不能让别人知道啊!

“不用紧张,娘娘,我也是受人所托。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就算不成,也不会给你带来麻烦。”

我淡然一笑,用手一指墙壁那边:“这两位姑娘想来娘娘也是认识。”

夏冰一回头,只见一扇小门打开来,从里面走出来两个千娇百媚的绝色少女。

看着她们自信又平静的神情,东宫娘娘瞬间想起最近宫里的传闻,顿时脱口而出道:“上官小怜?慕容蕊?”

“正是我们。”

两女嫣然一笑,拱手道:“娘娘,民女有礼了……”

“呼……”

夏冰倒吸一口凉气,见到江南双骄露面,她此时要不知道自己需要付出的是什么,那就是傻子了。

老实说,当初听到这个传闻时,她也曾经想过,自己要是能和江南人接触,那么得到的好处肯定会不错。但真正到了面对江南双骄的当儿,夏冰考虑的东西却不只是得到什么了。她还得考虑自己会不会因小失大,连累儿子的皇位。

“江南真是好手笔啊!”

夏冰蹙眉道:“本来是朝廷和你们的事,却拉着他国的权贵来谈判,是想要向陛下示威吗?”

“娘娘想得差了。”

上官小怜笑着说道:“兰亭是我们的朋友,此次来江南,恰逢我们有事来京,自然是要护得我们的安全。至于他的兰亭公身份,你觉得在我们大元国会有用吗?”

夏冰一时语塞,的确,无论我在流风国多么威风,在大元国也充其量有点名气,并不能有多大实际的权势。

清纯无瑕的少女在旁边接着道:“娘娘,我们很有诚意来谈事情,正如刚才兰亭所说,关于赋税和孝敬的事情,你听了也没有什么损失,皇上不会因此而怪罪你。”

东宫皇后迟疑了片刻,看了看我,没有接话。

上官小怜看出了她的心思,直接道:“呵呵,娘娘你放心,兰亭只不过是起个引荐的作用,我们谈具体事情的时候,他并不会在场。”

说着,娇嫩美丽的少女千娇百媚的看了我一眼。

‘臭丫头!过了河就拆桥!迟早有一天,老公要把你干得起不了床!’我心里暗自嘟囔着,脸上却也露出笑容:“几位慢慢聊,我去找苦聪禅师探讨一下佛经。”

第十一章 意外来客

中午时分,直到夏冰和一群贵妇人吃过斋饭,各自坐上马车回家后,这里的警戒才撤去。

又过了半个时辰,我们的马车才缓缓从西平寺驶出,车里坐着一脸不爽的我,以及心情很不错的江南双骄。

“好了啦,不就是让你出去站了一会儿嘛……你这个男人不要那么小气嘛!”

上官小怜摇着我的肩膀,娇声道:“有你在身边,皇后娘娘说话都会有些不自在……你出去后,我们的谈判很快就成功了,这里面肯定有着你的功劳罗!”

我冷哼一声,不去理会她。

娇嫩美丽的少女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女人,她继续的娇缠着我,在摇晃我的手臂之际,美少女的一对美乳时不时的碰撞着我的手肘,触感可是相当的好。

不过我可没有那么轻易就投降,不给点颜色给她们看看,两个小女人也太不给我面子了……虽说日少爷我的商业才能比不过你们,但在场观摩一下谈判的过程总是可以吧?结果两个小丫头一点情面都不讲,着实是过河拆桥的臭丫头。

见到我久久脸色都不豫,上官小怜总算明白面前的少年是真的生气了。

“毒蝎妖姬”停下了动作,美眸儿转了几下,忽地凑上前来,两片香滑湿润的粉唇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啵!”

第一次主动亲吻男人的美少女,粉脸通红,这个表情要是让她商业上的那些对手看到了,保准两颗眼珠子都得瞪出来。

“行了吧?”

上官小怜用可以比拟蚊子的声音道。

感受到了少女的情意,我心里是老怀大慰,心知此时不能逼得她太紧,便点了点头,转向了另一个绝色少女。

慕容蕊心中一慌,忍不住娇嗔道:“干什么?我可不会像她那样……”

一向性子清冷的美少女此刻也是芳心狂跳,心想:‘我才不会像那个不知羞的丫头,主动去亲男人呢!’结果她一个念头还没有转完,粉唇上就被一张大嘴覆盖住了,那股火热的气息,直到男人将嘴巴移开,仍旧回荡在少女的心中,让她顿时心神乱成一片。

这还是我知道她的性子比较守旧,只是亲了亲她的小嘴,没有伸进去品尝芬芳,否则估计慕容蕊和我拼命的心都会有。

看到死敌这么失魂落魄的样子,上官小怜“噗哧”的笑了出来。

直到我们回到普清庵,清醒过来的慕容蕊都没有给我好脸色看,等到到了后院,下了马车的清纯无瑕少女瞪了我一眼后,径直就走了。

娇嫩美丽的少女正想说点什么,小楼的门就打开了,一位长得像是小仙女一样的阳光美少女露出了灿烂的笑容,挥手朝着我们致意。

“小芷筠?”

我惊喜的纵身一跃,将她搂在怀里:“你怎么会来京城?”

阳光美少女在我脸上连连的亲了好几口,才笑吟吟的道:“是小姨让妈妈来的啊!我在江南也没事做,就跟着来了呢……”

看着我们这么亲热,慕容蕊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越过我们,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身为上官小怜的外甥女,薛芷筠发扬了她一贯的作风,对着慕容蕊的背影做了个鬼脸,那娇俏的模样,真是可爱得很。

这时,上官小怜走了上前,摸了摸在我怀里的少女的头道:“姐姐在休息吗?”

“哪有……”

薛芷筠嘟起小嘴:“妈妈一到这儿,就跟静心大师谈论佛法去了,留下人家一个人在这里。”

“呵呵,姐姐是带发修行,自然喜欢和静心大师这种佛门大德一起谈经说法。”

上官小怜笑着道:“曼儿,你现在该高兴了吧?你的男人都回来了,你也用不着像个小怨妇一样的等着了。”

“小姨……”

阳光美少女从我怀里扑到上官小怜的怀里,不依的扭动着腰肢,呵起娇嫩美丽的少女痒来。

上官小怜一个不防,顿时笑出声,好不容易将外甥女推到我的怀里,她已经是衣衫凌乱,娇靥红通通的了。

看着我热切的目光,正在整理衣衫鬌发的“毒蝎妖姬”没来由的心头一慌,赶紧的轻咳两声:“好了,你们慢慢叙旧吧,我要进去休息了……”

说罢,三两步就跑进了自己的屋子。

我也没有迟疑,将小楼门关上后,低头下去就给薛芷筠一个长长的热吻,吻得小美人儿快要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她。接下来,我便抱着阳光美少女,三两步的进入了房间之中。

知道接下来我会做什么的薛芷筠,娇权滚烫得吓人,但心中又充满了期盼。

小美人儿刚刚尝到情爱的滋味,自然喜欢和情郎一天到晚都欢好,享受身心的愉悦。故而,等到我把我们两人的衣服都除去,搂着小美人儿进入被窝时,薛芷筠一下子反客为主,爬到了我的身上。

“任哥哥……我要惩罚你!”

阳光美少女一副很严肃的表情道。

双手抚摸着薛芷筠如丝绸般光滑的香背和美臀,我故作惊奇的道:“女侠,小的有什么招惹了你啊?”

见到我肯配合她,小美人儿嘴角的笑意更加浓厚:“大胆淫贼,你敢趁着本姑娘被下了春药的时候,侮辱了本姑娘,你说该不该惩罚你?”

“应该!”

我连连颔首道:“请问女侠,我该怎么补偿你呢?”

“你要永远都对我好,永远都宠着我,不许不理我……”

小姑娘一股脑的说了一大堆的要求。

“好!”

我爽快的答应道:“女侠,这些要求我都同意了!”

“答应得这么快啊?”

阳光美少女嘟起了唇:“显得很不够诚意哦……啊!”

清脆的响声过处,小美人儿惊呼了一声,原来是她的翘臀被我拍打了一记。

我好笑的看着她道:“小芷筠,难道老公非要不答应你,或者不情不愿的,你才高兴啊?这些事情都是我作为你的老公应该做的事情,我自然没有丝毫的犹豫,就点头答应了嘛!”

“咯咯,也是啊……”

阳光美少女偏着头一想,便笑了起来。

不过下一刻她又变得很严肃:“小淫贼,虽然你认错的态度很好,但是本姑娘还是不能放过你,我要罚你今天好好的伺候本姑娘。”

“哦?”

我顿时来了兴趣:“女侠,你想我怎么做呢?”

薛芷筠当然做了准备,她想了想,娇靥通红的道:“罚你把人家的全身都亲遍……”

“遵命,我的女侠!”

我微微一笑,转身一压,将她压在我的身下。

然后,我便遵从了美少女的请求,从她的粉颊开始,顺着吻了下来。

“嗯……啊……噢……”

薛芷筠毕竟是蓬门初开的小美人儿,哪里禁得住我的挑逗?不断扭着水蛇腰的阳光美少女,刚刚在我亲吻上她两片粉红色的小肉唇时,就已经娇躯一僵,一双修长的玉腿紧紧的夹紧了我的脑袋,蜜汁从微张的花径中喷射而出。

我早就料到美少女的娇躯的反应,张开大嘴,将她香甜清澈的蜜汁吃到嘴里后,便重新爬上去,压在浑身乏力、不住喘气的美少女身上,大嘴将蜜液渡进了她的小嘴。

“唔?”

处在高潮余韵中的薛芷筠,瞬间反应过来这是什么,连忙挣扎起来。

可是被我紧紧压住的小美人儿,又哪里挣扎得开,只能拼命拍打着我的虎背,一双大眼睛露出恼怒又羞涩的神情。

将蜜液渡进小美人儿的口中,并不是我计划的全部,等到她下意识的想将蜜液吐出的时候,我又重新从她小嘴里吸了蜜液出来,吞了下去。

“呼呼……”

直到此时,薛芷筠的小嘴才恢复了自由。

她一边急速的喘着气,一边用羞怒交加的眼睛瞪着我:“你……你……”

美少女心中既是感到羞愧,又是恼怒,更有一丝甜蜜:‘天呐,哥哥连人家流出来的水都吃了,他是真的很爱我呢!’“小芷筠,你没有吃出味道吗?”

我微微笑道:“你的花蜜真的很香甜哦!”

“但是……”

薛芷筠娇循滚扰的小声道:“好脏的呢……”

“我小宝贝儿流出来的花蜜一点都不脏,你的身上也没有一处是脏的。”

我正色的回答道。

看到我眼中的柔情款款,小美人儿的芳心甜得像是掉入了蜜罐一样,“哥哥,你真好……”

我亲了她一口,抱着她又一转,变成小美人儿趴在我的身上。

随即,我在她耳边说了一句,阳光美少女刚刚变为寻常颜色的娇缰,又红了起来。

几次呼吸过后,薛芷筠娇媚的白了我一眼,嘟囔着扭动着娇躯,转了一圈,变成她的雪白翘臀对着我,而她自己的头则面对着硕大坚硬的霸王龙枪。

颤巍巍的摸上大肉棒,阳光美少女的呼吸都紧促不少,等了一会儿,美少女滑腻的舌头试探着舔了舔龟头,惹得我舒畅的出了一口气。

扭头转过来,薛芷筠看到我满足的神情,不觉高兴起来,小舌头舔弄得更加起劲,并且还试探着将龟头含进嘴里。

由于龟头太大,小美人儿好几次都没办法完全吃进去,不甘心失败的她,只能接着努力。

享受着阳光美少女小嘴的伺候,我也没有闲着。

我的眼睛所及之处,就是薛芷筠两瓣雪白挺翘的美臀肉,虽然少女的臀瓣夹得很紧,但随着她的呼吸,臀瓣之间还是时不时能看见那一抹抹红黑相间的美妙情景。

双手抚摸上了美少女颇具弹性的翘臀,我微微用力一扳,少女的臀瓣就被分开来,露出里面黑黝黝的芳草、芳草之中的粉红肉唇及臀沟之间那一朵同样是粉红色泽的娇嫩小菊花。

“唔……”

察觉到我的动作,羞人的地方被我一览无遗的小美人儿一惊,发出惊呼的同时,牙齿不觉一用力,痛得我“啪”的就给了她翘臀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过处,阳光美少女的翘臀颤巍巍的摇晃个不停,吐出了大半个龟头的薛芷筠,回头哀求道:“哥哥……不要看……那儿脏……”

“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

我笑了起来:“我的小芷筠身上没有一个地方是脏的。”

“噢……不要……”

小美人儿才想说什么,忽然我对着她的臀沟吹了一口气,美少女的小菊花瞬间就收缩了起来,两瓣美臀肉的收缩力道,差点让我把持不住。

“乖!”

我柔声的哄着她道:“吃吃老公的肉棒,然后老公也来吃吃我的小芷筠的小穴。”

“可是好羞人呢……”

薛芷筠眼睛妩媚得要滴出水来。

“夫妻伦理,有什么羞人的?”

我揉捏着她的臀肉:“宝贝儿,继续吃老公的肉棒吧,要多吞进去一点哦!”

“嗯……”

阳光美少女见到撒娇无效,只得转过头,重新吞吐舔弄起了肉棒。

我则是继续着刚才的征程。

再次将美少女的粉臀扳开后,我的脸埋进了她的臀肉之间,马上薛芷筠就感觉一股火热的气息喷到她的小穴洞口处。

再下一刻,在小美人儿呼吸紧促、呻吟不断的当儿,我的舌头也开始舔弄起她的小肉穴。

“啊……”

薛芷筠第一时间夹紧了美臀,粉腿也同时绷紧,可仍旧无法阻止我的舔弄。

浑身酸麻舒服的小美人儿,情欲也在瞬间高涨起来。

见到自己的呻吟无法让我停下来,阳光美少女也决定以牙还牙,用力吞吐舔弄起了硕大的霸王龙枪。

可惜她的功力不够深厚,远远比不上“美少女性奴组”的小燕,所以她的动作只是断断续续,丝毫无法连贯。

倒是小美人儿的呻吟从来没有停息过。

一时之间,房间全是阳光美少女带着鼻音的娇吟声音。

第十二章 极乐体验

“不行了,不行了……”

再次瘫软下来的美少女,软弱无力的趴在我的大腿上,硕大狰狞的分身仍旧耸立在她的唇边。

薛芷筠的蜜穴口早已是泥泞一片,第二次涌出来的蜜汁比起前一次更加多和猛烈,弄得她的茵茵芳草都全部淋湿了。

还没有欢好,就已经泄了两次,薛芷筠有些担心,等到哥哥的大肉棒插进来,自己会不会死掉……嗯,经验很少的美少女不知道,其实这已经是欢好的一部分了,因为她已经泄了两次,怜惜她的我,自然不敢要她后面泄得太多,唯恐她伤了身子。

就在阳光美少女迷迷糊糊之际,我已经将她的娇躯转了过来,跪坐在她的面前,将她的一双玉腿微微抬了起来。

坚硬粗壮的霸王龙枪顶在阳光美少女的芳草之间,那灼热的气息让神魂颠倒的美少女有些清醒过来。

“喔……”

随着大肉棒一寸一寸挤进小美人儿的身子,薛芷筠只感觉蜜道被撑得很开,一根火热又粗大的肉棒坚定的冲破阻挡,往她的最深处而去。

那股满胀、紧绷又舒畅的快感,让小美人儿止不住的呻吟,酥麻又很快的扩散到娇躯每一处,使得她满心的想要拥有更多的快乐。

片刻之后,霸王龙枪已经顶到阳光美少女的花心上,柔嫩软腻的花心被顶得紧绷起来的霎那,薛芷筠甚至发出天鹅悲吟一般的尖叫。

“啊……哥哥……不要折磨曼儿了……好好的……疼爱曼儿吧……”

小美人儿半闭着星眸,不住的扭着娇躯道。

我却是不忙动作,反倒是停了下来,欣赏起心爱的小美人儿的娇态。

薛芷筠天生就是一副动人的娇俏少女样,再加上她脸上两个浅浅小酒窝,一看就会让人感觉到她的可爱。

现在的她,鹅蛋脸上红霞满布,半闭的眸儿里面水波荡漾,小巧玲珑的琼鼻下面,厚薄适中的嘴唇是粉红的色泽,微微张开时,两排洁白的银牙宛如扇贝,仿佛在召唤着我的前进。

阳光美少女的娇躯虽说有些纤细,但充满着少女的弹性和无穷的青春活力,一头乌黑的长发整齐梳向脑后,用丝绸随意的束缚着,纤细却绝对不露骨的娇躯上,美乳大小匀称又骄傲的挺立着,顶峰之上乳晕有铜钱大小,玉珠粉红小巧。

再下去就是平坦如镜的小腹,还有小小的肚脐,然后略微隆起的阴阜下面,就是让人热血沸腾的神秘地带,只见上面黑励黝的芳草很柔顺,芳草由于早已被蜜液淋湿,那两片粉红的肉唇就露了出来,而在肉唇之间,一根硕大坚硬的肉棒早已深深进入美人儿的身体,只不过还有小半没有进去,仍旧停留在外面。

感觉到我一直没有动作,身体的酸痒却没有丝毫停歇,薛芷筠不觉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我兴致勃勃欣赏她完美胴体的情形。

“哥哥……你看什么啊……这不都是你的嘛……”

小美人儿有些心急了,轻轻挺动着美臀,让分身可以更深入一些:“快点来疼爱曼儿吧……我好想要你哦……”

挑逗小美人儿可没有什么意思,少女的性子都比较急,如果惹得她罢工了,最后不爽的可是我。于是我颔首一笑,双手扶住她的小蛮腰,开始缓缓的抽插。

阳光美少女的美穴是如此狭紧,即使是有了蜜汁的润滑,每一次的抽插都还是无法大幅度的动作,只能慢慢的抽插,让她可以逐渐适应。

“哦……嗯……有些痒……哥哥……你……哦……可以……啊……快一些……嚼……对……喔……喔……”

柳眉轻蹙的美少女,一边说着,一边随着我动作的加大,柳眉又舒展开来,娇靥上的酒窝又浮现出来。

“吧唧……吧唧……”

渐渐的,小美人儿的阴道壁适应肉棒的抽插,摩擦之间又使得蜜壁增添了不少的汁水,因此在不断的滋润之下,我的动作可以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分身不断的破开想要紧缩的蜜壁,每次到了花心深处,我都会停下来旋转几圈,这种巨大的刺激乐得阳光美少女尖叫连连,蜜液不住的喷涌而出。

“哦……呀……哥哥……你……弄得人家……好舒服……嗯……好大……好硬……哦……麻……酸……噢……太酸了……啊……不要磨……不要……啊……哥哥……爽死曼儿了……啊……喔……啊……啊……痒……哥哥……用力……嗯……嗯……再用力……哦……喔……”

听着她的娇声浪语,我动作不停,同时道:“小宝贝儿,你的小穴好紧哦,夹得老公真爽……恨不得一直操你呢!”

我的粗话,让薛芷筠的情欲又上升不少,“噢……哥哥……不要……干死……曼儿……曼儿还要给你生宝宝……哦……不过……你可以……用力的……干……曼儿……嗯……我喜欢……被哥哥的大鸡巴……操……喔……啊……哥哥……怎么又大了……啊……鸡巴……又大了……啊……哦……哦……天呐……操死……曼儿……了……哦……啊……”

别看薛芷筠年龄小,她行走江湖都好几年了,又是有名的神偷,坐在卧室的横梁上看别人的床戏,那是不只看了一两出,对于夫妻之间欢好所说的话语,是随口就来。

小美人儿的叫床声音同时刺激着我的情欲,看着身下娇喘连连的美少女,大肉棒上传来层峦叠嶂的挤压快感,使得我像是一匹永不知疲倦的骏马,更加大力的冲击着。这下子薛芷筠叫得越发大声了,紧咬着银牙,火热的娇躯充实无比,从肉穴传来的无上快感让她忍不住大叫,忍不住扭动。

暴风雨般的袭击中,薛芷筠渐渐陷入昏迷,整个人就像是飞上了天空,在云朵之间飘荡着。连同着她的叫床呻吟,也开始胡言乱语。

“啊……啊……哥哥……插死……曼儿了……哦……你真的要……干死……曼儿……吗……噢……妈妈……救命啊……我的老公……要……插死我了……啊……饶命……啊……妈妈……我死了……啊……哦……哦……”

我听得是热血沸腾,抽插的速度再次加快,大肉棒坚硬如铁,不断的冲出美穴肉的紧缩箍紧,次次都顶得花心凹得不能再凹:“小芷筠,真爽!哦,你的小穴太会吸吮了!噢……你的水真多……是不是老公的功劳啊……夹紧……老公马上就要给你了!”

阳光美少女还有着一丝的神智,闻言之下,她拼命把美臀往上顶着,嘴里大声娇吟道:“哥哥……给我……曼儿……要给你……生宝宝……哦……哦……又大了……啊……哥哥……你的鸡巴好硬……妹妹的……穴儿……都要……被你插坏了……啊……啊……怎么还不泄……哦……妈妈……救命啊……我死了……死了……啊……天呐……啊……”

随着最后一声尖锐无比的叫喊,薛芷筠浑身猛颤,呼吸一顿的小美人儿,瞳孔瞬间放大,小巧紧致的蜜穴猛烈收缩起来,紧紧钳住我的硕大肉棒。

一股温热的浓浓阴精不可抑制的猛喷出来,浇灌到龟头上,淹没了阴道里的大肉棒。

“噢!”

我大吼一声,再也不想控制体内的蓬勃激情,大肉棒顺着阴精的滋润,猛地一顶,竟然顶开了花心,直接进入美少女的子宫颈里面。

也就在这一刻,滚费的阳精就好像溃坝的洪水,凶猛的喷射进少女的子宫深处。

白浊的黏稠一股股毫无休止的喷射着,转眼就灌满了她的子宫。

“喔……”

阳光美少女玉手紧紧抓住床褥,娇躯在瞬间猛烈的向上迎合着我,但又在瞬间瘫软下去,重重的落在床上,眸儿一闭昏迷过去。

虽然失去了意识,可小美人儿的蜜穴却仍旧有节奏的痉挛着,不住的吮吸着我的肉棒,让发射了的我忍不住的呻吟起来。

趴在美少女柔若无骨的娇躯上,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少女带给我的快乐。

片刻之后,微不可闻的脚步声逐渐走远,我的嘴角露出了一丝笑容。

外面的女人的武功非常高强,和我相差无几,要不是刚才美少女被我脔得直喊“妈妈救命”时,她的心跳快了一些,我还真的无法发现有人偷听。

显然,能和我武功差不多、又因为薛芷筠的叫床而失态的女人,那就只有一个——灵菌!

这位带发修行的绝色冷艳美少妇,连我都不知道她何时回来的,但我敢肯定,她听床的时间绝对不短。

我的微笑是因为,她最后走开时的步伐居然能让我听见,这就证明了她的心潮仍旧处在澎湃之中,所以才没能控制好自己的脚步。

至于为什么?那自然是偷听了女儿、女婿的激情欢好,让清心寡欲的绝色少妇心乱如麻,甚至有了一丝情欲的波动!

在我看来,像是她这么国色天香的绝色美人儿,居然当带发修行的尼姑,简直是暴殄天物,心中偶尔也想过有没有机会将她也收入房中,让她和女儿一起当我的女人。当然,想想也就是想想而已,让这位傲世高手心甘情愿的和女儿共侍一夫,难度绝对不是一般的高。

想要这个心智都非常坚毅的绝色少妇,必须要有长期坚持的决心,还要用尽各种手段,但最主要的是要有个好的机缘,这才能水到渠成,得到灵菌。

就在我全神贯注想着怎么展开对灵菡的攻略时,楼上浴室的两位绝色美少女,此刻也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普清庵的建筑大部分是木头做成,这木头的建筑即使很牢固,可在隔音的方面还是差一些。

特别是当我和薛芷筠的房间就在浴室下面,而江南双骄又听力很好的情况下,自然而然,还在泡澡休息的两位绝色少女,就听到了完整的现场直播。

“真是一头驴子……”

等到下面总算安静下来,上官小怜翘嘴嘟囔了一句。

她用此来平抑澎湃的情欲。

幸好是在水中,“毒蝎妖姬”美穴之中流出来的丝丝蜜汁没有人能看见,否则她肯定得羞愧死。

旁边的“银发玉女”也好不了多少,潮湿温热的水气,让她可以解释自己的脸红是因为水温高了点,并不是听了那羞死人的欢好所致。

“嗯,小怜,你该管教一下你的外甥女了。”

清纯无瑕的少女粉脸发烧的道:“小孩子怎么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叫喊?亏的在这里的是我们,要是被别人听见了,这对小夫妻不羞得钻进地下才怪。”

“小曼儿自然会害羞。”

娇嫩美丽的少女偏头道:“可是任兰亭这个臭家伙绝对不会……小葱儿,你说他该不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

“故意来挑逗我们啊……他对我们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你这么说,倒是很有可能呢……”

“哼哼,如果是这样,我们该好好给他个教训才行!”

“对,要让他知道,想要得到我们,必须要堂堂正正的追求,不许这样……”

“哈啾!”

趴在阳光美少女胴体上的我忽然打了个寒颤,赶紧扯上被子盖上,再一翻转,变成了搂住小美人儿的姿势,舒舒服服的进入了梦乡……

请续看《我的天下》29

第二十九集 极品名器

【本集简介】

为了求得结盟,竟然以美色相诱,但……这美人是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啊!还有什么比这个更禁忌更让人兽血沸腾的事?只是……出门逛街竟然也可以巧遇失联的亲人,喜事一桩接着一桩,谷秋姐姐一改先前愁容,愈发的明艳照人, 嘿嘿,看来日少爷我从此可以过着“性福”快乐的日子啦!

第一章 大事有变

二月二十,宫里忽然传来消息,中午的时候,昭宗忽然驾临东宫皇后的寝宫,当着宫女太监的面,怒斥东宫皇后夏冰多管闲事,然后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此消息一出,虽说昭宗没明说夏冰在什么地方“多管闲事”,但大家隐约都猜到了夏冰是因为什么被怒斥。

一群人对此幸灾乐祸的同时,也对江南人的行为感到不屑:嘿嘿,你们想要靠走后宫路线影响皇上的决定?看吧,这就是你们的下场,还是乖乖的接受旨意吧!

我和江南双骄也是第一时间知道此事,江南双骄不觉黛眉紧锁,十分烦恼。

她们和夏冰的谈判,其实也就是说服夏冰拿着她们拟好的文书呈交皇上,上面写出了江南的谈判条件。

信件里面所说的数目,自然不会是江南的底线,对于做生意天下第一的两位绝色少女来说,不可能一开始就把底牌露出来,以至于以后谈判毫无优势。

况且,这位皇帝也不是那种值得一开始就可以说真心话的老实人,相反地,他还非常的狡诈和贪婪,得寸进尺的事,他做得可不是一般的多。

可就算是如此,江南给出的条件,除了税赋不增加外,每年的孝敬已经增加了五成,对任何时候来说,都是一笔丰厚的金钱。

昭宗如此大张旗鼓怒斥东宫皇后夏冰,很有可能是借着此事告诉江南人,他并不满意这个条件。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气恼之余,又痛恨昭宗的贪得无厌,于是下午立即召集江南在京城的手下们,了解朝廷内外的反应和朝廷有可能做出的反击。

横竖是她们自己和夏冰商谈的,不清楚其中细节的我,自然没有去凑热闹,而是跑到谷秋姐姐的房间里,悠闲地陪着她,看着她照顾女儿。

美人儿姐姐的女儿名叫钤儿,已经快一岁了,除了喂奶之外,其实平日谷秋没什么时间照顾这个女儿,毕竟之前她是文君新寡,家里没有男人,很多事情需要她自己拿主意和处理,所以经常是女管家和两个婢女带着铃儿。

如今难得有空闲,谷秋理所当然的和女儿一起玩耍。

还不到一岁的小孩子,还不会站立,更别说牙牙学语了,故而谷秋把玩耍的场所放在大床上,每当钤儿爬到一边时,美人儿姐姐都会用玩具引诱她,于是铃儿每次都跌跌撞撞的爬过来,路上还摔了好几次。

听到美人儿姐姐银铃般的笑声,还有铃儿稚嫩的声音,真是一种享受。

当然,享受不仅仅如此,房间里面很温暖,美人儿姐姐和女儿穿得都不多,美人儿姐姐穿着一身紧身的棉袍,把她娇躯动人的曲线完全展现了出来,特别是那丰硕挺拔的美巨乳,还有丰盈浑圆的挺翅肥臀,都一一的呈现在我的面前。

谷秋刚刚给铃儿喂了奶,房间里除了她的体香外,还有着一股淡淡的奶腥味,闻着很舒服。

“呀……小坏蛋……”忽然之间,美人儿姐姐惊呼了起来。

我举目一看,原来是扑进谷秋怀里的钤儿,一双小手用力抓住了妈妈胀鼓鼓的胸部,好巧不巧的,正好捏住她左边玉峰的珍珠。

“快放开……嗯……听话……乖乖……啊……你还抓?”

谷秋抱起了女儿,想要把她放到一旁,结果铃儿却不肯,好不容易抓住东西的她,以为妈妈要抢,就更加用力捏着玉珠不肯放开。

别看铃儿年纪小,用起力气来可真不含糊,再加上谷秋想要拉开她,这么力道一相加之下,痛得美人儿姐姐眉头紧皱。

幸好她还知道求援,美人儿姐姐转过头来,娇声嗔怒道:“噢……兰亭,你还坐在那儿干什么?快把这个小祖宗给我弄走啊……”

我笑着应了一声,爬上了床,伸手轻轻挠了挠铃儿的胳肢窝,小宝贝儿咯咯一笑,小手就松开了。

“呼呼……”

趁着这个机会,谷秋掀起棉衣,由于在房间里,她并没有穿肚兜,一对浑圆的新剥鸡头肉就现了出来。

抱着铃儿的我顿时眼睛睁得大大的,虽然吮吸过摸过无数次,但美人儿少妇的这对美巨乳,我仍旧百看不厌。

美人儿姐姐看了看自己的玉乳,只见原本呈粉红色的乳晕,变成了火红色,而小小的粉红乳珠也因为剌激,变大起来,色泽当然也变成了红色。

谷秋嘟囔了一句,便放下了棉衣,望向在我怀里嘻嘻哈哈想要再次扑过来的铃儿,想要伸手打她小屁屁几下,却又舍不得,看着女儿笑得那么开心,美人儿姐姐的心情又变好了。

“来,宝贝儿,妈妈抱抱……”

说话间,谷秋从我怀里接过了铃儿,又和她玩在一块。

既然上了床,我也没打算下去,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闭目养神。

铃儿才一岁不到,和妈妈玩了一会儿后,明显的累了,嗯嗯呀呀一会儿就没了声音,转而响起的是美人儿姐姐唱着童谣的柔美嗓音。

再过了一炷香时间,入睡的铃儿被美人儿姐姐小心放在旁边的小木床里——经济条件不错的家庭,除了孩子刚出生的几个月,通常都让小孩子睡在小木床之中,因为会爬的小孩子很容易在睡醒后到处乱爬,为了保护孩子,才把他们放在四面用木栏杆围起来的小床上。

轻手轻脚的把女儿放下,美人儿姐姐站在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上来,温柔的躺在我的身边,一只玉臂揽住我的胳膊。

“小秋儿,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做‘自投罗网’?”我睁开了眼睛,将她搂入怀里。

“讨厌……”美人儿姐姐粉脸微红,嗔道:“人家好心好意陪你,结果你满脑子都是脏东西!”

对于这个小男人,谷秋是又爱又怕,她自认不是一个淫荡的女人,可每次和我在一起,都像是一个荡妇一样,索求无度不说,还喜欢这个小男人用力的占有自己。

美人儿少妇对于自己娇躯的变化最清楚,和少年欢好几次后,自己的娇躯变得异常的敏感,只要少年挑逗几下,就会涌起欢好的欲望;也因为这个小男人每次都把炙热的浓稠阳精灌满自己的子宫,受到滋润的自己,肌肤越来越光滑雪白,连管家和侍女都说自己像是年轻了好几岁。

有着这么多的好处,每次又都舒爽得很,照理说美人儿姐姐该很喜欢和我欢好才是。

可问题是,谷秋每次都被我的霸王龙枪弄得死去活来,每次都要休息许久才能恢复过来,而且浑身懒洋洋的不愿意动弹的感觉,也要许久才能消散。

谷秋知道这是因为自己的男人太过强悍的缘故,她巴不得有一个姐妹能帮助自己,这样既能让自己舒爽的达到高潮,也可以分散小老公的精力,不至于自己一个人被弄得神魂颠倒又疲倦至极。

我看着美人儿姐姐微微出神的娇靥,心下不由火热,像是她这么有韵味的娇娆少妇,真是永远都要她不够啊!

伸手出去,我轻轻一挑,便进入了棉袄里,摸上了一团雪白的粉腻。

“喔……”正在矛盾的谷秋忽然遭到“袭击”,芳心一震,连忙求饶的看着我:“兰亭……不要……我们晚上再做好不好?”

“如果晚上小秋儿你还想要的话,老公我当然满足你。”我笑着又伸出另一只手,去解她的棉亵裤腰带。

“那……你不许太……太用力……人家叫你给我,你就得给人家……否则我会恨你的……”美人儿姐姐眼见无法阻档我,只能可怜兮兮的按住我的手,提出条件。

“姐姐,不如让我今天采摘了你的小菊花美穴吧?”我点头的同时,伸进她亵裤的手轻轻在她的后庭美穴上一按道。

谷秋敏感之处被火热的大手这么一按,心儿更是发颤,“不行!绝对不行!你的东西那么大,非把我撑裂不可!你想要害死姐姐吗?”

“怎么会?”我一边熟练的脱掉她的衣物,一边在她耳边道:“你的那些姐妹,身上三个小嘴都献给老公我,你也得向她们看齐才是啊!”

“呸……”美人儿姐姐啐了一口,对我把小嘴、蜜穴和后庭相提并论有点不能接受,毕竟她也是出自于一个小型的家族,家教很严,对闺房之乐也很传统,从没有想过用小穴以外的腔道伺候自己的男人。

上次用小嘴伺候我,她已是羞得不得了,直到现在都不肯再用小嘴。

我笑而不语,将美人儿姐姐剥光成一只大白羊后,自己也以最快速度脱去衣物,在软被之中将谷秋香喷喷的娇躯搂在怀里。

“哎呀……你真是个吃不饱的小馋猫!”谷秋被我抱住后,娇靥闪过款款柔情,“姐姐又不会武功,哪里禁得起你每天的折腾?迟早有一天姐姐会……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的大嘴堵住了,肆意亲吻抚摸了美人儿姐姐一番,我才放过已气喘吁吁的她,“小秋儿,这几天事情忙,等到回到家里后,老公我会帮你疏通经脉,叫你的妹妹们教你强身健体之法,到时你的身体就会比现在好一百倍,到时欢好就有力气了。”

“噗哧……”谷秋抿嘴一笑:“敢情你让我身体变好,还是为了你自己啊?”

“当然是兼顾的罗!”

我笑着说话的同时,一双手灵活的在美人儿姐姐身上游走。

谷秋的身子骨略显丰腴,再加上生了孩子,虽说恢复得很好,但是娇躯仍旧肉感十足,摸上去很舒服,就更别提压在她的娇躯时的舒畅了。

师父的书里曾经说过,会玩的人,通常都喜欢玩身材丰腴的女人,这样的女人一来是压在身下就像睡在棉被上一样舒服;二来身材丰腴,代表着阴道里面也是肥美多汁;三来就是这样的女人身子骨好,经得起折腾,不像是娇滴滴的大家闺秀那样,一下子就容易败下阵来。

如若是那种瘦巴巴的女人,压在身下硌人得慌不说,每次进入她们的身体,那小腹、阴囊撞击之时,每每只能撞击到骨头,那种感觉就不用再说了吧?

谷秋就是师父书中提及的上品美少妇,娇躯柔若无骨又不失灵活,和她欢好真的是一种享受,所以也能理解我为什么如此贪恋她了。

就算没有用天魔真气刺激美人儿少妇的情欲,我的手法也早已是炉火纯青,手游动之间,谷秋粉脸通红的娇喘起来。

“喔……坏家伙……你总是这么坏……”

美人儿少妇扭动着娇躯,动情的亲吻着我的脸,娇软腻人的嗓音让我的霸王龙枪瞬间再次胀大了一些。

谷秋明显的感觉到了这一点,她两腿一张再一夹,就将硕大滚烫的分身夹在两腿之间,也让我感觉到美人儿少妇小穴里面沁出的一丝丝滑腻。

“哇,小秋儿,你还真是敏感呢!”我一只手揉捏着她肥美挺翘的臀肉,笑嘻嘻的道:“想要老公插进来吗?”

“明知故问……”谷秋白了我一眼。成了我的女人后,美人儿姐姐在床上已经不是那么容易害羞,她轻轻的扭动着,眸儿像是要滴出水来,“兰亭……”

“现在还不行。”我一本正经的道,“小秋儿,你先用小嘴吃一下吧。”

“啊?”谷秋一愣,旋即一记粉拳就打在我的胸膛,“坏家伙……你就是想要折磨我是不是……上次还不够吗?”

“当然不够。”我拍了拍她的肥臀:“快点,不然老公我罢工!”

气恼的美人儿少妇闻言又是狠狠的捶了我几拳,力道虽然不大,可也代表了她的羞涩。

要是在刚才,说不准先罢工的就是美人儿姐姐了,可是如今情欲被我挑逗起来的美人儿姐姐,正是需要欢好快乐的当儿,又哪里忍得住?

没有办法之下,她只能恨恨的瞪了我一眼,娇躯整个都缩到被子里面,一双小手先是扶住硕大坚硬的分身,随即两片柔软湿润的粉唇就触碰到了分身,再下一刻,霸王龙枪就进入了一个火热的腔道。

“唔唔……”

美人儿少妇的技巧实在很差,和上次一样,她没有把分身含得更多一点,小香舌也只是胡乱的舔着龟头,时不时的发出有些呼吸困难的声音。

也难怪,她不会武功,更无法像小燕那样有高超的技巧,可以将分身全部吃进去,单用小嘴就能让我喷射出精华。

上次是我看她实在很辛苦,才放了她一马。

看来,以后还得让小燕多多教导她怎么用小嘴啊!

分身被她舔弄得越来越大,欲火却一点都没有喷发的意思,我只能无奈的说道:“好了,起来吧!”

谷秋知道自己的技巧不够好,原本对于用小嘴伺候男人很害羞的她,闻言之下又有些不甘心,非要再用力的将分身吞进去一截,结果龟头直接就撞上她的喉咙,撞得她“呃”的干呕了几声,只能狼狈的将分身吐了出来。

“咳咳……”美人儿少妇爬出被子,呼吸着新鲜的空气,还咳嗽了几声才舒缓过来。

“讨厌……怎么那么大啊?”美人儿少妇想到气恼的地方,忍不住轻捶了我一下:“哼,花样又多,真不知道是谁把你教成这种小色魔的……”

“有些天才的人,很多事情不用教也会。”欣赏着美人儿娇嗔薄怒的样子,我心下一荡,将她抱过来让她压在我的身上:“小秋儿,这次换你自己来。”

“自己来?”

感受到臀缝之间那一根炽热的巨大,本来就很想要的美人儿姐姐这次没有扭捏,在白了我一眼之后,一只小手伸到后面掌握住分身后,臀儿一提,再慢慢的坐了下去。

“哦……好大……”

美人儿少妇艳如桃李的娇靥上,黛眉轻轻皱着,坐下来的动作很慢,但正是这种缓慢,让我们都充分的感觉到灵肉融合的快感。

谷秋的蜜穴很紧,大肉棒的尺寸显然不是她可以随便吃下去的,所以每进去一寸,阴道壁都会被撑得很开,层层叠叠的软肉被撑开后又不服输,猛地回过来包裹住硕大的龟头,像是婴儿的小嘴吮吸个不停。

大肉棒缓慢的一步步进入,让谷秋蜜穴里面的每个角落都痒了起来,等到进去三分之一时,美人儿少妇终于忍不住,臀部狠狠的一坐到底。

“啊……”

一声宛如天鹅悲吟般的尖叫,眼看美人儿姐姐就要仰面往后倒下去,我连忙坐了起来,抱住她软弱无力的胴体。

霸王龙枪其实只进入了一大半,但因为过于巨大和炙热,顶在美人儿少妇的花心上,使得她酸软至极,外加一些满胀的疼痛,浑身的力气早已消散不见,所以才造成了这个意外。

幸好我及时搀扶住她,否则美人儿少妇这么一倒下去,说不准就得将坚硬的分身给折伤,到时就好玩了。

谷秋的蜜穴也是上品,蜜穴软肉自动蠕动着适应大肉棒的尺寸不说,很快的,本来就有些湿滑的蜜穴里又分泌出不少汁水,用以润滑分身和蜜道壁。

不一会儿的工夫,美人儿姐姐就缓过气来,双手轻轻撑住我的胸膛,粉脸上红霞一片的望着我:“真是要害死人了……你这个坏东西……”

美人儿姐姐在床上的时候,很喜欢叫我“坏东西”,但我也注意到了,越是这样叫我,就越代表着她情动。

就比如现在,她说话之间,坐在我身上的肥臀也开始慢慢的扭动。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坏到底吧!”我微微一笑,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双手捧起她的雪白丰臀:“来,小秋儿,老公帮你动一动。”

“噢!”

被我捧住雪臀,往上一推后又倏的放开,谷秋的花心再次被硕大的龟头狠狠的顶了一下,就像顶在她的心儿上,撞得她酥麻之中,花心里面一股搔痒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娇吟喘息着,但我可没有停住,双手再次捧起美人儿少妇滑腻丰盈的雪臀,一次又一次的做着刚才的动作,眨眼看过去,美人儿少妇的雪臀不住上升落下,曲线优美得很。

“啪……啪……”一声声脆响,是谷秋的肥臀落在我的大腿上的声响,响彻在整个房间。

可是比这更厉害的,还是每次起落之间,霸王龙枪对美人儿少妇蜜穴的冲撞。一记记不停歇的重击,撞得谷秋眸儿翻白,只能勉强搂住我的颈项,才不至于无力的瘫倒。

“唔……嗯……慢点……兰亭……轻点……啊……又到底了……喔……喔……好酸……啊……兰亭……真好……噢……人家……浑身……都酸麻了……呢……噢……好……舒服……啊……撑得……好开……啊……会不会……裂开……啊……喔……啊……”

美人儿姐姐嘴里胡言乱语着,如此的起落,刺激远远胜过大肉棒抽插进去的时候,她只感觉火热的硕大不断以最凶猛的姿势插进来,毫不停歇的直达花心,这样粗暴引来的除了一阵阵酸麻,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舒爽快活。

我的感觉也很好,由此也加大动作的幅度,大肉棒每一次都退到美人儿少妇的小穴洞口,然后再猛地一插,让龟头破开紧缩起来的阴唇,长驱直入。

不适应这种粗暴进入的美人儿姐姐,在一阵大呼小叫后,由于汁水不断分泌出来,润滑了小穴,总算可以承受每次大肉棒的猛烈进入。

“吧唧……吧唧……”

美人儿少妇的肥美翘臀像是一只白玉绣球一样,在我手中被抛上抛下的,仿佛毫无重量一般。

充当润滑的蜜汁,只要我的肉棒抽出来,就会不断从美人儿少妇的蜜道里面流出来,顺着柱身慢慢的往下流,淋湿我的毛发的同时,又因为谷秋时不时的落下,我们两人的毛发摩擦由此也摩擦出一股热力,将这淫靡的味道散发到房间里面的空气中。

区区几十下的起落,让谷秋获得前所未有过的猛烈情爱刺激。

她原本以为像我之前那样宠爱她,就已经是性爱的巅峰了,可现在的欢好却打破了她的认知……原来欢好还能这般如汹涌的江潮爽到心底!

快乐的感觉冲击之下,美人儿姐姐不觉再次的大喊起来:“啊……嗯……我的……好……弟弟……这样……太激烈……噢……轻点……啊……慢点……好不好……噢……喔……哦……啊……顶进去了……天啊……顶到……顶到姐姐……的心儿……里面……去了……啊……喔……嗯……嗯……又来了……啊……弟弟……你是……要……弄坏……啊……哦……姐姐……吗……啊………啊……好美……美……上天了……我……不行了……哦……喔……”

就在龟头又一次破开花心,插进更加狭紧的子宫时,美人儿少妇搂住我脖子的手,蓦的紧了起来,同时娇躯僵硬的贴紧了我。

而她的小穴此时也以千百倍的力道,用力的紧缩挤压起来,甚至将龟头都挤出了子宫。

“噗……”一股浓浓的阴精,随即从她的身体深处喷发出来,打在龟头上、玉柱上,浸透了整根霸王龙枪。

要不是我们结合得紧密,温热的阴精早就喷出美穴,淋湿我们身下的被褥。

咳咳,当然,就现在来说,我坐着的床褥周围也早已被美人儿少妇的蜜汁给浸湿了。

我一边享受着美人儿少妇蜜穴紧紧挤压收缩的快感,一边含住她的小嘴,渡入一股真气,双手在她背后按摩着,双管齐下的替她舒缓着神经。

谷秋的香汗、蜜汁和交合的气息融合在一起,房间里充满淫靡无比的气味。

不过,美人儿姐姐虽然爽了,可日少爷我的霸王龙枪还是坚硬无比地停留在她的体内,没有丝毫爆发出来的欲望。

很显然的,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二章 再见夏冰

一番云雨过后,谷秋带着甜甜的满足笑容进入沉睡之中。

这次我可没有多要她几次,只是在美人儿少妇达到两次高潮后,我便将生命的精华灌满她的子宫。

对于我直接将精华射进她的子宫深处,美人儿姐姐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是很高兴和幸福的样子,我知道,她很愿意替我生一个宝宝。

老爹曾经对我讲过:“儿子啊,肯跟你上床的女人不一定是爱你的,但肯替你生孩子的女人,却一定是很爱你的。”

以前我还不懂,不觉得上床和生孩子有什么不同?到了后来,我才逐渐明白到这个道理:女人或许拒绝不了被强势的男人占有,但她们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愿决定要不要为男人生孩子。

美人儿姐姐和我相处时间不长,可已经被我彻底征服,成了我的女人,甚至愿意替我生个宝宝,着实让我对自己的魅力很钦佩。

走下楼去,只见一脸羞红的女管家和侍女们在桌前小声的说着什么,见到我下楼,她们赶紧起身问好。

我吩咐她们注意听着上面铃儿的动静,免得待会儿小宝贝醒了没有人理会。言罢,我便走出了小楼。

今天的天气着实不错,就算是已经接近黄昏的时候,太阳依旧高高的挂在天空,散发着温热的光芒。

普清庵带点江南园林的风格,庵里最多的就是小片的竹林,松柏等树也随处可见,让整个方圆数百米之内,都能感受到一股自然的气息。

可别小看了这种自然的气息,师父曾经总结过,同样是修行一种武功,在深山老林中打坐修行的速度,比起在繁华城镇的家里打坐修行的速度要快五成、甚至更多。

原因很多,但无疑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修行武功乃是激发自己的潜能,处于大自然的环境里,能最大限度的融入天地之间,所以往往有事半功倍的修行效果。

要是换到在城镇中,比如你的小楼不远处就是刘大县太老爷的淫窟,天天听着那些淫声浪语,试问你怎么做到全神贯注的打坐运功,修行又怎么能顺利?

修行武功和修行佛法是殊途同归,普清庵的尼姑们处在这种清净又自然的环境中,佛法精通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刚刚欢好了一回的我,现下精神仍旧处在兴奋中,故而四处跃跶,也是一种好的平静心绪的方式。

一路上,我碰到不少普清庵的大小尼姑们,她们也都知道我的身份,见到我时都很有礼貌的行礼问好,弄得我也只能彬彬有礼的回应着。

我的小妈们之中就有一个是尼姑,为了她们的尼姑庵,而自愿委身于刘大老爷,由于她长得非常美丽又性子温柔,老爹很喜欢她,并不只一次说起,能娶一个如此美貌贤淑的美尼姑,实在是人生一大幸事。

我虽然也有美尼姑情节,但普清庵的静心大师实在太过友善客气,弄得我看到那些漂亮清纯的大小尼姑时,都不好意思下手,只能暗念“阿弥陀佛”。

不知不觉,我都已经在内院散步了一圈,心情舒爽的我也觉得有些饿了,想了想后,朝着我住的小楼走去。

静心大师不拘一格的性格,在安排我们的饮食方面也显现了出来。

她们尼姑自然一点油腥都不沾,可是对于我们,静心大师特意让外面一家酒楼每天送来美味佳肴,可谓是周到至极。

她的善解人意,使得江南双骄感动不已,私下跟我说,等到这儿事情办完之后,她们决定捐献一大笔金钱供普清庵修缮,并会积极邀请静心大师去江南一趟,为她们的母亲、姐妹亲戚们讲经说法,开导心胸。

刚刚转过一个弯,对面就急匆匆的跑过来一个小尼姑,一边小跑还一边四处张望,等看到了我之后,她脸上露出大喜之色,三两步就冲到我的跟前。

“施主,庵主找您。”小尼姑小声的道。偷看了我一眼的她,还有些羞涩,显然是我带着一群女眷住进普清庵,让她们这些几乎不怎么和外面男人接触的尼姑们很好奇。

自从我住进普清庵后,静心大师很少找我,这次忽然叫人来传讯,我心下顿时知道有重要事情。

随着小尼姑来到静心大师的庵堂,只见她坐在一只蒲团上默念着佛经,而站立一旁的则是一个中年和尚。

这个中年和尚长得肥头大耳,脸上笑容不断,像极了弥勒佛。

“殿下,你来了。”静心大师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淡淡的道:“这位是西平寺的海英大师,是苦聪大师的高徒,值得信赖。”

只说了这么两句话,静心大师就又低声默念起她的佛经,仿佛这一切再也和她无关。不过透过她的话我也了解到,面前这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是值得信赖的人,不用揣测他的来意和用意。

看到静心大师不再理会我们,海英和尚脸上的笑容不减,却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们外面说话。

走到庵堂外面,海英和尚笑着道:“殿下,贫僧奉师父之命,来请您过去一趟。”

我一愣道:“现在?”

海英颔首道:“是的,马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殿下跟贫僧走吧。”

“好!”

我也不多问,跟着他就朝外走去。既然有了静心大师的保证,我还担心什么?现在我想的只是苦聪大师那边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他派人主动联系我。

走在前面的海英和尚见状脸上笑容更浓了,作为苦聪大师的得意门徒之一,又掌管着西平寺的知客僧们,海英和尚见多了王公贵族,但像是这位流风国公爵这般洒脱和爽快的年轻人,可也不是那么常见。

一路无话,坐着西平寺专用的马车,路上很少有耽搁的时候,即使有点拥塞,旁人看到是西平寺的马车,也都停下了争执,先让路再说。

即使是这样,我们抵达西平寺时,太阳也已经差不多完全下山,只剩下一抹红霞挂在空中。

内院里,苦聪大师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我来了,二话不说,领头就往前面走,三转两转之下,就到了昨天我们去过的秘道入口。

“嘎……”

秘道入口打开的瞬间,我忽然想到在里面等着我的人是谁。

依旧是苦聪大师站在门外,我推开密室大门而入,放眼一看,里面坐着一位国色天香的绝色美妇人。

或许是来得匆忙,或许是没有心情再蒙面,总之,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元国东宫娘娘的庐山真面目。

夏冰的年龄应该是三十五岁,属于熟妇的年龄,可从她光滑得没有一丝皱纹的粉脸上,根本看不出她的年龄,如果说她只有二十五岁,我也相信。

不只是鹅蛋一样的粉脸上光滑白嫩,夏冰还有着在女人来说,稍微宽厚而长的黛眉。

通常拥有这种眉毛的女人,性格都很倔强,不过偏偏夏冰在宫中是以隐忍闻名,这就说明这个一国之后真的不简单。

在黛眉之下,夏冰的眼睛大而有神,又显得淡雅好看,鼻梁直挺而秀洁,嘴唇微红,却并不是抹了胭脂,而是很自然的色泽,看上去给人一种端庄清雅的动人感觉。夏冰的长发挽到脑后,梳成了一个斜着的发鬌,白色金边的丝绸长裙并不透明,可因为材质的关系而很贴身,即使是她坐着,也勾勒出了优美曲线,特别是那对饱满坚挺的怒腾腾玉乳,虽然遮掩得很严实,但还是让人看得有些眼热。

正待收回眼光,我蓦的想起,上次看到夏冰时,她的胸部没有这么大啊,怎么今天就大了两个尺寸?

青楼里的姑娘们有时为了吸引客人,特意在自己的胸前多塞一团绸布,增加胸围的大小,这个我是知道的,可是以夏冰的身份不可能为了见我而特意做这种准备吧?

旋即,经验丰富的日少爷立刻想到了其中的奥妙之处:并不是夏冰的胸乳增大了,而是上次她故意用棉布勒紧,这次却没有,所以这次的才是她的真正胸围。

‘奶奶的!’我暗自吞了吞口水,‘这昭宗难道只喜欢年轻的女子?身边有如此的绝色美熟妇不一天到晚猛干,简直是损失啊!’

东宫娘娘是何等人物,见到我的目光在她的酥胸上打转,她的黛眉立刻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下意识的望向自己的酥胸,却骇然发现,今天由于太急着出门,居然忘记束胸,露出了乳胸原来的伟大丰硕。

‘这个小色魔!’夏冰可没有懊恼自己的疏忽,反而是想起皇宫情报系统对这个少年的评价。

是的。除了勇猛如虎、狡猾如狐、毒辣如鹰以外,最大的特点就是好色,据说除了家里有数十个妻妾之外,还拥有扶桑等地的十几个美少女,又仗着本钱雄厚,经常一晚上连御十女……

夏冰这些年来过着如尼姑般的生活,就算偶尔有些情欲,也被她压制了下去。又因为她的男人好色如命,却偏偏抛弃了她这个正宫皇后,因此她对那些好色的男人一概没有什么好感。

要不是眼前的少年对自己用处很大,夏冰觉得,自己该狠狠的给他一巴掌,让他不敢如此放肆才对。

当然,这思绪只是一闪而过,等到我们互望的时候,夏冰脸上已经挂满了笑容。

“想不到娘娘是如此青春鼎盛,真是出乎兰亭的意料啊!”我微笑着坐了下来,“有人对娘娘说过吗,如果我们站在一起,你看起来就像我的姐姐一样。”

夏冰知道我的年龄还不到二十岁,以这个年龄,差不多可以当她的儿子了,如今我以同辈的口吻和她说话,自然是在夸赞夏冰的保养有道和天生丽质。

任何人都喜欢听夸奖自己的话语,东宫娘娘自然也不例外,她难得的露出了笑容:“殿下客气了,哀家已经老了,可比不得上官姑娘和慕容姑娘。”

她提起江南双骄,我便也顺便说出了疑问:“上次娘娘是与两位姑娘商谈的,如今宫中情势有变,娘娘应该找她们才对,怎么找的是在下呢?”

“没办法。”东宫娘娘优雅的叹气道:“时间紧急,哀家不能出来太久,而一时半刻找不到她们,所以才麻烦殿下过来一趟。”

我点了点头,总算明白过来。

原来海英和尚去普清庵找的并不是我,只不过因为静心大师告诉他江南双骄出门了,他才找我回来充数。

我颔首笑了笑:“娘娘,此次真是承蒙你在陛下面前提起,还劳烦你受了委屈,江南有什么可以补偿你的,我也算能做得了主,你说就是。”

“咯咯……”

夏冰没有提出要求,反而是抿嘴笑了起来,那一股绝色美艳少妇的风情,让我不禁有一瞬间的失神。

“殿下,在你们的心中,哀家就那么不中用吗?”

东宫皇后如此淡然的态度,其中却是有着深意,见状,我心里一喜,“娘娘,难道……”

夏冰看到我脸上的惊喜之色,心里总算是畅快起来,不过她的笑容仍旧显得冷清而矜持:“不错,陛下已经有了和你们商谈的打算,不过这种意向还不明确。陛下觉得,只有你们江南给出更多诚意,才是真正商谈的时候。”

操!想要更多的钱就明说,还这么扭扭捏捏的!

我不觉鄙视起这位皇帝陛下。

然而不管怎么说,只要他同意和江南商谈,就代表着我们的努力有了突破。想不到啊,他居然还会演戏,表面上是怒斥夏冰不该插手此事,结果却暗度陈仓,继续让东宫娘娘和我们接触,静观事情变化再做出下一步的打算。

“没问题,条件不满意可以再谈。”想到此处,我赶紧道:“我马上就去叫两位姑娘过来,娘娘请稍候。”

江南双骄去了哪儿我不知道,但她们说过,如果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去一个秘密的联络地点,那里自然有人会带我去见她们。

“等一下。”夏冰纤纤玉手一抬,阻止了我。

起身的我微微错愣的站在原处,等待着她的解释。

东宫娘娘先是看了我一会儿,再嫣然的笑了起来:“殿下,和江南的事情不急,我们先来说说其他的吧!”

“其他的?”我不禁有些诧异,难道我和她还有什么可合作的?

虽然我知道自己魅力很大,但也没有自恋到以为东宫娘娘看上了我,仰慕我,从而要自荐枕席。对于夏冰这种地位的女人来说,男女欢好早已不是她所追求的,儿子的皇位和权势才是她要争取的。

见到我诧异的表情,端庄清雅的东宫娘娘感到自己娇靥有些发烫,可是她说话的语气一点都没变:“殿下乃是流风国一代天骄人物,比起当年的陈伏月更胜三分,哀家对于你这个少年英雄向来是很好奇的,所以想更了解殿下一点。”

我哈哈笑了起来:“娘娘,你就别灌我的迷汤了,在下知道娘娘是聪明人,所以我们可以开诚布公的谈谈,不用顾忌什么。”

“那好。”夏冰轻声一笑,不知不觉的改变了称呼:“兰亭,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这么帮江南,难道只是因为江南卖给你粮食吗?”

流风国兰亭公亲自来到大元国江南,收购了数百亿斤粮食的事情,早已透过流风国的几个王爷,传到江南乃至幽平城,皇宫的密探们要不是笨蛋的话,柏信对这个情报早就有了了解。

至于夏冰怎么知道的,我倒不觉惊奇,东宫娘娘毕竟是一国之后,区区情报一事,想要知道还是很简单的事。

“当然不是这样。”我眼睛也不眨的道:“江南许给我的条件非常的丰厚,所以我才来了。”

“哦,敢问是什么条件呢?”夏冰抿嘴一笑:“该不会是答应将上官姑娘和慕容姑娘嫁给你吧?”

“娘娘怎么知道的?”面对她的调笑,我也直接回敬了过去。

“唔?”

虽然我说的不是真话,可心里早就有了想法的夏冰,却并不是那么想。

她的黛眉轻蹙起来:“兰亭,恕我直言,你乃堂堂流风国一等公爵,娶了他国的商人之女,恐怕在朝廷内外,对你的非议会不小吧?”

在东宫娘娘想来,即使是商业立国的大元国,江南的地位是被很多人又嫉妒又诽谤的,就更别提流风国了。

事实上也的确是如此,如若我娶了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回去等着我的肯定是康宗的一顿臭骂,以及几个王爷们的群起攻之。

不过少爷我从来不怕这些东西,为了别人的意见和看法,就放弃自己想要的东西,那简直是白痴加笨蛋。

但对夏冰就不用说得那么明白了:“没关系,姑母一向很疼我,况且皇上志向远大,宽怀待人,些许小事也算不得什么。”

东宫娘娘却听错了我的解释,她以为我是说,相对于我在西北的剽悍功绩,康宗和任皇后对我的娶老婆一事根本就不在意。

端庄清雅的美妇人点点头,‘想来也是,如果我们朝廷也有这么个超级天才在,那还管那些芝麻绿豆大的事干嘛?只要他把正事做好就行……嗯,其实就跟皇上对南宫远月的态度一样,这南宫家族比起任兰亭可是不老实太多了,皇上不一样的容忍?不就是因为他们是帝国西部的擎天柱吗!’

“看来殿下真的是很受宠幸啊!”夏冰轻点着头的笑道。她的羡慕语气大部分都是出于真心,心想:‘要是我和儿子能得到这种宠幸,那该有多好。’

我笑而不语,东宫娘娘绝对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说得少点才不容易露出破绽。

顿了顿,夏冰眸儿望着我,漫不经心的说道:“兰亭,抛开此次江南的事情不提,你看我们两方有没有结成盟友的可能?”

第三章 结盟之意

‘盟友?’我顿时明白夏冰叫我留下来的用意,原来她是想要得到我的支持!想一想,太子李群在皇子们之间并不是最突出的,也缺乏强力的外援,如果有了我这个在流风国权倾一时,又手握重兵的兰亭公作为外援,那么他在夺取皇位的过程中,该有多大的优势?

旁的不说,举个简单的例子:花云国每几年就要来一次的南下狩猎,旨在抢夺钱财和粮食,每一次大元国只有苦苦支撑的分,要是在这个时候,兰亭公从西北出兵杀向草原东方,给予花云国压力,那么他们绝对不敢大兵压境,从而极大的减轻大元国的压力。

可别小看了这个牵制作用,身为皇帝,最重要的是让自己的文武百官和老百姓们有安全感,要是你不能保证他们的安全,那人家凭什么跟随你?

一个皇帝可以影响邻国统帅,让他帮忙自己稳定江山,那就是能力!

和我结盟的好处可不止这个。

流风国在三国之中,实力算是最平均的一个,但身处的地势不怎么好,和大元国的交界之处只有东部的天关稍微通畅一点。

其余的,中部万里大山脉无法横渡、南部海港的水军力量绝对打不赢江南、北部和大元国一样,面临着花云国的压力。

正是因为流风国各个方面都不占据优势,所以大元国知道,只要守好了天关,流风国就不会成为威胁。故而,一个不会成为威胁,又能给自己帮助的流风国统兵将帅,夏冰是真的非常渴望,渴望这能成为自己儿子登上皇位的有力臂助。

甚至比起这次江南的谈判,东宫娘娘更看重的还是我。

但是以我的立场来想,夏冰对我来说,可没有任何好处。

她有的我都有,而她没有的,我也有。

就算最后李群成了大元国皇帝,对我的好处也非常有限——我可不是贪得无厌之徒,有了现在美好的生活已经很满足了,用不着交好一个外国的皇帝,让康宗以及朝廷内外的大佬们心里有疙瘩。

思绪一闪而过,我笑了出来:“娘娘说笑了,我们天各一方,就算是盟友,又有什么实质意义呢?说不准陛下还会怀疑你们勾结外人呢!”

端庄清雅的东宫娘娘可不是笨蛋,一直盯着我看的她,立刻看出了我心里的不以为然。

这种场景夏冰早就预料到了,毕竟没有实力的人想要和有实力的人结交,遇到的困难不会只有一点点,特别是两方的身份又是这么敏感的情况下。

“兰亭,我知道我们的实力差距很大。”夏冰平静的说道:“我的娘家有几位国色天香不下于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侄女,如果你答应了,她们就会成为你的女人,包准你喜欢。”

“哈哈哈……”

我大笑了起来,眼神中的笑意却是不多:“娘娘,你说得客气了,天下美女无数,总不可能兰亭我一个人全部独揽了吧?所以还是有缘分才好,没有缘分的硬凑在一起,始终不怎么好呐!”

东宫娘娘不为所动的继续道:“当然,美女只是现在我能给你的,如若等到皇儿继承了皇位,到时大元国的金银财宝、美女,任凭你挑选,怎么样?”

“不好。”我径直摇头说:“这个理想太过遥远了一些,不如我们等到太子殿下登基之后,再来商谈结盟吧!”

任凭夏冰之前怎么提醒自己要心平气和的来谈判,现在也禁不住一股火气直冒,很有股想狠狠掐面前少年的冲动。

这还怎么谈?根本就是油盐不进嘛!

虽说我缺乏筹码,但好歹哀家我是一国之后,这臭小子却一点脸面都不给,偏偏还不能把他怎么样!

“殿下,哀家都这样的态度了,您就别跟我玩捉迷藏了。”夏冰银牙一咬,直接道:“您说吧,要什么条件才能答应?是不是要哀家成为你的女人?”

最后一句话,端庄清雅的美艳少妇简直是有些口不择言,刚刚说完,她的粉脸上就涌起一抹红晕。

我也料想不到夏冰会如此说话,眼睛顿时睁得大大的,也不由自主的再次打量起这位端庄清雅又魅力十足的绝色少妇。

察觉到了我炙热的眼神,夏冰羞恼气愤之际,心中也同时涌起一股自豪……

虽然自己早已不受宠幸,但自身的魅力还是很足的,否则这位阅尽美女的兰亭公也不会用这么贪楚的眼神看着自己了……嗯,说是贪楚好像不够,应该是如狼似虎才对。

“怎么样?”夏冰既然说出了口,也豁出去了,她强忍着娇靥如火烧般的羞涩,望着我:“哀家把身子给你,你帮助我儿登上皇位!”

“啊?刚才不是说只是联盟吗?”我下意识的回话道。

这下子东宫娘娘再也忍不住了,抓住面前的杯子就扔了过来:“你混蛋!”当然这话是轻佻了,夏冰愿意用自己的身子来做代价,自然谋求的就会更高。

“砰……”

我才躲过杯子,刚听到砸在墙上的脆响,身后的房门就被人用力破开,露出苦聪大师苍桑的脸庞。

看到夏冰气得酥胸起伏不停,而我还是好端端的坐在对面,并没有什么逾礼之举,苦聪大师不觉把疑惑的眼神投向了东宫娘娘。

苦聪大师是不得不进来,因为在第一次夏冰和我们商谈时,他就拍着胸口保证夏冰的安全,否则夏冰哪里敢和我们私自见面?

这一次也一样,苦聪大师听到砸东西的声响,立刻冲了过来,没想到看到的却是这么一幕。

能成为西平寺的主持,苦聪大师也不是简单的人物,见状还有什么不了解的,肯定是谈判的过程中兰亭公将皇后娘娘激怒了,所以她才失态的扔东西发泄。再看了我一眼,苦聪大师不禁佩服起我来,能将一国之后气成这样,没点本事是决计不行的。

轻咳了一声,苦聪大师就要关门退出去,阴沉着脸的夏冰却开口道:“苦聪方丈,麻烦您去外面等着吧,不用在这里了。”

苦聪大师愣了愣,旋即明白“外面”指的是地面上,夏冰是让他离开地下密室的区域。只是迟凝了片刻,他便颔首答应,关门后径直往外面走去,不一会儿的工夫,我便听到密室出口的机关响动声响。

意识到夏冰可能要做什么,我第一时间再次在她娇媚的胴体上巡视了起来。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深吸一口气,身子盈盈而起:“考虑得怎么样?”

“这个……”我心思如电转,迅速的琢磨起其中的利害。

来到大元国之前,我就曾经和云芙、小婷儿聊起过大元国的情势,当时她们就说了,大元国现在的皇帝昭宗性格软弱、贪图享受,实在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邻国皇帝,至少流风国不用害怕从大元国而来的威胁。

昭宗是这个样子,太子李群性子比他还要软弱一点,平日最喜欢的就是诗词歌赋,谈经论道,如果是他当了皇帝,未来几十年,对我们流风国可也是一件大好事啊!相反的,大元国的其他皇子要不是喜欢使用暴力,要不就是纨绔得过分,这些都不合我们流风国的利益。

而且夏冰的家族势力也是大元国嫔妃之中非常弱的一个,如果扶植李群登基,那么几十年内,肯定是外戚和大臣们相互较劲的局面,他们自己内耗,自然也就对我们有利……换成一些娘家有实力的皇妃儿子登基,大元国的权力太过集中,总会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不过,虽然李群登基是一件好事,但凭借我的力量,哪里可能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大元国帮得上忙?总不能收了报酬不办事吧……

想到此处,我又看了绝色的美熟妇一眼,三十多岁的年纪和师娘东方露差不多,两人都有着和年龄不相称的娇靥容貌,一个是妖艳迷人,另一个端庄清雅,然而都是上天赐给人间的恩物。

‘要不……先吃下再说?’实在有些受不了诱惑的日少爷,心中难免浮现出这样的念头。

想归想,我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娘娘,我觉得事情可以慢慢筹划,现在要我给你什么保证,那无疑是在骗你。”

夏冰点点头,可旋即又道:“我知道,但我现在就要知道你的态度。”

“态度?”我想也不想的道:“我当然是期望李群太子登上皇位的了。”

“真的?”

“十足真金!”回望着端庄清雅的绝色少妇,我用清澈的眼神回应着。

神色复杂的看了我半天,夏冰轻点着头:“好……”说完,站立的她双手一伸,将腰间的雪白束带用力一拉,白色金边的长裙立刻掉落。

端庄清雅的东宫娘娘接着再把衣裙往两边一分,外面的裙衣一去,全身上下便只剩下一件白色的肚兜和一条棉布亵裤。

除去了衣服的束缚,夏冰的身材让我眼睛为之一亮。

东宫娘娘的胴体果然如同我想象的那般,充满着成熟少妇风韵,宛如熟透了的水蜜桃一样,完美无瑕。

美貌惊人的粉脸就不用说了,她的胴体看似纤细,粉颈修长优美,玉臂雪白如藕,可胸前一对巨乳坚挺而饱满,撑得肚兜紧绷绷的,好像随时会爆开。

肚兜和亵裤之间的腰肢,细滑白嫩又不盈一握,柳腰之下又猛地变大,肥美浑圆的雪臀高高翘起,一双玉腿匀称而修长,就算是穿着亵裤也能看清楚,这位绝色少妇的大腿之间毫无一点空隙,紧紧闭合在一起,像是处子一般。

“你……想要干什么?”我不由自主吞了吞口水道:“我可不是随便的人!”看到我一副了然却装作清纯少男的样子,夏冰没有心情生气,只是粉脸宛如火烧般滚烫,因为既然决定了,以她的性格便不会中途退缩。

“既然你有合作的诚意,那么哀家就先给你吧……”东宫娘娘颤抖着道:“做生意的,不是有订金这回事吗?”

“说起订金……这种订金未免太过珍贵了。”口里说着犹豫不决的话语,实际上,我在说话的第一时间就上前去搂住了夏冰娇软腻滑的娇躯。

和她的话语不一样,美人儿的娇躯有些冰冷,可能与此时的天气有关,但更有可能是因为她现在的心情非常的紧张和慌乱。

被我搂上的瞬间,夏冰身子颤抖了一下,旋即就紧紧闭上了双眼。

我可不是笨蛋,当然不会因为夏冰的羞涩就放过这么个绝色的大美人儿。既然皇后娘娘都送上门了,那再客气的话,回去会被家乡父老们笑话的!拦腰一抱,我便把夏冰抱到旁边的云榻上。

云榻上并没有被褥,不过由草席编制而成的云榻,躺在上面也不会觉得多冷。我并没有心急的压在美人儿皇后身上,立刻剑及覆及,而是盘膝坐着,将她放在我的大腿上。

一只手扶住夏冰的柳腰以防她摔倒,我的另一只手自然就是老实不客气的轻轻一探,伸入了肚兜里,一下子就攀登上了一座高峰。

“噢……”

太久没有人抚摸过自己的娇躯,夏冰浑身又是一颤,甚至觉得身上都在起鸡皮疙瘩,很不自在。

我此时将她搂得更紧一点,在她秀美的耳畔道:“娘娘,你真的有三十五岁了吗?怎么乳房还是跟小姑娘一样,又圆又翘,滑腻腻又弹性十足啊……你看看,我一捏,它还会自己反弹回来哦!”

夏冰羞得不得了,躲闪着道:“好了啦……你要来就来……别玩那么多花样……”

她的娇羞还真如十八岁少女,不只是声音娇嫩,神态也一样,让我心里不觉一酥。这当然不是夏冰假装娇嗲,是不是发自内心的,我一下子就能分辨得出来,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更加的心动。

要说夏冰没有东宫娘娘的尊严也是不对的,东宫娘娘也是女人,一个女人在男人面前几乎赤身裸体,还被揉捏着胸前玉乳,恐怕平日再有威严也不会摆出来的吧?

看着她躲闪,我干脆在她的粉颊上和唇儿上亲吻了几口,手上不觉更加用力的揉捏和把玩绝色少妇的美巨乳:“娘娘,你的玉乳好大啊,我一只手都捏不过来,真恨不得多几只手捏住它呢!噢,娘娘,你的乳头变大了哦,是你想要大鸡巴了吗?”

“你……”

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羞恼到了极致,干脆就猛地扑到我的身上,闭着眼睛,张嘴想要咬我,但她哪里是我的对手?不但没有得逞,反而三两下被我含住了她的唇儿,大舌头转眼就伸了进去,追逐着她的小香舌。

师父的书上曾经说过,女人一旦过了三十岁,就很容易有不好的体味,比如小穴的蜜汁变得浑浊有异味,比如小嘴里面的香津会有异味,比如身躯的香汗也会有异味……种种异味就算只是有一种,也是足够扫兴的,床上交欢的乐趣会变少。我无疑是幸运的,师娘和夏冰都年过三十,可她们身上的味道还是那么喷香,还是那么迷人。

就好像我面前端庄清雅的绝色少妇的小嘴,不但没有异味,反而是有着如柠檬般的清爽香味,让我吃了还想吃。

夏冰的小舌头先是不住逃跑,随即被我吸吮得又使劲的想后退,最后又变成了和我的大舌头交缠在一起,不停的交换着津液。

大嘴不停,我的手也没有停下,揉、捏、挤、压、磨……我用尽了法子玩弄着美皇后的硕大丰乳,玩得也是不亦乐乎。

“嗯……嗯……唔……喔……”小嘴被封住的夏冰,只能无意识的发出迷人的呻吟,表达她的欢乐。

是的!美皇后现在正处在情欲的欢乐之中!

无论是唇舌的交缠还是玉乳被肆意的玩弄,都让端庄清雅的绝色少妇感觉到从来没有的刺激和快乐。

她有性事的那几年,要追溯到十几年以前了,由于身份的限制,那时的昭宗和她只是例行公事一样的上床……以后,等到昭宗在其他女人身上锻链得经验手段丰富了,却已经不再耕耘她这块田地。

而我只是像玩弄寻常女人一样的玩弄着这个尊贵的皇后,使得她一直憋着的情欲在此刻有了决堤的迹象。

“噢……”刚才还如水蛇一样扭着娇躯的绝色少妇,蓦的推开了我,随即娇躯一僵,嘴里不可抑制的发出了动人心魄的呻吟。

也在这一刻,我明显感觉到大腿上传来一阵湿滑——即使是隔着几层裤子,还是挡不住夏冰美穴里面喷涌而出的汁水。

“啪!”

我挥起巴掌,在皇后娘娘的肥臀上打了一记,看着她娇嗔薄怒的神态,说道:“你这个不乖的女人,把我的裤子弄脏了,待会我怎么穿出去啊?”

还没有欢好就泄出了阴精,夏冰本就脸红不已,听到我毫不掩饰的揭穿,她更是恨不得能一头钻到地底去。

夏冰把头埋在我的胸膛,颤声道:“你……明明是你弄的……你玩弄人家……才让我这样的!”

“还敢狡辩?”

假装恼怒的我又连连给了她几巴掌,打得臀肉颤抖不已之时,又让丢了一回的端庄清雅少妇娇喘不已。

趁着这个机会,我赶紧把我和她的衣服全部脱光,转眼一具丰腴迷人的娇躯,就呈现在我的面前。

夏冰晶莹如玉的肌肤自不用说,凝脂般滑腻的酥胸上,一对巨大的美乳饱满丰硕,峰顶两颗如樱桃般大小的粉红色玉珠诱人万分。

没有了衣服的遮挡,纤细的柳腰在视觉上更是引人入胜。

美人儿平滑如玉且没有一分赘肉的小腹下方,隆起的阴阜上覆盖着郁郁葱葱的黑色芳草,再往下一点,躲藏在芳草之中的两片阴唇肥厚却不艳红,仍旧是略微粉红的色泽,只不过由于刚才的泄身,阴唇周围满是滴滴露水,却也更加衬托出里面粉嫩至极的蜜穴入口嫩肉,简直是心荡神驰啊!

因为她坐在我身上的关系,除去了衣服之后,我那早已茁壮的硕大肉棒恰好顶在夏冰的阴唇上。

感受到大肉棒上的炙热活力,抬起头的皇后娘娘,眸儿里面早已燃烧起羞涩的愁火。

“进去吧……”夏冰小声的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的小冰儿!”我微微一笑,顺便在她的耳垂上舔了一下。

“啊!”端庄清雅的东宫皇后如受惊的小兔子一样,娇躯绷紧了起来,望向我的眼神说不出的幽怨,“进来好不好?第一次……不要这么弄人家……不然我会死掉的……”

‘哼哼,正是因为是第一次,所以我才要让你刻骨铭心啊!’

心中这么想着,我笑着说道:“小冰儿,可是我还没有亲够你呢,你要是等不及的话,可以先自己玩一玩哦!”

“自己……玩?”

夏冰不明就里,被我抓住她的一双小手,放在硕大坚硬的霸王龙枪上。

“现在它是你的了!”我诱惑着美人儿皇后道:“小冰儿,你也让我快乐吧!”美人儿皇后的娇靥马上就红了。

宫中的春宫图很多,她当然知道要怎么让男人快活,特别是刺激男人欲望的时候,小手和小嘴也是重要的武器之一。

纤纤玉手触碰到火热的巨大,夏冰心里不由自主的做起了比较,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眼前少年的尺寸比起昭宗来,粗大了差不多一倍,她一只手险些握不住。不只是粗大超过了昭宗,长度也差不多比昭宗长了一倍,皇后娘娘甚至在怀疑,少年的阳具有没有刚出生的婴儿那么长。

要是在平时,夏冰决计不会用手来伺候男人,但她刚刚才泄身一次,浑身上下被我挑逗得充满着情欲,只觉得长久没有感觉的蜜穴搔痒又空荡荡的,此刻恨不得有粗大的东西将它塞满,以此来填满她的无比空虚。

正在此时,我又再次含住东宫娘娘的嘴,一双手不停的在她胸前和臀儿周围放肆的揉捏,还没有消散的快感立刻又如同潮涌一般袭来,淹没了美人儿皇后的心怀。

“喔……”打从心中发出情欲呻吟的夏冰,双手握住炙热的霸王龙枪,轻轻的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开始皇后娘娘还有点生疏,可随着小手对环境的熟悉,对橹动动作的熟练,渐渐的,她也开始有了花样:橹动之中,时不时的紧握一下;或者是一只玉手快速的上下撸动,另一只小手却捏住阴囊里面的蛋丸轻轻的搓着……

在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的种种挑逗之下,本来已经非常坚硬硕大的肉棒,居然又胀大了一分,让夏冰惊喜于自己成就的同时,也在担心自己的美穴会不会容纳不下它。

当然不仅仅是皇后娘娘在玩着我,我对她的玩弄也集合了天魔道的精华。

含着丝丝天魔真气的大手,不断的抚摸揉捏着美人儿少妇的美巨乳和俏美肥臀,有了天魔真气的加入,夏冰的情欲被完全激发了出来,可以说她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都被天魔真气慢慢引发出来,原本晶莹如玉的胴体此刻居然变成了粉红色。

没有了裤子的阻挡,皇后娘娘小穴里面流出的温热汁水从芳草之中滴落,落在了我的大腿上,甚至也打湿了我的毛发。

“嗯……唔……”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夏冰再次达到了情欲的高潮,娇躯一绷紧之后,美穴洞口一张,蜜液倏的喷射而出。

蜜液淋湿了我的大腿不说,更重要的是,在泄身的瞬间,觉得浑身上下轻飘飘的、急需要一点支撑的美人儿皇后,下意识就用力握紧了手中的大肉棒,那毫无保留的紧箍力道,险些痛得我叫出来。

但是看着倒在我怀里,娇躯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的美人儿皇后,为了让她更加甜美的感受这次高潮,我只能忍了。

“任兰亭……你真是一个折磨女人的魔鬼……”良久之后,倒在我怀里的绝色少妇如此幽幽的感叹道。

第四章 吃干抹净

“小冰儿,我的本事你还没有见到呢!”我笑了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她如凝脂般的肥美雪臀:“不过我很好奇,你平日是怎么保养身材的?生了两个孩子居然一点皱纹都没有,连小穴的颜色都带着一点粉红,处女也就是这样啊!”

堂堂一国皇后,被男人搂在怀里谈论这种羞耻的事情,夏冰心里别提有多害臊了。可是她已经赤身裸体的倚在男人的怀里,又被这个男人弄得要死要活的,她的尊严早就被抛到脑后,无法表现出来。

“我……我经验又不多,哪里知道……”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娇靥胀红,小声道:“我已经够了……要不……今天就先这样?”

“那怎么行?”我的一只手在她比丝绸还滑腻的香背上滑动着,另一只手抬起了她的尖翘下巴:“难道你没有感受到吗?我都快憋爆了呢!你不把它磨出精华,它可不会善罢甘休哦!”说着,我雄腰一挺,大肉棒准确的顶在夏冰的肉唇之间。

东宫皇后的美穴洞口处湿滑无比,又有些凉冰冰的,显然是因为刚刚泄身所致。

不过霸王龙枪却是火热得紧,顶得两片肉唇往里凹进去时,夏冰的娇躯忍不住颤抖了一下,连同着她的眸儿也亮了起来。

压抑了十几年的情欲一旦被挑逗起来,绝不是这种程度的欢愉就能够解除的。

我和夏冰都知道这一点,只是美人儿皇后事到临头,心里还是有些害怕和迟疑,毕竟她的身份乃是一国之母,如果真的和别的男人上床,这事泄露出去的话,那可是灭顶之灾!

然而,我根本没有给她迟疑的机会,龟头在滑腻腻的蜜穴洞口处碾磨几下,便猛地一挺,大半个龟头就顶进美人儿皇后的蜜穴里面。

“噗……”一道像是没入水中的声音传来,龟头已经被一团软肉紧紧吸住,单单是洞口就有如此强劲的吸引力,我不由对绝色美少妇的期待更多了一分。

夏冰美眸凄迷的惊呼一声,黛眉轻蹙的她,下意识的娇嗔道:“轻点……”

霸王龙枪的尺寸实在太大,就只是进去了大半个龟头,虽有着蜜汁的润滑,但夏冰仍感受到轻微的疼痛。

我见状轻声一笑,放慢了速度,龟头轻轻的在洞口旋转着,时而前进一点,时而又退了出来,就这么反反复覆撑开美人儿皇后的阴唇和肉穴。

虽说仅只是一点点的进入,可禁不住这么长时间的挤压摩擦,美人儿皇后原本紧张得有些僵硬的嫩肉,慢慢的开始柔软了起来。

如此一来,我自然可以加大力度再挤进去一点。

用上了如水磨豆腐般的功夫,我的耐心就如同给处女开苞一样,好一阵子过后,霸王龙枪才进去了一半,而夏冰早已是一副胀得很厉害的吃不消的表情。

随着大肉棒的不断深入,皇后娘娘蜜穴软肉的强大吸吮力道再次显现了出来,我没有怎么动作,被蜜汁润滑的柔嫩软肉,像是有生命一样的不断吮吸着。

这种吮吸还不是被动的吮吸,而是整个阴道里面的软肉不停的加强力道吮吸着大肉棒,又有着层层叠叠的挤压,被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霸王龙枪不用抽插,都能享受到欢好的乐趣。

“真棒!”我毫不掩饰夸赞之意,手里捧着美人儿皇后的肥嫩雪臀,望着她道:“小冰儿,你的小穴可是个名器呢!不但狭紧如少女,里面更是像有张小嘴一样,含住鸡巴吮吸,定力稍微不够的人,恐怕支持不了多久啊!”

夏冰也享受着欢好的快乐,心神上不禁就多了一分欣喜,说话也没有那么羞涩了:“你说话……能不能斯文一点……好粗鲁……”

“在床上粗鲁一点,才会让你更快乐啊!”我又挺动了几下雄腰,顶得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娇喘吁吁,才道:“小冰儿,按理说昭宗皇帝不该不识货啊,怎么舍得让你这个小穴是名器的大美人儿独守空房呢?”

提起了自己的伤心事,夏冰没有了以往的迷茫,反而是若有所思的道:“难怪……”

“什么?”

“你说我是名器,很容易让男人坚持不住……”东宫皇后叹息着道:“除了最初的一年之外,之后每次陛下在我身上都坚持不过一壶茶的时间,无论使用什么秘法、服用什么秘药都没用,久而久之,他也就不再在晚上过来了……”

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遇到这种情况,是我,我也得绕道而行……一盏茶时间都坚持不了?那是多么打击男人自尊心的事啊!

当然,这种凄惨的情况不会发生在日少爷我身上,我身边具有名器的老婆还少了吗?而且还是四大极品名器中的美人儿,比起夏冰的上等名器要高出许多。

“真是便宜你了……”说到此处,夏冰的大眼睛里面首次露出娇媚的神态,让我有些怀疑是不是看花了眼。

实际上,美人儿皇后在想通原由后,更多的不是懊恼,反而是一种发泄般的快意:‘哼,原来是因为我的名器体质,才导致皇上无法持久的啊!可这明明是皇上自己不行的缘故,却偏偏迁怒于我,将我冷落在旁……也好,得不到怪你自己没福气,眼前的少年在自己身体里不是坚持了很久吗?他能让哀家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岂不是做到了皇上你不能做到的事情?’

都说满怀怨恨的女人是最可怕的,夏冰堂堂一国之后,被昭宗冷落十几年,成了深闺怨妇不说,自己儿子的太子之位也即将不保,在这种情形下,你说夏冰不怨恨昭宗怨恨谁?不想要报复他又报复谁?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心中有了这种想法,美人儿皇后顿时觉得轻松起来,紧紧插进自己蜜穴里面的硕大滚烫肉棒,也更加让她感觉到了舒爽。

“快一点吧……”东宫皇后双手环住我的颈项,怯怯的道:“但不许你太用力,人家怕里面被你撑破……”

“好!”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夏冰态度上有了改变,但无疑我很欢喜她现在的态度,毕竟欢好是两个人的事情,如果女人不配合,那岂不成了强奸?

这也是我刚才一直说话挑逗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的原故,就是想要她也涌起情欲,从而发自内心的想要和我欢好。

思量过处,我的雄腰再次挺动了起来。

速度当然加快了许多,倒不是因为绝色少妇的请求,而是我发觉,夏冰的蜜穴里面汁水涌出不少,足以承担润滑的作用,那么稍微快一点也是可以的。

“吧唧……吧唧……”

随着大肉棒抽插的速度加快,美人儿皇后小穴里面的汁水越发的泛滥,每次抽插都能发出悦耳的响声。

夏冰的脸色变得越来越妩媚,她那滑腻狭小的美穴里面皱褶无数,紧紧的夹着大肉棒的同时,一次又一次被大肉棒破开皱褶,挤开狭紧的肉壁,最终直抵花心。美人儿皇后的蜜穴特别狭长,当我第一次顶在她的柔嫩花心上时,我发觉自己的分身差不多已经没根而入,这可是很少有的情况。

特别是她后面的一段肉壁,简直跟处女的狭紧干涩一模一样,要不是我慢工出细活的抽插,保准用力一插就能撕裂她的嫩肉,让她再次尝到开苞之苦。

有着滑腻汁水的润滑,我根本就没有退出,而是一次又一次碾磨着美人儿少妇的柔软花心。

夏冰哪里被这样玩弄过,一阵阵让人心窍都颤抖的酥麻,使得端庄清雅的少妇失去了矜持,拼命的扭动着肥美光洁的美臀,嘴里发出令人销魂的动人呻吟。“噢……兰亭……不要……哦……好麻……酸……啊……酸到……、心里去了……噢……啊……你这个折磨人的魔鬼……哦……放过我吧……你……用力的插吧……不要……再磨了……啊……啊……喔……好难受……啊……噢……哦……唔……”

仅仅磨了数十下,夏冰就彻底受不了了,肥臀用力的摇摆着,不停的向前挺动着,那柔若无骨的娇躯仿佛失去了力道,瘫软如一团软泥般,要不是我紧紧的搂抱着她的柳腰,美人儿少妇早就瘫软在我的怀里。

龟头和花心的厮磨,不但磨得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魂飞魄散,连我都觉得浑身酥麻畅快,恨不得用尽一切的力道,狠狠的肏弄这位高贵的一国之后。

可是我乃花中老手,知道现在是在床上征服皇后娘娘的最好时机,心急了要不得,必须要让她更感受到欢好的快乐才行。

吻上了夏冰的香甜小嘴,我猛力的吸吮了几口她的香滑软腻小舌。

要是在先前,这么大的力道早就惹来皇后娘娘的一记粉拳和白眼了,可此时她早已被大肉棒磨得神魂颠倒,被我略显粗暴的亲吻,反而越发刺激她高涨的情欲,丰腴肥美的臀更是摇曳得厉害。

“小冰儿,你的蜜道好长啊……”我让她自己动作,嘴巴凑到了她的耳朵旁:“最里面的一截是不是之前没人到过?”

“是……啊……噢……”夏冰呻吟着道:“皇上他的东西不大,连你的一半都不到……噢,天哪……我……又来了……啊……啊……”

夏冰美臀的摇摆戛然而止,一股股浓密的淫水瞬间涌出,浇灌到龟头上面,转眼就蔓延了整个蜜道,将大肉棒泡在了其中。

我连忙再次含住她的小嘴,给她度去真气,舒缓着她的神经。

好一阵子过后,美人儿皇后才幽幽的回过神来,幽怨的望着我道:“兰亭,你真是一个让女人痴迷的男人……我好怕以后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端庄清雅的皇后嘴里说出这话,我自然不会全部相信,但也表明了她被我的大肉棒入肉得很爽,才有着这样直白的表白。

“这就离不开我了?老公我还没有开始用力呢!”我笑着轻轻一顶,夏冰立刻就是一个咳喷,险些又被顶得泄出阴精。

“这还叫没有用力?”夏冰深吸了一口气,第一次主动的在我脸上香了一口:“像是这样的……哪个女人受得了?还不得跟我一样,丢得魂儿都没了……”

“那让我用实际行动来让你看看吧!”

我决定不和她多说,微微一弯腰,将美人儿皇后的臀儿放在云榻上,再让她躺在云榻上面,那具绝美的胴体端的是美不胜收,根本不像是一个三十五岁的美熟妇能拥有的,使得我看了许久。

见我一直没营动作,本来轻轻闭上眸儿的夏冰,眼睛又净开了一点,看到我目不转睛的打量着自己的娇躯,夏冰心里一阵甜蜜和满足,嘴里不由自主娇声的道:“看什么啊看,我都是老太婆了,比不上你的两个美人儿……你快点上来啦……”

第五章 天凤吸阳

“不,不。”我俯下身来,在她的粉脸上亲吻着道:“她们是很漂亮没错,但哪里有我的小冰儿这样成熟的风韵?再说,你这身子保养得比小姑娘还要洁白细滑,又有着她们所没有的丰腴,要我说,你才是极品的美女呢!”

夏冰明明警告自己不许被这个油腔滑调的小色魔迷了心窍,可是听到这样的赞美,她还是心儿都舒展了开来。

紧接着,美人儿皇后的小嘴就主动凑了过来,伸出小香舌任由我吮吸,时不时的还顽皮的和我的大舌头缠绵一下,虽然动作生疏,却也表明她此时的心情是多么的快活。

我的手也没有停下,双手用力的揉捏把玩着夏冰的美巨乳,两团雪腻的丰硕坚挺,眨眼就被我揉得火红起来,连同峰顶上的两颗玉珠也变成了如葡萄一样,颜色从粉红变成了充血的紫红色。

随着夏冰娇躯难耐的扭动,我的分身也找准了机会,在端庄清雅的少妇的两腿之间找到了美穴的位置,轻轻一拨,拨开了两片肉唇之后,便坚定的插了进去。此时的蜜穴早就泛滥成灾,大肉棒很容易就撞到柔软的花心上,将那一团软肉顶得深深的凹了下去。

“啊……”

享受着温情的美人儿皇后,在这一刻宛如受伤的天鹅般尖锐的叫了起来,一双雪白丰腴的美腿蓦的抬起,牢牢的锁住我的雄腰。

“吧唧……吧唧……”

大肉棒在夏冰的蜜道里面来回的抽插着,每次都抽出去大半,又猛地撞击到最深处,肏得美人儿皇后清澈的眸儿涌上了淫欲的光芒。

蜜道壁的温润皱褶既狭紧又力道十足,每每插进去的时候都会紧紧包裹住大肉棒,挤压着大肉棒,而最深处的花心软肉此刻又自动化做了一张小嘴,贪婪的舔吻吸吮着硕大的龟头……

上等名器的自然反应使得我爽翻了天,干脆也不去揉捏端庄清雅的少妇的美巨乳了,双腿跪在云榻上,然后将她的一双玉腿搭在我的大腿上,随即又双手捧住美人儿皇后的肥嫩雪臀,更加用力的抽插了起来。

“啊……哟……哦……啊……好爽……爽……哦……你干得我……好舒服……啊……哦……美……真美……原来……欢好……还能这么的美……噢……哦……兰亭……啊……人家……太喜欢你的……东西了……它好厉害……哦……哦……啊……到底了……插得……好深啊……唔……啊……啊……”

在强劲又持续的抽插快感之中,美人儿皇后爽得不知所以,她用力的摇摆着头不说,肥臀更是拼命的不怕死的往前迎合着,迎合着大肉棒的抽插,好让每次大肉棒都能深深的进入她的身体,给予她死去活来的舒爽。

我一边用力肏弄着大元国的一国之母,一边喘息着道:“小冰儿……喜欢我的大鸡巴操你的小穴吗……喜欢就叫出来……你喊得越是粗鲁,老公就会干得越起劲呢……哦,奶奶的,小穴吸得大鸡巴真爽啊!”

难得遇上身份这么尊贵的绝色美少妇,我心中涌起难得的淫虐欲望,就好像当初脔弄美师母一样,喜欢用最粗俗的动作干她,也喜欢这位母仪天下的皇后小嘴里冒出刺激情欲的粗俗话语。

想想看,那么尊贵的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居然像是一个粗俗的村姑一样叫床呐喊,那该是多么的让人满足啊!

美人儿皇后已经被我肏得魂飞魄散,听到我的要求,也没想那么多了,迳直就呻吟地叫了出来:“哦……兰亭……你……真是个……小淫魔……啊……哦……居然叫人家……说……啊……啊……那么羞人的话……啊……啊……好重……啊……兰亭……你……插得……好深……噢……到了……子宫……了……啊……噢……噢……哦……啊……嗯……大鸡巴……要……肏死……小穴……了……啊……我的……小骚穴……好爽……飞了……啊……干得……我……要……飞了……啊……喔……”

要不怎么说,高贵的美妇人放肆的叫床更让人心动呢?

大肉棒抽插的声音和美人儿皇后叫床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汇成了一曲美妙的乐章,让人听着就觉得欲火焚烧。

夏冰这么一放开呻吟叫床,听得我浑身血脉奋张,大肉棒再次胀大了一分,每次都是拼命插进去,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插进她的美穴里面一样。

“哦……我的小冰儿叫得真好听!继续!噢……你夹得我真爽啊!”我的说话也没有停歇:“小冰儿,以后老公要天天干你,天天都要肏弄你的小穴好不好?”

美人儿皇后也是兴奋得不得了,小嘴胡言乱语道:“好……啊……哦……好……小老公……你……想怎么都行……啊……啊……噢……哦……干死……冰儿……吧……我喜欢……你的大鸡巴……啊……它俞得……冰儿……好爽……好舒服……啊……以前冰儿都是白活了啊……啊……啊……妈呀……啊……来了……又要泄了……啊……老公……我要死了啊……哦……”

最后一声尖叫过后,美人儿皇后双手拼命在空中虚晃着,想要抓住什么,却在猛地停顿了一下后,转眼软绵绵的垂了下去。

与此同时,夏冰的丰美肥臀也死命往前耸动着,在一阵颤栗过后,蜜壁肉痉挛的收缩起来,挤压吸吮的力道千百遍的加强着,从子宫深处喷射出来的浓密阴精再次击打在龟头上,一阵阵的酥麻也从龟头传遍了我的全身。

俯身趴了下来,我抱紧因为高潮痉挛而失神的夏冰,大肉棒仍旧顶住美人儿皇后的花心,享受着上等名器美穴带给我的快乐。

“咦?”

本来以为这种收缩吸吮的力道,在端庄清雅的少妇力竭之后就会停下来,但没想到仅仅是停了一下下,美人儿皇后的蜜穴肉蓦的产生一股无比强大的吸吮之力,瞬间就让同样很舒爽的我打了个寒颤,精关一阵不稳。

可并不仅仅这样就结束了,这股吸吮之力越来越强烈,而且美人儿皇后的美穴又变得火热起来,连同浸泡满整个阴道的蜜计都仿佛沸腾起来了一样,烫得我舒服得呻吟出声。

美穴这么的双管齐下,我再也忍耐不住,用力一挺,龟头猛地胀大了几分,直接突破了花心,进入了子宫里,精关一松之下,一股炙热的浓稠阳精激射而出,击打在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的子宫壁上。

“啊……天哪……不要射在里面……哦……烫死我了……啊……啊……”夏冰惊慌的想要躲开,但我们身躯紧紧相连,又怎么能躲得了,只能任由我将炙热的精华灌满她的整个子宫。

“呼呼……”

发泄出欲望的我,粗喘着气,躺在美人儿皇后娇软的胴体上休息,真是一种美好的享受啊!

好一阵子过后,夏冰故作冷淡的捶了我一下道:“喂,躺够了没有?你很重呢……”

“啪!”

我在她的肥臀上拍了一下:“小冰儿,刚才你怎么不说我很重,等到吃饱了才说,未免太势利了吧?”

“死人……小淫魔……”夏冰刻意保持的冷淡面目,在此刻烟消云散,满是高潮余韵的粉脸上,露出羞愤欲绝的娇媚:“你……混蛋……”

“呵呵,乖啦,不要顽皮。”我吻了吻她的唇儿:“小冰儿,现在我还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听吗?”

“不听……”美人儿皇后想也不想的拒绝了,她这副小女儿态的娇羞,恐怕只有二十年几前她的父母曾经见过吧!

我看得也是一阵感叹,这美人儿皇后果然是极品啊,三十五岁的美熟妇了,居然能让我感受到十五、六岁小姑娘的清纯妩媚!

感叹归感叹,我又吻了她的唇儿一下,才道:“小冰儿,我要向你道歉。”

“嗯?”夏冰吓了一跳,看了看旁边不存在的窗户:“这不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吧?”

“啪……”

“噢!”

不用说,我又教训了美人儿皇后一顿,然后才对着嘟着嘴的夏冰道:“小冰儿,我刚才说错了,你的蜜穴根本不是什么上等名器,而是极品的名器!”

“啊?”

我没有卖关子,但还是让夏冰疑惑莫名。

笑了笑,我继续说道:“自古女人的蜜穴之中,极品的蜜穴有四种,你的就是其中之一的‘天凤吸阳’,拥有强大的吸吮力道,会在高潮之中将男人的阳精吸出来……如若是普通男子,恐怕要不了几次就得被你吸尽精华,变得体质衰弱,最后死在你的肚皮上都有可能。”

“啊……”夏冰的小嘴张得大大的,对于这个消息,显然是惊骇大过于欢喜。“可是……皇上他身子骨并没有衰弱啊……可能就那么一点点而已……”美人儿皇后回想着以前,一开始不愿意承认,最后才不好意思的承认有点影响,但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

“嗯,那是因为他的东西不够长,没有让你得到过真正的高潮。”我微微笑道:“否则他早就去见先皇了,哪里能像现在左拥右抱,风流快活?”

“哼!”

想起了昭宗的薄情,美人儿皇后脸色有些难看,稍微涌起的愧疚也转眼消散不见:‘难道只许你去找别的女人,单单冷落我?我也是有人喜欢的,任兰亭如此优秀,都这般迷恋我,那就证明了我的魅力……你没有福气享受,也怪不了我!’

“不过这样也好啊!”我的魔爪再次揉捏着雪腻的丰硕美巨乳:“如果不是他暴殄天物,怎么会轮到我来享受小冰儿呢?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真好啊!”

“呸……我才不是你的呢……”

夏冰虽然刚才在欢好中意乱情迷,但高潮过去,她回复了冷静的心态:“如果你帮助群儿登上皇位,那我就算跟着你做丫鬟也愿意……要是你不愿意帮忙,那从此以后你别想碰我!”

我就知道她没有这么容易屈服:“小冰儿,你都是我的女人了,你儿子的事情我怎么可能不帮忙?但是一国的皇位乃是多么重要的事情,哪能说做到就做到?事情还得从长计议才行呐!”

美人儿皇后幽幽一叹:“我知道事情难办……罢了,只要你心中有我,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多照顾一下群儿,我也不管那么多了。”

我暗叫厉害。

如若是夏冰死缠烂打的要我同意帮忙,我肯定心里会不高兴。

相反地,她这么以退为进,可怜兮兮的说着很小的期望,我反而会不忍心——毕竟是自己的女人,要是让她心情不爽,我也高兴不到哪儿去。

其实夏冰并不知道,在分析了得失之后,我本来就愿意推太子李群登上皇位,因为这样也最符合流风国的利益。

然而我也是知道分寸的,大元国的皇位现在有数十个皇子争夺,贸贸然的冲进去帮忙,恐怕也起不到好的效果,还是像我说的那样,需要从长计议才能更有把握。我看着她清澈中带着云雨风情的大眼睛,正色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不会不管的。”

“嗯……”夏冰轻柔的点着头,很称职扮演了柔弱女子的角色。

事实上,一向在外界看来坚强的皇后娘娘,此刻心里却真的有些软弱。

被男人压在身下,娇躯里面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使得夏冰尝到了作为女人的乐趣的同时,又有着强烈的依靠感觉,这样抛开顾忌,全身全心依靠一个男人的感觉,好像还不错呢!

但是下一刻,美人儿皇后的黛眉就扬了起来。

因为我重新抱起她,并在“啵”的一声中,抽出了仍旧坚硬的大肉棒。

随着大肉棒从狭紧的蜜穴里面抽出,一股浓稠的液体就顺着小穴洞口流了出来,缓缓的再顺着黑励黝的芳草下滑,滑落过美人儿皇后的臀沟,流到了云榻上面。“喔……”

原本被塞得满满的小美穴,忽然一下子空虚起来,这种骤然而来的空虚惆怅,让平日饱尝着寂寞的美人儿皇后,心里越发难受。

要说一直无法拥有,倒也罢了。问题是刚刚还被男人的硕大坚硬大肉棒填补了空虚,现在又蓦的失去,得失之间,也难怪她的脸上有着怅然若失的失落。美人儿皇后正待说什么,我又将她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趴在云榻上。

“嗯?”夏冰刚刚惊讶了一下,旋即想起自己看过的春宫图,娇靥瞬间火红起来:“啊……不要这样……”

可是她的抗议并没有起到作用,我扶着她的柳腰,使得美人儿皇后肥美柔嫩的丰臀高高的翘起,然后就跪在她的身后,霸王龙枪顶开了两瓣臀肉,借着仍旧不断溢出的汁水润滑,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

“嗤……”

“啪……”

一插到底的舒爽,再加上小腹肌肉和美人儿皇后肥臀肉儿碰撞的清脆声响,让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真爽啊!”

被迫摆出这样姿势迎合男人的夏冰,哪里还有半点端庄清雅的皇后样子?她有心扭头过来责骂我几句,却冷不防我一记又一记的猛烈抽插,撞得她的臀肉颤抖不已,要不是我的双手牢牢扶住她的柳腰,美人儿皇后早就被撞击得趴在云榻上了。

“哦……坏东西……啊……你折磨我……啊……哦……太深了……轻点……啊……啊……噢……”

不一会儿的工夫,夏冰的满腔羞愤,再次变成了甜美的呻吟,房间里面又一次响起了动人的声响……

第六章 居中拉拢

直到回到了普清庵,我还在回想着美人儿皇后动人的娇躯、充满诱惑的呻吟,还有被我灌满子宫时,那副满足到极点的娇懒风情。

不错、不错!没想到和江南双骄到京城来,居然能有机会吃掉大元国的一国之母,而且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又是那么的迷人,实在是不虚此行。

我还没有踏入小院,二楼的一个窗户就打开来,天色虽然已经暗下来,可我也看到窗户里露出阳光美少女娇俏甜美的脸庞,她刚刚给我做了个“小心”的手势,就被一双玉手拖了过去,窗户旋即关上。

情况有些不妙啊!

一时之间,我只觉得小楼里面步步是杀机,都想着要不要跑到美人儿姐姐那里避难了。

咳咳,当然,这里所说的杀机,和我常用的“吃掉”一词一样,并不是指真正的杀机,而是指两位绝色美少女的冲天怒火。而且我还知道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是因为什么生气。

上次我独自一人去见夏冰,两位美少女事后知晓就甚为不喜,认为我们是一起来京城的,我有什么管道都不该瞒她们。

其实论道理来讲,虽然我们是合作的关系,但我和两位绝色美少女的利益和立场都不怎么相同,故而有隐瞒的地方也是在所难免。

但事情往往不只是从一方面来看,如果我们仅仅是合作的关系倒也罢了,可是我和上官小怜、慕容蕊之间,有了一缕情愫牵挂,正是因为有了这分情意,所以两位少女生我的气,气我没有把她们放在心上。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分情意,我才无法指责两位绝色少女,相反的,她们要是一点都不计较,我才要哭。

她们这次生气的原因想也想得到,肯定是她们从外面回来后,知道西平寺来人接我过去。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这么聪明,又怎么会猜想不到背后肯定是夏冰想要见我们?而且处在如今的节骨眼上,东宫娘娘无疑和她们一样着急,当然会第一时间跑出来商量对策。

而我明明有办法可以第一时间找到她们,却没有报信,反而又一个人单独和夏冰谈判,于是也由不得她们气恼不已。

我有心想说两位美人儿少女是冤枉了我,可是想起谈着谈着,就被东宫皇后拉到了床上,从而忘了其他的事情,我不觉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思来想去,现在逃避的话倒是能躲开一时,可终究无法躲开一世,除非我不想要娶她们当老婆了——你看我像是那么笨的人吗?

推开院落的大门,再推开小楼的大门,一楼的厅里我看不到人。

美艳无双的丈母娘灵菡自然是去了静心大师那里,估计是不到吃饭时间不会回来……其实她早已到了可以辟榖的阶段,根本就用不着吃饭,只不过静心大师不一样,只要没有特别的事,每次吃饭时间,静心大师都会到斋堂主持仪式,让大小尼姑们诵经礼佛一阵后,才一起进餐。

我现在看得出来,这个容貌身材绝不逊色于东方露的绝色佳人,是真正的性格冷淡,估计除了她的女儿还有上官小怜,这世上没什么人能让她关心的。

楼上现在就只有三个女孩子的呼吸,我顺着楼梯走了上去,刚刚上了楼,就看到一脸苦色的薛芷筠盘膝坐在休息用的小榻上,她的对面是两个同样国色天香的少女,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水。

看到了我,薛芷筠银牙一咬,站起来道:“我去找妈妈……”

说着,美少女带着一抹香风急匆匆的掠过我的身旁,丢下一句传音:“小心哦,小姨她们可是气坏了。”就很不顾道义的跑出了小楼。

既然来了,我就不怕。

我上前几步,坐到薛芷筠刚才的位置,这才抬头望向两个故作镇定的绝色少女。同样是盘膝而坐的上官小怜与慕容蕊,着实是两种不同的风情,一个娇媚如花,另一个清淡如莲;一个脸上一直挂着微笑,另一个也是一如既往的云淡风轻:不过,她们眼中的气恼可不是一个表情就能够掩饰得住的。

我替自己倒了一杯茶,先一饮而尽后,才道:“我回来了。”

“哼!”上官小怜冷哼了一声,扭头不理我。

慕容蕊黛眉轻轻的皱了一下,没有说话。

“哈哈,你们不知道吧,今天我可是大有收获哦!”为了不让她们有发难的机会,我主动的说道:“夏冰找我们,是有很好的消息汇报哦!”

虽然用上“汇报”两个字有些不妥,可两位美少女的心思完全被前面的话吸引住了,毒蝎妖姬再也顾不上表达她的不高兴,娇声问道:“她都被骂得那么惨,还有什么好消息?”

“该不是她的诚意感动了皇上,所以允许我们继续商谈吧?”慕容蕊也猜测道。“不是。”我没有卖关子,将今天夏冰说的话向她们讲述了一遍……嗯,当然,床上的话略过。

“啊……”听到昭宗的生气只是掩人耳目,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都忍不住惊呼起来。她们猜想过很多情况,但大多数都是针对昭宗的发火而做的考虑,没想到昭宗却是彻彻底底的作秀,害得她们白白担心一场。

但是这也是好事,毕竟昭宗没生气,反而对江南的提议很感兴趣,就代表着成功的开始。

商人就是如此,不怕你条件苛刻,就怕你不动心,只要你一动心了,那么江南的商人就会诱使你达成妥协——这可是千百年来无数事实佐证的真理。

“结盟?”

再听到后来,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都笑了起来:“皇后娘娘还真看得起自己。”

毒辣!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这个,夏冰虽然是落难的凤凰,但也是堂堂的东宫皇后,想不到江南双厅却是这样的态度,毒辣的言语直接就说出来。

然而我也知道,这只是两位美少女在我面前说的话,要是她们在夏冰的面前,肯定会将场面话说得漂亮。

我自然不会说出夏冰的原意是想要和我结盟,而夏冰既然已经成了我的女人,于情于理,我都该帮她想想办法,所以同在大元国且实力雄厚的江南,就成了我为她拉拢的第一个势力。

“虽然我没有替你们答应,但其实你们仔细想一想,江南和皇后娘娘结盟,实际上有很大好处。”

“此话怎讲?”

“我这个人读书不多,可小时候也听过许多故事。”我微微一笑:“古代有一位商人名为吕不韦,曾经问他的父亲,世间投资什么东西最赚钱?最后他自己给出了答案,那就是投资一个没有权势、没有登基希望的王子,才是世间最一本万利的买卖。”

身为商人,对于吕不韦这个和陶朱公齐名的超级大商人的事迹,绝对是如雷贯耳,江南双骄也不例外,因此她们一听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当初吕不韦冒着破产的危险,全力资助毫无威望、毫不受宠的秦王子异人,一步步使他登上强秦的王位,最后自己也如愿以偿得到了相国的位置,以及数也数不清的好处和财产。

由此,他被誉为天下第一的投机商人,这种投机的实例,在以后的朝代里不停的激励着人们,不停的被人模仿着,有成功也有失败,但毫无疑问,如果成功了,得到的好处都会让人心跳加速。

太子李群和当初秦王子异人,处境遭遇都有很相似的地方:同样不受宠,同样是毫无存在感,能力也并不出众,虽说太子李群有个太子的位置,又是东宫皇后的儿子,但如履薄冰的处境比秦王子异人好不了多少。

如果能将太子李群推上皇位……

一想到吕不韦的事迹,两位心思敏捷的绝色少女,也禁不住呼吸紧促起来。吕不韦虽然荣华富贵数十年,但最后还是栽在他的私生子,也就是一代雄才伟略霸主秦始皇的手中,所以说吕不韦的事迹并不完美。

可事情也要看人,太子李群温文尔雅,行为举止合宜,推他上皇位,总比那些凶残暴虐的皇子登上皇位来得好,至少以李群的性格,做不出过河拆桥,登基后就拿江南开刀的事。

然后,吕不韦终究是一个人,没有强大的帮手和势力撑腰,全凭他一个人发展壮大的家族,在皇权面前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但是江南并不是这样,江南有着雄厚的基础,有着连皇上都不敢小觑的实力,只要以后江南不闹得过分,该给的赋税给,该孝敬的孝敬,李群肯定愿意和江南和平共处。

不过,想要扶持李群登上皇位,江南面临的困难不比当初的吕不韦少。

想要左右一个国家皇帝的位置,需要付出多少努力和多艰辛,只用稍微想一想,就能够知道。

可是就算是这样,扶持一个对自己亲善的皇帝,花费再多的金钱和努力也是每一个势力都愿意做的啊!

“嗯,看来可以改变一下计划了。”两女互望一眼,不约而同的道。

说话之间,她们又从旁边拿出一大堆的资料迅速的翻看起来,并不时的挑选出一些,准备待会着重讨论。

她们无法决定扶持太子李群的事情,需要做充分的准备过后,拿回去让江南总商会的成员们讨论,才能做出统一的决定。

两位美少女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出支持太子李群的坏处和好处,用事实打动自己、打动江南总商会的成员们。

在激动的心情之下,她们自然心无旁骛的做起了功课,至于日少爷我,被两位美少女以“在旁边打扰我们”为由,赶了出来,让我暗自咬牙,心想:‘等你们落入我的手中,我非叫你们知道老子的厉害不可。’

要说身在异乡,晚上可玩乐的东西真少。

如果是在无双县,我可以让戏团来家里搭建台子,带着大小老婆们观看唱念做打。或者是让源源老婆弹奏古筝、“美少女性奴组”做伴奏,大家快快乐乐的听曲唱歌。

再不然就叫上老爹和小妈们,让小龟、小鸟他们在后院搭上烧烤架子,我们一家人自己来烧烤肉食果蔬,再谈天说地一番,自由自在,好不畅快!

要是不陪老婆们,我自然会带着小龟、小鸟和马小华他们去赌场闲逛,要不就去青楼饮酒作乐,去摔跤相扑场看比赛……

总而言之,无双县小是小,可是胜在我熟悉那里,又因为最近无双县的人们富裕起来了,所以我总是过得很开心。

当然,主要还是由于在无双县的时候,我不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不用睡着了还在想下周的训练计划是什么,下个月的粮草够不够,为什么草原的情报还没有来……不用去考虑怎样用最少的代价,从江南这群吸血鬼商人们手里买到大量的粮食,从而化解流风国的粮食危机……

晚上的玩乐很少,但是日少爷的身边总是缺少不了美女。

今天晚上我照样是大杀四方,独自享受恩宠的阳光美少女,被我干得浪叫连连,那粗俗放荡的话语又更加刺激了我,将她连续五次送上了巅峰,才将精华灌满美少女的子宫。

好一会儿过后,倒在我怀里的薛芷筠才慢悠悠的睁开了眸儿,满是春情的俏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满足和舒服。

薛芷筠毕竟是二十来岁的年纪,精力旺盛,恢复得又快,再躺在我的胸膛上一会儿,就恢复了俏皮的本色,一只柔滑的玉手在我的胸口处画着圈儿。

“哥哥,事情还没有办好吗?”阳光美少女不怎么管事,来京城的这几天,妈妈和小姨都不让她出门,就是怕了这个小妖精到处惹是生非,所以总体来说,她的消息没那么灵通。

“嗯,昭宗皇帝可不是那么容易打发的,需要怜儿和蕊儿做各方面的努力,才能达到目的。”我想了想道:“恐怕没有十天半个月,事情不会有太大的进展。”

“哎呀,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待上很久?”阳光美少女嘟起了嘴巴:“人家还想着我们早点回去,曼儿也要跟你一起去西北看一看呢!”

“你这个小丫头!”我爱怜的亲了她一口:“都为人妻了,还跟野丫头似的喜欢到处乱跑,你就不担心我不带你去?”

薛芷筠吐了吐小香舌:“嘻嘻……你可骗不了我。人家越是天真烂漫,你就越是喜欢,要是一本正经规规矩矩的,岂不是太没有意思?”

“哈哈哈……”

我大笑了起来,伸手在她柔嫩滑腻的小翘臀上一拍:“不错,我就喜欢小曼儿的纯真可爱,一点都不世故。”

“嗯……”小美人儿吃吃一笑,眼睛笑成了如月牙般,说不出的娇俏迷人。享受着这分温情,我闭着眼睛,懒洋洋的道:“对了,小曼儿,你跟我走,你妈妈不会说什么吗?”

薛芷筠半天没回话,等到我睁开眼睛望向她时,她才叹了一口气,小脸上有着一分惆怅:“妈妈一心向佛,平日除了吃斋念佛,修行武功外,就不做其他的事了。我离开也好,免得她一天到晚替我担心,也好遂了她的愿,去做尼姑。”

阳光美少女的话语之中带着很强烈的不满,显然两母女追求的东西不大一样。我迟疑了一下,道:“曼儿,你妈妈是一直都这样,还是有了什么心事后才这样的?”

“从我懂事开始,她就是这个样子,冷冷冰冰的,对我虽然很好,可总让我觉得她很不珍惜自己,从来不为自己想什么。”薛芷筠显然是个很早熟的女孩子,“有时候我想啊,就算她给我找个爸爸来,也比她现在这样让我开心。”

通常来讲,一个单亲家庭,如果单亲的时间越久,那么孩子对父母的婚嫁就越是抗拒,基本上后父后母讨不了好。

薛芷筠能这么说,可见她心里是多么心疼母亲的孤单了。

阳光美少女的话一旦说起了头,就有些停不下来:“也就是我和小姨能和她说上几句话,要是我们不找她说话,她一个人就能在佛堂坐上一天。像前段时间我去了流风国,她就去了尼姑庵修行,直到我快要回来,她才去江南小姨那里。”

我淡淡的点了点头,伸手在她精致的脸蛋上抚摸着:“小丫头,别那么气愤,你妈妈这样做总有着她的道理。不过……你知不知道原因?”

“不晓得。”薛芷筠很干脆的摇了摇头:“小姨好像知道一点,也好像和大姨有关……”

“有机会的话,我帮你问问。”想起了像一匹野马一样的东方露,我不觉露出了一丝微笑。

“嗯!”薛芷筠乖巧的回应着,反正以前说了无数次都没有改变现状,都这么久了,她也不急于一时。

又沉默了一会儿,趴在我身上的阳光美少女忽然轻轻扭动了一下翘臀,仍旧停留在她身体里面的大肉棒也因此旋转了一下,惹得小美人儿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我看了看娇靥通红的小美人儿:“又馋了?”

“讨厌……”薛芷筠嘟囔了一声,重新坐立了起来,在自己光洁的小腹上比划着:“哥哥,你说这个讨厌的东西怎么这么长呢?是不是都顶到人家的这里来了呀?”瞧着她笑嘻嘻的俏脸,我就知道小妮子是故意这么说的。她才不是不喜欢大肉棒,而是喜欢得不得了。

我没说话,腰腹一用力,用力往上一顶,刚才还一脸笑容的小妖精马上就“哎哟”一声,一只手撑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洁白小腹,黛眉紧紧的皱了起来。好一会儿过后,回过气来的薛芷筠,一只手过去抓住自己屁股下面的那两颗肉球,报复性的轻轻一捏,扬起了头,小声的嗔道:“坏东西……”

“噢!”我痛叫一声:“姑奶奶,别这样,弄坏了大家都没得玩了!”

“没得玩就算了……反正是害人的东西……”说是这么说,阳光美少女还是松开了小手,趾高气昂的道:“别以为姑奶奶我是舍不得,等到我怀了宝宝,你再敢惹我,我就饶不了你……”

“好,好,到时候再说。”我苦着脸道:“但是女侠,你现在还需要我给你送种子吧,赶快放开好不好?”

“咯咯……”

薛芷筠妩媚的一笑:“好吧,我就暂时饶了你……不过你要答应我,待会全部由我来掌控哦……”

“如你所愿。”我的要害都在她手上,还有什么放不下面子的。

得意的轻点着头,阳光美少女总算放开手。

与此同时,她挺翘浑圆又洁白如玉的小美臀也开始了规律的扭动……

笫七章 岳母大人

“啊……”少女的尖叫声,几乎要震破整间房间。

但实际上,阳光美少女只是因为到达了快乐的巅峰,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大声叫喊。薛芷筠小小年纪就在江湖上闯荡了好几年,身上不受约束的少女气息尤其显著,很有点我行我素、不管他人想法的样子。

在我来说,我很喜欢她的这种充满阳光气息的性格,也不愿意约束她。

甚至我已经在想,要是薛芷筠去到无双县,肯定会和“美少女性奴组”、雯雯、敬宫姐妹成为好朋友,因为她们都是那么的天真可爱。

然而,我如此想不代表着别人也这么想。

就在阳光美少女软弱无力的倒在我身上时,房间墙壁蓦的被人砸得砰砰作响。随之传来的还有上官小怜发飙的声音:“喂,我说你们两个差不多一点好不好,这样让我们怎么工作啊?”

也难怪她生气,刚才在偏厅里整理资料,结果天色暗下来,又因为厅里灯光不大好,她们就换到我们隔壁原本属于上官小怜的卧室整理商讨,结果没想到一进房就听到隔房传来活春宫,而且居然还持续了大半个时辰。

听着外甥女肆无忌惮的粗俗叫喊,上官小怜在对上慕容蕊似笑非笑的眼神时,恨不得挖个洞钻下去。

可是终究外甥女是任兰亭的女人,夫妻欢好本是正常的事,她这个小姨自然不能说“乖曼儿,你叫得太粗俗了,换点斯文的话语吧”。

她们不是没有想过换房间,但恰好我们的房间在中间,换到了另一边的慕容蕊的房间,同样也是在我们房间的隔壁,只不过换了一个方位罢了。

忍耐始终是有限度的。

虽然她和慕容蕊都假装镇定的看资料,但长达大半个时辰的淫声浪语,还是让她有几次都想敲墙壁让外甥女住嘴,最后薛芷筠这声可以穿透云层的尖叫,更是把她吓了一跳,所以想也不想的直接砸墙壁训斥。

听到小姨发飙,薛芷筠的反应尤其激烈,本来已经紧缩得极致的美穴软肉,瞬间力道又加大了十倍,直接就把心神一松的我紧箍得差点叫出声来。

也因为不想刻意忍耐,大肉棒在此时猛地一胀,一股炙热的阳精立刻如冰雹落下般,凶猛的喷射到小美人儿的稚嫩肉穴里面。

“喔……”

被炙热的阳精一烫,阳光美少女又忍不住呻吟起来,但这次她也清楚,不能再发出声音刺激小姨了,便第一时间捣住自己的小嘴,只是用鼻音发出了让人神魂颠倒的腻音。

射入小美人儿蜜穴的阳精又热又多,薛芷筠都是紧咬银牙刻意的控制,才克制住想要叫喊的冲动,这对一向快乐就大声喊出来的阳光美少女来说,无疑是一种痛苦。

但是就是这样,邻房的上官小怜和慕容蕊还是听到这种发自琼鼻的妩媚呻吟。

“做这种事情有这么爽吗?”毒蝎妖姬实在忍不住,小声的问身旁清纯无瑕的少女道。

慕容蕊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做过……”

“呵呵……”娇嫩美丽的少女上前攀住了慕容蕊的香肩,经过上京城途中的共患难后,她们的交情好了不少:“小蕊儿,你老实说,听到小曼儿叫得那么风骚,你是不是也想做那事了?”

“你……”慕容蕊羞红了脸庞:“上官小怜,你是一个淑女啊,怎么能说这样的话?还有,你忘记隔壁房间那个家伙的武功是多么高了吗?”

毒蝎妖姬此刻拿出了她的狠辣:“切……管他那么多,老娘不怕他偷听,听见又吃不了,让他干着急吧……”

听到上官小怜这么说,银发玉女不由暗自检讨,自己最近是不是太过软弱了?这样下去要吃亏的啊!

思量过处,慕容蕊说道:“我上了他的床倒是没有什么,但是小怜你,能接受和自己外甥女一起在床上伺候他吗?或者你们会比谁的叫声更大一些?”

这个反击绝对的犀利,上官小怜本来就通红的脸红得更是厉害了:“要死啦……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也得拖你一起,看看你是不是叫得更大声!”

“咯咯……”

知道娇嫩美丽的少女已经感到不好意思了,银发玉女也没有再说下去,毕竟她的性子清冷一些,不是那种占据上风就不饶人的人。

没有再听到隔壁房间里的上官小怜发出叱责的声音,捣住小嘴好一会儿的薛芷筠总算放下了小手,粉唇张得大大的,喘气声急促得紧。

她此时已经没有什么力气,已经不知道第几次倒在我的胸膛上。

小妮子说话还是算话的,这一次的欢好,她一直是在上面,像是一个女骑士驰骋疆场一样,虽然有过几次的高潮泄身,但仍旧咬牙坚持许久才束手就擒。

“糟糕了啦,怎么被小姨她们听见了?”阳光美少女嘟囔着道。娇靥有些害羞,但也不至于见不得人。

要是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看到这个罪魁祸首之一居然毫无愧疚之心、忏悔之意,肯定会忍不住把她按在床上,狠狠的把她的小屁股打肿。

我笑了起来,大手在她滑腻如丝绸般的玉背和腰臀上活动着:“你叫得这么大声,她们听见也是很正常的。”

“那她们也不知道出去……”薛芷筠小声的埋怨道:“还听了那么久,真是的,一点都不像长辈!”

“你现在该想的不是这个。”我轻咳一声,有点不好意思的道:“你该考虑的是怎么应付你妈妈。”

“啊!”这下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妮子也慌了:“她……她在楼下?”

“嗯,一炷香之前回来的。”

“妈呀,你怎么不告诉我?”

“我不是想说的吗,但你又叫得那么大声,我喊了你几声,你还埋怨我影响了你的兴致……”

听到我这么说,阳光美少女也依稀回想起来,当时自己正处于又快要到一个顶峰的时候,身心都处在兴奋之中,情郎说话时,自己还让他闭嘴。

‘真是羞死人了……’薛芷筠把头埋在我的胸膛上,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要抬起头来。

前面几次欢好,她还算能克制一下,今天的叫喊就太过肆无忌惮了。

结果现在糗大了,不但小姨听到了,妈妈也听到了,真不知道她们会怎么看待自己。

“好了,好了。”我平声的笑道:“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害臊也没有用,想想怎么应付你妈妈吧!”

“该怎么应付?你帮我想想!”薛芷筠依旧不抬头,闷声道:“都是你啦……害得人家这么狼狈!”

此时和女人说理是说不通的,我只得道:“如果你妈妈不问,那么以后你收敛一点就是;如果她问起,你就把责任推到我的身上吧!说我故意挑逗你,让你变得这样的。”

“噢,老公你真好……”

薛芷筠眼睛一亮,连忙抬起头,讨好似的在我的脖子上亲吻着。

小妮子自然能想到,只要把罪责推在自己老公身上,那么妈妈就算再生气,也不会为难女婿,难不成灵菡还要干涉女儿女婿的夫妻闺房之乐啊?最多只是让女儿文雅一点罢了。

正在此时,讨好的亲吻我的阳光美少女,动作忽地一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起来。

我愣然问道:“怎么了?”

眨了眨眼睛,薛芷筠才结结巴巴的道:“妈妈……妈妈传音给我,让我下楼一趟……”

“那你就下去吧。”我点点头:“记着按照我跟你说的做就会没事的。”

“哦!”阳光美少女下意识的答应了一声,连忙从我身上坐起来,接着“啵”的一声,小美人儿提起小翘臀,在床上站立起来的同时,也离开了大肉棒。因为大肉棒的抽出,一股股乳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薛芷筠光洁笔直的玉腿,缓缓流了下来。

小美人儿惊呼了一声,连忙用手捂住,液体却从指缝继续流落下来,看得我情欲再次奋起。

没有办法之下,阳光美少女只能拿起旁边的衣服一阵擦拭,然后以最快速度穿上衣服,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而直到此时,我才蓦的醒悟过来,她拿来擦拭的衣服是我的啊!

‘奶奶的,等她回来,非得打她的小屁股不可!’

“妈妈……”

阳光美少女轻轻的推开了房门,还没进门,就是一声软腻腻、甜蜜蜜的叫喊,听得人的心里都酥麻了起来。

可惜冷艳绝伦的美少妇并不那么好唬弄,等到薛芷筠关上房门,爬上云榻,依偎在她的肩膀上,她冷冰冰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妈妈,你叫我来有什么事?”薛芷筠睁着一双大眼睛,用无比纯真的神情问道。别看薛芷筠年纪小,她在江湖上闯荡的经历可是超过了她的妈妈,所以对于揣摩人的心思方面,也超过略显冷淡孤僻的灵菌。

阳光美少女知道,夫妻恩爱的事妈妈肯定会不好意思明说,所以干脆自己先开口。“曼儿,你……”

果然,冷艳绝伦的美少妇黛眉轻蹙,唇儿张了又闭上,好一阵才道:“你们的年纪还很小,不要……不要过于贪图享乐,要放心思在一些正事上面,知道吗?”

“哦,妈妈,哥哥这些日子很辛苦啊,帮着小姨她们跑这跑那的,哪里有贪图享乐了?”薛芷筠仰望着妈妈道:“既然他喜欢曼儿,夫妻欢好又可以舒缓心情,增加感情,为什么不能做嘛?女儿很喜欢和哥哥欢好呢……”

“不害臊!”

看着女儿兴奋的神情,还有脸上春潮未散的满足,灵菡不觉头很疼,缺乏经验的她不知道怎么说女儿的好。

“呵呵,这是我和哥哥两个人的事,有什么害羞的嘛!妈妈你不也是和爸爸这样才生下我的吗?”薛芷筠继续装可爱道。

没想听到后面一半的话,冷艳绝伦的美少妇忽然脸色大变,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而同样复杂的心情也瞬间弥漫了她的心田,让她平日苦心修行的平静心境荡然无存。

“妈妈……妈妈……”

见到妈妈心情一下子变得很不好的样子,阳光美少女就慌了,暗骂自己得意忘形,忘记了妈妈不喜欢自己提到爸爸,看吧,现在惹祸了!

被女儿叫回神来,灵菡轻声的叹息道:“曼儿,不是妈妈管你管得紧,你自己要多珍惜自己,别像妈妈一样,不懂得保护自己,最后受伤的却是自己。”

“哦,我知道的啦,妈妈你放心吧,哥哥很喜欢我的,他也不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阳光美少女甜笑着道:“对了,妈妈,你说的正事指的是什么?”她这是在转移注意力。

灵菡果然上当了,连忙收敛心神,道:“你们虽然年轻,但要多自己奋斗一下,这样以后才能过更好的日子啊!”

“噗哧……”

阳光美少女忍不住笑了,面对妈妈疑惑的眼神,她娇声道:“妈妈,你觉得哥哥还差什么?权势、金钱还是能力?”

冷艳绝伦的美少妇愣住了,细细一想,‘是啊!任兰亭虽说年纪轻轻,可什么都已经有了,论权势他是流风国皇后的侄儿、又凭借着自己的努力成为“银虎军团”军团长和西凉城城守;论金钱,只看他能拿出好几亿金币购买粮食就知道他不会缺;论人品,这几亿金币买的粮食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受苦受难的灾民,如此的好人品,还有什么好不放心的?’

想到这里,灵菌板起了脸:“任兰亭是任兰亭,你是你。他也不只你一个老婆,你还要自己努力,才能争取到在他心中有个好的地位。”

“嗯,我知道的啦。”薛芷筠颔首一笑,拍拍自己的小胸脯:“你女儿虽然不喜欢争强好胜,但属于我的东西别人别想拿走。再说,我还有小姨帮忙呢……。”

“呸……也不知道羞……”

冷艳绝伦的美少妇低啐了一口,娇靥闪过一丝红晕。

想到自己的女儿和自己的表妹很有可能会嫁给同一个男人,任凭她再怎么淡漠,也不禁会想到她们同时在床上伺候那个少年的情形。

一时之间,绝色少妇整个人散发出妩媚的气息,让阳光美少女看得是心里一动:“妈妈真是个大美人儿呢……”

第八章 巧遇故人

二月二十一,一大早的太阳就挂在天上,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美人儿姐姐在喂过女儿后,就拉着我上街想要买点东西。

本来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想要叫我约夏冰今天见面,但一来夏冰频频出宫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二来昨天夏冰被我干得可是差点走不了路,今天多半还得在宫里休养一下,要是贸贸然出来,说不定会被人察觉到什么,所以我还是让她们不要心急。

当然,江南双骄也不是不懂事理的人,嘱咐了我去问问苦聪方丈,看看什么时候东宫娘娘有空,她们会第一时间前去商谈。

这次她们打算直接给夏冰好处,具体金票的数额我不知道,但应该不少就是。

说来也可怜,夏冰堂堂一个皇后娘娘,身上居然没什么钱,平日打赏宫女、太监们都得精算,相信有了这笔钱,她的日子也会好过一些吧!

我身上的钱还有不少,但考虑了一下,我还是没有给美人儿皇后,因为她已经成了我的女人,干完后就给钱,那岂不成了肉金?以夏冰的性格,是打死也不会收的。为了等我的消息,还有由于昨天错过夏冰的懊恼,两位绝色美少女这两天打算哪儿都不去,待在普清庵。

事实上,她们两个昨晚有些失眠,原因是听了那么久的春宫,又因为是我,两个美少女的心里难免有些荡漾,翻来覆去,总是睡得不好。

趁着今天这个机会,她们也难得睡个懒觉再说。

生了孩子后,谷秋就变得睡得很沉,现在仍没有恢复过来,吃过早饭,太阳的热度已增加不少,我们两个才出门。

大元国由于商业鼎盛的缘故,四周海岛和其他各国的人经常来幽平城,所以这里的民风很开放,像是我现在牵着美人儿姐姐走在街上,也不算伤风败俗。大陆上凡是城池,几乎都有商坊,店铺里卖着各式各样的商品,所以哪天来买都是一样。

要是在乡村或者小镇上,那就要辛苦一点,非要等到初一十五或者各个大节日,才有集市,那时大家才能买卖换取东西。

正是由于城池有着许多的便利,多数民众都喜欢往各个大小城池跑,弄得一些特别大的城池,最后不得不限制外面来的民众来城里居住,就是害怕人口太多导致混乱。幽平城乃是海迷大陆的第一大城,面积非常宽广,分成好几个区域,每个区域都有好几条商坊街道,向来是幽平城最热闹的地区之一。

相比起这些规规整整的商坊街道,普清庵外面自发形成的小集市,就显得太过普通和寒酸。

谷秋想买的东西不过就是一些胭脂水粉,另外也想买点绫罗绸缎之类。

成了我的乖老婆之后,美人儿姐姐对于我拿钱给她,是二话不说就收下——都是一家人了,难道老公给老婆钱家用,老婆还得每次说谢谢啊?那多生分啊!

原先谷秋就不怎么缺钱,特别是我到了西凉城后,对战死受伤的军人眷属们,都是毫不吝啬的大撒金钱,她的荷包也就更加涨鼓鼓了,否则也不会在受到小龟、小鸟的“骚扰”后,决心回到自己的家乡。

到了京城,在谷秋离开的时候,我特意给了她一千万金币的金票,本来是想要她重新买间大点的房子,多置办一些东西,没想到几天之后,她就回到了我的身边,没有什么机会用钱。

美人儿姐姐的生活并不奢侈,但也十分讲究,在西凉城我就听小龟、小鸟说过,她用的东西都非常好,价值自然也就不菲。

今天出来时,我恢复本来面目,和美人儿姐姐走在一起,虽然绝对称得上是男才女貌,可难免让人觉得男的年龄小了一点,更像是美人儿少妇的弟弟一样。

谷秋可没有在意这些目光,有着情郎的陪伴,她的脚步轻快,到处走走逛逛,不一会儿,我的手上就提了一包裹的东西,不少还是美人儿姐姐买给钤儿的玩具。

正走着的时候,看到前面一家店铺竖立着偌大的一个牌坊,上面书着“庆生堂”三个古篆大字,美人儿姐姐眼睛一亮,欣喜的道:“老公,这就是我要找的店,是屹立幽平城三百年的老店哦!”

在外面的时候,为了避免泄露身份,美人儿姐姐直呼我“老公”,听得我心里大是舒畅。

出来之前谷秋曾经讲过,庆生堂是幽平城很有名的老字号之一,最出名的就是胭脂水粉系列,就连皇宫里的嫔妃们也要求内务房采购庆生堂的胭脂水粉供她们使用。想着皇上的女人们和自己用的是一样的胭脂水粉,恐怕也是许多女人趋之若鹜的原因吧!

但是她们不会知道,和流风国皇宫里的女人们一样,即使是在同一家店买的东西,质量也不会一样,她们买的永远没有卖给皇宫的好。

当然,也不是说寻常人买的就不好,只不过卖给达官贵人的特制品,用料选材和制作上面都会更加讲究,从而使产品更好。

美人儿姐姐还是少女的时候,就用过庆生堂的胭脂水粉,嫁到流风国后就很少有机会用了,刚回来这儿的时候忙着找人和安顿,也没有机会买,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她早就决定大肆采购一番。

谷秋加快了脚步,冷不防的,从街道旁边伸出了一只枯瘦且黑漆漆的手,挡在我们的面前。

“好心的少爷少夫人,给我点钱吧,我快要饿死了!求你们行行好吧……”干涩的嗓音随即响起,吓了谷秋一跳。

“啊!”美人儿姐姐惊呼一声,投入我的怀里。

见到谷秋被吓成这样,坐在路边的乞丐讪讪的伸回了手,低头道:“对不起,对不起!”

他见惯了达官贵人的蛮横,眼前的一对男女穿着讲究,显然不是寻常人,自己吓坏了这位少夫人,很有可能不但讨不到钱,还会被暴打一顿。

所以那名乞丐慌了,用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们,注意着我们的脸色,准备一不对劲就跑。

美人儿姐姐是扑到我的怀里,娇靥只有小半露在外面,但那名乞丐看着看着,眼神就变了。他忽然变得有些激动,旋即有些迟疑的道:“大……大姐?”

“谁是你大姐?”美人儿姐姐没有听清楚,我却是听得明白:“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娘子这么年轻!”

听着我的话,谷秋心里一甜,女人很在意自己在男人心中的地位,她从我的话语就能明白,我可没有把她当成姐姐,而是当成了小娇妻。

“不,不是……”那名乞丐连忙摇头:“我,我的意思是说,我的大姐和这位少奶奶长得好像……”

“呵呵,没有你这么乱攀亲戚的。”我笑了笑,从钱袋里掏出了两枚金币,准确的投到他的乞丐碗里面:“拿去买东西吃吧!”

本来我以为是那名乞丐的胡乱说话,美人儿姐姐闻言却蓦的一回头,面带疑惑的打量着乞丐。

可惜,那名乞丐的脸上黑乎乎的一片,只有嘴巴和眼睛不是黑色,根本看不出他原本的样子。

但那名乞丐并没有管这些,正巧美人儿姐姐面对着他,他也仔细的打量起谷秋的容颜。

“走吧!”我明白了美人儿少妇的想法,安慰她道:“乞丐都是这么说话的,只不过是想要打赏的手段罢了……你的弟弟再怎么也不会伦落到这种地步吧!”

谷秋家里除了老父母,还有一个弟弟和妹妹,我知道谷秋是在看那名乞丐到底有没有可能是自己的弟弟。

“不。”美人儿姐姐拉住我的手,定了定神,问那名乞丐道:“你的姐姐和我长得很像吗?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那名乞丐望着谷秋老半天,也没法确定什么,闻言老老实实的道:“我的姐姐嫁到很远的地方去了,当时我年纪小,只记得姐姐的左边耳廓上长着一颗红色的痣,和少夫人您的差不多……我叫谷洋,家里是……噢!”

他话还没说完,美人儿姐姐就猛地挣开了我的手,就这么蹲了下去,一只手捧住了他的脸,另一只手掏出了香巾,用力擦拭起那名乞丐的脸庞。

看着她美眸含泪的样子,我心里登时明白,恐怕这乞丐还真的是我的小舅子。那名乞丐也明白过来,赶紧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脸,可是却越擦越脏,急得美人儿姐姐更是慌乱。

还是我聪明,在旁边的店铺丢了一枚金币,拿了一条毛巾和一桶水,乞丐连忙一阵擦拭,终于露出一张清秀的脸庞。

这下子不用谷秋说明,连我都能看得出来,少年的脸庞果然和谷秋有些相似之处。“啊……洋儿!我可怜的弟弟……果然是你……”谷秋满眶的眼泪完全止不住,不顾那名乞丐衣衫褴褛、还有异味,抱着他就哭了起来:“我是谷秋,是你的大姐啊……”

“呜呜……”

那名乞丐也是欢喜若狂,颤抖着双手搭上姐姐的香肩,痛哭了起来:“大姐!大姐!你总算回来了……爹娘和我们想你想得好苦啊……呜呜……”

第九章 来龙去脉

一壶茶时间过后,我们三人已经坐在开心小食坊的包厢之中。

此时的谷洋已经换了一身刚刚买来的青色儒袍,也简单冲洗了一下,总算去掉身上那股难闻的味道。

可别小看了开心小食坊这家名字普通的饭馆,能在庆生堂旁边开店,无不是传承许久、生意火爆的名店,这家开心小食坊只卖一些卤菜、凉菜,配上小米粥等,但手艺传承的时间比庆生堂还要久远,光是它的那一锅卤水就有三百年,另外两锅羊肉汤锅据说更是超过了五百年。

谷秋简单的点了一碟盐水羊肉、卤牛肉、凉拌青笋丝和一碟甜蒜头,再上了一小锅白果瘦肉粥,摆在桌上,那是香气四溢。

传承数百年的老店这价格也当然不一样,就这么一点吃食,就要十枚金币。我们是早就吃过了,不过谷洋看起来就像是饿坏了的样子,菜一上桌他立刻就毫不客气的吃了起来,三两下的工夫,两大碗白果瘦肉粥就吃光了,菜也差不多消灭大半。

期间他还噎住了好几次,谷秋心疼得连连替他拍背,让他缓过气来。

也就在谷秋还要替他添第三碗的时候,我按住美人儿姐姐的手。

谷秋愣然望向我,我微微一笑:“饿了很久的人,不能一下子吃太多,否则肠胃受不了,反而是害他。”

我这么说是有原因的。

在草原上的那几个月,战士们都吃得很少,等到回到西凉城,热情的寡妇们准备了烤羊肉等大餐慰劳我们,结果就有好几个小子吃得太多,险些没把命给丢了,大夫那时就说,长期饥饿的人不能猛然间吃太多,否则缩小的肠胃无法容纳那么多食物,有胀爆的危险。

听我这么讲,对我深信不疑的美人儿姐姐连忙放下勺子不说,还把弟弟手上的筷子夺走:“好了,别忙着吃了,以后多的是机会。”

“哦……”谷洋眼馋的看了看桌上还剩小半的菜肴,有些不舍,但下一刻他就有些懊恼的打了自己脑袋一巴掌。

“干什么你……”美人儿姐姐恼怒的看着他:“又不是不让你吃,你姐夫也是为了你好!”

“哦,不是的!”谷洋连忙摇着手:“大姐,我只是在想,爹娘和小妹他们还饿着肚子,我却在这里大吃大喝,完全没有想到给他们带回去,真是个混蛋!”

“傻瓜!”谷秋又是欣慰,又是心酸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不用想那么多,待会姐姐、姐夫再买一些带回去就是了。”

“呵呵,好!”谷洋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我拉住想要叫小二准备食物的美人儿姐姐:“不急于一时,又不是什么炒菜蒸菜,出去的时候一下就能弄好。我们先让小洋休息一下,顺便听他说说家里的情况吧。”

“嗯……”美人儿少妇温顺的点点头,又坐回我的身旁。

刚才谷秋已经对弟弟介绍了我的身份,当然,只是说我是她的丈夫,并没有说其他的。

谷洋开始也觉得有些感慨,没想到前一个姐夫居然如此命薄,战死沙场,现在的姐夫看起来年龄跟自己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他懂不懂得疼爱大姐。

不过从目前看来,姐夫还是很在意大姐的,一点都不介意自己的一身脏污,眼中从来没有露出不屑、厌恶的神色,如果不是深爱姐姐,不爱屋及乌,又哪会这般淡然?而且看姐姐的穿着打扮,还有姐夫的出手等等都非常阔绰,显然姐夫的家境非常好,才能有这种条件照顾姐姐。

为姐姐感到庆幸的同时,想起了自己一家人的遭遇,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你倒是说话啊,光叹气干什么?”美人儿姐姐很难得的沉不住气了,嗔怒的看着弟弟道:“家里到底怎么了?房子也卖了,几间店铺也卖了,问街坊邻居都不知道你们去了哪里!”

“大姐,你嫁人之后,爹的生意就渐渐陷入了困境,到了去年就有些撑不住了,于是爹就孤注一掷,和人合伙买了一条船,去高丽半岛买人参等山货来卖,结果没想到第一次航海就遭遇风暴,一船的货物全部报销不说,船上的人也全部遇难了。

“听说了这事,爹的合伙人立刻就跑了,只剩下我们这个还在幽平城的家庭承担后果。爹也是卖了所有的家产,才勉强赔偿船工的家人们,而什么都没有了的我们只能搬到城外去,自己搭建小茅屋住下。

“这都不算最倒霉的,遭遇了灾难后,我们并没有被吓倒,爹娘和我们都发誓要努力赚钱,重新过上好日子。平日爹就到城里来帮忙做点小工,我则跟着村子里的人去山上砍柴,娘和小妹在家里替人缝补衣服,但就在去年冬天,爹在回家的路上被权贵的马车撞上,双腿都断了,可那些撞伤爹的人理都不理就跑了,要不是同行的几个大叔好心把爹抬回去,恐怕爹早就死在大道上。”

听着弟弟的讲述,美人儿姐姐不可抑制的捣住小嘴,倒在我怀里的同时,两行珠泪忍不住的流了出来。

谷洋歇了一口气,又道:“遭遇了这个打击,娘也气得大病了一场,休养了许久,仍没法起床做事。在这种情况下,妹妹自然做不了其他的活儿,只能照顾他们二老,而我一个人去砍柴赚的钱,根本无法维持家里人吃饭。最后还是一个好心的大叔告诉我,来幽平城乞讨获得的钱会比砍柴多几倍,我才跑到城里来,靠每天乞讨一些钱买些米,傍晚的时候再到集市捡一些别人不要的菜叶子,就这么撑着……”

“洋儿……真是苦了你了……”美人儿姐姐再也忍不住,从我怀里直起身子来,将弟弟紧紧抱住:“你和真儿都是好孩子……”

谷秋的心里是说不出的疼痛。

家里遇到这么多的灾难,她都不知道。

弟弟谷洋不过十八岁,妹妹谷真不过十五岁,都该是享受无拘无束的年少时代的时候,没想到就被如此沉重的包袱压着,想也想得到他们承受着多么大的压力。还有爹娘,一个受伤了,一个生病了,可怜他们都才中年,连儿孙福都没有享受到,就遭遇了这般苦难。

想到了这儿,美人儿姐姐再也坐不住,她倏的站了起来:“兰亭,我们走……洋儿,你在前面带路,我们快些回去!”

“好!”谷洋也兴奋的站了起来,顺便从怀里掏出一只脏兮兮的纸袋,把桌上的菜肴往里面倒。

“好了啦!”谷秋又是心酸又是欣慰的拍了拍他的手:“这些就不要了,等会叫你姐夫多买点,你姐夫的钱可多了呢!”

“那怎么行?多浪费啊!”谷洋的动作也是利落,三两下就倒光了菜肴,装了小半袋。

叹了一口气,美人儿姐姐没有说什么,一只手拉着弟弟就往外走去。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弟弟以前在家里时,娇生惯养,吃东西很浪费,没想到现在遭遇大变,居然有了这种好习惯,真不知道该说如此的境遇,对弟弟到底是坏事还是好事了。

出来的时候,顺便打包了十几种荤菜、素菜,再加上一大砂锅的粥,总共花费了一百多金币。

开心小食坊不只是做店铺生意,来他们这里打包的客人一天起码有上千个,所以这些东西早就准备好了的,我们叫的马车都还没有到,伙计们就动作麻利的把饭菜装进几个大竹篮里。

我们雇佣的马车很宽敞,等到马车来到,提着大竹篮坐进去,谷洋则是坐到了马车夫的旁边,说了个地名,马车夫点头示意明白,打了个清脆的响鞭,马儿就缓缓的跑了起来。

幽平城里面的马道,除了中间两条供达官贵人们使用之外,其余都有速度的限制,无法跑快,让我身旁的美人儿姐姐急得黛眉紧蹙,时不时的催促马车夫一下。

好不容易等到出了城门,马车夫扬起马鞭的次数明显增加,马儿也撒开马蹄飞速奔驰起来,由此带起的一阵阵冷风,让我连忙拉上窗帘,将美人儿姐姐搂在怀里,怕她着凉。

幸好我们叫的是有着四匹马儿的高级马车,否则一、两匹马儿拉的马车,想快也快不起来。

就这样,谷秋仍旧嫌慢,时不时的掀开窗帘,看看外面。

实际上她早就忘记幽平城外是什么模样,弟弟所说的那个小山村的名字,她更是不晓得,这么做的原因,只是因为她觉得不看看路上风景的变化,就感受不到马车正在往自己的家里跑去。

“快到了!”

随着坐在马车夫旁边的谷洋的一句话,谷秋蓦的来了精神,从我怀里坐了起来,整理着自己的衣衫。

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马车的速度明显放慢,最后完全的停了下来。“爹,娘,小妹……大姐回来了!我遇到大姐了!”谷洋飞一样的窜下马车,边跑边大声喊道。

谷秋的娇躯颤抖了一下,才深吸了一口气,抢在我前面打开车厢门跳了下去。我也跟着走了下来,抬头一望,十米之外有着一间破旧不堪的小茅屋,再退后一百多米,则是一个光秃秃的小山丘。

四周荒凉一片,地面有着非常多的碎石,一看就知道这里的地不适合种植庄稼,属于废弃的贫地。

“你在这里先候着。”看着谷秋随着谷洋往小茅屋跑去,我抓了一把金币给中年马车夫:“待会儿我们回城还得麻烦你。”

“呵呵,少爷您客气了,您过去吧,我等着你们。”马车夫笑嘻嘻的捧住金币,心想:‘这怕不只二、三十枚吧,加上之前给的马车费,这一趟下来就可以挣七、八十金币……嗯,还有可能不止,看着这位少爷大方的样子,送了他们回去,肯定还有打赏。’

一时之间,他又不觉有些羡慕住在这间茅草屋里面的人,马车夫乃是四处奔波的人,眼力毒辣得很,一看就知道这位少奶奶的亲人就住在这茅草屋里,现在她嫁了好人家,就要接家人去享福了。

‘他娘的!谁说生女儿是便宜别人?看看人家,有个好女儿,那比生几个儿子都管用啊!’

马车夫想着想着打定了主意,以后要对几个女儿更好一些,说不准什么时候她们就会给自己带个有钱的姑爷回来呢!

第十章 一家团圆

还没有进入小茅屋,我就听到里面一阵哭声。

由于出身的关系,我对下层人物的生活没有多少了解,不过也能想象得到谷洋描绘之中谷家的生活状况。

原本是小康家庭的谷家遭遇了如此大难,如今一家人团聚,真是有说不出的感受,一番痛哭,或许能减轻一点他们心中的痛苦。

手里提着几个大竹篮,我迈步走了进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土炕大床。占据小茅屋大半空间的土炕大床,显然不是普清庵里面精致的云榻,也不是那种修建讲究的砖瓦土炕。

实际上说是土炕也有些抬举它,说成是泥巴叠成的方块,更像一些。

土炕上坐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和谷秋抱在一起,大声的痛哭着。

旁边依偎在谷洋怀里的小姑娘,年龄不大,个子差不多到谷洋的肩膀,身子骨很瘦,模样清秀,就好像一朵莲花那样的清纯羞涩。

小姑娘也在哭泣,不过更多的是好奇,显然对于大姐,她的印象更为模糊。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虽然小茅屋摇摇欲坠,谷家现在又很破落,但我走进屋子里,一点怪味道都没有闻到,反而是有股清新的气息,显然这是出自于小姑娘之手。再仔细一瞧,屋子里的东西不多,但摆放得很整齐,一点都不杂乱。

想想谷秋的妹妹谷真,这么小的年龄又要照顾受伤的父亲、生病的母亲,还要打扫整理家里,如此繁重的家务压在身上,她还能将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实在不是一般的贤慧能干。

见到我进来,谷真连忙躲在谷洋的身后,然后探出了小脑袋打量着我。

把大竹篮摆放在土炕边角一张粗糙的小木桌上,我轻咳了一声:“好了,秋儿,久哭会伤身的,快些让爹娘和小妹吃点东西吧!”

“哦……好的……”

美人儿姐姐赶紧掏出香巾,替两位老人家擦拭了一下眼泪,才红着眼睛在土炕上跪坐了起来:“兰亭,你把桌子摆到这边,爹娘动作不方便。”

“好。”

我点头应道,旁边的谷洋连忙上前帮忙,而看到我们从大竹篮里面拿出了一盘盘香喷喷的美味佳肴,谷真也从旁边拿来碗筷,摆放得整整齐齐。

谷家确实是落没到极点,小姑娘摆的碗筷就只有四套,多的都没有,弄得她小脸红红的,很不好意思,也不坐上土炕来。

忙着安排父母坐好的美人儿姐姐,回头过来看到谷真居然还站着,不觉很奇怪的看了妹妹一眼。

我轻轻一拍她的小手,指了指桌上的碗筷,谷秋才恍然大悟。

“来,真儿,到姐姐这边来。”美人儿姐姐怜爱的笑了起来,招手让小姑娘上前,然后拉着她在父母身边坐下:“姐姐和姐夫早就吃过了,这是买给你们吃的,快吃吧!不过要记住哦,不许一下子吃太多,否则肚子会受不了的……嗯,不要担心,姐姐姐夫回来了,你们的苦日子就过去了,以后我不会让你们再受苦的!”

要是换作以前,恐怕谷秋还不敢这么拍胸口保证,可是现今她的丈夫是堂堂兰亭公,美人儿姐姐还怕什么?

“嗯!”谷真轻轻的点点头,拿起了筷子,第一夹就夹起了一块卤猪耳朵,放进她妈妈的碗里;第二筷子则是一块凉拌牛肉,放进了她的爸爸碗里。看着妹妹这么懂事,谷秋叹了一口气,不说什么,拿起筷子就帮他们三人夹菜。谷秋的父亲叫做谷三立,母亲叫做王静竹,年龄都不到五十岁,但此时看起来像是六、七十岁的人一样,而且消瘦得不得了,着实受苦不少。

谷三立的精神还好一些,王静竹的脸色灰白,一看就知道大病初愈,还在恢复的阶段。

吃了几口美味的佳肴,谷真停下了筷子:“哥哥,你为什么不吃啊?”

垂涎三尺的谷洋挠挠脑袋,看了看姐姐,不敢说话。

谷秋一边继续替父母夹着菜肴,一边回答道:“真儿,你哥哥已经吃过了,他也不能多吃。你们也一样,待会先喝一碗粥就行,知道吗?”

“哦,好的!”

谷真见状羞涩的一笑,低下头去,继续小口小口的吃着东西。

谷三立喝了半碗粥就停下来了,迟疑了一下,道:“秋儿,他是……”

卿忠在迎娶谷秋的时候,来过幽平城一趟,谷三立自问自己还没有老糊涂,眼前的少年明明就不是卿忠,怎么大女儿说他是自己的丈夫呢?

美人儿姐姐微微一笑道:“爹,你们没有收到女儿的信吧?”

谷三立苦笑道:“房子都卖给别人了,你的那些信件哪里到得了我们的手中?”

“嗯,我也知道。”谷秋颔首道:“如果不是因为一年都没你们的消息,我也不会回来得这么干脆。”

我这才明白,原来美人儿姐姐离开西凉城、回到幽平城,不仅仅是因为小龟、小鸟的“骚扰”啊,还有担心父母弟妹近况的考量。

顿了顿,谷秋脸色黯淡的说:“卿忠……在去年的一次战役里面牺牲了。”

“啊?”

谷三立睁大了眼睛,王静竹停止咀嚼食物,谷真吓得筷子都掉在了桌上,谷洋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哎呀,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跟我们说……”王静竹说到这里就住嘴了,因为她想起自己这边也是自身难保,女儿说了也没有用。

“我给你们的信里说了啊,可信没到你们手上嘛!”谷秋挤出一丝笑容:“爹,娘,我生了一个女儿,叫做铃儿,等回去后你们就能看见了,长得可漂亮了,比我小时候还漂亮呢。”

“喔!”

在场的四人无不惊喜交加,王静竹轻轻一扯自己女儿的衣袖,压低声音道:“谁的?”

美人儿姐姐会意的笑了起来:“是卿忠的……唉,可惜他没能看到女儿的出生……”

这时,几个人望向我的表情就有些奇怪了,特别是谷三立和王静竹,更是有些讪讪的,颇有些担心的样子。

他们还以为是卿忠死了之后,女儿再嫁给这个少年,为他生了个孩子,结果没想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女儿不但是寡妇下嫁,而且还带了个小拖油瓶……真奇怪,看着少年还对女儿那么疼爱的样子,就算是小妾,他家里人能同意吗?

我见状和声的一笑:“爹,娘,叫我兰亭就好。我很喜欢铃儿,你们不用多想,我会一直疼爱秋儿的。”

谷三立试探着询问道:“哦,那……你的家人怎么想的,他们能赞同吗?”

“我爹娘不管这些的,只要我喜欢秋儿就可以,何况秋儿这么温柔贤淑,他们只有欢喜的道理,哪里会嫌弃儿媳妇不好?”我伸手握住了美人儿姐姐的小手:“何况我家里就我一个儿子,爹娘早就希望我能多生几个子女,秋儿以后替他们生几个孙儿孙女,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子。”

听着我的解释,谷三立和王静竹都安心了不少,看了看女儿,心想:‘我女儿腰细臀大,的确是一副能生孩子的面相,如果真的早点替女婿生几个儿女,那在家里的地位绝对不会低,更何况眼前的少年女婿看上去性格温和,斯文有礼,对女儿应该会不错。’

想到此处,他们总算是重新露出了笑脸。

身为他们的女儿,谷秋哪里会不知道他们想的是什么?美人儿姐姐心里暗笑,‘你们要是知道兰亭的真正身份,不知道会胡乱担心成什么样子,但谁说豪门贵族就没有好人呢?至少我的兰亭就是一个好男人,遇上他,可真是自己的福气呢!’谷秋自然不会现在就告诉爹娘,你们的女婿是流风国皇后的侄儿、一等公爵领西凉城城主,兼“银虎军团”军团长,就跟她刚才想的那样,现在说出来只会让爹娘胡思乱想,还是等以后回到流风国再说吧!

人的心情好了,吃起饭来就会很高兴。

虽说谷秋让他们只吃一碗,谷三立还是多吃了小半碗,末了放下碗筷还有些依依不舍,自嘲的笑道:“兰亭,让你见笑了,这大半年以来,我就没有吃过一碗饱饭……我倒没什么,关键是你岳母和弟妹们,他们跟着我这个无用的人受苦受难,要不是你们回来了,真不知道这苦日子何时到头啊!”

“爹,我们回来了,一切就都会好的。”我爽朗的一笑:“来,现在让我看看你的伤势吧!”

“哦?你还懂医术?”谷三立惊讶问道。他以为我只是个公子哥儿,没想到还有闲心和毅力学习医术。

“懂一点。”我颔首笑道,看着谷三立将盖在膝盖上的毛毯掀开,露出两条严重变形的腿来。

谷三立的左腿小腿处被纱布缠得紧紧的,我伸手在上面摸了摸,真气探查了一下,发现里面的骨头全部碎掉了,造成这条腿根本就没法立地行走。

而他的右腿则是膝盖的地方有一块触目惊心的硕大伤疤,可以想象当初马车的轮子一定是碾碎了膝盖骨,弄得现在即使伤口结疤,膝盖骨也完全失去作用,导致大腿小腿连接不规整,甚至小腿还歪斜到了一边,看起来说不出的别扭。

“纱布是真儿你帮着换的吗?”抬起头来,我看着旁边的少女道。

“是的。”谷真小声的道:“我听村里的马大爷说,绷紧伤口会促进愈合。每天我都会更换一次,可是爹左腿的伤口总是无法收口,我们也没有钱,无法叫医生来看。”

我点了点头:“你现在把纱布拆开吧!”

“好。”

谷真连忙走到我们这边,小心翼翼的将裹着的纱布一层层拆开,不一会儿就露出里面的伤口来:只见拳头大小的伤口,明显因为没有骨头的支撑而下陷,外面一圈是凹凸不平的伤疤和新长出来的肉,中间一块却能看到红色的血水渗出,如果仔细的看,还能看到肉里面碎掉的小骨头碎渣。

想想也是,他们根本就没有那个条件先清除骨头碎渣,这个非得要经验丰富的老大夫才可以做到。

本来我打算用身上的灵药帮助他伤口愈合,但现在看来还不行,至少得等把谷三立小腿里面的骨头碎渣清除,才能进行下一步的愈合,否则碎渣堵塞卡住,对全身精气神的运转都是一个阻碍。

“怎么样?”美人儿姐姐眼眶中都是泪花,原因无他,自己父亲的伤势太让人觉得心酸了。

我把自己的考量说给了他们听,末了道:“放心吧,不敢说完全让爹恢复得健步如飞,但至少伤口愈合,慢慢能开始行走,应该还是可以的。”

“呵呵,那就谢谢你了,兰亭。”谷三立不想增加我们的担心,笑着道:“伤口能愈合就行,这样痛得连床都下不了的日子真难受,实在不行,就是杵着拐棍走路,那也比现在好十倍。”

“别乱说,爹!”美人儿姐姐气恼的道:“兰亭说行,那就一定行,你不要多想。”让谷真再次将伤口包裹住,我拿出一颗“造化丹”,叫谷三立吞服下去,结果才一下子,他就惊喜的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股暖流包裹着,连同着疼痛不已的膝盖和小腿都舒服了许多。

听到谷三立这么讲,美人儿姐姐立刻以期盼的眼神看着我,我微微一笑,又递出一颗给了王静竹,让岳母大人也服下。

王静竹因为焦虑悲伤的病情本来就好了,现在是恢复阶段,吃下一颗“造化丹”,转眼那黯然的脸色就变得红润起来,精神比谷三立还要充沛。

谷秋和弟妹见状大喜,看着美人儿姐姐那不良的样子,估计是想抢了药瓶,一股脑儿给爹娘全部吃下。

我笑着道:“秋儿,治疗病症并不能太过急躁,就像补药一样,吃得适量就是强身健体,吃得多了反而会生病。我们先把爹娘接回普清庵,然后让医生看看再说。”

“嗯……”

美人儿姐姐不好意思的一笑,也因为我的体贴和细心感到非常的甜蜜,于是那模样显得特别的娇俏迷人,让我看得心神一荡。

第十一章 苦尽甘来

谷家一切值钱的东西都拿来赔给别人了,所以小茅屋里也没什么贵重东西,不过小姨子谷真还是左收拾右捡整的,打包了三个大布包。

美人儿姐姐本想说不用那么麻烦,到了城里什么都买新的,可我抢在她说话之前,对她传音说:‘家里原本就是真儿在支撑,不要因为富裕了,就觉得她这几个月辛苦持家是不必要的……’接受了我的训斥的美人儿少妇这才虚心接受,笑嘻嘻的帮忙妹妹一起收拾。

而且谷真和谷洋一样,刚才还剩下一大半的菜肴照样被她收捡回大竹篮里面,让谷洋拿着,准备带回城里。

谷洋眉开眼笑的提着几个大竹篮,估计是想一到城里后,就又能吃一顿。美人儿姐姐看得有些心酸,可因为刚才我的劝说,想通了的她并没有阻止弟弟妹妹,却也在心里暗自发誓,一定要让家人快快乐乐的幸福生活,再也不要他们过现在的苦日子了。

王静竹吃了造化丹,精神恢复了许多,在谷秋的搀扶下,行走无碍。

谷三立却有些行动不便,我想要背他,没想到他怎么说都不要我背,最后扯了一会儿,他还是让谷洋背他,而我则是手提着那些大竹篮。

我心里也明白,家道中落的谷三立本来就有些自卑,如果还让女婿做这些苦力活儿,谷三立就更觉得会让女儿抬不起头来,所以才固执的叫谷洋背。

毫无疑问,谷秋也明白父亲的意思,又是好笑又是好气,但又拿父亲无可奈何。出来的时候,他们还回首望了望小茅屋,一副恋恋不舍的模样,显然是感慨万千。外面等候着的马车夫可是一点都不心急,见到我们出来,还很有眼力的帮忙提东西。

车厢虽然很宽大,可再加上三个人,总显得有些拥挤,于是我便和谷洋坐在马车夫的身旁。

骏马缓缓迈开了步伐,马蹄声清脆的响起,豪华的马车平稳的朝着幽平城回返。结果才走了不远,我听见他们在里面说了几句话,美人儿姐姐就拉开我们身后的车帘,小声的道:“兰亭,爹娘说,村子里的人给了他们不少帮助,我们去村里绕行一圈,送给他们一点钱财吧!”

“好。”我爽快的答应道。

这边谷洋立刻指点着马车夫改变方向。

“具体是哪几家人,洋儿知道,你把钱给他就行。”美人儿姐姐嫣然一笑,说完后就放下了车帘。

末了我还听到里面的王静竹轻声喝斥女儿:“你啊,怎么用这种语气和兰亭说话?客气婉转一点不行吗?”

谷秋噗哧一笑:“好了啦,你们想得太多了。我和我的老公说话还用得着讨好啊?我和他本来就是一家人,有什么不可以说的,有什么我的事不可以让他去做的?”

“真是说不过你!”王静竹担心我听到,嘟囔了几句,也不去说女儿了。谷家的小茅屋离村子并不远,一壶茶的时间不到,马车就停在村子的中间。不少小孩子都跑了上来,看着这寻常难得一见的马车,待他们看到谷洋坐在上面时,都哗的一声惊呼起来,挤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

我从怀里掏出一只袋子交给谷洋:“先就这么多,你估算一下再给。这次姐夫身上的金币不多,下次拿多点过来。”

谷洋双手接住钱袋,被这沉甸甸的钱袋吓了一跳,等他打开一瞧,里面满满的全是金光灿灿的金币,起码有上百枚之多。

经过这么几个月的乞讨生活,谷洋很懂得看人,看到年轻的姐夫随随便便就拿出上百个金币送人,心里知道姐夫一定非常有钱,否则态度也不会这么云淡风轻。想了想后,谷洋就跳下马车,伸手抓了一把金币,给了围上来的小孩子们一人一枚。

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小孩子们也知道金币的珍贵,拿在手里面面相觑,然后一哄而散,看样子都是往家里跑,跑去告诉自己的家人。

自从家里中落后,谷洋还是第一次这么大手大脚的给钱出去,他有些怕我责怪,连忙跟我解释道:“姐夫,这些小孩子很懂事的,看到我们家里困难,平日常常送点他们自己掏到的野鸟蛋和抓到的鱼儿给我们……”

“你姐姐都说了让你做主,你自己决定好了。”我笑了起来:“不过你速度要加快,我们还得早点回城呢。”

“好的!”

谷洋见我没生气,也高兴了起来,抓着钱袋就往村子里面的各户人家而去。等了大概有小半个时辰,谷洋才气喘吁吁跑了回来:“姐夫,我每家人给了五枚金币,总共用了八十五枚金币,里面还剩下二十一枚。”

说着,他想要递回给我,我没有接:“你先拿着吧。”

“哦!”谷洋想了想,笑着道谢后,把瘪了一大半的钱袋放回了口袋。

我看得出来,小舅子并不贪钱,这是把我看成了一家人才收下的。

办完了这事,马车夫总算可以快马加鞭,驱赶着马儿急速奔驰了,看着一路飞驰而过的景物,我身边的谷洋兴致非常好,脸上洋溢着欢喜的笑容。

大姐和姐夫回来了,一家人的苦日子就要过去了,爹娘的伤病又有了着落,一家人很快就能像过去那样幸福快乐的过日子……一想起这些美好的未来,这大半年来尝尽了人间辛酸的少年,心情又哪里会不好?

这时,我听到了车厢里面的对话。

“丫头,你和兰亭在一起多久了?”这是王静竹的声音:“他家里是做什么的?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

美人儿姐姐毫不犹豫的道:“他家里是西凉城的小官,顺带着做些生意,由于最近西凉城打了大胜仗,他家也立了功,所以得到丰厚的赏赐,家境很宽裕……嗯,我和他认识半年多了,这小家伙死缠烂打,最后我看着他还算不错,就嫁给他罗。”

“何止不错,你一个改嫁的女人还带着拖油瓶,在很多人看来就不吉利,结果你看看兰亭,对你多好,你以后别对他凶了,免得他家里人生气,知道吗?”

“我知道,不过他不会生气的,因为大事上还是他拿主意。”

“你知道分寸就好……对了,兰亭家里真的是只有他一个儿子?”王静竹把我的名字弄错了,她还以为我姓兰名亭,可是美人儿姐姐故意不去纠正她。

“就他一个儿子,连姐姐妹妹都没有。”谷秋懒洋洋的伸了伸懒腰道。

“那他有其她的妻妾没有?”

“有几个。”

“啊,居然已经有妻妾了啊,那他有了孩子没有?”

“娘……”美人儿姐姐羞恼了起来:“你问这些干嘛啊?”

“娘还不是关心你,快说!”

“没有。”

“呵呵,还没有就好。”王静竹松了一口气,笑道:“丫头,那你可要争气了,早点给他家生下长子嫡孙,那你的地位就完全稳固了。”

“老太婆,你管这么多干什么?”谷三立忍不住插嘴道。

王静竹怒道:“你懂什么?虽然兰亭不错,但该我们提醒女儿的就要提醒!”

“可是丫头能不能第一个生孩子,又不是我们能决定的。”

“嘿嘿,老头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王静竹笑道:“我女儿屁股又大又翘,生孩子肯定厉害!这不已经生了一个了吗?”

“哎呀……娘,人家不和你说了!”美人儿姐姐娇叱一声道。

果然,之后王静竹说了几句,谷秋一概不理会,几次过后,他们就静静的休息,不再讨论。

对于丈母娘的话,虽然有自私的成分在,但我并没有多加计较,因为不只是大伯母,连“美少女性奴组”的妈妈们都这样叮嘱过女儿,往好的方面想,这也是她们关心女儿的表现。

马车夫一路快马加鞭,在刚过午后的当儿,马车就停在普清庵的外院。

他的努力自然有回报,等到马车停稳,我又给了他一大把金币,乐得他连连道谢后才驱马离开。

我们回到谷秋所住的小楼,和谷秋一样从家里出来的女管家与两位侍女看到了主人一家,自然是一场抱头痛哭,好一阵子才平复下来。

他们一家人团聚,我则是走了出来,想要询问一下静心大师附近哪一个医生医术比较好。

幽平城乃天下第一城,有名的医生大夫数不胜数,我倒不担心找不到好的。四处转了转,我发现静心大师正在花园散步,三两步我就走到了她的身边。我先是把谷家人到来的因由讲了一遍,然后道:“师太,又给你添麻烦了。”虽然这只是小事,不过静心大师对我很好,打个招呼总是应该的。

静心大师颔首道:“没什么,出家人予人方便即是给自己方便,殿下太客气了。”

“我来找师太,是想问问师太,哪位医生可以看看我岳父的伤势,还有岳母的调养事宜也顺带一起了。”

“病后初愈的调养,贫尼倒是懂得一些,待会我过去给她看看吧。”静心大师思索了一下道:“至于说这种伤筋动骨的外伤,殿下不用去找医生,找苦聪师兄就可以。”

“嗯?”

“殿下不要忘记了,凡是习武的僧人,受伤的情况比较多,千百年来,寺庙的经验丰富,而苦聪师兄天资聪颖,对这些外伤的处理,在江湖上和朝野内外,也是鼎鼎有名的。”静心大师笑着解释道。

“谢谢师太的提醒,那兰亭这就去找他了!”

我心中大喜,行礼过后,匆匆的往外跑去。

静心大师看着我的背影微微一笑:“流风国拥有这等赤子之心的少年天才,可谓是他们的福气呢!”

第十二章 夜探大内

忙碌了一个下午,才差不多把事情处理完。

苦聪方丈看了谷三立的伤势,说是伤得很重,只能试着治疗看看,但还是给我保证了至少能让他伤口愈合、能拄着拐棍走路。

为了得到更好的治疗,谷三立就住到西平寺,美人儿姐姐想着没人照顾父亲也不好,就叫谷洋在那边陪着父亲。

静心大师这边也诊断了一下王静竹的身体状况,大致上还不错,就是虚弱和缺乏营养,只要好好进补一番就够了。

父母的伤病都有了着落,跟着我一起忙碌了整个下午的美人儿姐姐,一回房间就倒在了床上,要不是又到了喂孩子的时间,她可不想起来。

看着美人儿姐姐一副疲倦的样子,我嘱咐她好好的休息后,就出了小楼。出门正好看到薛芷筠从外面回来,看见了我的阳光美少女,身形一纵就投入了我的怀里,也不管这里是尼姑庵,需要注意一下别人的目光。

不过我也喜欢极了阳光美少女的娇俏活泼性格,搂着她亲吻了一下:“小妖精,你又跑哪儿去了?”

薛芷筠是个闲不住的性格,她知道我今天陪谷秋去了,自己便去了外面溜跶。小妮子自称为侠盗,却是除了追随大元国佛门第一神尼宁清大师学了一身武功外,不知道从哪里学了空空门的绝学,偷窃东西那是早已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跟人对面走过,你感受不到她碰到你,东西就早已飞到了她的手中。

至于说晚上做那梁上君子那也是百试不爽,从来没有失手过。

南宫远月够厉害了吧?还有那么多手下护卫着,不也是被她盗走了圣旨嘛!我的小宝贝自从出师以后,她妈妈又潜心礼佛,便自己四处游山玩水,这幽平城也来过好几回,自然不陌生。

听我问起,阳光美少女大眼睛为之一亮:“哈哈,哥哥,我有好买卖照顾你,你愿不愿意跟本姑娘合作啊?”

我笑着问道:“敢问女侠,你不会是看中了皇宫里的珍宝,想要拿回来吧?”小妮子胆子向来不小,要说她想去皇宫一趟,还真的有可能。

不料,阳光美少女故作谦虚的摇了摇手:“皇宫我去了好几趟了,那里的好东西都藏在地下的机关里,寻常时间根本无法进去,而摆在外面的东西又太普通,入不了本女侠的法眼。”

顿了顿,薛芷筠露出怀念的神色:“听我师父说,我们的一位祖师爷曾经进去过一次,还从里面顺手带出来几样稀世珍宝。可惜从此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进去。为此,几百年来,我师门的许多长辈都栽在了那里呢。”

想想也是,皇宫大院的隐秘机关肯定不少,珍贵的东西肯定放在戒备森严之处,这种集机关和警戒之大成的戒备,恐怕是薛芷筠也只能望而兴叹了。

牵着她的小手一边往住处走,我一边漫不经心的道:“那到底是去哪里啊,女侠。”

薛芷筠是小孩子性格,既然想要出去玩玩,那我自然要陪着她。

话说这京城藏龙卧虎,我可不放心小妮子一个人出去行动,要是有什么意外,那可得心疼死。

阳光美少女见关子已经卖够了,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了,才道:“嘻嘻,我们去偷花云国使团的东西!”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皱眉道:“小乖乖,谁给你提供的消息,他可是在害你啊!”太师的小儿子高清洪曾经说过,花云国的使团这几天就要到幽平城了。

且不说他们是为何而来,但其中为首的乃是花云国“平安王”独孤伤月,这是和南宫远月、陈伏月齐名的人物,而且名气和能力是被公认为三人中的第一。如果对花云国使团下手,不成功就只有被擒后杀掉,成功了则是要面对大元国和花云国两国的怒火。

任凭我平日胆子再怎么大,像是这种明显弊大于利的事情,也是不屑做的。

“呵呵,是空空门的例会上,各路英雄好汉们共同决定的。”

阳光美少女大气凛然的道:“许他们每年南下烧杀掳掠,就不许我们偷他们的东西了?我还嫌给这些家伙的教训不够呢……喂,小淫贼,你说你陪不陪我去?要不我就一个人去罗!”

“陪,怎么不陪?”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

想起上次她被小雨抓住的情形,我心里有些发虚,心想:‘要不是碰到了我们,遇到这么漂亮的美少女,抓住她的人会干出什么事来,都说不一定。

‘现在小妖精可是我的老婆了,我又怎么放心她一个人去冒险?’

想着想着,越想我越觉得这丫头不叫人省心,纯粹是一个捣蛋的丫头,下意识的就挥起大掌,呼的一声打了下去。

“啪!”

竹林之中,这声清脆的响声传出了老远。

阳光美少女惊呼了一声,蓦的还跳了起来,捂着小翘臀,一脸愤然的看着我:“干嘛打人家?”

“因为你一点都不听话。”我恶狠狠的道:“小妖精,我可跟你先说清楚了,到时候你全部都要听我的,否则你就别想出门。”

“听就听呗,干嘛这么凶……”薛芷筠嘟囔了几句,不过脸上却挂满了笑容,因为她知道,我这是关心她才生气。

沉吟了一下,我又问道:“他们什么时候到?你们准备怎么下手?偷什么东西?”

阳光美少女俏声道:“大概是明天晚上就能到龙家堡,后天到京城,听说预定的是大后天一早觐见皇上……我们可以选择在龙家堡或者京城驿站两个地方下手,至于偷什么东西嘛,就看各人的本事了,谁偷到的东西的价值最高,就是获胜者。”

龙家堡,幽平城的四大卫城之一,扼住了北方的一处险要关口,距离幽平城一百里路。

听说龙家堡也很繁华,不但是战略重地,还是交通要道,发展建设得非常好,不亚于我们流风国的一个郡府大城。

“你们的比试方法真新鲜。”我笑了起来:“不过都是同一个门派,用得着用这么危险的方法分出胜负吗?”

薛芷筠吃吃一笑:“哥哥,你这就不懂了吧。空空门只是一个总称,下面的流派还有几十个呢,今儿个在京城的就来了十二家,每家都不服气谁,所以才想分出胜负来。”

我摇了摇头:“无聊的比赛。”

“不管无聊不无聊,反正你得陪着我去……”

阳光美少女撒娇的拉着我的衣服,在夕阳的映衬下,美少女娇嫩滑腻的肌肤,看起来真是美极了!

吃过晚饭,我拉着阳光美少女就往外面走。

还坐在桌上娇嫩美丽的少女黛眉一蹙:“等等。”

说罢,她起身就追上了我们,并牵着阳光美少女的小手来到了屋外。

薛芷筠扬起脸道:“小姨,什么事啊?”

上官小怜板着小脸问道:“你们干什么去?”

“不做什么啊……”薛芷筠奇怪的看着她:“怎么了?”

毒蝎妖姬迟疑了半天,才小声道:“我可警告你们,要做坏事就走远点,不许再骚扰我们了……”

“小姨……”

阳光美少女娇靥登时变得通红,道:“你是长辈耶……居然这么老不羞……人家不要理你了!”

说实话,薛芷筠有些外强中干的味道,她可是知道自己和哥哥欢好起来,是多么的肆无忌惮,小姨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听着肯定会难受。

而且她和上官小怜想的一样,都以为我急着要带她进房间欢好,阳光美少女可是很喜欢哥哥对自己的迷恋,再加上自己也喜欢和哥哥上床欢好,所以她一点都没有拒绝的意思,只不过被小姨说穿了,小妮子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才先倒打一耙。

“我老不羞?总比你……要好吧?”娇嫩美丽的少女本想说“总比你不知羞耻要好”,但面前的少女可是自己的外甥女,哪能用这种重话说她,况且她是和自己的老公欢好,用“不知羞耻”的确是不恰当。

可是上官小怜心中也不忿:‘姑奶奶我今年才二十岁,和你这个小丫头年龄差不多,居然说我“老不羞”,真是个不懂得尊重长辈的臭妮子呢!”

薛芷筠吐了吐小香舌,对着娇嫩美丽的少女传音道:“小姨,你不是吃醋了吧?不要担心,哥哥很喜欢你的,你自己也要大胆一点的嘛,老是这么闷骚是不行的。”

“啊?”

毒蝎妖姬的粉脸瞬间变得通红,下意识的就想掐外甥女的美臀。

阳光美少女早有准备,轻轻一闪就躲开了,咯咯的笑个不停。

“两个都是混帐……”

娇嫩美丽的少女只觉得浑身都发烫,大眼睛瞪了我们一眼,头也不回的往厅里走去。

“我怎么了?”我在一旁纳闷,真是观战也会被波及啊!

薛芷筠当然明白怎么回事,又是吃吃的一笑,小手放在我的手掌里:“哥哥,小姨是不好意思啦,我们走吧……”

出了小院落,薛芷筠才知道自己想差了,哥哥原来并不是带自己回房啊。

“哥哥,我们去哪儿?”阳光美少女娇声问道。

走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我才开口道:“你说以前你去过皇宫几次?”

“是啊。”薛正箱也是古灵精怪的丫头,转眼就想明白了:“你想去皇宫?”

“嗯。”

我点头说道:“你小姨她们的事情一直都没太大的进展,我想去皇宫了解一下情况,看能不能打听到什么秘密。”

“好的。”一听说能帮助自己的小姨,薛芷筠当然不会推迟,她看了看天色:“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走吧。”

我们吃饭得早,大概就是赶着太阳落山的时候,现在天色也才变得灰蒙蒙的,寻常人家现在恐怕才开灶生火呢。

除去路上和进去耽搁的时间,如今的时间实际上是恰好,如果再晚一些,恐怕皇上就得去临幸嫔妃们玩乐享受了,想打听什么也听不见。

事实上,如果是做梁上君子,时间还得是一更天到二更的时候最好,那时正是夜深人静,万物都需要休息的当儿,就算再怎么警醒,也多是松懈的居多。这个道理我也明白,在草原上更是多次利用这个时间段,而这些偷袭斩杀的战役,为我的赫赫威名也算立下了汗马功劳。

广义上的皇宫其实还有另一个名字,唤作内城,或者是皇城,指的是幽平城靠北的一片大约有上千亩面积的地。

幽平城皇城的高度起码有三十米,城墙厚度不低于十米,格局方正,看起来非常的雄伟壮观,又因为每一块巨石都很讲究的打磨过,所以要是太阳高挂的时候来看,就像是一座黄金之城一样。

如此大的面积想要守卫得严密,几乎不大可能,特别是在晚上的时候。

不过皇城的守卫当然不会仅是表面上看起来的样子,除了城墙上的守卫,宫殿内外到处都存在的暗哨,才是最主要的防御力量,通常那些想要一夜暴富的英雄好汉,差不多都是栽在这些暗哨手上。

薛芷筠不愧是经验丰富的小盗贼,从带着我翻越城墙到抵达里面的宫殿群,只花费了小半个时辰的工夫,却没有惊动任何守卫。

现在我们所在的地方,是一处靠近外围的偏远宫殿,薛芷筠和我躲在走廊上的一处硕大横梁上,这是她前几次待过的地方,据小妮子说,这里周围的防备是最松的,而这处别人无法观察到的死角也是她费尽心神才找到的。

阳光美少女显然很熟悉皇城的布局,举起纤细的玉手道:“看见前面那座雄伟的大殿了吗?那就是政和殿,专门上朝用的;它后面那座差不多雄伟的是太和殿,是皇帝老儿召集大臣们议事的地方;第三座雄伟的就是中和殿,里面分成几个大房间,里面就是皇帝老儿的上书房、御书房,晚上要处理朝务的时候,他一般就在这里。

“除却这三座大殿,分布在四周的宫殿院落就是嫔妃们的寝宫了,东边最大的那个是东宫皇后夏冰的,西边那个最大的是西宫皇后碧玲荷的,其余几个宠妃的也是较大的宫殿,我来的几次,皇帝都睡在几个宠妃的宫殿里,那东宫娘娘和西宫娘娘的寝宫,一到了晚上就黑灯瞎火的,怪吓人的!”

我顺着她的指点一一的看了过去。

现在的中和殿外面隐约有着灯火,后面的嫔妃寝宫只有五座点亮着灯火,其余的要不就是灯火微弱,要不就干脆没有亮灯。

这倒不是那些不受宠的娘娘们没有灯火钱,实在是点灯了皇帝也不会到来,还不如清净一点,早点休息。

“一般皇帝不在,中和殿不会点灯。”薛芷筠很有经验的道:“现在殿外都点着火把,那就证明他在里面。哥哥,我们这就进去吧。”

“好!”我点点头:“还是和刚才一样,你在前面,我跟着就是。”

“嗯……”薛芷筠对我的身手,那是一百个放心。

如果要她分心叮嘱我怎么做,恐怕会出岔子,但要叫她像以前一样在宫中窜来窜去的,那阳光美少女早已驾轻就熟,怎么也不会露了行迹。

从横梁处掠下,一直到爬上中和殿的边角屋梁,然后再破开一处木制的透风窗户,悄悄进入后又把木制窗户还原,我们差不多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我数了一下,一共躲开了八道明处的巡逻队伍、十五道暗哨。

别看薛芷筠的武功不算太高,但她的轻功却是一等一。我们从一处暗哨的头顶上掠过,就跟一道风吹过似的,愣是让这处暗哨的人连头都没有抬起。

轻功并不算最主要的,阳光美少女准备了两套绸布,分为好几种颜色,每次遇到相似的物件、需要暂时停留时,就用上相同颜色的绸布,将身子遮挡住……等到了中和殿,我笑着说这跟忍术差不多,结果小妮子不高兴了,说忍术不过是大陆上传过去的微末小技,比起正宗的空空门藏匿之术要差多了。

我自然不去和她争论,这些小丫头一个比一个心高气傲,如果是敬宫姐妹和她对上了,多半会叽叽喳喳的讨论个不停。

宫殿的构造大多是木制结构,像是这屋顶更是横竖大小的木头纵横,看起来非常的复杂,就跟蜘蛛网似的,走在上面,稍不留意还怕走错了路。

“每天凌晨的时候,太监宫女们都会爬上来打扫一番,如若皇上在中和殿休息,那就顺延到上午。”一边走着,小美人儿一边小声的道:“可别小看了这个活儿,三个大殿加起来,起码也得上百人才做得了。”

我仔细看了看,果然,无论大小的屋梁都显得很洁净、很干燥,想来木头的擦拭并不能用水,所以打扫的时候难免灰尘飞扬,因而不得不选在凌晨的时候。

“这上面这么复杂,都没有布置暗桩?不怕有人跑到上面来?”我询问道。

“呵呵,哪个皇帝愿意头顶上时刻都有人?”薛芷筠微笑着道:“至于安全上的问题,皇帝老儿才不在乎呢,他身边随时跟随着的两个侍卫、四个公公,全是绝世高手,再加上宫里高手众多,就算是傲世高手来了,只要让他们拖延一时半刻,那就绝对不会有危险。”

一想也是,如果安全程度有了保障,换作是我,我也不愿意让暗哨在屋梁上待着,那不但想着就不舒服,还得担心泄密的问题。

又走了一段,小美人儿往下瞧了瞧,低声的道:“嗯,上书房没有人,看来是在御书房了。”

我在流风国的皇宫住过一段时间,知道上书房通常是批阅奏章的地方,御书房则放了许多的经典书籍,是皇帝需要放松心神、看看古籍历史书的地方。

果然,等我们又在结构复杂的横梁上穿梭了一阵,终于来到一间宽敞明亮、又散发着淡淡檀香香味的房间。

皇帝的御书房和别的地方最不同的,就是高度起码是普通屋子的三倍,而且装饰得豪华大方,看起来就很舒服。

御书房的左右两边全是数十层的书格,里面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前面是房门,后面则摆放着一张硕大的黄花梨书桌和龙椅,旁边还有一张不大的御榻。

一个穿着黄袍的中年男子靠在这黄花木做成的御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

御榻的旁边,低眉顺眼的站着一个和皇帝差不多年龄的太监,瞧他穿着的华丽太监官服就知道,这人多半是内务总管崔德全……至于秉笔太监曲田虎,年龄应该只是三十来岁,所以不会是他。

两个更老一点的太监,盘膝坐在距离御榻五米开外的地方;再远一点左右书架的下面,还有两个盘膝打坐的老太监。

虽然他们穿着普通,但从他们身上散发的气息就看得出来,绝对是不可小觑的绝世高手,四个人联手之下,恐怕一般的傲世高手都只能和他们打个平手。都说宫中的武学非常神秘,现在看来果然是这样,居然几个阉人都能修行到如此的地步。

而这样的老太监并不只有四个,实际数目是十二人,分别在不同的时段跟随保护昭宗。

除了这四个老太监,门口站立的两个人,内息也不逊色于他们。

如此严密的防护,昭宗果然不用担心安全的问题。

拉了一下小美人儿衣衫,我刚刚在御书桌的上方横梁处坐好,阳光美少女就轻飘飘的落在我的大腿上,那火热的颤巍巍的翘臀一坐下,差点没让霸王龙枪起了反应。我瞪了她一眼,薛芷筠却是甜甜的一笑,往后一倒,靠在我的怀里就假寐起来。这时,下面的昭宗叹息了一声,把书随意扔到了一旁。

昭宗和我的岳父康宗长相差不多,不算英俊帅气的中年大叔,但也是威严大气又气度不凡。

只不过现在昭宗的心情明显不好,扔下书后,一脸烦恼。

崔德全马上就捡起了书,同时温和的劝道:“皇上,夜已经深了,如果您无心看书的话,就回寝宫休息吧!今儿个乐妃娘娘还专门嘱咐了奴婢,说熬了猪脚纳豆白果汤,等着您去吃呢。”

听崔德全提起了乐妃,任凭心情不好,昭宗的脸上还是露出了笑容,“呵呵,这个乐妃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弄这些东西给朕吃,没看到朕长胖了许多了吗?”

“瞧您说的。”崔德全的确是很得宠,他笑道:“做奴婢的,谁不希望皇上您身体好啊,每天忙着处理朝政,多辛苦啊?乐妃娘娘费心费力给您补身子,那作为奴婢的,也是得领她的情的。”

“你这个家伙!”昭宗笑骂道:“你是说朕不知好歹,不会领情罗?”

“奴婢不敢!”崔德全连忙低下头道。

“好了,别在朕面前装样子,你啊,还是这种油腔滑调的好,朕听着也舒服。”昭宗说着,从御榻上站了起来,伸了伸懒腰,四下走了几步,才又叹了一口气:“德全,刚才的奏章你都看到了吧?说说看,有什么想法。”

崔德全迟疑的道:“这个……奴婢不敢说!”

“说吧,这儿又没有外人,你那么讲究干什么?难道朕还会怪你乱说话?说!”昭宗挥了挥手道。

“是!那奴婢就大胆说了。”昭宗背后的崔德全脸色一苦,无可奈何的道。

请续看《我的天下》30

第三十集 两强交锋

【本集简介】

花云国的平安王独孤伤月正在来大元都城的路上?不仅千名皇家羽林军精锐随行,还有花鸶娇凤榜上的榜首──独孤小花同行!

啧啧!有机会日少爷我一定要会会这个武林第一美人!晴天霹雳!小曼儿的真名竟然不叫薛芷筠,这小妮子连少爷我这枕边人都骗……要不是这回空空门大会师,泄了她的底,不知还要隐瞒多久,今晚回去非打肿她的小翘臀不可!

第一章 花云危机

崔德全组织了一下内容,缓缓开口道:“根据奏章上面的情报,今年花云国的寒冻灾害是五十年来最严重的,而且还在继续扩大中。如果按照这个情势,恐怕他们的铁骑会南下。”

昭宗微微一点头,由于这次的风雪灾害来得又快又猛,在花云国的草原上,光是冻死的牲畜就达到上千万头之多,还有受灾的牧民们也至少有上百万户,是花云国数十年来最为严重的自然灾害。

要不是这些年来,花云国小有积蓄,外加大元国每年卖给他们低价的粮食,恐怕现在花云H已四处发生战乱了。

在灾荒的年景,各个部落之间为了获得生存的权利,常常不顾一切的杀戮,抢夺别的部落的粮食和牲畜,用来度过难关。

至于那些被抢夺的部落,不是只能依附大部落,就是消失在寒冷的冬季。

没办法,草原上的弱肉强食就是这么的残酷。

哪个统治者都不愿意看到国内发生战乱,现今花云国的皇帝仁宗,自然也不愿意自己的帝国就此陷入战乱中,便只能救灾了。

吃的东西暂时不用担心,因为上千万头的马牛羊冻死,在如今无比寒冷的冰雪天候之下,肉不会腐烂。

牧民和部落最需要的是棉衣、被褥和烤火的木材。

草原上马牛羊的皮,是很好的御寒衣物,可是由于它们的味道太过腥臭,而且不经过夏天的曝晒,很容易使得穿上的人生病,所以牧民之中,平日很少有人愿意穿。

有人说,生死攸关的时候,还用得着这么挑剔吗?

就算不穿,把死掉的马牛羊皮搭在帐篷之上,那也是御寒的好方法啊!

如此的法子好归好,却有两个难处。

首先,马牛羊大部分属于部落的族长、长老、官员们,真正属于牧民的很少很少,而那些富贵的人们根本就不愿意拿出马牛羊皮来,给在他们眼中还比不过马牛羊的低贱牧民们使用。

加上帐篷本来就是皮毛拼接而成,如果上面堆积了太多的雪,很容易压垮帐篷,使得里面的牧民一家在睡觉中丢了性命;如果在这种恶劣的大风雪天候下,还将很重的马牛羊皮搭在帐篷上,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况且,就算是牧民们有大量死伤,那些部落的首领们也不会在意,等到暴风雪一过,他们就会率领剩下的牧民抢夺别人的东西,而那些幸存下来的牧民们,为了让自己和家人能活得更好一些,他们肯定会拼了老命掠夺,这些有战斗力又有拼死之心的军队,就算是花云国十大军团的正规军也是头疼不已。

正是因为有着这么多的困难,早在过年之前,仁宗就从国库调集了大量的棉衣和被褥,并紧急从江南购买了一大批,可惜雪灾发生得实在太快、面积太广,这批物资很快就被消耗光,而且消耗它们的部落,是在花云国的都城方圆两千里之内。

浩瀚的大草原上,在两千里之外的部落,还有很多很多,虽说离都城越远的部落,他们平日就越不听话,但花云国本来就是一个由各个部落组成的国家,不能够太厚此薄彼,所以就算给的少,仁宗还是必须要调拨物资。

然而,就算只要之前数量十分之一的物质,仁宗也拿不出来了。吃的用的倒是不少,可惜棉衣和被褥的主要原料一棉花,花云国本身没有生产,只盛产在大元国和流风国。

为了缓解危机,仁宗已经连续派了两个钦差大臣坐镇高丽半岛,要求那里的商人们竭尽一切办法,大量收购棉花、棉衣和棉被。

可是大元国已经好多年没有受过寒冻灾害,连江南的棉花都储备不足,就更别说千里迢迢之外的流风国了——流风国西凉城最近还和大漠蛮族们打仗,也不大可能卖太多棉花给花云国,流风国还巴不得花云国的人多冻死一些解除危害呢!

东部海域和南部海域则是因为岛上的天气一向温暖潮湿,根本不适合棉花生长,无法供给棉花和棉衣。

在这样的情况下,仁宗才派出了自己最为得力的臣子——平安王独孤伤月,率领使团来向大元国购买棉花、棉衣和棉被等等。

崔德全看了看昭宗的脸色,又道:“照理说,他们每年都是直接向江南购买物资,不用经过我们,但如今既然他们来了,那就证明……”

“说!”昭宗眉头一皱,“叫你说了,难道朕还会和你计较吗?”

“呵呵,这也是陛下您对奴婢好,不然哪有奴婢说话的分?”崔德全笑着道:“那就证明花云国想要的,是我们大元国国库里面的储备冬衣。”

“我们怎么会储备棉花?要是粮食还差不多!”昭宗摇头道。

“皇上,我们有。”

“嚼?”

“军冬衣。”

昭宗眼中神光一闪,对面的崔德全马上就低下了头,不再言语。

“嗒……嗒……”

昭宗的手指不停的在御桌上拍着,缓缓的道:“德全,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把这批军冬衣给了他们,北方和天关的将士们会是什么反应?”

崔德全也不含糊,直接说道:“军冬衣是为了酷寒时节准备的,就像现在的花云国一样,关键时候能顶得上一条命。如果您把替这些骄兵悼将准备的军冬衣送人,他们知道后肯定会对您有怨言,而南宫家族更是会趁机把虎啸军彻底拉拢过去。”

“对于虎啸军,我早已不抱希望,南宫家族经营上百年,又岂是那么容易拉拢过来的?”昭宗淡淡的道:“我担心的是骠骑大将军啊!”

骠骑大将军高朗,当朝太师高君立的大儿子,四十五岁,征战沙场三十年,战功彪炳,率领着三十万北方军团主力布防国境第一线,多次打退了花云国的挑衅,虽然失败的次数也多,但在大元国这种军力羸弱的国度来说,已经实属不易。

整个北方军团其实不只三十万,和流风国的西北差不多,除了精锐的北方军团,它的背后还有三座一字排开的城池,总共有五百万的居民、五十万的二线兵团,为北方军团提供着人力、物资等的补给,也是作为北方军团背后的第二道屏障,护卫着大元国的北疆。

在重文轻武的大元国,对于武将们的防备最为谨慎。

骠骑大将军高朗既然已经率领了三十万大军,那么后面的三座城池和二线军团,既可以成为他的后援,也可以成为对他的钳制。

崔德全当然知晓其中的奥秘,正因为如此,他才觉得奇怪,为什么昭宗会这么担心高朗的反应。

“高家,不简单啊!”昭宗叹了口气,看了看崔德全,眼神转为锐利:“有些事情你不必知道,你只消帮朕想办法,怎么化解北方军团可能产生的激烈反应就行了。”

内务总管大人心知肚明,昭宗知晓了高家的一些异动,可他没对自己说起,显然是为了保守秘密。

虽然崔德全跟随昭宗超过三十年,知道昭宗对他隐瞒情报不但没有不高兴的情绪,反而是高兴和轻松了起来。

因为很简单,皇家历来无情,就算昭宗不想无情,在很多时候也办不到。

比如,一个人知道了皇帝和皇室的所有秘密,那么就算这个人是陪伴皇帝长大的宠臣,最后也会落到被赐喝毒酒的下场。

不让崔德全知道得更多,正是昭宗想要保全他们情谊的一种方式,崔德全心里有些暖暖的。

他甚至还知道,这些情报肯定是秉笔太监曲田虎掌握,这些年来,曲田虎的一群手下发展得很快,已经监听到了朝廷的各个角落,势力非常庞大。

‘哼!你曲田虎虽然权倾一时,但怎比得上我在皇上心中的地位?’心中思绪一调而过,崔德全点点头道:“陛下,要化解北方军团的激烈反应很容易,您把这次处理花云国来使的事,全权交给高太师他们就行了。”

昭宗眼睛为之二儿:“太师他肯接受吗?”

“不行也得行。”崔德全正色的道:“臣子就是要为皇上排忧解难,如果高太师不行,还有别的人可以顶上去……奴婢相信,肯定有很多人愿意负责这个任务……不过,太师年龄虽然大了,可能力还是很出色,对于任何事情总是喜欢亲力亲为啊!”

崔德全暗指的是高君立贪恋权势,不愿意放弃任何一次增加自己影响和实力的机会,对于这等荣耀的大事,绝对不会放过。

同样很了解老太师的昭宗,闻言笑了起来:“好吧,暂时就这样做,朕到时再找几个人旁敲侧击一番,相信独孤伤月会了解朕的苦心。”

两人的谈话,从没提及过拒绝花云国的事情。

因为崔德全明白,自己的主子不可能拒绝花云国的求援——现在是求援,如果不能达到要求,那下次就是直接派兵前来。

这也是花云国承平已久,那些蛮族早已习惯了享受,否则就不会派出这支使团,而是直接派出数十万如野狼一样的军队。

连习惯野蛮征服的花云国都不愿意动兵戈,更别提奢华之风本来就盛行的大元国,昭宗巴不得永远不打仗,至于因此花费的钱财,反正大元国有钱,又怕什么?

就算国库没钱,还有江南呢,那群商人比自己还看不得战争,否则也不会每年几乎是半卖半送的提供粮食、衣物等等给花云国了。

想起这个,昭宗不觉再次叹了一口气,花云国的人不知道是假傻还是真傻,每年吃的用的花费很便宜,但在享乐方面,无论绫罗绸缎、瓷器家具、珍稀佳肴……让江南人赚了多少钱啊,那可是连他这个皇帝都会眼红的数目呐!

“陛下,时候不早了,您也该歇着了。”崔德全小声提醒道:“您的身体最重要。”

昭宗笑了笑,伸了伸懒腰道:“是该休息了,走吧。”

崔德全赶紧的跟在他的身后,“陛下,您今晚准备在哪里安歇啊?奴婢好叫人先准备着。”

沉吟了一下,昭宗回头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我说德全儿,每天晚上问上这么一句,你得收多少好处啊?”

崔德全也不害臊,笑着道:“这不还是仗着您吗?各位娘娘也算照顾奴婢……不过我可不是每次都收钱的。”

“吹吧你!”

昭宗伸手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朕还不知道你?”

说是这么说,昭宗可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有缺点的手下他最喜欢,特别是跟随自己几十年的崔德全,他有什么毛病昭宗都知道,也正是因为这样,昭宗很信任他。

崔德全紧跟着昭宗的步伐道:“呵呵,陛下,您别忘记了,按照惯例,今天您应该是要去夜皇妃的寝宫,早在一个时辰前,夜皇妃就叫人来说了,备好了香汤和补品,等着您过去呢。”

昭宗拍了拍脑袋,“嗯,好吧,就去萍儿那边。我还以为你要让朕去冷皇妃那边呢。”

崔德全讪讪的说道:“奴婢是想啊,可夜皇妃眼巴巴的等着呢,陛下您也有这种习惯,那就只好让冷皇妃娘娘失望了……明天见了她,还止不准怎么说奴婢呢。”

昭宗哈哈一笑,压低了声音:“我其实也想多去小狐狸精那边,可她实在是太妖媚了,朕要是天天去她那里过夜啊,包准活不过五年,就只能躲着她点儿吧!”

他连这种事都跟崔德全说,由此可见崔德全在昭宗心中的地位。

但崔德全哪里敢搭话,这事听着就好,要去掺和意见,纯粹是自己找死。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远去。

原本守护在周围的几个太监高手,也随着昭宗的步伐离开,御书房里又恢复了冷清。

将真气收了回来,薛芷筠平稳的呼吸声才轻轻的在横梁上响了起来。

甜美的阳光美少女是真的就这么睡着了,她的呼吸声音虽说不大,但对昭宗身边的高手们来说,无疑是非常的刺耳,所以我只能第一时间发出真气罩,让声音不至于泄漏。

看着她恬静的娇靥,我心中升起了一丝柔情,‘这丫头还真是相信她的老公我啊,在这个地方居然还敢睡觉。’

“宝贝儿,醒一醒!”

我轻轻一拍她的香肩,薛芷筠也是非常机敏的少女,马上就睁开眼睛,等她看到眼前是我之后,才放松了眸里的警戒。

“要回家了吗?”伸了伸懒腰,阳光美少女娇憨的靠在我怀里道。

“不急。”我笑着道:“我准备去探望一个人,你要跟着我去吗?”

“谁?”薛芷筠来了兴趣:“哥哥,你在宫里还有认识的女人?上床了吗?”

我颔首道:“东宫皇后夏冰。”

“哇……”阳光美少女竖起了秀气的大拇指:“哥哥,你真厉害!连皇后娘娘都敢收!”

“在宫里,不受宠的女人就相当于寡妇一样,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我平声的道:“我愿意照顾她,更愿意让大元国和流风国从此之后和平相处。”

薛芷筠一想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轻点着头道:“夏冰的儿子太子李群如果能登上皇位的话,那对流风国倒是一件好事。”

李群温文尔雅、知书达理,如果他当了皇帝,至少边境会少一些战争,只要少了战争,那么大家的日子都好过。

如若换成了桂王李猛、滇王李成,那说不定穷奢极欲之下来个横征暴敛,最后江南和朝廷对着干,造成大元国分裂,从而被花云国纵马南下,占领大元国的花花江山,那才是我流风国不愿意看到的情形。

出了大殿,薛芷筠带着我一路往东宫皇后寝宫而去。

皇宫里面,现在还有好多座宫殿灯火通明,这些想来都是有希望得到皇帝恩宠的妃子们还在等候着昭宗。

至于最为壮丽好看的东西皇后寝宫则是一片漆黑,除了外面照明用的火把还在燃,烧外,里面一片漆黑。

薛芷筠对我说过,像是这种晚上早早熄灯的寝宫,她一般不会去,因为这些多半是失宠的皇妃寝宫,肯定没什么好东西。

有好东西的地方,肯定在最晚熄灯的那几个寝宫里面。

仔细想想,靠着熄灯先后来判断嫔妃们受宠或失宠,还真的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到了夏冰的寝宫里,薛芷筠就跃上了屋梁,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找皇后娘娘,她则担任起哨兵的工作。

也只有她这么天真烂漫的少女才会如此,要是换了她的小姨,恐怕上官小怜得给我一耳光,大骂我无耻下流,居然偷情还带着自己的女人。

第二章 深宫幽会

东宫皇后的寝宫不小,数十间屋子座落四处,中心侧面一间装饰华丽贵气的大屋,就是夏冰的就寝房间。”

说东宫皇后寝宫黑漆漆的其实也不大正确,夏冰的大屋里,明显还有一点灯光,要不是走近了看,还真看不清楚。

除了屋外守着两个宫女,皇后寝宫里,我并没有看到其他人,由此也可以见证皇后娘娘受到冷落的程度,要知道,几位受宠的皇妃宫里,可是到处有太监宫女听候差遣,唯恐皇妃们受到的关怀不多呢!

避开宫女,我跃到屋檐上,打开屋檐旁边的通风口,轻而易举的进了屋子。

这座宫殿本来就是为了皇后准备,虽然现在夏冰不受宠了,但里面的装饰和摆设仍旧是富丽堂皇,外间紫檀木的衣柜、书桌,金银器具摆放得整洁大方,另外还有一扇通向里间卧室的小门。

东宫娘娘现在还没有就寝,而是点起两盏油灯,坐在书桌前慢慢翻看著书籍,看她那样子,还是非常的认真。

今天的夏冰只穿着样式简单的紧身棉袄,下身是紧身棉裤,和寻常人家的穿着差不多,只不过是用料精细了许多。

油灯下,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好看的黛眉轻轻蹙起,也不知道是为了书中的事情而发愁,还是想着其他的事。

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婢女伺候,里间也没有其他人,我心念一动之下,飞落在了房中。

夏冰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等她发觉灯光有些灰暗之时,自己的香肩被拍了一记。

还没等她惊骇的叫出声,一只有力的大手已经迅即捂住她的粉唇,同时,一张俊脸也随即出现在她的面前。

两只美眸睁得圆圆的夏冰,一下子认出了我,惊骇莫名的心情顿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羞恼交加的神情。

我刚刚一放开手,美人儿皇后立刻就一记粉拳打了过来,毫不留情的打在我的胸膛上。

“噢……你想要谋杀亲夫啊?”我假装痛叫着,一屁股坐在她的身旁,椅子本来就不大,顿时显得空间更加狭窄。

很不习惯和男人这么亲密接触的皇后娘娘,粉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想要起身躲开,却被我顺手一搂,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我的身上。

美皇后丰盈肥美的臀儿坐在我的大腿上时,我忍不住舒服的呻吟了一声,分身不,由自主的迅即胀大,隔着裤子狠狠的顶住她的粉臀瓣。

夏冰浑身一颤,声音低促的道:“放开我……”

“我好不容易才进宫来看你,你别这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嘛!”我才不会按照她所说的做,但也没有继续轻薄她,而是探头过去和她的脸贴在了一起:“小冰儿,你今天想我没有?”

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粉脸滚烫,叱道:“谁想你了?任兰亭,我警告你啊,我们只是合作的关系……你不许得寸进尺!”

“你也知道是合作关系啊,那就不是一槌子买卖啰!”我笑着道:“为了未来我们两方的发展,我们的关系还得继续下去才是呢,你说呢?”

话音落下,我的一双大手已经探前抚摸上了夏冰胀鼓鼓的酥胸。

美人儿皇后嘤咛一声,心儿一阵狂跳,连忙双手抓住我的魔掌,求饶道:“不要……我……我还没缓过气来……”

夏冰久旱逢甘霖,昨天连续和我欢好了几次,美穴被灌满黏稠精华的同时,也是运动过量,直到今天早上起来都还是浑身酸软无力,险些起不了床。

就算是现在,端庄清雅的美少妇仍旧可以感觉自己的蜜穴还有些红肿。

在这种情况下,夏冰想着自己还要承受这男人几个时辰的“折磨”,芳心不觉一阵骇然。

“小冰儿,这是你长时间没有被男人爱怜的缘故,昨天你不是很快活吗?”我不由分说的在她的酥胸上揉程起来,那火热的力道,顿时将夏冰想要说的话打断了,阵阵的欢愉随即涌遍了她的娇躯各处。

夏冰还不知道,这是因为我输入了挑逗的真气所致,她以为是自己受不了引诱,暗自责骂自己太过放荡,居然被男人一摸就想要和他欢好了。

“小冰儿,我们进房吧?”我舔着美皇后秀美的耳垂,柔声的道。

“不……不……”

“如果你再不听话的话,我就在这里和你欢好!”我毫不退让的道。

这里?

美人儿皇后看了看周围,除了一张大桌子和椅子外,并没有其他家具,脑海中浮现自己被身后的男人按在大桌上欢好的情形,夏冰脸儿一红,“冤家……你会害死我的……”

我柔声的道:“我哪里舍得?我只会疼你!”

迟疑了片刻,夏冰挣扎了一下,从我怀里站了起来,大声对着外面道:“青儿、柔儿,你们先回去歇着吧,哀家要休息了。”

“是!”

显然这样的吩咐不是第一次了,两位侍女清脆的答应过后,就转身进了旁边的另一个房间。

她们也不会离得太远,因为如果东宫娘娘有吩咐的话,她们还得随时来伺候。

“啊……”听到外面关门的声音,夏冰冷不防的就被我拦腰抱了起来,惊呼一声的她羞红了脸庞,反手搂住我的脖子,任由我抱着她往里间走。

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还从来没有被人这么抱过呢,但这么亲密又充满占有欲的搂抱,却让她孤寂已久的芳心微颤不已。

我以为里间会很小,但它比我想象中的大多了。

整个里间几乎是外面书房的两倍大小,除了宽敞的大床和一个昂贵的梳妆台外,还有一间洗浴的小屋,旁边并没有窗户,但采用巧妙的隐蔽式通风口,让整个里间非常干爽,还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这是我平日看书的地方……自从皇上没来过之后,我就很少住在正寝宫了。”

见我打量着四周,夏冰羞涩的小声道:“这里……你还是第一个进来的男人。”

“也是唯一的一个。”我爽朗的笑道:“小冰儿,我都说了,你以后就是我的,所以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夏冰个性温柔典雅居多,平日遇到的也都是讲究礼仪的人,说话不用说得那么明白,偏偏遇到了我,说话和表达意思都是那么的直接,还那么的大胆。

她只来得及瞪了我一眼,就被我抱到宽敞柔软的大床上。

在皇宫里,被除了皇帝之外的男人抱到床上,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可一想起这些年来皇帝对自己的冷落,还有现在他正在另一个狐媚女人的宫里风流快活的情形,夏冰又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然而,无论她怎么想,我的动作可没有停下,三两下就将美人儿皇后的棉衣裤脱掉,再以最快的速度除去自己的束缚,抱着她进入了暖暖的棉被之中。

房间里很温暖,原因是房间的建材很好,足以抵抗瑟瑟寒风。

到了夏天,嫔妃皇后们则会住到通风好的地方,这样就会凉爽许多。

所以说,最会享受的,仍旧是处在顶端的这群人,也难怪无数人前仆后继想要发财当官了。夏冰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雅香气,还是非常的宜人,等到不着一缕的和我相对,她又有些羞涩起来,双手连连推我,还翻转过身,想要裹着棉被滚到一边去。

我哪里会让她如愿,只是手臂一紧,再大嘴一凑,便吮住她的小嘴。

美人儿皇后的唇儿依旧香滑甜美,也依旧不堪挑逗,才三两下的工夫,就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再也没有抵抗的力道。

我的手慢慢的滑了下去,从她的酥胸、小腹滑过,惹得本来就敏感的她,软若无骨的娇躯更是不住的颤抖,似乎还起了一些鸡皮疙瘩。

等越过一片黝黑的芳草地,到了她的方寸之间,我马上就感到一股湿润。

夏冰的玉手连忙抓住我,求饶的道:“别这样……你要……就进去吧……”

“小冰儿,欢好可不仅仅是将大肉棒插进你的小穴啊!”我闻言笑着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大家闺秀的规矩多……但今天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你比上次还快活哦!”

“我不要……”美人儿皇后吓得花容失色,就昨天那一次,已经让她在床上躺了大半天,要是再快活一点,那还得了?

在此之前,她从来没有想过和男人欢好居然能被弄得死去活来,要是早知道这样,她肯定不会用身子当作筹码。

“你嘴里说着不要,可是心里很想呢。”

我笑了笑,在她的阴唇周围轻轻带起了一抹银丝,闪亮亮的,好看极了。

可惜夏冰没有看到,她夹紧了一双玉腿,小声的道:“你温柔一点好不好……不要做那么久……人家受不了的……”

“你都是生过孩子的女人了,还怕什么?”我拉着她的玉手放在炙热的分身上,“摸一摸,它该不会比婴儿还大吧?”

温热的玉手碰到硕大的霸王龙枪,美人儿皇后很想收回小手,奈何我没有放开她,她只能羞答答的感受着肉棒的火热和巨大。

“那……怎么一样?”稍微停顿了一下,夏冰反驳道:“生孩子和这个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在你的小穴里面进出吗……哎哟!”

端庄清雅的皇后咬牙切齿的收回了另一只小手,对于没能在我的腰上描出印子来,她还颇为遗憾:“臭家伙……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见状大怒,干脆不再说话,一只手在她的大小阴唇、阴蒂上轻捻慢拨的同时,另一只手又在美人儿皇后的巨乳上用力的揉程着,使得她的玉乳很快就火红一片。

“哦……噢……”

上下都受到“袭击”的皇后娘娘,不一会儿就开始了小声的呻吟。

丰硕的巨乳上,两赖玉珠高高竖立在峰顶,阴蒂也慢慢的胀大了许多,这样的身体反应,比她压抑着的呻吟要真实的多,就更不用说从蜜穴之中流淌出来的蜜液了,随着这些蜜液的流出,美人儿皇后的身上散发出一股吸引人的动人芬芳。

不知不觉的,夏冰的玉手已经开始套弄起了分身,虽然动作很生疏,可从她急促的呼吸声中,也可以听出她对大肉棒的渴望和喜欢。

其实平日大家的娱乐都很少,王公贵族的享受多一些,可到了晚上,除了贵族的男人们喜欢夜夜笙歌外,女人一般都会为了保持容颜和健康,早早休息,所以她们晚上更是没什么娱乐,唯独这欢好,是她们在睡觉之前最美的娱乐。

皇宫里的女人很饥渴,因为那么多的女人只能被一个男人宠幸,而偏偏这个男人又喜新厌旧,还身体越来越不强壮,所以一旦宫里的娘娘们上了四十岁,基本上一年能被皇帝宠幸两、三次,就是很受宠的了。

夏冰很可怜,明明长得国色天香,却因为自己身怀名器,每每都让昭宗受到挫折,所以等到有能揣摩上意的狐媚妃子来后,昭宗就去别的妃子身上找寻尊严,又怎么会来她这里受辱?

三十多岁的美熟妇正值如狼似虎之龄,夏冰再清心淡雅,也是有情欲的,平日教育孩子、应付宫里的斗争,还不会怎么想,但一旦领受了情爱的欢愉,那是如江涛浪潮涌破大堤,再也控制不住。

所以她现在才会大胆的用玉手抚弄我的分身,还轻声的呻吟着。

夏冰的娇躯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洁白无瑕,连小腹处都没有妊娠纹,这个就比谷秋好一些,但其实我也不在意美人儿老婆的这些,有妊娠纹只是一种人生的经历,也是一种美。至于夏冰的身材,自然是精心保养的结果。

美人儿皇后的身材凹凸有致,如玉的肌肤细嫩滑腻不说,美巨乳硕大浑圆而毫无下垂,小腹平坦嫩滑,美臀丰润肥腻又弹性十足,玉腿修长而笔直,双腿之间的芳草浓密乌黑却又不粗,非常的细滑。

浓密的芳草之中,若隐若现的肉缝沾满着湿腻的露珠,两片粉红的阴唇不停的张合着,里面那盈盈的蜜汁,也不断湿润着蜜穴及其周围的芳草。

心念一动之下,我拍了拍夏冰的小手,等到她松开握紧我的分身套弄的手后,我俯身下去,将她的玉腿抬起来分开,大嘴就凑到了她的小穴上。

“喔……”

当我的舌尖舔吮上美人儿皇后的蜜瓣时,她浑身一个哆嗦,立刻就夹住我的脑袋。

“不要……不要……啊……停下……”

可是无论她怎么娇呼嗔怒,甚至用双手想要推开我的脑袋,我还是牢牢捧着她的丰美肥臀,大嘴继续着挑逗亲吻。

我的大舌头不仅舔吮着她的阴唇,还时不时的伸进去触碰着蜜道里的那些粉嫩肉儿,夏冰的蜜道肉儿非常敏感,稍微和大舌头一接触,就立刻收缩,也因此引得她的娇躯一阵哆嗦。

除此之外,我的牙齿还不时轻咬着美人儿皇后的小阴蒂,弄得它肿胀不堪,也让夏冰的颤动和扭来扭去的动作更加剧烈。

“啊……脏……兰亭……你别弄了……噢……不行了……好难受……啊……哦……喔……兰亭……求求你……饶了我吧……”

夏冰可不只是扭动,她的呻吟更是大声,因为她觉得被舔弄吸吮得痒到了心里,一波接着一波的浪潮不断侵袭而来,让她又是欢喜心里又是空空的,恨不得马上就有一根大肉棒能插进她的美穴,替她止痒,给她欢乐。

渐渐的,除了毫无顾忌的大声喊出心中快乐,美人儿皇后的肥美玉臀已经是不断的往上挺,想要抬得更高,让小穴更加的突出,以便使得我的动作能带给她更多的快感。

看着她香汗淋漓、动作逐渐软弱无力的样子,我停下对她小穴的进攻,翻身下马,一只大手放在美人儿皇后的蜜穴洞口,捏住那一颗肿胀的小阴蒂,用力的摩擦挤压起来。

“哦……唔……啊……来了……哦……坏蛋……”

才几个呼吸的工夫,美皇后就尖叫着紧紧夹住了我的大手,一股温热的阴精蓦的从蜜道里面喷射而出,打在我的手上。

一旦泄身,夏冰就失去刚才的力道,整个人都瘫软了下来,四肢无力的躺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两眼无神的闭了起来。

美熟妇的阴精比起少女的来,自然要黏稠一些,打在我的手上和顺着我的手流下去的蜜液,不像清水那么快速滴落,而是慢慢的滑落下去,使得一股浓郁的情欲味道不停的回荡在我们的周围。

蜜液的催情作用非常明显,正感受着高潮的美人儿皇后,忽然闻到更浓郁的味道,不觉奇怪的睁开了眼睛,赫然看见我的手已经放在她的嘴唇上方,一滴蜜液更是随之滑落,要不是她闭嘴闭得快,就得滴落在她的嘴里。

“噢,拿开……”

皇后娘娘连忙偏过了头,又羞又气:“你好大的胆子,敢拿脏东西给我吃!”

“脏东西?”我压在她滑腻的身上:“小冰儿,这可是你身体里面流出来的蜜液,怎么会脏呢?那要是老公我让你吃一吃大肉棒,你还不得给我咬掉了啊?”

想着我说的一幕,夏冰粉脸顿时变得通红,恶狠狠的道:“那是当然,我现在就恨不得剪掉它,免得它害我……”

“这你就不乖了!”我叹了一口气:“对于不乖的小宝贝儿,我是要给予惩罚的……今天,老公就让你死在我的霸王龙枪之下吧!”

说着,我本来就已经抵在美人儿皇后淫润火热洞口的硕大狰狞,猛地一顶,“噗”一声,大肉棒长驱直入,猛地插进湿滑紧凑的迷人美穴之中。

第三章 二度承欢

“啊……”

虽然经历了高潮,虽然汁水已经润滑了蜜道,但这么大的霸王龙枪全部插了进去,还是让夏冰有着紧胀的感觉。

最后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时,又使得她尖叫了一声,露出了满足神情的同时,又轻轻的蹙起了好看的柳眉。

蜜穴肉儿一旦受到刺激,立刻如同有生命一样,紧紧包裹吮吸住肉棒,使得我很是舒服。

“小冰儿,你说你都生了两个孩子,怎么还这么紧啊!”我亲吻着她的粉唇道。

“你……羞死人了……快点动嘛……别说废话了……”夏冰被这么粗壮的大肉棒插进身体里,满胀之中又有着更多的乞求,水蛇腰轻轻扭动着,想要我继续出力。

“光是抽插多没有情趣啊?”我笑着道:“我还要好好的玩玩小冰儿的身子呢,怎么玩都玩不够。”

“讨厌……”美人儿皇后听出我话语中对她的迷恋,对于这个占有了自己身子的男人,她从内心觉得比自己的丈夫强,不只是相貌和床上的能力,还有那凭借着自身的才华,驰骋于大漠草原的赫赫神威,都是昭宗皇帝所不能比的。

任何一个女孩子的心中,都有一个英雄情结,都希望自己的男人是顶天立地的英雄。

受到冷落的皇后娘娘和昭宗的感情已经变得很淡了,而现在我成了她新的男人,又是一个在战场厮杀、保护一方民众安全的少年英雄,当然她的心里也很喜欢。

俗话说:二次生,二次熟。”

既然我再次和她欢好,端庄清雅的皇后也不是那么羞涩和带着交易的味道,反而多了一些期待。

正因为这种心绪的改变,让夏冰更期待和享受欢好的乐趣。

见到我还要挑逗她,在床上本来就害羞的皇后娘娘只能发扬自力更生的精神,雪白粉嫩的臀儿轻轻摇动起来,美穴不断小幅度的吮吸着我的分身。

我看到她都这么心急了,也干脆配合起她,分身慢慢的抽出,又慢慢的顶了进去。

“嗯……唔……哦……”只是几十下过后,夏冰肥臀的摇曳就明显的加快:“嗯……兰亭……快点嘛……里面……痒……嗯……别捉弄我了……快嘛……”

“你希望我怎么做啊?”我把玩着她的美巨乳,调侃的看着她道。

“快点……我要你快点……重点……嗯……啊……对……就是这样……”

美人儿皇后的要求还没完,就感到我的抽插明显加重了力道,一次次击打在她的花心,爽得她柳眉彻底的舒展开来。

“吧唧……吧唧……”

我不再戏弄夏冰,捧住她宛如满月的雪白翘臀,雄腰不住挺动,将狰狞的霸王龙枪一次又一次的插进她的小穴,发出了动人的声响。

经验礼富的我自然也不是毫无技巧的抽插,每次破开层层叠叠的肉儿、抵达软绵绵的花心上时,我都会顶在上面,迅即研磨一阵,酸得美人儿皇后娇躯连颤,大喊不已。

肉棒不断进出美人儿皇后的小美穴之中,带给她无限的快感,舒服得她像要在快感中昏迷一样。

夏冰的一双小手四处挥舞着,挺翘的肥臀扭个不停,每次都配合霸王龙枪的插入,好让它进去得更深。

“哦……噢……美死……我了……兰亭……你……你真会……插穴……啊……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噢……哦……你太棒了……姐姐……要……啊……啊……噢……要被你……插死……了……啊……噢……丢了……丢了……喔……好舒服……”

夏冰的战斗力不强,只被抽插了两、三百下,就丢了阴精,一股股蜜汁浇灌在龟头的同时,美穴肉儿又产生了巨大的吸引力道,痉挛着挤压揉捏大肉棒,让我几乎不能动弹。

“呵呵,小冰儿……你的小穴才好呢……老公我还要干你……你愿意吗?”我放慢了速度,一只手腾出空来,轻轻把玩着她仍旧红肿的小阴蒂道。

“兰亭……好弟弟……你干吧……干死……我……吧……噢……怎么不动了…… 啊……真好……真大……用力……哦……停……啊……停……喔……喔……天哪…… 流……水流得好快……啊……怎么又来了……”

夏冰的娇吟叫床简直是在胡言乱语了,美皇后的玉手用力抓紧着被褥,这银牙紧咬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在承受多大的痛苦呢!

“宝贝儿,我们来换一个姿势。”

看着她娇俏满足的样子,我心里的征服欲望也越发高涨了起来。

“啵!”

我拔出了火热滚烫的霸王龙枪,将娇软无力的夏冰翻过身去,再用一只枕头垫在她的身下,让她本来就肥美的雪臀更加高翘的展现在我的面前。

雨片肥嫩的臀瓣之中早已被蜜汁浇得一塌糊涂,芳草也一片杂乱,那小穴洞口上方的菊花美穴,淡红色的皱褶之中也有不少晶莹蜜汁,随着她的呼吸,一胀一缩个不停。

“嗯……兰亭……快进来嘛……姐姐还要……”觉得美穴里空虚无比的夏冰,见我很久都没有再插进去,忍不住扭转着头,幽怨的请求道。

“你真是个小淫妇呢!”我哈哈一笑,一巴掌打得她肥臀颤动不休,随即硕长巨大的分身顶在阴唇中间,缓缓的没入了夏冰的蜜穴之中。

“喔……真好……好舒服……”

小穴里面的空虚被一寸寸的塞满,使得夏冰也顾不得我称呼她为“小淫妇”了,她拼命耸动起肥臀,想要靠着自己获得快乐。

此时的皇后娘娘早已被我脔得神魂颠倒,陷入了情欲欢好之中。

而把夏冰这个母仪天下的美人儿皇后调教得如此顺服和主动,也是我觉得自豪的地方。

“啪……啪……”我的小腹每每撞在夏冰的肥臀上,都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伴随着这种声响,夏冰的花心深处比先前受到的撞击还要重,酸麻的感觉也更强几分。

刚刚才消散一点的高潮快感就这么接续了下去,大肉棒的火热、坚硬和有力,都在入肉弄美人儿少妇的小美穴中,深深体现了出来,不断带出一缕缕淫水之际,又让夏冰爽得浑身激颤,却还拼命耸动肥臀,想要快感再强烈一些。

我当然不会就此满足,一面不停抽插着,我的右手食指则伸到她的小菊花洞穴口,在敲褶周围旋转轻按起来。

“兰亭……啊……你……干什么……那里……不可以……哦……啊……不要进去……脏……啊……啊……不要……你……啊……”

当我的食指进去一点时,除了那强大的阻力将食指往外推,夏冰也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本来就已经很狭紧的小穴忽然之间越发的紧箍,爽得我轻哼了一声。

“啪!啪!”我给了她肥臀两巴掌:“小冰儿不要乱动,否则老公我的肉棒就进去你的后庭了!”

“不要……噢……兰亭……前面……小穴……随便……你怎么玩……啊……喔……噢……”美人儿皇后一边呻吟着耸动肥臀,一边可怜兮兮的求饶道:“我那里……那么小……你的又……那么大……会……撑破……小菊花的……”

“怎么会?”我的龟头顶在她的花心上,用力的开始研磨:“你的姐妹们几乎都已经把小菊花给了老公我了,这可是不比小穴快感少的地方呢……小宝贝儿,你尝试了就会喜欢的……”

“不……不……”

酸麻无比的夏冰本来是很爽,可听到我的话后,吓得连忙一缩,竟然将分身驱赶出她的小美穴。

随即,娇美如花的皇后娘娘干脆翻身爬了起来,转过头,在我的面前趴了下来,用小嘴胡乱亲吻着沾满她汁水的硕大狰狞。

“唔……兰亭……我用小嘴伺候你好不好……我连对皇上都没有做过呢……”夏冰一边舔弄着大肉棒,一边抬起头恳求道,一双大眼睛媚眼如丝,娇媚万分。

正巧我也有些累了,我便舒服的坐着,一只手抚弄着她的秀发:“宝贝儿……你要注意含住龟头吮吸,还要旋转……对……再慢慢的吞下去一些……真棒……我太喜欢你了……”

看到我很满意,夏冰做得是越来越起劲,不但全心全意舔弄吮吸着大肉棒,还无师自通的往下舔弄,含住了肉囊里面的单丸,轻吮慢吸个不停。

夏冰已经很努力了,才一会儿的工夫,她本来就香汗淋滴的娇靥上,香汗止不住的往下滴,还有些滴在霸王龙枪上,再被她自己吞进肚子里。

可是她比起吸精美少女小燕来说,唇舌功夫差得太多,除了给我一些满足的快感外,并无法吸出我的精华来。

看着不断起伏的皇后娘娘,我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粉脸:“小冰儿,来,用另一种方式来满足老公。”

“啊?”美人儿皇后可怜兮兮的抬起了头:“兰亭……不要嘛……人家的……小菊花太小……没法接纳你的……东西……”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温和的笑道:“我说的是用你的美巨乳伺候老公。”

“这……也行?”夏冰实在是有些佩服我了,其实她不知道,宫里很多春宫书上,都有着用美乳伺候男人的方法,只不过是因为她性子贤淑,没有去看那些罢了。

“当然啰!”我低下头来,小声的说了几句,美人儿皇后的粉脸再次红了。

“哼……真是便宜你这个小色鬼了……”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嘟囔了一句,看着已经躺在床上的我,迟疑了一下便爬上了来,笨拙的用一对硕大有弹性的美巨乳,将我的分身裹在了其中。

然后,她捧住了两团雪腻,慢慢的上下搓动着美巨乳,让它们摩擦刺激我那硕大粗壮的分身。

“嗯!不错……再用力一点……上下套弄吧……”我舒服的躺在床上,享受着美人儿少妇的全心全意伺候。

虽然我不在乎夏冰大元国东宫皇后的身份,但能让这么尊贵的女人用上了小嘴和美巨乳伺候我,也算是一种难得的荣耀啊!

夏冰不会武功,充其量就是平日多锻炼保持身材,经过刚才的欢好,她本来就没多少力气,如今又是用小嘴、又是用美巨乳,她累得是气喘吁吁的。

可以说,皇后娘娘从出生以来,没有为一个男人这么劳累过。

无意中一抬头,看着我享受的闭着眼睛轻哼小调,美人儿皇后气得银牙轻咬,恨不得一下子咬掉这个臭男人的坏东西:‘混蛋王八蛋……老娘我这么累,你却这么悠闲的享受……哼!不管了,我也要舒服……’思量过处,她立刻就有了行动。

本来被一对浑圆软腻又有弹性的美巨乳包裹着摩擦,我感到很快活,可忽然间觉得美巨乳松开了分身,而下一刻,趴在我身上的夏冰居然坐了起来。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坐在我小腹上的美人儿皇后提起肥臀,再轻轻的一落一旋,一个火热的狭小洞穴就将大肉棒吞了进去。

“嗤……”狭小而润滑的蜜穴,慢慢把坚硬硕长的大肉棒纳入其中,只听坐在我身上的美人儿少妇立刻就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我睁开双眼,正巧看到夏冰陶醉的娇靥。

“好哇!”我恶狠狠的瞪着她:“叫你为老公服务,你自己却开始享乐,有你这样的小妾吗?”

“人家才不是小妾……”端庄清雅的皇后轻轻扭动起丰盈肥嫩的雪臀,反过来瞪了我一眼:“我要做只做正妻……兰亭,你有胆子娶我吗?”

我注意到了,从今天我们一见面,夏冰就从来没自称过“哀家”,反而是多了很多“人家”这样的撒娇自称。

如此也证明了,她的心中再也没有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合作者,也没有把我们的欢好看成是交易。

想通了这一点,我心里很满意,看来少爷我的霸王龙枪的确是少女、少妇们的主宰者呐!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顺口就回答道:“刚才我还到了昭宗的御书房,听到他和崔德全商讨事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等会就去杀了他,到时咱们的儿子就可以顺利接掌皇位了。”

“呸……”夏冰先是低啐一口,然后才道:“胡说八道……嗯,你可别那么做,陛下虽然有千般不是,但我也不能靠这样让群儿登上皇位!”

我笑着坐了起来,仍旧让她跨坐在我的身上,只不过如此一来,我们的结合就更加的紧密,大肉棒和美穴之间再也没有一丝缝隙。

把玩着美人儿皇后的一对浑圆巨乳,我望向了她的眼睛:“小冰儿,你口口声声说要太子登上皇位,可你不能杀伐果断,怎么帮助太子成功啊?你知不知道,如果晓得我有杀掉皇帝的能力,那些同样拥有儿子的皇妃娘娘们,肯定愿意脱光了躺在我的身下,让我肆意玩弄她们,以此来换得皇帝的龙御归天呐!”

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呼吸一阵紧促,显然也是考虑着我说的话。

“不要光想事,快点努力干活!”我捻住夏冰的一颗玉峰小樱桃,轻轻一提的道。

“讨厌……”轻微的痛楚让美皇后回过神来,也感受到我的分身用力的顶了顶,磨得柔嫩的花心一阵酥麻。

千娇百媚的白了我一眼,夏冰轻摇慢摆起了美翘臀,舒爽的快感从我们交合的地方传出来,瞬间涌遍我们浑身上下。

“喔……”夏冰的黛眉一舒,心道:‘还是这样舒服啊!’

可是她此时正在考虑问题,不得不刻意控制着速度,忍着触骨的快感,小声的道:“陛下到底说什么,你跟我说说嘛……”

“不说。”我摇摇头,手捧住她的雪白肥臀:“来,先让老公快活了再说。”

“不要……你说嘛……兰亭……求求你了……”夏冰紧咬着银牙,抵御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一双玉手搂住我的脖子:“你都说喜欢人家,那就帮帮……小冰儿呗……”

这还是她第一次承认我对她的匿称,我笑着在她的粉脸上亲了一口:“好吧,看你很乖,我就说吧……不过,你得用力一点,热情一点。”

“嗯……”美人儿皇后其实也忍不住了,她连忙摇着丰盈肥美的翘臀,花心和蜜道壁包裹依肉棒,带给我无比舒畅的感受。

见到她肯努力了,我也随即躺了下去,任由她骑在我的身上,如同一个英姿飒爽的女骑士,不停的上下起落着,吞吐厮磨着大肉棒。

也就在端庄清雅的皇后努力干活的同时,我缓缓的说出昭宗和崔德全的谈话。

别看这个事表面上和夏冰无关,但皇宫里面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小事,要善于抓住机会,才能让自己成功。

夏冰的起落很有规律,虽然小穴里面的嫩肉不住吮吸挤压着霸王龙枪,可我也知道,她是努力在控制情欲,想要先听完我说的细节。

等到我话音落下,已经将昭宗和崔德全的谈话记入脑海的美人儿皇后,这才拼命的飞速起落摇摆,放开了压抑着的情欲。

端庄清雅的皇后在剧烈动作的时候,一对美巨乳更是跳动个不停,让我看得很想伸手握在掌中,任意的把玩。

“兰亭……啊……好大……好硬……噢……好爽……我好喜欢……嗯……嗯…… 啊……顶到……子宫了……噢……不行……啊……花心……酸死了……喔……喔……用力……对……用力……好……嗯……我太爱你了……噢……你……以后……要……多疼我……啊……哟……噢……”

娇媚又带着端庄气息的皇后娘娘,叫床声音越发的大声和放肆,要不是有着墙壁的遮掩,恐怕隔着几十米都能听到。

对我来说,美人儿少妇的娇喘呻吟更加刺激我的征服欲望。

美好的夜晚,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第四章 西宫艳情

从夏冰的寝宫出来,已经是夜深人静时分。

薛芷筠早就等得不耐烦,看到了我,小妮子倒是没有生气,如乳燕投林般扑到我的怀里,才俏声道:“哥哥……皇后娘娘的滋味怎么样?”

她一问,我就想起了出房前的一幕:昏迷不醒的美人儿皇后嘴里根本无法容纳我喷射出来的精华,白色的点稠随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一直到她雪白的硕大乳胸上。

这幅美妙的情景,会让每一个看到的男人情欲奋涨,就连我也很想再次提枪上马,再将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弄得死去活来。

轻咳了,一声,收回思绪的我对怀里的美少女道:“好是好,但比起我的小曼儿来说,还是差了一点,我更喜欢小曼儿这样的青春美少女呢!”

阳光美少女痴痴一笑,满意的点了点头。

她知道夏冰能成为东宫娘娘,相貌自然是一等一的好,只不过这位皇后娘娘年龄差不多是薛芷筠的两倍,那么美少女自然不会把这位妈妈级的女人当成多大的威胁。

只不过薛芷筠也明白,男人嘛,很多都有熟妇和少女的情结,既喜欢美少女,又喜欢美熟妇,自己的老公显然也是这样,只要是美女都喜欢,更别说这位美女还有那么尊贵的身份。

闯荡江湖多年的阳光美少女认为,有本事的男人别说是三妻四妾,就是六妻八妾都没有问题,反正她只要自己的哥哥疼爱自己就好,从我嘴里听到对她的赞扬后,薛芷筠便把夏冰的威胁抛在了脑后。

“哥哥,我们回家了吗?”薛芷筠懒洋洋的伸了伸懒腰,仰首问道。

“好!”

我进宫来一是想探查一下昭宗的为人,二来顺便看看小冰儿,两个目的都达到了,自然就该回家了。

等我抱着怀里的小美人儿想要飞身掠起,阳光美少女似乎想起了什么,连忙的一拉我的衣服。

“怎么了?”我的脚步一顿,真气运转也随之一顿。

要不是我已经到了傲世高手的等级,真气的收发早已随心,恐怕一个不好,就被小妮子这一拉扯弄得受了内伤。

薛芷筠轻声一笑:“我刚才才想起,哥哥你既然得到了东宫皇后,要不要再去看看西宫皇后是什么样子呢?”

“西宫皇后?碧玲荷?”我奇怪的看着她:“小曼儿,你认识她?”

“不认识……”薛芷筠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哥哥,我是好心好意请你去看好戏,你去不去嘛……”

“在这个时候还有好戏看?”我有些疑惑了,通常这个时候,恐怕宫里除了卫士们外,就只有那些值班的宫女和太监没睡了吧,她碧玲荷一个失宠的皇后,怎么会还没休息?

“应该……‘‘吧……”薛芷筠偏了偏头:“来,我指点你怎么过去……”

阳光美少女还真的是进出宫闱的老手,在她的指点之下,我们很容易就躲过侍卫和宫女们,进入了属于碧玲荷的西宫宫群里。

按照宫廷的规矩,东宫照理说比西宫要尊贵一点,可是我只扫了这边的院落一眼,就发现碧玲荷的寝宫群比起夏冰的寝宫装饰华丽新潮得多,夏冰的寝宫,虽然在造型和面积上要大一点,可比如外墙砖、木材的油漆等等,都有些陈旧了,比不得碧玲荷这边的新。

小冰儿还真是可怜呐!

我叹了一口气,在不受宠的嫔妃之中,恐怕她地位也不高啊!至少比起碧玲荷来,要差上许多。

也难怪她对太子李群登上皇位那么的不抱信心了。

由此,我也更加确定了扶持李群的念头。

遇到这么个没有后台和外戚势力的皇子,要是把他推上位,那么他单单要稳固自己的皇位,就得花费大量的心神,到时哪里还有心思做其他的事?

到时我们流风国可就轻松了。

想到此处,我也考虑要不要再去花云国一趟,同样找个这样的皇子扶植上位,让花云国也无暇他顾才好。

正在思索的当儿,薛芷筠带着我到了一个小的宫殿侧面,这里的角度很好,旁边有一道凸出来的墙沿遮住,正前方又种植着几株梅花,不用担心被人发现。

才一停下,我就凭着过人的听觉,听到了这个没有灯光的宫殿里,传来阵阵淫靡的声音。

很明显的,这是女人情欲高涨、正在欢好时发出的叫喊。

昭宗明明去了夜皇妃的宫殿,那么这宫殿里不应该有男人……难道,是碧玲荷偷人?

我转而望向了薛芷筠,心想:‘小美人儿难道是带我来抓碧玲荷的把柄?’阳光美少女微微的一笑,摇摇头,示意不是我所想的那样,然后再指了指镶嵌在墙壁上的窗户,让我自己去看。

宫殿的窗户,一般都做得大而精美,有些有一、两扇门可以打开,有的既可以打开一、两扇,又可以分成许多小窗打开,做T端的是精美。

因为宫里各处的窗户并不用考虑到安全的问题,所以想要从这里弄点手脚,看到里面的情景,实在是很容易。

我用指风在窗框边的纸点开了一点,里面虽然没有灯光,但视黑夜如白昼的我,还是看清了里面的情形。

宽敞而空旷的宫殿之中只摆放了一张大床,现在上面躺着三个人,白腻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刚才我听到的声音,就是这三人发出来的。

然而等我看清楚三人的相貌和体态,我才真的吃了一惊。

居然全是女的!

躺在中间的妖娆美艳少妇,她不但容貌绝美,娇靥上还带着一股高贵的气息,她身旁的两个女人年龄要比她小一些,相貌也很端正,称得上美女。

此刻两个年轻一点的女人,一人正和美铁少妇激情的热吻,另一个手里拿着一个角先生,在美艳少妇的蜜穴之间快速的进进出出着。

呻吟声就是美艳少妇发出来的,而能在这座宫殿的大床上让两位小姑娘伺候自己,又肆无忌惮叫床的,柏信除了西宫皇后碧玲荷,没有其他人了。

我收回了眼神,正好看到薛芷筠促狭的目光,我顺手就捏了一下她的小脸蛋:“小乖乖,你叫我来,就是为了看这个啊?”

“嘻嘻……当然!”阳光美少女笑道:“哥哥,碧玲荷的欲望实在是很强呢,几乎隔三岔五就会这么虚凤假凰一次,你要不要也把她收了啊?”

想不到她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一方面小美人儿为我打算让我觉得很温暖,另一方面也有些哭笑不得:“小曼儿,情债多了,很让人烦恼的,有了一个东宫娘娘我已经觉得很麻烦了,再多一个碧玲荷,你是想让她们两个在床上打架啊?”

“说的也是哦。”之前我对薛芷筠说过皇位的事,闻言她颔首道:“她们两个人的三个皇子,都有可能登上皇位,要是两位皇后都成了哥哥你的女人,那到底谁登上大元国皇位,还真是一件麻烦的事呢!”

“你知道就行了,那我们现在回去吧?”

“嗯……”

少女轻轻的点着头,让我牵着她的小手展开身形,飞掠向了远方。

我是真的没有打算招惹碧玲荷,她属于小冰儿的竞争对手,在这种替儿子进行皇位争夺的残酷战争中,我只能选择她们之中的一个,否则真的是两面不讨好。

俗话说:“看子而知父母,看父母而知其子。”

意思是看一个人的父母为人,就知道他们的孩子怎么样,看一个孩子的品行怎么样,就能看出来孩子的父母的品行如何。

虽说这话不是完全准确,但大多数时候,还是很有道理的。

从朝廷内外对太子李群的评价,多为斯文博学、个性温厚,说白了就是个正宗的儒家子弟,这显然和夏冰平日的教导有关。

而桂王李猛、滇王李成性格粗犷暴躁,喜欢吃喝玩乐,更喜欢纵马狩猎,四处结识朋友,组织党羽,其心不小,这也是他们的母后碧玲荷教导的。

相比起她们教育儿子的方式,那我肯定更愿意选择小冰儿,这种女人才是拿来当老婆的,像是碧玲荷的心机太深,玩玩可以,拿来当老婆就算了。

二月二十二曰,清晨。

北方太阳出来的时间比较晚,我们吃早餐的当儿,太阳也只是在云层中露出红色的亮光。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也预示着今天会是好天气,于是薛芷筠的心情也很好。

小妮子今天起得很早,甜腻腻的坐在我的身旁,手里拿着油条,喝着豆浆,时不时的还喂我吃一口,别提有多么的小鸟依人。

灵菡是不会跟我们一起吃饭的,我和薛芷筠的对面坐着的是江南双骄,两位国色天香的美少女看着小美人儿的样子,黛眉都不由自主的轻皱起来,有心要叫薛芷筠收敛含蓄一点,却都不好意思开口。

慕容蕊的性子清冷还无所谓,上官小怜当然也不可能记恨自己的外甥女,便把怒火转移到我的身上,狠狠的瞪着我,心想:‘你这个可恶的家伙招惹了我的外甥女还不够,还当着我的面打情骂俏?有机会我一定收拾你!’我当然感受到上官小怜的怒火,这也算无妄之灾了,偏偏我又不能反驳,只能闷着头吃早餐,等到吃完了,碗一放就跑了出去。

阳光美少女今天和我可是有大行动,见状赶紧把剩下的油条塞进小嘴,再喝了几口豆浆后,急匆匆的就跟了上来。

剩下两个慢斯条理吃着早餐的美少女,相视一眼,摇头而笑。

“小怜,你说男人是不是都要管教好,才会听话啊?”慕容蕊淡淡的道。

“看你怎么想了。”娇嫩美丽的少女轻声回道:“如果你没有太多的要求,那么一般来说,谁入赘你们慕容家族、成为你的夫婿,都会是乖乖听你的话的人……但要是换了兰亭,恐怕就得我们乖乖的改变自己,去适应他的霸道性格了。”

“这可不行……”清美出尘的少女黛眉一扬:“就算以后我会嫁给他,但他也别想改变我,否则我宁愿不嫁!”

“也不是教你委曲求全,只不过夫妻之间本来就是互相体谅、互相谦让,要是两个人都不让步,遇到事情不替对方着想,那也不是夫妻了。”上官小怜平声的道。

她的话让慕容蕊很诧异:“小怜,你是真的打算嫁给任兰亭了啊?居然连以后怎么生活都开始打算了?”

上官小怜白了她一眼:“拜托,这只是常识而已。如果我嫁了人,肯定不能像现在这样,被人骂什么毒蝎女人,以后我儿子、女儿听到了,那还不得让我的光辉形象受损啊?不过我也不会变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女人,既要做自己的生意,又做好贤妻良母,才是我所期望的。”

慕容蕊轻笑了起来:“你觉得可能吗?任兰亭可是外戚,家族一定是非常讲究古法礼仪,你这么个媳妇儿进门,还不得被人赶出来啊?”

“这个你不用担心,首先从兰亭的性格来说,任家的家教就不可能那么呆板,再说,我可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呢。”

“哦?”

“还有你啊,我的小蕊儿。”上官小怜偏头望着她:“我们前前后后斗了好几年了,没有我的日子,你不会过得寂寞吗?所以啊,我们还是一起嫁给任兰亭好了,以后继续争斗,既可以一致对外,也免得少了很多乐趣。”

慕容蕊心神一动。

其实她之前就想过,自己嫁人之后,肯定不想那么无聊的只打理家务、相夫教子,做生意仍旧是她的爱好。

只不过这样的未来打算,要是丈夫入赘慕容家族那倒是无所谓,可肯入赘的男人,一般都不会是优秀的男人,想要嫁给优秀的男人,就不可能随着自己的性子。

如今我是清美出尘少女的最佳选择,不过她对于商人世家和官宦贵族家庭观念的冲突,还是有些顾忌,很担心以后我会不怎么疼爱她。

一个女人再怎么强势,也希望自己的夫君多多疼爱自己、关怀自己,如果只是最初的喜欢,等到真正生活在一起却渐渐疏远,这样的日子,骄傲的慕容蕊可绝对不愿意。

正在她有些患得患失之际,忽然听到上官小怜的建议,慕容蕊的眼前好像忽然打开了一扇窗户。

是啊!如果一个家族,一个儿媳妇经营商业或许有些不合适,但是有两个的话,那就不算是标新立异了,两人相互帮忙和支持,自然受到的攻击就小得多。

只不过……

慕容蕊悄悄的看了上官小怜一眼,心情有些复杂。

别看现在她们两个为了江南的利益暂时合作,但她们两人之前为了各自家族的利益,是真刀真枪的厮杀了好几十次,期间损失耗费的钱财和心血不计其数,说两女是冤家,那是一点也不过分。

虽然两人守望相助固然很好,但这臭妮子要是过河拆桥,以后经常和自己作对,那该怎么办?

上官小怜的观察力比清美出尘的少女也不差,她见到慕容蕊犹豫半天不说话,马上明白她心中所想。

上官小怜靠近了慕容蕊一点,顺手搂住她的柳腰:“小蕊儿,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以前我们敌对,代表的是两个不同的家族,如果我们都嫁给了兰亭,那以后负责的都是同一个家族的事业,还有什么好斗的?何况你和我都来自同一个地方,去了流风国不互相帮忙,那日子能好过吗?嗯,当然啦,你如果真的想要和我争的话,我们在床上决一生死吧,看看谁能将那个臭小子榨干……”

“呸!”清美出尘的少女羞得粉脸通红:“小骚货,你放开我……走开……”

她听出了上官小怜的诚意,但是想起上官小怜描绘的那一幕,性子内敛的她自然羞恼这丫头的口无遮挡。

于是,她伸手就搔起了娇嫩美丽少女的痒。

上官小怜当然不会就范,两个美少女拉扯之下又打闹了起来,嘻嘻哈哈的笑声传出了厅外。

从外面回来的灵菡听到她们的嬉闹,心中不觉感叹:‘别人都说江南双骄水火不容,可她们的感情居然这么好,来这儿没几天,这样的情形都好几回了,要是别人看到,还能说她们势同水火?’

第五章 龙家堡之行

从普清庵出来,我和薛芷筠骑上了骏马往北方而去,目的地正是幽平城四大卫城之一的龙家堡。

龙家堡距离都城幽平城一百里,位于北方官道的正中央,周围有几座大山,官道就从大山之间的平地通过,龙家堡也恰好卡住山脉的险要位置,自古以来就被视为抵抗北方侵略京城的最后一道屏障。

由于本着防外不防内的原则,龙家堡向北的一面修得无比宽敞、坚实、高大、雄伟,箭塔、垛口、藏兵洞……等等一切能想到的防御措施全部都有,不夸张的说,只要有两万人守备,攻城的一方至少要死伤五万人以上,才能攻下龙家堡。

而无论在哪个时刻,龙家堡周围驻守的军队就没少过五万人。龙家堡向南的一面,修建得可就一般了,城墙不过五米,城楼上宽不过三米,唯有十来个进出的城门口修得还算不错。

来时的路上,薛芷筠就对我说了,龙家堡大约有三十万人左右,城里和靠南的一面,居民密集,不存在城里吃香城外吃土的区别。

龙家堡的繁华并不仅仅因为驻扎在这里的军人和他们的家庭,俸禄丰厚又舍得花钱,还因为这里在没有战事的时候,是京城附近几个郡的商人们去花云国的主要通道。

自古以来,商路就是最为繁华的地方,龙家堡有这样的优越环境,城里城外的仓库、青楼、酒馆、茶楼、集市等等,那真的是数不胜数,这里也就成了大元国和花云国之间最为繁华的商路城镇之一。

在城外的客栈寄存马匹,我和薛芷筠手牵着手,在龙家堡转了一圈,依照我们的速度粗略的看了一遍,也花了三个时辰,中间还随便吃了点东西,等到初步有了个了解,已经快到黄昏了。

既然小曼儿想要偷花云国的东西,我着重观察的,自然是这里的护卫力量。

老实说,虽然看到戎装整齐的军士们成群结队在城里城外巡逻,看起来精神抖擞,但和我西凉城的银虎军团比起来,他们差了许多,就连预备军团的精锐都比不上。

虽然他们的素质不错,但眼神中根本就没有多少杀气,没有一股剽悍的气息,显然没有见过血腥,没有上过战场。

这样的军士就算有五万,只要在平地上,我的银虎军团一万人就能将他们全歼;如若是在攻防战中,也用不着那么高的伤亡率,最多一比一就能将龙家堡攻下——毕竟在战斗的过程中,起了决定因素的并不是装备和防御功能,而是在于军队的精锐程度。

“我不相信……”

薛芷筠听着我这么分析,连连摇头:“这城墙和防御多完善啊,就算是派一万个衙役,你两万人也攻不上来。”

我哑然失笑:“小曼儿,你别不服气,这还只是我的银虎军团,要是换成花云国排名前五的军团,我保证,这伤亡率不用达到一比一,最多死伤两万人,这龙家堡就得陷落。”

阳光美少女不服气的道:“那你说来听听,要怎么攻破龙家堡?”

“太简单了。”我微笑着说:“要是我来进攻,我会先以投石机、箭楼压制,然后让全军不顾一切的猛烈进攻,在战况激烈之时,让十数个武林高手率领数百剽悍之徒,在防守薄弱之处做强行突破,面对这种没有经历过生死血战的军队,只要一点被突破,那么全线就会被突破,败局就此而定。”

薛芷筠想了半天,语气不是那么的肯定了,但仍嘴硬道:“哼……说的轻巧……真打起来可就不一定呢……”

见到她有些服软,我当然不会和自己的女人计较,哈哈一笑,带着她继续往城外而去。

今天龙家堡巡逻的兵士非常多,气氛紧张,甚至在街上还能看到都尉级的将领。

很显然,他们是为了花云国的使团前来而做准备。

龙家堡是花云国使团前往京城的最后一站,也是最后一个容易出问题的地方,其他地方,花云国使团有上千名皇家羽林军团的精锐护卫,那可真的称得上以一抵十,随便冲破击渍三、五万的大元国骑兵军团都不是问题,更别说什么小毛贼和武林高手了。

要我遇到花云国第一强悍的皇家羽林军团的上千名骑兵,第一时间我也会有多远跑多远,这些号称大陆最强的骑兵成了纵队,冲刺起来的力道,不是天魔功第八层能抵挡得了的,至少也得天魔功第九层,才可以去拼一拼。

不过正如我心中所想,骑兵也只能在野外和能开展的地方逞威风,要是到了山区丘陵,或者是地形复杂的城池里,五百个武林人士靠着暗器武功,就足以将他们击败……嗯,如果能第一时间冲散他们的阵形、让他们各自为战的话,那武林人士一方的伤亡还能减少。

大元国的人对花云国的人都没什么好感,他们连流风国的人都认为是土包子,就更别说本来就是蛮夷的花云国人了。

可是这次来的使团规格非常的高,是平安王独孤伤月带队,还有号称花云国的第一美女独孤小花一起,那就证明花云国对这次交流的重视程度。

一旦这两个人在大元国出了事,那可不得了,花云国的十大军团肯定会全部出动,竭尽全力为两位皇族重要成员报仇,为花云国的尊严受到侵犯而雪恨。

为了不让花云国有大举出兵南下的借口,昭宗早就命令了兵部和礼部的人一定要做好这次的接待工作,不得有一点的闪失,否则决不留情。

皇上有命令下来,那下面的人自然也很谨慎。

从北方军团的高大元帅开始,到沿途各个州郡的官员,无不是战战兢兢全力保护着花云国使团,直到他们平安抵达龙家堡。

使团到了京城附近,大的危险是绝对没有,可大家还是不敢掉以轻心,纷纷想着还是把他们送进幽平城后,那才是真正的松了一口气。

怀着这样的谨慎心态,黄昏太阳徐徐落下的时候,一支规模庞大的车队在驻守军士们的护卫下,缓缓驶入了龙家堡。

车队并没有在龙家堡里停留,堡里的街道房屋商铺太多,很不利于花云国的防卫措施,所以他们直接穿过龙家堡,住进城外官道旁边不远的一个大驿站。

碰巧的,这个大驿站离我们落脚的客栈只有几百米的距离,我们站在客栈的酒楼上,就能看到上千名彪壮军士迅速在驿站周围设下绊马索、鹿角等等,在快捷而又有条不紊的忙碌中,很快的,驿站方圆百米范围就几乎成了戒备森严的中军大帐。

龙家堡的军士比他们还紧张,四面各安排了上千名军士,帮着防守,闲杂人等一律不许入内。

不过大元国的商人可不简单,在警戒线外面,才小半个时辰的工夫,就围拢了数百个商贩,在自己的车上或者干脆在地上摆放起商品,大声的冲着花云国的军士们叫卖着。

也许是因为天色没有暗下来的缘故,等到安顿完毕,不但有穿着华丽草原服饰的贵族从驿站走出来,逛逛商贩们的摊子,买点小吃或者小物件,完成防御准备工作的皇家羽林军团的军士们也三五成群的走出来,和小商贩们讨价还价着。

“哥哥,这些人的警戒心很低啊!”薛芷筠翘翘小嘴道。

“谁说的?”我拍了拍她的翘美臀:“你仔细看看,他们从没有单独出来的,至少都是三个人,据说花云国的军阵之中,就有三个人、五个人为一个攻击阵形的队形,如果遇到危险,你就能看到他们结阵厮杀的厉害了。还有,他们身上的盔甲和朴刀可都没有卸下啊,这不就是随时警戒着吗?”

“哦……”

“另外你看驿站周围,至少守卫三层拒马的军士,从一开始就没有动过。再有里面的高手们也不见踪影,除非是高手,否则谁能冲得进去啊?”

仿佛为了印证我的话,远远的我们就看见在拒马的第一层,一群军士忽然骚动起来,再等到人群散开时,两个身材短小的汉子就被他们绑了起来,直接一人一刀给了个痛快。

末了,他们才把两个汉子的尸首扔了出去,外面的龙家堡官员见状脸色都非常不好看,他们也明显的再次加强巡逻的力度。

“可惜了,这应该是精通地行术的高手,这些花云国的蛮子肯定有窃听地下的工具,否则不会那么容易发现他们。”薛芷筠不愧是空空门的侠女,一下子就判断出两个可怜小偷的身份,还有他们被抓住的原因。

“他们也是笨,等到晚上再行动,岂不是更容易成功?逃脱也更容易。”我也感叹道。

“正因为大家都这么想,所以他们才想要出其不意吧!”阳光美少女笑道:“可惜就是运气不好,还有地行术修炼得不到家,所以才栽了。”

“那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晚上吧,热闹一些正好浑水摸鱼。”薛芷筠胸有成竹的道。

我也不怎么担心,区区一个驿站而已,只要不是在平原开阔地带正面对上这些皇家羽林军团的骑兵队,就算有独孤伤月在,凭着我的身手,那也一定能脱身离去。

时间很快就到了夜晚。

驿站里的花云国使团按照他们的生活方式,堆砌了十几个火堆,烧烤着牛、羊、鸡、鸭等野味,除了飘香数百米的肉香味外,欢声笑语的声音远远都能听见。

别看他们是一副欢歌笑语的样子,实际上已经有五十多个空空门的人陆陆续续栽在了驿站内外,其中只有一半的人能突破三道防线进到里面,可惜没多久就全身经脉尽断的被扔了出来。

花云国的皇家羽林军团也开始有了死伤,困兽犹斗的空空门高手至少杀了数十个草原军士,让使团的人大为不满,大声的喝斥着外围的一群龙家堡官员们——至于那些礼部的官员们早就闪到了一边,才不去触这个霉头。

幸好是驿站里的使团高层传了话,说是审讯到讯息,今晚大元国空空门的人要来偷东西,和龙家堡的军士们无关,各相关人等只用加强戒备就好,连草原篝火都不用取消。

此话显示出花云国使团的强大信心,也让外面许多等候着行动的空空门高手们火冒三丈,更加坚定今晚要大显身手的决心。

使团的人真是好心机啊,一个小计谋就让空空门的高手心浮气躁,由此再去偷盗的话,成功率绝对还会下降。

其实仔细一想,外面的皇家羽林军团精锐们就算毫不设防,也不会影响驿站里的防备,如此外松内紧,正好张开了口子,等待空空门的高手们自投罗网呢!

还有一点,如果驿站很小,根本连藏匿和躲闪的地方都没有,恐怕空空门的高手很多就会放弃,但偏偏这座驿站宽敞无比,占地足足有十来亩,里面建筑也不少,还只住着数十名使团成员和一百多名护卫的高手,地广人稀,是可以尝试一下的。

“哥哥……”

客栈房间里面,躺在我怀里的小美人儿忽然坐了起来,反过来坐在我的小腹上,和我面面相觑。

“小乖乖,怎么了?”

“我们不能任由花云国的蛮子们这么杀戮下去了!”薛芷筠紧握着小拳头道:“我们空空门的人,绝对不能全部陨落在这里!”

我一愣:“小曼儿,你们之间不是还明争暗斗吗?”

“那是我们自己的事,何况我们明争暗斗也不会伤及对方的性命啊!”薛芷筠黛眉蹙起道:“花云国的蛮子们下的都是重手,没有留下一个活口,显然是在挑衅我们空空门嘛!我不允许他们这么嚣张!”

“你还蛮有侠女气魄的嘛!”

“别笑人家……你帮不帮……帮不帮……”

“啊……我的小祖宗,你放开好不好……我说了不帮吗……啊,不要用力……你想要当寡妇啊?”

好不容易,我才从阳光美少女的魔掌中解脱出来。

小妮子不知道轻重,抓着霸王龙枪威胁我,要不是现在时间、地点不合适,我早就用霸王龙枪教训得她爬不起床了。

薛芷筠也知道自己理亏,在我惩罚她之前,连忙就伸出小香舌凑到我嘴巴,任由我吮吸品尝。

过了一会儿,我放开了满脸红晕的小美人儿,她此时的棉衣外襟早已被我解开,里面两只小玉兔也被我揉捏得胀大火红了不少,适下子换成了阳光美少女的情欲高涨,很想现在就和我欢好。

多亏薛芷筠的自制力也很强,她羞红着脸站了起来,整理好了衣服后,俏声道:

“哥哥,我们现在出去吧!”

“你还是不要去了。”我却摇了摇头。

“为什么?”

“花云国使团的人手段毒辣,还有独孤伤月坐镇,我怕到时没精力照顾好你。”

“不啦,人家的武功不错的,轻功更好……”薛芷筠连连摇头:“哥哥,大不了我逃跑就是了嘛,你还可以帮我断后……”

“不行。”

“哼!我不要理你了……”阳光美少女气鼓鼓的看着我道:“人家说了要去偷东西的,结果自己不出马,全部依靠哥哥你,那人家还怎么在空空界立足?”

“立什么足?回家后就替哥哥我生几个儿子,别一天到晚到处玩!”我依旧拒绝道。

“人家才不要呢!我还这么小……”薛正筠又羞又气,干脆趴在我的身上,撒娇道:“哥哥……好不好嘛……你答应人家啦……小曼儿会听话的……”

阳光美少女撒起娇来,端的是腻得很,我被她摇得头都要昏了,又想着她眼巴巴的跟我过来,一点出手的机会都没有,实在是有些委屈和不忿,便只能答应了她。

不过我也再三叮嘱了小丫头,一定要紧紧跟在我身边,我让她做什么就做什么,绝对要听话。

薛芷筠只要能去驿站偷东西就很满足了,此时又哪里会不听话?她猛点着头,脸上露出了无比纯洁娇憨的神情,迷人至极。

想要躲开皇家羽林军团的层层防卫,对我来说不是问题,将天魔功运行到巅峰,抱着小美人儿的我就化成了一缕清风,在防守薄弱的地方穿行起来,只是半炷香时间不到,就掠过欢歌热舞的人群中掠过,飞进了驿站。

在墙角黑暗之处落下时,一口真气已经到了快要枯竭的境地。

别看只是短短两、三百米的距离,花的时间不多,但天魔功八层运行到极致,所消耗的真气无疑是一个庞大的数目。

片刻之后,我净开了眼睛,迎上的是薛芷筠关切的眼神:“哥哥,你还很累吗?”

“没有。”我拍了拍她的小手,平声道:“我刚才调息的时候发现,这外围根本没有人埋伏,真正的高手都在那边主要的三栋房子周围,相信那里就有我们想要的东西了。”

阳光美少女随着我的眼睛看过去,只见距离正门不远处的三栋大房子,周围十米之内全是火把,除了时不时进出的使团成员们外,并没有什么高手的踪迹。

薛芷筠当然不会这么浅薄,她晓得我既然说了,肯定就代表那些高手埋伏在看不见的地方,只有敌人进来了,他们才会出手。

“呵呵,这些人也真笨。”小美人儿笑着说:“要是在房子周围站上三排人,密密麻麻的围住,那么任凭是谁,也无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去吧?”

“你愿意过这种生活?每天四周都密密麻麻的站着保护你的人?”我问她道。

“当然不愿意……”

薛芷筠脱口而出后,旋即闪过一丝顿悟。

是啊!这样虽然安全,但自己也就在这些护卫面前没有一丝一毫的秘密,做什么事情他们都知道……这样恐怕没有人能受得了吧?

倏地,她想起昨天晚上我们去过的皇宫。

要说天下谁最有资格调集天下高手层层护卫自己,那无疑就是皇帝了。可就连皇帝也没有在宫中到处布下高手,那就证明皇帝也希望拥有轻松的生活环境,不愿意人多来打扰。

由此可见,这些花云国的使团成员心中也是这么想。

但不要以为人少了就不安全,事实上,除了在战场上,高手一向是质量压过数量,皇宫大院只要有两、三个傲世高手就能护得皇帝等人平安,就更别说其他地方了。

要是轻视了花云国使团的护卫力量,那下场很容易就像刚才失手的空空门高手们一样。

“要不,我们就不去那里了。”阳光美少女拉着我的胳膊,小声的道:“也不止那三栋房子有使团的人,旁边几栋屋子不也一样有?先前在客栈的时候,不是有几个空空门的家伙偷了那些去摊位上买东西的使团成员的腰牌、玉佩之类的吗?”

我不觉哑然失笑。

连续栽了数十个人后,那些空空门中的人也有失去信心的,直接就趁着使团的人和军士们去买东西时,顺手牵羊偷了一些,这也就算他们完成任务了。

毕竟当初所说的只是偷使团的东西,并没有指定要进驻地去偷什么珍贵的东西,虽说珍贵的东西更好,但比起性命来说,还是性命珍贵点,认输也值得。

可是,别小看空空门的高手们,他们有很多都是心高气傲之辈,想要争夺第一的并不是一、两个,既然我带着小曼儿来了,我就要让她完成心愿,得到第一。

“那倒不至于。”我沉吟着道:“但要是你听话,乖乖的待在这里,或者是先出去,我一个人进去,那肯定能成功……别忙着翘嘴巴,我的武功你还不相信吗?反正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们就此回去,二是让我一个人去,保准给你拿点好东西出来,我保证会注意安全。”

“哦……”

阳光美少女考虑了半天,总算是轻点着头答应了,但也不忘叮嘱我:“不过哥哥,要是有危险,你可一定要跑啊……”

第六章 得来全不费功夫

我没有像薛芷筠想的那样偷偷潜入那三栋屋子,而是到旁边偏远的一处屋子,打昏了一个使团人员,并用摄魂大法获取情报后,再用真气变成他的柏貌,穿上他的衣服,大方的走向了使团驻扎的中心区域。

我假扮的此人名叫铁力强,名字粗俗易懂,意思就是父母希望孩子身强力壮。

花云国的人取名字大多数都很简单,只有贵族才比较讲究,很多人连字都没有。

铁力强是花云国户部的一个小官员,精通算术,是来这里谈判和验货的人员之一。

当然,花云国户部的官员那么多,他能取得一个名额随着使团出来,也是有原因的,他的矿父乃是户部侍郎,正好想着借这个机会,让侄儿多一点资历,以便日后升官容易一些。

铁力强一路上也对使团的重要人物多加讨好,又肯多做事,大家对他观感还算好,也有利于我此刻进入中心区域。

此时已经是晚饭时间,外面空地上的牛羊等已经烧烤完毕,许多皇家羽林军团的军士都捧着一只只大银盘往里面去,上面盛满香喷喷的肉食,还有不少侍女,从外面端回来许多水果和菜蔬。

一看这些侍女,不但容貌清秀、身材秀美,个头也很高大,有着典型的草原少女特征。

草原上的蛮族一向是肉食充足而菜蔬稀少,不过对花云国的贵族来说,水果菜蔬是绝对不会缺的,而且茶也天天都喝,这样就能避免肉食过多而引起的各种疾病。

再讲究一点的贵族和部落首领的夫人女儿们,则是肉食吃得很少,多吃菜蔬水果,这样一来,皮肤光滑细嫩不说,身上的那股吃肉的膻味也减少了许多,让她们的男人们真是欢喜若狂,大呼再也不用去找大元和流风的青楼姑娘了。

使团里面有花云国第一美人儿独孤小花,看来这些水果菜蔬也就是为她准备的。

我很想去看看这闻名已久的超级大美人儿,可是如今时间不对,而且她那里是戒备最为森严的地方,露馅的机会很大,我还是去普通一点的地方为好。

最中间的小楼肯定是独孤伤月和独孤小花住的,于是我直接走进旁边的一栋。

刚刚走进小楼,我就看到宽敞的大厅里,地面上盘膝坐着一大圈的人,每个人的面前都放着一盘烤肉、一壶烈酒,中间几个草原的姑娘跳着热情的舞蹈,引来一阵欢呼。

“哈哈,小铁,你也过来了?”

我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摆设,靠近门口的一人抬头就看到了我,连忙移了一个位置出来:“来,到这边来!我就说嘛,在房间里待着有什么好玩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才好嘛!”

这人长得非常的粗犷,手上还带着好几只黄金做成的手镯,做工非常精美,一看就知道他的来历不凡。

我也不客气,坐在他的身旁:“唉,别说了,这几天忙着整理帐目,头儿一再要求,到了幽平城就要开始谈判了,不能放松警戒。”

“切!木尔博也太小心了,有王爷和公主在,我们还怕什么?”大汉笑着拿过了一大块肥羊肉,递到我的手上:“来,吃吧!然后看看公主殿下侍女们的舞蹈……奶奶的,这几个小妖精真迷人啊,要不是是公主殿下的侍女,老子今天就把她们肏了!”

旁边另一个同样彪壮的大汉闻言笑了:“得了吧,塔塔斤,你哪天没这么说,有种你拉一个进房间,兄弟我就服了你!”

塔塔斤?

我马上就从方才铁力强的叙述中知道他的身份:塔塔斤,花云国“仁字军”军团长哲古尔公爵之子,武力强横,随着平安王独孤伤月征战四方,战功累积获得伯爵的官职,为花云国新一代——悼战将的代表人物之一。

此次独孤伤月来大元国,不只带了许多的专业人才,还带了自己手下几个新生代的将领,居心叵测,却又不得不让人承认他的智谋有多么深远——塔塔斤等人一来可以见识到大元国的繁华,增强他们战斗的欲望;二来也顺便一路打探和实际了解大元国的防御、地形,为未来有可能的战争打下基础。

塔塔斤自然不肯认输:“呸!思塔,你比老子还好色呢,有种你去试一试?我以后就叫你大哥了!”

他这么一说,我就知道另一个说话的大汉也就是独孤伤月的爱将思塔,和塔塔斤是好朋友,不过两人经常斗嘴。

两人边喝酒吃肉,边吵嘴,我在一旁倒是清闲许多,假装欣赏少女舞姿的同时,我很快的打量起周围的形势。

楼房的建筑风格和寻常大户人家差不多,只不过房间多了一点,二楼更是密密麻麻的,至少也有二十间房间。

显然因为这里是驿站,没有必要浪费空间,这些房子最大的目的还是让来往的官老爷们好好休息,吃饭和娱乐等则设在另外的地方。

厅里的人自然不全部都在享乐,好几个靠在柱子前、或者是坐在远处闭目养神,就是花云国的高手了。

虽然论起武林高手的数量和质量,大陆三国之中以花云国排名最后,但是论起现今天下的决定性高手,早在三十年前就进入傲世高手级的花云国国师葛布律寒,绝对是数一数一。

葛布律寒不仅仅自己厉害,他训练出来的十几个弟子同样是功力高绝,在花云国开枝散叶,教导出至少数百个绝顶高手。

下午的时候我就看了一下,这个使团里,起码有二十个以上的人是绝顶高手,单单是这些人再加上上千名皇家羽林军团的精锐,千军万马之中也闯得出去了。

更别说这里还有花云国一代军神独孤伤月了,他可是葛布律寒最为得意的弟子,一身武功据说也已经进入傲世高手的等级,然而他最出色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以弱冠之龄开始,在花云国的草原上征战十几年,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杀得一群有野心的部落酋长们闻之丧胆,这才是最让人敬佩的。

可以这么形容,如果千名皇家羽林军团的精锐拥有以一敌十的战斗力的话,由独孤伤月率领他们,至少能提升至以一敌二十的战斗力。

坐在这栋房子里的六个绝顶高手,有着独孤伤月的认同,让他们来护卫这栋房子里的人,那我就算不想重视也不行。

不过还好,我来这里并不是来杀人的,只是偷东西的话,这些高手怎么也阻挡不了我。

在塔塔斤递过来烈酒,要我像个草原男子一样豪饮的时候,我心念一转,装作被他的话刺激到了,“咕噜、咕噜”大口的喝了下去。

“好!”

一旁的人都认识铁力强,知道这个小子虽然高大,可惜性子软了点,如今看到塔塔斤灌酒成功,他们也促狭的跑了过来,一人敬酒一杯,不一会儿,两斤烈酒就进了我的肚子。

而我此时已面红耳赤,打了几个酒嗝后,一歪头就向后倒去。

“哈哈……”

一群无良的人大笑了起来,为自己能把这个小子灌醉而高兴。

“来人啊,扶铁力强回去!”思塔不屑的一笑道。他对于这种草原上文弱的男子,一向不怎么看得起。

我暗骂一声,立刻做出要吐的表情,翻滚着显得很不舒服。

“算了,他都醉成这样了,先在这边休息一下,缓过来再走吧!”塔塔斤见状招来一个手下:“你先带他去我的房间睡一会儿吧,要吐可得叫他去茅房吐,不许把老子的房间弄脏了。”

“是!”伺候着的奴仆答应着,吃力的搀扶着我而去。

这样的情形在草原的篝火宴会上是常见的事,再加上铁力强是自己人,连几个负责安全维护的高手都没有在意,就更别说那群继续吃喝玩乐的将领和贵族们了。

奴仆对我也不怎么上心,将我扶进房中,让我睡到地毯上就退了出去,继续伺候自己的主子。

等到走路的声音渐渐远去,我蓦的坐了起来,眼神中又哪里有一点醉意?

环顾四周这个属于塔塔斤的房间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箱子之类的物件,只有两个包裹,看来就是塔塔斤的随身物品了。

我打开包裹,里面就几件衣服,还有两把精美的、镶嵌着宝石的匕首,上面还刻着一排花云国的文字。

想了想后,我把两把匕首揣进了怀里。

虽说塔塔斤不算是花云国使团中最为重要的人物,可是比起那些空空门的高手来,我取得的东西应该是很珍贵的了。

东西既然到手,我也没有兴趣在这里多待,稍微发出了一些声响后,砰的推开房门。

等我跨出步伐来,明显有一道目光闪过,我却没有抬起头,只是扶着墙壁,跌跌撞撞的往外面而去。

“哟,铁力强,你怎么出来了?再喝一点啊?”还在欢笑吃喝的塔塔斤,不经意看到了沿着角落往外走的我,哈哈大笑着招呼道。

我就跟没听见一样,仍旧步履蹒跚的扶着墙壁走路,这副酒醉昏沉沉的样子,又惹得同样扭头过来的人们一阵大笑。

草原上篝火晚会的时候,像这样的人多了,很多人是爬回帐篷的,也有很多人干脆就睡在草地上,直到天明,所以他们根本没多想。

出了小楼,一股清新的冷风就吹了过来,让人精神一振。

不过我此刻扮演的是一个大醉的人,便还是保持着摇摇摆摆的姿势前进。

“哎哟……”

眼看都走出了十几米,冷不防的迎面冲来一个人,当我感受到少女弹力十足的玉乳时,这个女孩子已经被撞得跌坐在地上。

我也假装一个不稳坐在地上,这才看清楚了少女的模样。

她穿着侍女的衣服,长得眉目如画,肌肤细嫩,很清纯可爱,年龄也不大,手里还抓着一个大元国的布袋娃娃,只不过此时布袋娃娃已经被地上的尘土弄脏了。

少女本来想要说什么,闻到我满身的酒气,叹了一口气,爬起来就往一旁跑了。

常常听说草原上的蛮子们一旦喝醉了酒,就喜欢打骂女人,于是我就想:‘这小丫头该不会是怕我顺手给她一巴掌,所以吓得跑了吧?’我正要爬起来,眼角却看到刚才少女跌坐的地方有一个晶莹的东西闪闪发亮,伸手一探,一个做工精细的玉雕耳环就落入了我的手中。

耳环这东西传说是海域上那些海岛传过来的,那些地方的女人不但在耳朵上戴耳环,嘴唇、鼻子上都有戴……咳咳,当然,这种风俗传到了大陆上,就被淫魔界的众位先辈发扬光大,做出了乳环、阴唇环等小饰物,让人看了绝对热血沸腾,欲望大涨!我也没有多去在意,耳环自然不可能还给这个少女,便揣进了怀里,快步回到了铁力强的屋子。

第七章 主动献身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客栈的上等房间里,小美人儿趴在床上,上下打量着两把匕首和一只翠绿的耳环。

“匕首很精细,起码也是贵族的家传物件,很不错!”薛芷筠评价着道:“但哥哥,不得不说你的运气很好哦,这只耳环的价值比起这两把匕首要高多了。”

“不会吧?”我拿过来左看右看半天:“除了晶莹剔透和有几个小字之外,没什么特别的啊!”

“呵呵,这是苗疆万里大山出产的极品祖母绿翡翠做的耳环,至少也得两、三万金币才能买到一对,而更重要的是上面写着的花云国的字,意思是‘御制’,也就是专供皇宫使用的精品。”阳光美少女俏声说道,“看来哥哥你撞到的那个小姑娘,应该是深受独孤小花宠爱的婢女,否则也不会赏赐给她这御制翡翠耳环了。”

我笑着道:“那这么说来,今天晚上你是必胜啰?”

小美人儿痴痴一笑,“当然,我的老公出马,赢得一个比赛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呢!”说着,她还主动献上了香吻,灵巧的小舌儿在我嘴里滑动了一圈,才笑嘻嘻的退了出去。

进了屋子,薛芷筠早就脱去棉衣,只穿着紧身的小棉袄和丝绸亵裤,她是习武之人,自然不会因此而着凉。

仔细的一打量小美人儿,只见小棉袄之下那一对浑圆的胀鼓鼓的玉乳,勾勒出动人的曲线,细细的柳腰之下,挺翘的小美臀非常诱人,一双秀美笔直的玉腿之下,美润的秀美玉足更是宛如美玉雕刻一般漂亮。

看着我火热的目光,阳光美少女骄傲得很,还故意将小棉袄扣子解开几颗,露出里面娇嫩的肌肤,还有那粉红色的小肚兜。

“哥哥……小曼儿漂亮吗?”小妖精舔着粉唇道。

“美极了!”我衷心的感叹道。

阳光美少女欢喜的道:“那你要不要和小曼儿欢好啊……”

我微微一愣,“小妖精,待会不是有你们空空门的大会吗?时间上来不及啊!”

薛芷筠翘着嘴道:“现在才入夜呢,他们说了,要有充分的时间,得到五更天才结束……”

小娇妻都这样说了,我还不明白她的意思,那就是傻子了。我哈哈一笑,将她拉到了怀里:“小曼儿,你这可是自投罗网哦!”

阳光美少女有着少女心性,也不掩饰的娇声道:“哥哥……我喜欢你来疼我……”

她说话之间,我已经飞速解着她的累赘,小妮子也毫不含糊的帮着我脱衣服,三两下的工夫,我就抱着赤裸裸的小美人儿滚到了温暖的被窝之中。

刚开始,薛芷筠的娇躯还有些冰冷,可经过我身躯的温暖,再有着我们唇舌交缠的缠绵,很快的,我们的体温就迅速升高了起来。

在床上的大胆热情方面,薛芷筠和“美少女性奴组”很有一拼,在我只是揉捏着美少女的娇嫩双峰时,她就已经小手程住胀大的硕壮坚硬,胡乱的拉扯和橹动起来。

看着小美人儿这么主动,我干脆躺了下来,双手捧住她的翘臀,让薛芷筠坐在我的小腹上:“来,小妖精,自己把大肉棒吃进去!”

薛芷筠轻点着头,蹲起娇躯,一只小手扶住霸王龙枪,挺翘的美臀微微调整了一下位置,让硕大的龟头顶在粉嫩阴唇之间,然后就缓缓的坐了下去。

“噢……”

随着大肉棒一寸一寸被小美人儿紧密狭窄的蜜洞吞没,我和薛芷筠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是因为霸王龙枪被一层层的软肉吸吮挤压而感到舒服,阳光美少女则是因为阴道被大肉棒塞得满满的,那种充实的快感让她很满意。

和自己的情郎欢好,美少女分泌的蜜汁自然非常的多,让大肉棒进去的时候丝毫没有干涩的感觉,但饶是如此,还是过了好一会儿,龟头才顶住那一团软绵绵的花心嫩肉。

“啊……”薛芷筠惊呼了一声,因为她感觉到由于肉棒太过硕长坚硬,居然顶开了花心,直接进入了最里面的子宫。

这样强烈的刺激滋味,让很想一下子坐到底的小美人儿赶紧提起了美臀,不敢再继续。

不过这么一起一落之间,大肉棒和阴道壁摩擦的快感让她的黛眉一舒,翘臀很快就飞快的起落起来。

“啪、啪、啪……”

美少女的翘臀虽然不是肥美丰腴,但弹性十足,每一次下落时都会碰到我的大腿,发出清脆的撞击声音。

最让人着迷的却并不是这个,而是小妮子嘴里渐渐高昂的尖叫呻吟。

“噢……噢……哥哥……好舒服……喔……喔……鸡巴……好大……好粗……啊……顶到了……又……进了子宫……噢……哥哥……它要顶穿……小曼儿……了呢……啊……好硬……哦……哦……美……好美……哦……好爽……爽……啊……”

薛芷筠娇声的喘着,一双玉手撑在我的身上,粉臀起落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粉红色的阴唇早已被撑得大开,小穴将硕大粗长的肉棒吞吐个不停,一股股的阴精在霸王龙枪进出之间被带了出来,淋湿了我们的毛发,也顺着肉囊流下,弄得我的身上湿润又黏稠稠的。

“宝贝儿……你也好紧……夹得哥哥好舒服……”我舒爽的伸手扶住她的翘臀,用力的拍打揉捏着:“来,再快一点……叫得再大胆一些,哥哥会更喜欢!”

“喔……我才不要……啊……啊……人家不是……小淫妇……哦……我是……乖乖的小曼儿……噢……”

“小乖乖,你是哥哥一个人的小淫妇!噢!真爽啊!小曼儿,再夹紧一些!”

“喔……好……好……小曼儿……就是……哥哥……的……哦……小淫妇……啊……我喜欢……哥哥的……肉棒……天天脔小穴……啊……啊……噢……哥哥……鸡巴……又大了……啊……好大……啊……好胀……胀……啊……哦……龟头……进了……子宫……了……哦……哥哥……你真棒……啊……俞得……小曼儿……好爽……哦……”

阳光美少女的翘臀飞速的起起落落数百下之后,终于再也没有力气,无力的倒在我的身上,肉穴也千百倍的缩紧了起来,温热的阴精从最深处喷射出来,打在龟头上面,整个蜜穴成了一个水洞,让我舒服得不得了。

我此时正是舒爽无比,情欲高涨的当儿,哪里舍得就此停止?

抱着小美人儿稍微的一转,我就转过身来,将高潮无力的薛芷筠压在身下。

扛起了她的一双修长玉腿在肩膀上,我双手扶着她的柳腰,马上开始用力的抽插。

“吧唧……吧唧……”

高潮的阳光美少女,小美穴里面全是泄出来的阴精,大肉棒不断抽插之际,就像是在水中动作一样,发出动人的声响的同时,又不断带出一股股的少女亮白阴精。

本来阴道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美人儿,猛然遭受猛烈攻击,娇躯一阵猛颤,又摇头晃脑的大叫了起来。

“老公……啊……啊……天哪……你……要……俞死……小曼儿……吗……啊……飞了……我……飞上天了……啊……噢……哦……不行了……啊……啊……爽死了……噢……噢……你太会操穴了……啊……我的好老公……哦……哥哥……小曼儿……好爱你……哦……不要……再用力了……啊……真的……不行了……哦……哦……我……要尿了……啊……要……尿出来了……哦……啊……”

美少女可不是说着玩的,她是真的爽到了极点。

肉穴紧缩挤压着再次喷出阴精之际,一股更加清澈的泉水就从她蜜穴上方的小口激射了出来,全部打在我的小腹上,再顺着我们结合的地方淋湿了所有的毛发,和阴精一起顺着她的臀沟,流过了粉红的菊花穴,流到了被褥上面。

连连尖叫了好几声的薛芷筠,翻着白眼昏迷了过去,小嘴里还流出了一丝津液,显得可爱又娇憨。

从她缩紧的肌肤还有那如同铁箍的蜜穴都可以看得出来,小妮子是因为爽得不得了,所以直接陷入了高潮的昏厥。

我此刻却没有一点想要发射的欲望,别说是薛芷筠这种刚刚破身不久的小美人儿,就是“美少女性奴组”的五个小妮子也得用尽力气,才能吸出我的精华。

不过我也不是没有事情做,等过了一会儿,小妮子的蜜道壁随着她的入睡而松懈下来时,我费劲的拔出了霸王龙枪,在旁边准备好的热水桶里面打出热水,把我们的身子都擦拭了一遍,才把她放到大床的另一头。

至于我们刚才欢好的地方早已起了水灾,湿湿的一片,不适合睡觉了。

没想到,等到我再上床抱着小美人儿准备和她休息一会儿时,小妮子蓦的睁开了眼睛,柔情款款的看着我。

“咦,怎么醒了?”我轻柔的捏着她滑嫩柔腻的翘臀道。

“你在替人家擦身体的时候,我就醒了。”小妮子娇懒的道。

我旋即明白了过来,薛芷筠本来就是出身于空空门,对于外界的动静很敏感,虽然是被我弄得飞上了天,但是温热的毛巾在身上擦拭,她还是很敏锐的感受到了。

笑了笑,我吻了吻她的粉唇:“睡吧,到五更天的时候,我再叫醒你。”

“人家不要睡了。”阳光美少女轻摇着头,滑腻的小手再次抓住了狰狞的分身:

“可怜的小兰亭都还没有吃饱呢……”

“小小年纪贪多了可不好。”我哈哈一笑:“再多做的话,你的小穴就该肿起来了哦。”

“小穴不行的话,还有小菊花嘛……”薛芷筠羞答答的道。

“你不是怕疼吗?”我惊野的看着她道。

我有好几次手指都伸进了她的后庭美穴,可是小妮子的菊花穴容纳一根手指都很吃力了,哪里敢要粗壮无比的大肉棒插进去,所以每次都撒娇不要我碰。

没想到现在她倒是愿意了,让我惊喜不已。

“反正姐妹们都用后庭接纳过小兰亭了,我怎么也不能太落后吧……”

阳光美少女轻咬银牙趴在了床上,雪白的美臀翘得高高的,露出了里面的黑色芳草,还有臀沟里面充满皱褶的粉嫩小菊花。

薛芷筠的菊花美穴长得特别好看,非常的小巧玲珑,皱褶也全是粉嫩的颜色,微微的张合之间,小小的洞口散发着无穷的魅力,吸引着我前去采摘。

既然小美人儿都主动发出邀请了,我又怎么会拒绝?

当即我就来到她的身后,硕大的霸王龙枪就顶在她的臀沟之中,龟头正好也顶在正随着呼吸收缩的后庭美穴上。

“噢……”阳光美少女明显的颤抖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要说现在,刚刚替她擦拭干净身子,阴精早已擦去,小美人儿浑身干爽舒服的同时,却根本没有润滑的效果。如若是先前欢好的时候,多涂抹一些美少女的蜜液在她的菊花穴上,那润滑多了,小菊花自然就会更容易进去。

替少女开苞势必不能着急,这一点,适用于蜜穴和菊花穴,特别是后庭比前面要狭小得多,要是粗暴的开苞,好几天美少女都没法恢复。

于是,我选择了慢慢的挑逗,先是龟头不停在小美人儿的臀沟上下摩擦着,时不时的还进去肉穴一点,把里面残留的蜜液弄出来一些,涂抹在菊花穴的皱褶上,并随着不停的摩擦,蜜液渐渐进入了美少女的后庭里。

如此反反覆覆好一会儿,薛芷筠的娇躯总算放松许多,白腻的臀瓣也总算不那么紧绷了。

此时,不仅仅是菊花穴,就连她的臀沟都沾满黏稠的蜜汁,淫靡的气息让阳光美少女呼吸紧促了起来,菊花穴张合之间,不少蜜汁流了进去,还发出轻微的声响。

看着时机已经到了,我将霸王龙枪顶在菊花穴上面,轻轻一用力,硕大的龟头就挤开了狭小的后庭洞口,费劲的往里面挤。

“啊……疼……”龟头都才进去小半个头,身下的美少女就轻声叫疼起来,虽然强自忍着没有趴下去或者躲开,但后庭美穴早已自发的把龟头挤了出来,不让我进去。

同时,她的娇躯也因为疼痛而微微发颤。

我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还是太着急了,她的后庭美穴现在也就是只能容纳一根手指的程度,哪里能容纳得下这么巨大且坚硬的霸王龙枪?还是慢慢的开发吧!至少也等到三根手指能进去后,才彻底占有她的后庭美穴。’

想到此处,我便干脆拍了拍薛芷筠的翘臀,在她没有反应过来之前,我就搂着她,再次睡到了床上。

“哥哥……你不做了啊?都是小曼儿不好……要不你再来一次吧……”松了一口气的小美人儿又有些内疚,她可是知道我为什么没有继续,那是因为心疼她。

“再来你的小菊花还是容纳不下啊!”我笑了笑:“还是等以后再说吧。”

“嗯……”阳光美少女甜甜的笑了起来,心里高兴我体贴温柔之际,又有些不好意思,便大眼睛一转,自顾自的将身子往下移。

下一刻,一条滑嫩的小香舌就舔上了龟头,再接着,薛芷筠的两只玉手开始了笨拙的上下撸动,位置却不高过龟头,只是在柱身撸动。

龟头是留给小美人儿的唇舌照顾的,在薛芷筠两方面夹击之下,带给了我舒服畅快的感受,干脆闭眼享受起来。

吮吸大肉棒是女孩子们很容易学会的事,不一会儿的工夫,阳光美少女的手和唇舌就熟练了起来,花样也越来越多,吞吐吮吸着龟头的同时,她也发出呻吟声。

“唔……嚼……嚼……”

然而,就算是这样,她的功力仍旧不够,小半个时辰过去了,也没能吸出我的阳精。是我看着她累得气喘吁吁,才不忍心的放松精关,大肉棒才逐渐的跳跃起来。

凭着好几次的经验,薛芷筠大喜过望,知道这就是我射精的前兆,小妮子赶紧加快了动作,还媚眼如丝的抬起头来娇嗲的道:“噢……哥哥……快射出来吧……射到小曼儿的嘴里……我好喜欢吃哥哥的精华哦……嗯……就不要再坚持了嘛……射满小曼儿的嘴吧……嗯……”

在她甜甜的笑容和娇嗲的声音之中,我还真的有了发射的冲动,等到小妮子轻轻的在龟头上咬着的当儿,分身猛地一胀一硬,噗噗的就猛烈发射出了精华,强劲的力道之下,炙热的阳精不停击打在美少女的嘴里,甚至很多直接射到了喉咙里。

阳光美少女前面几次都是用小美穴接纳精华,虽然有了准备,但没想到黏稠的精华会有这么多,她连连吞咽还是来不及,白浊的黏稠不住从她的唇角流了出来,好一幅淫靡的画面。

别看薛芷筠的动作略显缓慢笨拙,可是小妮子很勤奋,直到吞咽完精华后,她还仔细的将龟头上残留的精华仔细舔完,才停了下来。

“呼……”享受着小美人儿的热情,我心里畅快得很。

人生拥有这样温柔体贴的小娇妻,真是一大成就啊!

第八章 品评高下

五更过后,就在我们投宿的客栈的一个院落里。

宽敞的院落之中摆放着几张大桌子,周围的烛火通明,照得亮晃晃的。

桌子周围至少有二、三十人,他们都是取得了使团东西的空空门高手,至于没有得手的,很多都挤在院落边缘,盯着大桌子看。

大多数人摆放出的东西无非是鼻烟壶、小酒壶、腰间玉佩等东西,虽然不乏精品,但外面仍旧是议论纷纷,显然,这些是在使团人员购物时顺手摸来,在真正意义上,不算是完成了任务——要得进去使团驻地才行。

不过这些偷窃成功的空空门高手们对此批评不屑一顾,有本事你们也在摊贩的集市上偷几件东西过来?没偷到就别再这儿冒酸水了!

后面还有几个拿出来的更笑人,他们拿出的有皇家羽林军团的佩刀、铁盔帽,甚至还有半副盔甲,这倒说明他们至少进入营地外围——因为皇家羽林军团的军士们出去时,不可能连这些东西掉了都不知道。

然而,偷窃这些东西仍旧证明他们的能力和胆子不大,只能说比前面那群人稍强一点。

到了最后只有三个人没有动弹,一个身材矮小的小老头,另一个是瘦瘦弱弱的年轻人,最后一个就是我的小美人儿老婆了。

空空门的高手一般以身材瘦小的人为主,而且相貌越普通越好,否则偷盗起来很不容易,藏匿方面也会有麻烦,数遍周围空空门的高手们,好像身材最为高大的就是我了。

薛芷筠则和其他人不一样,小妮子身材匀称,相貌还是绝色,在空空门之中早就有了名气,也成为许多空空门新人所追求的目标。

正因为如此,看到我和她一起出现,不少人都用嫉妒的眼神打量着我。

当然,现在最主要的是看空空门高手一决胜负,这些人唯有先顾了眼前再说,还没工夫找我麻烦。

“咳咳,老朽偷到的是一件花云国礼部侍郎张世礼的棉衣。”老头子拿起了一套白色的棉衣:“衣服下摆写着‘花云国锦造处’的标识,旁边则绣着张世礼的名字,这张世礼是使团的重要人物之一,并没有出来闲逛,老朽可是深入险境去偷取的啊!”

“好!”

“厉害!”

“马老爷子真是宝刀未老啊!”

一群赞扬声和掌声顿时不绝于耳,我从周围的人谈论中知道,这个老者是大元国空空门的一代传奇人物马冲,几十年来收获无数,从来没有失手过。

但是这一次他可能也是年龄大了的原因,并没有深入花云国使团的最中心地带,也就是独孤伤月和他的妹妹独孤小花所住的小楼,不过这件棉衣的主人也住在最为中心的三栋小楼之一,所以他值得骄傲。

等到稍微安静了一些,旁边那个瘦瘦弱弱的年轻人笑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本薄薄的帛书,打开来转着展示了一圈:“花云国使团送给皇上的礼物清单文书之一,为了拿到它,我可是差点就出不来了。”

“哗……”

“啪啪啪……”

一阵喧哗之后,掌声和欢呼声更是震天响起,众人无不露出敬佩之意。

年轻人名叫李密,出道才三年,平日不显山不露水,但没想到今天却一鸣惊人!

谁都知道使团礼物的防守有多么的严密,他居然还能拿到一本礼物清单文书,又哪里是马冲老爷子能比?

马冲脸上倒没有不服气的表情,他也是热烈的鼓掌,为江山代有才人出而欢庆,毕竟李密也是大元国的人嘛!

欢呼雀跃过后,大家的眼神都转向了薛芷筠。

美少女脸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神情:“想不到李大哥的本事这么强,我就要差一点了,只拿到独孤伤月手下大将塔塔斤的两把匕首,还有一只宫廷御制的翡翠耳环。”

说着,她把三件东西拿了出来摆放在桌上。

马冲距离她最近,顺手就拿起两把制作精美的匕首,边看边点头道:“不错,的确是精品……咦,哲古尔?各位,这个塔塔斤不简单啊,流风国的‘仁字军’军团长哲古尔公爵就是他的父亲!这两把匕首就是他赠送给塔塔斤的!”

“哦!”

底下人跟着叫喊了几声,不过比起李密受到的欢迎来,却更像是在给美女捧场一样。

“呵呵,这个塔塔斤的匕首肯定是随身携带,那么郑姑娘的成就就跟老夫差不多了。”马冲微笑道:“但你还有一只极品的翡翠耳环,那你就略胜一筹,今天晚上的第二,自然非郑姑娘莫属啊!”

“是啊,小曼,这只翡翠耳环是最好的祖母绿品种,比起匕首来也不多让,要不是为兄碰巧拿到了礼物清单文书,今天你可就是第一了!”那边的李密拿起了翡翠耳环,赞叹着道。

每个空空门的高手都同时是一个很好的鉴定家,否则他们也没法偷到好的东西了,这也是为什么两人一看就知道翡翠耳环是祖母绿的原因。

但此时我的心神却完全不在他们排名次的谦虚上面。

郑姑娘?

小曼?

小曼儿!

两人的称呼和上官小怜、灵菡对阳光美少女的称呼,连起来一念,竟是——郑小曼!

流风国美女强盗、武林排名第十的大美女——郑小曼!

我的心中顿时豁然开朗,难怪她叫薛芷筠又有个小曼儿的匿称,难怪她拥有这么高超的空空门技巧却不甚出名,原来她的真名并不是薛芷筠呐!

还有……难怪小曼儿的妈妈长得比她还要漂亮,原来灵菡就是当年连两届“花鸾娇凤榜”第一的绝色美人儿——郑曼啊!

小妮子居然隐瞒了我这么久,真是回去要好好打她的屁股才行!

也是心灵相通的缘故,阳光美少女的目光转向了我,冲我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意思是回去再说给我听。

这个当儿,大家的心神已经不在薛芷筠身上,而是因为胜负已分,几个和李密交好的空空门高手已经大声的叫嚷起了:“第二第二”

在他们的带动下,一群年轻人也跟着大喊了起来,气氛非常的热切。

马冲和薛芷筠等人都没有不忿的表情,毕竟李密的成功是来自于他的本事,嫉妒不得。

李密满足的笑了起来,刚想说句什么话,忽然一阵微风掠过,他身旁的大桌子上居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众人见状大惊,站得最近的三个人李密、马冲和薛芷筠,都第一时间身形一飘,飞离开了盛满战利品的桌子。

大家心中都有些惊骇,因为空空门的高手们或许武功内力不强,但论起轻功来,绝对是顶呱呱的。但这个忽然出现的人,轻功居然达到这种境地,等他到了聚会院落的最中心,人们才发觉!

等我走到薛芷筠的身旁,阳光美少女才放下心神来,和大家一道打量这个不请自来的人。

只见这个男子约莫三十来岁,长得丰神俊朗,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的他,有着一种出尘的气度。然而,当他的眼睛四处一扫之后,那有若电光的凌厉眼神却让大家都心中一震,一股压迫的力道扑面而来。

“诸位真是好兴致啊!”男子用流利的大元国官话笑着说道:“来我花云国使团偷盗东西不说,还来个展览大会,是欺负我花云国无人吗?”

他是在笑着说话,但语气中可没有一点笑意。

有一个不知轻重的年轻人仗着自己站得远,大声的喝斥道:“大胆蛮子!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滚回你的花云国去吧……啊!”

年轻人的怒骂刚刚说完,就像被一把巨锤砸中,猛地往后飞去,甚至将三米开外的小院墙壁都撞破,砖石落地的声音劈里啪啦的响了起来,而他的痛呼却显得低沉,显然是受伤不轻。

旁边几个交好的朋友赶紧从洞里窜了出去,几颗保命的丹药第一时间就塞进了他的嘴里,这才让他的伤势稳住。

花云国男子这么一出手,空空门的高手们可动怒了,虽然你武功高,但欺上门了还下手这么重,是不是太不把人放在眼里了?

另一个中年人距离桌子要近一些,眼中冷芒一闪,双手一抬,十几根细如发丝的银针悄无声息的往花云国的那个男子射去。

岂料还没等银针近身,男子衣袖一拂,眨眼过处,中年人已经惨叫一声,捣着身子,栽倒在地上。

众人不明就里,吓得第一时间让开,幸好马冲的眼睛锐利,迅即闪到他的跟前,手上拿出一块磁铁石在中年人身上转了一圈,只见磁铁石上就吸附了十几根细细的银针。

中年人刚才的疼痛受伤,全是因为银针入体,如今马冲将它们全部吸出,他的疼痛一下子消散了许多,顺势就爬了起来。

马冲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钟,幸好你心存厚道,没有在银针上涂抹毒液啊!”

中年人也是一脸庆幸,要是他用上了毒针,毒针被反射回来,他早就小命不保了。

“你们不用挣扎了。”等到马冲救治完毕,那名花云国的男子才淡淡的道:“刚才是我心愦好,没有下重手,如果惹得我生气,你们今天就全部留在这里吧!”

空空门的高手们怒目以对,但由于他刚才的大显神威,众人再也不敢在口头上占便宜。

马冲微眯着眼睛道:“那阁下的意思是……想要怎么处理?”

“很简单,你们全部各自废一臂,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有发生过。”男子轻描淡写的道。

“做梦!”

“你放屁!”

“想要爷爷的手,你来啊,看我怕不怕!”

“……”

空空门的高手们虽然个个情绪激动,一副要蜂拥而上的样子,但实际上各个都心中打鼓,甚至好几个身处外围的空空门高手,直接就悄悄往外面跑了。

“砰砰砰……”

一阵拳脚相加的声音过处,再加上一声声的惨叫,许多人回头望过去,才发现几个刚才还在小院里面的人,居然被人从外面扔了进来,重重砸在地上,痛呼不已。

直到此时,他们才晓得居然有人逃跑了。

真是丢人啊!

于是,几个被摔得鼻青脸肿的空空门高手,不但没有获得同情,还有几个性情中人直接对着他们吐了口水,以示鄙视。

然而大家转而就脸色大变了。

出去的人都被打了回来,那证明这个花云国的蛮子不是一个人出动,还带了不少帮手,他一个人都这么厉害了,再加上帮手,还让大家怎么逃啊?

站在距离桌子不远处的李密脸色变换不定,在众人心惊胆颤之中,他长吸一口气,站了出来道:“这位兄台,今天的事情是我们多有冒犯……在下李密,偷取你们使团的礼品文书就是我。我愿意自废双臂,你能放过我的这些朋友吗?”

“哗……”

空空门的高手们震惊了。要说空空门的人一般都是独自行动,很少有成群结伙的,所以就算有交情,也很一般。

李密向来不高调,今天露了一手,已经是很让人惊讶佩服的了,现在又愿意舍弃自己的一身功夫,救众人于水火,又岂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偷盗的高手除了逃命的功夫,一身能耐几乎就全在手上了,废去双手,那就是废去了他的偷盗人生啊!

一时之间,望向他的眼神全都变成了激动、敬佩、感激……连薛芷筠和马冲也忍不住露出赞赏之色。

花云国的这个男子见状微微一笑,“你,我当然不会放过,但是凭你一人想要为他们求情,未免……咦?”

话说到一半,他眼神蓦的一厉,伸手一招,桌上的一件东西就到了他的手里。

“这是谁偷的?”男子眼中神光爆射,一股有若实质的杀气蓦的由他身子散出,甚是吓人。

他的手上是那只翠绿欲滴的祖母绿耳环,在月光之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几乎是下意识的,大家的眼神都往我们这边望过来。

他们望向的是薛芷筠,但我不着痕迹的上前一步,挡住了薛芷筠的身影。

男子也就被误导了,以为偷盗翡翠耳环的是我,不觉冷哼一声:“别怪我心狠手辣,你居然敢偷到本王的妹妹身上,你真的该死!”说着,他手一横,一记手刀就凌空劈了过来。

空中并没有空气急速流动的声音,但一股巨大的压力却悄然无声的到了跟前。

我微微一笑,伸手一挡一抓,噗的一声爆响过处,我面前的青石板立刻爆裂开来。

但这爆裂开来的碎石却并不往四周飞溅,而是全部飞向站得最高的那名花云国男子。

那名花云国的男子诧异的看了我一眼,再伸手一拂一卷,碎石全部落在桌子面前的地面上,击打出数十个深浅不一的小洞。

这么一番交锋说起来很漫长,实际上就一眨眼的工夫,众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的当儿,交手就已经结束了。

看到桌前地面上那数十个小洞,空空门的高手们虽然很惊讶,但无一把精力集中在了另一个方面。

本王?难道说……这个长得丰神俊朗的花云国男子,就是使团的团长、花云国战神、平安王独孤伤月!

第九章 独孤伤月

大家猜得不错,这个男子正是独孤伤月。

在他乍一出现的时候,连我一时半刻都无法探究出他实力的高低,我就已经断定他就是独孤伤月了。

只是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类似于玩笑的事,居然还引得平安王亲自出马,未免有些太过小题大作。

然而不管怎么样,独孤伤月既然来了,我又察觉小院外面有十来个绝顶高手在,那就证明他今天来可不仅仅是玩玩而已。

但是我还是没有料到,原来我先前撞倒的那位小侍女居然就是独孤小花,正因为得到了她落下的翡翠耳环,才让独孤伤月大为恼怒,以为这群空空门的高手居然冒犯了他的宝贝妹妹。

奇怪啊!那位小妹妹虽然长得非常可爱,又很漂亮,但怎么也不可能力压关婉儿、斯夕琼等人间绝色,成为武林第一吧?

难道是雾家的人收了贿赂,把这个原本连前十都进不了的独孤小花排到了第一?

旋即我又抛开了这个念头。

雾家千百年来习惯制作各种排行榜,从来没有被人指责过他们弄虚作假,想来也不会为了独孤小花而坏了规矩。

况且,独孤小花今年已经是二十七岁,我昨晚看到的小侍女却只有十七、八岁,这么一对照就会发现,独孤小花昨天晚上肯定易容了,只有易容她才能跑出去买布娃娃。

想起昨晚居然错过号称武林第一美人儿的独孤小花,我不觉懊恼不已,早知道一把就揭掉她的面具,好一睹这位公主殿下的芳容了呢!

思绪只是一闪而过,等我抬起头来,大家望向我的眼神不觉多了一分敬佩。

知晓此人就是独孤伤月之后,他们知道,能接下独孤伤月的一击是多么不容易,而我恰好做到了这一点,就不免有许多人朝我们靠拢。

独孤伤月看着我和薛芷筠,若有所思的道:“这位兄台,盗取我妹妹耳环的想来不会是你,而是你身后的这位姑娘吧?”

他的语气有些松动,因为薛芷筠是这群空空门高手之中为数不多的女人之一,而且是长得最漂亮的,如若是她偷了独孤小花的东西,那也比男人碰到自己冰清玉洁的妹妹身躯好。

“是我又怎么样?”

有我在身旁,阳光美少女可没有怕过谁,她大胆的打量了他几眼,道:“你就是花云国的独孤伤月?”

“不错,正是本王。”独孤伤月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落在我的身上:“敢问兄台是谁?”

“本公子南宫远月,见过独孤王爷。”我哈哈一笑道。此时不栽赃南宫远月,简直就不符合我的为人。

“嘶……”

在场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你说见到独孤伤月已经是让人惊讶不已了,没想到“天下三轮明月”之中的另一个人、也就是大元国的骄傲——天骄伯南宫远月也来了,这……今天到底是什么日子啊!

几个刚才还想着“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家伙,吓得更是不轻,要是他们按照原来计划来找我麻烦,后果可是不堪设想。

不过怀疑的人并不是没有,南宫远月不是去了江南吗,怎么会忽然来到京城附近啊?

独孤伤月倒是并不怀疑,就一次交手,他就已经明白,对面的年轻人功力不下于自己,而比自己还要年轻,又是这等傲世级高手,在这大元国地界除了“大陆三杰”

中南宫家族的南宫远月还有谁?

“原来是南宫公子,本王来到大元国,除了拜见贵国皇上外,也很想见识一下大元国的英雄好汉,没想到此番便已经如愿。”独孤伤月笑道:“那么,就让我们打一场吧!”

他的话音一落,只见他身形已经化作如鬼魅般,蓦的出现在我的上空,一掌就击了下来。

我都没料到独孤伤月说打就打,他的内力居然还带着一股大漠的炙热之气,隐隐约约之中,竟然有一个火热的气场,将我和薛芷筠罩在其中。

他娘的!

看到他明显没在意薛芷筠的生死,我也恼怒了,论打架,少爷可从来没有怕过谁。

“铮!”

一道亮光闪过,宛如夜空中忽然出现的一道闪电划开了天际,直接和那股火热的真气撞在了一起。

“砰、碎、评……”

巨大的爆响声就以我们为中心往外扩散开去,薛芷筠知道厉害,第一时间就飞出了十几米,而来不及后退的众人无不被劲风推得站不住脚,甚至痛呼着捂住身子的也有不少。

接下来,两团人影就在院落里混战成了一片,只见一道火红的光芒和一道白色的光芒飞速的转动着,凡是碰到两道光芒的物件,无不碎成了碎片,连旁边的房屋也给拆得支离破碎。

如此的激战情形光是看着就让人心惊胆颤,大家无不纷纷往外掠去,与之相反的是十几个穿着黑色劲装的中年人,他们没有阻挡往外跑的空空门高手,不过自己却飞掠到了周围,紧张的看着场中的打斗。

打斗场中的罡气宛如乌云密布,呼啸之中带着尖锐的啸声,四处被打碎的木块和石块全都带着强劲的力道,随着飞舞在半空,时不时的往外激射出去,力道堪比一个绝世高手全力扔出。

转眼间我和独孤伤月已经打了三百多招,从最初的全力进攻到现在的互相试探,我们都算明白了,我们的实力非常接近,谁想要彻底击败谁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独孤伤月打着打着,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此人一定不是南宫远月,因为南宫家族的“大罗秘法”他曾经见识过,根本不是这样浩然大气又充满着勇猛向前的气势,就算南宫远月能隐藏自己的招式,难道还能改变这内力修为不成?

可是,此人不是南宫远月又会是谁呢?

除了南宫远月,谁又能拥有这样傲世级的武功呢?

当然,这样的疑惑只是在独孤伤月的思绪中一闪而过,因为打斗得实在太过激烈,他根本无法分心多想,只能全力施展绝学,希望早日逼出对手的老底。

但是他分神思索事情难免有心手不一致的时候,我就趁着一个他分神的机会,身形骤然一转,手中软剑刺出之时,左掌竖立如刀,手刀凌厉的斩出。

独孤伤月一皱眉不退反进,避开软剑的同时,狠辣的劈出六掌,撞入手刀劲气形成的光幕之中。

“碎!”

人影分开,独孤伤月踉跄的退出了一二步,长啸一声,在空中转折几次身形,转眼就消失在夜空。

见到主子都走了,那十几个黑衣中年人也展开身法,如同一只只飞鹰随之而去。

直到此时,空空门的高手们才从各个角落探出头来,阳光美少女刚才是站在不远处的树上瞅,也第一时间飘落在我的身旁。

“哥哥,你好棒哦……”

有那么多的外人在,薛一E筠没有直接扑到我的怀里,但也是大眼睛放着光芒,一脸崇拜的看着我。

“走吧!”看着空空门的高手们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我小声的对美少女道。

“嗯……”

小美人儿一伸手让我拉住了她,我的天魔真气运行之际,眨眼就飞出了十几米,再下一刻,不见了踪迹。

“靠,怎么就走了呢?”

几个年轻一点的空空门高手,惋惜的看着我们远去的身影道。

马冲笑道:“他们留下干什么呢?听我们说感激的话?”

李密也笑了,“是啊,你们觉得依照南宫远月的身份和地位,他会愿意和我们把酒言欢?”

大家不觉呆住了,想想自己只是草莽人物,而人家南宫家族乃是千年的世家,又权柄极重,怎么会看得起一群空空门的人?

好一会儿后,一个人才小声的问道:“那么……今天晚上……算是谁赢了?”

“当然是小曼。”李密叹了叹:“能潜入独孤伤月和独孤小花的院落,偷到独孤小花的东西,又岂是我们能比。”

他说话之间,有着说不出的落寞。

李密为人低调,但却也对阳光美少女充满着好感,本想着透过这一次的比试让郑小曼注意自己,然后再步步努力的……哪晓得早就被人抢先了一步。

马冲是最了解他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并没有说话。

龙家堡城外驿站,花云国使团驻地。

独孤伤月坐在小厅里,旁边站着一个老者和一个中年人,对面坐着的是一个长得国色天香的绝色少女。

穿着一身雪白宫裙的少女,长长的秀发搭在肩头,肌肤可以用冰肌玉骨形容,她看起来也就十七、八岁,有着一张完美无瑕的绝色娇靥,柳眉细长入鬓,美眸清澈中带着好奇的天真,鼻梁秀美直挺,香腮光洁粉嫩,两片樱唇厚薄适中,粉红的色泽中有着一道优美的弧线,让人忍不住想要品尝美味。

虽然长得娇美无双,但她的气质却在高贵之中还带着一些婉约和脱俗,也有一丝天真烂漫,望向谁时,都能感受到她纯洁无瑕的内心。

老者是使团的副团长、花云国次辅独孤白,也是属于皇族;中年人是花云国皇家羽林军团的副军团长独孤舟,同样也是皇族。

他们两人打量着少女的无双娇美,虽然已经看了好多次,但仍旧忍不住想要赞叹,赞叹上天赐予花云国如此独一无二的珍珠。

少女当然就是武林第一美人儿、独孤伤月的妹妹独孤小花。

她今年已经二十七岁了,但从十年前开始她的相貌就没有变过,独孤小花自小修炼的是更注重保养和驻颜的“玉女心经”,武功不算好,但保养和驻颜的效果却在她的身上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你说说,你有多淘气?”看着把玩着翡翠耳环的独孤小花,独孤伤月皱眉道:

“叫你不许在这个时候出去,你却偏要,还瞒着我扮成丫鬟出去……你该庆幸你易容得好,否则要让人看见了,第一时间就得把你绑回去。”

独孤小花抿嘴一笑:“哥哥,你就不要担心了,我不是没事吗?”

她的声音清脆好听,非常符合十六、七岁少女的娇嫩嗓音,让人听着心里非常的舒服。

独孤伤月无奈的看了看她,却又舍不得骂她,只得把头转向了另外一边:“三叔,舟哥,你们说说吧。”

“是,殿下。”

即使独孤伤月对他们很客气,可两位只能算是皇族外围成员的朝廷大臣,还是要保持必要的尊敬。

独孤舟先说话:“殿下的分析应该没错,此人应该就是传说中上个月来到大元国江南的流风国兰亭公任兰亭,只是我还没有想明白他怎么会来到龙家堡,难道是想要对我们不利?”

老成的独孤白摇了摇头:“如果是任兰亭想要栽赃嫁祸给大元国,也不会只是进来偷东西这么简单。我倒是认为,此人生性风流,说不定是陪着他的爱妾来此玩耍的。”

独孤伤月哈哈一笑:“不会。任兰亭如果是这样的人,他就不会在大漠草原上闹得天翻地覆了。他陪着郑小曼来龙家堡,有可能是为了空空门的比赛,但他忽然出现在这大元国的京城附近,就绝对不会只是游山玩水、猎艳寻美那么简单。”

“想那么多干什么。”一旁的独孤小花很是无聊的道:“我们既然来到了幽平城,那么巴不得这潭水越浑越好,只要把这消息散播出去,大元国的精力总不会只在我们的身上吧?”

绝色的美人儿公主不仅仅只是长得国色天香,她的智谋也很厉害,这也是为什么她闹着要来大元国见识的时候,花云国皇帝和独孤伤月会同意的原因。

她这么一说,独孤舟和独孤白都是眼睛一亮,颔首笑了起来。

独孤伤月也是满意的道:“既然如此,我们也不要任兰亭好过,把今天晚上的事情传出去吧,让大元国的人先去头疼!”

第十章 推波助澜

大元国的情报人员总算没有光领俸禄不做事,到了凌晨的时候,情报已经到了昭宗皇帝的御桌上。

昭宗皇帝的生活是很规律的,毕竟他已经四十多岁了,想要享受权势和美女,就需要有个好身体。

虽说昨晚在夜皇妃的肚皮上消耗了大量的精力,但一大早他还是爬了起来,喝了一碗银耳枸杞人参粥,服用了几种补品,随即按照太医教的方法锻炼了一阵,散开了补药的药力,这才去看看有什么紧要的情报。

等候在一旁的是秉笔太监曲田虎。

曲田虎三十多岁,身材高大而相貌堂堂,如果不是神态阴柔了一些,倒颇像一个领军将军。

“陛下,任兰亭此次从江南过来京城,肯定图谋匪浅,要不要我们去把他抓起来?”等到昭宗看完了整理的情报,曲田虎这样恭声问道。

“你们有把握抓住他?”昭宗放下情报,淡淡的问道。

曲田虎迟疑了一下,愧然道:“如果是宫里的两位大人配合,有一半的把握。”

他指的是昭宗身边的两个傲世高手。

昭宗想也不想的一摇头:“他们不会离开我的身边的,我们大元国的敌人可不仅仅是只有一个。”

曲田虎就知道昭宗会这么说,因为有好几次,不知道是哪里的敌人悄悄潜进了皇宫,要不是两位傲世高手轮流在昭宗身边从来不离开,恐怕昭宗早就去地府报到了。

“奴婢查了一下,任兰亭来到京城,应该是和江南双骄一起,江南人对我们不放心,所以才许诺了不少的好处请他当保镖。”

“哼,这群江南人,迟早朕要给他们好看!”昭宗眉头紧皱,恨恨的说道。

其实曲田虎心中明白,昭宗也只不过是发泄一下罢了,朝廷现在的开销越来越多,没有了江南的帮助,要向其他郡府摊派的话,要不了多久就会引起暴动。

既然有求于人,那么自然就硬不起来。

就好像现在和江南的谈判一样,昭宗只不过是矜持着,想要得到更多的好处罢了,他是绝对不愿意看到江南因为过多的摊派进贡而翻脸。

想起谈判,曲田虎觉得,自己是不是以前对东宫皇后娘娘的礼数不周,江南能找她来说情,自然因为她有着不为人知的人脉,否则江南怎么不找其他人?

透过此事,夏冰娘娘得到的好处可不小啊!如果因此她攀上江南,那么对太子李群是不是也有好处呢?

很快的,昭宗的话打断了他的联想:“如果任兰亭没有什么行动,那就暂时不理会他,现阶段最重要的事情,是和花云国的谈判,还有朕和江南的博弈。”

“是。”曲田虎恭敬的道:“那么奴婢还是在京城多加防备,至少不能让京城混乱Q”

“嗯……”昭宗颔首道:“还有那些什么空空门的人也太肆无忌惮了,需要让他们老实一点,别在这个时候再闹出什么事来。”

“奴婢明白。”

两人再说了一会儿事情,曲田虎转身就走出了御书房。

昭宗看了看天色,吩咐旁边站立着的太监道:“吩咐下去,朕待会儿和东宫皇后吃早餐。”

“是!”

旁边的太监颇有些惊诗,这陪同皇上吃早餐,一向是受宠的娘娘才能享受的待遇,这东宫的夏娘娘已经好几年没有和陛下一起吃早餐了吧?

不过这可不是他该问的,他答应了一声,连忙就告退通知东宫娘娘了,顺便还可以把这个消息卖给其他几个宫殿的娘娘们,得到一笔小的外快。

昭宗一般是起床喝点有营养的粥,吃点滋补之品,然后锻炼了一阵子后,才吃正式早餐,少量多餐是太医府的老太医说的,这样会让身体更健康。

他已经连续这样实行了七、八年,精力果然很好,外加身体也很强壮,丝毫不比三十岁的时候差。

正因为有效果,昭宗皇帝才会一直坚持着这样的生活饮食方式。

很自然的,还没等早餐时间,宫里就传遍了这个消息,很多宠妃和不受宠的妃子都惊讶不已,据说西宫娘娘更是摔碎了一个贵重的瓷器。

听到几个贴身婢女说起这些事,坐在房间的梳妆台前,让婢女伺候着描眉化妆的夏冰,只是抿嘴笑了笑,并没有太多的激动和高兴。

“她们嫉妒也没有什么用,我家娘娘无论是长相还是品德,哪一样不是宫里顶尖的?皇上只不过是被那些狐狸精迷住罢了,现在才知道谁是他真正喜欢的人呢!”一个夏冰非常喜欢的女婢这样说道。

旁边的几女连忙点着头,脸上也同样带着笑意,显然认为自己的苦日子到头了。

夏冰却是暗自一笑,她知道皇上邀请她吃早餐,只是为了和江南的谈判。

她早就看透这个皇帝,喜新厌旧又冷漠无情,一切都以他自己为中心,就算她再怎么奉承昭宗,得到的结果都不会太好。

‘他还不如那个小色狼呢,小色狼有情有义,还懂得心疼人……’不知何时,皇后娘娘忽然涌起这个念头,一想起这个,她就觉得浑身发软,子宫里面被灌满的精华又有了流出来的迹象。

‘天知道这个小色狼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床上能力,居然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的,差点还尿了出来……要不是生过孩子,承受力大增,恐怕昨晚会被小色狼脔死在床上吧……’

想是这样想,可那股爽到天上去的高潮快感却让夏冰体验到作为女人的快乐,恨不得随时随地的和这个少年欢好,享受这无与伦比的欢乐。

美熟妇自认自己不是一个贪恋情欲的女人,可是遇上了这个小魔星,夏冰觉得自己仿佛成了欲罢不能的小淫妇,天天都需要小魔星的肉棒填满自己的空虚。

庆端殿,昭宗平日进餐的宫殿,紧靠着上朝所用的政和殿与太和殿。

这里不但是昭宗和后妃们进餐的地方,有时为了显示恩宠,昭宗也会让大臣们}起进膳。

夏冰在餐桌前等了一阵,昭宗就过来了。

“陛下……”夏冰马上就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行礼道。

“平身吧,皇后!”昭宗笑着摆手道。

等到他在夏冰的对面坐下,夏冰又抬起了头,昭宗才觉得眼前一亮。

只见夏冰一点都没有被冷落之后的憔悴,反而容光焕发,虽然只是化了淡妆,但也能看出她娇嫩的肌肤、明亮的眼神,还有着一股浓浓的春意。

当然,昭宗的心动也只是一瞬间的事,他想起更多的是夏冰那不同于一般女人的销魂体质,也想起自己险些死在她的肚皮上的尴尬。

‘还是算了吧!’昭宗迅速打消了念头,反正自己后宫的美人儿那么多,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夏冰就牺牲自己下半辈子的幸福。

想到此处,他的脸上又恢复了客套的笑容,让对他了解甚深的夏冰暗自一叹,心中对这个曾经的枕边人是越发的淡漠起来。

“皇后,你这两天跟江南的接触有没有什么进展?”既然决定了继续冷落夏冰,昭宗也就直接谈起事情来。

“回禀陛下,江南的那两位姑娘仍旧坚持之前的条件,怎么都不肯松口。”端庄清雅的皇后柔声回答道。

“哼,小小年纪不知道天高地厚,难道真是觉得朕不敢杀了她们吗?”昭宗色属内荏的道:“你去转达朕的意思,如果她们不接受的话,就让江南换人……或者直接让朕的军队和江南那群奸商们谈!”

夏冰心中一笑,心道:‘你要有那个能耐,就不用和江南谈了。’但表面上她还是一副为昭宗着想的样子:“陛下,恕臣妾直言,两位姑娘其实还有谈判的余地,只不过她们觉得,陛下您没有谈判的诚意。”

“哦?此话怎么说?”昭宗皱眉道:“皇后,你觉得朕的要求很过分?”

“两位姑娘没有明说,但臣妾觉得,她们不是觉得陛下您过分,因为孝敬皇上是江南的职责……她们真正不满意的,是朝廷的那些人狮子大开口。”

听到夏冰这么说,昭宗马上就陷入沉思。

朝廷增加二十五亿金币的税赋,这是太师、丞相他们联合商议的,昭宗知道,里面肯定灌了不少水分,因为就算是现在的开支,至少也有一半落入朝廷各个阶层官员的腰包,再加上大元国的官吏数目众多,造成了效率低下的同时,也让俸禄大幅度的提高,所以,大家才觉得钱越来越不够用。

昭宗当了几十年的皇帝,自然知道,自己帝国统治的基础就是这些官员们,他如果想要彻底清查此事,那么他的皇位可就不稳了一-这话看起来有些夸张,但事实上就是如此,这些官员们如果一起反对的话,让皇帝换成太子或者是皇族的另一个人,都是很有可能的。所以,他才纵容这些官员们对江南狮子大开口。

一年增加二十五亿金币,这已经是几个贫困州府一年的税赋之和了,却只是江南增加的负担的一部分而已。

“朝廷也有朝廷的苦楚,江南这些年来生意上赚了那么多的钱,不都是因为朝廷的保护吗?让他们加一点税赋就这么闹腾,长此以往,朝廷和皇家的威严又何在呢?”

昭宗说着义正辞严的话,可他自己都有些脸红。

从一、两百年前开始,江南因为在海上做生意时时常被海盗袭击,而大元国朝廷又不理会,他们不忿大元国的懦弱,就自己组建了舰队。

经过十几二十年的惨痛经验和教训后,终于靠着坚韧的意志和强大的财力,建造出了纵横无敌的江南舰队,也就打下如今江南商人纵横四海而无敌的基础。

可以说,‘江南的成功大半来自于他们自己的努力,朝廷到了后来,一向是压榨和压制江南,还真没帮上忙。

夏冰心里也这么想的,不过表面上她还是笑语嫣然,“臣妾想啊,一来是江南对于一下子增加这么多税赋和孝敬而不高兴;二来他们也是怕,如果这个口子一开,以后每隔几年就增加一次税赋或者孝敬,那时他们又该怎么办?”

“这怎么可能?”昭宗想也不想的道:“这次过后,十年二十年都不会再变动了,让他们放心。”

“臣妾相信陛下是这么想的,但问题是江南人不相信啊!”夏冰平声说道:“两位姑娘说了,这次如果朝廷没有个确切的说法,没有有诚意的商谈意见,那她们就不谈了,朝廷让人去江南收赋税吧!”

“大胆!”昭宗怒吼一声,拍案而起:“小小江南居然敢威胁起朕来了,朕随随便便派兵数十万,就能将他们这群叛逆斩杀殆尽,看到时他们还这么忤逆不!”

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连连颔首,但心中却想:‘你要是真的这么做了,得到的只是一个满目疮痍的江南,以后你和这些官员们的好日子还怎么过?全天下的商人们还怎么敢相信朝廷?所以啊,你也只是在我面前装装样子罢了。’果然,没有人回应,昭宗叫嚷了几句后,又坐回了椅子上。

夏冰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思陪他演戏,微笑着道:“陛下,您的意思怎么样?臣妾就按照您刚才说的,给两位姑娘答覆吗?”

昭宗沉吟了片刻,终究还是摇头道:“算了,这些商人小气,朕却不能和他们计较,这有失身份。”

“那臣妾怎么说?”

“你看看能不能约她们两个进宫一趟,朕愿意和她们面谈。”

“陛下,两位姑娘并不怎么信任臣妾,都是透过其他人传话,或者是临时约定地点相会的……”

见到夏冰这么说,昭宗也不意外,心想:‘这才符合那群商人的作风。’又思索了一会儿,他说道:“那这样吧,修缮宫殿的钱就不用给了,其余的不变。”

修缮宫殿需要的是十亿金币,昭宗不要这些钱,想想还是觉得肉疼,但是为了更大的利益及让江南商人们屈服,他还是只能舍弃小利益。

夏冰闻言笑了:“陛下,不瞒您说,您的这个决定,之前两位姑娘已经提过。”

“噢?”

“她们说,如果陛下想要敷衍江南商人的话,那就一定会说:‘把修缮宫殿的钱免了吧’,因为即使免去十亿金币,但也仅仅是为今年的江南省了十亿金币,之后,江南每年的税赋和孝敬还是会增加三十亿金币,如此算下来,江南还是非常辛苦。”

这话并不是上官小怜和慕容蕊说的,是夏冰自己想到的。

自从成了我的女人,她有了推自己的儿子登上皇位的动力之后,她的心思已经完全放在我这一边,对江南这个最重要的盟友,更是绝对的支持和为他们着想。

正因为如此,她在和昭宗谈事情的时候,完全没把自己看成是昭宗的皇后,而是把自己当成了江南的谈判代表。

在宫中被冷落的十几年,夏冰就算再怎么温柔善良,也学会了隐忍和伪装,所以她说这话时,用的是非常纯真的语气,眼睛一直都望着昭宗,让昭宗没有一点怀疑这话居然是皇后自己想的。

自己的心思被人猜中,昭宗大吃一惊,他皱眉道:“皇后,她们还说了什么,你一并说了吧!”

“臣妾不敢。”夏冰柔柔弱弱的道:“她们的话语有着太多不敬,臣妾想想就觉得难受,不想要陛下听见。”

“哈哈……”饶是心情不好,昭宗也笑了起来:“皇后啊,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又软弱心地又善良。朕已经不是当年的软弱太子了,你说,朕听着,也绝不怪你!”

“这……好吧!”

夏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声的道:“她们说,如果陛下有诚心,那么就会为江南着想,最好是把朝廷的税赋全部减免了,那每年增加的五亿金币的孝敬,还有今年的十亿宫殿修缮费用,江南给得心甘情愿。”

“不可能!”昭宗断然拒绝道:“他们想得倒美,这些钱是用在千千万万大元国的民众身上,不能讨价还价!”

“陛下,其实……臣妾有一些愚见,不知道能不能说。”

“说!”

“朝廷的钱,是进国库的,这些钱几乎都是宰相、太师、大将军和六部尚书们商量着用,一这些年以来,我们宫中可没有从中得到一点好处……当然,臣妾不是说朝廷和宫中不是一家,只是,现在朝廷真的有那么窘迫吗?

“要知道,虎啸军的军饷和装备,几乎有一半都是南宫家族自己出的,可就算是这样,他们求江南给的也不过是每年两亿金币。为此,南宫家族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不但要保证江南商人们在西北的安全,还会在必要的时候声援江南人。

“相比南宫家族付出的巨大代价,朝廷既不会增加军饷军备支出,这几年的洪涝、旱灾等也大多都是地方乡绅富豪自筹,他们一年要增加二十五亿金币到底又是为了什么?这不禁让臣妾有些怀疑某些人的用心。”

“说得仔细一些!”昭宗看了她一眼:“怎么和朕说话都吞吞吐吐的?”

夏冰嫣然一笑,显得对昭宗的话很感动,这种妩媚的成熟美妇人的美态,又让昭宗心里一动,但想到了夏冰独特的名器体质,还是没有胆量。

“陛下,您想想看,现在我们大元国除了您之外,谁最有权势?”

“高太师。”

“高太师的权势来自于什么方面?”

“当然是他的门生故吏众多,自己又非常有能力,所以在朝廷上一呼百应。”

“陛下,臣妾却以为,高太师最大的倚仗,在于厅骑将军高朗。”

“啊?高朗?”

“是啊,陛下,既然有了一个南宫家族,那么难保别人不会有这样的心思,既然南宫家族能成为一方的土皇帝,为什么我不能呢?高太师朝中和军中都有人,这么好的机会,他这种老奸巨猾的人会轻易放过吗?”

“不要再说了!”昭宗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

下一刻,他站了起来:“皇后,以后朕不想听到这些话,你知道吗?”

“陛下恕罪,臣妾不敢了!”

“你自己吃点东西吧,朕现在心情不好,不想吃早餐,就不陪你了。”

昭宗说完了这话,匆忙的离开了庆端殿。

两人的谈话除了昭宗身边从不离身的几个高手外,并没有其他人听见,但看到昭宗这么紧张,夏冰知道,自己的计谋已经成功了一半,昭宗肯定是找其他的心腹手下商量此事去了。

她可不仅仅是为了江南,还是为了自己的儿子,高太师尾大不掉,最重要的是他支持的并不是太子李群,凭借这一点,夏冰就要挑起他们君臣之间的矛盾。

回过神来,看着琳琅满目的早餐,夏冰拿起了一颗蟹黄小笼包,姿态优美的吃了起来,嘴角还不知不觉挂起了一丝迷人的笑容。

第十一章 渔翁得利

门外被敲得砰砰作响,也打扰了我和薛芷筠的美梦。

昨天晚上回来不用我拷问,薛芷筠就主动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她就是武林十大美女之一的郑小曼,而灵菡也正是当年的第一美人儿郑曼。

其实,郑这个姓氏也不是灵菡原来的姓氏,她应该是和她的姐姐一样姓“安”,只不过后来由于一些原因,她才改成她母亲的“郑”姓,然后薛芷筠自然也就跟着改了。

至于薛芷筠这个名字,是郑小曼平日常用的名字,是郑小曼的师父替她取的,平日拿来掩饰身份所用。

“哥哥……你好笨哦!人家明明是叫‘小曼儿’,你也叫了那么多次,就没发现吗?”阳光美少女还振振有词的“训斥”我道:“除了本姑娘,空空门还有更漂亮的女孩子吗?这武林第十美人儿、空空门第一高手,舍我其谁?”

“舍我其谁”的小姑娘当然就遭到了我的惩罚,被我干得尖叫个不停,要不是我怜惜她之前就承欢了一次,她非再次昏迷不可。

就算如此,小美人儿还是紧紧蜷在我的怀里,香甜入睡,直到敲门声响了一段时间,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

“哥哥,谁啊?”郑小曼揉着眼睛,很可爱的皱眉道。

“除了你那小姨,还有谁敢来打扰我们?”我看了看窗外,道:“时间还早,你再睡一会儿吧!”

“哦……”

小妮子也不客气,翻过身去又闭上眼睛,没几下的工夫,就舒服的再次睡了过去。

时间其实一点也不早,只不过郑小曼昨晚消耗的精力太多,今天又没什么事,偶尔睡睡懒觉也是可以的。

穿上了衣服,我打开了房门,看到的是怒气冲冲的上官小怜。

今天的上官小怜穿着一身粉红色带点碎花边的长裙,配着她娇嫩雪白的肌肤,娇美动人的脸庞着实让人眼前一亮。

“小怜儿,你今天真漂亮!”我衷心的赞叹道。

满腔怒气的娇嫩美丽少女听到这话,到了嘴边的喝斥,居然消散不见,转而有了一丝扭捏的欢喜。

“你……登徒子……”平静下来,上官小怜低叱了一声,语气却不凶恶:“你跟我来。”

说着,她看了一眼在床上香甜入睡的郑小曼,再瞪了我一眼,转身先往楼下走去。

楼下的小厅里的桌上已经摆好豆浆、馒头和烧饼,种类少了一点,可都是普清庵的女尼姑们做出来的,味道非常的好,前几天我们已经品尝过了,非常喜欢。

看着只摆放了两个人的食物,我下意识的问道:“蕊儿呢?”

“你就这么着紧她?”上官小怜微笑着反问道。”我哪里会看不出来少女心中其实在发火,顺手一拉,就把她拉到了怀里。

“你放开我……”

上官小怜用力的挣扎了几下,还想举起小拳头打我,被我狠狠的打了几下翘臀,才不情不愿的被我搂着。

坐在宽敞的椅子上,怀里抱着温暖如玉的绝色少女,我心里一阵温馨:“小怜儿,我只不过是问问蕊儿而已,你在吃哪门子飞醋?”

“谁吃醋了?胡说八道!”上官小怜不忿的道:“你把人家都打痛了……”

“不听话的老婆自然得要教训一下才是。”我笑了笑:“刚才我只是好奇,你们这几天不是形影不离吗?我想着来指责我的,应该不只你一个人才对。”

“你也知道你错了?”上官小怜抬起头,高傲的等着我认错。

“我有什么错?”

“你昨晚跟着小曼儿去胡闹,还闹出那么大的事来,现在全幽平城都知道你已经来到了京城……稍微有心的人都可以想到,你是跟我们一道的。”

“该知道的迟早会知道。”我淡淡的道:“至于昭宗和朝廷那边,你们还会在意他们的想法吗?”

“强词夺理!”上官小怜的语气明显变弱了,这正是因为我说对了,江南双骄如果在意朝廷,就根本不会抗旨不遵,也根本不会请我来保护她们的安全。

“好了,小曼儿虽然调皮,但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我搂着她,在少女的小脸上亲了一口,将昨天晚上在皇宫里面听到的事情说了一遍。

娇嫩美丽的少女一下子就陷入了沉思。

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呵呵,花云国的苦难我们早就知道,却没想到严重到了这种地步,看来现在有得皇上操心了。”

江南的情报部门遍布大陆各地,但还是以商业为主,和他们联系紧密的地区,就会情报打探得频繁和详实一些,如若是来往不密切的,自然有时就会疏忽。

由于花云国大部分的商业贸易都集中在高丽半岛,所以江南的商人们也多是注意那里的变化,真正对于花云国的内部还是了解得不够深——大元国的北方有几个大的商业家族,他们把控了去往花云国的陆上通道,平日小的商会和个人商户想要过去可以,但要是中大型的商会直接就被禁止进去。

花云一T寒冬和年初的当儿,连续以高价买入大量的棉衣、棉被等用品,把江南的库存全部一扫而空,让江南几家经营此行当的商人赚得是盆满钵满,笑逐颜开。

可是既然江南已经没有棉衣、棉被等御寒物品,花云国的商人想买也买不到,便自己去各地寻找,因为隔几年花云国就会发生寒冻灾害,这次也没有引起江南人的注意。

上官小怜高兴的是,昭宗现在多了一个大麻烦,相比起勒索江南,花云国的威胁可是会危及到大元国的国运,所以昭宗和朝廷大员们将要担心的会是花云国,而江南如果运作得好,很有可能从这里面获得利益。

我看着有些好笑,商人就是商人,有时候真的还不怎么顾全大局,既然知道花云国现在这么惨,那么如果江南在旁边落井下石的话,遭殃的可不只是朝廷,江南恐怕也会受到花云国铁骑的折磨。

“小怜儿,你不要幸灾乐祸,大是大非面前,你可不能糊涂!”我劝告她道:“我们可以逼迫昭宗让步,但不能让花云国的情况进一步恶化,否则大元国倒下了,江南也无法单独生存。”

“嗯……”娇嫩美丽的少女轻哼了一声:“我可不比你笨,这事我知道,我会有分寸的。”

“那就好。”

我笑了起来,又在她的娇靥上亲了两口:“小怜儿,你说你怎么长得这么漂亮呢?我每天见到你,都想抱着你呢!”

已经被我轻薄惯了,上官小怜倒是没有躲闪,心中还有些甜蜜,不过表面上还是做出冷冷的样子:“你是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么说?我告诉你,任兰亭,你想要得到本姑娘,得更加的努力和真诚,光是凭着阴谋诡计和小聪明是不行的。”

身为江南最漂亮的两个女孩子之一,本身又掌控着巨大的权力,上官小怜会骄傲是很自然的事情,要是能轻易得到她,那才叫怪了。

“我知道了。”我点点头,也不和她多说,拿起一颗馒头就想喂她吃饭。

上官小怜犹豫了一下,刚想张开小嘴,忽然耳边传来脚步声,她连忙用力一挣扎,在另一位清美出尘的少女走进来的瞬间,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慕容蕊今天穿着的是一身淡黄色的衣裳,看上去更是清美可人。

她看到上官小怜脸上的红晕,顿时知道刚才的情形肯定不会这么的平静,但她也没有说话,只是笑着问道:“怎么?审问完毕了?”

“嗯,他老实交代了,而且还有大收获。”

娇嫩美丽的少女平复了一下心绪,把我说的皇宫见闻重复了一遍。

慕容蕊眼睛顿时一亮:“好啊,这下子皇上他们就顾不了我们这边了。如果好好的策划一下,不但任务可以完成,还能从中得到许多好处呢!”

我闻言叹了一口气,两个丫头真不愧是江南教育出来的精英美少女,连说的话都差不多,还真是一副商人模样呢。

上官小怜见状“噗哧”就笑了起来。

清美出尘的少女愣然的看着我们,不明就里。

然后,上官小怜就把我刚才教训她的话再讲了一遍给慕容蕊听,接着慕容蕊也千娇百媚的笑了出声。

“兰亭,我们有分寸的,不要担心……不过,还是要谢谢你替我们着想哦!”笑过之后,清美出尘的少女柔柔的对我道。

“你们两个的事,就是我的事了。”我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早餐,一边回应道。

经过这么些日子的相处,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都知道,我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

比如说吃早餐,那些贵族或者自诩为豪门的人讲究这个礼节、那个礼节,样样都有限制,吃个早餐比商业谈判都累人。

而我却不是这样,从来都是大口大口的吃,饭量不小却绝对不浪费粮食,也不挑食,什么都能吃得很香。

江南双骄经常出海做生意,所以对吃饭的繁文缛节非常不喜欢,也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她们更喜欢的是实在一点、爽快一点的,像我这样,正对上了她们的胃口。

等到我和上官小怜吃完早餐,普清庵的一位师太就过来了,说起海英大师已经等候在外面。

两女一听就知道是宫里有了新的情报,连忙就跟着跑了出去。

海英大师驾驶的西平寺马车,在幽平城敢袭击的人屈指可数,所以我也不用担心她们两人的安全,再加上江南和朝廷的事情,我参与太多也不好,便没有跟着一起去。

我在房间里先调息打坐了一个时辰,等到我出了小楼想去谷秋那里看一看时,不经意一抬头;只见略显阴沉的天色里,三条红色的绸布正在一棵参天大树上随风飘舞着。

皱了一下眉头,我转了一个方向,往庵外而去。

第十二章 冷妃心计

半个时辰后,我又到了井水胡同。

井水胡同就是昭仪娘娘冷曼霜的娘家所在地,刚才干三归紧急联络我,就是因为他看到了冷府的门口挂上了我和冷曼霜约定好的信号。

干三归能在大元国搞情报搞得风生水起,自然不是易与之辈,他早就猜到这位兰亭公派来的李公子,其实就是兰亭公本人,所以我也不再瞒他,说了几句夸奖的话语,倒是让他为我办事干劲十足。

他打的好主意,能结交到朝廷的红人兰亭公,自己的位置不但会越来越牢固,将来还有可能高升呢!

对此我也不怎么在意,要想用人,就得让他看到希望,看到将来能得到的好处,否则既想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儿吃草的人,永远得不到手下们的拥护和爱戴。

有了上次的经验,我顺利的潜入了冷府,还是在那座位于水池中的小楼里,我见到了正躺在软榻上看书的冷曼霜,只不过这次,我没有看到水池周围有侍卫,唯有几个小婢女而已。

冷曼霜拥有着迷倒众生的花容月貌,狐媚又不失清纯的大眼睛,转动之间散发出一股诱惑,她今天穿的是比上次还要薄一些的裙衣,隐约可以看见里面的粉红色肚兜,惹人遐想。

“来了?坐吧……”冷曼霜看到房间里突然多了一个人,也不觉得惊奇,先看了我两眼,再笑着放下了手中的书。

她站起来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伸了伸懒腰,更加显露出她娇躯的动人曲线。

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这个绝色娇娆的美少妇,魅力都胜过夏冰一筹,再加上她清纯之中的狐媚,夏冰的幽静清淡性格更是无法和她争宠。

我还隐约感觉到,冷曼霜打扮成这个样子,是有意诱惑我。

不要误会,她可不是想要和我上床,而是想要透过诱惑我,让我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从而在和江南的合作之中获得更多的好处。

可惜,她遇见的并不是真正的龙记车行的少爷,而是早就拥有许多国色天香老婆的日少爷,我家里的老婆们比她漂亮的还有好几个,所以她这一招注定没有效果。

“娘娘客气了。”我随意的在侧面的椅子上坐下,平声道:“不知道娘娘今天找在F来,是不是有什么新的进展?”

“我这边是没有什么进展,不过你们很厉害啊,居然找到了东宫皇后,让她出面。”

冷曼霜半真半假的道。

她其实只想要别人打头阵,这样自己才好根据皇上的反应决定是不是做这件事,结果没有想到,夏冰出面后,虽然明里被骂了,但今天早上被昭宗叫去一起进餐,就表明昭宗并不是真的生气,而是认真考虑和江南的谈判。

冷曼霜暗叫后悔,‘如果这事自己出面,那得到的好处岂不是更多?’

她光顾着事后后悔,却没有想过她根本就不想要承担风险,又怎么可能得到最大的好处?

此时,泠曼霜才真的下了决心,准备和江南的人商量过后,马上就展开行动,不让夏冰咸鱼翻身,重新形成威胁。

“娘娘,我们也知道,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说服皇上的。”我说道:“所以不仅仅是宫里的娘娘们,还有朝廷内外我们都有活动,希望能早点完成这次的谈判,也好早点安我们江南人的心啊!”

“噢?”冷曼霜抿嘴就痴痴笑了起来,那动人心魄的笑容差点没有把我迷了过去。

但她下面的一句话,却宛如在晴天之中忽然刮起了暴风雪:“江南人安心不安心,和您有什么关系呢?我的兰亭公殿下……”

“哈哈哈……”我一愣之后大笑道:“娘娘,你真是会开玩笑,在下名叫龙翔,哪里是兰亭公啊!”

“龙翔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我不知道。”冷曼霜眼睛盯着我,似笑非笑的道:“但龙翔绝没有你这样的功夫,我问了侍卫们,除非是宫廷里侍奉长老的等级,否则不会这么轻易的瞒过他们,进入我的房间……而拥有这样高超的武学,全天下也不过十几个,龙翔要是有这能耐,还会默默无闻吗?”

“你能猜出是我,应该是和传言有关吧,传言说我陪着江南双驴来到了幽平城。”我淡淡的说道,既然被人认出来了,那也没有否认的必要,况且我也没什么好怕的。

“不止,还有你昨晚在龙家堡大显身手,和独孤伤月打得难解难分的事情,早已传遍了京城。”冷曼霜笑道:“其实之前我就怀疑,如果有这么一个麒麟儿在,龙记车行不该只是江南普通的一个商行才对啊。”

我也懒得和她解释,龙记车行其实已经做得很不错了,在江南也是第一车行,只不过因为江南的大商人太多,而车行又不是主要的行当,所以才不显眼罢了。

当初为了怎么样让自己的身份合适,能配得上是江南双骄的助手,又不要太广为人知,我们可是费了一番工夫,故而龙记车行其实是被冷曼霜轻视和低估的了。

我不想和她说起假身份的事情,而是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娘娘,你拆穿我的身份,不会只是为了好玩吧?”

在冷曼霜看来,我的气势一下子就变了,从刚才的随和有礼一下子变成了充满侵略性,那种眼神,就只是一个男人打量女人的眼神,丝毫没有对身为宠妃的她的尊敬。

被这M?眼神上下打量着,冷曼霜心跳加快了起来,想着对面的少年就是流风国战无不胜的新一代军神,又同时权倾朝野,她心中的些许怒气都化为颤栗——这种颤栗并不是怕,而是有些兴奋,蜜洞之中也沁出了一丝汁水。

冷曼霜很渴望权力,对于拥有权力的人自然也有好感,与其说她的情欲高涨是因为我,不如说是因为她看上了我所代表的权力。

我觉得有些奇怪,她按理说不是那么淫荡的女人,怎么会有情欲波动的样子,娇靥泛起一丝红晕不说,一双玉腿夹紧了一些,这明显就是起了情欲的迹象。

很快的,冷曼霜就克制住了情欲,轻咳一声:“殿下,我是想要和你谈一笔买卖。”

“愿闻其详。”

“我愿意帮忙说服陛下答应江南的条件,但还请殿下满足我一个请求。”

“说吧。”

“我要获得殿下的信任,成为您的朋友……而同时,流风国在大元国的资源,我们冷家需要借重一下。”

我闻言就笑了:“娘娘,你真是好打算啊!我付出了这么多,只为了贵国江南的事情,是不是有些太亏了?”

冷曼霜笑得花枝招展:“殿下此言差矣,以您的身份,居然肯陪同上官和慕容两位姑娘前来京城,为的不会是什么金钱上的好处吧?我帮了江南这么一个大忙,相信殿下得到她们两个的机会也会大大增加。”

“我承认你说得不错,可是这不代表我同意你的条件。”我平声说道:“你帮忙江南,同时也会从江南获取好处,至少一年一亿金币的好处,他们肯定会给的,因为他们还想着日后你在宫里多多为他们说好话。还不用说如果冷府和江南的商人们做点小生意,那更是会赚得满屋子金币啊!”

冷曼霜娇靥一红,摊开双手问道:“那殿下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这个昭仪娘娘的野心还真是大呢,居然要求这么多,而且看她的架势,那是志在必得的样子。可是我流风国在大元国的密探情报组织,又怎么可能全部让她使用?

别的不说,依照冷曼霜的个性,一旦以后她觉得已经没多大用处,直接将密探情报组织卖给昭宗,那我们到时是哭都来不及啊!

想到了此处,我抬起头来:“娘娘,我虽然是流风国的公爵,但这件事情我无法决定。你还是先和江南合作,把他们的事情搞定了再说,我还需要仔细的斟酌一下,才能决定怎么样合作。”

冷曼霜这么聪明的女人自然明白,我的话语之中有些推托的成分在。然而她也不在意,因为世界上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如果我一口就答应了她,那才叫奇怪。

‘看来还是只有漂亮的完成江南的委托,才能打动这位兰亭公啊!’昭仪娘娘这样暗自想道。

然而,冷曼霜终究不是一般人,在宫廷斗争中生活好几年的她,早就把意志练得非常的坚韧,一计不行,她又说起了另外的话题。

“殿下,我们冷家只是一个小家族,我想要请教一下,需要怎么样,我们才能成为至少辉煌上百年的家族呢?”冷曼霜柔柔的笑道:“您也知道,我就算再怎么属害,也只能维护冷家二、三十年,再多,就要靠家族成员自己的努力了,所以我们需要一个能长期发展的计划。”

我哂然一笑;“你认为我这么年轻,能给你这样高深的意见?”

冷曼霜正色的道:“单凭殿下您可能阅历还不够,可任家不但能培养出任娘娘这样的皇后,还能培育出您这天之骄子,那就不是一般的家族能办到的了,所以如果您肯将任家教育子孙的方式指点我们冷家二丁那曼霜感激不尽。”

‘咳咳……任家教育子孙的法子没有,但刘家教育子孙的法子我却有,你要不要?或者直接叫刘县太老爷教导你……我可不敢保证,老爹会不会把你这位昭仪娘娘教到床上去。’

见到我盯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冷曼霜娇靥一红,却也不胆怯,娇柔的一笑:“殿下您放心,我不会白要您的指点,我还有一个堂妹长得如花似玉,比起我差不了多少,又是十六岁的曼妙年龄,您如果喜欢,冷家愿意将她送给您当暖床的小妾。”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_胃的吟了一句,然后就闭口不语。

冷曼霜可不像我,对诗词歌赋她非常精通,闻言立刻就明白了我的含义——看到了绝色美艳的冷昭仪,又怎么会对其他的女人感兴趣呢?

暗骂我胆大包天之际,冷曼霜心中那股崇拜强者和权力的欲望再次膨胀了起来:‘眼前的少年武功、权谋、才能,无不是一等一的厉害,而且还是个翩翩英俊少年郎,如果能和一春风一度,也不算是委屈……’

娇靥又红了红的冷曼霜,旋即抛开这个想法,她深深的知道对于男人来说,最好的就是费尽千辛万苦才得到的东西,如果给的太容易,反而不会珍惜。所以,即使她愿意和我春风一度,也要选择一个最好的时机,这样既能满足自己的欲望,又能为冷家获得最大的好处。

正在冷曼霜心里思绪万千之际,我忽然问道:“敢问冷昭仪,你们冷家一共有多少三十岁以下的子弟?”

“哦……男的有八个。”冷曼霜顺口答道。

“女的呢?”

“女的?”冷曼霜确定没听错之后,道:“除开嫁人的之外,女的有十二个。”

“如果我是冷家家主,就会拿出一笔钱分给他们这二十个人,让他们去各地游历,以三年为期,谁带回来的财富越多,或者说谁做的生意最好,那他就将获得家族更大的支持……如此每三年一次评比,谁先获得三次胜利,他就自动成为冷家的家主。”

沉吟了半天,冷曼霜迟疑的道:“这个法子只是针对商业啊?商人的地位……始终没有当官的人高啊!”

我不禁瞪了她一眼:“说你聪明,结果你不是一般的笨!难道你不会以此类推,在当官、从军这方面,一样也以此为标准吗?殊途同归,能在某一方面连续获得成功的人,绝对就是你们冷家的一时之选了!”

冷曼霜闻言眼睛一亮,露出了惊心动魄的媚态:“殿下,您真不愧是天才啊!曼霜受教了……”

请续看《我的天下》30

下集预告

大元国昭宗皇帝和大臣之间的博弈,在日少爷的设计下,太师高君立面临着巨大的考验,这个老狐狸该怎么因应才能过关?而江南会因此得到好处吗?

为了一偿见到武林第一美人儿的心愿,刘日再次潜入使团下榻的皇家驿站,结果却遭遇了意料之外的麻烦。

美师娘居然从江南来到了京城,而且一见面就把日少爷打得重伤……

第三十一集 大功告成

【本集简介】

大元国皇帝和大臣之间的歧异渐深,差这临门一脚就能功成,少爷我怎么能不用力的踹?

此事早了,小怜和蕊儿也能早日入我刘府啊!

独孤小花不愧是武林第一美女,真美!只是少爷我引以为傲的易容术竟被识破……

居然一掌打得少爷我重伤吐血,小露儿你也太狠了,看来得好好教训一下,展现家长权威!

第一章 投怀送抱

冷曼霜对我提出让冷家家族少女们也能成为家主候选人的提议,没有戚到太大的意外。

或许也是因为慕容蕊和上官小怜的成功,让她知道,女人在商业上的成就不一定比男人差的原故吧!

制定一个家族的发展计划,眼光一定要非常长远,而且必须戒骄戒躁,否则要不了几十年的工夫,这个家族就会烟消云散!如果每个家族都能延续数百年、甚至上千年,那就不会只有“大陆三杰”这三个千年家族了。

我提出的只是一个构想,非常适合大元国这种商业为尊的国度,但也仅仅是一个开头,后面具体怎么做,就要看冷家了。做得好,不但可以让家族兴旺发达,还可以反过来助冷曼霜一臂之力;要是发展得不好……他们就跟历史上很多的宠妃家族一样,只不过是一道划过天际的流星罢了。

当然也不全是我的功劳,实际上冷曼霜早就有过这样的想法,却总是下不了决心。

现在有了我的鼓励,她总算下定决心,准备让冷家动一动了。

毕竟,现在的嚣张跋扈和荣华富贵,都只是建立在她的受宠和美貌上,一旦失去这两种东西,冷家该怎么办?

所以冷昭仪娘娘觉得,与其等到以后束手无策,还不如从现在开始努力。虽然会让家人们辛苦一些,但长久看来会有个不错的未来。

然而事实不是“辛苦一些”那么简单,要这些年龄不大的年轻一辈抛弃现在的奢侈生活,去远方风餐露宿、努力打拚,那其中的落差就不用说了。更困难的是,在经营和发展过程中难免会遇到问题,到时那些商人对头可不会管你是什么冷昭仪的家人,该打压坑人的时候绝对不手软。十个冷家子弟中如果能有一个成功,就已经非常的厉害了。

由此也可以看出冷曼霜终究不是一般人,有着杀伐果断的魄力,难怪能在宫中脱颖而出,成为最为受宠的嫔妃之一。

谈完了正事,冷曼霜从后面的一个柜子里取出一只小盘,上面有一只酒壶,还有两只酒杯。

看着她替我倒上酒,我一皱眉头:“娘娘,这是……”

冷曼霜闪动着妩媚又天真的大眼睛,道:“怎么,殿下害怕我下毒?”

“怎么会……”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冷曼霜仰头就喝下了原本要递给我的酒,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几滴酒水从她的唇边漏了出来,一直顺着下颚、粉颈流下,流进了雪白如玉的丰盈乳沟之中。

把喝酒用在闺房之乐,这种事我可没有少做。比如先让美人儿们含上一口,等用嘴将酒温热后,再喂我喝下;又比如倒一些酒在娇妻们的身上,再一一的舔干……

不过有如此视觉冲击效果的景象还是很少见,最重要的是,这个绝色美人儿并不是我的女人,如果扑上去剑及履及,肯定有一种巨大的征服快感。

但举手投足都充满诱惑的美人儿嫔妃还是小看了我。

说到美熟妇,不说在流风国的娇妻美妾,就是在大元国,日少爷我可也收了东方露和端庄清雅的东宫皇后,她们的成熟风韵和身份的刺激,一点都不比冷曼霜差。

故而,我只是很认真的、贪楚的打量了冷昭仪一眼后,就收回了眼神。

“娘娘真漂亮!”我由衷的感叹道。

“再漂亮又有什么用?”冷曼霜放下酒杯,幽幽的道:“殿下又不喜欢我这种残花败柳……”

我哈哈一笑:“娘娘说笑了,你已经进入皇宫,享得荣华富贵,这难道还不够好吗?”

冷曼霜白了我一眼:“你不用提醒我,我也知道偷情会让我冷家的荣华富贵化为乌有。可如果兰亭殿下你有心不让人发现的话,别人会知道吗?说到底,你还是看不起霜儿这种残花败柳的女人罢了。”

她这已经是第二次自称为“霜儿”了,一方面代表了她放低姿态,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想要拉近和我的关系。

见她装可怜,我也颇为无奈:“娘娘,就算是我得到了你,也无法比昭宗皇帝给你的多。更何况,我不喜欢这种做交易才能得到的女人……”

“你不需要给我太多,只要在我需要的时候,你能帮忙就好了。”冷曼霜不放弃,幽幽的道:“皇上的确可以给我很多,但如果我失宠了呢?那岂不是和王美人她们一样?就算是东宫娘娘和西宫娘娘的日子,我也不想过!再说,依照皇上的年龄,恐怕等不到我的儿子长大成人争夺皇位就会驾崩。我需要为冷家和儿女做打算……如果有那么一天,新的皇帝和太后容不下我的时候,殿下能伸手拉我们一把,这就足够了。”

说着,她起身,用手一扯,绸带散开之际,宫裙也随之滑落,露出只穿着粉红色肚兜和白色短亵裤的美艳娇躯。

毫无疑问的,我第一时间就以非常挑剔的眼光,打量起冷曼霜的胴体。

昭仪娘娘的肌肤雪白如玉,散发着温润莹光,而她的身材比例也非常完美:一双玉腿修长笔直、胸乳坚挺而浑圆、露出的小蛮腰不盈一握,被白色丝绸亵裤包裹着的美臀,挺翘肥美又不松软……称得上是极品女人。

今天的天气依旧很冷,再加上这栋小楼位于水池中央,脱了衣服的冷曼霜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娇躯都有些唆样起来。

“兰亭……抱抱我……”冷曼霜用她那娇媚又天真的眼神看着我,那样子真的不是一般人能抵挡的。

我暗叹一声,上前抱住昭仪娘娘,在她欢喜又得意的表情刚刚出现时,我就点住她的黑甜穴,旋即冷曼霜就软倒在我的怀里。

从冷府出来,我还是有些惋惜。美人儿都自己送上门来,却没有吃下去,日少爷我最近的忍耐力够强啊!

但是现在和冷曼霜上床,后患无穷。不说别的,要是昭宗皇帝宠幸她时,却发现再也无法直捣黄龙,那可就有得瞧了!冷曼霜正是受宠之际,又不比夏冰。昭宗是怎么都不敢宠幸夏冰,所以我怎么享用东宫娘娘的动人肉体,也没关系。

再从另一方面来说,我的确对冷曼霜不放心。这女人是美若天仙,但内心怎么想,我还不是很清楚,需要再观察。

如果她不是阴狠毒辣之人,只不过想要获得更多权势和家族的繁荣,那么就可以为夏冰在宫里增加一个帮手。日后有她帮助太子李群,也总比现在夏冰一个人强。

总之,对待冷曼霜,不能心急火燎的立刻扑上去。因为我向来照顾我的女人,就算是她们有什么不对,我也会全力支持,一旦冷曼霜成了我的女人,惹出太多麻烦,只怕会后患无穷。

回到普清庵,正好碰到从西平寺回来的谷秋。

美人儿姐姐一大早就去西平寺,探望自己的父亲和弟弟,还带去许多东西,也不管它们有用没用。

一阵云雨之后,美人儿姐姐娇懒的躺在我怀里,连一根小指头都抬不起来。

刚才在冷曼霜那里引起的欲火,我全都宣泄在美人儿姐姐的身上。灌满了她的子宫后,我硕大的分身还是停留在她的身体里,不愿意出来。

好一会儿后,她才恢复神智,娇声的说起爹娘、弟妹那里发生的趣事,虽然是一些细微的事情,但也可以看成是妻子对丈夫说的一些家庭琐事,非常温馨。

谷三立的腿已经用木板固定,敷上药膏,这段时间需要静养,由苦聪大师亲自治疗,不用太过担心。

住在普清庵的王静竹,也从今天开始喝几位大师特地调配的营养粥饭,她的情况比谷三立好得多,调养一段时间就会恢复。

谷秋还有些担心谷洋和谷真的前途,她说出来时,我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美人儿姐姐柳眉一挑,当即就是一记粉拳打在我的胸膛上:“坏家伙……谁叫你笑的……他们还不……还不是你的弟弟妹妹?快点给我道歉!”

“啪!”

我顺手一巴掌打在美少妇的肥美翘臀上,打得雪白的肉浪微颤不已,这副美态让我不禁觉得心中一动,连带着在她身体里面的分身也胀大了一些。

“噢……”

谷秋不禁花容失色,连忙哀求道:“兰亭……好弟弟……不要了……姐姐已经很饱了……”

就刚才大半个时辰的当儿,美人儿姐姐就高潮了五、六次,已泄得浑身瘫软,哪里还有再承欢的力气?所以只能求饶。

“我怎么会不顾及你的身体啊!”我抱着她亲了一口:“小秋儿,有我在,你还担心他们的前途?你说我该不该打你屁股?”

“可是……”谷秋迟疑的道:“你这么帮他们,会不会让夫人们觉得不舒服啊?”

“呵呵,小秋儿,你说你为什么会这么可爱呢?”

我笑着搂得她更紧了。谷秋心里一直有自卑感,因为她在遇到我的时候,不仅已不是完璧,还生了一个女儿。而我却是权倾朝野、身世显赫的公爵,我们的身份实在相差悬殊。

甚至美人儿姐姐还担心,自己根本没法进任家的门。

听到我这么说,谷秋轻蹙黛眉,不依的道:“你取笑我……”

“我怎么是取笑你呢?我觉得你可爱,那就是可爱。”我正色的道:“身为我任兰亭的老婆,你不用担心其他人怎么想!就算是你的姐妹们有什么意见,你也可以大声让她们直接说出来!你在我心目中,不比她们任何一个人差,铃儿也是我的女儿,知道吗?”

“兰亭……”

谷秋的两行珠泪就这么流了下来,视线模糊的她,止不住的哽咽起来。

她本是一个温柔贤淑又很有自信的女人,只不过我太过优秀,才让她变得没有自信。而今我一番心里话,彻底打消了她的顾忌,她怎么不会喜极而泣呢?

“好了,好了,别哭了!听听老公我的打算吧!”等她哭了一会儿,我才缓缓的道:“谷洋的性格坚韧,我准备先让他去军伍之中锻炼几年……嗯,别这副表情。他不上战场,我让他去小龟、小鸟的亲兵队里负责城里的治安……然后谷真年纪还小,先让她照顾爹娘,平日也让她学习一些琴棋书画,以后出嫁的时候能用得上……当然,我一定会替她选择一个好人家的,保证不会让她受委屈。”

谷秋思索了一阵,娇靥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啵……”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欢喜的道:“那就谢谢你了,我的好老公……”

“谢谢可不光是用嘴巴说的。”我捧起她肥美的翘臀:“乖乖小秋儿,我们再来做一次吧!”

谷秋娇笑着从我身上下来,大肉棒随之出了紧凑火热的蜜穴,但也没有受到冷落。

转眼之间,又进入另一个温润狭小的所在。

“唔……”美人儿姐姐蹙起了黛眉,将含进小嘴的龟头吐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满是汁水的分身,瞪了我一眼,旋即又再次卖力的呑吐起来。

经过我这么多次的调教,美人儿少妇早就对用小嘴伺候我有了心得,时而卷着小舌舔弄,时而用银牙轻轻四处咬着,或者再含得深一些后再稍微加速的快速呑吐……

她的两只小手也没有停下,捏着两赖肉蛋揉捏搓动,还时不时顽皮的捏着大肉棒,看着它狰狞的样子,开心的大笑。

当然,许久无法让我射出来的美人儿姐姐,还免不了用上自己的一对硕大乳峰夹着柱身,不断利用软嫩柔滑的美乳肉摩擦,再加上小嘴吮吸,忙碌个不停。

但是谷秋小嘴上的功夫实在太差,弄得我的欲火越来越大,却偏偏无法让我有喷射的欲望,结果最后我还是把美人儿姐姐压在身下,将她第二次弄得死去活来之后,才再次在她狭紧的子宫深处灌满了白浊的黏稠。

第二章 搅乱春水

替睡得香甜的谷秋盖上被子,出了她的屋子,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正好回来了。

看着美若天仙的江南双骄脸上都挂着灿烂的笑容,我就知道夏冰带来的是好消息。

果不其然,听到夏冰自作主张的向昭宗讨价还价,并设局阴了高太师一把,不只是江南双骄称赞不已,连我也拍手叫好。

一个皇帝如果强势,那么朝廷和皇宫两方面都会处于皇帝的强势统治之下,不会有多深厚的矛盾。可问题是,昭宗乃至大元国的历任皇帝都称不上强势;而朝廷内强大的势力,都为了自己的家族或者那些有势力的贵族们服务,为他们在地方上的荣华富贵而效力,争取权力和富贵。

皇上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大臣们也同样会为自己的利益着想。当皇上不能压制大臣们,就会造成大臣们常常私底下违背皇帝意思,高太师现在就是这样。

只不过,和前几朝的权臣们相比,高太师的势力实在太过庞大,而昭宗绝不允许在自己的手中,再出现一个像是南宫家族那样的割据诸侯。极为他的夏冰也正是知道这一点,才一句话点中了他的要害,让昭宗不得不重视。

只要朝廷和皇宫有了嫌隙,两方面互相争斗,那么以后江南的路就好走多了。左右逢源,不正是商人们擅长的吗?

等到说完今天的会面所得,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兴奋得想要捎信回江南总商会,告诉他们这里发生的情况,也好让他们高兴高兴。

我却一起拉住两位绝色少女的纤纤玉手。

“干什么……”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同时挣扎起来,想要摆脱我的控制。

要是我单独轻薄她们其中一人,可能遭受的阻力不会这么大,但是在她们都没有成为我老婆之前,我就同时轻薄她们两个,自然不被两位美少女所接受。

“别忙着报喜,我们干脆再做点其他事吧!”我平声说道。

“呸!”

“毒蝎妖姬”和“银发玉女”当即就竖起了柳眉,另一只玉手不约而同的放在我的手臂上,用力的掐了起来。

“哎哟!”

我痛呼一声,放开了她们:“你们两个小丫头造反啊?”

“谁叫你这么好色?大色狼……”慕容蕊不好意思说话,但娇嫩美丽的少女可不客气,一张小脸气得通红。

“你们想什么啊!”我哭笑不得的道:“我是说,我们现在去拜访一个人,以此增加皇帝和朝廷的猜忌,使他们矛盾加深之后,你们的报喜才是真正的报喜,否则也只是个不知后续的消息罢了。”

“啊?是要去做这事啊……”

慕容蕊和上官小怜面面相觑,随即“噗哧”笑了起来,不过娇靥却是更红了。

看着两个绝色少女娇俏的样子,我忍不住顺手给了她们的翘臀各一巴掌,美臀忽然被打,少女们又是尖叫一声,一下子就跳到一旁。

她们这次倒没有斥责我,反而眸儿里闪烁着流光色彩,娇滴滴的,美极了。

为了掩饰自己的握尬,慕容蕊轻咳一声,道:“兰亭,你说我们要去拜访谁?高太师?”

我冷哼一声,不说话。

娇嫩美丽的少女不禁觉得有些气苦,“明明是你这个坏蛋欺负人家,还打了人家的屁股,怎么还一副委屈的样子?”然而,有慕容蕊在,上官小怜也不好意思发火,要是因此让兰亭觉得慕容蕊较温柔贤淑,那就不好了。

“好了啦,不过就是说错一句话嘛,何况你也惩罚我们了,你就说嘛……”

上官小怜柔腻腻的说着话、还撒娇摇着我胳膊的一幕,让旁边的慕容蕊暗自吃惊。

要是这一幕被江南那些公子哥儿们看到,他们会不会气得跑上来跟兰亭决斗啊?

还有那些被“毒蝎妖姬”算计的人们,也会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撒娇的美少女居然就是以狠毒和犀利著称的“毒蝎妖姬”?

看到上官小怜服软,我满意的一笑:“小怜儿,你怎么会想到要去见高太师?在这个时间点上,高太师根本不会见我们。他可不是笨蛋,现在江南四处活动,就是想减少税赋和孝敬,这事对他没有什么好处啊!”

“那我们要去见谁?”

“前几天,高清洪不是来过一次吗?”我淡淡的笑道:“所谓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也去拜会一下这位高家二公子吧!”

“好!”慕容蕊在一旁拍了拍小手,粉脸上露出一丝微笑:“高清洪不是个好东西,这次正巧可以教训他一顿!”

上官小怜连连的颔首赞同,想来是两位美人儿仍旧记恨高清洪上次带人来想要抓她们的事,此刻有机会报复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这几天高清洪的日子很不好过。

花云国的使团将在这一、两天内抵达幽平城,得到父亲嘱咐的他,一天到晚忙着收集各种情报,想要打探出有没有可能和独孤伤月会面,协商一些边境上的事。

不要以为“骠骑将军”高朗驻守边疆,就和花云国势不两立了。实际上很多时候,两国之间的商道,可都是透过两国边疆的这些将领们打通的,其中得到的好处自不用说。

独孤伤月这几年的心思一点都没有放在花云国南方,他一直忙着四处平叛战乱和改善民生,除非皇帝命令他率领大军南下,否则对于和大元国长期以来的对峙,独孤伤月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高太师一家并不是想要招惹独孤伤月,但对这个未来很有可能登上花云国皇位的王爷,他们想要提前打好基础,拉拢关系。再怎么说高家的根基在大元国的北方,一旦与花云国起了兵戈,第一个难受的就是高家。

独孤伤月自然不是这么好见的,在路途中的几次试探,他都没有理睬。眼看今天使团就要到达帝都,随即各方面的势力就会更加关注独孤伤月,高家的机会就会越来越少。所以今天一早,老太师高君立破天荒的在饭桌上说了高清洪几句,倒是让旁边几个庶出的儿子们高兴得半死。

在大陆上,有权有势的人有三妻四妾实在太平常了,贵族们和大商人们通常有几十个的老婆和小妾。身为高家的掌权人,高君立自然以开枝散叶为己任,娶了三个老婆、六个小妾。要不是他忙于公务和增强家族实力,这数目至少得翻上一倍。

妻妾这么多,高君立的儿女自然也多。至今为止,他已经有八个儿子、九个女儿,这些儿女们的婚嫁,又替他带来了不小的助力和盟友们。

高朗和高清洪是高君立的正妻所生,两人的年龄相差十来岁,所以高朗排名老大,而高清洪却比另外六个庶出的哥哥们年龄还小……嗯,自然的,高清洪在外面从来不承认。他一向以为自己是高家的老一一,其余的哥哥和他没什么关系。

高君立的确疼爱正妻所生的两个儿子多一点,再加上这些年来,高朗非常争气,故而情报大权也逐渐转移到高清洪的身上,高清洪接手以后做得不错,也着实让高君立欣慰。

但是一个家族的权力就那么一些,说少不少,说多也绝对不多。好处全让他们两兄弟占完了,高君立其余的六个儿子,自然心里不忿。虽说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权力,但哪有他们两兄弟一人占据军权、一人占据情报网络来得舒服?

高清洪对他们的反应看得是清清楚楚,心里非常不屑:“哼,你们以为这点错误,就能让老头子把我的权力剥夺了给你们吗?做梦去吧!你们吃喝玩乐倒是厉害,但要论起做事来,还得是我才行!”抛开了对庶出的哥哥们的轻视,高清洪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今天上餐桌前,高清洪就收到独孤伤月命人传出来的情报,他这才恍然大悟,原来那位具有傲世高手实力的年轻人,真的不是什么龙家的公子龙翔,而是赫赫有名的流风国银虎军团军团长——兰亭公任兰亭!

一想起之前我给予他的屈辱,高清洪早就恨得牙痒痒。本来想过段时间报复龙家,现在也不用了,直接可以找上正主。

可是高清洪同样也明白,凭着他的实力想要动任兰亭,无疑是很困难的事,一不小心还会惹来后患。因为任兰亭不仅仅是流风国的新一代军神,本身也是傲世高手,全天下能胜过他的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要是招惹了这么一个人,他卯起劲和高家作对,恐怕用不了多久,高家就得家破人亡。

事实上,高君立也是这么警告儿子。他知道高清洪在我手下吃了亏,生怕儿子年轻气盛,不知道天高地厚,所以特意让他别做傻事。

“难啊!”高清洪从书桌前站了起来,推开窗户,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心里也好受了不少。

“启禀一一公子,外面有人求见。”也在此时,外面快步走来一人在窗户旁边停下,恭声道。

“嗯?是谁啊?”

高清洪一愣,这里是他自己的秘密宅院,平日就在这里处理情报,相当于是他私人府邸,非常隐秘,怎么可能有哪个不认识的人来求见呢!知道这里的朋友,是用不着人专门禀报的。

侍卫说道:“不知道,是一个男的和两个女的,男的很年轻,女的戴着面纱。不过看样子,这两个女的一定很漂亮。”

高清洪不愧是在情报上浸淫了十来年的人物,他只是琢磨了一阵,立刻就想到了来人会是谁。

又迟疑了一会儿,高清洪深吸一口气,吩咐道:“你领他们进来吧,去旁边的苍华苑。”

“是!”

手下奉命去了,高清洪的思绪却还在高速运转着,良久都没有头绪,最后只能决定见招拆招。

门人进去禀告之后,过了片刻,一位精明的管家就笑吟吟的跑了出来,请我们到院落里一座不小的园林亭台中坐着,好茶和点心也随之送到,礼数非常周到。

我可没有客气,拿起这几种幽平城有名的点心就吃。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担心其中有诈,提醒了我一下,我笑着摇了摇头:“一来高清洪还没有那么下作,二来你们老公我的武功这么高,难道连什么是毒药、什么是美食都分不清吗?”

两女齐齐瞪了我一眼,扭头过去,看起了风景。

不一会儿的工夫,高清洪带着两个随从就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早已拿下面纱的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站了起来,笑着相迎道:“高公子,久违了。”

高清洪哈哈一笑:“是啊,几日不见,两位姑娘的风采又更胜了几分,真是让高某仰慕不已啊!”

高清洪虽然也喜欢美女,但他更希望掌控权力,所以对于江南双骄这种等级的绝色少女,他还不敢有觊觎之心。得到她们很容易,但得到之后所引起的一连串后果,就不是他能承受的了。

不过,他的话语中还是略带讽刺,虽然看得出两女还是处子之身,但也暗指她们受到了我的滋润,才变得越来越漂亮。

上官小怜长期和别人谈判说生意,哪会听不出来?她闻言笑着说:“高公子的胆气也够大嘛!居然敢接待我们,还只带了两个护卫。”

她自然是讽刺高清洪上次带着高手,气势汹汹的想要抓她们,最后却被我打跑的事。

高清洪先是在两女的对面坐了下来,然后才道:“有兰亭公在这里,我就算带再多的高手又有什么用?而且我知道几位前来不是为了杀我,所以自然不用带多少侍卫。”

三人说话的时候,我没有望向他们,只是一手端着茶碗,一手拿着点心吃,但我刻意发出来的气场,能让高清洪明显感受到,我无时无刻不在压制着他、提醒着他不要轻举妄动……

见到他有些紧张的样子,江南双骄相视一笑。慕容蕊柔声对我道:“兰亭,你如果没事,就到处走走吧!高公子的宅院风景很好的。”

高清洪眉头一皱,正要阻止。我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既然不愿意让我听,那么我就站远一点吧!”

说着,我身形一纵,如同一只老鹰般在空中掠过,一下子飞跃了十几米的距离,落在远处的一张石桌前。

这样的武功不仅是高清洪看傻了,他身后不远处的两个侍卫也吓得连揉眼睛,根本不相信有人能有如此惊世骇俗的轻功。

一愣神之后,高清洪轻咳了一声,对侍卫们道:“你们两个也去一旁待着……嗯,让下人给那位公子来点小吃,焦圈儿、蜂蜜糕、奶饼儿都端上来,知道吗?”

“是!”

雨人很老实的退下了,刚才他们还有被重用的喜悦,但现在总算明白,他们就是个摆设而已。

第三章 踢到铁板

谈话只进行了半个时辰,我们就从高清洪的府中出来。

两位美少女和高清洪具体说了什么,我并不关心。因为今天我们过来是为了给高家添乱,慕容蕊和上官小怜不可能给予他们高家什么实质上的好处。

果不其然,一个时辰之后,高君立就把儿子叫回家。

时间还没有到黄昏,高清洪有些奇怪。平日他一般都是白天忙碌,晚上才回家休息,高君立也只在有重要事情商讨的时候,才会提前叫他回去。

“少爷,老爷今天心情不好。”

在进入高君立的书房之前,老管家这样叮嘱高清洪道。

高清洪脸色一凛,点点头后,敲了书房门。

“进来!”

高君立的声音很洪亮,音调和平常一样淡然。

高清洪当然不奢望从父亲的语调中听出什么,在朝廷上历练数十年的高君立,哪是他能看透的?

进入书房,高清洪看到高君立正挥洒毛笔,默写着前朝著名诗人的诗词,他更是心中一沉,这样的场景是父亲非常生气的时候才有的。

高清洪赶紧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上局君立则默写了五首诗词,才放下笔来。

老太师高君立今年五十八岁,年龄不算太大,说他老是因为他成名很早,十八岁就状元及第,入朝为官已经四十年。经历两个皇帝,官是越来越大,高家也是越来越兴旺发达,所以大家才尊称他为“老太师”。

实际上,高君立的身体和精神都非常好。除了每天处理大量的政务,他三五天还会宠幸年轻貌美的小妾们一番,坚持锻炼身体的习惯也已有好多年。

正是因为这样,再配合他本身的才能和权谋,太师高君立才能在朝廷上权倾一方。

高君立的身材并不高大,相反地有些肥胖和矮小,但这不妨碍他成为大元国最有权势的人之一。

比如说现在的高清洪看到父亲这样子,坐得规规矩矩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丝毫看不出在外面的嚣张跋扈。

见到父亲放下笔,高清洪赶紧将放在旁边的毛巾递了过去,拍马屁道:“爹,你的书法是越发的流畅自然,我看就连沈大家也比不上您啊!”

“放屁。”高君立淡淡的笑了笑,接过毛巾擦了擦:“我问你,今天是不是有人去找你?”

高清洪颔首道:“是的,江南的慕容蕊和上官小怜来找过孩儿,陪同她们的是流风国的任兰亭。”

“说了些什么?”

“慕容蕊和上官小怜也就是来探一探我们的口风,想要知道怎么才能让朝廷减少一点税赋。”高清洪苦笑一声:“也没有谈多久,见孩儿没有松动的意思,她们就和任兰亭走了……让孩儿觉得,江南似乎不打算服软。”

高君立叹了一口气:“她们当然不打算服软。事实上,宫里已经传出消息,皇上已经在怀疑我们了。”

“爹,什么意思?”

“有人说,朝廷要求增加的二十五亿税赋,是我们准备用来增强高家在北方的势力,我们想要成为第二个南宫家族。”

听闻父亲说完此话,高清洪呆住了,脸色吓得苍白。

他知道高君立的心思,高君立是想打造一个能延续好几百年的世家没错,但绝对没有成为南宫家族的意思,因为“大陆三杰”的成功不是随随便便能达到的,高君立从来不强求自己的后代都要非常优秀。

如今皇上居然相信这话,那就代表着高家的大麻烦来了。

大臣们争权夺利算不得什么,为自己的利益中饱私囊也不算什么,但想要割据一方,昭宗绝对不会容忍的。

“爹,这是谁胡说八道啊!谁要害得我们高家家破人亡?我要杀了他!”高清洪愤怒的站起来,挥舞着拳头道。

“坐下!”高君立眉头一挑,冷声喝斥道。

高清洪连忙坐下,眼睛期盼的望向父亲,希望他为自己解惑。

“据说是江南的人讲的。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都坚持,朝廷的税赋已经过高,而且朝廷的税赋不是单单来自江南,一口气增加那么多,是不是有人想要以权谋私,趁机中饱私囊,以此行不轨之事?”说着,高君立一声长叹:“她们真的是好手段啊!”

“爹,这么明显的挑拨离间,陛下怎么会看不出来?他是不是当面质问您?您没有解释清楚吗?”高清洪着急的问道。

“皇上要是当面痛骂我一顿的话,那就好了!”

“爹……此话怎讲?”

“要是皇上大骂我自私、贪腐,这都证明陛下的火气只是一时上涌,没有真正的怀疑我,只是想要我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高君立坐在椅子上,轻轻的敲击着椅子的扶手:“但他根本就没对我说起此事,在朝议上反而是一副心平气和的样子,这表明,他心中对我、还有你大哥,已经非常的忌惮。”

高清洪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那……爹,您得到的消息真的可靠吗?”

“当然可靠,我们高家在宫里可有着不少的人脉呢。”高君立挥挥手:“况且皇上还召集了几个心腹大臣商讨此事……哼哼,他不知道,这几个心腹之中,也有我们的人啊!”

高清洪心中纵然有很多疑问,此刻也没有多问,毕竟家里的权力大部分还在父亲手上。一些隐藏得很深的高家势力,为了保密,父亲不会轻易说出来的。

想了想后,高清洪又问道:“陛下是准备对付我们了?”

高君立摇摇头:“还没有,皇上只是仔细询问了我们高家在朝堂上和北方的势力。其实皇家也有自己的庞大密探网络,他们应该早有情报,只不过皇上想要听听,在心腹们的眼中,我们高家的势力庞大到什么样的地步。”

高清洪心底一沉:“他们怎么说的?”

高君立苦笑着说道:“还能怎么说?这些家伙无不是察言观色之辈,见到皇上脸色不好,自然夸大其辞,把我们高家真的说成了第二个南宫家族。”

树大招风!

也只有荣华富贵到了极点,那才会招惹皇帝和同僚们的猜忌。

可是,无论怎么说,高家父子也只有着延续风光数百年的打算,绝对没有谋朝篡位的野心,如此无端被猜疑,实在是心里委屈。

想来想去,高清洪找不到消除皇帝疑心的办法,不禁痛恨起江南双骄,早知道她们这么进谗言,今天在府里就该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们,免除后患!

然而,高二公子脸色马上变得苍白。

“爹……”高清洪冷汗都流下来了:“孩儿下午才见了江南双骄和任兰亭一面,如果皇上知道了……他不会起了杀心吧?”

“哈哈哈……”

任凭高君立心情不好,听到儿子这么问也不禁笑了:“你以为他是花云国皇帝,想杀谁就杀?依照他的性子,比花云国的康宗还软弱,又怎么可能杀我们?”

高二公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好个屁!”老太师顺手就扔了一本书过去:“只是保住性命你就高兴了?告诉你,就凭着你今天的事,要是应对不宜,皇上的压制马上就来了!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在这个时候还和他们接触?”

高清洪很委屈的道:“孩儿还不是想着我们能私底下从江南手中得到什么吗?难怪她们两个说的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让孩儿感觉有些不实在。”

高君立颔首道:“她们要是肯跟你说点实际的,那倒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爹,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呢?”懊恼不已的高清洪第一次被人算计得这么惨,心中对我们三个是恨之入骨,要不是知道打不过我,他肯定马上就来报仇了。

“静待其变吧!”

“不和皇上解释一下?孩儿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现在解释,他只会以为我们欲盖弥彰,不说话,等他调查吧!”

“好的!”

皇宫,中和殿,上书房。

北方冬天的夜晚,寒风瑟瑟又显得空气干燥,不过皇宫的主人自然很会享受,几个装着滚水的木桶摆放在四周,表面再盖上厚厚的毛巾,腾腾蒸气温和的散发开来,让上书房里面温润不少。

不过,舒适的环境没有为里面几个人带来好心情,五位穿着朝服或者锦袍的大臣,被骂得抬不起头来,在他们对面那位走来走去的中年人,是那么的怒火冲天。

难怪昭宗这么气愤,江南的人这边正提起自己和朝廷的矛盾,那边就跟高君立的儿子会面密谈,这不是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吗?

本来这也算不得什么。毕竟江南人四处活动,找上高清洪也是正常。但偏偏是在昭宗怀疑高家有割据一方的野心时,发生了这事,就由不得昭宗不起疑心了。

况且,事情过了这么久,老太师都没有向自己禀报,这不是证明他心中有鬼吗?

上面这个疑问在昭宗骂出来时,五个心腹手下不禁都暗自感叹,这不来禀报是心中有鬼,来禀报了就是欲盖弥彰,做个被皇帝怀疑的大臣可真是难啊!

看到沉默的手下们,昭宗有些生气:“你们跟朕说说话,别像个哑巴似的,上午不说话,连晚上也没有想到什么吗?”

五个心腹臣子中,一个是内务主管崔德全,一个就是秉笔太监曲田虎,一个是兵部侍郎宁贵平,一个是刑部主事韩军,一个是幽平城城守李元建。

昭宗的心腹臣子绝对不只五个,可离他最近的就这五个。别看官职不是什么六部尚书、三公九卿,但全是实力派的大臣,拥有着莫大的权力。

且不说崔德全和曲田虎。这宁贵平坐镇兵部二十年,兵部尚书换了三个,他却没有动过,对大元国的军备、军队、兵力分布等等无不了如指掌,对大批的军队将领有着莫大的影响力。

韩军在刑部的时间也不短,十五年从刑部一步一步的爬上来,早已让他成为精通刑法又令天下的贪官污吏们畏惧不已的人物。

最后一个李元建,三十多岁,身强力壮,文武兼备。最重要的是他为李氏皇族出身,否则也不可能掌控幽平城十万兵力。这个位置必须是皇帝最为信任的人担任,不然昭宗连睡觉都不安稳。

听到昭宗发火,连曲田虎这么嚣张跋扈的人也只能望向崔德全,因为只有他,才能劝住暴怒的皇帝。

感受着同僚们期盼的目光,崔德全只得轻咳一声:“陛下……依奴婢的看法,高太师不会那么不明智,他有可能只是想要更多的好处罢了。”

曲田虎跟着道:“是啊,高太师和骠骑将军虽然权大势大,可根据奴婢的监控,他们平日没有做什么出格的行为。”

宁贵平和韩军也相继表达自己的意见,但最后李元建的话却和他们四个不一样:“陛下,既然您觉得高家父子不可靠,就请直接下旨将高朗召回来,然后软禁他们高家人,等到事情查明白之后再说。”

李元建乃是皇族成员,是昭宗的堂弟,对昭宗忠心耿耿,说起话来也不会顾忌别人的想法,说的就是他想的。

“胡说八道!”昭宗骂了他一句,脸上却没有发怒的表情,显然他对这位堂弟的想法不觉得有多么不对。

“皇上,万万不可啊!”那边的宁贵平吓了一跳:“这几个月花云国遭受重大的风雪灾害,如果他们决定南下抢劫,您又撤换高大将军。一时之间,边关将士群龙无首,恐怕有失啊!”

李元建一皱眉:“怎么?宁大人,照您的意思,这北边边关除了他们高家的人,就没有人守得了?是不是我们大元国除了高家,就找不到其他将才?你这居心不良啊!”

宁贵平这下子再也坐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砰砰砰的连连磕头,一句话都不敢再说。

“元建,你怎么说话的?”昭宗脸上也闪过一丝不忍,说了堂弟一句,就喝止了宁贵平:“好了,你也别害怕了,朕知道你是一心为公,起来吧!”

“是,谢谢皇上!”

宁贵平挣扎着爬了起来,额头上已经红肿一片。

昭宗见状又瞪了李元建一眼:“你说说,大家在这里发表意见,你那么凶干什么?哦,撤下高朗,花云国真的攻过来了,你让朕派谁去啊?你吗?你敢立下军令状,朕就把边疆几十万将士全交给你,怎么样?”

李元建干笑两声,也不接话,心想:“那不是废话吗?北方那边压力那么大,哪里比得上幽平城这么风流快活,我才不去呢!”刚才昭宗心里还真有那么一瞬间想要听李元建的话,先把高朗调回来再说。可再听到宁贵平的分析,他立刻理智起来,北方万万不能动乱,否则就算花云国不想动兵戈,也肯定会因此心动而出击。

“好了,高朗是不能动的,至少现在绝对不行。”昭宗淡淡的道:“你们接着说吧。”

“陛下,既然高大将军不能动,那么我们也没有必要动太师。”崔德全正色的道:“不然动了太师,高大将军又怎么肯善罢甘休?更何况,太师和大将军从来没有露出过反意!奴婢的意思是,我们不去和高家撕破脸皮。直接打压他们一下,让他们知道厉害,不要企图挑战皇家的权威就可以了。”

“崔公公,这样会不会太软弱了?对付他们,应该用更严厉的措施才行!”在这里敢这么说话的,除了皇帝,就只有秉笔太监曲田虎了。

崔德全笑了笑,没说话,而是望向昭宗,等他发表意见。

昭宗沉默了一阵,问道:“德全,你说得明白一点,怎么打压?”

崔德全是何等自己的主子,闻言就知道昭宗开始考虑自己的想法了:“皇上,说起打压,那很简单。第一,我们可以找个因由,将太师一系几个不重要的官员贬到边疆去,敲山震虎;第二,对于高家涉及的生意,也狠狠的查一下,不找出错误誓不罢休。两件事都要大张旗鼓的做,要让大家都知道,陛下对高太师有意见了。”

昭宗颔首道:“嗯……不错。”

曲田虎见状赶紧道:“陛下,我们还可以抓几个高清洪手下的密探,最近他们在京城内外活跃得很!”

“可以,这事你着手去办吧。”昭宗想也不想的道。

如果手下的爪子伸得太长了,皇帝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想斩断。

看着皇帝的态度这么坚决,接下来,几个心腹也各自向昭宗提了几个建议,很快的,一个针对高家的计划开始酝酿。

第四章 下马威

二月二十四,天气很晴朗,有种春光明媚的感觉。

但是高家人的心情绝对和天气不一样。

昨晚他们就收到宫内的消息,但最难受的是,明知道自己会受到打压,偏偏又不敢动弹,只得任由皇宫密探、城卫军等展开搜索,将高家在幽平城的势力铲除了至少五分之一。

五分之一的比例对于高家的打击也不算厉害,可是这问题不在于数量,而是在于这次行动释放出来的信号,那就是高家的人已经引起皇上的不满了。不然就算送给曲田虎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不敢找高家的麻烦。

这件事,在上朝之前就有不少或敌或友的朝臣们前来慰问打探过了,高君立还是以往那副笑眯眯的样子,话语里面滴水不漏。

果然,如同大家所预料的那样,皇上一上朝,就有御史台的御史参奏詹事府少詹事周游贪赃枉法,并举出了几项证据。昭宗皇帝大怒,立刻命令押送天牢候审;又有大理寺卿参奏翰林院学士吕征收受学子们的贿赂、排挤忠良,昭宗也同样将他打入天牢。

一时之间,被拿着证据举报的官员有五人之多,且都是正五品以上的官员。

别看这些官员的官位不高,但他们都是掌握着一些权力的人,且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都是老太师高君立的得意门生。

如此一来大家总算看出来了,皇上对高太师很不满意,甚至有人猜想,是不是高太师的势力会就此衰弱了?

然而,老太师的确是老狐狸一个,等到这五个人处理完,他第一个站出来,大声道:“陛下,老臣有本要奏。”

“老太师请说。”昭宗和颜悦色的道。从表情上,一点都看不出他有针对高太师的地方。

“老臣思索再三,觉得对之前朝廷公议的江南税赋增加一事,颇为欠妥。所以想提出一点意见,让陛下和列位同僚们参详一下。”高太师滔滔不绝的道:“江南的税赋已是全国之首,现在每年却还要增加二十五亿金币,几个府的知府们都纷纷写信给老夫,说明江南的商人们已经是群情激愤。如此下去,很容易影响江南的安定圃结。”

众位大臣、皇帝都面面相观。

以前最为积极要求江南加赋的就是高君立,如今跳出来为江南说话的,也正是他,他的立场怎么样也不该转变得这么快吧?

昭宗隐约明白一点,他知道老太师是为了洗脱自己和江南勾结的嫌疑,才故意这么说的,但同时昭宗却也需要这个借口。因为这几年大元国还算是风调雨顺,哪用得着这样大幅度的增加税赋?多的钱,他们这些大臣想要拿到哪里去?中饱私囊还好一些,要是拿来扩大权势,那可不好。

高君立跳出来做了恶人,那么昭宗顺水推舟要替江南减赋,就有理由多了。

只不过,牵涉到二十五亿金币这么巨大的金额,大臣们可不愿意这么放手,还没等昭宗说话,就有人跳出来了。

“皇上!”工部尚书陆祝嘉当即就道:“微臣不同意老太师的意见。五湖流域、龙江流域等等的水利措施,都已经十年没有修补加固过了。还有各地的交通要道的修缮,特别是西南部几个州,道路早就破损不堪,严重影响当地居民的生活和出行,还有……这些哪一样不需要钱?”

“对啊!”大学士傅旦英也道:“江南是全国最富饶的地方,为全国百姓贡献自己的力量,本来就是他们应该做的事。何况他们又不是没有钱,这么吝啬的性格,实在应该喝斥他们改正!”

有了这两位带头,大臣们纷纷发表言论,不只骂起江南,甚至很多人冷嘲热讽,说高太师有收受江南贿赂的嫌疑。

面对一切抨击,高君立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可是老太师的心里却暗自冷笑:“你们这些笨蛋,皇帝本来认为只有老夫一个人贪心。结果老夫退出了,你们却还在争论不休,这不是让皇上以为你们都是贪心的人吗?”高君立料想得不错,昭宗皇帝坐在龙椅上,眉头越皱越紧,眼神也越发的锐利起来。

大臣们能站在朝堂上,当然不是笨蛋。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大臣们全都战战兢兢的看着压抑着怒火的皇帝,此刻就算再怎么反应迟钝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说啊,你们怎么不说了?”昭宗淡淡的对着下面道:“朕知道国库空虚,但朕也同样知道,列位臣子不穷啊……陆尚书大人,你说起五湖流域,朕正好知道,去年年底你的二管家才在洪湖那边买了五千亩的一等良田。啧啧,一亩地可是价值一百枚金币啊……傅学士,你家里的商队专营滇南古道的生意吧?据说去年在江南商人的竞争下,傅家只赚了一千三百万金币……”

昭宗毫不留情的将几个带头大臣的底子揭开,吓得几人赶紧跪在地上,大呼饶命。

剩下没有被揭开老底的臣子们,无不心惊胆颤,生怕火下一刻就会烧到自己身上。

昭宗平日很少有生气的时候,有事情都是大家商量着来,最后让昭宗审视一番就好,但是老实人一生气,可是让人很害怕。现在的昭宗就是这样,毕竟他是皇帝,是大元国最有权势的人,谁真正惹恼了他,保准没有好果子吃。

“一天到晚不从整治吏治上入手,就盯着江南!江南再有钱,禁得起你们这样三番五次增加苛捐杂税吗?”昭宗站了起来,大声道:“我看你们是白吃饭了,一有点困难就指望着江南给钱,你们不知道节省、查一查那些地方上的贪官污吏吗?真的是大家一起发财就好,别的什么都不关心?”

也难怪昭宗生气,这些水利、道路、城池等等的修缮,几乎每年都会占据朝廷大部分的预算,虽然他很少出京,但也明白其中的道理。

以水利的修缮来说,固然每年都有或大或小的洪涝灾害,但如果维护得当,是用不着每年都修的。一次好的修缮能管用数十年,但这十几年以来,年年都花费了大量资金却效果不佳,实在让昭宗很恼火。

然后是道路。大元国这种以商业为主的国家,道路是最重要建设之一,无数的货物透过国内的宽敞大路运输,从而让全国的人民受益。道路如果不畅通和破损的话,当然会有很大影响。可是却也和水利修缮一样,年年修、到处修,就像个无底洞一样,呑噬着帝国的户部资金。

如果每个地方都这样也就罢了,偏偏江南的道路是承受运送任务最多的道路,却很少有大修的时候。最多一、两年一次小补,五、六年一次大补,甚至很多道路五、六十年都用不着修。

两者一相比较,昭宗也就明白,经办此事的朝廷和地方的官员们肯定是上下其手,大捞特捞。

除了边疆和天关之外,城池的修缮不过是走走程序罢了。但各州府的官员们每年还是粑城防修缮的开支上报朝廷,天知道里面的钱怎么被他们瓜分?

为了江山社稷的稳定着想,昭宗又不能将他们全部杀了。可是发起火来,杀掉一些可恨的贪官污吏,也未尝不可。

昭宗在这边骂得是痛快无比,底下的官员们听着可就不是一回事了。连同先前没有参与讨伐高太师的官员,都吓得跪伏在地,满殿的人根本就没有站着的。

看着臣子们如此害怕,昭宗心中非常畅快。很少发威的他,发现自己一旦发威,底下的臣子们无不惶恐万分,这就是天子之威啊!

“陛下,微臣知错了。”高太师还是第一个发言:“为了彻底清查吏治,将地方上那些危害朝廷社稷的贪官污吏绳之以法,老臣恳请陛下让老臣出京,带着尚方宝剑,斩杀那些呑吃民脂民膏和朝廷钱财的官吏们!”

能当大官的人没有一个是笨的。众人一听高太师的话,马上醒悟过来:“太师说的是地方官员贪赃枉法,这是把自己这一群朝臣们乱开了啊,果然不愧是老而弥坚的太师大人!”这下子不用别人煽动,大伙儿立刻跟着高太师,一边称赞皇帝圣明,一方面也主动要求出京,清理吏治,让朝廷的用度能落在实处。

昭宗有些哭笑不得,然而又不能当众斥责大臣们无耻,刚才的好心情立刻消散大半。

“陛下,老臣之前被下面的人蒙蔽,您的话语犹如晨钟一样敲醒了我们啊!”高太师自然不会让他不好受,继续拍马屁道:“老臣建议,暂缓增加江南税赋一事。等到我们抓住了下面的贪官污吏,重新商议朝廷支出时再做决定!”

高君立这话说得再明白不过,给大家一个台阶下,皇上和臣工们的面子都好受……至于说以后再议,经过这事,只要皇上不开口,谁还敢再提?

“老太师所言甚是!”

“太师老臣谋国,真是厉害啊!”

“……”

底下一群人赶紧再次跟随高君立的步伐,不约而同的赞同了他的意见。

至于刚才很多臣子骂了高君立的事……这些脸皮厚的家伙还有谁在意?

回到府中,高君立坐在书桌前,一脸疲倦。

高清洪站在他的旁边,一动也不敢动,直到许久之后才小声的问道:“爹,今天……我们是吃了大亏吧?”

随着生意和谍报方面吃亏,高家许多人都惶惶不可终日。那几个哥哥简直就像天塌了一样,待在家里喝得烂醉,让高清洪看了只想笑。

就算生意和暗地的势力全部都没有了,只要自己、老爹和老哥还在,高家就可以重来,这些小小的挫折算得了什么?

不过高清洪可没有那么好心,他没有安慰除了自己这一房之外的高家人。只是得到高君立回家的信息后,才跟着走进了书房。

面对儿子的提问,高君立微微点头:“没什么大问题,果然是皇上对我们有所猜疑……”

他旋即就把在朝堂之中发生的事情讲给高清洪听,高清洪惊骇不已,心想:“要不是父亲应对得当,恐怕高家真的是要大祸临头。”

“爹,您既然已经服软了,皇上应该不会继续打压我们了吧?”高二公子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话语。

“难说。”高太师叹息一声:“皇上对我们高家的猜忌已深,看着前面那几个打入天牢的人,到现在都没有放回来,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打算这么轻易放过我们。”

“那他还想怎么样?”高清洪怒道。

“皇上是想要趁机收回一些权力罢了。我们暂且静观其变,不要做这个出头鸟。”

相比起儿子的激愤,高君立的态度却平静许多:“接下来,皇上还会有不小的动作,到时我们一定要忍下来,让别人去折腾吧!”

“可是……皇上收拾完他们后,就该轮到我们了啊!”

“笨蛋,依照皇上那么软弱的性子,最多坚持几个月。在大臣们拚命反对下,他就会恢复原样的,我们就算有损失,也不会太多。只要我和你哥哥在这个位置上,还怕我们高家不能继续兴旺发达吗?”

“哈哈,爹,您说得真不错,孩儿最近也低调一点吧。”高清洪大笑之中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可惜啊,江南的二十五亿金币,我们本来可以得到一大笔的!”

“算了吧!江南的确也付得太多了。要拿多少钱也得都在理,朝廷想要再次压榨,他们反过来对付朝廷大臣,也是情理之中。”

“咦,爹,这不像是您的风格啊,吃亏了居然不想讨回来?”

“当然不是这样……我现在知道,让朝廷出面向江南要钱,虽然多了许多掩护,但目标太大了……等到此件事了,我们再单独和江南联系,相信他们也愿意和我们保持良好的关系,一年几亿金币得来也容易。”

“啊?可能吗?我们刚刚才和他们闹翻啊!”

“呵呵,这你就要学一学那些商人们了。在他们眼中,没有什么对错和纠纷,只有利益!”高君立淡淡的道:“只要我们以后能为他们带来利益,那么他们就会用金钱笼络我们。我现在才想明白,相比之下,这样的风险远远比现在要低,还不会树敌那么多!”

高清洪思索良久,最后颔首一笑:“孩儿明白了!”

“明白就好……外面那些人你去解释一下吧,免得他们还真的以为我们高家要倒了呢。”

第五章 得寸进尺

和大元国大多数朝臣们愁眉苦脸不同,在普清庵的我和江南双骄,在收到消息后,都畅快的笑了起来。

真没有想到啊,夏冰一个简单的计谋,就直接挑拨了皇帝和大臣们的关系,让江南从中渔翁得利。

从另一个方面来说,昭宗和大臣们的矛盾不是一天形成的,而是长期的累积到了现在,只不过东宫皇后娘娘挑选了一个恰当的时机,让昭宗有借口爆发出来,从大臣们的手中强夺回一点权力。

既然昭宗在早朝时这么说了,那么此次不增加江南税赋这件事就有了着落。

至于增加对昭宗皇帝的孝敬和修缮费用,对于江南,本来就是讨好皇帝的花费,也算不得什么。

不过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都属于得了便宜又卖乖的人,她们还琢磨着是不是能按照我之前设想的,不仅不增加朝廷税赋,反而减少一点呢?

我听着不禁觉得有些头大,如果要夏冰这么说,肯定会在昭宗心目中留下猜忌的因子。偏偏她们还不肯放过我,缠着说如果东宫娘娘不行,那冷昭仪不是想要得到江南的帮助吗?就麻烦兰亭再去一趟皇宫,向她说明利害,看看她和江南合作的诚意。

撒起娇来的两位绝色美少女端的是娇腻得很。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糊里糊涂的答应了,等到出门时才觉得被她们灌了迷汤,可是我又不想在她们面前丢了面子,只能边想着以后怎么“折磨”她们两个,边往外面走去。

朝议下午就结束了,看看时间,还没有到黄昏呢,此时去宫里恐怕时间还早。

思索了一下,我想起另外一个地方:“昨晚花云国使团已抵达京城,趁着有时间,我得去看一看独孤小花才是啊!”前天晚上当面错过了武林第一美人儿,让我很不甘心,这次就不要错失机会了嘛!幽平城内皇城之外,东面五里路的地方就是著名的皇家驿站。

皇家驿站的功能和其他驿站是一样的,都是接待外国使团的地方,但其规模和等级,可是大元国任何一个驿站都比不了。或许江南有几个驿站在豪华舒适上能比较一下,但那股皇家特有的大气和贵气,还是比不了。

平日,皇家驿站打理得非常精细,有超过一百名的奴仆、婢女、花匠等在这里维护着整个皇家驿站的环境。

这间驿站占地一百亩以上,却只有三座院落,每一座院落的亭台楼阁都修建得美轮美奂,且都代表着一种风情。

其中一座院落是中原地区的朴实大气,另一座院落则是江南地区的小桥流水,最后一座院落又代表几个少数民族的独特韵味,让每个住进去的人无不赞叹不已又流连忘返。

由于利用驿站机会不多,所以各地王公贵族来京城觐见皇上的时候,也喜欢住在这里。对于这种明显违规的行为,昭宗也不怎么在意,反正皇家驿站就是让人住的,要是美丽没有人欣赏,那美丽也不算美丽了。

平时就算有公卿皇族住在里面,外面的宫廷侍卫们也不会太多,但是今天却不一样。现在皇家驿站周围方圆三里内,布满直隶衙门衙役、城防军、皇宫侍卫,而进出皇家驿站的人都要接受检查。

昭宗和朝廷的人很聪明,他们不会给花云国任何发飙的借口,所以皇家驿站里的花云国使团,一个人都不能有危险。

不过在我来说,他们这些防御实在有些业余,比起花云国使团在龙家堡的防御差了很多。所以我趁着最里面皇家侍卫换班之际,顺利的混进皇家驿站里。

进去一看,皇家驿站果然如传说中那样的奢侈豪华。每个楼阁内的装饰用的大多是金粉银粉,这还只是在外屋,要是里面的屋子,估计金银珠宝、美玉玛瑙也是数不胜数吧!

由此也可见大元国的富饶。

“喂,小三子,你干什么呢?快站好!”旁边一个小队长大声喝斥我道。

被我打昏的那个倒楣侍卫,名字我不知道,因为他的表情木讷、话又不多,在整个队伍中的存在感也不强,正是我冒充的最好人选。

我挠挠脑袋,憨厚的道:“对不起,这里太漂亮了……恐怕是仅次于宫里,第二漂亮的地方了!”

“哈哈,队长,小三子说得不错,别说是他,我们几个兄弟不也看傻了吗?”另一个彪壮的大汉笑着接话道。

“切!这是你们没有见识!”小队长轻咳一声:“皇宫你们是看腻了,皇家驿站也不过是新鲜罢了,比起江南那群肥得流油的大富豪,这个算得了什么?”

说到这儿,小队长压低声音:“我听说好多江南的大富豪,家里简直跟宫殿一样,比宫里还要好看奢华呢!”

私下里谈论皇家事宜,是很犯忌讳的事,所以小队长选择了小声说话。

但大家都不在意这个,而是沉浸在震惊之中。

能进入皇宫当宫廷卫士,那么家世一定不会太差,否则谁敢相信这些毫无根基和家庭保障的人?

他们这些人也算衣食无忧,见到皇宫的雄伟法大壮观,早已沉迷其中,觉得天下再没有比皇宫更漂亮的地方了。

结果现在小队长说,那些江南的富豪们奢侈富贵的程度居然比皇宫还厉害,那、那该是怎样一幅美妙的画卷?

我听着就想笑,看来这些京城的官宦子弟,完全把江南想成遍地黄金的地方了,难怪他们一天到晚都想从江南刮油水出来。

可是事实上,江南除了那几个最著名的暴发户之外,其余真正有心成为大家族的超级大商人,无不以发展自己家族的生意和培养家族子弟能力为主,期望这些富贵能传承下去,又哪里有心思贪图享受?

即使是江南的中小商人中,很多人也是目光短浅、贪图享受。他们的生活也不过是普通的奢华罢了,哪里比得上皇宫内院的一分半毫?

小队长当然没去过江南,他说的也不过是从家中长辈口中听来的罢了。见到大家一副心驰神往的样子,他很满足,却也喝道:“咳咳,别在这儿出神了,给我打起精神来,不要让花云国的蛮子们看低了我们!”

“是!”

十来个手下齐声应答道,旋即大家便站好位置,一丝不苟的平视前方。

这些人的出身多半不是家里嫡子嫡孙,大部分都是偏房或者小妾的儿子,所以才加入宫廷侍卫,以求以后有个好的前程。平日他们的训练都非常严格,称得上是一股精锐的力量,站在那里,自然有一股凛然的气势。

皇家驿站的大型景观都在院落的外围,真正住人的地方自成一派,里面的景致精巧而优雅,这里我们进不了,由花云国自己把守。

看着几乎是三步一岗的侍卫们,我心中暗暗叫苦,原本以为会四处走动巡查,或者是分散开去,哪晓得侍卫的人数实在太多,几乎挤满了外院的各处。别说是我偷偷溜走了,就是动一下,别人也会看见。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正在我暗叹今天白来一场的时候,“吱呀”一声,我们身后的院落大门被打开。一个十五、六岁身上穿着红色草原锦袍、梳着十几条小辫子的小美人儿探出了头,打量了我们一眼,眼睛转到我的身上:“喂,你,过来一下……不要东张西望的,傻小子,本姑娘叫你呢!”

大家的目光都落到我身上,我才假装愣然的指了指自己:“找我?你干什么?”

看着我呆呆的样子,小队长都看不过去了,在一阵笑声中走了过来:“这位姑娘,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们帮忙吗?就让我来吧!我的手下不大聪明,做事又笨手笨脚的,怕耽搁了你的事。”

“没关系,他如果不是笨笨的,我还不要他呢。”小美人儿嘻嘻一笑:“你,快点跟着我进来,我这儿忙着呢!”

无奈之下,小队长只得吩咐我道:“小三子,你进去吧,记着,少说多做,别惹事。”

“好的。”我点点头,跟着小美人儿走了进去。

看着我们进去,几个侍卫担心的问道:“队长,小三子不会有什么事吧?”

“应该不会。”小队长沉吟了一下:“小三子生性木讷,一看就知道是老实人。花云国的人就算想找碴,也不会冤枉他的。应该只是叫他干苦力吧!”

“呵呵,那就好,小三子别的没有,力气倒是一大把。说不定因此还能得到花云国美人儿的欢心,给他老爹、老妈带个花云国小妾回去啊!”

“哈哈哈……”

跟在小美人儿后面,我连头都没有抬,不过却欣赏到小美人儿婀娜多姿的娇躯,特别是一双修长的玉腿,还有略显青涩又肥美丰盈的翘臀,看上去是那么的诱人,再想起刚才看到她胸前的一对肥美坚挺玉乳,我心头更是一热。

小妮子当然还是处子,然而十五、六岁身材就长得这般好,看来草原上的牛羊肉和牛羊奶真的很补啊。

欣赏归欣赏,我还不是禽兽,当然没有占有小美人儿的欲望,反而更能发现她的动人之处。

“哎哟……”

想着想着,不禁有些出神,等到我发现撞上一具柔软的娇躯时,只听惊呼一声,前面的小美人儿一个踉跄,忽然往后面跌去。

我赶紧扶住她。小妮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想对我说什么,却没料到低头的我一下子撞在她的身上,撞得她差点摔倒在地。

气恼不已的小美人儿跳起来就给了我一记粉拳,她又不会武功,就只当为我挠痒了。

“你这个大笨蛋,走路怎么不看前面反而看地下?”小美人儿的玉手指着我的鼻子,大声的喝斥道。

“我……我不敢多看……”我红着脸道:“我是皇宫侍卫,进来你们这里可不能给我们大元国丢脸。”

“丢脸?”

小美人儿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孩子,马上就咯咯笑了起来:“土包子,你看到本姑娘漂亮,所以不敢多看?真是个笨蛋呢!我们草原上的姑娘可不怕男人看的,你们看得越多,就代表着本姑娘长得越漂亮、越受欢迎!”

我无语的低下了头,早知道草原上民风开放,可没想到连个小妮子也这样。听她的话,如果不是早知道她是处子的话,我还以为她小小年龄就有过很多男人了。

也许是因为我承认她长得漂亮的原故,小美人儿的心情好了起来:“土包子,我叫朵儿,你呢?”

“我叫肖固……他们都叫我小三子。”

“嘻嘻,小三子,名字真难听啊!”朵儿的手往上面一指:“喏!小三子,这棵树上有几个鸟窝,上面的鸟儿唧唧喳喳叫个不停,吵得我家主子不好休息。你去帮我把鸟窝摘下来,送到别处安置吧。”

我仰头一看,只见一棵大树,因为是冬天,树叶都掉光了,能一眼看到枝桠之间的几个黑影。

的确,快到初春的鸟儿总是叫得欢快。小时候我在无双县,每年春天都会抓许多鸟儿烤来吃。只不过后来“美少女性奴组”进入刘府后,她们就开始保护起这些小鸟儿,让我只能从集市上买点烤鸟肉解馋,还得避开她们。

思绪一闪而过,我笑着拍了拍胸口:“放心,朵儿姑娘,交给我吧!”

说着,我蹭蹭蹭的就往树上爬去。一般小孩子都会爬树,虽然这树高了一点,但也难不倒皇宫侍卫。

没几下的工夫,我就到了树枝的高处,此时树上的鸟儿早就吓得飞走了,只留下空荡荡的鸟巢。

我不经意抬头一看,相邻几个院落里的情形顿时一览无遗。一个院落里,一对男女正坐着喝茶说话,旁边几个侍女和侍卫恭敬的站在五米开外;另一个院落里,有几个武将正对着墙壁上的靶心练习射箭。

“有人!”

也就是这群来到大元国仍旧忘不了练习射箭的花云国武将之一,忽然感觉到了什么,往我这边一看。就看到穿着大元国侍卫盔甲的我,正在那里“鬼头鬼脑”的四处“打望”,手中本来准备射向靶心的三枝弓箭,立即对准我,射了出来。

这三箭射得又快又准,分别涵盖我的左中右三个方向,几乎瞬间就到了眼前,要是普通的人,肯定躲闪不过。

“哎呀!”

我惊慌失措的大叫了一声,一个站不稳从树上跌了下来。下面的朵儿看得呆了,可也奋力的跃上半空,将我接住。

我身上穿戴着盔甲,怎么算也有两百来斤,再加上下落的力道,朵儿又是仓促来接我,所以最后我们一起重重落在地上。

朵儿没有多想,我却想到了如果这样摔在地上,小姑娘会在我的身下,难免会受伤,便装作慌乱的样子,不着痕迹的和她调换了一下位置,变成了我在下面,充当她的肉垫。

“哎哟……”

“谢你个大头鬼!”朵儿揉着酥胸和翘臀,怒道:“你这人怎么搞的?怎么站都站不稳?”

我连忙把她拉了起来,满脸感激的道:“朵儿姑娘,谢谢你了!”

“谢你个大头鬼!”朵儿揉着酥胸和翘臀,怒道:“你这人怎么搞的?怎么站都站不稳?”

“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一个院落的门迅即打开,三、五个武将冲了出来,看到我和朵儿在一起,不禁一愣。

“朵儿,你怎么和这个奸细在一起?”刚才张弓射箭的武将疑惑的问道。

这几个武将中还有我认识的人:塔塔斤和思塔,除了说话的武将,还有一个面色冷峻的粗犷汉子,一双眼睛犹如鹰隼般,上下打量着我。

我看到了他们,脸色顿时大变,一下子退出几步,快速抽出了朴刀,对准了他们:“你们想要干什么?”

怎么看,我的动作和说话都有种声厉色一任的样子。

见到我不急着逃跑,武将们也不着急,而是以一种猫捉老鼠的戏虐眼神看着我。

“你们怎么了?”朵儿疑惑的看了看我们双方,又仔细瞧了瞧武将们手中的弓箭,顿时恍然大悟的道:“我说小三子怎么会惊慌失措的摔下来,原来是被你们吓唬的。”

“朵儿,你认识他?”长得很瘦小的武将隐约察觉出不对劲:“他不是奸细?”

“奸细?”

朵儿哈哈大笑起来,花枝招展的样子让几个武将有些如痴如醉,不过他们也知道,这位小姑娘不是自己能招惹的,也没敢怎么样。

“你们真是太夸张了,就他那个傻呆呆的样子也当得了奸细?你们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白天爬树的奸细吗?”朵儿毫不客气的训斥他们道:“拜托!我只是让他帮忙替主子摘鸟巢罢了,哪里是想要探听你们什么……”

“王爷!公主!”

朵儿的训斥还没有完,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众位武将忽然收敛了神色,一脸恭敬的朝着侧面行礼道。

小美人儿转身一看,只见另一个院落的门打开来,一个英俊挺拔的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和一个国色天香的娇媚少女一起望向了这边。

我第一时间就看向了独孤小花。

刚才隔得远,我没能仔细看。现在看到才晓得,原来独孤小花真的很漂亮。

很难用言语形容这位武林第一美女的绝色娇靥,她的小脸、琼鼻、黛眉、美眸、樱唇、粉颈……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是老天爷精雕细球的精品,怎么看怎么喜欢,不知不觉就会让人陷进去。

还有她的那股气质,娇美之中又有一股娇憨,天真之中又有着魅惑……我本以为这种独特的迷人气质,在冷曼霜身上已经非常完美了。但现在看了独孤小花,我才知道,即使独孤小花缺少少妇的魅力,但也远远的胜过冷昭仪。

今天的独孤小花穿着一身浅蓝色的长裙,裙沿还有一些花草图饰点缀,秀发披肩的她只在耳际插了一朵黄色的小花,看起来既娇俏又迷人,还有一股从草原而来的野。真不愧是武林第一美人儿啊!

旁边几个人看我这副样子都见怪不怪了。连他们这种经常见到公主的人都能看得魂不守舍,更何况我这第一次见到公主这样美人儿的大元国土包子了。

幸好草原之上的民风开放,对欣赏的女孩子大胆表达不算什么坏事。而且这些武将们都很骄傲自己的公主受到欢迎——呃,当然,如果他们的公主要嫁给草原以外的人,估计会引起一场规模浩大的战争吧?

误会是很容易说清楚的,朵儿三两句说完之后,独孤伤月就对我笑了笑:“对不起了,这位兄弟……格库勒,还不向小兄弟道歉?”

我心中一惊。

花云国能成为大陆第一强国,打得流风国和大元国抬不起头来,是因为国内的优秀将领辈出,这位格库勒就是其中一位。

格库勒,出身于一个普通小部落头领的家庭,从小就喜欢骑射。但由于他长得矮小,一点都没有草原汉子的雄壮高大,所以受了很多欺负。可是格库勒从来没有气鞍,总是抓紧一切时间训练骑术和射术,饿了累了就睡在马背上,还几次拉伤了手筋。

后来花云国国师葛布律寒游历到格库勒的部落,听说了格库勒的事情后,特意教给他一套功法,不但彻底治好了他的伤势,功法更让他如虎添翼,在花云国的骑射比赛中一举夺魁,成为最年轻的草原神射手。

负责花云国军务的平安王独孤伤月,在知道他和葛布律寒的渊源后,更破格提拔他成为自己的近卫统领,率领五千精锐的骑射军团。

在当时很多人不能谅解,但一年之后,格库勒却证明了自己不仅是个人武力厉害,他手下的五千骑射军团在军团比拚之中,一路过关斩将,以绝对的优势获得第一。其中“破天裂箭”战法和平均九成九的准确率,更让花云国皇帝当场拍掌,再拨给他三万近卫军训练。

训练了三万近卫军一年后,格库勒带着他们出征。三个月的时间里,就灭掉三十二个极北寒冰之地的野蛮部落,斩杀野蛮人十一万,吓得剩下的野蛮部落只能再往冰寒之地迁居。

这一功绩更是耀眼非常。要知道,极北之地的野蛮部落仗着寒冷和地势,屡屡击败花云国的“十大军团”,让独孤伤月头疼不已,没想到被格库勒解决了。

由此,格库勒被称为“草原神射第一将”,威名显赫,传遍四方。

难怪先前他几乎看也不看,就直接射出那么厉害的三箭来。

如此厉害的将领,居然也跟着独孤伤月前来幽平城,看来独孤伤月这次并不是来买过冬物品那么简单啊!

一瞬间,我心中掠过一缕杀意。格库勒对西凉城绝对是一个大威胁,少爷我的银虎军团要是像之前大漠草原征战的时候,遇上他和他的军队,恐怕死伤会很惨重吧,也根本不能获得那么多好处了。

思索间,我连格库勒的道歉都没有在意。在旁人看来,我是吓呆了,有这样的表现也不足为奇。

然而,一道眼神却定在我的身上,不用看,我知道这是来自于谁。

我可不会以为独孤小花是对我产生了兴趣,但是这种带着好奇打量的眼神,我还是有些不习惯,只能抬起头来,又对她露出了痴迷的迷恋神情。

独孤小花也不生气,还对我笑了笑。她的笑容不是那种大家闺秀的含蓄笑容,而是有着一股大草原的爽朗和自然,一股清新的气息油然而生,让我不得不暗念几次“清心咒”才勉强定住心神。

独孤伤月见状淡淡一笑,从怀里掏出了一颗黑色的珍珠:“来,小兄弟,这颗珍珠是南洋印加岛的特产,送给你压惊吧。”

印加岛位于南部海域的南端,周围小岛林立,是最适合珍珠生长的地方。那里出产的珍珠在大陆上一直是珍品,换成金币起码就是上千。独孤伤月能拿出一颗来,也算很有诚意了。

我诚惶诚恐的低头道:“独孤王爷,小的不敢……您如果没什么吩咐的话,小的就出去了……这里不是我们这种人能来的地方……”

“拿着、拿着!”

独孤伤月客气的将珍珠塞到我的手上,一点架子都没有。

虽然独孤伤月表现得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书生,但我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像是书生的男人,在草原上可以用“杀人如麻”形容。被他铲除的部落超过一百个,至少有二十万壮年男子被斩杀,数十万妇孺沦为奴隶。

这种集两种性格于一身的男子,是非常可怕的人。至少我做不到像他将这两种性格都表现得非常自然,就像两个不同的人一样。

我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握紧了手掌,让人觉得我很在意这颗珍珠。

见到我收下礼物,独孤伤月满意的笑了笑。

他不在乎什么金钱和物品,也不可能真正看重我,只不过这事一来是自己一方有错在先,二来这里不是花云国的地盘,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那……朵儿姑娘、几位,我就告退了……”我小声的拱手道。此地有独孤伤月在,待得久了恐怕会露出破绽,还是早走的好。

“好吧!”朵儿娇憨的挥挥手:“我有空再找你!”

她一个小姑娘心机不深,知道此刻不是说话的时候,又觉得很愧疚,便决定过两天补偿我一下。

松了一口气,我转身就往门外而去。

今天的运气还算不错,看到了这闻名已久的武林第一美人儿,的确是不虚此行啊!

“等一等……”

忽然一道清脆如黄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起,我停下脚步,一脸疑惑的转头看去。

美艳不可方物的绝色少女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正巧,这位小哥,我也有事请你帮忙,到我院子里来一下吧!”

不只是我,不只是那些武将,连独孤伤月都傍然望向自己的妹妹。

独孤小花到底想要干什么?

第六章 再见佳人

关上院落的大门,院子里就只有我和独孤小花两个人,不只朵儿、独孤伤月没有进来,连刚才的几个仆人婢女都被挡在门外。

不知道为何,我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要不是知道独孤小花武功不高,我现在就想逃跑了。

见到我坐立不安的样子,坐在石凳上的独孤小花灿烂的一笑:“坐吧,难道还要我请你坐下?”

我胀红着脸,声音发抖的道:“公主殿下,小的不敢……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别让小的担心受怕了!”

“装得还挺像的,比假装醉酒时还要像。”独孤小花看也不看我,端着一杯花茶,边喝边道。

“被拆穿了!”我苦笑了一声,便不再装成卑微的侍卫,大剌剌的走到她身旁坐下,顺便拿起一只干净的杯子,替自己倒了一杯花茶喝下,一股清香瞬间弥漫在唇舌之间,不由自主的赞叹道:“好茶!”

“这茶是我从草原带过来的,一共有三十多种鲜花和甘草。如果殿下喜欢,可以带一些回你们流风国。”独孤小花平声说道,话语清新自然,没有丝毫的火气。

“我是有些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来的?”我忍不住问道。

“很简单啊,虽然你的样子和神情都改变了,但你的眼睛没有变过。”独孤小花说道:“我天生有一个能力,只要是我见过的人,无论他怎么改变样貌,我都能认得出他来。”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颇有些瞠目结舌。

“这……未免也太过逆天了吧?遇到这样天赋异禀的女孩子,少爷我辛辛苦苦修练的最上层的易容术,还有什么用处?”我很想用满脸的杀气将独孤小花吓退,结果她的一双大眼睛在我脸上不住打量着,自然而然的化解了戻气。

当然,我没有杀心。如果天底下有谁对着独孤小花,还能拔出刀剑相向,那少爷我不只要写一个“服”字,而且要连写三个!

独孤小花显然也知道这一点,她继续柔声道:“殿下,我都这么有诚意邀请您来这里商谈,你是不是该恢复一下本来面目,让小花也看一看你这位流风国的少年英豪的庐山真面目呢?”

话都说到这分上了,我也爽快的转过头去。再回过头来时,已经变回原来的面目。

“嗯……真是俊俏呢!”独孤小花微微一笑:“传言兰亭殿下只是弱冠之年,我看你恐怕还没有十八岁吧?没想到,除了我们草原上的男儿,在中原大地上也有这般的威武少年!”

独孤小花说的话很不客气,可是从她的眼神举止来看,又不带轻佻之色,显示内心真的是如此所想。

也难怪她看不起大元国和流风国的儿郎,历来我们就只有苦苦防御的分,真刀真枪的在战场上拚杀,多半打不赢。

而我在大漠草原上大破十数万蛮族军队,虽说大漠蛮族在花云国的地位本来就很低,战斗力也不强,但好歹也是草原男儿。因此听到这个战报后,独孤小花对我产生了一丝兴趣,想着有机会也得见上一见。

没想到见这位兰亭公的机会这么快到来。自从独孤小花知道捡到翡翠耳坠的人就是任兰亭后,她甚至想出门一趟,看看哪里能再遇到我了——至于说危险的问题,咳咳,别开玩笑了!在这个世界上谁敢动她?谁又舍得伤害她?

“公主此言差矣。”我正色的道:“虽然花云国骑兵天下无双,但也不能说除此之外天下无男儿。千年以前,发迹于我流风国西北高原的始皇帝,不是挥军数十万,大破百万草原联军,立下不世伟业吗?还有数百年前,南宫家族的族长南宫月逸,也率领五万大元国将士,打得花云国皇帝心惊胆颤,被迫迁都吗?”

独孤小花翻了个白眼,说不出的娇憨可爱:“我说你一句,你就非得顶回来吗?除了这几个有数的英雄人物,大部分时候,你们还是被我们压着的,这一点,你不会否认吧?”

我自然不会承认,不过心中难免也想,花云国压着大元和流风打,和我没什么关系,但若是你想要压着少爷我,那我倒不反对。

娇憨妩媚的绝色少女如若知道我现在心中所想,只怕手中的茶杯就要扔过来。

然而她不会透视人心,见到我默然不语,以为我自知理亏,心中也欢喜起来,便不再争论了。

独孤小花的性子非常单纯可爱,没有被人世间的世俗污染,所以这也正是她能一直保持少女纯真的重要原因。

顿了顿,她又轻咳了一声:“听闻兰亭殿下是陪着江南两位姑娘来京城的,不知道可不可以找一天,我们大家见上一面?有几次,上官姑娘和慕容姑娘来过我们的高丽半岛,可是小花都没有能见到她们,真是遗憾呢。”

慕名见面是假,商谈江南和花云国的商贸才是真吧?

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在江南权势非常庞大,要是和他们搞好关系,那么以后花云国的日子就会更好过一些。除非是遇到今年这种三十年难遇的冰冻灾害,不然花云国真的不用再想着打仗和抢东西了。

我也没有被美人儿迷了心神,沉吟着道:“我只是负责保护她们,要不要和你见面,那要看她们自己的意思。”

独孤小花也不动怒,笑道:“那是自然,殿下费心了……嗯,对了!有机会要请殿下去我们花云国游历,我们虽然没有秀美的山川景色,可是有满天星星之下的辽阔草原、还有红日照耀的草原、还有冰封雪冻的草原……都很有味道呢!”

“我怎么听来听去都是草原啊?”我下意识的道。

独孤小花噗哧一笑,旋即瞪了我一眼:“讨厌……”

这位美若天仙的少女很少遇到敢和她开玩笑的人,寻常人光是看到她的容颜就已经说不出话来,就算是花云国那些杀人如麻的将领,在她面前也表现得跟兔子一样,小心翼翼,生怕自己的戻气损伤了公主殿下,又哪里敢在她面前多说一句话?

就连那些海岛上平日舌灿莲花习惯的惫懒人物,在高丽半岛觐见公主殿下的时候也扭扭捏捏,说话比大家闺秀还要小声,自己手中的珍贵宝贝更是不要命的往前递。

不要任何好处,只求仙女公主收下,自己心里也感到荣耀。

当然,独孤小花很喜欢和我说话,但不代表她喜欢我。实际上,公主殿下心中还想:“这个任兰亭看起来也是不凡的人物,要不要让哥哥把他抓住,送到花云国关起来,免得去大漠草原跟小碧兰作对呢?”又闲聊了一阵,独孤小花讲了个秘密地点,说是如果江南双骄答应和她见面,就去那个地方找人,自然会有人带我们来见她。

说到此处,剩下只有端茶送客了。而我趁着此时大胆的欣赏着这武林第一美人儿的绝色容颜,不过看得多了又不能立刻吃下,自然也顺势离开。

等到我一出门,独孤伤月就从另一个院落走了进来。

“怎么,又是任兰亭?”独孤伤月坐在妹妹的身旁,微笑着问道。

能在花云国坐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独孤伤月绝对聪明。知道妹妹有着天生的“识人”能力的他,立刻就想出为什么妹妹会叫上一个普通的大元国宫廷侍卫进院落,还聊天说话那么久。

“嗯……”独孤小花微蹙起黛眉:“我在想啊,刚才没有叫你把他留下来,是不是一个错误。”

独孤伤月哈哈一笑:“想不到,我这不食人间烟火的妹妹也知道为国分忧了!”

“你在笑人家……”美人儿公主不忿的瞪了独孤伤月一眼,表达了自己的愤怒。

“好了,我不笑你了,说说看,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虽然任兰亭也是天才,但我们花云国从来不怕任何人。”独孤小花骄傲的道:“如果因为害怕任兰亭对我们形成威胁,而用别的手段,我就不是骄傲的草原女儿了。”

“你……”

独孤伤月哭笑不得:“妹妹,你还是太单纯了。要是换作哥哥,早就埋伏数百人,或者直接叫上外面的大元国侍卫,将任兰亭斩杀于此。他短短半年就把一座摇摇欲坠的西凉城打造成铜墙铁壁,还训练出一支不亚于我们二等军团的银虎军团。像这样的人,要是再多给他几年时间,难保不会率领一支媲美我们一等军团的军队杀上草原啊!”

在花云国之中的特等军团,那就是皇家羽林军团和禁卫军;一等军团是十大军团之中的忠、孝、仁、义这四个军团;二等军团就是十大军团其余的那六个军团。

通常来说,在草原上一支一等军团就足以横扫一方,独孤伤月说我能将银虎军团训练成一等军团,那是着实看重我。

娇憨妩媚的少女偏着头道:“那你为什么不出手?”

独孤伤月苦笑道:“早在一年前,任兰亭就打得南宫远月重伤。现在两人功力都进了一步,恐怕凭我也无法毫发无伤的将他留下。就算留下了,我们这个使团的人起码得死伤一大半。”

“这么厉害?”

独孤小花惊讶了起来,自己的哥哥究竟有多么厉害她是一清二楚,没想到任兰亭居然比自己想的还厉害。

“嗯,文武双全,他和南宫远月完全当得起。他们都比我年轻,恐怕以后几十年有得斗了。”独孤伤月正色的道:“不过我们让他走也有好处的。在大元国,我们和他都是外人,如果大元国的人分心对付他,我们的压力相对来说要小得多。”

美人儿公主思索了一阵,甜甜的笑道:“说起来,我一直以为花心的家伙成不了大器,结果任兰亭倒是出乎了我的想象。刚才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人家,但却没有惹我丝毫生气,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神中没有占有的淫欲吧!”

独孤伤月嘴巴一动,很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忍了。但心中难免嘀咕:“妹妹啊,你是真的傻还是装傻啊?这天底下有谁看到你能有邪念的?如果你再笑一笑,就成了真的仙女了啊!”他有些担心独孤小花对那个荒淫无道的臭小子感兴趣。可是转念一想,“这么多年来,无数的英雄好汉妹妹都看不上眼。任兰亭虽然优秀,但也没有优秀到那种程度,能让妹妹一见倾心吧?更何况,就算最后妹妹看上他,那也是好事一件。父皇肯定会烧香拜佛感谢苍天,有这么个美若天仙的女儿,却一直没嫁出去,天知道父皇有多么着急。这任兰亭也是一代人杰,倒不会辱没我们独孤皇族。”

从皇家驿站出来太阳已经下山,天色有些黄蒙蒙,像是要下雨似的。

正好皇家驿站距皇宫不远,稍微变换了一下装束,我便驾轻就熟的进入宫里。

如果要说我将皇宫想象得太过简单,其实也不是。

如若要选择一个天底下高手最多的地方,的确是宫廷里无疑。宫里藏龙卧虎,高手无数,是公认的事。

只不过,这藏龙卧虎和高手无数也要看对谁来说。比如说我去皇宫溜跶一圈,就算那些什么绝世高手和一等高手数目再多,连我的影子都看不到。能看穿我行踪的,只能是同级的傲世高手。

但是傲世高手可不是猪牛羊满街到处走。就算是昭宗,身旁也不过一、两位而已,整天寸步不离,自然没有时间保护宫里其他人。

所以你们懂了吧,只要我避开昭宗,基本上我到哪里,都不会被人发现。

夏冰的寝宫现在已经点起油灯,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这里不是冷冷清清,只见一路上太监、婢女们来回不停。

到了寝宫大厅的横梁上一看,只见下面摆起十数张小桌,十几个美貌如花的女人一起欢声笑语的说着笑话。旁边站着的管事太监们,也是凑趣说一些民间趣闻,不时惹得各位娘娘们抿嘴而笑。

其中笑得最为畅快的就是东宫娘娘夏冰了。得到我的滋润的美人儿少妇,显得容光焕发,娇嫩得就像要滴出水来。那原本端庄清雅的娇靥上,又多了一分柔柔的感觉。

别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再次受宠而显得年轻漂亮了许多,只有美人儿皇后自己才知道,自己是因为和兰亭交欢了好几次,得到了他生命的精华,才身心愉悦,变得年轻。

想着想着,美人儿皇后又想起那根粗大硕壮的东西,在自己身子里折腾的情形,还有最后插进子宫里爆发出浓稠精华时的情景……端庄清雅的皇后忍不住夹了夹玉腿,想要控制住从内心深处传来的酥麻和欲望。

“讨厌……人家本来不是很喜欢欢好的女人,现在被这个小色狼干得越来越想要了……真是个坏蛋……”夏冰脸色微红的想道。

如果皇上不来,宫里的女人一般睡得很早。但皇帝一个晚上也就在一、两个寝宫晃荡,大多数的美人儿嫔妃们注定要早点入睡。

因此,偶尔有什么嫔妃的生日或者聚会,大家都会借故玩闹得很晚,因为这也是她们为数不多的娱乐之一。

夏冰猜想我今天晚上应该会来询问一下消息,便只再说笑喝酒了一会儿,就借口她身子乏了,让嫔妃太监们都退下去。

本来夏冰就是东宫娘娘,架子就要大一些。再加上如今她行情看涨,大家虽然不愿意这么早回去休息,但也只好遵从。

喝了酒的皇后娘娘身子有些发热,正好婢女已经烧好热水,她便宽衣擦洗一遍后,款款进入硕大的檀木浴桶之中。

“娘娘,你的皮肤这几天变好了好多哦……”她的心腹侍女一边替她擦拭着身子,一边羡慕的道:“不知道奴婢到了您这个年龄,能不能像您现在的肌肤和容颜的一半好?”

“你说什么呢?”旁边一个侍女吓了一跳,差点把夏冰的玉手弄痛:“你怎么能和娘娘比?就是现在的娘娘,比你也好了十倍百倍呢!”

先前说话的侍女也反应了过来,自己怎么能和娘娘比呢,要不是姐妹提醒,恐怕就惹下大祸了?

饶是如此,她的俏脸还是变得苍白。

“好了,别这副样子。”夏冰不用看就知道她的情绪变化:“你们跟着我吃苦也很多年了,哀家都看在眼里。这些小事有什么值得计较的,放心吧,以后我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

“嗯……奴婢一定誓死跟随娘娘!”两个侍女郑重的道。

她们以为是夏冰会重新受到宠幸,而夏冰想的却是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儿子的太子地位稳固,进一步登上皇位的情形。

正在此时,美人儿皇后的身子忽然一僵,随即一挥手:“你们先下去吧,哀家想要休息一会儿,一个时辰后来叫哀家。”

“是!”

两位侍女也不敢多问,关了门就出去了。

等到关门声一响起,夏冰就坐了起来,与此同时,房间里忽然就多出了一个人。

“兰亭……”

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如出水芙蓉般的站起了身子,迷人至极……

第七章 宫中异变

被开发了的美熟女自然是风情万种,无论是被我摆弄成何种姿势,夏冰都很愿意配合。要不是需要谈论一些正事,她绝不会只有五、六次高潮那么简单。

透过夏冰再次的讲述,我对即将到来的成功一点都不怀疑。心情大好之下,从夏冰的寝宫出来后,觉得今天晚上的月色特别美。

也是因为心情舒畅,我的神识在不知不觉间展开来,旋即便骇然发现,距离我不到十米的地方,在一处明明看起来不可能藏着人的树丛中,居然有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气息。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杀人灭口。

能让我难以察觉行踪的高手,只能是傲世高手,而此人离夏冰的寝宫这么近,很明显,我和夏冰刚才的欢好早就被此人看在眼里。

可是,为什么此人没有召集高手来围剿我呢?

难道这人自大到以为单打独斗就能留下我?

哼!这样正好!

没有惊动别人,就算是我将此人杀了,那么最后也不过是落个擅闯宫闱的罪名。

我不怕大元国的皇帝……但若我和小冰儿的事情泄漏出去,那她肯定难逃一劫,太子李群的地位也会从此一落千丈。

小冰儿此时已经是我的女人,可绝对不能做让她伤心的事。

思量过处,我身形一展,倏地化作一道清风,飞到十米之外的一棵大树上,天魔掌夹着风声,一掌拍了下去。

我全力施为的一掌,一瞬间就将周围的空气全部抽空,大树的枝干也出现形状可怕的弯曲,竟然被挤压成粉末,随风散开。

处于风暴中心的人自然感觉更加深刻。脸色大变的她忍不住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之下举掌,想要挡下这势如奔雷的一击。

天魔掌击出的那一刻,我的眼睛就看清楚了站在树枝之间的这位傲世高手。出乎我意料的是,她居然是一位清冷迷人的绝色少妇,而且还是我认识的……嗯,也算得上是我的女人。

美师母东方露!

我当然不可能杀她,无论以后是让她做我的性奴还是小妾,东方露可都是我的女人,怎么会杀掉她?然而,全力击出的一掌,就是我自己也无法毫发无伤的停下来。

一咬牙,我的内力往旁边偏移了几分。而就是这么几分,让东方露逃过两败俱伤的结局——其实论情况来说,她根本想不到我居然敢在皇宫里面动手,准备不足和我相拚之下,该是她受伤重一些才对。

但没有想到的是,我的攻击是偏离了,但东方露挡过来的一掌可就没能停下来,直接击中了我的肩头。

“砰!”

一声闷响过处,我直接被打飞,接连撞了好几棵大树才停下来。

我口中鲜血不住涌出,东方露的全力一掌被我的天魔真气化解大半,但是因为强行转换进攻方向而带来的内伤,让我伤得更重,浑身剧痛不已,真气也有些紊乱。

妈的!我都忘了,因为需要她保护江南的安危,在离开江南之前,我就已经解开东方露的禁制,所以她现在恢复了傲世高手的身手。

站在原处的东方露,看到我偏离的那一掌将树下地面打得凹进去五、六米的大坑,美人儿师母的粉脸上阴晴不定。

老实说,我宁愿自己受伤也不愿意误伤她,让东方露有那么一刻的感动。不过她既然敢为了恩怨追杀自己以前的老公,自然也是杀伐果断的女人。这样的柔情只是一转眼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沉的杀机。

东方露早已知道凭借她的武功想要杀掉我,简直是痴人说梦。然而如今,我意外的受了伤,看样子还不轻,她如果把握这个机会,拚着自己重伤,取了我的性命也是很有可能的。

想起这个臭男人居然三番两次占有自己,还……还让自己在他面前出丑求饶……

这、这真是罪无可恕!满脸通红的美人儿师娘,杀气慢慢浮现,一双玉手上聚满了真气,周围的空气也变得有些凝重。但就在此时,东方露的脑海中忽然闪现上官小怜的娇靥,想起自己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她不禁有些犹豫了。

又过了一会儿,远处火光大起,人声鼎沸并往这里而来。

东方露马上知道,是宫廷侍卫们赶来了。

看了看躺在地上喘气的我,东方露银牙一咬,身形带起一阵香风,从我的上空掠过,长长的衣袖一卷一收,顺手就将我带了起来。

下一刻,在叫喊怒骂声之中,我们的身影消失在夜空之中。

普清庵的楼阁中,石亭里面的两位绝色少女正下着围棋,时不时的笑着说几句话,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们是姐妹,更难以想象在几个月以前,她们还是一心想要踩着对方爬上顶峰的对手。

“天色已经很晚了,那家伙怎么还没有回来?”上官小怜落下一子,嘟囔着道。

“你是吃醋了吧?”慕容蕊微笑道:“自从你看出皇后娘娘脸上春意盎然之后,就骂了他好多遍了呢!”

上官小怜怒道:“难道他不该挨骂啊?你说说看,家里娇妻美妾都有了,而且还口口声声说喜欢我们。结果一来到京城就开始泡起皇后娘娘,这个家伙真是胆大包天,要是皇上知道了,他可怎么是好啊!”

“说到底,你还是为他担心吧?”

“你难道不担心?”

“如果有必要的话,我自然是很担心。”慕容蕊笑了:“可是你又不是不知道,夏娘娘早已失宠,皇上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新进的几个娘娘既年轻又妩媚娇柔,皇上又怎么会知道兰亭和夏娘娘的事?”

“我……”上官小怜还想说什么,眼前忽然一黑,一道人影出现在眼前。

哦,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女人,还把一个男子扔在地上。

上官小怜抬头看到站着的女人,不觉一瞪眼道:“啊……姐姐,你吓死我了!”

“啊!”

娇嫩美丽的少女话音刚落,旁边清美出尘的少女就尖叫了起来,猛地扑到地上男子的身上。

“毒蝎妖姬”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眸儿一转到地上时,也蓦的小脸一白,和慕容蕊一样,尖叫着扑到我的身上。

“怎么会这样?”两位美少女花容失色的嚷道,语气中多了一丝哭腔。

特别是上官小怜,心中惊骇万分,“我特地从江南请来表姐,怎么两个傲世高手在一起,兰亭还被打成这样,这是什么世外高人来了?”

“好了、好了,一个小意外而已,用不着紧张。”我轻咳着道:“两位大小姐,能不能不要趴在我身上,不然我没有受伤昏迷,也得被你们压得昏迷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嘻皮笑脸的……”

慕容蕊狠狠的横了我一眼,眼神却止不住的担心。她还拉开了我的衣服,看了看肩头上的伤,只见上面乌青一片,显然是被人全力击中。

“别看了,扶我起来吧!我要进去疗伤。”我勉力的说道。

江南双骄闻言都险些又落下泪来。

她们都知道,我是上过战场的人,不眠不休的厮杀也有过。如果是轻伤,那自然不会赖在地上,唯有实在伤得太重,才会连爬都爬不起来。

“怎么会这样……”上官小怜心中隐隐作痛,一边和慕容蕊小心翼翼的搀扶我起来,一边扭头道:“姐姐,是谁这么厉害?”

她还有一句话没问,就是“为什么兰亭受了重伤,你却毫发无伤呢?”

东方露迟疑了一下道:“是我误伤了他……”

“啊?”

两位美少女面面相觑,旋即恍然大悟,这样才合理啊!不然哪有那么厉害的人居然能单挑两个傲世高手?

可是她们也有一些好奇,“兰亭的武功应该比东方露高一点的,怎么……”不过此时也不是问这事的最好时机,她们乖巧的闭口不语。

我见状淡淡的一笑道:“别多想,一场意外而已。我还得谢谢东方夫人呢!”

东方露黛眉一挑,她听出了我话外之意,那是感谢她没有趁机杀掉我。

然而,既然在皇宫没有杀我,回到这里,她自然也不会再杀我。而且随着刚才这事的发生,东方露心中对我的恨意也宣泄了不少。

房中,我的周围起了淡淡的烟雾。

疗伤对我来说是许久以前的事了。自从我天魔功大成后,几乎就没有遇到敌手。

外加平日身边还有敬宫姐妹、小龟和小鸟,就是和我同级的傲世高手来了,也不敢和我硬拚,更别说伤到我了。

况且别的绝世高手打我一掌,我不用担心受伤,该担心的是别人,看看他的手有没有被我的护身真气震断。

老实讲,今天被东方露打得跌落地上时,我第一个反应就是糟了,这女人肯定要趁机报复,取了少爷我的性命。

毕竟,我是在强迫下得到东方露的。对于这个心地毒辣的女人,我从来没有让她有反击的机会,没想到这次意外,竟给了她这么个契机。我肯定不愿意放弃自己的性命,但是在这种情况下,若东方露执意要杀我,那么除非是神仙出现,否则没有别人能救我。

结果,就在我闭目等死之际,东方露居然没有杀我,还带着我一起出了皇宫,这倒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死里逃生的我这才浑身冒冷汗,那之中的煎熬实在非常人所能体会。

现在疗伤,我一点也不担心出什么意外,既然东方露刚才没有杀我,那她也就不会杀我了。不仅如此,有人入侵的话,她还会保护我。

幸好东方露也是修行魔教功夫,我的天魔功化解了不少内力,否则我的肩膀骨头早碎了。

经过一个时辰的打坐疗伤,肩膀上的乌血已经散去一点,可是丹田内的真气仍旧很杂乱,要不是我已经修行天魔功多年,真气早已崩解。

所谓“真气崩解”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就是散功。散功之后,武功自然就废了。

虽说我魔教中有恢复武功的秘法,但也得十来年的苦修,才能恢复到现在的功力。

渐渐的,丹田的真气慢慢成了一条线,但想要达到之前如同一条大江般的景况,恐怕非得要半个月的休息疗伤不可。

“吱呀……”

房门被人轻轻打开。我正在运气疗伤之中,当然不可能睁开眼睛,不过从那扑鼻而来的香味,我知道来的是一个女人。

等到这个女人把房门关好,上床盘膝坐在我的身后,体香就更浓了一些。擅长闻香识女人的我,惊讶不已:“为什么东方露会来到这里,还这么好心的替我疗伤?”

“虽然我恨不得杀了你,但是……你在江南也算救了我一次,来京城又是为了我们江南……所以,这次便宜你了……”

身后清冷迷人的少妇低声嘟囔了两句,便将滑嫩的小手放在我的背后,旋即一股雄厚的冰凉气息就涌入了我的经脉之间。

别人对我的疗伤帮助可能不算大,但同样是傲世高手,又同样修行魔教武功的东方露,对我的帮助可就太大了。

在东方露全力施为之下,只过了半个时辰,我受损的经脉就好了许多。肩膀上的乌血早就顺着我刻意裂开的伤口流了出来,旋即伤口又在真气的作用下彻底愈合,神奇极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我的伤势已好得差不多,也同时闻到东方露那夹杂着香汗的体香,比刚才浓了许多,也更诱人了。

慢慢的,我将真气纳入丹田,同时切断和东方露真气的连结。她明白我已经不需要她的真气了,也缓缓收回了玉手。

“呼……”

我吁了一口气,忽地双手往后点去。眨眼之间,猝不及防的东方露被我点了十二处穴道,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我没有点她的哑穴,所以东方露脱口而出的愤怒也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先是下了床,然后才对上她一双清澈迷人的大眼睛,顺手捏了她的小脸一把:“小露儿,你竟然敢打伤老公,今天我不教训教训你,心里不舒服啊!”

东方露刚才是吓了一跳,以为我恩将仇报,要把她这个隐患除掉。现在看到我轻薄她,她总算明白我不是要杀她……但我这副吃定了她的样子,还是让美师母气得鼻孔冒烟。

“你混蛋!我好心好意帮你疗伤……你、你……”

“我什么?我受伤不是你害的吗?”我在她的嘴上亲了一口:“嗯……真香……小露儿,老公我先去洗澡,待会我们一起泡鸳鸯浴吧!”

“不!我不要!放开我……你这个禽兽!混蛋!王八蛋……”

旁边不远处就是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房间,东方露哪里敢大声叫喊?所以她的低声咒骂我只当没有听见,哼着小曲儿就进了旁边的浴室。

第八章 享用师母

等到我把东方露抱进大浴桶时,已经是夜深人静的二更时分。

美师娘看着我的眼神很凶恶,恨不得一口咬死我的感觉,让我很满意。

泡在热水之中,我抱着怀里的美人儿,一只手在她的肥臀上轻轻拍打着:“小露儿,你不要不服气。我知道今天你虽然无法撤掌,也是可以收回一些力道,可是你还是用十足的力道打过来,这不是存心谋杀亲夫吗?”

我已经解开东方露的麻穴,不过她体内的真气没法动弹,所以此时的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美人儿罢了。

忍受着我的轻薄,还要被我训斥,东方露气得不轻,干脆闭目不语。

微微一笑,我也不强迫她和我说话,手上感受着美人儿少妇丰臀的肥美和惊人弹性,渐渐的,我的心火热了起来。

“啊……”

东方露本来娇软的胴体倏地绷紧起来,一双玉手飞快往后摸去,想要阻止我的手指,可是她的武功被禁制,我只是轻轻含住她粉嫩的乳珠,她就惊叫着颤抖了起来。

嗯,当然,她最感到刺激的地方并不是美巨乳,而是稚嫩的后庭菊花穴,被我的手指轻柔的插了进去。

虽然只是一小截的手指,可美人儿少妇的后庭美穴还是自然而然的紧缩起来,那强劲的挤压推挤力道,既像是吮吸,又像是要把手指挤出来一样。

“正好你今天不乖,老公我就吃了你的小菊花吧!”我从她的巨乳上抬起了头,看着满脸红潮的美师娘道。

美师娘身为魔教子弟,无法拒绝霸王龙枪的威力。从肉体上来说,她早就被我征服了,所以我一和她亲热,东方露就失去了抵抗的力道。

闻言,清冷迷人的少妇大惊失色:“不要……我那里太小……禁不起你的大东西……饶了我……”

“不行!”我冷冷的道:“别说假话了,你以前的老公难道没有享用过你的小菊花?”

“没有……真的没有……”东方露花容失色的道:“你……要干就干前面吧……求求你了……”

“嗯,如果你今天表现得乖的话,那我就考虑考虑。”浴桶里本来就有小木凳,我仰着身子,半躺着坐在浴桶一头的凹槽里:“小露儿,今天晚上你先在上面伺候老公吧!”

说实话,在我没有出现之前,美师娘凭借着自己傲世高手的实力,胆子很大,性子也很冷漠。

然而遇见我之后,不但被我打得落花流水,还被禁制住武功,最后还强行要了她的身子……可以说,东方露所受的屈辱几乎全是我给的,她心中不但万分痛恨我,也隐约有些怕我。

她知道我今天是真的生气了,如果不让我消气的话,说不定会在床上被我折腾死。

那忍不住大泄特泄、甚至忍不住尿意的情形,她可不愿意再经历,况且我还想要占有她的后庭美穴,更让她羞愤万分。

美师娘也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一家之主,却被一个年龄比自己女儿还小的少年占有身子,还要插进自己最羞人的菊花穴里,那种心理落差,让本来就有些畏惧我的美人儿师娘,下定决心绝不被我得逞。

在这一刻,清冷迷人的少妇暗恨自己,怎么先前不狠心直接杀了这小王八蛋?

否则现在也不会受这个混蛋折磨了!

“啪!”

就在她心中思绪转过的时候,我一巴掌拍打在她的翘臀上,打得美师娘本来就被热水烫红的丰臀更是通红一片。

瞪了我一眼,东方露生涩的扭动着娇躯,坐在我的大腿上,肥臀一提一落,嗤的水声中,硕大的分身就进入狭紧火热的蜜穴之中。

要是换成我的其他老婆们,多半会先吮吸一下霸王龙枪,才进行欢好。东方露自然是觉得自己身份高贵,不愿意做这种事情。

不过也罢,往后的日子还长,我一定会把美师娘调教成一个床上的美艳荡妇。

思绪一闪而过,发现清冷迷人的少妇没有热情的动作时,我微皱眉头喝斥道:“怎么,还要我教你吗?给我动起来!要是你今天不能用小穴吸出老公我的精华,那就等着用菊花穴盛满我的精华吧!”

“喔……”东方露不情不愿的答应了一声,扭动的频率却因此而加快。

“吧唧……吧唧……”

因为是在水中欢好,美师娘的肥臀起起落落之间,就带起一阵阵水声,每次大肉棒抽出来一些,就会带一点水进去,然后又跟着带出来,发出了动人的声响。

“嗯……嗯……哦……噢……啊……”

不一会儿的工夫,美师娘就忍不住小声呻吟起来。虽然叫床的声音很单调,可从她的起落不断加快来看,她已经很舒服了。

我当然也很舒服,美人儿师娘的小穴是极品的“天凤吸阳”穴。不但在最后的时候会给予我很大的快乐,就是在交合的过程中,那层层叠叠的软肉也是狭紧中带着弹性,一次次的包裹晚吸着大肉棒,爽得不得了。

但是,我可不会就此满足,双手玩弄着东方露的一对丰满硕乳,我命令道:“小露儿,平日看来你是很聪明的人,怎么到了床上这么古板呢?你只会上下动啊?怎么不试着坐下来的时候旋转一下呢,就像老公我肏你的时候那样!”

“粗俗……”

美师娘低啐一声,动作稍微迟疑了一下,就按照我说的那样,一坐到底后再试着旋转一下粉臀,随即她浑身痉挛了好几下,赶紧停住了。

“怎么不动了?”我疑惑的望着她道。

“我……”东方露羞红着脸,小声说道:“太……刺激了……我受不了……”

被动的享受和主动的动作,感觉自然不一样。特别是在东方露自己掌控的情况下,若觉得快感太强会让她失控,可以随时停下,缓一缓再说。

如果是我来掌控,那无论美人儿师娘怎么求饶,那大肉棒都会抽插得越来越用力,让她在快感中荡漾,直到她进入高潮再说。

“这怎么行?”我捧着清冷迷人少妇的肥美雪臀:“小乖乖,你练武那么辛苦都不怕,还怕老公的大肉棒吗?最多让你在高潮中昏迷!”

“不要……”

感受着霸王龙枪顶在她的花心上,美穴早已润滑的东方露俯身趴在我的身上:“你……你要的话……就你来吧……”说完,美师母的粉脸一阵火辣辣的,多亏是在热气腾腾的浴桶之中,否则第一次主动求欢的她得羞愧死。

我的经验可比东方露丰富许多,闻言立刻就知道她心中所想,美师娘也想要大肉棒带给她快感啊!不过她又无法主动努力索取,就只能让我像前几次一样的用力占有她了。

“要我来?你不听话哦!”我双手揉捏着她的一对浑圆玉球:“小露露,你要很有诚意的求我,我才会考虑一下。”

“休想……啊……”

东方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我的腰腹用力一顶,大肉棒狠狠的撞击着蜜穴嫩肉,撞得她浑身一颤,蜜道更加狭紧的包裹起来。

知道嘴硬不会有好下场,美师娘只能选择臣服。

东方露思索了一下,软腻腻的唇儿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随即慌忙转过头去,不和我的眼睛对视:“现在可以了吧?”

“还不错!”

我笑了笑,知道不要逼她太紧,还是要慢慢来才好。

话音刚刚落下,我双手下滑,捧起美人儿少妇的丰腴雪臀,让被吸吮得紧紧的大肉棒,一寸一寸从小穴里拔了出来。

就是这样一个动作,让重新被开发情欲的美师娘,忍不住呻吟了一声。我明显的感觉到,随着她蜜穴的颤抖,一股阴精也随之浇灌在我的龟头上,然后顺着流到浴桶热水之中。

我没有去管那些,脸红的东方露也不会说,只是乖巧的任由我翻转她的身子,让她双臂撑住浴桶的另一边,然后高高翘起肥美的雪臀,露出那一片黑色,还有那躲藏在黑色之中的粉红色小穴。

不是我偏心的说,美师母真的是一个极品美人儿。女儿都比我的年龄大了,她的容貌却还只是二十七、八岁的模样,而且因为内力深厚,娇躯无一处不充满弹性,无一处不美。就连颜色很容易变黑的乳珠和小穴,居然都还是粉嫩的色泽,还更别说她拥有男人们最喜欢的“天凤吸阳”蜜穴了。

赞叹之中,我往前了几步,就这么站在浴桶里,扶住她的细嫩柳腰,大肉棒在她的臀沟摩擦了几下,找准了地方,就猛地一用力,霸王龙枪破开两片软软的肉唇,进入一个狭小又充满包裹力道的温软肉穴之中。

“嗯……”美人儿师娘娇吟了一声,胴体明显的颤动了几下,显然很享受。

看到美师母已经完全接受和我的欢好,我也很满足。大肉棒就开始在早已润滑的肉穴之中抽插了起来。

“吧唧……吧唧……”

此时的抽插声音和水声夹杂在一起,演奏出一曲美妙的音乐。

东方露刚开始还紧咬牙关,不让自己叫出来,免得让这个臭小子得意。但随着我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每一次都直捣黄龙,顶得她的花心软肉都要破开。那种酥麻中带着颤栗快感的舒爽,使得她怎么让自己不去想,都忍不住浑身上下颤抖着的快乐。

我见她紧抓住浴桶边缘拚命忍耐的样子,心中一乐,深吸一口气后,大肉棒再胀大了一分。

美师娘顿时就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居然又胀大了不少,抽插的力道却愈发的重了,每一记都破开她的蜜道壁肉,仿佛打在她的心房上一样,让她再也忍不住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轻声叫了起来。

“哦……轻点……啊……你是……蛮牛吗……啊……哦……坏蛋……小色狼……混蛋……啊……噢……哦……不要……嗯……嗯……啊……”美师娘的叫床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含蓄,顺带着还要痛骂我几声她才舒服。

我哈哈一笑:“小露儿,你也要动起来啊!来!乖点,屁股往后面顶!配合老公我的抽插……”

“才不要……不要……你做梦……啊……啊……哦……插到……插到……子宫……了……啊……你……好……好……不要了……我动……我动……哦……噢……”

胳膊还是拗不过大腿,东方露在我越发强横的抽插下,终于服了软,委委屈屈的轻轻往后耸动起了肥臀。

男女之间的欢好,从来都不用人多教。

我没有再猛冲猛顶,而是配合着美师娘的扭动而抽插。她耸动美臀时,我就用力的插进去;等她再耸动回去时,我又抽出大肉棒来。这种温柔又不失快乐的欢好,让美师母的眉头转眼间就舒展开来。

美师娘在尝到乐趣后,渐渐的也不再满足于只是简单的耸动了。

她先是试着旋转着粉臀,然后又试着在大肉棒进入身体时左右摇摆一下,再后来,她还学会了等大肉棒抽插的时候,用力缩紧肉壁,使得蜜道壁肉宛如肉圈一样紧箍着大肉棒,不要我动弹。

对于她的表现,我满意极了。

不过,任由美师娘发挥了一阵后,我又重新开始如暴风雨般的猛烈进攻。

动静结合才是欢好的主要节奏,否则只是温柔或者只是狂暴,都不会让欢好的男女得到满足。

果然,在我重新掌控主动之后,美师娘的耸动摇摆也更加快速,嘴里的娇吟也越发热切:“啊……好……舒服……嗯……嗯……用力一点……左边……啊……好硬……哦……啊……”

美少妇喘着气的呻吟让我心里越发满足,抽插的力道也越发快速和凶猛起来:“小露儿……你的小穴真紧……哦,夹得老公好舒服……对……再夹紧一点……爽……小乖乖……老公今天一定要干死你……”

“不……不要……我才不会……被你干死……哦……你好粗鲁……啊……坏蛋……小流氓……别那么用力……啊……我到了……哦……真大……好热……啊……噢……”听到我在她耳边说着的话语,美人儿少妇一边娇喘着,一边拚命耸动起又挺又翘的肥臀,让我的小腹拍击撞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

我知道,这就是美师母快要高潮的迹象。

忽然之间,我的心中闪过一个促狭的念头,忽然停住抽插。

东方露正舒服得不得了,快要飘上云端的时候,我却忽然不再抽插,使得美师娘着急万分,肥美的翘臀更加拚命往后耸动着,臀肉抖动的频率也越发的快了,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淫靡。

“你……快动啊……哦……我要……坏蛋……你……不要折磨我了……哦……啊……啊……”美师娘耸动着的同时,转过了头,清冷迷人的娇靥上红得很,满是欲望的春情,这样的表情能让每个男人疯狂。

我笑了笑,俯身下去,双手捏住她的一对丰满硕大的巨乳,在美师娘的耳边道:“小露儿,你叫得太大声了……知道小怜儿就在旁边不远的房间里吗?你让她听到了,她会不会想你这个表姐太淫荡了?”

“噢……”东方露低声的叫了一声,小穴里的嫩肉却猛地一紧,夹得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是你这个坏蛋……啊……是你……强奸了我……啊……哦……任兰亭……我恨死你了……噢……噢……”东方露一边怒骂着我,一边似哭非哭的继续耸动着肥美的翘臀,身体的需要,让她不得不索求更多。

“不过没有关系,你也用不着害羞。”我用力将她的丰乳揉捏成各种形状:“小露儿,等以后老公也娶了小怜儿,你们两个就在床上一起伺候老公吧!”

叫她不用害羞,美师娘的小穴却在这一瞬间又狭紧了许多,夹得我险些精关不稳。

“不要……我……以后……哦……都不要……再见你了……啊……啊……你是强奸……强奸我……啊……怎么又大了……啊……到了……到了……哦……哦……噢……”

美师娘宛如天鹅悲吟一般扬起了头,小穴蓦地千百倍的紧缩起来,肉壁变得层峦叠嶂不说,花心化成一张婴儿的小嘴巴,凶猛的吸吮着龟头,而且力量一次比一次强。

“天凤吸阳”!

早已有了经验的我又是深吸一口气,分身再次胀大几分,同时硬度也再增添几分,仿佛一根火热的铁棒一样。

汁水不断喷出的美人儿师娘,也敏锐的感觉到这一点,那股火热的力量几乎要烫得她昏死过去。

但这都不是最厉害的,最要命的是,我居然加快了抽插的力度,让她的吸吮像是作茧自缚,反过来带给她更大更爽的高潮。

“噢……死了……死了……啊……美死我了……啊……真爽……啊……飞上天了……啊……哦……噢……啊……”美师娘放肆的尖叫着,一双小手不断在空中挥舞着,“天凤吸阳”的蜜穴里吸吮挤压个不停,也爽得让我得非常努力才能抑制住射精的欲望。

又是两、三百下的抽插过去,美人儿师娘已经软绵绵的趴在浴桶边缘,身子只是偶尔的痉挛动一下。大声尖叫让她的声音早就变得嘶哑,此刻也只能发出无音节的词语,唯独“天凤吸阳”的美穴还是那么努力吸吸吮着肉棒,力道居然一点都没有减弱。

和“天凤吸阳”斗争了这么久,我也是不愿意再忍,再加上刚才受伤不轻,便不再坚持。再用力的一插,大肉棒又一次挤开花心嫩肉,龟头插进了美人儿师娘的子宫深处。

“不要……出来……弄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道,在这一刻,美师娘凄迷的扭头过来,哀求的说道。

“小露儿,给我生个小宝宝吧!”我喘息着大吼了一声,精关一松,一股浓稠火热的阳精瞬间猛烈的喷射出来,灌满了美人儿少妇的子宫。

“啊……”

滚烫的精华击打得美师母魂飞魄散,美眸儿一翻,便昏迷了过去。

感受着美师娘美穴层层叠叠的挤压,我也放开心神,享受着欢好的快乐。

“天凤吸阳”早已失去一开始的凶猛吸吮,此刻变得非常的温柔,像是婴儿的小嘴,轻轻柔柔的吸吮着,十分舒爽。

一会儿后,我想起正事。将美人儿师娘抱出了浴桶,三两步来到外面房间的床上,趴在她身上的同时,大肉棒再次进入美师娘的身体里,大嘴也含上了她的粉唇。

与此同时,我运起了天魔功,真气通过我们结合之处,进入了美人儿师娘的身体里,和她身体里的真气混合一起运转一圈后,然后合为一体的两股真气再通过我们的嘴唇相接处,重新进入我的体内,如此形成循环。

“天魔御女大法”!嗯,而且是改良版的。

此功法不但能借助美师母的内功修为疗伤,还能进一步精纯我们两人的真气,让我们两人都获得莫大的好处,才不像师父的原版“天魔御女大法”一样,害人利己。

想起师父,我不由得打量着美师母的娇靥。

陷入高潮昏睡的美师娘,那清冷迷人的粉脸看起来是那么的国色天香和与世无争,要不是知道她性格冷漠,我还以为她就是那月宫的仙子。

要不是知道师父是被她重伤,我也不敢相信她居然能如此的绝情和狠毒。

“小露儿……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吧!”心里叹了一口气,我全心全意运转“天魔御女大法”……

第九章 凶案连连

二月二十五,一大早天色就有些阴沉沉的,似乎连绵春雨就要来临。

九门提督衙门和幽平城城守府的气氛也和阴沉的天气一样,非常的紧张和发闷。

昨天晚上,有傲世级的高手直闯皇宫,虽然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但从现场的痕迹看,有两个傲世高手在宫中展开厮杀,至于结果如何,人们不得而知。

如果说皇宫发生的事情,只让曲田虎和侍卫总管他们发愁,这边九门提督衙门和幽平城城守府有着看笑话和热闹的心思的话,那么昨晚深夜时分,一共六位朝廷官员遇刺身亡,就足以让他们笑不出来了。

六个朝廷官员的官位都不高,基本上都是五、六品,但属于京中拥有实权的部门的掌权人。用通俗一点的话来说,他们的官位不高,能管的事却不少,比许多三品闲职官员都吃香。

六人遇刺的地点不尽相同。有三个是在家里,有一个是在青楼,有一个是在办公的衙门里,最后一个则是在河里的画舫中。

在青楼和画舫遇刺的官员,凶手都是身着黑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去,一击致命,并在旁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离开,等大家反应过来,连影子都找不到。

两个衙门的官员本以为这已经够倒楣了,没想到天亮的时候,明国公府上传来消息,六十五岁的明国公李景也离奇暴毙。

刚开始明国公府上的人还支支吾吾,不肯多说。直到九门提督李哲和幽平城守李元建两位皇族亲自询问,他们才说出明国公李景是死在新纳的小妾床上,而小妾当时昏迷不醒,问她也说不出什么。只是在床边的地上,有人用刀刻下了几个“淫贼该杀”的字样。

听到这里,李哲和李元建两人面面相觑,不免有些尴尬。

历朝历代的皇族,有很多人是嚣张跋扈、为非作歹之辈,偏偏他们又是皇族出身,身份尊贵,皇帝只要求他们不要窥伺自己的皇位就好了。至于其他,都由着他们。反正都是同个祖宗的血脉,相较起那些平民百姓,只要不弄得天怒人怨,那都无所谓。

明国公李景就是皇族纨绔子弟之中的典型。

说起这位明国公,他也算纨绔子弟之中的极品。十岁就开始玩女人,刚开始是三十多岁的熟妇,然后是二十多岁的美人儿。到了五十岁以后,不知道他从哪里听来的秘诀,说玩小女孩能吸取她们的生命精华,从而长命百岁,于是就开始大量纳妾。

嗯,这里说的小女孩,是年龄十二岁以下的,近几年更是连八、九岁的小女孩都不放过。一旦小妾超过十六岁,明国公就把她们送人,或者留在府里当侍女。由于他老牛吃嫩草吃得太过厉害,无论在民间、官场、或者皇族内部,名声都臭得很,很多人都有些鄙视他。

李哲和李元建也是看不起他的人之一。但奈何李景年轻的时候,对还是普通皇子的昭宗非常照顾,为他抵挡许多灾难。所以昭宗即位之后,对这位叔叔非常的尊敬和照顾,恩宠不断,就连不少御史参奏李景行事荒唐,都被昭宗压了下去。

所以,李景一被刺杀,明国公府上的人立刻就跑到皇宫哭诉。昭宗本来就因为昨晚宫里出事勃然大怒,加上这档事,马上勒令九门提督和城守府立刻侦办这三起案件,如果十天之内没有头绪,就回家吃自己。

李哲和李元建不仅对皇帝忠心耿耿,向来也勤勉的打理京城内大小事务,要不是遇上明国公被刺,恐怕昭宗也不会说出这话。

正因为如此,他们两个知道皇帝这次是真的动怒,如果不努力办事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大元国开国至今,皇族少说也有几千人。仗着大元国非常富裕,所以就算是血缘隔得远的皇族成员也是衣食无忧,日子过得悠闲。

但是在流风国就不同了。那里实行的“推恩令”让每个皇族都会获得父亲的家产,然后下一代又继续分,最后很多血脉隔得远的皇族只有吃饱饭的能力,只能极力控制子孙的数量,免得日后子孙们还得外出工作赚钱养家。

至于花云国那就更不用说了。皇族子弟在分封各自的部落后,就任由他们自生自灭。几百年下来,被其他部落杀掉的皇族成员是数不胜数。

李哲和李元建已经尝到权势滋味,哪可能再满足于当一个富家翁?

故而,他们从皇宫一出来,就卯足了劲,驱使着手下们满皇城折腾。一时之间,幽平城风声鹤唳。从早上开始,随处可见如凶神恶煞般的衙役和军士,看到不顺眼的人都一律带回大牢问话,才不管你是谁。

这么做的后果,就是短短一个时辰之内,九门提督衙门和城守府的监狱全部人满为患,惨叫声和审问声让每一个刚被抓来的人都吓得脸色苍白。

但是,直到中午快吃饭的时候,仍旧没有关于这三件案件的丝毫头绪,倒是侦破不少陈年旧案,也算苦中作乐。

神清气爽的我此刻正坐在小亭里,吃着普清庵的尼姑厨子们做的精美素宴。

吃饭的仍旧只有我、江南双骄和郑小曼。

豪门贵族的女孩子一般都不喜欢吃肉。因为小时候就吃够了,长大后为了保持身材和容颜,大多吃素菜和水果,肉食只在很疲倦的时候才吃。

当然也有例外,比如说我面前的三位少女。由于习武是非常耗费体力的事情,故而她们每几天就要吃一次炖肉,平日牛肉吃得也不少,否则娇滴滴的、连走路都轻飘飘的大小姐,是不适合行走江湖和走南闯北做生意的。

说起来很俗气,但是世间没有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人儿。我可不喜欢那些一味吃素食,最后弄得楚楚可怜又娇弱的女人,还是像我的大小老婆们既健康又充满活力的样子才好。

普清庵的尼姑厨子,为我们制作的是以大量的黄豆为主要食料的素食,黄豆自古以来就是和尚尼姑们补充体力和精力的重要食物。要不然那么多的神尼圣僧,他们光靠吃菜蔬,也无法修行到那般高深的武学境地。

红烧肉、炸小鱼、爆炒酱肉丝、冬瓜园子汤……听名字以为是大鱼大肉,吃起来也是味美可口,但实际上却没有肉,充其量放了一些清油。

郑小曼在上官小怜面前一点也不胆怯,又甜又娇的腻在我身边,不停的替我夹菜,十足一个小媳妇的模样。

清美出尘的少女看了看身旁的上官小怜,不禁就叹了一口气。

上官小怜马上翻了个白眼,心想:“你这丫头真够煽风点火的,明知道姑奶奶心情不好,你还表现出来。”难怪上官小怜心里不舒服,自己都还没有着落,外甥女却已经后来居上,着实让人有些气恼。

上官小怜忍不住,随手就在郑小曼的翘臀上掐了一记。

“哎哟……”

浅笑嫣然的阳光美少女惊叫着跳了起来,四下看了看,并没有发现什么蚊虫之类的东西,再看看小姨似笑非笑的眼神,古灵精怪的小美人儿马上明白过来。

“小姨!”郑小曼马上就坐了下来,娇腻的靠在她的身上,还夹了一筷子菜给她:“你吃一吃这个,很好吃的哦……”

“别想贿赂我,我不高兴!”说是这样说,上官小怜还是气鼓鼓的吃了。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我在一旁皱眉道。

“要你管……”

我不说话还好,一说话,娇嫩美丽的少女眼眶都有些红了。

慕容蕊知道不能让我们吵架,马上就轻咳了一声:“兰亭,你说今天这几桩浑水摸鱼的事,到底是谁做的?”

我沉吟着道:“要我猜测,此事就算不是花云国使团做的,他们也难逃干系。”

“噢?你这么肯定?”说起正事,上官小怜马上就恢复了平日的精明:“他们不会这么笨吧?明明他们就是最大的目标,还搞出这么一堆事。为了什么啊?难道他们不怕被大元国识破后,不把棉衣、棉被卖给他们?”

上官小怜不愧是“毒蝎妖姬”,一语就点出事情的本质。

花云国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拿到棉衣、棉被等过冬物品,并且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去,分发给草原上的各部落。否则再等个一、两个月,越发寒冷冰冻的天气还有铺天盖地的鹅毛大雪,一定会造成大量的人员和牲畜死亡。到了那时,花云国哭都哭不出来。

明目张胆的杀大元国的官员,倘若被发现,无疑会激起大元国上上下下同仇敌忾,使得这次购买行动失败。而这样的结果,绝对不是独孤伤月和独孤小花所能承受,即使他们的身份尊贵,又如此的有能力和受爱戴。

只要想想平安王独孤伤月的赫赫威名,两位绝色少女就觉得,他不是那种做傻事的人。

“首先,这事不是我们流风国做的;然后,扶桑和其他海岛上的人想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也缺乏能力;于是就剩下两个可能,”我平声说道:“一是大元国内讧,有人想要嫁祸给花云国和流风国;二是花云国做的。”

慕容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内讧的可能性不大,除了南宫家族和我们江南,没人有这个能力。而南宫家族现在忙于天关的防御,还指望着朝廷多些物资金钱的援助,哪会让朝廷乱起来?”

她没有说江南,是因为她和上官小怜都不知道的事,更不可能是江南所做了。

“都说独孤伤月不是笨蛋,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只不过我们现在没想明白罢了。”旁边的郑小曼小声发表着自己的意见:“要不,叫哥哥再去一次皇家驿站,抓了独孤小花出来,让他们说清楚?”

“还是算了吧!”上官小怜又掐了外甥女一记:“你宁愿去绑架独孤伤月都不要绑架独孤小花……这话都还是你跟我说的,怎么现在就忘了?”

阳光美少女吐了吐小香舌,不好意思的笑了。

要说独孤伤月在草原上是毁誉参半的话,独孤小花那就是魅力无可挡的仙女。就算是再凶残的极北寒冰之地的蛮族,对花云国的民众痛恨无比,在见了独孤小花后,也都匍匐在地,不敢有丝毫的不敬。

说句毫不夸张的话,若是独孤小花在大元国出事,那么草原上至少有一百万的军队会奋不顾身的杀过来,为他们的仙女报仇!不然你以为,昭宗和朝廷大老们那么重视花云国使团的安全问题,是为了什么?

“管他的!这边朝廷越乱,昭宗就越不想和我们纠缠,我们也正好催促他早点颁发圣旨,你们也好早点回江南复命。”我伸了伸懒腰道。我这个人有个好习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去想,等事情临头再说,也省去了很多烦恼。

话一说完,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都皱起黛眉,头也不回的往房间走去。

“她们怎么了?”我挠挠头,不解的看向了郑小曼。

阳光美少女笑了:“哥哥你真笨,你还看不出来啊,她们是生气了。”

这是很明显的事情嘛!

我很无奈的看着她:“小曼,说重点吧!”

“你这话听起来好象是你觉得她们两个很麻烦,想要早点赶她们回江南一样。”

郑小曼笑道:“可是我小姨和慕容蕊心中都有你。看看她们昨晚辗转难眠,直到今天早上见到你彻底恢复了才有笑脸就知道了……但是你却一副想要早点和她们分开的样子,你说她们生不生气?”

“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也知道,可在情网中的女孩子总是很敏感的,她们不知道嘛!”郑小曼拉了拉我:“哥哥,去跟她们解释一下吧!”

“好。”我点点头,拍了拍她的香肩后,走进了小楼。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房间都关着,一左一右,我思索了一下,推开了慕容蕊的房间。

慕容蕊半卧在软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籍,银色的长发垂下来几缕,脸上表情淡然,看上去好象是出尘的仙女。

“银发玉女”的相貌不比独孤小花差多少,但是比起独孤小花那使人如沐春风的独特亲和气质,她散发的清冷、冷漠的气质,恐怕会让普通的男人连和她多说几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见到我关上房门后走到她身边,清美出尘的少女放下了书,微微一笑:“我以为你会先去小怜那边。”

“像是她这种脾气不好的小丫头,自然不能惯着她。”我坐在软榻的另一边,靠在软枕上道:“还是蕊儿你懂事一些,我自然要先跟你解释一下。”

“不用解释了,我明白你没有那个意思。”慕容蕊笑着摇手道。

“银发玉女”笑起来,那清冷的感觉会少了很多,只不过她很少笑就是了。

“那你刚才……”

“我是心里烦躁,想要冷静的想一想,到底要不要上你的贼船。”清美出尘的少女说着心里所想,那自然淡定的神采,仿佛不是在谈论自己的终身大事一般。

我挠了挠脑袋:“蕊儿,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你的。”

“银发玉女”不禁翻了翻白眼,心想:“这么笨拙的情话,恐怕也只有你这种笨蛋才能说出来,一点都没有甜言蜜语的感觉。”但偏偏是这略显笨拙的话语,让慕容蓝的心里暖洋洋的。

就如同她和上官小怜说起的那样,处在她这个地位和身份的女孩子,注定了无法过平淡的生活。所以在选择未来的夫婿上,她的要求同样很高,什么风流才子、前途远大的官吏、精明能干的年轻商人,都不属于她喜欢的类型。甚至有时候她觉得,自己是不是要单身一人,在年老后进入尼姑庵?

结果她和上官小怜一起遇到了我。对于我这种好色的男人,慕容蕊不算有恶感,也没有多大的好感。可是她看上了我为人民的担当,堂堂一个天之骄子、皇帝的外戚侄儿,居然为了一个吃苦又不讨好的任务来到江南买粮。这种胸怀,不是一般的人能有的。

而且她也喜欢我对女孩子的温柔体贴。虽说很花心,但大陆上有哪个有能耐的男人不花心呢?那些没能耐的人,你叫他去花心他也做不到。

然后,经历南宫家族和朝廷赋税方面的事后,慕容蕊又觉得,我是非常聪明的人,不像一般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那么浮躁,足智多谋得像是一只老狐狸,这样恰好对了“银发玉女”的胃口。因为她本来就是天之骄女,聪慧无比,当然也就希望自己的夫婿能和自己差不多,至少不能比她笨吧!

再来就是,我不是大元国的人,对于已经在大元国待得腻了、厌倦了家族里面的风风雨雨、想要去新的地方生活的“银发玉女”来说,倒是一个新的挑战。更何况,我在流风国的身份尊贵,足以保证她的安全和不受强权的欺负,经商起来,和江南差不多便利。以上几个原因加起来,就是慕容蕊对我垂青的理由了。

可是,一个人要远离生活了二十年的故乡,而且恐怕三、五年才能回来一次。想起这事,就算是经常四处奔波的“银发玉女”,心中也难免有些惆怅,而且越是到了我即将返回流风国的时候,这种惆怅的感觉就越发明显。

“蕊儿,如果……你舍不得家里的话,每年我都陪你回来住一段时间,而且岳父、岳母有时间的话,也可以来流风国小住嘛!我们流风国虽然没有江南这么富饶,但是山川河流、名胜古迹比起大元国还要多,适合他们游山玩水。”

听着我的话,清美出尘的少女忍不住娇嗔的道:“现在我们还没有什么关系呢,你就叫上了岳父、岳母,也不害臊……”

说着,她如葱白一样细滑的小腿还踢了我一脚,显然是美人儿心中害羞得不得了,藉此掩饰。

“那也是迟早的事,现在叫和以后叫都一样嘛!”我大着胆子伸手过去,捏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蕊儿,等到这里事了,就跟着我回去吧?”

“嗯……”

“呃?”我惊愣之后,旋即欢喜得差点跳了起来:“你……答应了?”

看着我高兴的样子,慕容蕊心里也有些甜甜的,不过表面上还是那么的云淡风轻:“别高兴得太早,我只是去流风国看看。要是我不喜欢那里的话,我还会回江南的。”

我也笑了笑,慕容蕊只要去了流风国,那就代表着她已经定了主意,哪会那么容易改变?

“蕊儿……”我凝视着她的美眸:“我这个人毛病不少,但我对自己的老婆都是真心的,别的我不敢保证,但我会让你幸福,谁也不能欺负你!”

“要是有人为难我呢?”

“那我就打得他求饶!”

“霸道……”

慕容蕊盈盈一笑,眸儿一转:“对了,如果我叫你搬家来江南,我们在这里生活,你愿意吗?”

我顿时就愣住了。

我和老婆们倒好说,但老爹和小妈们还有大伯一家,都不大可能离开家乡,可是要我和他们分开,那我心里也不舒服。

想来想去之下,我半天没有说话。

看着我为难的样子,清美出尘的少女“噗哧”就笑了,抽出被我握住的小手,在我的额头上一点:“你啊,真是个霸道的家伙……现在你给我出去吧!我要午休了!”

“蕊儿……你要是想家了,我们就经常回来吧!”我柔声的道。

“嗯……”慕容蕊挥了挥小手,温柔的回道。

“对了,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正色的道:“小生名叫刘日,今年十八岁,流风国图易郡无双县人,笆爸是无双县县令,将来我们的家,也就是在无双县了!”

“啊?”

慕容蕊是真的惊骇了,她甚至瞬间想到,难道是自己喜欢的男人冒充了流风国的任兰亭?

但转念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冒充任兰亭好办,可他身边那两个任兰亭的扶桑公主宠妾,还有那一身绝世武功都骗不了人……更何况,连南宫远月都认定了他就是任兰亭啊!

我看出了她心中所想:“呵呵,任兰亭的身份也是真的,不过任皇后不是我的姑姑,而是我的岳母。这个身份,只是方便我处理朝廷事务罢了。”

“原来如此!我就说不可能是假的嘛!”慕容蕊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同时又道:“无论你是刘日还是任兰亭,我喜欢的是你的人,不是你的身份。这一点,你要清楚。”

“我像是那种小心眼的人吗?”我笑了起来:“傻丫头,看着你聪明,其实就是个笨丫头。”

感受着我浓浓的情意,慕容蕊也抿嘴笑了,还从来没有人说自己傻呢!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才是一个小傻瓜!

第十章 安抚娇娘

慕容蕊这边搞定了,上官小怜的这边相对就容易许多。

倒不是上官小怜容易欺负一些,而是她性子洒脱奔放,遇到事情比慕容蕊更加容易表达自己的情感,也更为主动。

推开“毒蝎妖姬”的房门,她正一个人坐在椅子上,翻看着一大本帐簿。

江南双骄虽然是绝色美人儿,又非常聪慧能干,可是她们身上承担的压力却也非常沉重。平日在家中打理各项生意也就罢了,如今为了江南的未来,来到了京城,居然还要不时管理一下家族的帐务,实在很累啊!但她们不管也不行。依照以往的经验,只要她们两个不管,那么家里的开销就会激增十倍,什么青楼、宴席、买庄园、买戏班子等等的开销,一股脑的就花了出去,一个月两、三千万的金币不在话下。

由此我也知道,为什么江南那么多名声显赫的家族会在两、三代之后,就慢慢衰落——开什么玩笑!一个月两、三千万!一年就是三亿左右的开销!这笔钱足以养活我西凉城的银虎军团和城守军团啊!而我那边是三十多万人,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呢?不过几百人而已!

所以每当两位美少女出去做生意,就是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的人们最为高兴的时候。因为家族的族长和长老们本身就有抹不开的情面在,不是自己的儿子女儿就是侄儿侄女,要用点什么,他们真的不好铁面无私。

其实在江南的一个大家族,如果是普通的吃喝玩乐,一个月一、两百万的开销已经是很富足。要是上了千万,那得是攀比和炫富才会开销那么大,真不知道两个家族的子弟怎么那么能花钱。

因为管帐非常严格,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经常被家里的长辈们烦得不行。她们想要离开江南,恐怕这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怎么,他们又乱用钱了?”我走到娇嫩美丽的少女身后,轻轻按在她的香肩上道。

上官小怜放下了帐簿,反手就给了我一拳,气鼓鼓的扭过头:“我就知道春节是最容易乱花钱的时候。可是没想到我一不在江南,他们就敢这么乱花钱,这才几天,就花了两千万金币。而且爹爹也被他们说好话软了心,决定再拿出三千万的年例出来……可是春节前不是已经给了一千万的分红了吗?”

我一时也哑口无言,刚刚才在想,一个月花两、三千万未免太奢侈,这会就听到十来天就花了两千万金币,这天天吃鲍鱼人参、上青楼去赌场,也花不了这么多吧?

不用说,也不只上官家族,江南向来有奢侈的传统,慕容蕊看到帐簿后,估计也得生气。

“好了,好了,你一个女儿家,以后这些财产大部分和你没有关系,你在那儿瞎操心什么?”我坐在她刚才坐的椅子上,将她搂在怀里:“比起那些暴发户和堕落的家族来说,你们上官家族和蕊儿的慕容家族已经很好了,至少还懂得赚钱,吃吃喝喝的玩乐就由他们去吧!”

上官小怜生气的看着我:“你说得轻巧,我希望家族的兴旺能延续数百年。这才几十年啊,就开始腐化堕落,如果不严加管教,能不能兴旺百年都不知道!”

我摇摇头:“江南的势已经起来了,只要大方向正确,无论是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都会持续的稳定发展。只不过子孙后代多了,那花费的自然很多,除非是有谁狠下心来,按照我们流风国的推恩令办事,只保留上官家族的嫡系,把那些旁系分出去,要他们以后自立更生。这样绝对至少能维持数百年的运道。”

“毒蝎妖姬”一下子不说话了,面沉如水的她好一会儿才说:“要是换成你的子孙,你愿不愿意这样做?”

“我们的孩子啊……”我轻轻握住她的小手:“一味的溺爱只会让孩子们越来越懒惰和贪图享受,只有给他们危机感,让他们为了自己的明天而奋斗,这样刘氏家族才能兴旺发达。至于发达后,要不要帮助同一血脉的兄弟姐妹,就看他们自己了。不过我想,我们都是这么优秀的人,孩子们也一定不会黑心和寡恩薄义的。”

即使是上官小怜想起上官家族的未来,心情有些不好,也被我逗得娇笑出声:“讨厌……”

看着她娇俏的模样,我心头一热,大嘴上前就封住她的粉唇,舌头往娇嫩美丽的少女香甜的小嘴里一伸,转眼就勾住一条滑嫩香喷喷的小舌头,开始吮吸缠绵起来。

“喔……”少女下意识的想要推开我,但手到了我的胸口,又变得软弱无力,缓缓的垂了下去,闭上美眸,享受起亲吻的美好。

好一阵子过后,已经缺氧的小妮子才拚命的拍打我的胸口,让我放开她。

我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小嘴,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上官小怜恨不得咬我几口:“你是驴子啊,怎么亲住就不放了啊?”

“要是可以的话,我情愿一辈子不放手。”我正色的回望着她道。

“别光说好听的,你们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娇嫩美丽的少女心里甜甜的,不过嘴里还是不肯承认。

“不说这个了,以后有我们刘家在,你们上官家族也有一条后路,好歹保他们衣食无忧是肯定的。”我拍着胸口道。

我说的也不是大话。虽然现在才十八岁,凭着我的武功修为,不但自己能轻轻松松再活一百年,让我的老婆们和我同样健康长寿都不是问题。这样至少能扶持上官家族好几代人,如此照顾他们,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承诺了。

上官小怜心中感动不已,轻轻的伏在我的肩头:“兰亭,我是不是有些太护短了?虽然我知道他们很多人是烂泥扶不上墙,可是每次他们要钱的时候,总是忍不住会给一些。有时候觉得很累,但有时候又觉得,生活在一个枝繁叶茂的大家族很幸福……”

我静静的听她说着,美人儿把心中郁积的心事全部说了出来。这要是旁人看到,真的会惊讶得掉了眼睛!向来心狠手辣的“毒蝎妖姬”,居然有这般小女儿态的时候?

等到她说得累了,我才抚摸着她的秀发笑着道:“护短是人之常情,你要是对家里的人都冷酷无情,我也不敢娶你。你说的也对,既然生活在这样一个大家族,那么就要担起责任……虽然你的同龄亲人们长大了不争气,但他们小时候还是一样的照顾你吧?大家开开心心的,也是很有趣的。”

娇嫩美丽的少女不禁想起自己小的时候。上官小怜小时候就长得很漂亮,跑到外面去玩,当被其他家族的大孩子眼红欺负时,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出面帮忙。好几次还打了起来,可他们都护住上官小怜,没有让她受过一次伤。

看着她微微笑了,我也继续道:“亲人毕竟是亲人,在你最为困难的时候,也只有亲人能帮助你。所以在你力所能及时多帮助他们,那也是无可厚非,只是不要把我们儿女以后的钱全部都给了他们就好。”

“我才不会这么傻呢!”娇嫩美丽的少女白了我一眼:“我早就打算过,以后我要是嫁人,上官家族衰败了,我就给他们每人一百亩土地。吃穿都自己去赚,也好让他们知道生活有多么不容易!”

我颔首一笑:“不错、不错,以后干脆我们的儿女也这样,每年叫他们去田地里劳动一、两个月。别养出那些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儿女,不然他们的笆爸我,一定会将他们绑在树上抽打一番!”

“坏蛋!我可不准你打他们!”上官小怜话一出口,立刻知道自己说错了,粉脸一红,指着门口道:“你这个坏蛋,给我出去……”

我当作没有听到她的话,认真的看着她道:“小怜儿,此间事了,你就跟着我回流风国吧!”

娇嫩美丽的少女一愣,旋即骄傲的道:“我不去!没名没分的,我去干嘛?”

“简单得很啊,回到流风国我们就成亲。”我轻咳一声:“小怜儿,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是连蕊儿都不知道的哦!”

“什么事?”上官小怜懒洋洋的道。

“正式介绍一下我自己。小生名叫刘日,今年十八岁,流风国图易郡无双县人,爸爸是无双县县令,将来我们的家,也就是在无双县!”我说起谎话来一点都不脸红,用的还是刚才对慕容蕊说的同样台词。

我可不会那么傻,让她们有机会在还没有嫁过来之前就争宠。要让她们都认为我对她比对江南双骑的另一个要好才行。

没办法,女孩子怎么都会有些许的小虚荣,两位国色天香的美少女也一样,我自然不能让她们失望嘛!

“难怪,我们怎么查都查不到任皇后的家族在哪里,具体情况怎么样。原来你根本就不是她的侄儿。”上官小怜若有所思的道:“不过,凭借着你的扶桑宠妾,还有这身武功,外加南宫远月对你的恨之入骨,任兰亭也就是你吧?”

“没错!”我颔首道:“这个身份是为了方便我处理事务,皇上和皇后娘娘给我的。而我和任皇后的关系,比内侄更加亲密。”

“咏月公主?”上官小怜马上想起了一个名字。

“是的,云芙和你一样,都是我的老婆。”

“啊……那岂不是……你会成为流风国未来的亲王?”上官小怜蹙眉道。

传说在古代的时候,几个国家都有女皇帝,而她们的丈夫就是帝国的亲王。

如果遇到好一点的女皇帝,那么她就只有一个老公,但如若是遇到强势的女皇帝,那她就会有很多个老公,如同皇帝有很多妃子一样。

但无论如何,女皇帝一般不会允许老公有其他的老婆,就算有,地位也是非常的低,上官小怜对于自己的未来不由担心起来。

“不会。”我捏了捏她的小脸:“云芙不会成为女皇。以我的猜测,皇位要不是陈伏月继承,就是我和云芙的儿子登基。从皇帝的表现来看,第二个的可能性大得多。”

“你没想过自己当皇帝?”娇嫩美丽的少女这样问道。

“想过啊!”我点点头:“小时候我觉得皇帝最好,有全天下最美的女人当老婆,做事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人敢违背皇帝的意思……可等到我进京,在皇宫里待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当皇帝其实是最苦的差事。勤劳的一天到晚忙个不停,连玩耍的时间都没有;如果是不勤劳的,说不定就会被奸臣、内宦夺权压制;要是贪图享受一点的,迟早被女人榨干;再荒淫无道一些的,还会被人谋反,不但自己丢了性命,妻子儿女全都不能幸免……而如果我当一个一方豪强,家里良田无数,高手如云,再加上朝廷中又有自己培养的人。那么皇帝能享受到的,我差不多也能享受到,皇帝的那些危险却和我无关,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呵呵,说得好!”上官小怜满心欢喜,担忧一扫而空,还顺便亲了我一下:“兰亭,我发现你真的是个聪明人哦!我们就是要这样的生活,然后再加上我们的努力,以后‘大陆三杰’肯定会变成‘大陆四雄’。”

看着娇俏的美人儿那欢喜的样子,我心里不禁涌起一股热火,再次吻上她小嘴的同时,一只手也搭上了她的衣襟。隔着衣服,揉捏起她的一对浑圆玉兔。

“哦……不要……”

因为武功精深,上官小怜穿的衣服不算多,也造成她的感觉非常灵敏,特别是我捏住一颗很小的玉珠时,她更是娇呼一声,用力的把我推开。

“兰亭……等我们到了流风国以后,我再给你好不好……”上官小怜喘息着拉住我的手,可怜兮兮的道:“人家还没有准备好……你要是想要的话,去找小曼儿吧!”

我其实也不想在今天就吃了上官小怜的处子之身。她和慕容蕊一样,都是大家闺秀出身,自然不愿意这么草率就失去了第一次。即使不是在洞房的时候,也得要安定下来有个良好的氛围,才适合欢好。

“我又不是淫贼,不用一天到晚欢好。”我笑了笑,松开了手,但还是忍不住在她挺翘无比的臀上拍了一记:“小怜儿,我真恨不得明天就回流风国啊!”

“讨厌啦……”

上官小怜一句娇嗲的话一出,立刻又让我迷醉不已,直接又吻了上去。

第十一章 调教之乐

打开房门,一阵淡淡的欢好味道扑面而来,坐在床上的美师娘看到我又跑了进来,不禁黛眉一蹙,恶狠狠的看着我。

“怎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啊?”我关上房门,坐在她的身旁:“小露儿,我不是已经替你解开禁制了吗?”

“恢复武功又怎么样?还不是打不过你,要被你欺负?”清冷迷人的少妇厌恶的看着我:“你又来干什么?还没有肏够吗?”

够辣!

我哈哈一笑:“小露儿,要是让别人知道,你居然会说出如此粗鲁的话,会不会吓一跳啊?”

“随便别人怎么想,反正我不喜欢对畜生好……”东方露毫不留情的骂道。

不用说出来,只是想一想,美师娘就无比气恼。自己好歹也是傲世高手,在大元国能排名前十,居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奸污了一次又一次。最让人痛恨的是,这个臭小子还不怕自己“天凤吸阳”的蜜穴,每次都干得自己飞上天空,舒爽无比,就连以前的那个死鬼老公也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呐!

清冷迷人的少妇知道,因为武功和蜜穴的缘故,平日根本没有男人能满足她的欲望,但是久旷之身一旦被这臭小子占有了,那沉迷是肯定的事!

她不只一次想要杀掉我,好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不再受到干扰。可是我的武功比她高不说,警戒心也非常强,她根本就没有机会。

就像现在,她刚刚痛骂了我几声,就看到我手指点了过来。

被我制服了许多次的美人儿少妇,当然是立刻挥舞起玉手,在身前布下层层防御不说,数十道真气直接就刺向我的身上大穴。

美师娘打算得好,来个围魏救赵,只要我一旦停下攻击,她立刻就跑走。

可惜,我根本没有按照她所想的做。将天魔真气运转到极致,手指抢先一步的点在她身上的穴道,而失去后续力道的数十道真气打在我的身上时,即刻被我的护身真气挡下,一点伤都没有。

“混蛋!你又想干什么?”美师娘发现自己能说话,立刻花容失色的道:“我……我不要了……现在都还肿的……”

虽然双修完毕之后,我抱着美人儿少妇冲洗了一下,但今天早上醒来,美师母发现自己的武功又精纯了一些,但同时小穴却也红肿不已,子宫里还灌满了阳精,根本就没办法弄出来。

她痛恨我就像是蛮牛一样,可内心深处还是难免有一丝自得。毕竟她知道我身边美女无数,居然还如此迷恋她,足见自己的魅力的确不低……嗯,当然,这一点点的自得并不能降低她对我的痛恨。身为很有主见又喜欢掌权的女强人美师母来说,她厌倦被人完全压制的感觉。

美师娘一知道自己还能说话,手脚还能动,只不过是武功又被禁了,就知道我又想要她了,难怪她吓得花容失色。

就算她经历过欢好,还已经生了孩子,但仍旧被我硕大的霸王龙枪干得欲仙欲死。

一场欢好下来,比和人厮杀数百回合都累,特别是那娇嫩的花穴肉儿哪禁得起大肉棒的反复抽插?一次欢好,足足有数千次的来回抽插,故红肿起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真的肿了?我看看!”

我微微一愣,伸手就要去解开东方露的衣带。

美师娘的眼眶不由得就红了起来。流泪的感觉,她好多年没有经历过了,可是如今,感到羞辱万分的她还是有种想哭的冲动。

无意中一抬头,我见到她的表情,连忙停下动作,挠挠头道:“我又不是想要干什么,只是想看看你用不用抹药……”

“滚开……”美师娘推了我一把,发现推不动之后,居然扑了过来,将我扑倒在床上,张嘴想要咬我。

“喂、喂,够了啊……啊,你真的咬啊……痛……小露儿,你乖点好不好……”

我不求饶还好,一求饶,清冷迷人的少妇是咬得更加用力了,而且是在我的脸上到处乱咬,仿佛要咬下一块肉来才甘心。

依照我的天魔功八层的境界,别说是咬了,就算是用刀子砍,我也不会受伤,更别说掉块肉下来。之所以叫痛,纯粹是让美师娘发泄用的——你没看到她的动作猛烈了许多,活力十足吗?

东方露始终没有过这种泼妇的行径,咬了一阵子后,满心欢喜的她忽然才想起来,这个臭小子是比自己功力更高的高手,又怎么可能被这种程度的咬给咬痛?

睁大美眸仔细一瞧,果然,我的脸上没有任何伤痕,就连牙齿印都没有能留下,比城墙还厚。

气恼不已的东方露也停止了无用之功,想要爬起来。

我哪会让她称心如意,翻过身来,一下子就将她压在身下,一张大嘴准确的封住她的樱桃小口。

要说大多数的妇人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上会失去少女时代的清爽体味,渐渐的变得非常浓厚和不好闻。但是东方露不同。不但身体保持二十多岁美少妇的娇嫩和弹性,就连小嘴也是香喷喷的,津液宛如蜜汁一样,让人恨不得多吃几口。

美师母拚命的反抗着,银牙还想咬住我的舌头。结果被我在她的身上点了一下,她的牙齿就无法用力了,只能任由我卷住她的丁香小舌,吮吸个不停。

好一阵子过后,我才重新抱着美师娘坐了起来。看着她被我亲得通红的粉唇,我忍不住又亲了一口:“小露儿,你真是太迷人了,要不是考虑到你身子受不了,老公我肯定现在就再要你一次了。”

“禽兽……”东方露怒叱我道。

说着她感到一阵气苦,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有被这么个臭小子占有的一天,而且看上去他恨不得一天到晚趴在自己身上。

“对了,小露儿,你来到幽平城,江南的东方家族是不是就没了照应?”我平声的问她道。

美师娘看了我一眼,昂起了头,很不屑的移开了眼睛。

“啪!”

我一巴掌就打在她肥美丰盈的臀上,臀肉乱颤之际,一股火辣辣的痛楚感觉也随之而生。

“我是你的老公,不许用这种神情对我!要乖乖的听话!否则我可不介意将你的小屁股也打肿!”我挥舞着巴掌,恐吓着美人儿少妇道。

东方露还是一扭头:“要嘛你打死我,要嘛你滚出去……我不想和你说话……唔……”

自然的,她的小嘴再次被我含住。又是一阵缠绵的热吻后,满头昏晕的美人儿少妇才骇然发现,自己的上衣已经被解开了,而一只大手正肆无忌惮的在里面抚摸着。

“小宝贝儿,你的奶子可真大!”我爱不释手的揉捏着手里的一团雪腻:“以后我的儿子肯定不会缺奶吃,嗯,你就替我多生几个吧!”

忍受着快感的美师娘简直哭笑不得,自己都三十多岁的人了,女儿的年龄都可以当妈了,怎么可能再生孩子?

但转念之间,她又忽然想起来,每次这个小恶贼都把阳精射进自己的身体最深处,子宫里每每被灌得满满的,这不就是最容易受孕的吗?

吓得满脸苍白的她赶紧抓住我的大手:“不要……我不要再生孩子……”

弄不懂她的态度为什么忽然软了下来,可是我还是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驯服一下这个美人儿师娘:“你如果听话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一下,暂时不要你生孩子……但是,每次老公我的精华,你都得用小嘴吃下,知道吗?”

“不……绝对不行!”美师娘坚决的拒绝了。

可是看到我淡然的表情,她心中又有些发虚,长时间的沉默后,终于道:“你……说话要算话……”

第十二章 冤家路窄

“我向来说话都当金子使。”

我笑着躺了下来,双手扶住她的翘臀:“来,小露儿,用小嘴伺候老公吧!”

“啊?”东方露惊骇的望着我:“你说什么?”

“既然你最后要用小嘴吃掉老公的精华,那试着用小嘴吃吃大肉棒,也是提前熟悉嘛!否则你月信来的时候,怎么伺候老公呢?”我不以为然的道:“或者,你愿意用后庭小菊花代替?我可是想了很久的哦!”

东方露彻底无语,真不知道这个臭小子怎么那么强悍,昨晚才把自己弄得要死要活的,中午就又想要了。

美师娘对情爱欢好其实不怎么热衷,可是经过这么几次后,她心里也喜欢上那种舒服到天上去的感觉。

虽说当初她的老公东方大名床上功夫也很好,但她始终没有太大的感觉。如今被这个年龄比自己女儿还小的臭小子强行占有,却得到了比以前舒服十倍的快感。如此的真实感受,让美师娘心中不爽之际,还很痛恨自己不争气。

可是就算她心里不反抗我的占有,也从来没有想过用小嘴来吃霸王龙枪。

“去死吧……”美师娘直接一记粉拳就砸了下来。

要是在平时,这么一记粉拳就是夺命的利器,而现在,也只能是当作挠痒罢了。

我抓住了她的手,皱眉道:“小露儿,你可要记住了,我是你的老公!要是再敢有这种蔑视我权威的行为,我就把你衣服脱光了打屁股,还要叫你表妹她们来看!”

东方露很想和我吵几句,可看到我的眼神,她知道我不是吓唬她,想着那种难堪的情形,美师娘只得悻悻的放下再次举起的拳头。

“这就对了!”我满意的笑了笑:“快点,你要听话我才喜欢!否则我就要享用你的小菊花了哦!”

说着,我伸手过去,隔着美人儿少妇的裙摆,准确的在她满是皱褶的后庭上面点了一下。

“噢……”美师娘浑身就是一阵激颤,软弱无力的倒了下来。

我毫不客气的抱着她就是一阵热吻,一只大手也在她的胸乳上不断的揉捏着。虽然已经这样轻薄了美师娘许多次,但每一次她都还是抵挡不了,很快的就夹紧双腿,气喘吁吁的想要推开我了!看来天魔功不愧是魔教第一啊,美师母这种傲世高手都还是臣服了呢!

“呼呼……”

终于获得自由、忍不住大口大口喘着气的美师娘,娇靥火红,真的是怕了我的她,终于往下移了移,一双玉手捏住早已壮大的坚硬分身。

“我想要捏爆它!”清冷迷人的少妇那恶狠狠的样子,真的是说不出的娇俏。

而且她不只说说而已,真的双手就用上了力道,用力的揉捏着。

“轻点……弄坏了你也没有得玩了。”我吸着凉气的大叫道。

“弄坏了活该!”

东方露很粗鲁的褪下我的裤子,蓦的从中弹出一根硕长粗壮的大肉棒。

瞧着它那狰狞的样子,美师娘既恨不得一巴掌打得它趴下,又想起它带给自己的欢乐,娇靥就有些发红。

“来,小露儿,你吃过糖葫芦没有?就像是吃糖葫芦一样简单哦!”我引诱起涌起一丝情欲的美师娘。

美师母盯着不断在她手里跳动的大肉棒,美眸神情变换不定,好一阵子才嘟囔了几句,轻轻的低下了头,旋即一条冰凉的小软舌就舔在龟头的马眼上。

“喔……”我舒服得呻吟了一声,闭上眼睛,开始享受起美师娘的生涩伺候。

东方露的技巧和她在床上的表现一样,生涩又缺乏技巧。就拿蔬弄大肉棒来说吧,她反反复覆也就知道舔一下龟头周围,根本就不呑进小嘴里,要我多次威胁和吓唬,美师娘才小口小口的呑吐着硕大的分身。

我有时候真的很想知道,师父到底是怎么调教这个清冷迷人的少妇?怎么空有外表,床上技巧却如此的贫乏?

嗯,当然,如果美师娘的技巧真的太过熟练,我恐怕心里也会不高兴——还是要自己调教出来的美人儿少妇才是最好的啊!

不过,美师娘玩着玩着,听到我舒服的叫喊声,向往着掌控全局的她,忽然就来了兴趣,想要我也向她求饶。

于是,东方露呑吐和舔弄的动作都加大了起来,甚至还在呑进大半根霸王龙枪后,脸颊不住的鼓起又凹下去,就像是模仿着蝉翼的震动,大肉棒仿佛置身于不断抖动的簸箕里,酥麻不已。

蝉震!经验丰富的我马上就反应过来,这就是小燕儿最擅长的口技中的一种。只是小燕的动作比她熟悉得多,也不像是她这么不连贯,力道的分配也不均匀。

但美师娘这种动作,也让我明白她肯定修行过“销魂宗”素女心法之类的功法,但没有怎么用过,不然一般的女人不可能会蝉震这种技巧。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美师娘的生涩带着另一股风情,特别是看着她伏下头,不断的上上下下摆动的情形,我心里就有种很大的满足感。

调教,不仅仅是床上的俞弄,征服美人儿的身心也非常重要,要美人儿心甘情愿为了我做任何床上欢好的事,那才是调教成功。

东方露的武功被我封住了,自然无法在此时使出武功,不过幸好她的底子还在,呑吐之间倒是力道十足。然而东方露也没有一味的讨好我,她的一双小手可不老实,不时用力的捏一下大肉棒。看到我吃疼的样子,她才又满意的继续吃着大肉棒,而且更加的用力。

对于她像是小孩子的这般举动,我也没计较。我双手抚摸着美师母的秀发,还不停的赞扬着她:“哦……好露儿,你真棒……啊……再吃进去一点!再用力吮吸一点……对,小露儿,你真是一个好学生啊……”

见到我越来越舒爽,清冷迷人的少妇未免有些气馁,干脆重新坐了起来,一双玉手扶住满是她香甜津液的大肉棒,无师自通的用力上下撸动起来。

东方露很用力,却正好让我爽翻了天,大声赞扬之际,她双手越发的用力了,仿佛要把大肉棒搓烂一层皮才肯罢休。

“小露儿,你这样可不行啊!”爽是爽,可是美人儿少妇用手的感觉比她用小嘴要差得多,我眼睛一动,轻咳几声道:“你是不是想要早点让老公我射出来啊?”

“废话!你就跟一头驴一样,会折磨死人的!”美师娘白了我一眼,双手用力一挤,挤得龟头又胀大了不少,瞧着霸王龙枪的丑样子,她不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其实,美人儿少妇心中还是蛮自豪的,因为我的持久力是那么好!她居然还能每次都坚持到我的阳精射出,这也证明她的忍耐力非常的强啊!

“你如果想要我早点出来,那就用你的玉乳吧,把大肉棒夹在中间,然后用力的挤压摩擦……你老公我最受不了这一招了,用不了多久就会出来。”我侃侃而谈道。

东方露睁大了眼睛,心想要痛骂几句,可转念一想,在自己看过的那些春宫图中,的确有这种羞人的招式,只不过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也有用到这一招的时候。

然而,她一听说我很受不了这一招,美人儿少妇顿时心中一动,很想要早点结束屈辱的她,银牙一咬,终于轻轻解开衣襟和胸兜,露出雪白柔腻的两个大乳球。

“反正干也被他干过了,身体也被他亲过了,就算用玉乳伺候他,也算不得什么了……”这就是美师娘现在的心中所想。

“小露儿,虽然夸赞过很多次了,但我还是得说。我的儿子以后真有福气啊,这么大一对奶子,他肯定每天都能吃得饱饱的!”我两眼发光的道。

“闭嘴!不然我杀了你……”

美师娘怒斥我道,一张娇美如花的粉脸上却泛起了一阵红晕。很明显的,她想到了一个小孩子含住她的乳珠吮吸乳汁的画面……

我微微一笑,不再说话。

失去了发泄目标的美师母,弯腰伏下身子,生涩的用玉乳夹住火热滚烫的硕大肉棒,然后捧住自己的一对美巨乳,轻轻的揉捏起来。

在这个过程中,她还用一对清纯的大眼睛一直望着我,眼神中那股妩媚当然不是发自内心,而是她想要我早点射出来而使出的媚功。

我刚才说的自然不是真的,几个“美少女性奴组”的小丫头就算轮流用美乳伺候我,也得好几轮才能让我心甘情愿的射出。

我思索着若一次就被美师娘拆穿了,显然有些不好玩。于是在半炷香之后,在美师母的丰硕美乳一片通红又香汗不断沁出之际,我嘟囔了一下,身子有些僵硬起来。

一直观察着我神情的东方露见状大喜,双手捧着美巨乳更加用力上下揉动的同时,嘴里也发出了娇弱的呻吟:“兰亭……你快射出来把……快……射到我的奶子上……哦……嗯……”

美师母打着只要今天一脱身,就立刻跑回江南再也不要见我的主意,所以她的叫床也是第一次这么热切,就好象真的在讨好伺候自己的情郎一样。

我却是第一次看到美师母这么温柔,再加上本来就有心早点射出来,此刻精关蓦的一松,大肉棒一胀一硬之下,白浊的黏稠阳精瞬间从马眼里面激射出来,打在美人儿少妇的粉脸上、粉颈上。

东方露还没来得及高兴,只听砰的一声响动,房门居然被人从外面用功力震开了。

我和东方露一起往门口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素衣的绝色美少妇正一脸冷漠的看着我们,眼神中充满着怒火和杀气。

看到来人,东方露吓得浑身一哆嗦,浑身僵硬着不动,连同我也感到刺激不已,喷出的力道越发强劲,击中美师娘粉脸的同时,还有许多都射到她的秀发上。美师娘早就吓坏了,又哪会想到要指责我?

除了呼吸的声音和大肉棒不断喷出精华的声响,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场面无比的淫靡,却又无比的尴尬!

请续看《我的天下》32

第三十二集 大闹皇宫

【本集简介】

这些年来一直想帮师父报仇,但没想到做错事的人竟然是师父!

可怜的小露儿,这么多年来独自承受这么大的委屈,而郑曼却误会至今,少爷我该如何排解,让这对姐妹误会冰释?

这个郑曼真让人头痛,竟然闯入宫中想与皇帝身边的傲世高手同归于尽,失手被擒就算,还中了烈性春药……

少爷我要怎么做,才能从两名傲世高手的眼皮底下把人救走啊?

第一章 仇人相见

“东方露!”

相貌绝对不比美师娘逊色的绝色少妇,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一个字一个字叫着美师娘的名字,看她柳眉倒竖,娇躯不断发抖的样子,应该是生气到了极点,很有下一刻就要拔刀相向的架势。

她自然就是小曼的母亲,之前的武林第一美人——郑曼。

当年郑曼的绝色容颜比起今天的独孤小花毫不逊色,在武林里虽然只行走了几年,但已经有无数的少侠和侠客们对她神魂颠倒。可惜郑曼在连续上榜两届“花鸾娇凤榜”之后就消失了,再也不见她踪迹,引得无数人伤心断肠,念念不忘。

我早就知道郑曼和美师娘是亲姐妹,但关系一直很差,即使在江南,她们也几乎不见面。不过这是她们的私事,我也不好去问。

郑曼发火的样子也是娇美万分,可惜就是面若寒霜,但这也让她的气质更加清美出尘,宛如月宫中的冷漠仙女一般。

经历了最初的尴尬和惊慌失措,看到郑曼气恼的样子,美师娘就笑了,不但不擦拭脸上、头发上、粉颈上甚至滴落在雪白美巨乳上的白浊黏稠,反而是低下头去大口大口吮吸起我硕大坚硬的龟头。

“啵……啵……”

东方露吃着大肉棒并故意发出很大的声音,一对大眼睛还时不时挑衅的看着站在门口的郑曼,摆明就是不在乎她的恼怒。

看到她这样,郑曼的双手渐渐紧握起来,眼中杀气不住攀升。

相反的,见到郑曼越发高涨的怒火,美师娘蓦地松开小嘴,直接跨坐到我的身上,肥美的臀一提一纵,“嗤”地一声,用她的肉穴把狰狞的大肉棒再次吞了进去。

美师娘那带着层层叠叠阻碍的肉穴,夹得我舒爽不已,一时之间,注意力就从郑曼身上转移了回来。

“哦……真爽……大鸡巴……肏得……小穴……好爽……噢……啊……啊……小老公……喔……露儿……好舒服……啊……大鸡巴……好硬……好长……啊……插到……子宫里……了……哦……哦……不行了……老公……你真棒啊……”

老实说,美师娘这么肆无忌惮的叫床,连我都吓得不轻,隔壁就是慕容蕊和上官小怜的房间,要是让她们听到了,该有多尴尬啊?

但是显然美师娘根本不在意这一点,她的臀上上下下起落着,每一次都让大肉棒几乎全部出来,然后又快速的吞没,“啪啪啪”的淫靡声响夹杂着美师娘的呻吟叫床,门口还有一个容貌不下于美师娘的绝色美人儿少妇看着,而且她还是我的岳母大人,这使得我的霸王龙枪忍不住又胀大了几分,胀得美师娘的小穴更加紧缩,使得她上下起落的动作越发的快速了。

“喔……不要……老公……露儿……要泄了……哦……好热……啊……顶到……

花心……了……啊……哦……”刚开始,美师娘绝对是假装叫床,可是掌握着主动权的她,每一次都被大肉棒戳开嫩肉,重重的击打在花心上,那种无与伦比的快感刺激得大美人心花怒放,嘴角都不觉露出一丝微笑。

“下流!无耻……”

面对这淫靡的交欢情形,见到姐姐的丰乳肥臀起起落落的摇摆着,见到女婿的硕大狰狞肉棒一次次在姐姐的美穴里进进出出,饶是郑曼带发修行十几年,也是面红耳赤,芳心猛烈的跳个不停。

于是,绝色美人儿少妇只能怒骂几声后,摔门而去。

“砰!”

关门声仿佛是一道天雷响动,蓦地就让我身上的美师娘停了下来,虽然肉穴里的嫩肉还在不断挤压吮吸着大肉棒,但再也没有刚才的酣畅淋漓。

“宝贝,怎么不动了?”我下意识的问道。

“混蛋……滚开……”

东方露张嘴就骂,脸色同时变得非常阴沉,有难过伤心,也有怨恨和茫然……

当然,美师娘的眼中情绪很多,我却知道都和我无关。准确的说,我还没有能力让美师娘有那么多复杂的心绪。她所有心绪的变化,都来自于她的妹妹。

不知不觉间,我已经坐了起来,让美师娘的肥臀坐在我的大腿上,感觉软绵绵又很有弹性,却一点都不重。

“小露儿,你既然那么在意她,干嘛还要这副样子呢?”我一只手抬起她的秀美下颚,看着她的眼睛道:“两姐妹有什么深仇大恨解不开的?要不要老公我帮你们化解一下啊?”

美师娘冷冷的嗤笑了 一声,并不言语。

我也不以为忤,雄腰轻轻挺动了起来,大肉棒在这么近的距离内虽然不能大开大阖的动作,但要不断摩擦撞击着美师娘的花心,还是能做到。

“噢……”

清冷迷人的少妇感受到快感,从复杂的思绪中回转过来,发现我居然缓缓的抽插着,她勃然大怒的瞪着我骂道:“畜生!我……我都这么……难过了……你还要……”

我哈哈一笑,干脆双腿张开,让美人儿少妇的肥臀落在床褥上,然后我双手撑起身子移开一点距离后,用力的挺动起雄腰。

“吧唧……吧唧……”

美师娘刚才泄身的阴精,还有很多残留在美穴里,大肉棒一抽一插之间,乳白色的蜜液不断溢出之际,又发出很好听的声音。

被我连续十几下的重击,美师娘终于完全从思索之中醒了过来,她有心一掌打死我,可是自己的功力又被我封住,于是她只能恶狠狠的张口朝我咬来。

我也不客气,伸头过去含住她的小嘴,并且在第一时间吸吮住美师娘的甜美香舌,让她根本没法咬我。

与此同时,我的大肉棒更没有客气,又是一阵穷追猛打,即使是美人儿少妇不断的挣扎,可是蜜穴还是不由自主的配合着我,不停缩紧着阴道壁软肉,花心也紧紧包裹住每次顶得它深深凹进去的大龟头。

“呼呼……”

几乎是在我抽插了 一百多下后,我才放开美师娘的小嘴,接着又将她压在床褥上,扛起她的一双雪白玉腿,更加用力进出她那粉嫩狭小的肉穴。

“吧唧……吧唧……”

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彻房间。

但任凭我怎么“九浅一深”、“三浅一深”的抽插操弄,气鼓鼓的美师娘黛眉紧紧皱着,银牙紧咬,就是不肯叫出一声。

她知道无法抵挡我的占有,可她还是要表达自己无比的恨意,所以她用一双杀气腾腾的大眼睛瞪着我,和她轻轻扭动着柳腰肥臀配合我的情形,形成极大的反差。

“小露儿,你不要难过了……你都难过了那么多年,又是何必呢?”我一面用力抽插着小美穴,一面对她道:“连古人都经常说‘今朝有酒今朝醉’,还有‘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你现在只要想着以后有老公我照顾你,希望你开心,让你过好以后每一天就行了 !可不许执着于以往的难过了哦!”

“你……放屁……”东方露恨恨的看着我:“你看你现在做的是让我开心的事吗?你是在强奸我丨还是在我心情难过的时候强奸我……等我有机会,就要杀了你!”

“哦,真爽……宝贝,你看看……你的小穴不是努力吃着老公的大肉棒吗……老公干得你还不爽啊?既然是享受,又为什么要抗拒呢?”我继续道:“古人都说,操穴欢好能让男女双方快乐无比,老公我这就是要让你快乐起来啊丨喔,喔,小宝贝……你的小穴又开始紧缩吸吮了……是不是你又要到高潮了啊?”

羞愤交加的美师娘没有回答,但肥臀耸动的频率却越来越快了,直到我再抽插三百多下后,美师娘浑身一颤,双手不由自主抱紧了我,肉穴深处更是不断喷射出一股股阴精,浇打在龟头和柱身上。

为了让她开心,在“天凤吸阳”的莫大吸吮力道之下,我干脆也放开精关,猛地顶进子宫里后,龟头蓦地一胀,马眼处立刻激射出一股炙热的阳精,打在美师娘的子宫肉壁上,同时也击打在她冰冷的芳心上,烫得她浑身瘫软,却犹如升天般的温暖舒“啊……”美师娘的一双玉手拼命在我的虎背上抓着,仿佛只有这样,她才能将心中既痛苦又快乐的复杂情绪发泄出来一样。

“小露儿,你现在算是‘杀死’老公了吧?”

等到她香汗淋漓、筋疲力尽的停了下来,我才翻了 一个身,让她躺在我宽广的胸膛上,霸王龙枪还是停留在姜师娘的身体里,然后一边抚摸着她肥美丰盈的翘臀,一边这样调笑道。

“哼……”东方露哪里还有半点力气,只能轻哼一声,表示不屑。

只不过,我们两个都能感觉到,此时美师娘“天凤吸阳”的肉穴,仍旧是好象有生命一般,轻柔的、不停的吮吸着已经射精却又还是坚挺的大肉棒,将肉棒里残存的阳精一滴一滴吸出来。

对她的反应,我一点都不在意:“小露儿,说说看,你们究竟有什么仇怨啊?我也好帮你们调停,怎么说,你们一个是我的老婆,另一个是我的岳母……”

说到这,我蓦地停了下来,因为我忽然想起,她们两个不但是我的岳母和老婆,还是亲姐妹,这样的关系还真是复杂啊!

躺在我胸膛上的美师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先是瞪了我一眼,旋即又是一记粉拳打在我的胸膛上。

现在美师娘倒是学乖了,她知道如果张嘴咬我,那肯定是羊入虎口,直接被我含住小嘴轻薄,但如果只是用粉拳打我,我反而不会在乎——嗯,当然啦,美师娘也明白,暂时失去武功的她,一记粉拳下来也只是替我挠痒罢了,只不过她也需要发泄,所以还是得打。

美师娘忽然就抬起头:“那两个丫头是不是不在?”

我颔首一笑,旋即奇怪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刚才郑曼过来的时候,我特意用神识探查了 一下,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不知道何时已经离开房间,应该是外出下达命令或者与江南的情报人员联系了。

这是两位美少女每天必做的事情,她们习惯了如此的谨慎和细心,刚才不过是跟我耍小脾气,过后自然是要忙碌正事。

“我们这边这么大的动静,她们再怎么不小心谨慎,也该出门看看,可是到现在我都没有听到其他的声音,自然是她们出门了。”东方露蹙眉道:“你以为我是笨蛋,连这个都推断不出来?”

“没有没有。”我笑着抚摸着她的丰臀:“我的小露儿又聪明还很能干,我是崇拜得不得了。”

有些事情做得多了,自然就习惯了。

有些话听得多了,自然也会慢慢接受。

不管美师娘心中怎么恨我,但我始终是她现在的男人,连霸王龙枪都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她对我的感觉自然不会那么简单——举个例子,女人嘛,就算是青楼的姑娘也不会喜欢男人一边在自己身体上忙活,一边说“你好丑啊,你好笨啊”这样的话吧?要是被听到,那可是会直接一脚被踹下床的。

故而,听到我的赞许,美师娘心中很满意,可黛眉却紧紧一皱:“少跟我说这些,你快点滚出去,不然待会她们看到了怎么办?”

“我再抱着我的小露儿一会吧,老公愿意抱着你永远也不放开呢!”我笑着道。

“混蛋!变态!恋母!”

美师娘毫不客气的又捶了我一记,嘴里还唠唠叨叨的。

可是看到我闭上眼睛,很享受的闭目养神,大手还不时揉捏着她的肥美肉臀,美师娘也只得怒气冲冲的闭上眼睛,也算休息一下,毕竟刚才她可是累得够呛,不只是肉体上,精神上也是。

也就在这之后,我和美师娘都没有怎么说话,美师娘还由这样子的假寐变成熟睡。

看着蓬松的秀发中,那副清冷迷人、动人娇艳的美师娘,因为欢好残留下来的红晕,更散发着雍容娇懒的少妇风情,真是越看越喜欢啊!

想到此处,我低下头去,在美人儿少妇的粉唇上亲了一口。

没想到,本身就是傲世高手的美师娘,虽然被我封住武功,但警觉性仍在,我刚刚离开她的嘴唇,她就蓦地睁开眼睛,和我面面相觑:“干嘛?”

“没什么,太喜欢你了,所以才忍不住亲了一下。”我轻轻的拍着她的粉背:“乖,再睡一会吧,你这两天可是够累的。”

美师娘闻言瞪了我一眼,心想:‘废话,能不累吗?辛辛苦苦从江南赶过来,就被你拖到床上弄了两次……’想到此处,她又想起自己昨晚和刚才的放浪,心中又是害羞又是气恼,恨不得一掌劈了我。

这么一想之下,美师娘哪里还睡得着?她瞪着我,美眸转啊转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露儿,你还没说你和岳母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呢?”我柔声的问着她道。

“不说。”东方露的玉手一拍:“把你的爪子给我拿开丨”

从她的丰硕玉乳上将大手移开,我也没有不好意思:“小露儿,我发现只要跟你在一起,老公我的欲望就会非常强烈,现在我又想要了,我们再来欢好吧!”

“又来?”

美师娘再次睁大美眸,同时也感受到停留在她阴道里的大肉棒,确实比刚才喷射后又坚硬硕大了几分,不觉脱口而出道:“你还真是一头牲畜!”

“哈哈哈……”

出乎她的意料,我不怒反笑,在美师娘疑惑的眼神中,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我:

“小露儿,我如果是牲畜,那么……你又是什么呢?”

美师娘旋即明白过来,现在她可是还和我合为一体,如果我是牲畜,那她自然也是了。

羞恼交加的她气得想要坐起来离开,被我赶紧按住了,并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雄腰挺动,分身又开始在美师娘的小穴里抽插。

因为刚刚才欢好过,美师娘的小穴不但火热而且很润滑,只是动了几下,蜜道壁肉就不由自主开始紧缩。

“噢……放开我……你这个混蛋……你要弄死我吗……”

虽然身体有了明显的快感,可是美师娘不高兴的拼命挣扎着,粉拳飞速捶下,嘴里还大骂着我。

我停下了动作,看着愤怒的美师娘:“小宝贝,你要是肯老实的跟老公说你和岳母有什么恩怨,我现在就不动你。”

“哼……”

东方露的回答就一个字。

“这么多年了,你憋在心里好受吗?”我温柔的抚摸着她的秀发:“你要相信你老公啊!说给我听不仅可以倾诉出来,我会帮你保守秘密,更可以帮忙你想想解决的办法,这样不比你一个人担着好多了吗?”

美师娘听着不由沉默下来。

如同许多人喜欢在佛祖面前忏悔一样,大多数的人面对自己熟悉的人反而不容易倾诉。

我和美师娘的关系有些特别,既熟悉又陌生,熟悉当然是因为我早已占有她好多次,陌生是美师娘现在对我的情况知道得不是那么清楚,在这样的情况下,恰好容易让美师娘打开心扉。

“如果你跟别人说了,我就杀了你!”好一会后,美师娘咬牙切齿的望着我道。

“好!”

”你先出来……“美师娘娇靥一红的道。

知道她不习惯,我微微一笑,抽出大肉棒后,重新翻过身来,让她躺在我的胸膛上。

美师娘也觉得我的胸膛很温暖,便没有拒绝,稍微组织了 一下内容后,道:”我和她是同父同母的亲姐妹,她小我两岁,从小我就很喜欢曼儿,她也很喜欢我,我们吃饭、练功和玩耍都在一起。不过曼儿的性格和我不同,对外人的时候,我是高傲了一点,她却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远。我常常笑她,如果一直这样,以后得去当尼姑。

“长大之后,父母把我嫁到东方山庄。我的丈夫东方大名是江南赫赫有名的武学天才,十八岁的时候已达到绝世高手的顶峰,二十五岁就荣登傲世高手。四处游历之后,武功越发的精纯,渐渐的,被人尊称为‘大元国第一高手’。

”因为年轻时的东方大名醉心于武学,所以他直到一 一十八岁才和我成亲。他大我十二岁,不过他很疼我,我们也过得很幸福。婚后第三年我就怀了敏敏,他也很喜欢敏敏,看上去仿佛就是最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可是,生下孩子后,我渐渐的发现自己的武功修为越来越弱,床笫之间每次欢好完毕,我都会非常的疲惫,要休息好几天才缓得过来。相反的,东方大名会变得非常兴奋,接下去几天都会拼命练武。”

美师娘说到这,我心里格登一声,果然不出我所料,师父对美师娘用了“天魔御女大法”啊,这可是损害女人阴元壮大自己的功法啊!

从美师娘脸上露出的痛恨神情,也证明了我猜想得没错。

顿了顿,东方露又道:“我和你还有东方大名一样,都出身于魔门,所以我暗自猜想,会不会是东方大名对我用了魔功,以此增加自己的功力?后来有一天,我直接问了他,东方大名愧疚的承认了,他的确对我用了‘天魔御女大法’。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他的天魔功到孓第七层的顶峰,可怎么也突破不了,因而他只能用这个法子。

”看着一向刚强的丈夫对着我跪下痛哭流涕的样子,又加上他说等到他突破天魔功第八层,一定会补偿我,让我补回失去的阴元,还让我也成为傲世高手……我也就心软了,当然不是因为他说会补偿我,而是我真的喜欢他,他也是我女儿的父亲,我要帮助他。

“于是,就这么着,几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我的身子越来越虚弱,东方大名的功力却越来越精纯,只差一步就能踏入天魔功第八层。然而他试了数十次还是没有成功,脾气越发的急躁起来,有时候我安慰他几句还会被他喝斥。我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有生气。

”就在这个时候,我的妹妹来探望我,我们姐妹相见当然是非常高兴。十八岁的曼儿长得漂亮又很有灵气,而我因为被东方大名吸取阴元的缘故,身体很差,像是三十多岁的女人,看上去我不像是她姐姐,倒像是妈妈……曼儿以为我生病了,问我没得到答案后,她就住了下来照顾我,没想到这却为曼儿惹来了大祸事!“

说到此处,美师娘握紧了拳头,美眸中露出愤怒至极的神色。

我心中暗暗想到了什么,也不开口,只是轻轻抚摸着她的玉背,让她心绪平和下这一招很管用,一会的工夫,美师娘的喘息渐渐平缓了许多:”那个禽兽不如的东西一心就只想要突破达到天魔功第八层,已经快要走火入魔了 !他看到我已经没有多少用处,而曼儿既是修行魔教武学,又还是处子之身,正好是一个绝佳的炉鼎,所以就下了歹心……“

说完,美师娘的粉颊已经流淌着两行清泪。

我叹了 一 口气,轻轻替她拭去泪珠:”那么,小曼儿也是东方大名的女儿啰?“

”嚼。“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要恨你呢?该恨东方大名才对啊!“

见我这样问,美师娘脸上神情复杂,幽幽的道:”东方大名得到曼儿的处子阴元后,果然就突破了,达到天魔功第八层,也因此,几乎可以说是天下无敌,没什么人能伤害到他,而我的武功就更不行了……可是妹妹的仇恨我绝不敢忘记,每次看到妹妹哀伤欲绝的表情,我就暗卦发誓一定要杀了这个畜生!

“想来想去,我能凭借的只有‘天凤吸阳’了,也只有它可以帮我吸干东方大名。

但依照我翻看天魔道古书的,除非东方大名本身就很虚弱,否则我绝对没法吸干他……没有办法之下,我只能一咬牙,喂曼儿服下‘玉女春’。”

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好家伙,美师娘可真够心狠手辣,连这种春药界排名前三的“玉女春”都敢用在自己妹妹身上,一不小心的话,郑曼将会因为欲火焚身而亡也是有可能的啊!’不用美师娘多说,我已经知道大概的情况,美师娘利用师父对刚刚破瓜又助自己达到天魔功第八层的郑曼的贪恋,将服了春药的郑曼直接送到师父房中,然后做出一副姐妹花共侍一夫的姿态,最后趁着师父因为摆平吃了“玉女春”的郑曼而筋疲力尽的时候,全力发动“天凤吸阳”,一举将师父大半的功力吸了过来。

之所以说是大半,没有说是吸干,是因为师父最后还是逃了出来——不然我哪来的秘笈?

可是我也有不明白的地方:“小露儿,东方大名没怀疑你喂岳母‘玉女春’的用心?”

“哼,我妹妹恨不得吃他的肉、喝他的血,又哪里肯再被他糟蹋?偏偏这个畜生对我妹妹又很贪恋,我将不情愿的妹妹喂了春药,送到他床上,他只会感谢我这个老婆够体贴。”美师娘冷冷的笑着,不只是语气,连眼神都是冷的。

“既然你为岳母报了大仇,为什么她还恨你入骨呢?”

“我本想吸干东方大名,不料他还是藏了 一手,最后关头用天魔道的秘法,燃烧生命后逃了出去。而我想要追击,却因为一时无法吸收运用体内大量的真气,只能强撑着。吓跑东方大名后,也就昏了过去。”美师娘淡淡的道:“可是等我醒来,连曼儿也不见了……之后我找了她许多次,可是她不再相信我的话……渐渐的,我也生气了,明明我为她做了这么多,也牺牲了这么多,她却不领情,那我也不要再理她了!”

我不觉莞尔,没想到美师娘还这么小孩子气。

不过仔细想想,也难怪郑曼不相信东方露。一来为了保密,美师娘肯定没有对她说“玉女春”的事,郑曼一定以为是美师娘为了讨好老公,主动喂春药害她;二来东方露说是为郑曼报了仇,可因为师父逃了出去,郑曼一直没有见着师父,不知道师父功力大退,所以口说无凭,不然不会相信。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前后连起来一想,我不觉暗自点头,美师娘说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但是,如果美师娘说的是真,那……我这么多年来想要为师父报仇的愿望,岂不是很没有道理?

因为……

不对的人是师父啊!

第二章 恍然大悟

美师娘说出隐藏许多年的秘密后,果然轻松了许多,不知不觉就在我怀里睡着了。

我替她盖上被褥后,独自出了房间。

忽然之间,我总算明白导致美师娘性格激变的原因了,谋害了丈夫,妹妹又和自己形同路人,如此情况,就算她再怎么开朗,也容易变得阴冷毒辣啊!

奶奶的,师父,你瞧瞧,我早就说了,你那个“天魔御女大法”有问题吧,非要靠这种邪门歪道才能突破到天魔功第八层!

看看我多厉害,我是因为费尽心思救了源儿,好人有好报,因此突破天魔功第八层。我和师父你在境界上的差别很大哦!

嗯,师父,我也想好了,既然这事错在你,那我可没办法杀掉美师娘替你报仇……不过呢,美师娘还是有些狠毒,作为对她的惩罚,弟子我就搞大她的肚子,让她多生几个孩子,将来也好有孩子继承东方家族嘛,这样总算对得起你了吧?

心中这么对师父说了 一通后,我的心情一下子开朗了起来,困扰我多时的烦恼从此烟消云散。

哼着小曲,我刚走出小楼,就看到坐在石桌旁的绝色美少妇,不觉吓了 一跳,‘她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这里?’不用看她的正面,只看她素雅的衣裙和那淡然无为的气质,我就知道她是谁了。

‘只不过……丈母娘你不是怒气冲冲的走了吗,不该坐在这里的啊?’转念一想,我也明白了过来,如果一个傲世高手刻意隐瞒自己的气息,再加上我听着师父一家的秘闻而心神不定,没发现她也是正常的。

“过来坐吧。”。

灵菡夫人,也就是从前武林第一美人郑曼,头也不回的道。

我依言坐了过去,却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她是我的岳母,又是我的师母,更是我的小姨子,再加上知道她就是我早就想见的前武林第一美人……看着她婀娜多姿的身影,一时之间,不觉有些百感交集。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挠挠头问道。

“在你强迫我姐姐欢好的时候。”郑曼淡淡的道。

饶是日少爷我自称脸皮比城墙厚,此刻也禁不住脸红了,只能转移她的注意力:

“那她的话你都听到了?”

“嗯。”

说话间,郑曼转过身子,我第一眼就看见,她原本淡漠的娇靥、与世无争的神情早已消失不见,留下的只是隐约未干的泪痕。

“你打算怎么办?”

“这一点你不用管。”绝色美少妇平声回答道。不过我却从她的眸中看到一丝决然。

“我怎么能不管?”我决定继续打探下去:“你是我的岳母,又是我的小姨子,我当然要关心你,希望你和小露儿重归于好。”

“小姨子?小露儿?”

郑曼张开小嘴,有种单纯可爱的娇憨。

看得出来,她很想痛骂我一顿,可是不知道为何,最终她还是没有骂出来。

绝色的美少妇反而叹了 一 口气,幽幽的道:“你真的不用管了,是我对不起姐姐,我会跟她道歉的。”

顿了顿,她又盯住我的眼睛:“任兰亭,我不管你将来会怎么样,但你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的对待怜儿、曼儿和我姐姐,特别是我姐姐,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 !如果你敢对不起她们,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少妇说起狠话,一点都不比小露儿差,而我也从她眼睛里看出坚决和期望。

“自己的老婆我怎么会不好好的疼爱呢?”我笑了起来:“夫人,你就好好看着吧,将来你可有的是外孙和外孙女抱……嗯,还有小露儿和小怜儿的,你的外甥和外甥女儿也不会少哦!”

郑曼的眼中闪过一丝欢喜、甜蜜、茫然,脸上也微微一笑:“好了,我相信你不是一个始乱终弃的人,那就再见了!”

看着郑曼盈盈的娇躯走向外面,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是抓不住其中的要点。

但我也没有多想,毕竟她们两姐妹的矛盾化解,那可是皆大欢喜的一件事,我正好也可以借此邀功,说不定美师娘还会因此主动投怀送抱,乖乖的为我生下儿子呢!

善于利用每一次机会,正是日少爷我的长处啊!

由于谷秋陪着她母亲和妹妹,我去坐了 一会就离开了。

看着小秋儿喂奶的样子,我还真是感到一股幸福,当然啦,早点让她和其他老婆们怀上我的宝宝,也是我迫切希望的事情。

一出普清庵,沿路见到军士们和衙役们不断拦住可疑的人物巡查盘问,就连我也被拦下好几次,要不是我机灵,年龄看起来又不大,绝对还会遇上更严格的盘问。

昭宗和朝廷上下都急了啊!

不过想想也不奇怪,在重重严密的保护之下,王爷和大臣都能被杀,那么接下来他们也将处在危险之中,就算不为了别人,只为了自己的性命,他们也会努力督促早点找出凶手。

由于一路关卡实在太多,我也不愿意在外面多待,随后就回到普清庵,正巧看到郑小曼一脸紧张的站在我住的院落门口,东张西望着。

“哥哥……”

见到我,阳光美少女眼睛一亮,倏的飞扑过来,径直扑到我的怀里。

“怎么了?”我连忙抱紧她,柔声问道。

“︿︿︿︿ ︿︿︿︿ ? ?::”

郑小曼这么口齿伶例的女孩子,居然紧张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我立刻自她的背后输入一股真气,帮她舒缓情绪。

“你妈妈怎么了?出事了?慢慢说,别慌。”,“不是的……”阳光美少女好不容易才组织好言语:“哥哥,妈妈刚才说了一大堆好奇怪的话,最后还破天荒的抱了我一会,然后说自己要出去办事……我问她,她又不肯说,我总觉得会发生什么大事一样,心里直发慌。”

我的心也是一紧:“她对你说什么了?”

“妈妈说,以后要我好好照顾自己,要听你的话,不要耍小孩子脾气……”郑小曼回忆着说道:“还有更奇怪的,她对我说,以后一定要好好孝顺、尊敬大姨,就像是对待妈妈一样,因为以前是妈妈对不起大姨……”

我不由得紧紧皱起眉头,再联想起先前郑曼对我的叮嘱,‘绝色美少妇这样子,怎么越听越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呢?

’难道……她因为太过愧疚,觉得太对不起自己的姐姐,所以决定自我了断?

‘不丨不会这样的!

’郑曼肯定会感到愧疚不安,但她怎么会这么傻,居然想以死道歉呢?留下自己的性命以后对小露儿好一些,不是比什么都好吗?‘低头望向怀里的小美人,郑小曼娇美的小脸上也满是惊慌和猜测,显然,她也想到不好的地方,所以才来找我。

“你四处找过妈妈了吗?”我问小美人道。

“找了,普清庵到处都没有妈妈的踪迹,平常这个时候,她一定会和静心大师她们谈论佛经,可是刚刚去了也没有找到。”阳光美少女道:“静心大师也说了,我妈妈去过她那里,说最近这段时间承蒙她的照顾……”

’糟糕!‘我心里越发不安,’这个笨蛋女人难道真的是去做傻事了?‘可此时我不能慌乱,否则小曼儿不知道会伤心难过成什么样子。

轻咳了 一声,我平声道:“小乖乖,你别慌,你先留在这里,说不定你妈妈只是心情不好,出去转转而已……我现在立刻出去找你小姨,让她发动江南在京城的人手,帮忙寻找你妈妈。”

“好的。”郑小曼点头答应了,娇靥上露出怯怯的神情:“哥哥,你说妈妈会不会……”

“我担心她会找个荒山野岭的地方出家,从此不理世事。”我连忙截住她的话:

“你也知道,灵菌夫人早就向往青灯古佛的生活了。”

“哦……” 一 、阳光美少女现在心里没底,但谁不愿意抱着希望呢?听我这么说,她马上安心大半,不再像刚才那么慌乱了。

“放心吧,有我在,你妈妈没事的。”

我亲了怀里的小娇妻一 口,转身就往外面而去。

有了我的保证,小妮子还真的就放下心来,脸上还露出一丝微笑,这就是有倚靠和没有倚靠的区别所在,万事有我帮她撑腰,郑小曼怕什么呢?

只不过现在我的心情可不好,才走到外面,脸色就冷了下来。

’这个笨蛋女人真是没事找事,等我抓住你,哼,有你好受的!‘很凑巧的,出门不久,就见到侧门不远处缓缓驶来一辆普通的马车,这辆马车我很熟悉,正是慕容蕊和上官小怜出门所用。

驾驶马车的是慕容家族的一个女仆,三十来岁,长得高大而健壮,是女仆中的健仆,专门做一些需要力气的工作。

看到我拦车,女仆愣了愣,但还是马上放慢速度,在我跟前停了下来。

由于这里是普清庵的方圆百米之内,衙役和军士们很少骚扰这边,所以周围也没有什么人,我对着女仆点了点头就上了马车。

马车上只有上官小怜一人,我微愣之下问道:“蕊儿呢?”

上官小怜还不知道我心情烦躁,白了我一眼道:“见不到她,你心里不舒服?”

我哈哈一笑,将她搂了过来,让她坐在我的怀里:“你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只要不见,我就得急死。”

“吹牛……”娇嫩美丽的少女笑了笑:“她家里的管家有些事情和她商量,估计得半个时辰后才能回来,不过也就在附近,还有静心大师派的大师在身旁,不会有意外的。”

静心大师派出的女尼虽然有可能不会武功,但只要亮出自己的身份,说明慕容蕊是普清庵的客人,无论是九门提督府还是巡城兵马司,没有谁敢抓住慕容蕊盘查——普清庵在达官贵人们的女眷之中,名气和威望可不是一般的高。

“小怜儿,可能要出事了。”我沉吟了 一下,决定跟她直说,因为上官小怜的聪慧绝对不是吹牛,是真正的厉害,正好可以帮我想想。

“哦?”上官小怜坐直身子,疑惑的望向我。

我快速的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包括我占有美师娘,全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上官小怜娇靥上的表情连续换了好多种,等到听完郑曼对女儿叮嘱的话语,脸色更是变得铁青。

“糟糕了,姐姐要做傻事!”娇嫩美丽的少女握紧了拳头道。

“我也这么想,所以你赶紧派人找她吧!”我建议道。

“嗯。”上官小怜也顾不了其他,赶紧吩咐女仆将马车转向,不一会就抵达慕容蕊所在的一家丝绸店的后进。

等慕容蕊听说了事情原委之后,她也和上官小怜一道,对自己的手下发布命令,还通知江南在京城的情报组织,让他们立刻行动。

我当然也召集了干三归,让他不惜一切代价找回郑曼。

在郑曼的相貌和体态特征后,干三归按下心中的疑虑,出去办事了。他真是想不通,这个女人到底和兰亭公殿下有什么关系?居然能让兰亭公有着就算毁了流风国在幽平城的情报系统也要找到她的决心。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陆陆续续也有消息传回来,但无一例外,都不是找到了郑曼,反而是几方面的人手因为急切行动,有了不小的损失。

渐渐的,天色已经进入黄昏,夜晚即将来到,久久没有郑曼的消息,让上官小怜明显坐不住了,焦躁的气氛在房间里蔓延。

慕容蕊的心里其实也很担心,只不过除了 一点情感之外,她考虑更多的是江南的利益,现在江南总共才两个傲世高手,一个郑曼,另一个是东方露,一旦郑曼有了意外,那么马上就会打破大元国各大势力的平衡,江南无论是面对朝廷还是南宫家族,都会立即处于下风。

毕竟,昭宗皇帝身边可有两个傲世高手,南宫家族据说也有两个,二打一的话,东方露一定不会赢。

换句话说,以后江南人士的安全就没有多少保障了,时刻要担心两方面的高手会杀过来。

但是这话慕容蕊不敢现在说出来,否则上官小怜保证跟她翻脸。

’罢了罢了,反正他将来也是我们江南的女婿,就算灵菡夫人出了意外,有他在,应该也是一种威慑吧!‘清美出尘的少女看着我这样想道。

因为和郑曼没有什么关系,清美出尘的少女才敢这么想,然而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能想得比我和上官小怜要透彻。

“小怜,灵菌夫人的性格怎么样?”慕容蕊柔声问道。

“问这个干什么?”上官小怜有些不耐烦,语气也不好。

慕容蕊也不在意,笑道:“我帮你理清思绪啊,说不定就能想到她到哪去了哦!”

娇嫩美丽的少女精神一振,连忙思索起刚才慕容蕊的问题,迅即答道:“她的性子很温和,有些与世无争,嗯,当然也有些冷漠,除了我们家里的事和小曼儿的事情,她向来毫不关心。”

清美出尘的少女轻轻一颔首,她知道小曼儿是灵菡夫人的女儿:“从这一点来讲,她也是一个非常理智、非常有自制力的女人,是吗?”

“当然!”上官小怜点头说道:“很多时候,她对事情的分析比我还清楚,要不是她一心想吃斋礼佛,我恨不得把她带在身边,让她做我的军师呢!”

“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来做个假设。”说到这,慕容蕊有些迟疑:“只是假设而已,你可不许生气。”

“知道啦,快说!”

“如果灵菡夫人想要了却余生,那么我以为,绝不会是投河自尽那样简单。”

“那她会怎么样?”我看着上官小怜气得玉耳都变红了,赶紧握住她的小手,替她问道。

“有些人牺牲的价值不值一提,有些人牺牲的价值会让人牢记。”清美出尘的少女也不藏话,直接道:“我觉得,她就算想要离开,那么也会做一些对女儿、小怜和东方夫人有益的事情,让你们能得到好处。”

我和上官小怜眼睛齐齐一亮。

当真是关心则乱啊!

按照郑曼的性格,一旦觉得对不起东方露,怎样都会想弥补自己的过失,说白了,就是她即使要自尽,也会拉着江南最主要的敌人一起,以去除对江南的威胁。

可是……谁才是江南最主要的威胁呢?

“皇帝!”

“花云国!”

我与上官小怜脱口而出道。

娇嫩美丽的少女觉得我说的不对:“兰亭,皇上虽然不怎么样,但总是我们自己人,姐姐怎么会杀害他呢?”

虽然她已知道我的真名,不过叫“兰亭”也很顺口,便没有改口。

我摇了摇头:“花云国算什么,不过是外来之客罢了,而且他们没有以往残暴,现在也没有开战的勇气,最多也只是在北方杀戮抢劫一番,从来没有打到过江南的记录。况且,他们最需要的就是江南的奢侈品和生活用品,讨好你们江南都还来不及呢。”

“我也是这么想。”慕容蕊轻点着头:“看这次皇上压制我们江南,就知道他们不是现在才有这种心思。如果我们失去一个傲世高手,那么凭着皇上身边的两个傲世高手,就可以吃定江南,如此无论在明里暗里,我们都吃亏啊……如果灵菡夫人杀掉其中一个,那么皇上也只能当吃了暗亏,也和我们江南扯平了。”

“啊?”娇嫩美丽的少女站了起来:“快,兰亭,我们快去阻止姐姐!”

第三章 三大高手

就算我们大致确定郑曼的行踪,也还是在丝绸店里等了 一段时间。

一来是现在天还没有黑,进出皇宫不方便,无论对我还是对郑曼来说都一样;二来,上官小怜还想等一等消息,看能不能找到郑曼。

答案很明显,直到夜幕落下,仍旧没有好消息传来。

我并没有让急得不得了的上官小怜跟着我一起进宫,她的武功不算很好,又加上心慌意乱,我怕她出岔子,还不如在外面等着消息。

饶是如此,上官小怜和慕容蕊还是坚持要在这里等候,结果又被我喝斥了 一顿,让她们回去普清庵。这种时候,她们的安全也很重要。

对于出入皇宫,我已经很有经验,今天皇宫大院虽然因为行刺事件增加许多侍卫和高手,但对我来说并没有丝毫困难。

出乎我意料的是,这才刚刚入夜,皇宫内就灯火通明,在一处人工修建的小山坡周围,连同旁边不远处的水池也是一片狼藉,随处可见树枝、碎石和楼阁的木材等等。

“糟糕!难道我来晚了?”我吓出了一身冷汗,第一个反应就是找个人来问一问。

正巧一个前呼后拥的武将,正往另外一处通道而去,趁着他们走到僻静处,我如同一阵清风般掠了过去,一路点住他手下的穴道,顺势一带,将他抓在手上,消失在黑暗之中。

“啊!”

被我重重扔在地上的将领,痛得想要大叫,可是因为穴道被点,只能翻来翻去的滚着,以此抗拒痛楚。

“说,到底怎么一回事?”我冷冷的看着他,顺手解开他的哑穴:“只要有一句不诚实,你就去见阎王吧!”

这个将领能在皇宫当差,也是个会看眼色的人,一看我的样子,就知道我不是光吓人来着,更何况,敢潜入皇宫,还敢这么放肆抓人的,肯定不会在乎杀他这个小官。

从我问的话和行为判断,他想都不用想就明白问的肯定和刚才那事有关,一想到那几位老神仙,将领心下一狠:’哼,你自己找死,可不能怪我!‘“我说,我说!”

想到此处,这将领连一点含糊都不打,直接讲了出来:“半个时辰以前,不知道从哪里跑来一个女人,居然偷袭打伤了周老神仙,幸好程老神仙赶了过来,和另一个我不认识的高手一起把这个女人制服,您刚才看到的那幅场景就是他们打斗留下来的。”

将领脸上露出的骇然之色骗不了人,的确,那小山丘和周围都快被人拆了,这样的威力不能用普通的打斗形容。

他口中的两位老神仙,想来就是昭宗身边的两个傲世高手——周彬和程学,周彬出身圣门的道教嫡系,另一个程学是靠着家传武学苦学多年,终于成为傲世高手。

“只是……怎么还会有第三个高手?”我也来不及多想,再问道:“现在那个女的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啊……啊!”将领痛叫了 一声,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已经被打断,吓得赶紧再说道:“可能是在程老神仙的’半仙居‘里,位置是……”

等到他一说完,我一掌打在他的后背上,将领应声而倒,虽然不会失去性命,但武功尽失是肯定的。

下一刻,我马上顺着他讲的方向奔去。

程学的小院在皇宫大院后面,位于皇帝和几个宠妃寝宫的不远处,也就一、两百米的距离,如若有什么紧急事情,以他的武功,几■呼吸之间就能抵达。

周彬所居住的小院是在另外一边,如此一左一右,倒也让昭宗更加安心。

由于他们两个是傲世高手,又喜欢清静,除了几个宫女伺候之外,小院落里没有其他人在,就算是此刻宫里到处都是侍卫的时候也一样——侍卫们都想,如果凶恶的刺客因为这两个小院防备松懈而跑进去,那才是自找死路呢!

我到院落的时候,发现几个侍女都被点了穴道,东倒西歪的躺着,不过小厅里还坐着两个男子,旁若无人的在饮酒欢笑。

其中一个老头子,头发胡须皆白,身材不高,可一双手非常大,双目炯炯有神,顾盼间自有一股神光闪烁,这正是傲世高手的特征,而从他的模样来看,我也明白他就是皇宫两大傲世高手之一的程学。

坐在程学对面的男子约莫四、五十岁,身材高大相貌堂堂,不过眼神却有些飘忽,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邪气。

我倒吸了 一 口凉气,不是因为他是邪派中人,而是因为他居然也是傲世高手,但他根本就不是周彬!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蓦地想起刚才那个将领的话,马上醒悟过来,他肯定就是连那个将领都不认识的高手了。

而他,多半不是昭宗聘请的傲世高手,说不定是程学的朋友,恰逢其会遇上这场拼杀。

“哈哈,阿战,今天要不是你,我还真的没办法擒下这个女人啊!”程学笑嘻嘻的道:“来,喝一杯!”

“大哥客气了。”男子傲然一笑:“我曹战虽然不才,但如果我们两个还打不赢一个人的话,那像什么话?”

“说的也是。”程学点点头,眼中露出痛恨之色:“这个女人真可恶,居然打得老周差点当场身亡,要不是你来了,我一个人还真难留下她!江南人真是可恶!”

“她真的是江南人吗?”曹战询问道。

程学道:“应该是,她又不是尼姑、道姑,而江南恰好有两个女人是傲世高手,一个我知道是东方大名的妻子东方露,另一个人身份神秘,应该就是她了。”

曹战笑了笑:“不管她是谁,既然她自己送上门来,那我就不客气了。”

程学倒是有些迟疑:“阿战,你是不是可以稍微等几天,如果江南的人找上门来,那可是不死不休啊1”

“怕什么?”曹战不屑一顾的道:“大哥,你不要忘了,他们居然敢派人进宫找碴,摆明了想要对你和老周不利。如果你担心东方露来算账,等我吸收了这个女人的阴元,我顺便帮你把东方露也解决掉。”

“话又说回来,你那海鲨大法到底有没有那么神奇啊?真的能吸收那女人的功力,从而让你再进一层吗?”

“呵呵,大哥,海鲨大法乃是我修炼了几十年的功夫,期间靠着吸收两百多个侠女、魔女的阴元,才能达到今天傲世级的功力。如果不是苦叶、大戒、萧远衫他们多管闲事,老子早就成为天下第一人了丨”曹战狰狞的笑道:“不过也好,等了十年,总算让我等来了今天,只要能吸收这个女人的真阴,我还怕他们这些人吗?他们就等着我的复仇吧!”

他的表情让程学都有些心惊胆颤,不过想想往日曹战被这群圣门中的傲世高手逼得不得不隐退山野,曹战的怒气也是情有可原。

说实话,连程学都有些羡慕曹战的这种魔功,居然能吸取女人的阴元,但奈何“海鲨大法”需要从小练起,还不能修行其他武学,除非散功再学,故而程学只能望而兴叹了 。

不过曹战为人虽是不堪,但对程学这个唯一的好友还是很好的,不然程学也不敢冒着得罪大元国圣门三大高手的危险,邀请曹战来做客。

想着曹战功力大增后替自己带来的好处,程学唯一的一点嫉妒也烟消云散:“呵呵,那你还不赶快进去?阿战你的运气可真好,这个女人不但是傲世高手,长得更是花容月貌,你是一举两得啊!”

“哈哈哈……大哥说的是。”曹战露出满意的表情:“要不是海鲨大法必须要吸收炉鼎的所有阴元,我还真的想留下她,将她调教成一只小母狗!”

“别那么多废话了,还不快点进去?”程学挥挥衣袖道。

“不忙。”曹战眨了眨眼睛:“我给她喂了烈性的春药,但她的意志力非常强,再等一壶茶的时间过去,她就会求我操她了。”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还找我喝酒呢!”程学笑着举杯道:“那么,来,我们再喝几杯。”

“干杯!” 一听到这,我总算现在的情况,这个曹战的确是傲世高手无疑,想要从两个傲世高手手中救出郑曼,需要好好策划一下才行。

思绪一转后,我消失在黑暗之中。

程学的小院并不大,除了大厅、花园外,就是几间小屋,其中最后面一间的装潢显然和其他屋子完全不一样,那古朴的风格明显用上昂贵的南方大理石。

用神识四处探查了 一下,我发现周围都没有人,唯独最后这间小屋有着沉重的呼吸声。

事不宜迟,我赶紧的掠了过去,毫无痕迹的打开和关上房门后,屋里虽然黑暗,但我还是能看清里面的一切。

一张不大的云床上,一位穿着白色衣裙的美少妇正躺在那里,不是我要找的郑曼又是谁?

只见她美艳动人的绝色娇靥上满是火热的气息,唇不住喘着粗气不说,酥胸也不住起伏着,显然她的情绪正处于亢奋中。

由于郑曼穴道被封住,她只能急促的呼吸,以此缓解身上越来越躁热的情欲。动都不能动的她连自尽都不可能。

忽然间,绝色的美人儿少妇发现自己的玉手手腕上有两根手指搭了上来,她用尽全身的力道,勉力朝这边看过来,却惊喜万分的发现,眼前忽然出现的男子居然是自己的女婿。

“杀了我……兰亭……杀了我……噢……”

郑曼几乎是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出了自己的期望。

绝色美少妇知道即将发生什么事,那个邪恶高手塞进她嘴里的药丸,入口即化成1股热流滚下肚子,随即一股从来没有的躁热和欲念开始侵袭着她的身体和精神。

对于这种连她这个傲世高手都无法抵御的春药,似乎已经不能用烈性春药形容,肯定是天下最为阴毒的春药。

郑曼绝对不怕死,可是要她在死之前还受到这种侮辱,却是她无法接受的,然而她现在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在绝望中不断抗拒着情欲的冲击。

就在连她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崩溃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我,郑曼惊喜之下,马上就想起自己现在的情形,于是她的第一个要求就是让我杀了她,免得还要受辱。

但我怎么肯杀掉自己的岳母和小姨子?

微微的摇了摇头后,我顺势点了郑曼身上的六处大穴,封闭她神识的同时,又让她全身的血脉运行处于停止状态,虽然无法维持很长的时间,可是至少可以拖延半个小时,能让我完成计划,顺利带她回去。

至于回去怎么救她,就后面再说了。

思索了 一下,我将她抱出房间后,先放在靠近前面的一处小屋子,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从几个昏迷的侍女中抱了 一个,让她躺在刚才郑曼躺着的云床上,并点了她的穴道,使得她也慢慢的开始觉得情欲高涨。不过,这当然不能和春药相比,只是稍微刺激一下侍女的情欲,最多一个时辰后就会消失。

刚做好这一切,我就听到曹战的脚步声,让我惊喜的是,只有曹战一个人,程学并没有过来,相反的,程学还走向小院外面。

想想也是,曹战来这里吸阴补阳,他程学难道还在一旁观摩吗?何况依傲世高手的听觉,对房间里的响动可是一清二楚,程学可不想这样,所以干脆出门去关心一下老周的伤势。

曹战哪里想得到,就在他老朋友的房子而且是深宫大院里,还有一个傲世高手等着偷袭他,再加上曹战喝了 一些酒,想着自己吸收这个女人的阴元后,就能成为天下第一人,更是连走路都轻飘飘的,警戒心降到最低。

他走在小道上,听到十几米外沉重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呻吟,曹战心中得意极了,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就在此时,曹战忽然心中涌起一股惊颤,想也不想,第一时间就拼命往后飞去,同时真气瞬间布满全身,想要抵挡这次危机。

只要这一劫躲过了,他就会立刻飞速逃窜,叫回程学,他也就安全了。

第四章 高手拦路

然而,一只手掌还是准确的打在他的腰腹之处,并没有带起太大的风声,一股强横无匹的真气瞬间震碎曹战的丹田,又在眨眼间震碎了他的五脏六腑。

在弥留的一刻,曹战不觉露出一丝苦笑,心道:’我怎么这么大意?明明江南有两个傲世高手,一服失败了,另一个肯定会来救人啊!‘不提曹战的误解,我一击得手后,看也不看飞撞在墙上, 一连撞碎好几面墙的曹战,掠身回房抱起郑曼,快速运起真气,仿佛化作一缕轻风,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

“铛铛铛……”

直到此时,外面宫殿群才开始响起一阵忙乱的铜锣声,想来,是刚才那群被点了穴道的侍卫们被发现了吧!

我往外面掠去,刚刚那群侍卫受制的地方却是在中心地带,如此反而方便我的撤离呐!

可是,事情也不如我想得那么简单,我刚刚出了宫门,只来得及飞掠到数百米外一处平地上,眼前就出现一个人影。

“咳咳……”

来人是一个老者,穿着一身道袍,长得颇有长寿老人的气质,只不过一见面,他就半捂住嘴巴,拼命的咳嗽起来。

如此咳嗽可不是装模作样,而是几乎把心肝肺都咳出来的样子,脸色是一脸惨白,好象一阵风就能将他吹倒。

“老头子,你如果没事的话,我就走了。”我皱起眉头,脚下却是没有移动。

原因很简单,这个道袍老者就是宫中另一个傲世高手。

在这宫中除了程学之外,就是周彬这一个傲世高手了,从他伤势不轻的样子也能看得出来,刚才绝色少妇下手可真狠。

要是平时我可不会怕他,五十招之内取他一个受重伤的傲世高手的性命,那是轻而易举,然而现在这个地方不对,如果被他缠住了,惹得程学也出现,顺带加上数百个高手和数千个侍卫,而我还抱着郑曼,想要闯出去还真不是那么容易。

“咳咳!”周彬压制住气血翻腾,苦笑道:“人老了,就是经不起折腾,稍微一受伤,就要许久才能恢复过来啊!”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我脚步往左边一移:。“如果要聊天的话,我过几天来找你,顺便你也好养伤。”

“养伤也不急歉一时,咳咳。”周彬眼中神光爆闪,浑身气势立刻宛如一只蓄势待发的老虎一样,散发出来:“任公爷,老朽虽然无法留下你,但是拼了老命把你抱着的这位夫人留下还是可以的,您认为呢?”

我也不肯示弱,冷笑一声道:“周老头,你在这个世上就没有亲人了?如果你敢杀了少爷爱妾,我保证,这个世上所有和你有关的人,都一定会去陪你的。少爷我做不到这一点,我就是你孙子。”

周彬脸上不动声色,却借着咳嗽的机会,掩饰着内心情绪的波动。

身为傲世高手,他最,如果一个傲世高手放下架子肆意妄为的话,那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所以他一点也不怀疑我刚刚所说的事。

现在最紧要的问题是,他到底要不要拼了老命阻止我和郑曼离开。

划不来啊!划不来!

周彬开始有点痛恨自己干嘛受伤不轻还要冲出来截人了,他有心退去,可面子上绝对过不去。

正在他迟疑之际,我缓缓开口 :“周老头,少爷我答应你,过了今天,我会约束自己的小妾,不要她再来皇宫捣乱。”

“你说的可是真的?”周彬沉声问道。

“当然是真的。”

清冷的声音从周彬身后传来。

周彬吓了一跳,先是瞬移到旁边五米处,再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穿着黑衣的清冷迷人美少妇,正用冷漠的眼神望向他。

东方露!

周彬心中唯一一丝侥幸都没了,原本还想借着拖延时间等程学还有其他高手前来,但现在看来,他们来了也是白来——两个傲世高手联手,天下哪里不可去?

“我只是不想惹麻烦,不然今天就收拾了你。”东方露的态度仍然是一贯的不客气:“滚吧!”

周彬气得浑身发抖,咳嗽得越发厉害,可是目前提起的真气也只够拿来逃生用,哪里敢有半点翻脸的意思?

我微微一笑:“周老先生,你也别生气,只不过我的宠妾和东方夫人有旧,她关心则乱罢了……你请回去吧,刚才我说的仍旧有效,以后江南和朝廷还是愿意和平共处。”

“她……”周彬有些迟疑。

“我的保证东方夫人会给点面子的。”我看向清冷迷人的美少妇:“夫人,你说呢?”

“哼!”

美师娘冷哼一声,退到我的身旁。

周彬还以为她是迫于我的压力才有些不情愿的同意,殊不知美师娘是因为我叫的那声“夫人”。

“夫人”有两种含义, 一种是尊称已婚的少妇,一种是对外介绍自己老婆的称谓,我显然用的是第一 一种称呼,以美师娘的夫君自居。

周彬一听我愿意真的放了他,大喜过望的拱手道:“任公爷和东方夫人放心,我和老程也只是负责皇上的安全而已,其他的和我们无关,今天我和任夫人的误会也是小事,我们就此揭过吧。老朽告辞了!”

说着,他面对着我们眨眼间后退了数十步,才飞一样的消失在平地上。

“小露儿,你怎么来了?”我笑着看向脸色清冷的美人儿少妇:“是不是担心老公了?”

“自作多情……”东方露白了我一眼,一双玉手伸了出来:“把妹妹给我!”

现在这里不是谈情说爱的地方,我笑了笑,把郑曼交到她的手上。美人儿少妇看着面红耳赤昏睡着的妹妹,黛眉一皱却没有说话,身形一掠,飞向了远方。

’这个臭女人居然对老公不管不问,自己就跑了,真要教训一下才是啊!‘跟在她的身后,看着美人儿少妇婀娜多姿的身影,我心中可是充满怒气。

东方露的速度非常快,只是一壶茶的时间,就到了 一条昏暗的小巷子,然后飞掠上停靠在巷子里的一辆马车。

我当然也没有迟疑,在她身后跟着坐了进去,除了外面驾驭车马的是两个中年尼姑外,里面果然坐着两位国色天香的绝色少女。

“姐姐……”娇嫩美丽的少女接过郑曼,察觉到她还有呼吸之际总算松了 一 口气,旋即她又惊讶了起来。

“怎么回事?”上官小怜大眼睛盯住我:“兰亭,谁封住了姐姐的穴道?她的身上为什么这么烫?”

“两位师父,还请快些回到普清庵吧!”我先不答话,而是揭开布帘,对外面的两位尼姑和声说道。

两女答应了 一声,一个点起马车左右的两个铜灯笼,另一个开始催动马匹,骏马慢慢的迈开了蹄子。

黑夜之中,一般很少有马车行驶,不过权贵人家夜夜笙歌也是很常见的事,所以晚上他们的马车也有不少会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游荡,为了让巡城的士兵和衙门的人看清楚,他们都会用灯笼照亮自己的马车上的家族徽记。

普清庵倒不是嚣张跋扈,不过很多富贵人家的夫人都喜欢听佛经。晚饭过后,请一位普清庵的大师到府上,点上薰香再泡上一壶清茶,一群人聚在一起倾听佛家经典,那是多么享受的事啊!

不得不说,普清庵的兴旺发达不完全是因为静心大师的佛法高深,还因为是她会做人,这种请求明显有些不合适,但她还是让自己一 一十几个徒弟分别出去应酬,很快的笼络了 一大群贵妇人的心。

普清庵的师父们可不能在外面过夜,每次讲经说法完后,无论多晚,她们都会回普清庵。所以久而久之,街上晚上经常出现挂着普清庵徽记的马车,大家也不觉得奇自然的,也没有人查她们,不仅名声上不好说,而且还很容易惹来祸事。

怎么,你们觉得本夫人面子不够大?我请来的师父们你们也敢骚扰?那就给我等着吧——贵妇人们可不是好惹的,枕头风一吹出去,不知道多少人遭殃。

正是因为如此,街上不多的车辆中,一半以上的车辆都被检查过了,这普清庵的马车却一路安全,不急不慌的往普清庵而去。

马车里,听了我的讲述后,三个美人都傻了眼。

我问过上官小怜,知道东方露来皇宫的缘由,那是她担心我和郑曼,才赶紧回到普清庵请东方露过来。

美师娘当然是一副“我是为了我妹妹才来”的表情,我也不去理她,反正到了床上,有的是机会收拾这个不听话的美师娘。

“春药真的没办法可解吗?”上官小怜恼怒的问我道。

“如果是一般的春药……让灵菡夫人去冰水里泡一会,再加上以她的武功驱毒,顶多就多驱毒几天倒不是什么问题。”我沉吟着道:“但是这个春药实在太厉害了,又加上灵菡夫人受伤很重,春药的药力乘虚而入,恐怕需要阴阳调和,才能救回她的性命。”

“阴阳调和?”慕容蕊也是有见识的,摇摇头说:“哪有那么简单?灵菡夫人是傲世高手,现在她又丧失神智,阴阳交合,普通的男子根本就撑不到替她解除淫毒的一刻就会完蛋,除非……咦……”说到一半,清美出尘的少女眼睛一亮,望向了我。

我连忙把眼睛移开,她想要说的,我早就想过了。小妮子说的不错,除非是我,或者是南宫远月、独孤伤月这种傲世高手,不然谁上去谁都会死在绝色美少妇的肚皮上,而且还无法救她。

但是我却不怎么情愿,看看我的老婆吧,小曼儿不用说了,是郑曼的女儿,小露儿是郑曼的姐姐,外加上官小怜是郑曼的表妹……如果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吃了绝色美少妇,那关系简直是扯不清了。

不要以为我假正经,说之前的苏绿香和吴珍儿不也是母女吗?为什么那时你日少爷收得笑嘻嘻的,对现在这对母女就扭扭捏捏?

情况当然不一样。

苏绿香和吴珍儿都出身小家碧玉,本身的地位也是依附着我而存在,可以说,我就是她们赖以生存的大树,她们两个谁都不会反对成为我的小妾,所以我对收下这对貌美如花的母女,一点不好意思的心情都没有。她们的母女身份充其量也只是在床笫间增添一点乐趣罢了,我并没有那种非常邪恶的念头。

可是郑曼和郑小曼不一样,郑曼自己就是傲世高手不说,她的女儿、身边的姐姐妹妹可都是我的老婆,我要是收下她,一定会在天下引起轩然大波,而且小怜儿、小露儿和小曼儿能不能接受都是一个大问题,我生怕美师娘冷不防给我一刀、小怜儿当场拂袖而去。

一句话,绝色美少妇固然是人间极品,但我也得考虑收下她的后果,一边是一个,另一边是三个,我肯笼无法舍弃另外三个美娇妻啊!

上官小怜和东方露也是聪明绝顶的女人,一见到慕容蕊的表情和眼神,立刻也把美眸转向我,然后与清美出尘少女的话一连结,她们也想到谁是最适合救郑曼的人。

不过和我一样,一大一小两个绝色美人儿同一时间陷入沉默。

美师娘自然绝对不同意,冷漠眼神不断看向我,她心中想道:’只要这个臭男人敢说要碰我的妹妹,老娘今天一定剪断他的丑东西。‘清冷迷人的少妇对自己妹妹的情感,已经不是简单的话语能描述的了,既有爱怜,又有愧疚,还有难过,更有不忿……种种情感交织在一起,郑曼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绝对不下于东方敏敏,外加她现在知道郑曼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要以死谢罪,她就更是心疼妹妹了。

想着这么个绝色尤物的妹妹,居然要便宜这个臭小子,东方露心中是说不出的别扭,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反正就是不行。

相比之下,娇嫩美丽的少女想得倒没有那么复杂,虽然她对于自己和小表姐共侍一夫感到羞涩,但一想到自己和小表姐的女儿也肯定要共侍一夫的,心中的羞涩立刻少了很多。

虽说上官小怜心中还在琢磨着,以后和小表姐母女一起当刘日的老婆该是怎样一种复杂的情形,可是她知道,现在最紧要的不是考虑以后,而是先救了小表姐再说。

然而,她无意中又看到大表姐娇靥上阴晴不定的表情,不觉微微一愣,想起大表姐也是自己老公的女人,还是被强迫的……’当初的她可是为了自己的妹妹,打得自己的丈夫东方大名重伤逃跑啊,这一次……‘上官小怜心里早就把自己当成我的老婆,想着大表姐狠辣的心肠,她心中顿时有些退缩:’别到时候我老公救了人,转身就被大表姐宰了吧?那我可就成了小寡妇,不行不行……‘在马车又行进了 一会之后,慕容蕊轻轻掐了身旁的少女一记。

“兰亭……”

上官小怜也明白现在不是犹豫的时候,看见我望向车厢木板,她心里也是一暖,心想:’豪门贵族的淫乱之事实在太多了 ,但至少我的男人不是那种看到美女就要上的人。‘看着娇嫩美丽的少女恳求中带着一丝矛盾的目光,我也叹了 一 口气,拍了拍她的香背:“我是很想救她,但如果有其他的人选,我会更加赞同。”

“做梦!”上官小怜脸上欣慰的表情才刚刚露出,旁边的美师娘立刻冷声喝斥了起来。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相视苦笑,粉脸上满是“我就知道是这样”的无奈。

慕容蕊原本不知道我和美师娘的事,但上官小怜考虑到将来她们两个都是姐妹,而我和美师娘之间也有着问题,就说给慕容蕊听了 ,这样她更能以局外人的身份帮忙我处理这些危机。

不过饶是如此,慕容蕊在听了上官小怜的话之后,还是愣了半天后才说道:“我们的夫君可真是太胆大包天了……他都不怕在床上被你表姐夹死?”

“呸……”娇嫩美丽的少女只能红着脸低啐着回应道。

思绪回转过来,上官小怜推了推清冷迷人的少妇:“姐姐,你忍心看到小姐姐香消玉殡啊?”

“曼儿不可能这么短命。”美师娘看了看躺在身边的绝色美少妇蹙眉道:“我会找人救她,你们不要操心了。”

她还不知道两个美少女已经知晓我和她的事,否则此刻哪里还能摆出一副冷漠的样子?早就扑上来杀掉我。

慕容蕊劝道:“东方夫人,你看,刚才我们分析的那些都有理。你如果不愿意找兰亭,匆忙之间哪里找得到其他傲世高手啊?总不能去找哪位高僧或者独孤伤月吧?”

东方露表情一冷,旋即道:“不用你担心。”

“姐姐……”上官小怜摇着她的胳膊:“我知道你是担心小姐姐受不了和女儿共侍一夫的事情,可是人命关天,只要能救了小姐姐,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嘛!我一定替你想个两全其美的处理方法,好不好?”

“你们知道什么?不要再说了!”美师娘烦恼的说道。

她也明白两位小妹妹说的是正确的,可美师娘的心里感觉十分复杂,又哪里是一句、两句话就能解开?

慕容蕊见状,又悄悄对上官小怜指了指一旁的我。

看着一副事不关己的我,心里和大表姐同样纠结但又着急万分的美少女,顿时有了发泄的管道,当即一记粉拳狠狠捶在我的胸口:“说话啦,你一个大老爷主动承担一下责任很难吗?”一小美人不敢对东方露生气,只敢欺负老实人,奈何我知道她夹在中间,心里难受,便也不生气。

笑了笑,我对上官小怜道:“这样吧,到时你跟我一起带灵菡夫人去你的房间,我们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可想。”

“哦,好吧,我也懂得一点医术,正好也能帮一点忙。”

“毒蝎妖姬”是何等聪明之辈,马上明白我的意思——只要我们在房间里不让东方露进去,到底怎么救还不是我们说了算?至于事后的解释那更是简单,编一个东方露能接受的理由,让她面子上能过得去就行。

可是,上官小怜聪明,美师娘也不傻,她虽然不精通医术,但也晓得,此刻的绝色美少妇只能透过阴阳交合才能活命,并且只能和傲世高手阴阳交合。

“我也一起吧,如若能不侵犯曼儿还能救了她的话,我就不说什么,但是……”

东方露神情一厉:“如果你们骗我,那我可不会善罢甘休。”

我皱了皱眉头:“那好,小怜儿不用进去帮忙了,就请东方夫人跟我一起救治灵菡夫人吧,正好你武功高强,能起的作用比小怜儿大多了。”

江南双骄闻言,就差没有一人在我脸上亲一下,以此表达对我的急智的赞赏。

美师娘则是一脸茫然。

上官小怜轻咳了 一声:“这样也好,姐姐,小姐姐是你的亲妹妹,你还是傲世高手,有你和兰亭联手,说不定真能不靠阴阳交合就救回小姐姐呢!”

“是啊。”清美出尘的少女忍住笑意, 一脸正经:“东方夫人是最担心灵菡夫人的人,如果有你把关,兰亭自然能按照你的心意救人。呵呵,他要是不听话,你也可以教1〕|他啊!”

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美师娘这么多年以来,还是头一次感到这么手足无措。

江南双骄都认为,既然她去监督着我救人,那么我就得按照她的吩咐做。可是美师娘暗自恼怒,心想:’你们两个小丫头知道什么?老娘都被他占有好几次了,我去监督他,能起到意想之中的效果吗?‘可是她偏偏又不好意思说出来,否则两位小妹妹知道自己居然被一个小了自己十几岁的少年霸王硬上弓,那还有什么面子可言?

那是决计不能讲的。

两位绝色少女在商场中早就锻炼出了 一颗玲珑心,她们正是吃准美师娘的矛盾心理,所以故意这么说话,让她硬生生的吃下这个哑巴亏,从而推动我救助郑曼的行动。

甚至清美出尘的少女内心稍微邪恶一点的想道:’哼哼,东方姐姐,别看你现在闹得这么凶,如果到了房间里啊,我看你还得被刘日打屁股呢丨‘

第五章 救人为先

一更时分,普清庵靠近一处山丘的幽静别院中。

此处小院位于普清庵的最深处,地势非常幽静,周围都没有房子,只有一座小山丘和周围的竹林,是静心大师清修的地方,她一年总有两、三个月在这里坐苦禅,今天为了让我救治郑曼,她主动让徒弟带我们过来。

哭得如梨花带雨的阳光美少女被上官小怜紧紧抱住,无法动弹的她看着远处的竹林,颤声说道:“小姨,妈妈会没事的,对吧?”

“没事。”娇嫩美丽的少女抱着年龄其实比她小不了几岁的外甥女柔声道:“小乖乖,有你夫君在,你妈妈还能有什么事?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姐姐也成了刘日的女人,你也不许闹别扭哦!”

我既然对上官小怜和慕容蕊说了我的身份,对小曼儿自然也说了,都是我的老婆,自然要一视同仁嘛丨郑小曼并没有心思开玩笑,她抽泣着道:“我不会怪哥哥……他也是为了救妈妈……可是,我担心妈妈……她万一想不开怎么办?”

旁边没有说话的慕容蕊这时点了点头:“嗯,这倒是一个问题。”

上官小怜瞪了她一眼,转过头去又柔声道:“小曼儿,这个任务就交给小姨吧,我有办法。”

“嗯……”

郑小曼一听心目中无所不能的小姨郑重保证,心里也踏实许多,但还是望着远方竹林,出神不语。>’你有把握吗?‘清美出尘的少女用眼神问上官小怜道。

’我怎么可能有把握?走一步看一步呗,反正有刘日在,他不解决,我就不嫁给他。‘上官小怜如此传音给她道。

慕容蕊心里暗笑,心想:’要娶上官小怜可真是一件难事呢,什么事都要负责摆平。‘但是想一想灵菡夫人受苦那么多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和东方夫人消除误会的机会,可却有香消玉殡的危险,清美出尘的少女心下难免有些黯然。

如此低落的情绪只在慕容蕊心中一闪而过,因为她想起了我,对我有着充分信心的少女心中,执着的相信,有我出马,事情一定会解决的。

她慕容蕊对我的信心,可比上官小怜还要足呐!

别院里的布置非常简单,除了大厅就是两间小屋,大厅可以打开一半,对面就是竹林和一个小池塘,夜色朦胧之下坐在这里,端的是气氛幽雅。

两间小屋中,一间是有着云床的静室,另一间则是洗浴的地方,两米见方的水池中已经满是热水,看样子是刚刚才倒进去的。

静心大师虽然生活简朴不张扬,但她还是懂得享受的,毕竟她又不是苦修佛法一脉的人,讲究的是清静无为、随心所欲。

美师娘并没有理会我,她把绝色美少妇放在云床上后,就开始脱郑曼的衣裳。

我为之一愣:“小露儿,你不是不同意我为她解去淫毒吗?怎么……”

“你不要想歪了。”东方露头也不回的道:“我宁愿自己用角先生帮她解决,也不会让你碰我妹妹!”

“呃……”我心中浮现出一个画面,吞了吞口水道:“十几年来,你平日也是这么做的吗?”

“滚……”

东方露发誓,要不是想救妹妹而无暇他顾的话,一肯定会一掌劈死这个小混蛋。

“好了,好了。”我从后面抱住美师娘丰腴的娇躯:“小露儿,老公进去你的小穴时,那里还是那么的紧,自然知道许久没有东西进去过了……我只是跟你开玩笑啦,看着你这么紧张,为你舒缓一下情绪嘛丨”

美师娘心里一暖,已经多少年了,她没听过谁用这么温柔的话语哄她,就像把她当成一个小孩子般。

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她心里正是彷徨和担心之际,更是有些脆弱,温柔的安慰也更容易深入她的芳心。

然而,如此的感动瞬间就消失了。

原因很简单,美人儿少妇马上感觉到,虽然隔着几层衣物,但那根硕大又火热的狰狞还是在自己的臀沟之中不断胀大着。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只是想要俞我?”美师娘浑身颤抖了 一下,语气平和的问道。

以我对她的,美人儿少妇要是冷冷的说话还好,要是这么和颜悦色的说话,就证明她是真的在压制着冲天的怒火。

我连忙拍了拍她的肥美翘臀:“想什么呢?我们都欢好这么多次了,老公一碰到你,自然而然有点冲动,这也很正常啊!乖乖的,不要乱发脾气,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把我的小姨子救回来。”

美师娘冷然的道:“我自有办法,你给我出去丨”

“啪!”一记清脆的声音,美师娘的肥臀荡起了肉浪,也让她娇哼了 一声。

“你不要那么倔强好不好?”我把她抱起来,顺势坐在云床旁,双目紧紧锁住她的美眸:“虽然我不算什么正人君子,但我还真的没想过要把你们姐妹两个一起收了……可现在不是有了突发情况吗?为了不让你和小曼儿伤心痛苦几十年,我一定会救小姨子的。”

“我都说了,不用你救,我来!”

“你如果能保证肯定有方法救你妹妹,不至于让她淫毒入体,从而成为废人,老公我马上就出去。”

“你……”美师娘的小嘴张了张,却是真的不敢说大话。

我又是温柔的拍了拍她的香肩:“你乖啦,最多活干完以后我就先出去,你继续拿你的角先生做样子,等小姨子醒来后,你就说是你救的,好不好?”

“呸……”清冷迷人的美少妇白了我一眼,娇靥通红。

时间当然不允许她慢慢的考虑,半炷香的时间过后,美人儿少妇抬起了头,正色的望着我:“你要答应我,不许纠缠我妹妹……最好别让她知道是你救她,行不行?”

“没问题!”我也郑重的道。

“好吧……”

东方露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心里也只能选择她信任的男人,虽然我是用强迫的方式得到她的,可美师娘怎么会感觉不到我平日对她的怜惜和喜爱?

美师娘向来杀伐果断,既然决定了,她也不犹豫,三两下就脱光了郑曼的白色衣裙,我的眼前立刻出现一具绝美的胴体。

有品味的男人当然不会一脱光女人的衣服就扑上去,这跟禽兽交配一样的行为,我自然不会做,而且,有品味的男人会欣赏美人脱衣时的各种媚态。

不仅仅是从遮掩到裸露的惊喜,还有美人脱衣时的娇羞,还有美人娇躯的颤抖和肌肤颜色的转变……

郑曼现在昏迷着,脱衣的乐趣当然就会少了很多,不过原本以为绝色的美岳母只是身材凹凸有致,想不到,在美师娘解开了她的束胸绸缎后,一对绝对不输美师娘的硕大巨乳蓦地弹了出来。

我顿时睁大了眼睛,不由自主的在美师娘的酥胸和郑曼的酥胸之间游移,东方露一看之下,立刻恼怒的捶了我一拳:“你给我老实点……”

“可是,这种时候我要是老实的话,岂不是糟糕了吗?”我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等到美师娘把绝色少妇最后一条月白色亵裤脱掉后,我把她的双手移到我的裤子上:

“看吧,如果你老公现在还没办法硬起来,那么一是证明小姨子太丑了,让我没有兴趣;二是证明老公被你榨干了,想硬都硬不起来。”

“旺!”东方露握着坚挺硕长的肉棒,粉脸有些发红:“不许叫小姨子……她是小曼儿的妈妈呢!”

“那……要不叫妈?”我搂紧了怀里的美人儿道。

美师娘顿时娇躯就是一颤,仿佛这句“妈”是叫她一样。

“好啦,不许胡闹!”下一刻,美师娘赶紧挣脱开来,纤纤玉指在美岳母的娇躯上一阵点动,解开部分穴道。浑身发烫、肌肤粉红色的绝色美少妇马上就如同一条软蛇一样,缠住了美师娘,一张小嘴拼命想要亲吻东方露,美臀更是不停摩擦摇摆着,磨得美师娘都有点心情荡漾。

“快……快过来……”

美师娘连忙叫我,可等到我迅速把衣服脱光了之后,东方露又改变主意:“停!停!等一下!”

我恼怒了起来,一巴掌就打在她的肥臀上:“小露儿,你耍我吗?”

“不是……不是……”被郑曼骚扰的美师娘心绪本来就荡漾,说话也有些结结巴巴的,“你的东西那么大……噢……我妹妹只经历过几次欢好……我怕撑坏了她……”

“小曼儿还不是从那里出来的?我的霸王龙枪再大,也比不上婴儿吧?”我又好气又好笑:“快点给我让开,你还以为光靠你们磨蹭,就能为她解除淫毒啊?”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等一等……”

美师娘也顾不上和我多说,她羞红着脸颊快速的将自己的黑色衣裙脱光,转眼就和妹妹一样赤身裸体了。

然后,她立刻双腿跪下,身子前倾,粉脸覆盖在美岳母的一片黑色芳草之间,小嘴胡乱的亲吻起美岳母的阴唇。

“啊……哦……噢……喔……啊……啊……”

美岳母胴体僵硬了起来,嘴里不住发出呻吟的同时,玉手一下子按住美师娘的头,用力往下按,想要让美师娘动作更猛烈一些。

东方露也只是吃过一次大肉棒而已,哪里有什么经验?只能一个劲的胡乱亲吻,反而惹得美岳母越发急躁了,娇躯扭动个不停,力气还越来越大,要不是刚才东方露仍旧禁制着她的武功,恐怕她早就一脚把美师娘踢飞了。

“怎么办?你快教教我啊!”美师娘无奈的暂时停止动作,按住妹妹的柳腰,不让她乱动之后,扭头望向了我。

老实说,我刚才正在欣赏云床上的美景。

美师娘就不用说了,我闭着眼睛也能对她的胴体了如指掌,除了美若天仙的相貌外,那肥美丰腴又绝对不肥胖、柔软又不失去弹性的娇躯,简直是男人梦寐以求的极品,和她欢好,天天晚上都愿意干到天亮。

美岳母的胴体美又是另外一种风情了 ,她的硕大丰乳直追美师娘,但其他地方却比美师娘要小一号,那翘臀也只能说得上是挺翘圆润,明显是没有经过开发的青涩胴体——是的,很多女人胴体成熟并不是看年龄,而是看男人浇灌的程度,绝色少妇的青涩胴体正好满足了我努力开垦的征服感。

还有,郑曼的芳草远比美师娘多和浓密,黑色的芳草甚至往上长到了小腹的一半,埋藏在其中的蜜穴要不是美师娘用力拨开,还真不容易找到。

如此就可以看出,其实从本身来讲,绝色美少妇的情欲远远大于东方露,但这么多年以来她都努力的忍耐住,那也证明我的这位美岳母意志力是多么的坚韧。

正在这欣赏美景之际,美师娘扭头过来,让我看到她脸上略显黏稠的蜜汁,还顺着小嘴边缓缓流下,如此动人情形,让我本来就狰狞的分身立刻再胀大几分,就像是要炸裂开来一样。

“小露儿,你真美啊!”

我衷心的赞叹着,从床上站了起来,来到她的身后,双手捧住美人儿少妇的肥美肉臀。

“干什么?”

趴着的东方露感到那根坚硬的火热顶在她的臀沟之间,慢慢的向下移动,她不觉火冒三丈:“你……你这个混蛋!这个时候……你还想要折磨我?”

“不是你要我弄得润滑一些,才要我进去的吗?”我拍了拍她的肥臀,也没有停止动作,大肉棒找准了地方,轻轻一顶,早已习惯大肉棒进入的阴唇被顺利的挤开,旋即就紧紧的吸吮住进去的硕大肉棒。

“噢……”

我和美师娘同时呻吟了 一声,真是爽啊!

第六章 姐妹同床

“小露儿,你快点帮小姨子吧!她就要挺不住了。”我一面轻轻的抽插着,一面指点她道:“你的小舌头要用力的往蜜穴里伸,然后还可以用牙齿轻轻咬她的大小阴唇,还有阴唇上面那颗小肉球你也可以吸吮一番……这样小姨子的蜜穴很快就会润滑起来哦!”

其实不用我说,东方露就已经觉得妹妹挣扎的力道惊人,自己快要掌控不住了。

她很想让我抽出大肉棒来,不要打搅她做事,但此时也来不及计较了,赶紧又俯身下去,按照我所说的,挑逗起美岳母的情欲。

“喔……哦……啊……啊……啊……啊……啊……”

这一次,美岳母的呻吟声明显高亢了许多,一双玉腿紧紧夹住美师娘的头,翘臀飞速的旋转着、往前耸动着,脸蛋摇来摇去,迷人至极。

我就这么一边欣赏着美岳母的娇媚,一边挺动着雄腰,大肉棒在东方露的肥美翘臀之间进进出出着,爽得不得了。

“啪……啪……”

美师娘早已习惯我的进入,才一下子的工夫,稍微有些干燥的蜜穴就被涌出的汁水润滑了,大肉棒顶开层层叠叠肉壁的同时,自然也让美师娘感到了欢好的舒爽。

“喔……坏蛋……你不要那么快……不要那么用力……喔……”美师娘趁着歇息的工夫,大声喝斥起我:“你待会还要对付曼儿,不许浪费精力……快拔出来吧……”

“那怎么行?”我轻轻的拍打着美师娘的肥臀,不但没有拔出大肉棒,反而更加用力和快速了:“小露儿,为什么今天你这么紧呢?是不是因为在妹妹面前和老公欢好,有些害羞啊?噢,真爽……小露儿,你夹得老公好爽啊!”

“混蛋!臭小子……噢……轻点……你想要把我弄坏啊……哦……”东方露听得也是动情,一边伺候自己的妹妹,一边用力的往后耸动起肥臀,清脆的撞击声在房间里响了起来。

我又插了 一百多下后,美师娘的肥臀耸动得越发急速,每次大肉棒抵达她的花心时,美师娘都会扭动旋转一下肥美的丰臀,花心紧紧吸吮着霸王龙枪,使得我舒服极了。

“喔……”

不知道是不是在妹妹面前欢好真的让东方露感到特别的刺激,只是这么一会的工夫,她就到达欲望的顶峰,“天凤吸阳”蜜穴一阵紧缩挤压之际,一股蜜汁马上就浇灌在龟头上。

美师娘还没有享受多久,只是三五次呼吸之间,立刻往回一缩丰满的翘臀,“啵”

的一声过处,沾满了蜜汁的霸王龙枪立刻就从她的蜜穴里拔了出来。

美师娘往回一瞧,娇靥通红的同时,立刻爬了起来,轻轻拉扯着欲火越来越高涨的妹妹,对我道:“快点!混蛋小子,快上来啊!”

我看了 一眼美岳母的方寸之间,只见原本浓密的黑色芳草如今早已被蜜液和姐姐的香津淋湿,东一处、西一团的,显得乱七八糟,蜜穴上方的那颗小阴蒂早已充血肿大起来,两片并不肥厚的粉红色阴唇大大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嫩软肉,正一张一合的紧缩着。

’真美啊!‘心中忍不住赞叹的我,趴在美岳母柔若无骨的身上,“嗤……”的一声过处,龟头就挤进了狭紧的美穴之中。

“慢点,慢点!”

美师娘就趴在我们旁边,看着大肉棒把妹妹的阴唇撑得那么开,她心里紧张极了,有些想要伸手抓住大肉棒,由她来控制大肉棒的力道和动作。

我用力的揉捏了 一下美人儿少妇的丰乳:“小露儿,看着就好,当初老公我进入你的小穴时,也是这样的哦!”

东方露横了我一眼,嘟囔着不再言语,不过望向我和郑曼结合之处时,还是聚精会神又有些担心。

绝色美少妇的肉穴的确很紧,龟头只进去一点点,就遭遇了强大的阻力,不断紧缩挤压的肉壁,直接就想把龟头挤出来。

当然,这只是美岳母小穴的自发行为,实际上,被春药浸透入体的绝色美少妇,早就想有根东西填满她的空虚了。

所以她第一时间耸动起了柳腰,想要尽快把大肉棒迎进身体里,好填满她的小穴,缓解身体里的痒。

由于我的大肉棒上面还有着东方露的蜜汁,再加上刚才东方露对美岳母的挑逗,她的蜜穴也不是那么干燥,故而就算美岳母有些莽撞的乱动,大肉棒还是在我的控制下,一寸一寸没入了绝色美少妇的狭紧小穴。

越是往里面进去,我越是感觉郑曼美穴里的炙热,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春药的缘故,这种炙热烫得大肉棒舒服得紧,还让我有了想要暴戾抽插的火热欲望。

好不容易顶到花心,花心软肉仿佛有生命一样,自动的就包裹住龟头,开始了强而有力的吮吸,爽快的同时,我也长出了 一 口气。

看似花费了不少的时间,但实际上也就是三五次呼吸之间,霸王龙枪就塞满了美岳母狭小火热的阴道。

郑曼的小穴非常深,这一点和美师娘差不多,这样的蜜穴最适合硕长巨大的霸王龙枪,因为我可以毫无忌惮的用力抽插,不至于害怕因为美人的阴道太浅而弄伤她们。

停在美岳母的蜜穴里,我没有贸然动作,而是放开美岳母的柳腰,让她自己动一会,我只要控制好不要她乱动就好。

“哦……哦……嗯……”

欢好这种事向来都可以无师自通,更何况美岳母生过女儿,自然对欢好不是一无所知,不一会就尝到了乐趣,柳腰向前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

美师娘在旁边看得胆颤心惊,害怕妹妹这么用力,会导致蜜穴像初夜一样裂开。

我看着不觉有些好笑,且先不去管她。在感到美岳母美穴里的汁水渐渐多起来后,我搂着郑曼一翻滚,让她在我的上面。

如此一来,美岳母的动作就有些不容易了,也不是不容易,就是动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的舒服,急得她“呜呜”的叫了起来。

我微微一笑,又坐了起来,让她变成跨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引导着她的一双玉臂撑在娇躯的后面,我的雄腰慢慢挺动的同时,美岳母也领悟了这种欢好的方式,靠着玉臂的支撑,用力的耸动了起来。

“啪……啪……啪……吧唧……吧唧……”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大肉棒在汁水中进出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自力更生的美岳母爽得眉毛都舒展开来,那阵阵的娇喘呻吟,引得房间里的气氛淫靡无比。

“啊……哦……哦……嗯……啊……啊……喔……喔……”绝色美少妇秀发随着她脸蛋的摇晃而在空中飘散,香汗不住从脸上流下,显然如此的动作非常的耗费体力,却没有让郑曼的动作减慢分毫。

我这样做,不只方便美岳母动作,还方便美师娘“偷窥”。

说美师娘“偷窥”,倒也有些诬赖她,因为刚开始的时候,美师娘是怕我弄伤郑曼,所以要监督着。

可是到了现在郑曼已经渐入佳境,硕大的肉棒已经被她紧紧包裹住,小穴也适应霸王龙枪的尺寸,再加上汁水源源不断的分泌出来,自然让被春药折磨得快要失控的她,充分的享受起欢好的乐趣。

看着如同抹了 一层油般的大肉棒不住进进出出狭小的肉穴,看着妹妹舒爽得不住畔吟叫床,美师娘不由自主的联想起自己也在这少年的身下这么辗转承欢,也是这副风骚又享受的模样,娇靥忍不住更红了。

既然美岳母已经可以自己动作,我便扶住她的柳腰,自己缓缓的躺在床上,任由这位绝色的美少妇自己驰骋。

“小露儿,过来!”我对着跪坐在我们身边的美师娘招了招手。

“干什么?”东方露警戒的道。

“再不过来,老公我就罢工了哦。”我威胁她道。

美师娘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迟疑了 一下,还是乖乖的移动娇躯到了我跟前。

“来,乖老婆,老公想要亲亲你的小嘴。”我微笑着拉住她的玉手,往我身边拉。

“不要!”美师娘坚决的拒绝了,可是身子没有怎么用力就被我拉到了跟前,脸蛋在我眼前三寸停住。

虽然是居高临下,但清冷迷人的美少妇哪里还有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冷傲?娇靥火红的她,被我炙热的眼神吸引着,芳心就像是小女孩见到情郎一样激动。

东方露并不是一个情欲旺盛的女人,然而一次次的被我占有、一次次的被我弄得飞上天后,美师娘心中的抗拒越来越小,早已不是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了。

听着身后妹妹的放肆叫喊,听着大肉棒进出小穴的声音,她很容易就想起自己被眼前少年占有的情形,心中的情欲被挑逗起来也是很自然的事情。

“小露儿,你真是太漂亮了!”

看着她娇美的样子,我心中泛起一股柔情,大嘴一伸,就含住美师娘的小嘴。

第七章 双管齐下

当我晓得美师娘重伤师父并追杀的缘由后,对她的恨意早就烟消云散,培养她成为性奴的心思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怜惜和疼爱。

如此重情义又很性格的清冷迷人美少妇,不把她收进房里那才是真的可惜。

大舌头伸进美师娘的嘴里,卷着她小香舌的同时,我还吸吮着她的甜美津液,一双大手更是揉捏着那充满弹性的丰硕巨乳。

“够了……”

美师娘享受了 一会甜蜜的亲吻,但念及自己的妹妹还和眼前的少年“拼杀”,她是真的不愿意浪费我的体力。

我抓住了 一对美巨乳不肯放手:“小露儿,你放心啦,老公我的能力可不是吹的,待会摆平小姨子后,我再干得你哭天喊地都不是问题。”

“哼!”东方露冷哼了一声:“你不要太自大了,当年……当年我也是这样直接吸干了那个男人……你要是想死在我肚皮上,我也不阻拦你。”

回想起当年的情形,美师娘难免心情有些惆怅,情绪也低落了起来。

我放开手里揉捏着的玉乳,将她搂得斜躺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的拍着她的粉背道:

“乖乖,不要多想了,过去的已经过去了,老公一定好好疼你,以后我们还有大把大把的好日子要过呢。你可不能因为过去的事情一直不开心!我们的儿女们可不会喜欢妈妈一天到晚都绷着脸呢!”

“呸……”

“好哇,刚刚才夸赞你很乖,原来你还是那么的不听话啊。”我假装恼怒的道,一只手顺着美师娘滑嫩的粉背向下,用力揉捏起肥美的肉臀。

“讨厌……”想起了以前,美师娘的声音也软弱了 一些:“都叫你保存体力了,你还在挑逗我……”

我心中大喜,美师娘还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呢,证明我的柔情攻势总算让美师娘冰冻的心有了暖和的迹象,至少她的心里对我已经有了感情。

有了这个发现,在美岳母身体里进进出出的大肉棒再次胀大了 一分,惹得只靠本能动作耸动翘臀的绝色少妇尖叫了 一声,粉臀更是不要命的拼命耸动,每每都让龟头直插花心,顶得她直翻白眼却又爽翻了天。

“啊……噢……噢……喔……啊……”

听到明显高亢起来的叫床声,美师娘扭头过去,看到妹妹娇躯摇摆,粉脸通红,秀发四处飘舞,一对丰硕巨乳颤动个不停的样子,芳心一颤,赶紧的转回了头。

“曼儿……要到了吗?”美师娘轻声问我道。

“好象是吧。”我笑着抚摸起她的秀发:“小姨子的肉穴跟你一样的紧,不过现在她的战斗力可比你强多了,泄个十次八次,恐怕淫毒都还没办法完全解除。”

“喔……”

仿佛是印证美师娘的判断,郑曼娇躯倏的一阵颤抖,原本猛烈的动作一下子就停了下来,旋即发出一声低沉的长长呻吟,眼睛紧紧闭起,但美师娘也明白,这可不是痛苦,而是爽得飞上天的反应。

我也沉哼了 一声,因为此时美岳母的蜜穴好象一座熔炉,蜜汁喷发出来时挤压的那股火热,险些烫得我也喷射出精华。

清冷迷人的少妇见状,连忙低下头,用小香舌拨开我的大嘴,一边和我唇舌交缠,还时不时用银牙轻轻咬着我的舌头,帮着我抵抗美岳母小穴的用力吸吮和炙热。

看到她这么乖巧,我的心情大爽,一双大手放在美师娘的翘臀上面,揉捏着肥美的臀肉,转眼就揉捏得美师娘的肥臀火红一片。

如此情形只持续了半壶茶时间不到,从高潮中缓过来的美岳母转眼又被更加高涨的欲火吞没,挺翘的美臀再次开始用力的前后耸动。

“吧唧……吧唧……”

大肉棒进出美穴之间,汁水不断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淋湿了我们的阴毛,也发出了淫靡的声响。

听着这种声音,一本来就和我唇舌交缠的美师娘也很心动,娇躯轻轻的摇摆着,嘴里也发出了小声的呻吟。

我的手从美师娘的臀沟之间探了下去,瞬间就感觉到她的两腿之间已经有了 一丝丝蜜汁的痕迹。

“小露儿,你也想要了吗?”等到她移开小嘴,我在她的玉耳边柔声的问道。

“没有!”清冷迷人的少妇坚决的否认道。

“现在你想要,老公也没法给你啊丨”我的手指在美师娘的阴唇周围打转,转眼手指就湿润了:“小露儿,你的角先生呢?要不你自己先用角先生……”

“混蛋……”美师娘的娇靥蓦地冷了下来,一拳就打在我的胸膛,呼吸也因为气恼而急促起来。

“好了,我开玩笑的,别生气了。”我连忙哄着怀里的美师娘:“不过小露儿,你既然没有角先生,为什么刚才要说用角先生来救曼儿呢?”

“我……我就喜欢这么说,你是不是有意见?”美师娘粉脸通红又恶狠狠的看着我,只要我的回答让她不满意,她就要教训我。

“不是有意见啦。”我笑了起来:“你没有用过角先生所以不知道,越用角先生,你们女人的情欲就越发高涨,根本得不到真正的宣泄哦!”

“你怎么知道?”

“我的小妈们经常用这个,我老爹就喜欢看她们这么做,而这个道理也是我老爹告诉我的。”

“啊?你爹还跟你说这些?”

“当然啰,我老爹玩弄女人的手段可是比我厉害得多了,所以小时候我有不懂的就去问他。”说着,我在美师娘的耳边悄悄的又讲了几句。

“噢!”

清冷迷人的少妇捂住自己的小嘴,又羞又急的,粉拳连连捶了过来:“要死啦……真是下流!”

“怎么会是下流呢?这样做更有情趣啊!我老爹自己攻占一个洞穴,再用角先生插另一个洞穴,也算增加情趣嘛!”

“这还不叫下流?”清冷迷人的少妇脑海中出现我所说的画面,不觉声音都有些发抖:“只比那些畜生都不如的该死家伙好一些而已!”

“怎么这么说话呢?”

这下子我不满意了,一巴掌打得美师娘的臀肉乱颤:“我老爹可是你的公公,有儿媳妇这么编派公公的吗?这是大逆不道!”

一听“儿媳妇”这个词,东方露芳心又是评评直跳,慌乱的道:“不许胡说,我才……才不是你老婆呢……你是、是强奸了我……我不去流风国!”

我平声一笑,不再和她在这个问题上纠缠,舒服的呻吟了 一声,闭上眼睛很享受的道:“小露儿,曼儿的肉穴也是上品啊,又火热又紧,操起来真爽……”

东方露回头又看了看郑曼,只见妹妹边耸动着身体边胡乱呻吟着,早已经香汗淋漓,体香混合着香汗的气息,还有那股淫靡的蜜汁味道,已经轻易可以闻到。

不知怎么的,美师娘在怜惜妹妹辛苦的同时,心中又泛起一股酸意,轻哼了 一声道:“我妹妹当然好啦,但是你给我记住,就今天一次,以后不许骚扰她,你答应我的……”

“嗯,知道了。”

“你……怎么答应得这么爽快?”清冷迷人的少妇讶然道。

“曼儿是很好,可是她又是小曼儿的妈妈,你心里也总是有些别扭,我只好放弃了。”我眼睛也懒得睁开,淡淡的道:“我总不能因为小姨子而失去老婆吧?还有,说不定小曼儿心里也会不舒服呢!”

“就知道说好听的!”

东方露怒斥了我一句,脸蛋却柔柔的靠在我的肩上,露出了 一丝微笑。

感受到怀里美人儿少妇的心绪,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小声问道:“小露儿,你要不要让曼儿早点泄去淫毒?”

“你有法子?”东方露精神一振道,可旋即她怀疑的瞪着我:“既然有办法,为什么刚才不说?”

“我是有办法,但是我担心你不好意思用。”我一副很无辜的样子。

“我?关我什么事?”美师娘愣然的道。

“我们刚才不是说到了角先生吗?”我和声说道:“这让我想起老爹的法子,他说了,如果双管齐下的话,女人保准会更快的败下阵。他让小妈们用角先生,有时候就是这个目的。” ,“你的意思是……”美师娘睁大美眸,头摇得跟波浪鼓一样:“不行不行,妹妹醒来后会杀了我们的!况且,我也没有角先生啊1”

“我们是为了救她嘛,又不会伤害她,你怕什么?”我搂着她道:“至于说没有角先生,那更简单了……有时候我的小妈们都是用手指代替的……”

“啊?”

美师娘的粉脸又滚烫了起来,一双大眼睛瞪着我,说不出的娇美和妩媚:“你这个小淫魔!我要杀了你……”

“你要是不想曼儿早点清醒过来的话就算了。”我哈哈一笑,吻了吻她的唇:“小露儿,你要是多向老公露出这种迷人的表情,老公马上就得在曼儿的小穴里射了呢。”

“不许那么没用!”美师娘捶了我一记粉拳:“按照那一次的经验……你起码也得在她身上射个五、六次,如果你定力不好,还不用我上阵,你就得被曼儿榨干了……”

她是拿我和师父比较,意思是我至少也会和师父一样,必须得被榨出五、六次阳精,才能成功化解绝色少妇的淫毒。

我皱了皱眉头:“不要拿我和你以前的男人比较,我比他可要厉害多了!今天老公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无敌小郎君!”

“咯咯……”

东方露抿嘴笑了起来:“你吃醋了?”

“废话,你这么说,我能不吃醋吗?”我的手指又伸到美师娘的两腿之间,捏住了那一颗小小的阴蒂:“幸好你现在是我一个人的,不然我可不能保证自己不会大开杀戒!”

美师娘白了我一眼:“我是东方大名明媒正娶的,你……哎哟,不要……哦……

我错了……”

我一根手指在美人儿少妇的狭紧小穴里用力的抠弄,惹得东方露浑身颤抖,嫩肉不住的包裹住我的手指,嘴里还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兰亭……你饶了我吧……” ,。

出人意料的,美师娘第一次亲昵的叫起了我的名字,让我不觉一愣,手上也停止动作。

喘息了 一阵子,清冷迷人的少妇轻轻的移了移肥臀,我的手指自然而然就被挤了出来。

“讨厌……你这个小男人真霸道!”东方露看着我柔声的说道:“你不也是知道吗?我现在是你的,又没有别的男人,干嘛吃醋?何况那是过去的事了,我都没有这么想过,你也不要多想,好吗?”

她的声音柔柔的,带着一股撒娇的温柔,更有一丝妻子向丈夫解释的味道。

我惊喜的捧起了她的粉脸:“小露儿,你不恨我了?”

“当然恨你!”美师娘又瞪了我一眼:“我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对待过……你、你居然敢强奸我,还不只一次……我最恨的就是你了!”

我看她表情可爱,忍不住亲了亲她的唇:“小宝贝,我可是最喜欢你的。”

东方露噗哧笑出声:“真是厚脸皮!不过呢……如果你现在敢离开我,那我会更恨你的……我都被你这样了……你就必须对我负责,不负责的话,我一定会吸干你!”

“小露儿!”我又品尝了她的香甜小嘴一番,才温柔的对她道:“我当然会对你负责的,我还会让你替我生一大堆的小宝宝,让你和宝宝们都幸福快乐!”

“你要是做不到……就等着我吸干你吧!”清冷迷人的少妇玉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威胁道。

说是威胁,倒不如说是浓浓的期望,哪个女人会不喜欢子孙满堂又幸福快乐呢?

“哈哈,你可是吸干不了我的……噢!”

欢喜之际,我不禁松懈了精神。

恰好在此时,坐在我身上的绝色美少妇又到了第一 一次的高潮,比先前更狭紧和更火热的感觉再次袭来。

这么一消一长之际,我忍不住龟头一胀,大肉棒在硬了几分后,马上就激射出一股白浊的黏稠,和美岳母的阴精混合在一块。

“哦……”

被炙热的阳精击打在花心上,美岳母浑身都在哆嗦,玉臂一下子不稳,娇躯一仰,就倒了下去。

幸好美师娘眼疾手快,如闪电般立即跪坐起来,伸手搀扶住妹妹满是香汗的娇躯。

“呼呼……”一我也坐起身子喘息着道:“妈的,太险了,小姨子要这么倒下去,非得把老子的大肉棒给折断不可!”

东方露搀扶美岳母的时候,还没想到这上头,闻言立刻笑了起来:“活该!谁叫你这么坏?”

我不禁勃然大怒:“好哇,小露儿,你居然敢幸灾乐祸,看我怎么收拾你妹妹!”

说话间,我双手扶住绝色美少妇的柳腰,雄腰开始用力挺动,一下又一下的,猛烈的冲撞起来。

大肉棒丝毫没有受到射精的影响,仍旧是那么的坚硬和硕大,每一次都抽出大半,每一次都全部没入美岳母的小穴之中。

“哦……啊……啊……喔……呜呜……啊……”

正享受高潮的乐趣、只觉得自己正在云端飘荡的郑曼,猛地遭到凶狠的攻击,蜜道软肉倏的紧缩,像是要夹断大肉棒一样,但每次都被大肉棒凶猛的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达花心,甚至好多次都破开花心,顶进了她的子宫。

如此猛烈的刺激使得美岳母翻起白眼,一双手不由自主的抱住我的虎背,银牙紧咬之际,还不要命的耸动起翘臀,用力的回击了过来。

“哦,好舒服!好紧啊!”

我一边赞叹着,一边毫不留情的抽插了起来。

“啪啪……”

“吧唧……吧唧……”

一时之间,搀扶住妹妹的美师娘居然有了目不暇给的感觉。

看着大肉棒在妹妹的美穴里凶猛而用力的抽出去又插进去,而妹妹尖声大叫着浑身抽搐颤动,她不觉吞了吞口水,好激烈啊……

一炷香的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就在这么短短的时间之中,我居然抽插了三百多次,让美师娘连连叫喊:“兰亭,慢点,轻点……你要让曼儿小穴的水都流干吗……”

“不会的丨她的水不会流干的!”

我喘息着停了下来,然而接受如狂风暴雨一般抽插的美岳母,居然还是那么快速且用力的耸动着翘臀,让我和东方露都有些惊讶。■“我告诉过你,她会索求非常多的!”东方露白了我一眼:“我看你待会怎么撑过去……要是你被榨干了,我不会可怜你的……”

“怎么会?”

我哈哈的笑道,顺势抱着美岳母缓缓躺在云床上。

趴在我身上的绝色美少妇虽然没有刚才动得那么的流畅,但在欲望的驱使下,她很快的就学会了上下起落着翘臀,雪白的臀肉在东方露的眼皮底下飞速起落着,荡漾起一阵阵白色的臀浪。

“啪啪啪……”

美岳母极具弹性的臀肉落在我的大腿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响声。

我一面揉捏着美岳母丝毫不逊色于她姐姐的丰硕巨乳,一面对东方露道:“小乖乖,快点,用你的手帮帮曼儿吧!她现在需要更多的刺激呢!”

“啊……哦……”

美师娘也发觉到了这一点,这样的场景以前她其实也经历过一次,就是她暗算师父的时候,只不过那一次她紧张着要怎么发动突袭,自然就没有注意到妹妹的辛苦和狂野。

现在这么一想,清冷迷人的少妇心中多了 一丝愧疚:’当年还是没有多为曼儿想一想啊,嗯,至少是想得不够周全……‘思量过处,美师娘颤抖着小手,一只手按在美岳母的翘臀上,另一只手伸向两瓣圆月一样的臀瓣中间。

第八章 再战池边

虽然郑曼正激烈的上下起落着,可是有着傲世级武功的美师娘还是看得真真切切,那一片雪白之中有着一个小小的洞穴,粉红色的小洞穴随着郑曼的动作张开了 一点点,宛如一朵小巧的菊花一样。

美岳母的后庭美穴并不大,皱褶也是一小团而已,在东方露的手指刚触碰到粉嫩的皱褶时,美岳母明显的娇躯一紧,感到很别扭的左右摇摆了 一下翘臀,想要将这根略显冰冷的手指驱逐开去。

清冷迷人的少妇银牙一咬,轻轻把食指往皱褶里面伸了伸,一股强大的压迫力道就挤了过来,让她没办法继续往前。

感到阻力这么大,美师娘倒是来了兴趣,她稍微用了 一点力道,手指蓦地就进去了半个指节。

“噢……”

像是一个英勇的女骑士 一样驰骋的美岳母,颤抖着叫了 一声,坐下来的翘臀不再往上,而是左右摇摆着,却怎么都没办法甩脱东方露的手指。

感受到挤压和如同婴儿吮吸的感觉,再听到妹妹着急的娇声呻吟,美师娘心中泛起一种难言的兴奋,她无师自通的再进去了 一个指节,受到更强烈的挤压和吮吸过后,又轻轻的退出来一点,随即又再进去……如此反复。

“噗哧、噗哧……”

随着东方露手指的进进出出,有些空气进入郑曼的菊花穴,这种声音和大肉棒进入美穴的声音不一样,但两种不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让人热血沸腾。

我的大肉棒一直刚硬如铁的挺立着,美岳母更如同发疯一样的拼命摇摆着翘臀,而东方露的手指渐渐用更快的频率进出妹妹那狭紧无比的菊花穴。

双管齐下的刺激,连那些经常和我老爸欢好的小妈们都受不了,更何况是郑曼这个久旷多年、欢好经验非常贫乏的绝色少妇了。

等到东方露的一根手指齐根进入郑曼后庭美穴的那时,也就是美岳母自己起起落落了五百多下之后,她猛地坐了下来,在分身贯穿她的蜜道壁、直接进入她的子宫里面的瞬间,绝色的美岳母终于宛如天鹅悲鸣般的高声尖叫一声,身体痉挛不已的同时,子宫深处再次涌出第三次阴精。

“兰亭,打铁趁热……”美师娘很高兴见到这一幕,小嘴欢喜的道。

我颔首一笑,双手扶住美岳母的柳腰,雄腰开始发力,霸王龙枪掌握主动,在美岳母狭紧火热的蜜穴之中,再次展开不停歇的征伐……

“啊……”

趴在云床上翘起美臀的美岳母,尖叫着就倒了下去。

随着美岳母的尖叫,压在她身上的我再也忍不住喷射的欲望,一股股阳精激烈的击打在她的子宫深处。

我已经记不清楚绝色少妇泄了多少次身,甚至差点记不清我喷射了几次……嗯,一共是九次,最后一次连我自己都感觉得到存货全部被榨干,喷射出来的精华已经很少很少。

而此刻,时间也已经从一更天到五更天,天色已经发亮了。

我们身下的云床早已是湿淋淋的一片,中间有我的精华,更多的是美岳母的阴精,也有东方露忍不住泄身流出的蜜汁……

要不是东方露自己喝了很多水,还喂了我和绝色美少妇很多水,恐怕我们身体里都会极度缺乏水分。

早已疲倦不堪的美师娘用目光询问着我,看到我笑着点了点头,她下意识的笑了笑,旋即浑身一颤,惊喜的沙哑问道:“春药……解了?”

“嗯,已经没有什么淫毒了!”我也松了一口气的答道。

因为我和美岳母是紧紧交合在一起,她身体里的情况我最清楚,此刻随着她达到高潮,阴精再一次喷出后,体内本来已经消散很多的暴躁火热淫毒,就此彻底烟消云散,就算还有少许残留,也无法影响身为傲世高手的美岳母了。

“辛苦你了……”美师娘勉力爬了过来,小嘴送上一个香吻。

原本,同样身为傲世高手的东方露不至于如此不堪,这个晚上她所感受到的精神刺激,还有几次我用手让她高潮泄身,都让美师娘感到疲惫不堪,精神有些萎靡不振也是正常的事。

“啵……”

我从绝色美少妇的蜜穴之中拔出了硕大的分身:“小露儿,你也去跟她们说一声,不要让小曼儿她们多担心。”

“嗯!”

轻点着头的美师娘,看着带着湿滑液体的霸王龙枪,再看了看妹妹那被脔得几乎无法闭合的美穴,娇嗔的用手捏了捏大肉棒:“讨厌的小东西,你可是一个小坏蛋……”

说完,她开怀一笑,起身穿起了自己的衣服,出门而去。

泡在热气腾腾的水池之中,我听到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旋即水声响起,一具丰腴的胴体如水蛇一般缠绕上来。

“兰亭……怎么都三、四个时辰了,水还是这么烫啊?”舒服的靠在我的胸膛,美师娘懒洋洋的问道。

“小笨蛋!”我的双手在清冷迷人的美少妇身上游走着:“你老公用内功将冷水烧热,不就可以了吗?”

“噢?你现在还有这么雄厚的真气?”东方露惊讶的问道。

也难怪她这么惊讶,刚才我射在郑曼小穴里的次数她可是知道的,消耗了如此多的精华和精力,我居然还能挥洒自如的使用真气,那得有何等层次的内力啊?

“哈哈,上次我不是和你双修过吗?”我抚摸着美师娘滑嫩的肌肤:“刚才在欢好的时候,我也和曼儿双修了 一会,要不然我哪里有精神在她小穴里射九次?你这个笨蛋女人居然说五、六次就行,要不是我会双修大法,今晚我的一世英明就要毁于一旦了。” ,美师娘吃吃一笑:“还说呢,刚开始我告诉你要五、六次,你还不屑一顾,说你用不了那么多次就能完成任务……噢,别打人家的屁股嘛……”

为了逃脱打屁股的惩罚,美师娘主动和我唇舌交缠了 一会,末了柔情蜜意的看着我:“兰亭,你的双修大法……不会对曼儿有什么伤害吧?”

我正色的道:“当然不会有了!我这种双修大法是经过我苦心改良的,对我们双方都有利。上次你难道没有感觉到吗,你的功力应该精纯了不少吧!”

“嗯……的确不是那种损人利己的邪功。”美师娘嫣然一笑:“真好,曼儿就不用休养很久才能恢复了……你这个小淫魔怎么不知道怜香惜玉?看看吧,曼儿的小穴都差点被你弄坏,真的不是自己的女人你就不懂得心疼啊!”

“冤枉啊,夫人。”见到东方露乖巧的小娇妻模样,我心怀大畅:“明明大部分时间是曼儿自己在动好不好?还有你也别说我!曼儿的小菊花那么狭小,你最后还是伸了三根手指进去,你这个淫荡的坏姐姐,是不是也喜欢淫虐自己的妹妹啊?”

“呸……”清冷迷人的少妇粉脸胀得通红,她怒道:“你胡说八道!我……我是因为你求我帮忙,我才帮你弄曼儿的……你、你混蛋……”

看着她反应这么大,我哪里还会不明白,这是说到美师娘心虚的地方了。暗笑她脸皮太薄之际,我也不继续说她,连忙哄了好一阵,才让怀里美人儿少妇的恼怒消散。

刚刚才松了 一口气,下一刻,一只小手就伸了过来,捏住在热水中仍旧头高气昂的霸王龙枪。

“哦……”被美师娘上下套弄着,很是舒服的我下意识的道:“小露儿,你可不要这么热情,不然老公就又想吃了你。”

“哼!吃了我?你现在有这个能力吗?”清冷迷人的少妇高傲的望着我,肥美雪白的臀一提一纵,噗哧一声过处,大肉棒再次进入熟悉的温暖狭紧的美穴里。

“你……这是干什么?”我愣然瞧着她道。

“你这个坏东西、小淫魔……”美师娘天香国色的娇靥上露出一丝春意:“以前全是你欺负我,今天又污蔑我……我要让你尝尝什么是被女人榨干的味道!”

“啊?”我骇然的道:“不用了吧……”

“我说要就是要!”美师娘越发的趾高气昂,她轻柔的扭动起肥臀,碾磨着纳入身体里面的火热大肉棒:“嗯……真舒服……还是要它进来才真的快乐啊……”

眼看一场战争无法避免,我也唯有叹了叹,表面上不做动作,任由美师娘的肥臀上下左右的起落摇摆,实际上却运起天魔功,想要尽快多恢复一点精力。

毕竟,如果被美师娘榨干的话,也太没有面子了!

“啊……到了……到了……噢……兰亭……你真好……啊……哦……啊……快给我吧……小露儿已经泄了三次了……噢……对……给我……啊……好烫……啊……好爽……好舒服……哦……啊……噢……美死我了……啊……小淫魔……烫死我了啊!”这场战争的结果,就是我鼓起余勇送美师娘三次飞上天后,终于也忍不住被她的“天凤吸阳”美穴挤出了阳精。

只不过,刚刚射了九次的我,这次的精华数量最多也只是和第八、九次一样,远远没有达到灌满美师娘子宫的地步。

然而,美师娘的“天凤吸阳”是极品的宝贝小穴,就算我已经喷射出精华,它还是不停吮吸挤压着大肉棒,使得大肉棒还源源不断的射出阳精,要不是我醒悟得早,早点用力从美师娘的销魂洞里拔出分身,恐怕今天真的会被她榨干。

“呼呼……”

此时的我们早已到了水池旁边的青石板地面上。

怀里搂着丰腴的美师娘,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显然刚才消耗的精力极大。

自从我天魔功大成以来,还是第一次在欢好中这么辛苦,但这种几乎到极限的舒爽,不仅仅让我喷射得酣畅淋漓,更让我的心境上升一层,一下子宽广了不少。

“咯咯……你没劲了吧?”东方露顽皮的伸出小舌头在我脸上舔着,娇靥上满是得意和促狭:“要不要再来一次啊?好兰亭,你的小露儿很想你再次插进来嘛……好不好嘛……”

我是真的无力再战了,但美师娘却不同,她至少还能压榨我一、两次精华。

要是换作昨天以前,遇到这么好的机会,我估计美师娘就算不杀我,也会废去我的武功以报仇雪恨。

但现在却是不同,我帮她打开心结,又让郑曼意识到自己误会了姐姐,间接帮她们两姐妹重归于好,再经过先前晚上的一番交心详谈,除了化解她的冷漠和暴戾外,更让她的一颗芳心牢牢的系在我的身上。

如此情况之下,她又哪里舍得伤害自己的男人?

然而,之前受了我那么多欺负,清冷迷人的少妇稍微挑衅一下还是在情理之中。

“你这个小淫妇!”我揉捏着她的美巨乳舒爽的道:“等着吧,老公我恢复了力气,我就叫上小曼儿来,到时候你就会尝到曼儿今天享受的滋味了!”

想起刚才郑曼两个洞穴都受到攻击的样子,美师娘心里一跳,嘴里却不肯服输:

“哼,小曼儿才不会听你的呢,她可是我的外甥女,到时我会联合她,又要你像今天一样惨败!”

“这样算惨败吗?”我勃然大怒:“小乖乖,我一直很厉害好不好?今天的曼儿可是寻常三个你那么强的战斗力了……”

“才不是呢……”

东方露娇嗔了起来,我自然也不会投降,房间里转而就传来我们争执的声音。

我和美师娘都不是小气的人,之所以会像个孩子一样的争执,当然也是增加感情的方式!

第九章 昭仪约见

一晚上的辛苦劳动过后,本来我想要好好休息一番,没想到抱着清冷迷人的美少妇才睡到中午,屋外就响起敲门的声音。

躺在我怀里的美师娘两只大眼睛蓦地睁开,看了看我后,小心翼翼的从我怀里爬起来,披上一件棉袄后打开房门。

屋外站着的是上官小怜,在她敲门前东方露就知道是她,东方露知道,如非紧要的事,上官小怜也不会来打扰。

一看到娇靥粉红、充满着美艳少妇气息的大表姐,上官小怜心中又是欢喜又有些。

欢喜的是大表姐总算脱离以前的阴霾,浑身都是温暖的味道,让人觉得亲近了许多,这样一来,大表姐以后和自己的关系也会很好。

悻悻的感觉当然是来自于吃醋,明明是自己的老公,居然一天到晚在别的女人身上耕耘,却总是没有来要自己……嗯,在这一刻,娇嫩美丽的少女当然不会记得,是她自己坚持要等到回到流风国才献出处子之身。

如此情绪在上官小怜的心中一闪而过,她脸上旋即就挂上笑容:“大表姐,兰亭醒了吗?外面流风国的探子传来消息,宫里的冷昭仪想要见他。”

“冷昭仪?”清冷迷人的少妇微蹙黛眉:“可是……他的内力还没恢复,如果能再多静养一会,应该就会生龙活虎了。”

“不用休养了。”我在床上坐了起来,露出精壮的胸膛:“我马上就过去。”

“嗯……”

东方露迟疑了 一下,没有阻止我,而是走回床边,伺候我穿戴整齐。

上官小怜都看呆了,心道:’大表姐的转变也太快了吧?如此百依百顺的小媳妇模样,还是那个冷漠狠毒的东方家族掌权人吗?‘“待会我去看看曼儿,你早些回来。”出门之前,美师娘柔柔的对我道。

“好。”

我亲了她的娇靥一 口,笑着跟着上官小怜走下楼。

转过楼梯,娇嫩美丽的少女的笑容就立刻收了起来,比夏天雷阵雨还要变得快。

等到出了小楼,看着周围没人,我轻咳一声道:“小怜儿,笑一个给老公看看。”

娇嫩美丽的少女玉足一停,双眸带着雾气看着我:“笑不出来,哭一下可不可以?”

我心里一疼,伸手就搂着她入怀:“小乖乖,你哭什么啊?昨晚不是在救人吗,为了你的小表姐,老公我差点就被她吸干了,这种苦差事还让你吃醋啊?”

上官小怜瞪了瞪我:“你明知道我不是说这个。”

“那说的是什么?”

“大表姐!”上官小怜委屈的道:“你怎么可以打她的主意?难道人家不够好吗?

要不是昨晚表姐她们之间的问题曝光,你准备一直瞒着我吧?”

我喟然一叹:“这件事说起来太复杂,我不准备说原因了……反正现在的结果并不是我的本意……小怜儿,其实你大表姐也很可怜,亲手杀了自己的丈夫,你觉得十几年来,这样沉重的压力是一般的女人能承受的吗?”

我不愿意说出原因,是不想让她们知道,其实最初我是抱着要让美师娘当我的性奴的想法,这样不利于以后家里老婆们的团结和睦。

但是上官小怜却想成我本不想得到东方露,而是在感动和同情之下,才和东方露结合的。

美少女再想一想旋即就释然了:’之前大表姐和小表姐一样命苦,我为什么要嫉妒她们呢?真是不好的想法呢……‘思量到此,上官小怜有点脸红和不好意思,她对商业上的对手,那真的是狠辣不留情,可是对自己家人,她常常却是软弱无力,甚至称得上懦弱,自然地,前提是不能抵触她的原则,否则不管是谁,“毒蝎妖姬”照杀不误。

“嗯……我明白了……”上官小怜小声的道:“我会多让两个表姐快乐一点的。”

“呵呵,很凑巧啊,这也是我想做的。”我伸了伸懒腰道。

“坏蛋……”想到了什么,娇嫩美丽的少女压低声音:“你怎么跟驴子一样啊,早上我去看小表姐的时候,发现她的双腿都没法合拢了呢!”

“你怎么会关心这些?”我调侃着上官小怜的同时,也转移着话题:“小怜儿,老公我现在腿都还在发软,却还要和冷昭仪见面,为了老婆的娘家这么尽心尽力,你怎么也得给点奖励吧?”

上官小怜四处看了看,没看到小路上有人,如闪电般在我脸上亲了 一下后移开,小脸通红通红的:“你就知道占我便宜……不过兰亭,真是辛苦你了,遇到两个熟女姐姐的压榨。我常常听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呢!”

后面一半她说得特别的小声,显然是不好意思。

上官小怜当然心疼我,她知道武功越高的女人,在床上的耐久力更好。我一个人要摆平两个傲世高手级的熟女姐姐,其中一个还中了烈性春药,其中艰难可想而知。

欢好是一件很快乐的事,但要是无休止的压榨,那么对男人就是一种折磨了,故而古往今来,死在女人肚皮上的英雄好汉、枭雄、皇帝不知道有多少。

“没事,只不过是缺乏经验,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就会处理了。”我懒洋洋的道。

“我还在熬汤,是人参甲鱼汤,非常补的,你回来后就可以喝了。”上官小怜轻柔的道。

“好。”既然是夫妻,我也没有和娇嫩美丽的少女客气:“对了,你小表姐醒了吗?”

“哪有那么快?”上官小怜摇摇头,想起那淫靡的一幕,她的粉脸有些发烫:“姐姐受创很重,我向静心大师要来最好的药膏替她涂抹上,但姐姐精力消耗太大,至少也得到下午才能醒来。”

我想想也是,任凭郑曼的武功多么高强,经过一晚上的欢好,绝对是体力和心神消耗殆尽,需要很长的时间恢复——还好是她,如果换成另一个不会武功的美人,被喂了这么厉害的春药,就算解了淫毒,至少也得躺上十天半个月,或者直接被弄得心理从此有了阴影都不无可能。

“待会露儿要去探望你小表姐,如果你小表姐醒了,你先进去和她说一会话,然后再让她们两姐妹见面,要把露儿的牺牲和痛苦跟她讲,否则两姐妹都是倔脾气,生性又有些冷漠,凑在一起真不容易和好。”我叮嘱她道。

“嗯……我知道啦……她们和好也是我的期盼啊!”上官小怜跟在我的身旁,忽然嘻嘻一笑:“兰亭,你是不是还想我帮你说好话?让你有机会母女同收?”

我吓了 一跳:“胡说八道,小心我打你的屁股!”

上官小怜眨了眨眼睛:“这里又没有外人,怎么不能说啊?兰亭,我小表姐长得国色天香,性格又很好,还是傲世高手,再加上她可是小曼儿的妈妈,你真的没想过把她们两母女一起带到床上,肆意欢好吗?”

“小妖精你再这么说,今天老公就把你吃了 !”我恶狠狠的看着她,伸手想要再打她的挺翘美臀,不想娇嫩美丽的少女早有准备,轻轻一飘,就飞出了 一米远。

“咯咯……”上官小怜冲着我扮了个鬼脸:“我不相信你这个小淫魔会这么好心!”

我颇为无语:“我就算再怎么想,也得考虑实际情况不是? 一边是小曼儿、露儿、甚至还有你,另一边是一心向佛的郑曼,你说我选哪一方?强摘的瓜不甜啊,我也不能弄得两边都失去吧?”

“说得很好。”上官小怜翘嘴笑了起来:“算啦……我会帮你说好话的,至少让姐姐不恨你。”

“老子累得不得了,差点被她吸干,这么舍生忘死还得求她不要恨我,这是什么世道啊!”我连连的叹息道。

“你不也很爽吗?”

“咳咳……”上官小怜用一副很纯真的眼神看着我说这些话’让我老脸通红:“小孩子懂什么?不许问了,不然今天就吃了你!”

“就知道用这招威胁人家……”上官小怜嘟起小嘴,却也不再问了。

我自然也不会招惹小妮子,但娇嫩美丽少女说的话,让我不由自主的回想起昨天深夜,国色天香的美人儿少妇在我身下辗转呻吟、热情求欢的情形……如此舒爽,真是再来几万次我也不嫌多啊!

※※※半个时辰后,正是阳光四射的午时。

我躺在院子里的逍遥椅上,头顶是树荫遮挡后洒落的阳光,暖暖的,让人昏昏欲睡。

身旁另一张逍遥椅上和我差不多姿势的,是一位妖媚中带着清纯天真的绝色美少妇,从我这边看过去,穿得并不厚的美人儿少妇身材真是完美,玉乳高高耸起,美臀又翘又圆,柳腰不盈一握,露出小半截的小腿洁白如玉,那完美的如宝石般的脚趾,更是因为涂抹了胭脂而诱人无比。

别说是昭宗,就是少爷我也默默念了好几遍清心咒,才控制住扑上去肆意征伐她的冲动。

而且我知道她是故意这样做,要是我直接占有她,冷昭仪一定会非常高兴,因为这代表着她在宫外有了个无比强大的帮手。

只可惜她不知道,要是我吃了她,从今以后昭宗就再也无法进入她的身体,到时给予她的就不是福气,而是灾难了。

我们所在的小院落并不是冷府,而是距离冷府一墙之隔的另一座宅院,很少人知道,这里其实是冷府的秘密巢穴,从冷昭仪居住的小楼地下有一条秘道直接通向这边,方便冷昭仪躲开宫廷侍卫和侍女的监视。

冷昭仪以前从没用过这条秘道,只是备用而已,但是今天,她有心想要把身旁的少年勾搭上床。

一想起前两天这个臭小子居然敢点穴弄昏自己,直接就跑了,昭仪娘娘气得牙痒痒的,心想:‘姑奶奶第一次红杏出墙,你就不给面子,你以为本娘娘的床是那么好上的吗?我可不是那么随便的人!’然而,埋怨归埋怨,今天我过来的时候,美人儿娘娘还是没有提及此事,只是让我在这里等着她,随即我们两个就躺在逍遥椅上休息,谁也不愿意先开口。

美人儿娘娘以为,如此形势复杂之际,京城里人心惶惶,我肯定急着想昭宗的意思,从而早点达成共识,早点回江南或是流风国,所以她故意不说话,想要让我先说,她就能获得谈判的主动权。

没想到我整整一夜征伐着两个美人儿少妇,睡了 一上午都还没恢复过来,正好有这么好的环境可以补一补眠,没一会的工夫我就睡着了。

当然,对我这种功力的傲世高手来说,睡觉不可能睡得很沉,有点什么风吹草动或者杀气涌现,我立刻就会惊觉。

有时候觉得功夫好也是幸福的烦恼,所以除非是在无双县的家里,不然我很少有睡得香甜的时候。

昭仪娘娘正琢磨着什么时候我才会失去耐心,不经意的往我这边一瞧,顿时气得粉脸通红:“臭小子,你居然睡着了?”

她气的是我不把她昭仪娘娘的身份放在眼里也就罢了,居然有这么个大美女躺在旁边还理都不理,简直是欺人太甚丨更何况,这位兰亭公妻妾众多,明明就是一个大色狼,这就更摆明了欺负人……

气恼之际的冷曼霜愤愤的站了起来,一屁股坐在我的逍遥椅上。

两张逍遥椅都非常大,就算两个人躺着也不觉得拥挤,而冷昭仪刚刚坐下,我蓦地就有了警觉,下意识伸手一抓,正巧抓在美人儿娘娘的丰乳上。

是个女人!

神识还没有清醒的我顺手一扯,就把冷曼霜拉到怀里,用力打了她的翘臀几下:

“叫你不乖!老公要休息,不许调皮!”

可怜的美人儿娘娘还没有从酥胸被捏住中反应过来,就被男人搂在怀里,屁股还被打得火辣辣的疼。

感受到搂着自己的少年浓烈强壮的男人气息,冷昭仪心里一阵荡漾,心道:‘这和皇上抱着我比起来,可是感觉舒服得多了,臭小子好强壮呢……’哪个妞儿不怀春?

冷昭仪毕竟也才二十岁不到,心中还是有如意郎君的梦想,我既是勇猛无匹的少年统帅,又是权倾一时的流风国重臣,武功相貌能力更是一等一的好,如此的我,自然很容易成为冷曼霜心中如意夫君的形象,也正是由于如此,她才对我有些真的喜欢。

如果我单单只是强壮,那冷昭仪也不会看上眼,关键是强壮的身体背后,我还有更加庞大的权势,这就更让喜欢权势的美人儿娘娘心醉。

思索只是一闪而过,冷娘娘正有些心慌意乱之际,只觉一只大手已经伸进自己的裙里。因为今天穿得比较宽松,少年自然很容易从胸兜和胴体之间的缝隙伸进去,揉捏起两团肉感十足又弹性很好的玉球。

冷曼霜的玉球不算太大,可一手掌控之后揉捏起来很舒服,这种舒服,配合着半梦半醒的蒙眬,让我更是懒洋洋的,懒得睁开眼睛。

怀里的美人儿娘娘此刻就如同吃了春药一般,浑身软绵绵的,特别是酥胸传来阵阵酸麻刺激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夹紧一双修长的玉腿,好阻止蜜穴里的汁水溢出来。

可是下一刻就由不得她光是紧咬银牙就能忍着了,因为我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她的裙摆,摸上了她的肥嫩大腿,再往上六、七寸,就是大腿根部的毛茸茸芳草了。

她当然不敢让我摸上她的芳草地,否则她也有可能会忍不住。冷昭仪娘娘可不愿意现在就这么便宜我:“嗯,至少也要这个臭小子拜倒在姑奶奶的石榴裙下再说……”

于是,她连忙伸手按住我的手,娇嗔的道:“任公爷!放开哀家!”

本来摸着摸着我的神识就清醒了过来,也就明白怀里的美人不是我的娇妻,想到了她是谁后,我干脆当作不知情,反正摸了就摸了,正好惩罚这个妖精美人勾引日少爷我的行径。

闻言之下,我骞地张开眼睛,一脸惊骇:“娘娘,你怎么到我的椅子上来了?你……你想要做什么?”

冷曼霜娇媚天真的粉脸上转眼就冒起一股冲天的怒意,粉拳如同雨点般落在我的胸膛上:“混蛋!混蛋!占了便宜还卖乖!我打死你这个大淫贼! !”

昭仪娘娘可不会武功,所以她的粉拳只不过相当于替我按摩,等到她打得累了,我干脆一翻身,把她压在逍遥椅上。

“放开我……”

因为美人儿娘娘的拼命挣扎,那对柔软的美乳更是在我胸膛摩擦个不停,让我着实领略了 一番她的风情。

好一会,冷昭仪才停止没用的挣扎,她狠狠的看着我,倏的抬起头,张口就咬向我的脸。

“怎么女人都喜欢用这一招?”怀着这个疑问,我也用上常用的方法,大嘴凑上前,含住美人儿娘娘的粉唇。

“唔……”冷曼霜料想不到我这么大胆,猝不及防之下,不仅粉唇被我封住,而且一条大舌头也突破她的银牙,直接钻进她的嘴里。

昭宗得到冷曼霜的时候,年龄已经四十来岁,又是身份尊贵的皇上,哪里会玩唇舌交缠这种年轻人才玩的游戏,所以实际上,冷娘娘的小嘴里还是第一次有男人的舌头侵入。

当美人儿娘娘软软的小香舌被我吮吸住时,她娇躯猛地一震,然后就是一阵眩晕,只觉得娇躯刺激得都快痉挛了,浑身哪里还有半点反抗的力道?

我察觉到冷曼霜的生疏,自然就承担起一个好老师的职责,大舌头在冷曼霜的嘴里不住的玩着花样,一双手更是全部伸进她的裙衣之中,用力的揉捏把玩起她的美乳,时不时的捏住两颗粉红的玉珠,惹得身下美人儿“唔唔”急促的娇喘不停。

就在冷曼霜觉得自己会是第一个因为被男人亲吻而死掉的女人时,我终于放开她。

一旦获得自由呼吸的机会,冷昭仪马上不顾形象的张开小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好一阵子才平静下来。

“你够了没有?”昭仪娘娘看着仍旧在自己胸前活动的大手,咬牙切齿的道。

此刻她的胸衣早就散开,一对雪白的玉乳露出大半,在阳光下看起来特别的光洁如玉。

虽然感受到昭仪娘娘冷得像冰的怒意,我还是又把玩了 一会,才恋恋不舍的从她的胸乳前离开,然后轻柔的替她把胸兜系紧。冷曼霜恢复了美人儿娘娘的端庄模样。

“娘娘,你下次要是再主动送上门来,我可真的忍不住了。”完成了这个工作,我坐了起来,伸了伸懒腰道。

冷曼霜跟着坐了起来,也不离开,恼怒的道:“明明是你使坏好不好?任兰亭,我算看明白你了,你就是一个胆小鬼,只知道占便宜,又不敢来真的,是不是害怕付出代价啊?你真不是个有担当的男人!”

“我没有担当?”我也怒了,反正在幽平城的任务就快完成了,我也不想和这个权势心极重的美人玩心机:“少爷我天生异禀,如果今天把你弄上床,以后你的皇帝可就再也无法宠幸你了,你敢说你不害怕?”

“无法宠幸哀家?”冷曼霜茫然的望着我。

我轻咳一声,小声的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句。

“呸……”昭仪娘娘低啐一声,满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小穴被他的肉棒进去过,别人的就无法进去?又不是可以关闭的房门……”

“那你要不要试一试?”见她不信,我把她抱在我的小腹上坐下,正好硕大的肉棒顶在了她的臀沟之间。

“不要!”

真正到了少年想要自己的时候,美人儿娘娘却心虚了,倒不是她相信我说的,而是心中涌起了无比的羞涩,颇有些破瓜之夜时的心情。

第十章 急智解危

虽然说现在想要占有美人儿娘娘,但昨晚才经历那么一场盘肠大战,现在的我可没有那种精力。

当然,如果冷昭仪真的要送上门的话,日少爷我拼着推迟恢复,也要征服她。

冷曼霜娇靥上阴晴不定,好一阵子才幽幽叹了一口气:“殿下,如果有一天我去到流风国,你可不要装作不认识我才好啊!”

我微微笑了,冷昭仪这是给我存个念想,让我期盼那不可预期的以后,简单说,就是留个香火情。

这也就证明她还是决定站在昭宗那边,努力在宫里巩固自己的权势。

场面话谁不会说啊,我笑吟吟的道:“明白了,兰亭在流风国等着那一天。”

美人儿娘娘温柔一笑,旋即脸色严肃了起来:“殿下,您也知道这两天京城非常不太平,不但有凶徒刺杀朝廷大臣,更有贼人闯进宫里杀伤无数侍卫。为此,陛下非常的恼怒,殿下您有什么好说的吗?”

“我说什么?”我一脸无辜的道。

“昨晚殿下做了什么事情,难道您自己都不知道?”冷曼霜高傲的看着我:“要不是皇上考虑着不要让花云国看笑话,今天就发兵江南,要江南交出殿下和东方夫人了!”

“啪……”

“喔……”玉臀上被重重的打了 一记,美人儿娘娘刻意营造出来居高临下的气势顿时荡然无存。

冷曼霜气得有心跟我拼命,可想到自己不会武功,而且这个臭小子胆子很大,要是拼命的话,肯定会被占便宜。

“娘娘,我可不是你们大元国的人,大元国的皇帝还管不到我这里来。”

“皇上管不了你,他还不能管江南吗?”冷曼霜感觉着粉臀火辣辣的疼,眸中露出杀气:“本来皇上已经想要和江南达成协议,可是现在他改变了主意,决定要江南按之前诏书上的要求办,否则就等着承受来自天子的怒火吧!”

“哦?”我笑了起来:“娘娘,你认识苦叶大师、大戒真人、萧远衫这三个人吗?”

虽然冷曼霜不是武林中人,但怎么可能不知道名满天下的大元国圣门三大高手,而且他们三个代表的并不仅仅是三个傲世高手,是三股庞大的势力,每一个都不简单。

在这种时候,我说出来他们三个人的名字,冷曼霜马上就想到了 一个可能,但旋即她摇了摇头,冷笑道:“怎么,殿下已经神通广大到这种地步?连他们三位都会帮您背叛大元、背叛皇上?”

我平和的笑了,并不回答,只是望着冷昭仪。

美人儿娘娘被我一直凝视着,渐渐的失去了从容的态度:“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你给我一个解除昭宗皇帝危机的理由,否则我转身就走。”我胸有成竹的道:

“当然,娘娘你也可以当我在说大话。”

冷曼霜最擅于揣摩人心,看我这样子,心下一动:“你要什么好处?”

“就看你的表现了。”我懒洋洋的再次躺了下去,做出假寐的样子。

美人儿娘娘马上明白过来,娇靥一红,暗骂一声登徒子,却也只能无奈的弯下柳腰,在我的脸上亲了 一 口。

“够了吧?”她声音细微的道。

“娘娘,你是在打发三岁的小孩子啊?”

“你……”

“我怎么样?又不是我求你这么做的,如果你不愿意,就直接离开吧,我再舒舒服服的晒一会太阳。”

“任兰亭,你是一个超级大混蛋!!”

恶狠狠的抛下对我的评价后,实在抵不过心中迫切希望知道秘密的欲望,任娘娘还是只能服软的再次低下头,生涩又害羞的伸出香甜滑嫩的小舌,挑开了我的嘴唇,把小香舌送了进来。

我肆意的掠夺了 一番她的芬芳后,才满足的放开她:“娘娘,我越和你亲热,就越是喜欢你啊!”

昭仪娘娘轻轻的拢了拢秀美的长发,用面无表情掩饰自己的羞涩慌乱:“说重点。”

‘这个女人真是没有情趣呐!’心里嘟囔着,我平声的说道:“我的小妾出身于一个普通的武林世家,但由于资质出色,被一位世外高人收为徒弟,结果等她艺成下山的时候,骇然发现自己的家早已成为一堆废瓦。究其原因她才知道,原来有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贪图她家里姐姐和妹妹的美色,杀上门来,不但奸杀了她的姐姐和妹妹,还把家里所有的人都杀光了。

”接下来,我的小妾自然立誓一定要为家里人报仇,可没等多久,就听说这个凶恶的淫贼因为杀戮太多、卑鄙无耻,被大元国的三位傲世高手联手追杀,早就逃得无影无踪了……连续几年都没有找到他,我的小妾就接受了我的心意,成为我的老婆,但她也没有放弃寻找仇人,这些年我也帮着她找,结果还是没找到。

“天见可怜,总算在过春节的时候,我们得到了 一个消息,有人在前往幽平城的路上见过这个凶徒,我的小妾大喜之下跑来寻找。终于在昨天,她在宫里发现这个凶残至极的凶徒的行踪,于是想要取他性命,没想到却被宫里的高手打伤,要不是我去得及时,恐怕她早就香消玉殖了。”

“你在编故事吧?”听到这里,冷昭仪实在忍不住了,怀疑的话语脱口而出。

“信不信由你。”我耸耸肩道:“你可以去问一问三位高人,那个叫曹战的家伙是不是他们一直追杀的超级恶人?”

“曹战?就是那位程老神仙的朋友?你打死的那个?”

“正是他。”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脸:“娘娘,就算我骗你,也不用这么冒险吧?

因为如果我吹牛乱说话,不仅会得罪皇帝,还会得罪宫里的两位老供奉,三位高人也不会放过我的。其实你不用去找那三位高人,只用去西平寺、普清庵问一问,就知道曹战的名声了。”

我是从程学与曹战的交谈中得出上述的结论,一个傲世高手对另外三位傲世高手有那么深刻的恨意,摆明了是不死不休之局。世上钓傲世高手又不多,曹战的事情圣门中人肯定都知道,所以只要一问就会晓得。

冷曼霜若有所思的微微颔首,转而又皱眉道:“可是,就算曹战是恶人,你们也不该闯到宫里来杀人吧?”

“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哂然一笑说:“只要我放出风声说你们皇宫藏污纳垢,把十恶不赦的曹战招到宫里效力,你说那些圣门中人会怎么想?那些受过曹战欺凌的世家又会怎么想?”

“嘶……”美人儿娘娘倒吸一 口凉气。

如果真的按照我所说,那么昭宗会得罪太多人,圣门连昭宗都不敢招惹,如若他们误以为昭宗因为贪生怕死,居然招纳如此不堪的人物来保护自己,那和朝廷就会日渐疏远,从而让昭宗对天下的控制力大大降低,到时江南和南宫家族等世家大族就更不好管束了啊!

相较来说,我和我的小妾入宫杀曹战,不但是报家仇,还是为民除害。

要是昭宗因此而怪罪我们、下令抓捕我们的话,那就是在和圣门与各大家族作对,得罪他们。

“不好!”昭仪娘娘忽然想起,皇上正召集心腹大臣商讨,马上就会下达全国抓捕的命令——他们想得好,虽然抓不到,但先占住道义的高点,把“擅闯皇宫”、“滥杀无辜”的罪名扣在我们头上,自然就占了优势,也可以迫使江南屈服。

‘不能这样啊!’冷曼霜心里慌了,一旦命令下达,那皇上一定会遭到天下人的耻笑,更别说让江南屈服了,肯定无数的人都会站在江南一方,谴责皇帝的昏庸无道,说不定还会直接派人去江南驻扎,以此表示愤慨。

想到此处,美人儿娘娘倏的站了起来:“我先走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的。”

“娘娘,别忘了为自己获得好处啊!”我在她身后提醒道。

“嗯?”走出几步的冷曼霜停下了步伐,回首望着我。

“遇到这么大的一件事故,宫里应该要重新洗牌一下了呐!”我淡淡的说道:“如果好好利用,对于你和东宫皇后来说,不失为扩大势力、打压敌人的好机会哦!”

“明白了。”冷曼霜轻快的往秘道而去。

依照她现在的能力根本无法独霸宫闱,找到夏冰这个帮手,既能分担压力,帮忙策划,还能有个盟友。

最紧要的是,夏冰身后有这个臭小子撑腰,绑住了夏冰,就可以随时利用这个臭小子!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屋里,我微微的一笑,‘权势心太重的女人啊,你越是强势,你的敌人就越多,宫里明争暗斗的局面下,小冰儿自然更容易浑水摸鱼,推她的儿子上位呢!

第十一章 幽平茶楼

要说京城内哪里的消息流通最快,一定非青楼、茶楼、酒楼莫属了。

这三个地方,一个淫荡、一个优雅、一个低俗,却都是人们最喜欢的地方,故而消息流通也最是快速。

相较而言,茶楼算是档次高一点的,许多功勋子弟喜欢齐聚这里,消息最为灵通,因为他们的父亲和叔伯长辈等都在朝廷做事,消息自然也就多。

等我抵达幽平茶楼,里面一、一 一楼坐的人不多。

能够取名为幽平茶楼,当然是有庞大势力的家族才能办到,所以虽然幽平茶楼不大,但就在靠近东皇城边,出门抬头就能看到不远处的皇城城墙,于是能进幽平茶楼自然就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我没有身份证明,不过靠着一路上金钱开路,我还是在幽平茶楼的一楼边角处,找到了 一个位置I咳咳,因为不远处就是倒剩饭残渣、茶叶渣滓的地方,所以我这张小桌就我一个人坐。

幽平茶楼的设计很有意思,一 一楼的中间是空的,只是边角围了 一个大圆圈,茶座就在围栏旁边,一伸头就能看到下面的人。楼上楼下的人交流……哦,其实是吵架起来也会方便很多。

现在客人不多,可能是因为最近风声很紧,不少人都怕出门遇到意外,家里还是安全一点。

但功勋子弟向来胆子大的多,天不怕地不怕的,越是发生这种事,他们就越发感到刺激,故而三五成群的跑来幽平茶楼打听最新的消息,以此满足自己第一时间知道幽平城形势的迫切希望。 。、如果让我说,这群人就是吃饱了没事做,一天到晚传播小道消息,从而满足自己虚荣心的家伙。

但这样也好,如果没有他们在,幽平城的消息又哪里会流传得这么快?我今天又怎么会来到这里,寻探想要知道的讯息呢?

正这么想着,门外就进来一个人,虽然是冬天,可手里还是一把折扇,做出风流倜傥的样子。

几个人一见到他,立刻就站起来拱手行礼:“七公子!”

七公子一 一十多岁的样子,高高大大,长相还算英俊,只是脚步有些虚浮,一看就知道是长期趴在女人肚皮上,又很少锻炼身体的典型富家公子。

看了看他身上的装扮,虽然不是那种暴发户恨不得穿上的黄金衣服,却也是用料讲究,光手中那柄金丝紫木檀的扇子,市面上卖价超过五万金币,不是一般人能拥有七公子看见熟人,也就坐在他们这一桌,大家喝茶吃点心一会后,就开始畅谈起“七公子,您说今天宫里到底是怎么了?皇上不仅暂停早朝,御林军还大批的调动,就上午到现在,已经有十个营头的御林军聚集在皇城旁,这可是一万人啊!”

“我也看到了,好家伙,御林军多久没有这么紧急集合过了?这是……要和花云国打仗了吗?”

“……”

几个年轻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旁边的七公子只是含笑不语,惹得几个年轻人连忙追问。

等到旁边几桌人的关注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七公子才哈哈一笑:“你们啊,真是消息不灵通,昨晚宫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不知道吗?”

“啊?宫里出事了?”旁边一桌的一个中年人骇然道,“难道……花云国的贼子这么大胆,敢擅闯禁宫?”

“切,给他们两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在此时惹怒皇上。”七公子摇着扇子,云淡风轻的道:“据我所知,是另有高人……”

“谁啊?”

众人连连的追问着。

七公子心里得意,正要说几句话,楼上传来噗哧的笑声:“我说老七,你吹牛皮也要有个限度吧,皇上早已严令宫里不得泄露任何消息,你要是真知道是谁,这一个月你的开销我全包了。”

七公子气得满脸通红,倏的站了起来,指着楼上一处地方就骂道:“穆老三,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找打?那就滚下来吧,看老子不把你打得屁滚尿流!”

“哈哈,老七,凭你那个瘦弱身子?就别开这种玩笑了。”

楼上站起来一个人,身材矮小一点,肤色黝黑,一看就知道是长期习武之人。

他笑着摇了摇手:“老七,少爷我让你一个胳膊,你能打得赢我,少爷我立刻离开京城,去北方打蛮子去……如果你输了嘛,你就脱光衣服,围着皇城跑一圈,怎么样?”

穆老三话音一落下,一楼一 一楼都爆发了轰然大笑,七公子周围的人不敢大笑,却也脸上胀得通红,显然是憋着。

“我才不和你这个莽夫计较。”七公子也知道自己武功不行,便换了 一个方式:

“包打听的穆三爷,你说我不知道是谁,那我也认了。不过你不是自吹神通广大吗,那你知道昨晚是谁大闹皇宫吗?”

穆三爷也语气一塞,嘴巴动了几下,想说又不敢说。

七公子见状哪里还不明白,他肯定知道一点,但怕皇上知道后处罚,只能闭嘴不“穆三爷,得了,反正你也不知道,就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还是回去练武吧!”

七公子不屑一顾的道:“这等朝廷机密,又岂是你这种武夫能知道的?”

“放屁丨”穆三爷怒道:“换你的话,你也不敢说,这可是皇帝陛下亲下的封口令!”

“我知道,我知道。”七公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小二,给我记住了,穆三爷那一桌记在大爷我的帐上。”

赤裸裸的挑衅!

穆三爷的拳头握得紧紧的,脸上青筋直冒,但嘴巴怎么也没有张开说话,让习惯了两人龙争虎斗的大伙儿暗叫可惜。

“快来看,快来看!”

此刻,外面又冲进来一个穿着劲装的男子,刚刚进门就大声喊道:“御林军的人全部退走了,那些大臣们也都出来了,我刚刚看到他们的马车全走了。”

大伙儿赶紧凑到一、二楼的窗台,只见在一群侍卫的护送下,一辆辆豪华的马车全都往四面八方而去。

再远一点的地方,刚刚扎好营帐的御林军们又忙碌的拆着营帐,收拾着各种器具,准备搬上推车。

“是要下令抓人了?”几个人小声的自言自语道。

“抓个头。”七公子在一旁不屑的道:“你们看看,御林军的长枪和盔甲都装上车了,哪里是展开行动的样子?”

“嗯,七公子说得极是。”有些晓得一点军队事情的人也跟着点头。

不只是这里,在二楼的那边,穆三爷也同样说出了这番道理,大家也都赞同。

才一会工夫,皇城外面就空荡荡的了,一群人没了热闹看,又不知道宫里发生什么事,心情难免有些闷堵得慌。

在这种沉默的气氛中,外面又进来一批人,全都穿着宫廷侍卫的衣服,一脸轻松。

“五哥!”穆三爷看得真切,大喜的挥手叫道。

为首一个留着落腮胡子的大汉见状一笑:“小三啊!”

“是,来这里玩玩。五哥,您怎么出宫了?”穆三爷爽朗的笑道。

“宫里刚刚侦破一个大案,陛下高兴之下就让我们放假,让我们轮流休息几天。”

五哥伸了伸懒腰:“妈的,这几天真是累死了!”

“五哥,大案,什么大案啊?”七公子仗着距离近,笑着凑了上去。

落腮胡子大汉用力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七,我说你真不懂事,我们几个又累又饿,都不知道拿点东西上来再说?”

“哟,瞧我!”七公子被拍得痛得很,可是笑得比刚才更灿烂了:“张掌柜,十盘卤肉、一 一十碗爆肚、一 一十个卤猪蹄、十斤二锅头、一锅水煮羊肉,快点端上来!”

别怀疑,虽然来幽平茶楼的客人大多身份比较尊贵,但并不是只卖茶,酒水什么也是应有尽有。公子哥儿们高兴了,吃喝玩乐也是常有的事,反正他们有钱,谁又不愿意赚钱呢?

七公子点的东西并不贵,不过宫里当差的侍卫们都是五大三粗的汉子们,饭量非常大,别看只有七、八个人,七公子叫的东西还不一定够呢。

落腮胡子大汉带着他的同僚们很满意的坐在一张空桌上:“小七,你真是有你老爹的机灵劲,以后飞黄腾达不在话下啊!”

“瞧您说的,五哥,小七不是也需要你们这些当哥哥的照顾吗?”七公子端了张板凳在旁边坐下道。

“五哥,您从宫里出来,能不能说说今天到底怎么一回事啊?”不知不觉间,穆三爷也坐到他的身旁,笑嘻嘻的问道。

也只有他们两个敢端板凳坐下,其他的公子哥儿们都只能站在一米开外,静悄悄的听着他们说话。

茶楼的酒水肉食上得很快,几个皇宫侍卫先狼吞虎咽的吃了盘卤肉,爆肚和卤猪蹄更是一上来就抢光了,这才舒舒服服开始喝起小酒。

落腮胡子大汉灌了几杯二锅头下去,畅快的长出一 口气:“妈的,蜀国公的厨子就是带劲,这点小菜都做得这么好吃,如果价格不那么贵,咱御前侍卫们天天来这里照顾他的生意也行啊!”

候在一旁的张掌柜暗自苦笑:’我的爷,您可别来得太勤快了,谁不知道你们皇宫侍卫最为蛮横,吃饭不给钱是常有的事,还经常挑剔这个、挑剔那个的,这样弄得咱蜀国公也为难啊!‘七公子却没管那么多,一听五哥的话立刻会意道:“张掌柜,卤肉再来一 一十盘、卤猪蹄三十个!”

“呵呵,小七你真客气,比他娘的小三痛快多了。”落腮胡子大汉笑道。

“五哥您说什么啊,七公子要请客,我怎么能和他抢?”穆三爷尴尬的道:“好了,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什么能对我们说的消息吗?”

“消息嘛,当然有……”络腮胡子大汉笑道:“不过呢,我听说冬天的时候,’幽平茶楼‘有北方来的鹿肉,咱还没有吃过烤鹿肉呢,这吃不饱,也说不出什么来啊!”

穆三爷眼角抽搐了 一下,但还是豪爽的扭头道:“张掌柜,听到了吗?给我五哥和几位哥哥上十斤烤鹿肉来,算我的帐,要新鲜的!。”

“好勒!”

张掌柜笑着去安排了,穆三爷和七公子都是有钱人,他们可不会赖帐。

索要的好处有了,落腮胡子大汉也不再卖关子,压低了声音:“各位,你们今天来这里算是来对了,昨天宫里发生大事,你们知道吗?”

“呃……听说有些慌乱,具体不晓得。”七公子遮遮掩掩的道。

“什么慌乱?简直是天翻地覆了!”落腮胡子大汉大声说道:“他娘的,平日老子也自认能一个打十个,但昨天晚上在宫里发生的拼杀,一百个老子上去也是立刻被人杀掉的下场啊!”

“对,头儿说的没错,幸好昨晚不是咱们在那里当差,不然一定很惨。”

“有句俗话不是说,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不就说的是这个?昨天中和殿那边几百个弟兄不就是遭到殃及,死伤无数吗?”

“……”

几个皇宫侍卫一个个接嘴,但也把昨晚那场拼杀的情形讲述了个大概。

七公子和穆三爷听得面面相觑,特别是穆三爷,心里纳闷的想道:’宫里死伤无数这点我是知道的,但皇上不是不让说吗?怎么……‘还没等他想完,五哥又开口说道:“谁说不是呢?那个奸贼也实在可恶!早点铲除也好,免得日后我们更受其苦。”

“奸贼?什么奸贼啊?”七公子眼睛都亮了。

“你们不知道,就在昨晚,有一个魔教的凶残淫魔潜入宫里想要对娘娘们无礼,幸好被两位老神仙发现了。”五哥绘声绘色的道:“那个凶残淫魔居然也是傲世高手,如果不是两位老神仙在,宫里哪里挡得住他……被两个老神仙围住后,凶残淫魔自知逃跑无望,便拼尽全力顽抗。最后结果,虽然两位老神仙擒杀了他,但也受伤不轻,而且宫里的侍卫兄弟们也死伤无数,真是惨胜啊!”

寥寥几句话,落腮胡子大汉已经将大致的情形描绘出来,旁边一群人听得惊骇得连呼吸都几乎停止,脑海中不断想象着他所说那个惊天动地的打斗场景。

我却是淡淡一笑,在桌上扔下一个金币后,从侧面出了茶楼。

昭仪娘娘果然出手不凡,昭宗也不是笨蛋,只要对外是用这个说法,那么就代表昭宗不敢因此而为难江南,谈判也就能继续进行了。

第十二章 摆平岳母

昭宗皇帝派出来讲述故事的当然不会只有这一批人,在我回到普清庵后,陆陆续续就有不少的情报过来,说的都是一样的故事。

“昭宗皇帝也怕啊!”慕容蕊靠在我的身旁,柔柔的道:“看样子最多再三、五天我们就能回江南了……兰亭,要随着你远走他方,我的心总有些惆怅呢!”

“我第一次出家门的时候也这样。”

“不一样,以前我们出去行商,也会在外面漂泊几个月的时间,可是那时候,我们知道始终会回家,倒也没有多少惆怅。”清美出尘的少女轻轻一叹:“女儿家为什么非要嫁人呢?”

我立刻板起脸:“你要是不肯嫁人,那我就杀上慕容家族,强迫岳父把你交出来!”

“霸道……”

慕容蕊白了我一眼,闭上了美眸,静静的享受着难得的温馨。

“灵菡夫人那边怎么样了?”

“怜儿在她那里还没有回来,不过听说早就醒了。不要担心,怜儿的能力你还不相信吗?”

慕容蕊的话音刚刚落下,蓦地我眉头就一皱,转眼望向小院的进门处。

一个阳光美少女惊慌失措的跑了进来,一看到我,她居然不是立刻扑过来,而是脚跟一软,倒在地上:“哥哥……救妈妈……”

“蕊儿,小曼儿就拜托你了。”

我的话音还在空气中,人影已经消失不见。

慕容蕊黛眉轻蹙:“难道连小怜都无法搞定吗?”

我和慕容蕊都已经想到了,肯定是郑曼不能接受现在的情况,想要轻生。

且不论我是不是想得到她,只是凭着她是我的岳母、小姨子、表姐……三个老婆都和她有着至亲关系,我又哪里能让她做傻事?

思绪只是一瞬间,两、三百米的距离,十来个呼吸的时间我就已经赶到了。

郑曼所居住的小楼就是昨晚我救她时的那间,因为她受创太重,故而也没有让她下床。

我推门而入时,房间里上官小怜、东方露都在。拥着被子靠在床上的郑曼显得憔悴且双眸无神。

东方露坐在她身旁,用手臂揽住她,上官小怜则是盘膝坐在她对面,一脸杀气。

“反正我不管!”娇嫩美丽的少女正在大吵大闹:“如果你走了,我就不管小曼儿了!你知道,我也会嫁给兰亭,以后我就会欺负小曼儿,让她和她的孩子都受苦……这全都是你的错!是你害了你的女儿和外孙!”

我不觉有些冒汗,她还真会威胁人,这样的威胁谁会相信啊?

绝色美少妇当然不会相信,她甚至连话都没有说。

听到声响,美师娘和上官小怜齐齐一转头,发现是我后,两人都松了 一 口气。

“刘日,你来得正好!”上官小怜从床上跳了起来:“我记得你最喜欢打不听话的老婆的屁股了,快来打她的屁股!这个臭女人居然想要逃避责任!”

说着,她还真的去拉郑曼的被子。

绝色美少妇没有半点防备,被子立刻就被拉开一大半,露出洁白如玉的娇躯,还有那对硕大又坚挺的美巨乳。

只不过,此时郑曼的娇躯上还有一些瘀痕在,是昨晚欢好时留下的痕迹,也不是我有淫虐的恶习,实在是战况太激烈,才造成这些小意外。

“噢……”郑曼惊呼了 一声,瞬间抢回被子,把自己的娇躯重新遮掩住。

国色天香的美岳母娇靥上泛起一丝红晕,冷冰冰的道:“小怜,你不要太过分了……”

上官小怜和东方露互望了 一眼,眼中同时闪过惊喜。

刚才无论两人怎么说话劝阻,除了刚开始说了几句“对不起姐姐”、“请照顾好小曼儿”这两句话,郑曼都是一副心死的模样,再没有半点反应,如果她能有恼怒羞愤的情绪,那比什么情绪都没有的时候好太多了。

于是,上官小怜根本不理会小表姐的斥责,瞪了我一眼:“还不快上床来安慰一下姐姐?看看你昨晚干的好事,现在姐姐都疼得动弹不得呢。”

郑曼是傲世高手,即使是昨晚床笫之间再怎么放纵,也没有动弹不得那么夸张,上官小怜这么讲,只是为了刺激她,要她想起昨晚那羞涩淫靡的欢好。

果然,美岳母苍白的粉脸马上变得通红,望向我的眼神有些凶狠:“你、你不许过来!”

一边是美岳母声色俱厉的叫喊,另一边是两位美娇妻大眼睛的逼迫,我自然只迟疑了 一下,就在绝色美少妇惊慌失措的眼神中,脱鞋坐在上官小怜的身旁。

郑曼不觉往旁边移了移,还把身上的被子紧了紧,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姑娘。

娇嫩美丽的少女见状,士气大振,娇声一笑:“郑曼,你如果肯答应我好好活下去,我就饶了你。不然我就让我老公把你调教成性奴,反正你都想要自尽了,不如让我老公来享用你吧……哟!”

上官小怜的翘臀被我狠狠的打了 一记,威胁的声音戛然而止。

少女委屈的看了看我,瘪嘴不语。

我则是望向对面骇然的郑曼,轻咳一声:“夫人……你没事了吧?”

郑曼粉颊通红,好半天才轻轻的颔首。

“昨晚的事情实在是事急从权,刘日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夫人原谅。”我平声的说道,语气真诚,但也不卑不亢。

摇了摇头,绝色美少妇细声的说道:“谢谢你。”

我忽然直接的问道:“你是不是恨我?”

迟疑了好半天,她才说道:“没有。”

“如果你不恨我的话,那怎么会想着要自尽呢?”

“和你无关。”郑曼渐渐镇定了下来,“我只是感到厌倦了,不想再理会人世的纷扰。” ,1“所以你选择逃避?就像当初东方大名奸污你的时候一样,只会哭泣着忍受,一点都不敢反抗?就只会恨同样可怜伤心的姐姐?”

听闻此语,绝色美少妇美丽的大眼睛怒气暴涨,仿佛要喷出火焰将我焚成灰烬一我毫不畏惧的和她对望,眼神柔和,却是非常坚定。

“刘日……”美师娘赶紧轻叱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男人说话,你不要插嘴。”我想也不想,顺手就在她的肥美翘臀上打了 一记。

美师娘娇躯一颤,有心要抵抗,不想对面的上官小怜向她使了个眼色,她只能忍了下来,和表妹一样瘪嘴不语。

’他还真喜欢打女人的屁股呢!‘不知道为何,就是在这种极度恼怒、羞涩、暴戾情绪之中,美岳母的心中蓦地生出这个感悟。

想起刚刚表妹说,要让少年打自己的屁股,郑曼忽然觉得粉臀有些发热,再想起少年是自己的女婿,她的芳心就更乱了。

这么心慌意乱的一想,她那些恼怒、暴戾等负面情绪顿时消散大半,眼神也没有刚才那么锐利。

“现在和以前不一样!”郑曼放缓了语气:“以前我恨所有的人……但现在我谁都不恨……你不要多问了……对小曼儿好一点,知道吗?”

上官小怜一听她这个口气,柳眉又皱了起来,想要发怒,却被我的手紧紧握住。

上官小怜深吸一 口气,心中选择相信我,没有立刻发飙。

“我会对小曼儿好的,因为她是我的老婆,不是因为你的吩咐。”我平淡的道:“不过,夫人,你听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吗?”

“你想要怎么样?”

“如果我说让你臣服于我,以此来回报我救你的恩情,你肯定不愿意,是不是?”

郑曼没有说话。

“但如果我说,我要你用五年的时间报答我,之后就随便你,到时你想怎样,我绝不阻止,你觉得呢?”

绝色美少妇苦笑了起来,沉吟了片刻:“你和她们一样,只不过是换了另一种方式阻止我罢了。”

“我和小怜不一样,她是你的亲人,而我是你的恩人。”我正色的道:“我这个人不喜欢做没有好处的事,所以你应该报答我。”

“五年的时间里,你要我干什么?”郑曼问道。

“还能怎么样?你的身份当然是小妾兼打手啰。”我哈哈笑了起来:“老实说,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就想占有你了。那时还不知道你是小曼儿的妈妈,之后晓得了,占有你的心思也就淡了……但现在既然你自己不想活了,就不要浪费,好歹让我享受五年吧!”

“禽兽!”

美师娘和娇嫩美丽的少女同时在心里骂了 一声。

话说得如此直接,想到禽兽两个字的绝不只她们两个,郑曼更是气得脸都白了。

她绝对不会听我任何劝导、阻止轻生的话语,但是这么直接的暗示“你想死就死吧!但在你死之前,我要享用你美妙的肉体五年”,让她有一股想把面前这个臭男人一掌直接杀掉的冲动。

“怎么样?你考虑好了没有?”我不耐烦的问道。

“你去做梦吧!”美岳母想也不想的拒绝了。

“忘恩负义!原来你就是这种人。”我轻轻的摇了摇头:“我为小露儿伤心啊,她为你费尽心思,并且遭受数十年莫大的心理煎熬,居然救了你这么个人。”

“你……”

美岳母本来就对她姐姐愧疚万分,我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及此事,她再也忍不住了:

“五年就五年,我就当鬼压了!”

“对嘛,这样才对啊!”我忽然哈哈大笑了起来:“那么,请将未来十年都交给我吧,我一定会好好的享用你的!”

“十年?”郑曼冷笑道:“我说五年就五年,多一天我就自尽了。”

“你欠我的是五年,这一点没错。”我讶然的看着美岳母:“曼儿,你怎么一点脑子都没有呢?我救了你一次是没错,可是还有一个人也救了你一命啊!”

美岳母惊愕的望着我,只见我的手一指,就指向她的身旁。

绝色美少妇的身旁自然是清冷迷人的美师娘,但是美师娘也是一脸愣然,只有上官小怜的娇靥上闪烁着令人惊心动魄的喜色。

“我家小露儿为了救你逃出魔掌,险些丢了性命,还受了那么多苦,难道不应该要你五年的时间吗?”我义正言辞的斥责着美岳母:“比起我来,她对你的恩情更大,曼儿你可不能让我失望啊!”

“你……混蛋!”绝色美少妇再也无法保持冷漠,张口就大骂:“你不是个东西!

你无耻!”

这时,美师娘总算反应过来了,她轻咳一声:“妹妹,是了,姐姐我还要你多陪我五年,以此来报答我,也当作你这么多年误会我的补偿。”

“你们都不是好人!”郑曼的眼泪溢出眼眶流了下来:“你们都逼我,都要我做我不喜欢的事情……”

身为傲世高手居然被逼得哭了出来,可见她心中的委屈有多么深。

我当然不会任由她伤心,伸手过去一揽,就把她抱在怀里。

温香软玉入怀,香气说不出的迷人,郑曼却是浑身激颤,拼命的挣扎起来。

我没有放松力道,反而是越抱越紧。

过了好一会,绝色美少妇总算放弃无谓的挣扎,转而就是一张小嘴,咬在我的肩膀上。

我痛得不得了,美岳母绝对是用尽全身力道咬的,要不是我有魔功护体,肯定一块肉就被她咬下来了。

“臭女人,看来不教训你是不行了!”我恶狠狠的在她耳边道,同时用力掀开被子,露出她如同美玉一般的赤裸胴体来。

“啪啪啪……”

美人的翘臀转眼间就变成通红的色彩。

“喔……”

一记又一记的拍打让美岳母娇躯颤抖个不停,小嘴却失去力道,软弱无力的倒在我的怀里……

请续看《我的天下》33

下集预告:

刺杀行动进一步扩大,北方重镇忽现危机,在光明正大的调虎离山计谋下,幽平城的困境,正在一步步显现。

神秘组织竟然出动了五位傲世高手突袭皇宫和驿站,独孤伤月和独孤小花危在旦夕……

花云国和大元国这一战难道无法避免?

第三十三集 天大阴谋

【本集简介】

终于让郑曼点头答应为日少爷我再活五年。什么五年太短,只要闹出人命,让郑曼生下孩子,心中多个牵挂,就不信她还会寻短!

隐在暗处的神秘组织一口气派出五名傲世高手,何时傲世高手这么不值钱了?

突袭大元皇宫就算了,但偷袭驿站可就和少爷过不去了,独孤小花可是少爷内定的老婆,谁要欺负她少爷就跟他没完!

人物介绍:

独孤小花&关婉儿:花鸾娇凤榜的第一名及第二名。

第二个:XXXXXXXXXXXXXXXXXXXXX(看不清)

第一章 岳母就范

被我狠狠打了一顿屁股,美岳母挣扎的力道减弱了许多,甚至我将她抱在怀里时,都感觉得到她的娇躯不由自主的抽搐着,这让我心中不由怀疑绝色美少妇和她的姐姐一样,都有轻微的被虐性格,也就是喜欢男人粗暴一点的对待她们。

上官小怜见到郑曼有软化的迹象,对着东方露使了个眼色,两女旋即就下了床。

“不要……”

美岳母吓了一跳,第一次主动拉住清冷迷人少妇的裙子:“姐姐……”

看着她软弱的模样,东方露心里一颤,“这场景和当年妹妹被东方大名侮辱时那种楚楚可怜的软弱样子,真的好像啊!”

但美师娘马上醒悟过来,现在可不是以前,而抱着妹妹的男人也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东方大名。

“乖,他要是敢欺负你,姐姐一定饶不了他。”

东方露对着妹妹轻言细语说道,却也坚决的和上官小怜一同走出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绝色美少妇脸上的软弱马上就消失得干干净净,仰起脸蛋,娇靥上满是不屈的神情。

“五年!”

紧咬银牙的美岳母坚决的道:“我只陪你五年,多一天都不行!”

“话可不是那么说的,小姨子。”

我声声肩道:“这可不是买菜,还可以讨价还价,最多五年后你去陪小露儿好了。”

“你叫我什么?”

郑曼怒了,心道:“这臭小子怎么这么不懂得规矩。”

“那我应该叫你什么?”

我慢悠悠的道:“妈妈?拜托,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乱叫?”

郑曼不觉有些气苦,现在才是真的乱了套,岳母和女婿上了床,真不知道有什么脸面见小曼儿。

瞧见她娇靥凄苦的样子,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香肩:“好了,小姨子,出现这种意外,是我们都没有想到的。说到底,还不是你自己任性跑出去胡来?为了挽救你的性命,我已经很努力了,就不要再多想。”

“你不该救我,我不愿意面对姐姐……现在又多了一个小曼儿。”

绝色美少妇轻声叹道。

“人生总有许多无奈,但过去绝不应该成为放弃未来的理由。”

我柔声道:“小露儿不介意,小曼儿也不介意,为什么偏偏只有你一个人放不开呢?就算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么也可以开开心心生活啊!解开和姐姐的矛盾,女儿又找了个好老公,难道这些都不值得开心吗?”

“你脸皮可真够厚的。”

郑曼啼笑皆非的道:“如果我没有会错意,这五年的时间,你可以让我离开,只陪着姐姐和小曼儿也行?”

“那怎么可以。”

我义正辞严的斥责她道:“曼儿,人无信不立,你既然答应十年的时间,那就要乖乖当我的女人,之后随便你怎么样,我才不管。”

“是五年。”

郑曼纠正我道:“剩下的五年,我要陪姐姐和小曼儿,你就给我滚开吧!”

言语之中,这位昔日的武林第一美人已经应允了我的要求。

她也没有办法不应允,经过一番生死大劫后,面对亲人,她想要自尽的心情早已减弱不少,再加上知道女儿、姐姐和表妹都有可能跟着眼前这个男人去流风国,想要看看她们婚后生活得好不好的美人少妇唯有妥协。

可以说,她现在生存的意义也只是为了女儿和姐姐,否则,任凭我死皮赖脸强行霸占,她也不会同意。

我也清楚这一点,所以不愁她不妥协。

只要美人少妇妥协,那么后面就好办了。一步一步,我总会有收服她的办法,比如说,让她怀上日少爷我的孩子,使得她又多了一个牵挂,自然也就想把孩子抚养长大了——咳咳,大家都懂的,这女人生孩子,别说三十多岁,四十多岁也可以啊,连续生几个孩子下来,我看她还有没有轻生的想法!

“我还有一个要求。”

郑曼的粉脸上泛起一阵红晕:“你一定要答应我。”

“说吧。”

“你要做……做坏事的时候……不许让小曼儿知道……更不许让小曼儿也过来……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好。”

我爽快的答应道:“我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卑鄙,放心吧,我不会让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

“嗯……”

郑曼松了一口气:“那你滚吧,让小曼儿过来。”

“不行。”

我摇头拒绝:“我信你不过,还是你穿上衣服跟我一起出去吧!你不知道,小曼儿刚才来找我的时候,哭成泪人似的,真是看了心疼啊!”

俗话说母女连心,听说女儿那么伤心,郑曼也一阵心疼,玉手一撑,想要从我的怀里站起来,却蓦地黛眉紧蹙,倒吸了一口冷气。

看到她僵硬着娇躯动也不敢动的样子,我差点忍不住想笑,但也明白,如果真的笑出声来,美人岳母包准马上杀人灭口。

“疼吗?”

我连忙起身搀扶住她:“你先坐着,我来帮你穿衣服。”

“不用!我自己来!”

绝色美少妇推开了我的手,紧咬着银牙,从旁边拿起衣裙,快速的穿起来。

美岳母穿衣的娇俏情形自然非常的迷人,看着丰乳翘臀被一层层的衣物包裹住,使我有种想要把它们全部撕开的欲望。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很缓慢,原因无他,每次玉腿一动,就会扯到蜜穴的伤口,疼得她冷汗直冒。

好不容易才把衣裙穿好坐在床沿上,美岳母正准备忍一忍,再穿鞋子,只见我毫不犹豫的跳下床,半跪在床前低下头去,认真的帮她穿鞋子。

当我握住美人少妇的玉足时,她明显的颤抖了一下,等到穿好之后,我抬头望去,美岳母也正凝视着我,看到我的目光投过来,她赶紧移开大眼睛。

“怎么,看着少爷我英俊又体贴,很心动了吧?”

我怕她尴尬,便拍着胸口笑着道:“告诉你,多少美人哭喊着想要嫁进我刘家,你能成为少爷我的暖床小妾,是你的福气呢!”

郑曼心中的一丝感动在这一刻瞬间飘散,她用力的站起来,不想又扯动了伤口,疼得眼泪都快掉下来。

正恨不得将眼前这个弄得自己昨晚险些死在床上的男人杀掉的当儿,绝色美少妇忽然间觉得身子一轻,原来是被拦腰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放开我!”

她挣扎着叫道。此时她无法使用武功,一来受创太重,二来也不是拼命,何必用上内劲?

“别闹了,你哪个地方我没有摸过?现在只是看你不方便才抱你过去罢了,否则这一路你岂不是得走上半个时辰?”

我平声解释道,脚步也没有停下,转身就往外走。

郑曼又羞又气,原本以为经过十几年的苦修,心神早已到了古井不波的境地,哪晓得这两天心情宛如爬山下山一样上下起伏,悲欢喜怒,各种情绪都经历了,实在有些丢人。

最气人的就是面前这个臭小子,以前还算恭敬,现在可不是那个样子了,动手动脚不说,还居然放肆的要求自己当他的小妾,说起话来也是吃定了自己,没大没小的,可恶至极!

“还有,你要乖一点,我们这样出去,小曼儿看到会很高兴的。”

我边走边哄着她道:“你生存的意义不就是为了我和小曼儿吗?所以只要她开心就好,你自己就委屈一点吧!”

“你才不是我生存的意义!”

美岳母白了我一眼:“就这么一次,以后在别人面前不许碰我!”

“好!”

我点头道:“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那么做的。”

没一会儿,我就抱着美岳母来到刚才的小院。

本来还有些哭哭啼啼的阳光美少女,顿时呆住了。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也是保持着之前的动作,半点不动。

最惊讶的还是东方露,平日冷漠的美人少妇吓得跌跌撞撞的后退几步,活像见鬼一般。

郑曼有种羞愤欲死的感觉,但到了这当儿,她能做的只有紧紧把脸蛋埋在我的怀里。

“干什么,你们?”

我轻声喝斥道:“还不快让出一个座位?”

“噢……哦……”

慕容蕊赶紧站起来,让我把绝色美少妇放在舒适的木椅上。

“妈妈……”

郑小曼可不管那么多,看着鬓发凌乱的郑曼,她三两步就扑到绝色美少妇的身边,颤抖着手:“不要离开小曼儿,我不要你离开……”

刚才郑曼心若死灰,所以没能仔细体会女儿的心情,现在被我说动后再望向女儿,女儿那种浓烈的依恋和忧伤让她越发难过起来。

看着女儿悲伤到了极点的眼神,郑曼心中一阵发酸,“女儿也不过十八、九岁啊,如果让她在这么小的年龄没有父母,独自一人生活,那该是多么残忍的事啊?”

“宝宝,别哭,妈妈不想死了。”

绝色美少妇抚摸着女儿的秀发:“妈妈要看着你生儿育女,妈妈会陪着你!”

“真的?”

郑小曼惊喜得有些不敢相信。

“真的……”

郑曼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妈妈会陪着你……”

“呜呜……”

阳光美少女勐的哭了出来,那惊天动地的哭声显示她刚才有多么的害怕。

郑曼也吓了一跳,无论怎么安慰,女儿的哭声就是不停。

绝色美少妇又是心疼又是感动,便在女儿的耳朵边继续柔声安慰着。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一起对我比起了大拇指,我无声一笑,然后再传音给痴痴望着妹妹和外甥女的东方露:“小露儿,老公我这么辛苦救下了曼儿,你有什么奖赏?”

美师娘娇躯一颤,脸色也变了好几次,看到周围并没有人注意到她,美师娘才急速传音道:“你是救你的岳母和女人,关我什么事?”

“可是我救曼儿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啊,总之我付出了劳力,你也该领情吧?”

清冷迷人的少妇被我的无耻打败了,偏偏她的心里也有些甜蜜蜜的,再加上她现在已经和我和解,成了我的女人,自然不会一言不合就一掌拍过来。

“那你要什么嘛?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要我怎么报答你?”

美师娘小声的传音道,芳心同时阵阵的颤抖。

“以后你就主动些吧!”

“休想……”

东方露冷哼一声,以冷漠掩饰羞涩,心想:“这个小色魔折磨了我还不说,还要我像个荡妇一样主动一些……真是可恶……”

郑小曼积压的惊骇和郁闷情绪得到释放,不一会儿就在郑曼的怀里睡着了。

绝色美少妇本来想要抱女儿回房,可美穴疼得很,武功再高也不管用,就只能用眼神示意我:“该你出力了!”

抬起两个女人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只是稍微一用力,我便把椅子平抬起来,离地只有半米左右,既不会太高,也不会影响走路。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将母女花送回房间的我本想着再和郑曼温存一会儿,不想她瞪了我一眼,轻柔的抱着女儿就躺在床上,一点位置都不留给我。

“曼儿,你不会做傻事了吧?”

坐在床沿,我小声的问道。

“不会!你给我出去……”

郑曼背对着我道。

我也不以为忤,笑着道:“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来看你。”

郑曼没有说话,但没有反对就是很大的进步了,我也不想操之过急,关上房门后,再次回到外面的小院。

“我去看看她们。”

美师娘见到我下来,也不管我同不同意,抛下一句话后就跑上了楼。

她这是对妹妹不放心,所以要悄悄守在郑曼的身旁,也好在她做傻事的时候阻止她。

虽然我对郑曼的承诺很放心,不过东方露和郑曼好不容易关系和好如初,她心中会紧张和在意也很正常,故而我也不去阻止她。

慕容蕊端起桌上的一杯水酒,双手捧了上前:“刘日,东方姐姐和灵菡夫人你能同时收服,我真的很佩服你呢。”

我一饮而尽后道:“征服她们两个并不算圆梦,能把你们两个带回流风国,才是我最大的骄傲!”

反正甜蜜话又不用花钱,我自然不怕大说特说。

两位美少女白了我一眼,表面上虽然气恼我厚脸皮,可心里甜滋滋的,舒服得很。

我看得有些心动,想着今晚是不是让她们熟悉一下为人妻要做的事,但耳边忽然响起一阵轻柔的脚步声,让我只能打消这个心思。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还奇怪着,明明看出这个坏蛋起了坏心思,怎么忽然一本正经的坐着喝茶?

下一刻,随着轻柔脚步声慢慢接近,她们总算明白过来。

只见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尼姑怯生生的从院子外探出一个脑袋,脆声道:“上官姑娘、慕容姑娘、任公子,师祖有请。”

小尼姑我们见过许多次了,平日跟随在静心大师身边,据说悟性很高,静心大师也很喜欢她,不过就是太害羞了。

“小妹妹,静心大师找我们有什么事吗?”

上官小怜随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

小尼姑回答完后,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苦聪师祖来了,还有一位我不认识的老先生。”

“好,你先回去吧,我们稍后就到。”

慕容蕊笑着说道。

等到她离开,上官小怜就道:“兰亭,你说是不皆为了宫里的事?”

“应该是吧。”

我点点头:“曹战毕竟是一个他们追捕多年未得的凶徒,如今有了消息,自然要来询问一下。”

静心大师的小院之中,平日这个时候正是她诵经的时间,但此刻她却没有在屋里,而是陪着两个人坐在宽大的石桌前,说着什么。

我们走近一瞧,除了她和苦聪大师是我们认识的人之外,旁边还有一个穿着儒衫的中年穷书生,顾盼之间,一股慑人气势油然而生。

“咦,怎么是他?”

看到穷书生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他是两年前在南宫府上遇过的三个神秘人物之一?当初就是他们为我求情,才让南宫望江没有全力围剿我,虽说我并不怕南宫家族,但这分人情我还记得。

“哈哈,小兄弟,数年不见,你真是越发沉稳了!”

穷书生还没等两位大师介绍,自己就站起来笑着对我道。

我连忙行礼道:“先生客气了,当日在南宫家族,承蒙您和两位长辈帮忙,我还没来得及感谢您呢。”

“我们都是一家人,客套什么?”

穷书生示意我在他们的对面坐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萧远衫,你叫我萧大哥就好。”

“萧远衫?”

我身后两女倒吸一口气。

好家伙,原来他就是圣门三大高手之一、萧家的家主。他这身装扮走在路上,跟其他不得志的穷书生一点区别都没有,却没想到是个大人物!

听到他说是一家人,我倒是迅即反应过来,他肯定知道我的身份了,回想起来,恐怕当日他们就已经知道,不然不会出面帮忙。

“萧先生,这可使不得。”

我拒绝道:“我的小师姑可以叫你萧大哥,但我和你还差着一辈呢。”

“你这个小子怎么如此迂腐?”

萧远衫皱眉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是从和尚庙或者道观出来的!我让你叫萧大哥,你就这么叫!”

苦聪大师在旁边只能苦笑,哪有这么贬低和尚和道士的?

静心大师轻咳一声:“好了,萧先生,你还是先说正事吧!”

萧远衫为人不拘小节,可面对静心大师也是规规矩矩的,他马上正色对我道:“兰亭,昨晚的经过大致上我们都知道了,不过,你能说得再详细一点吗?”

“好的。”

回来之后,我说了不下两、三遍,早已熟烂于胸,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将昨晚在皇宫的经过完整说了出来。

三人听着默默点头,然后就陷入了沉思。

上官小怜看着他们神色严峻,忍不住问道:“萧先生、两位大师,难道曹战还没死吗?”

她这么一问,连慕容蕊都紧张起来。如果曹战没有死,那么和一个傲世高手,特别是心狠手辣又很无耻的傲世高手结仇,无论对谁来说,都是很头疼的事情,毕竟大家都有家人、亲戚朋友,这些人可不是傲世高手,挡不住曹战的偷袭啊!

“两位姑娘不用担心,他已经被兰亭震碎心脏,再也不能为恶了。”

静心大师微笑着道。

她的话有种安定人心的力量,让江南双骄的紧张心情瞬间消散。

苦聪大师沉吟着道:“兰亭,其实我们今天来,是从程学那里得到一个消息,我们觉得有必要跟你说一下。”

“请说。”

“曹战来皇宫的时候曾经对程学说过,他在山里躲了十几年,如今总算有了靠山,所以才偷偷跑出来的。”

“啊?”

“我们也怀疑他是不是在吹牛。”

萧远衫苦笑道:“程学知道得也不是太清楚,但曹战有天醉酒后讲,京城马上会发生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联想到这两天连续有朝廷重臣被行刺,我们觉得,曹战不一定是说谎。”

不一定是说谎?

那就是真的罗。

我和他们一样也皱起眉头。

一个能拥有曹战这种傲世高手的组织,而且看样子曹战还不是核心层的人,这样的组织该有多么可怕啊!

“什么时候傲世高手这么不值钱了?”

慕容蓝在我身后小声的嘟囔道。

慕容蕊真是乖巧,知道我不方便问话,干脆做出一副娇憨的模样,问出我想要问的问题。

苦聪大师也不以为意,和声道:“天下何其之大,很多傲世高手都没有兴趣在尘世间行走,根据我们所知,至少还有十个傲世高手是名不见经传的。”

这一点我不觉得奇怪,毕竟很多高人都只是醉心于突破武学巅峰,平日并不出山,只是在危急时刻才出马。

像是我魔教里,据说以前在危急的时刻也冒出几个傲世高手撑腰……同理也可以证明在圣门身上。好几次魔教都攻到他们的老巢,结果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五、六个,甚至七、八个傲世高手,打得魔教落花流水,狼狈逃窜。

“天下间能有几个拥有傲世高手的组织?除了我们圣门,就是魔教了。”

萧远衫一点都不避讳:“数十年前魔教烟消云散,没想到他们居然死灰复燃,看来这一次有得斗了。”

魔教中,虽然我的天魔道和小雨的销魂宗都没有什么傲世高手和隐藏的力量,但是别忘了,魔教还有一个妖门,此宗派消失了数十年,连师父都不知道他们到哪里去了。

难道是他们?

第二章 温柔美人乡

三位圣门高人并没有怀疑我和魔教有关,他们来此的目的,只是因为我是舞星神尼的徒孙,本身是傲世高手不说,身边两个江南美人东方露和灵菡夫人也是傲世高手,一下子能增加三个傲世高手的力量,对他们来说,称得上弥足珍贵。

答应他们在关键时刻帮忙后,三人满意的让我们离开了。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是目光深远的少女,自然明白如果任由这个邪教猖狂下去,下一步遭秧的就是江南了。

以前江南有两个傲世高手,觉得很安稳,现在如果这个邪教派了五、六个傲世高手过去,那么失去武力防备的江南,无疑就是一只待宰的大肥羊,而且还是肥得要滴油的芳种。

“怎么办?”

上官小怜叹气道:“我本来准备让两个姐姐都跟着我们回流风国的。如果一时半刻找不到那些坏蛋,岂不是又要分开?”

饶是慕容蕊决定和死对头共侍一夫,也被她的话吓住了:“小怜,你不是开玩笑吧?江南是我们的家耶,又不是仇敌,你用得着如此釜底抽薪,把两位姐姐都带走吗?那时就是朝廷的高手前来,也能肆无忌惮的挑衅啊!”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们跟着我们回去,我们和我们的孩子才会更安全嘛!”

娇嫩美丽的少女小声嘟囔了一句,她也知道自己理亏,转而道:“还是争取一次解决问题吧,把这些溷蛋都解决掉!”

“可是……这么危险……”

清美出尘的少女欲言又止。

“危险是一定有的,否则他们也不会来找我们了。”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小手:“不过也不是没有好处,至少以后就算我们去了流风国,江南一地的安危,圣门不能不帮忙。”

“利益总是拿来交换的,帮忙也是如此。”

上官小怜眸儿眨啊眨的说:“我们以后可以在流风国帮圣门摆平麻烦,相对的,他们就在江南帮忙维持秩序,真是互助互利啊!”

听着她用商业的头脑分析我们与圣门的合作,我有些哭笑不得,但小妮子说的都是事实,除非是自己的亲人和生死之交,若毫无任何感情牵绊,却要他人付出极大代价的帮忙,绝对是需要回报的。

最让两位美少女高兴的是,昭宗既然已经放出话,说曹战罪有应得,自然不会在这件事上做文章,可想而知,谈判成功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

做生意的人都知道,越是到了快要成功的时候,越是不能掉以轻心,否则很容易功亏一篑。江南双骄就好几次在别人快要成功的时候,横地里杀出,直接抢走生意。

现在轮到自己,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更加的小心,又因为刚才安慰郑曼花费太多的时间,两位美少女一人亲了我一口后,就把我赶出小楼,说是我在骚扰她们,她们没办法细细商讨。

真是气死我了。

总有一天,少爷我要让你们两个丫头服软,到了流风国后,一定要好好收拾你们!

气鼓鼓的我转身朝着谷秋的小楼而去,这个时候,普清庵里,也只有美人儿姐姐才是最温柔的啊!

还没进小楼,我就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推门进去一瞧,美人儿姐姐和谷真、王静竹母女三人,正坐在厅里吃晚饭。

见到是我,谷秋倏地站了起来,惊喜的问道:“兰亭……你怎么来了?”

“想你,所以过来了。”

我向来不知道害臊是怎么一回事,笑着抱了她一下,跟丈母娘和小姨子打了个招呼,就坐在空位上。

“没个正经的……”

美人儿姐姐羞得满脸通红,可是也很甜蜜:“你吃饭了吗?”

“还没呢。”

“哦,真儿,替姐夫添一副碗筷。”

在谷秋的吩咐下,谷真连忙就跑出了门。

住在普清庵里,谷秋并没有多讲究,没有让女管家和侍女伺候着吃饭,主要是因为桌子不大,否则她会叫上大家一起吃,至于说吃饭时的伺候,就更没有了。

我看了看桌子上的钣菜,有红烧猪蹄、清蒸甲鱼、爆炒腰花、醋熘白菜和萝卜羊肉汤,标准的四菜一汤,也可以称得上是大鱼大肉。

这几天,谷家人都是这么吃饭的,就连在西平寺的谷家父子也是大鱼大肉,因为他们身子骨非常虚弱,静心大师和苦聪方丈都让他们多吃肉食,好增强体力,早点摆脱虚弱的体质。

“会不会太油腻了?”

谷秋盈盈坐在我的身旁道。

“不会。”

我小声的在她耳边道:“你早就该多吃肉了,这样身材也会变得更好。”

美人儿姐姐白了我一眼,看看王静竹并没有听见,才伸出玉手,捶了我一下:“死相……”

跟我接触得越久,美人儿姐姐就越放得开,她知道我不喜欢扭扭捏捏的女人,越是表现出本性趣好,所以也没有顾虑。

王静竹倒是眼睛一跳,生怕女儿的不规矩惹恼了我。

她虽然也是出身大户人家,可是经过这么久的磨难,对于幸福安定的生活是无比的重视,如果没有了这个好女婿,恐怕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所以也难怪她紧张了。

我看在眼里并没有说话,只是凑上前去亲了谷秋一口:“吃饭吧,忙了一天,我可是饿得很了。”

“嗯……你先用我的。”

谷秋把自己的碗筷往我桌前一推,想了想后,自己又拿起筷子,替我夹了一块红灿灿的猪蹄肉,送到我的嘴边。

一口吃下,我不觉赞叹道:“咦,小秋儿,你在哪里买的这桌子菜,不错啊!”

“呵呵,是真儿做的,在家里的时候,都是她做菜,这么几年苦日子过下来,料理的手艺是越发的精湛了。”

美人儿姐姐露出骄傲的笑容:“菜肉果蔬都是真儿自己买的,她能做的东西可多了呢,每天还送过去给爸爸和弟弟,他们的身子骨也强壮了不少呢……”

说话之间,谷真已经拿了碗筷回来,看到我面前有了碗筷,小妮子把碗筷放在姐姐桌前,就红着脸坐下埋头吃饭了。

有我在这里,她们两母女吃饭有些拘束,也许是为了消除她们的尴尬,美人儿姐姐和我聊起了这几天她们出门时遇到的新鲜事,甚至还有回去拜访几个老邻居的经过,我听得是津津有味,不时还发出几声赞叹。

人在一起久了,生疏感就会慢慢消散。

现在也是这样,看着我和谷秋有说有笑的,两母女虽说不至于插话一起聊天,但也会因为聊天而表现出各种表情,气氛融洽了许多。

等到谷秋说完,我轻咳一声,转向王静竹:“妈,不知道秋儿跟你说过没有,大概这个月底,我们就会回到流风国,我希望你们能和我们一起回去,你认为怎么样?”

王静竹料想不到我会跟她说话,一阵慌乱后颤声道:“殿下,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一切听您的好了。”

“妈,你叫他兰亭就好……”

谷秋不满意的看着妈妈:“他在外面再怎么威风八面,到了家里,不也就是你女儿的丈夫、你的女婿吗?”

王静竹苦笑一声,心想:“女儿你现在是深得兰亭公宠爱,所以才没什么忌讳,但你是寡妇之身重新嫁人,又有一个拖油瓶的女儿,以后在兰亭公家里,地位怎么高得起来呢?我可不能因为你一时的受宠就失了分寸,为你以后的生活埋下祸端啊!”

以前,谷家还算是个大户人家,王静竹并不是那种普通的主妇,也称得上有些见识,所以休养了几天后,恢复精神的她,就开始琢磨起这个问题,也打定主意,一定不要不知道分寸,还要表现得卑躬一点,这样才对女儿在兰亭公房里的地位有帮助。

想到此处,王静竹又看了自己的小女儿一眼,“谷真这丫头虽然年龄还小,因为缺乏营养,身子骨还没有长开,但有了充足的菜肉果蔬食用,她一定会越长越好看,至少不会比大女儿差……要是到时候把她也许给兰亭公,相信大女儿的地位会更加稳固吧……”

我可不晓得王静竹心中想了那么多念头,看她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是不想去流风国,因为背井离乡对每一个人来说都是不好受的事。

美人儿姐姐也这么想,她张开小嘴正想再说什么时,我从桌子下拉住她的玉手,轻轻捏了一下,美人儿姐姐立刻就又闭上粉唇。

“妈,你不用顾忌什么,之前我和秋儿都商量过怎么安置谷家的事情。”

我沉吟着道:“我能照顾到谷家的地方,在流风国有三处,我父亲所在的图易郡、京城和西北,无论你们想要去哪个地方,我都送给你们三份礼物:每一份礼物都包括万敢良田、二十间商铺、一百万枚金币。两份给谷洋和谷真以后用,一份你们自己留着。”

顿了顿,在她们瞠目结舌的眼神中,我又道:“这份家当不算太多,可是你们初来乍到,太多的财富容易引起宵小的窥伺,所谓来日方长,日后兰亭自有孝敬你们二老和帮助弟弟妹妹们的时候。”

“不、不,已经太多了……”

王静竹连忙摇手道,连呼吸都紧促了许多。

金币已经是个天文数字,只要不是在江南的繁华地带,足够一家十几口人富足的生活一辈子了。但最重要的还是万亩良田和二十间商铺,这可不是花完了就没有的金币,而是可以每年有收入,并且一直传给子孙的财富啊,根本就是会下金蛋的母鸡啊。

“妈你不嫌弃就好。”

我笑了起来:“至于去哪里,你不用急着决定,到了流风国再说。”

“好。”

王静竹点头答应道,其实她心里早就有,了打算,去哪里都没有在女婿身边好啊,这样女婿的照顾才是最周到的。

谷真经历了这么多的磨难也算长大了,听到我要给她那么多的财富,小丫头惊骇不已的同时,也为姐姐感到万分的骄傲,心想:“以后我找老公,也要找姐夫这种的!”

吃过晚饭,谷秋带着我在外面转了一圈。饭后慢慢散步一会儿对身体很好,她也有这个习惯。

牵着手在竹林小道中走着,美人儿姐姐嘟起了嘴巴,恨恨的瞪了我一眼。

“怎么了?”

我好笑的望着她道。

“都是你不好……”

美人儿姐姐埋怨我道:“你看吧,你一过来,妈妈连我照顾小铃儿的权利都剥夺了,就让我来陪你……我女儿可比你重要多了……”

“哈哈哈!”

看着四周没有人,我笑着拍了拍她挺翘浑圆的美臀:“你还真不怕老公我生气!这才一会儿,你就心里发慌了,要是以后我们女儿长大了,你还不得天天把她拴在身边啊?到时她怎么嫁人呢?”

“你管我……”

美人儿姐姐顶嘴道:“最多我就不要她嫁人,留在我身边!”

看着她翘嘴的可爱模样,我把她一下子拉到身旁,先是亲了她一口才道:“小秋儿,你要说钤儿倒也罢了,我们以后的儿子们难道你不要他们娶媳妇啊?那他们岂不是得把我们埋怨死?”

“呸……”

谷秋也知道自己口不择言,低啐一口:“你这个坏东西一点都不好……”

她本来是温柔婉约的性格,不过和我在一起久了后,比以前要开朗许多,性子上也就有了一些转变,变得有些奔放。

这样的转变让我很喜欢,娇滴滴的大小姐可不是我喜欢的,我就喜欢纯真自然的美人儿。

当然,美人儿姐姐并不是无的放矢,因为她在我抱住她那一刻就发现了,男人的分身已经胀得硬邦邦的了,很明显现在欲望高涨。

“小秋儿,你要是喜欢孩子的话,我们就多生几个,直到你不想生为止……但老公和儿女一样重要啊,你要是只顾着他们,我可是会,吃醋哦!”

我在她的翘臀上抚摸着,嘴巴凑到她的耳垂前温柔的说道。

男人火热的气息让早已被我开发得熟透的美人儿姐姐,心里也有些意动,享受到硕大坚挺的霸王龙枪带给她的欢乐,再加上她是真心喜欢我、依恋着我,美人儿姐姐自然愿意多多和我欢好,享受床笫之欢。

“谁、谁说你不重要啦?铃儿最重要,你比她少了这么一点点……”

谷秋用小拇指比划了一下,证明了基本上我和小铃儿在她心目中同样的重要:“兰亭,要不……我们回去了?”

当然,铃儿现在也是我的女儿,跟自己的女儿争宠,哪里是我堂堂男子汉该有的行为,自然是一笑而过。

“好啊!你不知道,昨晚你老公可辛苦了,累得差点没能爬起来呢!”

我伸了伸懒腰:“待会你要替老公我搓澡按摩哦!”

“乐意为你效劳,我的大老爷!”

谷秋噗哧一笑,把玉手放在我的手中,和我一同往回走。

普清庵的尼姑们对于照顾客人,可说是周到。

就拿谷秋一家人洗澡来说吧,每天晚上都会抬来二十个大木桶的开水,不但将两个房间的浴池灌满,还保持两、三个浴桶所用分量,足够十个人洗操沐浴。

谷秋的房间当然是单独一个浴池,平日,王静竹和谷真也会跟着她一起泡澡,今天我来了,她们就不会过来,只有我们夫妻二人享受了。

在美人儿姐姐的服侍下,我坐在浴池旁凹槽之中的木凳上。

谷秋跪在一旁,先用香胰子替我抹了一遍身体,再仔细认真的帮我擦拭着,力道不轻不重,很舒服。

我同样也没有闲着,一双大手放在美人儿姐姐的雪白丰乳上,用力揉捏着:“小秋儿,看来老公我的滋润有很大的功劳啊!你的奶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再生两个女儿也够吃。”

谷秋忙着帮我搓澡,却又遭到这样的调戏,美乳上不断传来的酥麻和轻微疼痛,惹得她呼吸急促了许多。

“兰亭……不要惹我……”

美人儿姐姐颤声道:“等、等我们泡澡完后再说,好不好……”

“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咱们互不干涉。”

我还是没有停手,反而加大了力道。

谷秋心中的酥痒越来越强烈,弄得她根本没办法使出力道,只能恨恨的把毛巾扔到一边,用力的扑到我怀里:“臭小子……大色狼……坏蛋……唔!”

在欢好的时候,女人的娇嗔向来可以反着理解,她嗔怒得越是厉害,就代表着她越是欢喜和情动。

我经验这么丰富的人,哪里会不晓得?亲了她一口后,抱着她走出凹槽,顺势走进浴池。

“啊……你这个坏东西,刚刚搓澡还没有冲洗呢!”

坐在浴池里,谷秋气恼的对我道。

“我早上已经洗过一次澡了,哪里会脏?”

我笑了笑,手顺势伸到下面,摸上了美人儿姐姐的桃源洞穴。

谷秋的芳草并不多,稍微一拨开,就能发现里面隐藏着的大小阴唇,而这也是她的敏感地带之一,只要轻轻拨弄了几下,她就有些娇喘吁吁了。

“要不要坐上来继续干活啊?”

我调笑着问道。

“你就知道欺负我……”

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已处于女人情欲最旺盛之际的谷秋,银牙一咬,也没有多扭捏,双臂环住我的颈子后,臀儿一起一落,“嗤”的一声,龟头就被套进一个狭小柔软的肉洞里。

“噢……”

感受着大肉棒一寸一寸的挤了进去,美人儿姐姐黛眉轻轻磨起,浑身发颤。

这可全靠她自己动作,要不是已经生过孩子,本来阴道口就狭小、阴道壁也狭紧的谷秋,根本无法容纳这么大的肉棒。

好不容易等到肉棒进去大半,被胀满感觉充实着的美人儿姐姐,长长出了一口气,美眸望向我的同时,小嘴主动送了上来。

唇舌交缠之间,我不住吮吸着她的香津,一只手不着痕迹的从美人儿姐姐的臀沟滑了下去,轻轻抠弄起美人儿姐姐的后庭美穴。

“嗯……”

后庭被我玩弄,美人儿姐姐浑身紧绷起来,夹得霸王龙枪爽得很。

她想要挣脱我的嘴巴大声喝斥我,可惜我另一只手紧紧按着她的脸蛋,让她的小嘴不能和我分开。

也就是这个时候,借着温热的池水,我的食指用力一挤,顿时将小菊花撑开,进去一节指头。

“唔……唔……”

虽然之前我已经用手指进去过几次,可每次美人儿姐姐都不适应,菊花穴被手指插进去的感觉和小蜜穴被插进去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菊花穴被插进去,谷秋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有种满胀想要排泄的感觉,非常羞人。

我没有理会美人儿姐姐的挣扎,一方面拼命掠夺着她的唇齿香津,一方面食指坚定的留在里面不说,还轻轻的抽插起来,每一次不但能感受到美人儿姐姐小菊花的惊人收缩和挤压,更能感受到她的小美穴像是有生命般,随着手指对菊花穴的抽插,不停的自动收缩和挤压着大肉棒。

爽!真是爽啊!

小秋儿这一招真不下于小雨和“美少女性奴组”的妖精们。

美人儿姐姐的肉壁紧紧裹着霸王龙枪不说,最要命的是那发自最深处的吸力,时时刻刻要把大肉棒拉到最里面,偏偏她的蜜穴肉壁又挤压着肉棒、像是要把大肉棒挤出自己的领地……如此截然相反的两股力道,拉扯得大肉棒上每一处仿佛都要爆炸开般,我甚至开始咳嚷。

我连忙松开了小嘴,一只手捧着美人儿姐姐的肥臀,对着软软的伏在我肩膀上的谷秋道:“小秋儿,你动吧!”

“不……”

美人儿姐姐比我还不如,身子颤抖着,肥臀却绷得更紧了:“兰亭,你出来好不好,出来我就动……人家受不了了……”

“不行!”

我坚决的拒绝道。

因为早已进出美人儿姐姐的小菊花上百次,也因为此时有温水的润滑,说话的同时,我的手指再用力往里一插……

“啊……”

手指头进去了一大半,谷秋却宛如被贯穿般,高,高的昂起脸蛋,就像是悲鸣的天鹅一样,绷紧了娇躯。

一股温热的阴精,勐地浇灌在龟头上。

美人儿姐姐已经达到高潮!

我能感受到的,除了小穴里满是蜜汁的润滑和阴道壁层层迭迭的紧缩外,还有谷秋菊花穴里的火热和狭紧软肉吮吸着手指的舒爽。

刚才我们都没有怎么动作,但无论是美人儿姐姐还是我,都得到了不下于大开大阖欢好所带来的快乐。

要说刚才美人儿姐姐还有挣扎的力道,等到她泄精之后,就像是软蛇一样趴在我的身上,要不是我搀扶着她,她可能会缩到池子里去。

片刻之后,谷秋才恢复精神,幽幽的道:“兰亭……你真是一个折磨女人的魔鬼……”

对于这样的夸赞,我满意的一笑:“小秋儿,什么是魔鬼你还没有见过呢……看着老公待会怎么玩弄你……”

谷秋对于我在床上的花样早就领教过很多次,无论是羞人的侧躺着,还是如同小狗一样趴着让我从后面进入,反正可以做的姿势全部都试过几次了。

当然,对于谷秋床上欢好知识的贫乏,我故意不去点破,只有这样,在尝试新姿势的时候,我才能享受到更大的乐趣——一边操弄身下的美人儿姐姐,一边欣赏着她的娇羞和生涩,那才是人生一大享受呢!

“不要啦……”

谷秋换了个比较舒服的姿势,趴在我的怀里,懒洋洋的道:“我很累了,待会还要喂奶,你就自己照顾自己吧……嗯,对了,把你的手指拿出来,你怎么对那个地方这么感兴趣,讨厌……”

精神松懈下来后,美人儿姐姐对于插在后庭美穴里的手指,抗拒的感觉就不是那么强了,不过还是觉得别扭。

我叹了一口气,从她的后庭美穴里把手指抽了出来。

见到我这么听话,美人儿姐姐一愣之后,粉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主动吻了我一下。

“我现在心越来越软了,要是在家里,我的那些乖老婆们哪个不是小穴不行了,就用小菊花接纳老公的大肉棒!”

我一副惆怅的样子冲。

事实上,我抽出手指的原因并不是因为我心软,而是考虑到美人儿姐姐不会武功,要是替她的后庭美穴开苞,三五天之内她别想正常的走路,而如果这期间我们决定要回江南或者是流风国的话,行动不便的美人儿姐姐会吃很多苦。

与其这样,还不如等回到流风国后再吃了她的小菊花,这样更能尽兴。

我表现出来的温柔体贴和惆怅,让谷秋看着一阵心疼,她咬了咬银牙:“兰亭……你要是很想要的话……那就来吧……不过要轻一点……不然我会很疼的……”

我微微一摇头:“算了,以后再说……但你要是心生愧疚的话,就来补偿我吧!”

“死相……”

美人儿姐姐白了我一眼,很是不忿我占了便宜还卖乖,可是她那么在意我,觉得拒绝自己男人采摘小菊花的要求,实在有些损了他的面子,心中自然也就起了补偿讨好的心思。

“还不抱我回房间?”

考虑好后,美人儿姐姐这样下命令道。

“遵命,我的好夫人!”

我哈哈一笑,抱着美人儿姐姐就从水池中站起来,也不擦干身子,就这么大踏步的走向房间。

第三章 山雨欲来

清晨,阳光洒在小竹楼上,刺眼的阳光让躺在我怀里的美人儿姐姐皱了皱眉头,翻转了身子,继续睡觉。

昨晚上谷秋累坏了,连我都在她的蜜穴和小嘴里各射了一次,更别提她了,十七、八次的高潮绝对少不了。

如此激烈的欢好,不仅仅美穴被抽插得红肿起来,小嘴也因为吃了太久的大肉棒,嘴唇也略微显现红肿的迹象。

我当然也不是只有给予,美人儿姐姐情动之下,乳汁不住喷出,让我喝了许多略带腥味又味道清澹的乳汁,满足得不得了。

末了,还没有责骂我和女儿抢东西吃,美人儿姐姐就昏睡过去,现在看她的样子,估计中午才能醒来。

普通的情况下,女人和男人真的不一样,别看谷秋昨晚高潮迭起,几乎要死在床上的样子,等她中午一醒来,马上就会和昨天一样,甚至比昨天更加有精神;但我如果是普通的男人,昨晚在美人儿姐姐身上耕耘了一晚上,今天一天可会手软脚软。

当然,我乃是傲世高手,内功的深厚程度早已是天下排名前茅,别说一个谷秋,就是我的大小老婆们一起上阵,我……咳咳,我最多也只是累得昏倒而已。

什么?说我丢男人的脸?

拜托!我的老婆可有二十多个,而且其中有三个傲世高手,其余大部分都是武功高强的女侠,只是昏倒已经很厉害了,换作其他人,直接就挂了。

“砰砰……”

在我抚摸着美人儿姐姐的滑嫩肌肤,想着这几天还要做的事时,门外响起了敲门“谁?”

“姐夫,是我……”

门外的少女声音清脆又有些怯怯的:“上官姑娘和慕容姑娘派人来说,请您醒来后去她们那边。”

“知道了。”

我微微一琢磨,打发谷真后,从床上爬了起来。

谷秋此时还是睡得跟小猪似的,难得她一个生了孩子的少妇,睡觉时脸上的表情却是纯真娇憨得很,还好少爷我定力强,不然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情,就是将胀大的霸王龙枪插进她的小穴,死命的操弄这个美人少妇。

一炷香的时间不到,我便来到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院落。

出人意料的,坐在桌旁吃早餐的还有郑曼、东方露和郑小曼。

郑小曼前几天吃早餐时都腻在我身旁,她出现在这里丝毫不奇怪,但是郑曼和东方露就不一样了,一个是每天去尼姑那边吃素餐,另一个几乎辟谷,只吃一点水果和蔬菜,哪里见过她们坐在桌旁一起吃早餐?

看到我打量的目光,东方露倒是坦然的对我一笑,解开心结后的美师娘,心情非常的好,也很自然的接受是我美娇妻的身份,不再感到抗拒和羞辱。

美岳母就不一样了,她只看了我一眼,就飞快低下了头,小口小口的喝着稀粥,那专注的样子实在让人看了想笑。

最满意和兴奋的则是阳光美少女,她冲着我抛了个媚眼,以此表达自己心中的兴奋。对郑小曼来说,和妈妈一起共侍一夫并不算什么,只要一家人能开开心心在一起,比什么都好,她可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呢!

她们三个属于不怎么管正事的一群,相较起来,手里拿着馒头的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就有些精神恍惚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有心事。

我坐在东方露和慕容蕊之间,端起一碗豆浆,喝了一大口后,才问道:“一大早的,在想什么呢?”

豆浆浓稠而略微带点甜味,喝下去却有如清水一般的顺畅,端的是美味无比,我每天早上都会喝上两大碗。

这普清庵的斋饭,无论小吃还是菜肴都是一等一的美味,要不是想到她们这里的厨子都是尼姑,我已经起了挪架人的心思。

“我们接到两个消息,一个是好的,另一个员罾的。”

娇嫩美丽的少女没有卖关子,径直道:“坏的消息是,昨晚又有七个朝廷官员和贵族被行刺,除此之外,两个大富豪全家被杀,钜额金票、古董字画等被洗劫一空,现在外面的衙役和军士们都被逼疯了,见到人就拷问,弄得人心惶惶;好消息是,南宫远月终于行动了。”

“大元国死伤一些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不以为然的挥挥手:“倒是南宫远月这边,你们仔细说说。”

“从西北天关传来的消息,南宫远月一回到天关,立刻调动虎啸军三万人去流风国的天关挑衅,由于金龙军团军团长郭宗鹏回京城述职,副军团长易军命令出战,结果两支万人队全灭,还被重创了一支万人队,吓得易军连忙向京城求援。”

“废物!”

我脸上露出一丝杀气,五万人对三万人不胜倒也罢了,结果竟是惨败,死伤还达到三万,要是老子是郭宗鹏,回来第一件事情就杀掉这个蠢货。

慕容蕊一瞧就明白我心中所想:“你不用想着找易军的麻烦了,乱军之中他已经战死。其实这也是件喜事,易军和唐王交好,一旦死了,那么唐王对金龙军团的影响力更弱。而且一下子损失三万人,流风国的东北天关就更加紧张,唐王的兵力休想有半点调动!”

“倒是苦了这些金龙军团的精锐。”

我摇了摇头,也没有多说。

江南双骄的脸色有些奇怪,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我皱眉道:“怎么,你们觉得虎啸军稳操胜券?我们的金龙军团就是二流货色?”

清美出尘的少女连忙露出纯纯的笑容:“哪有……我们也觉得金龙军团很不错,流风国的军队比起我们的来,一向强不少呢。”

她说是这么说,可从两位少女的眼神之中,我已经知道她们心中所想。

天关的三方军队经常交手,从以往百年的情况来看,金龙军团虽然屡败于花云国的军队,但还是可以吃定虎啸军。

可是现在虎啸军南宫远月出马,这位有着天才称号的年轻人一出手,连续就给花云国和金龙军团狠狠的一记耳光,从此金龙军团就沦为三方最弱的军队。

本来我还不服气,可是南宫远月的第二记重拳一出,我算是彻底明白,金龙军团的整体能力可能和虎啸军差不多,但领导金龙军团的易军却差了南宫远月十万八千里,一将无能,连累三军呐!

再想一想,一个优秀的统帅的确很重要,银虎军团不就是被大漠蛮族打残了吗?

结果少爷我努力训练他们半年,最后还是报了仇,杀得大漠蛮族四处逃窜,这情形倒是和天关流风国与大元国的对阵有些像。

末了,我平声道:“算了,以后安顿好西北后,我也和南宫远月比试一下。现在我们还是想着眼前吧!”

我的表态正合两位少女的心意,她们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夹来素菜包子、花卷、葱油饼给我,虽然个头不大,可味道鲜美得紧。

美食当前,我抛开心中的烦恼,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的进食速度比起几个娇滴滴的女孩子要快许多,虽然后面才来,但她们还没有吃到一半,我就已经把三碗豆浆、一大盘的早点全部吃光了。

“哥哥,吃饭要细嚼慢咽啦,你这样一点都不好……”

阳光美少女嘟着小嘴斥责我道。她吃饭的速度非常慢,现在才喝了半碗豆浆,姿态优美,很难想象她是一天到晚在外面奔波的美女侠盗。

我呵呵一笑,不去理会她,手却往桌下一伸,摸上旁边美师娘的丰腴粉腿。

正吃着葱油饼的清冷迷人少妇娇躯轻轻一颤,旋即掩饰得很好,并且看都没有看我,只不过进食的速度倏地加快了。

紧挨着东方露坐着的是郑曼,身为傲世高手,有什么风吹草动哪能瞒得过她。

只凭着神识,绝色美少妇就晓得少年的手搭上了姐姐的大腿,她本来蹙眉想要传音喝斥我,但转而一看姐姐,发现东方露除了娇靥火红了一些外,丝毫没有动怒的意思。

此时她哪里还不明白?姐姐已经深陷进去,再也无法离开那个少年了。

虽然轻薄着美师娘,可我并没有注意她的样子,而是向慕容蕊和上官小怜了解昨晚发生的刺杀桉件。

实际上,我已经不满足于抚摸美师娘的大腿,大手逐渐向着她的方寸之间前进。

“喔……”

忽然间,东方露轻呼了一声,众女的眼神都奇怪的望向她。

美师娘羞得满脸通红,支支吾吾的道:“吃东西咬到舌头了……”

“噗哧……”

阳光美少女娇憨的笑了起来:“大姨,你好可爱哦,这么大的人了吃东西还会咬到舌头,而且样子这么可爱……”

美师娘恨不得把脸埋到地底下去,郑曼也看不过去了,放下手中的小碗,蓦地站起,道:“姐姐,我有事情要问你,你来……”

东方露求之不得,连忙一颔首,跟在郑曼的身后,走进小楼。

“奇怪……”

上官小怜不解的收回目光,继续和我说起刚才的话题。

刚刚等到三位美少女把早餐吃完,外面就传来一声叫喊,几乎只是呼吸之间,一个中年穷书生大踏步走了进来。

我们都站了起来:“萧先生,请坐!”

“哈哈,不用客气,是我打扰你们亲热了吧?”

萧远衫说话可跟他穷书生的模样不同,非常的豪爽,说得江南双骄粉脸通红,唯有阳光美少女脸皮厚,并不觉得害羞。

“哪有,我们只是在吃早餐。”

娇嫩美丽的少女柔声道:“萧前辈,您来我们这里是因为昨晚的事吧?”

“不是不是,这些小问题根本和我们无关。”

萧远衫说话很直接,挥挥手道:“兰亭,你的两个小妾呢?”

“有事吗?”

我有些意外的道。

“是啊!”

萧远衫叹气道:“你们还不知道吧,昨晚在承平城发生更大规模的刺杀行动,从上到下死了五十八个官员。”

“承平城?”

我刚琢磨着这个城池在哪里,我身旁的三个美人儿脸色立刻就变了。

“死的都是什么官员?”

慕容蕊急声问道。

“掌管后勤调度的全部死了,连七品小官都没有放过。”

萧远衫苦笑道。

“糟糕了!”

“麻烦了!”

上官小怜和郑小曼齐声叫道,阳光美少女更是激动得拍了一下桌子。

看出我心中的疑惑,慕容蕊对我道:“兰亭,承平城在龙家堡往北两百里,不但是连接北方五个州府的交通要道,最重要的是,它是负责北方军团后勤调度的中转站,这些人职务虽然不高,但如果没有他们,承平城肯定无法正常运作,北方军团更会立刻陷入困境。”

奶奶的,谁这么狠辣,居然找到如此精准的弱点!

一下子断了军队的后勤,士兵们没吃没喝的,不用敌人进攻,自己都会逃跑了。

没见过历史上有无数例子,多少精锐军队就是后勤断绝,导致全军覆没的吗?

任何一个皇帝都不会供应边疆无限量的粮食。

一来是军人吃得多,如果给得多了,那肯定是尽量吃,再多粮食也能吃得完,到时皇帝就该哭了。

二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如果给予的粮食太过充分,那就没有办法钳制边疆的将领,万一他们想要作乱,可就糟糕了;反之,掌握着边疆粮食的生命线,统兵大将就没办法动弹——想要造反,也得考虑怎么喂饱兵士们,否则谁会听他的?

我在西北统兵过,还统领西北三郡的内外诸事,知道这个道理,粮食可以源源不断的运来,但想要储存一年以上的粮食,那就做梦吧!

“现在北方军团还剩不到两个月的存粮,本来这几天就该开始调集粮食运去,这批后勤官员被杀,起码得半个月后才能恢复正常运作,至少也要一个月才能将粮食运抵北方军团啊!”

萧远衫脸色凝重的道:“而且这还要建立在承平城不再出乱子的基础上,否则北方军团肯定得乱。”

我们听得连连点头。

清美出尘的少女却想起一件事:“对了,我记得承平城周围有十二个大粮仓,去年年底的时候,我们才卖了一亿斤粮食过去,他们储存着的粮食起码有三亿斤,这些粮食……没事吧?”

慕容蕊没抱什么希望,如果贼子铁了心要破坏,哪里会光杀人不烧粮草?

没想到,萧远衫却回答说:“十二个大粮仓里,除了上个月运走的一亿斤粮食外,其余的两亿多斤粮食丝毫未动,现在还好好的在粮仓里。”

“这是怎么一回事?”

上官小怜惊讶的自言自语道。

我也觉得很奇怪,这事难道不是花云国或哪个有野心的人犯下,而是江湖仇杀?

转而我又摇了摇头,不可能是江湖仇杀,五十八个大小后勤官员全部被杀,显然有组织有预谋,他们不烧粮仓,原因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毕竟是天才少女,慕容蕊和上官小怜稍微一琢磨,马上就骇然互望了一眼。

“萧前辈,您的意思……”

娇嫩美丽的少女道:“不会是叫兰亭和我的两个表姐一起去承平城坐镇吧?”

“除了这样,我们还能怎么办?”

萧远衫摊开手掌:“我们圣门的高手一时半刻哪里赶得过来,但承平城一事又迫在眉睫,无法拖延。所以我们第一时间必须要派人前去,至少要保住粮仓里的粮食,调集后勤官员来调度是后面的事了。”

郑小曼非常聪明,经历不少江湖是非的她,疑惑的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烧掉十二个粮仓,应该比杀掉五十八个官员简单一些吧,如果他们是铁了心搞破坏,怎么可能如此粗心大意?”

我颔首道:“小曼儿,你分析得很对,他们的确不是粗心大意,而是图谋很大啊!”

“喔?”

“如果你是皇帝,遇到这种情况,后勤官员不但死光了,两亿多斤的粮食也岌岌可危,你会怎么做?”

上官小怜问道。

“我又不是皇帝,怎么知道嘛……”

阳光美少女俏皮的吐了吐小香舌,偏着脑袋道:“如果是我的话,第一件事肯定要保住粮食啊,至少不能让他们再去烧粮,否则边关的将士们吃什么啊?”

“对,这就是昭宗皇帝的做法,所以萧前辈才来到我们这里,让兰亭、你妈妈和大表姐一起去一趟承平城。”

“可是他手上不是有很多高手吗,为什么非要我们这边三个傲世高手啊?”

“这一点……你就要问问萧前辈了。”

随着上官小怜的指示,郑小曼大眼睛转向了萧远衫,期待着他的答覆。

“敌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破坏北方军团的后勤,而且他们明明有机会烧掉粮草,为我们带来更大的困难,却没有那么做,就是为了逼迫我们派人保护粮草。”

萧远衫侃侃而谈道:“我们知道,派出去的高手如果能力不够,就会被他们杀掉,所以只能派出实力最强的高手。这是一个看得见的阴谋,可是为了两亿多斤粮食的安全,就算知道是陷阱,我们也要派人去。”

郑小曼轻点着头道:“我明白了,既然知道是陷阱,那么只有派傲世高手去最好,这样既能保全粮食安全,还能阻止他们的阴谋。”

萧远衫笑了笑:“粮仓一共十二座,分布在四个方向,再加上一、两个可以支援的高手,我们至少需要六个傲世高手,我们圣门有一个傲世高手会在明天抵达承平城,皇上也派出程学,再加上老夫就已经有三个人了,你们三人正好凑上数。”

我想也不想的摇头:“不可能,萧前辈,我们最多只有一个人能陪你去,这边小怜她们的安全我还要保证呢。”

“你放心,苦聪他们会保障上官姑娘她们的安全,皇上也绝对不会在此时做什么手脚,她们安全得很。”

“不是我信不过萧前辈,是我不愿意将自己老婆的命运交给别人掌控。”

我仍旧坚决的道:“别忘了,这个邪恶的组织也有傲世高手,到时他们如果抓住怜儿和蕊儿她们,用以威胁江南,那该怎么办?”

萧远衫见我油盐不进,心中有些恼怒,却又无可奈何,毕竟我说的都是事实,连皇帝都只派了一个傲世高手出来,另一个留在宫里保护他,凭什么任兰亭这方三人就得全部出动,把自己的妻子置于可能的危险之中呢?

“那么,你卖我一个面子。”

萧远衫思索了一阵,道:“我要两个人,你们留一个在这里就好。如果出了什么事,我萧远衫以性命担保,就算把命拼上,我也会把那些溷蛋杀掉!”

对萧远衫来说,这已经是他尽其所能做出的承诺。任凭什么人,就算是傲世高手,对老牌傲世高手的以死相拼,都会头大不已。

“好,既然萧前辈这么说,我也不矫情,那就让她们两个去吧!”

“痛快!”

萧远衫哈哈一笑,站了起来:“那么,我就先告辞了。一个时辰之后,我和程学两人一起在外皇城的北城门外等候两位夫人!”

他也是洒脱之人,话一说完后,对三个少女打了个招呼,起身就走。

“萧前辈!”

清美出尘的少女连忙叫住他:“您可以用飞鸽传书先告诉承平城的官员,尽量将仓库的粮食分隔开,分成越多地方储存越好,这样即使有人纵火,也不容易造成大量损失。”

萧远衫眼睛一亮:“谢谢慕容姑娘,我这就叫他们去办!”

有了这个法子,萧远衫走得越发的快,三、两步之后,就消失在远处,由此可见他的心情有多么着急。

“兰亭,如果妈妈去了那边……要是……”

郑小曼欲言又止的道。

“你是担心你妈妈做傻事?”

“嗯!”

“那你尽可放心。”

我将她搂在怀里,柔声道:“她如果一开始就想离开,那么可能我还比较担心,经过我们的劝解,她的心里自然会想得越来越多,至少她绝对舍不得你。”

“是啊,小曼儿,你不要担心,姐姐最多只是痛恨兰亭罢了,她以后的日子还要多和兰亭作对,以发泄心中的不满呢!”

娇嫩美丽的少女在一旁道。

我气得想打她的翘臀,阳光美少女却吃吃的笑了起来:“小姨和哥哥说得对,妈妈既然舍不得我,还想要以后多教训哥哥,有了爱恨牵挂,又哪里会做傻事!”

将小曼儿放到一旁,我伸了伸懒腰站起来道:“好了,你们慢慢聊,我跟她们说一下。”

“你可要温柔一点哦,不许对姐姐们动手动脚……”

上官小怜的这句嘱咐让我晓得,原来刚才占美师娘便宜的事早就被她看在眼里。

她可比美岳母乖巧多了,郑曼是毫不给面子的拉起美师娘就走,看来调教美岳母的任务还真是任重道远!

第四章 调虎离山

推开房门,一股清香传来。并不是什么花卉的香味,而是两位美少妇的体香。

她们两姐妹的性子都有些清冷,以至于她们身上的气息也差不多,都是清幽而不庸俗的香味,闻起来提神醒脑。

除此之外,我还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在欢好时过程中,美师娘的气息还是那么的清幽,但郑曼的就不一样了,渐渐的会变得有些浓郁,甚至流出来的蜜液味道也会变浓,使得欢好时的气息非常淫靡,更能刺激我的欲望。

也难怪师父对这个小姨子喜欢得紧,最后惨遭美师娘的算计。如今我得到了这么个极品美人,也是恨不得每天都抱着她在床上欢好啊!

思绪一闪而过,我看到她们两人都盘膝坐在云床上。

郑曼手里捏着一串佛珠,有节奏的转动着,看见我当没看见一样。

美师娘神色一动想要起身,却在看了妹妹一眼后,又坐了回去,冲着我露出个带着歉意的笑容。

真是家风不振啊!东方露好歹是郑曼的姐姐,结果误会消除后,被郑曼吃得死死的,长此以往,恐怕我不仅享受不到姐妹花的乐趣,反而是变成美师娘被美岳母控制,逐渐和我疏远。

这样可不行。我暗自决定,一定要提前收服绝色美少妇,免得节外生枝。

“刘日,刚才萧前辈的话我们都听到了。”

东方露悄声对我道:“这个老家伙真是个老狐狸,故意笑得那么大声,就是想要引起我们的注意,让我们也听到你们的谈话。”

“也别责备他,老家伙虽然做事不拘小节,但一颗心却是坦坦荡荡的,为国为民,毫无怨言。”

说到这儿,我忽然想起关婉儿,她也和萧远衫一样,为了国家和民众的安危四处奔波,如若是其他女人有她那样绝世武功和倾国倾城相貌,恐怕早就享福去“咦,在院子里,你不是对他很感冒的样子吗?怎么忽然称赞起他来了?”

美师娘奇怪的道。

“佩服他是一回事,可他要让我的两个老婆冒险,我自然不乐意。”

我一本正经的道:“要不是想着你们跟着我回去后,江南没有人照顾,我才不会答应他呢!”

郑曼马上就停止转动佛珠:“谁说我要跟着你走了?”

我当即回望了过去:“小曼儿要跟着我回流风国,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干什么?”

美岳母哑然无语,却又无法反驳。

然而,东方露有些犹豫:“刘日,敏敏还在江南呢……我怕她去流风国不适应……”

“带着她一起走。”

我不容分辩的说:“一个人留在这里又没有人管教,这丫头一定折腾得厉害,还是带在身边放心些。”

“哦……”

东方露迟疑了一下,终于点了点头。

要是换成以前,她还巴不得我早点离开大元国,可是现在她是我的女人了,哪会愿意和我分开?

另外她的妹妹和外甥女也一同去了流风国,对郑曼有着深深歉意的美师娘,心中对郑曼放心不下,生怕她心情不好,郁郁寡欢,所以肯定想陪着她。

至于说女儿东方敏敏,小妮子虽然顽皮和高傲了一些,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况且在流风国有我在,谁还敢招惹东方露的女儿?比起江南应该也不会差。

看着这对姐妹花沉默不语,我轻咳了一声:“既然是一个时辰后会合,你们也准备一下吧。老公我对你们只有一个要求,如果见势不对,立刻逃跑,绝不要逞能当英雄,知道吗?”

“呃?”

两位绝色美少妇齐齐用鄙视的眼神瞪了我一眼,这还是她们第一次做同样的动作,说不出的清美动人。

“什么民族大义,什么国家安危,都是假的。”

我正色道:“只有保全自己,以后才能为民众做更多事情嘛,你们说呢?”

“无赖!”

美岳母小嘴里吐出这两个字送给我。

东方露没有这么说,但看样子也是这个意思,她们两人想不到,堂堂的流风国兰亭公,率领数十万西凉城军民抗击草原蛮族的英雄,居然鼓励她们临阵逃脱。

傲世高手临阵逃脱,那是多么耻辱的事情呐!

“你们不要在那里嘀咕,我话先说在前面,要是让我知道你们不听话,没按照我说的做,回来后我可饶不了你们!”

我恶狠狠的看着她们,两位美人儿毫不畏惧的回瞪着我,显然不准备听我的。

我就知道她们不会这么容易屈服,苦笑一声:“你们别以为英雄那么好当,等以后我带你们去西凉城看一看,你们就知道了。英雄的代价就是满城的孤儿寡母啊!你们不要被那些面子束缚,一定要记得家里还有人等着你们……有我、有你们的女儿……”

都说当了妻子,对家庭的责任感就会增加几分;当了妈妈,就是全心全意把注意力放在儿女身上。

东方露和郑曼即使是傲世高手,也无法挣脱这种血脉之情的约束,也不会想挣脱。

所以,她们神情马上就有了一丝松动。

我赶紧打铁趁热的道:“其实也不是叫你们光逃跑而已,记住是谁对你们动手,回来后,老公我带着你们杀过去,看看谁还能抵挡我们夫妻三人!不管过程如何,只要我们能笑到最后,这就好了!”

“歪理连天!”

郑曼冷声说了一句,然后道:“不要以为我们是傻子,一对一的时候我们不会逃,如果一对二,明显的不公平,我们也不会讲道义……嗯,刘日,不许自称是我的老公……你的老婆是小曼儿!”

我很想说你们母女都是我的老婆,不想旁边的东方露已经想到我要说的话,大眼睛对着我一阵勐眨,让我很怀疑美师娘的眼睫毛会掉下来。

等我出去后,郑曼的佛珠再也无法匀速的转动了,她轻轻一叹,眼中闪烁着复杂的神色。

东方露看着一阵心疼:“曼儿,你要是……实在不愿意和刘日在一起,我帮你说一下,让他以后都不来纠缠你,好吗?”

绝色美少妇轻轻摇了摇头:“我始终要陪着小曼儿的,到时候不理会他就行了。”

美师娘心想:“你也把刘日想得太简单了,我敢保证,只要你跟着他,不用几个月,你就会自己投降。”

可是,她并没有说出心中所想,因为在美师娘看来,妹妹能一直和自己在一起,那是再好不过的事。

“你恨他吗?”

“不恨。”

郑曼轻声道:“他想救我,也就只有那么一个办法,所以也是事急从权。”

“那,你还对他凶巴巴的干什么?”

“这个臭小子属于得寸进尺的人,如果对他好一点,肯定会放肆起来!”

美岳母的娇靥忽然红了起来:“我才不愿意让小曼儿误会!”

“其实,小曼儿不会在意的。”

“但我在意。”

绝色美少妇玉手一挥:“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好好准备一下吧。”

“嗯……”

东方露和郑曼的离开,让我们都感到一丝山雨欲来的味道。

那些人刻意把四、五个傲世高手引到承平城,绝对不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我和上官小怜、慕容蕊商量后觉得很有可能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他们真实的目的还是在京城。

说到这儿,我真的不得不佩服想出这个计谋的人,他把自己的目的明明白白摆在台面上,让我们知道京城可能会出事,但还是不得不按照他设想的派傲世高手去承平城,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到这个组织的毒辣,我决定在两个美人老婆没有回来之前,仍待在普清庵,想来这两天昭宗也没那个兴致找江南双驴商谈税赋一事,正好可以清闲两天。

然而,世间不如意事往往十之八九,一股来势汹汹的暗潮已经开始涌动了。

※※※二月十七日,傍晚时分。

天空乌云压顶,雷电之声不绝,不过乌云却总是悬在空中,并没有落雨下来。

如此阴沉的天气,更加让幽平城里的人们心情烦躁不安。

宫里的气氛也是如此,从凌晨昭宗被吵醒直到晚上,一向温和的昭宗已经杖打了十五个太监,其中好几个人重伤,要不是同为太监的行刑者手下留情,今儿个起码得挂掉三、四人。

“咳咳……”

昭宗坐在养心殿的龙榻上,看着一本奏摺,周围人都不敢说话,可此时居然还时不时传来压制不住的咳嗽声。

依昭宗此时的心情,换作是别人,早就被拉出去暴打一顿了,可是这个坐在昭宗五米开外的老者不但没有被赶出去,手里还端着一碗御膳房熬好的老人参枸杞汤,慢慢喝着。

“周老,你要是身子骨不舒服就先下去歇着吧,我这里还有人。”

昭宗想了想道。

一方面他想着宫里高手众多,正好做个人情,让受伤的傲世高手休息一下;二来是他的心情烦躁,听着咳嗽声实在不舒服。

周彬的伤势远比昭宗想象得严重,前日和郑曼一阵拼杀,他吃了大亏。

倒不是周彬比郑曼弱,而是郑曼一上来就如同不要命一般,都是两败俱伤甚至同归于尽的招式,周彬哪里肯和她同归于尽?于是绑手绑脚之下,接连被打了好几掌,要不是皇宫里面灵丹妙药众多,周彬早就得闭关休养几个月了。

饶是如此,他此时的功力只有之前的六、七成。

听到昭宗让自己去休息,周彬迟疑了一下,现在程学随着萧远衫离开,宫里就他一个傲世高手,所以他才忍住伤痛前来护驾,如果现在去打坐调息,有些不负责任。

但一转念,周彬和昭宗想得一样,“这里可是宫中,就算没有我,周围十几个顶尖的绝世高手也不是纸煳的,怎么也撑得到我赶来吧?”

“谢谢陛下的体贴,那老夫就……”

“啊!”

周彬拱手谢恩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就传来一声尖锐的惨叫声,吓得昭宗手一颤,手中的奏章落在地上。

周彬脸色一厉,身形一闪,就飞出门外。

原本站在门口和昭宗身后几米的六个绝世高手,也如闪电般迅速冲到昭宗的身边,团团将他围住,本来就在他身边的崔德全更是直接挡在皇帝前面三尺。

外面的数十个侍卫也是如临大敌的围在宫殿周围,四处张望着。

“砰砰砰……”

很快的,外面就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动,顺带不时的惨叫声和怒吼声,显得一片慌昭宗此时就显示出一个皇帝的气度了,他推开崔德全,站了起来,看着火光乱闪的外面,沉声道:“传朕的旨意,调集高手,全力围剿,不要放过一个逆贼!”

“遵旨!”

站在外面没有进来的一个武将,大声答应着跑向远方。

养心殿外面厮杀喊叫的声音,渐渐的越发嘈杂,甚至昭宗也偶尔听见周彬苍老的吼叫。

就在他以为自己听错的当儿,六个站在他身旁的绝世高手再次靠近了他一步。

贴身侍卫这样的举动,让昭宗倏地明白并不是自己听错了,而是周彬遇到了大麻烦,否则以他傲世高手的身份,怎么可能大吼大叫?

“去外面问一下怎么样了?”

昭宗皱眉问道。

崔德全点头走到殿门口,一会儿后,脸色难看的走了回来:“禀报陛下,一共来了两个贼子,但周老神仙和其他十个绝世高手都拦不住他们,侍卫们死伤好几十个了,军士们更死伤无数,宫殿也毁了两座……”

“够了!”

昭宗握紧了拳头:“现在调集高手,最快需要多久?”

“最快也要半个时辰。”

崔德全想也不想就回答道:“因为萧先生和程先生带走皇城里的五十名绝世高手,所以皇城的高手不多,只能去九门提督府和城守府调人。要不,奴婢现在就去吩咐?”

“蠢货!溷帐!等他们来了,这边人都死光了!”

昭宗面色狰狞的望向外面,指着六个绝世高手:“你们六个留一个在这里就好了,其余的全部去帮忙。”

六人面面相觑,还没来得及说话,崔德全已经跪了下来,抱住昭宗的双腿,哭喊道:“陛下,不要啊!他们不能离开啊!您才是最重要的,万万不能啊!”

“放屁,你给我滚开!”

昭宗一脚踢开他:“朕就不信杀不掉这群乱臣贼子!……你们还站着干什么?快去!”

“陛下啊,他们不能去!”

崔德全情急之下,再次扑过来的瞬间,脑中灵光一闪的大喊道:“奴婢知道还有个地方,能马上抽调高手过来!”

“哪里?”

“皇家驿站!”

崔德全快速的道:“咱们不是为了防止他们搞鬼,在那里布置了三百多个一等侍卫、十五个绝世高手吗?”

昭宗眼睛一亮:“好,快下令调集他们过来,全部都调过来,杀掉外面的贼子!”

“遵命!”

崔德全爬了起来,才往外走两步路,又回过头迟疑的道:“陛下,那边的安全是不是也要顾及一下?要不调集一半人手过来?”

“你多什么嘴?”

昭宗冷声道:“花云国的人要是死了,那是他们活该!朕这边都自顾不暇了,哪里管得了他们?按照旨意下令吧!”

“奴婢明白!”

既然皇帝下定决心,崔德全马上快步走了出去。

皇家驿站,一座精致的小楼顶上,独孤伤月和独孤小花并肩而立,看着远处燃烧起来的火光,还有那隐隐约约的吵杂声音。

“真是无能的皇帝啊,居然接连让人打到了皇宫里。”

两人身后站立着的一个中年人不屑的说道。

前天晚上皇宫的动静,他们也察觉了,结果没想到闯皇宫的事件接二连三的发生,那就不是疏忽所致的情况了。

“多嘴!”

旁边一个老者当即喝斥他:“你懂什么?王爷和公主都知道了,要你去当大元国的皇帝,还不如他呢!”

中年人笑了笑,不敢顶嘴,他是独孤皇族的人不假,可老者却是他的伯父,斥责他也是为了不要他太出风头,这点分寸他还是懂的。

独孤伤月也是澹澹的一笑,转而问另一个站得更远的矮小汉子:“格库勒,你认为呢?”

“大元国虽然奢侈而武备松弛,然而他们的皇宫戒备不应该如此松懈,我觉得其中一定有我们不知道的秘密,要是好好利用,我们这次的过冬衣物就有了着落。”

格库勒目光平稳的看着前方道。

陆然间,下面飞上来一个彪壮大汉恭声道:“殿下,外面的侍卫们全部走了,他们向皇宫去了。”

“嗯,知道了。”

独孤伤月挥了挥手,大汉又飞了下去,然后他才笑着对独孤小花道:“小花,如此有趣,要不要随我一起去看看?”

独孤小花颇为意动,可就在她粉唇一张之际,独孤伤月眉头一皱,伸手将独孤小花拉到自己的身前,然后转过了身子。

几乎只慢了他一个呼吸的格库勒,手中飞快搭起五枝铁箭,对准了黑暗的夜空。

“呵呵,老九,我跟你说了,这个蛮子没有那买简单,你偏偏不相信,看吧,被人发现了!”

“哼,发现了又怎么样?就算知道了,老子也让他绝望!”

“你们两个家伙就知道打打杀杀的,看看那个武林第一美人儿多漂亮啊,还是一个稚儿,操起来一定很爽啊!”

夜空之中,忽然听到三个人说话的声音,等到下一刻,半空中浮现三个人影,并且眨眼之间,就飘到了房瓦上面。

他们一个是穿着乞丐服装的老者,另一个是五十来岁的冷傲中年人,最后一个三十多岁,长着一双桃花眼,眸儿里妖气十足。

独孤伤月只觉得汗毛全部都竖了起来,他眼中神光爆闪,真气瞬间提到最高峰,一股炙热的气息倏地飘向对面。

格库勒本来想要第一时间射出神箭,至少要重创一人,没想到那个桃花眼男子看了他一眼,他立刻脑子里一震,险些就抓不稳弓箭,浑身酸软,要不是他意志力惊人,此刻恐怕早就跪坐在地上。

“咦,小家伙,你骨头很硬嘛!”

桃花眼男子也很是奇怪的看了看他,正待再发出精神威逼之时,独孤伤月再踏前一步,挡在所有人的身前。

老乞丐哈哈一笑:“独孤王爷,你知道什么是螳臂当车吗?你觉得以你一个人能阻挡得了我们三个?”

“大胆!”

下面有几个侍卫已经看见他们,怒吼一声纷纷施展轻功,想要飞上屋檐,给这群放肆的家伙一点教训。

冷傲的中年人看也不看他们,伸出一根手指,如闪电般迅速的往四周一点。

“啪!啦!啦!”

如同爆竹般的响声旋即四散开来,几个侍卫只是升到半空,脑袋勐地就爆裂开来,凄惨无比。

“啊……”

剩下的侍卫看到这般惨状都大吼了起来,一个个红了眼睛,想要飞上来杀掉这个凶残的中年人。

独孤伤月眼睛一跳,声音清朗的道:“都给我站在原地,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乱动!”

虽然气恼至极,可是独孤伤月的命令在他们心目中胜过一切,数十个侍卫和高手只能握紧手中的兵器,站在原处,恨恨望向上面。

高处的三个人没有将半点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仿佛站在下面的草原高手们都是一群蚂蚁一样。

事实上,他们除了看向独孤伤月的眼神有些戒备之外,站在屋檐上的人们几乎被他们视若无物。

站在屋檐上的几个人无不是花云国智勇双全的人物,只用观察这片刻之间的动静,还有独孤伤月的反应,大家就明白了眼前这三个人肯定是和独孤伤月一样的傲世高手。

既然是傲世高手,那么连格库勒上去都没有办法抵挡其中一人,更不用说独孤小花、独孤舟和独孤白了。

饶是独孤伤月堪称天下少有的天纵奇才,此刻内心也是汗如雨下,几乎要大声呐喊起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下子有三个傲世高手找我们的麻烦?他们到底是哪里来的?什么时候傲世高手这么不值钱了!”

独孤伤月并不怕死,可是他却绝对不愿意让花云国的一群精英,特别是自己的妹妹和自己一起死,那样不但自己绝对不能接受,对花云国也是一大打击!

“王爷,你不用想了。”

老乞丐嘻嘻一笑:“在宫里还有咱们两个同伴,皇帝老儿自身难保,哪里有空救你们?我在这里向你保证,如果你束手就擒,我们绝对不会再伤害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大家和和气气的,不挺好吗?”

独孤伤月神色凝重的不断聚集着真气,而且越来越炙热和富有攻击性,让对面三人都能感觉到。

“啧啧,要拼命了吗?”

桃花眼男子讽刺的道:“独孤伤月,你不要做垂死挣扎了,我们三人联手,最多一百招你就会死在我们的手下,而你只要束手就擒,我们大家都好过,你说是不是?”

“就算一百招就死,我独孤伤月也不知道什么是后退。”

说话间,独孤伤月再上前一步,气势瞬间暴涨十倍:“你们会看到我的尸体,但绝不会在我死之前,伤害到他们之中任何一个人。”

这一次,连那个冷傲得没有任何表情的中年人也,脸色一变,因为他已经感觉到,一股暴烈如天上红日的凶勐气劲,竟然同时笼罩住他们三个人。

独孤伤月果然不简单啊!

第五章 异变突起

面对独孤伤月的决死之心,桃花眼男子猥琐的笑道:“邱老大、九哥,你们两个先和独孤伤月玩玩,我去抓住这几个小家伙。”

老乞丐点点头:“也好,他不见棺材不流泪,就让王爷知道什么是实力决定一切吧!”

老乞丐的话音刚刚落下,冷傲的中年人就欺身上前,手指成爪,如鹰爪扑兔一样,转眼间就到了独孤伤月的头顶。

独孤伤月也非是易与之辈,只是轻轻一闪,就躲过了攻击。但他也是傲世高手,居然差点被冷傲的中年人抓到头颅,由此可见,此人的轻功有多么的厉害。

并不是独孤伤月来不及做出反击,而是他的敌人并不只面前的一个,旁边还有两个虎视眈眈,他要做的是竭尽全力的堵截三人,不要让他们抓住独孤小花、皇族亲人和得力手下。

“走!”

独孤伤月大吼一声,在黑夜之中,他的身上居然爆发出一道火红的光芒,笼罩着他的全身上下。然后,如同天兵天将降临般的独孤伤月便一拳打向老乞丐,同时双腿踢出七十八脚,挡住了桃花眼男子的去路。

在他发动的那一刻,格库勒倏地就动了,他根本不管什么尊卑之分,抱起独孤小花就往下面激射而去;独孤舟也学着他的样子,抱起独孤白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和他们做出相反动作的,是刚才还停留在下方的一群高手侍卫们,他们纷纷大吼着飞上了屋檐,刀剑在电光石火之间刺向了三个恶人。

“无知!”

冷傲中年人轻哼一声,再次向前,手爪和独孤伤月打来的一拳撞在一块。

“砰……”

沉闷至极的声响过处,屋檐竟然以他们为中心垮了下去,来不及反应的高手侍卫们,全都手忙脚乱的随着掉下。

老乞丐看也不看他们,大笑着扑上前去,手中铁棍挥出漫天棍影,棍棍打在火红的光芒之中。

桃花眼男子看似漫不经心的在倒塌的屋顶上转了一圈,实际上每个他经过的地方,那些跌落的侍卫们都惨叫一声,还没落地就失去了呼吸。

独孤伤月看得真切,可是根本无法阻止桃花眼男子,他和另两个傲世高手在残破的房子里厮杀,拳脚爆裂声响不绝于耳,整个屋子的木梁和砖瓦四处纷飞,乱成一片。

转眼之间,他们已经打了上百招,由于独孤伤月激发的潜力,老乞丐和冷傲的中年人甚至被打得节节后退,但也就仅此而已。两个傲世高手的夹击,世间没有几个人能单独接得下来,独孤伤月牢牢的被压制在方圆十几米的地方,动弹不得。

出于对两个同伴的信心,桃花眼男子杀掉二十几个冲上前来的侍卫高手后,就转身朝着格库勒和独孤小花离开的方向而去。

“杀!”

他刚刚从屋里飞出来,迎面就是一个拿着大刀的高大武士,高高的跃起,双手握紧刀把,如同泰山压顶般砍了下来。这一刀起码有上千斤的力道,凶勐无匹。

可惜桃花眼男子的武功实在太高,只是虚空托上一掌,打在噼下来的大刀上,大刀就破碎开来,钢铁碎片刺穿高大武士的胸膛,鲜血如同雨珠般飙射而出。

第二个迎上来的是一个用铁爪的侍卫,结果被桃花眼男子一把夺过铁爪,顺势钩断了脖子。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不到半炷香的时间,桃花眼男子飞出三十多米,一路杀掉五十个侍卫,而此时他也已经能看到格库勒的身影,还有面向自己、抬起头的独孤小花。

真是无双的绝色美人啊!

任凭桃花眼男子玩过美女千百,也是惊艳不已,更加坚定自己擒获独孤小花后,要将她调教成最淫荡的性奴的决心。

“放我下来。”

格库勒奔跑之中,忽然听到肩膀上扛着的公主的声音。

“不行,公主殿下!”

格库勒聪明无比,他知道独孤小花是因为什么开口:“你要是被抓住了,我们草原男儿的鲜血就白流了啊!”

“我跟你说,放我下来。”

独孤小花的声音坚定无比:“格库勒,如果你不照做,我立刻死在你的面前。”

格库勒曾经身为独孤小花的侍卫长,保护她几次,一听到独孤小花这种声音,他立刻心中一颤,长叹一声后,脚步倏然停下。

也就在独孤小花站在地上的这一刻,桃花眼男子又杀掉两个拦路的侍卫,已冲到十米开外。

面对如此高手,格库勒已经失去逃生的欲念,出于对任务没有完成的愧疚,还有因为众多草原男儿被屠杀的愤怒,及想到公主殿下可能遭到的屈辱……种种情绪汇集在一起,都落在他刚刚搭起的弓箭上。

“铮!”

一声轻响,五枝铁箭带着格库勒浑身的精气神,不分先后、誓死无侮的飞了出去。

铁箭划破时间和空间的距离,桃花眼男子眼睛没来得及眨一下的一瞬间,笼罩着他的全身各处。

也是桃花眼男子太大意了,以为胜券在握,没有处在最为谨慎的状态,忽然遭遇这完全超越格库勒本身实力的五枝铁箭,他也禁不住脸色大变,身体蓦的往下一扑,想要躲开致命的攻击。

然而,格库勒乃是名副其实的箭神,在射箭的时候,已经计算到桃花眼男子的反应,就算他反应再快速,铁箭还是有一枝穿过了他的肩膀,带起一团血雾。

“去死吧!”

赶过来的一位侍卫见状大喜,扑上去一把抱住桃花眼男子,想也不想的使出花云国的绝技——抱摔。

抱摔是抱着敌人,将他提起来用力的往后摔去,最后再狠狠的坐在敌人身上,如果运用得好了,就算面对实力比自己高一筹的敌人也是一击必杀。

可惜的是,侍卫想要将桃花眼男子提起来,却骇然发现他如同一个实心铜人一样,根本提不动。

接下来,还没等他再努力,桃花眼男子已经大吼一声,浑身爆发出来的气劲直接将侍卫轰成碎块。

“砰!”

侍卫血肉横飞的样子,吓得陆续冲来的侍卫们也禁不住心头一寒。

“你们都不要过来!”

独孤小花的喜悦没有维持几个呼吸的时间,就完全被打破了,为了避免更多的伤亡,她只能无奈的下命令。

看到侍卫们还是不管不顾的想要冲上来,独孤小花只能再次加强语气:“我说的就是我希望的,你们不要让我不高兴。”

在草原上,独孤小花就是女神,所以她明白,就算这些侍卫们再害怕,他们也会拼了全力阻止桃花眼男子,可看到那么多的人为了自己而死,独孤小花心里很不好受。

同时,她想要停下来束手就擒的另一个原因,在于她从桃花眼男子的实力看出另外两个现在围攻着哥哥的恶人的实力,他们真的有杀掉哥哥的能力!

独孤伤月宁愿牺牲自己也不要妹妹被抓住受辱,可反过来说,独孤小花又何尝不是想牺牲自己保全哥哥?

正是因为如此,这位娇憨妩媚的绝色少女放弃了逃生。

至于格库勒,在他射出五枝铁箭后,已经浑身一软,吐出一口鲜血后就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桃花眼男子不疾不徐的走上前,边走边道:“这就对嘛,公主,乖乖的,不要跑,涂哥哥会好好疼爱你的,哈哈哈……”

正想着待会就能把这个绝色的公主殿下压在身下,肆意的征伐驰骋,桃花眼男子觉得浑身欲火焚烧,恨不得马上扒光独孤小花的衣服压上去。

陡然间,异象忽起!

桃花眼男子的大笑声犹在耳边,一道寒光蓦的划破夜空的黑暗,倏地穿过他的身咖独孤小花和旁边的侍卫们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的看向桃花眼男子。

直到此时,桃花眼男子才惨叫着飞出十几米,落地之时,他的一只手臂才落在他刚才站立的地面。

说时迟那时快,其实也就是一眨眼的工夫,先前还得意洋洋的桃花眼男子,居然遭受比先前还要严重的重创。他眼睛骇然望向这边,浑身止不住发抖的样子,充分的说明了这点。

大家的惊骇还没有过去,光芒消散处,一个穿着紫色衣裙的少女身影,也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独孤小花在看到少女的容颜时,眼睛不自觉的睁大了。老实说,她还从来没有见过在相貌上能和自己相提并论的女人,但没想到今天见到了一个。

紫衣少女有着一张恰到好处的鹅蛋脸,乌黑的头发柔顺的披在肩上,大眼睛呈天蓝色,如大海一样的清澈纯净,不算乌黑的澹澹黛眉斜挑入鬓,鼻梁小巧挺直,唇儿粉嫩湿润,整个人看起来,有种浑然天成的妖媚和纯真。

连独孤小花都看得惊叹不已,借助皎洁的月光看清少女容貌的草原勇士们,也都发出了压抑的赞叹声。

唯独没有心思欣赏少女绝色娇靥的是桃花眼男子,他早已将断臂的血止住,虽然脸色仍旧苍白,可站立如松,一股凌厉的杀气油然而生。

“龙女关婉儿!”

桃花眼男子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叫出少女的名字:“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插手我们的事情!”

娇憨妩媚的少女眼睛一亮,“原来她就是排在我后面的关婉儿啊,真是好漂亮的一个女孩子……”

关婉儿抬起头,望向桃花眼男子:“涂逍遥,你真是死性不改,三十年前让你逃脱了,我今天要替师尊杀掉你!”

桃花眼男子涂逍遥闻言更是恼怒万分:“关婉儿,如果是你们家那个死尼姑来了,大爷我还要怕上三分,你这个小丫头居然敢在大爷我的面前挑衅,老子饶不了你!”

话音落下,这位邪派的傲世高手从怀里掏出一个烟花信号,用力的抛上了天空。

“嗤……”

尖锐的响声在夜空响起之际,爆出一个巨大的红色骷髅头,让方圆十数里都能看见。

涂逍遥还没来得及得意,只见关婉儿也掏出一个烟花信号,同样抛上了天空。

“轰……砰!”

天空中的骷髅头还没有消散,一朵雪白的莲花就绽放在半空。

“哈哈哈!”

一愣之后,涂逍遥捧着肚皮笑了起来:“关婉儿,我召集的是我们的傲世高手,你召集的是谁啊?你们的傲世高手早就去了承平城,你召集的不会是几百个和尚尼姑吧?”

关婉儿也不说话,微微一笑后,手中银剑挥舞起一波银色的浪潮,涌向了涂逍遥。

涂逍遥知道自己只要撑到同伴们到来就胜利了,咬牙之下,瞬间点了自己身上十几处穴道,巨大的痛楚让他仰天长啸,等他挥掌拍过来时,眼睛已经变成血红的色泽。

妖媚的绝色少女黛眉一蹙,银剑挥舞织成一张网,转眼就将涂逍遥笼罩在其中。

第六章 皇城解危

宫中,一个壮汉和一个枯瘦的高个子面对着数百个侍卫和十几个绝世高手的围攻,却是一点都不慌张,举手投足之间,就有几个人倒下。

至于周彬,早就被人搀扶着坐在一旁的地上,脸色灰白的望向场中。

从周彬时不时发出的剧烈咳嗽声就可以知道,这,位皇宫里武功最高的傲世高手,受的伤比前几天还要重,根本就失去再战之力。

相反地,他的两个对手不仅一点伤都没有,反而又杀掉了至少二、三十个绝世高手跟上百个侍卫。

周彬知道是这两个傲世高手手下留情,否则周围上千人早已全都死光了。

可是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既然都杀了这么多人,为什么敌人还要手下留情?

正在此时,天空中出现一个红色的骷髅头,两个魔神相视一眼,冷哼一声,朝着南方一路杀了过去。

这下子南面的高手可就惨了,三五下就被杀掉了十八个,剩下的纷纷吓得往四周躲,两个魔神一点都没有理会逃窜的高手和侍卫们,只是朝着南面厮杀而去,转眼就消失在远方。

“追啊!”

在外围督战的曲田虎见状眼睛一转,大喊了一声,带着身边几个绝世高手,尾随着两个魔神远遁的方向冲去。

因为见识了敌人的可怕,大多数的高手和侍卫们都犹豫着不敢快速跟上,顶多就是老远跟着,叫喊着了事。

周彬看着直冷笑,“曲田虎这家伙和这些贪生怕死的人没什么两样,要不是看着人家有急事离开,他敢追上去吗?有急事离开……往南面而去……南面……”

周彬蓦的眼神一厉,对着守卫在自己身旁的几个侍卫问道:“对了,老夫刚看到前几天派出去做事的一群高手回来,他们是从哪赶回来的?”

碰巧,守护在他身旁的侍卫之中,就有一个是从皇家驿站回来的,连忙回了话。

咳嗽不停的周彬心神一跳,倏地站了起来,飞速朝着养心殿奔驰而去。

站在养心殿门口的崔德全早已听到喊杀声音消散,再见到周彬如飞一样的跑来,他忍不住心头一喜,凑上前道:“周老神仙,敌人杀掉了?”

周彬摇了摇头,快步走进大殿,迎着昭宗欢喜的脸庞,嘶哑着声音道:“皇上,快!快派人回皇家驿站,这两个傲世高手收到信号,全部跑到那边去了!”

昭宗的欢喜之意眨眼就被一盆冰水绕得浑身冰凉。

他也是聪明之人,马上就想通了今天晚上的陷阱,这是故意要陷害他啊!

如若敌人在大元国高手们的重重保护中,杀掉花云国的一行人,那花云国想要发飙也有个限度。

要是花云国的使团是在毫无保护的情况下,被人杀了个干净,再加上里面还有草原的女神独孤小花、草原战神独孤伤月,那草原上数百万的军队绝对第一时间就会疯狂的杀下来,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想到其中的严重性,昭宗的声音尖锐了起来:“崔德全!还站着干什么?下令所有的人全部去皇家驿站!让九门提督府和城守府的高手不用入宫了,直接去那里!快!如果花云国使团出了事,朕要你们全部陪葬!”

崔德全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却强行振奋精神,带着两个绝世高手,连滚带爬的冲了出去。

※※※同一时间,普清庵。

由于不能出去,又闲着没事做,我让美人儿姐姐带着侍女到我居住的小楼,和上官小怜、慕容蕊、郑小曼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长夜漫漫正是欢好的最佳时机,我好不容易把谷秋和郑小曼都抱上床,开始了胡天胡地。

谷秋生性温婉,可是与其她的女人一起在床上承欢,在她来说还是第一次,这样自然别有乐趣。

阳光美少女的性子活泼许多,她不但会搂着美人儿姐姐亲吻,还会在我进出美人儿姐姐的身体时,轻轻的拨弄美人儿姐姐的玉乳,或者小手在美人儿姐姐的菊花穴周围画着圈儿……总之,在郑小曼的帮助下,要不了半个时辰,谷秋在高潮五、六次后,彻底昏了过去。

接下来的欢好中,郑小曼的战斗力强悍不少,虽然泄身了好几次,但小穴还是紧紧夹住大肉棒,同时小翘臀不停耸动的配合着我,乐得我越发大力的抽插起来。

“噢……哥哥……不行了……要死了……啊……爽……好爽……”

郑小曼正仿佛哭泣一般的呻吟之际,楼下蓦的传来静心大师的声音:“阿弥陀佛!”

我为之一愣,“怎么这么晚了,静心大师还亲自到这边来?”

知道她肯定有重要的事,我连忙停止抽插,从小曼儿的美穴里拔出了硕大的肉棒。

这可把阳光美少女急坏了,她如同一条软蛇般缠了上来,一只小手握住柱身,拼命的朝着自己湿滑狭紧的小穴里面塞去:“哥哥……小曼儿要……快……用力的……干妹妹……唔……”

看着小美人哀求的神色,我也是心头一阵火热,刚反应过来,大肉棒就再次被小曼儿的小蜜穴吞下,拼命耸动翘臀,速率比起刚才快速十倍。

我也大吼一声,捧住美人儿翘臀的同时,大肉棒用尽最大的力量,以最快的速度,凶勐的抽插起小美人的蜜穴。

“吧唧……吧唧……”

“啊……啊……爽……啊……噢……来了……啊……哥哥……再重一些……啊……插死……小曼儿……吧……噢……”

一记一记的重击之下,小曼儿摇头晃脑的,秀发四处飞散不说,小穴更是紧缩火热起来,花心深处也颤抖个不停,这就是小美人又要高潮的迹象了。

“砰!”

房门就在这个当儿被推了开来,寒着娇靥的上官小怜反手关上房门,站在原地,压抑着怒火低声道:“你们搞什么鬼!静心大师都在外面等着了,还在宣淫!”

“噢……小姨……我……马上就要到了……啊……好爽……小曼儿太爽了……

忍不住嘛……啊……啊……以后你……你也会和小曼儿一样的……啊……好爽……

好硬……啊……插得好深啊……哥哥……哦……”

郑小曼正在飞向天空的过程中,爽得不得了的她哪里还记得辈分,大声喊出快乐的同时,也断言以后小姨会比自己还不堪。

上官小怜听得粉脸通红,要不是一个是她的外甥女、另一个是她的男人,娇嫩美丽的少女说不准拔出宝剑就砍过去了。

定神看过去,上官小怜看到我抱着郑小曼坐在床上,硕大的分身不断从幽幽芳草中进出着,再配上郑小曼的放肆叫床,这种感官上的刺激让她不觉轻轻夹紧了玉腿。

幸好我知道现在不是纵情欢好的时候,运气到霸王龙枪上,大肉棒再胀大三分,让没有生育过少女的蜜道瞬间被胀得快要裂开,也就是这种强劲的快感,让本来就要到高潮的阳光美少女尖叫着哆嗦了起来,一股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出,浇灌在龟头和柱身上。

“喔……”

我已经把霸王龙枪拔出来,把郑小曼放到床上躺着,小美人还是不住哆嗦着,小嘴里发出了无意识的呻吟,使得上官小怜看得颇为担心。

看着痉挛不已的外甥女,上官小怜低声问道。“小曼儿没事吧?”

我一面快速穿着衣物,一面道:“没事,她这是太爽了,过一会儿就会缓过来。”

“你也真是的!”

娇嫩美丽的少女瞪了我一眼:“小曼儿才多大啊,你就使劲折腾她,也不顾她的身子受不受得了……”

我挠了挠头,心想:“如果阳光美少女算稚嫩的话,那我的”美少女性奴组“又算什么?”

当然,我不会这么说,而是走到上官小怜身边,在她的脸上摸了一把:“哦,我明白了,是我的小怜儿吃醋了啊,小曼儿年龄还小,可是小怜儿已经到熟透了可以采摘的年龄呢!”

“臭小子……”

上官小怜跺了一下脚,推开房门:“快点跟我出去,你真是丢人,静心大师什么都听到了呢!”

“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跟着她走了出去:“我事先又不知道静心大师会来,我和我老婆欢好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该不好意思的是她才对,打扰了我的好事。”

“不跟你说了!”

娇嫩美丽的少女发现要是在这方面跟我斗嘴,她肯定会输,只能关上房门后,和我一块加快脚步走下楼。

楼下的静心大师并没有坐下,站在那儿,脸色有些凝重,旁边是同样被惊醒的慕容蕊陪着。

我拱手道:“大师,抱歉让你久等了。”

静心大师颔首回礼道:“殿下,深夜打扰,还请多多见谅。贫尼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您的帮忙,还请您能答应。”

静心大师是一个很好的老人家,我也很尊敬她,自然不会拒绝:“大师请说。”

“今天晚上,花云国的使团遇到了强大敌人的偷袭,我们的人已经赶了过去,可是实力仍旧不够,刚才她发来紧急求援信号,想来想去,我们这儿算是高手的也只有您一个人了。”

静心大师平静而又快速的道。

“哦?”

我心中马上转过思绪,想到这几天的风风雨雨,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好,既然是大师的请求,我立刻就去!”

静心大师欣慰的一笑:“那么,还请殿下能快一点……至于我们圣门在那里的高手,您也认识,她就是您的小师姑,关婉儿姑娘。”

“啊?”

我勐地心中一跳,二话不说,直接运起轻功,脚下一踩一借力,在空中翻转了一个圈后人已消息在黑夜之中。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何等聪明,一看我这么着急,立刻明白,这位关婉儿姑娘和我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恐怕不只是小师姑和师侄那么简单。

“花心的大坏蛋……”

江南双骄心中酸酸的埋怨道。

第七章 救人如救火

妈的,这群老溷蛋!

他们把关婉儿偷偷请来,藏在幽平城当成奇兵来用,这一点本来无可厚非,但他们瞒着我说人手不够,让东方露姐妹去了承平城,这就很没有诚意了。

再则话说回来,他们早已猜到些什么,却没有告,诉我,只是偷偷蓄积力量,这就更证明他们没有相信我,不愿意让我参与。

现在要不是关婉儿遇到大危险,恐怕我还会被蒙在鼓里吧?

然而,我也来不及计较太多,一路疾驰,只用了一炷香的时间,我就飞跃了十几里的路程,抵达皇家驿站。

和我一样从京城四面八方赶来的高手很多,大家互相之间都没有打招呼,而是拼了命的往皇家驿站里面冲,里面传来的喊杀声、惨叫声和建筑物破碎的声音,几百米外都能听到。

围在皇家驿站外面的军士起码有两千名,他们对于从外面往里面冲的高手也不拦截,只不过,看着他们惶惶不可终日的表情,我就知道里面的情况绝对不乐观。

事实也如我想象的那样,进去皇家驿站后,一个角落里,五、六十个人被围在中间,他们的身旁有十几个绝世高手,另外武功一流的侍卫也很多。

可是,处于安全之中的他们正吵吵嚷嚷的,情绪非常激动。

我一眼就看到站在最中间的独孤小花,穿着一身白色衣裙,依旧是那么的娇憨妩媚。每一个人看到她焦急神色,都免不了也黯然神伤,为她的难过而难过。

一群花云国的使团成员们大吵大闹,嚷着要让更多的人救独孤伤月,并且大声喝斥大元国昏庸无能,让浴血奋战的大元国侍卫和高手们恼怒不已。

正是因为有独孤小花在,众人只要看着她,什么气都消了,所以才会如此心平气和的解释,但也不允许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出去救人!凭着剩下的花云国使团成员的武功,前去救人纯粹就是找死,根本就没有用处。

想着也不差这一刻,我施施然的走了过去。

围着他们的花云国侍卫们见状,惊讶的看着我,一个侍卫统领喝斥我道:“你干什么?快去增援里面啊,过来做什么?”

独孤小花此刻也看见了我,她眸儿闪过惊喜的光芒:“公子,快救救我哥哥……只要你救了他,什么小花都愿意做!”

“来的是什么人?”

隔着一大堆人,我朗声问道。

有独孤小花开口,她身旁花云国使团成员连忙全部让开,让独孤小花和我之间尽量减少障碍。

大元国的侍卫和高手们奇怪之余,也没有阻挡,而是选择冷眼旁观。

“我也不知道,他们一共有五个傲世高手,一个叫做涂逍遥的人已经被龙女关婉儿姑娘重创,剩下的有两人对付我哥哥,两人对付关姑娘。”

独孤小花虽然急迫,但说话仍很有条理,三两句就把事情说了清楚:“有许多人帮忙,他们想要杀掉我哥哥和关姑娘都不是一时半刻能完成的。你只用先救出其中一个,剩下就好办多了。”

“我明白了,公主殿下,你欠我一个承诺。”

我笑了笑,一挥手之后,转身就消失在众人面前。

见鬼了!

无论是大元国还是花云国的人,大伙儿忍不住都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是眼花,怎么可能人一下子就不见了呢?

可是他们都没有看错,刚才还在说话的男子已经消失在他们面前。

“哗……”

人们旋即又高兴了起来,来人的武功如此之高,那么形势绝对可以改变!

“公主殿下,他是谁啊?”

刚才喝问我的侍卫统领,大声的问独孤小花道。

娇憨妩媚的绝色少女只是微微一笑,却并不回话。

而看到了如此美景,侍卫统领也忘记自己要说什么,呆呆的站在那里,脑海中一片空白。

其实找到关婉儿和独孤伤月中的任何一个是很容易的事,因为赶来的高手们不约而同的朝着两个战场涌过去,我只用朝着人多的地方去就行。

很快的,在一处偌大的花园草地上,我看到一身紫衫的关婉儿,还有与她拼杀的两个男子——一个是壮汉,另一个是枯瘦的高个子。

他们三人打成一团,一道银光在黑光和黄光之中翻腾着,如果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光团之中他们的动作。

三人拼杀的战场方圆大约有二十米左右,周围简直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就算胆子大一点的绝世高手,也只敢在外面施放暗器,如果想要参战,那么就会被罡风震出十米、八米,重伤不起——地上数十个痛呼不已的高手就是证据。

不过外面的人也不是没有事情干,有十五个绝世高手围着一个失去左臂的桃花眼男子,各种武器拼命朝他身上招呼着,刀光剑影之中,仿佛要把桃花眼男子砍成碎片。

显然的,桃花眼男子就是刚才独孤小花提到的涂逍遥,他虽然失去一只手臂,可是傲世高手的尊严岂会因此而消散?对付这群绝世高手,他咬咬牙还是能扛下来,并且进攻多于防守。

外面的绝世高手也很兴奋,平日哪里有机会围攻傲世高手?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砍杀涂逍遥,如果将他杀了,那该是多么大的荣耀啊!

故而,这些绝世高手们也死战不退,由此形成第二个战团。

我只看了一眼场中的情形,就转而悄悄朝着涂逍遥靠近,趁着一个使用大锤的绝世高手被震退,我冲上去,一掌拍向涂逍遥的后背。

涂逍遥听到风声,看也不看,单掌反手一噼,一股阴冷的力道随即涌来。

如果我只是一个绝世高手,根本不敢接下这么一掌,可是现在,我冷然一笑,忽然加快速度,一下子拍中涂逍遥的手掌。

“砰……”

涂逍遥浑身一僵,闷响随即响起,然后大家骇然发现,涂逍遥的手臂骨头勐地爆裂开来,碎成了几片。

这还不止,他的脸上仿佛被人砸了一锤,血从他的七艰之中勐地涌出,甚是吓人。

“啊!”

涂逍遥痛苦的大叫了一声,他的真气在刚才已经被我全部击溃,一股股强横的真气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撕扯他的经脉。

“傲世高手!”

涂逍遥心中大喊了一句无耻,可他再也无法开口了,因为大伙儿明白趁火打劫的道理,只是一眨眼的工夫,两把宝剑、三把大刀都砍中他的身体,送他上路。

涂逍遥的惨叫声也吸引了里面的两个魔神。

看到同伴被杀死,他们气得火冒三丈,两声尖锐的长啸后,壮汉继续和关婉儿拼杀,枯瘦男子飞了出来,人还在半空中,双掌就一阵勐噼,如同大山压顶的莫大力道迅速将几个来不及抽身离开的绝世高手噼成碎尸。

完成致命一击的我,早已抽身离开,躲到远方。

受苦的只是那些围攻涂逍遥的高手们,枯瘦男子还没落地就杀了三个,再落下来时,一把抓住刺过来的一刀一剑,刀剑转眼就变成废铁。

枯瘦男子再用力一拉,两个来不及放手的绝世高手,一下子被拉到他的面前。

骇然之下,两人只能双掌用力打出,希望让枯瘦男子躲闪开来。

可他们太小看枯瘦男子,他不躲不避,双掌后发先至,直接打在两人的手掌上。

“轰!”

巨响过处,两人被震得浑身剧颤,等到枯瘦男子再去追杀其他人时,他们这才软倒在地上,失去生机。

愤怒至极的枯瘦男子犹如勐虎扑羊,杀得酣畅淋漓,相反地,刚才杀掉涂逍遥的绝世高手们,达成目的后就泄了一口气,此消彼长之下哪能不失败?

枯瘦男子再杀掉几个绝世高手后,发现正在逃窜的我,他残忍一笑,飞身扑上来,一只手成爪抓向我的后脑杓。

我骇然转过身子,双掌毫无章法的挥手阻挡,像极了做无用之功的垂死挣扎。

“啊!”

在双掌碰撞之前的瞬间,我还故意惨叫了一声,显示着有多么的恐惧。

枯瘦男子的心思却早已不在我这里,而是双眼看向另外几个逃窜的绝世高手,以及外围围上来七、八个绝世高手。

“砰!砰!砰……”

本来以为杀掉眼前的人就像势如破竹般的容易,哪晓得他的手爪并没有抓上我的手掌,反而是我伸出了两根手指,点在他的手掌心。

勇勐无匹的刚劲力道,冲进枯瘦男子的手臂,瞬间震碎他的手臂骨头,发出一连串的爆响。

“糟糕!”

枯瘦男子瞬间反应过来,面前的少年在扮猪吃老虎,他根本就是故意引自己上当!

然而此时枯瘦男子已经来不及闪躲,我勐地腾空而起,一双大手拍出一百二十五掌,枯瘦男子拼命想要抵挡,奈何一只手已经完全失去战斗力,只有一只手封挡的他,根本无法挡住我所有的攻击,最后至少有二十五掌打在他的身躯各处。

爆响声过处,枯瘦男子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身躯呈一种恐怖的柔软姿势,硬生生的掉落在地上。

如此样子,任凭谁看到了,都不会认为他有伟存的可能。

“好!”

几个拼命冲上来想要阻挡枯瘦男子疯狂杀戮的绝世高手,惊骇之后,忍不住大声叫好起来。

堆积起来的郁闷心情随着这一声声的爆喝,消散了。

和关婉儿拼杀的壮汉在看到这一幕后,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了!他心想:“妈的,真是无耻之徒,堂堂一个傲世高手居然使诈连连杀掉自己两个同伴,实在太过阴险狡诈了!”

壮汉连连大喊着,手中钢刀招招狠毒,出招的角度诡异,将关婉儿逼得连连后退——并不是他比关婉儿强多少,刚开始是关婉儿拼命阻挡他们两个,现在是他拼命想要摆脱关婉儿逃出生天,气势此消彼长,知道是谁来了的关婉儿,又哪里会和他拼命?

数百刀斩下后,关婉儿已经被逼退五、六米,壮汉看准了一个空隙,真气蓦的下沉到双脚上,身形一弹,倏地飞上半空,几乎化成了一只大雁,迅速的投入黑暗中。

关婉儿刚才被他们两人围攻得那么惨,有了报仇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她清啸了一声,人剑合一,在空中变成一颗流星,尾随着追了过去。

壮汉拼命加快着速度,但就在他飞出百米之后,眼前忽然亮光一闪,一道威勐绝伦的罡风从四面八方勐地罩向他。

“轰……”

空气受到大力的挤压,眨眼爆响连连,壮汉第一时间挥舞起钢刀,防卫自己周身。

但这样一来,他的速度完全慢了下来,让身后一直紧追不舍的关婉儿有了机会。

关婉儿真气急速运行了起来,银色的宝剑尖端凝结出两寸长的罡气光芒,有若实体。

等壮汉发现找不到前面阻挡的人的踪影时,后面的追兵已经到了,他只能哀叹一声,转身用尽全部力道砍向刺来的宝剑。

然而,他只是仓促回击,关婉儿的气势却到了最顶峰,两人的比拼根本就不在同一个起点上,故而“啷呛”一声过处,大刀绷断成两截,宝剑仿佛切豆腐一般,切进了他的左肩。

“啊……”

壮汉凄厉的大叫了一声,身形被罡气打得退后十几米,就在他全力化解关婉儿的真气入侵之时,刚才空气受到压迫的感觉,又出现了。

“轰隆隆……”

巨大的爆响声过处,一道身影拦在空中。

壮汉不用多看就知道这个正是杀掉自己伙伴的人,就算鼎盛时期,他也无法毫发无伤战胜此人,更别说现在受到重创的时候了。

能成为傲世高手,壮汉的心智早已坚如钢铁,知道自己逃不掉,壮汉便没有再多想,一声怒吼后,他将镇压关婉儿真气的内力全部集中在没有受创的右手上,右手瞬间变成墨黑色,看上去古朴又阴暗。

“杀!”

发出生命中最后一击,带着有去无回的悲壮,壮汉似缓实快的打出了拳头。

我看得是皱眉不已,“奶奶的,拼命的傲世高手真可怕啊!”

但是到了这个当儿,我想要躲闪已经来不及,此时不仅是我锁定了他,他的拳头也锁定了我的身形,如果我一旦躲开,他这凶勐的最后一击,至少会打得我重伤不起,甚至会将我打成残废!

幸好我早就有了准备,“铮”的抽出腰间的软剑,真气灌注在剑身,呼吸之间,剑尖已经撞上打过来的一拳。

“咚……”

这声沉闷的声响,直接将周围二十米之内的侍卫们全部震得口耳出血,惊恐大叫着昏倒在地。

壮汉应声倒飞出去,重重落在地上,炮得地上起了一个大洞。

我也没好过到哪里去,软剑仿佛被龙卷风卷进去一样,飞速的旋转起来。

我想要放开软剑,却因为浑身真气都灌注在剑身,我和软剑已经融为一体,根本无法分开。

所以,这股旋转的巨大力道直接让我整个身子都在空中旋转起来,转眼就是上百圈,转得我头昏眼花不说,浑身骨头就像要撕裂一样的痛楚。

好不容易等到旋转的力道消散,我已经在五十米以上的高空。

力道一消失,我立刻失重,直直的落了下去。

急速下坠之间,蓦的有一股清香传来,接着我就被关婉儿接住了,闻着她身上的澹雅清爽味道,我总算松了一口气。

轻飘飘的落在地上,关婉儿放我下来,搀扶着我站立,大眼睛眨呀眨的看着我,没有说话。

“咳咳,小师姑,你就是这么感谢拼命救你的小师侄吗?”

我很无奈的望着她:“好歹你也亲我一口啊,我刚才险些连命都没有了。”

“我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关婉儿的声音甜甜腻腻的,很温柔。

“胡说八道,我刚才差一点就完蛋了,你知道吗?就差一点!”

我比划着道,同时双腿一软,毫无形象的坐在地上。

关婉儿无奈的看着我,也不管一群隔得很远的侍卫们正望着这边,绝色少女轻轻的弯下腰,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好吧,小无赖,这是小师姑我奖赏你的!”

“不知道为何,我忽然感觉精神百倍,如果你再亲我几下,我想我就能站起来了。”

我一本正经的仰头道。

绝色少女气得牙痒痒的,轻哼一声道:“我不理你了,独孤伤月那边还有麻烦,我去帮忙……”

我们说话的当儿,大元国和花云国的高手侍卫们,见到三个傲世高手居然都被我和关婉儿解决,除了用无比仰慕的神情看我们外,大半的人都没有靠近这边,而是飞奔向另一处战场,因为拼杀还没有结束,独孤伤月的危机还持续着。

结果,关婉儿正想施展轻功过去助阵之际,天际间陡然传来一阵厉啸,这个由两个人发出来的啸声,包含着不甘与愤怒,一路由近及远,消失在黑暗之中。

“他们走了……”

关婉儿叹了一声,莲足收了回来:“早知道不该让这边的人发出喊叫的,肯定是被他们知晓了情况不妙才逃跑的。”

我苦笑道:“小师姑,你就知足吧,要不是我拼命赶来,该逃跑的是你才对!”

“我不会逃跑的。”

妖媚少女轻摇着头:“我会一直坚持下去,而且我知道,只要你在幽平城,就一定会来。”

“你还真是吃定我了,从筹粮到现在……小师姑,你干脆以身相许报答我吧。”

我满怀期望的道。

“嗯,我要离开了,你也走吧。”

关婉儿并不珲会我的调戏,看了看四周,柔柔的对我传音后,一阵香风过处,美人已经飘向远方。

“呃……不是这么过河拆桥吧?好歹我也是来救小师姑你的,还受伤不轻,你居然不管不问的就跑了?”

心中的埋怨并没有让我的行动停止,我勉力站起来,在一群侍卫围过来之前,也摇摇晃晃的在空中连点几下,消失在一阵嗜杂之中。

也幸亏这群侍卫高手对我并没有恶意,没有将我拦下来的心思,他们大多以为我和关婉儿是昭宗请来的帮手,见我们功成身退,又哪里敢阻拦?

第八章 皇帝的抉择

二月十七日这个晚上,几乎是百年以来,大元国京城最为窝囊的一晚。

皇城里其实只动荡了两个时辰,但这两个时辰造成的损失和影响,已经是不可估量。

禁军军士死伤五百五十三人,大内各级侍卫死伤七百十九人,绝世高手死伤六十二人,房屋毁坏两百十五间,亭台楼阁花园损坏数十。

花云国方面,总共战死六十五人,重伤二十一个,轻伤三十三人。

两方面加起来死伤人数之多、高手所占数量之多,百年以来前所未见。

而且堂堂大元国的皇宫居然被人杀进杀出,如入无人之境,无异于抓住昭宗的衣领,在他左边脸上打了一记耳光,然后右边还来一下,接下来非常不过瘾的重复了十几遍这样的动作……

然而,出乎大家的意料,昭宗居然没有大发雷霆封闭幽平城,展开地毹式的搜索。

第二天的早晨,不但城里没有之前凝重的气氛,反而前两天一直在街上设岗哨的九门提督府衙役和城守府军士们全部消失了。幽平城的大街小巷恢复宁静。

不过知情人们都明白,这仅仅是一种假象,很有可能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

昭宗绝对不会甘心受到如此大的屈辱,他一定会竭尽全力的报复回来。大陆上三个国家之一的君主,如果不惜代价想要报复一个人或者一个组织,那将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无端遭到偷袭的花云国使团也不会善罢甘休,他们连自己为什么被袭都不知道,那股大大的窝囊感就更不用说了。依照花云国的强势,找上昭宗算帐、找上偷袭者的组织算帐,是绝对的事。

然后还有那个神秘的邪恶组织,他们花费那么多的心思,在此次偷袭中一口气出动五个傲世高手,居然没有完成目的,反而被杀掉了三个,对他们来说除了是一个极大的打击外,更是一个非常大的耻辱,更加邪恶毒辣的计划可能已经在媪酿之中。

最后则是圣门,表面上看起来圣门大获全胜,一口气斩杀三个邪派的傲世高手,但他们因此也发现了敌人的强大和可怕,一定会调集更多的傲世高手出山。

为了维护和平和安宁,他们肯定已经准备着打一场更加惨烈宏大的战争。

各方势力交织穿插,恩怨复杂,可以说,现在幽平城的气氛颇有些诡异,就看谁再次引爆这天雷地火了。

二月十八日,凌晨,天刚蒙蒙亮,幽平城就下起了暴雨。

堆积了大半天的乌云蓦地爆发了威力,电闪雷鸣的巨响间,雨水像是被人从天上用盆子倒下来一样,三步之外就无法看清楚人的身影。

皇城之中,侍卫们正在清理废墟,打扫各处残垣,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跑到房子里,先躲避这场暴雨再说。

御书房里,此时昭宗身边还是和先前一样,六个绝世高手分布在十米之外,周彬就坐在不远处的云床上调息,澹澹的白雾不住从他的头顶冒出。

靠在宽大的龙榻上,昭宗一手扶着额头,闭眼思索着什么。旁边的崔德全看得心酸,接过旁边太监试过的人参甲鱼老汤,小声的道:“皇上,您一晚上都没进食了,先喝点东西吧!”

昭宗挥了挥手,示意自己不要。

崔德全当下哭了起来:“陛下,遇到这种事情虽然生气,但您也得注意身子啊,要是身子垮了,怎么处理后续呢?怎么抓捕那些恶贼,恢复我大元国朗朗干坤呢?”

这话说出来颇有些大逆不道,不过崔德全和昭宗几十年的主仆情谊,这些话他就能说得。

昭宗睁开眼睛,疲倦的看着他:“德全,你说朕这个皇帝是不是很无能?”

崔德全摇摇头:“陛下,从古至今,从来没有五个傲世高手一起杀进皇城这种事,奴婢也没有听说过哪个皇上能同时拥有四、五个傲世高手,所以这不是您的过错,只是因为那个邪恶的组织挑选我们大元国的皇城作恶罢了,这事要搁在花云国或者是流风国,他们比我们还不如呢。”

昭宗叹了一口气,再次摇头,从崔德全的手里接过小碗,将人参甲鱼老汤一饮而尽:“德全,你去把太师请进宫吧,今天的早朝取消,三天后再进行。”

“是!”

崔德全没有多嘴问昭宗为什么要请高太师,他为人处世非常有分寸,昭宗的身体和心情是他需要关心的,但涉及国家大事,他要是在昭宗没有允许的前提下插嘴,那么就是自找死路。

半个时辰后,高太师已匆匆赶到了御书房。

看着虽然年迈但仍旧身体强壮、精神抖擞的高太师,昭宗心中说不出是羡慕还是嫉妒,他的身体比起高太师,可是远远不如,虽说不是病恹恹的,但也仅仅是寻常人的身子罢了。

“陛下!”

高君立一进来就跪在龙榻前,泣声道:“老臣没有能力护驾,以至于龙威受辱,还请陛下恕罪!”

昭宗笑道:“太师请起来吧,些许贼子算不得什么,朕还没有软弱到这种地步。”

高君立暗自一笑,做了几十年的臣子,他哪里不了解这个皇帝?别看昭宗现在一副宽大的样子,实际上不知道气成什么样了。

轻咳了一声,高君立依旧摆出最诚恳的样子:“皇上,不知道您召老臣前来,有什么需要老臣效劳吗?老臣虽然年迈,但抓捕贼子仍旧可以胜任!”

昭宗平声说道:“抓捕恶贼的事情倒不用劳烦太师。今天朕想问一问太师,花云国使团出了这么!档事,我们该如何应对?”

高君立沉吟了片刻,道:“陛下,老臣知晓的也只是一个大概,为了慎重起见,还请陛下让人向老臣详细叙述一遍昨晚发生的事情,这样老臣才能做出最合适的判断。”

“太师请坐吧!”

昭宗先是吩咐人给高君立端了椅子过来,再朝着崔德全一点头,大内总管马上站了出来。

“太师,经过是这样的……”

崔德全不愧是伺候惯皇帝的人,谈吐之间既不夸张,也不刻意贬低自己一方,详细述说之中并不加上自己的判断,而是完全还原当时的情形。由此可见,总管大人起码召集几十个侍卫和高手询问比对,才能得出如此全面的答桉。

高君立听得也是连连点头,他也觉得自己仿佛身临其境般,等到崔德全说完后,高君立闭上眼睛,开始思索。

昭宗偶尔望向他的眼神颇有些复杂。

虽然很不喜欢这个权倾朝野的太师,但昭宗不得不承认,太师的确是老谋深算的人,智慧和判断力无不是顶尖之选,有他在,很多复杂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虽说高君立喜欢揽权,偏偏为人不错,坚决拥护昭宗的命令,没有丝毫反叛的心思,家族的主要成员更是一直居住在幽平城,住在皇帝的眼皮底下。

正因为如此,昭宗才能容忍着高君立,没有生出铲除他的心思。

“陛下,如果您想要彻底解决麻烦,那么就按照他们所要求的数量给他们,等到雨停了就可以向他们宣布了,钱象征性的给点就行。”

片刻之后,高君立侃侃而谈道:“如果想要更加小心一些,那么就先给他们三分之一的数量,等到花云国使团出了国境后,再给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在两个月后交货。”

“这些朕也想到了,就是不知道哪一个办法最能维护我们的利益。它们各有各的好处,但朕都觉得有些后患。”

周围没有外人,昭宗也不怕说得明白一些:“太师,朕甚至怀疑,这是不是花云国施展的苦肉计。”

独孤伤月来到幽平城后,几次求见昭宗,可是昭宗只给了他一次觐见的机会,然后谈判也不顺利,昭宗摆明想要让花云国着急,从而获得更多的好处。

考虑到花云国的形势非常严峻,独孤伤月也有可能自己设计一个局,让自己在大元国出一些意外,从而栽赃嫁祸给大元国的朝廷,让他们服软。

面对昭宗的质疑,高太师一听就否定了:“他们没有必要做得这么逼真,要知道,他们死伤的将军和官员都是花云国的精英,独孤伤月的性子向来护短,怎么可能故意拿手下人的性命达成目的?然后另一点,花云国是蛮荒之地,虽然出了个惊才绝艳的国师葛布律寒,但也仅仅是他一个人而已,就算加上独孤伤月,他们的傲世高手不超过五个人,一口气派出五个傲世高手杀进皇城的超级手笔,花云国是做不到的。”

听到高太师这么解释,昭宗的心舒服了许多。

独孤伤月有没有设局骗他并不是最重要的,最紧要的是,花云国是不是除了强大的军队之外,还拥有十来个傲世高手,如果是那样,昭宗晚上睡觉也不会安心。

不过,接下来高太师的话就没有那么好听了:“陛下如果让老臣来处理此事,我会选择请昨晚上出现的那位姑娘作为说客,让她和独孤伤月谈判,直接将他们想要的棉衣棉被等物资全部给了,然后向花云国购买五百万头冻死的牛羊,帮助他们增加收入。”

“为什么?”

昭宗眉毛一挑:“我们大元国就如此的低贱?一步退让到底不说,还要再倒贴购买他们都不要的废物?太师,如果这些消息传出去,你让大臣们怎么看待朕,江南和西北怎么看待朕,天下的臣民们怎么看待朕?”

高君立平静的道:“原本我们可以不必如此,可是昨晚发生意外过后,主动权就再也不在我们的手中了。花云国如果发动战争,那也是他们占理。陛下,现在已经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而是整个国家的安定与否、开战与否的问题。”

昭宗一愣,思索片刻后道:“但……这样过于示弱了啊!”

高君立也没有过分刺激皇帝,语气转为温和的说道:“陛下,老臣也知道过于示弱,然而相较起边关数十万将士和北方数百万民众的性命来说,这些退让算不得什么,最多我们再做一场戏就行了,除了少数人,谁也不知道我们付出那么多。”

“继续说。”

“我们提前让承平城、黑河城、隆州府等地方,准备好九成的棉衣棉被,直接运到北方军团,称作是北方军团的军用。然后由犬子分成几个地方,秘密交付花云国。”

高君立道:“最后一成物资我们就让独孤伤月从幽平城带走,让大家都看见。别人见出了这么大一个意外,都只赔付了如此少的物资,当然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

“嗯,这个法子不错。”

“另外老臣不是说要买五百万头牛羊吗?这个对花云国来说是废物,不只是吃不完,而且一旦开春,就会因为温度回升而腐烂,可是在我们这边就不是了。

我们北方有一千万民众,幽平城周围也有一千万以上,如果趁着现在寒冬天气,放在装着冰块的车辆之中,快速运回来,也仅够这两千万人吃一顿而已。

“我们到时还可以说,是陛下您怜惜民众,所以才花大钱买肉食回来,民众只要吃得到,可不管这是怎么来的。如此他们心中泛起的感激之情,足以将这次服软的影响减到最低,就算将来有人说闲话,民众们也不会赞同。”

“啪啪……”

昭宗拍起手掌,赞许的道:“太师,朕就知道,只要找到你,什么问题都可以解决。”

“老臣惶恐。”

高君立连忙低头道:“这也是老臣班门弄斧,陛下您其实早已成竹在胸了吧!”

“太师多虑了,你所想的比朕想的要全面得多。”

昭宗微笑着挥挥手:“现在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了,昨晚那个少年很有可能是任兰亭,朕不想求他。你说的那位姑娘到底是谁,现在人在哪里呢?”

“老臣也不知道啊,我是刚才从崔总管口中听说,才知道这号人物。”

高太师连连摇头:“这事就得陛下费心了,老臣哪里有这个能耐找到她?”

就算高家的情报网络遍布京城周边,高太师也绝对不会揽下这个活,否则自己的实力暴露得越多,越会让昭宗猜忌,老太师怎么会做这种傻事呢?

昭宗无奈的道:“我知道你不晓得,但你总能帮忙分析一下,提供一点线索吧?”

高君立想了半天,才慢慢说道:“陛下,老臣以为,这个世上如果出现一位年纪轻轻的傲世高手,那么她一定是出自于名门大家。从昨晚的形势来看,她帮着我们这一方,所以老臣猜测她会不会也是圣门的弟子……”

“嗯,你说的和朕想的一样。”

昭宗从龙榻上站了起来:“太师辛苦了,回去休息吧!德全,替太师拿一盒南洋的干鲍鱼,补补身子。”

“老臣叩谢皇恩!”

高太师笑逐颜开的接受赏赐,他这副不居功的低姿态,着实让昭宗很满意。

第九章 焉知非福

清晨开始下的这场倾盆大雨,直到快到中午才停下来。

雨停之后,旋即是阳光普照的天气,水气弥漫半空中,反而让人觉得不舒服。

谷秋、郑小曼、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一大早就坐在二楼的一间屋子,大门打开,可以看见对面我的房间。

昨天晚上一回来,我就进了房间调息,虽说我笑着说没问题,并且没有透露伤势如何,可敏感的四位美人还是觉得我这次肯定受伤不轻,因为我的脸色苍白,而且以她们女人的直觉,也发觉我眼中的疲惫。

结果一进房间就超过五个时辰,美人们连午饭都没有吃,就这么小声的说着话,实际上心思全在对面的房间。

早上开始,陆陆续续就有不少情报汇总过来,也使得四位美人知道昨晚皇城发生多么惊天动地的一场厮杀,死伤人数上千,还有三个傲世高手伏诛……只用简单一想,就晓得我所付出的有多少。

越是这样,她们心里越发担心,担心我受了无法恢复的内伤。

“吱呀……”

房门打开来,再次出现在美人们面前的我,让她们四个人眼前一亮。

因为昨晚的印象,她们以为就算我疗伤完毕,也会是憔悴、重伤初愈的样子,哪晓得我不但气定神闲,而且浑身充满着一股蓬勃的生气,甚至比起昨天出门之前更加的稳重和令人感到安心。

“哥哥……发生什么事?居然如此神奇!”

郑小曼可不管那么多,我刚刚一踏进屋子,她就跳了起来扑到我的怀里,紧紧拥抱着我。

“虽然受伤不轻,可也因为生死搏杀,再加上夏冰之前给我的一株千年人参,让我突破了瓶颈,更进一层。”

我微微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快叫厨房给我做一桌饭菜来,我现在胃口好极了。”

“哦,好的……”

阳光美少女再仔细的打量了我一番,发现我内伤的确痊愈了,神光内敛,才欢喜的亲了我一口,高高兴兴的往楼下跑去。

“有这么简单吗?”

等我坐了下来,上官小怜轻轻的一推我,疑惑的问道。

她可不是小曼儿,自然不容易上当。

其实,千年人参的功效再好,也不可能在短短几个时辰内被我全部吸收,从而伤势痊愈,事实上,我本来也以为自己得休养好几天,才能恢复大半,没想到我一运功入定之后,身体各处忽然出现了一股股精纯的真元,慢慢和我的真气会合,从而开始修复我受损严重的经脉。

一开始我还以为这是我平日修行所累积的真元,但随着真元越来越丰沛,且略显阴寒,我才醒悟了过来——这是东方露和郑曼的阴元所化。

我和东方露的欢好就不用说了,好几次的双修下来,我得到的好处不少;然后还有郑曼,美岳母和美师娘一样,苦修了十几年的武功,期间没有过一个男人,于是在“天魔御女大法”的帮助下、我顺利吸收了她累积的阴元。

当然,美岳母和美师娘更没有吃亏,我的天魔真气也随着进入她们的体内,纯阳的内力将她们的经脉重新洗涤了一遍,阴阳调和之下,真气生生不息,内力运转圆滑顺畅的程度更上一层楼。

至于我自己,自然得到的好处是最多的,不仅这几个月拼杀留下来的隐患全部消散干净,还因为有了两个傲世高手老婆的阴元,帮助我直接到达天魔功的第八层巅峰,距离第九层只是咫尺之遥。

毫不客气的说,要是现在南宫远月或者独孤伤月来,我三百招就能擒下他们。

要是换成今天晚上在皇宫遇到的那些傲世高手,我一个人单挑两个,也绝对能占据上风,两千招之后就能杀掉他们。

但现在,我可不能把事实告诉上官小怜,免得让两位美人儿娇妻感到羞涩,还是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把话题扯开,说了几句后,冰雪聪明的上官小怜就明白我的意思,横了我一眼,也不再问了。

倒是谷秋,对我昨晚在宫里的拼杀有点兴趣,出言询问之下,正好给了我一个讲述故事的机会。我可是讲得荡气回肠、惊天动地,使得早已回来的郑小曼站在门口听得入迷。

虽说里面有些唱戏般的加盐添醋,可是具体经过还是描述得很仔细,因为我还想要听一听江南双骄对此事的分析和看法,所以说得越详细越好。

讲了一大堆,停下来时,不觉有些饿了,正巧此时小师父提着食盒进来,足足十几盘的美味佳肴让我连续吃了两碗米饭才放下碗筷,在我的影响下,几个美人的胃口也非常好,都至少比平日多吃了一半的分量。

喝着从静心大师那里拿来的清茶,上官小怜捧着杯子坐在窗户前:“兰亭,按照你的说法,我估计最迟明天,我们的皇帝陛下就要大开仓库,将花云国需要的棉衣棉被和过冬物资送过去了。”

“这么快?”

我即使已经想到这一点,却料想不到速度会如此迅速。

“不快行吗?”

清美出尘的少女坐在我的身旁,头依偎在我的肩膀上:“花云国死了两个将军、三个五品官员,连独孤伤月都受伤不轻,其余护卫高手死伤众多……如果皇帝陛下再不赶紧表现诚意,那么花云国立刻就会打过来。”

郑小曼耸耸香肩道:“打过来又怎么样?大家都是拿命拼,我们又不是就怕了他们。”

“不,小曼妹妹,草原上的蛮子们打仗很厉害!比你想象中厉害很多。”

谷秋轻声的接话道。她经历过好几次厮杀,大漠草原上的骑兵们为西凉城制造了数十万的孤儿寡母,不得不让她心中发颤。

更何况,谷秋的见识也与日俱增,她早已知道,草原上真正厉害的军队还是在花云国的掌控中,大漠草原上的骑兵只能算得上是二流。

看着阳光美少女一脸不服气,上官小怜笑着道:“小曼,如果你不相信的话,问问你的男人,如果让他当花云国的统帅,他多久能杀到幽平城下?”

郑小曼的目光倏地就移到我这边。

我略微思索了片刻:“给我十大军团中忠、孝、仁、义任何一个兵团,我能在一个月的时间逼近幽平城;要是换成其他六个兵团,至少也要两个,我才能保证在两个月后遥遥见到幽平城的城墙。”

阳光美少女十分迷恋我,从来不相信还有什么我完成不了的事,故而通常我说什么,她就相信什么。

现在也一样,她的小脸一阵苍白:“啊,花云国这么可怕,那大元国的老百姓岂不是要吃苦了?”

她的家乡在江南,最近一、两年是在流风国活动,但在学习武功和空空门绝技的时候,在北方陆陆续续居住了十年,对那里的感情十分深,不希望他们受到兵戈之害。

“这一点你不用太过担心。”

慕容蕊忽然眨了眨眼睛:“小曼儿,你小姨是吓唬你的,她只说了兰亭需要多久攻破防御,但兰亭可不会去指挥花云国的军队。相反的,你倒是可以问一问,如果兰亭来防守,他能保证让多少花云国的铁骑铩羽而归。”

很自然的,郑小曼再次将期盼的眼神投向了我。

见到她如此娇憨可爱,我也笑了起来:“如果让我掌控北方军团,只要不是独孤伤月亲自带队,我有把握吃掉忠、孝、仁、义四个军团中至少两个;如果是其他六大军团前来,那么有多少吃多少;如若独孤伤月过来,那么就两败俱伤吧,最后北方军团剩不了多少人,他们也别想跨过防线。”

慕容蕊小嘴一撇:“要是独孤伤月率领的是皇家羽林军团呢?”

我脸色一正:“把第一御林禁军和龙翔军调给我,然后北方的所有州府都受我节制,就算是独孤伤月来,我也有把握让皇家羽林军团葬身在北方大地上。”

“我们自己的伤亡一定不少吧?”

“估计可以剩下十万可再战的力量,何况北方没有被彻底打烂已经是上天保佑了。”

我苦笑道:“皇家羽林军团的赫赫威名,是几百年以来以数百万人的性命堆积而成,以三比一而不败,是很不错的成绩了。我之所以敢这么说,除了兵力优势外,还有地理优势,北方总归是大元国的地盘,而他们劳师动众远征,也有些不利的因素在。”

听到如果打起仗来居然会是如此残酷,几个女孩子心里难免有些瑞瑞不安。

谷秋想起在西北的时候,银虎军团如何拼死保卫家乡,想起了那被残害的数十万西北民众,再想起了自己那死于伏击之中的前夫,眼眶不觉就红红的。

“好了啦,这只是我们在这里假设而已,大规模的战争没办法打起来的。”

我伸手过去捏了捏美人儿姐姐的娇靥:“你以为花云国就没有敌人吗?他们草原上内部的争斗更加残酷,造反是很寻常的事,而且草原上的部落实力比大元国和流风国强多了,所以皇家羽林军团全部时间都留在草原上。寻常来说,他们用礼、仪、廉、耻、气、节六大军团中的任何一、两个就足以驰骋两国疆场。只要是这样,不用我去,北方军团也能抵挡得住。”

“嗯……”

谷秋澹澹一笑,眼神中的担忧却没有完全消散。

第十章 龙女动情

静心大师消息灵通,我刚刚吃完午饭,就来了一位小师父请我过去,有事相商。

怎么说女人都是有了丈夫忘了娘,前几天美人们才说静心大师是一个难得的好人,结果昨晚静心大师让我去冒险救人,险些害得我重伤不起,于是难免让美人们心中嘀咕了。如今听到静心大师又有事相商,连谷秋都把琼皱了起来。

“都绷着小脸干什么?静心大师又不是老虎,不会把我怎么样的。”

我轻松的站了起来:“何况静心大师找我从来不是为了私事,你们就不要再埋怨了,乖乖等着我回来吧!”

说着,我起身走出房间。

留在房间里的四个美人,良久没有说话。

“小姨,哥哥为什么会这么听话啊?”

阳光美少女埋怨的嘟囔道。

“小傻瓜,你的男人是在为我们的家族铺一条后路。”

上官小怜摸了摸她的秀发:“无论是静心大师、苦聪大师、还有萧先生,他们都是圣门中的杰出人物。兰亭对于他们的要求有求必应,还不是想着结下善缘,以后我们离开大元国,圣门就能帮忙照顾我们的亲族吗?”

郑小曼小嘴一翘:“这不就是利益交换吗?想不到圣门的人标榜自己是正义的一方,却还是如此势利。”

慕容蕊看得好笑,也一巴掌轻轻打在她的翘臀上:“你啊,你男人去帮忙的时候,有说过什么吗?说了要报酬、还是要胁过什么?他是无偿的努力帮忙,那么以后我们的亲族遇到什么事,就算兰亭不说,圣门也会努力帮忙的。

“别以为圣门就是神仙,做什么都不求代价。他们也需要发展,需要扩充自己的势力,大是大非的事不用说他们自然会做,可是牵涉到一个家族的兴衰成败,除非两方很有渊源,不然他们又哪里管得过来?所以他们自然会选择帮忙对自己有恩、有极好交情的家族。”

“是啊,曼儿,除了我们自己最亲的父母和丈夫子女,其他哪里还有人愿意无私的帮忙?你不要想得太过简单了。”

美人儿姐姐也道:“你可以这么想,圣门如果真的无私管遍天下不平的事情,那么有人恳请他们把草原上的蛮子都杀干净,好免除我们大家的危险,他们又该怎么办?”

“噗哧……”

阳光美少女想象着圣门中人无语苦笑的样子,一下子就开心笑了出声,刚才的烦恼一下子就消散了。

小楼外守候着的小尼姑也是老熟人了,她在前面一阵左转右转,就把我带到一座位在竹林里的楼阁外面。

这座清幽的楼阁我很熟悉,先前替美岳母解春药的地方就在这里。

还没有推门进去,我就察觉到一个悠长又轻微的呼吸声,能拥有这样吐纳能力者唯有傲世高手,而能出现在这里的傲世高手,现在好像只有一个人。

惊喜的一推木门,只见宽敞的木质一楼厅堂里,盘膝坐着一个妖媚无双的绝色少女,手里握着一串佛珠,轻声念着佛经。

闭着眼睛的关婉儿除了天生的妖媚气质之外,还呈现出一种恬静的安宁,再配合她嘴里轻吐的佛经,让我觉得,就算是观世音菩萨亲自讲解佛经,恐怕也就是这样了吧!

只站在她的身前一会儿,我就察觉到少女的气机还是有些积滞,昨晚的拼杀带来的损伤,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现在想起来,昨天她那么匆忙离开,应该是因为想要早点调息打坐,压制住伤势罢了。

想了想,我盘膝坐在妖媚少女的身后,伸出一只手掌,按在她的玉背上。

身为寒暑不侵的傲世高手,关婉儿只穿着一件白色丝裙,虽然因为是六层色泽深浅不一的丝绸,不至于能让别人看清小师姑的曼妙身姿,可是我的手掌按在她的玉背上时,还是清楚感受到她肌肤的柔软和弹性。

随着一股深厚的纯阳真气进入关婉儿的体内,关婉儿娇躯一颤,拨动佛珠的手指停了下来,一股先天真气从小腹处升起,迅即和我的真气会合在一起,在她的引导下,缓缓的流遍了奇经八脉,并且一次又一次循环着。

妖媚的小师姑对我很放心,让我的真气走遍她的浑身各处要穴,甚至连真气之源的丹田也一样,如果我此时忽然发难,妖媚的绝色少女马上就会散功重伤。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关婉儿的体内真气明显的传递出了讯息,婉拒我的真气继续帮忙,但此刻她的伤势明明还没有痊愈,疑惑不已的我最后还是决定遵从她的意思,慢慢收回了真气。

“呼……”

片刻之后,关婉儿轻轻呼出了一口长气,澹澹的道:“小师侄,你的天魔功已经到了八层了吗?”

我不由愣住,天魔功到了第八层,已经超脱魔教武功的范畴,与道教功法殊途同归,练的都是先天真气,不存在道教魔教之分,关婉儿又不是舞星神尼,怎么会知道?

见我良久没有回话,妖媚少女轻声一笑:“你是怕我大义灭亲,杀了你这个魔教坏蛋?”

“小师姑,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不答反问道。

“想知道还不简单。在我出来之前,师父曾经对我讲过天魔功的厉害,她对我说,天魔功到了第八层,就会完全从魔教功法变为至刚至阳的先天正道功法,只不过和道教功法不同的是,天魔功的纯阳真气霸道得很,一点都不像道教功法清静无为。”

关婉儿柔声的道:“进入我体内的真气如同太阳一样的炙热,虽然你已经全力将主动权交给了我,但我还是能感觉得到那股真气一往无前的强劲。”

顿了顿,妖媚的绝色少女又道:“我一直猜测你到底出身何处,为什么小小年龄就能达到傲世高手的等级,要知道,我也是师父努力栽培再加上机缘巧合,才能成为傲世高手,这就说明了你师父比我师父高明,至少也是同样的等级……恰巧师父说过,天底下能和她相提并论的,除了两位师叔外,就只有天魔道的东方大名了。联想到东方大名十几年前失踪,我自然就猜测你是他的弟子,今天看起来果然是这样呢。”

“我原本以为你很笨,哪晓得最笨的人就是我。”

我止不住的懊恼。

“怎么,后悔替我疗伤了?”

“不后悔,你可是我喜欢的女人,我怎么会看着你受伤而不管……但是我不应该全力灌注真气的,一半的真气应该就足够了。”

关婉儿身形一转,在空中转了半圈,还是以刚才盘膝坐着的姿势和我面对面。

“所以说你是个小傻瓜……”

关婉儿娇嗔的伸出一根葱白玉指,在我的大腿上点了点,“为了救我不惜拼命,自己伤势还没好,就耗费真元帮我疗伤,最后还被我拆穿身份……刘日,你说我该怎么对待你这个笨蛋呢?”

我听到她的语气并没有和我翻脸的意思,不觉松了一口大气:“干脆你嫁给我好了,小师姑,我对你可是垂涎已久了呐!”

妖媚少女动人的眸子一瞪:“知道我不会拆穿你,让你被人追杀,你就嘻皮笑脸了是吧?”

“不是不是。”

我摇手道:“对我来讲,是不是魔教出身根本不重要。我可是兰亭公、银虎军团军团长,难道那些人还敢和我的几十万军队作对不成?”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紧张?”

“因为我害怕,从此以后小师姑你就和我形同陌路……”

关婉儿澹澹的黛眉一挑……这个洁白如玉的绝色少女露出无可奈何的神情,其实我看过好几次,但唯有这一次,我看到了她真正的苦笑。

足足沉默了好一会儿,关婉儿才略带软弱的望着我道:“我从小的心愿就是跟在师父身边修行。你不要破坏我的心境,也不许这样!”

我完全不同意的反驳:“青灯孤影,哪里有儿孙满堂来得开心?”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快乐,古语说:”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你难道没有听过?”

很明显的,我漂亮的小师姑情绪有了一些波动,她皱眉道:“我们不要再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了,今天我请你过来,是要你帮忙的。”

“只要是你的要求,什么都可以。”

我自然把姿态做得十足。

武林十大美女,最出色的就是前面三个,我已经有了斯夕琼,如果再加上一个关婉儿,那就更好了。

前面几次的接触我还看不出来关婉儿的心思,可是从刚才她表现出那些情绪后,我忽然感觉到关婉儿是真的动心了。

我的小妈之中,最年轻的秋美妈妈曾经在一次无聊的时候对我说过,女孩子和男孩子不一样,男孩子是因为欲望而对女孩子动心,以后会不会抛弃女孩子、或者是更加珍惜,都要看缘分;而女孩子喜欢上男孩子,更重要的是那一瞬间的感觉,那一瞬间动心了,她就会爱上那个男孩子。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句秋美妈妈经常叨念的诗词,就代表她说这句话的意思。

当然啦,秋美妈妈喜欢的是我老爹,还是真心的喜欢,至于说她那一瞬间动心的时候是何时,就不是我想要探求的了。

回到眼前,关婉儿虽然竭力掩饰自己的心绪,但是身为情场老手的我,哪里会看不出来她真正内心所想?

正因为我看出来了,所以原本很模煳的追求心态,马上就变成想真正的付诸行动。

“关婉儿,你一定会是我的!”

第十一章 谈判大任

关婉儿要我做的事情,是陪她去一趟花云国的使团驿站。

昭宗透过苦聪大师向关婉儿提出请求,圣门本来就不愿意看到花云国和大元国大战,导致生灵涂炭,所以关婉儿自然担负起这个谈判的任务。

说是谈判,其实昭宗给出的条件非常丰厚,关婉儿几乎没花费什么工夫,之所以请她过来,只是为了以防万一,有她这个救命恩人在,花云国总不好狮子大开口。

中途换了三次马车,我和关婉儿才在驿站门口下车。

由于皇家驿站损毁严重,几乎完全不能再用了,昨儿晚上负责善后的曲田虎,就在昭宗的示意下,替他们安排了一个距离皇家驿站一千米外的一个中型驿站,虽说面积小了许多,但各种设施一应俱全,比起损毁的皇家驿站,要让人安心许多。

昨天晚上那场恶战,花云国使节团上上下下都没有找麻烦的心思,不过经过一夜的休息后,他们也爆发了出来,数十个侍卫拿着木棍跑到大门口,将原本守在外面的大元国皇宫侍卫打得落花流水,驱赶到百米以外。

“你们这群废物,连他国使团都没办法保护好,我们还要你们假惺惺的站岗干什么?给我们有多远滚多远吧!”

这句话是带头的一位伯爵大人说的,在场的侍卫们或经历或听说过昨晚的事,在总管和统领们都缩头之下,也没有脸争辩,但迫于命令,他们还得围在远处继续站岗。

我们的马车上挂着一枚金牌,因此这辆马车可以畅通无阻进入戒备森严的区域,且没有人盘查。

掀开布帘,我先从马车上下来,第一眼就看见站在十米开外,那精铜大门旁边的粗犷大汉。他手上戴着的几个黄金手环在阳光之下闪闪发亮,不是我曾经见过的独孤伤月手下大将塔塔斤又是谁?

塔塔斤和他周围的花云国侍卫,望向我们马车的眼神非常不善,结果等到关婉儿下来后,侍卫全都看傻了眼,忽然间一个侍卫脸色大变,赶紧凑到塔塔斤跟前,神色激动的对他说了几句。

塔塔斤先是惊喜交加,然后再疑惑的问了他几句,旋即就率领身旁的侍卫,大踏步的走了过来。

“姑娘!”

塔塔斤二话不说单膝跪地,这对草原上的汉子来说,已经是非常隆重的礼节了:“我塔塔斤感谢你昨晚为我们做的一切!你永远是我们花云国的朋友!”

“谢谢姑娘!”

二十多个侍卫跪在地上大声喊叫,让远处的大元国侍卫们吓了一跳,弄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我想要拜访一下独孤王爷,不知道可不可以?”

关婉儿的风度非常出色,面对这么多人,她也只是轻声说话。

“当然可以。”

塔塔斤连忙站了起来,恭声道:“要不是忙着处理伤员,王爷和公主早就想亲自来找你和那位先生了……如果没有你们,恐怕王爷和公主都没这么幸运……你们救了王爷和公主,也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恩人!”

“将军客气了。”

关婉儿也不多客气,迈步就往前面走。

身为她的同伴,我显然被忽视了,塔塔斤和众人几乎环绕在关婉儿的周围,而我只能落在后面。

“要说塔塔斤也真是奇怪,刚才还一副色眯眯的想把关婉儿吞下去的表情,现在却严肃忠诚得像是守卫公主的勇士,由此可见昨晚关婉儿的挺身而出,让他们多么的感激。可是……少爷我也是你们的救命恩人啊,而且是最重要的一个啊!”

我在心里腹诽着,浑然不顾自己昨晚和现在的相貌完全不一样,随着他们一同进了驿站。

驿站里到处人来人往,还飘荡着一股药味,四处不时有痛苦的呻吟声传出,这里更像是军医营,而不是使团驻地。不时的有人认出关婉儿,惊叫和感激的大喊此起彼伏,关婉儿却是目不斜视,快速走过前庭,到达中堂。

得到消息的独孤小花早已站在种满大树的笔直道路上,看着妖媚得不像是凡间少女的关婉儿,娇憨妩媚的公主殿下澹澹一笑。然而很快的,她的笑容就变成了抿嘴失笑,这种忽然而来的反差,让所有看到她的人都忍不住呼吸一顿。

只有我知道,独孤小花是因为瞧见被挤到最后的我,才笑得如此的开心,她可是很少见到我这么吃瘪。

并不是说独孤小花的武功高到可以识破我的幻化面容的地步,而是她有着特异的本领,只要见过一面的人,那么就算第二次此人怎么改变样貌,她都能认得出来。

先上前了一步做出迎接的礼节,然后独孤小花对着手下们道:“你们都下去吧。塔塔斤,不许对大元国的人那么无礼,知道吗?”

独孤小花的性子娇憨,这样略带斥责的话语,听在塔塔斤的耳中却是说不出的好听,被公主殿下责骂了,还笑嘻嘻的躬身行礼,离开同时心情大好的人,他塔塔斤不是第一个,也绝对不是最后一个。

等到旁人都离开了,只有我们三人站立在显得空荡荡的大道上,娇憨妩媚的绝色少女伸出双手,拉住关婉儿的玉手:“姑娘,我是独孤小花,很感谢你昨晚对我们的救助。”

独孤小花的神态自然且充满着感激,就像是一个柔弱的小姑娘感谢英雄打败了坏蛋一样,眼神纯净得很。

关婉儿也感受到独孤小花的惊人魅力,微笑着回应道:“公主殿下不用客气,我是关婉儿,圣门中人。”

武林第一美人和第二美人的会面,那种天雷勾动地火的惊艳场景让我眼睛都有点转不过来,觉得两位绝色少女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心醉。

见到我傻呆呆的样子,独孤小花捣住小嘴笑道:“尊敬的兰亭公殿下,不相关的人都走了,你难道不跟小花打声招呼吗?”

我低下了头,等抬起头来,已变回本来的面目:“公主,我还是觉得你昨天比较漂亮一点。”

“噢?”

“昨天那种楚楚可怜、充满着无限渴望的你,比起今天挥洒自如调戏救命恩人的你,要可爱多了。”

我耸耸肩道。

独孤小花一愣,她没想到我居然会调戏她,而且还是有别人在场的情况下。

相较之下,关婉儿就满意多了,“臭小子还算不错,知道在外人面前维护小师姑我。”

武林第一美人和第二美人在相貌上的差别,其实很小很小。

如同我之前猜测的一样,关婉儿之所以排名第二,就是因为独孤小花已经二十七岁了,但无论相貌还是性格,都保持着十八岁少女的娇憨、清纯、率真……

总之,你能想象的少女最好的东西,独孤小花身上都有。

独孤小花身上的少女气息不但没有随着年龄增长而消失,反而越来越浓厚,以至于她和关婉儿站在一起时,关婉儿有一种“我才是姐姐”的感慨。

关婉儿绝不是喜欢嫉妒的女孩子,可是看到独孤小花被我弄得情绪波动,还是蛮高兴的。

娇憨妩媚的公主在一瞬间的失神后,顽皮的吐了吐小香舌:“我这也是表示感谢的一种方式嘛,任公爷、关姑娘,我们里面说话。”

“妖精啊!”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不掩饰自己心情的女孩子,偏偏独孤小花最大的武器就是她的天真烂漫,只要她露出真性情,那么她的魅力就无人可挡。

“小师姑,我看打败她成为武林第一妖女的任务,就只有你能完成了。”

走向里面的途中,我这样对关婉儿传音道。

关婉儿想笑又不敢笑,只能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表示自己的不悦。

独孤小花带我们去的并不是大厅,而是一间宽敞的房间。

推开房门,里面的独孤伤月正看着一堆的情报文件。

见到我们进来,肩膀上和脑袋上头缠着绷带的独孤伤月哈哈一笑,站起来拱手行礼:“任兄、姑娘,请坐!”

我打量了独孤伤月一下,发现他虽然气机不大好,明显有内伤,但怎么也不该伤得如此凄惨吧?

看到我打量的目光,独孤伤月笑着扯去绷带,果然,上面一点伤痕都没有。

“原本打算假装重伤博取同情,既然是姑娘和任兄过来,那么就没有必要如此做作了。”

独孤伤月这样解释道。

我拍掌一笑:“要是换作是我,我早就装着重伤卧床不起了,王爷比我厚道。”

关婉儿啼笑皆非的看了看我,本来很高兴遇到同道中人的我,只能立刻轻咳一声,正色的说道:“但是王爷,真正的谈判是不需要使用阴谋诡计的。如果我们略过这个不讲,我家婉儿受了大元国皇帝的委托,来和你谈援助花云国的事情。”

顿了顿,我又道:“介绍一下,她是关婉儿,圣门中人。”

独孤小花对我这种变色龙的本领很感兴趣,抿嘴笑着盯着我看,使得我明显有些心跳加速。

独孤伤月自然是聪明的人,一听我的话就含笑道:“原来姑娘就是龙女关婉儿,我说有谁这么年轻漂亮却又武功高强呢,原来是神尼的得意门徒。家师在授业的时候常常提起,神尼无论是学识、佛法还是武功,都是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想不到教出来的徒弟也是这么的令人叹为观止。”

“国师也一样,以一个异族人居然能突破瓶颈达到傲世高手的等级,并且还能教出一大堆优秀的弟子,这一点,远远胜过一个傲世高手的境界。从这一点来讲,国师是一个创新的开拓者,我师父也非常敬佩他。”

反正马屁不要钱,关婉儿也学着他大肆吹嘘了一番葛布律寒。

不管关婉儿用意为何,独孤伤月对于关婉儿称赞他的师父,比关婉儿高兴得多。

要知道,在大元国和流风国中,大多数的武林中人都只是把葛布律寒当成个蛮子而已,至于说他也是傲世高手,并不让人们留意——两国之中,傲世高手还少了吗?

高兴归高兴,独孤伤月没有忘记自己的职责,他和声问道:“既然关姑娘受了大元国皇帝的委托前来,那么我能不能问一下,到底他们愿意给出的补偿是什么呢?”

关婉儿颔首一笑,从怀里掏出一张清单,递了过去。

独孤伤月和独孤小花一起仔细的看起了清单,脸上从惊讶逐渐变为澹澹的喜意。

他们应该是满意的。来的途中,我也看了一下清单,里面有三百万床中号棉被、两百万床大号棉被、五百万件棉衣、一百万件加厚棉衣、三千万斤木炭,足足够五百万户家庭度过严寒,如果再节省点用,分给七、八百万户人家也是可以。

“关姑娘,大元国皇帝的确很有诚意,那么我也就不多说了。”

独孤伤月合上了清单道:“他说的条件我们都接受,如果可以的话,三天之内我们就想启程回国。”

这番话要传了出去,或许别人会以为独孤伤月很轻率,一点都不沉稳,但这些凡夫俗子才不知道,独孤伤月其实非常的果断和务实。

固然坚持多一点时间,可能得到的好处更多,但多耽搁几天,草原上的民众死伤就会更多,独孤伤月当然是以实际马上能得到的利益为先,先解除了重大的危机再说,其余的都不重要。

关婉儿微微颔首,转而望向我。

我会意的大笑起来:“那就多谢王爷了,但我还有一个小小的请求,希望王爷能帮忙。”

“哦?”

独孤伤月眼中光芒一闪,也笑了:“我说以任兄的性格,怎么可能为大元国做事,原来任兄是另有目的啊!”

第十二章 美妇承欢

黄昏时分,天上的太阳越发的大了,似乎因为昨天被阴沉的乌云压制了一整天,今天想要逞一逞威风,明明是快要落山的时辰,现在却仍旧高高挂着,散发着无穷的光芒和热量。

皇宫里除了炎热之外,还有着一股烦躁的情绪,这情绪并不是来自于那些清理废墟、汗流浃背的无数侍卫,而是来自于九五至尊的焦躁不安。

从下午听说任兰亭和关婉儿去了驿馆到现在,他已经询问了崔德全和曲田虎数十遍,却依旧没有任何所得。

原本今天是乐丹皇妃的生日,一群嫔妃娘娘帮她过生日。皇帝虽说来了酒席,喝了一杯酒,吃了几口菜,但那阴沉沉的表情和旋即就离开的行为,让不少失宠的皇妃都觉得陛下还不如不来,弄得大家都心中不高兴。

从乐丹的寝宫回来,一路上东宫娘娘夏冰沉默不语,昨晚的动静她早就知道,今天才听说居然有自己的情郎参与,一想起战斗的惨烈,夏冰心中就止不住的担心。

“你们都出去吧。”

回到寝宫,坐在软绵绵的坐垫上,夏冰挥手让侍女们都出去。

她一个人呆坐着想了片刻,心情复杂之下,干脆脱了衣服,走进浴室。

夏冰虽然不受宠,但宫里的用度还是很齐全,每天浴室的热水都会更换两次,以保证她随时可以沐浴的需要。

泡在热气腾腾的水里,东宫娘娘的心情还是不能平静。往日一泡澡压力都会得到舒缓,可今天,她只觉得越来越躁热,很快就没了泡澡的兴趣。

无奈之下,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只得擦拭好娇躯,披上棉袍,开门出浴室。

开门看到的第一眼,就让夏冰眼前一亮,忍不住娇呼一声,蓦地就投入坐在房间里的少年怀中。

“噢!”

我险些被美人皇后扑倒在地,她用力抱紧了我,一对丰硕巨乳险些把我弄得窒息过去。

“呜呜……”

还没等我说话,夏冰就呜呜的哭了出声。

我有些莫名其妙,连忙从巨乳里探出头来,捧着她的娇靥道:“小冰儿,发生什么事了?”

“你……你能不能不要去冒险……”

夏冰抽泣着回答说:“昨晚那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去……”

“哦,你是说这个啊。”

我笑了起来,把她抱到我的大腿上坐着:“因为我的师门长辈让我过去,我自然不能违背,所幸运气不错,联手杀了三个傲世高手,也算是为大元国和花云国的和平相处做出贡献嘛!”

“不要嘻皮笑脸的!”

夏冰并不买帐,捏着我的脸颊道:“我跟你说正经的,他们有五个人,你们才三个,这么危险的事情,你以后有多远就躲多远,不许搅和,知道吗?”

“好,好,我一定会注意自己的安全。”

我看着她关心的模样,心里不觉一动,在她的唇上香了一口后道:“小冰儿,你要不要检查一下我哪里受伤没有?”

夏冰的粉脸转眼就红了,嗔声道:“你……真是个坏蛋……”

“来吧,伺候了你的老公后,我还要你帮忙做事呢。”

说话间,我的一双大手已经伸进她的棉袍,按上一对雪白硕大的软肉。

“嗯……”

夏冰见我的确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心下也放松了不少,任由我把玩着她的美巨乳,同时一双玉手熟练的替我宽衣解带起来。

不一会儿的工夫,我们就袒程相见了。

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还真的在我身上打量了个遍,在没有发现任何伤痕后,主动送了个妩媚的笑容过来。

下一刻,她轻轻拍开我的双手,臀儿落在坐垫上后,又往后移了一步,旋即俯身下去,趴在我的两腿之间。

“呼!”

狰狞的大肉棒进入了一个狭小火热的所在,龟头处被夏冰灵活的小舌不住的舔弄吮吸着,让我舒爽的长出了一口气,小冰儿的口技越来越好了。

不用我说话,夏冰从自己小嘴里再次胀大的霸王龙枪就可以判断出,自己让情郎很兴奋,受此鼓舞,美人皇后更加努力了起来。

“啵……啵……”

舔弄轻咬之间,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还快速吞吐着大肉棒,同时一双玉手也加了进来,一只手扶住大肉棒的根部轻轻滑动,另一只手玩弄起肉囊里的两颗蛋。

“小冰儿……你太棒了……呼……再吃得多一点……对……哦……太爽了……”

我抚弄着她的秀发,不住的赞叹着。

女人为自己的男人含肉棒,当然需要鼓励和赞扬,唯有这样,才能打破女人的害羞,让她以后再接再厉。

夏冰听闻我的赞赏,脸蛋上下起伏得更加厉害了,津液不断润滑着大肉棒,也因为逐渐的熟悉,美人皇后将大肉棒越吃越多,最后居然能吞下大半截——这在没有武功的女人来讲已经是非常厉害了。

吃得太深,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不大好受,没几下就呛得咳嗽起来。

看着她难受的样子,我赶紧抽出大肉棒,在她的香背上轻轻拍着,替她舒缓着呼吸。

一会儿后,夏冰的娇靥总算不再因咳嗽而火红了。她抬起脸蛋,小声的道:“我是不是很没有用?你的其他老婆都比我强吧?”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地方,你不用想她们怎么样,反正我觉得你很好。”

我和声的笑道:“小冰儿,现在老公想禽你了,趴在地上吧!”

在床上的时候,夏冰喜欢我粗鲁一点,对于我说的粗话,她也会感到刺激。

闻言,她羞涩的笑了笑,转过身子,趴在小枕头上,同时雪白如满月的肥臀高高翘起,一抹亮晶晶的光芒在她的幽幽芳草之中显现着。

我赞叹了一声,跪在她的身后,大肉棒轻轻在她的洞口处摩擦着,却并不忙着进去:“小冰儿,你都流出水来了,看来很想让老公的大肉棒脔你啊,对不对?”

“兰亭,不要再说了……羞死人了啦……”

美人皇后的娇躯微微发抖,肥腴美臀小幅度的摇晃着,显示出她已经情动想要了。

我用力揉捏着她的肥臀:“小冰儿,你希望老公温柔一点呢,还是希望我粗暴一点?”

夏冰感受到大肉棒在阴唇上摩擦着,刺激着她的欲望,但偏偏又不进去替她止痒,气得她的丰臀摇摆得更厉害了。

“兰亭!好老公……你不要说这么羞人的话嘛……快进去……冰儿想要……想要你塞满人家嘛……”

说着肉麻大胆的情话,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心儿狂跳,不过因而引发的情欲冲动让一股蜜汁迅即流了出来,淋湿了顶在美穴洞口处的龟头。

看着皇后娘娘已经等不及了,我也哈哈一笑,不去挑弄她,雄腰一用力,龟头立刻破开两片厚厚的肉唇,借着润滑的蜜汁长驱直入,整个大肉棒一口气全部插进她的蜜穴。

“喔……”

从极度空虚渴望到全部被塞满,如此的爽快,让夏冰满足的呻吟了起来。

已经习惯大肉棒进入的皇后娘娘,稍微适应了一下,美臀就轻轻的前后耸动起来,让大肉棒开始摩擦起她的阴道肉壁。

我却嫌这样太慢、太不够爽了,双手扶住美人皇后的柳腰后,我深吸一口气,大肉棒先是费劲的拔出大半,旋即再狠狠一插,又全部没入美穴之中。

“啊……”

勐烈强劲的刺激使得夏冰爽得浑身一颤,可来不及让她撒娇埋怨,不断的勐烈抽插下,快感已经如潮水般涌遍她的娇躯。

“吧唧……吧唧……”

霸王龙枪飞速从雪白的臀瓣之间进出着,带出的汁水由少变多,引来身下的皇后娘娘同样由小变大的叫床声音。

“喔……兰亭……好大……好硬……哦……慢点……慢点……好不好……啊……

啊……不要……这么用力……噢……怎么这么快……我就要……到了……啊……

不要……让我……缓一缓……喔……你……你真的不怜惜人家啊……噢……噢……

要死了……啊……爽……好爽……暖……啊……”

大声叫喊着的夏冰,双手紧抓着小枕头,从她迷离的眼神来看,皇后娘娘的第一次高潮马上就要来临了。

而这,仅仅是欢乐夜晚的开始呢!

请续看《我的天下》34

下集预告:

阴险狡诈的邪教首领,居然勾结宫里的贵妃,布下一个巨大的阴谋,而让刘日哭笑不得的是,他居然是这个巨大阴谋的第一个受益者,一位成熟艳丽的皇贵妃竟然自动投怀送抱。

皇宫里风云变幻,随着昭宗受重伤,各个想让儿子登上皇位的妃子们,开始积极准备,一场暗地里进行、没有硝烟的勾心斗角和战争,就此开打!

第三十四集 邪教野心

【本集简介】

大元国昭宗皇帝身中剧毒,皇位之争浮上台面!但这关少爷我什么事?身为流风国兰亭公,大元国内斗正合我意。只是事关夏冰和江南双骄能否安心随我回流风国,做为她们的男人,能不出力吗?

失踪的夜皇妃竟被送到少爷面前,这天上掉下来的礼物岂有不收下的道理?有着泡尽天下美女的弘愿,胆大包天的日少爷可是没在怕的。幕后黑手,尽管放马过来!

第一章 推波献策

“皇后,你不舒服吗?”昭宗坐在龙榻上,这样问着来找自己的东宫皇后。

晚饭过后,外面的侍卫禀报东宫皇后求见,因为得不到关婉儿谈判结果而心情烦躁的昭宗,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可是他忽然想起皇旧和江南人有些交情,心中转过几个念头后,昭宗便让夏冰进来说话。

没想到夏冰走进来时,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双腿像是无法并拢一样,脸色也有些苍白,时不时的眉毛还挑动一下,似乎哪里受伤的样子。

“哦,过来的时候扭伤了脚,不过没有什么。”夏冰勉强的笑道。

昭宗也是随口问一句,他并不大关心这个已经远离自己生活的皇后娘娘,以为她的勉强笑意只是为了讨好自己而露出的,并没有感动。

昭宗没有想到,夏冰是真的疼痛难忍,每走一步路菊花穴就如同撕裂般痛楚一呃,事实上,皇后娘娘的菊花穴,确实是被大肉棒插进去而有些撕裂,她从来没有试过这样,但在我的哄骗之下,羞答答献出了后庭美穴的第一次。

虽然后面的感觉很好、很刺激,可是那狭小的皱褶被那么大的肉棒撑开,有些撕裂伤很正常,所以皇后娘娘此刻走路才这么别扭。

想起刚才的旖旎,美人皇后又羞又气,羞得是自己居然那么不害臊,答应情郎用后庭美穴接纳大肉棒;气的是这个混蛋家伙居然骗自己说不会痛,结果弄得自己受伤!

不管怎么说,夏冰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了这个少年的情网,连后庭美穴都可以献出来,她还有什么不可以奉献的呢?

思绪一闪而过,看到昭宗淡漠的眼神,夏冰并不在意,轻声一笑:“陛下,方才臣妾收到了一个消息,和关婉儿姑娘有关,不知道该不该说。”

昭宗脸色一喜:“说!”

“关婉儿姑娘和江南的人有些交情,所以她建议,如果您能先把江南的些许小事办完,那么她和花云国的人谈起来,就会更加的顺利。”

“哦?”

昭宗回想了一下东宫皇后刚才说的话,然后笑了起来,笑容很冷:“皇后,这话是关姑娘说的吗?”

夏冰平静的回答道:“不知道,传话的人是这么讲的。”

“放屁!”昭宗猛地一拍桌案:“是任兰亭!任兰亭说的!这个混帐东西!不要以为借着关婉儿的名义,仗着跟花云国的谈判,就可以来威胁朕!江南这群逆贼居然勾结流风国的人对付朕,难道朕就这么好欺负吗?二,御书房里面的人除了昭宗和夏冰,还有崔德全、周彬和六个绝世高手。

周彬等七人只是来保护昭宗的安全,其中的话他们只当没听见,看到昭宗暴怒,他们也没什么感觉。

崔德全虽然时常提一些意见,但昭宗没有让他开口之前,总管大人就是一个哑巴,像是现在,他就聚精会神的望着地面,‘看看干净的木地板上有没有蚂蚁偷跑进来。

夏冰看着怒气冲冠的昭宗,温和的道:“陛下,如果您觉得不行的话,我就回话给传话的人,拒绝他们的无礼要求。”

“先别忙,皇后。”昭宗深吸几口气,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传话的人在哪里?”“是一位侍女前来传话,说完就走了,臣妾从来没有见过她。”夏冰露出思索的神色:“臣妾觉得,她并不像是宫中的人,有些像是混进来的。”

昭宗想了想,每个嫔妃都有自己的潜在势力,夏冰最近和江南关系密切,要她出卖江南,显然有些不可能,更何况夏冰并没有因此背叛他,故而昭宗放弃直接和江南人对话的念头。

其实这样做也有好处,至少以后有矛盾摩擦的时候,有个缓冲的余地嘛!

抛开此事,昭宗又想起任兰亭开出的条件。江南提出的那些条件他还是很赞同的,反正损害的是朝廷那些大臣们的利益,自己的财富反而增加了,只不过之前自己考虑着朝廷大臣们的反应,才没有下决心正式颁布旨意罢了。

但是,这种带有威迫性质的交换条件让昭宗皇帝很不满,他当皇帝这么多年,何时被谁当众威胁过?

见到昭宗脸上神情阴晴不定,东宫皇后心中一点波澜都没有。

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昭宗的个性\夏冰早就了解得一清二楚,虽说平日很有威严,可是一旦遇到巨大的困难,他很容易就会妥协。

说白了,他只适合享受安静祥和的生活,无法在激烈的斗争中存活,幸好大元国国家富裕,这些年边疆战事又不激烈,所以到目前为止,昭宗的日子过得不错。

果不其然,好一阵子过后,昭宗咬牙切齿的问道:“如果朕答应了,是不是花云国就会同意朕的条件?”

“这臣妾就不知道了,不过依照臣妾的推断,既然他们敢这样说,自然就有把握,否则谁能承受皇上您的怒火呢?”夏冰浅笑着道。”昭宗总算心里好过了一些,看着东宫皇后也变得顺眼:“嗯,那就这么定了,你先带朕的口谕回去给江南的人。稍后,朕会颁布这道圣旨,传令天下。”

‘既然是传令天下,那就是不会更改了!’夏冰心中泛起欢喜的情绪,不过表面上只是微微颔首而已。4比起我们进京之前的打算,这次趁火打劫的结果可是好上很多。修缮皇宫的十亿虽无法减少,但给皇帝的孝敬减少了五亿,只需要二十亿金币;另外朝廷的税赋,在这三年内每年降为四十亿金币,三年过后才恢复到去年的五十亿金币。

当然,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梦想着税赋每年维持在三十亿金币如此夸张的事情,昭宗万万不会答应,否则朝廷和边关的官员们一定会闹翻天。

江南人更想表示的是一种态度,他们不愿意和朝廷闹翻,但也要让这些高高在上两位绝色少女淡淡一笑,再说了几句,就带着圣旨出门。她们要第一时间把好消息送回江南,至于圣旨,那更是重要的凭证,需要找武功高强又可靠的人送回去才行。

※※嵚幽平城,皇城附近的一座豪宅大院。

这里原本住着一位贵族,可是现在,位于宅子最中央区域的亭台里,却坐着三个的官老爷们知道,江南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让他们不要威逼得太过分。

故而,能有现在的成绩已经很好了。

拿着圣旨的慕容蕊和上官小怜相视一笑,松了一大口气的同时,也有些茫然若失。或许,这就是自己二人为江南所做的最后一件大事了。

我看出她们两人惆怅的心情,双手拉住她们一人一只小手,平声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女儿总有嫁人离开娘家的一天,你们不要想太多了。”

绝不该出现的人一三个傲世高手。

其中两个人正是昨晚从皇家驿站逃走的老叫花子和冷傲中年人,另一个傲世高手五十来岁,相貌身材都非常普通,唯独一双手比起层常人来要长个三分之一,一看就知道手上练有绝学。

“老邱、阿九,你们也太心急了,为什么不等我来再一起行动?”相貌普通的老者皱眉道:“还有,你们在行动中未免太过儿戏了吧?两个人围攻一个独孤伤月,居然半天都没搞定,最后落得功亏一篑!”

老乞丐和冷傲中年人老脸一红,他们的确不对,一来是太大意了,觉得两个人只要拖住独孤伤月,等到涂逍遥他们回来,就能轻松杀掉他;二来是因为独孤伤月拼命攻击他们,根本不顾自己是否受伤,如此拼命的打法,让他们觉得划不来,想要等到独孤伤月力竭之后再擒下他。

哪晓得中途居然杀出来龙女关婉儿和任兰亭,硬生生的把他们到手的胜利夺走,还杀掉了三个同伴。

那可是三个傲世高手啊!放在哪儿都是足以让组织伤心欲绝的损失,甚至说得夸张一点,一个国家也无法承受如此大的损失呐!

老乞丐边想着边抬起头,一脸肃然道:“朱先生,这次是我邱伟的过错,等教主来了,我一力承担,甘愿接受任何惩罚!”冷傲中年人也道:“是的,还有我祝九。教主就算杀了我,我也不埋怨。”

“两位不用如此!”相貌普通的老者连忙摇了摇手:“现下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我们现在更应该想想要怎么做才能完成教主的计划!”

邱伟和祝九同时松了一口气,只要这位朱先生不添油加醋的告状,自己两个人的性命算是保住了。

不过,朱先生说是这样说,他自己心里却颇为不屑:‘哼,跟我玩这一套,不就是想说死了三个傲世高手,教主一定舍不得杀掉你们,还假惺惺的要承担责任丨……“如果是由朱先生您带着我们全力发动袭击,独孤伤月和独孤小花一定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祝九冷冰冰的道。

邱伟和他一样闯下了大祸,心中是真的想要补救:“关婉儿和任兰亭不可能一直守着他们,这一次我们全力出手,就算拼得重伤,我也要十招之内杀掉独孤伤月,掳来独孤小花。”

朱先生心中一动,两人提出的建议的确不错,将功补过,完成教主的计划,那么自己也不会受到多少责罚。

“嗯,事不宜迟,那今天晚上我们三人一起出动,为死去的三位长老报仇!”

“好!”

“不好。”

前面一句答覆是祝九和邱伟所说,后面一句“不好”却仿佛幽灵一般蓦地冒了出来。

“谁?二邱伟和祝九都吓了一跳,如闪电般窜到朱先生身旁,有着朱先生的阻挡,敌人就算再厉害,也无法伤害到他们。

结果,两人不仅没有看到朱先生动手,反而看到朱先生拱手行礼道:“教主!”‘教主来了?’邱伟和祝九两人转头一瞧,只见一个黑袍中年人静静的站在亭台入口。

说黑袍人是中年人,其实是依他的相貌和漆黑头发来判断,实际上只要看到他那双充满着炝桑的淡然眼睛,就可以判断出此人年龄不下于六十岁。

别看老乞丐和冷傲中年人桀骜不驯,看到黑袍人后,简直跟乌龟一样安静。朱先生也是暗自颔首,‘教主的武功又精进了啊,亭台方圆一|十米是一片开阔地带,我们三人居然都没发现教主是怎么到跟前——’“教主,我……”

邱伟和祝九颤抖着想要说话,黑袍人挥了挥手,自行坐在石桌前:“你们也坐下。”

教主的功夫精进了,不只是朱先生能看出,两人也看出来了,虽说大家都是傲世高手,可往日的教主一个打他们两个已经不成问题,现在武功再次精进,一百招内取他们性命恐怕都可以。于是,两人更加恭敬,态度比起刚才的故作姿态更要自然许多。

老实说,来这里之前,听到自己居然蒙受如此大的损失,黑袍人第一个反应就想将这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一掌劈死。

但是转念他又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累积的傲世高手就此剩下十个不到,再失去两个人的话,肯定无法和圣门比拼,故而才强行按捺住杀意。

不过,念及先前的一次密谈,黑袍人的愤怒已经消散不少,也因为如此,他才能按捺住损失重大的愤怒。

“这次的事情也怪我将朱先生派去办另一件事而齐先生在承平城,导致你们没有一个首领指挥……失败有凑巧的因素,但你们肯定有错,此事就先放着,我等着你们戴罪立功,如若下次还是如此,就别怪老夫不客气了。”

听着黑袍人淡然的语气,邱伟和祝九不但没有放轻松,连脸色都白了。

朱先生看着他们可怜,也道:“教主,这事我也有错……”

黑袍人眉毛一挑:“我说戴罪立功就戴罪立功,怎么,你们不相信我?”

见教主生气起来,三人才把心放下,这下子看起来是没事了。

黑袍人瞧着他们如释重负的样子,是又好气又好笑,先不说话,自己端起一杯桌上的酒水,慢慢的喝了起来。

这时,朱先生才想起先前教主出现时,所说的那句“不好”。

“教主,我们在花云国身上吃了那么大一个亏,不报复是不行的。”朱先生说道:

“更何况,我们的目的完全没有达到,这样的牺牲就是白费,想想都觉得难受呐!”黑袍人一摇手:“诸位,先前老夫我想得太过复杂了,想要搅乱两国的关系,然后浑水摸鱼,却从来没有想过,其实还有一个更简单的办法可以让我们尽快达成目标。”

“更简单的方法?”朱先生愣住了。他们这次的行动足足策划了大半年,自认为已经是实现野心最理想的计划了,怎么忽然间又冒出来一个更简单的办法?

“对。”黑袍人有些激动的道:“我们的目的是什么?”

“当然是为了掌控大元国,拥有雄霸天下的权势和财富!”朱先生答道:“为此我们计划杀掉独孤伤月,掳走独孤小花,让花云国和大元国大战,我们再趁机趁乱而起,割据一方,然后让教主您君临天下。”

“可是这样一来,大元国的财富甚至是我魂牵梦绕的江南,都会在花云国的铁骑下化为一片乌有。”

“这……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之前也讨论过了,只有天下大乱,我们才有机会啊!”

“朱先生,你和之前的我一样,太过执着了。”黑袍人又喝了一杯酒:“我已经八十五岁了,就算是傲世高手,差不多也只能活到一百五十岁,生命已经过去一半,征战天下和平定天下起码得二十年,恢复生机也需要二十年,更别说让天下重新繁荣起来……到时就算让我享受,我还享受得了多久?”,朱先生皱起眉头,‘教主这是怎么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啊!雄心勃勃的他从来没有考虑过自己的享乐,而是想要给我们这群人的后代子孙们谋一场大富贵啊!’黑袍人很兴奋的道:“我想过了,现在的天下就非常好、非常的富饶。如果维持这么个盛世光景,我们这群人还有好几十年的荣华富贵可以享受,并且可以留给子孙后代。最重要的是,不用那么费心劳力,只用一些巧妙的手段就可以达到目的。”关于这一点,朱先生倒是明白,其实之前他们就讨论过,无论是江南还是大元国其他地方,如今都已经达到繁华的盛世顶峰,尤其是江南,简直是富得流油,让每一个见到它的人都忍不住想要将之据为己有。

如果能拥有江南,那么子子孙孙怎么奢侈浪费,也吃不完的啊!

可惜,江南受到太多关注,虽然教主手下有不下十个傲世高手,但如果真的去江南兴风作浪,不只是圣门会全力阻止,甚至皇帝、南宫家族都会加入,将自己一方全力擒杀。

因此教主和自己几人想出一个“由上至下”的法子,想要先挑起两国大战,然后在乱世中掌握军权,接着攻略江南,取得霸王之业的根基。

在朱先生和齐先生这两位智囊的心中,并不愿意看到战乱,理由和刚才教主说的一样,可惜他们出身武林,哪里有强大的官方势力做后盾?挑起两国战争后趁乱而起,已经是他们能想到的最好法子了。

“教主,请问您的法子是什么?属下想听。”朱先生毫不掩饰的迫切看着教主。

教主向来倚重手下两大智囊,不过他当然也很享受他们的崇拜目光。

“朱先生,古代有过这么一句话:‘挟天子以令诸侯’,你不会忘记吧?”教主淡淡的道。

“属下当然知道。”朱先生皱眉道:“可是昭宗皇帝并不是献帝,他也不是小孩子,可以任由我们揉捏。就算我们能控制他一时,依照整个大元国的实力,只要被他抓住机会反扑,我们立刻就是全军覆没的下场,教主请三思啊!”

“这一点我自然知道。”教主笑道:“如果我们冲进宫里挟持现在的皇帝,那是最下策的举动……可是如果皇帝换了人呢?!”

朱先生眼睛都睁大了:“教主,你的意思是……”

说到这儿,教主也不瞒他,微微一笑:“昭宗。3经当皇帝当太久了,如果身体有什么不适,那么,新皇也就该登基了。”

“教主您已经找到新皇帝的人选了?”朱先生毕竟是智囊,很快就反应过来:“可是……太子李群、桂王李猛、滇王李成,我们不是都讨论过吗?都不适合掌控啊!”“还有一个七岁的皇子你忘记了吗?”

“您是说……江夏王李道!”

“不错!就是他!”黑袍人自信的笑道:“这也是天赐良机,太子李群因为东宫皇后夏冰的忽然受宠,再次引人关注,于是有人就慌了,生怕昭宗一旦有什么意外,太子李群登基,会让他们的所有谋划都无功而返,也正是这样,我才得到这个机会。”朱先生眼中神光爆闪。江夏王李道乃是皇贵妃乐丹的儿子,今年才七岁,但和他妈妈一样,从小就聪慧得很,深得昭宗的喜爱。

然而,由于李道的年龄实在太小,就算十年之后也才十七岁,根本不到大臣们心目中稳重皇帝的标准,所以能不能成为皇帝还是未知数大元国的历史上,不乏有皇帝因为即位时年龄太小,所以贪图享乐,暴戾无道,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因此大臣们总是想要避免这种情况。

要说十年或者更久以后,江夏王李道还有一定的机会,但如果现在昭宗就暴毙身亡,李道肯定一点机会也没有。

但是……要是昭宗在临死之前直接传旨给江夏王李道,再加上有强权人士支持,李道未尝不可君临天下。

想要扶持李道登上皇位,朱先生虽然相信教主的能力,可是也绝不相信他一个人就能完成这样的艰钜任务。

看来,这次的棋局布得很大啊!

不只是朱先生,邱伟和祝九能成为傲世高手,绝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故而他们一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连脸色都有些变了。

仿佛是瞧出心腹手下的担心,教主哈哈一笑,对着三位手下道:“你们也不用太担心,知道我为什么不处罚你们吗?昨晚的突袭虽然失败了,但也让所有的人看到了我们的实力!所以才有人来找我……错有错招,也算是我们的运气啊!”

三人同时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拥有五、六,名傲世高手的组织,找遍全天下也不过两、三个而已,其中圣门和魔教太过庞大,远不如找我们那么让人放心呐!’合作既要看实力,也要注意到不要到最后被盟友摘了桃子才好!

第二章 高家算计

“父亲,你找我?”

高清洪走进高太师的书房,喘着粗气问道。

满头大汗的他今天实在很疲倦,为了找到那些凶残的傲世高手们,他和高家的情报组织花费了大量的心血,却仍旧一无所得。〃一想起那个邪恶的组织拥有那么多的傲世高手,高清洪就一阵心颤,他们只用派三个人来这里,不出半个时辰,高府就会落得鸡犬不留的下场。

所以,不找出他们,或者不能掌握他们的行踪,高清洪连睡觉的想法都没有。见到高君立仍旧是气定神闲的写字,高清洪烦躁恐慌的心一下子稳定了许多,也唯有这个高家的擎天柱,才是高家繁荣强大的泉源呐!

“桌上有一份宫里发布的公告,你拿起来看看。”高君立继续写着字,头也不抬的道。

高清洪立刻拿起硬式黄色绸布的皇宫专用锦书,三两眼看完,高清洪冷笑了一声:“拖了这么久,皇上总算对江南低头了。可是这个皇帝真没有担当,居然还特意点出说是出于父亲您的请求才答应的……这不是把您架在火上烤吗?”

“皇上向来都是这样,臣子历来也是为了背黑锅而存在的。”高太师淡淡的道:“最近几年,你大哥的风头太盛,再加上我在朝廷的权势很大,皇上很担心,所以这也算是对我的警告吧!”

“可是,朝廷中嫉妒您的人一向很多,现在又有了皇上的支持,他们如果肆无忌惮的进攻,不只是爹爹您,就是大哥那边也会麻烦很多啊!”高清洪担忧的说道。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心里有数。如果他们想要找碴那容易,可是想要动高家的根基……哼,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悔恨交加!”

说这话时,高太师的气势逼人,着实让高清洪钦佩,这才是宝刀未老的父亲啊!高太师放下手中的笔,坐在太师椅上喝着茶水问道:“公告里除了这些,你还看到了什么没有?”

“按理说,这几天的事情太多,皇上一定是忙得焦头烂额,怎么会有心思先处理江南的事情呢?其中一定有古怪!”高清洪不愧是情报组织的高手,略微一想就道:“我认为一定和这几天的事有关。”

“呵呵,分析得不错,那你认为是谁啊?”

“江南的那群商人还没有资格,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分量也不够,那么就只有任兰亭了。”高清洪越想思路越清晰:“任兰亭不但派出他的两个宠妾和萧远衫一起去承平城,还在昨晚的危急时刻出现,一举扭转了形势,这分恩情很重,想来皇上也是在还人情呐!”

高太师哂然一笑:“你分析能力很有长进,不过还是需要从事件中的人来想啊……你觉得以皇上薄恩寡义的性格,他会因为感谢任兰亭而主动放弃敲诈打压江南的机会?”

“不是?”高清洪愣住了:“不会吧,任兰亭救了他的命啊!如果惹恼了任兰亭,皇上也吃不了好果子呐!”

“你说得很对,也正是因为皇上知道自己惹不起任兰亭,才会在任兰亭的施压之下,被迫答应。”高君立道:“儿子,你要想明白,主动和被动之间虽然只相差了一个字,但其中的涵义却截然不同啊!皇上现在不只恨那个邪恶组织,怕也是把任兰亭和江南恨透了。”

高清洪颔首大笑道:“哈哈,他恨他们有什么用?任兰亭可不会怕他,至于江南,这几百年来,哪个皇帝不恨之入骨,结果他们还是照样逍遥自在!大元国的皇帝可不是能为所欲为的啊!”“那么,你从中得出的结论是什么,我们又需要做什么?””高太师不置可否的转移了话题。

大儿子高朗文韬武略都不错,可是对阴谋诡计和人心的掌握并不是很厉害,而高清洪却不一样,虽然他贪财好色、为人阴险狡诈,但恰恰是因为这样,他对阴谋诡计和人心、处事等方面,有着非常出色的能力。

两个嫡子相互弥补,相互帮助,那才是高家的幸福啊!所以,高太师一直努力培养高清洪这方面的能力,时不时教导他一下,现在也正是这样。

高清洪思索了半天,徐徐的说:“皇上的年龄越来越大了,性子越来越软弱,行事越来越荒唐,我们应该早做准备了。另一方面,对于江南我们应该改变策略。江南现在不但海外贸易事业越来越强大,而且还有任兰亭在流风国和他们相互呼应,继续发展壮大已经不可避免,我们高家也正好趁着这机会得到一些好处。”

高君立笑了笑又摇了摇头。儿子有能力是不差,但是还差了一点火候啊!

“江南那边用不着多做接触,毕竟我们和他们向来不合,根源在于我们的利益相互冲突。”高君立淡淡的道:“凡事有利则有弊,你光想到江南的兴旺发达,殊不知兴旺发达后呢?外界会更加觊觎他们,内部的矛盾也会急剧激化,这些你想过没有?””“可是……不是有任兰亭在吗?”

“任兰亭再厉害,他也不是神仙,说不定到时就是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打架呢!更何况,他人在流风国,又不在江南,说句不好听的话,只要遇到不要命的,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被灭了他都没办法,鞭长莫及啊!”

高清洪闻言笑笑,最后一句话老爹明显就是在说笑,有能力屠杀掉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的人,怎么可能是不要命的?

想到任兰亭在西北屠杀上百万的蛮族,是典型的心狠手辣之辈,要是敢杀了他老婆的亲族,恐怕那些人的九族都会被杀得干干净净。

有着能力这么强大的报复者在,谁又敢不顾一切的杀上官家族和慕容家族?

不过老爹有一点说得对,不管是内部的商业竞争或者是两大家族发生矛盾,任兰亭都不可能出面,他可没有那个精神当两家的保姆。

想通了这个,高清洪又道:“皇上那边呢?”

“皇上……”高君立淡淡的道:“如果皇上忽然暴毙,你觉得谁当新皇好?”

“皇上怎么可能……”

高清洪话说到一半,浑身蓦地一颤,骇然的望向自己的父亲:“爹,此事做不得啊二旦被人知道,我高家立刻会万劫不复啊丨……“废话,这还用得到你来说吗?””高君立笑了:“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弑君这样的恶事我做不出来。”

“那您……”

“今天下午有一个人来拜访我,你能猜到他是哪一方的人吗??一高君立不答反问高清洪立刻思索起来,依照父亲的说法,肯定有人不安分了,居然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东宫皇后夏冰和太子李群第一个就被排除嫌疑,因为李群本来就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他哪里会傻到这么做?

然后有希望登上皇位的就是桂王李猛、滇王李成了。

西宫皇后碧玲荷性子豪爽有余而谨慎不足,外面的势力又不大,这么多年以来想要扳倒太子李群都没有办法,会不会是她……

转念一想,高清洪马上抛弃这个想法,李猛和#成年龄都已经不小,他们各自的势力已经成型,谁要是想要插手进去,付出会很多,得到的不一定足够,危险性还不小,如果是高清洪自己,应该不会选择他们两个。

谁不知道选择扶持皇帝,自己登上权臣宝座,自然选择小皇帝最好,两、三岁不行的话,五、六岁也行……

按照这个思路,高清洪缓缓的对父亲道:“江夏王李道。”

“不错。”高君立颔首笑道:“今天来找我的,就是乐皇妃的三哥乐军耀。他们不需要我干什么,只是问我,如果皇上遭遇灾难,江夏王李道又有希望登上皇位的话,我可不可以不阻止。”

“哼,真是好算计。不阻止就可以置身事外吗?很多事情不表态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态度,他乐军耀想得倒美!”高清洪不屑一顾的道。

“不是他想得美,乐皇妃、乐太师和乐尚书是愿意付出代价的。”高君立道:“儿子,你说等到新皇登基后,将你哥哥封为世袭侬国公怎么样?”

“什么?”高清洪激动的站了起来。

见到儿子的兴奋不是做假,高君立很欣慰,也只有亲兄弟才会如此啊,要是换了几个小妾生的庶子,恐怕嫉妒之心会强烈得很。

“儿子,你要搞清楚,是你大哥世袭为侬国公,以后得到好处的是他的子孙,而不是你。”高君立提醒着儿子道。

高清洪愣了愣后,淡淡的道:“爹,我们小的时候,你不是教过我吗?一个大家族一定是要有人强而有人弱,我们高家需要同心协力,而不是嫉妒家族里面好的人,我们更需要的是让自己变得更好!大哥成为侬国公,我依靠着他和你,二十年后,未尝不可以再得到一个世袭国公的头衔啊!”

老太师此时才真正欣慰的笑了。

为什么拥有同样人才的两个家族,其中一个家族可以强盛,另一个却越来越衰败因为一个家族的人把聪明才智用在联合对外扩张发展上,所以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而另一个家族却把聪明才智和精力用在内斗上,只为了眼前的小小财富而打斗,却不知道放眼更加宽阔的未来,所以他们必然衰败。

这个问题老太师在儿女们小时候就讲过许多遍,,意思就是训练儿女们同心协力的主目…………5~。4……一……一现在看起来,性子阴冷的小儿子懂得这个道理,而有着和高朗互补的高清洪在,高君立很欣慰,知道高家的辉煌至少还会延续数十年。

其实,高君立没有告诉儿子的是,乐皇妃除了一个世袭国公之外,还许给高家两个世袭侯爵,其中一个,正是高君立为高清洪准备的。

同样的一幕幕出现在京城的几个角落,每户人家的反应都不同,可却没有一个向昭宗皇帝告密。

不得不说,乐皇妃的确很了得,至少她选择合作的对象都是那种有野心,而且不是胆小或者不够沉稳的人。

深夜的皇宫中,乐皇妃坐在软榻上,轻轻抚弄着琴弦,一曲悠扬又充满着热情的古曲飘荡在整个大殿。

乐皇妃今年二十五岁,正是女人最为精华的灿烂年龄。

出身于豪门贵族的乐皇妃,有着一张柔美的娇靥,侧面看起来线条特别柔和,微微上翘的长长睫毛下,隐藏着一双动人的明亮双眸,鼻梁灵秀挺直,樱唇鲜红饱满,诱人非常。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宫裙,胸前丰乳挺拔,略微露出一抹雪白的胀鼓鼓乳肉,小腹平坦而腰肢纤细,丰臀挺翘得让人很想打上一记。

如此娇美迷人的少妇,端的是人间尤物,果然不愧是昭宗所宠爱的妃子。

此时大殿里没有其他人,侍卫和宫女都被她差到外面远远的地方,乐皇妃的身边只有一个年龄比她大十来岁的成熟美妇,看她那迷人的娇靥和身材,和乐皇妃倒有些相似。但相比起乐皇妃的淡然平静,成熟美妇却有些惊慌失措的样子,稍微高昂的音调声响就能让她娇躯一震。

好不容易,乐皇妃一曲弹完,成熟美妇已经是香汗淋漓。

乐皇妃端起一杯参茶,边喝边道:“姐姐,你这侗胆子,也亏得父亲和爷爷把你送到我这里来,要不然在外面面对着马上就要开始的不可预知的危险,你不被人抓走,也得被人吓死了。”

成熟美妇瞪了她一眼:“我能和你比吗?你在宫冲历练了这么多年……”

乐皇妃抿嘴一笑:“这和历练与否无关,好了,你如果累了的话,就先去歇着吧。”“这种时候,我怎么还睡得着?””成熟美妇连续灌了两杯浓茶,皱眉道:“丹儿,你跟我说说,今天晚上的事……有把握吗?”

“做如此事情,怎么可能有把握呢?二乐皇妃站起来伸了伸懒腰,神态轻松的道:“姐姐,你多想也没有用。成了,我们乐家从此飞黄腾达,富贵荣华;败了,我们大家就一起下阴曹地府吧——”

成熟美妇的双手都握紧了:“是啊,去他妈的,老娘也拼了!只要成功了,我要什么有什么,总比现在窝囊无奈的好!”

乐皇妃走到她的面前,拍了拍她的香肩,微微的笑了。

这个姐姐虽然懦弱,而且贪慕虚荣,但是对自己非常好,乐皇妃永远不会忘记,一直以来都是姐姐保护着自己,甚至在自己要被爷爷送进皇宫时,她任由父母责打,仍旧拼命抱着自己不放,不要自己进皇宫受苦……正是因为这样,姐姐有再多的缺点,乐皇妃也从来不在意。

或许是受到她的鼓舞,成熟美妇也放松了一些,拉着乐皇妃在旁边坐下:“妹妹,那些家伙可靠吗?有这个能力吗?”

乐皇妃想了想,道:“我认为他们还是有的……虽然昨天晚上他们损失了三个高手,可爷爷说,他们至少还有五、六个傲世高手,绝对可以横扫皇宫。况且,现在圣上身边只有一个周彬在,他想要跑都跑不掉。”

“嗯,只要顺利就好。”成熟美妇双手合十的祷告道。

乐皇妃见状一笑,心中想起其他的事来。

在世人的眼里,乐皇妃向来温柔贤淑,大方华贵;而在皇上面前,乐皇妃在床上表现得是有多下贱就有多下贱,什么都敢做,什么都敢说,什么都敢玩……如此的放荡不堪,和她平日华贵不可侵犯的气质有着强烈的反差,让昭宗对她非常迷恋,恩宠不下于两个年龄比她小得多的狐狸精。

可是,谁都不知道,乐丹的心中最为崇拜的是古代的一代女皇武则天,她一直梦想着能执掌大权,号令天下。

武则天靠着自己的儿子才能一步步走到巅峰,乐丹也想要这样,她想要儿子江夏王李道登上皇位的心思比任何人都热切,只不过平。~她拼命掩饰着,所以两宫皇后才没有把主要的目标对准她罢了。

乐丹的父亲是刑部尚书,爷爷是前任太师,门生故吏很多,只比现在的高太师少一些,势力极其庞大,这既是乐皇妃巩固自己地位的优势,也是江夏王李道登上皇位的劣势。

昭宗皇帝很不希望下一任皇帝会被强大的外戚所控制,从而引发多种事端,所以他倾向于让没有多少势力和强大外戚的太子李群登基。

本来乐丹以为凭借着自己的讨好,凭借着儿子不断显示他的聪明才能,昭宗会慢慢改变主意,扶持李道登基。

可惜的是,这段时间以来,已经失宠多年的东宫皇后夏冰居然靠着和江南人交好,重新获得皇帝的赞赏,连着好几天皇帝在自己这里就寝时,都对夏冰夸赞不已。

这让乐丹很是恐惧,江南这个庞然大物,任何人都对它垂涎欲滴的同时,又很是敬畏。

如果夏冰借着此次机会,攀上江南这个强援的话,那以后的日子,她无论在金钱和实力上,再怎么努力都无法和夏冰相抗衡。

正在乐丹彷徨无比的当儿,忽然爷爷进宫,说了昨晚袭击皇宫和皇家驿站的组织可以让昭宗皇帝驾崩,同时用计谋获得让李道登基的圣旨后,乐丹只思索了片刻,立刻就同意了爷爷和父亲的决定。

至于父亲和爷爷担心尾大不掉的情况,乐丹从来都不担心,区区一个江湖蛮子的组织,就算高手再多又怎么了?

等到李道的皇位坐稳了,难道他们还能和数十万大军对抗?

再不行,世间第一大势力的圣门可不是虚名,到时让李道以皇帝之尊哀求他们,这些江湖蛮子们一定会被圣门清除干净!

今天晚上就是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了!

乐皇妃望向今天昭宗皇帝就寝的那座寝宫,眼神蓦地变得非常锐利!

第三章 深夜遭袭

皇宫,夜妙萍夜皇妃的寝宫。

今天晚上,昭宗虽然睡在这里,可是并没有做什么,看着皇帝疲惫的脸庞,夜皇妃心中难免有些难过。

夜妙萍也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美人,虽然年仅二+?一岁,可那成熟艳丽的风情,让宫里的太监和宫女们,暗地里称赞她的美貌可以排到皇宫前三。

夜皇妃有着乌黑深邃的美眸、浓淡适宜的柳眉、粉嫩柔和的樱唇、光洁白净的粉腮,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让人看了非常舒服,这也是为什么昭宗每次觉得压力大,都会到她的寝宫就寝的缘故。,还有一点就是,夜皇妃对待宫里的人非常和善,这当然不是说夏冰、碧玲荷两位皇后不够和善,她们是失了宠的女人,和善与否都和太监宫女们没太多关系。

在得宠的妃子之中,不飞扬跋扈的很少,夜皇妃就是其中一个。遇到宫女太监做了错事,夜皇妃总是会帮忙求情,使得他们免于刑罚,因此,就算夜皇妃不争什么,平日拥护她的宫女太监也绝对不是少数。

这几天宫中发生的惊险事情,让夜妙萍担心受怕,想着昭宗的皇帝尊严受到挑衅,贵妃娘娘恨极了那些恶贼。

像是现在,昭宗已经睡下了,夜皇妃还在想着怎么让皇上开心起来,陡然间觉得周围一阵风吹过,夜皇妃不自觉的往旁边一瞧,骇然的看到三个人影。

“来人!”

大声的尖叫都还没有叫出口,夜皇妃只觉得自己怎么喊都没法喊出话来,想要推一下昭宗,让他可以逃跑,却也绝望的发现自己的手脚都无法动弹。

下一刻,夜妙萍就昏迷了。

来到这间寝宫里的,正是黑袍人教主、朱先生,还有一个年龄四十多岁的男子,仔细一瞧,发现他的身材和昭宗颇为相似,然后再看看他的脸,更让人大吃一惊,因为这人的脸庞和昭宗皇帝一模一样!

“该怎么做不用我叮嘱了吧?”黑袍人教主看着男子道。

“教主请放心,属下一定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的,绝对不会有人发现。”男子微笑着道。

“好,此事成功了,本教主大大有赏!”黑袍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谢教主!”

黑袍人根本不用威胁男子什么,因为男子知道,就算是自己伪装成皇帝,如果教主想要杀他,那也是易如反掌,自己根本耍不了什么一花样。

况且,依照之前的计划,他早已服下慢性的剧毒,如果没有黑袍人的解药,他这个假皇帝也做不了多久。

把昭宗皇帝像抓小鸡一样的抓在手里,黑袍人就想离开,旁边的朱先生蓦地传音给他。

黑袍人微微一愣,一阵短暂的沉默过后,点了点头:“你受苦了!”

他这句话却是对那个伪装成昭宗的中年人说的,中年人还没明白过来,黑袍人已经一掌打在他的肩膀上。

“喀嚓”一声脆响,中年人的肩膀骨头已经完全碎了。

“啊……”中年人忍不住痛叫起来,幸好他知道此时不能叫喊,否则早就大叫了。不明白教主为什么忽然下重手,中年人的脸上满是恐惧的色彩,也就忽略了朱先生已经用被子将夜妙萍包裹好,提在手上。

“你受伤了,更容易避开那些纷扰,记住你该做的事!”黑袍人淡淡的道:“至于这个皇妃,本教主带走了,该怎么编派假话,你自己看着办吧……数十下呼吸之后,你就可以大声叫喊了。”

“是!”

中年人颓然的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的他,转眼就啊的大叫起来。

寂静的夜色中,和这声尖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的,还有墙壁和木窗猛烈破碎的声音。

于是,皇宫之中本来就紧张的气氛立刻被引爆了,转眼间敲锣打鼓的声音、大声叫喊的声音、杂乱脚步的声音……种种声音聚集在一起,喧杂万分。

身为动乱根源的夜皇妃寝宫,自然是不到一壶茶时间就挤满了人。

周彬第一个从修炼的居所飞奔过来,正好看见几个侍卫和宫女急慌慌的吵闹着,他赶紧就喝斥了几句,接着走到脸色苍白、肩头血迹一片的昭宗面前。

按住昭宗的手,周彬的真气第一时间就缓缓送了进去,游走了一圈之后,周彬满头大汗的收回了手掌。

周彬睁开眼睛,才发觉时间已经过去小半个时辰,太医院的几个太医早已悄悄的替昭宗包扎完毕。

因为有着周彬真气的修补,昭宗的脸色好了许多,让寝宫外面站着的一群嫔妃和闻讯赶来的皇族成员们,都松了一口气。

可是周彬的脸色却并不好看。花费些许真气替昭宗治疗,就算他受伤颇重,凭借着傲世高手的内蕴,也不至于如此。

昭宗见状,对他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周彬也明白,自己知道的事情要是说出来,铁定会引起轩然大波,于是他轻轻的颔首,表示自己明白。

“太医们都出去吧,朕没事!”昭宗吸了一口气,弱声的吩咐道:“叫曲田虎、崔德全、李元建和李哲进来。”

“是!”

没几下的工夫,屋子里只剩下昭宗和周彬,但很快的,昭宗想要见的四个人就鱼贯而入。

“陛下,您还好吧?”

四人不约而同的关切道。

看着他们紧张的神情,昭宗苦笑了一声:“朕倒是没事,但是夜妃却被贼人掳走了。”

“啊?竟然有此事?”虽然早就从宫女侍卫口中知道,可是曲田虎还是双拳紧握、虎目圆睁的怒道:“陛下!奴婢愿意带秘卫人马满城搜索,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娘娘找回来!”

“胡闹!”李元建一瞪他:“你这么大张旗鼓的搞,要是逼得贼子狗急跳墙,伤了娘娘怎么办?”

其实,他主要是想说,弄得满城风雨不但影响人心,最关键的是,连皇上的宠妃都被抢走,这丢不丢人啊,皇上的脸皮还要不要啊?

崔德全明显也想到了这个,可他嘴皮子一张,马上就闭了起来,这事有皇族成员说就行了,要是他说,搞不好会让昭宗发火。

“是啊!”李哲也道:“陛下,依照臣的愚见,我们可以以使团被袭为由,封锁幽平城的方圆百里,只要贼子出不去,那么我们慢慢的瓮中捉鳖,自然也会有成果。”李元建颔首建议道:“如果陛下觉得高手不够多,那么奴婢建议请苦叶大师和大戒真人过来,有他们坐镇,事情一定就没那么困难了。”

“嗯,皇家的颜面还是要顾及,宫里封锁住消一,然后再慢慢盘查吧!”昭宗疲倦的闭上了眼睛:“另外,搜查也不用太过紧迫,朕觉得,他们来伤害了朕,又抢走了夜妃,肯定有所图谋,夜妃此时危险不大。”

四人同时点了点头,昭宗皇帝的话是综合了大家的看法而成,不失为此时的解决之道。

接下来,他们四人也就退了出去,宫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身为掌控宫里和京城护卫力量的四人,需要忙碌的事情还有很多,也正好让昭宗休养一番。

等到旁人一离开,周彬就上前了一步,轻声道:“陛下,您的身子……”

昭宗看了看四周,没有说话。

周彬会意的道:“陛下您放心吧,他们都在外面,听不到我们说话的。”

“唉!”昭宗苦笑着叹气道:“朕知道,他们在走之前就说了,朕只能活一个月的时间!真是天不佑朕啊,居然被一群邪恶的武林魔头害了性命!”

一个月的时间,也正好是周彬判断的时间。

昭宗体内的剧毒盘踞在他的五脏六腑之间,只要一遇到真气立刻就扩散,吓得周彬根本不敢再替昭宗驱毒。

“对了,周先生。”昭宗满怀希望的看着他:“你说这种毒……有没有得解?”“这个……”周彬半天说不出话来。

“朕明白……—!”昭宗脸上的希望转眼化成泡影,一股浓浓的绝望涌上了他的脸庞。周彬连忙说:“陛下,老夫并不擅长医术,西平寺的苦聪大师还有普清庵的静心大师,都是医术的大家,您可以找他们看看,或许有法子呢?””

“好!朕立刻请他们进宫!”昭宗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一些。

※※……“你下去吧,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乐皇妃挥了挥手,让心腹侍女出了寝宫。

急匆匆跑去了夜皇妃的寝宫,乐皇妃和其他嫔妃一样,只在外面看到了伤势不轻的昭宗,却没有获得觐见的机会。

这都不算什么,乐皇妃从心里就不怎么喜欢昭&,打从计划一定下来后,她就知道,昭宗迟早会死,就算现在没有被杀掉,以后也一样。

她在意的是另外一件事。

明明和那个神秘教派合作的另一大条件,就是他们要负责杀掉对江夏王李道威胁最大的太子李群、桂王李猛和滇王李成三人,结果在她和一群嫔妃离开时,却骇然发现他们三个居然小跑着从她们身边掠过。

要不是乐皇妃控制得好,当场就会惊叫出声。

等到回到自己的寝宫里,没了外人,乐皇妃就再也忍不住了,拿起旁边放着的一瓶米酒,咕噜咕噜的就灌下了小肚子。

一旁的乐悦看得是心惊胆颤,身为最了解妹妹的人之一,她明白,要不是到了心情郁闷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妹妹绝不会像个酒鬼一样,借着酒水发泄。

别看乐皇妃是一个女人,她的酒量可不小,像这种一瓶二两装的米酒,她一个人喝十瓶都不在话下。

因此,一瓶米酒下肚,乐皇妃连眼色都没变,伸手就要去拿第二瓶,乐悦赶紧抓住妹妹的手:“妹妹,不要喝了,你跟姐姐说说是怎么一回事!”

“那些混蛋东西!”听姐姐提起,乐皇妃一下子爆发出来,她大喊着道:“明明答应我要杀掉那三个小畜生的,竟然不按照约定做事!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这些混蛋没有一个是可以相信的家伙!”

成熟美少妇听得心儿发颤,捂住妹妹的小嘴,急速喝斥道:“你想要干什么?要所有的人都听见吗?还要不要命了?”

乐悦很少发火,性子也有些胆小,可不代表她不会发火,事实上,她每次发起火来,家里的人都不敢惹她,此刻就是这样,刚才还一脸愤怒大喊着的乐皇妃,叫声马上戛然而止,呆呆的看着姐姐,再也说不出话来。

成熟美少妇看着妹妹的样子,很心疼,下意识的就将她抱在怀里:“乖,你有什么心事就说给姐姐听吧,说出来就好了。”

乐皇妃本来就有些依恋自己的姐姐,闻言之下,下意识的就说了出来:“姐姐,本来我们和那个教主约定的是,他们负责让皇上立下遗嘱,然后让皇上病逝,同时再杀掉李群、李猛和李成,清除道儿登基的障碍……结果刚才皇上是重伤了,可三个皇子却丝毫无损,这代表了什么?”

“是不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下手?”

“呵呵,没来得及?姐姐,你把他们想得太善良了!”乐皇妃不屑一顾的道:“他们绝对是故意的!因为无论是太子李群、桂王李猛还是滇王李成,他们都在朝廷上有着自己的拥护者,只要三个皇子不死,那么就算道儿登上皇位,也会受到他们的威胁和制约。也只有这样,我们才会更加依靠那个邪教,仰仗他们对付那些朝臣和皇子们!”“啊,那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取消和他们的合作?”成熟美少妇担心的说:“他们是一群吃人不吐骨头的猛虎啊,恐怕会为我们乐家招来灭顶之灾!”

“事到如今,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姐姐你也不要太担心,只要道儿能登上皇位,我们总有反击的一天!”乐皇妃的脸上闪烁着无比耀眼的光辉。

此时的她又想起古代的则天女皇帝,当初她面对的困难比今天还要多上十倍,可是她却一路披荆斩棘,坚持着向前的理念,这才走到最后的成功!

‘既然她可以,我也一定行!’乐皇妃默默的在心里坚定着信念。

“姐姐,你等会就出宫去。”乐皇妃稳定心神,正色的嘱咐自己的姐姐道:“你告诉爹爹和爷爷这里的事情,告诉他们,皇上一定命不久矣,要让那些老奸巨猾的家伙早点选择站好边。”

※※来皇城外,仍旧是那位贵族的宅院里。

朱先生和黑袍人并肩站在屋外,屋里的床上躺着一位沉沉入睡的绝色少妇,只不过她的脸上略微有着惊慌的神情,显然是入睡之前受过惊吓。

至于那位大元国的至尊,待遇就没有他的宠妃好了,只是被扔在墙角,满身灰尘的昏迷着。

“朱先生,现在可以说了吧,为什么要带着她回来?她可会让我们的计划困难好几倍啊!”黑袍人询问道。

虽然是不解的询问,但教主的态度很好,看不出一点生气的意思。

一来在于他本身气度宽大,否则也不能当上统乱这么多傲世高手的教主;二来朱先生向他提议不要杀害太子李群等三位皇子,用他们来和未来的皇帝李道窝里斗,这个法子非常妙,李道的势力本来就不够,再替他培养几个强大的对手,那么他就不得不依靠自己了。

而且,朱先生还进一步指出,虽然此计能拖累李道几年甚至十年,但李道登基为皇之后,只要逐步稳固了地位,这几个皇子肯定没有好下场。那么干脆让昭宗皇帝也下一道圣旨,命三位皇子为铁帽子王,并兼任宗室三大主事,有了皇家宗室和铁帽子王的双重保护,李道再要动他们,那就是天下动荡,甚至分离破碎的地步了!

正因为朱先生设计得如此巧妙,黑袍人才相信他让自己将夜妙萍带回来是有目的的,否则他也不用故意打了那个假扮昭宗的手下一掌,让事情变得复杂许多。

朱先生心知肚明教主的心思,闻言淡淡一笑:“教主,您认为如今京城里乃至整个大元国,谁最容易影响我们的许画?”

黑袍人愣然的道:“能有谁?不是都算好了吗?和我们实力相当的就是圣门那群老家伙,但他们在没有确切的证据之前,是不敢动皇帝的,只会以为新老皇帝都受了我们的诱惑。”

“这是一个月以前的计划,当时我们还不知道流风国的任兰亭会来大元国、会到京城呢!”朱先生带着浓浓的恨意道:“如果不是他和龙女多管闲事,我们怎么可能蒙受这么大的损失?乙如果没有我和关婉儿,朱先生的计划真的是非常的周到,绝不会出岔子,损失三个傲世高手更是不可能的事。

黑袍人颔首说:“正是如此!那群圣门的老家伙太老奸巨猾,居然不声不响的调来了关婉儿。哼,又遇上任兰亭这个色中饿鬼,为了女人什么都敢做……咦?”

黑袍人的话音戛然而止,旋即,他就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来。

片刻之后,黑袍人望着朱先生道:“难道……你是想要把这个女人……送给任兰亭?”

“不错!”

“他会收下吗?他和我们的仇恨可大了!”

“教主,我们不用亲自送过去,直接扔到流风国的密探总部那里就行了,他们自然会告诉任兰亭!而且这样做还有个好处……你说任兰亭得到了夜皇妃,会不会害怕事情败露后,大元国找他的麻烦?如果我是他,就只有抱着夜皇妃赶紧回流风国了!反正江南在京城要办的事已经完成了啊!”

“他会因为夜妙萍就此离开?”

“当然!任兰亭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女人。教主您看,他在流风国西北为了皇帝的嘱托,自己贴一大笔钱重建被打残了的银虎军团。在击败大漠蛮族后,西北局势稳定了,不但没有趁机要求增加税赋,反而再次贴钱搞建设,这样的人如果没有喜好女色这方面的缺点,那就太可怕了!”

“我也知道这点,可正是因为任兰亭房里的美女太多,最近还把郑曼和东方露这两个尤物收了,他会看上夜妙萍,并因此而背负重大的危机?二“呵呵,教主您这就有所不知了。”朱先生露出了暖昧的笑容:“夜妙萍是一位绝色美人儿,气质温柔贤淑,又懂得用心疼人,正是男人最喜欢的美少妇,听说昭宗也是因此而宠爱她……任兰亭既然喜欢女色,那么他面对着一国的皇妃,肯定会心动的。别的不说,能每日每夜操干皇上的宠妃,也是一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呐!”

“哈哈哈……”黑袍人哈哈大笑起来,他拍着朱先生的肩膀,满意的道:“朱先生,你不愧是洞悉人性的智者啊,听你这么一说,本教主都想收纳夜妙萍入房了啊!”

朱先生大惊失色:“教主,您还是以天下为先啊!此时千万不能因为贪欲而毁了大事!”

黑袍人又是大笑一阵:“你啊,难道还不了解我?我的三、五个老婆长得不差,又替我生了儿女,在这方面我已经满足了。区区女色比得上掌控天下的乐趣吗?这任兰亭爱美人不爱江山,充其量也只是一个权臣,不配当枭雄呐!”

“教主圣明—”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朱先生不失时机送上一个马屁,更是让黑袍人教主心情爽快,笑声一直响荡在院落之中。

第四章 入宫探查

宫中的剧变很快就传到我的耳中。

当听到夏冰和冷曼霜安然无恙后,我也懒得动弹,抱着同样被惊醒的小曼儿,舒舒服服的抚摸着她的娇嫩胴体。

对我来说,只要不涉及我的女人们的安危,就算昭宗皇帝被杀了也和我无关。

嗯,昭宗被杀了更好,小冰儿的儿子正好登基为皇,如此小冰儿也好卸下心事,跟我回流风国。

见到我懒洋洋的样子,前来报讯的江南双驴恼怒不已。

娇嫩美丽的少女伸手一拉,就把我拉出了被子,露出我精壮的上身,看得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一阵脸红。

“你给我出来!”上官小怜羞红着脸道:“遇到这种大事,你还赖在女人肚皮上,真是不像话!”

“这和我们无关吧?”我一边穿衣服、一边嘟囔着道:“傍晚的时候,江南税赋调整的圣旨不都已经颁发下来了吗?我们的最大目的已经完成,管皇帝的死活干什么?”

“去你的……”慕容蕊这么淡漠的女孩子也忍不住给了我一拳:“皇上要是死了,换成另外一个的话,你能保证他不会拿我们江南开刀?”

“如果是太子李群的话,自然就不会。”我想也没想的道。

“废话,我当然知道他不会……可要是不是太子李群登基呢?我们担心的是这个!”上官小怜瞪着我道。

“我说你们怎么对昭宗那么尊敬……哦!”

收回了纤纤玉手,看着捂着腰间痛叫不已的我,慕容蕊淡淡的道:“刘日,谁说我们对皇上不尊敬的?你给我穿快一点!还有正事呢!”

女人就是这样,只许她们做,不许我说。

躲在被子里的阳光美少女吃吃的笑着,很高兴看到我被她的两位长辈管住,不想上官小怜一向很妒忌外甥女能肆无忌惮的和自己的男人欢好,当下就坐在床沿,探手进被子去,又是用力的一掐。

“哦!小姨……”吃痛的郑小曼几乎跳了起来:“你干什么啊……痛死人家了“活该!谁叫你们白日宣淫!”娇嫩美丽的少女一本正经的道。

郑小曼睁大了眼睛:“可是小姨……现在是深夜呢!”

“我说你是,你就是!怎么,还不服吗?”

“呃……”阳光美少女看着上官小怜凶恶的样子,只能躲回被子里,还缩了缩身子,往床里躲得更深一些。

见到小曼儿都屈服在上官小怜的淫威下,我也浑身一颤,三两下就穿好了衣服,跟着她们两个出了房间。

出人意料的是,关婉儿居然也在。

有着江南双骄在,我也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朝着她拱手道:“小师姑,许久不见!”

关婉儿本来就是娇憨的性子,闻言“噗哧”就笑了出声:“刘日,你什么时候这么规矩了?”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本来就听我说过我和关婉儿的渊源,其实也不用多说,只看前天晚上她被围困时,我二话不说跑去救援的情形,她们就知道这个少女多半将来也是房中姐妹。

瞧见我为了她们的感受,假装对关婉儿规规矩矩的,她们又是好笑又是欣慰,这个男人的掩耳盗铃有时候还是很让人喜欢的。

“咳咳,小师姑,不要乱说话,我本来就是这么诚恳懂礼的正人君子。”我连忙转移了话题,,“对了,你怎么会来这里?”

“事情有些不妙。”妖媚的绝色少女黛眉轻轻一蹙:“苦聪大师和静心大师都被请进了宫里,说是为皇上疗伤,皇上的伤势也并不严重……可是如果不严重的话,怎么可能请他们两位去?所以静心大师叫人转告我,让我留意一下。我想和你一起进宫看一看。”

“咦,静心大师叫人转告你……你住在这里?”

“是啊,我就住在尼姑们的那些小楼里,距离你这里不过两、三百米。”

听到这话,我懊恼的一拍手,本来以为关婉儿住在外面……早知道这样的话,少爷我早就跑过去偷香了。

“发什么呆啊,到底去不去嘛……”关婉儿见我懊恼的样子也不明就里,下意识的就说出了心中所想。

我对妖媚少女的抵抗力几乎是零,闻言之下,颔首道:“好吧,我们一同前去。”两位江南的绝色少女不觉相视苦笑。

她们知道关婉儿不是故意撒娇,这种娇憨妩媚的,动人姿态,纯粹来自于天生,“天生媚骨”就是专门形容这位绝色少女的。

论相貌,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都不逊色于关婉儿;可论起风情,她们两个还是黄花大闺女,哪比得上关婉儿的媚骨天生啊!

不过,她们也不是认输的主儿,暗自下了决心,以后嫁过去后,一定要多发挥自己的魅力,要成为刘日最喜欢的老婆才行!

出了普清庵已经是三更时分,天色漆黑无比,却不时能听到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队穿着盔甲、拿着兵器的禁军将士们,在大小统领的带领下,从各个军营跑了出来,目标几乎都是城外。

不少人家都从窗户里面悄悄的看着这一幕,心中不觉有些紧张,连这些寻常人家都觉得这几天的幽平城太过混乱,想要出城找城外的亲戚躲一躲了。

我和关婉儿自然不会躲藏,关婉儿本来想纵身飞入黑暗之中,没想到被我一把抓住她的玉手。

“干什么?”

“我们一起走吧。”

我一边回应,一边提气起来,带着少女就飞了出去。

关婉儿又羞又气,不过她被我占便宜也不是第一次了,本身又不讨厌我,还因为我昨晚的表现而有些动心和欢喜,所以也就任由我主导了。

虽然是两个人,但在关婉儿提气之下,她的娇躯立刻就变得很轻很轻,宛如柳絮一样,随着我的身形而飞舞着,一路穿街走巷,很容易就抵达皇宫里。

相比起皇宫外面的紧张气氛,皇宫里的侍卫看起来倒是不多,然而我运用神识?一查看,发现越是靠近昭宗的寝宫,暗哨越是呈倍数增加,如此一来,着实增加我和关婉儿进入昭宗寝宫查看的难度。

“怎么办?”关婉儿看向了我。

无论是树上、地面、暗洞里、花丛中、水池旁,都布满了暗哨,他们虽然无法阻止傲世高手的进入,可是他们能察知傲世高手的动静,可以给里面的人一些反应的时间。

我们又不是去杀人的,只不过是去探听消息,没,有必要一路杀进去。

想了想,我对关婉儿道:“跟我来。”

远离昭宗的寝宫,戒备顿时松懈起来,我和关婉儿几乎没有费多少工夫,就来到东宫娘娘夏冰的寝宫。

夏冰的寝宫仍旧和平日一样,没有半点灯火。

不过在寝宫外面,很多太监和宫女在那儿站着,似乎和看门的两个少女讲着什么。当我敲门几下,打开没有锁上的大门,一具火热的娇躯就冲了过来,结果一不小心,她撞向关婉儿的位置,眼睛能夜视的关婉儿看清楚是谁后,直接一拉我的衣袖,把我拉来挡在了身前。

“噢……”

夏冰撞上我的胸膛时,险些就被反弹着撞飞出去,幸好我及时抱住美人儿少妇,才没有让她跌倒在地。

“怎么慌慌张张的?”搂着她走了进去,等到关婉儿关上房门后,我才拍了拍夏冰的肥臀道。

“我有些害怕……”

夏冰从我怀里挣脱开来,点上一盏油灯,刚想再说话,小嘴就不可抑制的张大起来。要不是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反应得快,一声尖叫就要传出房间了。

我知道夏冰的镇定功夫不错,修养也足够,否则也无法在有名无实的皇后位置上待这么久了,所以刚才也没有提前捂住她的小嘴。

等到她冷静下来,我才介绍道:“她是关婉儿,龙女关婉儿,也是我的女人……前天晚上,就是她和我在驿站杀掉三个傲世高手。”

关婉儿白了我一眼,却没有分辩自己并不是我的女人。

夏冰却是眼睛亮了起来:“关姑娘,你好,我是夏冰!”

她的热情让关婉儿颇有些不适应,但想到:‘她一个女人在宫里,平日就颇为不容易,如今更是接连出事,再稳重的人也无法承担这种压力,遇到一位可以保护自己的傲世高手,哪有不热情的道理?

‘只是想不到啊,在得到的资料之中,这位东宫皇后可以说是贵妇人的典范,也是坚韧守礼的女人典范,没想到这臭小子来京城还不到一个月,就弄到皇后娘娘一见面就马上投怀送抱的地步,再看夏冰眉目含春的样子,说臭小子没把她弄上床可没人相信。’思量到此处,妖媚的少女甜甜的笑道:“夏姐姐客气了,叫我婉儿就好。”看她态度这么友好,夏冰也松了一大口气,要不是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对,她可能会拉着小姑娘的手,好好说一会儿闺房密语了。

我想起刚才见到的一幕,问夏冰道:“外面怎么一回事?”

“不知道,下午的时候,好几个管事的太监、有权势的宫女嬷嬷就来过。我猜想你今天会来,见了前面几个后,就推辞说要休息了,不要他们进来。”夏冰也困惑的道:“结果还是来了许多太监和宫女,就算知道我休息了,也都不走。”

奇怪,夏冰几乎是被打入冷宫了,怎么忽然有人如此献殷勤?

时间紧迫,想不通怎么回事,我也不去多想。

因为没有空闲慢慢的说,我直截了当提出了要求:“小冰儿,我们今天过来,是为了去看看皇帝受伤的情况,但他寝宫的侍卫太多了,没办法过去,你有什么法子没有?”

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轻点着头:“陛下受伤不算太严重,只不过周老神仙和崔德全、曲田虎太过紧张,生怕皇上再被行刺,所以才刻意增加防卫。”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么简单。”我摇了摇头,把皇宫秘密请来苦聪大师和静心大师的事情说了一遍。

夏冰顿时娇靥一白,马上明白过来:“皇上……是受了重伤?危在旦夕的重伤?”“就算不是危在旦夕,恐怕也不会轻。”我淡淡的道:“正是因为不知道受伤的程度,才让你带我们过去。”

“好,我马上带你们过去!”夏冰二话不说,当着我们的面就更换起宫裙。

不过换到了一半,夏冰就停了下来:“兰亭,你没办法跟我一起去啊!”

我挠了挠头:“为什么?”

“因为我的身边只有宫女,没有太监。”夏冰强忍住笑意道:“除非你肯扮成女人,否则我没法带你去。”

“咯咯……”妖媚的少女毫不给我面子的笑了出声。

我也愣住了,此时才想起,我的小冰儿是不受宠的皇后,平日就带着几个心腹侍女在宫里生活,哪里有太监可以调遣?

幸好和我一起来的还有关婉儿,否则还真的是做了无用功。

“那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着。”挥了挥手,我沉声道:“但要注意安全,要是遇到什么刺客,婉儿你就带着小冰儿跑回来,知道吗?”

“嗯……”关婉儿轻笑着答应了,就是不知道她是不是如同表现得那么乖了,因为我知道,别看她长得甜甜的妖媚模样,实际上性格倔强得很。

片刻之后,听到她们的脚步声已经远去,我倏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微微一笑,悄悄的打开房门,瞬间就消失在黑夜中。

第五章 美人投怀

冷曼霜的寝宫。

和夏冰寝宫的冷清相比,她的寝宫一向灯火辉煌、侍女太监无数,很容易找。

可是今天我到了这儿,却险些以为自己走错地方——这灯火昏暗、就两个太监歪歪斜斜站在门口的冷清寝宫,是我之前见到的那个吗……?‘再看了看宫殿旁边的几棵柳树,还有那象征着恩宠的一座铜雕凤凰雕像,我能确认这就是冷曼霜的寝宫。

来不及多想,我在一处黑暗之中的墙边轻轻一跃,飞进了寝宫里。

寝宫的空地上,根本没有人走动,唯独在最中心的偌大房子中,有着一盏昏黄的灯火,要不是我眼力好,还真不容易看见。

顺着漆黑的小道前进,我的神识也扩展开去,冷曼霜宫殿的情况,的确如它表现出来的一样,冷清得紧,周围一个暗哨都没有,所以我只花了半炷香不到的工夫,就掠进了高大宫殿的二楼。

二楼的窗户没有关上,铺著名贵木地板的宽敞房间里,只有一个女人的身影,看着躺在木地板上那曼妙的娇躯,我一眼就认出,她正是我要找的冷昭仪娘娘。

瞧见她在地板上一动都不动,身边还有一只打翻了的酒壶,我吓得一个健步跃到她的跟前,第一个动作就是把手放在她的鼻子下方。

呼!幸好!

昭仪娘娘的呼吸还在,而且很悠长,这是熟睡的表现。

再从她满身的酒气来看,很明显,昭仪娘娘酗酒了。

我无奈的把她搂在怀里,随即一股真气从我们相握的手中传到她的全身,不一会儿的工夫,昭仪娘娘就睁开双眼,神色之中除了一丝迷茫,再也没有半点醉意。

“谁?”

感觉自己被人抱住,昭仪娘娘猛地一挣扎,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翻转身子跌坐在我的对面。

透过依稀的月光,冷曼霜蓦地扬住自己的小嘴,不敢相信看到的景象。

“怎么,看到我,你欢喜得呆住了?”我笑了笑,张开了双臂:“来,看你那委屈的样子,让老公我抱抱!”

自从上次在椅子上调戏了美人昭仪后,我便没有把她看成皇帝的女人,所以说话也变得随便。

冷曼霜的眼眶当即就红了,下一刻,她陡然间就扑到我的怀里,呜呜大哭起来。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哭,不过我还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和玉背,小声的安慰着她:“哭吧,哭出来就好了……有什么大不孓的呢?你可不是那种娇弱的女人啊……”

我的安慰无疑是很笨拙,冷曼霜越哭越厉害,最后几乎是嚎啕大哭了老半天,才抽搐着停了下来。

不得已之下,我只能再次用真气替她舒缓着心神,这才让发泄苦闷的昭仪娘娘舒服了许多。

“你宫里怎么没有几个人啊?”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好奇的道:“你都哭了这么久了,都没有人来看你。”

“她们都被我赶出去了!”一提起此事,冷曼霜忍不住就悲从中来:“至于那些太监只知道趋炎附势,此时哪里肯留在我这里!”

我惊讶的说道:“不会吧,你什么时候失宠了?皇帝不会无缘无故的迁怒于你吧?”

“不是皇上迁怒于我。”冷曼霜抬起泪痕满面的脸蛋:“是他们知道皇上的日子不多了,便一心想要去找那些有儿子的皇妃捧臭脚,我这种连子女都没有的,自然是被他们抛弃的对象!”

“哈哈哈……”我的心中顿时豁然开朗。

怪不得小冰儿的寝宫前面围了那么多的太监宫女,原来他们以为皇上已经不行了,想要提前押宝在太子李群这一边啊!

冷曼霜刚刚心情才好一点,见我居然开怀大笑,气得银牙紧咬,粉拳如雨落一样打在我的胸膛上:“打死你!打死你!竟然还在笑二点都不关心我!!”“好了,好了,别调皮!我不是在笑你,只是奇怪刚才为什么夏冰的寝宫前居然有那么多的人。”我老脸一红的抱住了她,虽然不是笑话她,可在悲伤难过的昭仪娘娘面前大笑,也确实是有些不厚道。

听到平日冷清的夏冰寝宫此刻门庭若市,冷曼霜不无嫉妒的道:“哼,她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到底是不是太子登基都还难说呢,说不定皇上选择的是桂王或者滇王呢?”

我也不和嫉妒的小女人计较,抚摸着她的秀背,随口问道:“能当皇帝的就他们三个吗?”

“其他的适龄皇子倒是还有几个,可他们的母姑的地位都不高,自身能力又不出众,更没有什么外援,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在外。”冷曼霜叹气着,摸了摸自己光滑的小肚子,道:“要不是我肚子不争气,就算儿子只有两、三岁,也未尝不可以争一下啊!”

她说起这件事,我忽然想起一个人:“你们三个受宠的皇妃里,好像乐丹有儿子吧?”

“嗯,乐丹有一个儿子江夏王李道,今年七岁。夜妙萍比我早入宫几年,可跟我一样颗粒全无。”冷曼霜冷笑着道,“我还不是最生气的,最生气的应该是乐丹吧,她的儿子要是能大上五、六岁,无疑是最为强劲的皇位竞争者,可惜啊,七岁的皇帝是没有人会支持的呢!”

我狠狠的打了一记她的翘臀:“你是在幸灾乐祸吗,心思哪有那么黑暗的?”

“咯咯……”

冷曼霜忽然眸儿一转,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腻腻的道:“是啊,我比她们两个要幸福多了,她们只能待在宫里,惶惶不可终日。而我可以跟着你离开,去流风国重新开始生活!”

我哂然一笑:“你可真是一个势利的女人,以前没有想过要跟我走吧?现在皇宫出了大乱子,就知道替自己找后路了。”

“以前不一样,人家怎么也算是昭仪,皇上不会放我走的。另外人家还有一大家子的家人,怎么能自私的只顾自己的快活呢?”冷曼霜撒娇的道:“现在好了,皇帝快要完蛋了,我也失去了束缚,正好可以重新获得自由之身。”

顿了顿,昭仪娘娘又道,,“至于说感情,生活在皇宫里的女人怎么可以奢求感情?当年的王美人,受宠的程度超过现在我们三个皇妃,可最后结果怎么样?再说两个皇后,温柔贤淑,处事得体,皇上还不是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别看我风光得很,实际上哪天不是惶恐不安?生怕哪一天悲惨的命运就落在自己的身上!这样的日子,你说我怎么会喜欢和留恋?”

冷曼霜或许是第一次如此坦白的说这些话,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停都停不住,等到说完,她大大的喘了一口气,神态变得轻松无比。

我笑了起来,‘是啊,皇帝有几个是多情多义的?大多薄恩寡义。干爹韩丞相曾经说过,天下之间,皇宫历来最为黑暗,人际关系错综复杂,兄弟姐妹反目那是常事,所以没事千万别想着当皇帝,当大陆三杰那样的超级世家就非常足够了。’“好了,既然你决定了,那就这样做吧,我是很喜欢你的,自然愿意带着你走。”我搂得她更紧一些:“只不过你要想好了,万一昭宗皇帝这次没事,你却贸贸然的走了,岂不是白白损失这么好的富贵和地位?”

“我已经想通了,皇帝会被刺杀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或者他忽然间身体变得不好,这些富贵转眼就会变成噩梦。我跟着你,富贵荣华也少不到哪里去,最紧要的是没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像是现在的日子,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支撑多少年。”冷曼霜比划着道:“我今年才十八岁呢,今儿个想了半天,想着自己以后时时刻刻都要过着这种担心受怕的生活,就很恐惧……所以干脆就别恐惧了,离开吧!”说到这儿,冷曼霜再次献上香唇,嘴对嘴的亲了一口道:“只不过,我还有一个请求,兰亭,你答应我好不好?”

“说吧。”

“我那一家子人,你帮忙着安排一下啰!”

“你想要我怎么安排他们?”

“最好是去江南,给他们一个贸易的工作做着;实在不行,就再南方一点,做江南生意在南方某个州府的代理人。”

“呃……你怎么都安排在大元国,你男人可是流风国的公爵啊,去流风国不行吗?”

“咯咯……他们的性子我还不了解吗?喜欢大元国的繁华富贵,喜欢这里的山水美食,对于万里之外的流风国,不到万不得已他们是不会去的。”冷曼霜笑道:“况且,还有|点很重要。要是他们去了流风国,受到你的庇护,那不就间接证明你吃下了大元国昭仪娘娘吗?到时大元国以此为由,中断贸易或者和流风国开战,岂不是我害了你?”

“谅他们也没有这个胆子。”我握紧了她的小手:“你老公最不怕事,有什么就尽管来好了。”

冷曼霜笑吟吟的看了看我,重新伏在我的胸膛上,她很喜欢我这种霸气十足的性格,有着这样男人的照顾,自己的生活才可以安定舒适呢!

“还是算了吧,反正他们觉得流风国很偏远和落后,就让他们在大元国过富家翁的生活吧。”昭仪娘娘娇柔的下了决定。

“既然这样,让他们去江南吧!和上官家族或者是慕容家族交好,有着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面子,他们可以拿走一项贸易权,也算子子孙孙有个富贵的家底。”我沉吟着道:“你认为怎么样?”

“嗯……好的。”昭仪娘娘忽然有些惆怅:“我能为他们做的也就是这些了。”

我安慰了她几句,又道:“你有没有想过,他们忽然从皇亲国戚变成一个商人家庭,会不会有心理的巨大落差,从而不愿意啊?”

冷曼霜摇头道:“他们也知道分寸,我一且走了,以他们以前在京城的作为,只有被人踩死的分。再加上他们一直向往富饶美丽的江南,所以他们肯定愿意去江南当一个无忧无虑的富豪。”

我笑着拍了拍她的翘臀:“那你呢?真的愿意舍弃一切和我离开?”

冷曼霜白了我一眼,小手下探,抓住我的分身:“别的不说,姑奶奶我从来没有吃饱过,现在有机会能天天吃饱,我自然欢喜得很。”

第六章 宫中偷欢

虽然我知道冷曼霜是一只妖媚的小狐狸,可她在我的面前,一直以善用心计著称,很少有妩媚的时候。如今骤然间听到这么风骚入骨的话语,再被昭仪娘娘抓住霸王龙枪,我立刻就有些控制不住,任由霸王龙枪硕大坚硬起来。

感受到我的反应,冷曼霜吃吃的一笑,正想说什么,却逐渐变了脸色:“妈呀……怎么……怎么会有这么大的……”

昭仪娘娘这次是真的惊骇住了。她原本想着的是,我是一个武功高强的少年,在床笫之间,怎么也比精力不足的中年皇帝好得多吧,结果没想到居然摸到这么大的一根肉棒。

冷曼霜是经过人事的少妇,也看孓不少皇宫私藏的春宫图,可从来没有想过男人的肉棒会如此的硕大和坚硬火热。

‘如果进去身体里,恐怕会把我插死吧……’昭仪娘娘花容失色的想道。而还来不及多想,她的衣襟就被扯开来,一双大手直接摸上她的一对浑圆玉乳。

因为只有十八岁,冷曼霜的身材不像夏冰那样,有着成熟女人的丰乳肥臀,可是长期的养尊处优,让冷曼霜的娇躯滑嫩柔软之外,美乳翘臀也有着相当的尺寸。就好像现在,我两只手堪堪握住她的一对坚挺滑腻的美乳,揉捏起来,特别有掌握全局的感觉。

“喔……”冷曼霜几乎是下意识的想要拒绝,因为今天的她太过伤心,没有欢好的心情。可是她蓦地又想起来,自己已经决定将后半生托付给眼前的男人,也就是说,他就是要陪伴自己一生的人,如果夫君第一次爱抚或者求欢自己就拒绝,那未免太过扭捏,也可以说太不懂得满足自己的男人。

进了皇宫几年,冷曼霜如果不会伺候男人的话,她也不会十八岁就成为昭仪娘娘,所以,她当然不会犯这个错误,到嘴边的“不要”也就没有说起。

我倒是没想那么多,看着这个有着清纯美貌的昭仪娘娘,风骚入骨的捏住大肉棒,我自然而然要“惩罚”一下她。

别说,昭仪娘娘的美乳真的是极品,又圆又翘不说,还非常有弹性。通常,如果不是习武之人,或者不刻意保养,一个女人的玉乳最多到了三+岁,就开始慢慢变大变软,毫无弹性不说,最夸张的还会变得跟布袋一样,看上去很是别扭。

这样影响美观的情况,要是孩子生多了,被吸吮的时间太长,也很容易发生。

但,十八岁的美少妇绝对不在此例。

冷曼霜虽说不会武功,却有天下间最好的东西供应着她用,无论是吃的用的,都是最顶级最名贵的,又加上她才十八岁,所以肌肤的弹性和滑腻并存,揉捏着一对软玉,甚至能感觉到里面的一小块硬结…………这,对于摸过数十位美人玉乳的日少爷来说,是再明白不过,明显就是她的美乳还没有完全长开的迹象嘛!

我在这边把玩着昭仪娘娘的美乳,冷曼霜也没有停下,很豪放的伸手进入我的裤子,一只手握住我硕大的分身。

感受到那炙热的巨大坚硬,冷曼霜娇躯微微发颤,可手还是由慢到快的开始橹动。与此同时,冷曼霜还抬起头靠近我,闭上眼睛又嘟起小嘴,显然是期待我的采摘。

在冷昭仪的寝宫,我本来有些顾忌时间和地点都不对,没想过继续和她亲热,可一看到送上来的美味,我不由自主的就含住她那香甜滑腻的小嘴。

“唔……唔……”

唇舌交缠之间,我让昭仪娘娘尝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接吻,舔、吸、吮、卷、顶……各种技巧施展开来,很快的,冷曼霜呼吸变得紧促了。

两路受到“袭击”,美人儿的手又握住我的分身,淫靡的气氛渐渐的感染了冷曼霜,让她有些情动起来。

“兰亭……”冷曼霜蓦地收回小手,转而搂住我的颈项:“抱我进房吧……”我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道:“这里……怕是不合适吧?二“有什么不行的?宫女们被我骂出去了,皇上又重伤在床,没有人打扰的。”冷曼霜的小嘴不停在我脸上亲着:“好不好嘛……人家现在好惶恐……你把人家喂饱了,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我一想也是,每次我压力大或者心情不爽的时候,娇妻美妾们都会献上曼妙的肉体供我享用,而每次肆意畅快的欢好后,我总是心情大爽。

想来,昭仪娘娘也是想要透过最激烈的欢好,排解自己的郁闷和不安吧!

思及此处,我不再犹豫,拦腰抱起柔若无骨的美人儿少妇,大踏步的朝着一旁的闺房而去。

冷曼霜的闺房布置得很柔和,到处都是黄色的色调,如果是白天,就会感觉和沐浴在太阳光中一样暖洋洋的。

当然,昭仪娘娘的床非常的大,起码有三米长宽,上面铺着最柔软的天蚕丝床褥,躺在上面,简直用不着再盖被子了。

我三两下就替我和冷曼霜解除了累赘,转眼就在床上搂在一块。

一边掠夺着冷曼霜的小嘴芬芳,我的手也灵活的在她的娇躯上下游走着,时而在她的玉乳上揉捏把玩,时而伸到下面,在一丛芳草之中,轻轻拨弄起阴唇上方那一颗小巧的红珠。

“嗯……嗯……”昭仪娘娘哪里被人这么玩弄过,才半炷香时间不到,就娇喘呻吟,一双望着我的眼睛快要流出水来。

“小霜儿,你就慢慢的享受吧。”我离开了她的小嘴,柔声的道。

冷曼霜羞红着脸庞,却也大胆的看着我,显然是期待我接下来的行动。

被这么一位有着清纯和娇媚娇靥的美少妇看着,我的热血也不禁沸腾起来。

然而,我毕竟是一个情场老手,虽然心动,可绝对不会猴急的直接压上去,剑及履及,这样就太煞风景了,也少了很多乐趣,更不能一举在床上征服这位极有自我主张的美人儿。

于是我先欣赏了一下冷曼霜的美丽胴体。

脱光了衣服的昭仪娘娘,身材高挑匀称,瘦不露骨的酥胸锁骨下面,是一对圆鼓鼓、颤巍巍的玉乳,没有了肚兜的束缚,它们还是像两座山峰一样巍然耸立,丝毫不下坠。

冷昭仪的玉峰乳珠尖尖翘翘的、粉粉嫩嫩的,周围一团金币大小的乳晕也是粉红色,既代表着它们没有被过多使用,又代表冷昭仪娘娘很善于保养和保持。

再往下而去,平坦如镜的雪白小腹之上,有一小块宛如宝石般的肚脐。柳腰那完美的曲线让我想起了葫芦的样子,而一片雪腻的末端,一丛稀少的黑色毛发又是那么的显眼。

只不过,因为昭仪娘娘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我看不到里面的风光,不过我也没有遗憾,反正待会还会更加深入直接的品尝。

因为角度的关系,冷曼霜的翘臀我看得不够真切,但是单从这些能够看到的地方来说,是又翘又白,宛如满月一般……而且从之前几次的拍打来看,美人儿翘臀的弹性丝毫不输于她的玉乳。

除开这些,美少妇的玉腿也够漂亮,修长笔直不说,还颜色如玉,没有一点瑕疵,每一处都散发出无限的诱惑,想着待会这么一双玉腿就要缠上我的腰间,美人儿在我的征伐下辗转呻吟,我都不禁有些流口水。,“兰亭……你只会看吗……”昭仪娘娘被我这么看着,只觉得两道炙热的眼神,就像实体一般,在自己的身上抚摸着,弄得她心里痒痒的。

“美丽的东西先欣赏一下,吃起来才更有味道啊!”我笑着回了她一句,转而就压在她的身上。

这一次仍旧是亲吻着美人儿少妇的樱桃小嘴,但我的手却改变方向,直接伸到她的芳草之中,拨弄了一会儿两片阴唇之后,又轻轻的在洞穴口处抠弄起来。

“嗯……唔……喔……”

冷曼霜扭动着娇躯,一缕缕的银丝慢慢从蜜穴里面流了出来,湿润了我的手指。

昭仪娘娘呼吸紧促之际,蓦地用力抱住我,柔嫩香甜的小舌头主动伸入我的口中,任由我吮吸着她的香津。

再接着,昭仪娘娘的一只手也往下伸去,抓住那根硕大的霸王龙枪后,用力的往自己的美穴塞去。

因为情动,所以龟头在接触到美人儿少妇的蜜穴之时,很容易就顶进去半个龟头。一股强大的紧缩力道瞬间就包裹住龟头,同时也在将龟头往外面挤。

“噢……”冷曼霜挣脱了我的大嘴,柳腰用力的扭动着往上凑,心急火燎的想要让大肉棒进去,以缓解她蜜道里的痒、满足她的空虚。

单单是龟头的尺寸,我的就比她的第一个男人要大了一倍,由此昭仪娘娘也已经预料到今晚是真的可以吃个饱了。

“进去……进去嘛……”冷曼霜自己动了好一会儿,发现我没有插进去的意思,不觉有些急了,眸儿含春的望着我,不住发出哀求。

我轻轻的拍打着她的小脸:“我怕你会受不了。”

“呸!”昭仪娘娘低啐一口:“老娘以后连你的儿子都生得出来,还怕你这根东西?”

不知道怎的,决定以后跟着我后,冷昭仪心中对我的畏惧早已经消散大半,而且面对着我,她还可以敞开心胸、无所畏惧的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想做的事,于是偶尔冒出几句粗口,虽说有些不好意思,但她心中还是觉得很爽。

我早知道她不是一个豪放的美人儿,可这两次的粗口都让我见识到她的另一面,可以说,这也激起我想要彻底征服她的欲望。

思量过处,我也稍微一用力,龟头彻底挤开蜜穴嫩肉,进入了湿润狭紧的小穴里。

“哦……啊……痛……痛……啊……”冷昭仪蓦地按在我的肩膀上,用力的推着我,想要把我推开。

看她黛眉紧皱、倒吸冷气的样子,我连忙俯下身,在她的唇上亲吻了一阵,大手也轻轻揉捏着美人儿少妇的秀美乳珠,替她舒缓着紧张。

一阵子过后,冷昭仪那紧缩得僵硬的美穴肉儿,才慢慢回复柔软,长出了一口气的她,看着我的表情是又爱又怕的。

“小霜儿,别说是你一个小丫头,就是生了孩子的女人,第一次被你老公的肉棒插进去时,也会被胀得满满的。”我笑着在她耳边说话之时,龟头也退出蜜穴,然后再慢慢的进入,如此几十下后,汁水重新溢出,冷曼霜的美穴入口处的嫩肉总算是松软如前。

阴唇和蜜穴洞口微微酥麻的感觉,让冷曼霜也轻松了起来,由此也恢复她的聪明才智,灵光一闪的她忽然挑起了黛眉:“兰亭,你不会……不会把夏冰弄上床了吧?”“你老公我那么大的魅力,怎么会征服不了夏冰呢?二我坦率的直言道。

“啊……”也就在此时,趁着昭仪娘娘放松之际,我用力的一挺雄腰,一小部分的肉棒冲进了冷昭仪的身体。

有了之前的前戏和适应,冷曼霜还是感到一股如撕裂般的痛楚,那满胀得几乎要撑爆肉壁的感觉,使得她倒吸着凉气,眼眶转眼间都蓄满了泪珠。

“乖,小霜儿……你不是之前很大气的吗……这还没完全进去呢!”我含着她的耳珠轻柔的道,大手也在她的阴蒂上轻捏慢捻着,让她涌起情欲,分泌更多蜜汁,以此减少痛楚。

就如同昭仪娘娘所说,女人连那么大的儿子都能生出来,我的肉棒虽然硕大,但只要适应了尺寸,那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所以,片刻之后,随着昭仪娘娘蜜穴里面的汁水增多,分身所感受到的巨大紧箍之力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蜜道肉儿犹如有生命般,慢慢的吮吸挤压着大肉棒。

“冤家……”直到此时,处于痛楚之中的昭仪娘娘才缓过气来,脸色苍白的捶打着我:“你要弄死我吗?”

“才这点就受不了,还说什么以后要天天吃饱!?”我刮着她的小琼鼻:“典型的胃口大肚子小。”

“哼,你别得意……等我适应了,你就惨了……本姑娘不只魅力比夏冰大,我的能力更比她强!”冷曼霜翘嘴道。

她这种天真中带着诱惑的妖女模样,最是让我喜欢,因此分身在这一刻又胀大了一分。

“噢……”冷昭仪又磨起了黛眉:“你故意的是不是……”

“当然不是,只是因为你太迷人了。”我笑着道:“不过我得告诉你一点,凭你一个人,是没办法满足你老公我的,所以别想着什么独占恩宠……我能给予你幸福快乐、没有烦恼的生活,但不会让你们有争宠的机会。”

虽然我是笑着说话,可是昭仪娘娘哪里会看不出我是正色的警告她,不许把宫里的一套带到家里来。

“好嘛……”冷曼霜可怜兮兮的道:“但是你要答应我,一:辈子不许瞧不起人家,不许抛弃我,永远都不许!”她的声音也是柔弱中带着坚强。

我在她的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生生世世,只要我能找到你,你就是我的!”“咯咯……”昭仪娘娘笑了起来:“算你有理……快点动吧,人家有些想了呢她哪里是想了,看着她黛眉蹙起没有展开的样子,我就知道她只是为了让我开心,才让我动的。毕竟是伺候惯皇帝的贵妃,事事都懂得要以自己男人的需求为先。

我笑了笑,没有拆穿她,轻轻挺动起了雄腰,大肉棒先出去一半,再轻柔的插了回去,这次不是猛然间行动,再加上动作不大,又有着蜜液的滋润,才几十下的工夫,昭仪娘娘的肉穴里就不再狭紧得难以前行,我的大肉棒又能多进去一截。

等到霸王龙枪顶住昭仪娘娘的柔嫩花心时,冷曼霜娇躯一颤,咬着嘴唇的银牙才松了一口气,神态轻松了许多。

第七章 彻底征服

“恐怕驴马的东西也就是这么大了吧……”昭仪娘娘长长的出着气,自然还在适应着分身的巨大:“妈呀,好胀,把穴里的肉儿都绷紧了,我险些以为要崩裂了呢!纳,你轻点……慢点……嚼……还是有些胀……”

我已经忍了半天了,现在好不容易有了活动的胜会,却还是只能徐徐图之,不觉有些郁闷的道:“小霜儿,怎么感觉我在替你开苞一样啊……”

“噗哧……”冷曼霜瞪了我一眼:“你们男人不就是喜欢替黄花闺女开苞吗?你不许嫌弃人家不是处女!”

我捏了她的美乳一把,笑道:“我怎么会是那种人!以前的事情我没办法管,不过从今以后,我却是要管的。就算你再淫荡,以后也只准对我一个人淫荡!”

“人家又不是不守妇道的人……”昭仪娘娘不依的道,或许是想起她之前对我的勾引,红了红脸,道:“先前那几次,我就只是想给你一点好处,没想着要跟你好的“我知道!如果你是那种裤带子松的女人,我也不会要你的。”

“呸……什么……裤带子松……说话真难听……”昭仪娘娘松了一口气,想要再撒娇撒娇,小手却又猛地抓住床褥:“哦……兰亭……太快了……慢慢的……噢……好酸……啊……不要快……噢……好重……天哪……要裂开了……哦……”

我只加快了一点速度,昭仪娘娘就已经受不了了,看样子,要是再抽插几十下,她就得翻白眼昏了过去。

可是我是花中老手,自然明白,只要让昭仪娘娘一适应,她哪里会昏过去,只会越来越适应大肉棒的尺寸,从而获得欢好的快乐一昭仪娘娘说的那句话其实很对,只要不是狂野的施暴,孩子都能生出来,哪会被大肉棒插死了?

随着蜜汁越来越多,大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都开始变快起来,虽说那一股股吸吮挤压的力道还是那么强烈,但大肉棒还是每次都拔了出来,然后快速的又插进去,直抵美人儿少妇的花心。

“嗯……兰亭……可以……再用力一点……噢……哦……胀……好大……好硬……哦……真好……啊……啊……喔……喔……爽……啊……兰亭……这才是真的操穴啊……我好喜欢……哦……喔……用力……啊……美……真美啊……”

昭仪娘娘娇喘吁吁的大声叫喊着,双手拉住我的手臂,一双玉腿紧紧的缠住我的雄腰,更加让我们结合得紧密,也让霸王龙枪每每都能顶在她的花心深处。

“吧唧……吧唧……”

每次大肉棒都带出不少蜜汁,亮晶晶的银白色蜜液顺着昭仪娘娘的芳草流下,流到她的娇美小菊花上,然后再滴落到美人儿屁股下面奸床褥上。

“啊……顶到……啊……顶到……那儿了……亲亲夫君……啊……兰亭……你顶到……霜儿的……心上了……啊……噢……哦……不要……酸……麻……啊……好……难受……老公……再用力一些……操死小霜儿……吧……哦……”

先前听到我说要她成为我一个人的小淫妇,本来在我面前就很放得开的昭仪娘娘,在我强劲的抽插之下,那乱叫的淫声浪语,和我家里的冷艳乖兰儿也是有得一拼。

要不老爹怎么说,男人在床上都喜欢遇到荡妇呢?

单单是这种粗野露骨的话语,就足以使得我精神百倍,霸王龙枪更加坚硬的操弄了。“啪……啪……”

大肉棒一次次抽出,又一次次撞击着昭仪娘娘的肉穴,甚至好几次都撞进她的子冷曼霜扭动着柳腰,拼命的抗议着,但只是再被大肉棒插了数十下,她就再也无法假意矜持了:“啊……啊……爽……老公……你的大鸡巴……好大……啊……插得……妹妹的……小穴儿……好舒服……好美……啊……真好……老公……兰亭……我的亲哥哥……啊……哦……喔……我要一辈子……被你操……啊……脔……啊……不行了……兰亭……你要操死……霜儿吗……啊……你要操死……昭仪娘娘……啊……噢……啊……要到了……”

一阵胡言乱语后,冷昭仪的肉穴蓦地紧缩,一双小手用力扳着我的脑袋往下,然后小嘴拼命的凑了上来。

同时,昭仪娘娘的玉腿更是爆发出强劲的力道用力紧箍着我的雄腰,不要我动弹。

宫里面,插得冷曼霜两眼翻白,不住的尖叫。

一边大力的抽插着,我一边低头下去,看着满脸春情的昭仪娘娘道:“小宝贝儿……你再叫得淫荡|些、再粗鲁一些……老公我会更喜欢的哦!”

“人家……不是……坏女人……哦……啊……嗯……我是淑女……贵妇……啊‘她的高潮要来了!’我心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

于是,我的动作不但没有减缓,反而含住昭仪娘娘的小嘴和她激烈缠绵,然后运劲在分身上,大肉棒迅即再胀大一(分,那硕大的坚顺让本来就已经到了临界点的昭仪娘娘更是如天鹅的悲吟般尖叫起来。

“啪啪啪……”

双手撑在床褥上的我,雄腰猛力挺动着,充满了力量的大肉棒迅猛无比的抽插着,次次都顶得花心深深的凹进去,就算昭仪娘娘的肉壁大幅度的紧缩和挤压,都无法避免被我肆意的抽插着。

“噢……来了……啊……泄了……泄出来了……啊……噢……喔……飞了……飞上天了……哦……啊……啊……啊……”

蜜汁汹涌着喷出的那一刻,昭仪娘娘挣脱我的大嘴,拼命的大声嘶叫起来,这种撕心裂肺般的程度,和她身体、内心感受到的快乐是同等的。因此到了后来,她根本不顾自己已经香汗淋漓,甚至秀发也被汗水浸湿,只管尖叫着。

感受着蜜汁的温热,感受着美人儿那强劲的吸吮和层层叠叠的挤压,我舒服的停留在她的身体里,还有空观察一下她那不断颤抖着、抽搐着的娇躯。

我敢肯定,冷昭仪以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高潮,否则她的表现不会如此失态,这种释放着情欲的大声喊叫,并不是装模作样就能叫出来的,而是真正发自于内心。

但,这并不代表我彻底征服了冷昭仪。

等她稍微缓了缓气,我便将大肉棒从美人儿少妇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啵……”

一股白色的蜜液随着张开的洞穴流了出来,继续顺着臀沟往下,淋湿美人儿的身下被褥。

“喔……”

被塞得满满的满足,忽然一下子变得空虚,昭仪娘娘不满意的呻吟了几声,小手还下意识的想要抓住大肉棒,要继续将它塞进身体里。

可是下一刻,我的动作就让迷迷糊糊的昭仪娘娘清醒了。

我把冷曼霜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变成趴在床上的姿势,因为她已经软弱无力,无法趴着,所以我还在她的小腹处垫上了一只软绵绵的厚枕头。

冷曼霜只是迷迷糊糊的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等她再想明白一点时,昭仪娘娘感觉到自己的翘臀上顶上一根粗壮又滑腻的肉棒,只在臀瓣中间稍微停顿一下,就顶在两片满是汁水的阴唇上,缓缓又坚定的插进自己的肉穴。

“啊……不要……兰亭……人家已经、已经饱了,……”

冷曼霜挣扎着想要逃出去,却被我紧紧扶住她的小蛮腰,丝毫不能动弹,而且,肉棒不断冲击着满是泥泞的美穴,那种酥麻得快飞上天的快感,更让她很快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啪啪啪……”

随着肉棒的进出,我的小腹不断撞击着昭仪娘娘的浑圆翘臀,发出清脆的响声。

“好哥哥……不要了……哦……妈呀……又来了……噢……哦……又泄了……啊……啊……亲哥哥……好老公……啊……饶了小霜儿吧……啊……你要俞死霜儿了……啊……噢……啊……飞了……飞上天了……啊……怎么会……这么爽……爽……舒服死了……啊……喔……噢……噢……”

昭仪娘娘疯狂的摇摆着脸蛋,秀发在风中飞舞起来,因为爽到极致,声音都沙哑了,却仍旧拼命的叫喊着。

冷曼霜喊着泄了泄了,这可并不是讨好的叫床,随着高潮的来临,她的蜜汁不知道泄出了多少,垫着身子的厚软枕已经湿淋淋的了。

我低头看着硕壮的大肉棒在雪白的美臀之间进进出出,每次进出都能带着粉红的阴唇翻开,这种视觉上的享受端的是美妙非常。

除了视觉上的感受,当然还有实际上的。

由于高潮不断,美人儿少妇的肉穴一直没有停止收缩挤压,嫩肉不住缠绕上龟头和棒身,如同一张小嘴一样,贪婪的吸吮着大肉棒,使得大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紧密的和肉壁摩擦着,使得我们两个都禁不住倒吸凉气,爽得不得了。

我一边用力的抽插,一边大声的叫道:“宝贝儿!你的小穴真紧啊!夹得老公好爽……呼呼,快,用力翘起你的屁股,老公我马上就要到了……”

早已泄得头昏眼花的昭仪娘娘闻言之下,居然奋勇恢复了一些力气,不但勉力翘起美臀,还用力的前后耸动着,让大肉棒可以更深入进去。

可是这样一来,昭仪娘娘浑身上下更是没有一处不感觉到像是要升天的快感:“哦……老公……你好会弄……噢……小霜儿……爽死了……哦……喔……啊……你要……以后……每天……都……干……霜儿……啊……啊……爽……真好……好……啊……喔……怎么又……又变大……了……好哥哥……”

由于我没有刻意忍耐,此时也差不多到了快要发射的地步,我怒吼着拍打起冷昭仪充满弹性的翘臀:“噢,爽!小霜儿!老公也要来了!喔……”

“噢……好老公……好哥哥……快……射给……霜儿……啊……噢……灌满……霜儿的小穴……吧……啊……我要……喔……噢!”

随着我用力的一挺雄腰,龟头猛地撞开美人儿少妇的花心,直接深入到冷曼霜的子宫里面。

在冷昭仪一声刺耳的尖叫声中,大肉棒一胀一硬,“噗噗”射出强劲的精华,打得美人儿少妇浑身痉挛个不停,连发出声音都不能了。

转眼之间,滚烫的白浊黏稠已经灌满美人儿少妇的子宫,这种满满胀胀的充实感觉,让冷昭仪直接翻了白眼,在无尽的高潮中昏死过去。

真爽啊!昭仪娘娘不愧是媚骨天生的美人儿,小穴狭紧不说,还非常的湿润火热,软肉层层叠叠,虽然不是极品,但也可称上品。

还有一点就是,身为皇妃,冷昭仪叫床起来尤为大瞻,正符合我的胃口,再多调教几回,无疑昭仪娘娘就会成为专属于我的床上尤物。

房里又多了一位美人儿,看来此行真是收获很多呐!

第八章 宫中隐忧

回到夏冰的房中,我才发现她们两个已经回来了。

见到两位美人的表情都不是太好,我心知肚明,宫里流传的那个消息看来没错,昭宗的情况不太妙。

果然,就算我坐到她们身边,两手分别握住她,的手,两人也没什么反应。关婉儿没有赏我一个白眼,夏冰没有给我温柔的笑容……这都显出她们的心情不好。

“怎么了?”我手上轻轻的一握:“天还塌不下来,不就只是昭宗不行了吗?想想以后怎么办,这才是该做的事情,否则敌人先想好了,你们落后了一步,可不好再追啊!”

“和你没有关系,你当然可以说风凉话啰……”关婉儿反手过来掐了我一下:“如果大元国朝政不稳,受苦的还不是老百姓。要是花云国因此纵马南下,获得大元国的财富,下一步,你以为流风国能单独顶住?二我一下子愣住了。

大元国和流风国虽说经常你争我斗的,可要是面对着花云国,肯定会携手共同抗敌,因为我们都明白,两国没有实力能独自抗衡花云国。

就算我已经打得大漠草原上的蛮族狼狈逃窜,但一想起花云国的十大常备军团、皇家羽林军团、还有数百万可以迅速组织起来的骑兵,我就有些头皮发麻,要彻底打败这个马背上的民族,那是何等困难的事?

不过,我自然不会在自己的女人面前示弱,转移话题道:“话说回来,昭宗皇帝到底怎么了?”

夏冰轻声道:“情况不妙,我们去的时候,苦聪大师和静心大师正在为他诊治,婉儿传音问苦聪大师才晓得,皇上中的是一种剧毒,连周彬都没有办法化解,就只能找他们来看看……两位大师的结论都是不大乐观,皇上最多只剩下几个月的命了。”我眼神一凛:“两位大师呢,是不是回不去了?”

“这倒不至于,但这一、两个月必须待在宫里。”关婉儿淡淡的道:“皇帝向他们说了害怕朝局不稳的担心,他们自然也不愿大元国出现剧烈的动荡,所以自愿留在宫里,看看能不能找出法子,帮皇帝解毒。”

我点了点头,昭宗的死活显然和我无关,但却和我身旁的美人皇后有关。

转向夏冰,我问道:“小冰儿,皇帝有说出让太子即位的话吗?”

端庄清雅的皇后摇了摇头,忧心忡忡的道:“没有。”

皇后娘娘如今跟了我,不仅仅情欲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心灵上也有了寄托。要说夏冰现在还有别的担心事,就是自己的儿子了。

她唯一的期望就是自己在流风国幸福生活的同!!#;儿子能成为大元国的九五至尊,到那时她就再无遗憾了。

本来有了自己男人的帮忙、有了江南的助力,潜移默化之下,太子李群很有希望登基为皇,不过此刻皇上忽然中毒,夏冰生怕他神智不清,或者被人蛊惑,改立桂王或者滇王,那才哭都来不及。

看见我沉默不语,端庄清雅的皇后说:“兰亭,你认为皇上会不会做傻事?二我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按理说,太子温文尔雅、为人宽厚,昭宗皇帝下诏他即位是众望所归的事。可是……如果有人趁机强迫皇上,或者控制皇上假传圣旨的话,那么皇位也不是那么的保险。”

“这一点你放心。”妖媚的绝色少女宛如黄鹦的声音响了起来:“静心师姐和苦聪师兄也想到了这一点,他们会一直陪伴在皇上左右,直至最后。谁敢对他们下手,那就是跟我们圣门作对,就算是皇帝,也得给我滚下台。”

妖媚少女一向表现的是悲天悯人的情怀,如今忽然强硬起来,也有着一丝英姿飒爽,真的是越看越喜欢。

察觉到我的眼神,关婉儿对我微微一笑,小手没有挣开,而是轻轻的掐了我一下。回过头来一想,圣门的确有这个能力和自信说这种霸道的话。看看这次的邪教吧,他们派了五个傲世高手,就把皇城搞得天翻地覆,要不是我和关婉儿出现,他们足以毁掉整个皇宫。

天下傲世高手最多的地方,圣门和魔教认了第三,没人敢认前面三,所以惹恼了圣门,派出七、八个傲世高手来皇宫拜访一下皇帝,那也不算难事……天下可没有一个人面对七、八个傲世高手时,态度还敢这么强硬,如果是日少爷我,肯定有多远跑多远。

“夏姐姐,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关婉儿犹豫了一下,还是对喜上眉梢的东宫皇后道:“虽然静心师姐和苦聪师兄陪伴在皇上身边,但他们也只能阻止皇上不被人威胁,不能阻止皇上因为别人的进言和劝说而改变主意……所以如果你想要太子殿下登基,那么该做的努力还是要做。”

“哦,这个我明白。”夏冰愣了愣后,笑着点了点头:“只要能保证皇±不受外界的胁迫,我相信他不会那么昏庸的。”

关婉儿想告诉她不要太过于自信,牵涉到皇位,任何人不到最后都不会放弃,可是当她看到夏冰用柔顺的眼神望着我时,她就豁然明白了,原来不是夏冰自大,而是她心中有着倚仗,有刘日帮忙,她一个女人家,自然不用烦恼。

※※该、幽平城,梨花大道。

梨花大道是幽平城几条著名的商业大道之一,和江南那些大街道差不多,晚上这里也是灯火通明,吃的喝的、玩的耍的……应有尽有。

这几天因为太多突发事件的影响,人流众多、龙蛇混杂的梨花大道等商业场所,无一不受到九门提督府和城守府等官方的地毯式调查,所以这几天的梨花大道出奇的萧条,平日前来做生意的小商贩、杂耍团等等,都不见踪影,几家酒楼的小二们在昏暗的路灯下,有气无力的坐在门口,看着没人的街道聊天。

在这种严峻的形势7,连平日嚣张跋扈的贵族二世祖们都不敢出门,只能在家宴会玩乐,前几天几个伯爵、公爵的儿子被抓起来,一顿棍棒之后,最后被抬回去的情形,早已让他们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敢嚣张?

于是,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中,干三归也干脆跑到自己小妾的房子里,抱着她埋头大干了一番,直到娇媚的小妾哭泣着求饶,他才泄出了一股邪火。

平日的干三归是非常谨慎的一个人,来到大元国这么多年,他一共有三个小妾,前面两个都因为怀孕了,被他送回流风国的老家,让自己的正妻照顾——他可不怕正妻会欺负小妾什么的,身为在外国的谍报人员,官府对他们的家庭非常重视,绝不允许这些影响谍报人员心情的事情发生。

或许是年龄大了的缘故吧,这第三个小妾也是干三归最为喜欢的一个,因为担心她遇到什么意外,干三归就在自己总部的一百米之外,偷偷买了个房子,将她安顿下来,平日休息的时候就到小妾的宅院,喝喝小酒、谈天说地,然后再上床阴阳调和……也是因为这样,这几年,年龄渐增的干三归才有着积极向上的心态,继续坚持着自己的任务。

“平平平!|……石石石匕外面的房门被人很有节奏的敲击了几下,声音大,但足以让干三归这样的武功高手惊醒。

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拿起放在床头的大刀,衣服也不穿就跳到窗前,打量起隔着院落的大门和四周。

“砰……砰……”

几个呼吸的时间过后,门口又传来第二种有节奏的敲击声,熟悉的联系暗号让干三归放心了一些。紧接着,他连衣服都顾不得穿上,开了里间的门后,三两步来到大门前,沙哑的道:“谁!”

“八哥,是小蚂蚁啊!”外面传来同样小声的话语。

虽然暗号对了,外面的人也的确是自己的心腹,干三归还是在大门旁边的土墙处拉开了一小块活动的土石,大门处的情景立刻一览无遗。

只见房子大门正中,一个身形瘦小的年轻人正站在门前,脸色止不住的着急。

确认了周围没有埋伏,干三归才打开大门。

看到大门开了,年轻人倏地窜了进来,紧张的关上房门后,小声而又急促的道:“大人,糟糕了!”

“什么事情慌慌张张的!”干三归平静的道:“不是叫你没重大的事别找我吗?二他其实也知道这个心腹手下肯定遇到了大事,否则不会冒险在这个时候联系他,可是越是紧张,他越不能慌乱,否则手下也会跟着慌乱。

果然,看到自己的老大还是如常般的镇定,年轻人的情绪也没有那么激动了,但说话的速度还是那么快:“大人,一炷香的时间之前,兄弟们本来在休息,忽然有人在院子里说了一句话,然后扔下一只麻布袋就消失了,弟兄们反应过来后,只看到了那个留在院子里的麻布袋。”

“你是说,来人在没有惊动你们任何人之前,就随随便便的来了又走?”干三归眼神不善的望着他:“小凡,你真是让我失望啊,好好的防御措施交给你,却因为自己的疏于防范而被人来去自如,你让我以后怎么放心把这里的事情交给你?”

是的。干三归的心腹手下叫做莫凡,乃是流风国礼部左侍郎莫里贤的三儿子,三年前来到幽平城做干三归的助手,因为他机灵能干又很能吃苦,再加上他的出身不可能背叛流风国,所以干三归准备在几年之后卸任回国时,提拔他当新一任幽平城密探统领。、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才离开半天,这莫凡就没有贯彻自己的命令,疏于防范,连让人摸到家里来都不知道,这样疏忽大意的人让他当上幽平城密探统领,迟早会被人连根拔起。

“大人,不是这样的。”莫凡见到干三归失望的样子,胀红了脸道:“我们都没有放松,除开前院的明暗哨,里面的三个暗哨、五个明哨一直都在执勤,可是他们都没能发现那人是怎么进来的,不信您可以回去问问!我再怎么糊涂,也不敢拿总部的安危开玩笑啊!”

干三归看他样子不像在说谎,沉吟了一下:“走,我们回去看看……对了,你刚才说什么麻袋?”

“啊!对了!”莫凡一拍自己的脸蛋,懊恼的道:“属下差点忘了大事!大人,那人在院中说的一句话是:‘这是大元国皇贵妃夜妙萍,已经吃了春药,是我送给兰亭公的礼物,请他享用吧!’”

“噗……”干三归险些一口气没喘上来,差点晕了过去。

“你说什么!夜妙萍……夜皇妃?这怎么可能!”干三归提着莫凡的衣领,强压着声音低吼道。那凶恶的样子让莫凡怀疑,自己下一刻就会倒在大人的刀下。

话是这样说没错,但干三归几乎立刻就肯定莫凡说的是真的,如果真有那只麻布袋的话,里面的女人肯定就是夜妙萍。

身为流风国在幽平城的总管统领,干三归拥有不少线人、还有不少消息管道,所以昨晚皇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大致上他都知道,其中军士和侍卫们封锁幽平城周围,暗自秘密搜寻皇贵妃夜妙萍的事,更是消息中最重要的部分。

来人既然带着夜皇妃前来,那么肯定就是那个传说中邪派的傲世高手,如此等级的高手没惊动自己的防御哨岗是正常的事。

来不及多想,他让莫凡等了一下,自己跑回房间穿衣服。

小妾早已被外面的动静惊醒,她揉着眼睛问道,丨“夫君,夜深了,你急急忙忙干什么去啊?”

“有急事,你别管了。”干三归快速穿着衣服,却忽然一顿:“小美,你也收拾一下,如果天亮了我还没有回来,你立刻到长胜街的房子那里去住几天,等到形势安稳了,就自己打算吧!我在书房的灯台里藏了一百万,金币的金票,你拿着以后用。”“啊?”小妾惊呆了,不顾自己什么都没有穿,爬起来抱住干三归:“夫君,你不要离开我……”

“傻瓜,我当然不想离开你!只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干三归笑着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我只是做万一的打算,没事的。”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的,我职责所在,有些事情你不必问……记着我说的话。”

几句话交代完毕,他咬牙推开自己的爱妾,挥挥手走出了门。

※※……“什么?我的朋友?”

刚刚回到普清庵,我就听到静心大师的大弟子明心说,有一个自称流风国任公子朋友的人,驾着马车来到庵里,而且马车居然假冒着普清庵的马车样式。

关婉儿并没有和我一起回来,她要待在宫里,虽然嘴里说不怕人威胁强迫昭宗做决定,可是周彬现在几乎只有顶峰时期一半的实力,没有个傲世高手坐镇,实在有些不安全。

自称我的朋友、还敢驾驶着伪造的普清庵马车进来庵里等我,那肯定就不是敌人了,否则他只要把我的讯息泄漏出去,朝廷、高家等,都很乐意把普清庵围得水泄不通,甚至那个邪教,直接派出两、三位傲世高手过来报仇,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想来想去,我觉得有能力和胆子做这事的,应该只有干三归了。

跟着明心大师走到外面院落的马车旁,果然,我看到了干三归的身影。

看了看周围并没有其他人,我对着迎上前来的干三归冷声喝斥道:“怎么搞的,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嫌本公日子过得太好吗?”

“不是不是,殿下!卑职是有急事找您啊!”干三归吓得冷汗都出来了,他第一次看到我如此冰冷的眼神,他可从来没有忘记过,这位殿下在西北可是杀了几十万蛮子的铁血统帅,绝对不像他平日表现得那么简单,再加上殿下是傲世高手,惹恼了殿下,直接连小命都会没了。

能在幽平城待上这么多年,干三归的能力非常一,所以几次在不远处的茶楼见面后,他就肯定殿下一定是住在附近,而附近什么地方最容易隐藏?那无疑是普清庵这个清净之地。而且普清庵背景强大,连官兵和衙役都不敢来搜查,殿下在这里住下的机率很高。于是,在遇到刚才的急事,他想也不想的驾着马车就赶了过来。

“殿下……”干三归上前一步,看了看我身后的明心大师,明心大师笑了笑,打了个招呼后离开了。

“搞什么,装神弄鬼的?”我皱着眉头,看了看窗帘严实的宽大马车,我很清楚的感觉到里面有一个焦躁不安的女人,正无意识的呻吟着。

“殿下,里面的是大元国皇宫的夜妙萍夜皇妃,她被人下了春药,丢到属下的总部里,指名道姓说是送给殿下您的礼物……”

“啊?”我以为干三归是来给我送女人的,却没想到送的是这么个天大的麻烦。

夜妙萍啊!

我知道她为什么失踪。老婆在床上被人抓走,昭宗引为奇耻大辱,却偏偏不敢声张,这其中的憋屈可想而知。还以为她早就被贼子糟蹋了,不想被贼子送到我这里,让我糟蹋。

可是……为什么他们要刻意便宜我呢?

忽然间,我又想到一件事:“你过来的时候,有没有查看被人跟踪与否?”

干三归道:“回禀殿一,卑职出来的时候,就有八辆马车同时往四面八方而去,而在城中的几个据点我们又都这样做了几次,现在一共有六十四辆马车在幽平城的各个角落,他们应该没办法跟踪到属下。”

我点了点头,干三归倒也算小心,如此布置,就算是我,也不容易准确的找到目见我的脸色缓和下来,干三归松了一口气,拱手道:“既然人已经送到,那属下就告辞了,总部一大堆事情还等着属下处理呢!”

“你就这样走了?”我愣然道。

“殿下还有什么吩咐吗?”

“这个女人怎么办?”我皱眉道:“你该不会是把麻烦扔到我这里,就万事大吉的跑开不管吧?二,干三归心想,‘我就是这么打算的,夜妙萍在殿下你这里,可是让我摆脱了一个超级大麻烦啊,否则连睡觉都睡不安稳。’不过,他绝对不敢这么说,只是陪笑着道:“要不,殿下,属下把她随便丢在路边……”

“胡说八道!”我冷笑了起来:“我算是看透你们这群家伙了,平日殿下长殿下短的,结果一有事情,就全部推给我。”

干三归只觉得头皮都在发麻,但此时他知道不能再敷衍下去了,连忙道:“殿下,虽说属下可以将夜妙萍丢在路上,不来麻烦您。但是属下觉得,以夜皇妃这么漂亮的绝色美人,既然别人已经送上门了,那么殿下您收入房中也是一件好事,所以属下才冒昧过来。”

兰亭公风流的名声,可是与英勇善战的名声一起传遍了整个天下,干三归看我到江南没多久就俘获了江南双骄,他马上明白传言的确是真的。

献不献上夜妙萍,他只犹豫了一会儿的工夫,就下了决定。

反正夜妙萍都失踪了,倒不如替殿下房中增添一位美人儿,也算自己的一分功劳,不然夜妙萍白白便宜给别人,还一点好处都没有,这种笨事他干三归可不干。

听到他这么说,我微微颔首,在我看来,属下办不了的事情,我自己处理,这算不得什么,要我比属下都还无能,那也不能是上位者了。然而我不能接受的是,属下因为某种算计而让我被动的做什么事情,这样无异于是背叛。

干三归说的,也代表着他想要讨好我的心思,并不是让我替他抵挡灾难,如此整个事件的性质就不一样。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想到此处,我挥了挥手:“记着隐匿踪迹,下次没有什么事情,绝对不允许直接过来,明白吗?”

“是!属下告退!”干三归转身就往外面走去,同时一身大汗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奶奶的,殿下的气势太惊人了,吓得我双腿发软,不愧是我流风国第一人啊!’

第九章 大方享用

考虑了一下,我没有把夜妙萍带回我住的小楼,而是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在幽静的竹林深处,那里的一栋宅院可是我得到郑曼的地方,想不到没过多久,我就又会在这里得到另一位美人儿。,从马车里将夜妙萍抱出来,我才发现她不只呻吟得厉害,整个娇靥都相当通红,从粉颈处的火红也可以知道,美人贵妃穿得不多的衣服里,肯定也是火红一片。

几个呼吸之间,我已经掠到宅院的门口。

宅院本来是东方露和郑曼两姐妹居住的地方,她们两人离开京城去承平城,这座宅院就空了下来,所以现在是漆黑一片。不过对我来说,对这里的布置早已是轻车熟路,很快的,我就跃进院落,径直走到那间宽敞的静室里。

夜妙萍已经完全等不及了,等到我把她抱到床上,刚刚替她解开穴道,国色天香的贵妃娘娘就如同水蛇一样缠了上来。

“哦……哦……”成熟艳丽的美人儿少妇急躁的呻吟着,一双玉手用力想要撕掉我的衣服,并且还胡乱的抓着,等到她下意识的抓住硕大的分身,就再也不肯放开。

我顺手点了夜妙萍的穴道,替她和我自己脱去衣衫的同时,心里暗自吃惊,原本在车上的时候,夜妙萍还只是饥渴难耐的样子,但只过了不到半壶茶时间,她的双眸就火红了起来,已经接近于淫火焚身的地步,要是再不及时解救她,她从此就会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娃荡妇,只知道不断的索取欲望,下场很凄惨。

‘这种春药真厉害!’搂抱着大美人火热的娇躯,我再次解开了她的穴道。

“唔……”

重新获得自由的夜妙萍,第一时间又抓住了硕大的炙热分身,发现已经没有任何阻碍的她,欢喜的抓住霸王龙枪就往自己的小穴里塞。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趴在我的身上,美人儿胡乱的塞着大肉棒,却总是找不到位置,急得她都快哭出来,嘴里的呻吟更是急躁不安。

我扶住夜妙萍的纤细柳腰,大肉棒从她的两瓣肥美玉臀中穿了进去,一下子就顶在她的粉嫩小穴上。

男女情事乃是天生的事,也是一种本能,根本就不用教,更何况夜妙萍这已经经历过人事的绝色少妇。

感受到粗壮的大肉棒顶在阴唇上,成熟艳丽的美人臀儿立刻往后一退,嗤的一声,大肉棒已经进入温暖多汁的狭紧蜜穴中。

夜妙萍和冷曼霜一样,之前都只有过一个男人,,我从冷曼霜那里知道昭宗的尺寸并不大,所以刻意让大肉棒缩小了一些,结果夜妙萍在吃进去大肉棒后,又干脆坐了起来,这下子可不得了,大肉棒就这么被她一坐到底,大半个龟头都插进美人儿少妇的子宫里。

“啊……”贵妃娘娘惨叫了一声,本来弯曲跪着的双腿马上变为蹲着的姿势,丰满的肥臀提高了至少五、六寸。

幸好她已是二十|岁的少妇,如果换成十五、六岁的小妇人,这么一下子就得把她的阴道壁弄伤,甚至出血。

然而,春药的威力实在太强了,只清醒不到两、三次眨眼的工夫,夜妙萍立刻又陷入了情欲的掌控,只不过这次她已经知道厉害,用力一坐却并不到底,然后又猛地提起肥臀。……如此几下之后,贵妃娘娘尝到了其中的乐趣,臀儿开始不断起落。

“啪啪……”夜妙萍白嫩肥美的臀肉打在我大腿上的声音,配合着她的呻吟,是说不出的悦耳。

“啊……哦……嚼……嗯……啊……啊……噢……”绝色少妇的蜜穴本来就狭小无比,快速的套弄起来,让大肉棒每次进出都仿佛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住一样,爽得很。

现在还用不着我出力,我正好养精蓄锐,也打量起这位宫中的绝色佳人来。

二十一岁的美人儿少妇正处于人生最美好的阶段之一,有着一张宜喜宜嗔绝色娇靥的夜妙萍,无论是眼睛、鼻子、嘴唇……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显示着诱人的风情,此时因为她的情动,更让人看了就想把她压在身下,狠狠的蹂躏一番。

除了相貌上的绝色,夜皇妃也有着绝佳的身材,她的个子并不高,可身材非常棒,全身肌肤白嫩细滑,酥胸硕大挺拔,柳腰纤细,翘臀细白肥美,一双玉腿修长笔直,尽显著绝色美人应该拥有的一切美好。

最吸引我的还是夜皇妃那对宛如梨子一样的硕大美乳,随着夜皇妃上下起落而颤动着的美乳,非常坚挺,一点没有下坠或者松软的感觉,两颗乳珠不是寻常见到宛如樱桃或者葡萄的模样,而是略微扁平,甚至乳珠顶端还往里凹陷,就像是处女那般。“晤……啊……好舒服……嗯……好……好热……啊……噢……喔……哦……”忽然间,我发现美人儿少妇的呻吟居然开始出?3一了字句,而且不像刚才那么的急促和高昂,反而趋于温和。

‘这,不像中了春药的美妇人的叫喊啊?”’我下意识的再次打量起贵妃娘娘的双眼,结果和我眼眸对视的夜妙萍不着痕迹的低下了头,继续全力起落着肥臀,套弄着大肉棒。

‘咦?她这是清醒了?没有这么快吧……’种种念头从我脑海中闪过,我蓦地坐了起来,一只手捧住成熟艳丽美人的肥臀,一只手扶住她的玉背,然后就这么将她压在身下。

“噢……”夜皇妃惊呼了一声,可很快就被她的拼命耸动掩饰住了,不注意时,还以为她只是在呻吟。

想一想这位贵妃娘娘还真是可怜,被人从宫里掳走不说,还被人下了春药送到我这里,像个荡妇一样的供我享用。

不过,如此念头只是转瞬即逝,我马上就被迷人的绝色少妇吸引住了。

将她的大腿用力分开,弯曲着向上,夜皇妃的阴阜就充分显现在我的面前。

夜皇妃的芳草特别旺盛,黑黝黝的整片都是,而隐藏在其中的阴阜非常饱满,两片阴唇虽然粉嫩,可是也非常的肥厚,这就是著名的上等美穴“玉蛘含珠穴”,按照老爹这种没有文化的人的称呼,也叫“包子穴”。

“玉蚌含珠穴”最大的特点就是能将肉棒包裹得更紧,甚至如果不是完全抽出来后又插进去,就算是激烈的抽插,肉棒也能感觉到整个被肥厚的阴唇包裹住,狭紧又火热,因为和包子包住热气腾腾的肉馅很像,所以民间叫“包子穴”也不是没有道理。

更妙的是,这样的美穴在里面射精之后,它能完全将精华留住,不流出一点来,丝毫不浪费。

见到我目光炯炯的打量着她的蜜穴,却只是将大肉棒停留在她的体内没有抽插,夜妙萍急得连连耸动肥臀,往上翘着想要获得更多的摩擦和快乐。

也因此,她让我回过神来,哈哈一笑后,双手压着成熟艳丽的美人玉腿,我先把大肉棒退到只有龟头留在蜜穴口,然后用力一插,硕大的龟头顶开美人儿少妇紧缩的软肉,一下子顶到一团软绵绵的嫩肉上。

“呼……”

我和贵妃娘娘都因为舒爽而同时长出了一口气随即,我开始用力挺动起雄腰,大肉棒如同凶猛无匹的铁棒一般,凶猛的在美人儿的“玉蛘含珠穴”里抽插了起来。

“吧唧……吧唧……”

霸王龙枪飞速的在绝色少妇的蜜穴里抽插着,而且一下比一下重,每次都刮着美人的稚嫩肉壁,次次都狠命击打着夜皇妃的花心,那强劲的吸引力和紧紧包裹,使得我爽得更加兴奋。

与此同时,从来没有受过如此激烈操弄的贵妃娘娘,呻吟了几声后,再也忍不住了,大声的叫喊出来:“啊……别……那么用力……哦……又……顶到了……啊……啊……啊……好酸……停一下……求你……停一下……哦……哦……啊……喔……噢……停……不要了……受不了……啊……啊……好大……噢……噢……太胀了……啊‘果然如此啊!哪有中了春药迷失神智的女人,有这般清醒的头脑,还能按照心中所想控制欲望的?夜妙萍真的醒了!’虽然她的情欲非常高涨,但她的神智也非常清醒,知道现在发生着什么事。

其实她被喂下春药,是在被扔进干三归总部的前一刻,因为贼人也怕她不能及时被送到我身边,从而被欲火焚烧,成了一个淫娃荡妇,而且贼人也对她说了会把她送给任兰亭,一个英俊潇洒又非常厉害的流风国一代军神。

夜皇妃知道贼人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们怕她咬舌自尽。

知道会被送给谁,夜妙萍的心里稍微安稳一些,不用胡乱担心会被一群贼子强暴。贵妃娘娘知道自己中了烈性春药,虽说不知道为什么神智如此清醒,可她也明白,这股欲火如果不泄去的话,自己就完了……于是,她想着蒙混过关,只要眼前的少年将自己弄上高潮就好了,自己也只当做了一场春梦,不用再想为什么会发生、而这个少年又是谁。

结果没想到还是被我看出了破绽,撕开了她的亿装。

见到贵妃娘娘清醒着,我也不禁来了兴趣,用力操弄着身下美人的同时,也喘着气道:“小美人儿,你的小穴好紧啊!我哪里舍得停下来呢?”

“不要说了……哦……你就……用力的……插……吧……啊……啊……帮我……解去淫毒……就好……啊……噢……我……我不会怪你……的……噢……但……你不要这么用力……啊……啊……坏蛋……怎么我说了你还……啊……那么使劲……啊……噢……你……插到……哪儿……去了……啊……喔……喔……痛……啊……出来……不要……噢……噢……”

成熟艳丽的美人儿少妇紧闭着眼睛,居然在叫床的同时还能完整的表达出自己的意思,这让我有些气恼,这代表着她还不够爽啊!

我低喝了一声,霸王龙枪再次硬了一分、胀大了一分,同时又加快抽插的速度,拼命的狠狠抽插起来。

夜妙萍马上就察觉了,她双手紧紧抓住我的手臂,肥臀不住的摇摆着:“啊……怎么……又大了……啊……天哪……你……你这个坏小子……喔……怎么会……如此的……大……喔……哦……慢点……受不了了……啊……哦……喔……来了……啊……要……尿了……啊……喔……喔……唔!”

倏的,随着美人贵妃一声压抑的尖叫,还有那一双玉手忽然加重抓紧的力道,我只觉美人儿阴道里层层叠叠的嫩肉皱褶发出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一股热热的阴精也随即喷了出来,浇打着龟头和棒身。

由于“玉蚌含珠穴”的特点,夜皇妃泄出来的阴精没有一点流到外面,全部留在她狭紧的美穴里,温热的滑腻蜜汁包裹住硕大的霸王龙枪,既温暖又舒爽,使得我根本不想停下来,反而保持着极快的抽插速度和重重的力道。

龟头上的肉棱伴随着抽插的进进出出,不断的在绝色少妇的稚嫩蜜穴内壁上刮弄着,酥、麻、酸、痒等各种奇妙的感觉,一下子涌上夜妙萍的心头,还因为她此时已经被高潮送到云端之上,如梦似幻般的快感简直如凶猛的波涛,一波接着一波击打着她的心头,使得美人儿少妇禁不住再次放声浪叫起来。

“啊……不要了……好弟弟……姐姐……够了……噢……不要……啊……啊……哦……哟……哟……爽……啊……酸……麻……啊……美死了……啊……喔……唔……唔……救命啊……哦……插死……姐姐了……啊……哦……喔……”

一开始,绝色少妇还能感觉到波涛汹涌的快感袭击,可是随着我不断的抽插操弄,插得贵妃娘娘心花怒放,简直是在云间打着滚,而且越升越高,销魂甜蜜到了极点。

“呜呜……”到了后来,哭泣着的夜皇妃痉挛着胴体,却无法再发出其他的声响。

强烈的快感让贵妃娘娘欲仙欲死。每一寸肌肤都在欢呼雀跃着,包括蜜道壁与身体每一处,无不是痉挛抽搐个不停,阴精也因此不断,汹涌而出,积累在肥美的肉穴里。

眼看着成熟艳丽的贵妃娘娘就要昏死过去,我这才在一插到底后,用力的一拔大肉棒,啵的一声脆响,大肉棒从“玉蚌含珠穴”里拔了出来,随之带出的是一股浓稠的白色阴精。

不愧是“玉蛘含珠穴”,我这么一带,也仅仅只带出一点点的阴精,随之两片肥美的阴唇就再次封闭起来,再没有一滴蜜汁流出。

放开压着绝色少妇玉腿的手,我把她抱在怀里,躺在床上,舒服的喘着气。

夜妙萍此时哪里还有半分力气,只能躺在我的胸膛上,时不时的娇躯抽搐痉挛一下,一直呈现着迷醉的神情,非常迷人。

我不去打扰她,拉着一床棉被盖在我们身上后,一只手抚在美人的肥臀上,另一只手把玩起夜妙萍的一对硕大美乳,揉捏轻弹……玩得不亦乐乎。

第十章 连哄带骗

绝色少妇直到一壶茶时间过后,才恢复神智,这种沁入心扉的舒爽,是夜皇妃从来没有尝过的,想起自己刚才几乎要在高潮中死去的情形,夜皇妃粉脸一阵发红,暗骂自己真是不守妇道的坏女人。……见到她醒过来了,我微微一笑:“小萍儿,你的春药已经解除了吧?”

听到我这么亲昵的称呼,夜妙萍浑身一颤,好一会儿才道:“谢谢你,已经没事了……这位公子,现在我是在哪儿啊?二“在我的家里。”

夜妙萍满脸期盼的望着我,用最柔和的声音道:“哦……公子,我不问为什么我会到这里来,不知道你是谁,也记不清刚才你做了什么……只求你待会悄悄把我送回宫里,好吗?”

“不好。”我径直摇了摇头:“不晓得那些贼子对你说了没有?本公是流风国兰亭公任兰亭。而我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我的女人绝对不允许别人再碰,既然你已经出了皇宫,又没有子女的牵绊,就跟着我回流风国吧,我会比昭宗皇帝对你更好的。”“不!不!”贵妃娘娘连连摇着脸蛋,哀伤的道:“殿下,您已经得到我的身子,怎么可以还如此的霸道?我可是皇上的妃子,不是你的女人啊……”

夏冰替我讲解后宫形势的时候,曾经说过,或许因为出身书香门第的原因,夜皇妃的性子偏软弱,又不习惯争什么,所以在后宫的人缘很好,又因为她没有子嗣,对各位娘娘的威胁不大,故而就算昭宗皇帝宠爱她多一些,也没有几个人嫉妒。

而且,我从夜妙萍的说话之中也可以听得出来她的软弱。身为贵妃娘娘,从来都是自称“我”,而不是小霜儿口气傲然的“本宫”,和我说话也是看着我的脸色,小声的哀求说话……种种言谈举止更像是一个小媳妇,而不是皇宫贵妃。

见惯了之前冷曼霜和夏冰的强势,我对这位柔柔弱弱的皇贵妃有了喜欢的感觉:“天下的东西都是给有能耐的人占有的,先前是皇帝有权有势,娶了你,现在别人从皇帝身旁把你抢过来送给本公,那你自然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不要再提皇帝了,连蛋都不能让你下一个的男人有什么用?等我们回到流风国,我让你生一大堆胖小子,疼爱你一辈子,这才叫幸福!”

“不可以—二夜妙萍从我的胸膛上起来,露出无限美好的酥胸,她浑然未觉春光外泄,道:“我求求你了……你的女人那么多,还要我这个姿色一般的女人干什么?我比起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可差得远了……”

别看夜皇妃身在宫中,但昭宗心烦的时候还是会跟她讲很多事情,我和江南双骄的事,美人儿少妇就是这样得知的。

“你比她们一点都不差。”我笑了起来,手继续在她的玉峰上揉捏:“小萍儿,你的美乳就比她们大,还有你的‘玉蚌含珠穴’,没有人告诉你吗?这可是一个宝贝,男人插在里面,根本就不愿意拔出来!”

贵妃娘娘的粉脸顿时一红,她对自己美穴的特点还是知道的,昭宗皇帝以前就是这样,进去了就不想出来——虽然进去没|会儿就会败阵下来,但还是乐此不倦,可以说,贵妃娘娘会受宠,与她拥有一个上品美穴分不开。

再感受到刚刚在自己两条滑嫩玉腿之间的那根火热大肉棒,夜妙萍的俏脸越发通红,‘这个少年真是太厉害了,不但弄得我欲仙欲死,而且在我的美穴的包裹下,居然一点射出来的意思都没有,还是这么硬邦邦的,就算再来几次也没有问题的样子正在这么想着,蓦地,夜妙萍发现,少年的一只大手正覆盖在自己的茵茵芳草上。“不行……”夜妙萍只来得及惊呼一声,我的手指已经灵活的拨弄着她的两片肥美阴唇,还用力的分开了一点。

“哗……”

一股在里面储藏许久的温热阴精,顺着打开的缝隙马上就流了出来,瞬间打湿我的手指,淋湿了美人儿的黑黝黝芳草,她的臀沟也水淋淋的一片。

“啊……羞死人了……”成熟艳丽的美少妇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不敢再看我。我暗笑夜妙萍的胆小和羞涩,要是换了另一个女人,至少也会抓住我的大手,不让我继续玩弄她的敏感小穴。可是贵妃娘娘却是掩耳盗铃,真是说不出的可爱啊!这样的极品美少妇我可绝对不能放过!

手指一边时不时拨开美人儿少妇的阴唇,使得里面的阴精不断流出来,弄得我的手上全部湿透了,美人儿少妇更是不堪,大半个肥臀水淋淋的,身下的床褥也浸透了一大块。

“噢……不要再弄了……”夜妙萍也觉得一直这样的被玩弄不是办法,她颤抖着求我道:“殿下……你、你喜欢玩的话,就再……再玩一次吧……过后你就把我送回去,好不好?我终究是别人的老婆,你不能这样霸占我的……”

我一听就笑了:“放过你不是不行,但除非你艰好满足我,否则我不会让你离开的。”

“你说话要算话……”夜妙萍一下子来了精神,双手也从脸上移开,一脸的渴望。见到我点了点头,皇贵妃娘娘只是迟疑片刻,便咬了咬银牙,毅然的闭上眼睛:“来吧……”

“啪!”我不但没有按住美人儿少妇剑及履及,反而在她肥嫩的美臀上打了一记。“啊……你干什么……”翘臀从来没有被人打过的贵妃娘娘,难得的瞪了我一眼,可是在我的眼神对视下,很快的就又败下阵来,小声的道:“你要是不来的话……就送我回去吧……哦,不要摸那里……”

我把手从她的肥美臀肉之间拿了出来,又拍了拍贵妃娘娘的白嫩肥臀,……“小萍儿,这次换你自己来。”

“啊?”

“别用这种表情看着我,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是你满足我,又不是老公我满足你……乖乖的来伺候老公吧!”

“可是我不会……”

“你以前没有主动做过?”

“你……不和你说了……人家从来没有过……”

“那正好!”我欢喜了起来:“小萍儿,你不做也行,老公直接把你带回流风国,你也别想着回去了,老公我会宠你一辈子。”

夜妙萍瞠目结舌,我的话无疑戳中绝色少妇的弱点,她做梦都想着要回皇宫去,只因为那里有一个她认为需要她照顾的人……呃,不得不说,昭宗皇帝还不算太失败,至少有一个皇贵妃是真心实意的想着他,愿意陪着他。

正是因为心中有了期盼,贵妃娘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之后,握紧了小拳头:“那你……闭上眼睛……”

我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

夜妙萍其实又是掩耳盗铃,虽然我看不见,但听得见、感受得到,区别的只是,夜皇妃自己想着,这样也就没有人看见她的丑态了。

见我闭上了眼睛,夜妙萍的胆子又大了一些,从我的身上坐起来,随即再缓缓向下,一双玉手颤抖着抓住我硕大狰狞的分身。

再下一刻,夜妙萍的一双玉手开始上下的橹动动作生硬不说,还居然对龟头用上同样的力道,险些让我痛叫出声来。

“噢……轻点……啊,还用力……不许用手了!”

忍了一会儿,我实在按捺不住,苦笑着睁开了眼睛,拉住夜妙萍的玉臂。

“不舒服吗?可是我真的不会嘛……”夜妙萍害羞得几乎要将脸蛋埋到酥胸里,声音也怯怯的,很能激发我的征服欲望。

“你用小嘴吧,这样就不会弄痛我了。”

“喔……不行……绝对不行!”夜妙萍吓得双手一用劲,直接捏得龟头暴胀几分,甚至颜色都变黑了起来。

“笨女人!”

我痛呼了一声,贵妃娘娘才醒悟自己做了笨事,连忙松开双手,神态坚决的摇头,说什么都不肯。

“不做的话,那你就别回去了。”我又祭出了杀招道。

“呜呜……你欺负我……”夜妙萍的眼泪说来就来,大大的眼眶之中立刻流出两行珠泪。

我最见不得自己喜欢的女人哭了,见状之下也只能服软:“好了好了,别哭了,既然这不行那不行,你就用小穴吃下大肉棒,主动的伺候老公我吧!”

“哦……”夜妙萍低声答应了一声,也松了一口气。

如果最开始我让她这样做,美人儿少妇绝对不愿意,可是相比起用小嘴吃大肉棒,用肉穴吞下大肉棒这事还是令她羞涩感减少许多,已和这个少年欢好过,再做一次也算不得什么。

停顿了一下,绝色美少妇又重新爬起来,双腿跨在我的两旁,一只手扶住硕大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虽然先前就被我开垦一次,而且小穴口还有泄出的蜜汁,美人儿少妇的肉穴吃得并不容易,皱着眉头的美人儿少妇好一阵子才坐到了底,不知不觉脸上已经沁出香汗。

“真爽啊!”我感叹着道:“小萍儿,你的肉穴不但狭紧多汁,还非常温润,插在里面就会浑身舒爽呢!”“请……不要……说……说这么羞人的话……”夜妙萍颤抖着道。

“好,我不说,不过你也要快点动起来哦!”我、笑着闭上了眼睛道:“老公我可是等着享受呢!”

见到我又闭上双眼,夜妙萍的芳心总算没有乱跳得那么厉害了,然而下一刻,她又再次感受到大肉棒塞满蜜穴的满胀之感,特别是顶着花心的龟头,顶得她浑身忍不住哆嗉起来。

先前夜妙萍在欲望的驱使之下,已经自己套弄过一次,现在她回想一下之前的情形,试探着自己慢慢起落着翘臀。

夜妙萍肥臀起落的速度刚开始不快,慢慢的,等到阴道肉壁适应大肉棒的尺寸,心中不断涌起的渴望让她轻咬银牙,渐渐加快了速度。

“啪……啪……”

丰满有弹性的翘臀一次次落在我的大腿上,发出脆脆的声响。

与之相辉映的是贵妃娘娘的蜜穴,每次坐起来将大肉棒露出大半,又飞快坐下去,蜜穴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着大肉棒,美妙无比。

而且不只是我得到欢乐,贵妃娘娘也不住的喘着粗气,虽然她压抑着不肯发出声音,但我还是从她粗重的呼吸中察觉出她的欢乐。

“小萍儿,伺候男人可不只是行动上,还要叫出声来……乖,叫床给老公听。”“噢……不行……我不会叫的……”

“不叫的话,就是没有伺候好我,我怎么放你回去呢?”

“又拿这个来威胁人家……你不是好人……”

“我本来就不是!你再翘起嘴巴的话,我就真的不放你回去了哦!”

“哦!”

“快点叫出声来……你不觉得这么快乐的事情,大声叫喊出来,会更加的畅快淋漓吗?二“哦……”无奈的美人儿少妇没有办法之下,只能在起落之间小声的叫了出来:“啊……啊……嗯……好大……嗯……噢……喔……哦……啊……”

我听得一阵恼怒,“啪啪啪”就是几巴掌狠狠打在她的肥臀上:“叫床有你这么假的吗?给我自然一点,动快一点!”……夜妙萍终于有了咬牙切齿的模样,不过被我打了几巴掌屁股后,浑身发颤的她只能咬牙坚持下去,并且还坐得更下去一些。

想要完全吃下我的肉棒,并不是每个美人都能做到,夜妙萍即使有着“玉蚌含珠穴”也无法全部吃下,所以之前只是吃下大半,如今因为生气,她咬牙再往下坐了一截,顿时满胀和酥麻的感觉更加强烈了好几倍。

“这样不行啊,小秋儿,你叫得越是粗鲁,老公我就越是喜欢,你想想看,早点让老公我射出来,你不是可以早点回宫去吗?”我宛如一个恶魔一样,引诱着绝色少妇道。

果然,夜妙萍刚刚涌起的满腔羞恼,马上消失一个干净,动作倏的加快不少,蜜穴吞得大肉棒越来越深了。

“嗯……哦……哦……好舒服……好爽……啊……快……快给我……噢……喔就这么飞速起落着,美人儿少妇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香汗淋漓的她总算放声叫起来:“噢……大……好大……哦……好胀……啊……啊……美……真美……啊……噢……好喜欢……嚼……瘦……麻……啊……啊……来了……要拽了……唤……”

绝色少妇的小穴不断蠕动收缩着,紧紧夹住冲刺进去的肉棒,每次随着分身的被吞进吞出,粉红色的大阴唇就会被带得翻卷起来,那种视觉上的享受,让不知不觉睁开眼睛的我,有些心动。

得到了欢好的乐趣,先前品尝过那种绝顶高潮的感觉,又重新回荡在贵妃娘娘的心间,使得夜妙萍情欲高昂起来,粉脸通红的她,拼命起落着肥臀,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

我的双手此时也伸了出来,开始把玩起她的一对丰硕美乳,粉红的小乳珠一会儿就被我揉得硬胀挺立,再不像之前的凹陷,也因为如此,贵妃娘娘的呻吟声越发高昂,几乎变成了尖叫:“哦……别玩……那里……啊……好热……热……啊……好痛快……哦……舒服……爽……啊……喔……太美了……哦……又顶上了……弟弟……你的东西……又顶住……花心了……喔……喔……舒服……啊……噢……”

夜妙萍再次一坐到底,这次龟头再进入子宫,美人儿少妇就没有先前那么痛了,美穴急速收缩之际,一股温热的蜜液转眼就从子宫深处喷发出来,浇在龟头上,再随着龟头和花心的缝隙,流淌进蜜道之中。

和刚才那次一样,看到她没了力气,我立刻坐起来,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的同时,大肉棒拼命抽插起来。

“啊……”一声如天鹅般的悲吟过后,房间里的淫靡场景再次继续展开了……

第十一章 宁远庵

两位老尼姑正是傲世高手,而且修为比大元国圣门三大高手还要高,仅次于名闻天下的“圣门三神”,她们两人的合击之术,连舞星神尼都要赞叹不已。

二月三十一曰,天色清朗,微风习习,有一种春天快来的味道。

幽平城中,一座位于偏远区域的尼姑庵。

这里名叫宁远庵,不但地势不能和普清庵比,规模和受欢迎程度更是和普清庵天上地下之别,占地十来亩的宁远庵,尼姑总共才十个,其中三个老的,五个小的,只有两个三、四十岁的管事尼姑。

平日,宁远庵就连周边的民众都不太来,因为两个管事的尼姑非常凶恶,态度不好且不说,连宁远庵里面都破破烂烂的,让人没有朝拜菩萨的欲望。

然而,只有少数圣门高层才知道,宁远庵在圣门之中的地位远远比普清庵高得多,不说别的,静心大师过来的话,得叫那两位尖酸刻薄的管事尼姑师姐,叫那两个看起来又聋又哑的老尼姑师叔;还有,大元国圣门第一女神尼宁清神尼,就是从这里出去的,而两位老尼姑正是她的授业恩师。

只不过,因为她们年轻时就发下誓言,永远不离开宁远庵,所以,那天晚上关婉儿才会来找我帮忙。

也因为两位老尼姑在这里,所以宁远庵向来就是圣门最佳的藏身庇佑之地——除非有人吃得太饱,否则摆下三个傲世高手也只能被打得屁滚尿流,除非是五个以上的傲世高手,不然哪里抵挡得住她们两姐妹六、七十年深入魂魄的默契?

在夜妙萍被送到我身边后,我立刻察觉到普清庵再也不是那么保险,本来正想要告诉明心大师打算离开一事,结果她却对我说,静心大师早有安排,如果哪一天我想要另寻它处的话,就送我去宁远庵。

刚开始我还不知道为什么,等我看到在门口扫地的两位老尼姑,眼珠子险些都瞪了出来,我居然一点都感觉不到她们的气息,而她们只看了我一眼,我却有定住的感觉一奶奶的,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高手啊!

原来如此,难怪静心大师让我来此!

询问了两位温和的中年管事尼姑后,我顿时心中大定,有了这两位老尼姑在,我还怕谁敢打上门来?

当然,中年尼姑也说了,之所以庇护我于此,也是因为我是舞星神尼的徒孙,否则任凭我是什么达官贵族,都不可能进入这个在圣门中拥有崇高地位的尼姑庵。

除了到承平城的东方露和郑曼、还有在西平寺的谷家父子,我把江南双骄、郑小曼、谷秋、谷真、小铃儿,还有她们的婢女,都带到了宁远庵。

咳咳,当然,还少不了的是成熟识丽的皇贵妃夜妙萍。

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我就对江南双骄讲了此事,她们在意的并不是我占有皇帝的女人,毕竟我之前已经吃掉了东宫皇后娘娘、冷昭仪娘娘,再吃掉一个皇贵妃也算不得什么。

她们思考的是为什么邪教的人要把夜妙萍送给我,而不是自己占有,或者送给别人。

出于商人的习惯性判断,慕容蕊和上官小怜都认为,只有当邪教的人认为送夜妙萍给我,大于送给其他人所带来的好处时,他们才会这么做。

陷害我?

收买我?

种种猜测不一而足。

具体对他们有什么样的好处,两女还在慢慢探索和研究,但是有一点我们大家都很认同,那就是这个邪教绝对所谋非小,几个傲世高手被我和关婉儿斩杀,转过头来居然还送给我一位绝色美人,如此诡异的事情,一定有巨大的阴谋在后面支撑。

“真是便宜你这个大坏蛋了……夜皇妃在世家贵族之间的名气和贤慧,真的很广为人知哦!”

想起上官小怜略带吃醋的说出这话,我不觉笑了起来,手也下意识就用上了劲,让躺在我怀里的美人儿少妇吃痛的轻哼了一声。

‘大坏蛋!大色狼!大骗子!说好了送人家回宫,结果却一点动静都没有!真是说话不算话的混蛋!’心中不断痛骂着我的绝色美少妇,无奈的紧紧靠在我身旁,不敢推开我。

原因很简单,我们身上只盖了薄薄的一层软被,想要不被上午这凉凉的冷风吹得受寒,没有任何武功、赤裸着娇躯的贵妃娘娘,只能靠在我温暖的怀抱里取暖,对我在她胴体上的轻薄也只能视而不见。

我稍一用力,捏得贵妃娘娘的美乳一阵疼痛,气得她想要转过头去,不理会我。奈何我搂得她非常紧,夜妙萍想要挣脱都办不到。

况且,夜皇妃也没有力气挣脱,昨晚连续两场盘肠大战,让她耗尽了所有力气,就算到了早上都没醒来,抵达宁远庵之后,还是我抱着她进房间的。

“喂,说话不算话的人,你还要抱着我到什么时候啊?你不用出去做事吗?二夜皇妃用鄙视的表情看着我:“你还说皇上不行呢,我看你如果当了皇帝,也是一个昏君!”

“如果天天能抱着你睡觉,那自然什么事情都不用做的。”我笑了起来,经过两次欢好,贵妃娘娘的慵懒风情完全展现出来,在成熟艳丽之中又增添了一分娇懒,也更让人有将她压在身下剑及履及的冲动。

看到我的眼神在她的粉唇周围打转,夜妙萍的粉脸倏的红透了,破天荒的第一次抡起小拳头,打在我的胸膛上,又羞又气的道:“混蛋……你……你就是一个淫贼昨晚的第二次欢好,到了后来,夜妙萍是昏迷了又清醒,清醒了又昏迷,爽得不知道天地间的任何事情,最后,在我的威逼利诱之下,居然用小嘴吃下我爆发出来的精华……她的小嘴不大,浓稠的阳精不断从她嘴边流出来、流淌在美乳上的情形,真是诱人至极啊!

刚才进入房间,她醒了之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不管自己只穿着一件薄薄的衣服,光着玉足就跑到旁边的刷洗室,接着桶里的热水洗了两次身子、漱口了七、八次,弄得小嘴都红了。

见到美人儿少妇生气的样子,我哈哈一笑,“小萍儿,我说话是算数的。不过,你现在回到宫里,要是被人检查出昨晚的事情……你该怎么办呢?”

“我……”

夜妙萍话语一塞,虽然她洗了许久的澡,但那欢好过的痕迹仍旧无法完全清除。

比如那有些红肿的阴唇、浑身泛红的娇懒风情、玉乳上被揉捏后的印记……只要有经验的嬷嬷一瞧,就知道怎么回事。

而且夜皇妃也明白,自己是被掳出皇宫的,回去后依照宫里的规定,肯定会有这样的检查,皇帝再大度,也会同意检查贵妃的身子,免得自己被戴了绿帽子还不自知。

任凭贵妃娘娘多么受宠,只要被查到失身于人,那么等待她的绝对不是昭宗欢喜的笑脸,而是永无光明的冷宫。

想起经常从冷宫里传出的凄厉尖叫,夜妙萍打了个哆嗦,不觉再次紧紧依偎在我的怀里,只有我的温暖,才能驱散她心中的恐慌。

“你是故意的……”贵妃娘娘嘟着小嘴,像个娇憨的小女孩:“把……把人家弄得那么不堪……你就不想要我回去,是不是?”

“冤枉啊!”我抚摸着她光滑的玉背,义正言辞的道:“小萍儿,你中的可是传说中的‘春火烧’,这种春药是最厉害的一种,如果我不努力在你身上耕耘,你怎么能解去春药,恢复正常呢?”

“可是……第二次,人家都解了……”

“那只是表面!难道老公我还没有你懂吗?第二次做的时候,你是不是也感到心中躁热?你本来是一个文静的女孩子,结果还是那么热烈迎合我,不正代表着你的淫毒未解吗?”我一脸委屈的道:“想不到啊,我明明是做好事,还劳心劳力大半夜,最后却落得个坏名声!”

要不怎么说夜妙萍单纯得可爱呢?

听到我这么讲,贵妃娘娘羞红着脸之际,又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好像一切都是因为自己中了春药,才发生下面的事情……而且,依照昨晚欢好的时间,别说一个昭宗了,就是十个昭宗也得被榨干后倒下,根本不可能为自己彻底解去淫毒。

想着少年在自己身上努力干活了大半个晚上,消耗的精力可想而知,夜妙萍顿时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小声的道:“谢谢你……”

“嗯!”

我心里乐开了花,表现得却是非常平静,真没想到这个成熟艳丽的女人居然如此的善良和老实,几句话就被说服了,这样的极品美人要是放回去给昭宗,我真是哭都哭不出来啊!

“你……生气了?”瞧见我的神情淡淡的,绝色少妇心里有些慌乱,很不好意思:“你一个大男人和我一个小女人生什么气嘛?人家不是说了谢谢吗……”

“我没生气。”

“可是你板着脸,一点都不高兴的样子。”

“小萍儿,难道非要摆出一副笑脸才行吗?我又不是傻子,干嘛随时随地都笑脸对人啊?”

“我不管……你没有生气的话,就笑给我看…卜快点嘛……”说着说着,夜妙萍性子里的娇憨又表露了出来,不依的在我身上磨蹭着,那对浑圆的硕大美乳犹如替我按摩一样,让我很舒服。

见到我望着她裸露出来的美乳露出的笑容,夜妙萍下意识的低头一瞧,旋即惊呼了一声,就要躲回被子里。

我哪里肯放过她,当即拉着她翻身一转,把成熟艳丽的美人儿少妇压在身下。

“噢……不要……还痛呢……”

夜妙萍可怜兮兮的看着我,一双玉手死命抓住顶在她两腿之间的硕大狰狞,不要我前进分毫。

我喘着粗气提议道:“要不用小嘴吧!”

贵妃娘娘想也不想的拒绝道:“不行!”

“那用你的一对丰乳夹着吧!”

“啊?”绝色少妇张大小嘴,痛斥我道:“任兰亭,你真是荒淫无道的小淫魔!那里……那里怎么可以?”

我笑了笑,正待说什么,蓦地一阵轻巧的脚步声传来,我立刻轻咳一声,捂住夜妙萍的嘴:“不要说话。”说罢,我三两下就穿上衣服,飞快打开房门。

打开房门的一刹那,一张清美出尘的娇靥就出现在夜妙萍好奇的眼里。

‘真漂亮的女孩子啊!还长着一头银白色秀发,看来这就是江南的慕容蕊了吧,真是讨厌的人啊,有了慕容蕊和上官小怜这么漂亮的老婆,居然还霸占着人家不放……’夜皇妃很是不忿的陷入埋怨之中。

慕容蕊也打量了一眼躲在被窝里、只露出一张粉脸的皇贵妃娘娘。

比较了一下,在相貌上,慕容蕊自认比夜妙萍还要胜出一筹,但夜妙萍满脸红晕的娇懒少妇风情,却是连慕容蕊见了都要心颤一下。

“小蕊儿,找我有事?”我上前就拉住美少女的小手。

刚才她们说要安顿、整理一下随身物品,我便跑到这边来和夜妙萍温存,没想到她这么快就来了。

“嗯……你跟我来,家里那边来消息了。”

慕容蕊本想挣开小手,但一想起躺在床上的娇懒少妇,她又顺手牵着我就往外而去。,临走之前,她还对着夜妙萍微笑着点了点头,吓得绝色少妇愣住了,不知道怎么回应,只能下意识的回了个笑脸。

看到夜皇妃的表现,转过头的慕容蕊心情顿时大好。‘这个女人看来如传说中的那样,单纯得很呢……’

第十二章 后顾无忧

来到慕容蕊和上官小怜居住的小院,刚好上官小怜打发走了一个侍女,我清楚的看见,侍女手中笼子里,那只白色的鸽子正是训练有素的信鸽。

娇嫩美丽的少女一见到我,不知怎的,酸溜溜的话语就出来了:“哟,这不是刚刚得到了贵妃娘娘的任公爷吗,怎么舍得离开美人儿的床上,来到我们这里呢?”

我也不客气,上去一把抱起上官小怜,自己坐在她先前坐的位置,让她面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顺手再给她的翘臀狠狠的两巴掌。

“哎哟……痛……”上官小怜撒娇的反手抱住我,一脸幽怨:“自己家里的两块良田都没有开垦,就知道去开垦别人的田地……刘日,人家和蕊儿心里很苦呢!”

“有你这么倒打一耙的吗?”我愣住了:“是谁说要到流风国和我结婚入洞房,才肯给我的?”

“总之是你不好!”上官小怜可不会认错,女人撒起娇来,本来就不讲道理。

“哦,我明白了。”我又拍了拍她的玉背,再看向同样脸色有些委屈的慕容蕊:“你们这是鼓励我晚上当破门而入的淫贼啊!收到!老公我今晚就过来!”

“旺……”慕容蕊低啐了一口:“别把我和这个小妮子相提并论,我才不稀罕“咦,不稀罕?是谁早上在马车里……唔……”

上官小怜的话只说了一半,就被慕容蕊的玉手狠狠堵住了,由于慕容蕊欺到了身前,两个少女的体香同时传进我的鼻子。

我的心里一荡,伸手又把清美出尘的少女给搂在怀里。

这下子三个人抱在一起,顿时就有些拥挤了。

当然,我并不觉得有什么难受,因为挤在两位美少女的美乳之间,说不出的芳香迷人和柔软触感,让我恨不得再多抱上她们一个时辰再说。

可是两位天之骄女却不这么想,只是一下子过后,无论是上官小怜还是慕容蕊,都用力的挣扎起来,我又不愿意弄痛她们、只得悻悼然的放手。

慕容蕊跑到一旁,上官小怜也从我的大腿上跳了下去,她们本来想要娇嗔着说我几句,然而看到我这个眼神,美少女们都“噗哧”笑了起来,异口同声的道:“傻样儿!”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那娇俏迷人的样子,使得我心头一片火热,认真的考虑着今晚窃玉偷香的壮举来。

“对了,你来得正好,给你!”上官小怜从旁边的桌子上拿来一只刚刚展开的纸卷,递给了我。

打开一看,上面只有短短几行字:“皇宫遇袭”兰亭可好?你们要管住他,不要让他再这么任性,安危要紧。”

字体写得很娟秀,而且又用上了飞鸽传书,想都想得到,只有是去承平城的两位绝色美人儿寄出的,郑曼那个性子现在不可能如此温柔关切,那么就只有美师娘了。

想起之前那么冷漠毒辣的母老虎,如今被我训练成温柔体贴的小娇妻,心中的满足感那真不是吹的。

把纸卷放在怀里,我又看了看不远处的桌子,那里还有另|只纸卷。

上官小怜会意的娇声道:“两个表姐她们去到承平城,发现那里非常安静,如果不是已经知道那里发生了大案,根本就察觉不出有一点动乱的痕迹。他们一行人抵达承平城时,那里的军民正按照我们的策划,在那些超大型的粮仓周围,修建一些大大小小的粮仓,化整为零,如此就算有人想要烧毁粮食,损失也不会太大。”

“承平城那边倒不用担心,我担心的是幽平城。”我苦笑了一声:“可惜啊,明明知道那里只是一个诱饵,很有可能并没有邪教的傲世高手在,却没人有胆子将我们几个傲世高手调回来。”

两女听得也是一阵苦恼。

是啊!就算几乎肯定那里没有凶恶的敌人又怎么样?

万一你前脚离开,那里的粮仓就全部毁掉了呢?

数十万将士的军粮问题,牵涉到整个北方军团的军心,就算是“万一”,也没有人担当得起。

“不过也不提这些了。”我伸了伸懒腰:“听婉儿说,圣门的傲世高手这两天就到。其中大戒真人会来,还有另外一位傲世高手,如此皇宫有三、四个傲世高手坐镇,就算他们再厉害,问题也应该不大。”

“还不止呢,你和独孤伤月不也可以上场吗?特别是独孤伤月,他受了那么大的耻辱,肯定想找回面子。”慕容蕊挑起黛眉道:“依照我说,你们根本不要等着敌人前来,而是应该主动出击!幽平城毕竟是我们的地盘,以前傲世高手不足,那也只能作罢,可是现在人手充足,足足五、六位傲世高手,数百名绝世高手,那个邪教再厉害,还能嚣张到哪里去?”

“对啊!刘日,就这么干!”上官小怜拍手称赞道,眼神中多出一股炙热的火焰。

对于拥有七、八个甚至更多傲世高手的组织,两位美少女心中有着说不出的恐惧,生怕自己一离开大元国后,就听到江南血腥一片的情况,所以很想在离开之前,把这个心腹大患清除。

我迟疑了一下,很想说这是大元国自己的事情,我一个流风国的兰亭公,管这些闲事干什么?何况大元国乱一些,对皇帝老丈人可是大好的消息啊,说不定马上就会把云芙嫁给我了。

然而看着面前两个满是期冀的少女,我心里也是一软,她们两个绝色美人嫁给我后,离娘家就是千山万水,又不能时时刻刻照顾娘家,心里对娘家的安危有所顾忌,那是情有可原。

‘为了自己的两个小娇妻,我怎么可以退缩呢?’“好吧!”我重重点了点头:“那我们延后回流风国的计划,帮着把这群恶贼杀掉后再说。”

“耶……”江南双骄都欢喜的叫了起来,同时在我左右脸上一人亲了一口,那芳香柔软的滋味很舒服呢!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其实也明白,叫我清剿邪教,那可不是游山玩水的乐事,而是生死攸关的事情,搞不好会重伤。

而且我又是流风国的人,通常来说,是巴不得大元国越乱越好,这可是凌驾于私人感情上的国家大事。很多枭雄不但不理会,而且还要推波助澜,恨不得大元国越乱越好,至于什么女人的,哼哼,有权有势还怕找不到好女人?

可是刘日不同,他是真的在意自己两人,而且他不是没有犹豫,只看他好长一段时间不说话,就知道他心中正在衡量和考虑,是经过一番艰难抉择后,才下7决定。

这种反应恰好证明刘日既不缺乏头脑,又非常重情义,典型的宁愿要美人不要江山的多情种子。要是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答应,那纯粹是笨蛋的表现。或许也正是他对女孩子的这种真心实意,才让自己两个人同时选择成为他的妻子吧!

既然决定了,我自然不会再有什么犹豫,思索着道:“既然如此,你们就好好策划一下,我在这方面的能力不如你们,还需要你们多多的帮忙。”

“知道啦……我的大老爷!”上官小怜又娇又嗲的回答道。

论起阴谋诡计,两个商业上的美少女天才当然不会陌生,事实上,殊途同归,朝政上、战场上、商场上的阴谋诡计经常是通用的。

在这方面,她们可是有着极强的自信心呢!

上官小怜的话音刚刚落下,那边的慕容蕊也柔声道:“对了,不只小怜收到了讯息,刚才我那边也来了个讯息,关于流风国太白郡的沿海强盗。”

我精神一振,清美出尘的少女所说的讯息,就是我们拖住镇南王,让他无暇抢夺运给即将迁往西北灾民们的粮食的计划。

见到我关注的眼神望着她,慕容蕊嫣然一笑后,柔声的说了起来。

那边传来的消息果然是好消息,江南的舰队何其之多,而南海和东海海域的岛国也是何其之多,海盗更是多如牛毛,派出几十艘战船,伪装成其中一家大海盗,一点破绽都没有。

由于战船不像我的老婆们乘坐的货船那样,搭载很多粮食,它们的速度很快,从原本休息的南海某个岛屿出发,一路快行,十天之后的二月二十三就已经抵达太白郡所辖的海域。

然后,这几十艘硕大的战船就在太白郡海岸线上,一个大码头五百米外一字排开,七百多架投石机全力发射,犹如倾盆大雨的巨大石块蜂拥着投到码头上。

由于它们在列队的时候,早早就亮出了海盗旗,岸上的岗哨早就见到它们,吓得敲锣打鼓,人群蜂拥着躲闪,所以这一轮的攻击只是打坏了码头上的所有建筑物和货物,人员倒是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不过,躲得远远的人们只能看着码头被打出一个个大坑,所有房屋全部倒塌的凄惨情形,好多人当即痛哭了起来。

更心惊胆颤又畏惧不已的,是那些码头的官员们。

这个大码头是太白郡的十二个重要码头之一,平日十分繁华热闹,如今却被海盗全部毁了,码头的设施也全部废掉,不知道要多久才能恢复过来。

一想到镇南王的滔天怒火,官员们恨不得化身妖魔,直接把外面的海盗船活活吞下去。然而,他们都不知道,这仅仅是太白郡码头灾难的开始。海盗船进行两轮的投石攻击后,扬长而去,三天之内,海盗船|共袭击太白郡的六个海港码头,不但造成码头上的巨大损失,还把铜豹军团的两支舰队打沉,吓得铜豹军团的舰队将军赶紧命令剩下的两支舰队躲回内陆时江河里,不敢出来。

也因为海盗船的肆虐,铜豹军团和太白郡的所有军队全部动员起来,严阵以待,生怕海盗们在摧毁码头后,到内陆抢劫。

两天之前,战船的统领把战报发回江南,江南又毫不停留的转发到京城,里面说起不但是太白郡的铜豹军团戒严,就是在外面几个郡的铜豹军团也丝毫不敢大意。……剩下六个没有被攻击的码头,也拼命做着防御,什么货物和物资都转向远离海岸线的地方,大量的投石车也装备起来,希望能反击这群凶恶的海盗。

这样一来的话,我的计划也就成功了,镇南王绝对不会放弃他的财源命根子的,相比起太白郡海上贸易的重要性,什么难民的那|点粮食简直连屁都不是。

有了前面“天关”的危机牵制了唐王的军队,再有着现在的“海盗”们制约了铜豹军团,我总算可以放下心来了,没有强焊的军队施暴,我这边还有铁狼军团和皇家金甲军在沿途护卫,上千万灾民们应该能平安抵达西北了。

既然粮食运送的后顾之忧解除了,我开始想起了小雨、敬宫姐妹等我的老婆们,她们应该也快要顺利到达广明郡了吧!

真想快点回到流风国,和我的大小老婆、还有老爹小妈他们团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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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预告

随着昭宗伤势恶化的传闻愈演愈烈,各个嫔妃为了争夺刘曰的投靠帮忙,施展了各种手段和诱惑,让曰少爷大开眼界。独孤伤月和独孤小花并没有随着任务的完成而离开,这又让刘曰有了进ー步和武林第ー美人儿亲近的机会。

关婉儿在昭宗寝宫遭到ー批傲世高手围攻,刘曰碰巧遇上后,却惨遭熟人的背叛和暗算,遭遇有史以来最严重的挫败!

第三十五集 夺位之争

【本集简介】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少爷我竟然成为大元国各方势力争相抢夺的香饽饽!先有西宫皇后,后是乐皇妃,美女主动投怀送抱……少爷我该当“笑纳”吗?

独孤小花!原以为她已返回花云国,却现身宁远庵大门口。看来少爷我可得加把劲了,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这可是拿下武林第一美人的最佳良机!

真是大意了,救人不成反遭暗算,为了小师姑,我刘日就算拼上性命也再所不惜。三名傲世高手又如何?血魔残体大法之下,谁能与我争锋!

第一章 夺位布局

从二月三十日凌晨开始,京城之中的暗潮就开始涌动了。

二十九日晚上的刺杀,众人得到的消息并不准确,可快到凌晨的时候,宫里传出来一个消息,说是昭宗伤及五脏六腑,时日无多。

一开始,这样的小道消息还没有多少人相信,因为宫里有着傲世高手的老神仙在,有着医术精湛的太医院众位神医在,还有数之不尽的珍贵药材在,昭宗皇帝只要不是被立繁当场,肯定能救得回来。

况且就算昭宗受了重伤、时日无多,事情发生后也不过短短两、三个时辰,怎么可能有确切的重大消息出来,还说得有鼻子有眼?

然而,随着传出静心大师和苦聪大师相继入宫,并且会暂住宫中后,大家的心思就渐渐变了。

能在京城里生活得如鱼得水的大臣贵族们,无不是人精,见状哪里还会不知道那个传言还有几分可信!

如果皇上身体无恙,怎么可能将两位大师强留在宫中?明显就是为了怕走漏消息,或者是方便两位大师全力治疗嘛!

无论是两种情况的哪一种,皇上的伤势都不会轻,那么……

那么以后的事情,就该打算一下了。

天下间,什么事最让这群王公大臣们牵挂?无疑是皇位的更替了。

既然皇上命不久矣,那么皇位究竟由谁继承,自然成为他们所关心的焦点,只要投靠对了人,那么未来几十年的荣华富贵可是享之不尽啊!

相反地,如若投靠在皇位争斗中失败的一方,那么家族最少也是破碎的下场,搞不好还得被发配到蛮荒之地,永世不得回到繁华地带。

于是,几乎所有有资格参与这场无比庞大又危险的游戏中的家族,无不是既兴奋又惶恐,却没有一个人愿意错过——是的,在这种时候,身为大元国最上层的阶层,想要躲避也不可能。

昭宗皇帝一共有九个皇子、二十一位公主,除去年龄太小的皇子和公主之外,总共有五位皇子的年龄适合当下一任的皇帝。

他们分别是太子李群、桂王李猛、滇王李成、翼王李昌、湘王李武。

其中翼王李昌的母妃之前只是一个宫女,湘王李武的母妃早已逝去,两人都没有什么家族势力帮衬,能力又不出众,甚至李昌还闹出过强占大臣小妾的丑事,所以这两个人获得的关注和支持少之又少。

唯有东宫皇后之子太子李群,还有西宫皇后碧玲荷的两个儿子桂王李猛和滇王李成,他们三个才是最有力的竞争者。

首先太子李群占著名正言顺的优势,为人温文尔雅又善良,虽然软弱了一些,但大元国的皇帝可不需要多么铁血和杀伐果断。

夏冰原本的家族势力也不强,可是最近搭上江南的线,听说江南会全力支持太子李群,故而不少的王公大臣都愿意站在太子李群这边。

然后是桂王李猛和滇王李成,这两个王爷不愧是同父同母的家伙,同样脾气暴躁、武功高强又擅于统率军队,各自率领了一万人的御林军在幽平城周边驻扎,很多的军方将领都推崇他们,就连I向看不起人的南宫远月也称呼他们为“猛将”。

西宫皇后碧玲荷的实力比夏冰强得多,她的娘家在商界和朝廷都有不少人,声势不弱。如果是桂王和滇王之中的一个登基,那么他们对于朝政上的掌控恐怕非常薄弱,这就让很多想要擅权的大臣起了拥护之心,就是为了以后能揽权获得更大的好处。

两方的拥护者都不少,以太子李群稍微多一些,一场龙争虎斗看来是在所难免。

当然,这只是表面上的现象。

事实上,大元国好几个权倾一方的大人物,比如说太师高君立、宰相颜东来等,都已经因为提前接到皇贵妃乐丹的招呼,而颇有些惊骇莫名。

好狠的手段啊!没想到真的对皇上下手,而且是勾结那个势力庞大的邪教!

至于为什么没有取了皇上的性命,这些人心里都明白,那是为了江夏王李道铺路,一个活着的皇帝颁下的圣旨,比临终传旨的效果要好得多。

高君立、颜东来等人都相信,以乐贵妃娘娘的手段,前面的猜测一定会成为现实。

反过来说,能登上现在的位置,这些大老们都不是吃素的,乐皇妃狠毒是不错,但哪个皇权的更替没有血腥和阴狠的手段?

他们可不管乐皇妃怎么让儿子坐上皇帝之位,他们只管自己能得到多少的好处,乐皇妃只要不想让自己成为亡国的太后,就必定会用上他们,而不是在功成之后过河拆桥,全部赶尽杀绝。

况且,乐丹显示出来的实力越强,越代表着他们的投资会有更大的回报。

总而言之,在这两天京城的空气中,散发着阴谋的味道。

以上几批人的明争暗斗就此展开,明明暗暗,虚虚实实,真的让人看得眼花绮乱。

身为夏冰的男人,再加上为了流风国,我自然要把太子李群拱上皇位。

不过,此时昭宗的伤势刚开始治疗,很多人都存着再看看、再等等的心思,没有什么动作。

倘若再过几天,确认昭宗的伤势的确没办法治愈,那么就不只是明争暗斗那么简单了,以腥风血雨形容也不为过。

我并不着急为李群铺路,然而有一件事情却不能不急,那就是拜访大元国的使团,因为独孤伤月和独孤小花马上就要离开了。

说来江南和花云国的运气都不错,恰好在昭宗出事之前,就把自己的事搞定了。

现在昭宗的圣旨已经颁发下去,各地的棉衣棉被已经开始聚集,马上就会陆陆续续往北方边境运过去,在那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价格说起来也不贵,还可以用大量的牛羊肉来抵,反正初春的季节,包括幽平城在内的北方还非常寒冷,鲜肉放个一个月也不会腐烂。

独孤伤月可是暗地里笑开了怀,圣旨下达的同一时刻,他就用了随身携带的雄鹰向花云国发出命令,说不定此时那边的金币和牛羊肉已经抵达北方军团的城池了呢!

而既然已经完成出使任务,他们肯定会尽快回去,花云国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处理呢,不说别的,那些核心部落灾民们的安置,就是一件极费工夫的事。

我眼巴巴的跑去,自然不会是为了流风国和花云国两国的友谊,而是为了那可爱的美娇娘、武林第一美人儿独孤小花。

从前,我希望得到武林十大美人儿,可是经历的事情越多,我就知道难度有多大,所以常常告诫自己,要知足常乐。

不过既然武林第三美人儿斯夕琼已经到手,排名第二的小师姑关婉儿也差不多拿下一半,对这武林第一美人儿还是要努力一下。既然独孤小花一直没有嫁人,那也说明她没看上草原上的蛮子,这不正证明了日少爷和她的缘分?

独孤伤月的一口清茶刚刚入口就直接喷了出来,让坐在他旁边的独孤小花颇为无但独孤伤月顾不得妹妹的反应了,惊骇的问前来禀报消息的手下道:“你确定?他说他是流风国任兰亭?”

“是啊!”手下一脸莫名其妙:“他坐着马车来的,上的名帖就是流风国兰亭公任兰亭。”

“那些大元国的侍卫和军士没有什么反应?”

“他们也是睁大眼睛,但没有人上前阻止,不过我看到几个侍卫统了。”

“这家伙也太大胆了吧?”独孤伤月摇了摇头,有些不敢相信:“看他平日做事,不是这般鲁莽之辈才对。”

“有什么好奇怪的,现在大元国的一切注意力都集中在皇位上面。任兰亭公然露面,王公大臣们不仅不敢对他怎么样,反而会因为想要得到他的支持,一拥而上的贿赂他。”独孤小花把玩着手里的青草帽,轻笑着道:“别忘了,任兰亭不只得到江南的全力支持,还有两个宠妾是傲世高手呢!”

本身就是文韬武略兼备,再加上强大的钱财后台、几个强悍无比的小妾帮手……

这样的绝佳助力如果不去争取的人,简直是白痴。

想通了妹妹所说,独孤伤月对我这么大摇大摆找上门来也就没有那么惊骇了。

沉吟了一下,他挥手对手下道:“你把任兰亭带到院子里等我,好好伺候着,别惹恼了他,知道吗?”

“属下明白了。”

随着手下的离开,独孤伤月站起来望向了妹妹:“小花,你要不要去见他?”

“我去干什么?”娇憨妩媚的美女轻轻摇摆着玉足:“我不喜欢见到任兰亭,每次他的眼神都像要把人家吃了一样。”

“哈哈哈!”独孤伤月大笑道:“草原上哪个汉子不是这么看着你?又有哪个不愿意把你吞下去?任兰亭也如此迷恋你,不正代表着你的魅力惊人吗?”

“我……”

“妹妹,你这么犹豫,是不是代表着在你的心目中,任兰亭和别的男人不一样,你对他有着不一样的感觉?”

“呸!”独孤小花娇俏可爱的低啐一口:“人家才不是喜欢他呢,只不过……他比别人看起来顺眼一些,而且以前我的仰慕者之中,可没有像他那样又是傲世高手、又这么肆无忌恽的……”

独孤伤月心想,“他不肆无忌惮才怪,本来任兰亭就是好色之徒,看到妹妹你这般天仙美貌,哪会不动心?”虽说独孤伤月很希望和流风国的战神打好交道,然而他可不是那种为了利益就牺牲妹妹的人,最后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再说什么。

而等到独孤伤月走出门,刚才还一副毫不在意的美女,倏的就站了起来,脸上绽放出得意的娇俏笑容,转身回房。

“哈哈,任兄,真是稀客啊!”

坐在院落的石凳上,下人们摆上草原上的奶条、酸奶酪、风干牛肉等特产,我尝了一下,味道还不错,正准备拿一块牛肉干吃时,就传来独孤伤月的爽朗笑声。

我站了起来,也对着迎面而来的独孤伤月道:“哪里哪里,早就想和独孤兄把酒言欢,但奈何没有机会啊,如今独孤兄返程在即,小弟也只能厚颜前来拜访了。”

独孤伤月笑着说:“我们是要回去了,任兄你有空的话,随时欢迎来草原上做客,草原上没有南方这么繁华,可是也很有味道的。”

“哦,有机会一定去。”我望了望四周:“咦,公主怎么没有过来?”

独孤伤月不觉翻了翻白眼,轻咳道:“她还有事情要处理……对了,任兄,你来这里,不单单是为了找我聊天说话吧?”

我和声说道:“其实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想找公主的,她还欠了我一样东西。”

独孤伤月不觉一愣:“她欠你什么了?”

“独孤兄把公主请出来,自然就会明白。”

“可是……”

独孤伤月话音还没有落下,就听到一道娇嫩的嗓音道:“哥哥……”。

我们两人齐齐回头一看,只见不远处的花园里,忽然冒出一个美人儿,在初春的花丛中,显得是那样的美貌动人,宛若仙女一般。

独孤伤月看到妹妹从那里冒出来,先是吓了一跳,然后才想起来,这座驿站有着不少地道,其中一条就通往这个小院的花园。

瞧见妹妹娇嗔中带着妩媚的绝色娇靥,独孤伤月不觉苦笑一声,“这个小丫头说对任兰亭没有兴趣,结果还是偷偷跑来了,难道她真的看上了任兰亭?”娇憨妩媚的绝色美女可不管哥哥怎么想,她一二两步就来到我们跟前,娇声道:“哥哥,你先出去吧,我和他有帐要算。”

“哦……”独孤伤月见到妹妹的样子,以嗔怒居多,倒不是春心荡漾,也安心了|些,但还是忍不住叮嘱道:“妹妹,你可不能糊涂啊!”

“走啦……”独孤小花推了哥哥一把,还顺势瞪了他一下,显然对哥哥的话语很恼怒,自己什么时候糊涂过嘛!

看着独孤伤月三步一回首的离开,我不觉哈哈一笑,对着站在我身旁的美女道:“小花,你哥哥这样子活像是亲人被大灰狼抓走一样,哪里像是叱咤风云、有着赫赫威名的平安王?”

“别叫得那么亲热,我和你不熟……”美人儿目送哥哥的身影消失后,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盈盈坐下。

不得不说,武林第一美人儿就是第一美人儿,一颦一笑都是如此迷人。

即使她不是刻意勾引我,但其中的风情却在不经意中散发出来。

她哪里是二十六、七岁的年纪,明明是十六、七岁如花少女般的娇憨和妩媚啊!

“呵呵,我还以为我们很熟呢,不然在皇家驿站的时候,你就不会在看到我后那么欣喜若狂了。”我随着她坐下,笑着道。

“喂,任兰亭,你是不是个男人啊?怎么为人家做了点事,就时时刻刻挂在嘴边?好汉不都是做好事不求名利的吗?”独孤小花嘟着小嘴,鄙夷的道。

我耸耸肩道:“我可不做这样的傻瓜,付出劳力,就要获得回报,这是我爸爸教我的……嗯,小花美人儿,你该不会忘记你答应过我什么吧?”

独孤小花小嘴动了几下,有心想要赖帐,可终归美人儿是纯洁的人,平日说谎都很少,哪里又好意思赖帐?无奈之下,娇憨妩媚的美女瞪着我道:“说吧,你想要什么?不许是我做不到的事情,也不要提无礼的要求,更不能让我为难……”

“停!停!”我连忙举手道:“小花姑娘,你干脆说让我拿着金币滚蛋好了!这样不准提,那样不准说,你也太蛮横了吧?”

“怎么,难道你还真的想当驸马?”独孤小花白了我一眼道。

“是!”

“呃……”小嘴张得大大的绝色少女看着我:“任兰亭,不得不承认,你这个人的脸皮有这么的厚……”

娇憨妩媚的美女用手比划了很大一个圆圈,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少女娇憨天真神情,让我有些心动,恨不得立刻把美人儿抱在怀里,好好的爱怜一番。

瞧见我痴迷的表情,独孤小花又是得意又有一些小小的心慌意乱。

她当然明白,眼前的少年不是为了什么才冒险救自己的,在有性命之忧的危险之下,居然还答应自己的请求,可以说,在那一刻,美人儿心中就有了我的影子。

别奇怪,美人爱英雄从来都不过时,美人们对于在危难之中忽然出现救下自己的英雄,总会有着很大的好感,连独孤小花也不例外。

从小就养尊处优的绝色美人儿,别说是性命之忧了,就是小小的危险也没有遇上几次——那几次,出了小差错的人,在事情过后直接就被发配北方苦寒之地,后来服侍公主殿下的仆人们,那更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不敢有半点懈怠。

所以这次险些被恶人抓住侮辱,是独孤小花有生以来第一次真正面对这么大的危险,心中首次产生恐惧念头的她,也第一次尝到被一个英俊的少年英雄救美的滋味。

这样的感觉有些许的恐慌、有些许的激动,更有着一丝丝的甜蜜。

思绪回转过来,独孤小花看着我小声道:“嗯……小笨蛋!你也不要多想什么了,我今明就要准备回家了,恐怕以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你闭上眼睛一下……”

我为之一喜,“难道小妮子要主动献吻?”结果却不是我想象的,闭上眼睛的我,很快就感觉嘴唇接触到一块冰冷柔滑的东西。

香香甜甜的,但却不是美人儿的嘴唇,而是一块长方形的奶条。

我一口吃了下去,睁开眼睛的同时,见到美人儿的玉手飞快收了回去。

“小花,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我无奈的道:“你说得好象生离死别一样,就算不来个以身相许,至少也该是缠绵的热吻啊!”

“贪心的家伙……”

听了我的埋怨,想了片刻后,独孤小花红着娇历,快速的站起身子,凑过娇靥,想要在我的脸上亲一口。

我心念一动,主动迎了上去,嘴唇正好亲上独孤小花的粉嫩唇儿。

“啊……”

纯洁得如同一张白纸的绝色少女,被这个变化惊呆了。她真的只打算亲一下我的脸庞就好,这样就表示了谢意,不会让我觉得她过河拆桥。

可是……可是怎么会变成这样?

娇憨妩媚的美女就这么呆呆的望着近在咫尺的我,一时说不出话来。

老实说,品尝一下独孤小花的唇儿,就好象吃了蜂蜜一样,有着沁入心扉的舒服,让我忍不住想要再多尝上两口。

但是就这么亲了一下,美人儿已经惊呆了,要再占便宜的话,估计她惊叫出声来,早就等候在门外一直没有离开的护妹心切的独孤伤月,绝对会带着一群恶奴冲进来痛扁我的。

虽说我不怕独孤伤月,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占这个单纯可爱美女的便宜,我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咳咳,也是担心吓着了她,让我后面的攻略计划不能奏效。

就这么静了一会儿后,反应过来的独孤小花握紧了小拳头,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想一拳打到我脸上的冲动,轻咬银牙,一字一句的道:“你……滚出去……”

第二章 西宫皇后

虽然是被独孤小花赶出来,不过我也看出来了,小妮子并没有什么生气的意思,最多也就是羞涩罢了。

想要得到独孤小花的身心当然不会如此容易,但此刻获得她的初吻,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看她的反应和被我亲了后的僵硬样子,那不是初吻又是什么?

真想不到啊,二十六、七岁的女人,居然单纯到这种程度,我看不只是初吻,恐怕连她的小手都没有被男人刻意牵过吧?

思绪过处,马车不知不觉已经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我察觉到外面有些安静,凝神用神识查了一下,不觉微笑起来。

听到我的询问,外面的侍者马上就回答:“公子,外面有一群军士挡路。”

车辆是“龙记车行”的,侍者也是驾驭者中的佼佼者,所以在见到这么多人拦路后,也并不怎么害怕。

我还没来得及再说话,外面脚步声传来,到了马车的跟前,有人隔着车厢道:“殿下,我家主子想要见您,还请您跟我们去方便说话的地方吧!”

“你家主子是谁?”

“这个……恕小的暂时不能告诉您,等见面您就知道了。”

“前面带路吧!”

“是!”

外面的大汉松了一口气。

他虽说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高手,但面对着前几天才斩杀两、三个傲世高手的兰亭公,他从心里感到畏惧,也更怕自己的隐瞒不答,会让任兰亭不接受邀请。

反正除非出动上千高手,否则没有人能有把握留住傲世高手。

没想到,我比看起来还好说话,他也就欢喜的指挥着自己的手下们,上百名侍卫马上将马车保护得严严实实,缓缓的往另外一条岔道而去。

京里现在是风声鹤唳,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这一幕,消息立即传开了。

马车没走多久,就进入了一个院落,然后在院落里穿行了不短的时间,才停了下来。在这段路程中,护送的侍卫人数不断减少,到了最后进入一个小门时,除了先前说话的那个大汉,已经没有其他人跟随。

“小伙子,走吧,我们到那边去喝一会儿酒,你也辛苦了!”等到马车停下,大汉笑着对马车夫说道,并顺手递上一袋金币。

马车夫开始还不敢接,在我吩咐了几句后,他才笑嘻嘻的收下金币,跟着大汉出了这个院落。

掀开车帘,我从马车中跳了下来,映入眼帘的是三个从旁边的精致小楼里走出来的人。

三个人之中,两个少年大约十七、八岁,长得虎背熊腰,看上去高大健壮,脸上带着一股傲气。

他们的身后是一个穿着打扮很素雅的三十来岁美妇人,容貌姣美,丰乳肥臀,尤其是一双眸儿好看得很,脸上还带着笑容,看上去很亲切。

“你就是任兰亭了吧?”

当先一个少年冷冷的看着我,他的个子并不高,可看人时却昂着头,这种高傲并不是可以装出来的,而是长期养成的习惯。

日少爷我从来不肯吃亏,淡淡的看着他:“你就是那个什么桂王或者滇王了吧?”

“好大的胆子!”另一个少年站了出来,厉声喝斥道:“竟然敢对我皇兄无礼!你不怕杀头吗?”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明白了,当先的少年就是桂王李猛,现在说话的是滇王李成。

我不回答他,转而望向他们身后的美艳妇人:“碧娘娘,如果你请我来只是为了听你的儿子说些废话,我就告辞了。”

“混账!”

两个少年大怒,他们还从来没有见过不把他们放在眼里的人,平日就算是别的派系的人,见了他们也都会顾忌他们的皇子身份,至少表面上也是彬彬有礼,哪里像是现在,我简直把他们当成空气。

正待他们想要上前一步给我几记耳光,让我明白面对的是谁时,我眉头一皱,眼睛发出有若实质的杀气,笼罩住他们两个。

“啊!”

看到我眼中的杀气,两位皇子只觉得自己仿佛掉进冰窟,一股寒意油然而生,浑身甚至哆嗦了一下,立刻把前进变为倒退,退了两三步才停下来。

说起来,他们也算是上过战场的人,也是统兵的一方大将,可是他们的气势怎么能与我千锤百炼的杀气相比?所以败下阵来也无可厚非。

冷哼了一声,我再次看向碧玲荷:“你这个蠢货,以为软硬皆施就可以让我投靠你?把本公看得太轻了一些!告辞!”说罢,我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站住!”碧玲荷冷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叫你站住!你没听到吗?”

回答她的,是我快速走动的脚步。

倏的,我的面前出现六个身着劲装的大汉,手中钢刀齐齐举起:“回去!”

我微微一笑,未见怎么动作,身形化作一道轻烟,在他们的钢刀尚未砍下之前,就伸手在他们六人的胸膛上一按。

“砰……”

六股鲜血从六个大汉的口中喷出,旋即就软绵绵的倒在地上。

“啊!”碧玲荷惊呼一声,然后马上不顾形象的往我这边跑了过来,边跑边道:“殿下,请停下来!不要走……”

她的步伐很快,转眼之间就跑到我的跟前,然后不管不顾的环臂搂着我的雄腰,阻止我前进。

这种通常是柔弱女人阻止负心郎离开的剧目,上演在两位皇子面前,不觉让他们大跌眼镜,都不敢相信这是从来对男人不假颜色的母后所为。

碧玲荷在发现我被抱住、不能前行之后,松了一口气的她扭头对儿子厉声吩咐道:“你们两个……给我滚出去!还有其余的人全部退到三十米外!没有我的吩咐,不准进来!”

“母后……”

“滚……”

如此一问一答后,两位皇子恶狠狠的看了看我的背影,转身离去。

同时他们也在心中发誓,只要得到皇位后,一定要让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任。

亭付出代价!

“还不快放开我?”等感应到周围的人全都已经远去,我冷冷的对身后的女人道。

碧玲荷的身材是真的好,这么紧紧从后面搂住我,那肥美丰硕的两团巨乳也紧紧压着我的虎背,仿佛按摩一样舒服。

除此之外,她的阴阜是隆起的,贴在我的尾椎骨上,好象散发出无穷的热力,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外加美人儿皇后喷香的娇躯,我自然而然想起她那天晚上和两个美宫女在床上翻滚着的样子,美人儿皇后风骚又充满渴望的模样,真的是诱人无比。

碧玲荷也知道这样搂着我不成体统,连忙松开双臂,但转而就挽住我的手臂:“走,我们进去谈谈。”

看着她坚毅的表情,我微微一点头,随着她就往里面走去。

西宫皇后松了一口气,她生怕我什么话都不说就离开,现在我的表现证明我很有合作的诚意。

西宫皇后真的迫切需要我这样一个强援,为此,她不惜一切代价。

我心中却也是淡然一笑,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为了小冰儿,这个她儿子的最大对手我自然要多多,以便获得先机。

小楼之中,摆放着一壶热气腾腾的花茶,看样子是我来之前泡的,还没有人喝。

碧玲荷替我倒上一杯花茶后,坐到我的对面,柔声道:“殿下,我这个人不擅长我?锦说话,但我有实际的行动。现在京城的事情您应该已经清楚了吧,我想要让我的两个儿子之一登上皇位,不知道我应该付出什么代价?”

顿了顿,她正色的又道:“只要是我能付出的,什么都可以!”

我笑了起来:“我怎么知道如何能让你的儿子登上皇位?你找我找错了,应该是皇帝才有能力决定。”

“殿下别说笑了,现在大家都知道皇上命不久矣,他的圣旨还有多少人愿意遵守呢?换句话说,有多少人买帐呢?”碧玲荷说起自己的男人,是一点都不留情,不只是语气,连神色之中也没有一丝旧情。

不过,她说的非常有道理。如果不是昭宗只能活几个月,那么他定下的皇位继承者,就会在他的扶持下一步步掌握权力、一步步获得支持——那些反对的人,一定会被昭宗毫不留情的铲除,渐渐的,他们就会成为未来新皇的支持者。

可是现在,就算知道这么多人策划着图谋参与皇位竞争,昭宗皇帝也不知道,自己的雷霆手段到底有多少人会遵守,比如说神秘的内卫们、崔德全掌握的那群人肯定会听,但曲田虎的却不一定,还有其他将领们……

所以,如今的京城里,谁能掌握最大的势力,包括武力和朝臣们的支持,谁在昭宗身亡后获得皇位的机会最高。

一切凭自己的实力,而不是靠皇帝的施舍!

思索片刻过后,我摇头道:“我不明白你们大元国的事情,也不愿意掺和,你想要我帮你,恐怕不可能了。”

听闻我的拒绝,碧玲荷并不觉得意外,要是三两句就能把这位流风国的重臣说服,那才叫奇怪。

“殿下,我知道你喜欢美女。如果你能够让我的儿子登上皇位,那么我保证每年给你十个比江南双骄都好的美处女,以报答你的情谊,怎么样?”碧玲荷抛出了第一个筹码道。

我笑而不语。

碧玲荷毫不气馁,再次道:“如果我儿登上皇位,皇上在宫里的嫔妃,你可以任意选择!”

我这次可是惊呆了,望着她妩媚的绝色娇靥,心中对她的观感立刻有了改变。真是狠辣的女人啊!居然敢拿昭宗皇帝的嫔妃送给别人,还有什么她不敢做的?

恐怕我要她毒杀昭宗皇帝,她也愿意吧?

“连碧玲荷这个有着贤淑温柔名号的西宫娘娘也如此,看来在宫里的女人没有一个简单的呐!”见到我默然和惊讶的样子,碧玲荷也微微一笑:“殿下,我知道你不缺漂亮的女人,但是你想想看,这些尊贵的嫔妃们原本是皇上一个人的禁脔,现在却成为你的宠妾,这在心理上是多么大的满足啊!”

“废话!能肏皇帝的女人,那能不兴奋吗?”?我瞪了她一眼,对这个女人的诱惑能力再次加了几分。

瞧见我居然还是稳住不说话,碧玲荷是真的佩服我,“不愧是兰亭公啊,竟然心境如此坚韧,就算心动了,也没有急匆匆的答应条件。不过没关系,本娘娘还有更厉害的招数!”想到此处,碧玲荷又柔柔的道:“如果殿下还不满意的话,除了前面两个条件,再加上我如何?”

“呃?”

“如果殿下答应,以后我就是你的了……无论你什么时候想要我,我都可以任你享用……什么都可以做哦……”用媚光四射的眸儿盯着我的同时,碧玲荷轻轻舔了添嘴唇,那股如妖精般的诱惑,顿时让我又想起她赤身裸体和两个美宫女在床上翻滚的样子。

好不容易我才压制住涌起的欲火,我苦笑了一声:“你说的这些我都很喜欢,但问题是,我根本就没有能力扶持你的儿子登上皇位,所以这些奖赏只不过是镜花水月,和我无缘啊!”

碧玲荷见我语气中有松动的意思,精神一振:“殿下您太客气了,诚然您一个人不能成这大事,但您却是我的计划中最为重要的一环,只要您答应帮忙,那么再配合一些其他努力,我们的事情也就成了!”

西宫娘娘说的,也正是她心中想的。

有我的帮忙,不说别的,首先她和她两个儿子的安全就能得到最大的保障,这一点非常重要,没有性命,还谈什么争夺皇位?

还有,我也可以帮忙她铲除竞争对手,谁要是敢公然和碧玲荷作对,那么立刻就会被杀,这样一来二往之下,恐怕没有多少人敢旗帜鲜明的站在敌人的队伍之中。

第三点就是,我的两个未来老婆是江南双骄,两个傲世高手的小妾也是江南的守护神,可以说,争取到了我,就争取到了江南,在大元国,恐怕没有人不知道江南的全力支持代表着什么吧?

有了这三点保证,碧玲荷才不惜送上那么多的美人儿,甚至包括自己在内,全力讨好我。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点不为人知的原因;碧玲荷知道,凡是拥护从龙之臣,最后多少都有些尾大不掉的味道,而我是流风国的公爵,以后肯定要回到流风国,隔得这么远,我就算想要掌控大元国全局,也无法做到。

正因为我是外国人,那么要我帮忙的危险性就会降到最低,碧玲荷哪有不高兴的道理?

看着她已经渐渐入局,我淡淡的道:“虽然我现在不会答应和你合作,但你可以先讲一下你的布局,还有我能获得的好处……嗯,你也应该知道,江南需要更加宽松的环境呐!”

碧玲荷开心的一笑,一只玉手自然而然就伸了过来,放进我的手掌里。

她的玉手滑嫩而纤细,握在手中很是舒服。

看到我反手握紧了她的小手,美人儿少妇才轻快的说了起来:“朝政上,我能得到两位尚书和六个侍郎的支持。另外,我两个皇儿手上能掌控的御林军有五万人左右,一旦皇上驾崩,这五万人就能开进幽平城,稳定人心!相信到了那个时候,无论是高太师或者是颜宰相,都能看清事实,成为我们的助力。”

碧玲荷肯定没有全盘托出自己的实力,因为此时她并不是完全相信我,只有等到我帮忙她铲除了几个敌手、江南直接参与进来,她才会在我面前展现出真正的实力。

可是就这表面的实力,已经非常的出众,比起小冰儿那可怜的一群文士的支持,要强得太多。

争夺皇位之中,一万个文士也比不上一千名军士啊!

况且我也听出来了,碧玲荷的意思是,一旦皇位争夺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桂王和滇王的五万大军就会进入幽平城,这又代表什么呢?

第一,桂王和滇王每人手上可是只有一万御林军啊!如今多出来的三万,毫无疑问,就是他们隐藏的力量了。

然后,幽平城乃是大元国的都城,防御异常强悍,平日别说五万人,二十五万人都无法攻入,碧玲荷很有把握五万军马能入城,那就证明幽平城城守府、或者是九门提督府中有着她的人,很有可能两位皇族高官之中的一个就是她的人。

毫无疑问,这个收获远远大过于其他,因为我的能力再强,遇到城守府或者九门提督府、外加五万大军的压境,都很有可能遭受重大损失,如今有了这个情报,我可以帮忙太子李群提前做一些布置,免得事到临头却有功亏一篑的危险!

沉吟好一阵子,我正色的对她道:“我明白了,请给我几天时间考虑,我会尽快给你答复的。”

“嗯……时间最好是三天之内……”碧玲荷笑着道。其实时间还长,至少昭宗能再撑一、两个月,她有着很长的时间从容布置,只不过,她很想早点看到这个异常优秀的一代英杰,早点臣服在自己的麾下,为自己卖命。

我点了点头后,站了起来。

冷不防的,皇后娘娘从旁边过来,投入了我的怀里。

香风扑鼻之际,那对浑圆的硕大美乳又再次给了我莫大快感,让我有了想要肆意揉捏享受一番的冲动。

“怎么样,要不要先收下这份最大的礼物?”碧玲荷在我的脸上不住亲吻着:“虽然这几年我没有男人,但我的技术可是很好的哦,比起殿下的女人来,也肯定不差!”说话之间,紧贴着我的美人儿少妇还隔着裤子,轻轻的用阴阜在我的分身处摩擦着,显示出她的挑逗技巧。

对于这种程度的挑逗,我当然不为所动,使劲的揉捏她的肥大美臀几下后,我退后了几步:“娘娘,我这个人喜欢自己的东西,既然现在我们还没有达成协议,那么就先别说这些……我可也很期待你以后在床上的风骚哦!”

“你不会失望的……”碧玲荷眼睛一亮,柔情万种的道。

“殿下,我家女主人有请,请您跟我来吧!”

从碧玲荷那边出来不久,我的马车又遇到拦路虎,这次同样是数百名卫士将马车团团围住,让车夫颇为无奈的感叹了一声。

不出他的意料,我还是想也没想的同意了,马车转了几条大道后,就到了另一处比先前还要豪华的超大型宅院。

从马车上下来之后,我看到一个面积非常大的池塘,长宽起码是百米左右,这在寸土寸金的幽平城里,肯定是奢华的象征。

迎面而来的,是一个个子适中的文官,风流倜傥,颇有名士的风范。

在文官的身旁,则是一位有着倾国倾城相貌的绝色少妇。

这位绝色少妇年龄也就二十岁左右,娇靥柔美,侧面看起来粉脸线条特别柔和,有着江南水乡的温柔。

长又翘的睫毛之中,绝色少妇的明亮双眸很是动人,顾盼之间,有着一股聪慧精灵的味道,她的鼻梁灵秀挺直,樱唇鲜红饱满,于是在江南水乡的温柔上多了一分妩媚。

第三章 乐家手腕

穿着一身做工考究月白色宫裙的她,胸前丰乳挺拔,雪白的乳肉微微露出一点,诱惑就在这欲盖弥彰中显现出来,而往下面看去,纤细的柳腰倏的收紧之后,又急剧增大,两片肥美的粉臀将宫裙顶得翘起不少,让定力不足的人忍不住吞口水。

一见到她,我就知道此次来的是什么地方了。

乐府!

也只有前一任老太师、当家家主又是刑部尚书的乐府,才能拥有这么大豪宅的家族之一!

之所以我能确定是他们,是因为这位绝色少妇的画像我曾经在夏冰的宫里见过,她正是昭宗皇帝最为宠爱的妃子之一——乐皇妃乐丹。

“呵呵,兰亭殿下,久仰久仰!”相比起碧玲荷那边,刑部尚书乐宗光的态度就好上很多,笑吟吟的他,鞠躬着道:“冒昧请您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也没有什么。”我淡淡的道:“只不过现在你们大元国还算安宁,居然就有这么多按捺不住的人,让我有些感慨罢了。”

我话中的讥讽,乐宗光听得清清楚楚,不过他的笑脸并没有变过:“惭愧惭愧!比起殿下在沙场上的雄威,我们这些俗人追求的真是不值一提!殿下,请里面就坐!”

不得不说,官场中厮混了数十年的老油条,在养气的功夫上下得还是非常足,单凭着他的气度,我就有些佩服,难怪能教出乐皇妃这样的才女来了。

乐丹跟在我们的身后没有说话,只用她的大眼睛打量着我,眸儿之中充满着天真和好奇。

我可不会被她的表面天真纯洁所迷惑,这位乐皇妃在宫中的口碑可不好,外表娇俏迷人至极,内里的毒辣也是首屈一指,宫里很多人都怕她怕得不得了。

这座屋子位于乐府最中央,虽然很小,但里面全是软榻,脱鞋上去后,房门被乐丹在后面缓缓的关上,里面顿时就暖和了起来。

倒了几杯热茶放在桌子上,乐丹坐在我和乐宗光的中间,仍旧用她那天真的神情上下打量着我。

我不以为意,先喝了一口热茶,才道:“乐尚书、乐皇妃,我不知道你们找我干什么,不过有事情就请直说,我还得早点回去呢。”

“痛快!”乐宗光放下茶杯,颔首说道:“既然殿下这么说了,那么我也不藏着掖着了。请问殿下,有什么法子能让我们结成最为紧密的同盟呢?为此,我们乐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不觉一愣:“什么意思?”

“殿下以为呢?”

“你们……”

我本来想,他们可能是受到谁的委托,来要我加入他们的阵营。

可是转念一想,乐家的势力绝对不下于高太师和颜宰相,而地位越是高的人,就越是不能在事情还没有定论之前下决定,否则固然可以因为提前投资而获得巨大的好处,也肯定有可能因为加入错误的阵营,被人连根拔起;相反的,如果等到水落石出再去投靠,虽然利益无法获得最大,但也是最安全的,反正我在朝廷内外势力很大,你皇帝还是得用我,要用我就得给点好处,这样也算分一杯羹吧!

故而,乐家这么急不可待的跳出来,只有一个可能——他们自己就是皇位争夺战的参与者!

得出这个结论后,连我自己都大吃一惊。

小霜儿那可怜兮兮又幸灾乐祸的话语现在还犹在耳边:“我还不是最生气的,最生气的应该是乐丹吧!她的儿子要是能再大上五、六岁,那无疑是最为强劲的皇位竞争者,可惜啊,七岁的皇帝是没有人支持的呢!”

江夏王李道!

七岁的皇帝?

如果真的当上了,就算乐家的实力再强,乐皇妃、乐尚书和乐老太师手段再高超,恐怕大元国至少从此会乱上好十几年吧?

天知道大元国禁不禁得起这十几年的折腾。

“想不到啊,你们居然有这般的心气。”我淡然的看了看他们:“大元国可不是我们流风国,而且江夏王李道的竞争者很多,各方势力也更加复杂,你们觉得可以驾骇这条大船继续航行,而不至于中途翻船沉没吗?”

“如果不争,那么以后的风光和我们也没有关系。”乐宗光正色的道:“唯有努力争夺,才有那一丝的希望!我们乐家已经做好不成功则成仁的打算!”

我慢慢的颔首:“我明白了,可是我并不看好你们,所以你们就自己找其他的外援吧!”

拒绝的话语说得干净利落,倒让乐宗光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的好。

这时,旁边的乐丹轻声开口了:“殿下,您不看好我们,敢问您看好谁呢?”

“你们不必知道这个。”

“是不是夏皇后的儿子、太子李群,或者是碧皇后的两位皇子呢?”

“无可奉告。”

“殿下,原本乐丹以为您是不同寻常的天才人物,现在看起来,也不过是凡夫俗子罢了。”乐丹抿嘴笑了起来,娇美婉约,可是她的话一点也不温柔:“既然如此,就耽搁殿下的时间了,请吧!”

乐宗光一听大急,眉头紧皱想要说话,可看到女儿那淡然的表情,还是忍住不说我看出了乐丹是以退为进,不过看着她信心满满又一副嘲讽的样子,我心中也很不舒服,再加上本来我就想要太子李群的对手,自然更不能走了。

于是,我哈哈一笑,语气冷厉的道:“乐皇妃,饭可以随便吃,但有些话不能随便说。你要是今天说不出为什么讽刺本公的理由,我想你们乐府也不会好过。”

乐宗光脸色一凛,“谁不知道前几天任兰亭在皇宫里大杀几个傲世高手的事情?如今乐府连一个傲世高手都没有,被人家杀个三进三出一点问题都没有,女儿怎么能如此招惹这个煞星呢?”

柔美的绝色少妇却一点也不担心,她轻点着头,平声的说:“殿下,我知道您在流风国西北的故事,您在一穷二白的基础上,迎难而上,不但重新壮大西凉城和银虎军团,而且重创了大漠草原蛮子,这种不畏艰难困苦的精神,乐丹一直非常仰慕。”

“些许事情,不足挂齿。”我淡淡的道,脸色却好了不少。

“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以为,您不像寻常人那样的浅薄。”乐丹的语气一转:“扶持两位皇后的皇子登上皇位,是大多数人的选择!可是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我的儿子李道虽然因为年龄尚幼,资历和能力都比不上其他的皇子,但正是因为如此,您押注在我们的身上,您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相比起那些唾手可得的小小利益,难道这些庞大的好处不值得您动心吗?”

我颔首一笑:“说得天花乱坠,但你们能给我什么?又给得了我什么?你怎么不说,我因此而付出的努力,也胜过帮助他们的千百倍呢?”

柔美的绝色少妇捂住小嘴笑了,转向一边道:“爹,您先出去吧,我单独和殿下谈谈。”

“好!”

乐宗光也不客气,对于此事,老爷子早就吩咐了要以乐丹为主,她要怎么做,自己这个当父亲的也只有配合的分。

对我行礼告辞过后,乐宗光出门并关上了房门,留下我和乐丹单独在房间里。

可是我明白,在这个小屋的地底三米之下,还有一个比小屋面积宽大十倍的密室,现在那里就有一个六、七十岁精神奕奕的老者,正坐在座椅上,透过特殊的装置,听着我们在地面上的对话。

毫无疑问,他就是老太师乐仁鹤。

等到乐宗光出去后不久,我喝了三杯茶过后,乐丹盈盈站了起来,柔柔的望着我:“殿下,您觉得我美吗?”

“美若天仙!”我诚实的道。

“那么现在呢?”

说话之间,她轻轻一拉自己的丝绸腰带,月白色的宫衣立刻落了下来,露出不着一缕的完美胴体。

乐丹不只是相貌绝色,连同她的娇躯也是完美无瑕。

美人儿的胴体肌肤洁白如玉,挺翘的尖笋型玉乳没有任何下垂的迹象,高高挺立着;小腹平坦光滑,再下面一点则是一团漆黑的芳草,平顺的贴在大腿根部之间,不用她修长的玉腿张开,就能感受到那方寸之间的魅力。

最重要的是,就算我上下打量着她,乐皇妃也没有丝毫尴尬和羞涩的神情,要不是我知道她只有昭宗一个男人,我会以为是哪个身经百战的青楼红牌姑娘呢!

“现在更加美了。”我由衷的赞叹道:“要是你不是皇妃的话,我一定抢你到流风国做我的小老婆。”

“不用你抢。”柔美的绝色少妇微微一笑,露出洁白的银牙:“现在你就可以随便享用我的身子,除了皇上,就只有你能碰,别人不行。如果你帮助道儿登上皇位,我就随你到流风国去,一辈子做你的小老婆,尽心尽力伺候你,永远不变!”

“呼……”老半天之后,我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瞧瞧,什么是差距?这就是差距!

碧玲荷毕竟性子温柔而不毒辣,只会嘴里说说把身子给我,现在这个比她更加年轻貌美的绝色美人儿,不但脱光了站在我的面前,还大有我一答应,她立刻收拾行李跟着我回流风国的架势,如此的直截了当,难怪她能在宫里呼风唤雨了。

看着我呼吸变粗重,乐丹轻抬莲足,面对着我,坐在我的大腿上,柔声道:“到了流风国,我就不想其他的了。我要为你生一个儿子,有我的智谋和你的武力权势,他就能在我们的帮助下,成为流风国的皇帝……”

靠!这个妖女真的是太会诱惑人了!

想一想,自己的儿子以后能成为流风国的皇帝,有谁能拒绝这种诱惑?

要不是我知道我和云芙的儿子以后肯定是流风国的皇帝,说不得也会心动。

不过就算是这样,我也是心动不已,很想把这个妖魅的绝色少妇带回去,让她帮我生几个儿子,看看以后在她的培养下,儿子能达到怎样的高度。

可惜,我也明白,这样的想法也仅仅是想想罢了,一个家族里,不是不允许出现优秀的子孙,但这些优秀的子孙只想要独霸家族的权势和财富的话,那对家族里那些不那么优秀的子孙来说,就是一个巨大的灾难。

兄弟相残!如此悲剧,我可不愿意在我的刘家看到。

“咳咳,这样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面对着怀里赤裸裸的美人儿少妇,我做到了目不斜视,身躯一动也不动,甚至感觉到热。

如今我总算明白了过来,为什么房间里面的温度会这么高,原来贵妃娘娘早就打算脱下衣服诱惑我。

“不用以后再说,我们边做边说吧!”

乐丹非常有主见,一旦拿定主意,就要立刻实施,就好象她在床上可以表现得跟青楼姑娘一样讨好昭宗,为达到目的,什么手段都可以用。

说着,乐皇妃的小手隔着裤子,灵巧的抓住我茁壮狰狞的分身,用力的撸动几下后,就想要伸进裤子里,直接的捏住。

我哪里肯就这么被乐丹吃定,连忙抓住她的玉手,同时坚决的拉着她的娇躯,轻轻的往旁边一推。

“哎哟……”

贵妃娘娘惊呼一声,一下子跌在软榻上,有着完美赤裸娇躯的绝色少妇,那娇柔的楚楚可怜样子很让人怜惜,如果定力不强的人,肯定就会狞笑着扑上去了。

跌躺在软榻上,表面上绝色少妇是一脸哀怨,实际上心里满意极了。

如果我就这么剑及履及占有了她,乐丹反而会有些看不起我,因为如此急色之人,绝对不能做大事。

而我本来就是好色之人,却毅然决然拒绝了诱惑,这就证明我的心性非常坚韧!面对美色的时候也能保持冷静。

如果真的能让我占有她,绝色的美人儿贵妃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全力帮自己的忙,因为他绝对不是那种不宠爱自己女人的男人。

所以,贵妃娘娘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尽力诱惑我,让我占有她,这样她就能获得最大的胜利。

理所当然,乐丹选择我帮忙的原因和碧玲荷一样,她们都不是笨蛋,都明白怎么做才最有利。

“你知道吗,兰亭……”重新坐起来的乐皇妃,不知不觉拉近了和我的关系:“我原本想跟你说,如果你能帮忙让道儿登上皇位,我会封你为江南王,让你永镇江南,世袭罔替……可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江南我可以交给那些江南商人们自己管理,但是我们还是回流风国好。那里才是你的家,也会是我的家,到时我会给你一个天下最为完美的儿子!”

“呃……”我颇有些头大的看着她,心中很无奈,既佩服她的坚定,又头疼于她的不择手段。

“让江南人自己管理江南?”

“天哪!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个筹码,肯定至少有一半人会心动,如若没有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在我的身边,恐怕三分之一的江南人马上就会投入乐皇妃一方吧!”

“最后的结果,虽然江南人会全力帮助乐皇妃,然而一旦李道登上皇位,占大元国税收一半以上的江南从此就会脱离大元国的控制,这绝对是一场灾难!因此,乐皇妃的计谋绝对是只顾眼前,不顾将来!”“怎么如此漂亮迷人的绝色美人儿,会有如此强大的执念呢?难道皇位这个东西,真的值得不择手段拥有吗?”

“现在我无法给你答复,给我几天时间考虑一下吧。”如今之计,我只能用上对碧玲荷那样的计策。

“好!我相信你会做正确的选择。”乐丹信心满满的道:“兰亭,我才是最适合你的女人!”

我离开小屋一壶茶的时间后,乐丹重新穿戴整齐,坐在桌前喝茶,小屋角落的一块软榻被人从下面揭了开来。

一个老者和一个中年人悄然从下面走上来,盘膝坐在乐皇妃的身旁。

“丹儿,你实在是太过放肆和直接了!”乐宗光指责女儿道:“你怎么可以像……像一个不要脸的女人一样,这么直接送上门去?在男人的眼中,得不到才是最好的啊!你不会先给他一点甜头,迷得他昏头转向后再说吗?”

柔美的绝色少妇略带嘲讽的一笑:“爹,我都脱光衣服坐在他身上了,他还把我推倒在地,你认为什么甜头比这个更大?”

乐宗光一时哑口无言。

乐仁鹤挥手摆了摆:“好了,不说这个,丹儿这么做,自然有着她的道理,你不用管这个……丹儿,任兰亭如此滴水不漏,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要再做一番调整?毕竟他和那个邪恶的教主是死对头,如果被他们知道我们联系任兰亭,恐怕不是好事吧。”

“他们知道也没有关系,人人都想拉拢任兰亭,我们要是不做,他们才会觉得奇怪。”乐丹不屑一顾的道:“再说,他们也和别人想的一样,任兰亭的根毕竟是在流风国,他终究要离开的,未来的大元国还会是他们的天下。”

“那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和任兰亭接触?我们已经有了实力更强的合作对象!”乐宗光提高了声音道。

乐皇妃微微蹙起黛眉,父亲就是这样的人,根本没有多远大的眼光,要不是有自己和爷爷帮衬,乐家交在他的手里,很快就会衰落下去。

乐仁鹤对儿子的表现也不满意,喝斥道:“闭嘴,让丹儿说!”

刑部尚书很畏惧自己的老爹,闻言之下赶紧闭嘴不语。

乐丹凝视着乐宗光道:“爹,你也不想一想,比起那些邪教的野心,给任兰亭的东西算得了什么?任兰亭最多得到好处就回流风国,付出得再多也只是一次而已。而邪教那群人呢?他们可是扎根在大元国,野心非常大,习武之人长寿也是很正常的事,如果我们这几辈人老去了,我们的子孙会被他们怎么操控?到时为别人作嫁也不是不可能!”

“怎么可能?”乐宗光坚决不相信:“他们有什么皇族血脉?如果谋朝篡位,天下人不会允许的!”

“哼,你真是无知!”乐仁鹤对儿子的意见不屑一顾:“如果再给我五十年掌控朝政,我都能谋朝篡位!如果让我拥有他们的武力支持,清除异己,这时间还得提前二十年!”

“这……”乐宗光被训斥得哑口无言,老爹的能耐他很清楚,短短几十年就能从无到有,成为朝廷举足轻重的力量,老爹的见识能耐绝对不是他能比拟。

训斥了儿子后,乐仁鹤转向孙女儿:“丫头,你到底打算怎么办?”

柔美的绝色少妇正色的道:“我们应该全力结交任兰亭,将他悄悄留在我们身边。一旦邪教那边把道儿推上皇位,我们立刻就让任兰亭和他的小妾及圣门的高手们,全力剿杀这群邪教之徒。如此一来,我们可以避免以后被邪教控制和抓住把柄,彻底摆脱阴霾,不用担心计谋败露。”

“嗯……”乐仁鹤思索一阵后,连连点头:“如果真能按照你所说的发展,倒是一个最好的解决办法。”

“爹、丹儿,你们想得也太简单了,任兰亭有那么容易收买吗?而且是这种拼命的搏杀!”乐宗光摇头说:“刚才丹儿都那样表示了,他却一点也不心动,说明他的胆子并不大,并不愿意如此冒险啊!”

“错了,他不是不心动,而是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所以不敢有所动作。”乐丹嫣然一笑道:“他在江南连续收了两个傲世高手的美人儿,而且这两位美人儿都三十多岁了,这就证明他并不在意是不是处女,既然是这样,我身为皇贵妃,对他的诱惑更大!”

“既然如此,那你就全力进行吧。”乐仁鹤对孙女儿道:“但一切要小心,不要让邪教提前知道我们的布置。”

“好的。爷爷你们这边也要尽力多联络高太师和颜宰相他们,不要松懈。”

“我明白。”

乐仁鹤的话音刚落,乐宗光就忍不住道:“丹儿,你该不会真的……真的要随着任兰亭去流风国吧?”

“如果他想要我去的话,我为什么不去呢?”乐丹淡淡笑着:“不过这都是以后的事情了,我们现阶段还是先全力攻克任兰亭这边吧,只有他答应和我们合作,才会有将来,否则什么计划都无法继续。”

“是啊。”乐仁鹤叹气道:“想不到一个他国的人,居然成我们大元国皇位争夺的关键!丹儿,你要抓紧啊!”

“是!”柔美的绝色少妇轻点着头,眼神说不出的坚毅和认真。

第四章 各方有请

从碧玲荷到乐丹,我原本以为就她们两个有胆子来找我,没想到从乐府出来之后,我又连续被人请到五个不同的地方。

这五个地方,当然都有五个嫔妃坐镇,她们的儿子也是有希望登上皇位的候选人,虽然势力不算大,但皇位的诱惑实在太大了,五个美貌动人的嫔妃对我的拉拢也是各有妙招,有直接一上来就脱掉衣服,翘起肥臀要我操她的;有直接带着自己的妹妹和侄女、外甥女想献身的;更有拉上自己的妈妈一起的。

总之她们也算聪明,知道许诺高官厚禄都是虚的,只有现在付出才是真正能给予我的——因为没有人会那么傻,为了还没有实现的东西而傻傻的为别人卖命。

好不容易脱身出来,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时间已经快到晚上。

回到宁远庵,这里的灯火还是那么的昏黄,甚至很多地方都没有点灯,去了一趟慕容蕊和上官小怜的院子,她们和郑小曼都还没有回来。

对于皇位竞争,江南内部的争议也很大,那几个皇位的有力竞争者,在各个州府都有自己的势力,他们负责拉拢当地的权贵,为自己能登上皇位做最大的努力。

本来她们两个这几天就忙着和江南总商会联系,信鸽一只接着一只飞过来,几乎没有空闲,再加上我让她们帮忙转移冷家的事,两位美少女带着郑小曼更是忙碌,这么晚还回不了家,真是有些辛苦。

但是,她们两个本来就是到处奔波辛苦惯了的人,越是辛苦忙碌,她们的精力就越是充足,而且忙得是这么重要的事情,颇有让她们两个少女大展拳脚的畅快。

阳光美少女的任务主要还是在联系消息方面,她认识的三教九流的人很多,借此机会到处打探一下消息,无疑是对江南情报的补充,更容易让江南双骄做出正确的决定。

正从江南双骄居住的院子里出来,我恰好看到迎面而来两个美人儿的身影,仔细一瞧,居然是谷秋和夜妙萍。

“啊……弟弟……”谷秋也看见了我,欢喜的挥起手臂。

她身边的夜妙萍穿着厚厚的衣袍,却没有减损半分美貌,看着我眼睛转到她身上,夜皇妃娇靥一红,低下了头。

因为谷秋也很孤单,我让她去照顾夜妙萍,美人儿姐姐并不知道夜妙萍的身份,只知道她也是我的女人,所以跟她很亲近,没想到才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就像是多年相交的好朋友一样相处了。

我笑着来到她们的跟前,先是给了美人儿姐姐一个拥抱,然后再更加用力抱了抱夜妙萍,成熟艳丽的美少妇一下子粉脸就红得不得了。

“你们这么晚了出来干什么?”我一手牵着一位美人儿的小手,关切的问道。

“哦,刚刚吃了晚饭,出来转一转呗。”谷秋笑吟吟的挽住我的胳膊:“弟弟,别看这个地方不大,表面上也很破旧,但各处的布置都很花功夫呢!那几个师父这么辛苦,我们一定要多给她们金币,帮她们好好修缮打理一下这里,好不好嘛?”

我听了暗笑,人家是故意弄成这样的,要是真的有心修得富丽堂皇的话,只用说一句话,那些圣门中有钱的弟子们一定蜂拥而至,恨不得用金币把这里堆满。

先不去点破,我拍了拍她的肥臀道:“这些小事你自己决定就好了,不过要尊重人家师父们的意见,知道吗?”

谷秋手里有我给的几百万枚金币的金银票,利用这笔钱,她一早就把家里的房子赎回了,本来想顺带着买几个铺面,可是又想着家人会跟着自己回流风国,买下铺面又没有人打理,便只好作罢。

故而,现在美人儿姐姐手里很有钱,除了替家人买些衣服和用品外,简直没有用钱的地方。

“嗯,我明白了……”谷秋甜甜一笑,看见旁边夜妙萍羞涩的低头不语,眸儿一转道:“萍儿,你不舒服吗?”

她不知道夜妙萍的身份,还以为夜妙萍和她一样,都是我曾经认识的女人,现在又重新聚在一起,再加上美人儿姐姐性格很好,因此对夜妙萍非常照顾。

像是之前,她不但和夜妙萍一起吃饭,还和她聊天说有趣的事,好不容易把夜妙萍逗笑了,然后才拉着她一起出来散步。

娇羞的绝色少妇声音很小的道:“没有……风有些大,我想回去了。”

“哦,这样啊。”谷秋用手臂碰了碰我:“萍儿冷了,你还不去抱着她温暖一下?真是一点都不温柔体贴呢……”

“啊……不要……不要了……”

夜妙萍的话语还没说完,我另一只手就把她搂到怀里,一股淡雅的芬芳传入鼻子里,还有那温软的触感,无一不展示着这位受宠皇贵妃的骄傲。

我在她的脸上亲了一口,柔声道:“小萍儿,乖乖的,要是凉着了,我岂不是心疼死了?”

羞涩的绝色少妇拿我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有些害怕我的霸道,闻言之下,心里虽然有些甜丝丝的,可更多的是服从于我的霸道,只能闭嘴不语。

我一边一个美人儿少妇,慢慢跟着她们在小道上散步着,春天的夜晚,风还是有些寒冷,越晚就越是如此。

于是走了一会儿,谷秋和夜妙萍就有些受不了,美人儿姐姐央求着回房休息。

看着春意盎然的美人儿姐姐,我的心里也是一动,虽然最近我也不停耕耘着美人儿姐姐这块肥田,可是怎么都不够,当然是多多益善啦!

谷秋和夜妙萍并不住在一起,可在我的带领下,美人儿姐姐还是来到夜妙萍居住的小楼。

这里地势偏僻一点,平日没有人居住,只不过我们要过来,师父们上上下下打理了一番,倒是焕然一新,今儿早上和小萍儿在房间里欢好时,也没有闻到灰尘的味道。

“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啊?”

进入房间,点起油灯的美人儿姐姐姿态万千的伸了伸懒腰,展露出凹凸有致的娇躯,有着说不出的少妇风韵。

“啊?”

夜妙萍惊愣了起来,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女人,当然知道待会我们要做什么。

“我能不能去别的屋子休息?”羞涩的贵妃娘娘战战兢兢的问道。

“不行!”

我算是摸清楚夜妙萍的性格,说好听点就是温柔贤淑,说得不好听一点,那就是软弱。身为她的男人,我只要坚持,她最终不会反抗的;自从被我连连宠爱后,再加上对皇宫前途的不明朗,夜妙萍如今也只能待在我身边,期盼着有一天我会将她放回去……可是,怎么向那些嬷嬷们隐瞒自己身上被男人占有的痕迹,让夜皇妃心烦意乱,只有走一步算一步。

迟疑了一下,夜皇妃还是嘟囔着道:“但是……要是和你欢好的话,人家怎么回去嘛……”

“回去干什么?”我瞪着她道:“现在昭宗皇帝自身难保,听说已经命不久矣,皇子们你争我抢,都想要登上皇位。凡是没有子嗣的皇妃无不人心惶惶,想要找寻一条出路。她们想要逃出宫都不行,你还想要回去?”

夜妙萍的眼眶顿时就流出泪水:“我不管!皇上重伤了,我要回去陪他……求求你让我回去吧!”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你现在这个样子,回去也见不着他。”

“那……那你这两天就不要弄人家!”

夜妙萍一本正经说着这话,却让我有忍不住想要扑上去剑及履及,狠狠操弄这个柔弱娇美少妇的冲动。

深吸一口气,我苦笑道:“就算是这样,你也见不了皇帝啊!”

“骗人!”夜妙萍一点都不相信我。

“你想一想,现在皇帝都顾不了自己,皇宫里面是什么人当家做主?”我和声说道:“就算你回去,没有被人查出失贞,那么谁愿意把你送到皇帝身边?谁不怕你在新皇人选上多说几句话,从而让不是他们拥护的人登上皇位?有着这样的顾忌,就算你是皇妃,回到宫里的时候,也会被人用各种理由拿着毒酒毒害的。”

夜妙萍虽然单纯,可并不傻,宫廷里的黑暗她早就知道,本来她一心想着陪着皇帝就好,其余的顺其自然,但没想到自己遭遇这般离奇的事情。

想到我所说的,美人儿少妇明白很有可能就是事实,不说其他,就是支持东西皇后皇子的那群总管们,就会一致想毒杀她,免得自己的计划出现变数。

“我该怎么办?”夜妙萍喃喃的问着自己,脸色彷徨又凄凉,很可怜。

旁边一直没有说话的谷秋忍不住了,上前就抱住夜妙萍:“萍儿,不管你是谁,只要有弟弟在你的身旁,你就不用为未来担心,放心吧,没事的……”

夜妙萍泣声道:“可是我想见见皇上……”

我皱眉道:“怎么说半天你还不明白?我可不愿意你回去送死,现在你是我的女人呢!”

“不,不是的……”夜妙萍红了脸庞:“我只是、只是想要再看看陛下……如果陛下死了……我也没有继续留在宫中的理由……”

她的话语越说越小声,但我却是心中一动,“这美人儿摆明就是想再见昭宗一面,也好斩断以前的前尘往事啊!”迟疑了一下,我出声问道:“小萍儿,你的意思是,只要老公我带你去见了皇帝,那么回来后,你就会乖乖做我的妻子,不想其他的了?”

见我直接把话说破,夜妙萍瞠目结舌,那副惊吓的娇俏可爱样子,实在是惹人爱好一会儿,她才胀红着脸,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哈哈哈……”我开怀大笑起来:“这有何难?小萍儿,三天之内,老公我就带你去皇宫一趟!”

“真的?”夜妙萍娇弱的看着我道。

“十足真金!”我拍了拍胸口:“有我在,其他事情你都不用担心!”

“是啊,萍儿,只要弟弟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帮你办到。”谷秋也在旁边帮腔道:“对了,萍儿,你在京里还有其他亲戚吗?弟弟他正帮着冷曼霜转移亲戚到江南去呢,你的亲人们干脆也去好了。”

“冷曼霜……冷皇妃?”夜妙萍再次惊呆:“谷姐姐,你的意思是……”

谷秋当然是故意说出冷曼霜的事情,美人儿姐姐可不傻,她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现在供出冷曼霜,就证明我先前所说不假,没有生下皇子的嫔妃们都想逃离皇宫,这冷皇妃的受宠程度,可不低于夜皇妃呐!

夜妙萍却从谷秋的话语中听出另一层含义,大眼睛眨也不眨的迫切望着谷秋,显示着她现在就想知道答案。

现在跟了我,面对外人时,谷秋很少有自己做主的时候,她很注意照顾自己小男人的面子,完全以我为中心。

美人儿姐姐说出这话,自然是为了让夜妙萍更加安心,看了我一眼,发现我微一点头后,美人儿姐姐笑着道:“是啊,霜儿也是你的姐妹哦!等过几天弟弟就会把她接出来,然后你们姐妹相伴,和我们一起回流风国。”

“啊……”夜妙萍不敢相信的道:“这……这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谷秋翘了翘粉唇:“霜儿也是女人,也有权利追寻自己的幸福。萍儿,你倒是说说,皇帝除了给你荣华富贵外,他还给了你什么?你们成亲之前见过面吗?你心里真的喜欢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吗?”

夜妙萍默然无语。

对于这个柔美娇羞的绝色少妇来讲,父母之命就是最大的道理,嫁给皇上是因为皇上听说夜家的女儿很漂亮,所以圣旨一下,父母就让自己嫁进宫了。

至于说喜欢……

夜皇妃回想起来,皇上对自己很好,再加上他是皇上,自己自然要对他好,但是说起男女之情,好象自己一直没有那种感觉,还不如……还不如面前这个小坏蛋那样,弄得自己死去活来,又霸道得厉害,让自己又怕又有些欢喜。

“霜儿其实早就想和弟弟在一起了,她早就厌倦宫廷里面的斗争,只不过因为家人需要她做嫔妃得到荣华富贵,才一直不敢下决定。如今皇上性命堪忧,兰亭又有能力将冷家转移到繁华的江南,霜儿自然欢喜的跟弟弟回家了。”看着她迷茫的眼色,谷秋乘胜追击道:“江南可不只是富豪众多,鱼米之乡的书香气息也是大元国首屈一指,夜家是书香世家,到时你爹娘可以每日鱼耕樵读,荡舟于西湖,游玩于山水,岂不更是欢乐?”

美人儿姐姐描绘的画卷着实诱人,夜妙萍嘴角不觉也露出一丝微笑,显然是想象着父母兄弟姐妹以后的生活。

其实,岂止是冷曼霜生活得战战兢兢,就连一向不争宠的夜妙萍也时不时的感觉到宫里的黑暗,她也明白,自己现在的安定生活是建立在没有儿子的情况下,一旦有了孩子……嗯,前几年乐丹乐皇妃也是这样受人爱戴,可是在生下皇子后,一下子敌人就多了数倍,因此本来性格还不错的乐皇妃,最后就变成大家眼中行事阴狠毒辣的女人。

有时候,就算是温柔的皇贵妃娘娘也忍不住想到:“如果儿女出生在宫里,那可不一定是好事……”

“哎呀,你还多想什么,现在是休息的时候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想吧!”

谷秋见她还是迟迟不言语,便也不去逼她,反手揽住夜皇妃的柳腰。

再感受到我坚强的臂弯搂了上来,明白待会要发生什么的绝色少妇,粉脸止不住的娇红。

第五章 共侍一夫

知道夜妙萍还有些害羞,进到房间后,美人儿姐姐率先脱下自己的衣物。

看到三两下就脱光衣服的谷秋,夜妙萍害羞得想要转开眼睛,我连忙在她的耳边低语道:“小萍儿,待会你们可是要在床上一起伺候老公的,你不看小秋儿的,她可是要看你的胴体哦!”

“嗯……”羞涩的绝色少妇低吟一声,眼睛没有移开,不过也不敢多看,只是把眸儿定在谷秋的粉颈以上。

美人儿姐姐被我滋润得早已不是当初的模样,当初是生了孩子的丰腴,现在却是完完全全美少妇的丰腴,凹凸有致的娇躯仿佛要沁出蜜汁来般的迷人。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夜妙萍也很惊讶谷秋的迷人胴体:柔嫩的肌肤吹弹可破,在烛光的照耀下,肌肤上的光泽动人,胴体丰腴却不见一丝赘肉,美乳高耸硕大,仿佛两团玉球,殷红的玉珠周围则是一圈鲜红的乳晕,红白相间之下,更显得艳丽夺目;然后平坦的小腹、黑黝黝的芳草、修长匀称的玉腿……全身上下丰腴圆润,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垂涎欲滴。

正徘徊于羞涩和心里一股躁动之间,夜妙萍感受到我的目光转向了她,不觉轻吞一口香津道:“我……我等会再脱好不好?”

“不行!”我拍打着她的翘臀:“乖,老公今天晚上要你们一起伺候我!”

“咯咯……”这时,已钻进被窝里的谷秋笑了起来:“萍儿,你来帮帮姐姐嘛……你又不是不知道,弟弟在床上跟一头驴子似的,人家一个人每次都险些被他折腾死,要你分担一些才好,否则我们两个单独侍寝的时候,岂不是迟早要被他操死?”

“秋儿……”

夜妙萍哪里听过这么淫荡露骨的话语?一张娇靥通红,连解扣子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谷秋却是吃吃一笑道:“傻丫头,他是你的老公,我是你的闺中姐妹,在床上的私话有什么不能讲?何况姐姐说的是事实啊,弟弟的鸡巴那么大,姐姐生了女儿的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你了!一个人承欢很辛苦吧?”

夜妙萍再也受不了她的大胆言论,只能轻咬银牙,飞快除去束缚后,立刻钻进被子里,羞涩得连脸蛋都不敢露出。

看到谷秋对我抛了个媚眼的得意表情,我也微微一笑,冲着她比了一下大拇指,才脱去衣服,掀开被子,挤进两位绝色美少妇之间。

只是轻轻一搂,谷秋和夜妙萍就被我搂在怀里,除去了衣服之后,再抱着两位美人儿少妇,感受着她们柔滑的肌肤,着实是一种美妙的享受。

这样的刺激快感之下,我立刻低头下去,含住羞涩绝色少妇的唇儿。

“嗯……”

夜妙萍料想不到,我首先亲吻的就是她,嘴儿被我含住后,一条大舌头伸了进来,卷住她的丁香小舌后,就开始吮吸和舔弄。

没几下的工夫,贵妃娘娘觉得一股躁热从心底涌起,旋即扩散到全身,然后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

偏偏在这个时候,我却松开她的嘴,当我离开之时,在我和她的嘴巴之间还有一丝银色的津液连着,十分淫靡。

美人儿姐姐早就等不及了,当我把她抱着,让她躺在我的身上时,谷秋用力向上,将自己的一对丰满圆润的美乳顶在我的脑袋上,使得我的呼吸之间感受到的是一股股乳香扑鼻。

“弟弟……亲姐姐的奶子……”

娇躯拼命在我的雄躯上摩擦的美人儿姐姐,娇滴滴的喘息着呻吟道。

谷秋在床笫之间虽然已经放得开,可也不像兰儿那么大胆放肆的叫床,不过今天为了让夜妙萍放开心怀,她故意做出一副肆无忌恽的样子,也是希望能让夜妙萍敞开心扉,真正的迎接新的生活。

我当然明白美人儿姐姐的心意,感叹着有着这样的老婆,真是夫复何求。

转念之间,谷秋柔软又有弹性的玉乳已经将我的脸庞夹在中间,她的一对巨乳是越来越大,本来就因为哺乳的关系而胀大,又因为我不断的滋润,我的一只手险些抓不过来,比小丽的一对爆乳尺寸都大。

小丽的爆乳乃是天生,圆润又弹性十足,可美人儿姐姐的却是因为生过女儿,圆润之中又偏向一点柔软,故而在挤压着我的脸庞时,更加没有空隙,很快的我就有了窒息的感觉。这种乳香四溢又无法呼吸的感觉,实在是又痛苦又快乐,虽然我可以好几个时辰不呼吸,这点小问题一点都难不倒我,但是我仍旧还是开始反抗,将一颗乳珠吃进嘴“喔……”

谷秋娇吟了一声,双手搂住我的脑袋,用力向着自己的乳胸挤压。

这么一来,我吃进去的玉乳就更多,满塞着大半个玉乳,连话都说不出来。

不过,如此也是一种乐趣,我一边拼命吃着美人儿姐姐的美巨乳,一边用大舌头卷舔轻咬着嘴里的那颗玉珠,不一会儿的工夫,玉珠立刻就膨胀开来,有如葡萄般大小的鲜红色肉葡萄。

“嗯……嗯……”

美人儿姐姐的玉乳就是她的性感带,或许因为女儿和我都时常吮吸的缘故,现在欢好的时候,每次亲吻起来,她都会异常的敏感,蜜汁分泌得就越发的多。

现在就是这样,被我轮流吃了两个美巨乳之后,谷秋的肌肤渐渐变为粉红,娇躯的扭动和摩擦也越发的快,我都能感觉小腹的地方有着湿润的感觉,很明显就是美人儿姐姐蜜穴里面流出的汁水了。

看着谷秋娇靥通红,任由我吮吸美乳不说,还饥渴的在我身上扭来扭去,夜妙萍的心火更加旺盛了,心想:“秋儿看上去温柔大方,结果到了床上却是这么豪放,连我看了都害羞,真不知道为什么她还这么肆无忌惮。”想归想,可贵妃娘娘的一双大眼睛片刻都没有离开过我们。

随着时间过去,谷秋再也忍受不了小穴里的渴望,一双玉手松开我的脑袋,娇躯往下扭动而去,转眼两瓣肥美的丰臀就触碰到那根硕大狰狞的坚硬霸王龙枪。

“好弟弟……进去嘛……”

趴在我胸膛上的美人儿姐姐娇腻的说道,臀儿夹住了大肉棒,轻轻摇摆着,汁水很快就将大肉棒淋湿了。

由此可见,谷秋的欲望已经到了快要无法掌控的局面,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拼命忍着,想要挑逗我,让我忍不住扑上去……或许说,她是故意这样的,好让贵妃赂娘更加容易欣赏我们的欢好。

我也猜想着,是不是因为有夜妙萍看着,所以今天美人儿姐姐动情比之前都要快,就拿溢出的汁水来说吧,平日在没有欢好之前,她可不会流出这么多的蜜汁。

见我似乎在想着什么,谷秋顿时不满意了,肥臀扭动得越来越快,呻吟的声音也不住的加大,使得我的思绪被怀里的美人儿姐姐吸引了回来。

低头一瞧,见到美人儿姐姐轻咬银牙的嗔怒模样,我心里一荡,双手捧住她的肥美翘臀,不用扶住分身,只在美人儿姐姐的臀沟之间滑动了一下,龟头便抵住两片阴唇,慢慢的又坚决的顶了进去。

“噢……”

阴道嫩肉一寸寸被烁热的肉棒顶开,美人儿姐姐满足的呻吟了一声,但立刻又用力往下一扭,大肉棒加速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击打在一团软绵绵的花心上。

“弟弟,用力一点……姐姐喜欢你的大鸡巴……”重击之下,谷秋大声的叫了起来,听得旁边的羞涩绝色少妇捂住了粉脸。

我被谷秋的热情大方引起了欲火,大笑着道:“小秋儿,今天老公要肏死你!”

在谷秋配合的声音中,我用力的抽插起来,大肉棒飞快在她的肉穴里进出着,每次都插到她的美穴最深处。

“吧唧……吧唧……”

霸王龙枪每次出来,都带出一股股汁水,淋湿我们毛发的同时,也淋湿我们身下的被褥。

伴随着美妙抽插声的,自然是美人儿姐姐的尖叫:“啊……弟弟……好大……鸡巴……好大……哦……噢……你……插到……哪儿……了……啊……天哪……喔……插到……插到……姐姐的……肚子里面去了……哦……啊……噢……妈呀……弟弟……你的大鸡巴好棒……脔得姐姐好爽……哦……喔……对……用力……啊……啊……用力……操吧……肏姐姐的小穴……啊……用力……姐姐还要……妈呀……真爽……真舒服……”

本来谷秋的粗鲁叫床声,只是为了刺激夜妙萍的情欲,可是她忽然发现,她叫得越是粗鲁,我的分身就越是硕壮坚硬,抽插的力道就越是强劲,所以美人儿姐姐干脆顺水推舟,一直这么粗鲁的叫床。

美人儿姐姐想的不错,她不只是刺激着娇靥粉红、甚至已经开始微微喘息的贵妃娘娘的情欲,这种粗鲁的叫喊,更刺激着我的欲望。

于是,我不只用力的挺动着雄腰,一双手更是抓住她的美巨乳,用力的揉搓捻捏,转眼带着粉红色泽的美巨乳就变成鲜红的色泽,两颗紫葡萄也随之颤抖个不停。

美乳和小穴传来的强烈快感,让谷秋的浑身肌肤都变成桃红的色泽,一股股热量也传递出去,让夜妙萍觉得躁热不安,甚至有些口渴起来。

谷秋流出的蜜汁越来越多,阴道里的嫩肉收缩得越来越厉害,给予我的挤压和紧箍也是越来越有力,使得我舒爽无比:“小秋儿,你夹得好紧……哦!你的美穴里有小嘴巴吗?太会吮吸了!好爽!”

欢好的时候,舒爽都是相互作用的,我都这么爽了,美人儿姐姐的快感也更强,叫床自然是越发的胡说八道:“哦……哦……弟弟……啊……好爽……喔……又……顶到……花心了……啊……喔……啊……太舒服……了……哟……哟……好酸……啊……怎么……会这么……爽……啊……噢……噢……要……要……尿尿……了……插得……要丢了……啊……萍儿……快来救救我……哦……哦……肏死秋儿了……啊……”

夜妙萍本来就已经听得面红耳赤,心想:“末了怎么还牵扯到我的身上了。”她有心不理会,但双腿早就已经夹紧,因为那一缕缕的银丝早已从她的蜜穴之中流了出来,夹得越紧,心里就越是躁热,恨不得马上加入让人心血沸腾的欢好之中。

在宫里那么久了,夜妙萍所享受的欢好乐趣,加起来还不如这两天的。

昭宗已是三、四十岁的中年人,有着三宫六院的绝色美人儿,又没有一个习武的好身体,几十年下来,早就已经不怎么行了,和嫔妃们行房也就是半炷香时间的事,所以夜妙萍根本连一些乐趣都很难得到。

哪比得上现在的我,粗壮硕大的大肉棒死命在她的小穴里抽插,这两天早已被抽插了数千次,弄得羞涩的贵妃娘娘疲倦至极的同时又心花怒放,这种真实的快活感受,虽然贵妃娘娘咬牙不愿承认,可是她自己无法骗自己。

正在夜妙萍胡思乱想之际,美人儿姐姐却招架不住了,连续数百下的重重抽插操弄,还有我不停玩弄着她的美巨乳,使得她秀发随着动作甩来甩去之际,一双玉手紧紧搂着我的颈项,雪白肥美的翘臀拼命摇摆着,发出的娇喘呻吟都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眼看着谷秋就要抵达欲望的高峰,我蓦的腾出一只手,食指借着她流出来的蜜汁,在她的小菊花穴上轻轻转了几圈后,徐徐的插了进去。

“啊……”

美人儿姐姐脸蛋猛地扬了起来,浑身紧绷,美穴里面的嫩肉拼命挤压紧缩,子宫深处一股蜜汁蜂拥而出,击打在龟头和肉棒上,也布满整个阴道。

我用力的顶住美人儿姐姐的花心,花心也仿佛有生命般,不断的吮吸着龟头,带给我舒爽至极的感受。

大肉棒停下抽插,但不代表我停下了对美人儿姐姐的玩弄。深入谷秋那火热又狭紧无比后庭的食指,借着美人儿姐姐浑身痉挛的机会,快速的抽插起来,发出“噗噗”声响之处,好象一股股气流进出着她的后庭一样。

然而此时,这种声音早已无法让美人儿姐姐羞涩,因为她的一双美眸儿都定住了,娇躯只是无意识的颤抖着,明显就是到了高潮,魂飞九天的迹象。

这么玩弄美人儿姐姐的菊花穴一会儿,我只感觉到蜜穴里面的汁水不住的往外流,真的很奇怪,谷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蜜汁,真不愧是甜得流蜜的少妇啊!

“啵……”霸王龙枪拔出来之际,还带着一股湿腻腻的阴精,棒身上面满是湿滑。

“喔……”满胀的蜜穴忽然空虚了,已经陷入昏迷状态的美人儿姐姐下意识委屈的呻吟了几声。

“啊……”被我猛地拉到身旁,看到刚刚被我放到一旁昏睡的谷秋,夜妙萍羞答答的闭上了眼睛。

我自然不会直接剑及履及,而是把她抱在怀里,小声的道:“小萍儿,你来吃吃老公的肉棒好不好?”

“不要……”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拒绝了。

“你不听话的话,老公今天就要了你的小菊花哦!”

“啊……没有你这么讨厌的……噢……轻点……”

说话之间,夜妙萍的一对尺寸只比谷秋小一点的美巨乳,被我捏在手中揉捏。

娇喘吁吁的贵妃娘娘,一双玉手被我牵住,放在一根炙热湿滑的大肉棒上。或许是因为上面有美人儿姐姐的汁水,夜妙萍马上就想要缩手,但奈何我坚持的按住她的小手,贵妃娘娘只能羞涩无比的握住霸王龙枪。

情急之下,夜妙萍娇声的道:“不要啦……下次……下次等它干净的时候……人家再吃……好不好……”

我闻言就笑了:“你的意思是,小秋儿的蜜汁不干净?”

“不是!不是!”羞涩的绝色少妇吓得连连摇头,“人家可没有那么说……只不过上面有蜜液,人家不习惯嘛……”

“哦,既然是这样,下次可不许再不听话了哦!”我拍了拍她的肥美翘臀:“来,像之前一样,自己用小穴将大肉棒吃下去吧!”

夜妙萍轻声应答了一声,一只手扶住大肉棒,身子轻轻抬了起来,慢慢的坐了下“噢!”

感受到龟头破开狭紧温润的蜜道嫩肉,被包裹得紧紧的,我忍不住呻吟了起来:“小萍儿,你的蜜穴里好多蜜汁啊!是不是刚才看老公和小秋儿做,你也想要大肉棒肏弄了?”

“不要这样说啦……哦……嗯……嗯……坏蛋……喔……舒服……真好呢……”

羞愤无比的贵妃娘娘,只能双手捂住娇靥,但肥臀却是用力摇摆起落了起来,一声声动人的叫床声,又在房间里回荡……

第六章 独孤兄妹

三月初一,一大早我就接到消息,昨晚花云国的使团浩浩荡荡离开了幽平城。

对于很多人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

花云国的王爷和公主留在幽平城,出了什么岔子都会引起很大的事故。

据说因为前几天独孤小花险些被擒,花云国边疆骑兵军团的蛮子们就蠢蠢欲动,连续好几天攻击了北方军团的城池和兵营,吓得骠骑将军连连调集人马,准备打持久的守城战役。

幸好幽平城这边的协议很快达成,花云国收到消息,说公主殿下的确毫发无伤之后,才慢慢的退去。

所以,就算是独孤小花艳冠群芳,在大元国皇位接替的当儿,还是早点离开好,免得多生事端。

然而就在我陪江南双骄和阳光美少女喝着羊肉汤、吃着油饼享用早餐的时候,宁远庵的一位师父前来,说是我的老婆和大舅子在外面,要我去接他们。

我一听就愣住了,迷惑不解的跟着师父出门一瞧,眼睛险些睁大了。

“你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看着斗笠下面两张熟悉的面孔,特别是那张天真中带着娇憨,却又同时带着妖媚的绝色容颜,我不觉惊讶万分。

“不是说他们走了吗?怎么会留下来?留下来到底又是为了什么?”我的脑中思绪还没有转完,绝色美女身旁的男子说话了:“咳咳,兰亭,你不觉得让客人站在门前又冷又饿的,很失礼吗?我倒没有关系,饿坏了我妹妹,你也不觉得心疼?”

呃……对于这个说话的男子,我直接无视,可是看着他身旁少女那天真纯洁的笑容,我只能让开。

男子见状一笑,也不管自己的妹妹,背着包袱就先走了进去。

我和少女走在后面,才走几步路就忍不住问道:“小花,你们不是回去了吗?事情都办完了,留在这里干嘛?”

身旁这位国色天香的少女正是武林第一美人儿、花云国公主独孤小花,先前她身旁的男子自然就是平安王独孤伤月了。

看着我疑惑的神情,独孤小花噗哧一笑,真可谓花枝招展,美不胜收。

“笨蛋……”娇憨妩媚的绝色少女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我的额头:“遇到这么大的事情,哥哥怎么可能不留下来探听个究竟呢?反正我们购买棉衣棉被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不再有那么多人跟随着,独孤小花骨子里的天真娇憨越发的自然,也越发让人沉醉。

我只得轻咳几声,掩饰内心对她媚态的喜欢。

没办法,独孤小花的身份特殊,乃是花云国的公主,花云国无论和流风国还是大元国都是对头,喜欢上独孤小花倒是没关系,可是想把她娶回家里难度很高,特别是现在,所以只能徐徐图之,我可不能一下子就被这狐狸精迷惑了,否则什么都听她的,岂不是落了咱男子汉的面子?

同时我也在想,到底独孤小花说的是不是真的?

按说要是来大元国搞破坏,独孤伤月一个人留下最合适,他本身是傲世高手,又不是大元国人,没有什么后顾之忧,这样的高手最为可怕,成为举足轻重的力量也不是不可能。

但是他偏偏带着独孤小花留下。

独孤小花会武功无庸置疑,但最多也就是个一流高手,在危急的时候绝对是独孤伤月的负担,既然有了独孤小花,是不是就证明他们的确只想要左右逢源,而不是主宰大元国的皇位更替?

“喂……”

娇憨妩媚的美女停下不走,还轻轻踢了我一脚,秀美的眉儿往上一挑:“别那么老气横秋的想这想那好不好,不是什么事情都有七弯八拐的目的!”

我笑了笑,顺手将绝色少女的玉手握在手心。

小妮子的手有些冷,被我暖和的大手紧紧握着,倒是感到一阵温暖,让她放弃抽出手来的想法。

不一会儿的工夫,我就带着独孤小花回到屋前,一见到她,慕容蕊和上官小怜同时眼睛一亮,旋即脸色就凝重起来。

上官小怜和慕容蕊还是第一次见到独孤小花,可是这么出色的绝色美女,她们只要稍微一想就会知道是谁,以她们的聪明才智,更会比我联想得还要多,以为花云国又有什么阴谋诡计。

独孤小花可没有多想,轻声行礼道:“三位妹妹,我是独孤小花,冒昧打扰非常“哦,独孤姑娘,久仰久仰!你长得真漂亮啊!”

“是啊,请坐!”

两女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还是露出欢喜的热情笑容,上前拉着独孤小花在先前我坐的位置上坐下。

郑小曼这才反应过来,这位长得不比她妈妈逊色的绝色美女,居然就是独孤小花,不觉兴致勃勃的打量起她来。

“这次我和哥哥一起留下来,主要是想看看大元国的动静,无论大元国皇位是由哪个皇子继承,就是不能让那些邪教的坏蛋得逞!”在面对两女时,娇憨妩媚少女的话又进一步说明他们的目的:“另外就是,我们花云国和江南之间的关系,我以为应该是更加紧密的时候了。”

独孤小花天生纯洁天真,可不代表着她不懂事,事实上,她有不少的时间在暗地里帮着打理花云国的商贸,而高丽半岛很大程度上,应该算是花云国皇帝赐给她的领地。否则这次的商贸谈判,她也不会主动要求跟来看看了。

当然,她参与商贸最大的原因,还是不愿意看到草原上的穷人们受苦。

要说三个国家之中哪个国家的穷人最多,毫无疑问的要属花云国。据说十年以前,那里只能勉强吃饱饭的牧民占人口的五分之四,剩下的五分之一中,只有一成的人才过着衣食无缺的生活。

具体来说,加上隐瞒不报的牧民奴隶,花云国大概有超过八千万的人最渴望的是填饱肚子,只有大大小小的贵族和军队将领家庭,大约两、三百万人,才像是过着大元国中小商人那样的日子。

独孤小花十五、六岁的时候,在草原上游历了很长一段时间,她由此知道穷人的困苦,于是主动担负起和外国人及海岛商人做生意的任务。在她暗地里的指派下,十年以来,高丽半岛的发展日新月异,大量商贸的进行,足足让超过两千万的穷苦牧民加入温饱的行列,剩下六、七千万挣扎在温饱线上的牧民们,生活也多多少少有了改善。这也是为什么草原上的人们那么尊敬和喜爱独孤小花的原因。

毫无疑问的,娇憨妩媚的公主殿下就是美丽的仙女,专门来拯救贫苦人们的。

故而,虽然这次急需的棉衣棉被已顺利到手,可是独孤小花心中早已有了忧患意识,如果能够提前准备好,或者早点做一些其他方面的布置,再开拓更多的人脉,那么这次的情况就不会如此危急了。

别人不知道,但娇憨妩媚的美女明白,事实上,在十天之前,草原上属于独孤皇族控制的核心区域外围,已经开始发生零星的骚乱,如果不是几天前,在谈判成功的第一时间,独孤伤月就放出海东青以最快的速度飞回去,传达草原过冬物资很快就会到达的消息,恐怕核心区域就不只是外围骚乱那么简单了。

连一向富足的独孤皇族掌控区域都如此艰难,更何况是其他的地方。

别的不说,极北地区的野蛮人这两个月就疯狂的向花云国进攻,十大军团的仪字军和廉字军早已发出求救文书,一|十万大军只能苦苦支撑,连稍微的反击都不能。

所以,这次的棉衣棉被运回去,还得从中挤出一部分拿给北方的野蛮人,如此至少得牺牲内陆十来万牧民的用度——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相比起突破防守后,损失数百万牧民,还是能够接受的。

正因为如此,独孤小花听说独孤伤月想要留下来,看看大元国皇位更替的过程后,她也马上决定要来找任兰亭,主要还是要见江南双骄,能让她们和自己成为好朋友的话,至少不会出现现在这种有钱也没地方买东西的窘境。

江南双骄是何等聪明的女孩子,只听独孤小花这几句话,她们就想到独孤小花的小心思。

沉吟了一下,慕容蕊柔声道:“公主殿下,不瞒你说,我们两个马上就要跟随兰亭回流风国,具体和江南合作的事务,我可以帮你介绍几个人,他们才是以后江南当家做主的人。”

独孤小花愣了愣,转眼笑着说:“慕容姑娘,你叫我小花就好……没想到你们和任兰亭发展得那么快,那喝喜酒的时候可要请我哦!”

上官小怜娇媚的道:“那是当然,只要小花你不怕辛苦的话,我们就派船去高丽半岛,接你去流风国参加我们的喜宴,反正你很少出来,就当作是游历了。”

娇嫩华美的少女可不管独孤小花是不是公主,在她看来,这个找上门来的美人儿深具威胁性。

倒不是上官小怜不愿意我多娶一个老婆,而是她觉得如果让独孤小花这么个祸国殃民的绝色美人儿加入自己的姐妹行列中,肯定会影响自己所受到的宠爱。

换句话说,上官小怜没有把握自己比独孤小花更有魅力。

独孤小花闻言轻轻一笑,仿佛一道阳光划破长空般,让人看了很舒服。

说来也奇怪,就是这么简单的笑容,一下子让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心中的警戒少了几分。

“两位姑娘说得太客气了,既然你们要走,那么我也不用找江南的商人们了。”

独孤小花接着娇滴滴的说道:“我还是希望和你们结成同盟的关系。”

“呃……小花,你难道没听明白吗?”慕容蕊轻皱了一下黛眉:“我们要去流风国了,江南的事情我们不会再管。”

“不在江南又有什么关系,不管江南的事情又有什么关系?”独孤小花笑了,眼神却无比坚定:“我在意的是你们!我相信你们即使离开江南,也是这个天下数一数二的优秀商人。如果让我选择,我会一直跟你们做生意,而不是江南人。”

两位美少女同时互望了一眼,眼神中既有骄傲的自豪,也有一股赞赏之意。

谁说这个公主只是个天真烂漫的美人儿?单凭着这一句话,她就获得江南双骄的好感。

独孤小花的确是这么想,其实更重要的是,她知道江南双骄的能力,再加上流风国的物产丰富甚至更胜于大元国,如果她们两人去了流风国,那么凭借着任兰亭的势力、她们的商业头脑,一个庞大的商业家族就会出现,这样对花云国来说,无疑是一件大好事。

就拿这次来说吧,流风国西北地区很多地方都盛产棉花,那里的储备棉也很多,如果能得到那里的棉花,花云国的寒冬就会好过很多。

原本可以让大漠草原的军队去抢夺,可惜之前任兰亭大败那边的军队,他们哪敢再次攻击西凉城?再加上大漠草原的温度比东面花云国核心地带温暖不少,所以他们根本不愿意冒死帮忙独孤皇族。

“除却武力,还是只有正常的商贸才是最稳妥和能持续性发展的道路啊……”娇憨妩媚的公主心中这样想道。

慕容蕊和上官小怜也不是易与之辈,她们一听独孤小花的话,除了感动和骄傲外,心中也涌起另一个念头:我们嫁到刘家后,要掌管整个刘家的商业网络,要替子孙后代赚更多的钱,那么现在就提前结交一个大买家,以后的发展一定会更顺利。

别怀疑,要论天下哪里的生意最好做,公认就是花云国,别说高丽半岛上每天千百艘船只来来往往,就是陆地上也有无数的商人冒着危险穿越边境,运商品到那里去卖。就算是只占百分之一的交易额,那也够刘家赚得盆满钵满了。

心念一动之下,两位美人儿马上亲切起来,拉着独孤小花的手,嘀嘀咕咕起来。

郑小曼在那里闲得无聊,干脆就跑过来依偎在我的身旁,小声道:“哥哥……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嘛?”

“连花云国的人都留下来了,我们怎么能不看看热闹?”我笑了笑,抚摸上她的翘臀:“小乖乖,这两天累不累?”

“不累,还很有趣呢!”阳光美少女笑嘻嘻的道:“自从上次哥哥你拿到独孤公主的耳环后,他们都很佩服你哦!所以连带对我也很好,很多消息不用我说,他们都会抢先告诉我。”

我心想:“这不是废话吗?有兰亭公在你的身后站着,这些空空门的家伙要是敢不识时务,那不是找死吗?”顿了顿,阳光美少女又叹了一口气:“就是不知道妈妈在承平城那边好不好,还有大姨……我好想她们早点回来,我们一家团聚后,早点回流风国呢……”

“小曼儿。”

“嗯?”

“你妈妈的事情……”

“嘻嘻,你想说什么啦……”郑小曼娇笑着望着我:“哥哥,你不用不好意思,我就是觉得她冷冷冰冰的,生怕她哪一天真的出家不理会人家了。现在你和妈妈在一起,以后再让妈妈给你生几个宝宝,她就不会像是以前那么郁郁寡欢了呢。”

我刮了刮她的小坛鼻:“你就这么有信心?”

阳光美少女认真的点了点头:“哥哥是什么人?你可是天下最有魅力的男人,还能给女人最大的满足,我妈妈多被你干几次,她自然而然就离不开你的啦……”

“咳咳!”

郑小曼说话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再加上我们距离桌子那边又不远,桌旁三位绝色美人儿都听得清清楚楚,三女无不是娇靥飞红。

轻咳的自然是上官小怜,她对我们怒目以对:“兰亭!小曼儿!你们有话去外边说,别在这儿打扰我们!”

因为刚才说起的话题太过羞人,郑小曼哪有胆子反驳?反手拉着我就想往外面跑。

但也就是在此时,冷不防的,天上忽然飞来一个物体,蓦的就落在小屋前面的空地上。

“砰!”地面的青石板顿时被震碎了好几块。

“哥哥!”等看清楚落下来的是什么后,娇憨妩媚的美女惊骇的站了起来。

第七章 京城情势

独孤小花没有看错,被人像是扔垃圾一样扔到地上,的确是花云国战神、平安王独孤伤月。

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不只是娇憨妩媚的美女,连我都吓了一跳,一个傲世高手被人打成这样,对手该多么强悍啊!

想到这里,一个又老又看起来有些驼背的老尼姑,出现在我们面前。

见到独孤小花泪花闪闪的搀扶起独孤伤月,老尼姑沙哑的问道:“任小子,他认识你?”

老尼姑的辈份可高得很,和舞星神尼同一辈,我应该叫师奶奶。

原本我只是看在辈份上尊敬她,现在看到独孤伤月的凄惨样子,我不由冒出冷汗:“是的,婆婆,他是我的朋友。”

“嗯,待会叫他滚出去,我们这里不欢迎外人。”老尼姑淡淡的道:“至于这位姑娘,可以让她留下。”

说完,她也不等我回话,转眼就消失在原地。

哭得很伤心的独孤小花可没有注意到这些,她把鼻青脸肿的独孤伤月搀扶坐上石凳后,泣声道:“哥哥,你这是怎么了?是刚才那个老尼姑打你?”

独孤伤月摇了摇头,活动一下身子骨,才长长出了一口气:“妈的,我总算明白任兰亭你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了!有这样的超级高手在,谁敢来打你女人的主意?”

“客气客气。”我也笑道:“要不是你来试一下,我还真不知道她们这么厉害……哦,忘了告诉你,那位婆婆还有一个师姐,跟她一样厉害,两人合击之术威力更是倍增。”

独孤伤月瞠目结舌,如此高手,一个已经是不得了,居然有两个?

“哈哈,也好!”转眼,独孤伤月却拍起手来:“我还担心小花跟着我留在这里,会不会有危险,既然大师同意她住在这里,我就更加放心了!”

“哥哥,你也住在这里好不好?”娇憨妩媚的美女担心道:“我去求求那位师太,不然你一个人在外面会很危险的。”

听着妹妹的话,独孤伤月哈哈笑了起来:“我可是一个傲世高手,我不去找别人的麻烦,别人就应该谢天谢地了,怎么敢来伤害我?”

独孤伤月说的是事实,可是独孤小花不愿意哥哥处在危险之中,哪怕是几乎不可能的情况她也不愿意,两兄妹争执了一会儿后,终究还是她没办法说服独孤伤月,只能气鼓鼓的坐在旁边。

娇憨妩媚的美女是一个懂事的女孩子,故而她没有说什么“你不住在这里我也不住这里”这样的赌气话,她也明白,只有自己安全,哥哥才会放心去做自己的事情。

独孤伤月拍了拍妹妹的香肩,转而向我道:“任兄,我这就告辞了,如果你找到那群邪教之徒的话,可以透过小花联系我,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独孤皇族的怒火!”

“好的。”我点了点头,也不挽留他,毕竟独孤伤月肯定是要参与大元国皇位的争夺战,他也有着自己的支持者,我不好意思多问。但有了他的承诺,我在解决那群邪教傲世高手时,无疑多了一个强大的帮手。

独孤小花的留下,并没有对我们的计划有什么妨碍。

她总是抓住每一个空闲的时间,抓着上官小怜和慕容蕊一起讨论将来流风国和花云国商贸的事情。

江南双骄本来忙着江南的事情已经很疲惫,可每次提起这个,她们也会振奋起精神,和独孤小花一条一条推论和研究着。

天亮前的黑暗,往往最让人紧张。

同样的,在阴谋发动前这一阵的平静,也让很多人迷茫和害怕。

三天的时间里,我没有什么事情要做,只是偶尔去宫里探望夏冰和冷曼霜,两个美人儿少妇都无一例外选择尽可能的和我欢好,也只有酣畅淋漓的情爱欢好,才能让她们忘记生活在宫里那种压抑紧张的气氛之中。

除了宫里的两个美人儿,宁远庵的三个大小美人儿我也用心的开垦着,阳光美少女就不用说了,战斗力不强,又很忙,所以也就占有她一、两次而已;停留在宁远庵没事做的谷秋和夜妙萍,承受的恩宠就多了,这三天她们很少有下床的时候,阴阜都红肿了起来,蜜穴之中更是被灌满了我的浓稠精华。

第四天中午,也就是三月初五,在江南双骄的指挥下,江南总商会的人们将冷凌家主还有他们的奴仆们,包括冷家的所有财富,一共打包了八十五辆马车,浩浩荡荡从幽平城南门而出,直奔江南。

一个时辰之后,宫里也传来消息,冷曼霜皇妃暴病身亡。

消息出来时,朝中官员先是震惊,然后就是全然不信。你骗谁啊,刚刚冷娘娘的家人才和江南勾结,跑到江南享福,现在就说娘娘暴毙,骗鬼去吧!

可惜,对于这件事情,宫里两位皇后和几位嫔妃,还有秉笔太监曲田虎,都选择封口,虽然传说的版本很多,但没有一条能完全让人相信。

最让人相信的版本是,冷曼霜已经和江南的某位权贵谈好,以自己掌握的某样东西为筹码,换得整个家族在江南的荣华富贵。

有些人猜想冷娘娘是用自己的身子当筹码,但相信的人不多,谁这么有间啊,一个女人值得付出那么多?

更多的人相信,冷曼霜是用自己掌握的宫廷秘密和一些扶持的力量作为交换,才得到江南总商会的点头,同意了交易。

不管怎么说,连最受恩宠皇妃之一的冷曼霜都选择退出,那些没有子嗣的嫔妃们心里更慌了,宫里乱成一团之际,也更证实昭宗可能撑不了多久的事实。

事实上,宫里那几个掌握权势的女人,只知道冷曼霜忽然失踪,为了不让人心更乱,在曲田虎的建议下,谎称冷曼霜暴毙。

只有夏冰才知道,冷曼霜是被我接了出去。想着冷曼霜已经脱离苦海,自己却只能待在这里,东宫皇后娘娘幽怨不已,幸好她知道,在自己儿子登上皇位的那天,就是自己跟随心爱的男人脱离苦海的日子,所以总算稳定住了心神。

幽平城这三天以来的变化也不小,该表明态度的已经大致表明了态度。

太子李群、桂王李猛、滇王李成、江夏王李道,这四个皇子已经成为四大势力,得到的支持远远超过其他皇子。

至于说翼王李昌、湘王李武,他们早早就被踢开了,如今在京城里理会他们的人很少。失去希望的他们两人,整日就在府里饮酒作乐,不敢有半点动作。

有希望登基的皇子之中,太子李群这边不用说,宗室的五个王爷、六部的两个尚书、御史台的八个御史,全都支持皇长子、而且是嫡长子的李群登基,最为富有的江南总商会也发出了声明,拥护太子殿下早日登基为皇。

桂王李猛和滇王李成虽然是两个人,但他们两人只有一个可以成为皇帝,对于这个,碧玲荷倒是不在意,她对儿子们说了,一个为皇帝,另一个就为铁帽子王,永远世袭罔替、掌握着至少两个州的所有权力。

他们这一方得到的支持主要来自于军方,五个实权将军、甚至是大将军高朗、还有权倾一方的太师高君立,都选择支持他们。

第三方的江夏王李道,只有七岁的江夏王得到了宰相颜东来、三位尚书的全力支持,另外宫里的秉笔太监曲田虎据说也支持他。

三方势力,第一雄厚的自然是太子李群,不说他有著名正言顺的太子头衔,得到宗室王爷们的支持,更重要的是,他还有着江南的支持,想一想,江南无穷无尽的财富砸来,有多少人挺得住啊?

接下来该是桂王和滇王他们,虽说太子李群的支持者很多,但架不住这边武力强悍啊!搞不好人家直接就率兵入城,强行夺位,这事在以前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表面上看,最弱的是江夏王李道,可是我一想起乐皇妃那完美无瑕的娇躯,及眼睛中露出的坚定神情,我就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乐丹肯定还有后招,只不过现在我们不知道罢了。

也是在冷曼霜离开皇宫的这个下午,幽平城和几个卫城的内外发生数百起残杀案件,至少有超过五十个家族被杀戮一空,上百个明里暗里各种势力的据点被扫荡一空,死伤超过两万人。

相对于幽平城和大幽平城区域的上千万居民,两万多人的死伤算不得什么,但是这代表着一个信号,那就是很多人已经坐不住了,等得越久就越是心慌,所以他们渐渐开始试探。

是的,试探!

如果等几个皇子的战争真正打起来,死伤百万人也不是假话,可以想象,那是多么残酷的一幕。

“啊……老公……哥哥……啊……泄了……啊……不行了……啊……又……喷出来了……好哥哥……噢……你插得……冰儿……好爽……啊……噢……喔……”

一声尖叫过后,趴在床上、身下垫着枕头、翘起雪白肥美臀儿的美人儿少妇瘫软在床上,那端庄清雅的粉脸上满是幸福的满足,却因为舒爽,再也没有半点力道,唯有不断蠕动着挤压大肉棒的蜜道肉儿,还在辛勤的劳动着。

我将她翻转过来,搂在怀里,盖上被褥……整个过程中,我的大肉棒都没有离开过美人儿少妇的美穴,让她能感受到被塞满的满足。

“兰亭……我真是没用……”好一会儿后,夏冰才在我的脸上不住吻着道:“你都没有满足,我一个人还是太弱了,看来我想要早点为你生一个儿子的愿望,还得要其他姐妹帮忙啊!”

“想这些干什么?”我抚摸着她柔嫩的玉背:“现在你心情好多了吧?”

我将冷曼霜送到宁远庵后,没多久就听说幽平城大规模骚乱的事情,于是我进宫探听一下虚实,正好看到端庄清雅的皇后郁郁寡欢的样子,一问之下才知道她看到冷曼霜脱离苦海,而自己却迟迟无法离开,心中有些郁结。

心情郁结的人只要发泄出来,自然就会好了。

美人儿皇后的发泄方法,就是在床上和我欢好,被我狠狠的操弄,送她进入情欲的巅峰。

现在看着她粉脸通红,一副满足的样子,我就知道她恢复了。

“嗯……好多了。”美人儿皇后轻点着头道:“女人还真不能缺少男人的支撑,我想着碧玲荷还有乐丹她们,就算当上皇太后又怎么样,还不是一个人孤苦伶仃到老?”

我轻笑了一声:“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起她们了?”

夏冰也是嫣然一笑:“倒不是我有什么妇人之仁,只是有些感叹罢了。兰亭,皇上那边,已经连续两天不允许人进去探望了,你说会不会出事?”

我摇头道:“有苦聪大师和静心大师在,还有关婉儿盯着,应该问题不大。”

“我是说……崔德全!”

“他的可能性不大。”我回想着这个一直陪伴在昭宗身边的总管太监,缓缓道:“曲田虎想要成为内宦第一人的意愿已经很强烈,所以他选择比较弱小的江夏王李道作为合作对象。但崔德全从昭宗被袭的那一天开始,从来没有离开过昭宗身边,要说他有那个心思,肯定也早就到处打理了。”

“我也不愿意想崔德全会背叛皇上,但心中总是没底。”皇后娘娘小声的道:“兰亭,你说……现在皇上的旨意真的没用了?”

“如果我是那些人,我肯定会说这是有人趁皇上重伤神智不清时,伪造的乱命!”

我对这点计谋还是知道的:“乱命不从,这是常理。除非是昭宗皇帝上朝,召集所有文武官员,宣布自己退位,新皇登基,还有一点服众的可能。”

“一点可能?”

“对啊,你还得考虑到昭宗皇帝有没有这个精力上朝;还有他上朝后,数十个大臣来个集体反对他的圣旨,故意气垮他的身体。”我笑着道:“这些昭宗肯定早就考虑到了,所以除非是他真的无法动弹,否则该他做的,他一定会去做。”

“希望他是选择群儿……这样我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夏冰依偎在我的怀里幽幽的道。

可是连她自己都明白,皇上已经失去掌控朝政的能力,不管他宣布哪个皇子登基,都有可能等来一场内战。

我没有办法安慰怀里的美人儿少妇,因为皇位的争夺有时候就是这么残酷,绝对少不了流血和杀戮。

大手抚弄着端庄清雅皇后娘娘的肥美丰臀,我平声道:“不过,你既然说起了,我也好几天没有见过关婉儿和两位大师,待会我就去见一见他们,顺便替你打听一下吧!”

“嗯……”夏冰轻柔的回应道。

这是因为在我和她之间,原本就不用客气。

第八章 龙女陷危

夜深人静之时,皇宫里没有往日的宁静安详,相反的因为大量的侍卫、内宦、宫女的走动而有些杂乱无章。

各个嫔妃的寝宫都点亮了灯火,弄得皇宫里灯火通明。

我抓住一个侍卫,用迷魂大法拷问后才知道,原来就在我和小冰儿欢好的时候,一个嫔妃和她的侍女们忽然被发现死在寝宫之中,大家于是都慌了,照亮寝宫四周之际,还调来防卫的侍卫们,生怕被人悄悄的杀了,连呼救都无法发出。

好象就只有夏冰的寝宫没有点上灯火,不过跑来“忠心耿耿”示好的侍卫们倒是不少,使得她的寝宫防御力丝毫不弱于碧玲荷与乐丹。

在这么慌乱的情形之下,装扮成侍卫的我一路走的又是大道,自然没有多少人理到了昭宗的寝宫外,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的防范已经够严密了,而现在却更加变态:接近昭宗寝宫五十公尺的位置,就密密麻麻的站满侍卫,一圈至少也有五、六百人,如此的圆圈至少有三层。

外面都已经如此如临大敌,里面就更不用说。至少我看见,凡是有屋顶的地方,都站着或多或少的侍卫高手,我看这也是没那个能力,否则天上和地底下他们都得安排人守着。

再看看偶尔抬着东西进去的宫女和内宦,除了验证身份和找里面的人来确认外,侍卫毫不客气的摸遍了他们的全身,所有的东西必须经过严格的检查,折腾好一阵子,内宦和宫女才得以进去。

之前我想着可以以最快的轻功飞进去,现在既然屋顶站着人,这个法子是行不通了,而想要混进去更几乎不可能,我倒是有能力变成其中一个内宦,可是他们无不是许多人一起行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人忽然消失,过一会儿又出现,在这敏感的皇宫里可不是一件小事。

“到底该怎么办呢?”站在远处的阴暗地带,我迅速的思考着。

这里并不只我一个人在,许多没事的宫女和太监也三三两两聚集在这里,既惶恐又兴奋的望着昭宗的寝宫,谈论着哪个皇子该接替皇位的问题,侍卫们不但没有驱逐他们,反而一些侍卫也参与进来讨论。

宫中的奴婢居然放任到这种程度,由此可见宫里的混乱,其中崔德全的责任最大,如若在平日,他早就用杖毙等严酷手法制止混乱了,可惜不但他没有心思,另一个有权力的秉笔太监曲田虎,也因为四处奔走接触同伙,而暂时放纵这些人,所以宫女、太监和侍卫们才难得有这么空闲和放肆的机会。

有了他们的掩护,我自然可以不用担心被发现而慢慢琢磨着。

然而,随着一声清属的啸声,明显的,站在屋檐上的侍卫高手们有了慌乱的迹象,很多人都朝着同一个方向猛扑过去。

在昭宗寝宫外面守卫的侍卫,最里面一圈猛地朝宫殿里冲进去,第二圈则是分散开来,最外面的一圈反而往外冲过来,这很明显是为了扩大防御面积,让里面的刺客无法逃脱。

听到那声清厉的啸声,我脸色大变,也不管其他,当即腾空而起,发出一声清亮的啸声,往昭宗寝宫掠去。

我的啸声包含强大的天魔真气,首先是最外围的一群侍卫,兵器匡当落下不说,双手更是掮住耳朵,痛苦的大叫起来。

“挡我者死!”

看着十几个侍卫飞上半空,刀剑全朝我袭来,我大喝一声后,双手劈出数十道真气,只见他们一个个全在空中爆裂开来,一层层的血雾旋即向外面飘散。

不只是他们,凡是在我的掌刀攻击范围之内的侍卫们,就算他们只是站在地上,也被天魔真气打得瞬间成了碎块,鲜血和碎肉往四周飞散,很多都溅到其他侍卫的身上。

“啊!”

虽然是黑夜,但由于到处都燃着牛油火把,照得四处透亮,所以数百个目睹这一幕的侍卫都惊恐的大叫起来。

特别是那些被溅上血肉的侍卫们,一个个丢下兵器,拼命大叫着往外面跑去,他们那满身血肉的样子也吓坏了外围的人,纷纷恐慌后退着。

直到此时,他们才真正“挡我者死”的意思。

我本来不愿意弄得这么血腥,但是这里至少有一千名侍卫,一个个杀下去,我的手都会杀软,哪能解救小师姑的危机?

所以只能以雷霆手段吓唬他们了。

从半空落下的我二话不说,天魔掌在空气中幻化成无数掌印,“轰隆隆”轰向我的前方。

原本人潮涌动的前方,在一声声爆炸声响后,出现一个巨大的真空地带,旁边那些侍卫们立刻又和先前跑掉的那群侍卫一样,心惊胆颤的尖叫着往后退去。

“轰……轰……”

转眼间,我已经前行三十多米,死在我手上的侍卫已经有两百多人,但吓退的至少有一千人,等到我杀到宫门前时,不但是外面的侍卫们吓得逃出老远,就是先前跑进去的侍卫们也因为看到这恐怖的一幕,直接退出我的前行道路,退到两旁,装模作样的叫喊着。

我的本意本来就不是杀掉侍卫,而是让他们别阻挡我,现在目的达到,我也马上飞身而过,根本不理会躲在一旁的侍卫们。

就这么着,凡是挡在我身前的侍卫全部被轰杀,躲在一旁的却毫发无损,几次后大家便都学乖了,虽然嘴里喊着“杀啊”、“救驾啊”之类的话语,但没有几个人敢上前阻挡。

刚踏进第二进的宫殿,我立即就看到宽大的庭院之中,三个男子正围着一个少女厮杀。

三个男子一个是长着马脸的书生,一个是光头大汉,最后一个是白眉白发的老者,三个都是傲世高手,打得少女只有招架之力,连还手都做不到。

少女有着一副妖媚众生的绝色容颜,平常看见连怜惜都来不及,此时却被三个傲世高手围攻,肩头还现出了血迹,明显受伤不轻。

就算是这样,少女的一举一动都展现着无比的魅力,让旁边拿着刀枪的侍卫们看得有些心疼和不忍。

外面的响动里面也早就听见了,本来派出数十个高手出去拦截,没想到的是,不用半炷香的时间,最后只剩下两、三个浑身是血的爬了回来,而且一回来就往两边滚去,一点形象都不顾。

门口的侍卫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一道巨力就涌了过来,惨叫声和轰隆声几乎同时响起,等到大家再次看清楚门口时,门口除了血迹斑斑,十几个侍卫早已不见踪迹,只有站在两侧的侍卫身上还溅有鲜血碎肉。

如此恐怖的场景让大家吓得魂飞魄散,不自觉就往两旁退去,留下中间的畅通大飞掠进来的我丝毫没有停留,看着场中情势危急的妖媚少女,我大喝一声道:“小师姑,我来救你!”

话音落下之际,我已经飞进战场之中,掌刀凶猛的劈中光头大汉的铁拳。

“砰!”

一声极其沉闷的响声过去,光头大汉脸色一白,“蹭蹭蹭”退出三步开外,脚下坚硬的石砖已经碎裂开来。

高手过招,绝对是电光石火之间胜负便分。

刚刚我和光头大汉对拼一掌,他倒是可以退下去,我这边却感受到背后袭来一道凌厉的剑气。

“铛!”

我手中软剑,不但挡住白眉老者的攻击,还剑尖一弹,刺向他握剑的手。

白眉老者当然不会束手待毙,他的手飞快抖动起来,靠着这种振动,将两把剑分隔开来,然后再用剑身击在软剑剑尖上。

脆响过处,我们两人同时后退。

我长出了一口气,老者则是脸色一红后旋即恢复正常。

从这两次的交手就可以知道,他们两个的功力都差我不少,两个人联手也不一定能稳稳打败我。

在另一边,失去了两个人的钳制,妖媚的少女总算抓住一个机会,双手打在马脸书生的大刀刀背上,趁机退到我的身旁。

她现在已经受伤了,而且因为用全力抵御敌人的进攻,所以也没有能力维持假的相貌,露出了真实的绝色容颜。

我看着嘴角溢出鲜血却对我嫣然一笑的关婉儿,不觉怒道:“笨丫头,怎么不带武器?”

关婉儿娇憨的吐了吐小香舌:“人家哪里知道嘛,前几天都没事……何况你也晓得,我一个宫女在这里走来走去的,身上带着一把长剑,还不被人看出来啊?”

我不觉笑了,这倒也是,看着小师姑玲珑有致的娇躯,想要藏起一把长剑的确不把手中的舞星剑递给她,我板着脸道:“他们是谁,怎么会围攻你?外面的侍卫也不帮忙?两位大师呢?”

妖媚的少女黛眉一蹙:“他们应该就是邪教的人了,我本来要去找两位大师,结果无意中看到两位大师昏睡在寝宫中,而他们几个正和皇帝说话……然后就有人大叫我是刺客,随即我就被包围了……哦,还有一个年轻人,不知道现在到哪儿去!”

有古怪!

我来不及多想,三个重新聚集在一起的傲世高手已经围了上来。

我冷哼一声,这三个人真是不知道死活,少爷我和小师姑联手,既然能杀死三个傲世高手,你们这三个也逃脱不掉!

他们显然也已经明白这一点,至少知道,我和关婉儿想要突围而出绝对可以,但他们也明白,不能让关婉儿出去,否则天大的秘密就很有可能暴露——虽然关婉儿看到的不多,但有些事情经过聪明人仔细推敲,还是可以明白很多事。

我当然不会那么白痴,在这里和三个傲世高手死拼,天知道他们还有没有帮手在?

何况在这大内皇宫,高手不计其数,如果在“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命令下,我很难保证在击杀三个傲世高手后,还能带着关婉儿在成千上万名侍卫的围攻中脱围退走。

故而,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走!

想到此处,我搂住妖媚少女的柳腰,小师姑明显娇躯颤了一下,但她那么聪明,自然明白我要做什么,便只是笑笑,专注的戒备着,没有反对我的亲密动作。

“任公子,我来助你!”

也就在此时,一声苍劲的大喝由远及近,一个身影如闪电般飞到我们的身边。

我能让他飞到我们跟前的原因是,我一眼就看清楚这个从寝宫外飞进来的人的模样,这个穿着道袍的老者,不是宫里唯一的傲世高手周彬还有谁?

他也赶来了!

虽说周彬的伤势没有完全痊愈,但是他终究是一个傲世高手,拖住对面三个邪教高手中的一个还是能做到的,这样一来,我和关婉儿完全可以不受重伤就解决掉其余两人,剩下来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再则,周彬在宫里有着莫大的权威和地位,一直被尊称为老神仙,有他在,宫里的高手们虽说不一定会帮我们,但自然也不会帮助这三个傲世高手。

反败为胜的机会到了!

几乎是一瞬间,我立刻改变离开的主意。

转头望向身旁的关婉儿,妖媚的绝色少女对我轻轻点了点头,那浅浅的笑意表明,她也和我想到同一件事。

“周供奉,你来得正好……”

我笑着对走到我身边的周彬说话,然而话只说了一半,周彬蓦的举起铁掌,使尽全力的击打在我的胸膛上。

“砰……”

我一下子被打得飞出十几米,撞坏了两根柱子才停下来。

要不是关婉儿下意识的拉着我的手,和我一起飞出去,我恐怕还得再撞坏几道墙。

“呃!”

被关婉儿搀扶着爬起来,我当即吐出一口鲜血。

周彬这一掌打得极重,要不是我经过和小露儿、曼儿的双修,天魔功八层已经达到顶峰,护身真气到了极其强悍的地步,就这么一掌便足以将我送上西天。

饶是如此,我已经明显感觉到我的肋骨至少断裂两根,五脏六腑也受创不轻,天魔真气翻滚不已。

第九章 真正内奸

“你……”

爬起来后,我用冷漠至极的目光望向周彬,千算万算,还是没有料想到居然栽在内奸的手里!

周彬却哈哈一笑,走到那三个同样露出笑脸的邪教傲世高手身旁,大声道:“众位侍卫听令,这两人是流风国的奸细,是来刺杀皇上的,大家勇猛向前,只要杀了他们,我必奏明皇上,给你们加官进爵,重重封赏,绝不落空!”

他这么一说,周围的侍卫们明显的眼神都变了。

当然,这些侍卫们敢这么放肆的原因,最主要并不是因为高官厚禄,而是因为他们看到我被周老神仙重击一掌,早就没有先前所向披靡的威风。

“虎落平阳被犬欺!”我看清楚他们的兴奋眼神,心里却不屑一顾,“老子虽然受伤了,但也不是你们这群小喽啰能比拟。”

“刘日,趁着我挡住他们,你立刻逃出去,以后帮我报仇……”拉着我的手的妖媚少女脸上没有表情,却用传音入密这样对我道。

她心中并没有多想,只是想着这个小男人为了自己居然一路杀进来,而且现在被暗算受了这么重的伤,那么现在是自己保护他的时候了,就算是拼上自己的性命,也要让这个小男人有生存的机会。

我马上就用力反手握住她的玉手,也用传音入密道:“婉儿,不要冲动……我已经修炼到天魔功的八层巅峰,所以伤势并没有你看到的那么重,我只不过是迷惑他们罢了……刚才他们怎么暗算我,我现在就怎么暗算回来。”言罢,我还顺着她的小手输入一股浩瀚炙热的纯阳真气,感受到我真气的雄厚,关婉儿紧绷的玉手总算放松了一些。

妖媚少女放松了下来,心里涌起一股欢喜:“幸好是天魔功八层巅峰啊,这个臭小子真有本事,可能距离师父的境界也不远了吧……”说是这么久,实际上从我被打飞到现在,不过眨眼两、三次的时间。

对面四个傲世高手当然也明白什么是抓紧时机,他们根本就不给我反应的机会,顺势就围了上来。

我蓦的松开关婉儿的小手,踉跄奔了出来,嘴里还大叫道:“婉儿,走!快走!”

围上来的四人顿时笑了。

“不知死活!”马脸书生冷笑着道。

那个光头大汉因为一开始和我对掌吃了亏,见状狰狞一笑,越众而出,双拳宛如两道旋风,破开空气,凶猛无匹的再次迎面击来。

他的速度非常快,瞬间就到了我的面前。

如果我真的伤势很重的话,就算不硬接,也会因此失去主动权,然后最多数十招就会败下阵来;要是我硬接,那光头大汉更有把握一掌将我的胸膛击穿。

看着我咬牙切齿的双掌平推过来,光头大汉心中兴奋极了,双掌平推而出,庞大的真气在空中甚至引起啪啪的爆裂声响。

然而下一刻,他的狞笑就蓦的定格。

因为我的双手猛地恢复灵活,比他更快一步的猛然劈在他的双掌上。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后,我固然是后退三步,但光头大汉当即就飞上天空,七孔全部喷出鲜血,双手更是直接软了下来,像是两根面条一样垂在身旁。

等到白眉老者骇然的将他接在怀里,光头大汉早就昏迷过去,看那个凄惨的样子,武功已经废了。

光头大汉应该感谢周彬,要不是我受伤了,这么含恨的全力一击肯定会让他浑身骨头爆裂而亡。

当然,要不是我因为气恼被暗算,也不会全力一击,毕竟这样消耗的真气太多,我刚刚是用秘法激发真气,瞬间就消耗了大半。

是的,我的伤势虽然不算太严重,但绝对不轻。

之所以还有能力打残一个傲世高手,除了因为光头大汉轻敌之外,还因为我用了天魔功之中的一种秘法,可以在短时间激发潜力,虽然副作用比“血魔残体大法”小,可是事后的痛楚也绝对是常人难以忍受的。

没办法,我本来就受伤了,敌人还有四个傲世高手,寻常情况下,我们怎么逃也逃不出去,唯有兵行险招,用秘法激发潜力,然后再趁他们得意忘形之际直接杀掉或废掉一个人,增加威慑力量,这样才能全身而退。

现在看起来,我的计划成功了。

剩下三个人同情的看了看重伤昏迷的光头大汉后,望向我的眼睛里都有着一丝恐特别是周彬,他甚至开始哆嗦。

我用手指了指他:“周老匹夫,今天的事情我记下了,来日方长,我们还有再见面的机会!”

说着,我的天魔功蓦的散发开来,强大无匹的真气瞬间逼近他们三个,让他们的脚步为之一缩。

冷哼了一声,我带着关婉儿快速往宫外掠去。

如此强悍的力量,三人只从教主的身上感受过,再仔细打量了一下我的面色,他们三人颇有些犹豫不决。

明知道我肯定受伤,而且受伤不轻,但有着光头大汉的前车之鉴,他们哪里敢贸然出击?因为就算我已经受伤很重,拼命再杀掉一个傲世高手也是可以的。

就在我以为他们会战战兢兢的目送我出去之时,不知道为何,三个傲世高手互望了一眼,旋即就追了过来,围成了三角形,将我和关婉儿围在中间。

“很好,既然要拼命,那就来吧!”

我知道自己此刻绝对不能够露出软弱的样子,否则凭着我和关婉儿的伤势,最后很有可能是同归于尽。

说话之间,我放开关婉儿,仰天长啸了一声,那清亮含着天魔真气的啸声,穿透了云霄,直接让外围的侍卫们捂住耳朵,痛呼不已。

连三个邪教的傲世高手也眉头紧皱,如临大敌的看着我。

跨前一步,我欺身到周彬的身边,一连五十六掌打向他的身上各处,掌印重叠之中,带起了滔天的空气巨浪。

周彬只觉得到处都是掌影,自己无论怎么移动都无法躲开,于是一咬牙,双掌拍个不停,一道道雄浑的掌风随即和我的手掌撞在一起。

“轰隆隆……”

天魔真气震开了他的真气,直接灌入他的手臂里,周彬赶紧后退,老脸通红的抵挡着天魔真气在他手臂里肆虐。

我本待乘胜追击,奈何马脸书生和白眉老者全力回救,一剑双掌打来之际,我只能退后一步,利用玄幻莫测的身形化解他们的攻势。

这时,周彬大喝了一声,双手猛烈一震,衣袖全部震裂之际,手臂上也冒出血水,但也因此他的脸色好看了许多,只不过喘息得厉害罢了。

三人重新聚集到一起后,连一点犹豫都没有,齐声大喝“杀”之后,直接就攻了上来。

刀光剑影之中,我和关婉儿重新被包围在里面,开始厮杀。

转眼一个方圆十几米的战场就被各种凌厉雄厚的真气包围起来,不时泄露出来的劲力,打得周围地面和建筑物满是大大小小的洞穴,战况激烈无比。

从一开始,我就牢牢压制住他们三个,天魔功全力发动之下,一双铁掌所向披靡,连白眉老者的宝剑都被我单掌打得振动不已,险些碎裂。

得到我的舞星剑,妖媚的美少女如虎添翼,神尼亲传的剑法施展开来,宛如九天仙女的妙舞,剑气划出千百道光芒,闪烁在战场之中。

三人是节节后退,但偏偏都还竭力保持着阵形,没有半分松懈。

别看我攻势凌厉,每次攻击都至少牵制了他们两人的进攻,表面上看起来我和关婉儿好象占据优势,实际上我是叫苦不已。

因为用秘法激发的内力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现在已经消耗了大半,要是一炷香的时间里,我不能和关婉儿摆脱他们的纠缠,那就会有大麻烦。

偏偏不知道在谁的鼓动之下,那些以为自己武功高强、能帮忙留下我们的侍卫们,时不时的跑了上来,想要抓住机会给上一刀一剑。

虽说他们全部都失败了,可因为我和关婉儿的力量大部分用在三个傲世高手身上,对他们的反击并不猛烈,所以他们受伤不重,由于代价不是那么惨重,由此引来越来越多侍卫高手们。

“喔!”妖媚的绝色少女忽然低呼一声。

即使她极力压抑着自己的声音,还是被我听见了。

转头望过去,一个中年侍卫的手掌正好从关婉儿的左手手臂上缩回来。

关婉儿的左边香肩本来就受伤了,被这个中年侍卫抓住时机,给了她一掌,痛得她冷汗都出来了,要不是我赶紧弹出五道劲风,逼退马脸书生,这个想要乘人之危的傲世高手的爪牙,就要再次抓上她的左边香肩了。

“妈的,老虎不发威,你们当我是病猫!”我看着中年侍卫狞笑的样子,怒气勃发冲到关婉儿的身旁,一手揽住她柳腰的同时,另一只手化成铁爪,抓向中年侍卫的脑门。

呼啸之声过处,凌厉的手爪连钢刀都能抓碎,更何况是人的头颅。

以我含怒出手,距离又这么近,绝世高手都很难躲开。

但让我惊骇的是,这个中年侍卫居然死到临头还对我诡异的笑了笑,正当我暗叫不好时,又是一双大手狠狠击在我的胸膛,一股阴冷无比的气劲,瞬间让我血脉都冰冷起来。

“砰……”

“噗……”

我被击飞的声音和吐出鲜血的声音同时响起,这次又幸好是关婉儿及时拉住我的手,但这次的力道实在太大,关婉儿在空中转了几圈,才消除巨大的冲击力,落下来时,她樱唇也吐出了一口鲜血。

“哈哈哈哈……”中年侍卫得意的大笑起来:“关姑娘,小生说了,你逃不了的!”

听着这话语,关婉儿黛眉一扬:“你……你就是刚才那个年轻人!”

“是啊!”中年侍卫拍手道:“恭喜你,答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你们太卑鄙了!”妖媚的绝色少女怒斥道。

这时,不只是三个傲世高手围了上来,外围侍卫们看着我们的惨状,也满脸狞笑围了上来。

中年侍卫摇头嗤笑道:“什么是卑鄙?只要能达成目标就是好的!关姑娘,你只要放下宝剑,答应我不自杀,我可以考虑最后留你的小情郎一条性命!”

关婉儿想也不想的道:“做梦!”

“你别急着拒绝。”中年侍卫忽然传音道:“我要娶你当老婆,只要你是我的老婆,我自然舍不得让你伤心。我只会废去任兰亭的武功,让他成为一个寻常人,还保证他能活着回到流风国,至少长命百岁!”

关婉儿愣了愣,下意识的道:“你用什么保证?”。

中年侍卫脸上一喜,径直道:“你们不是要追查什么教主吗?教主就是我老爹,我是他的独子,这件事情我有着绝对的处置权力,没有人能违背我的意思。”

妖媚的美少女先不回答,只是退后几步,和三个傲世高手拉开一点距离。

中年侍卫也把手一摆,让他们不再逼近,至于那些根本不明白底细的侍卫们看到周彬的手势,也只能按捺住立功心切的心情,站在原处。

看着怀里的我虽然流血不止,眼神依旧明亮的样子,关婉儿不觉腾出一只玉手,在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刘日,你就是一个大傻瓜……谁要你来救我的,看吧,自己都伤成这副模样了,真是可怜呢……不过你放心,小师姑不会让你死的……你还要被我欺压一辈子呢!”

她想要用俏皮的语气讲话,却有着止不住的凄凉,一颗颗的泪珠也流淌到我的脸颊上。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大家的眼神都集中在她的身上,甚至连关婉儿自己都没有发现,我的身子逐渐开始颤抖起来。

等妖媚的绝色少女发现时,脸色大变:“刘日,你怎么了?别吓我!”

我低沉着道:“放我下来。”

“不,你下来干什么?你还能打赢谁?”关婉儿摇摇头:“乖,听话,小师姑知道你对我好,现在就交给我来处理吧!”

见她不同意,我用力一挣扎,顿时双脚就站在地上。

因为怕拉扯之间伤到了我,关婉儿只能顺势拉着我,不敢再说要抱着我。

站起来后,我看了看对面的三个傲世高手,再望向他们身后的中年侍卫:“老子真的没有想到啊!居然会栽在你们这群小人的手中!”

扮成中年侍卫的年轻人并不生气,笑着道:“你真是过奖了。”

“真他妈的不公平!老子刚刚练到天魔功第八层巅峰,好不容易有了挑战第九层的希望,却被你们这群混账东西毁于一旦!”我忽然加大声音:“所以,你们全部给我去死吧!”

话音刚刚落下,我的双手挥舞了起来,先是点了至阳、灵台、神道、身柱四大穴,再双掌闪电般在身上拍击了九下,每一下都打得自己吐出一口鲜血,整个动作瞬间完成,没有一点拖泥带水。

妖媚的绝色少女简直看呆了,眼泪更是止不住的往下流,心想:“莫不是这小子迷了心窍吧,怎么会如此自虐?”还是那个年轻人见多识广,他忽然间想起自己父亲说过的一件事,骇然望向我时,看到我的脸色居然由苍白迅速变为红色,胸口流血的地方瞬间止住,一股强大浩然的气势散发了出来。

“糟糕!”年轻人厉声的道:“给我上!杀了他们!”

三位傲世高手也看出了不对劲,他们马上明白我在用秘法激发潜力,也不敢怠慢的冲了上来。

侍卫们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为立功的机会就在眼前,大喊大叫着跟着围了上唯独年轻人在发出指令后,第一时间飞速往外面跑去,头也不敢回。

“妈的!”我心中怒骂一声,“想不到他如此机警,让他躲过一劫!”但此时也来不及让我多想,我用力一掌拍在关婉儿的玉背上,一股浩瀚的纯正先天真气,转眼间就散入她的四肢百骸之中,让受伤不轻的她瞬间恢复了大半的实力。

妖媚的绝色少女哪里还不明白,惶恐的拉着我,大声问道:“你怎么了?用的是什么邪法?”

“你不要动手,待会带我回宁远庵!”

说完这句话,我立刻运功大吼了一声,空气振动之下,后面距离我们还有十几公尺远的数十名侍卫,惶然按住自己的脑袋,痛叫着倒地抽搐个不停。

扑到我们面前的三个傲世高手,也被这充满真气的吼声震得浑身经脉颤动,凌厉无比的杀招居然有了停顿。

只见我犹如猛虎下山,猛地扑到他们三人之中,一拳砸向白眉老者。

老者避开不及,只能举剑斩来。

“轰——”

拳剑碰撞在一起,在众人瞠目结舌之下,白眉老者的宝剑被拳头一下子轰成碎渣,并且拳势不减,一拳打在白眉老者的胸口。

白眉老者痛叫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只见他的胸口已经凹下去一大块,就算不死也是重伤了。

马脸书生和周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幕,“这……这是什么秘法啊,堂堂一个傲世高手居然一拳就被打得经脉尽断?”他们又哪里知道,我本来就在天魔功的第八层巅峰,现在用了最为厉害的“血魔残体大法”,直接就迈进魔教有史以来的最高峰——天魔功第九层!

可以说,现在就算是舞星神尼和其他两个圣门三神中人站在我面前,也最多只能支撑一百招,境界的差异,绝对不是什么武功经验能弥补的!

他们三人最多就是傲世高手中中等水准,连天魔功的第八层都抵挡不住,哪里能抵挡住天魔功第九层?

所以白眉老者只是第一个,剩下两个也马上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马脸书生也是一个人物,只是惊骇了一下,趁着我的铁拳没有收回,他的铁爪毫不犹豫的狠狠抓在我的后背。

“砰!”

我的后背不但没有如他所想那般碎裂,反而是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来,震得他的十指疼痛难忍。

他都还来不及叫痛,我一只手转了回来,点在他的身上。

“轰!”马脸书生的半个身躯仿佛被天雷击中一般,瞬间炸碎开来,凄惨无比。

周彬本来也想跟着发动攻击,但看着马脸书生这般惨状,吓得尖叫一声,转身就想逃跑。但我哪肯放过这个背后捅人的王八蛋?身形掠起之际,双腿连续踢出数十道劲风,“砰砰砰”声响过处,周彬浑身大穴喷出鲜血,软弱无力倒在地上。

“妈呀……妖怪!”

“救命啊!”

看着三个傲世高手被我轻描淡写的打败,冲上来的侍卫们吓得大叫起来,纷纷丢下手中的兵器,哭喊着往外逃去。

而此时的我也因为没有继续厮杀,真气回转过来之际,转眼失去了知觉。

最后一个印象,是身边妖媚的绝色少女惊呼了一声,把我抱在她香喷喷的怀里……

第十章 险里逃生

等我醒来,时间居然还是晚上。

头痛欲裂又浑身乏力的我,只呻吟了一声,旁边蓦的就凑过来一张倾国倾城的娇靥,惊喜的迎上了我的目光。

“小怜儿?”我马上就认了出来。

“呜呜呜……”_没想到见我叫出她的名字,娇嫩华美的少女不但没有高兴,反而一只玉手捂住自己的小嘴,伤心的哭了起来。

我有心想要摸摸她的小手,叫她别哭了,没想到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只能嘴里嘟囔了一下,话语都说不清楚。

上官小怜虽然哭泣,但眼睛和心神无时无刻不关注着我,见我难受的样子,心里也慌了,连忙再凑上来一点,小手不断抚摸着我的胸膛,替我顺着气。

好一阵子后,我才舒服了一些,长出一口气道:“我回来……多久了?”

“你睡了两天两夜……”上官小怜拿起一块毛巾,轻柔的替我擦拭着脸庞,琼鼻里带着哭音道:“看着你浑身是血又昏迷不醒的样子,我的心都要碎了……刘日,以后你能不能不要出去冒险了?我们有权有势,还有很多钱,用不着和那些野蛮人拼杀……”

“你以为我想啊?”我瞪了她一眼:“好了,不要哭哭啼啼的,我不是没事吗?”

我想要爬起来,做出一个完全没事的姿势,却发现我连翻身都无法做到,努力了几下,只能胀红着脸,气喘吁吁的放弃了。

看着我这么辛苦,娇嫩华美的少女更是哭得厉害,两行珠泪转眼就流到我的脸庞上,有些还落在我的嘴里,咸咸的。

“小师姑在哪里?”我知道上官小怜不懂这个,便想找关婉儿。

“关姑娘在和几位尼姑师父商讨着办法……刘日,你放心,那几位老师太已经说了,最多你就是失去武功而已,不会有其他危险的。”上官小怜像是哄小孩子一样的道。

在使用“血魔残体大法”后,我就已经知道这个结果,闻言也没有多难过,平声的道:“那么她们说了我什么时候能正常行动没有?”

娇嫩华美的少女摇摇头:“没有,不过两位老师太已经帮你治疗伤势,应该很快就能恢复吧!”

顿了顿,她又道:“我刚刚才来接班不久,她们几个守了你许久,现在都疲惫不堪,才回去休息。蕊儿和我一起,不过她去找人准备热水,我们正准备替你擦拭一下身子呢,虽然她们之前已经做了好几次。”

我颔首一笑:“真是想不到我还有这个福分,你们两个大小姐很少有伺候人的机会吧?”

上官小怜见我脸色渐渐变好,心里也高兴起来,小声道:“人家和蕊儿其实做过很多家务的,我们这些大家族对嫡系子孙的培养也是非常严格的呢……嗯,刘日,你真有魅力哦,冷曼霜和夜妙萍都哭得伤心极了,我看了都很感动呢!”

“她们怕是在哭自己刚刚才有了好的未来,结果新一任的老公差点变成废人吧,这是在为自己的将来而哭泣。”我随口说道。

“胡说八道……”上官小怜低下头来在我的脸上轻咬了一口:“你这个坏蛋!以你老婆我的眼光,难道还看不出来什么是真心哭泣,什么是假的哭泣吗?她们眼中的柔情万种和担心难过,哪里是装出来的?”

“可是……我和她们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啊!”

“小笨蛋!”上官小怜吃吃一笑,伸出了小舌头,在我略显干燥的嘴唇上舔弄着:“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有时候用不着那么多的时间和那么多的理由。不过我猜想啊,你征服她们的原因之一,肯定是因为你的大鸡巴太厉害,脔得她们魂都丢了,哪能不臣服于你呢……”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到底是谁?是不是妖怪假扮了我的小怜儿?”

娇嫩华美的少女也知道我在说笑,娇笑着道:“人家只是不愿意再那么斯斯文文的了,都已经经历过生离死别,我怕真的失去你,所以自然要在你面前露出最真实的上官小怜嘛!怎么,你不喜欢我这样?还是只是喜欢蓝儿那种?”

“不是。”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上她的秀发,却忽然发现自己能抬起手来了。

上官小怜也同样惊喜了起来,拉起我的大手,把大手放在自己的滑嫩娇靥上,象擦个不停。

“小怜儿,老公我最喜欢床上的小淫妇了。”我笑着说道:“要是你规规矩矩的,倒没有自己的特色,不过你平日这样说话,确定不会让滋儿、曼儿和小曼儿她们吓昏?”

“咯咯……”娇嫩华美的少女在我的脑袋上点了一点:“人家才没有那那么傻呢,这些夫妻的私房话,只有我们两个人在的时候才会说啦!”

“匡当!”

正在此时,忽然门口传来一声巨响。

我和上官小怜抬头往那边一瞧,只见一身雪白裙子的慕容蕊,正满脸泪珠,她的脚底是一只水盆,热气腾腾的热水流满地,不少还溅到她的衣裙上,脱俗的少女一点都没有感觉。

“小蕊儿,过来,老公抱抱!”我看得一阵心疼,连忙挥手向她示意道。

“呜呜……”

和上官小怜一样,慕容蕊先是捂住嘴巴忍不住哭泣之后,才小跑着跑到床边,轻轻的靠在我的怀里。

两个绝色少女在怀,温香软玉之下,我的心情是说不出的好。

“妈的,就算是失去武功又怎么样?日少爷我还有智谋,还有这么多深爱我的老婆,还有老爹、大伯和干爹他们的支持,我一样能成为这个天下最有权势的人之一!”有了两女的通知,接下来,郑小曼、谷秋、夜妙萍、冷曼霜都从睡梦中醒来,第一时间跑到我的身边——倒不是江南双骄想要打扰疲倦至极的她们休息,只不过是她们在睡觉之前,无不是千叮嘱万嘱托,要接下来守着我的美人儿们一旦发现我醒了,就要第一时间叫她们,无论她们在干什么。

再紧接着,连独孤小花也到了房间里,柔情款款的慰问了我一会儿,但因为我的老婆们都在,她一个外人不好多待,不久便离开了。

大小老婆们的表现都差不多,哭泣和笑声共存,激动之后,又娇嗔训斥我不爱惜自己老半天。

虽说是训斥,但里面包含的柔情蜜意让我的心里暖洋洋的,舒服得很;不过,在关婉儿到来之后,她们都依依不舍的离开了,因为她们都明白,重伤未愈的我肯定有事情和关婉儿商量。

大小老婆们虽然不觉得我失去武功有什么大不了,但也不愿意看到我难过,只能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关婉儿,直到得到关婉儿的微笑应承后,她们才关上房门离开。

“婉儿,宫里的情况怎么样,为什么会有那天的事情?”等到她们一离开,我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之所以先前不说,是因为我怕她们有更多心理负担,毕竟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她们知道得越少,就越不会担心。

关婉儿先不说话,从先前站立的地方走了过来,盈盈的坐在我的身旁。

此时的她,依旧是那么的妖媚动人,不用什么动作,就能完全吸引住我的注意力。

然而下一刻,她的眼眶中居然蓄积起了盈盈的泪光。

“傻小子……”

关婉儿一把就捏住我的脸,她用的力气不大,可我失去了武功,顿时痛叫了起来。

她马上就醒悟过来,松开玉手轻咳了一声:“你活该……以后再惹小师姑我生气,再不听话,小师姑就打你的屁股!”

说到这儿,她幻想起那个时候的情形,不觉嘴角都露出了笑容。

刚才我就靠坐在床上,也恢复了一些力道,看着她娇俏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心中一动,伸手搂了她的柳腰。

只可惜凭我现在的力量,已经不能一把把少女拉到我的跟前了,似乎也知道了我在想什么,关婉儿白了我一眼,脱下了绣花鞋,双腿摆上了床后,轻轻的扭动着腰臀,靠在我的身上。

“最开始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后来我以为我要失去了……但最后我惊喜的发现你还是在我的身边……我很高兴……”

少女柔柔的说着话,我却皱眉起来:“喂,小师姑,这话该我说吧,你一个女人那么强势干什么?”

“这是什么强势啊……”关婉儿瞪了瞪我,蓦的亲了我一口:“你这个小傻瓜,你有那么多的老婆,真的把命丢了,你想想她们会哭成什么样子?只为了我一个人值得吗?”

我叹了一口气,“女人啊,都是这样,明明心里欢喜得很,偏偏嘴上要做出埋怨的样子,这一点,就连智慧过人的小师姑也不例外。”沉吟了一下,我平声回答道:“我当然舍不得她们,可我也不愿你受苦。至于把命丢了这事,我根本没有想过。我又不是没有用过血魔残体大法,最多就是成为一个不会武功的废人,但过一个寻常人的生活还是可以的,至少也能让你们生宝宝!”

妖媚的少女脸颊一红:“说你你还顶嘴,天魔功八层巅峰啊!距离你们魔教第一任教主的境界是咫尺之遥,你还真的是舍得!”

“你别说,我还心中真的有些惆怅。”

“后悔了?”

“我也想体验天下无敌的滋味啊!原本想着天魔功第八层就够用了,但现在想起来,我警戒心还是不够啊!要是多遇到几次这样的事情该怎么办?早知道我该再努力一点,这样爸妈和你们才不会受到伤害。”我伸了伸懒腰,再长长出了一口气:“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以后我还得靠你们保护我呢!”

“你啊……”关婉儿笑着用纤纤玉手点了我脑门一下:“怎么,让你的老婆们保护你,你觉得很没有面子?”

“是!”我很老实的回答道。

“夫妻双方是平等的,我师父也就是你师祖说了,无论怎么样,家里人一起努力,幸福快乐的生活就足够了,不用在意谁出的力气多少,在意的是我们自己的心中是不是快乐。”关婉儿仰头看着我道,眼神说不出的温柔,妖媚之中露出一股圣洁之色。

我不为所动的道:“我看你再练一下,直接可以讲经说法了。”

妖媚的少女也轻轻一笑,她哪里会看不出来眼前的小男人就是一个固执的家伙,一时半刻绝对接受不了让老婆保护他的事情。

想起刚才两位师叔跟她说的事情,关婉儿的粉脸倏的红了起来。

第十一章 双美回京

沉默了片刻后,关婉儿小声道:“刘日……如果有个法子能够让你恢复武功,你会怎么样?”

我懒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

关婉儿黛眉一挑:“怎么,你不相信我说的?”

“我相信又有什么用?”我伸手捏了捏她的琼鼻:“婉儿,除非你达到舞星神尼的境界,否则即使用上你的处子阴元和我双修仍旧没有用。”

“啊?”妖媚的绝色少女脸庞绯红:“你……都知道?”

“在几年以前,我就用过一次血魔解体大法。”我沉吟着将当时的情况讲述了一遍,末了道:“现在和以前不同,有了天魔功第八层的底子,还有两位老师太在,我知道自己肯定能活命,所以当时也管不了那么多,杀了敌人,平安逃回来再说。”

“万年温玉和七色玉蛇就算用光了,这次我们还可以再找啊,凭江南的财力,还有什么宝贝找不到的?”关婉儿正色道:“还有我,我比起你的源儿,功力高了很多吧?傲世高手怎么也算得上是天魔功八层的境地,怎么还不能双修疗伤?”

我摇头说道:“当初我还只是天魔功第七层,这就是绝世高手的境界,而现在是天魔功第八层顶峰,傲世高手的境界,两者不能相提并论。而且你的实力比起我突破第九层后的功力来说,根本就是天地之间的差别,如果强行双修帮忙,恐怕我会有性命之忧。”

经过这么多年的闯荡,我早已不是那个学识不多的少年,懂得的东西很多,至少在这个血魔残体大法上,我有过不少研究,没办法,天下之大,总会遇到比我还强的高手,难免有再用到血魔残体大法的时候,还是早做准备的好。

其实,我因为是从天魔功第九层开始迅速失去功力,所以除非是双修能让我再次达到天魔功的第九层,否则无法让我的体内经脉所接受,即使是天魔功第八层的境地也维持不住,最后只能消散。

而依照关婉儿的功力,也就是傲世高手的中等水准,远远达不到我需要的标准,至少也得是舞星神尼这种无限接近于傲世高手顶峰的高手级别才行。

不过……呃,如果叫舞星神尼和我双修……那还是杀了我吧,不只是因为她是我老妈的师父,还因为她的年龄……听说她很漂亮……但辈分和年龄差距在那里,再漂亮也只能算了。

更何况,我又没有性命之忧,舞星神尼怎么可能为了我放弃一世的修行和戒律呢?

正因为想通这个,我才放弃恢复武功的愿望。

慢慢的将我领悟的道理详细说给关婉儿听,妖媚的美少女慢慢点着头,然而听到我说完后,她还是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好了啦!你想得也太悲观了一点!我师父讲过,两位师叔书读得很多,知道的东西比她还要多,我再去问问看!”

说罢,她主动在我的脸上香了一口后,飞快的跳下了床,穿上绣花鞋就跑了。

又过了两天。

今天已经是三月初九,距离我们在皇宫遇袭已经有四天的时间。

现在外面风传的是在三月初五那一天,流风国兰亭公闯进皇宫想要刺杀昭宗皇帝,最后虽然英勇的卫士们死战击退任兰亭,但宫中供奉周彬惨遭杀害,侍卫高手死伤无对于这个消息,很多人不信,因为前几天才说了,任兰亭和圣门的关婉儿一起杀了几个邪教高手,挽救花云国使团,帮助了大元国摆脱困境,如今却赫然传出任兰亭想要刺杀昭宗的事情,明显就是其中有内幕。

而且当时在场的人那么多,消息总会泄漏的,朝廷大小官员们或多或少也明了其中的一些奥妙,只不过与自己无关,不愿意说而已。

关婉儿透过圣门的秘密管道知道,当天昏睡的静心大师和苦聪大师醒后并没有发现什么疑点,可是昭宗皇帝的身体却急剧恶化着,时而昏迷,时而清醒,而且对于那天的事情,昭宗皇帝自己也没有什么印象,好象是当时被人迷惑住了。

江南双骄自然不甘心我被人冤枉,透过她们,江南一系的人传出一个个的消息,具体就是皇宫里面有人勾结歹徒,意图谋害皇帝,否则那几个来击退任兰亭的傲世高手从哪里来的?而且为什么要陷害攻击同时在场的龙女关婉儿呢?

对此,负责宫里防卫的秉笔太监曲田虎和侍卫总管、昭宗的绝对心腹、同时也是皇族成员的李高英,都予以否认,坚称是任兰亭和龙女关婉儿犯下天大的错误。

种种说法猜测在京中散布流传,让本来就浑沌不明的形势再次扑朔迷离起来。这些和我都没有关系,但因为这个,还发生一件让我高兴的事。

原本在承平城,萧远衫率领着程学、东方露、郑曼和另一位圣门傲世高手提防着邪教可能的破坏粮草装备,但是我在遭遇皇宫的冲突后重伤不醒,气得阳光美少女透过独孤小花的海东青,将消息传送到妈妈和大姨那里,然后东方露和郑曼联手将程学打得重伤昏迷,要不是萧远衫出面求情,外加她们知道我对萧远衫还是很尊敬,程学直接就没了小命。

由于自己的男人受到皇宫里的人的暗算,这次的合作自然不能继续了,两位绝色美人儿跟萧远衫说了一声,就飘然离去,用尽全力之下,今天早晨就回到宁远庵。

我高兴的是,这对姐妹花表现出来的态度,证明在她们的心目中,我这个老公还是很有地位的,不然她们也不会二话不说直接出手。

到了我的身边,已经将芳心完全放在我身上的东方露,自然是泪光滚滚扑到我怀里,连郑曼这么冷淡的性格,脸上也时不时的露出怜惜之色,精通医术的她还摸着我的脉搏一阵子,希望能找出让我恢复武功的法子。

看着她黯然的神色,旁边一直观察她们两个的龙女关婉儿轻笑着道:“两位姐姐回来得实在是太及时了。”

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东方露和郑曼听得莫名其妙。

清冷迷人的美师娘问道:“婉儿姑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关婉儿娇靥一红,不好意思说话。

她是因为和两位美人儿少妇不熟,所以不好意思说,坐在我床尾的上官小怜就没有什么忌讳的了:“两位老师太教了我们一个法子,可以帮助刘日恢复武功。”

“啊……真的吗?”美师娘和美岳母齐齐惊呼起来,脸上有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听说有很大的机会。”上官小怜徐徐说道:“具体的办法是让婉儿这个处子之身的傲世高手和刘日双修,那套功法刘日熟悉得很,婉儿学会也不算什么难题。困难一点的是怎么在短时间内让婉儿的功力大幅度提升、提升到傲世高手巅峰的地步,因为只有这样,双修才能成功,才能让刘日恢复武功。”

“原本想让两位老师太在婉儿的身后替她输入真气,让她迅速提升功力、传到刘日体内。但婉儿和刘日可是在双修呢,而且婉儿还是处女,赤身裸体的样子被老师太看见,她有些害羞……最后为了刘日,婉儿还是答应了。但现在你们回来了,因为你们也是刘日的女人,又不是婉儿的师门长辈,这样的尴尬就会少许多,所以婉儿说你们回来得很及时。”

“其实还有一点。”妖媚的绝色少女红着脸补充道:“因为双修大法是带有情欲的魔教大法,两位师叔担心在刘日恢复武功后,会有一段时期的不适应……这种不适应,主要表现在忽然重获内力真气,有些不稳定,很容易……很容易引发情欲……我一个人绝对承受不了,到时两位姐姐正好可以帮忙……”

她这么一说,东方露和郑曼两人都不觉红了脸庞,红得像是涂了胭脂的娇靥,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哎呀,不要说那么多了嘛,让妈妈和大姨好好的休息一下,我们这边准备一下,早点帮哥哥恢复功力吧!”阳光美少女是心里最急迫的人,毕竟是小孩子心性,心疼自己的情郎就直接说出来了。

“嗯……我这边没有问题,稍微打坐调理一下,今天晚上就可以达到最佳状态。”

美师母说完后,望向旁边的妹妹。

感受到姐姐的目光,绝色少妇迟疑了片刻,微点着头:“我和姐姐一样。”

“太好了……喔!”

郑小曼刚刚拍了拍小手,就被上官小怜抓住打了几下屁股:“小曼儿,你先别忙着看戏,今天晚上你也准备一下。”

“唔?”阳光美少女不明就里的望着自己的小姨。

“你的男人那么强,如果全力出击,她们三个能保证完全顶得住吗?”娇嫩华美的少女眨了眨眼睛道。

“啊……”

这次不只是关婉儿、东方露和郑曼粉脸通红,旁边的郑小曼、谷秋、夜妙萍和冷曼霜都齐齐芳心微颤,娇靥上泛起一抹羞涩和春意。

第十二章 双修复功

傍晚,华灯初上。

宁远庵外面仍旧暗潮汹涌,我们所在的大屋却有着一股凝重的气氛。

暖暖的屋子里,大床上只有我、关婉儿、东方露和郑曼四个人,我其余的老婆们都坐在屋子外面的小厅里。

再外面数十米的椅子上,两位老尼姑盘膝而坐,闭目念着佛经——她们是我们最后的保障,有着两位老师太在,就算是双修之法不成功,靠着她们精湛的功力分开我和关婉儿、并分别渡入真气保住我们的心脉,我和关婉儿就能保住性命。

东方露是三个美人儿之中最不受拘束的一个。

她先是自己脱去外衣,露出无限美好的娇躯,那雪白的丰乳肥臀、纤细柳腰、修长玉腿,让身为女人的郑曼和关婉儿都不觉有些赞叹。

等到美师娘帮我也脱去衣服后,不经意回头一望,看着关婉儿和郑曼只是看着我们,却没有动作时,她不觉嫣然一笑。

清冷迷人的少妇自然知道,“敌人”还是要各个击破的好,所以她先把目标对准自己的妹妹。

“曼儿,你还不脱衣服,坐在那里干什么?”美师母一本正经的道:“婉儿妹妹没有经历过人事,不懂是应该的,你这个当姐姐的就不能做点表率啊?不然婉儿会更害羞的。”

误会解除以后,郑曼对姐姐的怨恨早已转化为愧疚和依恋,听到美师母这么讲,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跪坐起来后,就开始解起自己的衣裙。

她们都是内力深厚的高手,穿的衣服自然不会多,于是绝色少妇只是解开裙带和暗扣,就露出穿着粉色肚兜和亵裤的娇媚身躯。

比起自己的姐姐,美岳母的胴体丝毫不逊色,凹凸有致,特别是肥美的翘臀虽然尺寸不比东方露大,但挺翘程度绝对是我的女人中数一数二。

就连关婉儿在看到美岳母的肥美翘臀后,目光也停留在上面很久,就算有着薄薄亵裤的遮掩,美岳母也觉得身旁少女的目光让自己的丰臀火辣辣的,一股刺激羞涩的感觉涌遍全身,连带着娇躯也火热起来。

关婉儿所受到的刺激,自然远远大过于两位美人儿姐姐。

东方露和郑曼都是经历过人事、生过女儿的少妇,并且经过我前段时间的开垦,对性爱欢好早就完全的适应和喜欢,故而受到我滋润的娇躯既丰腴迷人又容光焕发,仿佛是玉雕琢而成般,就算关婉儿自视甚高,也不免有些羡慕。

妖媚的绝色少女很喜欢我,几次明明是很困难的请求——吃力不讨好的千万贫民迁移、数百亿斤粮食的购买……我不但没有丝毫怨言,还非常积极的做,就让她非常的感动。

关婉儿自然明白,我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也是因为喜欢她才去做的,不过她对于那种满口仁义道德,事到临头却没有处理办法的文人书生,是一点都瞧不上,相反的,我这种能实实在在做出事情的男人,才是她欣赏的。

再加上我连续两次舍命救她,最后一次险些连命都丢了,这位本来就对我很有好感的小师姑,一颗芳心就牢牢系在我的身上,再也不能离开。

爱上了就是爱上了,关婉儿当然就愿意把处子之身给我,用以让我恢复武功。

然而事到临头,看着两位美若天仙、成熟艳丽又身材爆好的少妇姐姐,妖媚的绝色少女羡慕之余,还为自己的身材有些惭愧。

幸好,她不是扭扭捏捏的女孩子,她有着超出年龄的智慧和武功,自然就有着淡然平和的良好心态,轻咬银牙后,她缓缓脱去了自己的衣裙。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关婉儿,关婉儿不愧是最有气质的美少女,又因为她出身于佛门,连脱衣的动作都那么的淡雅迷人。

随着衣衫的减少,妖媚美少女的娇躯也渐渐的呈现在我的眼前。

关婉儿穿着的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胸前两只玉乳尺寸并不大,可是高高的翘起,顶在肚兜上,露出了两点小小的凸起。

再随着她脱去肚兜,一对钟乳型的美乳就映入眼帘,少女的椒乳粉嫩洁白,微微上翘着,两颗乳珠是纯正的粉红色,不大不小,乳晕更是只有金币大小,色泽也是粉红色,不过没有乳珠那么深,非常的淡。

感受到我的炯炯目光,妖媚的绝色少女瞪了我一眼,不只是粉脸,连粉颈都红了起来,但如今早已不能停止,所以她只能继续脱去最后的费裤。

看着亵裤慢慢滑下,渐渐露出关婉儿俏美雪白的美臀、修长笔直的如玉大腿,这本身就是一种心灵和视觉的双重享受。

可惜这样的享受没过多久,见到我眼睛睁得大大的,关婉儿迅即脱去亵裤,如闪电般的钻进了被子里。

“咯咯……婉儿,你这么害羞,待会怎么办啊?”东方露笑着对她道。

现在的美师娘解除了心中的郁结,再被我滋润浇灌得心花怒放,早已不是之前冷漠的模样,嫣然笑起来,就算是女人看了也会心醉。

关婉儿也被她的温柔笑容化解不少的羞涩尴尬,小声的道:“不就是交合双修嘛,我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美师娘见我不说话,知道有些话要她说出来才不会让关婉儿恼羞成怒,便轻言细语的道:“婉儿妹妹,这女孩子破身的第一次,非常的疼,特别是你的小男人那肉棒又大又粗又长,连姐姐这种生了孩子的妇人都有些吃不消,更别说你这种黄花大闺女了……没有前面的各种准备,一下子进去的话,还不要了你半条命?”

妖媚的绝色少女听得目瞪口呆,既羞涩害臊于东方露说得直白粗鲁,又芳心猛跳,自己那么小的洞穴,怎么能承受像东方姐姐说的那么大的肉棒。

见她又是羞涩又是慌乱,美师娘轻轻掐了一下妹妹的肥臀。

美岳母知道,这是姐姐要自己帮腔。

可怜她自己没什么经验,纯粹是机缘巧合才被我得到,想要说几句,自己都羞涩不已。

但既然是东方露叫她帮忙,美岳母也不会推迟,轻咳一声道:“婉儿……你看过春宫图吧?”

等到郑小曼长大后,美岳母一直在尼姑庵修行,当然知道尼姑庵收藏许多书,越是大的尼姑庵越是这样,像是舞星神尼的尼姑庵肯定也收集不少春宫图——这倒不是尼姑也要淫欲,只不过是各个方面的知识都要做一些,仅此而已。

果然,关婉儿微不可闻的一点头,轻应道:“嗯……”

美岳母抿嘴笑了:“女孩子家破身的时候,遇到一个既怜惜自己又有经验的郎君,是最好的事。在欢好之前,刘日会和那些春宫图上画的一样,与你亲热一番,这样一来,你才不会那么痛……过后的双修才会如入佳境,否则痛得不得了,怎么安心静神的运功双修啊?”

“哦……我明白了……”关婉儿轻吐香舌道,心想:“我的确是太过害羞,想得过于简单了,要是真的什么都不做,一下子插了进去,怕真的是半条命都没有吧?”既然已在床上坦诚相见,关婉儿说话也不会藏着掖着,怯然问道:“是不是……要用一些香油呢……”

我一听就明白了,她说的香油可不是吃菜调味用的那种,而是专门调配出来供欢好时候润滑所用,特别是美人儿的小菊花,通常要有香油的滋润才能容纳肉棒,老爹房里就有许多。

两位绝色少妇都没有用过,愣然之中转向了我,我不觉哈哈一笑。

这一笑可就惹恼关婉儿,小妮子干脆的扑到我的身上,娇憨的拍打着我的胸膛:“叫你笑!叫你笑!坏东西……我打死你这个坏东西……”

现在我的武功尽失,而关婉儿是傲世高手,要她真的用劲打我,那就是谋杀亲夫。

然而关婉儿哪里是不知道轻重的女孩子?她心疼我都来不及,哪里会真的用上力气?

所以这力道就跟按摩一样,打在胸膛上舒服得很。

骂着骂着,妖媚的绝色少女就再也无法骂出声,这是因为少女的粉嫩唇儿早已被我看准机会,含在嘴里。

关婉儿冷不防被我含住唇儿亲吻时,刚开始还不觉得什么,结果马上我的舌头就拨开了她的唇儿,顶在她的银牙上。

少女一惊,下意识想要阻止我,却被我用力再次挑开银牙,伸进她满是香甜津液的小嘴里面。

“唔……唔……”

关婉儿浑身一颤,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但香滑的小香舌被我又是吸吮又是卷扯,完完全全交缠在一起,脑门轰然响动的她,马上就失去抵抗的力道,软弱无力的双手垂下,任由我掠夺着她的少女芬芳。

关婉儿是首次尝到缠绵的热吻,等她从甜蜜蜜、轻飘飘的状态中清醒过来时,发现我的一只大手不知道何时已经抚摸上她胀鼓鼓的美乳。

妖媚的绝色少女的一对美乳不算大却也绝对不小,一只手挤弄着两只美乳在一起,还有些抓不满。我用力不轻,吃痛之下,少女连连捶打着我,让我的大嘴放开了她。

“轻点……”红着脸把头靠在我肩膀上的妖媚少女,娇嗔的道。

我笑了笑,虽然放松力道,但却有技巧的揉捏起来,揉捏着美乳的同时,另一只手也摸了上来,玩弄着玉乳峰顶上的两颗小樱桃。

“喔……”轻声的呻吟着,感受着一阵阵颤栗痉挛的爽快,少女轻咬着银牙,低声道:“刘日,我的……是不是太小了?”

我见状暗自一笑,难怪她有些没自信,刚才看到美师娘和美岳母的硕大美巨乳,关婉儿就非常羡慕,对比一下,她的美乳虽然形状完美,可毕竟尺寸小了许多,让她有些担心我不喜欢她的椒乳。

“傻瓜,她们的大,还不是经过生孩子和老公的滋润才大的?少女的时候当然不会太大。”我笑了起来:“小师姑,以后老公我多替你揉一揉,我们多多欢好,你的美乳自然也会大起来的。”

“嗯……讨厌啦……”少女非常欣慰我的安慰,但也娇嗔起来:“不许叫人家小师姑,大坏蛋……”

请续看《我的天下》36

下集预告

在众位美人儿的帮助下,刘日能顺利恢复武功,并更上一层楼?

假昭宗强势的上朝处理政务,且不断打压各方势力,连高太师都被迫告老还乡。但在情况万分紧急之际,刘曰及时救出昭宗,真假皇帝在金銮殿上当场对质,大元国皇位之争的风波能否顺利结束?

第三十六集 阖家团圆

【本集简介】

吼!天魔功第九层终于练成啦!哈哈哈!咦?不仅小露儿、美岳母、婉儿,还有小曼儿、江南双骄、谷……

床上怎么躺了这么多美女?难道在冲关导致神智丧失时,将她们全吃了?啊──少爷我完全不记得,贼老天,没这么玩弄人的吧!

想想少爷我当年的志愿,只是想泡尽天下美女,过着幸福的生活。现在就差武林第一美女──独孤小花,还没有把到手。

但人生总有缺憾,无法十全十美,少爷我是该知足了,无双县无花山下还有家人在等我回去呢!

第一章 龙女初夜

关婉儿的肌肤不但晶莹剔透,摸上去更是滑嫩柔腻,就像那些读书人形容的,如丝绸般滑腻。

如此一来,我自然是爱不释手,从妖媚绝色少女的美乳到小腹,从她的玉背到挺翘的美臀,还有修长如玉的大腿,我全都抚摸了个遍,这样造成的结果就是,本来有些紧张的小师姑彻底放松下来,软成一团倒在我的怀里。

“喔……刘日……不要折磨我了……好奇怪的感觉……”

关婉儿不只是瘫软成一团,而且娇躯扭动个不停,仿佛是有些痒一样,一双玉腿夹得紧紧的。

我看了旁边两个美人儿少妇一眼,东方露会意的笑了起来,拉起郑曼的玉手:“你们两个先享受洞房花烛吧,我们去浴室泡澡,待会叫我们就好。”

关婉儿感激的对她们微微一笑,虽说以她们的功力,在浴室一样能听得清楚明白,但只要不在自己的身旁,不近在咫尺看着自己和情郎欢好,那就能让她的羞涩尴尬减少很多,也能更加享受真正的欢好。

毕竟她还是第一次,少女的第一次总是有着很多憧憬,被两位美人儿姐姐在旁边看着,绝对不是憧憬之一。

等到她们两人都进了旁边的浴室,关婉儿长长出了一口气,转而就如同八爪鱼一样缠绕在我的身上。

“小坏蛋……”

少女主动送上香吻:“你快点啦……姐姐我好别扭呢……”

我假装不懂的问道:“婉儿,别扭什么啊?”

“混蛋……”

妖媚的少女千娇百媚的横了我一眼,她本身就是魅惑众生的小妖精,这么一横眼,就让我的分身茁壮许多,直接顶在她的两腿之间。

关婉儿也算是大胆,吃吃一笑后,抓住霸王龙枪,粉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天哪,难怪之前谷姐姐说你是驴子,这根肉棒还真大啊!”

我颇为自豪的亲了她一口:“我的好宝贝儿,如果老公没有雄厚的本钱,怎么喂饱这么多的娇妻美妾呢?”

妖媚的绝色少女没有理会我,她先是双手握住硕大的狰拧,再比划了一下,旋即脸色就变了:“不行,不行,一下子插进去我会死掉的!你给我变小一点!”

我哭笑不得的拍了拍她宛若凝脂的翘臀,“婉儿,如果我现在还有武功的话,说不定真能让它变小一点,但是我现在失去武功了啊,这就是本来的尺寸,不能再小了。”

妖媚的美少女娇靥上阴晴不定好一会儿,然后就想站起来。

“干嘛?”

我双手捧住她的翘臀,不要她离开。

“我去……找点香油来……不抹上不行……”

关婉儿一脸可怜兮兮的看着我道。她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的分身,看到我的肉棒这么大,自然愿意相信书里写的,要用香油润滑一下,减少进去时的痛楚。

“乖,你没有听见露儿刚才说的吗?老公我有办法。”

我转而捧住她的俏脸:“好了,闭上眼睛,父给我吧!”

关婉儿思索了片刻,终于轻咬银牙的瞪着我:“你如果敢骗我,我就不帮你恢复功力,以后我每天吸干你!”

“我只怕你以后会不停求饶!”

我毫不客气的回应道。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性子娇憨又洒脱的小师姑在床上有些暴力倾向,但任凭她怎么调皮,终究会被我征服的,这一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然而关婉儿却不这么想,她眸儿又是一瞪,旋即香唇凑了上来,再次食髓知味的开始索求。

我的功力虽然没了,可是床上的功夫还在,又是一阵唇舌交缠后,身为傲世高手的小师姑还是败下阵来。

她气喘吁吁、美眸含春的原因,并不仅仅因为我肆意吸吮占有着她的小嘴和香舌,也因为我的一双手不只轻抚游走在她的峰峦之间,还开始拨弄藏在黑黝黝芳草之中两片稚嫩的粉红肉唇。

妖媚少女的芳草不算太茂盛,却长得整整齐齐的,很好看,柔软的贴在身上。

只不过,关婉儿的隐密之处没有别人碰过,被我的手指轻轻拨弄几下,娇躯就颤抖了起来,大腿下意识的紧紧夹住我作恶的手指。

我自然不会就此罢休,就算关婉儿害羞的抗拒着,但我还是捏上了那颗镶嵌在蜜穴洞口顶端的小珠。

“啊……”

猛然受到这种刺激,关婉儿立刻就觉得象是要尿尿一般,又酸又麻,有些胀胀的,浑身还哆嗦了一下……说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反正有些怪怪的。

“不要乱摸啦……”

妖媚的绝色少女一只手拉着我的手,央求道:“好弟弟,你快点开始吧,待会我还要和你双修呢!”

“夫妻欢好又不是执行任务,是急不来的。”

我喝斥了她一句,大手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在阴蒂上轻捏慢捻起来。

我的手指捻动的速度不算快,可对情爱欢好还不怎么懂的关婉儿可就辛苦了,她的大腿是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夹着我的大手不住摩擦着,身上却越来越热,小穴居然也有了又酸又麻的感觉。

“唔……好痒……刘日……你……乖点……听话……别弄了……啦……喔……”

关婉儿难受得很,偏偏又舍不得给我一巴掌,让我停下,只得双手搂住我的脖子,不停扭动的同时也娇声求饶着。

“婉儿,这才是开始呢!”

我笑着回答,大手离开她的蜜穴洞口。

现在我已经感觉到少女美穴洞口的一丝湿润,既然她已经动情,那么也就是开展下一步的时候。

趁着关婉儿全身酸软的当儿,我先把她平放在床上,从唇儿开始吻起,顺着她的粉颈一路向下,这种毫不停歇的亲吻,让她酥酥麻麻之中,又骇然想起小腹下面就该亲到那羞人的地方了!

“不要……不要……咯咯……好痒哦……”

我的大嘴亲到她的光洁小腹时,正球磨着反抗的关婉儿却被痒得咯咯笑起来,一双玉手想要推开我的脑袋。

我顺从她的意思,脑袋往下的同时,一双大手分开妖媚少女的玉腿,瞬间大嘴就覆盖在少女的阴阜上。

“噢……”

关婉儿只觉得一股热气从我的嘴里传出来,让她的蜜穴洞口暖呼呼的同时,又浑身象是痉挛一样的颤动了一下,有种连心儿都颤抖的感觉。

我先是打量一下少女的阴阜,拨开一些芳草,只见黑黝黝的芳草之中,两片阴唇不大不小,微微的张合之间,我还能看到里面更加粉嫩的蜜道肉儿。

“呼……”

我对着粉嫩的蜜道吹了一口气。

“啊……”

关婉儿立刻尖叫了一声,刚刚还没有力气的双腿,立刻紧紧夹着我的脑袋。但这个动作不仅没有把她“解救”出来,反而让我的嘴唇贴到她的阴唇上,正好方便我的动作。

“喔!”

在我的大舌头开始舔弄起带着少女芳香气息的阴唇时,关婉儿一双玉手紧紧抓住床褥,还要努力控制自己的力道,不让自己的双腿夹得太用力,弄伤自己的小男人,真是说不出的辛苦。

可是渐渐的,她再也顾不了那些。

我的技巧和经验又岂是小师姑这个美处女能比拟?舌头在她的阴唇、阴蒂上来回蔬弄吮吸着,不时的含进嘴里轻咬慢吮几口,使得关婉儿呼吸紧促之中,腰臀不住摇摆着,想要摆脱这种难受的滋味。

关婉儿毕竟是第一次欢好,不一会儿的工夫,她的蜜穴就沁出汁水,虽然不多,但已经让我的嘴唇周围全是香滑湿腻的蜜汁。

高兴之下,我用力吮吸了几口,吃了更多的蜜液之际,也让妖媚的绝色少女象是被雷电击中一般,剧烈的痉挛抽搐起来。

“不要……吃……脏……哦……刘日……你这个小坏蛋……啊……叫你不要……折磨……我……了……啊……”

关婉儿的一双玉手放在我的脑袋上,用力按着,而一双玉腿则软弱无力的朝两边分开。她不是不想摆脱,奈何我的一双大手紧紧捧住她的滑嫩粉臀,让她只能扭动而无法挣脱。

我的目的除了好好的享用小师姑的娇躯外,还是希望她能多分泌一些蜜汁,润滑她的阴道,免得待会大肉棒进去的时候,因为润滑的不足而撕裂她的稚嫩蜜道,这可是开苞的时候,女人最痛楚的来源之一。

现在看起来,这样程度的蜜汁明显不够。

思量过处,我没有理会少女的娇嗔薄怒,舌头开始舔弄起蜜穴洞口,不只是如此,我还时不时的把舌头伸进蜜穴,虽然每次都被粉嫩的美穴肉儿抵出来,但我很喜欢这样的游戏,不断和妖媚少女的美穴肉儿过不去。

“唔……哦……”

随着刺激不断加强,关婉儿的呻吟也开始乱无章法,连完整的话都说不清。

尝到舒爽快感甜头的少女,也慢慢的学会拱起翘臀,让小穴更加贴紧我的大嘴,让我更方便舔弄玩弄她。

一开始分泌的汁水是一丝丝的,现在则变成细细的一股股,我不断吃下少女的香甜蜜液,但这样丝毫不能降低妖媚少女的欲火,反而越来越心急,无师自通的旋转着美臀,让我的舌头可以更加深入和她的蜜道肉儿玩游戏。

由于关婉儿的配合,我的双手不用捧住她的小翘臀,所以能空出一只手按在她的阴蒂上,开始揉捏玩弄,配合我的大嘴,更加催发她的情欲。

如此双管齐下,果然关婉儿受不了了,不到半壶茶的时间,她猛的抓住我的头发,雪白的美臀拚命往上顶着,嘴里呻吟断断续续的,娇躯再次开始剧烈的痉挛。

“哦……哦……噢……”

在妖媚绝色少女的尖叫声中,她的修长玉腿猛地一夹之后,马上就失去所有的力道瘫软下去,而原本高高往上翘起的美臀也同样没了力气,重重落回到床上。

“噗……”

我的大嘴刚和她的美穴分开的瞬间,一股温热的蜜液就猛的喷了出来。

‘潮吹!,我心中一喜,看来我的小师姑的美穴还真是个宝贝呢!居然生平第一次高潮就潮吹了,以后少爷我的乐趣可就大了呢!

关婉儿高潮的时候,除了舒爽的快感外,肯定会有一股惆怅,身为男人,自然要给予她最温柔的安慰,于是我直接就压在她的身上,舌头伸进少女的小嘴里,吮吸个不停。

而我的双手也在关婉儿娇躯上四下游走着,每走过一处,少女就觉得微凉的身子温暖起来,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好一阵子后,我才松开妖媚绝色少女的嘴,经过唇舌交缠的温柔缠绵,少女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恢复过来,娇躯只觉得软绵绵的,没有一丝力气,象是全力练功后的疲惫一样,但又有着一种痛快淋漓的快感。

我轻柔的揉捏着少女的美乳,在她耳边道:“婉儿,刚才老公嘴里的味道好不好?”

“嗯……什么意思?”

关婉儿看着我道,心里却迅即的回忆着,‘这个臭小子嘴里好像是有一点奇怪的味道,并不臭,有一点香还有一些咸味……啊……,想清楚我嘴里味道的来源后,羞恼交加的妖媚少女娇靥胀得通红,粉拳立刻如雷雨般打在我的胸膛上,“你……你个混蛋!你、你下流!无耻……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小乖乖,我的好宝贝儿!”

我连忙搂住她:“你身上的东西没有一样是脏的,我是喜欢得很呢!”

“可是……你怎么让我也吃……”

关婉儿咬着银牙怒视我道,大有我一个回答不好,立刻就会一脚踢我下床的架势。

“老公我忘记了,不过小婉儿,你吃一吃自己的蜜液也好知道味道嘛!况且以后的话……”

说着,我凑到她的耳边,小声的对她说了几句,顿时少女连玉耳的耳根都红了起来。

“坏蛋!你休想……”

“但是你的姐姐妹妹们好多都吃过呢!”

“我才不……”

“哼哼,别在这里嘴硬,以后你会乖乖听话的。”

“什么?我乖乖听话?”

关婉儿小手儿立刻捏住我的脸颊,娇声道:“小师侄,我可是你的小师姑呢,你敢不听我的话,我就打你的屁股……哦!”

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处,妖媚少女的雪白翘臀立刻起了一个红印,火辣辣的感觉让她明白,我可没有留力。

不过,这样的力道对她来讲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让她因为刚才高潮而变得敏感的美臀,又有了一丝酥麻的感觉。“臭小子!小混蛋!”

关婉儿想要掐住我腰间软肉,可冷不防再次被我封住小嘴,同时我也压在她柔若无骨的娇躯上,硕大狰狞的分身第一次拨开她湿润的黑黝黝芳草,顶在两片因为高潮而呈鲜难的桃红色阴唇上。

“嗯……”

知道马上就要迎来重要的时刻,妖媚的绝色少女没有挣扎,只是任由我亲吻的同一时间,轻轻闭上自己的美眸。

“婉儿,我要你看着!”

我离开她的香甜嘴儿,轻声在她耳边道。

关婉儿浑身一颤,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双幽怨又欢喜的大眼睛盯着我:“小坏蛋……你是要作践我是不是?”

“怎么会!”

我轻柔的分开她的两条玉腿,龟头稍微挤开少女的美穴嫩肉:“我要你看着我的进入,从今以后,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永远都不要想着和我分开!”

我可是看过传奇小说的人,她们佛门弟子最喜欢在挑逗男人的情欲后,就说自己是出家人,要回尼姑庵修行佛法,我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在我炙热的目光下,妖媚的绝色少女嘤咛一声,又娇又羞的说道:“傻瓜……我不是你的还是谁的……”

“你要说永远不离开我!”

我坚持的道。

“噢!”

感觉我的龟头再次进去了一点点,有些胀痛的少女因为我的霸道而心儿颤动着,软软的道:“好……我答应你,一生一世我都陪着你……”

我开心的笑了起来:“好!婉儿,老公来了!”

说着,我稍微一用力,硕大龟头蓦的就挤进狭小无比的处子蜜穴里。

“啊……痛……轻点啊……”

关婉儿轻蹙着黛眉,任凭她是傲世高手,美穴现在忽然被这么大的龟头挤进来,吃痛是在所难免。

我心想:‘现在已经够轻的了,要是一下子把整根大肉棒插进去,小师姑你才知道什么是痛苦。,我早已不是急迫的初哥,但替美人儿开苞,她当然会疼痛,所以该狠心一点的时候也只能狠心一点。

并不急着答话的我,双手撑住虎躯,把进去的龟头又重新拔了出来,然后又插了进去,整个动作快速又连贯。

前面几次时,少女还横眉怒眼的瞪着我,但十几次过后,她的嫩肉就没有那么紧绷,渐渐的有些松懈,再加上蜜汁的润滑,大龟头已经可以比较轻松的插进拔出,时不时的还发出嗤嗤的水声。

傲世高手的听觉非常灵敏,从胀痛转为舒服的关婉儿听到这种奇怪的声音,先是一愣,等她反应过来后,害臊得双手捣住娇靥,紧咬银牙,不要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可惜小师姑是没有经历过人事的美处女,再怎么遮掩,半炷香时间不到,就轻声呻吟起来。

看着少女有着苦尽甘来的表情,我松了一口气,小妮子的蜜穴也太紧了,就算蜜汁分泌得不少,我努力开垦了这么久,也只能让整个龟头进出自如。

现在看到妖媚的绝色少女柳眉舒展开来,蜜液的润滑让阴道壁越发的潮湿温软,我才逐渐的多进去一点,用水磨功夫开垦着美少女的处子美穴。

“嗯……好痛……刘日……你给我轻点……嗯……唔……噢……痛……你这个坏蛋……真……真不听话……喔……”

妖媚少女刚刚才感觉舒服了一些,没想到我又继续开垦,大肉棒的进出虽然不太激烈,但仍持续开垦着蜜穴里的狭小紧凑嫩肉,让她一直在满胀裂痛和又酸又麻之中徘徊着。

好不容易,足足过了两炷香的时间,大肉棒才顶上一层薄薄的肉膜,龟头一碰上肉膜,我身下的美人儿少女就颤抖了一下。

“刘日……你以后一定要对人家好……”

关婉儿的美眸盯着我道。“一定会的!”

我郑重点着头,却趁着妖媚的绝色少女松懈的时候,腰腹猛的一用力,霸王龙枪瞬间冲过阻挡,进入更加狭紧湿润的深处。

“啊……”

关婉儿宛如天鹅悲吟般尖叫起来,她的粉拳握得紧紧的,两行惆怅茫然又欣慰欢喜的泪珠应声落了下来。

第二章 复功

“婉儿乖,一会儿就不痛了!”

我俯下身子,轻轻吻着她的泪珠,一双手轻柔按捏着她的美乳,替她缓解着疼痛。

“刘日,人家好像被撕开了一样……”

关婉儿泪眼汪汪的看着我:“为什么我会这么痛?全是你们男人占便宜……”

我哭笑不得,这小姑奶奶的怨气真大啊!

“小师姑,你以为插进这么狭紧的小穴我不痛啊?”

我叹着气说道:“要破开你的处子花径,老公我也痛得厉害啊!”

“活该!”

妖媚的绝色少女翘嘴道:“谁叫你要作恶的?”

瞧着她娇憨可爱的样子,我笑了起来:“如果不这么做,怎么能吃掉我最亲爱的小师姑呢?如果不这么做,婉儿你以后怎么替我生一大堆的宝宝?”

“你倒是提醒我了!”

关婉儿的娇靥马上苍白起来:“我以后不生宝宝!”

“啊?为什么?”

“现在这个东西进去都这么痛了,以后宝宝要是从肚子里生出来,我会被痛死……”

关婉儿肃然的道:“光是想一想就吓死了!”

她的害怕,让我想起好几年以前,“美少女性奴组”中小燕和莲儿两个小妖怪。当初被我破身的时候,两个幼齿美少女也是哭哭啼啼的,和关婉儿说着一样的话。

见到我忽然笑起来,关婉儿的黛眉一挑:“怎么,你对我的决定不满意?”

我轻捏了一下她的粉嫩乳珠,笑着将刚才想到的事情说了一遍,末了道:“那时的小燕和莲儿还不到十一一岁呢,她们是幼稚不懂事倒也罢了,你说你都十九岁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

“反正我就是不管!”

关婉儿耍赖的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谈这个了……你要不要动啊!姐姐我到不了高潮,你可不能吸取处子真阴疗伤的!”

这也只有刚刚破身的美人儿,才能说出如此剽悍的话来。

也是由于关婉儿从小就和舞星神尼及师姐妹们生活在一起,天真烂漫又不懂得遮掩,虽说来到大陆上后并没有和别人多亲近,显现不出来,但现在成了我的女人,她性格中可爱娇憨又不喜欢遮遮掩掩的一面,自然就展现在我的面前。

我只能微微一笑,稍微把大肉棒往外抽出来一点,妖媚的绝色少女立刻拉住我的手臂,可怜兮兮的望着我:“疼……”

“忍一下吧!”

我柔声安慰道:“就跟你吃甘蔗一样,会越来越舒服的。”

“可是我不吃甘蔗。”

少女眨着眼睛道。

“那你现在就当作在吃甘蔗吧!”

我瞪了她一眼:“婉儿,你口口声声要老公送你到高潮,不动又怎么完成你的命令呢?”

“哦!”

关婉儿只能咬着银牙,一副“我在受苦”的样子,闭嘴不语。

没办法,替处女开苞,就是一件快乐又烦恼的事情。

我抛开心绪,藉助着双手撑着床褥的力道,雄腰由慢及快开始抽插。

“嗯……疼……还要再轻一点……对……喔……怎么又……又麻起来了……呢……啊……舒服……噢……不要用力……就这样……嗯……啊……”

关婉儿的闭嘴不语没有保持很长时间,随着我动作加快,她渐渐开始呻吟,也许她是想靠着喊出来分散一些注意力,少感受一些痛苦,多感受一些快乐。

毕竟妖媚的绝色少女是傲世高手,一阵的轻柔抽插后,她逐渐适应。

当然,这和关婉儿放松下来后,蜜汁分泌很充足有关。

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最喜欢的是蜜液很多的女人,这样大肉棒抽插起来就会很润滑,让欢好中的夫妻更有乐趣。

反过来讲,如果分泌不足,大肉棒每次抽插都感觉干巴巴的话,那么夫妻都不会感到舒服,在这种情况下,就要用上关婉儿知道的那种香油来帮忙了。

外界的香油自然比不上女人分泌的蜜液,因为蜜液多少不容易掌握,不是一味弄进越多香油就越好,太多了,抽插起来,大肉棒碰不到女人的阴道软肉,没有那种摩擦撞击引起的舒爽,欢好还有什么乐趣?

毫无疑问,关婉儿的美穴就属于小穴里的上品,不但蜜液分泌得多,阴道嫩肉更是宛如一个泥沼,我每次插进去都会深陷其中。

这也更加刺激我的情欲,我拚命挺动雄腰,大肉棒飞快进出蜜穴,每次都会带起一股股的蜜液,滴落在关婉儿黑黝黝的芳草里,然后积得多了,就顺着她的臀沟、秀美的后庭,流到床褥上。

那时不时出现一缕红色的血迹,代表着少女的贞洁,也代表着我将来的一分责任。

我不是只喜欢处女,象是美岳母和美师娘我都很喜欢,但对于自己开苞破身的处女,我自然非常怜惜。

“吧唧……吧晒……”

虽然已经失去武功,但我长期习武练成的强壮身躯,现在还是发挥著作用,我的双手重新捧住妖媚少女的翘臀,这样我的抽插更能深入少女的美穴,龟头每次都会在少女的花心上磨几下才退出。

关婉儿哪里经历过这样的舒爽?大肉棒抽插起来不但炙热坚硬,那硕大的龟头和粗长的柱身每次都塞得蜜穴满胀无比,这种又酸又麻又痛又痒又爽的感觉混合在一起,由蜜穴传遍娇躯各处,根本就难以用言语形容。

“哦……弟弟……好舒服……好美……哦……啊……再用力……嗯……姐姐不怕……啊……嗯……好酸……啊……不要磨……啊……你把姐姐的……心儿……都磨酸7……啊……哦……啊……用力……啊……”

关婉儿大声尖叫着,挺翘的美臀不住摇摆,一双玉腿早就缠绕在我的雄腰上,半开半闭的眸儿散发着无穷的妖媚。

此时些许痛楚算什么?满胀得难受算什么?只要能享受到欢好的乐趣,关婉儿别的都不去多想。

随着我再用力抽插上百次,少女的胴体已经开始抽搐,小穴包裹得越发紧,蜜穴深处那泥泞深陷的感觉,也越发强烈。

她毕竟是第一次,应该很快就要到高潮了。

按照之前我们商量好的,我用力捏了一下少女的翘臀,喘息着道:“小婉儿,快,叫两个姐姐出来!”

“哦……哦……你怎么不喊……啊……花心要磨坏了……啦……”

妖媚的绝色少女还有一丝矜持,可奈何我已经完全掌控着主动,在我的用力征伐下,她只能服软,大声的叫起来:“东方姐姐……郑姐姐……快出来……哦……啊……”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不远处的浴室门就打开了,两位风情万种的美人儿少妇走了出来。

被我抱起来坐在我的大腿上的关婉儿没有注意到,我却看到走到我们跟前的姐妹花,居然赤裸着娇躯。

要说美师娘对我千依百顺,光着身子出来我倒不奇怪,美岳母的性格又淡漠又羞涩,竟然也敢在关婉儿面前赤裸着娇躯,这就让我很惊讶了。

妖媚的绝色少女只感觉两只玉手按在自己的玉背,同时两股暧洋洋的真气流遍自己的全身,舒服得好像沐浴在阳光中一样,但也同时提升自己的感觉,那大肉棒仿佛插得更深了,销魂蚀骨的快感让她不住颤抖起来。

因为少女坐在我的腿上,我显得有些辛苦,只能搂住她的翘臀用力挺动着。

霸王龙枪虽然不能像刚才一样出来大半,又全部塞进去,可是这种更倾向于碾磨的抽插,小妮子更是抵挡不住。

“啊……酸死了……啊……不要……刘日……啊……哦……哦……放过我吧……啊……噢……噢……”

关婉儿娇躯的颤抖明显加速许多,时不时的还伴随着抽搐,搭在床褥上的玉腿拚命摆动着,雪白的美臀左右上下摇摆,想要摆脱这种痒入心扉的酥麻,不想让酥麻更加沁入心扉,这让她难过得想哭。

她不会知道,这种酥麻的快感我同时也感受到了,少女蜜道的嫩肉同样磨着我的龟头和肉棒,使得我咬紧牙关才能抵挡住这种销魂的快感。

“啊……”

只是抽插一炷香的时间,妖媚少女忽然高声尖叫了一声,搂着我颈项的玉手蓦的一紧,玉腿狠狠压在床褥上,一股阴精从子宫深处喷了出来,击打在龟头和柱身上,如同泥潭一样的肉壁也倏的收紧,用力拉扯着大肉棒。

我本来也到了快要发射的地步,如此的剧烈刺激下,我大吼一声,大肉棒再次暴胀几分,先是一硬,然后阳精就猛然激射出去。

“噗噗……”

我自己都能感受到被少女的柔嫩花心吸吮拉扯的龟头,强劲有力地喷射出一股股炙热阳精,击打在关婉儿的花心上,甚至因为我猛然向前一顶,小半个龟头还穿破花心,进入一个更加狭紧的深处发射。

“喔……”

妖媚的绝色少女险些昏过去,至少有大半阳精直接喷射进她的子宫,那种最深处被灌满的满胀和炙热,让她神智远离身体,飘飘荡荡的,舒服到了极点。

“婉儿,快些运功!”

在这个时候,先前默然不语的两位绝色美少妇,立刻加快输送真气的速度,东方露更是在关婉儿的玉耳旁提醒着她。

幸好关婉儿是个傲世高手,控制情绪的能力极强。

在美师娘的提醒下,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的她,下意识默念起佛门清心的功法,又因为有了两位同样是傲世高手姐姐的帮忙,片刻之间,她就恢复对身体的掌控。

“噢!”

忽然,我哆嗦了一下,看到我这个反应,近在咫尺的关婉儿露出得意的娇憨笑容。

按照两位师叔之前的指示,关婉儿功力运转之下,子宫发出强大的吸力,把龟头整个吸进子宫,而这强烈的刺激感让我浑身发麻,爽得不得了,故而忍不住叫了起来。

平日我可不会这么狼狈,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失去功力,哪里抵挡得住这么强劲的吸吮?特别是在我已经射精的情况下,无论是龟头还是柱身都非常敏感,再被小妮子这么一压榨,爽得我颤抖起来。

难得看到我这个样子,不只是关婉儿笑了,将浑身真气和关婉儿连成一块、知晓我们身上发生一切的两位美人儿少妇也不觉露出笑容,要不是此时不能说话,她们都要鼓励关婉儿再给我一些“教训”了。

多亏妖媚的绝色少女还记得正事,只是用力吸吮和拉扯了十几下,在我哆嗦个不停的时候,一股纯正的处子真元,开始从美人儿少女的身上有若实体的透过大肉棒,进入我的身体里。

我此时也开始运转天魔功,虽然功力不再,但天魔功我已经练了那么多年,无论是运行经脉还是运行顺序和运行速度,几乎是本能就能运转起来。

藉着这股精纯深厚有若实质的处子真阴,天魔功开始运行,虽然刚开始运行时,因为这并不是天魔功的本源真气而有困难,但因为我和关婉儿是合体双修,已经融为一体的我们在真气上也渐渐成为一体,所以几次挫折过后,真气就开始由弱变强顺利运行起来。

一次完整的运行、两次、三次……

原本残留在身体里的天魔真气,一点一点开始汇集,加入关婉儿送过来的处子真元中,就好像小溪流加入大江一样,慢慢壮大着。

全心全意将主导权交给我的关婉儿,此时心中有着一股难言的惊讶。

因为她发现,透过帮助我运行天魔功,她居然完全掌握了天魔功的运行顺序和技巧,换句话来说,她已经掌握天魔功的精髓,如果她现在来练天魔功,一定事半功倍,很快就能练到很厉害的层次。

不只是妖媚的绝色少女,不断支援少女真气的美师娘和美岳母,同样和我们融为一体,所以她们也获得和关婉儿同样的好处,魔教至高无上的天魔功对她们来说,已经不是秘密。

同样的,反过来说,我和关婉儿融为一体,她的佛门神功运行顺序和技巧,也完全被我掌握,还有美师娘和美岳母,她们也和我融为一体,真气在我们四个人的身上来回运转着,也因此让我们几个都知道彼此修练绝世武学的秘密。

如此大的好处,就连师父言传身教也无法教导成功,因为修练一门神功已经需要花费很多精力了,何况是四门顶尖的佛门和魔教神功。

可想而知,等到这次双修结束以后,不只是我,就连三位大小美人儿也有机会突破瓶颈,未来成为比舞星神尼还要厉害真正傲视天下的高手。

毕竟我们都不是平凡的人,都按捺住激动的心情继续双修。

关婉儿本来就是傲世高手,再加上处子真元足以修复我之前八层天魔功的功力,但是现在我已经突破第八层,到了天魔功第九层,少女的功力就差了一点,幸好有东方露和郑曼的帮忙,相当于三个半的傲世高手扭成一根绳,全力帮忙我恢复。

随着天魔功快速运转,三位绝色美人儿的功力也更加毫无阻挡的在我身上运转着,然后我的天魔功真气再回转到她们三人的身上。

这样的循环非常漫长,但带来的好处显而易见,我的呼吸越来越悠长,体内的真气也越来越充足,可以反馈给三个大小老婆的功力也越来越多,让她们也获得双修的好处。

可这样的修行已经不是双修了,应该叫做四修……但谁在意这个称呼呢?我已经决定了,以后有机会,我要把所有的老婆都召集起来,进行一次更大规模的双修,如此一来,健康长寿自不用说,轻轻松松也能活上数百年。

同样的法子,我也可以用来帮助老爹和小妈们,还有大伯、干爹等亲人,以双手相接的方式,替他们易筋洗髓、增强体质。

第三章 心智被迷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到运行中的天魔功已经到第八层的巅峰,只差一点点就能突破到第九层的境地。

也只有突破到第九层,这次的双修才算成功,否则就算是第八层的巅峰,也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慢慢削弱,最后成为一个没有功力的普通人。

想到此处,我不觉有些心急起来,真气出现一丝躁动。

关婉儿、东方露和郑曼显然意识到这一点,她们都立刻加强内力的输出,不是激烈的,而是温柔又循循善诱的,就像母亲安慰儿子一样,温柔又宽容,天魔真气虽然横冲直撞,但很快就在这种温柔的包容下,渐渐平稳下来。

三位大小美人儿同时在心里松了一口气,要是让天魔功肆意暴虐,那可不是说着玩的,我们四人都有经脉寸断的危险。

随着我度过一次心魔的考验,我也更加小心起来,不再想着突破第八层,而是慢慢蓄积力量。

不一会儿的工夫,在三位娇妻的帮助下,我身体里的天魔真气达到最为圆满的状态,充足得象是要满溢出来一般,趁着这个机会,我用尽全身的力量,开始冲击。

“砰……砰……砰……”

每一次真气破开阻挡,更加精纯后,都能感受到的三位美人儿芳心也跟着跳动一下,成不成功,就看这一次的了。

“砰!”

连续十几下的震动后,忽然,一声清脆又响亮的震动从我的体内经脉处发出,然后我们四个人同时一震,刚才的精纯真气旋即转化成一股霸道至极的纯阳真气,迅即在我的身体里流转。

‘成功了!,感受到这股霸道的真气宛如江河一般的宽广和雄浑,三位美娇娘芳心大喜起来。但还没来得及高兴多久,忽然发现我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回事?,大小美人儿们骇然的开始默察起融为一体的真气。

她们马上就感觉到,这股纯阳真气不断膨胀着,不但没有归回体内经脉百骸,反而以汹涌澎湃之势在我体内肆虐,用霸道已经不能形容,简直就是狂暴!

而且也在这一刻,狂暴的真气自动切断和他们的联系,让她们的真气冋归到自己的身体。

“发生什么事?”

东方露和郑曼收回玉手,骇然的小声道。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刘日觉得不对劲,主动切断与我们的真气连接……哦,天哪……”

本来满脸担心的妖媚少女忽然脸色胀红,在两位美少妇注视的目光下颤抖着道:“他……他的肉棒胀大了许多……噢,不行了,要撑破了……怎么会这么大……”

关婉儿只觉得停留在自己子宫口的龟头蓦的胀大了一倍,撑得她花心发软,另外停留在蜜道里的大肉棒也蓦的胀大了一倍,胀得她浑身紧绷,原本柔软包裹的蜜道壁肉儿仿佛要撕裂了一般。

来不及多做什么,关婉儿就被我翻身压在身下,然后将她的一双玉腿弯曲起来,压在她的小腹上。

如果从上往下看过去,少女雪白的大腿之间那一抹黑黝黝的芳草都舒展开来,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阴唇,在两片不大不小的阴唇中间则是粗壮的大肉棒,尺寸硕大的霸王龙枪还有一截没有插进去,由此可见大肉棒的强悍。

这样一来,少女的阴阜就张得更开,可以让分身更容易深入到最里面。

妖媚的绝色少女不懂,她只是害羞,但是我们身边的两位美人儿少妇知道这一招的威力,每次这样做的时候,我都能将她们操得魂飞魄散,直飞天际。

‘婉儿只是个刚刚开苞的小美人儿,恐怕受不了这一招吧……,东方露和郑曼如此想道。

“小老公……”

东方露喊了我一声,想要提醒我不要那么粗鲁,但双眸刚刚对上我的眼睛,不觉一愣。

此时她们三个都发现了,我的眼睛透露着一股凌厉的霸气,可是却没有一点表情,仿佛是一个陌生人。

“吧唧……吧唧……”

我几乎把大肉棒全部抽出来,然后再用力插进去,速度非常的快,也很用力。

两位美人儿少妇明显看出来了,我的分身比起占有她们的时候还要大许多,几乎和婴儿的手臂差不多大小,长度也暴胀不少,看上去真是又怕又爱。

幸好关婉儿的身体里有着我喷发的黏稠和少女阴精的滋润,否则被尺寸忽然又粗长几分的大肉棒这样操弄,刚刚才初次承欢的她只能被弄得昏死过去。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被顶得直翻白眼,分身不仅尽力撑大着阴道肉壁,更凶猛撞击着少女的花心,顶得她浑身燥热,丝丝疼痛之中,还有着无比酥麻爽快的舒畅。

“啊……刘日……你怎么了……哦……你……啊……好大……好硬……噢……不行了……啊……要泄了……怎么会这样……啊……哦……胀……喔……坏蛋……轻点……啊……啊……天哪……又来了……啊……哦……喔……”

由于大肉棒更加粗长和坚硬,速度和力量比起先前来也强劲许多,才不到两百下,摇头晃脑的美人儿少女就尖叫着再次泄出阴精,原本就充满交融液体的子宫和蜜道,更是满胀。

多亏大肉棒每次进进出出之间,将白色的黏稠液体也带出不少来,否则这种满胀的感觉刺激得关婉儿直想要尿尿。

“噢……姐姐……不行了……怎么……他还在动……啊……嗯……喔……泄死了……啊……天哪……刘日……好弟弟……不要动……啊……啊……飞了……啊……救命啊……姐姐……快……我要泄死了……啊……噢……哦……啊……救命……”

原本关婉儿以为等到她泄身,我就会怜惜的停下来,但是我不但没有停下来,还随着她的阴精浇灌在龟头上,情欲越发亢奋,拚命挺动起雄腰,一击又一击的进攻着,操弄到妖媚少女的双手胡乱摇摆,娇躯绷紧,叫声越发嘶哑。

“不对!”

原本被我们欢好刺激得情欲涌起的两位美人儿少妇,也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我从刚才趴在少女的身上,到肏弄得关婉儿高潮迭起,根本就没有说半句话,只是不停凶猛抽插着少女的美穴,就算是关婉儿已经承受不了而大声尖叫也不停止,这显然不是我平日的性格。

郑曼修行的是佛教心法,立刻就判断道:“好像是……迷了心智?”

美师娘修行的是魔教心法,她对天魔功也有一些了解:“有可能是再次达到天魔功的第九层,如此强大的境界让他一时没办法适应,所以直接被雄浑至极的先天道气蒙蔽心神,所以才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只知道发泄!”

是的。

天魔功本来就是天下一等一的武功。

天下武学殊途同归,其实圣门和魔教的先辈们早就探讨清楚,无论是魔教武功还是圣门武功,只要修练到巅峰的境界,就自然幻化成天地之间最为纯正的先天道气,再也没有正邪之分。

天魔功练到第八层,就已经算是巅峰,所以我每次和别人比拚,别人都不会知道这其实是天魔功,而以为是佛家和道家的功法。

以她们傲世高手的境地和眼界,两位美人儿少妇的讨论无疑非常正确,我的确是被这忽然间突破屏障后的强大道气蒙蔽住心神,已经无法掌控自己的行动。

反覆在高潮中飘荡的关婉儿哭着求救道:“喔……啊……两位姐姐……别光说话……啊……噢……哦……哎哟……天哪……插死……我……了……啊……拜托……快点来……替换……妹妹……吧……啊……噢……又泄了……天哪……这是第几次了……啊……”

两位娇艳如花的少妇听着粉脸一红,但也知道这个刚刚被开苞的小妹妹已经承受不住了,再不和她替换的话,恐怕就会伤身子了。

于是,东方露率先拉过我的一只手,放在自己肥硕的美巨乳上,然后脸蛋伸了过去,粉唇印在我的大嘴上,主动伸出小香舌探进我的嘴巴里,挑逗几下后,就换来了我的用力吮吸,还有大手在她美巨乳上的用力揉捏搓捻。

下一刻,美师娘趁着我将大肉棒从少女的小穴里退出来,又想要插入的时候,猛地一把抓住我的大肉棒,不顾上面满是黏稠的液体,立刻上下撸动起来。

也趁着这个机会,郑曼一一话不说玉手一挥,一股真气就拖着关婉儿飞到一旁,取而代之的是美师娘躺在关婉儿先前的位置上。

“哦,天哪!”

刚刚替松懈下来就昏迷的龙女盖上被子,美岳母就看到姐姐皱着眉头低啐了一句。

郑曼不觉有些奇怪,明明姐姐还在玩弄着那根粗大硕长的肉棒,大肉棒并没有进入她的身体,怎么有些愁眉苦脸的?

“曼儿,真是讨厌呢……”

东方露自己马上就解释道:“婉儿的水真多,被褥都湿了一大片,滑腻腻的,感觉好陆……”

“咯咯……”

美岳母忍不住轻笑起来:“不只是婉儿的,还有你的小男人的,他的和婉儿的都混杂在一块了。”

“咦,你还是蛮懂的嘛!曼儿,看来老公的调教有用哦……啊……”

刚刚还在调侃妹妹的清冷迷人少妇,倏的惊呼起来。

原来是我感觉到没有刚才那么舒服,凭着本能,一下子挣脱美师娘的纤纤玉手,在美师娘的阴阜处找了一下,猛地就插进她的蜜穴里。

虽然我的大肉棒还非常湿滑,虽然美师母听了看了一阵子的春宫,加上征伐女人的男人正是自己的小老公,美师母的蜜穴早就泥泞一片,但霸王龙枪比起以前来粗长硕壮了许多,一下子猛地全部插进去,着实让清冷迷人的少妇吃不消。

“你啊,活该……”

郑曼看着她翻白眼的样子,又是好笑,又是心疼,待看到粗壮硕大的肉棒在姐姐的蜜穴凶猛抽插时,美岳母的娇靥就红了起来。

“喔……曼儿……你真没良心……啊……哦……小老公……啊……插死人了……轻点……啊……坏蛋……哦……以前都够大了……现在又大了这么多……啊……噢……哟……哦……啊……怎么得了……啊……迟早……要被你肏死……啊……刘日……冤家……你真是姐姐的小冤家啊……哦……噢……啊……”

美师娘毕竟生过女儿,蜜穴又早被我开垦得肥美多汁,虽然大肉棒硕壮粗长,但在抽插几十下后,她也就适应过来,脸蛋摇摆着,玉手紧紧抓着床褥,淫声浪语不断。

“羞死人了……你小声点好不好?”

郑曼哪里受得了她这样放荡,忍不住就给了她的白嫩肥臀一巴掌。

“不……我才不要……哦……大声一点……才好……哦……嗯……真爽……妹妹……我们老公的鸡巴真大……真粗……啊……插得姐姐好爽……啊……哦……好舒服……用力操吧……刘日……露儿都是你的……哦……啊……天哪……花心……都要……被顶坏了……啊……噢……哦……唔……小老公……好弟弟……你就是……一头驴子……啊……噢……”

美师娘不但没有收敛,反而越发大叫起来,这种带着颤音的呻吟迅即勾起美岳母的回忆,不知不觉小穴洞口处又湿淋淋一片。

‘讨厌……,绝色的美人儿少妇夹紧玉腿,轻咬着银牙,有心不去听姐姐的淫声浪语,不去看那羞人的一幕,但美眸忍不住去看,玉耳也忍不住去听,心中的情欲由此越发高涨。

就在这个时候,靠着下意识动作的我,干脆将美师娘的丰腴大腿扛在肩膀上,这样一来美人儿师娘的阴阜比刚才还要突出许多,我的大肉棒进出也更加顺利。

不说别的,每次大肉棒进出之际,龟头上的棱沟就刮得美师娘浑身酥麻,妙不可言。

除此之外,我的一双大手也按在美师娘白玉般的美巨乳上,使劲的揉捏,那两颗充血得象是红葡萄的乳珠,更是我重点照顾的对象,不只是揉捏,轻捻慢磨等各种挑逗的手法都自然而然的施展出来。

双管齐下,让胴体早已呈粉红色的东方露不仅香汗淋漓,浑身软弱无力,仿佛到了天上一样,飘飘荡荡的,不断在云端飞舞着,叫床声音越发高昂,蜜液不住分泌出来,一次次的被大肉棒带出体外,然后再次淋湿身下的床褥。

“喔……”

再经过数十下的猛烈抽插,美师娘再也承受不住汹涌的快感高潮,猛地肥臀往上一挺,让我更深的插进她的子宫后,随即一股阴精就喷射而出。

她的蜜穴可是极品名穴“天凤吸阳”,一旦到了高潮,嫩肉立刻拚命挤压着大肉棒不说,花心也化成一张小嘴,紧紧的吮吸着龟头,吸力十分强悍,简直象是要把整个大肉棒都吸进子宫里。

寻常在这个时候,我要不就是停止动作,运功对抗“天凤吸阳”穴,要不就干脆顺水推舟的爽爽快快射出阳精,享受着美人儿少妇蜜穴带来的乐趣。

可是今天,感受到强劲吸引力的我大吼一声后,分身猛然抽出大半,然后龟头再重重的撞进子宫。

子宫连续被撞击着,东方露被撞得魂飞魄散,大喊了起来:“啊……不要……快点……妹妹……他……啊……小老公……插到我的子宫了……哦……噢……天哪……还来吗……啊……啊……好舒服……啊……又泄了……喔!”

她原本以为自己会比关婉儿强一些,没想到也只是多支撑了一壶茶时间,在我似永无止境般的猛烈抽插下,清冷迷人的少妇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到来,而且高潮间隔非常的短暂,造成高潮一次比一次猛烈,弄得美师娘大呼吃不消。

美岳母本来也想着有姐姐上阵,是不是就用不着自己了,但看着东方露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她马上明白,不能这么犹豫着拖下去,否则姐姐泄身多了可会伤身子的。

思量过处,美岳母也学着刚才东方露的样子,趁着我拔出大半、想要再次猛冲进小穴的时候,将滑腻的大肉棒抓在手中,不停的橹动按捏给大肉棒快感,而美岳母的另一只手则拉开姐姐,唇儿贴上我的嘴巴,引开我的注意力。

“喔……”

就在被我压在身下的一瞬间,一根灼热坚硬的粗壮大肉棒直接挣脱美岳母的小手,对准两片红色的阴唇,嗤的一声过处,没入大半。

直到此时,美岳母才知道刚才关婉儿和东方露的感受,这哪里是满胀啊,简直就是要撑裂阴道壁了!她的美穴一寸寸被挤开,就算有着蜜汁润滑,也使得美岳母黛眉紧蹙,一双手抓紧我的手臂,紧张不已。

被强大的真气蒙蔽心神的我,此刻哪里知道什么怜香惜玉?一旦顶到了花心后,我就下意识的再拔出来,然后再猛烈的插进去。

“哦……噢……轻点……你……哦……啊……”

比起姐姐肆无忌惮的叫床,美岳母的呻吟明显收敛许多,但这种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声音,却更能刺激我的欲望,霸王龙枪的抽插速度不觉就加快了一分。

“小曼儿……”

几十下过后,美岳母再次尝到姐姐所说,被顶得心儿发颤、酸麻得要命的滋味。

怕自己待会被操弄得失去神智,担心没有人帮忙,更不希望自己被操弄得元阴尽失而亡的美岳母,赶紧提前做起准备,用传音入密叫起自己的女儿。

本来郑曼想叫上官小怜,然而屋外的女人之中,江南双骄都是处女,叫她们进来也不抵用,其他几个郑曼又不熟,故而下意识的就叫起女儿的名字。

外面的女孩子们听到里面清晰可闻的叫床呻吟,早就等得心急如焚,阳光美少女本来就是性子活泼的少女,一直在门口走来走去,被上官小怜训斥了好几次她都没有停下。如今一听到妈妈带着颤声的呼喊,她想也不想就用力推开房门冲进房间。

第四章 轮番上阵

才一进入房问,阳光美少女就看到淫靡剌激的一幕——哥哥强壮的身躯压在妈妈丰腴的娇躯上,妈妈的一双玉腿被哥哥抬了起来,一根比之前还粗大几分的大肉棒,正不停在妈妈的小穴里抽插着。

美少女甚至还能看到每次大肉棒拔出来时,一股股蜜液连带着流出,妈妈两片小肉唇被拨开的样子。

先是惊愣和羞涩,旋即阳光美少女眸儿一转,露出狡黠的笑意。

“啊……啊……噢……小曼儿……不许看……哦……喔……”

郑曼看着女儿一步步走近,眼睛往自己和少年交合的地方直盯着,心中不觉一阵大羞。

和女儿共侍一夫已经够羞人了,现在还被女儿看到自己和同样也是她老公的少年欢好,这对修行佛门心法、思想一直很保守的美岳母来讲,实在羞愧难忍。

可是我的动作并没有因为美岳母和女儿的对话而停止,一下又一下破开她的肉壁,一次又一次击打在她的花心嫩肉上,快感不停的从蜜穴传遍美人儿少妇的全身。

而且在喊女儿不要看的同时,郑曼更加羞愤的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越发兴奋,蜜穴嫩肉蠕动和紧箍大肉棒的力量明显的越来越强,反过来因为剧烈的摩擦和碰撞,给予自己的快乐也是越来越多,让美岳母越发忍不住想要和姐姐刚才一样,大声的叫喊出来。

“小曼儿……喔……啊……刘日……的功力已经恢复了……嗯……但是……哦……啊……他已经被……蒙蔽了神智……喔……喔……他现在只知道发泄……啊……啊……哦……妈妈……如果支撑不住了……记得待会提前叫她们进来……否则……喔……啊……啊……唷……否则……你一个人……是……承受不住的……哦……”

美岳母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和姐姐一样败下阵来,便赶紧对站在床前的女儿交代起来。

她很想语气平静的连贯着说完,但被撞击得酥软的花心、还有如潮水般涌来的舒爽销魂感觉,都让她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丰满肥美的臀儿更是轻轻摇摆迎合起我的操弄。

“妈妈……”

阳光美少女点了点头,坐在我们的身旁。

郑小曼先替旁边的大姨盖上被子,从大姨香甜疲惫的面容,还有那大腿怎么都无法闭拢、阴阜上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还能看到来不及收缩蜜穴口的嫩肉来看,郑小曼就知道刚才的战况有多么激烈。

然后她再瞧了瞧已经盖上被子昏睡的关婉儿,不觉暗自吐了吐香舌:“婉儿姐姐真是可怜,哥哥神智被蒙蔽,也就不会怜香惜玉的开苞。那么大一根肉棒死命的肏婉儿姐姐,她还能有一条命在也算是运气好呢!”

美少女的思绪只是瞬间闪过,她马上就醒悟过来自己现在该准备怎么做。

扭头过去,郑小曼正好看到自己的情郎将一双大手放在妈妈的硕大美巨乳上。看着妈妈的美巨乳,和自己的酥乳比较了一下,郑小曼不得不承认,妈妈的奶子又大又圆,还非常挺翘,比自己的要强多了。

话又说回来,妈妈平日都用丝绸将巨乳束住,连自己都看不出来,要不是妈妈也成为哥哥的女人,自己哪有机会看到这么壮观的景象?

还有妈妈的床上表现,原本以为妈妈对情爱方面很冷淡,但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在哥哥的操弄下,妈妈爽得浑身发抖,整个娇躯肌肤出现一层鲜红的色泽,肥臀也迎合着哥哥,很是乐在其中呢……

“噢……不……疼……哦……啊……啊……刘日……不要那么……用力……啊……要……捏爆……了……啊……”

美岳母不想在女儿面前表现得很淫荡,但是我的一双大手用力揉捏玩弄着美人儿少妇的肥硕巨乳,不只是把它们捏成各种形状,还用力搓磨着两颗峰顶的肉葡萄,时不时的捻着它们往上拉,又刺激又疼之下,使得她更加明白刚才姐姐大喊大叫的因由。

“妈妈,哥哥弄疼了你吗?让女儿来帮帮你吧!”

阳光美少女忽然凑到我们跟前,头低下去,凑近到我和美人儿少妇的交合之处。

郑曼这下子急了,拚命想要摆脱我,嘴里急促的对女儿叫道:“不行……小曼儿……快走开……哦……噢……求求你……啊……乖女儿……哦……喔……啊……不要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身下的美人儿会开始拚命挣扎,但这样显然不爽,恼怒的我,一只手往下伸去,啪啪啪的拍打着美岳母的肥美翘臀,另一只手则按住我肩膀前两只秀美的脚腕,让她无法动弹的同时,大肉棒以更加凶猛的力道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击打着她的花心软肉。

“刘日……坏蛋……啊……你……要我出丑……是不是……啊……哦……啊……不行了……啊……啊……噢……嗯……唔……好硬……好酸……啊……麻……”

美岳母哪里受得了我越发用力的肏弄?玉手紧紧的抓着床褥,美眸用力紧闭着,仿佛什么都不看,就可以让她忘却女儿在一旁观看一样。

可是郑小曼不打算放过妈妈,凑到我们交合之处的美人儿少女,纤纤玉手颤抖着摸在妈妈不断颤动的阴蒂上。

因为快感连连而胀大充血的阴蒂,被美少女两只手指一捏,我身下的美岳母立刻发出一声尖叫:“喔……你要干什么……放开……啊……乖女儿……小曼儿……哦……不要……不要捏……啊……听话……乖……啊……噢……不要折磨……妈妈……了……”

“妈妈,我是在帮你呢!这样你会更快乐的……”

连郑小曼都感觉到妈妈娇躯紧缩,这一点,从我倒吸一口凉气、大肉棒的进出明显费力不少也可以看出来。

既然是这样,阳光美少女就更不可能放开了,她根本不去理会妈妈,学着我平日玩弄她的样子,轻轻拨弄、揉捏、掐弄着阴蒂,仿佛把阴蒂当成一个好玩的玩具。

她倒是玩得不亦乐乎,郑曼却受不了,蜜道壁里的嫩肉千百倍的紧缩起来,紧箍得大肉棒几乎寸步难行。

更让美岳母羞愧难耐的是,玩弄自己的居然是自己的女儿,如此强大的羞耻感自然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刺激感,于是再也忍不住情欲的冲刺,浑身抽搐着不停之际,一股浓浓的阴精从子宫喷射而出,击打在龟头和柱身上。

“啊……出来了……哦……飞了……啊……唔……刘日……坏蛋……啊……小坏蛋……啊……好爽……啊……啊……好舒服……哦……噢……”

由于郑曼的高潮来得太过激烈,阴精出奇的多,一股股喷射出来,又配合着层峦叠嶂的嫩肉的收缩,给了我无比舒爽的感受。

“噢!”

我爽快的大叫了一声,霸王龙枪却根本没有发射的意思,只休息了一下,立刻又乘胜追击,要彻底击溃身下的美人儿。

“吧唧……吧唧……”

有着蜜液的滋润,霸王龙枪又重新抽插起来,只不过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一股美岳母的密液,淋湿她的阴阜和芳草。

郑小曼看得有些痴迷了,下意识的松开妈妈的阴蒂,纤纤玉手在大肉棒和阴唇的交合处沾了一抹蜜汁,放进自己的小嘴里。

虽说此时郑曼已泄得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半点力道;虽说因为我的持续抽插,让美岳母在高潮中不断的起起落落着,但她终究是一个傲世高手,还保持着一丝神智。

然而这一丝的神智,在她的眸儿看到女儿手指上亮晶晶的一抹汁水,并且放进自己的小嘴之后,羞恼之心顿时占据整个心儿:“郑小曼……你这个臭丫头……啊……啊……噢……你在干什么……啊……噢……不害羞……不乖……哦……喔……喔……给我……滚出去……啊……”

可怜的美人儿岳母本来是想要怒斥女儿太过放肆,居然敢吃自己的……自己的花蜜,可是大肉棒不停歇的肏弄,让她想要完整的说完一句话、中间不加任何呻吟娇喘都不可能0这样一来,她的训斥哪里还有什么威严?

阳光美少女看到妈妈羞得娇靥火红,不觉吃吃一笑,手指放在嘴巴里,还故意的像舔糖葫芦一样的舔弄着。

如此挑衅的行为,让美岳母恨不得一巴掌打肿女儿的小屁股,但她现在自身都难保,哪里还有力气教训女儿?

“刘日……你放开我……啊……不要……不要再肏了……啊……你真的是……一头驴子……啊……噢……喔……外面还有……那么多的美人儿……啊……唷……唔……你去肏她们啊……噢……哎哟……飞了……哦……又泄了……啊……”

巨大的快感不断侵袭着美人儿少妇的心神,以至于她心里想的,现在都忍不住大声叫喊出来:“啊……小曼儿……快……来……嗯……喔……接替……妈妈……吧……哦……你不是……喜欢他吗……啊……唔……唔……妈妈受不了了……啊……快点……嘛……”

透过自己的感觉,郑小曼明白,高潮持续得越是长久,女人的身心越是能够得到满足,就算是以后回味起来,也是说不出的满足快乐。

阳光美少女想要让妈妈得到欢好的最高快乐,如此一来,妈妈以后肯定就离不开哥哥,就会和自己一起成为哥哥的妻子,快快乐乐生活一辈子。

这就是她为什么刚才要挑逗妈妈,让妈妈得到加倍的快感、更舒爽的原因了。

虽然听着妈妈的求饶和求救,但是郑小曼的经验可比自己的妈妈丰富多了,她晓得女人的承受能力特别的强,尤其是生过孩子的美妇人,阴道的收缩弹性都不是还没有生宝宝的少女和少妇能比拟,妈妈应该还能承受更多的欢乐。

所以,她不但没和郑曼替换,反而爬到郑曼的跟前,在郑曼耳边道:“妈妈……我的老公肏得你爽不爽?每次他肏你女儿的时候,不把你女儿肏得昏过去都不会停止呢!哥哥的鸡巴很大吧?哥哥又大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可是寻常女人享受不到的哦!每次插进妈妈的小穴,是不是都感觉像要被撑爆一样,花心也要被顶穿了?”

郑曼本来就被高潮刺激得非常敏感,身体无比爽快,偏偏神智却越来越清醒,以至于呻吟娇喘的她,把女儿的话语听得清清楚楚。

“喔……不要说了……哦……小曼儿……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啊……唔……唔……刘日……你快去肏……小曼儿吧……她想要……喔……喔……”

很明显的,美岳母的“祸水东引”并没有奏效,因为女儿的刺激,她的蜜道嫩肉越发绞着大肉棒,花心更是在每次被顶得凹进去之时,仿佛有生命一样的拚命吮吸着马眼、棱角……反正龟头的每一寸地方都受到花心软肉的照顾,爽得我吼叫连连,双手直接扶住美岳母的纤细柳腰,啪啪啪的抽插个不停。

看着妈妈浑身开始痉挛的抽搐,美少女知道,妈妈又一次凶猛高潮要来了,她嘻嘻一笑,一双玉手开始抚摸揉捏起妈妈的美巨乳,更加露骨刺激着妈妈的情欲:“妈妈,你叫得好淫荡哦……我听说没有得到男人滋润的女人,淫水才会很黏稠哦……你看看,刚才我手指上的淫水那么黏稠,吃在嘴里还有一股骚味……好妈妈,你以后就不要憋着了……好不好嘛……有哥哥的大肉棒肏你,你一定会爽得不得了……不要瞪着人家嘛……你快乐的话就大声喊出来吧……想怎么喊就怎么喊……女儿喜欢听你的淫声浪语……越粗鲁女儿越喜欢哦……”

美岳母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要炸开来了,再听到女儿这么一说,更是羞涩得不行:“啊……你这个坏孩子……哦……挑逗……妈妈……啊……不要捏了……喔……哟……啊……你的老公坏……你也坏……呜呜……又来了……啊……都第三次泄了……哦……好弟弟……好老公……你醒一醒啊……你要操死……曼儿……了……啊……噢……啊……救命啊……啊……弟弟……你怎么还不射……呜呜……操坏了……姐姐……你以后……就没得玩了……啊……哦……噢……噢……啊……大鸡巴……太大了……太硬……啊……泄死我了……啊……”

粗壮的霸王龙枪不知疲倦的使劲征伐,还有女儿的大胆挑逗,都让处于临界点的美岳母痉挛个不停,一股股阴精从蜜穴不停喷出,甚至在最高潮的时候,居然在一次大肉棒抽出之际,让我感觉到一股冲击的力道。

“啵!”

我下意识的将大肉棒全部拔出来,只听噗噗的一阵声响,美人儿少妇的阴唇大大张开,一股阴精猛地喷射而出,击打在我的虎躯上。

“哇……潮吹呢……”

郑小曼兴奋极了,不是每个女人都能潮吹,但一旦潮吹的女人,必定达到高潮的最顶峰。

阳光美少女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连忙爬到妈妈的大腿之间,一张小嘴含住妈妈的阴唇,贪婪的吮吸起来。

“喔……噢……啊……啊……啊……”

泄得浑身瘫软的美岳母,就算再受到女儿的袭击,也没法再做反应了,她此刻真的是整个人都在天空中飘荡,非常美妙。

而与此同时,郑曼又觉得一阵空虚,所以她的一双玉手拚命想要抓住什么。

阳光美少女不愧是美岳母的女儿,两母女在这一刻心灵相通,她立刻就想到,妈妈在高潮之中,哥哥的大肉棒却拔了出去,没有把妈妈塞满,妈妈肯定是空虚难受,无法得到圆满的高潮。所以,她只吮吸了几下妈妈的蜜汁,就立刻抓住我湿漉漉的大肉棒,对准妈妈因为充血而变得鲜红的阴唇。

“嗤……”

一道破开水花的声音过处,我的大肉棒重新进入一个狭紧温润的所在,那不断挤压扯动的蜜穴嫩肉,紧紧包裹吮吸着大肉棒,让我不用动作就能享受到快感。

不过此时的我并不是平日怜香惜玉的我,如今神智被蒙蔽的我,浑身上下欲火焚烧,只知道发泄,其他什么都不管不顾。

故而,本来就陷入昏迷的美人儿少妇,刚刚感觉到被满胀的充实和满足,立刻就又被一次次凶猛的抽插给脔得翻白眼,竟然呜呜哭了出来。

这下子郑小曼知道妈妈真的不行了,再这样下去,妈妈肯定得元气大伤。

身为最喜欢妈妈的女儿,阳光美少女自然是“妈妈不行,我来替换”,非常勇的将妈妈猛地一拖,就把妈妈的玉腿从我的肩膀上拖了下来,自然而然的,我的大肉棒就被扯出美岳母的小穴。

“哋!哦!”

我立刻不满的怒吼起来,伸手想去抓住身边的美人儿,郑曼却早已被女儿扯到东方露那边,身边没有人。

然而幸好,深爱我的阳光美少女把妈妈塞到大姨的被窝里后,就娇躯一纵,跳到我的怀里。

“哥哥……你真棒!小曼儿太爱你了……”

这是美少女对我刚才勇猛的赞扬,可是此时我根本不知道回应,双手扶住少女的纤细柳腰,大肉棒顶在美少女的阴阜上后,迅即往下一滑,在少女湿润的阴唇上磨了两下,就立刻破开两片肉唇,插进狭小的蜜穴里。

“噢……真的是……太大了耶……哥哥……难怪俞得妈妈……那么爽……噢……来吧……你的小曼儿……、水远都喜欢让你脔弄……哦……哦……好胀……啊……哥哥……胀坏了呢……啊……喔……嗯……哦……爽……好大……啊……”

才几十下的工夫,美少女的黛眉从刚开始的轻蹙到紧皱,然后又舒展开来,嘴角漾起带着一丝春情的笑容。

别看小曼儿年龄小,她的娇躯早被我开发得很成熟了,就连上官小怜看到她,都会有些羡慕她急速胀大的美乳和肥臀,所以经过最初一段适应时间后,她立刻就感受到粗大硕壮的大肉棒所带来的好处,每一次的龟头棱角都能刮得她的肉壁酥麻不已,每一次的抽插都能将她的蜜道软肉顶开,最后重重撞在花心上。

舒爽美妙之下,郑小曼扭动着,不经意间看到旁边沉睡的三位美人儿,她蓦的一惊,想起刚才妈妈的嘱咐。

“秋儿姐姐……萍儿姐姐……小姨……你们全都快点进来啊!”

大胆娇憨的少女可不像妈妈那么害羞,一次就把所有的美人儿都喊了进来。

而随着一声声起伏的娇脆惊呼,今天晚上的欢好才真真正正的开始了……

第五章 丰功伟业

“噢!”

我从睡梦中醒来,只觉得脑袋有些疼痛,这是劳累许久后疲倦的表现。

修练了天魔功之后,我可很少有这样的情况。闭着眼睛静静休息了一会儿,我才慢慢开始思索。

‘在小师姑、小露儿和曼儿的帮助下,我终于重新突破到天魔功的第九层,如此喜讯让我十分欣喜,但这股宛若江河般雄浑的真气却没有听我的话,分散到我的四肢百骸、奇经八脉之中,在我的身体里翻滚着,使得我失去对身体的掌控权。然后……

‘然后好像我就开始发泄,似乎我的老婆们都被我宠爱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当欲火随着阳精一起喷射到美人儿的小穴里后,我才恢复对身体的掌控,然后舒畅无比的睡了过去。,我想坐起来,却蓦的发现身上趴着一个娇软的胴体,睁眼一瞧,居然是慕容蕊。

清美脱俗的少女脸上有着明显的泪痕,一头银白色的秀发柔顺的洒落在我的胸腊上,而我的大肉棒还停留在她无比狭小的蜜穴之中。

看来我不但替慕容蕊开了苞,最后的精华也给了她。

神识回到身体,我马上又察觉出来我的大腿上还趴着一个美人儿,正是江南双骄的另一个–上官小怜;左右两边也躺着美人儿,分别是谷秋和夜妙萍,再隔远一点,冷曼霜抱着夜妙萍的柳腰,谷真则是抱着谷秋香甜的睡着。

‘靠!怎么谷真也被我弄上床了?,我哭笑不得的看了看她,少女脸上泪痕未干,黛眉轻蹙,显然经历过一番如暴风雨般的征伐。

除了都在昏睡,美人儿们相同的一点是脸上都有泪珠,特别是上官小怜、慕容蕊和谷真,象是以泪洗面的样子。

想想也是,她们三个和关婉儿都是处女,直接被我粗鲁的占有身子,替她们开了苞,又没有怜惜的慢慢来,疼痛难忍是自然的事。

小心的把大肉棒从慕容蕊的狭紧小穴里抽出来,再把清美脱俗的少女和上官小怜放在床上,我则是悄悄下了床,在旁边衣架上找到自己的衣物,穿着整齐后,开门走出去。

屋子外面现在正好是大晴天,太阳高高挂着,不算很热,但照在身上非常温暖。

“哟,我们的天下第一高手起床了啊……”

还没等我看向四周,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举目看去,只见院子里摆放四张躺椅,东方露、郑曼、郑小曼和关婉儿正躺在软椅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刚才带着讽刺的声音就是关婉儿说的,妖媚的绝色少女脸上带着愤慨,看不清她到底是羞涩多一点,还是愤怒多一点。

美岳母和美师娘两个姐妹花都躲闪着我的目光,娇羞和嗔怒的表情都有,只有我的小曼儿最为乖巧,看到我出来了,笑吟吟的对我招了招手。

我三两步走到她们跟前,搂着阳光美少女在她的躺椅上坐下,虽说躺椅不算大,但小曼儿直接就躺在我的胸膛上,懒洋洋的样子,似乎多动一下都不愿意。

闻着美少女香喷喷的体香,我也伸了伸懒腰,一只手摸在她的翘臀上,没想到少女马上就拉着我的手,放在自己的玉背上。

我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郑小曼娇靥红了红:“疼……”

我带着歉意道:“我有那么凶猛吗?不只是你小姨她们,就连你也很疼?”

“不是那里,是……小菊花……”

阳光美少女羞答答的道。

“啊?”

我惊讶的看着她,怎么在我没有印象的情况下,我就已经吃掉她的后庭美穴了?

“不只是我呢……”

美少女见我惊讶的样子,正想再说话,旁边的郑曼立刻掐了一下自己女儿的小屁股,吃痛的小妮子只能马上闭嘴不语。

我可不是笨蛋,看到两个美人儿姐妹花一脸红晕,脱口而出道:“难道说,我连曼儿和小露儿的小菊花也吃了?”

“闭嘴啦……”

这次是已经对我千依百顺的美师娘,她恨恨的粉腿一伸,踢在我的小腿上:“都是你这个小坏蛋、小色魔……”

她不说还好,这么一恼怒,立刻让我确认我真的采摘了三位大小美人儿的后庭美穴。

美岳母嘤咛一声,双手捧住粉脸,根本就不敢看我。

见到我的目光转向她,妖媚的绝色少女连忙摇头:“我可没有哦……人家早就被你弄得昏死过去了……以后的事都和我无关呢……”

她这么一澄清,我立刻就望向怀里的少女:“这么说起来……我吃掉的小菊花不只你们三个的?”

“呃……”

郑小曼先是看了看妈妈和大姨,发现她们都没有阻止的意思,便小声的开口:“除了小姨、蕊姐姐、婉儿姐姐、真妹妹她们四个,秋儿姐姐、夜皇妃和冷皇妃的小菊花也被哥哥你吃掉了……她们可是没有武功的女孩子,都疼得哭出来了,你还是没有放过她们……最后……喔!”

她的翘臀又被妈妈和大姨同时掐了一下,疼得她扭着美臀哭丧着小脸,却又不敢反抗和痛骂,只能可怜兮兮的缩在我怀里,寻找安慰。

‘最后还是妈妈和大姨醒过来了,她们勇敢替下三个姐姐,随即菊花穴就被你吃掉了,然后……人家也醒了,也被哥哥抓住吃掉了小菊花……好痛的呢……,就在我以为她不敢说之际,小妮子或许是气恼妈妈和大姨的“毒手”,干脆用传音入密把话说完。

我一听之下,不禁热血沸腾起来。

娘的!这么伟大的工程,居然是在我神智被蒙蔽的时候完成?要是我清醒着该有多好啊!‘毫无疑问,一口气吃掉四个美处女,再吃掉六个美人儿的小菊花,如此壮举肯定是我的人生之中非常值得回忆的精彩事迹之一啊!

想象着当时的房间里,大肉棒在美人儿们的蜜穴和后庭美穴里来回抽插着……咳咳,如果现在能再来一次,日少爷我肯定不管会不会耗尽精华,一定会挥动着霸王龙枪冲向美人儿们。

“你还笑?”关婉儿一直注视着我,忽然就训斥道。

我很无辜的拍了拍怀里的少女:“小乖乖,我笑了吗?”

“没有。”郑小曼很实事求是的道。

妖媚的美人儿瞪了她一眼:“你就护着他吧!真不知道他给你吃了什么迷药,小曼儿,你让姐姐很失望……”

阳光美少女当然不会以为她是真的生气了,婉儿姐姐明显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才故意胡乱斥责哥哥。

说起脸皮薄,郑小曼不由自主望向妈妈,正巧郑曼也望向我们,看到女儿似笑非笑的眼神,美岳母恨不得把她抓过来,狠狠的打她的屁股。

刚才郑曼还提醒自己不要去想床上那羞人的一幕,不要去想女儿煞费苦心的挑逗,可是当看着女儿身旁的男人,想着昨天他的大肉棒在自己和女儿的美穴、菊花穴拚命抽插的样子,郑曼觉得浑身肌肤都要燃烧起来,一股羞涩中带着无比刺激的心跳,旋即占据她的芳心。

瞧着美岳母粉脸忽然变得火红,又羞又恼的低头下去,我还以为这个保守的美人儿少妇是因为后庭被我开苞才感到羞恼。

我想了想后,伸手过去拍了拍她的玉腿,给了她一个温柔的笑容。

“噗哧……”

知晓其中奥妙的郑小曼,忽然就忍不住笑出声,眉儿和眼睛都笑得跟弯弯的月亮一样,好看迷人得不得了。

美岳母以为女儿要说出昨晚的事,吓得她魂飞魄散,双手虚空一拉一扯之下,原本在我的怀里趴着的阳光美少女,在一声尖叫中,飞入郑曼的怀中。

“咯咯……妈妈,你讨厌啦……”

小曼儿当然明白妈妈担心什么,娇嗔不依的同时,又趴在妈妈身上,热情的亲吻着妈妈的粉嫩脸颊。

“去……走开……”

郑曼被女儿吻得痒痒的,轻掐着女儿的粉脸道:“小乖乖,你跟一只小狗一样,真是不乖……”

‘妈妈……昨天晚上你快乐吗?,忽然,趴在郑曼身上的阳光美少女,用传音入密这样问道。

郑曼的娇靥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等她听到女儿再次说明,自己是用传音入密说话的时候,她才松了一口气。

‘死丫头……问这个干什么?,美岳母同样用传音入密回应道,顺势还在女儿的挺翘粉臀上轻掐了几下。

‘人家是欢喜嘛……,郑小曼一只手撑在妈妈的美巨乳上,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妈妈,在我的记忆中,你从来没有像昨天那么快乐,从来没有像昨天那样抛开一切,享受怙欲交融的美妙欢乐呢……,‘你还好意思说!什么是情欲交融,我和你老公可没有那么多感情!还有你这个助纣为虐的小丫头,妈妈真该把你的屁股打肿,看你还敢不敢自作主张,敢不敢那么……那么放肆和不知羞耻……,郑曼的粉脸胀红着道,还因为我的目光看了过来,而狠狠白了我一眼,心中显然羞愤难耐。

在她看来自己是表达愤怒的意思,但表现出来,让我看到的却是绝色美人儿少妇那娇憨羞涩的风情万种,还有着一丝柔情,真是美极了。

‘妈妈,我的老公也是你的丈夫,你干嘛那么害羞不敢承认?,少女依偎在妈妈的硕大巨乳上,柔声传音道:‘妈妈,我们要过我们想要的美好生活,别人的言论与我们何干?再说了,天下娶了妈妈和女儿的男人数不胜数,甚至还有娶了祖孙三代的呢。所以这本来就是很常见的事,妈妈你不用不好意思,以后我们就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吧!,‘什么快乐,我可不快乐……我是被强奸的……,郑曼立刻反驳道。

可是比起一一十年前那次痛苦的回忆来说,这一次美岳母脸上却没有半点不甘和凄然,反而有着一丝丝的欢喜和满足,眸儿里更闪烁着令人心醉的娇羞。

‘什么强奸啦……昨晚你不是叫得那么大声吗?哦!不许掐人家……,‘你还说……要不是你作怪,妈妈会表现得那么淫荡不堪吗?幸好那个臭小子神智被蒙蔽了,否则你叫妈妈的脸往哪里搁?下次不许这样了!,这话刚刚说完,郑小曼就娇笑起来,美岳母马上警戒的望着女儿,旋即就发现自己话语中的语病,明明自己想要摆出一副再也不和那臭小子欢好的架势,怎么又顺口冒出“下次不许这样”的话语,那不代表着自己允许有下一次,只是不允许女儿调皮吗?

正在她羞怒交加想要再说时,郑小曼已经抢先开口:‘好的,妈妈,下次女儿不挑逗你了……可是哥哥的大鸡巴那么粗壮,你一个人肯定吃不消。女儿要承担起拯救妈妈的责任,要为妈妈分担,所以我们还是一起吧!,‘不,不行!绝对不行……,郑曼连忙拒绝道,还用凶狠的眼神瞪着女儿,想要她退缩。

可惜,经过昨天晚上淫靡至极的欢好,郑小曼和妈妈已经有最亲密的接触,在这个天真烂漫的少女心目中,妈妈以前的淡漠清冷全都消散不见,阳光美少女只想让妈妈以后也得到像昨晚那样的幸福快乐,所以对她根本就没有一点敬畏之心。

如果准确一点形容,那就是少女把妈妈当作亲密的姐姐,而不是威严的妈妈。

‘妈妈,你听我说啦!,郑小曼连忙按住妈妈的美巨乳,这个动作在旁边的我们看起来不算什么,只觉得是母女亲热、感情好的表现,但在郑曼的心中,她却晓得女儿又开始挑逗自己了,娇靥一红的想道:‘这个臭丫头,真是没大没小……,轻咳了一声,郑小曼并没有像昨晚那样揉捏玩弄,而是柔柔的传音说话:‘妈妈,你都苦了一一十年,也寂寞孤单一一十年,难道不应该幸福吗……你别忙着说话,如果你不是心中郁结难解的话,怎么会连小曼儿都不怎么亲近,一心想要在佛经之中寻求安宁呢?,美岳母一下子愣住了,片刻过后才幽幽的道:‘对不起……,郑小曼娇憨的笑了起来:‘妈妈,没关系啦……我们应该放眼于未来,而不是纠结于以前的事情。看着你昨晚被哥哥肏得那么爽,在你的脸上和心里根本找不到一丝往日的忧愁……所以我知道,要想让你以后快乐起来,肯定要哥哥经常肏你的……妈妈,大鸡巴肏你的味道是不是最好的啊?,‘你给我闭嘴!,前半段的话听起来还非常的感动,可是女儿后面的话就让郑曼双颊绯红,羞涩得要流出水来:‘不许这样对妈妈说话!否则我不理你了……,看着妈妈娇嗔薄怒的羞涩模样,十足是一个娇羞的小妇人,哪里有先前的淡漠和清冷?

于是小曼儿心中更加坚定自己的决心,母女共侍一夫又怎么样?反正一定要让妈妈多得到一点快乐,再也不要妈妈不开心了!

思绪一闪而过,郑小曼又小声道:‘好了啦,我不说这个了……妈妈,你说以后我们两个谁先给哥哥生宝宝啊?生出来后该怎么称呼?这是一个小麻烦呢……,听到女儿的问话,心儿顿时乱如麻的美岳母又掐了掐女儿的翘臀美肉,不想和她再多说。

可是阳光美少女并不想这么放过妈妈,于是两母女开始玩起躲迷藏的游戏,实在躲不过了,郑曼才羞答答的说几句……就算得不到热切的回应,少女也是乐此不疲,两母女就这么继续用传音入密腻声说了起来。

看着这对母女花一会儿娇笑,一会儿又打闹成一团,东方露有些奇怪,可她也听不到妹妹和外甥女传音入密的内容,只得想着等以后有机会再问了。

暂时放下心思,东方露的眼睛看向我,见我回望过来后,她迟疑一下,终于轻咬银牙的对我挥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自然不会拒绝,起身到美师娘的软椅上坐下,美师娘先是千娇百媚的白了我一眼,然后就学着刚才外甥女的样子让我躺下,自己再趴在我的身上。

比起小曼儿来,美师母的娇躯丰腴了许多,单单是那对丰硕至极的美巨乳,就不是少女的小曼儿能比拟。

关婉儿偏头看了看我们,和我的目光对视一下后,她翘起嘴巴,显然是有些吃味。

妖媚绝色少女的性子本来就娇憨天真,见我没有过去好好安慰她,自然有些吃醋,芳心不舒服。

我连忙传音道:‘小师姑,老公看你的脸色不大好,是不是昨晚太辛苦了?你刚刚破身,需要多休息休息……现在阳光普照很温暖,你乖乖先睡个觉,待会老公亲自炖滋补的鸡汤来给你喝,好不好?,女孩子都重视自己的容颜,特别是看重自己在情郎面前的姿态,一听说自己的脸色不大好,就算是龙女这样的天骄少女也蓦的脸色一变,下意识的摸了摸后,再瞪了我一眼,就翻转过身子,拉上软毛毯后,背对着我睡了。

呼!我松了一口气,女人多了,很多事情需要更加的用心啊!特别是她们都还互不熟悉的情况下……要是换成无双县的那群娇妻美妾,就不会有这种争风吃醋的情况发生。

此时的美师娘闭着眼睛,闻着我身上的阳刚味道,嘴角露出一丝慵懒的笑意,并没有注意到我和关婉儿的眼神交流,也可以说她并不怎么在意这个,毕竟她的阅历很丰富,早已过了争风吃醋的阶段。

‘小老公……你在想什么啊?,学着妹妹和外甥女的样子,美师娘也传音入密对我道。

刚好此时关婉儿侧躺着睡下,我也能收回心神,便将手从美师娘上衣的领口处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一团滑腻硕大的软玉。

“喔……不要啦……她们都在呢……”

美师娘浑身一软,睁开眼睛,翘嘴哀求道。

她是三十多岁的熟妇年龄,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美师娘都和一一十来岁的少妇一样,甚至娇躯肌肤的滑嫩和细腻比许多如花少女都还强。

就拿这个撒娇的哀求眼神和动作来说,直接可以秒杀所有的男人,就算是修行多年的和尚,也会忍不住产生欲望。

嘿嘿,日少爷我的滋润果然有功啊!一个冷漠狠毒的美少妇竟然被我调教成如此娇俏迷人又全心依赖我,实在是我的一大成就呢!

美师娘一一十年来压抑的心情一下子被释放,几个心结都已经解开,心情自然就好,再加上我对她的强势征服和占有,让清冷迷人的少妇感到有一个男人如此宠爱自己、强势的掌控着一切,也不失为一种幸福。

而且我比起她的前夫东方大名来,更加懂得心疼人,这种心疼不是言语和物质生活上,而是心灵上的沟通……美师娘能感受到我对她的怜惜和爱意,而且是如此的浓郁和深切,让她仿佛是在蜜罐子里一样,甜蜜蜜的,很喜欢这种幸福的生活。

我笑着在她的耳边道:“小露儿,曼儿她们母女在说悄悄话,婉儿又在休息,谁注意我们啊?来,老公也跟你说些悄悄话。”

“嗯……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啦……哦,小坏蛋,不要那么用力……”

美师母轻哼了一声,原来是我的大手用力揉捏起她两团硕大的粉腻,透过领口看过去,不只是一对巨乳变得通红,美师母的酥胸也变成粉红色。

我轻轻按捏着美人儿少妇的肉葡萄,柔声道:“小露儿,昨天晚上老公是不是特别的粗鲁,让你受苦了?”

我的霸王龙枪尺寸我自己知道,原本已经是够大够粗够长了,但刚才从小蕊儿的蜜穴拔出来的时候,我就发现霸王龙枪尺寸增大了,居然粗了一倍、长了一半,这样一来,的确和娇妻们叫床时喊的一样,比起驴子的尺寸差不了多少。

所以我也了解昨晚大小美人儿们的感受,虽然被情郎的大肉棒操弄是很舒服的事情,但第一次就被这么大的肉棒粗鲁的破掉处子之身……包括几个美少妇的后庭美穴也是第一次被我吃掉……大小美人儿们承受如何的痛楚可想而知。

这样的问话,似乎也让美师娘想起昨晚的旖旎风情,她羞答答的小声道:“还好啦……我们几个是习武的人,痛楚再厉害都有限……可怜的是谷家姐妹和两个皇妃妹妹,你又不知道疼惜她们,最后秋儿、萍儿和霜儿的蜜穴和菊花穴都被撑成一个大洞……真妹妹也是一样,她还是少女呢,就这么被你吃掉了小猪猪,不过她却没有大声痛叫,是握紧粉拳用力的忍受呢,真是个坚强的乖孩子。”

我不禁老脸一红:“怎么真儿也加进来?”

美师娘微微一笑道:“她本是来看看秋儿怎么这么晚了都不回去,结果听到秋儿的痛叫,她心急之下就跑进来了……她跑进来当然是羊入虎口,你的神智被蒙蔽,只知道发泄,看到这么个小美人儿在面前当然不会放过,所以她的小猪猪就被你吃了。”

我对谷真的印象非常好,小妮子不但勤劳俭朴,还非常懂事。谷家家道中落的时候,谷秋早已远嫁流风国,父母又是伤病连连,虽然有哥哥在外面乞讨拿些食物回来,但她不仅仅照料爹娘、打理家务,还经常做一些针线活贴补家用。

可怜她才十四、五岁,就要担当这么重的担子,故而美人儿姐姐回来后,最心疼的就是她,恨不得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她,光我知道的,美人儿姐姐就花费十万以上的金币,给她打了五套贵重的首饰项链,绫罗绸缎、胭脂水粉更是买最好最贵的,另外交到她手上让她用度的金票就有数十万之多。

可是谷真有了这么多的好东西,现在也不过是穿得干净整洁一些,绫罗绸缎、胭脂水粉都没怎么穿戴使用,至于金首饰项链、玉镯玉佩等等,更是放在首饰盒里,只是偶尔拿出来看看,却没有戴上。

我知道谷秋有一点想让妹妹也嫁给我的意思,一来是她觉得再也没有比自己的老公更好的人,一一来也是希望妹妹一直陪伴着自己,两姐妹不要分开,凭着弟弟的能力和财富,一家人幸福生活毫无疑问。

然而就算我很喜欢谷真,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吃了她,这么一来,真是尴尬啊!

“咯咯……你别在那儿担心,真妹妹很懂事的。”

美师母看我有些发愁的样子,轻笑了起来:“其实在她上床之前,我们曾经问过她,说要是她不愿意就算了。结果她说,只要能救你,就算只是贡献一点点的力量,她都愿意。所以她才上床到了你的跟前,让你吃掉……否则你以为那么容易吃掉真妹妹的小乳猪啊?”

我闻言长出一口气,只要谷真不是被我强迫就范就好,否则真的伤害小美人儿的身心,我不们对不起美人儿姐姐,更对不起谷真平日对我的崇拜和依恋。

“现在看起来,妹妹和小曼儿那边没问题了。小怜和蕊儿也是终于得成正果,完成心愿。最后还能让你有所突破,达到天魔功的第九层,真是太圆满了……”

美师娘满是欢喜的继续道:“接下来,我们只消把那个邪教彻底铲除,就可以回流风国平平安安过平淡幸福的日子了!”

“是啊!”

我点了点头:“这群王八蛋一而再,再而三的作恶,不铲除他们,整个天下都不会安宁!”

“小老公,你现在已经是天魔功第九层,又有我、曼儿、婉儿三个傲世高手帮忙,就算他们再厉害,我们也能将他们全部杀掉!”

东方露杀气腾腾的道。她的性子里本来就有一些暴力因子在,更何况这些恶贼居然差点杀了自己的男人,这绝对不能原谅!

第六章 事态突变

一群娲妻美妾们无论会不会武功,都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才慢慢恢复。

会武功的老婆们和不会武功的老婆们,她们的区别不过就是在床上少躺几天和多躺几天而已。

我吃掉的四个美处女之中,江南双骄和关婉儿本来就和我两情相悦,得到她们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只有谷真麻烦一点。

但谷真的态度出乎我意料的温顺,她羞涩又坚定的说也想嫁给姐夫,当然,如果姐夫不愿意负责任,那么她也不会纠缠。遇上这么娇媚可人的小姨子,我哪里舍得让她伤心?当然是搂她入怀,好好的怜爱。

解决了谷真的事,趁着这几天的时间,我好好享受了一下齐人之福。

美人儿们的蜜穴或是菊花穴还没有恢复,但我当然也不是只知道在床上脔弄女人得到满足的人,我也很喜欢和美人儿老婆们在心灵上亲近。

所以,这里所说的齐人之福并不是欢好,而是享受着悠闻欢愉的乐趣,我为美人儿们做饭,表演剑法给她们看,还有替她们按摩身子等等;美人儿老婆们也跳舞唱歌,吟诵诗歌,陪着我聊天说起奇闻异事……虽然没有上床欢好,但我们得到的快乐也是非常充足。

唯一有些遗憾的,是这次的大被同眠居然没有把独孤小花拉进来……呃,好吧,我承认我太贪心了,我和独孤小花的关系还远远到不了那一步,身为皇室公主、武林第一美人儿,她有着自己的骄傲,不会这么容易就给了我。

而且在我陪着老婆们悠闲休养的这些天,娇憨妩媚的少女陪着她的哥哥四处奔走,到了晚上才悄悄的回来,纯粹把宁远庵当成客栈。

独孤小花和我相处的机会也不多,最多就是每天过来探望我一下,和江南双骄聊天说话,谈以后的生意。

看来人生果然没有完美的啊!想要得到这颗草原上最耀眼夺目的璀璨珍珠,道路还非常的漫长。

至于宫里那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和关婉儿都不大明白。

静心大师和苦聪禅师向圣门在宫里的弟子说,他们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知道忽然间就昏迷不醒了。

昭宗皇帝的身体不知道怎么的,在两天之前忽然伤势大为好转,精神也好了许多,连连召见了高太师、颜宰相、三个御史、六部尚书等等。

现在宫里传出来的消息,包括高太师等人的猜测,昭宗受重伤一事是肯定的,但可能他用了什么宫廷秘药,激发他的身体潜能。

至于透支生命的昭宗皇帝具体能活多久,谁也不知道。

有可能是一、两个月,也有可能是一、两年。

两者的意义完全不一样,一、两个月昭宗最多能发挥出一半的力量,一、两年昭宗就能完全掌控当前的局面,让所有不听话的人全部回家吃自己,甚至去天牢里待着。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于是大家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皇帝对于退位与否的问题并没有做出明确的决定,但还是有一此一迹象表现出来。

比如说,这两天秉笔太监曲田虎在宫里的发言权明显增多,总管太监崔德全转移大半的权力给他,自己则是陪着昭宗疗伤养病。

如此一来,曲田虎几乎掌控宫里的调配、财务、升迁、赏罚、情报等最重要的权力,可谓是一手遮天,连身为皇族成员的侍卫总管李高英也频繁和他接触,关系一下子从按照规定的不许接触,到了配合密切,太监和侍卫们联合展开各种行动。

在昭宗皇帝身受重伤的时候,宫里有权势的娘娘们就开始准备,从最受宠的冷昭仪失踪开始,包括西宫皇后夏冰、西宫皇后碧玲荷、皇贵妃乐丹在内的数十名嫔妃,全都出宫去了。

她们的理由各式各样,因为昭宗不管事,所以太监们不敢管她们,任由她们离开,反正这也是新皇登基前的惯例了。

当然,嫔妃娘娘们出宫的原因各不相同。

大部分的娘娘们是害怕新皇登基后将自己打入冷宫,从此就在那么一小块天地里过活。

夏冰、碧玲荷和乐丹她们三个出宫的目的却不是为了逃难,而是为了儿子的皇位做万全准备,因为现在宫里危险频频,邪教高手不停在皇宫里面杀戮,她们生怕自己出意外,耽误儿子的登基大事。

其中碧玲荷与乐丹,她们两个的家族势力庞大,所以在京城里都有自己的豪华宅院,又有亲人和手下们的严密保护,这样更有利于她们行事。最可怜的还是东宫皇后夏冰,她的家族充其量就是个小家族,就算这么多年发展下来,也不过是中型的规模,而且还不在京城,所以她几乎没有什么可倚仗的。

但是牵涉到自己的儿子,而且是自己离开大元国之前为儿子做的最后一件事,一向温柔婉约的美人儿皇后也展现坚强和聪慧的一面,赶在碧玲荷之前,紧随着乐丹的步伐,直接带着心腹侍女出宫而去。

她第一时间就来到江南总商会在幽平城的驻地,其实她本来想来宁远庵,但因为我早已派人进宫去告诉她我平安无事,所以她才选择这个地方,让外人也看一看自己虽然没有娘家的支持,但富可敌国的江南就是自己的后盾。

幽平城江南总商会的总管事,因为早就得到上官小怜和慕容蕊的吩咐,也就大张旗鼓的迎了夏冰进去。虽说他和其他管事都知道江南其实在意见上还没有统一,但有着江南双骄的命令在,谁又敢不遵从,谁又敢不听话?

如此一来,当初小看夏冰的大臣们都不觉暗自佩服,太子李群登上江南这条大船,也就是登上走向皇位的捷径啊!比起其他三位皇子,他的优势顿时多了不少。

她们虽然出宫了,可是宫里的动静她们仍旧关注着,特别是秉笔太监曲田虎忽然权力大增,立刻让两宫皇后恼怒和慌张不已。

被碧玲荷和夏冰怒骂的乐丹,其实现在心里也很不安,她关心的并不是儿子江夏王李道能不能登上皇位,而是李道登上皇位后怎么处置这些邪教的人。有了邪教的帮助,皇上最后肯定会传位给李道,这一点就算是两宫皇后再怎么折腾,也无关紧要。

真是想不到啊!

连任兰亭和关婉儿都被暗算,只能在最后靠着任兰亭拚着重伤才冲出重围,看来邪教的傲世高手的数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多,势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

一时之间,乐皇妃不觉有些担心,自己的儿子以后恐怕真的会被控制住,然后成为一个傀儡皇帝。

抛开乐皇妃的担心不提,就在曲田虎权势大涨的第一一天,昭宗又加封工部尚书钟华建为太子太保,爵位更进一步为一一等候爵。

工部尚书钟华建和曲田虎一样,都是支持江夏王李道的重臣,这么两个明显的信号一出,大家就有些明了了,皇上果然宠爱小老婆,想要立江夏王李道为皇啊!

江夏王李道其实也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孩子,小小年纪就熟读诗书,精通道理,可惜年龄是他最大的弱点。最简单的一点,小皇帝很容易让人有不安全感,很容易想到他背后的外戚和太监等等,这些都是朝臣们最头疼的人物。

因此,就算皇上已经开始为江夏王李道铺路,还是有很多朝臣倒向两位皇后。

三月十三曰,昭宗召开传闻受伤后的第一次早朝。

积压的公务倒是不算多,有高太师和颜宰相两人督促着六部办理,再加上日子太平,所以基本上都能解决。

太监刚宣布“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工部一个侍郎就跳了出来,恳请皇上为江山社稷着想,早日设立一个贤能的皇子为储君,这样才是皇族之幸、大元国之幸。

如此明显的话语,让旁边站着的几个御史气坏了,太子又没有失德,品行又端正,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不摆明了是想要硬推李道上位吗?这李道是黄口小儿,有个屁能耐坐稳皇位啊?

于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御史就站到大殿中央,中气十足的大声怒斥这个侍郎大逆不道,想要让大元国的基业毁于一旦,恳请皇上直接将他抄斩。

说话的工部侍郎吓得脸都白了,心道:‘我只是帮人说几句话,用不着这么狠吧?,事实证明,昭宗没有那么狠,他想了想就直接撤除老御史的官位,让他回家养老……对了,大家没有听错,昭宗撤除的是老御史的官位,而不是这个率先挑起争斗话题的侍郎。

宣布这个旨意时,老御史还得意洋洋的看了看工部侍郎,直到旁边的侍卫走上来请他离开,他才发现自己听错了。

不敢相信的老御史跪在地上,连连磕头请求,连额头都磕出了血,昭宗却一点也不为所动,直接下令侍卫拖他下去。

“陛下!陛下!您不能这样做啊!这是将大元国置于危险之地啊!陛下……”

老御史苍老凄凉的声音回荡在大家的耳边,让大家心有戚戚焉的同时,也对这个比之前还要强硬的皇帝多了一分畏惧。

不管怎么说,至少在幽平城里,特别是在皇宫中,昭宗皇帝还是拥有绝对的权威,谁都无法冒犯!

有了皇帝的支持,江夏王李道的这一系人马立刻安心许多,纷纷跳了出来,大肆宣扬着江夏王李道的出众之处,并拿着好几个少年即位、最后大展宏图、成为一代霸主的皇帝做比较,昭宗皇帝听得微笑不语。

对于这种程度的比喻和比较,有点见识的朝臣们都不屑一顾,你们怎么不拿那些少年即位、最后直接被篡夺江山、或者被太监毒杀的皇帝出来比较呢?这些皇帝的数量可远远大于你们说的那些有为圣君啊!

“传旨,太子李群,谦和卑躬,仁爱友善,文韬武略,俱有所攻,特命为云州刺史、军务都督,总领军政大事,负责清剿彝人叛逆,功成之日,朕在这金銮大殿上亲自为太子祝贺!”

待到众人对江夏王李道的吹捧结束,昭宗就立刻下了这样一道命令。

这话一出,在朝上的两个宗室王爷、两个尚书和几个御史,统统面如死灰,惊骇的看着昭宗。

去云州清剿彝人?不是这样玩自己儿子的吧?

云州在大元国的西南部,面积倒是颇大,但大部分地方都是茂密的森林和连绵的群山,穷困程度居大元国数十个州的前几名。

彝族在这里一共有数百个部落,总人数达到两、三百万,他们日子过得非常穷苦,所以一旦遇到灾荒年景,就大肆出山来抢劫外面的民众,这种每隔几年就会发生的事情,每次都会造成成千上万的民众流离失所、死于非命。

朝廷对彝族的围剿一向不遗余力,但由于群山峻岭之中,树木太过茂密,气候太过湿热,根本不利于大军作战,所以每次的成效都不大。

又穷困又有少数民族作乱,云州刺史这个位置一向是大元国的官员们所畏惧的,这不,去年年末的时候,云州刺史和云州都督两人就齐齐上奏,称年老多病,乞求回家乡养老。

这么一个地方,而且在皇位争夺最关键的时候,昭宗皇帝居然把太子李群派到那么偏远的地方,其中的含义不用多说,金銮殿上的每一个人都已经了然于心。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

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个四十多岁的彪壮大汉站了出来,大声的反对道。

太子李群一系的官员看到了他,不觉精神一振。

他叫李公正,是宗室中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物,人如其名,为人处世非常的公正,就连高太师和颜宰相两个对彼此看不顺眼的人,也对这位王爷称赞有加。

正因为李公正是一位非常公正的人,所以他一向主张让温文尔雅又宅心仁厚的太子李群登基,对有些暴戻的桂王李猛和滇王李成有些看不顺眼,因为他觉得大元国不需要喜欢武力的皇帝,这样会让大元国陷入灾难。

至于说江夏王李道……哼,那就是一个笑话!

看到他站出来,昭宗皇帝并没有像之前那样和颜悦色,而是径直道:“公正,你在干什么?质疑朕的旨意吗?难道朕要做什么还要你来教?来吧,你来坐这个位置!”

说着,昭宗皇帝还真的从龙椅上站了起来。

可以说,皇帝这个动作,不只是李公正,所有的人都看得惊呆了:‘这到底是皇帝,还是一个市井无赖啊?,幸好李公正的应变能力非常强,一看到皇帝的旨意不能改变,马上就跪了下来:“陛下,臣弟的意思并不是反对,而是云州本来就混乱,兵力也明显不足,您这样派太子孤身前去,他再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完成任务啊!”

‘真是厉害啊!,高太师和颜宰相同时在心里暗赞这位王爷一声。

知道事情不可为,马上趁机替太子索要起好处,本来就有些愧疚的皇帝肯定会顺水推舟的答应下来。

“嗯,公正此语甚好,只是朕刚才还没有说完呢。”

昭宗皇帝笑了笑,示意他起来,自己也坐回龙椅:“传旨,盘州、昆州、湘州各调集三万军队,归属云州都督管辖。江南出粮一百亿斤、金币两亿,供军需所用。另外,云州免赋五年……嗯,朕再让太子兼任谅州刺史和都督,这样也多一点回旋的余地……公正,你觉得这样行不行?”

云州是典型的内陆州府,且是穷山僻壤到了极致,去那里是个苦差。

但要是给了这么多的军队和粮草金币,日子就会好过很多,至少不会被彝人欺负得那么惨,还有了不少的反击余地。

如果只有这些,李公正或许还会替太子李群争取一些,可是昭宗一提出把谅州也给太子,那李公正就再也没有话说了。

谅州位于云州的东南面,它的南方就是海岸线,是一个临海的州府。

在大元国,只要是临海的州府,没有一个不是富得流油,谅州也同样是这样,因为它和西方流风国的太白郡距离很近,所以通常被江南和北方的商人当作一个中转口岸和歇息换取补给的地方,商贸往来十分发达的情况下,造就这里是南方有名的三个最富饶的州府之一。

既然太子去云州一事不可改变,那么昭宗把谅州给了太子,靠着强大的金币开路,太子应能好好整治彝人一番。

况且有了谅州后,江南可以从海路上源源不绝的支援太子,俨然为一个小诸侯国,条件算是非常的好。

想通了这一点,李公正即使很不愿意让太子李群出京,也只能大呼着“皇上圣明”退了下来。

‘皇上今天杀伐决断啊!,透过老御史和李公正的事情,大家的心中同时有了这么个念头。

第七章 是危机也是转机

太子李群被逐出京城?

这条消息在早朝还没有结束之前,就已经在京城传开了。

在江南总商会的夏冰也第一时间接到这个消息,等到早朝结束,李公正来拜访她,反覆确认之后,她立刻颓然坐在椅子上。

“娘娘,微臣能为太子做的也只有这些了,还请娘娘多保重,让太子殿下不要灰心,只要有实力,一切都不会太迟。”

李公正说了这句话后,就略带惭愧的离开。

要是换作以前,夏冰肯定会微笑着送他到门口,可是现在,她连站起来的心思都没有。

片刻之后,美人儿皇后咬了咬牙,站起来吩咐站在门口的侍女道:“备车,本宫要去宁远庵。”

门口的小美人儿并不是她从宫里带出来的心腹,而是上官小怜的贴身侍女,她迟疑了一下,道:“娘娘,我家姑娘说了,你如果出行,目标非常大。相信姑爷也已经接到消息,他很快就会过来,你稍等一下吧!”

端庄清雅的美妇人也是乱了心神,听到小美人这么提醒,她才深吸一口气,重新坐下来。

“咦,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是天要塌下来了吗?”

也就在这时,一道爽朗的声音从门外传入屋里。

夏冰浑身一震,当看到我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她再也忍耐不住,嘤咛一声跑了过来,投入我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我的身旁此时还站着上官小怜的贴身侍女,这个江南水乡的小美人儿看到这么漂亮端庄的皇后娘娘,居然像个小女人一样投入姑爷怀里,不觉俏皮的吐了吐小香舌,敬佩的看向我。

我微微一笑,拍了拍她的小翘臀,示意她先离开。

小妮子娇靥一红,赶紧轻快的跑了出去。

少女自然不会拒绝我对她的亲密动作,因为她是上官小怜的贴身丫头,未来要和上官小怜一起嫁到我家,身分就会转为通房丫头,也可以说是小妾,对于自己未来的男人,又是这么文武兼备的英俊少年,她心中早已喜欢得不得了。

“好了,好了,我们坐下再说。”

等到没了旁人,我抱着夏冰在宽大的椅子上坐下。

美人儿娘娘的肥臀柔软滑腻,压在我的大腿上,让我感到舒服。

“兰亭……到底怎么办啊!”

夏冰抬起梨花带雨的娇靥:“群儿一旦出京,皇位就和他彻底无缘了啊,我们做出的努力岂不是全部都白费?”

“既然皇帝已经下了圣旨,那么如果你想要太子登基,现在就只有一个法子了。”

我凝视着美人儿的大眼睛道。

“噢,是什么法子,快说!”

“杀了皇帝!”

“啊?”

“趁着太子还没有出京,我们杀了皇帝,伪造他的圣旨,传旨让太子登基!”我再次补充说道。

反应过来后,夏冰想也没想,立刻就摇起头:“不行,不行……”

她虽然想让儿子登上皇位,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杀掉昭宗,毕竟他是和自己同床共枕过的男人,皇后娘娘不会这么狠心。

“那就没办法了。”

我叹了一口气:“皇帝已经这样做了,而且是在他清醒的情况下做出的决定,无论是谁,除非是马上造反,否则只能遵从。”

“难道真的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吗?老公……我们的儿子就这样被赶到偏远的山区去?”

情急之下,心中苦闷的美人儿少妇双手抓住我的衣服,慌张的摇着,肥美的臀肉也是一阵扭动,惹得我一阵心动。

但此时可不能把美人儿皇后压在身下剑及覆及,她的心情都这么糟了,我如果还只顾着自己享乐的话,会伤了这个温柔美人儿少妇的心。

“谁叫你老公我不是大元国的皇帝呢。”

我抚摸着她的秀发:“我提出的意见虽然残酷,但绝对是太子的拚命一搏,你既然不同意,那么只能怪皇帝偏心了,大元国是他的,做什么决定我们自然无法阻止。”

“杀皇上,我于心不忍。”

夏冰娇靥露出回忆的神色,最后喟然一叹:“算了,夫妻一场,这算是我最后为他做的吧丨”她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老公天不怕地不怕,如果自己真的要儿子登上皇位,只要求求老公,那么我肯定会杀了昭宗,全力协助太子李群登上皇位。

现在夏冰决定不让我这么做,的确算是她为昭宗做的最顾及情面的事了。

“小傻瓜,其实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

看着怀里的美人儿软软的趴在我的胸膛,我笑着道:“你没发现,其实皇帝的决心没有大家想象得那么坚定吗?”

“哦?”夏冰疑惑的仰起脸蛋看着我。

“我问问你,皇上对太子的处置是怎么说的?”

“封为云州和谅州的刺史兼都督啊。”

“李群的爵位呢?”

“什么意思?”

“按照惯例,皇子封到外面是有王爵的,现在太子呢?”

“他没有王爵啊!”

“这就对了!”

我轻轻扭着她的俏脸:“所以太子还是太子啊!”

“太子还是太子……啊……”

端庄清雅的皇后娘娘眼睛里露出喜悦:“你是说……”

“事情没有完全定下来之前,太子这个法定的储君身分任何人都无法改变。这也就是太子的最大优势,他到了云州后可以蓄积实力,操练兵马,为未来的变量做准备!就算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要放弃!”

我正色的道:“想来这也是李公正为太子争取那么多好处的原因!他们希望太子能离开京城,但势力却变得比以前更加庞大!”

“我明白了……”

再仔细球磨了一会儿,夏冰柔柔的笑了起来:“现在群儿走了,桂王、滇王和江夏王就会争斗得你死我活,群儿反而因此离开斗争的漩涡,说不定可以渔翁得利。”

“聪明!”

我用力拍打了一下怀里美人儿少妇的肥臀,手掌感受到柔软滑腻有弹性的触感,真是舒服极了!

“咯咯……”

一旦晓得儿子被赶出京城,不但没有太多的坏处还有很多的好处之后,夏冰的心情立刻好了起来。

此时她又想到,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若儿子没有当上皇帝,但手里掌控着两个州,还有着江南的支持,做一个称霸一方的诸侯也很不错……至少比留在京城,万一争斗失败那凄凉的幽禁生涯要好上太多。

美人儿娘娘身为一个母亲,或许希望儿子出人头地,可是她最期望的还是儿子一辈子平平安安、幸福快乐,这样就已经足够。

刚才夏冰的心情绝不是这样,正所谓一个地方想通,处处都会想通,她旳心情一下子有了天翻地覆的改变。放下心中的包袱后,夏冰的娇躯也放松下来,于是也感受到自己美臀坐着的地方,一根灼热粗大的肉棒正不屈服的想要站立起来。

“兰亭……现在人家想要……”

美人儿娘娘的一只玉手蓦的就伸到我的两腿之间,隔着裤子摸上了霸王龙枪。

“在这里?”

我看了看四周,这里虽然是一栋独立的宅院,但外面难免有人走动。

“就在这里……”

夏冰难得的大胆起来,俏脸通红的道:“我要你好好肏弄人家……用你的大鸡巴,把小冰儿的烦恼全部都驱逐出去……”

“喔,既然这样的话,我就满足你吧!”

我笑了起来,先是手一挥,门口的房门无风自动关了起来。

随即我三两下就脱掉裤子,而夏冰穿着的是裙子,捞开之后,再让她褪去亵裤,就这么用力一坐,我的分身就进入一个火热狭紧的湿润所在。

第八章 罢免高太师

三月十五日,天气阴暗。

清晨,太子李群率领五千御林禁军的精锐、数十名太子宫的得力手下及自己和手下的家人们,浩浩荡荡出了幽平城。

太子带领的五千御林禁军精锐,乃是大元国最为强悍的军队,很奢侈的配置一人三马,足以击溃普通的五万军队,就算是龙翔军和虎啸军来了,以一敌三绝对没有问题。

太子李群今年只有十八岁,不过也有了太子妃、五个妃子和十八个侍妾,子女也有了七、八个,再加上仆人侍卫们,有上千人之多。

不要以为太子的妻妾很多,桂王李猛妻妾共有五十九个,滇王李成的妻妾更有七十三个,真不知道他们平日怎么处理妻妾之间的关系。

站在幽平城西南门外面送行的,自然是太子李群的支持者,当然比起以前,来的人少了许多,因为大家都知道太子从此就算失势了,有些势利之徒马上寻找下一个主子,自然不会过来雪中送炭。

不过宗室的五个王爷、御史台的八个御史、还有两位尚书还是来了,八个御史中还有一个是昨天被赶出京城的老御史寇宇,这个老头子说,既然皇上不要他了,那他就干脆带着家人跟着太子一起去云州吧!

对于这位老御史的投靠,太子李群欣喜不已,至少自己有一个处理吏治和贪腐的官员,而且寇宇还为其他人做了表率,证明自己做人一点都不失败,还有前任御史投靠。

不提几个王爷还有大臣们的送别之前,太子李群面对着赶来的东宫皇后夏冰,是哭了又哭,叩拜了好几十下,满头是血后,才依依不舍拜别母后。

太子李群为人本来就忠厚老实,又不耍小聪明,最重要是非常重孝道,今天凌晨的时候,还率着妻妾子女叩别父皇,只不过没有得到觐见的允许罢了。现在再告别疼爱自己的母亲,太子难免真情流露,失态不已。

不只是夏冰同样哭得差点昏过去,看着这一幕的众臣们也都眼睛红了,李公正更是暗自怒骂:‘皇上啊皇上,这么一个孝顺又懂事的淳朴太子你不立为下一任的皇帝,却偏偏想立那黄口小儿为皇帝,真是昏庸啊!,太子李群前脚才走,上午昭宗又召集群臣,还没等大家说话,昭宗皇帝眼神就示意崔德全站出来,手上还捧着一卷圣旨。

“奉天承命,皇帝诏曰,桂王李猛、滇王李成,皆忠心果敢、智勇双全。今特令桂王及滇王前往北方军团前线,与骠骑大将军高朗共掌北方军团一应事务,且有监督赏罚之权。并由江南负责粮食两百亿斤、金币五亿,以供军用。此任为期三年,三年过后回归朝廷,另有封赏。钦此!”

‘我靠!,这一次冲动得想要骂街的就换成高太师了:‘你他妈有没有必要玩得那么狠?就因为我儿子支持你其中两个儿子,你就这样对付我们高家?要让两个皇子压制我儿子,然后顺便看看能不能夺权?,高太师在朝中有根深蒂固的支持者,只看了看高太师铁青的脸庞,一个御史就站了出来。

“皇上,两位皇子虽然是天之骄子,但从来没有执掌过大兵团的经验。在北方军团面临花云国的严重威胁前,不应当改变北方军团的人事结构,以免引起动乱,还请您收回成命!”御史大声叫嚷道。

“混帐东西!”

昭宗冷冷的看着他:“朕给骠骑大将军派两位皇子过去帮忙,就成你口中引起动乱的根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难道北方军团是他高朗的?容不得朕做任何调整调派?他高朗要造反了不成?”

御史半点不退让的道:“臣不是这个意思,但是两位皇子之前只统率过一万人,还不负责军务、后勤等,现在去北方军团掌管几十万大军,那不是开玩笑吗?要是花云国趁机打过来,丢失北方防线,任由他们长驱直入,这责任谁来负?”

“混帐!”昭宗气得浑身发抖:“来人,把他拖出去,乱棍打死!”

他的话语一出,不只大臣们面面相觑,站在金銮殿上的侍卫和远处的禁军军士们全都愣然,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敢动弹。

见到昭宗如此不留情,御史也豁出去了:“皇上,本朝太祖有令,御史有规劝进谏之责,皇帝不能因此对御史加以报复,难道今天您要违背太祖的旨意吗?”

昭宗的眼神瞬间变了变,旋即掩饰的大笑起来:“好,好!你有种!来人啊,把他给我关进天牢,永世不赦!”

“昏君!”

都到了这一步,御史哪里还会留下情面?他将脑袋上的官帽用力一扔,大骂了一句后,转身随着侍卫们走出金銮殿。

“你……”

昭宗浑身颤抖着,想要再说什么,却发现御史根本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背对着他大踏步的离开了。

“陛下!”

高太师也站了出来:“老臣近日觉得身体已经再也不比以前了,所以趁着这个机会,老臣想要告老还乡,颐养天年,还请陛下看在老臣数十年的小小苦劳上,能恩准老臣的请求!”

“嘶……”底下的人无不是倒吸一口凉气。

这老太师是要玩真的了!

通常来讲,高太师虽然年纪大,但精神和体力都很好,平日朝政有许多都由他打理,而且处理得当。如果缺了他,首先朝政和国家的运转就会不畅,更不用说,他的退休会让高系至少上百个官员人心惶惶、不思工作,这绝对是对朝廷的一大打击。

昭宗双眼盯住高太师的眼睛,而高太师也毫不退让的用平和的眼光看着他,什么话都没有再说。

大家看着皇帝和太师的对峙,心里思绪万千,但无一例外选择闭嘴观看。

一时之间,大殿里除了呼吸声,一点其他的声音都没有。

“好吧!”

沉默了许久,昭宗终于重重点了点头,淡淡的看着高太师:“太师也累了,就好好休息吧……崔德全拟旨:‘太师高君立劳苦功高,今乞旨还乡,特封为一等文成公,赏赐良田万亩,世袭免赋,金币三千万,珠宝古董百件。老家门口立下碑牌,路过的武官下马、文官下轿,并将太师的勤劳功绩转传天下,让世人皆知,钦此!,”

“遵旨!”崔德全躬身答应道。

“哈哈哈……”

高太师大笑了起来,他中气十足的笑声既显得他宝刀未老,又在宁静的大殿之中显得非常刺耳:“陛下,老臣就此告辞了,祝您春秋鼎盛,将大元国经营得更加繁荣兴旺!”

老太师就这么一拱手,潇洒的往外面走去。

“如果众位卿家没有异议,桂王和滇王的事情就这么安排。”

昭宗深吸一口气,环顾四周道:“朕也是为了他们好,无论是太子、桂王还是滇王,只有经历风雨,以后国家交到他们中任何一个的手上时,才能带领着大元国继续安稳的前进。”

对于他的借口,不少人都嗤之以鼻。

要是昭宗皇帝没有受伤,还能活二、三十年,那这样做的确是为了几个皇子好。问题是昭宗皇帝重伤之下,想再活一年恐怕都不可能,这时候把几个有希望竞争皇位的皇子派出去,那不摆明是为江夏王李道清除障碍吗?

只不过大臣们腹诽归腹诽,没有人敢说出来,连太祖声明进谏无罪的御史,都差点被昭宗处死;连德高望重的、朝廷缺不了的高太师都被昭宗逼走了,谁还敢触霉头?

这京城的天可真的是要大变了啊!

第九章 军神失踪

“刘日,你觉不觉得有些奇怪?”娇嫩美丽的少女这样问我道。

现在是三月十六曰的下午,地点在宁远庵的一座小楼里,阳光普照,非常温暖。

上官小怜和我保持着交合的状态,硕大狰狞的肉棒被初为人妇的美人儿吃进小穴里,虽然是满胀得像要裂开来一样,但同样让她舒服得快要爆炸了……事实上,她刚才已经泄得晕陶陶,只不过休息一阵子后,就又被我重新拉进怀里,重把给予她莫大欢乐的大肉棒又插进她的蜜穴之中。

在我们的身旁躺着一具和上官小怜一样娇美的胴体,清美脱俗的少女已经泄得昏睡过去,她两腿之间芳草茂密的阴阜周围,满是乳白色的黏稠阴精,证明刚才她经历过多么激烈的一场大战。

江南双骄本来是来跟我商量皇位之争的事情,可是看着两位美人儿少女已经养好了身子,我忍不住就把她们拉到床上,剑及覆及的成就好事。

之前得到她们的处子贞操,是在我没有感觉到的情况下,真是一个不小的遗憾。所以这次,我特意很仔细的品尝两位绝色少女的芬芳。

上官小怜是今天第二次承欢了,但上官小怜的耐力比起文静一些的慕容蕊要更强一些,所以她才能在泄了好几次、昏迷过后,又迅即醒转过来。

慕容蕊的小穴是上等佳品,整个蜜穴的拉扯力道非常强悍,要是普通的男人,一炷香的时间不到就会败下阵来,但她唯一的男人我不是普通人,用更加强悍的冲击攻破她的拉扯之力后,清美脱俗的少女就象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被我肆意玩弄着,一头银发都被香汗淋湿,由此可见她的高潮有多么激烈。

上官小怜的小穴同样是上等佳品,只不过她蜜穴的表现在于层峦叠嶂,大肉棒插进去,破开一层又一层的软肉,但旋即软肉又一层层的回拢过来,包裹着大肉棒,让我要费很大的力气才能抽出,而且无论怎么抽插,少女的蜜穴都没有变得松软的意思,仍旧是那么紧密的包裹着。

而且最妙的是,别看上官小怜和慕容蕊平日就喜欢较劲,但到了床上,她们两个配合程度却非常的好,象是上官小怜承欢的时候,慕容蕊不但会献上小嘴让我享用,还会用小手抚弄“毒蝎妖姬”的美酥乳,弄得上官小怜尖叫不已,快感来得更快更猛。

娇嫩美丽的少女也不示弱,在慕容蕊被我扛起两条雪白玉腿,使劲征伐她的时候,上官小怜的小手不但在她的娇躯上下游走,还在最后慕容蕊要泄身前的一刻,玉手捏住慕容蕊的阴蒂,拚命的揉捏玩弄,本来就到临界点的慕容蕊再遭到如此的袭击,泄得一塌糊涂,最后直接在高潮中昏了过去。

因为上官小怜的阴唇有些发红,已经是不堪征伐的表现,所以我再次进入她的身体之后并没有再动作,而小妮子也松了一口气。

她虽然很喜欢和我在床上欢好,因为这样可以达到完美的灵欲合一,没有什么比和自己的情郎欢好更让少女舒服的了,但是她刚刚才被我开苞不久,蜜穴还没有那么快适应我的大肉棒的连续征伐,所以循序渐进是上官小怜很愿意做的事,看到我懂得怜惜她,“毒蝎妖姬”心里甜蜜蜜的。

等到她恢复精神,就问出上面的问题。

我这才想起,我是用商讨大元国皇位之争的名义把两位美娇妻叫过来的,没想到她们过来之后,还没有来得及和我商讨,就被我抱到床上好好的怜爱一番。

想到此处,我不觉老脸一红,伸手在她的美酥乳上轻轻抚摸着,道:“小怜儿,你想起什么不对劲的了?”

“不要这样啦……人家会又想要的……”

上官小怜颤抖着娇躯道。说话的同时,她的小穴又开始了层层叠叠的包裹挤压,让我爽得不得了。

看她的样子,我也知道她不堪承欢了,便笑着将手放了下来。

“老公,你说皇上是不是个笨蛋?”

“说他有些不精明倒是真的,但不应该是一个笨蛋。”

我摇头着说道:“要是笨蛋的话,他怎么也不可能坐上那个位置二十多年。”

“既然不是笨蛋,为什么要将祖宗先辈的江山活生生的败光呢?”

娇嫩美丽的少女冷哼道:“目前朝中并没有周公、霍光这样的人,边境上不安宁、朝臣又勾心斗角,居然想立年幼的皇子为皇,这样荒缪的事情,很难想象是在正常情况下做出的决定。”

周公和霍光都是远古时皇帝的托孤重臣,最后忠肝义胆的扶持着小皇帝长大成人,成为不错的君主,而他们的名声也由此流传下来,成了历朝历代君主们宣扬的大名人。

现在昭宗的臣子们,有能力的不少,比如文官方面的高太师、颜宰相,武将方面的南宫远月、高朗等等,都是一时俊杰,但要说他们有多么忠心,特别是在昭宗离世之后,忠心的程度更会大幅度的降低,连周公和霍光的十分之一都达不到。

我沉吟着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事实上我也在琢磨,到底这个皇帝是不是被人控制了,或者被人要挟了,否则不该这么的不智啊?”

“毒蝎妖姬”也微点着头道:“我认为也是这样。但静心大师和苦聪大师都证明这段时间没有任何人威胁过皇上……嗯,除了这一次的昏迷之外,但如果一次就能搞定皇上,那未免太过儿戏了。”

“不管怎么说,我们还是要寻找原因。”我正色的说道。

“是因为冰儿姐姐吗?”上官小怜不无醋意的看着我道。

“也是为了你们。”

我捏了捏她的小脸:“我们之前不是商量过吗?江南不需要强势的皇帝,更不需要会让国家四分五裂的皇帝。只有太子李群才是最好的人选!”

“嗯……”

上官小怜柔柔应了一声,然后小声道:“不管怎么样,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许再冒险了,特别是在没有很大的把握下。你的小怜儿不愿意刚刚成为你的女人,就要立刻变成寡妇!”

“傻瓜!”

我搂得她更紧了一些:“放心吧,你老公我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你看看你,那是什么眼神?信不过我吗……好了好了,小乖乖,你别哭啊,你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说流眼泪就流眼泪呢?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说话要算话……”

上官小怜果然是装的,泪水立刻就止住,而且满脸欢喜。

面对这样可爱的娇妻,就算是上当,我有什么好不开心的呢?

于是我很郑重的点了点头。

娇嫩美丽的少女满意的笑了笑,轻轻扭动一下挺翘的美臀,让分身爽快的时候,又自己打了个唆样:“老公……小怜儿又想要了呢……”

“胡说什么,你怎么还承受得了?”

我笑着打了一记她的屁股:“等以后再说吧!多做几次、多休息几天后,你的战斗力就会增强了,到时老公一定会把你操得要死要活!”

“咯咯……”上官小怜吃吃的笑了,眼神中说不出的柔情款款……

“砰……砰……砰……”

没等我和上官小怜温存多久,房门就被人轻轻敲响。

不只是“毒蝎妖姬”浑身一震,就连昏睡过去的慕容蕊也蓦的被惊醒,一下子坐了起来,两眼迷糊的望向门口。

看着两个美娇妻象是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我不觉哈哈一笑,拍了拍她们的翘臀:“好了,都给我睡下吧,是小曼儿。”

她们听不出外面来人的脚步声,可是我却听得出来,既有着少女的轻盈,又有着深厚的轻功底子,这样的美人儿自然只有这位空空门的女侠了。

等到她们重新躲进被子里,我伸手一招,房门无风而动,自己打开了。

门口俏生生站着的果然是阳光美少女。

她探头瞧了瞧里面的情形,轻咳一声道:“哥哥,你出来一下,外面有人找。”

我知道她不会没事来打扰我和她小姨,便也没有多问,起身就开始穿起衣物。

倒是上官小怜侧身躺在床上,面对着门口咬牙切齿的道:“郑小曼!我和你有仇是不是?每次都是你来破坏姑奶奶的好事,你的小屁股是很久没有被人打了所以有些痒是不是?”

郑小曼马上就愁眉苦脸起来,摇摆着小手道:“哎呀,小姨,哪里是人家想要打扰你们嘛,是真的有人找哥哥,而且是重要的事,要不我哪敢来惹你这个暴君……”

“毒蝎妖姬”黛眉轻蹙道:“好哇,你敢叫我暴君……等我起来后,你就等着小屁股被打肿吧!”

“咯咯……”

郑小曼轻吐了吐香舌,不去和小姨争辩,因为小姨的确很强势,说不定哪天就会给自己一个苦头吃。

就在她们两个拌嘴的当儿,我已经穿好衣服,俯身在两位美娇妻的俏脸上亲吻一下后,我转身就跟着郑小曼出了房间。

“是谁找我?”

牵着小美人儿的手,我走在阳光四射的小道上。

“是独孤小花呢,我看她一副很急的样子。”

郑小曼嘟了嘟小嘴:“哥哥,独孤小花真有那么漂亮吗?人家觉得我不比她差多少啊!干嘛她是第一,人家是最后一名?”

少女说的是“花鸾娇凤榜”,独孤小花是无可争议的第一,而可怜的小妮子只被称为“最美的女强盗”。

雾家编纂的“花鸾娇凤榜”向来公正,我当然知道郑小曼比起独孤小花来差在哪里:她们两个在相貌上的差别可能不是很大,但独孤小花有着最为圣洁和娇憨的气质,这是在一望无垠的大草原所培养出来的气质,和郑小曼这种阳光的天真少女比起来,多了一分大气,在境界上就相差不少。

当然,我不能这么对少女讲,不然她会伤心难过的。

她其实并不在意别人说她比独孤小花差,少女最在意的是我的看法。

“她今年都二十八岁了,只不过是岁月雕凿她的气质罢了。而我的小宝贝今年才二十岁,你拥有的是天真烂漫的气质,这是她怎么也不可能再拥有的了。”

我这样回答小娇妻道。

果然,听了这话,郑小曼笑得开心极了,还踮起脚尖亲了我一口,把迎面而来的一位小尼姑吓得往旁边躲。

不一会儿,我们就走到独孤小花所在的竹林小亭前面。

只见娇憨妩媚的绝色少女连坐都没有坐,一看到我过来了,赶紧就迎了上来。

“兰亭,快点跟我走……”

独孤小花想也没想就拉住我的手道。

少女的小手宛如凝脂一般滑嫩,虽然我亲过她的小嘴,但可也没有摸过她的玉手,如今握在手里,真有一辈子不想松开的心思。

“怎么了?”

我一面对翘起嘴巴的郑小曼摇摇手,示意没事,一面跟随着她的步伐往外面而去。

独孤小花边走边急促的道:“早上哥哥过来时,说他找到一点邪教人员的线索,但现在我们已经失去联系,我想他可能情况不妙。”

现在是下午时分,不过听到她的话,我立刻停了下来,拉紧她的小手:“小花,现在才刚下午,所谓的失去联系是不是太过敏感了?”

“没有……”

娇憨妩媚的少女轻摇头:“刚才我的心跳得很快,我这样心跳不安以前也有过几次,结果每一次都是哥哥在外面打仗受伤的时候,虽然说起来很奇妙,但绝对不会错。”

哦,这就是传说中的心灵感应吧!

传说有些人会对自己身在远方的至亲之人有冥冥的感应,一旦亲人在远方有了病痛,自己也会有些病痛。

我虽然不是很相信,但独孤小花好像没有理由骗我。

公主殿下一看我的眼神,立刻明白我不相信,不觉两颗珠泪就从眼眶溢了出来:“你不相信人家……我会拿这种事对你说谎吗……”

我心想:‘你说话不算数的时候多了,少爷我帮你救了独孤伤月,你的回报就只有一个香吻,还不是唇舌交缠的那一种,我可太吃亏了。

‘但是这话说出来,包准惹得独孤小花伤心难过,罢了罢了,谁叫这位武林第一美人儿是我喜欢的女孩子呢,这次就再相信她一次吧!,想到此处,我终于点了点头,却不忙着跟着她往外而去,而是牵着她的滑嫩小手往旁边的石凳而去。

“干嘛?”独孤小花不满的道。

“你知道独孤伤月在哪里吗?”

“不知道。”

“这就对了,你先把这几天独孤伤月的行踪、表现和说的话跟我讲一下,这样我才能分析出他大概会去哪里,才能制定出救他的计划。”

我微笑着安慰她道:“你放心吧,你们名义上已经离开大元国,这些人不会白白杀掉独孤伤月的,至少也得拿来换几万匹战马。”

“哼……”

第十章 四处探查

三月十六曰,傍晚。

现在的晚上已经有了一丝春末夏初的气息,不再那么寒冷,而是温暖潮湿。

昭宗这几天的强势回归,让京城里大大小小的官员都有些战战兢兢,生怕火烧到自己的身上。

唯一不用担心和害怕的,可能就是皇贵妃乐丹这一系的人马了。

前天早上,太子李群走了;昨天早上,桂王李猛和滇王李成骂骂咧咧的走了,现在幽平城里,唯一有资格成为下任皇帝的,就只有七岁的江夏王李道。

之前大家对昭宗掌控不了局面的猜测,全部因为昭宗的雷霆手段而烟消云散。

并且,也就在这三天时间里,昭宗连续下达数百道旨意,调整大批官员,其中最主要的调整是在幽平城,幽平城里最大的调整就是军权,其中最让人疑惑的是,九门提督李哲被调离,改为另一个皇族成员李忠宽担任。

不管别人怎么猜测,乐皇妃一系的人,无疑在这次的大调整中,得到了够多的好处,要不是李公正等皇族成员拚命阻挡,听说很多原本是皇族人员才能担任的职务,昭宗也有意换上乐皇妃的人。

现在,大家对于昭宗力推江夏王李道登基的想法,已经确信无疑。

只不过相比起外面臣子们的腹诽和不满,皇族成员对于这一点,普遍的抗拒心理没有那么大,因为江夏王李道虽然年龄小,但也是昭宗的亲儿子,立皇帝一事属于昭宗和皇族的私事,轮不到外人反对。

既然外人反对,而且江夏王李道的确聪明伶俐,也让很多皇族成员看好他长大以后的成就,所以种种原因之下,身为皇族成员的他们一定要维护皇帝和皇族的尊严。

京城里纷乱扰扰,不说失势的那些大臣们,就是乐皇妃一系的人马,大部分也不敢张扬,因为他们得到乐老太师的勒令,要低调的开始熟悉掌握权力,其他一切等江夏王李道登基之后再说。

所以,这几天的夜晚也和前段时间的晚上一样,很少有王公子弟、富豪贵族们出来花天酒地,造成很多场所人潮不多,就比如我现在踏足的中平大道一样,原本是高级的酒楼、青楼、客栈、戏院的地盘,现在冷冷清清的,看不出丝毫繁华盛世的迹象。

我的手牵着一个长相漂亮的少女,身后是两个面目平凡的中年人,十足一个富家子弟。

漂亮的少女是关婉儿,假扮成中年人的是东方露和郑曼,关婉儿易容后的相貌只能说是普通的美女,美师娘和美岳母就更是牺牲形象,不但穿着厚厚的棉衣,连胸前肥硕的美巨乳也被丝绸紧紧束了起来。

之所以来到这里,自然是独孤小花提供的线索,因为她说,昨天独孤伤月带她来过这里,好像有点发现。而且这几天独孤伤月都在这周围打转,想来今天就算不是在这里失踪,也肯定曾经来过这里。

中平大道的繁荣,不仅仅因为它各种娱乐场所很多,更大的原因是在于它的周围全是高官贵族、超级富豪们的宅院,临近的七、八条大道都是他们的住宅,这些有权有势的人的消费,再加上讨好他们的人们的消费,一定程度是造就中平大道繁荣的因由。

我知道邪教的人不可能隐藏在中平大道,因为这里太过杂乱,又是如狼似虎的军士、衙役们搜查的重点,很难保证安全性。

但如果说到邪教的人躲藏在中平大道周围那七、八条大道的豪宅之中,那就非常有可能了。

幽平城里,住着这些贵族高官、富豪子弟的大道起码有六、七十条,分布在各个区域。

我要是一条一条的查,天知道要多久才能查完,而且这种检查可不是那些军士和衙役们的走马观花就能探查到的,需要用神识搜查,还要查看地道、暗室等等,非常麻烦。

现在独孤伤月可能找到了线索,也让我的搜查范围缩小,我心里也是跃跃欲试。

这些混帐东西既阴险又毒辣,留在世上会是一个很大的祸害,少不得日少爷我又要替天行道,铲除他们了。

走了一大圈,我们就在街道中间的一家酒楼坐了下来。

说是中平大道人烟稀少,但其实只是相对于以前人头涌动的情况来说,不只是街上有三三两两的人闲逛,酒楼、青楼等地方也有不少客人。

“为什么要来这里坐啊,我们还没有看多少户人家呢!”

关婉儿蹙眉小声的说道。

刚才别看我们只是闲逛,实际上我和关婉儿手握在一起,神识已经扩展到方圆五里,这个范围内的所有人和物,都在我们神识的笼罩下。

我们想着的是,靠着这样的手段,可以查出那些宅院里有没有傲世高手,可这么一路走下来,半点发现都没有。

不是说那些宅院里没有高手,只是这些高手的水平实在太差了。

关婉儿有着坚韧的性格,她想要一鼓作气全部搜查完再说,可是我却拉着她来到酒楼坐下,让她娇嗔不已。

东方露和郑曼对我怎么决定不在意,她们全心全意的相信我,我做什么决定她们都赞同。

“我觉得这样盲目的寻找不是办法,倒不如先在这里休息一下,听听有什么消息。”

我拍了拍她的小手:“你要对老公有信心。”

妖媚的绝色少女娇靥一红,想起面前的可不只是自己的小师侄,还是自己的男人,怎么也得给自己的男人一些面子,于是刚才的质问心情顿时消失不见。

我们坐在大厅里,桌上迅即有小二端来四盘凉菜、八盘热菜、两壶温热的黄酒,菜肴不算多么高级,不过也是色香味俱全,不愧是这条街上最受一般富豪和小官员们喜欢的酒楼。

大厅很宽大,足以容纳一百桌客人,不过此时坐的客人还不到二十桌,不过也因为客人少,他们坐的都是最好的位置,正好大家分开也觉得太过清净,二十来桌的客人差不多都坐在一起。

象是我这样携带着美人儿和奴仆出来的公子哥并不在少数,故而大家只是看了一眼,几桌相邻的客人就继续着刚才的谈论。

我之所以挑选这家酒楼进来,就是因为听到这附近几十家酒楼,就这家的谈话声音最多,往往谈论得多,透露出来的信息就多,说不定能打听到什么。

喝着小酒,吃着味道不错的卤肉、冷盘等菜肴,我耳朵里也传来了他们聊天的声音。

好一阵子后,总算有一条消息值得我注意。

一个中年人说起:“妈的,你们那一点点被吓着的事算什么,老子刚刚出来的时候才吓了一跳。我们老爷宅院旁边那座豪华宅院,忽然间有一辆马车从侧门行驶进去,马车上的那个车夫脸色冷得跟冰块似的,要不是天色未暗,我还以为遇到鬼了呢!”

另一个中年人也接话道:“咦,那座宅院不是章侯爷的吗?他不是十年前就去了南方,一直没有回来啊?”

先说话的那人喝了一口酒,才继续说:“我怎么知道,三五年我都没有看过里面的人了,不过那个看门的老头我还是认得,他把马车迎了进去,想来那马车里的或许是章侯爷的亲人吧?”

另一个年龄更老一点的中年人道:“可怜这位侯爷本来那么有前途,结果撞上大将军高朗,和他结仇,能有什么好下场?”

“哈哈,大将军高朗?”

第二个中年人小声的笑道:“连高太师都完蛋了,没有他老子的撑腰,高朗说不定也会倒霉了哦!”

“嘘,小声一点!”

听到这儿,我微微思索了一下,拿出一把金币放在桌子上:“小二,算帐!”

“好勒!”

一个小二马上就跑了过来:“您一共花费八个金币,这里一共有十二个金币,您给多了。”

我笑了笑,压低了声音:“剩下的算大爷我赏你的。”

“哟,这怎么好意思?”

小二一边眉开眼笑的答应着,一边熟练的把四个金币放进怀里:“大爷,您有什么吩咐小的吗?”

不愧是三教九流的人物,他很明白事理。

我淡淡一笑:“我旁边数过去第九张桌子,那个穿着灰色袍子的中年人,他的来历你可知道?”

小二往那边一瞧,马上就低下头,装作收捡东西的样子,小声道:“他是旁边‘柳树大道,上王老爷家里的三管家薛弓,平日喜欢来我们这里喝点小酒,不是坏人。”

“放心,我不会对他怎么样,只是觉得他们那一桌说的事情很有意思。”

我温和的笑道。

小二见我脸色温和,便也松了一口气,虽然他收了我的金币,但薛弓可是这里的常客,平日打赏不多,但一直有,如果我表露出要对付薛弓的神情,小二肯定会悄悄告诉薛弓,要他小心。

既然不是找碴,小二也顺口多说了几句:“薛管家他们那一桌都是几个府上的管家,平日喜欢讲一些他们碰到的趣事,不只是我们跑堂的,就是客人们有时也喜欢听呢!”

“是啊,很有趣。”

我笑着点了点头,牵着关婉儿的小手往外面走去。

等到我们走了,小二才想起来,‘奇怪,距离这么远,我只能听到薛管家他们说话声,怎么这位公子爷听得到内容呢?看来他的听力过人啊!,“是不是你觉得那辆马车和独孤伤月的失踪有关?”

一出了酒楼,妖媚的少女就眨着大眼睛问我。

虽说她已经把绝色的娇靥遮掩起来,但那骨子里的娇媚仍旧迷人得紧。

我边走边道:“这只是一个线索,说不定有关,所以我打算去看看。”

关婉儿眉儿轻轻一挑:“有没有这么巧啊……”

“不管怎么说,他的话语中透露的信息值得我们去看看,不是就再找呗。”

我拉着她,朝着柳树大道而去。

每个大户人家都喜欢在自己府院的正门口挂上一块牌匾,点明宅院主人的姓氏,或者是封号。

柳树大道的人更少,或许天色已经暗下来的缘故,路过的马车和行人都显得有些行色匆匆,我们走到柳树大道的后半段,才看到一个面积不小的府邸,上面高高挂着一个“王府”的招牌。

或许这条大道上姓王的不只一家,但这座王府旁边的宅院,光看围墙的面积就比王府大上几倍,然后里面几十棵大树显得有些枝叶不齐,围墙斑驳丛生,一幅落魄的景象,凭借这几点,我断定这座宅院就是薛弓所说章侯爷的宅院。

我牵着关婉儿的小手快步走入两座宅院的间隙小道上,两位美人儿少妇也跟了上来,随即我们便消失在空气中。

踏入这座宅院,我看到的是满地腐烂的树叶,到处都是灰尘,破败不堪是最好的形容。

房屋都破破烂烂,屋顶的窗子和瓦片也破损不少,看起来有点像鬼怪故事里那些妖怪盘旋的据点。

即使是晚上,这里仍旧没有灯光,单单这幅场景,就能吓退不少梁上君子。

一踏进房子里,我和关婉儿又是手牵着手,一股强大的神识伸展开去,对百米范围内展开搜索。

天魔功第九层真不是吹的,单单是神识的运用,就已经再上一阶,我再和小师姑联手起来,可谓是两股神识共同出击,任凭再怎么隐蔽的人物也能搜查出来。

十几栋大大小小房子里面的人不多,十来个左右,其中两个不会武功,其余八个都会武功,且都在临近的两栋小楼之中。

再仔细感应了一下,这八个人的武功都不错,至少是一流高手的境界。当然,傲世高手对于隐藏自己的功力是驾轻就熟,寻常时候只要不是面对面,就无法真正查探出来。

嗯?不对!怎么有一个人气息明显衰弱,却仍旧是一流高手的顶峰实力呢?

气息微弱代表他有伤势在身,有伤势在身的人无法隐藏真正实力。

伤势不轻的情况下竟然还有一流顶峰高手的实力,难道说……他在全盛时期有着绝世高手的顶峰,或者是傲世高手的实力?

我和关婉儿缓缓收回神识,互望一眼后,脸上露出笑意。

“有发现?”

美师娘清冷的脆声在耳边回荡着,要是不知道是她假装的,单单看着这么好听的声音居然是从一个中年男人的嘴巴里发出来,包准得吓人一跳。

我压低了声音:“有些奇怪,其中一个人受了重伤,但仍旧有着一流顶尖高手的内息。”

“所以你们怀疑他就是独孤伤月?”

郑曼柔声道:“可是你要知道,这几天在京城里,暗杀和拚斗不绝,听说绝世高手死伤好几个,说不定是别的人?”

“不管是不是独孤伤月,我们都去看一看。”

我笑着拍了拍她们两人的香肩:“你们的老公一向运气不错,希望这次就可以解决问题吧!”

关婉儿在一旁翘嘴,显然不大相信。

我气得当即给她的美臀一巴掌:“我的运气要不好,能娶到你们这群天仙美人儿吗?废话少说,跟我一起进去!”

“哦……”

关婉儿吐了吐小香舌,显然是知道我不高兴了,已经为人妻子,她自然不能像以前那么无视自己老公的威严,只能乖乖跟在我的身后。

傲世高手出马,不会让别人有看到的机会,况且这座大宅院里确实没有其他的人,于是很快的,我们就来到那两栋小楼阁前。

这么一靠近,我的神识自然知晓得更加清楚,那个受伤的人就在其中一栋小楼阁的一楼,身旁坐着两个人,并没有说话,看这呼吸悠长的样子,似乎是在静坐休息。

另外一栋小楼上的五个高手聚集在一个房间,小声的谈论着什么。

我的神识再强,也无法听到他们的说话。

“怎么办?”

三个美人儿娇妻同样是傲世高手,距离这么近,她们自然也能探查清楚受伤的人在哪里。

我低声道:“还不知道那个人是不是独孤伤月,我们直接杀过去好像有些冒失,我先去看看再说。”

“好,小心些。”

美人儿娇妻们齐声小声叮嘱道。

我点了点头,身形化作一阵清风,融入黑暗的天色中。

“刘日的武功越发的厉害了。”

美师娘柔声道:“如果不是刻意去感受,我还真看不到他在黑暗中的身影。”

“嗯……”

关婉儿也笑了起来:“这可是天魔功第九层啊!连我师父知道了,也肯定会破例出一次舞星岛,和刘日比试一场呢!”

“那你希望谁赢?”郑曼小声的问道。

“当然是师父赢……”

妖媚的少女眨着眼睛道:“谁叫这个臭小子把人家弄得那么疼……”

对于这个明显有泄愤情绪的回答,两姐妹嫣然一笑,心想:‘小妮子现在这么凶,如果舞星神尼真的将你的男人打伤,恐怕就要哭鼻子了吧!,暂且不提三个美人儿这边,全力施展武功的我犹如一阵风飘过,轻易就飞到小楼的屋檐下,从屋檐的琉璃瓦和木梁之间,望了进去。

只见打扫得很干净,完全不像外面看来那么破败,一前一后盘膝坐着两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一个被绳索捆着、扔到地上的男子,已经昏迷过去。

一看到这个男子,我顿时大喜起来,这个可怜的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家伙,不是独孤伤月还有谁?

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要不要趁机废掉独孤伤月?废掉武功再加上一双腿,让他不能指挥战斗?”

因为我和独孤伤月再怎么有交情,遇到国家之间的争斗,也绝对无法留情,与其到时候和这个花云国的军神对上,不如现在就把他废掉,反正我又没有打算要了他的性命,平安王以后几十年的享乐还是行的。

但马上我就放弃这个想法。

背地里捅人一刀的做法,我已经很久没有玩过了,最重要的是,我很喜欢独孤小花,要是日后被她晓得我故意把她的哥哥弄成废人,就算她已经为我生了儿女,也会抱着孩子就跑回花云国。

所以算了吧!既然答应独孤小花,独孤伤月也是因为抱着和我同样的目的而被擒,也算是我的盟友,我自然应该将他完完整整带回去。

思量过处,我悄悄退了回去。

但不过数十个呼吸的时间,我就带着三个美人儿娇妻回来了。

能将独孤伤月生擒,只会是那个邪教教主,但留下来看守的两个白发老者也绝对不是什么一流高手,肯定隐藏了实力。

幸好他们不知道的是我们已经来到这里,打个措手不及之下,应该能直接击杀他。

如此一来,这里就剩下五个傲世高手,加上独孤伤月,我们也是五个人,就算独孤伤月只能发挥三分之一的实力,帮我们拖住一个也是可以,而凭借着我天魔功第九层的境界,除非他们的教主是舞星神尼的等级,那否则我一个人击杀两、三个绝对没有问题。

可惜的是,那边五个人在一起秘密商谈事情,否则我们还可以分出两个人直接狙杀两个敌人。

我把我的想法用传音入密对三个老婆讲了,她们都纷纷点头,并决定让我和东方露出手,关婉儿和郑曼则居中戒备,以防万一。

“砰!”

紧闭的房门从两个方向破开,两个老者刚闪电般的跳起来,做出防御的姿势,一道凶猛无匹的掌风和一道阴冷毒辣的掌风各自就重击在他们的身上。

第十一章 再遇邪教

“砰砰……”

我们是全力出击,而他们两个是仓皇迎击,自然落了下风。

其中被我一掌击中胸口的老者直接浑身一颤,软绵绵的倒在地上;而被东方露击中的老者虽然身受重伤,但也大吼一声,全身功力聚集在双腿上,飞速倒退而去。

老者想着只要逃出小楼就好,教主他们都在外面,性命也有了保障。

哪晓得他还没有退出几米,身后忽然感觉到有一个身影。

老者见状大惊失色,双掌向后拍出一一十五掌,想要阻挡,但一根纤纤玉指已经先发先至,点在他的背心大穴上。

老者沉哼一声,心脉被这股道家真气点破,也和前面一个老者一样失去了呼吸。

关婉儿看也不看倒在地上的老者,盈盈朝着我们走去,她也明白,放过恶人就是伤害好人,更何况这群人阴险毒辣,还用阴谋诡计伤害自己和老公,真是留不得!

现在我们都知道这两个老者的确是傲世高手,要不是我们突袭,若实打实的攻击,战机就会一瞬即逝,陷入缠斗,等到旁边几个傲世高手赶来就非常不利了。

“哈哈哈!咳咳!”

被解开穴道的独孤伤月边咳嗽边大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任兰亭,你真够朋友!”

“别那么亲热,我们不熟。”

我毫不客气的道:“要不是你妹妹哭着要我来救你,我才不会这么冒险呢!”

“这就是啰!”

独孤伤月毫不在意的爬起来,拍了拍我的虎背:“任兰亭,你想成为小花的驸马,怎么可能不来救你的大舅子?别不好意思,我早就看出你对小花的心意了!”

感受到身后三道目光,我心里将独孤伤月痛骂一顿,但神识一动,我马上正色起来:“咳咳!独孤兄,先别提这个,敌人来了,你可得挺住啊!”

听闻此语,独孤伤月眼中神光一闪,马上挺起胸膛:“兰亭,那个教主非常的厉害,我师父前来都不一定能打赢他,你们要小心了!”

“我明白。”

我现在也不说我武功大进,只是微微一笑,率先走出房门。

才一出来,我就见到小楼外面的空地上站着五个人。

当中一个黑衣黑袍,面目古朴,眼睛神光爆闪,气定神闲,看不清年龄到底多大。

他的左边站着一个一一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倒是文质彬彬,相貌堂堂,但一双眼睛非常闪烁,一看就知道是心机深沉之辈。

右边一个是相貌普通的老者,双手比寻常人长许多,显然手上练有绝学。再后面的两个人倒是熟人了,一个老乞丐和一个冷漠中年人,正是上次在皇宫的漏网之鱼。

“任兰亭?”

黑袍人在我们的身上转了一圈,慑人的眼神望向我。

“正是。”我颔首一笑:“你就是那个什么狗屁教主了吧?你的人都到齐了?正好我们一次解决恩怨,免得日后麻烦。”

“哈哈哈……这也正是本教主想说的!”

黑袍人哈哈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声中没有一丝笑意:“我也是这么想的,你杀了我那么多的傲世高手,老夫今天一定要把你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黑袍人是真的愤怒了,自己手下的傲世高手有十几人,眼看着就能和圣门相提并论,哪晓得被这个混蛋小子几次就杀掉了八个,这个损失足以让他痛彻心扉。

此时,他已经有些后悔当初不该听从朱先生忍让的建议,应该集中优势兵力将任兰亭斩杀,虽然会损失两、三个傲世高手,但怎么也比不上现在这么惨吧?

不过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斩杀任兰亭,这样他的计划就能继续实施,获得最后的胜利。

想到此处,黑袍人也不迟疑,大喝一声:“杀!”

然后,他率先冲了出来。

虽然都是傲世高手,但是黑袍人的武功早已超出一般的傲世高手,否则他也不能统率这么多的傲世高手。所以他打定主意,这一次就算拚着受伤,也要第一时间斩杀任兰亭,免得多生祸患。

很凑巧,我也是这么想。

“轰……”

我们两人双掌对在一起,结果我们都后退一步。

也在这个时候,剩下的人捉对厮杀了起来,顾不上看我们这边。

“哼,你还算有点水平啊!”

黑袍人冷笑一声,立刻欺身上前化作一道黑光,和我混战成一片。

任凭宅院再大,五对傲世高手的拚杀也显得拥挤。

轰隆隆的巨响不绝于耳,无论是房屋、树木、或者地面,全都破碎成一块块,飞溅出很远很远。

总的来说,我们一方并不占优,特别是独孤伤月,他对上的是那个年轻人,结果被打得节节后退,要不是年轻人不愿意和他同归于尽,恐怕此刻独孤伤月早就倒下了。

虽然手下们占据优势,可黑袍人越打越心惊,这个教主原本以为自己的功力已经是举世无双,哪晓得我的功力比他更加浑厚,拳掌击中之时,一股股纯正无比的天地道气不停的击打着他的护身真气,痛得他只能咬牙坚持。

“破!”

看准一个机会,我连续拍出八十五掌,一股股如惊涛骇浪般的掌劲劈天盖地涌向黑袍人。

黑袍人本来就有些力竭,见状也只能大喝一声,全力挥动手掌,在自己的身前构筑起一道道屏障,就算一道被击破,也有另一道补上。

但我再也不会给他喘息的机会,手掌拍出后,我将全身的真气汇集在右手的食指上,然后就这么欺身向前,食指往一道道真气的墙上用力点去。

“啊!”

我的食指穿破真气的阻挡,一下子就点在他的脑门上,黑袍人浑身一震,旋即痛叫一声,浑身响起爆裂的声响,硬生生的倒在地上。

“教主!”

“爹!”

他的儿子和手下,见状都惊骇的叫了起来。

也趁着这个机会,我的三个美人儿娇妻全力发动反击,将刚才的劣势一步步扳了回来。

年轻人的想法最是灵活,他一掌打退独孤伤月,然后就想象上次那样转身逃跑,结果我正好堵在他的前行路上,手掌一拍,拍在年轻人的肩膀上,他顿时惨叫一声,倒飞出去,并在半空中就失去了呼吸。

接下来的事情简单多了,我连连在战场中出手,不一会儿的工夫,就将三个傲世高手打得重伤,生擒之后,卸下他们的一切活动能力,防止他们自杀。

我也不和他们客气,第一个站在老乞丐的身旁运起“摄魂大法”,立刻套取起他所知道的秘密……

第十二章 真相大白

深夜,等到城守府的军士们匆匆赶来,只看到九具尸首散落躺在地面上,一看周围的楼房建筑的破坏,就知道是江湖仇杀。

而就在这边闹哄哄的时候,有些冷清的高太师府里迎来了一群客人。

“呵呵,兰亭公,闻名已久,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穿着一身富家翁袍子的高太师,爽快的笑道。

我也跟他客气了一番,随即在小厅里坐下。

高太师往四周一瞧,看到国色天香的关婉儿、独孤伤月、两个长相普通的中年人及一个戴着帽子低头不说话的男子,穿着仆人的衣饰,想来也就是仆人。

“殿下,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今天来看望我这个失势的老头子,想来不会那么简单吧?”

高太师也没有犹豫,坐下就径直望着我问道。

“太师客气了,你虽然已经不在朝廷上,但你的影响却依旧还在啊!”

我笑着道:“兰亭今天来,是想问一问您尚能饭否?”

“尚能饭否”这句问话,出自于古代,一位七十来岁的将军想要为国请命,皇帝就派人来看,此人看着老将军就这么问了一句,显示出他的不信和轻视。

而后,这句话引申出来的意思则是“还有前进的动力吗”、“还能继续拚杀吗”之类的含义。

高太师熟读诗书,自然懂得我的意思,他定神看了我一会儿,也不去看儿子焦躁不安又带着兴奋的面容,缓缓的道:“殿下,就算我有一万个理由想要重掌大权,获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是我终究是大元国人,绝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和你们流风国还有独孤王爷的花云国合作,这是我的底线!”

我淡淡的道:“就算是我们让高朗将军在北方自成一国,你也不愿意?”

高太师哈哈一笑:“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如果大元国没了,我儿子能抵挡住花云国的铁骑吗?殿下不用说了,我们不如畅饮一番,让高某款待你们吧!”

“呵呵,这酒肯定是要喝,但不会是现在,而是在庆功的时候。”

我也是大笑起来,转向另一边:“陛下,该您说话了。”

陛下?

高太师和高清洪骇然之下,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转头一瞧,只见那个穿着奴仆服饰的男子缓缓取下了帽子,露出熟悉的面容。

“陛下?”

高太师和儿子大声惊呼起来,不敢相信昭宗皇帝会出现在这里,但下一刻,他们还是很规矩的跪了下去。

“太师和清洪请起。”

昭宗连忙站出来扶起他们两个,满脸感慨的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古人诚不欺朕啊!太师能有这般的坚持和忠贞之心,就算朕真的被奸贼害死,那大元国也绝对不会灭亡!”

以高太师的城府也不禁脱口而出道:“奸贼?陛下您说的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之前在宫中真的有谁逼迫您吗?”

“不是,宫里的那个根本不是朕!”

“什么?”

高太师倒吸一口凉气,第一个反应就是不敢相信,但他何等的老谋深算,回想起之前不正常的一幕幕,马上就确定下来,眼前这位皇上说的是真的,换句话说,他才是真正的皇上,宫里的皇上是假的!

高太师旋即软弱无力的跪坐下去,抱着昭宗的腿,嚎啕大哭起来:“呜呜……陛下!老臣就知道您不会那么无情的对我!在那个假皇帝毫不留情的让我告老还乡时,我当时真想一头撞死在金銮殿上啊!皇上!您回来了真好……”

对于他的眼泪说来就来,我简直佩服到了极点。

但是昭宗没有想那么多,刚才高太师的表现就让他非常满意,现在看自己的忠心老臣如此伤心,心下里不觉很愧疚,心想以后一定要好好对待老太师才行!

“陛下,您回来就好!臣马上就带您回宫,揭穿那个假皇帝的真面目!”

一阵痛哭之后,高太师摇摇摆摆的站了起来,大声表示忠心。

“不用慌,现在回宫里还不合适。”

我笑着接口道:“老太师,为了避免皇上龙体受伤,我们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对!老臣真是糊涂了,陛下您请坐。”

高太师拍了拍自己的脑袋,道:“老臣马上就让犬子去找被撤职的九门提督李哲、李公正王爷,还有……他们都是忠心耿耿的人,有他们帮忙,陛下您的回归肯定万无一失。”

说着,他把这几天朝政上的事情简单明了说了一遍。

昭宗对高太师的决定很满意,留下配合和服从那个假皇帝的,不能都说是乐皇妃的爪牙,但被逼着离开的肯定是忠臣。

于是,这天深夜,从高太师府上出来不少辆马车,或短或长的时间过后,马车就又都回来了。

三月十七曰,清晨,太阳很早就出来了,天气有些炎热。

今天又是上朝的日子,昭宗连续几天在金銮殿上的强势表现,让不少大臣都有些畏惧,但为了自己的官帽和饭碗,他们还是不得不来。

朝会过半,在昭宗宣布好几项人事调动之际,忽然从外面跑来一个侍卫统领,隔着老远跪下:“启禀皇上,老太师高君立今日准备回老家养老,他带着几个家人站在宫门外,想要跟陛下辞别。”

“噢,这样啊,请老太师进来吧!”

昭宗淡淡的道。

他本来不想见高君立,但既然高君立就要走了,如果这最后一面都不见的话,臣子们会有不少的腹诽。

况且对高君立来说昭宗是胜利者,面对着一个失败者,他自然心情不错,见见也无妨。

不一会儿,高太师就走上金銮殿,身跟着一个少年,另一个是中年人,但无一例外的都戴着一顶大大的草帽。

本来一路上侍卫们想要说什么,但高太师满头大汗的也拿着一顶大草帽,边走边用大草帽拓着,所以高太师两个随从戴着大草帽就不是那么重要了。

更重要的是,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高太师会带刺客前来,金銮殿上数百名侍卫,还有皇上身边站着的程学老神仙可不是简单就能打发。

就这么着,高太师和两个随从站在距离昭宗十米开外的地方。

昭宗眼睛扫了一下高太师身后两人,脸上旋即露出微笑看着高太师,“呵呵,老太师,你今日就要回乡了吗?一路走好啊,有空可以回来看看朕的,朕的皇宫永远都欢迎你!”

“是啊,不知不觉我已经当官数十年了,皇宫自然欢迎我这种忠心耿耿的老臣。”

高太师感叹的笑了笑,然后望向高高在上的皇帝:“但是皇宫不会欢迎你这种假扮皇帝、行大逆不道的逆贼!”

“啊……”

“什么?”

“我听错了吧?”

“……”

底下哗然之声大起,大臣、侍卫、太监,凡是听清楚高太师这句话的人,无不惊骇莫名的望向高太师和皇帝。

当然,大多数的人都想着高太师不是疯了吧?

很明显,高太师没有疯,他刚刚说完,就立刻对着自己后面那个戴着大草帽的中年人鞠躬行礼:“陛下,还请您来拆穿这个假货的真面目吧!”

嗯?

在众人再度惊骇的眼神中,中年人缓缓摘下自己的草帽,露出一张和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一模一样的脸庞。

“皇上?”

这下子大家都愣住了,看看这个皇上,又看看那个皇上,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龙椅上的昭宗一瞬间脸色大变,然后猛然一拍龙椅站起来:“好你个高君立!怀恨朕在心,居然敢找一个跟朕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来,你究竟是何居心?来人啊,将他们三个乱刀砍死!”

看着皇帝暴怒,刚才议论纷纷的大臣们立刻闭嘴不语。

两个皇帝之中肯定有一个是假的,大家都有自己的打算,都有希望哪一个是假的期望,但现在最好就是闭嘴不语,看看再说。

出人意料的,数百名金銮殿的侍卫们没有一个拔刀冲出来,全都像木雕一样,一动也不动。

龙椅上的皇帝一下子冷汗都冒出来了,连忙道:“程老神仙,快点诛杀他们三个,朕重重有赏!”

程学眉头一皱,大踏步走了出来,却不想刚才还象是木柱一样的侍卫们,立刻蜂拥的把站在下面的昭宗皇帝围了起来,对程学拔刀以对。

“放肆!”

程学冷哼一声,刚刚想要将这群蝼蚁打到一边去,站在高太师身后的少年却蓦的动了,闪电般消失在原处,又闪电般的掠到他的身前。

糟糕!是傲世高手!

程学大惊失色,连忙一掌拍过去,和少年的手掌击在一起。

“砰!”

巨响声过处,程学被打出十几米远,撞坏了摆在龙椅台阶下的几口香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一时半刻再也无法站起来。

“好哇,原来你们这些妖孽是来公然抢夺朕的皇位了!”

龙椅上的昭宗凄厉的大喊起来,颇有些歇斯底里的样子:“你们这些大臣们、侍卫们,难道没有一个肯为朕分忧的吗?”

“不是我们不为君分忧,是你根本就不是皇帝,凭什么我们要为你效力?”

另一个大臣越众而出道。这位正是皇室中德高望重的李公正,有他站在穿着布衣的那个昭宗身旁,顿时让很多大臣了然于心,明白了谁是假的。

“朕不服!朕不信!”

龙椅上的昭宗还是负隅顽抗,大吼道:“你们说他是真的,凭什么?他绝对是易容的,割开他的脸皮,我们就能看到他丑恶的真面目了!”

“不用这么麻烦。”

高太师哈哈一笑,对李公正行礼道:“王爷,交给您了。”

李公正也笑了起来:“来人啊,请江夏王李道、长公主李欣、桂云公主李月上殿!”

“是!”

一群侍卫赶紧跑了出去。

龙椅上的昭宗愣然问道:“公正,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谁是真的皇帝,我们来个滴血认亲就知道了,这父子和父女的血缘总是做不了假的。”

李公正淡淡的道。

此话一出,大臣们立刻又打量起两个皇帝。

只见站在李公正旁边的皇帝仍旧气定神闲,但龙椅上的皇帝就不行了,满头大汗不停的流了下来,脸色苍白、瘫软无力的坐在龙椅上。

这下子,连他身旁的崔德全也迅即跑了下来,直奔真正的昭宗身旁,跪下哭泣道:“陛下啊……您受苦了啊……”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侍卫们、太监们也随之跪了下来,声音响遍整个金銮殿。

※※※

下午时分,皇宫冷宫中,一处偏僻的宫殿里。

今天的太阳很大,温度很高,但刚刚才被送进来一个美貌动人的绝色美妇人,却感觉比冬天还要寒冷。

她正是前皇贵妃乐丹。

昭宗重新回到皇宫后,第一道指令是高太师等人官复原职,第一一道指令就是将乐家抄家,包括乐老太师和乐尚书等人,全部被送到南方苦困之地流放,能留在京城的只有乐丹和江夏王李道。

不过江夏王李道被勒令终身囚禁,不得出府一步,而乐丹也被送到冷宫里,一辈子出去无望。

“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空荡荡的冷宫之中,柔美的绝色少妇凄厉的喊叫是异常刺耳。

“不甘心又怎么样?要动那么邪恶的心思,失败了,自然要接受惩罚!”

一道清亮的声音忽然传入她的玉耳,乐丹抬头一瞧,只见一个英俊的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

“啊,是你!”

乐丹咬牙切齿起来,一下子就朝我扑过来:“是你破坏了我的计划,我要杀死你……”

“啪啪啪……”

我手上一转,将她拦腰抱了起来,然后坐在地上,让她趴在我的大腿上。

随即我毫不客气的拍打着她的肥臀:“叫你毒辣,叫你一天到晚想着阴谋诡计!”

“哎哟!痛死我了……放开……你放开啦……”

乐丹不会武功,才十几下就被我打得肥臀红肿不已,痛得她哇哇大叫。

我这才停了下来:“你还敢埋怨我,知不知道为什么你们没有被满门抄斩,你的爷爷和老爹只是落得个流放的下场?”

“啊……”

这也是刚才乐丹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现在她蓦的恍然大悟,扭头过来,仰起脸,颤声问道:“难道是你求情的?”

“你那么歹毒,就算我去求情,昭宗皇帝也不肯放过你的。”

我笑了起来:“我根本就没有把你们和邪教勾结的事情对昭宗说,而那些邪教的人早就被我杀得干净,昭宗以为你们是受到蒙骗,他的惩罚只因为你们得罪太多朝臣。现在知道此事的人只有我这边的人,怎么,你还想杀人灭口?”

乐丹沉默了一下,蓦的嫣然笑了起来。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我知道她已经没了多少怒火,便放开她。

只见柔美无双的绝色少妇第一时间就趴在我的面前,柔柔的道:“我知道,你如果之前不说,现在和以后也不会说了……你这么做的原因是因为喜欢我?”

“你说呢?”

“你现在还不会喜欢我,如果硬要说喜欢,那也是喜欢我的美貌和身子。”

乐丹爬到我的大腿上坐下,一张嘴儿不断在我的脖子上亲吻着:“不过这没有关系,你把我带走吧,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你怎么玩弄都没有关系,就算把我当成性奴也没有关系……”

“但是,你还有几个条件吧?”

我淡淡的道。

乐丹吃吃一笑,把我的一只手放进她的领口里,摸上了一只雪白的柔腻:“既然你是我的主人,那么你也得为你的丹儿做一些事情,这也是我唯一的请求。”

“嗯,乐老太师和乐尚书,还有你那些流放的家人,我会给他们钱财让他们好好生活的。”

“给予他们温饱也就足够了,谁叫他们野心勃勃呢!”

乐丹略显惆怅的道:“虽然现在说这个没有意思,但是最初邪教也是他们接触的……唉,或许这就是报应吧!”

“还有你的姐姐我已经派人把她救下了,你出去后,她可以跟你做伴。”

“啊?”

乐丹惊喜万分的看着我:“真的?”

家人里,她最喜欢和最在意的就是姐姐乐悦了,如今能两姐妹在一起,她顿时觉得一切都很美好。

“废话!”

我捏了捏她的粉脸:“我既然想要得到你,自然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跟着我,这些事情我会帮你办好。”

“那么……哎哟……”

乐丹正想说什么,红肿的肥臀又被我打了一记,让她娇嗔的扭个不停:“好疼啊……”

“你的儿子江夏王李道,在我们走的时候,我也会接他出来……怎么,干嘛这副表情看着我,我做得不好?”

“不、不是……”

“我先跟你说好,到了我的家里当了我的老婆,不许再像现在这么爱争权夺利,否则我打肿你的屁股,把你关到尼姑庵里!”

“不会的……不会的……我保证,我再也不那样了……真的……”

泪珠不断滚落的乐皇妃,总算明白什么叫死里逃生,什么叫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她立刻胡乱的在我身上摸着,小嘴拚命吻着我的嘴唇:“兰亭,我的好主人,现在就占有你的小丹儿吧,我要你狠狠的俞我,快嘛……”

我哈哈一笑,抱着她站了起来,一下子脱去裤子,再重新坐下,在美人儿少妇的肥臀之间找准位置,猛地双手一松,大肉棒立刻进入一个狭紧温润的美穴之中。

“啊……”

柔美的绝色少妇尖叫了起来,她只觉得蜜道被硕大的肉棒彻底撑破了,但那一丝丝仿佛开苞的痛楚,让她心中甜蜜蜜。

唯有失去了,才知道重新拥有的珍贵呢……

※※※

流风国图易郡无双县,无花山下。

如今的无花山,山上山下无数的琼楼玉宇,看上去非常壮观又迷人。

仔细看看还会发现,这里的建筑物居然有着各种不同的风情,有的是正宗的无双县风情,还有的是西北风情,也有苗疆的异域风情,更有江南水乡的温柔和大漠草原的豪放宽广……

这几年天下非常的平静,康宗、昭宗、仁宗我的这三个岳父,在我的灵药和内力的调理帮助下,他们的身子非常健康,至少再执政一一十年没有问题,又因为这些年风调雨顺,所以到处都是丰收繁荣的景象。

如此太平盛世,我要做最重要的事情,自然就是让老婆们多生宝宝啰!

修练成天魔功第九层后,我又恢复能让老婆们怀孕的能力,不会像以前只能和美人儿老婆们欢好、不能让她们生儿育女了。

所以每个老婆们你追我赶的生起宝宝,不只是我们自己高兴,也让老爹和小妈们笑逐颜开。

此时正值春天某个下午,旁边一大片草地上,一大群小孩欢呼着玩闹个不停,旁边数十个绝色美少妇,还有数量更多的丫鬟们,正在陪着他们,让他们玩得更加畅快。

我则是坐在一块有数十米长宽的皮革上,悠闲的晒着太阳。

躺在我怀里的两个绝色美人儿,一个是龙女关婉儿,另一个是“毒蝎妖姬”上官小怜。

关婉儿用小嘴喂了我一块水蜜桃,温柔的喊着我道:“老公……”

已经生了两个儿子的关婉儿还是那么妖媚无双,娇嗲嗲的声音很迷人。

“干什么?”

我舒服的抚摸着她的肥臀,不愧是生了儿子的少妇,美乳和翘臀的尺寸明显增大,无论是床上床下,把玩起来都很舒服。

“我们什么时候回西北一趟嘛,爹娘都想民儿他们了。”关婉儿柔声道。

“可是我们刚刚从草原上回来啊!”

我懒洋洋的道:“休息一个月再说吧?”

“不……不嘛……”

妖媚的绝色少妇撒起娇来:“小花叫你陪她回娘家去,你就兴高采烈的,陪我们姐妹回去你就不情不愿啦?再说,碧兰也想带着小冬云回去看看她的外公,我们这边可是两家人哦!”

“难怪我昨天看到霜儿和妙儿跟你一块嘀咕着什么,原来是你们早就计划好了啊!”

我无可奈何的道:“好吧,等我准备一下礼物吧。既然我娶了岳父三个女儿,我这个当女婿的自然不能空手回去。”

“这才是……”

关婉儿满意的笑了笑:“人家从小就跟随师父习武,很少回家,现在又嫁人了,回家的机会更少,有机会一定要回去玩玩的。”

我颔首一笑,西北王家的家主王国威只有三个女儿,王霜、关婉儿和王妙儿,其中关婉儿从小被舞星神尼带走,所以除了王家人,旁人知道的不多,没想到我这么厉害,一口气娶了他所有的女儿,不知道多少西北好汉们垂头丧气、恼怒万分。

“礼物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旁边一直躺在我怀里晒太阳的娇嫩美丽少妇,娇软无力的道。

“也好,反正你们现在的生意越来越兴旺,记得找些新奇的好玩意给岳父岳母他们。”我赞许的道。

上官小怜瞪了我一眼:“你不说,人家难道就会拿很差的礼物给王伯伯和朵鲁班大叔他们吗?”

“就是!别以为人家都和你一样的粗心大意。”关婉儿附和道。

“他才不是粗心大意呢,他是个大坏蛋!”

上官小怜红起娇靥:“敏敏的女儿比大姨的女儿早出生两个月,小曼儿的儿子比小姨的儿子早出生一个月,这下子辈份彻底乱了。刘日,你敢说你不是故意的?”

“当然不是。”我义正言辞的道。

“撒谎……”上官小怜皱了皱小琼鼻,明显不信。

“哦,对了,刚才云芙说,要我给宝宝做胎教,说是宝宝在肚子里面时,笆笆就要跟宝宝说话,这样以后宝宝才会和我亲近,才会喜欢我……我这就到云芙那儿去了,你们慢慢休息吧!”

说着,我穿上鞋子就往远处的房子而去。

“这个臭小子……”

两个美人儿少妇娇嗔的大声道:“刘日,你敢逃跑,等着晚上我们把你榨干吧!”

还没有跑远的我立刻哈哈大笑回应道:“小宝贝儿们,哪次你们不是这样说,哪次又不是我获得大胜?今晚你们就乖乖等着吧,老公我再给你们添几个儿子女儿!”

“好,这可是你说的哦!”

美人儿少妇们毫不退缩的道:“不许说话不算数!”

“当然,我说的永远算数!”

我大声承诺道:“我还会给你们和宝宝们永远的幸福,我们会永远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全书完)

后记

从我在日本留学的时候写下第一集,到现在写完最后一集,《我的天下》算一算时间,差不多写了九年吧!

我很喜欢《我的天下》这本书,刘日的性格也是我很喜欢的,虽然出身于小官的家庭,但是为人处世都很有原则,是个善良又风趣的少年,所以最后才能娶到那么多的老婆嘛!

《我的天下》一共三十六集,许多朋友应该会说,觉得情节还意犹未尽,但我觉得应该表达的都写出来了,反正我的书,大家也都知道,一定是收下全部美人儿,不会有悲剧的,一切都是大圆满结局。刘日的幸福生活,大家想也想得到,所以我还是给大家一些想象的空间吧。

到河图的这三年,同时写几部书,速度确实有些慢,可是我都有很认真的去写,如今完成了第一部,也总算是个好的开始,未来我还会写更多好看的书给大家,也相信现在河图的读者们,应该也相信我会和在说频一样,都会写完每部书了吧!

不知不觉我正式写书出版都有六年了,我知道我是能写出好看的故事来的,我也喜欢把好看的故事写给大家看,所以我也在一直努力,以后也是会这样努力的。

写后记的时候,都会有些依依不舍,那么,话也不多说了,大家就请继续支持Michanll吧!